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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医学人门 者，换荆沥。此丹澳杂病通法也。 通治（南北）开关化涎沫， 开关散，吹鼻有嚏可治，无嚏者死。牙关紧急，入药不得者，用南星五分，龙脑 一字，端午日午时合，每用一字至五分，擦牙热自开。疲甚者，宜量虚实吐之。虚 者，稀涎散微微吐出冷涎。实者，用瓜蒂炒黄末五分或一钱，入全竭末半分，吹入鼻 中立吐；如不吐，用酸齊汁调下；如再不吐，用热商汁投之，此药不可轻用。吐后，宜 服降火利气、安神定志之药。吐法见伤寒，但中风大吐诞出，久则手足骨节皆枯，不 能轉动滑利，以药压下，再归骨节可也，小儿惊攜亦然。 顺气活血风自祛。 风症，皆痰为患，故治以开关化痰为先，急则祛风，缓则顺气，久則活血。如真 气渐复，痰饮渐消，或尚有风邪未退，羌活愈风汤调之。实者，川芎茶调散；虚者，万 宝国春汤，未可全以风治也。抑论旧以西花风高，真中宜分脏腑经络调治；东南地 湿，兼中、似中宣分气血虚实、痰火多少调治。然真中、兼中，南北互有，且治脏腑 者，可不分气血之虚实乎？治气血者，又可不分脏腑经络之邪多少乎？大抵外感重 而内伤轻者，先须分表里法，祛风为主，次用气血痰法调治；内伤重而外感轻者，先 用调补气血痰法为主，次分脏腑经络祛风，此活法也。 若觉肤顽肌蠕动， 凡觉手足麻木，肌肉蠕动，如有虫行，心抑憤乱，宜鸟［L］药顺气散。如眉棱骨痛 者，风之兆也，宜古防风汤加芩、连。 预防之法亦堪推。 御风丹、五参散、史国公浸酒方、单豨莶丸。 冒风恶风多属肺， 肺主皮毛，通膀胱，最易感冒。新咳嗽恶风，鼻塞声重喷嚏是也，柴胡半夏汤、 参苏饮，寒月麻黄杏仁饮。重者，头疼身痛，寒热，咽干音哑，柴胡桂枝汤、防风冲和 汤。头痛甚者，川芎茶调散；痰多者，金沸革散；挟热，人参敗毒散、升麻葛根汤；挟 寒，十神汤；换寒湿，消风百解散；挟湿，神术散；袂暑，香葛汤；时行，染胡升麻汤。 挟内慎勿专攻外； 服食过厚，素有痰火，时常鼻塞流涕，声重咳嗽，略被外感则甚者，防风通圣散， 或大黄、黄苓等分为丸，白水下。素虚者，只用防风、羌活、川芎，随宜加入补药、痰 药中。伤食，加白术、陈皮、青皮、山楂、麦芽；挟形寒饮冷，加姜、桂；挟房劳，加参、 术、归、地；挟劳役伤气者，补中益气汤加羌活、防风；风虚甚者，羌活丸、加味鸟荆 九。 重则传变轻不传， 风童传（2）里，一同伤寒治法。 久甚能为气血害。 风能燥血散气，故古用桂附、八物等汤。久不愈者；只宜三白汤加减敛之，切忌 疏泄，虽初起，非寒月无汗，麻黄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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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35 寒 咳嗽 霍乱 心脾痈 腹痛 中寒无汗胶僵仆， 伤寒循经渐入，中寒不问冬夏，或当风取凉，或坐地受冷，肃杀之气自皮肤卒入 脏腑。昏倒，四肢拘寧强直厥冷，与中风相似，牙紧，四肢不动为异耳。怎用葱饼熨 肝，并灸气海，手足温暖則生。如极冷唇青，厥逆无脉，舌卷囊缩者，须臾即死。 急分三阴暖下元； 仓卒难分经络，急煎姜附理中救之。次审，中脱疼痛，中太阴者，理中汤；脉沉 足冷，中少阴者，四逆汤加吴萸，或脐腹疼痛，五积散加吴萸；小腹疼痛，中厥阴者， 当归四进汤加吴萸或五味子。如阴盛烦躁，热药冷饮，或加些凉药为引，溫中散冷， 补暖下元，阳气复而寒自消矣。切忌吐下。方兼补血者，寒注血故也。 感冒寻常和表里， 西北苦寒，中伤者多；东南温和，中伤者少。寻常感冒，表症见者，九味羌活汤、 芎芷香苏散；寒入肠胃者，霍乱转筋，洞泄下利，干呕吐递，藿香正气散或五积散；挟 食停痰者，人参养胃汤；夏秋暴寒，折热于里者，调中汤微下之。凡带漏、遺精、疲 疟、疝瘕、脚气、腰滕冷、虚劳、阴痿、诸痛，皆寒所为也。换风，眩晕不仁；挟湿，四肢 肿痛。 内伤补益加辛温。 内伤劳役，感寒困倦，补中益气汤加姜、附。如内伤生冷，感寒腹痛，脉脱，附子 理中汤；如内伤房室，感寒厥冷，四逆汤；脉脱，三建汤，炼脐法。 暑 疟痢 暑热汗渴审实虚， 暑病，身热自汗，口渴面垢而已，余症皆后传变，或兼内伤。必先问其人素虚胃 弱，或大病大劳后，纵暑中伤者，宜清暑益气；素强盛壮实无虚损病者，宜祛暑和中。 阴阳经络最难拘； 静居高堂大厦，得病似热症，属心脾经者，名中暑阴症；动作田野道途，得病似 伤风症，属膀胱经者，名中暍阳症，其实一也。但自袭暑气而言，曰中暑；自被日通 而言，日中暍。然暑初入，自口鼻牙频达手心主胞络，以火从火，故古法暑还取冷水 灌溉勿咽。入肝则眩晕顽麻，入脾则昏睡不觉，入肺则喘咳痿躄，入肾则消渴，非专 心主而无传入也。 中（碳）伤（線）冒（浅）伏（深）分轻重， 中暑归心，神昏卒倒。伤暑肉分，周身烦躁，或如针刺，或有赤肿。盖天气浮于 地表，故人气亦浮于肌表也。冒暑入肠胃，腹痛恶心呕泻。伏暑即冒暑久而藏伏三 焦、肠胃之间，热伤气而不伤形，旬月莫觉，变出寒热不定，霍乱吐泻，膨胀中满，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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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医学人门 痢烦渴，腹痛下血等症。但暑病多无身痛，间有痛者，或为澡浴，水湿相搏耳。 暑风暑厥又何如？ 即着喝症，但以手足搞搦汐风，手足逆冷为厥，厥与伤寒热厥义同，黄连香薦 散。暑风乃劳役内动五脏之火，与外火交炽，则金表木旺生风，香茹散加羌活，或六 和汤合消风散。素有痰饮，因暑触动，痰热生风者，六和汤合星香散。若道途卒倒 汤药不便，恐气脱难治，怎扶阴晾处，不可卧湿冷地，掬道上热土，放脐上，拔开作 窍，令人尿于其中，待求生姜或蒜嚼烂，以热汤或童便送下，外用布蘸热汤熨气海立 醒，后尤不可饮冷水，以大剂滋补药服之。如心神恍惚，用五茶散，灯心同煎，入朱 砂末调服，有汗加黄芪。因酒引暑入腹尿血者，去桂加黄连。或神昏惊悸妄言，用 益元散，量加朱砂，新汲水调服二钱，降胃火、治烦热、利湿止渴之要药。 痰火绞肠俱可吐， 暑毒瘐火，蜜塞胸中，量体虚实吐之，火郁发之之义也。如痰喘气急痞塞，入药 不得者，急煎六和汤，调麝二厘服。绞肠痧，腹痛不可忍，或连心痛晨转在地，手足 亦有冷者，乃肠绞缩在腹，须更能死，急用热汤调盐一两，灌入即安。或再用陈艾、 陈樟木、陈壁土各等分，水煎，连服三四服。刺血法见急救。 祛暑和中（利湿消导其杂）症自除。 夏月人多饮水食冷，故宜利湿兼以消导，汗多者忌滲。祛着，奇蓠散、黃连解毒 汤、清肺生脉散、白虎汤加参、柴；寒热不定，小柴胡汤；和中，大、小调中汤、薷苓汤、 枇杷叶散、胃苓汤、桂苓甘露饮、六和汤。 寒郁甚者须反治， 伏阴在内之时，避暑贪凉，外又袭阴冷之气，郁通周身阳气，宜辛溫解散，萬藿 汤之类。若外既受寒，内复伤冷，加干姜、砂仁、神曲。若外触暑气，内伤冷食，以致 外热内寒，宜清暑益气汤。若外不受寒，止是内伤生冷，腹痛呕泻，宜理中汤加麦 芽、砂仁，或大顺散，或二气丹，冷水下丹丸。皆治因暑伤冷，非温散治暑之谓也。 误服发黄、发斑、蓄血、闷乱而死。 内伤滋补免清癯； 内伤劳役，或素气血虚弱病着者，一以滋补为主，慎用大热大凉之剂。暑重尿 赤者，清暑益气汤；暑轻力倦者，补中益气汤或为丸；中腦，暫加香薷、扁豆；阴虛者， 滋阴降火汤、肾气丸。 三伏炎蒸尤可畏， 大热伤气，养生家谓此时纵酒恣色，令人内肾腐烂，至秋方凝，甚则化水而死。 预防不独羡香薯。 时常御暑，体实者，香蕾散、益元散，虛者忌用。盖脾虚者，不必因暑劳役，及乘 凉致病，每遇春末厦初，头疼脚软，食少体热，名注夏病，宣补中益气汤去升、柴加黄 柏、芍药（3］五味子、麦门冬；有痰，加半夏、姜汁，实三伏却暑之圣药也。如气衰精神 不足，烦渴懒食者，生脉散、诱行丸。通用谢传万病无忧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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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37 湿 痞满 泄泻 吞酸 黄疸 水肿 胀满 赤白浊 腰痛 疝痛 脚气 湿气觉来分内外， 风寒暴暑伤人便觉，湿气兼袭人多不觉。有自外入者，长夏郁热，山泽蒸气，冒 雨行湿，汗透沾衣，多腰脚肿痛。有自内得者，生冷酒面滞脾，生湿郁热，多肚腹肿 胀。西北人多内湿，东南人多外湿。 内外又分上下中。 湿在上宜撒汗，在中、下宜利二便或升提。 初入身沉（重）多困倦， 或肢节痛，或一身尽痛，甚則湿聚为痰，昏不知人，为直视，为郑声。 上熏喘咳（茯苓汤）目如蒙。 首位离气清，湿熏则如有物以蒙之也，单苍术青妙。 着脾（浮黃）肿胀（满或脐下硬，還黃丸）大便泄， 术附汤、三白汤、渗湿汤。 着肾脚腰小便浓。 湿，下先受之，故腰脚挛痛，独活寄生汤、当归拈（41痛汤、肾着汤、青娘丸。 治外微汗通经络， 徽汗，防已黄芪汤，或羌活胜湿汤；无汗者，五苓散加苍术；通经络，神仙飞步 丹、乳香黑虎丹。 治内滲（小使）利（大便）为妙工。 滲剂，五苓散。黄，加茵陈一倍；身痛，加羌活一倍。湿盛膨胀者，又当以车前、 木通、莘苈利水行气沟君，而以参、水、茯苓力佐；或以二术为君，而以利水药为佐。 温郁肢胀，或遍身浮肿着，皆自内而出也，量虚实利之，不敢利者，退黄丸炒。 四气相兼（兼中兼感）湿热甚， 除湿汤。兼风，合桂枝汤，或古防风汤、败毒散；兼寒，合五积散，或古姜附汤； 兼暑，合五苓散。大抵百病兼风，则必恶风、有汗、脑晕；兼寒则必恶寒无汗或挛痛； 兼暑则必面垢烦渴；兼湿则必肿满沉倦。四气互相兼并，唯寒湿、湿热为病，湿热尤 多。以尿赤有渴为湿热，多黑瘦膏梁之人；以便清不渴为寒湿，多肥白淡食之人。 昔有专用五积治寒湿，防风通圣散治湿热（5］，宜哉！ 清热燥湿兼补中。 此治湿热法也。凡内伤劳役、七情、饮食，以致（6〕脾亏火动，肺金受伤，則木旺 侵脾，令饮食不化，郁为痰积，甚則腹胀浮肿。实者下之；虚者补牌利湿消导，兼以 清热，清燥汤是也。湿胜筋痿，热胜筋缩者，尤宜。 通用（内外湿热）燥脾并升散， 燥脾枳术丸、大安丸、单苍术丸、升阳除湿汤。通用二陈汤，或平胃散加桑白皮 为主。湿在上焦，加羌活、苍术微汗；有热，加黃苓。中焦湿，加猪苓、泽泻滲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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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 医学人门 加黃连。下焦湿，加升麻、防风升提；热，加防己、黄柏、龙胆草。肥人多湿，加苍术、 滑石；瘦人多热，加苓、芍。沉困，加参、术，又四制苍柏丸，三精丸。 实者大便方可攻。 元气实而湿热甚者，导水九或除湿丹、舟车丸。 燥 消渴 燥结 燥有内外属阳明， 外因时值阳明燥令，久晴不雨，黄埃蔽空，令人狂惑，皮肤干枯屑起。内因七情 火燥，或大便不利亡津，或金石燥血，或房劳竭精，或饥饱势逸损胃，或交嫥酒酱厚 味，皆能偏助火邪，消烁血液。 总来金被火相刑； 六气，风、热、火属阳，寒、燥、湿属阴。但燥虽属秋阴，而反同风热火化。盖火 盛则金被热伤，木无以制而生风，风胜湿，热耗津。入肝则筋脉勁强、紧急口禁，发 为风痫，或手足瘫瘓偏枯，或十指反而其能搔痒，或为雀目肉陣；入心則昏冒僵仆， 语言蹇涩；入牌則膈满不食，或善饥而瘦，或伤积变为水肿腹胀；入肺則毛焦干疥、 賸郁咳嗽；入肾则津液竭而煩渴，及骨蒸秘结。总皆肺金所主，阳明与肺为表里也。 皺劲渴秘虽风热，表里俱宜润卫荣。 表病皮肤皴褐。四物汤去川芎，合生脉散加知、柏、天花粉，或单天门冬膏。如 筋享不能运动者，大秦艽汤。里病消渴，活血润燥，生津饮。燥结，因肝木自旺，或 肺风入大肠者，曰风燥，搜风顺气丸。因脏腑积热，或久病郁热者，曰热燥，四版清 凉饮、当归龙荟丸。因脾胃伏火，便闭不食者，曰血燥，四物汤加大黃、桃仁，或沟丸 服；大便偏秘者，导滞通幽汤；小便偏秘者，导气除燥汤。阴虛火燥者，曰虚燥，单黃 柏丸、补阴丸、肾气丸。劳役气虚燥者，补中益气汤。通用四物汤去芎沟君，天、麦 门冬为臣，瓜萋汐佐，升麻、红花、甘草为使。风，加秦艽或牛膝；热，加黃苓；血，倍 生地；渴，加天花粉、五味子；闭结，加大黄、郁李仁、麻仁；气虚，量加参、芪；阴虚，加 知、柏。大抵宜甘寒润剂，忌辛香动火及一发汗之药。经曰：燥者润之，养血之调 也。盖燥则血涩，而气液为之凝滞；润则血旺，而气液为之蜜通，由內神茂而后外色 泽矣。然积液固能生气，积气亦能生液。常用气虚者琼玉膏，津虚者单五味子膏， 血虚者地黄膏。凡病遇天燥，亦宜量加此等润剂。 火 胁痛 梦遗 淋 小便不通 小便不禁 脱肛 火因内外分虚实， 外因邪郁经络，积热脏腑，此为有余之火；内因饮食情狱，气盛似火，此为有余 中不足，阴虚火动，乃不足之火。大要以脉強数无力沟虚火，实大有力汐实火。 性暴无常主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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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39 火病死人甚暴，变化无常，一动便伤元气，偏胜移害他经。《内经》病机十九条 而属火者五，刘河间推广五运为病，属肝者，诸风之火；属脾胃者，诸湿痰火；属心肺 者，请热实火；属肾者，诸虚之火；散于各经，浮游之火；入气分，无根之火；入血分， 消阴伏火。故曰诸病寻痰火，痰火生异症。 实火渴闭热无间， 实火内外皆热，口渴，日夜潮热，大、小便闭。 虚热有间口无何； 虚火潮热有间，口燥不渴。 泻实补虚升且降， 实火，因外感邪郁在表者，九味羌活汤；半表里，小柴胡汤；入里，大承气汤；燥 渴，白虎汤；因金石炎博者，黄连解毒汤、防风当归饮、三黃丸、大金花丸；狂者，黑奴 丸。虚火气虚火盛，因劳倦伤胃，无力身热，宜保元汤，补中益气汤加芍药、黄柏，或 四君于汤滲之。如大病及吐渴后，身热如焚，命门脉脱，为阳養之病，宜以辛热溫养 其火，則热自退，附子理中汤、霹雳散主之。血虚火动，因伤色欲，午后发热，宜四物 汤、滋阴降火汤、加味逍遥散、肾气丸、人中白散；若肾水受伤，生地、玄参煎青主之； 相火旺甚，气从脐下起者，正气汤、坎离丸；如气从涌泉穴起入腹者，虚极难治，四物 汤加白马胫骨，降阴火以代苓、连，或人中黄亦好。外用附子末，津调涂足心。亦有 湿热郁者，饮食郁火，因内伤生冷及饮食不化，抑通阳气于脾土，四肢热如燎，以升 散之剂发之，升阳散火汤、火郁汤、泻阴火升阳汤。七情五志火起，宜随各经调之。 大怒火起于肝，则手掉目眩，清肝汤加龙胆草、古莱连（7丸；醉饱火起于胃，則痞塞 肿满，泻黄散、戊己丸、单石膏丸；悲衰火起于肺，則气逆质（8］郁，泻白散加黃萃、芋 苈，单黃苓丸、单苦参丸；房劳火起于肾（9，則骨蒸潮热，大补阴丸、滋肾丸、单黃柏 丸；心火，轻则烦热痛痒，单泻心汤，雪則自焚面青，发躁，脉纯暴死，故曰五志之火， 动极不治。总论虚火可补，实火可泻；轻者可降，重者从其性而升之。君火正治，可 以湿伏，可以水灭，可以直折；相火反治，不可以水湿折，惟从其性而伏之。即如实 火发狂，宜三黄、硝黄正治；虚火发狂，先与姜汤，然后补阴，其火自降。凡火盛不可 猛用凉药，必酒炒过，或兼温散甘缓。又有可发汗者，风寒生冷郁也。 君相民皆静且和。 五行惟火有二，心为君火，一身之主；肾沟相火，游行于身，常寄肝胆胞络三焦 之间。又膀胱为民火，亦属于肾，此皆天赋不可无者。若五志之火，则由于人，是以 内伤火多，外感火少，噫！火不妄动，动由于心。静之一宇，其心中之水乎！ 内伤 调理脾胃 伤食积聚 痞块 蛊瘴 调理脾胃湿与热， 脾性湿，主乎血，阴也；胃火化，主乎气，阳也。太湿则气滞，太干则血燥，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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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 医学入门 调停則能食能化，而气血生旺。苟或寒湿伤牌，則停饮难化，或不思食；燥热伤胃， 則停食不消，或善食而瘦。由是脾胃不和，交相汐病，胃变为寒，脾变为热。大概以 脉浮缓而迟，或带紧为寒湿；脉浮缓而实，或细而数为燥热。又肥人多湿，瘦人多 热，更参以饮食厚薄可也。 且按心口疼不疼， 劳伤，手按心口不痛；食伤，手按心口刺痛。 食伤初寒久则热，劳倦初热久寒生。 劳倦伤，初起热中，宜甘温补中；久变寒中，宜辛热温中。饮食伤，初起寒湿，宜 辛燥消导；久为湿热，宜辛甘苦寒润之。 热病（胸多）火痰（眩）晕吐（足）痿（或大便用），湿病肿胀泻难停；消补清热与燥湿， 劳伤元气不足，宜补益；食伤那气有余，宜消导；劳役饮食俱伤，补益消导兼行。 其中或兼清热，或兼燥湿痰。补剂，补中益气汤主之。消导停食，权梗二陈汤加山 撞、麦芽，枳术丸。停饮，胃苓汤加半夏，化痰丸。清热，小调中汤、橘皮竹薷汤、凝 神散、三黄权术丸、保和丸。燥湿，二陈汤、六君子汤、理中汤、生胃丹、单苍术膏。 乘胜虚实脉堪凭（101。 脾胃为五脏主，风寒暑湿燥五气偏胜，亦能损伤。假如〔1D脉強，风邪所胜，胃 风汤、黄芪建中汤、三白汤；脉洪，热邪所乘，泻黄散、清胃散、调胃承气汤；脉澀，燥 邪所乘，八珍汤、钱氏白术散；脉沉细，寒邪所乘，益黄散、人参养胃汤丸、附子理中 汤丸、补真丸；脉缓濡无力，或时隐伏，正气虚而损也，四君子汤、参苓白术散，脉缓 太过，湿邪自甚也，平胃散。 气 气滞 气刺痛 诸气皆因火作孽， 七气，喜、怒、忧、思、悲、恐、惊。又曰九气者，挟外感寒热而言也。人身阴阳正 气，呼吸升降，流行荣卫，生养脏腑。惟七情火炎伤肺，闭寒（12］清道，以致上焦不 纳，中焦不运，下焦不渗，气浊火盛，意蒸津液成痰，痰郁成积，初起宜四七汤、七气 汤，辛温消散；稍久，宜二陈汤，加苓、连、山栀，或当归龙荟丸、木香槟榔丸，辛凉以 折之。最忌辛香助火耗气之剂，虽木香亦好上升，必佐以知母、黄柏。丹漢云：上升 之气，自肝（13］而出，中挟相火，其热为甚，自觉其冷，非真冷也。 间伤生冷与寒热； 挟伤饮食生冷，呕逆积痛者，治中汤，加木香，或蟠葱散、丁香脾积丸。或七情 后过饱，大实痛者，煮黄丸；因七情过饥，胃脘痛者，四君子汤，加木香。挟寒则腠理 密而气敛于中，五积散；入里，四逆汤。换风，分心气饮。挟风寒犯脑，羌活附子汤。 挟寒湿，五苓散。五苓能升降诸气，通利三焦，非特分利而已。凡此热剂，明知口伤 冷物，身受寒气而后敢用，亦变法也。高阳生专谓冷生气者，泥矣。抉暑热，則媵理 开而汗泄于外，黄连香薷散加蓼根，或清暑益气汤，加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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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41 喜（乐）恐（惧）惊（吓）劳（动）散真元， 喜动心，气散不敛，过则健忘，归脾汤；恐伤肾，精怯不升，过则下焦胀满，三和 散、补中益气汤；惊伤胆，神乱不定，过则怔忡（14］失志，妙香散、十味温胆汤。此三 者皆令真元耗散，多见不足之症。又劳则喘息汗出，亦令气散，尤宜补益。 怒（恼）忧（愁）悲（哀）思（虑）逸（静）滞结。 怒伤肝，气上逆，过则呕吐（15），枳梗二陈汤、绀珠正气天香汤，热者柒陈汤。忧 伤肺，其气聚，过则喘促，苏子降气汤、分气常苏饮；噎膈者，暂用五膈宽中散。悲饬 心胞及肺系，其气急，过則为狂者，枳壳煮散、升阳顺气汤。思伤脾，其气结，过则痞 满，退热清气汤、温胆汤、木香化滞汤、木春权术丸。此四者皆令邪气郁结，多见有 余之症。又逸则气滞，亦令气结，轻者行动即愈，重者橘皮一物汤。 结为积聚散虚中， 气结为五积、六聚、癥痕、疝气、大实痛等疾，暫用盐煎散、阿魏撞气丸、木香分 气丸、大黃备急丸。气散则中虚，倦怠无力，短气不足以息，宜调中益气汤、人参养 荣汤；自汗喘急者，养正丹。俗云：气无补法。不思气虚不运，邪着为病，不补气何 由行？且如喘嗽气鸣，以权、梗、姜、橘、苏、桂调其气，以星、半、细辛豁其痰，而终不 下降者，气之所藏无以收也，必佐以补骨脂补肾，則气始归元。经曰：结者行之，散 者益之是也。 走注眩晕吞酸瞪； 素无积者，浊气入荣卫，则攻刺肩背四肢。有积者，浊气滞胸腹肠胃胁肋，着于 一处則眩晕呕吐，吞酸噎膈，痞痹泄泻，心腹绞痛，流气饮子主之，或木香匀气散、梔 姜饮、古荑连丸、栀藑丸、清膈苍莎丸选用。 胸痞痹肿二便难， 胸膈瘩塞，枳梗汤。胸痹气塞，枳橘汤。浮肿，木香流气饮。大便难，三和散、 四磨汤、秘传降气汤。燥者，麻子仁丸。热者，小承气汤。如壮盛人，气闭胸满，百 药不效者，五香连翘汤。小便闭者，五苓散。 兼血兼痰宜审别。 血凝则气亦滞，四物汤加香附、侧柏叶。换瘀血，加桃仁、红花，或复元通气散。 痰壅则气逆，顺气导痰汤、苏子降气汤，甚者，稀涎散，微微吐之。 治分痰积少与多，降火清心尤妙诀。 不问内伤外感，久皆都热滞为痰积，况七情之火，无日不起，五味之偏，无日不 积，此丹溪、河间力主为火也。虽然七情总发于一心，七气总隶于一气，气，阳也，动 则为火，故以降火、化痰、消积分治，量其所禀厚薄而加减之。大概气虚，四君子汤； 气实，古乌附汤为主。火多，合黄连解毒汤，加知母、权壳；痰多，合二陈汤；积多，合 平胃散；痛，加玄胡索、青皮、莪术；寒，加官桂、吴莨；便闭，加木香、槟榔；男子血虛 及妇人胎产气疾，合四物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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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医学人门 血 吐血呕血 衄血 咳唾咯 溺血 便血肠风脏毒 诸血先须分各经，逆则上行顺下行； 血乃水谷之精变成，生化于脾，生息于心，藏于肝，布于肺，施于肾，脉络脏腑、 耳目手足，资为运用。然阴道易亏，一有感伤，调理失宜，以致阳盛阴虛，错经妄行。 火载是上升，换湿则下行。是以上溢清道，从鼻而出为衄；留滞浊道，从胃脘而出为 咳唾；滲入肠间，从下部而出为血痢；结于肠胃，则成积而沟血痕。分经言之，呕吐， 胃也；咳、唾、衄，肺也；疾带血，脾也；咯血，系肾也；溺血，小肠、膀胱也；下血，大肠 也；牙宣，胃或肾虚炎也。又血从汗孔出者，请之肌衄；从舌出者，请之舌妞，心与肝 也；从委中穴出者，谓之胭血，肾与膀胱也。大概逆行难治，顺行易治。 外症有潮夜反重， 无潮者轻，有潮者重，潮盛脉大者死。然瘀血亦能作潮，日轻夜壹者，血属明 也。如九窍出血，身热不卧者，即死。 量人虚实气須清。 血随气行，气行则行，气止則止，气温則滑，气寒则凝，故凉血必先清气，知血出 某经，即用某经清气之药，气凉则血自归队。若有瘀血凝滞，又当先去瘀而后调气， 则其血立止。或元气本虚，又因生冷劳役，损胃失血者，却宜溫补，敛而降之，切忌 清凉，反致停瘀胸膈不散，量之。 外感积瘀宜凉（血散火之）剂， 外感四气邪传经络，误汗、误下，以致邪逼经血妄行。风症，色青多鼻衄者，金 沸草散去麻黃，加桔梗、枇杷叶、桑白皮，或参苏饮加黄芩。寒症，色黯鼻衄，点滴者， 九味羌活汤、麻黄升麻汤。暑热逼G67血，色红，甚則黑者，茅花煎汤，调五苓散；暑 毒攻心呕血者，枇杷叶散去丁香，加黄连。湿症，色如烟尘，多下血者，胃风汤、当归 和血散。时毒，身热吐脓者，阳毒升麻汤。积热，因饮酒炙傅，蓄热三焦者，黄连解 奉汤、黄连枳壳二味汤、龙脑鸡苏丸、四生丸、大金花丸、槐角丸。瘀血，因打扑损 伤，癣聚胸膈者，犀（IT］角地黄汤、桃仁承气汤。 内伤滋（阴温）补火自平； 内伤七情，暴喜动心，不能主血；暴怒伤肝，不能藏血；积忧伤肺，过思伤脾，失 志伤肾，皆能动血。治宜开痰行气，二陈汤加酒红花、升麻、归身、黄连。虚者，加 参、术及附子一片；热者，加山梔、牡丹皮、茜草、生地、木香；气急者，加瓜萋仁、桔 梗；劳心无汗者，茯苓补心汤，有汗者，归脾汤；素郁者，清肝解郁汤；气壅者，苏子降 气汤。如失血后被七情，四物汤加木香、槟榔；阴虚者，去木、槟，加玄参、黄柏、枳 壳。内伤饮食生冷、滞胃清道、气浊血乱者，理中汤加干葛、川芎。治衄能分阴阳， 定血脉。冷晕倒者，加桂、附。伤酒吐血者，四君子汤加干葛、川芎、山栀。内伤劳 役，气虚火盛者，单人参汤，或四君子汤加蒲黄、人乳、藕节。伤力吐血者，猪肝蘸白 惹末食，或花蕊石散。内伤气散，汗出污衣，甚如血继染者，黄芪建中汤、妙香散，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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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43 男胎发烧灰饮之。胭血，十全大补汤。内伤思虑色欲，血衰火燥者，滋阴降火汤、加 味逍遥散、节斋四物汤、肾气丸。 吁嗟男女血为疢， 人知百病生于气，而不知血为百病之胎也。凡寒热、蜷挛、痹痛、瘾疹、搔痒、好 忘、好狂、惊惕、迷闷、熔块、疼痛、療闭、遺溺等症，及妇人经闭、崩中、带下，皆血病 也，通用四物汤。凉血，心，加黃连；小肠，加栀仁、木通；肺，加枯苓；大肠，实苓；肝， 加条苓；胆，加黄连；肾、膀胱，加黃柏；脾，加生地；胃，加大黃；三焦，地骨皮；心胞 络，牡丹皮。清气，心与胞络，加麦门冬；肺，加积壳；肝，加青皮、燊胡；脾，加白芍， 胃，加石膏、干葛，大肠、三焦，加连翘；小肠，赤茯苓；膀胱，滑石、琥珀。瘀血，加红 花、桃仁、韭汁、童便以行之。血来暴者，加薄荷、玄参以散之。血不止者，加蒲黄、 京墨、茅根。久不止者，加升麻引血归经。血止后，加炒黑干姜，引血还元。血虚， 加龟板；血燥，加人乳。 保全脾胃可长生。 血病每以胃药收功，胃气一复，其血自止。他如呕吐后发热，及伤寒汗下后发 热，但用调和胃气，自然热退，可见脾胃能統气血。 痰 喘哮恶心 呕吐 呃逆 膈噎 嘈杂 关格 痊痫 颠狂 惊 征忡 健忘 咽喉 痰分新久内外邪， 痰乃津血所成，随气升降，气血调和，則流行不聚，内外感伤，则壅逆为惠。新 而轻者，形色青白稀薄，气味亦淡；久而雪者，黄浊稠粘凝结，咯之难出，渐成恶味， 酸辣腥臊咸苦。但痰症初起，头痛发热；类外感表症，久則潮咳夜壹，类内伤阴火。 又痰饮流注，肢节疼痛，类风症，但痰症胸满食减，肌色如故，脉滑不匀不定为异耳。 游溢请经主病赊。 人知气血为病，而不知疲病尤多。生于牌，多四肢倦息，或腹痛肿胀洲泻，名曰 湿痰。若挟食积瘀血，遂成窠囊瘩块，又名食痰。留于胃脘，多呕吐吞酸嚐杂，上冲 头面烘热，名白火痰。若因饮酒，干呕嗳，臂胁痛，又名酒痰。升于肺，多毛焦面白 如枯骨，咽干口燥，咳嗽喘促，名曰燥痰，久为老痰、郁痰。又七情痰滞咽膈，多胸胁 瘩满，名曰气痰。迷于心，多怔忡颠狂，梦寐奇怪，名曰热痰。动于肝，多眩晕头风， 眼目胸动昏涩，耳轮搔痒，胁肋胀痛，左瘫右澆，麻木蜷跛奇症，名曰风痰。聚于 肾，多足膝酸软，腰背强痛，肢节冷痹骨痛，名曰寒痰，又名虚痰。凡澤身习习如虫 行，或身中结械不红不肿，或颈项结核似痨非病，或走马喉痹，或胸腹间如有二气交 紐，噎塞烦闷，或背中常有一点如冰冷痛，或心下冰冷时痛，或四肢肿硬似病非痛， 或骨节刺痛无常处，或吐冷涎绿水黑汁，或大小便脓，或关格不通，以至痨療荏苒， 妇人经闭，小儿惊搞，皆须先去败痰，然后调理。他如斗家胸骨扑伤，刺痛不已，散 血之荆罔功，续以自己小便饮之，须臾吐痰，其痛立止。百病兼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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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 医学人门 风青寒黑湿色白， 风痰外感贼邪，或肾枯木动，或内风郁热，色青而光。风虚，三生饮、古龙虎丹； 风热，小省风汤、搜风化痰丸、四神丹、竹沥膏。寒痰因形寒饮冷，色深青黑如灰，善 唾或喘。轻者，五积散、藿香正气散；重者，温中化痰丸、古半硫丸。湿痰，或外感湿 滞，或停饮不散。色白喘急者，千缗汤；心痛者，单半夏丸，或神术丸；湿热色黃者， 中和丸、清膈苍莎丸；在里者，青礞石丸。 热黄甚则带红紫； 热痰因厚味积热，或外感误温所致。色黄，甚則带血或紫，清气化痰丸煎服，大 金花丸、滚痰丸。 火郁稠粘气如絮， 火痰因饮食衣褥过厚，火蒸津液成疫稠浊，二陈汤加苓、连、山栀，或柳上丸、润 下丸。郁痰即火痰郁于心肺之久者，凝滞胸膈，稠粘难咯，忌南星、半夏燥药，宣开 郁降火，清金润肺，缓以治之，节斋化痰丸、谢传清金丸、单贝母丸、霞天膏。气痰， 七情郁成，咯之不出，咽之不下，形如破絮，或如梅核，四七汤。久者，换苏子，加黄 苓、山栀、海石、三仙丸、千金指迷丸。 食痞酒癖胁痛加。 食痰因饮食不化，结成痞块，橘半枳术丸。痰壅喘急者，瓜蒌实丸，山楂、麦芽 煎汤下。阴虚者，黄白丸。伤水，心中坚大如杯者，名气分，根术丸料煎服。痰癖硬 如杯，时有水声者，神保丸。酒痰，小调中汤，香附瓜萋青黛丸。 痰饮有五因只一，汗吐下温用莫差； 痰伏胞络，自肺窍嗽出；涎伏脾元，自口角流出；饮生胃府，从食腕吐出。五饮 六症，留饮、伏饮合为一也，皆因饮水及茶酒停蓄不散，再加外那生冷，七情相搏成 痰，即酒痰。久而湿胜者，与伤寒水症大同，脉多弦滑或伏，眼下皮如灰黑。痰饮， 水停肠胃，腹响漉漉有声，令人暴肥暴瘦。悬飲，水減在胁，咳唾则痛，悬悬思水。 溢饮，水流四肢，身体重痛。支饮，水停膈上，呃逆倚息短气。留饮，水停心下，背冷 如手掌大，或短气而渴，四肢历节疼痛。胁痛引缺盆，咳嗽转甚。伏饮，水停膈满， 呕吐喘咳，发热恶寒，腰背痛，泪出，或身惕朋。仲景治诸饮，在皮里膜外表分者， 大、小青龙汤汗之；在胸膈者，瓜蒂散吐之；在四肢经络胁肋者，五苓散分利之；在肠 胃里分者，十枣汤下之，此皆治标之霸道也。从轻汗以参苏饮，吐以二陈汤加防风、 枯梗探之，分利五饮汤，下剂开结权术丸，中间间以小半夏汤、古葶枣散、枳术丸、温 中化痰丸、清气化痰丸、半夏温肺汤，随虚实加减，不必太泥。 常法顺气与分导， 古法顺气为先，分导次之。然气升属火，因气动者，曰痰气，顺气导痰汤；因火 动者，日痰火，清热导痰汤；因湿动者，日湿痰，导痰汤主之。通用二陈汤，能使大便 润而小便长，尤为分导要药。风，加南星、皂角、白附子、竹沥；寒，倍半夏，加姜、附、 姜汁；火，加石膏、青黛；湿，加苍术、白术；燥，加瓜萋、杏仁；老郁痰，加海石、芒硝、 瓜萎；食积，加山楂、神曲、麦芽；停水，加槟榔；痰在胁下，加白芥子以行之；痰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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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45 胶，加竹沥；痰在经络，用此探吐；痰在皮里膜外，加白芥子、竹沥、姜汁，气实用荆 沥。 坠下温中润肺家。 痰原于肾，动于脾，客子肺，水升火降，脾胃调和，痰从何生！阳虛肾寒不能收 攝邪水，冷痰溢上，或昏晕夜喘上气者，八味丸、三味安肾丸、黑锡丹以镇坠之。如 痰壅发厥者，苏子降气汤、三生饮、古硫汞丹。脾虚不能运化者，宜补中燥湿，六君 子汤，加竹沥、姜汁。劳役伤脾，失升降者，补中益气汤，加半夏、竹沥、姜汁。气血 亏乏，痰客中焦，闭塞清道者，仍宜温中燥脾，二陈汤。气虚，合四君子汤，血虚，合 四物汤。阴虚肾火炎上肺燥者，二陈汤合四物汤，去川芎、半夏，加贝母、麦门冬、瓜 蔓仁、桔梗润而降之，或肾气丸、三一肾气丸。语云：痰无补法。且老痰凝滞胶固， 非暂用温药引导，必有拒格之患；风寒痰气内郁，不用温散，亦何以开结滞！此管难 拘于无补也。凡痰喘声高，脉散，汗出如油，身冰冷者，死。 郁 与气类参看：寒郁，如心脾腹痛；火郁，如胁痛、跌扑、痈疽、疮疖；湿郁，如腰脚 疝痛，分见各类。 六郁仍分痰火积， 郁者，病结不散也。六郁：气、血、痰、食、湿、热。然气郁則生湿，湿郁則成热， 热郁則成痰，痰郁则血不行，血郁則食不消而成癱瘩，六者皆相因为病。以致当升 降不得升降，当变化不得变化，故法以顺气为先，降火化痰消积分多少治，与诸气大 同。凡病，当先寻六郁与痰火，有则急治于此，无則依杂症治。 久则升散三焦通； 都本病久不解，因服药杂乱而成，又有郁久而生病者，俱宜升提。如郁在中焦， 以苍术、川芎开提其气以升之；如食在气上，提其气則食亦自消；疾郁火那在下，二 便不利者，二陈汤，加升麻、柴胡、川（18］芎、防风以升发之；热郁，升阳散火汤；火郁， 火郁汤主之，当看发在何经，加各经火药。又五郁治法，见第七卷。 气痰满胸血能食， 丹滇治病，气用四君子汤，血用四物汤，痰用二陈汤，时以六郁汤料参之，此杂 病治法总要也。气郁胸满胁痛，脉沉湿，加木香、槟榔、乌药、苍术、川芎，倍香附、砂 仁。痰郁胸满，动则喘急，起卧急情，寸脉沉滑，加南星、香附、瓜菱仁、海石。血郁 四肢无力，能食，小便淋，大便红，脉沉芤澀，加桃仁、韭汁、牡丹皮。 食胀湿痛热目蒙； 二陈汤为主。食郁嗳酸恶食，黄痘鼓胀痞块，气口紧盛，加山楂、神曲、麦芽；伤 冷食胃脘痛，加草豆蔻、干姜。湿郁周身关节走痛，首如物蒙，足重亦然，遇阴寒便 发，脉沉濡，加白术，倍苍术。热郁目蒙，口干舌燥，小便淋浊，脉沉教，加黄连，倍山 栀、连翘。六郁不言鼠寒者，风寒郁则为热故也。但諸郁换风，加防风、苦参；挟寒 加吴茶、香附、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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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 医学人门 脱营愚者眠食废， 先顺后递，虽不中邪，病从内生，令人饮食无味，神倦肌瘦，名曰脱营。内服交 感丹，外用香盐散，临卧擦牙。有郁结在脾，半年不食，或午后发热，面戍时退，或烦 闷作渴加呕，或困卧如痴向里，坐亦喜向暗处，妇人经水极少，男子小便，点滴，皆忧 思气结。治宜湿胆汤，或二陈汤加参、术、红花。痰火基者，以痍药吐之、下之，后用 越鞠丸调理。 有志养阴神自充。 平人上纳下化，水谷滋沛身中，阴气自生。如失名利之士，有志恢困，过于劳 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下脘不通而胃热，热熏胸中則內热。宜养阴降 火，三白汤，加陈皮、苍术、川芎、山梔、香附、枳壳、甘草，煎熱入姜汁少许，热服以散 其郁；加当归、黄柏、沙参，或玄参以养其阴；痰，加贝母；夏，加表门冬；冬，加补骨 脂。盖当归随参补血，白芍随二术除郁。因食冷物，郁通阳气于脾土中，多因血虚 而得之，故用炒黑山栀解五脏结，益少阴血。若不早治，复恣酒色，痨療之由也。 积热 积热三焦审实虚，口干烦渴大便窒； 实热，因日服金石炙傅，夜卧热炕，或火烘衣被，久则蕴积热毒。在上焦则咽干 口燥而臭，舌糜唇疮；在中焦则胸满干呕作渴；在脏腑則大小便闭。法当清心解毒， 上热，凉膈散；中热，调胃承气汤；下热，八正散；三焦俱热，三貴汤、大金花丸。虚 热，因消烁肾水，相火炎上，口燥烦渴，精神短少，心悸自汗，懒于动作，夜卧睡语。 法当降火滋水，三补丸主之，或只清之、润之而已。 实分气血清各经， 气分实热，白虎汤，或败毒散加荆芥、青皮、白术；血分实热，四顺清凉饮；气血 俱实热，洗心散、甘露饮、泽泻汤。心热，单泻心汤；肝热，泻青丸；脾热，泻黃散；肺 热，泻白散；肾热，滋肾丸；小肠热，导赤散；胃热，泻胃汤；大肠热，泻白汤；膀胱热， 加味石膏汤。然謝热皆属于心，热甚则能伤阴，宣朱砂安神丸，以清镇之。 虚炎升降与滋益； 气分虚热，清心莲子饮，甚者龙脑鸡苏丸，久者，宣升阳以散之，小荣胡汤合四 君子汤、升阳益胃汤、补中益气汤。或疑补中益气何以治热？敦不知热因热用，温 能除热之理。盖大热在上，大寒必伏于内，溫能退寒以助地气。地气者，在人乃胃 之生气，使真气旺而邪热自退。血分虚热，四物汤加苓、连、山梔，或为丸服。久則 滋阴以降之，泰艽扶羸汤，或古归芪汤、滋阴降火汤。蒸热者，加味逍遥散、坎离丸。 气血俱虚热，升阳滋阴兼用，十全大补汤、人参养荣汤，俱加知母、黄柏。然盧热久 必脾胃不和，三白汤、参苓白术散调之。 风痰湿热常相兼，变症多端难执一。 风热、风甚生热者，兼治风热；或热甚生风者，治其热而风自消。凡头目肿痛， 眩晕眼昏，目赤耳聋，鼻塞，口燥舌干，牙宣牙肿，斑疹之类，皆风热炎上之所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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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47 初起上攻者，川芎茶调数、至宝丹、四神丹、上清丸；久而下注血衰者，肾气丸加知 母、黄柏，或当归龙荟丸、四生散。痰热者，因痰生热，或因热生痰。凡咽痛喉用，膈 喳胸痞，颊狂惊悸，怔忡健忘之类，皆痰火滞中之所为也，小调中汤，大调中汤。湿 热者，因湿生热，或因热生湿。，凡湿泻下痢，水肿鼓胀，黄疸，遺精白浊，疝痛腰痛， 脚气之类，皆湿热下流之所为也，治见各条。丹漢治湿热，上焦黄苓，虚者天、麦门 冬代之；中焦黃连，虚者白术、茯苓、葛根代之；下焦草龙胆、防已、黄柏，虚者，肥人 苍水、南星、滑石，瘦人牛膝、槟榔、桃仁、红花。经曰：治病必求其本。此風热、痰 热、湿热，乃百病之根本也。 诸虚 发热 恶寒 自汗 盗汗 痿厥痨瘵 求嗣 养老 诸虚专要辦阴阳， 血阴而气阳也。有暴虚而无伤损者易复，有虚而亏損者亦可补益，惟久虚而伤 坏者，必保养仅可半愈。大概虚脉多弦，弦濡大而无力着，为气虚；脉沉微无力，为 气虚基；脉弦而微，汐血虚；脉涩而微，为血虚甚；或寸微尺大而緊者，血虛有火。多 汗又形肥而面浮白者，阳虚；形瘦而面苍黑者，阴虚。 食少神昏精不藏；腰背胸胁筋骨痛，潮汗痰嗽是其常； 此虚症也。但见一二便是。 外因新损容易复， 外因感寒，久則损阳，自上而下，一损于肺，则皮聚毛落；二损于心，則血脉虚 少，不荣脏腑，妇人月水不通；三损于胃，則饮食不为肌肤，治宣辛甘，若淡过于胃， 則不可治矣。感热久則损阴，自下而上，一摄于肾，則骨痿，不能起于床者，死；二损 于肝，則筋缓不能自收持；三损于牌，则饮食不能消克，治宜酸苦，若戚过于脾，则不 可治矣。又不内外因，惊而夺精，汗出于心，則损脉；疾走恐惧，汗出于肝，则损筋； 摇体劳苦，汗出于脾，则损肉；饮食饱甚，汗出于胃，则损肠；持重远行，汗出于肾，則 损骨，治宜酸苦，若辛散于心，則不可治矣。抑论心肺损而色意汗多者，为阳虚；肝 肾损而形瘘汗多者，为阴虚。经云：损其肺者，益其气；损其心者，补其荣血；损其牌 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肝者，缓其中；损其肾者，益其精。是以古方，肺损症 见，四君子汤；心损症见，四物汤；心肺俱损者，八物汤；心肺及脾胃俱损者，十全大 补汤；肝肾俱损者，牛膝丸。杂症新虚梦遺者，桂枝汤加龙骨、牡蛎；四肢煩热酸疼， 心悖腹痛者，小建中汤；汗多力少，筋骨拘急者，黄芪建中汤；汗多脉暴结者，炙甘草 汤；暴损气虚，有汗潮热者，补中益气汤，气虚无汗潮热者，人参清肌散；泰損血虛， 有汗潮热者，人参养荣汤；血虚无汗潮热者，茯苓补心汤；暴脱血者，益胃升阳汤；潮 汗疲嗽者，黄芪益损汤加半夏；大病后，食减盗汗者，参苓白术散加黄芪、当归。 劳欲久虚成内伤。 内因五劳、六极、七伤，积虚成损，积损成伤，经年不愈者，谓之久虚。五劳应五 脏，六极即六欲应六腑。盖心劳曲运神机，則血脉虚而面无色，惊悸梦遗盗汗，极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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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医学人门 心痛咽肿。肝劳尽力谋虑，則筋骨拘挛，极則头目昏眩。脾劳意外过思，則胀满少 食，极則吐泻肉削，四肢倦急，关节肩背强痛。肺劳预事而忧，则气乏，心腹冷，胸背 痛，极则毛焦津枯，咳嗽哄热。肾劳矜持志节，则腰骨痛，遺精白浊，极则面垢脊痛， 此五劳应乎五极着也。若原因腑虚，以致脏虚，脏腑俱虚，视听已衰，行步不正，名 曰精极，令人精浊茎弱核小，故又日六极，极即伤也。七伤者，惟原劳极之由，久视 伤血，久卧伤气，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久行伤肝，房劳思虑伤心肾則阴血虚，劳役饥 饱伤胃腑則阳气虚，此伤症之至要也。阴虚，四物汤、二宣丸、肾气丸。火动外潮 者，四物汤加知母、黄柏，或滋阴降火汤丸、加味逍遥散、补阴丸；火燥甚者，大补阴 丸、单天门冬膏。阳虚，四君子汤、保元汤。火衰中寒身冷者，鹿茸大补汤、苁蓉散、 加减内固丸、三仙丹、温肾丸、膃肭补天丸、斑龙丸。阴阳俱虚，八物汤、固真饮子或 丸、人参养荣汤，或十全大补汤加苁蓉、附子、半夏、麦门冬，或八味丸。有火者，二 至丸、异类有情丸。心虚，人参固本丸、梦授天王补心丹、朱子读书丸；肝虚，天麻 丸、鹿茸四斤丸；脾虚，参苓白术散、橘皮煎丸、苍术青、白术青、参苓造化糕（（19〕、太 和膏；肺虚，单人参膏、单五味子膏；肾虚，小菟丝子丸、玄菟固本丸、三味安肾丸、太 极丸。 调和心肾养脾胃， 不论阴阳损伤，皆因水火不济，火降则血脉和畅，水升则精神充满。或心肾俱 虚，或心脾俱虚，或心肝俱虚，或肺肾俱虚，或五脏俱虚，但以调和心肾为主，兼补脾 胃，则饮食进，而精神气血自生。调和心肾，虚中有热者，古庵心肾丸；虚中有寒者， 究源心肾丸；不受峻补者，归茸丸、瑞莲丸、冷补丸；兼补脾胃，二神交济丹、还少丹、 天真丸、返本丸。 挟热与气细酌量； 虚者，下虚也。热者，上热也。又言虚实者，正气虚邪气实也。心劳邪热，则口 舌生疮，语涩肌瘦；肝劳邪热，则胁漓关格不通；脾劳那热，则气急肌痹多汗；肺劳那 热，则气喘面肿，口燥咽干；肾劳邪热，则尿赤阴疮，耳呜溺闭。三白汤主之。心热， 加黄连、木通、麦门冬、生地；肝热，加黄苓、防风，当归、龙胆草、赤芍；脾热，加山梔、 石斛、升麻；肺热，加知母、桑白皮、秦艽、荸苈；肾热，加玄参、赤茯、车前子、生地。 更参积热门虚火治法。挟气者，交感丹。古庵云；心肾主血，心恶热而肾恶燥，則清 热润燥之药，是补心肾而泻肺脾也。肺脾主气，肺恶寒而脾恶湿，則温寒燥湿之药， 是补腩脾而泻心肾也。〈局方》概用辛肴燥剂，以能健脾进食。然阴血消而心肾损， 以致虛极火炎，面红发喘，痰多，身热如火，跌肿溏泄，脉紧不食者，死。噫！凡虛皆 阴血、阴气虚也，若真阳虚，亦不可治。 从来养性延年药，只是中和效更长。 经曰：形不足者，温之以气。温存以养，使气自充，非温药峻补之谓也。精不足 者，补之以味。乃天地自然之味，非青梁之谓也。今人，无病贪补而致病者有之；有 病贪补而不依症用药，反增痰火者有之，非惟不足却痰延年，亦非养心、养性之道。 且少年欲火正炽，尤宜戒补；中年以后，必资药饵扶持者，亦须量体，宁从缓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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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49 貴效目前，反致奇疾。大概肾虚者，琼玉膏、还元秋石丸、延年益寿不老丹；耳目表 者，还元丹、四圣不老丹、松柏实丸；肾虚无火者，何首鸟丸、却老乌须健阳丹；肾虚 有火者，八仙添寿丹；赢瘦者，大造丸、紫河车丹；血疾者，女贞丹、柏叶煎、柏脂丸、 秤金丹；风疾胃火者，松脂丸、松梅丸；风疾无火者，仙人饭；痰火溺澀者，茯苓煎；气 弱者，单人参膏；血燥者，单天门冬膏、地黃膏；脾虚者，白水膏；脾肾俱虛者，加味苍 术膏。此皆养性延年之药，亦必因病选用。 沉寒痼冷 沉痼大补（气血）暖胃脾， 人身真阳耗散，脾胃虚弱，加以食啖生冷，嗜欲过度，以致脏腑停寒不散，谓之 沉寒；积冷不解，谓之病冷，宜十全大补汤、鹿茸大补汤，加姜、桂、雄、附以滋气血， 补暖下元。若原只因生冷伤脾者，四柱散、附子理中汤、补真丸，专补脾胃可也。又 有阴虚内热，因伤冷药，及将息失宜，变成寒中，全以养脾为主，只宜理中丸、二神交 济丹去白芍，或四物汤去芍药合理中汤。 男精女带吐泻奇； 或暴下，或久泻，或吐泻俱发，宜古半附汤、附子理中汤、沉香荜澄茄丸。遺精， 金镇正元丹、究源心肾九、硫苓丸。崩带，见妇人门。 脑寒肢冷心腹痛， 脑體寒者，三五七散；四肢冷者，古姜附汤、古桂附汤；气虚冷汗出者，古参附 汤、古芪附汤；血虚冷者，古茸附汤；遍身冷、奇畢者，三建汤、顺元散；心腹绞痛甚 者，椒附丸、复阳丹；挟外感者，正气补虚汤。 刚剂慢投恐肾衰； 金液丹、黑锡丹、养气丹、返阴丹，尽皆金石慢剂。阴脏性缓，渐眼回阳即止，猛 进常服，恐水枯火燥，元阳脱矣。阳脏性急者，禁服。 取阴取阳无过治，王冰此语亦吾师。 古以三建汤，治心经之元阳虚者，贵其无火也；大补阴丸，治肾经之真明虚者， 责其无水也。盖人之所藉以生者，阴阳之气耳。不善调摄，偏热偏寒，病未至甚，治 之不难，若夫积热，始而凉和，次而寒取，寒取不愈，則因热而从之，从之不愈，则技 穷矣，由是苦寒频岁而弗停。沉寒始而温和，次而热取，热取不愈，則因寒而从之， 从之不愈，则技穷矣，由是辛热比年而弗止。珠不知，以寒治热，而热不表者，由于 真水之不足也；以热治寒，而寒不覆者，由于真火之不足也。不知水火不足，泛以寒 热药治，非惟脏腑习熱，药反見化于其病，而有者弗去，无者复至矣。故取之阴，所 以益肾水之不足，而制心火之有余也；取之阳，所以益心火之不足，以胜肾水之有余 也。火之原者，阳气之根；水之主者，阴气之根。非谓火沟心，而原沩肝，水沟肾，而 主为肺也。此太仆达至理之妙也。又积热用苦寒药，必姜汁酒制；沉寒用热药，如 附子必用童便蜜制。盖寒因热用，热因寒用，恐相违逆故也。 上杂病提纲。杂病者，或兼外感风、寒、暑、湿、燥、火之气，或挟内伤宿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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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医学入门 血、痰、郁、虚、实之情。外感骤则为四中，内伤久则为沉痼，所以提之于前，以见其 为百病大纲。其余症，皆由此变出。医能知此门户，又能知从头至足问症之法。第 一辨其为内伤耶，为外感耶？外感，手背热，而口能知味；内伤，手心热，而口不知 味。外感，伤风恶风，面光有开；伤寒恶寒，面慘无汗；伤暑恶热，烦渴面垢；伤湿恶 湿，重着面黄。内伤，劳役伤气，则恶劳而心口不痛；饮食伤脾，则恶食而心胃刺痛。 若夫色欲伤肾，则愈好色而骨蒸，口多嗜味，阴虚火动故也，七情，思虑伤心与脾，则 益善思而恍惚不寐；忧怒伤肺与肝，则愈动气而痞满眩呕，口仍失味，诸气佛郁故 也。一切血症，日轻夜重；一切痰症，食少，肌色如故；一切火症，性急潮盛；一切水 症，胁硬心下证忡。至于辨症虚实，俱以似伤寒阳症者，为热且积也；似伤寒阴症 者，为虚且寒也。又辨其内外有无，相兼多寡，或不内不外，而为本经自病，男子必 审房劳，女人先问经孕，与所处顺逆，及曾服某药，然后证之以脉，万无一失。噫！ 机括热而门类显者，惟不脉而药，可以广及，然亦难乎其人之妙悟也。病家一时紧 急，寻医辨症，且将此提纲理会，亦不致差门户。以后分类、有言外因风、寒、暑、湿， 内因七情、瘀血、痰火、食积，而不详言其症者，正以括之于此也。以意会之，医门斯 可人矣。 杂病分类 外 感 风 类 头眩 头眩欲倒辨瘦肥， 或云脑晕，或云眩冒。眩，言其黑；晕，言其转；冒，言其昏，一也。虚者，内外之 邪，乘虚入表而上攻；实者，內外之邪，郁痰上结而下虚。大概肥白人多湿疾滞于 上，火起于下，痰因火而上冲，所谓无痰不作眩者是也，治宜以痰力主，兼补气降火； 瘦人多肾水亏少，相火上炎而脑晕，所谓风胜则地动，火得风則焰旋是也，治宣滋阴 降火，化痰抑肝。此以肥瘦为主，亦丹漢常法也，后仿此。 眼花昏暗屋旋飞； 经曰：徇蒙招尤。徇蒙者，如以物蒙其首；招尤者，招摇不定。如立舟车之上， 起則欲倒，眼昏耳聋，屋如旋转，甚则卒倒，不省人事，乃肝所主也。又曰：诸脉皆系 于目。脏腑筋骨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上属于脑，后出于项中，故邪中于项，因逢 其身之虚，其入深，则随眼系入于脑，则脑转，脑转則引目系急而眩矣。 虛弱老年阳陷越， 内伤劳役，气虚不能上升，或汗多亡阳，宣补中益气汤。色欲伤肾，气逆不能归 元，四君子汤加天麻、防风，或十全大补汤、肾气丸加鹿茸。血虚，因产后、金疮及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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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51 衄亡血，孤阳浮越，古葛归汤加炒干姜，瘀血滞胸加童便。老年每早起脑晕，须臾自 定，有风瘫虚火者，果系阳虚，顺元散，吞黑锡丹以镇坠之。《玉机》谓丹药金石助 火，香宰散气，多致飞越之亢，岂能镇其不归之气耶？ 火痰晕甚气痛眉； 火动其痰，眩甚者，二陈汤加苓、连、苍术、羌活。火盛壮实，属阳明者，单大黃 酒炒为末，茶清下，或古荆黄汤加防风等分；属太阳少阳者，酒芩、白芷等分为末，茶 清下。虚火，半夏白术天麻汤。七情，脏气不平，誕迷心窍，眩暈、眉棱骨痛、眼不可 开者，七气汤、玉液汤、补虚饮。 风则项强寒拘痛， 外因风，脉浮、有汗、項强，热者，川芎茶调散，或参苏饮加南星、黄芩；热甚者， 川芎石膏散；虚者，山茱質散，或四物汤加秦艽、羌活，通用单白芷丸。又大风头眩， 手足麻痹，胃脘发痛，乃风寒湿三痹合至，必有停饮在上，宜量吐之。寒，脉紧无汗， 四肢拘急，筋奪，头掣痛，五积散；喜热手按者，附子理中汤、三五七散。 暑烦渴兮湿重垂； 暑，脉虚，烦渴，十味香茹散，或二陈汤加黃连、山栀、川芎。湿，脉细，头靈吐 逆，芎术汤、芎术除眩汤，或肾着汤加川芎。风湿，玉壶丸。 外邪和解清痰火，内虚本固标自移。 凡肝脉溢大必脑，宜预防之，外感解肌化痰，不可妄施汗下；内因量施补益。普 丹漢治妇人带下头眩，专治带而眩自安。盖头眩、头痛、咳嗽，病之标也。经曰：治 病必求其本。通用二陈汤。七情，加丁奇、砂仁、白水；风痰，加天麻、白附子、荆芥、 防风；寒痰，加干姜，良姜；热爽，合解毒汤；湿痰，合芎辛汤；停水心惨，合五苓散；酒 食伤，加干生姜。胸中宿痰，眼涩、手麻痹、发脱、健忘者，用本方探吐，吐后宜服清 上辛凉之药调之。气虚，倍参、芪；血虚，倍芎、归；痰盛，加竹沥、姜汁，火盛，加童 便。如眩暈、气上冲胸、战摇者，只宜茯苓桂术甘草汤加减。凡脑晕，富乱汗多下 利，时时自買者，虚极不治。 头痛 厥头痛将内外分， 真头痛，引脑巅泥丸尽痛，手足冷至节者，死。厥者，逆也。邪气逆上阳经而作 痛，甚則发厥，须分内外二因治之。 外感寒热表家论； 外感头痛，必有寒热，宣分轻重解表。风症，芎芷香苏散、消风散。风热，川芎 石膏散；风寒，三五七散；风寒入脑，连齿痛者，芎辛汤，或羌活黑附汤，去附、柏，加 桂枝；脑风，项背怯寒，脑户极冷者，用麻黄、细辛、全蝎、藿香各五分，为末，荆芥煎 酒，或茶下。寒症，连须葱白汤、葛根葱白汤。暑症，香蕾散，加茵陈、葱白，或大半 夏汤，姜汁为丸服。湿症，芎术汤。湿热，心烦，痛起耳中，古防风汤，加酒苓、苍术、 苍耳子、细辛，为末，茶清入姜汁少许调服；热多者，酒苓为末，茶清下。通用二陈 汤，加芎、芷为主。太阳恶风寒，脉浮紧，加羌活、麻黄、川芎；阳明自汗，发热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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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医学人门 脉浮缓长，加升麻、葛根、白芷，渴者，宣合白虎汤，加吴萸、白芷；少阳寒热往来，脉 強，加染胡、黃芩；如三阳胸膈宿痰，痛久不止，令人丧明，宜合川芎茶调散探吐；太 阴体重腹痛，脉沉，必有痰，加苍术、南星；少阴寒厥，脉沉细，加附于、细辛；厥阴吐 沫，厥冷，脉浮缓，加吴萸。头顶项背俱痛者，宜合羌吴汤。肥人，加二术；瘦人，加 酒苓。风热，加蔓荆子、川芎、酒芩。若头痛，加细辛，巅頂痛，加藁本、升麻、防风。 内虚气滞太阳痛， 内伤气虚，相火上冲，耳鸣九窍不利，两太阳穴痛，宜补中益气汤倍川芎，加知 母、蔓荆子，或四君子汤。大病后及诸虛痛者，四柱散加茶一撮。 血虛鱼尾上生嗔； 古芎归汤，或四物汤加酒苓、羌活、柴胡、蔓荆子。气血两虚者，调中益气汤加 川芎、细辛。挟火者，安神汤。 肾虛巅痛七情呕， 肾厥，下虚上盛，巅頂痛不可忍，脉萃之則弦，按之則坚，宜玉真丸。七情气厥， 心腹胀满，呕吐酸水，宜古芎鸟散、葫芦芭散；挟痰，如圣饼子；头与心换痛者，古藁 苍汤。 痰火食积皆同因。 痰厥，头旋眼黑，言乱恶心，眼闭肢冷，宜半夏白术天麻汤，导痰汤加芎、辛，三 生丸。痰火，痛甚如破，二陈汤加芩、连，或清空膏、清上泻火汤。如壮实人，只宜酒 炒大黄为末，茶清下。痰饮滞痛者，神芎丸。有伏痰者，瓜蒂散吐之。积聚痛者，大 黃备急丸。凡头痛数日不食，百药不效者，二气丹；无热者，黑锅丹；常服，点头散，断 根。寻常头目不清，似痛非痛，参苏饮主之；风热者，彻清青，芩、连煎汤调下；沐浴 后者，单白芷丸。 头风（附眉棱骨痛） 头风项强分偏正， 素有痰者，或栉沐取凉，及醉饱仰卧，贼风入脑、入项，入耳、入鼻，自颈项已上， 耳、目、口、鼻、眉核之间，有一处不若吾体，皆其渐也。有头皮浮顽，不自觉者，有口 舌不知味者，或耳聋，或目痛，或眉棱上下掣痛，或鼻中闻香极香、闲臭极臭，或只呵 欠，而作眩冒之状；甚则項强硬，身体拘急，宜川芎茶调散，或祛风通气散主之，此正 头风也。偏左痛者，多血虚，或有火，或风热；偏右痛者，多气虚，或郁滞，或痰，或风 湿。要知正痛，常兼左右病邪。凡头痛，久则为风也。 兼湿兼热阴暖定； 风湿肿痛连肩背，或遇阴雨则甚者，羌活胜湿汤。风热头痛重大，遇热则发，消 风散倍荆、防；热甚，二陈汤加荆、防、薄荷；便用，更加大黃微利之；热徹，二陈汤加 酒芩、防风、芎、芷。 湿痰痛密多右边， 湿痰，发则痛密无间，二陈汤加南星、苍术、川芎及细辛少许。 血虚晚重为左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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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453 血虚者，钥轻夕重，古芎归汤，或四物汤加荆、防、白芷、薄荷。若气虚者，朔重 晚轻，多属右边，宜补中益气汤加芎、辛。阳虚甚者，单白芷丸，用参、附煎汤下。 久甚火郁裹重绵， 头风发时，闷痛必欲绵帕裹包者，热郁也，宣凉血泻火为主，佐以辛溫散表从 治，二陈汤加酒炒黄苓，及荆芥、薄荷、川芎、石膏、细辛，或消风百解散，防（20〕风通 圣散。有三阳热郁，头痛不敢见光，喜置冰于顶者，宣辛凉，汗、吐、下三法并行乃 愈。又有偏痛年久，便燥、目赤、眩晕者，乃肺乘肝，气郁血壅而然，宜大承气汤下 之。外用大黄、芒硝为末，井底泥调涂两太阳穴上，乃愈。 不妨外感相兼并； 素惠头风，因外感而发者，恶寒、头面多汗，宜分偏正，专治头风，而外感自散。 如头风发方愈，而后外感自汗者，加味乌荆丸。因七情发，多吐逆、寒热者，参苏饮 主之；无寒热者，二陈汤加鸟药、川芎。 眉棱眶痛或羞明，无非痰与风热甚。 风痰眉心痛者，二陈汤吞青州白丸子。眉棱骨痛，连目不可开、昼静夜剧、身重 者，导痰汤。湿痰眉眶骨痛、体重者，芎辛汤合导爽汤，加川乌、白术。寒湿，芎辛 汤，加川乌、附子、姜、桂、南星。风热眉棱骨痛甚者，古防风汤加酒黃苓；风虚，加川 乌、草乌、细辛，或金枣丹。血虚换风，羞明、眉眶痛甚者，生熟地黄丸，或四物汤，加 羌、防；气虚换风，安神汤。通用谢传点眼丹、搐鼻药。 面风 面肿虛食热不食， 面肿乃食后冒风所致。能食者，风虚，面麻木，牙关急搞，升麻胃风汤；不食者， 风热，面唇黑，心悬如饥，防风通圣散。内伤气促者，升麻顺气汤。 颊腮同此分虚实； 面肿搭颊搭腿，仍以能食为风虚，不食为风热。搭频连齿肿、出血者，胃火也， 清胃散。搭腿因青梁积热者，升麻、黄连、连翘、牛蒡子、白芷等分，水煎。连耳上， 加羌活；耳下，加柴胡。内虚食少者，补中益气汤。耳后微肿者，肾虚也，肾气丸料 水煎服（详外科痄腿）。 阳盛面热阳衰寒， 手足阳明经气盛，则身已前皆热，风热上冲，则面独热，先以调胃承气汤，加黃 连、犀角，下两三行；次以升麻葛根汤，加黄连、川芎、荆芥、薄荷调之。如阳明气不 足，则身已前皆寒，寒湿上逆，则面反不能耐寒，先以附子理中汤数服；次以升麻葛 根汤去芍，加参、芪、附子、益智、草蔻、白芷、葱白。面浮者，补胃汤；连骨痛者，干姜 散。 生疮总是胃家疾。 凡风客皮肤，痰渍脏腑，則面皯黷。脾肺风湿搏热，生疮红紫或肿者，俱宣金沸 草散倍黄苓，或升麻胃风汤加减。面上细疮，常出黄水，或目生疮，用桃花阴干为 末，熱水调服。外用杏花煎汤洗之。如生五色疮，只用盐汤绵漫搭疮上，日五六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