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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497 一、产后有外感发热者，盖临盆之际，多有露体用力，无暇他顾，此时或過寒邪， 则乘虚而人，感之最易。若见头疼身痛，憎寒发热，或腰背拘急，脉见紧数，即产后 外感证也。然此等外感，不过随感随病，自与正伤寒宿感者不同，故略加解散即自 痊。可勿谓新产之后不宜表散，但当酌其虚实而用得其宜耳。凡产后感邪，气不甚 虚者，宜三柴胡饮。著气虚脾弱而感者，宜四柴胡、五柴胡饮。若肝脾肾三阴不足 而感者，宜补阴益气煎。若虚寒之甚者，宜理阴煎。若产妇强壮气实而感者，宜正 柴胡饮。若兼内火盛而外邪不解者，宜一柴胡饮。若风寒俱感，表里俱滞者，宜五 积散。 一、产后有火证发热者，但外感之热多在表，火证之热多在里。此必以调摄太 过，或时令热甚，或强以酒，或误用鑫、术、婆、桂大补之药，或过用炭火，或街篇太 密，人气太盛，或气体本实而过于动作。凡属太过，皆能生火。火盛于内，多见潮热 内热，烦渴喜冷，或头痛多汗，便实尿赤，及血热妄行，但无表证，脉见缓滑不紧而发 热者，便是火证，宜清化饮、保阴煎之类主之。若本元不虚，或火之甚而势之急者， 即徙薪饮、抽薪饮亦所常用，不必疑也。 一、产后有阴虚发热者，必素禀脾肾不足，及产后气血俱虚，故多有之。其证则 條忽往来，时作时止，或昼或夜，进退不常，或精神困倦，征忡恍惚，但寨其外无表 证，而脉见弦数，或浮弦豁大，或微细无力。其来也渐，非若他证之暴至者，是即阴 虚之候，治当专补真明，宣小書煎、三煎、五阴煎之类，随宜主 。若明虚兼火而 微热者，宜一阴煎。若明虚兼火之甚而大热者，宜加减一阴煎。若明虚火盛，热而 多汗者，宜当归六黄汤。若阴中之阳虚，火不归源而热者，宜大营蔥、理煎、右归 饮之类主之。若血虚阳不附阴，烦热作渴者，宜人参当归汤。若气血俱虚，发热烦 躁，面赤作渴，宜八珍汤、十全大补汤。若热甚而脉微者，宜急加桂、附，或认为火， 则祸在反掌。 一、产后有去血过多发热者，其证必烦渴短气，头痛头晕，闷乱内热，是亦阴虛 之属，宜人参当归汤主之。 立斋日：大凡元气虚弱而发热者，皆内真寒而外假热也。但用六君或补中益气 如炮姜温补脾气，诸证自退。若四胶長冷，急加附子。凡新产阴血暴伤，无所附 而外热，宜用四物、炮姜，补阴以配阳。若因误服寒凉克伐之剂而外热，此为寒气格 阳于外，宜用四君子加姜、桂；如不应，急加附子。若或肌肤发热，面目赤色，烦渴引 饮，此血脱发躁，宜用当归补血汤。 产后乍寒乍热（五十） 产后乍寒乍热，总由血气虚损，阴阳不和而然。若阳胜则乍热，阴胜則乍寒。 凡胜而寒多者，宜增損四物汤、理阴煎。若阳胜而热多者，宜四物汤、三阴煎。若 阳气陷入阴中而乍寒乍热者，宜补中益气汤、补益气煎。若阴阳優違而寒热者， 宜八珍汤、十全大补汤。若败血不散，流入明中而作寒热者，宜决津煎、殿胞煎。若 血实气壅者，宣夺命丹。陈无择曰：败血流闭诸阴则寒，流闭诸阳则热，宜五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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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 景岳全书 若有外感者，宜从前产后发热调治。 蓐劳（五一） 蓐，草荐也。产妇坐草艰难，以致过劳心力，故日幕劳，此即产后劳倦也。其证 則或为寒热如疟，或头疼自汗，或眩晕昏沉，或百节疼痛，或倦息嘴促，饮食不甘，形 体虚赢之类，皆其候也，悉当以培补元气为主。若初产后蓐劳困倦，惟猪腰汤为妙， 或用黄雄鸡汤、白茯苓散。若蓐劳虚汗不止，宜母鸡汤。若兼胜寒者，宜羊肉汤。 若气血俱虚者，宜五福饮、十全大补汤。若兼外邪发热者，宜补阴益气煎、补中益气 汤。若兼外邪发热而中寒背恶寒者，宜理阴煎，详加减法治之。若兼阳虚内寒者， 宣五君子煎，或理阴蔥。若阳盛阴虚兼内热者，宜五福饮加芍药、黄芩、地骨皮之 类，随宜用之。 产后喘促（五二） 产后喘急有二，乃一以阴虚之极，一以寒邪在肺。盖产后既以大虚，焉得气实 而喘？若肺无寒邪而见喘促者，此以血去阴虚，孤阳无主，故气穷短促而浮脱于上， 此实肝肾不接，无根将脱之兆，最为危候。经曰：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正此类也。 惟贞元饮为治此之神剂。若气虚兼寒者，宜大补元煎，或理明煎。若风寒外感，邪 气人肺而喘急者，此必气粗胸胀，或多眩嗽，自与气短似嘴上下不接者不同，治当以 碗散兼补为主，宜金水六君煎，或六君子汤。若单以寒邪入肺，气实气壅而本无虚 者，宜六安煎，或二陈汤加苏叶之类主之。 䁪嗽论外方 二母散（妇八六 血热喘*）二物参苏饮（妇入四 瘀血入肺喘嗽） 产后恶露不止（五三） 产后恶露不止，若因血热者，宜保阴煎、清化饮。有伤冲任之络而不止者，宜固 阴煎加減用之。若肝脾气虚，不能收摄而血不止者，宜寿脾煎，或补中益气汤。若 气血俱虚而谈血津津不已者，宜大补元煎，或十全大补汤。若怒火伤肝而血不藏 者，宜加味四物汤。若风热在肝而血下泄者，宣一味防风散。 一、止血方：用蒱黄二两，水煎，顿服。 血不止论外方 人参当归汤（妇百十四）佛手散（妇四一 血多漢牽） 产后发痉（五四） 产后发痉，乃明血大亏证也。其证則腰背反张，戴暇直视，或四肢强劲，身体抽 搐。在伤寒家虽有刚痉、柔痉之辨，然总之则无非血燥血枯之病，而实惟足太阳与 少阴主之。盖膀胱与肾为表里，肾主精血，而太阳之脉络于头目项背，所以为病若 此。若其所致之由，则凡如伤寒误为大开以亡液，大下以亡明，或溃疡、脓血、大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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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499 之后，乃有此证。故在产后，亦惟去血过多，或大汗大泻而然，其为元气亏极、血液 枯败也可知。凡遇此证，速当察其明阳，大补气血，用大补元煎，或理阴煎，及十全 大补汤之类，庶保其生。若认为风痰，而用发散消导等剂，则死无疑矣。 产后大便秘涩（五五） 产后大便秘湿，以其失血亡阴，津液不足而然，宜济川煎加減主之，及后立斋法 俱妙。 立斋曰：前证若计其日期，饮食已多，即用药通之，祸在反掌之同矣。必待其腹 满觉胀，欲去不能者，此乃结在大肠，宜用猪胆汁润之。若服苦寒碗通，反伤中气， 通而不止，或成他证。若去血过多，用十全大补汤。血虚火燥，用加味四物汤。气 血俱虚，用八珍汤。虽数日不通，饮食如常，腹中如故，仍用八珍加桃仁、杏仁治之。 若泥其日期饮食之多而通之，则误矣。 产后杂证方（五六） 〈良方》黄龙汤（妇八五 产后外惠）《良方》交加散（妇百 产后中风）海藏愈风 汤（和二一七 失血筋急捕瓶） 交加散（和二五二 产后类风不省人事）七珍汤（妇七九 产后不语）补脬饮（ 八一产后將破淋沥）《良方》人参汤（妇七七产后诸虚） 麻黄根汤（妇八三 产后虚汗）趁痛散（妇八十 产后发热 骨节疼痛） 加味小柴胡 汤（散二十 乳母肝火发热） 产后类论列总方（五七） 四君子汤（补一）五君子煎（新热六）金水六君煎（新和一）六君子汤（补五） 大补元煎（新补一）十全大补汤（补二十）四物汤（补八）五物煎（新固三）补 中益气汤（补三一）大营煎（新补十四）小营煎（新补十五）补阴益气煎（新补十六） 五福饮（新补六）八珍汤（补十九）当归六黄汤（寒六五）温胃饮（新热五）胃 关煎（新热九）加味四物汤（补九）寿脾煎（新热十）理阴煎（新热三）增损四物 汤（妇百十）三阴煎（新补十）一阴煎（新补入）加減一阴煎（新补九）五阴煎（新 补十三） 贞元饮（新补十九）人参当归汤（妇百十四）保阴煎（新寡一） 固阴煎（新 因二）一味防风散（妇百十五）右归饮（新补三）蟠葱散（热百十一）当妇补血汤 （补四五）羊肉汤（妇七十、七一）猪腰汤（妇七四）黄雌鸡汤（妇七二）母鸡汤（妇 七三）决津煎（新因一）殿胞煎（新因十）通瘀煎（新因五）济川煎（新补二一） 清化饮（新因十三）失笑散（妇百四）夺命丹（妇六五）四神散（妇七五）二陈汤 （和一）六安煎（新和二）五积散（散三九）抽新饮（新寒三）徙薪饮（新寒四）延 胡索散（ 九 ）白茯苓散（妇七八）、正柴胡饮（新散六）一染胡饮（新数一）三 柴胡饮（新散三）四柴胡饮（新数四） 五柴胡饮（新散五）九蜜煎（新因十二） 大岩 蜜汤（妇七六）回生丹（妇六六）排气饮（新和六）大和中饮（新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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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 景岳全书 带浊遗淋类 带下（五入） 凡妇人淋带，虽分徽甚，而实为同类，盖带其微而淋其甚者也。总由命门不固， 而不固之病，其因有六：盖一以心雄之摇之也。心雄摇则命门应，命门应则失其所 守，此由于不遂者也。一以多徹之滑之也，情欲无度，纵肆不节，則糟道滑前命门不 禁，此由于太遂者饱。一以房室之逆之也。凡男女相临，迟速有异，此际权由男子， 而妇人情兴多致中道而止，止则逆，逆则为浊为淋，此由于遂而不遂，乃女子之最多 而最不肯言者也。以上三证，凡带独之由乎此者，十居八九，而三者之治，必得各清 其源，庶可取效。然源未必清，而且旋触旋发，故药饵之功，必不能与情蜜争胜，此 带浊之所以不易治也。此三者之外，则尚有湿热下流者，有虚寒不固者，有脾肾亏 陷而不能收摄者，当各因其证而治之。 一、心连摇，心火不静而带下者，先当清火，宣朱砂安神丸、清心莲子饮、《直指〉 固精丸之类主之。若无邪火而但见心虚带下者，宜秘元煎、人参丸、心盧白浊歌、茯 兔丸之类。 一、欲事过度、滑泄不固而带下者，宜秘元煎、寿脾煎、固明煎、苓术菟丝丸、《济 生》固精丸、锁精丸、金锁思仙丹 类主 。 一、人事不畅，精道逆而为浊为带者，初宜六味地黄汤，或威喜丸之属以利之； 久不止者，宜固阴煎、苓术菟丝丸之属以固之。 一、湿热下流而为带独，脉必滑数，色见红赤，证有煩渴而多热者，宜保明煎、加 味逍遥散，或经验猪肚丸亦佳。若热甚兼淋而赤者，宜龙胆泻肝汤。 一、元气虚弱而带下者，宜寿脾煎、固阴煎、菟丝煎、七福饮、十全大补汤、九龙 丸之属。若阳气虚寒，脉见微湿，色白清冷，腹痛多寒者，宜加姜附，或用家韭子丸。 一、脾肾气 下陷而多带者，宣用寿脾煎、固 煎、归脾汤、补中益气汤之属。 ，立斋日：前证或因六淫七情，或因醉饱房劳，或因膏粱厚味，或服燥剂所伤，或 亏损阳气下陷，或湿痰下注蕴积而成，故言带也。凡此皆当壮脾胃、升阳气为主，佐 以各经见证之药。若色青者属肝，用小柴胡加山梔；或湿热壅滞，小便赤涩，龙胆泻 肝汤。色赤者属心，用小柴胡加黄连、山栀、当归；思虑过伤，用妙香散等药。色白 者属肺，用补中益气加山栀。色黄者属脾，用六君子加山栀、柴胡；不应，归脾汤。 色黑者属肾，用六味地黄丸。若气血俱虚，八珍汤。阳气陷下，补中益气汤。湿痰 下注，前汤加茯苓、半夏、苍术、黄柏。气虚痰饮下注，四七汤送肾气丸。不可拘肥 人多痰，瘦人多火，而以燥湿泻火之药轻治之也。 带浊论外方 醋附丸（妇百七 气滞带浊，腹中急痛） 金樱膏（补百一 虚劳帶浊） 克应丸（妇 一二八 虚滑带浊） 固元丹（固三一 赤白带） 白芷散（妇一二六 下元虚滑） 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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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501 丸（妇六四 带浊请病）白芍药散（妇一二七：帶浊疼痛） 白浊遗淋（五九） 淫浊与带下之不同者，盖白带出于胞宫，精之余也；淫浊出于膀胱，水之浊也。 虽膀胱与肾为表里，故带浊之源，无非皆出于阴分，然带由脾肾之康滑者多，淫浊由 膀胱之湿热者多，此其所以有辨也。若淫浊初起而见热涩者，宜大分清饮。若初起 无火而但有窒塞者，宜小分清饮，或五苓散。若肝经怒火下流，宜加味逍遥散。若 肝火盛而见痛湿者，宜龙胆泻肝汤。若服寒凉利药太过，以致下焦虚寒不固者，宜 草薢分清饮。若元气虚寒下陷者，宜寿脾煎、补中益气汤。若脾湿下流者，宜归脾 汤、六君子汤。若久而不愈，肝肾虛滑下陷者，宜寿脾煎、秘元煎、家韭子丸。 淋浊论外方 滑石散（妇一二九 热淋）牛膝膏（和三四六 死血作淋） 三味牛膝汤（寒一二六 血热淋痛） 妇人梦与鬼交（六十） 人東五行正气以生，气正则正，气邪则邪，气强则神旺，气衰则鬼生，如《刺法 论》曰：神失守位，则邪鬼外干，即此类也。然妇人之梦与邪交，其证有二：一则由欲 念邪思，牵扰意志而为梦者，此鬼生于心，而无所外干也；一則由禀賦非纯，邪得以 入，故妖魅敢于相犯，此邪之自外至者亦有之矣。病因有内外，则证亦有不同。病 由内生者，外无形速，不过于梦寐间常有所遇，以致遗失，及为恍惚带浊等证，亦如 男子之梦遗，其机一也，但在女子多不肯言耳。至若外有邪犯者，其证则异。或言 笑不常，如有对晤，或喜幽寂，不欲见人；或无故悲泣，而面色不变；或面带桃花，其 脉息则乍疏乍数，三五不调，或伏沉，或促结，或弦细，或代易不常，是皆妖邪之候。 凡此二者，着失于调理，久之不愈，则精血日败，真阴日损，乃致潮热发热，神疲体 倦，饮食日减，经水日枯，肌肉消削，渐成劳损，脉见紧数，多致不數矣。凡治此者， 所因虽有不同，而伤精致血，其病照一。故凡病生于心者，当先以静心为主，然后因 其病而药之，神动者安其神、定其志；精滑者固其精、养其阴，尤当以培补脾肾，要的 门户，以助生气为主。若为妖魅所侵，则内当调补正气，如归神汤之类；外宜速灸鬼 哭穴以驱邪气，则自当渐愈。其穴以两手大指相并缚定，用艾炷于术甲角骑缝灸 之，务令两甲连肉四处着火方效，或七壮，或二七壮。两足大指，亦名足鬼眼。 带浊类论列总方（六一） 人参丸（补百六）八珍汤（补十九）朱砂安神丸（寒一四二）归脾汤（补三三） 六君子汤（补五）清心莲子饮（寒三二）妙香散（周十五、十六）九龙丸（圃四二） 十全大补汤（补二十）寿牌煎（新热十六）秘元煎（新固一）加味逍遥散（补九四） 菟丝煎（新围三）固阴煎（新國二）心虛白独歌（补百二）威喜丸（國四五）茯菟 丸（圃三入）补中益气汤（补三一）锁金丸（国二六）保阴煎（新*一）《济生》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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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 景岳全书 精丸（围二九）四七汤（和九七）五苓散（和一八二）金锁思仙丹（围十九）归神汤 （妇一二五）肾气丸（补一二一）六味地黄汤（补一二一）七福饮（新补七）家韭子 丸（國三四）小分清饮（新和十）《直指》固精丸（固三十）小柴胡汤（散十九〉大 分清饮（新寒五）苓术菟丝丸（新圃五） 草薢分清饮（热一六五）经验猪肚丸（固四 十）龙胆泻肝汤（水六三） 乳病类 乳少（六二） 妇人乳汁，乃冲任气血所化，故下则为经，上则为乳。若产后乳迟乳少者，由气 血之不足，而犹或无乳者，其为冲任之虚弱无疑也。治当补化源而兼通利，宜猪蹄 汤。若乳将至而未得通畅者，宜涌泉散。 产妇乳汁不来，其原有二：盖一因气血不足，故乳汁不来，宜用猪蹄汤，是即虛 者补之也。一因肥胖妇人痰气壅盛，乳滞不来者，宜用漏芦汤之类，是壅者行之也。 乳出（六三） 产后乳自出，乃阳明胃气之不固，当分有火无火而治之。无火而滥不止，由气 虚也，宜八珍汤、十全大补汤。若阳明血热而溢者，宜保阴煎，或四君子汤加栀子。 若肝经怒火上冲，乳胀而溢者，宜加减一阴煎。若乳多胀痛而溢者，宜温帛熨而散 之。若未产而乳自出者，以胎元薄弱，滋溉不全而然，谓之乳泣，生子多不育。 吹乳妒乳（六鸡） 产后吹乳，因儿饮乳，为口气所吹，致令乳汁不通，壅结肿痛，不急治之，多成病 肿。速服栝萎散，外以南星末敷之，更以手揉散之。势甚者，惟连翘金贝煎最妙。 •产后妒乳，因无儿饮乳，或儿未能饮，余乳蓄结作胀，或妇人血气方盛，乳房作 胀，以致肿痛，憎寒发热，不吮通之，必致成痈。若肿不消，用麦芽二三两炒熟，水煎 服，立消。 一方：用陈皮一两，甘草一钱，水煎服。 一方：治吹乳、乳痛肿痛，用董草根搆酒服之，以滓餐惠处。 《袖珍方》用猪牙皂角去皮，蜜炙为末，酒服一钱。又诗云：妇人吹奶法如何？ 皂角烧灰蛤粉和，热酒一杯调八字，管教时刻笑呵呵。 乳痈乳岩（六五） 肿痛势甚，热毒有余者，宜以连翘金贝煎先治之，甚妙。 立斋法日：妇人乳痈，属胆胃二腑热毒，气血壅滞，故初起肿痛发于肌表，肉色 嫩赤，其人表热发热，或发寒热，或惜寒头痛，烦渴引冷，用人参败毒散、神效栝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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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503 散、加味逍遥散治之，肿自消散。若至数日之间，脓成溃窍，稠脓涌出，脓尽自愈。 若气血虚弱，或误用败毒，久不收敛，脓清脉大则难治。乳岩属肝脾二脏郁怒，气血 亏损，故初起小核结于乳内，肉色如故，其人内热夜热，五心发热，肢体倦瘦，月经不 调，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神效栝荟散，多自消散。若积久渐大，巉岩色赤出 水，内遗深洞为难疗，但用前归脾汤等药可延岁月。若误用攻伐，危殆迫矣。大凡 乳证，若因恚怒，宣疏肝清热。似痛寒热，宜发表散邪。焮肿痛甚，宜清肝消毒，并 隔蒜灸。不作脓或脓不溃，补气血为主。不收敛或脓稀，补脾胃为主。脓出反痛， 或发寒热，补气血为主。或晴热内热，补血为主。若饮食少思，或作呕吐，补胃为 主。饮食难化，或作准泻，补脾为主。劳碌肿痛，补气血为主。怒气肿痛，养肝血为 主。儿口所吹，须晚通揉散，成痛治以前法。潮热喜热，亦主前药。大抵男子多由 房劳耗伤肝肾，妇人郁怒亏损肝脾，治者审之。世有孕妇惠此，名曰内吹。然其所 致之因则一，惟用药不可犯其胎耳。 乳病论列总方（六六） 猪蹄汤（妇八七）涌泉散（妇八入）漏芦汤（妇九十）八珍汤（补十九）四君 子汤（补一）十全大补汤（补二十）保阴煎（新寒一）归脾汤（补三三）加味归脾 汤（补三四）栝萎散（如九一）神效栝萎散（外一入一）加味逍遥散（补九四）加减 一阴煎（新补九）人参败毒散（散三六）连 金贝煎（新因三一） 子嗣类 宜麟策（总论，共十二段，六七） 天地烟组，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此造化自然之理也。亦无思无为之 道也。故有人道即有夫妇，有夫妇即有子關，又何有乏嗣之说？然天有不生之时， 地有不毛之域，则人不能无乏嗣之流矣。然则生者自生，乏者当乏，而求嗣之说，又 何为也？果可求耶？果不可求耶？则其中亦自有说，亦自有法矣。所谓说者，非为 不生不毛者而说也，亦非为少壮强盛者而说也。盖不生不毛者，出于先天之禀赋， 非可以人力为也。少壮强盛者，出于妙合之自然，不必识，不必知也。惟是能子弗 子者，无后难堪，本非天付，衰老无儿者，精力日去，岂比少年，此所以有挽回之人 力，则有说而有法矣。虽法之垂诸古者已不为少，然以余觉之，则若有未尽其妙蘊 者焉。因而胪列其法，日天时，日地利，日人事，日药食，日疾病，总五类二十四条。 但凡其一，便足败乃公事矣。宾于晚年得子，率鉴乎此，凡苦于是者，惟察之信之，• 则祚胤之猷，或非渺小，故命之日宜麟策。 时气（天时一） 凡交会下种之时，古云宜择吉日良时，天德月德，及干支旺相，当避丙丁之说， 顾以仓猝之頃，亦安得择而后行，似属迂远，不足凭也。然惟天日晴明，光风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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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景岳全书 时和气爽，及情思清宁，精神闲裕之况，則随行随止，不待挥而人人可办，于斯得子， 非惟少疾，而必且聪意贤明，胎元裹赋，实基于此。至有不知避忌者，犯天地之晦 冥，則受愚意迷蒙之气；犯日月星辰之薄蚀，则受残续刑克之气：犯雷霆风雨之協 暴，則受狠恶惊狂之气；犯不阴不阳、倏热倏寒之变幻，则受奸险诡诈之气。故气盈 则盈，乘之则多寿；气缩则缩，犯之则多天。顾人生六合之内，凡生长壮老已，何非 受气于生成？而知愚贤不肖，又孰非禀质于天地？此感兆元始之大本，苟思造命而 赞化育，则当以此为首务。 ，阴阳（天时二） 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此固生成之至道，然亦何以见之，亦何以用之？盖乾坤不 用，用在坎离，坎离之用，阴阳而已。夫离本居阳，何以为女？以阳之中而阴之初 也。坎本居阴，何以为男？以阴之中而阳之初也。盖中者盛于上，盛者必渐消；初 者生于下，生者必渐长。故阳生于坎，从左而渐升，升则为阳而就明；阴生于离，从 右而渐降，降则为阴而就晦，此即明阳之用也。而千变万化，莫不由之。由之推广， 则凡冬至夏至，一岁之阴阳也；子东午西，一日之阴阳也；有节有中，月令之阴阳也； 或明或晦，时气之阴阳也；节前节后，消长之阴阳也；月光潮汛，盈虚之阴阳也。再 以及人，則老夫女妻，阴若胜矣，有顛之倒之之妙；彼强此弱，阳亦在也，有操之纵之 之权，顾无往而非阴阳之用也。知之而从阳避明，期乾道成男；不知而背阳向，则 坤道成女矣。明眼人其鉴而悟之，笔有难于尽意也。 地利（地利一） 地利关于子嗣，非不重也。有阴宅之宜子孙者，常见 斯之多；有阳宅之宜子 嗣者，惟生气天乙方为最吉。然吉地吉人，每多不期而会，所谓有德斯有人，有人斯 有土，此其所致之由，自非偶然。故日必先有心地，而后有阴地，信非诬也。第其理 深义邃，有非一言可悉。然宗枝攸系，诚有不可不知者。此外如寝室交会之所，亦 最当知宜忌。凡神前庙社之侧，井灶冢柩之傍，及日月火光照临，沉明危险之地，但 觉神魂不安之处，皆不可犯。倘有不谨，則天枉残疾，飞灾横祸，及不忠不孝之流， 从而出矣。验如影响，可不慎哉。 基．址（地利二） 欲绵瓜瓞，当求基址。盖种植者，必先择地，砂砾之场，安望稻泰；求子者，必先 求母，薄福之妇，安望熊罴？倘欲为子嗣之谋，而不先谋基址，计非得也。然而基址 之说，隐徽巨測，寮亦诚难，姑举其显而易者十余条，以见其概云耳。大都妇人之 质，贵静而贱动，贵重而贱轻，贵厚而贱薄，贵莅面残嫩。故凡唇短嘴小者不堪，此 子处之部位也。耳小轮薄者不堪，此肾气之外候也。声细而不振者不堪，此丹田之 气本也。形体薄弱者不堪，此藏蓄之宫城世。饮食纤细者不堪，此仓康血海之源 也。发焦齿豁者不堪，肝亏血而肾亏精也。睛露臀削者不堪，藏不藏而后无后也。 颜色娇艳者不堪，与其华者去其实也。肉肥胜骨者不堪，子官隘而肾气诎也。袅娜 柔脆，筋不束骨者不堪，肝肾亏而根干不坚也。山根唇口多青气者不堪，阳不胜， 必多肝脾之滞逆也。脉见紧数弦澀者不堪，必真阴亏弱，经候不调而生气查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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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505 也。此外，如虎头熊项，横面竖眉，及声如豺狼之质，必多刑克不吉，远之为宜。又 著刚狠阴恶，奸险克薄之气，尤为种类源流，子孙命脉所系，乌可近之？虽日尧亦有 丹朱，舜亦有蓄瞍，然二气相合，未必非一优一劣之所致。倘使阴阳有序，种址俱 宜，而稼穑有不登者，未之有也。惟一有偏胜，则偏象见矣。是种之不可不择者有 如此。不然，则麟趾之诗，果亦何为而作者耶？余因人艰嗣之苦，复见人有不如无 之苦。放愿天常生好人，所以并虑及之。 十机（人事一） 明阳之道，合则聚，不合则离；合则成，不合则败。天道人事莫不由之，而尤于 斯道为最。合与不合，机有十焉，使能得之；权在我矣。 ：一日阖辟，乃妇人之动机也。气静赙阖，气动则辟，动缘气至，如长鲸之饮川， 如巨觥之无滴。斯时也，吸以自然，莫知其人，故未有辟而不受者，未有受而不孕 者。但此机在瞬息之间，若未解而投，失之太早；辟已両投，失之太迟。当此之际， 自别有影响情状可以默会，不可以言得也。惟有心人能觉之，带爾施云，鲜不谷矣。 二日迟速，乃男女之合机也。迟宜得迟，速宜见速，但阴阳情质禀有不齐，固者 迟，不固者速。迟者嫌速，則犹饥待食，及咽不能；速者畏迟，则犹醉添杯，欲吐不 褥，迟速不侔，不相投矣。以迟遇疾，宣出奇由径，勿先声；以疾遇迟，宜静以自 持，挑丽后战，能反其机，适逢其会矣。 三日强弱，乃男女之畏机也。阳强明弱興長如蜂虿，避如戈矛；阳弱阴强，则闻 风而康，望尘而北，强弱相凌，而道同意合者鲜矣。然抵羁有道，必居仁由义，务得 其心；克强固难，非聚精会神，安夺其魄？此所以强有不足畏，弱有不足虞者，亦在 平为之者芯何如耳。 四日远近，乃男女之会机也。或以长材排闼，唐突非堪，或以偷巖跽门，敢窥堂 室，欲拒者不能，歌吞者不得，睽隔如斯，其能姤乎？然敛迹在形，致远在气，敛迹在 一时，养气非顷刻，使不有教养之夙谋，恐终无刚劲之锐气，又安能直透重團，而使 鸠居鹊巢也。 五日盈虚；乃男女之生机也。胃有盈虚，饱則盈而饥則虚也。肾有盈虚，蓄则 盈而准则虚也。盛衰由之，成败亦由之，不知所用，则得其幸而失其常耳。 六日劳逸，乃男女之气机也。劳者气散而怯，逸者气藥而坚，既可为破敌之兵 机，亦可为种植之农具，动得其宜，胜者多矣。 七日怀抱，乃男女之情机也。情投期合，情悖则离。喜乐从阳，故多阳者多喜； 郁怒从阴，故多阴者多老。多阳者多生气，多阴者多杀气。生杀之气，即孕育贤愚 之机也。莫知所从，又胡为而然乎。 八日暗产，乃勇子之失机也。勿谓我强，何虞子嗣；级调年壮，纵亦何妨。不知 过者失佳期，强者无酸味，而且随得随失，犹所真知，自一而再，自再而三，則亦如斯 而已矣。前有小产论，所当并察之。 九日童稚，乃女子之时机也。方苞方萼，生气未舒，甫童甫笄，天癸未裕，曾见 有未实之粒可为种否？未足之蛋可为茧否？强费心力而年衰者能待乎？其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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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景岳全书 机也矣。 十日二火，乃男女之阳机也。夫君火在心，心其君主也；相火在肾，肾其根本 也。然二火相因，无声不应，故心宜静，不静则火由欲动，而自心挑肾。先心后肾 者，以阳烁阴，出乎勉强，勉强则气从乎降，而丹田失守，已失元阳之本色。肾宜足， 肾足则阳从地起，而由肾及心。先肾后心者，以水济火，本乎自然，自然则气主乎 升，而百脉齐到，斯诚化育之真机。然伶薄之夫每从勉强，故多犯虚劳，讵云子嗣？ 朴厚之子，常由自然，故品物威亨，奚虑后人？知机君子，其务阳道之真机乎。 畜安（人事二） 无故置妾，大非美事。凡请反目败乱多有由之，可已则已，是亦齐家之一要务 也。其若年迈妻衰，无后为大，則势有不得不置者。然置之易而畜之难，使畜不有 法，則有畜之名，无畜之宴，亦仍与不畜等耳。而畜之之法，有情况議，有寝室 。 以情况言之，则主母见妾，太都非出乐从，所以或多嗔怒，或多骂醫，或因事贲其起 居，或假借加以声色，是皆常情之所必至者。而不知产育由于血气，血气由于情怀， 情怀不畅，则冲任不充，冲任不充，则胎孕不受，虽云量安，果何益与？凡畜妾之不 可过严者以此。再以寝室育之，则宜静宜远，宜少近耳目者为妙。盖私构之頃，锐 宜男子，受宜女人，其锐其受，皆由乎气。当此时也，专则气聚而直前，怯則气馁而 不摄，此受与不受之机也。然勇怯之由，其权在心。盖心之所至，气必至焉。心有 疑惧，心不至矣。心有不至，气亦不至矣。倘临期惊有所闻，则气在耳而不及器矣。 疑有所见，则气在目而不及器矣。或忿或畏，则气绪在心而不至器矣。气有不至， 则如石投水，而水则无知也。且如两阵交锋，最嫌奸细之侦伺，一心无二，何堪谗闻 以相离。国思兵机，本无二致，凡妾室之不可不静而远者以此。虽然；此不过为锦 囊无奈者设，倘有高明贤淑，因吾言而三省，惟宗桃之是虑，不惟不妒，而且相怜，则 愈近愈慰，而远之之说，岂近人情？又若有恭谨良人，小心奉治，则求容已率，又安 敢有远而散之之念。其然其然，吾未如之何也已。 药食（药食一） •种子之方，本无定轨，因人而药，各有所宜。故凡寒者宜温，热者宜凉，滑者宜 澀，虚者宜补，去其所偏，则明阳和而生化著矣。今人不知此理，而但知传方，岂宜 于彼者亦宣于此耶？且或见一人偶中，而不论宜否，而遍传其神，竞相制服，又岂知 张三之帽，非李四所可戴也。今录十方于后，择宜用之，庶获济矣。 一、妇人血气俱虚，经脉不调，不受孕者，惟敏麟珠随宜加減用之为最炒；其次， 则八珍益母丸亦佳。若脏寒气滞之甚者，用续嗣降生丹亦妙。 一、男子脏气平和而惟精血不足者，宜还少丹、全鹿丸、无比山药丸。若右肾阳 气不足者，宣右归丸，或鏡麟珠俱妙。若阳痿精衰，虚寒年迈艰嗣者，必宜赞育丹。 者阳盛阴虚，左肾精气不足者，宜左归丸，或延年益關丹。若火盛水亏，多内热者， 宜大补阴丸。此外，如河车种玉丸、乌鸡丸、黑锡丹之类，皆可酌用。 用药法（药食二） 凡男女胎孕所由，总在血气。若血气和平，壮盛者无不孕育，亦育无不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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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507 有不能孕者，无非气血薄弱，育而不长者，无非根本不固。即如诸病相加，无非伤损 血气。如果邪逆未除，但当以煎剂略为拨正；拨正之后，則必以调服气血为主，斯为 万全之策。所以凡用种子丸散，切不可杂以散风清导，及败血善寒峻利等药。盖凡 宜久服而加以此类，則久而增气，未有不反伤气血，而难于孕者也。再若看附一物， 自王好古日：乃妇人之仙药，多服亦能走气。而后世不言走气，但相传日：香附为妇 人之要药。由是但治妇人，则不论虚实，无弗用之。不知香附气香味辛性燥，惟开 郁散气、行血导滞，乃其所长。若气虚用之，大能气；血虚用之，大能耗血。如古 方之女金丹，及四制香附丸之类，惟气实血滞者用之为宜。凡今妇人十有九虚，顾 可以要药二字而一概用之乎？用之不当，则渐耗渐弱，而胎元之气必反将 然矣。 饮食（药食三） 凡饮食之类，则人之脏气各有所宜，似不必过为掏执，惟酒多者为不宜。盖胎 种先天之气，板宜清楚，极宜充实，而酒性淫热，非惟乱性，亦且乱精。精为酒乱，則 湿热其半，真精其半耳。精不充实期胎元不固，精多湿热，爾他日痘疹、惊风脾败 之类，率已受造于此矣。故凡欲择期布种者，必宜先有所慎，与其多饮，不如少饮， 与其少饮，犹不如不饮，此亦胎元之一大机也。欲为子嗣之计者，其毋以此为后着。 男病（疾病一） 疾病之关于胎孕者，男子则在精，女入则在血，无非不足而然。凡男子之不足， 则有精滑、精清、精冷者，及临事不坚，或流而不射者，或梦遭頻数，或便独淋涩者。 或好色以致阴虚，阴虚則腰肾痛惫；或好男风以致阳板，阳极则亢而亡阴；或过于强 聞，强固孵胜敗不抬；或素患阴疝，明疝则肝肾乖离。此外，則或以阳衰，阳衰则多 寒：或以阴虚，阴虚則多热。若此者，是皆男子之病，不得尽诿之妇人也。倘知其由 而宜治则治之，宜反期反之，必先其在我而后及妇人，則事无不济矣。 女病（疾病二） 妇人所董在血，血能构精，胎孕乃成。欲察其病，惟于经候见之。欲治其病，惟 于阴分调之。盖经即血也，血即阴也，衡以应月，放月月如期，此其常也。及其为 病，则有或先或后者，有一月两至者，有两月一至者，有枯绝不通者，有频来不止者， 有先痛而后行者，有先行而后痛者，有淡色、黑色、紫色者，有而为条为片者，有精 血不充而化作白带、白浊者，有子宫遠冷而阳气不能生化者；有血中伏热而阴气不 能擬成者，有血癫气痞，子藏不收，月水不通者。凡此皆真阴之病也。真阴既病，則 阴血不足者不能育胎，阴气不是者不能攝。凡此摄育之权，总在命门，正以命门 为冲任之直海，而胎以血为主，血不自生，而又以气为主，是皆真阴之谓也。所以凡 补命门，则或气或血，皆可谓之补阴，而补明之法；即培機固本之道也。凡自壮至 老，乃人人之所不可缺者，而矧以先天后天之肇基，又将舍是而何求乎？是以调经 种子之法，亦惟以填补命门，顾惜阳气为之主。然精血之都在命门，而精血之源又 在二阳心脾之间。盖心主血，养心则血生；脾胃主饮食，健脾胃则气布。二者蛋和， 则气畅血行，此情志饮食又当先经脉而为之计者，亦无非补阴之源也。使不知本末 先后，而妄为之治，则又乌足以言调经种子之法。（以上宣麟策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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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 景岳全书 盈虚吟（六入） 谁识雌雄在坎离，玄关消息有真机。坎虚离实云非是，坎实离虚亦是非。天以 至刚方得体，地缘无日乃成泥。三生同有金丹在，试问仙翁知不知？ 辨古（六九） 种子之法，古人害之不少，而余谓其若未尽善者，盖亦有疑而云然。谨并列而 辨之， 以备达者之裁正。 一《广關诀）云：三十时辰网日半，二十八九君须算，落红满地是佳期，金水过 时徒乱，霍乱之时枉费功，树头树底觅残红，但解开花能结子，何愁丹桂不戒丛。 按：此言妇人经期方止，其时子宫正开，便是布种之时，过此佳期，则子宫闭而不受 胎矣。然有十日半及二十日之后受胎者，又何为其然也。又一暫妇日：若依此 说，則凡有不端者，但于后半月为之，自可无他虑矣。善哉言也，此言果可信否？ •一、《道藏经》日：妇人月信止后一日，五日、五日合者，乾道成男；二日、四日、六 日合者，坤道成女。按：此以单数展阳，故成男；偶教属明，故成女。果着然，则谁不 知之，得子何难也？总未必然。 一、〈褚氏遗书》云：男女之合，二情交畅。若阴血先至，阳精后冲，血开裹精，精 人为骨而男形成矣；阳精先至，阴車后参，精开嘉血，血人为本而女形成矣。按此一 说，余初见之，甚者有味有理，及久察之，则太有不然。盖相合之顷，岂堪动血，惟既 结之后，则糖以肇基，血以滋育而胎海戒也。即或以由守改为精字，日阴精先至，倒 无不可。然誉见初笄女子，有一合而即孕者，彼于此时，畏避无暇，何云精泄？但其 情动则气至，气至则阴辟，阴辟则吸受，吸受則无不成孕，此自然之正理也。若褚氏 之说，似穿凿矣。 i.一、东垣日：经水断后一二日，血海始净，精胜其血，感者成男；四五扫后，血脉 已旺，精不胜血，總者威女。’按：此说亦非确论。今见多生女者，每加功于月经初净 而必不免于女者；岂亦其血胜而然乎。 一\丹溪日，明阴交构；贻孕乃凝，所藏之处，名子官，一系在下，上有两歧，中 分为二，形如合钵，一达于左，一达于右。精胜其血，则阳为之主，受气于左子富而 男形成：精不胜血，則为之主，受气于右子宫丽女形成。按：此乃与《圣济经）左动 成男，右动成女之说同。第以子粒验之，无不皆有两瓣，故在男子亦有二丸，而子宫 之义谅亦如此，信非谬也。惟左受成男、右受成女之说，則成非事后莫測其然。即 复有左射右射之法，第忍明中阖辟，自有其机，甲欲左未必左，欲右未必右。而阴阳 相胜之理，則在天时人事之同，似仍别有一道，虽知此说，终无益也。 述古（七十） ，《褚氏遗书）日：建平孝王妃姬皆爾无子，择民家未笄女子入御，又无子，同日： 求男有道乎？澄（2〕对日：合男女必当其年，男虽十六而精通，必三十而娶；女鱼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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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509 而天癸至，必二十而嫁。皆欲阴阳完实，然后交而孕，孕而有，育而子坚壮强寿。今 未笄之女，天癸始至，已近男色，阴气早湿，未完而伤，未宴而动，是以交而不孕，孕 而不育，而子脆不寿，此王之所以无子也。然妇人有所产皆女者，有所产皆男者，大 王诚能访求多男妇人至宫府，有男之道也。王日：善。未再期生穴男。夫老阳遇少 明，老阴遇少阳，亦有子之道也。 • 子嗣类论列总方（七一） 毓麟珠（新因十四）左归丸（新补四）右归丸（新补五）赞育丹（新因又十四） 还少丹（补一三七）全鹿丸（补一二九）无比山药丸（补一三八） 延年益嗣丹（如一 三五）大补阴丸（寒一五七）八珍益母丸（妇一三入）续關降生丹（妇一三六）女 金丹（ 一三三）四制香附丸（如一三二）河车种玉丸（如一三七）乌鸦丸四方（女 一三九后）黑锡丹（热百九十） 瘕类 论证（七二） 之病，即 素之别名。〈内经）止有积 疝瘕，并无 字之名，此后世之所 增设者。盖癥者徽也；瘦者，假也。徽者成形而坚硬不移者是也，假者无形而可聚 可散者是也。成形者，或由血结，谓之血癥，或由食结，谓之食癥。无形者惟在气 分，气滞则豪而见形，气行则散而无迹。此癥瘦之辦也。然又有痛者，有不痛者。 痛者联于气血，所以有知，气血行则愈，故痛者易治；不痛者不通气血，别绪窠囊，药 食难及，故不痛者难治，此又治之有辦也。其他如肺之积日息奔，心之积曰伏梁，脾 之积日病气，肝之积日肥气，肾之积日奔豚，以至后世有日痃癖、日痞块之属，亦不 过以形见之处有不同，故名亦因之而异耳。总之非在气分，则在血分。知斯二者， 則癥瘦二字已尽之矣。但邀癥气瘕，各有虚实，而宜攻宜补，当审之真而用之确也。 诸经义另详积聚门，所当参阅。 《骨空论》日：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痕聚。张子和曰：遗溺闭癃， 明痿脬痹，精滑白淫，皆男子之疝也。若血润、月事不行，行后小腹有块，或时动移， 前明突出，后阴痔核，皆女子之疝也。但女子不谓之疝，而谓之瘕。 血 （七三） 瘀血留滞作癥，惟妇人有之。其证则或由经期，或由产后，凡内伤生冷，或外受 风寒，或患怒伤肝，气逆而血留，或优思伤脾，气虚而血滞，或积劳积弱，气弱而不 行，总由血动之时，余血未净，而一有所逆，則留滞日积而渐以成癞矣。然血必由 气，气行则血行。故凡欲治血，或攻或补，皆当以调气为先。罗谦甫曰：养正邪自 除。必先调养，使营卫充实。若不消散，方可议下。但除之不以渐，则必有颠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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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景岳全书 害。若不守禁忌，纵嗜欲，其有不丧身者鲜矣。 一、血瘀作痛，或成形不散，在脐腹之下。若暂见停蓄而根盘未固者，只宜五物 煎，或决津煎加减主之，則血无不去，痛无不止，足称神剂。 一、妇人形气病气俱实，或腹胀，或痛甚，而新有所逆，但欲行滞止痛者，宜通瘀 煎、失笑散、玄胡当归散、加減四物汤之类，疏之导之，气通滞去，痛必自愈。若稍久 且坚而欲消之磨之，宜三校煎、万病丸 类 。 一、形气强壮而瘀血不行，或大病结闭，或腹胀痛甚，有非下不可者，宜<良方〉 桃仁承气汤下之最捷，或用夺命丹、桃仁煎、川山甲散、赤金豆之类皆可。然下须详 慎，非有大实不得已之证，不宜妄用。 一、养正之法，当察阴阳上下，病之久新，及邪正强弱之势。其有停癞鱼甚而元 气困弱者，不可攻。病久而弱，积难摇动者，不可攻。凡此之类，皆当专固根本，以 俟其渐磨渐愈，乃为良策。如郁结伤脾者，宜用归脾汤、逍遥饮、寿脾煎。脾胃虛寒 者，宜温胃饮、养中煎、六君子汤。肝肾虚寒者，宜大营煎、暖肝煎、理阴煎，或<良 方》交加散亦可。脾肾虚寒，大便泻或不实者，宜胃关煎、理阴煎。病久脾肾气滞 而小腹痛胀者，宜八味地黄丸。肝火不清，血热而滞者，宜加味逍遥散。以上诸证， 凡虚中带滞者，不妨子前药中各加行气导滞之品，此在用者之圆活也。 一、妇人久癫宿痞，脾肾必亏，邪正相搏，牢固不动，气联子藏则不孕，气联冲任 则月水不通。内治之法宜如前，外以阿魏膏點之，仍用熨菇方，或用琥珀膏亦可。 然必须切慎七情及六淫、饮食起居，而不时随证调理，庶乎可愈。 食癥（七四） 凡饮食留聚而为癥痞者，或以生冷，或以风寒，或以忿怒气逆，或以劳倦饥馁， 而饮食叠进不用消化，则积而成瘦矣。然胃气强者必不致留聚饮食，而饮食之不能 化者，必由脾肾气弱而然。所以治此者，宜酌虚实而为攻补，庶乎得效也。诸治法 详积聚门，宜参而用之。 立斋日：前证若形气虚弱，领先调补脾胃为主，而佐以消导。若形气充宴，当先 疏导为主，而佐以补脾胃。若气壅血滞而不行者，宜用乌药散，散而行之。若脾气 虚而血不行者，宜用四君、芎、归，补而行之。若脾气郁而血不行者，宜用归脾汤，解 両行 。若肝肾血燥而不行者，宜用加味遺 散，清而行 。大抵食积 块之证， 皆以邪气盛则实，真气夺則虚，但当养正辟邪，而积自除矣。虽日坚者削之，客者除 之，若胃气未虚，或可少用。若病久虚乏者，不宜轻用。 气瘦（七五） 瘦者，假也。所谓假者，谓其形虽若癫，而原无根窠，非若癥痞之坚顽有形者 也。盖有形者，或因血积，或因食积，积有定形，所不可移易者也。无形者，病在气 分，气逆则甚，气散则缓，聚散无根者也。惟其无根，故能大能小，或左或右。或近 胁肋而如臂如指，则谓之痃癖；或下脐腹而为胀为急，则谓之疝瘕。《难经）日：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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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511 积聚，何以别之？然，积者阴气也，阴沉而伏。豪者阳气也，阳浮而动。故积者五胜 之所生，璨者六腑之所成也。然则癫由于积，积在阴分而有渊薮，故攻之非易；瘦由 于聚，秦在阳分而犹乌合。故散之非难，此癫瘦之辦有如此。惟散之之法，最有因 通因塞之妙用，而人多莫之知也。 一、凡病在气分，而无停蓄形积者，皆不可下。盖凡用下者，可除有形，而不可 以除无形。若气因形滞者，去其积则气亦顾，自无不可。若全在无形气分，即下亦 不去，而适足以败正气也，宜切识之。 一、散气之法，止在行气，盖气行则散也。但行气之法，大有权宜。如气实则壅 滞，宜破而行之；气闭则留蓄，宜利而行之；气热则干涸，宣寒而行之；气寒则凝结， 宜温而行之。此散气治瘦之大法也。然瘦桑之证，使果气强力健，則流行不息，又 何瘦聚之有？惟正气不行，而后邪气得聚。经日：邪之所凑，其气必逮。故凡为此 病，必气虚者多，虚不知补，则正气不行，正气不行，则邪气不散，安望其有瘳乎？但 实者有据，故显而易见，虛每似实，故隐而难知，此所以当辨其真也。 一破气行气之剂，凡气实气壅之甚而为胀为痛者，宜排气饮、木香順气散、木 香调气散、四磨汤、诸七气汤之类主 。若血中 气滞而为癡为痛者，宣失笑散、通 煎、调经饮，甚者《良方》奇命丹。疝瘦气聚者，荔香散，甚者天台乌药散。气结膀 脱，小水不利者，小分清饮、四苓散、五苓散。气结大肠，干秘不行者，搜风顺气丸、 麻仁丸。水亏血虚而秘滞者，挤川煎；肝气逆而为聚者，解肝煎，兼火者，化肝煎。 气聚兼热，火郁不行者，抽薪饮、大分清饮。寒滞不行，气结胀聚者，抑扶煎、和胃 饮、丁香茯苓汤。三焦壅滞，气道不清而中满肿胀者，廓清饮。痰饮水气停蓄胸胁， 而为吞酸呕逆者，苓术二陈煎、六安煎、和胃饮、括痰丸 主 。以上诸法，惟气 实瘦聚者宜之，凡元气不足者，皆不可用。 一、补气以行气之剂，如圣愈汤、参妇汤、七福饮，皆能调心气之虚滞。五味异 功散、参术汤，能理心脾之气虛不行。独参汤、参附汤，能助肺以行五胜之治节。若 脾胃气虚而滞者，惟六君子汤、归脾汤为宜。脾胃虚寒而滞者，必温胃饮、理中汤、 五君子煎最佳。若虚在脾肾明分，气有不行而或为痰饮，或为胀满，或为呕吐腹痛 等证，非理阴煎不可。若虚在血中之气而为滞为痛，微则四物汤，甚则五物煎、决津 煎、大营煎方可。若肝肾寒滞，小腹气逆而痛者，必暖肝煎以温之。若脾肾气虚，门 户不要而为滞为痛者，必胃关煎以固之。若元气下陷，滞而不升者，宜补中益气汤、 举元煎以举之。若元气大虚，气化不行而滞者，必五福饮、十全大补汤、大补元煎， 或六味回阳饮以培补之。以上皆补气行气之法也。亦不过为之签蹄云耳。而此中 之用，诚有未可以言悉者。然常人之情，犹为气之滞者，惟破之散之为宜；而反云补 之，必不然也。不知客之强者，以主之弱；邪之胜者，惟正之虚。凡今人之病虚者最 多，而用补者最少。治与病违，而欲以药济人，盖亦罕矣。即余以多虚少实，谆谆为 言，而人亦未信，姑以人事喻之，其或可晓然乎。夫人之虚实，亦犹人之贫富。气实 者若富翁，气虚者若贫士，今人于于百中，而富者其几？舍富之外，尽贫人矣。其多 其少，即此类饱。又有华其貌而罄其室者，人多难測，亦此类也。但贫人之情，可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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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景岳全书 不可损，增一分犹然未足， 一分其窘何堪？使以潜消暗剥之术，而加之贫寒窘乏 之士，阴移人祚而人不之觉，亦甚堪怜矣。此道以仁为术，其可不以此为心乎？嗟 乎！人生以气为主，得气则生，失气则死。夫知者知人之命，不知者知人之病。若 强不知以为知，而徒资便给，以人命为尝试者，则其概可知矣。 瘦类论列总方（七六） 四君子汤（补一）五君子煎（新热六）六君子汤（补五）四物汤（补入）五物 煎（新因三） 五味异功散（补四）五福饮（新补六）七福饮（新补七）十全大补汤 （补二十）：圣愈汤（补九一）大补元煎（新补一）补中益气汤（补三） 参术汤（补四 一） 参归汤（补三九）六味回阳饮（新热二）参附汤（补三入）独鑫汤（补三六） 六昧地黄丸（补二一）举元煎（新补十七）大营煎（新补十四）八味地黄丸（补一二 二） 寿脾煎（新热十六）逍遥饮（新 一）加味逍散（补九四）归脾汤（补三三） 养中煎（新热四）苓术二陈煎（新和四） 温胃饮（新热五）胃关煎（新热九）丁 香茯苓汤（热六四）理中汤（热一）理阴煎（新热三）天台鸟药散（和三二九）暖 肝煎（新热十五）、和胃饮（新和五）木香调气散（和四四）解肝煎（新和十一）化肝 煎（新*十）木香顺气散（和四三）排气饮（新和六）抑扶煎（新热十一）搜风顺气 丸（和三四三）乌药散（和七四）六安煎（新和二） 桃仁承气汤（玫啤）四磨汤（和 五二） 廓清饮（新和十三）大分清饮（新和五）抽薪饮（新寡三） 济川煎（新补二 一） 小分清饮（新和十）七气汤（和四七）调经饮（新因四）〈良方》交加散（妇有） 决津煎（新因二） 通癫煎（新胸五） 加城四物汤（妇百十二）失笑散（如百四）五 苓散（和一入二）玄胡当归散（如九入）三棱丸（攻三七、六一）荔香散（新周二 ） 四苓散（和一八七）夺命丹（妇六五）括痰丸（新和十九）穿山甲散（攻四十）桃 仁煎（攻三九）、赤金豆（新攻二）麻仁丸（攻九二）万病丸（妇一四三）熨痞方（攻 ）琥珀膏（外三一七）阿魏膏（外三一 ） 前阴类 明挺（七七） 妇人阴中突出如菌如艺，或挺出数寸，谓之阴挺。此或因胞络伤损，或因分娩 过劳，或因郁热下坠，或因气虚下脱，大都此证当以升补元气、固迎真为主。如阴 虚滑脱者，宜固阴煎、秘元煎。气虚陷下者，补中益气汤、十全大补汤。因分娩过劳 气陷者，寿脾煎、归脾汤。郁热下坠者，龙胆泻肝汤、加味逍遥散。 水③31杨汤 治妇人阴中生物痒痛，牵引腰腹，多由房事太过，或因淫欲不递，或 因非理所为，以致阴户有伤，名日阴挺。 金毛狗脊 五倍子 枯矾 鱼腥草 水杨根 黄连各一两’ 上为末。分四剂，用有嘴瓦罐煎汤，外预以竹簡去节，接罐嘴，引热气票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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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九 513 中，或透挺上。俟汤温，仍用洗沃之。仍服治挺诸药。 明肿（七八） 妇人阴肿，大都即明挺之类。然挺者多虚，肿者多热。如气陷而热者，升而清 之，宜清化饮，如柴胡、防风之属。气闭而热者，利而消之，宣大分清饮、徙薪饮。肝 肾阴虚而热者，加味逍遥散。气虚气陷而肿者，补中益气汤。因产伤阴户而肿者， 不必治肿，但调气血，气血和而肿自退。或由损伤气滞，无关元气而肿者，但以百草 汤粟洗之为妙。 一方：治明中肿痛。用枳壳半斤，切，炒，乘热以帛裹熨之，以消其外；仍用少许 乘热裹纳阴中，冷即易之，不三次愈。 一方：用小麦、朴硝、白矾、五倍子、葱白煎汤浸洗。 甘菊汤：治明户肿。用甘菊苗叶不掏多少，捣烂，以百沸汤淋汁浸洗之。 明疮（七九） 妇人阴中生疮，多由湿热下注，或七情郁火，或纵情敷药，中于热毒。其外证则 或有阴中挺出如蛇头者，谓之阴挺；如菌者，谓之阴菌；或如鸡冠，或生虫湿痒，或内 溃肿烂疼痛，常流毒水。其内证则或为体倦内热，经候不调，或为饮食不甘，晡热发 热，或为小腹痞胀，腰胁不利，或为小水淋沥，赤白带下。凡治此之法，若肿痛内外 俱溃者，宜芍药菸藜煎为最佳，或四物汤加栀子、丹皮、胆草、荆芥，或用加味逍遥 散。若湿痒者，宜芍药菸藜煎，或归脾汤加柴、栀、丹皮。淋涩者，宜龙胆泻肝汤加 白术、丹皮。淋涩而火盛痛胀者，宜大分清饮，或抽薪饮。肿而坠毒者，补中益气汤 加山栀、丹皮。可洗者用百草煎。可敷者宣螺蛸散、完疮散。 蛇蜕散•治妇人阴疮。先以荆芥、蛇床子汤黑洗，挹干敷药。 蛇蜕一条（烧存性） 枯矾 黄丹 扁蕾 藁本各一两 硫黄 荆芥穗 蛇床 子各五钱 上为细末，香油调搽，湿則干掺。 明痒（八十） 妇人阴痒者，必有虫，微則痒，甚则痛，或为脓水淋沥，多由湿热所化，名日 靈。内宜清肝火，以龙胆泻肝汤，及加味逍遇散主之；外宜桃仁研膏，和雄黄末，或 同鸡肝纳阴中，以制其虫。然无如银朱烟搽鸡肝以纳之，尤妙。 椒茱汤治妇人阴痒不可忍，惟以热汤泡洗，有不能住手者。 花椒 吴茱萸 蛇床子各一两 藜芦半两 陈茶一撮 炒盐二两 以水五升煎汤，乘热原洗。 杏仁膏 治妇人阴痒不可忍。 杏仁（烧存性） 麝香少许 上为末。用旧帛赛之，缚定火上炙热，纳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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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景岳全书 椿根皮汤 治阴痒突出。 臭椿皮 荆芥穗 整香等分 上锉。煎汤熏洗，即痒止而人。 一方：治疳虫下蚀下部。用蒲黄、水银研匀傅入，外以鹤虱草煎汤洗。 我肝散：治妇人阴痒虫蚀。用牛肝或猪肝，切三寸长，大如钱，炙熟纳阴中，引 虫出尽即愈。 一方：治阴中虫痒。捣桃叶，绵裹纳阴中，日易三四次。 一方：治阴痒。用蛇床子一两，白矾五钱，煎汤淋洗。 明冷（ ） 妇人阴冷，有寒证，有热证。寒由阳虚，真寒证也；热由湿热，很寒证也。假寒 者必有热证，如小便涩数黄赤，大便燥结，烦渴之类是也；真寒者，小便清利，阳虚畏 寒者是也。真寒者，宜补其阳，如理阴煎、十补丸、加减续嗣降生丹；假寒者，当清其 火，宜龙胆泻肝汤、加味逍遥散。肝肾虚寒者，宜暖肝煎、镇阴煎、大营煎。脾胃雄 寒者，宜理中汤、理阴煎、寿神煎之类主 。 交接出血而痛（八 ） 凡妇人交接即出血者，多由阴气薄弱，肾元不固，或明分有火而然。若脾虚气 陷不能摄血者，宜补中益气汤，或补阴益气煎。若脾肾虚弱阴气不囿者，宜寿脾煎、 归脾汤。若肝肾阴虚不守者，宜固阴煎。若明火动血者，宜保阴煎。 前阴类论列总方（八三） 固阴煎（新固二）保阴煎（新寒一）补中益气汤（补三一）理阴煎（新热三） 理中汤（热一）补阴益气煎（新补十六）归脾汤（补三三）寿脾煎（新热十六） 加味 逍遥散（补九四）四物汤（补入）秘元煎（新園一）续嗣降生丹（妇一三六）清化 饮（新因十三）大营煎（新补十四）芍葯蒺藜煎（新因三五）镇阴煎（新热十三）暖 肝煎（新热十五）龙胆泻肝汤（寒六二）十补丸（热一七四）徙薪饮（新寒四）大分 清饮（新寒五）百草煎（新因三七）螺蛸散（新因三入）银朱烟（新因五三）抽薪饮 （新寒三）完疮散（新因五九） ［1〕“疗”原作“病”，据《金匮》改。 “水”原作为“木”，据药名水杨根改。 〔2〕“避”原作“证”，据褚氏之名褚澄改。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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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 515 卷之四十谟集 小儿则（上） 总论（一） 小儿之病，古人请之疃科，以其言语不能通，病情不易湯。故曰：宁治十男子， 莫治一妇人；宁治十妇人，莫治一小儿。此甚育小儿之难也。然以余较之，则三者 之中，又为小儿为最易。何以见之？盖小儿之病，非外感风寒，與内伤饮食，以至惊 风吐泻，及寒热疳痫之类，不过数种，且其脏气清灵，随拨随应，但能确得其本而撮 取之，期一药愈，非若男妇损伤，积痼痴顽者之比，余故谓其易也。第人谓其难， 谓其难辨也。余谓其易，谓其易治也。设或辨之不真，則诚然难矣。然辦之之法， 亦不过辨其表里寒热虚实，六者洞然，又何难治之有？故凡外感者，必有表证而无 里证，如发热头痛、拘急无开，或因风搐搦之类是也。内伤者，止有里证而无表证， 如吐泻腹痛、胀满惊疳、积聚之类是也。热者必有热证，如热渴躁煩、秘结痈疡之类 是也。寒者必有寒证，如清冷吐泻、无热无煩、恶心喜热者是也。凡此四者，即表里 寒热之证，极易辨也。然于四者之中，尤惟虚实二字最为紧要。盖有形色之虚实， 有声音之虚实，有脉息之虚实，如体质强盛与柔弱者有异也，形色红赤与青白者有 异也，声音雄壮与短怯者有异也，脉息滑实与虚细者有异也。故必内察其脉候，外 观其形气，中审其病情，参此数者而精察之，又何虚实之难辨哉？必其果有实邪，果 有火证，则不得不为治标。然治标之法，宜精筒轻锐，适当其可，及病则已，毫毋犯 其正气，斯为高手。但见虚象，便不可妄行攻击，任意消耗。若见之不真，不可谓姑 去其邪，谅亦无害，不知小儿以柔嫩之体，气血未坚，脏腑甚脆，略受伤残，妻谢极 易，一剂之谬尚不能堪，而况其甚乎？矧以方生之气，不思培植而但知剥削，近则为 目下之害，远则遗终身之赢，良可叹也！凡此者，实求本之道，诚幼科最要之肯第， 虽言之若无奇异，而何知者之茫然也？故余于篇端，首以为言。然非有察察之见 者，固不足以语此，此其所以不易也。 〈明阳应象大论》日：善诊者，察色按脉，先别阴阳。审清浊而知部分，视喘息、 听声音而知所苦，观权衡规矩而知病所主。按：此论虽通言诊法之要，然尤于小儿 为最切也。 初诞法（二） 小儿初生，饮食未开，胃气未动，是诚清虚之腑，此时开口调變，极须得宜。保 婴诸书皆云：分娩之时，口含血块，啼声一出，随即咽下，而毒伏于命门，因致他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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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 景岳全书 为惊风、发热、痘疹等证。此说固似有理，然要儿通体无非血气所结，而此亦血气之 余，何以毒遠如是？即使咽之，亦必从便而出，何以独留为害？无足凭也。惟是形 体初成，固当为之清除。其法于未啼时，用软帛裹指，挖去口中之血，乃用后法，并 拭去口中秽恶，以清脏腑。此亦初诞之要法，不可无也。 开口法：凡小儿初诞，宜以甘草细切少许，用沸汤泡汁，以淡为妙，不宜太甜；乃 用软帛蘸汁，遍拭口中，去其秽浊。随用胡桃肉去皮嚼极烂，以稀绢或薄纱包如小 枣，纳儿口中，使吮其汁，非独和中，且能养脏，最佳法也。若母气素寒，小儿清弱 者，只以淡姜汤拭口，最能去胃寒、通神明，并可免吐泻之患。此法最妙，人所未知 也。拭后仍用核桃法如前。一法以牛黄半分，同朱砂研匀，蜜调如，与晚为佳，极 能辟痰邪、去秽恶、除热安神。然必母气多热，小儿肥盛者可用，清弱者不宜用。 一、古法拭口多有用黄连者，不知黄连大寒大苦，而小儿以胃气为主，安得初生即可 以苦劣之气相犯，致损胃气，则他日变呕变泻，由此而起矣，大非所宜。一、古法多 用朱砂开口者，按陈文中曰：小儿初生，便服朱砂、轻粉、白蜜、黄连，本欲下胎毒，不 知此皆伤脾败阳之药；轻粉下痰损心，朱砂下涎损神。儿实者服之软弱，弱者服之 易伤，反致变生诸病，是固不可不察也。 护养法（三，出｛保婴撮要》） 巢氏日：小儿初生，肌肤未实，宜用旧黎护其背，不可太暖，更宜数见风日，则血 气刚强，肌肉致密；若藏于重帏密室，或厚衣过暖，则筋骨软脆，不任风寒，多易致 病。衣服当随寒热加减，但令背暖为佳，亦勿令出汗，恐表虚风邪易伤。乳晡亦不 宜过饱，陈氏所谓忍三分寒，吃七分饱，频揉肚，少洗澡，要肚暖头凉心胸凉，皆至论 也。又须令乳母预慎六淫七情、厚味炙博，則乳汁清宁，儿不致疾。否則阴阳偏胜， 血气沸腾，乳汁败坏，必生诸病。若履用药饵，則胜腑阴损，多变敗证，可不慎欤？ 大抵保耍之法，未病则调和乳母，既病则审治婴儿，亦必兼治其母为善。 小儿饮食有任意偏好者，无不致病，所谓爽口味多终作疾也，极宜慎之。尝见 王隐君日：余幼时酷晴甘饴，忽一日见饴中有蚯蚓伸头而出，自此不敢食饴，至长始 知长上为 。此可为节戒 妙法。 初生儿看病法（四） 初生儿以手捻其头，摸其颐颔，不作声者为无病。总有病，以手指探其口，虽发 声而从容喱指者其病轻，若即发声不睡指而色或青红兼紫者，此落地受寒之甚也， 其病重，须急辨其形色虚实而治之。若牙关紧闭不纳乳，或硬而不软，其病极重也， 此惊邪入足太阳经及足阳明经而然，须急治之，庶可平复。 一、初生儿肥胖色嫩，日觉好看者，此其根本不坚，甚非佳兆，且亦最易感邪。 凡邪人腑者，近在第二三日见之，其证吐乳、夜啼发哭、腹鸣，皆胎惊之证，然犹浅而 易治。若邪之入胜者，远在六七日见之，此脐风、碟风、撮口风之候，其病深而难医。 若大声口噤、舌大痰壅者，不治，盖五六日间病传心肺脾三经也，此风气甚盛面无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