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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枣
生枣
陈皮
青皮
桃仁
杏仁
乌梅
木瓜
甘李根白皮
怀
生姜
干姜
薄荷
葱白
韭白
薤白
瓜蒂
冬葵子
蜀葵花
香薷
炊单布
米谷部
粳米
赤小豆
黑大豆
大麦芽
小麦
神曲
酒•
苦酒（一名醋，一名醯）
饴（即胶饴）
香豉
玉石部
石膏
滑石
朴硝
汤液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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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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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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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59
盆硝（即芒硝）
硝石
一••
禽部。
鸡子黄
善部
龙骨
麝香
牛黄
犀角
呵胶
猪肤
猪胆汁
獭肝：
豭鼠粪
人尿
虫部
牡蛎
文蛤
虻虫
水蛭（一名马 ）．
䗪虫
鼠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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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
蛴螬
蜜•
蜣螂
鳖甲
蛇蜕
目
65
65
65
65
65
65
录
蝉蜕
白優蚕
斑蝥
乌蛇
五灵脂
绯帛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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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66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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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1
卷
上
五脏苦欲补泻药味
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甘草；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川芎。以辛补之，细辛；以
酸泻之，芍药。虚，以生姜、陈皮之类补之。经曰：虚则补其母。水能生木，肾乃肝
之母。肾，水也。苦以补肾，熟地黄、黄柏是也；如无他证，钱氏地黄丸主之。实，则
白芍药泻之：如无他证，钱氏泻青丸主之。实则泻其子，心乃肝之子，以甘草泻之。
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五味子；欲软，急食咸以软之，芒硝。以咸补之，泽泻；
以甘泻之，人参、黄芪、甘草。虚，以炒盐补之。虚则补其母，木能生火，肝乃心之
母。肝，木也。以生姜补肝；如无他证，钱氏安神丸主之。实，则甘草泻之；如无他
证，钱氏方中重则泻心汤，轻则导赤散。
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白术；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甘草。以甘补之，人参；以
苦泻之，黄连。虚，则以甘草、大枣之 补 ；如无他证，钱氏益黄 主 。心乃脾
之母，以炒盐补心。实，则以枳实泻之；如无他证，以泻黄散泻之。肺乃脾之子，以
桑白皮泻肺。
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诃子皮，一作黄苓；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白芍药。
以辛泻之，桑白皮；以酸补之，五味子。虚，则五味子补之；如无他证，钱氏阿胶散补
之。脾乃肺之母，以甘草补脾。实，则桑白皮泻之；如无他证，以泻白散泻之。肾乃
肺之子，以泽泻泻之。
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知母、黄柏；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知母。以苦补之，黄
桕；以咸泻之，泽泻。虚，则熟地黄、黄柏补之。肾本无实，不可泻，钱氏止有补肾地
黄丸，无泻肾之药。肺乃肾之母，以五味子补肺。
以上五脏补泻，《内经•脏气法时论》中备音之，欲究其精，详看本论。
脏腑泻火药
黄连泻心火，木通泻小肠火，黄芩泻肺火（栀子佐之），黄苓泻大肠火，柴胡泻肝
火（黄连佐之），柴胡泻胆火（亦以黃连佐之），白芍药泻脾火，石青泻胃火，知母泻肾火，
黄柏泻膀胱火，柴胡泻三焦火（黃苓佐之）。以上诸药，各泻其火，不惟止能如此，更
有治病，合为君、合为臣处，详其所宜而用，勿执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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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汤液本草
东垣先生药类法象
用药法象
天有阴阳，风寒暑湿燥火，三阴、三阳上奉之。温凉寒热，四气是也。温、热者，
天之阳也：凉、寒者，天之阴也。此乃天之阴阳也。地有阴阳，金木水火土，生长化
收藏下应之。辛甘淡酸苦咸，五味是也，皆象于地。辛甘淡者，地之阳也；酸苦咸
者，地之阴也。此乃地之明阳也。
味之薄者，为明中之阳，味薄则通，酸、苦、威、平是也；味之厚者，为明中之明，
味厚則泄，酸、苦、咸、寒是也。气之厚者，为阳中之阳，气厚则发热，辛、甘、温、热是
也；气之薄者，为阳中之明，气薄则发泄，辛、甘、淡、平、凉、寒是也。
轻清成象（味薄，茶之类），本乎天者亲上；重浊成形（味厚，大黄之类），本乎地者亲
下。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清阳发腰理，清之清者也；清阳实四肢，清
之浊者也；浊阴归六腑，浊之浊者也；浊阴走五脏，浊之消者也。
药性要旨
苦药平升，徽寒平亦升。甘辛药平降，甘寒泻火。苦寒泻湿热，苦甘寒泻血热。
气味厚薄寒热阴阳升降图
桂枝之甘
白虎之甘
附子
茯苓
阳中之阳
阳中之阴
心
厚
肺
之
薄
之
气午气
夏至阴生
血卯
酉气
冬至阳生
味子味
之
之
薄
厚
•：
胃
阴中之阳
阴中之阴
麻黄
大黄
柴胡之甘：
调胃之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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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3
升降者天地之气交
茯苓淡，为在天之阳也。阳当上行，何谓利水而泄下？经云：气之薄者，乃阳中
之阴，所以茯苓利水而泄下。然而，淮下亦不离〔2乎阳之体，故人手太阳。麻黄苦，
为在地之阴也。阴当下行，何谓发汗而升上？经云：味之薄者，乃明中之阳，所以麻
黄发汗而升上。然而，升上亦不离乎阴之体，故入手太阴。附子，气之厚者，乃阳中
之阳，故经云：发热。大黄，味之厚者，乃阴中之明，故经云：泄下。粥淡，为阳中之
明，所以利小便。茶苦，为阴中之阳，所以清头目。
用药升降浮沉补泻法
肝、胆：味，辛补酸泻；气，温补凉泻（肝胆之经，前后寒热不同，逆顺互换，入求贵法）。
心、小肠：味，咸补甘泻；气，热补寒泻（三焦命门补泻同）。
脾、胃：味，甘补苦泻；气，温凉寒热补泻各从其宜（逆从互換，入求責法）。
肺、大肠：味，酸补辛泻；气，凉补温泻。
肾、膀胱：味，苦补咸泻；气，寒补热泻。
五脏更相平也，一胜不平，所胜平之，此之谓也。故云：安谷则昌，绝谷则亡。
水去则荣散，谷消则卫亡。荣散卫亡，神无所居。又，仲景云：水入于经，其血乃成，
谷人于胃，脉道乃行。故血不可不养，卫不可不温。血温卫和，荣卫将行，常有天命
矣。
五味所用
苦泄，甘缓，酸收，咸软，淡渗泄，辛散。
药类法象
风升生（味之薄者，阴中之阳，味薄则通，酸苦威平是也）防风（纯阳，性温，味甘辛）
升麻（气平，味微苦） 柴胡（气平，味苦辛） 羌活（气微温，味苦甘平）威灵仙（气温，味
苦）葛根（气平，味甘）独活（气微温，味苦甘平）细辛（气温，味大辛）桔梗（气微温，
味甘辛）白芷（气温，味大辛）藁本（气温，味大辛） 鼠黏子（气平，味辛）蔓荆子（气
清，味辛）川芎（气温，味辛） 天麻（气平，味苦） 秦艽（气微温，味苦辛平）麻黄（气温，
味甘苦） 荆芥（气温，味苦辛） 前胡（气徽寒，味苦） 薄荷（气温，味苦辛）
热浮长（气之厚者，阳中之阳，气厚則发热，辛甘溫热是也）黑附子（气热，味大辛）
乌头（气热，味大辛）干姜（气热，味大辛）干生姜（气温，味辛）良姜（气热，味辛，本
味甘辛）肉桂（气热，味大辛）桂枝（气热，味甘辛）草豆蔻（气热，味大辛）丁香（气
温，味辛）厚朴（气温，味辛）木香（气热，味苦辛）益智（气热，味大辛） 白豆蔻（气热，
味大辛）川椒（气热温，味大辛） 吴菜萸（气热，味苦辛）茴香（气平，味辛）延胡索
（气温，味辛）缩砂（气温，味辛）红蓝花（气溫，味辛）神曲（气大暖，味甘）
湿化成（戊，湿，其本气平，其兼气溫凉寒热，在人以胃应之。己，土；其本味戚，其兼味辛
甘成苦，在人以脾应之）黄芪（气温平，味甘）人参（气温，味甘）甘草（气平，味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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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汤液本草
归（气温，味辛，一作味甘）熟地黄（气寒，味苦）半夏（气微寒，味辛平）白术（气温，味
甘）苷术（气温，味甘）陈皮（气温，味徽苦）青皮（气温，味辛） 香（气微温，味甘辛）
槟榔（气温，味辛）莪术（气平，味苦辛〉京三棱（气平，味苦）阿胶（气微溫，味甘辛）
诃子（气温，味苦）杏仁（气温，味甘苦）大麦芽（气温，味咸）桃仁（气温，味甘苦）
紫草（气寒，味苦）苏木（气平，味甘感。一作味酸）
燥降收（气之薄者，阳中之阴，气薄則发淮，辛甘淡平寒凉是也）茯苓（气平，味甘）
泽泻（气平，味甘）猪苓（气寒，味甘）滑石（气寒，味甘）粗麦（气平，味甘）车前子
（气寒，味甘）灯心草（气平，味甘）五味子（气温，味酸） 桑白皮（气寒，味苦酸） 天门
冬（气寒，味微苦）白芍药（气徽寒，味酸） 麦门冬（气寒，味微苦）犀角（气寒，味苦酸）
乌梅（气平，味酸）牡丹皮（气寒，味苦）地骨皮（气寒，味苦）枳壳（气寒，味苦）琥
珀（气平，味甘）连翘（气平，味苦）枳实（气寒，味苦酸）木通（气平，味甘）
寒冗藏（味之厚者，阴中之阴，味厚则泄，酸苦威气寒是也）大黄（气寒，味苦）黄柏
（气寒，味苦）黄芩（气寒，味苦）
黄连（气寒，味苦）石膏（气寒，味辛）草龙胆（气寒，
味大苦）生地黄（气寒，味苦）知母（气寒，味大辛）防己（气寒，味大苦）茵陈（气徽
寒，味甘平）朴硝（气寒，味苦辛） 瓜蒌根（气寒，味苦）牡蛎（气徽寒，味威平）玄参
（气寒，味微苦） 山栀子（气寒，味微苦） 川棟子（气寒，味苦平）香豉（气寒，味苦）地
榆（气微寒，味甘威）
标本阴阳论
天阳：无，圆，气，上，外，升，生，浮，昼，动，轻，燥，六腑。
地阴：有，方，血，下，内，降，杀，沉，夜，静，重，湿，五肚。
夫治病者，当知标本。以身论之，则外为标、内为本，阳为标、阴为本，故六腑属
阳为标，五胜属阴为本，此脏腑之标本也。又，脏腑在内为本，各胜腑之经络在外为
标，此脏腑经络之标本也。更，人身之胜腑阴阳、气血经络，各有标本也。以病论
之，先受病为本，后传流病为标。凡治者，必先治其本，后治其标。若先治其标，后
治其本，邪气滋甚，其病益畜。若先治其本，后治其标，虽病有十数证皆去矣。谓如
先生轻病，后滋生重病，亦先治轻病，后治重病，如是则邪气乃伏，盖先治本故也。
若有中满，无问标本，先治中满，谓其急也。若中满后有大小便不利，亦无问标本，
先利大小便，次治中满，谓尤急也。除大小便不利及中满三者之外，皆治其本，不可
不慎也。
从前来者，为实邪，从后来者为虚邪，此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是也。治法
云：虚则补其母，实则泻其子。假令肝受心火之邪，是从前来者，为实邪，当泻其子，
火也。然非直泻其火，十二经中各有金木水火土，当木之分，泻其火也。故〈标本
论》云：本而标之，先治其本，后治其标。既肝受火邪，先于肝经五穴中泻荣心，行间
穴是也。后治其标者，于心经五穴内泻荣火，少府穴是也。以药论之，人肝经药为
之引，用泻心火药为君，是治实邪之病也。假令肝受肾邪，是从后来者，为虚邪，虚
则当补其母。故《标本论》云：标而本之，先治其标，后治其本。既受水邪，当先于肾
经涌泉穴中，补水，是先治其标。后于肝经曲泉穴中泻水，是后治其本。此先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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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5
标者，推其至理，亦是先治其本也。以药论之，入肾经药为引，用补肝经药为君是
也。
五方之正气味（制方用药附）
东方：甲风、乙木，其气温，其味甘，在人以肝胆应之。
南方：丙热、丁火，其气热，其味辛，在人以心、小肠、三焦、包絡 。
中央：皮湿，其本气平，其兼气温凉寒热，在人以胃应之。
中央：已土，其本味咸，其兼味辛甘酸苦，在人以脾应之。
西方：庚燥、辛金，其气凉，其味酸，在人以肺、大肠应之。
北方：壬寒、癸水，其气寒，其味苦，在人以肾、膀胱应之。
人乃万物中之一也，独阳不生，独明不长，须禀两仪之气而生化也。圣人垂世
立教，不能浑说，必当分析，以至理而言，则明阳相附不相离，其实一也。呼则因阳
出，吸则随阴人。天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明藏，此上说止明补泻用药君之一也。
故曰：主病者为君。用药之机会，要明轻清成象，重浊成形。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
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清中清者，清肺以助其天真；清中浊者，荣华媵理；浊中清
者，荣养于神；浊中浊者，坚强骨髓。故《至真要大论》云：五味阴阳之用，辛甘发散
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淡味渗泄为阳，咸味涌泄为阴，六者或收或散，或缓或急，或燥
或润，或软或坚，各以所利而行之，调其气使之平也。详见本论。
东垣先生用药心法
随证治病药品
如头痛，须用川芎。如不愈，各加引经药：太阳，川芎：阳明，白芷；少阳，柴胡；
太阴，苍术；少阴，细辛；厥阴，吴茱萸。
如顶巅痛，须用藁本，去川芎；如肢节痛，须用羌活，去风湿亦宜用之；如腹痛，
须用芍药，恶寒而痛，加桂，恶热而痛，加黄柏。如心下痞，须用枳实、黄连；如肌热
及去痰者，须用黄苓，肌热，亦用黄芪；如腹胀，用姜制厚朴（一本有芍药）：如虚热，须
用黄芪，止虚汗，亦用；如胁下痛，往来潮热，日脯潮热，须用柴胡；如脾胃受湿，沉困
无力，息惰好卧，去痰，用白术；如破滞气，用枳壳，高者用之，夫枳壳者，损胸中至高
之气，二三服而已；如破滞血，用桃仁、苏木；如补血不足，须用甘草；如去痰，须用半
夏；热痰，加黄芩；风痰，加南星；胸中寒痰、痞塞，用陈皮、白术，多用则泻脾胃。如
腹中窄狭，须用苍术；如调气，须用木香；如补气，须用人参。如和血，须用当归，凡
血受病者，皆宜用当归也；如去下焦湿肿及痛，并膀胱有火邪者，必须酒洗防已、草
龙胆、黄柏、知母；如去上焦湿及热，须用黄苓，泻肺火故也；如去中焦湿与痛热，用
黄连，能泻心火故也；如去滞气用青皮，勿多服，多则泻人真气；如渴者，用干葛、茯
苓，禁半夏；如嗽者，用五味子；如喘者，用阿胶；如宿食不消，须用黄连、枳实；如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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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汤液本草
中烦热，须用栀子仁；如水泻，须用白术、茯苓、芍药；如气刺痛，用枳壳，看何部分，
以引经药导使之行则可；如血刺痛，用当归，详上下，用根梢；如疮痛不可忍者，用寒
苦药，如黄柏、黄芩，详上下，用根梢，及引经药则可；如眼痛不可忍者，用黄连、当归
身，以酒浸煎；如小便黄者，用黄柏；数者、涩者，或加泽泻；如腹中实热，用大黄、芒
硝；如小腹痛，用青皮；如茎中痛，用生甘草梢；如惊悸恍惚，用茯神；如饮水多，致伤
脾，用白术、茯苓、猪苓；如胃脘痛，用草豆蔻。凡用纯寒、纯热药，必用甘草，以缓其
力也；寒热相杂，亦用甘草，调和其性也；中满者禁用。经云：中满者勿食甘。
用药凡例
凡解利伤风，以防风为君；甘草、白术为佐。经云：辛甘发散为阳。风宜辛散，防
风味辛及治风通用，故防风为君，甘草、白术为佐。
凡解利伤寒，以甘草为君，防风、白术为佐，是寒宜甘发也。或有别证，于前随证
治病药内选用。分两以君臣论。
凡眼暴发赤肿，以防风、黄苓为君，以泻火；以黄连、当归身和血，为佐。兼以各
经药用之。
凡限久病昏暗，以熟地黄、当归身为君；以羌活、防风为臣；甘草、甘菊之类为佐。
凡璃疾腹痛，以白芍药、甘草为君；当归、白术为佐。便血先后，以三焦热论。
凡水泻，以茯苓、白术为君，芍药、甘草为佐。
凡诸风，以防风为君，随治病为佐。
凡嗽，以五味子为君；有痰者，以半夏佐之；喘者，以阿胶为佐；有热、无热，以黄
芩为佐，但分两多赛不同耳。
凡小便不利，黄柏、知母为君，茯苓、泽泻为佐。
凡下焦有湿，草龙胆、防已为君，甘草、黄柏为佐。
凡疼漏，以苍术、防风为君，甘草、芍药为佐。详别证加减。
凡诸疮，以黄连、当归为君，甘草、黄芩为佐。
凡疟，以柴胡为君，随所发时所属经，分用引经药佐之。
已上皆用药之大要。更详别证，于前随证治病药内，逐旋加臧用之。
东垣报使
太阳：羌活，下黄桕。阳明：白芷、升麻，下石膏。少阳：柴胡，下青皮。太阴：白
芍药。少明：知母。厥明：青皮，柴胡。
小腹（22膀胱属太阳，藁本羌活是本方。
三焦胆与肝包络，少阳厥阴柴胡强。
阳明大肠兼足胃，葛根白芷升麻当。
太阴肺脉中焦起，白芷升麻葱白乡。
脾经少与肺经异，升麻芍药白者详。
少阴心经独活主，肾经独活加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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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经用此药为使，更有何病到膏育。
卷
上
诸经向导（3〕
南星
款冬花
升麻
山药
粳米
白茯苓
酠胶
麦门冬
桑白皮
麻黄
丁香
益
智
缩砂（禮香豆蔻为使）栀
子
桔梗
五味子
杏仁
白豆蔻
黄芩
防风
草豆蔻
益智
代楮石
当归
茱萸
黄芪
赤茯苓
缩砂（人参益智为使）
苍术
白术
麻仁
甘草
檀香
天门冬
葱白
知母
石膏
胶饴
半夏
升麻
白石脂
白芷
麻仁
缩砂（白石脂为使）
秦艽
肉豆蔻
薤白
石膏
川芎
黄芪
草豆蔻
白术
苍术
柴胡
地骨皮
缩砂
神曲
升麻
防风
葛根
白芷
石膏
乌药
葱白
青皮
石膏
白术
细辛
熟地黄
附子
半夏
草龙胆
柴胡
7
升麻 芍药
木瓜
整香
白芍药（酒浸）
延胡索
缩砂
麻黄
大黄
连翘
升麻
白芷
葛根
石膏
白术
檀香（佐以他药）
白芷
升麻
石膏
青皮 川芎
柴胡
连翘
柴胡
下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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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沙参
败酱
草龙胆
山茱萸
青皮
白术
蔓荆子
代赭石
羌活
柴胡
汤液本草
熟地黄 牡丹皮
阿胶
紫石英
吴茱萸
瞿麦
当归
白术
桃仁
甘草
白术
生地黄
赤茯苓 羌活
缩砂（赤石脂 使）
赤石脂
蔓荆子
泽泻
滑石
桂枝
茵陈
黄柏
白茯苓
羌活
猪苓
麻黄
二足肾西右肾附
麻黄
代豬石
知母：
牡丹皮
山茱萸
檀香
丁香
附子
桂心
紫石英
黄柏
玄参
天门冬
甘草
独活或用桂
沉香
当归
栀子
地骨皮
敗酱
猪苓
五味子
桔梗或用硝
益智
生地黄
独活
阿胶
牡蛎
泽泻
茱萸
豉
黄芪
骨皮
胡
熱地黄
上芩（4
柴胡
川芎
皂角
桃仁
茗苦茶
防风 羌活
藁本
蔓荆
茴香
黃柏
白术：
泽泻
防己
大黄（酒浸）
藁本
羌活
羌活
下黄柏
黄连
赤茯苓
细辛
熟地
黄
五味
子
泽泻
猪肤
乌药
白茯苓
益智
缩砂（黃柏）
（萰本为使）
地榆
附子
知母
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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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9
制方之法
夫药有寒热温凉之性，酸苦辛咸甘淡之味。各有所能，不可不通也。药之气
味，不比同时之物，味皆威，其气皆寒之类是也。凡同气之物必有诸味，同味之物必
有诸气。互相气味，各有薄，性用不等。制其方者，必且明其为用。经日：味为
明，味厚为纯阴，味薄为阴中之阳；气为阳，气厚为纯阳，气薄为阳中之阴。然味厚
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又曰：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威味涌
泄为明，浅味滲泄为阳。凡此之味，各有所能。然辛能散结、润燥；苦能燥湿泄热；
威能软坚；酸能收缓收散；甘能缓急；淡能利窍。故经曰：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
苦缓，急食酸以收之；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肾苦燥，
急食辛以润之，开慶理、致津液、通其气也。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心欲软，急食威
以软之；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凡
此者，是明其气味之用也。若用其昧，必明其气之可否；用其气，必明其味之所宜。
识其病之标本、脏腑、寒热、虚实、微甚、缓急而用其药之气味，随其证而制其方也。
是故方有君臣、佐使、轻重、 急、大（ 小、反正逆从之制也。
主治病者为君，佐君者为臣，应臣者为使。用此随病之所宜，而又赞成方而用
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三，奇之制也；君二臣六，偶
之制也。去咽嗌近者奇之，远者偶之。汗者不奇，下者不偶。补上治上，制之以缓；
补下治下，制之以急。急者气味厚也，缓者气味薄也；薄者少服而频食，厚者多服而
顿（6）食。
又当明五气之郁：木郁达之，谓吐，令条达也；火郁发之，谓汗，令疏散也；土郁
夺之，谓下，无壅滞也；金郁泄之，谓解表、泄小便也；水郁折之，谓制其冲逆也。通
此五法，乃治病之大要也。
用药各定分两
为君者最多，为臣者次之，佐者又次。药之于证，所主同者则等分。
用药酒洗曝干
黄苓、黄连、黄柏、知母，病在头面及手梢皮肤者，须用酒炒之。借酒力以上腾
也。咽之下、脐之上，须酒洗之。在下生用。大凡生升、熟降。大黄须煨，恐寒则损
胃气。至于川乌、附子，须炮，以制毒也。黄柏、知母，下部药也，久弱之人，须合用
之者，酒浸，曝干，恐寒伤胃气也。熟地黄，酒洗亦然。当归，酒授，助，发之意也。
用药根梢身例
凡根之在土者，中半已上，气脉之上行也，以生苗者为根；中半已下，气脉之下
行也，人土以为梢。病在中焦与上焦者，用根；在下焦者，用梢。根升而梢降。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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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汤液本草
药根有上中下：人身半已上，天之阳也，用头；在中焦用身；在身半已下，地之阴也，
用梢。述类象形者也。
用丸散药例
仲景言：锉如麻豆大，与咬咀同意。夫咀，古之制也。古者无铁刃，以口咬
细，令如麻豆，为粗药。煎之，使药水清，饮于腹中則易升易降也，此所谓吹咀也。
今人以刀器锉如麻豆大，此咀之易成也。若一概为细末，不分清浊矣。经云：清
阳发膜理，浊阴走五脏，果何谓也？又日：清阳实四肢，浊阴归六腑。胶咀之药，取
汁易行经络也。若治至高之病，加酒煎。去湿，以生姜；补元气，以大枣；发散风寒，
以葱白；去膈上痰，以蜜。细末者，不循经络，止去胃中及脏腑之积。气味厚者白汤
调，气味薄者煎之，和渣服。去下部之疾，其丸极太而光且丸；治中焦者，次之；治上
焦者，极小。稠面糊，取其迟化，直至下焦。或酒、或醋，取其收其散之意也。犯半
夏、南星，欲去湿者，以生姜汁。稀糊为丸，取其易化也；水漫宿，炊饼，又易化；滴水
丸，又易化。炼蜜丸者，取其迟化而气循经络也。蜡丸者，取其难化，而旋旋取效
也。大抵汤者“荡”也，去大病用之；散者“散”也，去急病用之；丸者“缓”也，不能速
去之，其用药之舒缓而治之意也。
升合分两
古之方剂，锱铢分两，与今不同。谓如欢咀者，即今锉如麻豆大是也。云一升
者，即今之大白盏也。云铢者，六铢为一分，即二钱半也；二十四铢为一两也；云三
两者，即今之一两；云二两，即今之六钱半也。料例大者，只合三分之一足矣。
君臣佐使法
帝曰：方制君臣何谓也？岐伯曰：主病之谓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非上
中下三品之谓也。帝曰：三品何谓？曰：所以明善恶之殊贯也。
凡药之所用者，皆以气味为主。补泻在味，随时换气。主病者为君，假令治风
者，防风为君；治上焦热，黄苓为君；治中焦热，黄连为君；治湿，防己为君；治寒，附
子之类为君。兼见何证，以佐使药分治之。此制方之要也。《本草）说，上品药为
君，各从其宜也。
治法丽要
〈气交变论》云：夫五运之政，犹权衡也。高者抑之，下者举之，化者应之，变者
复之。此生长化成收藏之理，气之常也。失常则天地四塞矣。失常之理，则天地四
时之气，无所运行。故动必有静，胜必有复，乃天地阴阳之道也。假令高者抑之，非
高者固当抑也，以其本下，而失之太高，故抑之而使下。若本高，何抑之有？假令下
者举之，非下者固当举之也，以其本高，而失之太下，故举而使之高。若本下，何举
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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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11
如仲景治表虚，制桂枝汤方：桂枝，味辛热，发散，助阳，体轻，本乎天者亲上，故
桂枝为君，芍药、甘草为佐。阳脉澀、阴脉弦，法当腹中急痛，制小建中汤方：芍药，
味酸寒，主收，补中，本乎地者亲下，故芍药为君，桂、甘草佐之。一则治表虚，一则
治里虚，各言其主用也。后之用古方者，触类而长之，不致差误矣。
药味专精
至元庚辰六月，许伯威年五十四，中气本弱，病伤寒八九日，医者见其热甚，以
凉药下之，又食梨三、四枚，痛伤脾胃，四肢冷，时发昏馈。予诊其脉，动而中止，有
时自还，乃结脉也。心亦悸动，吃噫不绝，色变青黄，精神减少，目不欲开，倦卧，恶
人语笑，以炙甘草汤治之。成无己云：补可去弱。人参、大枣之甘，以补不足之气；
桂枝，生姜之辛，以益正气。五胜痿弱，荣卫涸流，湿剂所以润之。麻仁、阿胶、麦门
冬、地黄之甘，润经益血，复脉通心是也。加以人参、桂枝，急扶正气，生地黄减半，
恐伤阳气。锉一、两剂，服之不效。予再候之，脉证相对，莫非药有陈腐者，致不效
乎？再市药之气味厚者，煎服，其证减半，再服而安。
凡药之昆虫草木，产之有地；根叶花宴，采之有时。失其地，则性味少异矣；失
其时，则气味不全矣。又况新陈之不同，精粗之不等，倘不择而用之，其不效者，医
之过也。《内经》曰：司岁备物。气味之精专也，修合之际，宜加谨焉。
汤液煎造
病人服药，必择人煎药。能识煎熬制度，须令亲信恭诚至意者煎药，铫器除油
垢、腥秽。必用新净甜水为上，量水大小，斟酌以慢火煎熬分数。用纱滤去渣，取清
汁服之，无不效也。
古人服药活法
在上不厌频而少，在下不厌顿而多，少服则滋荣于上，多服则峻补于下。
古人服药有法
病在心上者，先食而后药；病在心下者，先药而后食。病在四肢者，宜饥食而在
日；病在骨髓者，宜饱食而在夜。
察病轻重
凡欲疗病，先察其源，先候其机。五脏未虚，六腑未竭，血脉未乱，精神未散，服
药必效。若病已成，可得半愈；病势已过，命将难存。自非明医听声、察色至于诊
脉，孰能知未病之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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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汤液本草
海藏老人《汤液本草〉
五
宜
肝色青，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皆甘。心色赤，宜食酸，犬肉、麻、李、韭皆
酸。肺色白，宜食苦，小麦、羊肉、杏、薤皆苦。脾色黄，宜食威，大豆、豕肉、栗、整皆
咸。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鸡肉、桃、葱皆辛。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裔
为益，五菜为充。
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此五者，有辛酸甘苦威，各有所利：或散、或收、或
缓、或急、或坚、或软，四时五脏；病随五味所宜也。
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
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伤其正也。盖之所生，本在五味，明之
五官，伤在五味。是故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乃绝。味过于威，大骨气劳，短肌，
心气抑。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味过于苦，脾气不满，胃气乃厚。
味过于辛，筋脉沮弛，精神乃央。是故谨和五味，骨正筋柔，气血以流，膝理以密，如
是则气骨以精，谨道如法，长有天命。
五
伤
多食威，则脉凝涩而变色。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
多食酸，则肉胝陷而唇揭。多食甘，则骨痛而发落。
五
走
咸走血，血病毋多食咸。苦走骨，骨病毋多食苦。辛走气，气病毋多食辛。酸
走筋，筋病毋多食酸。甘走肉，肉病毋多食甘。
夫五味入胃，各归所喜，故酸先人肝，苦先入心，甘先入脾，辛先人肺，咸先人
肾。久而增气，物化之常也；气增而久，天之由也。
服药可慎
热中、消中，不可服青粱、芳草、石药。夫芳草之气美，石药之气悍，二者其气急
疾坚劲，故非缓心和人，不可以服此。夫热气標悍，药气亦然，二者相遇，恐内伤脾。
脾者，土也，而恶木。服此药者，至甲乙日更论。
论药所主
海藏云：汤液要药，最为的当，其余方论所著杂例，比之汤液稍异，何哉？盖伊
尹、仲景取其治之长也。其所长者，神农之所注也。何以知之？《本草）云：一物主
十病，取其偏长为本。又当取洁古〈珍珠囊》断例为准则，其中药之所主，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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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只一两句，多则不过三四句。非务简也，亦取其所主之偏长，故不为多也。
天地生物有厚薄堪用不堪用
13
厥阴
少阴
太阴
少阳
阳明
太阳
司
天
风化
热化
湿化
火化
燥化
寒化
在
泉
酸化木
苦化火
甘化土
苦化火
辛化金
咸化水
酸
司地气故物化从
威
故治病者，必明六化分治，五味五色所生，五脏所宜，乃可以言盈虚病生之绪
也。谨候气宜，无失病机。其主病何如，言采药之岁也。司岁备物，则无遗生矣。
先岁物何也，天地之专精也，专精之气，药物肥浓，又于使用，当其正气味也。五运
主岁，不足则物薄，有余则物精，非专精则散气，散气则物不纯。是以质同而异等，
形质虽同，力用则异也。气味有厚薄，性用有躁静，治化有多少，力化有浅深，此之
谓也。
火位之主
之客
之胜
少
之复
-辛寒
一咸冷
阳
在泉
淫于内
-治以一威冷
火
司天
淫所胜-平以-酸冷
佐
甘泻 咸补
-咸补 甘泻
-苦咸-甘泻（8］
-苦辛-咸软—酸收一辛苦发
-甘苦-酸收-苦发
以
-苦甘—酸收-苦发一酸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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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木位之主
之客
之胜
厥
之复
阴
-甘滑
-酸寒
在泉
淫于内 一治以 -辛凉
风
司天 淫所胜-平以-辛凉
汤液本草
佐
以
-酸泻 辛补
-苦辛-酸泻
-辛补-酸泻-甘缓
-甘辛-甘缓一酸泻
-苦甘-甘缓-辛散
-苦甘-甘缓-酸泻
火位之主
之客
之胜
-辛寒
少
之复
-咸寒 佐
阴
在泉
淫于内 -治以-咸寒
热
以
司天
淫所胜-平以一酸寒
司地
湿
治以
苦冷
平寒
咸冷
热反胜之
燥
寒
治以
化天
苦寒
辛寒
咸寒
一甘泻一咸补
咸补 甘泻
-苦咸一甘泻
-苦辛-甘泻一酸收-辛苦发
-咸软
-甘苦-酸收-苦发
-苦甘-酸收
佐以
佐以
咸甘 咸平之
苦甘
酸平之
甘辛
苦平之
苦酸
苦甘
苦辛
以和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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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15
金位之主一
之客
之胜
阳
之复
-酸温
-辛温
明在泉
淫于内-治以-苦温
燥
司天
淫所胜 一平以一苦温
佐
辛泻一酸补
-酸补 辛泻
-辛甘-苦泻
-苦甘-苦泄-苦下一咸补•
以
-甘辛-苦下
-酸辛-苦下-
风
司地
化天
清反胜之 治以
酸温
酸温
佐
苦甘辛平
土位之主
之客
之胜
太
阴
-咸热
之复
在泉
-苦热
淫于内
-治以-苦热
湿
司天
：'
苦泻一甘补
甘补-苦泻
佐|一辛甘-苦补 补一作泻
-酸辛-苦燥之泄之-泻之
-酸淡-苦燥-淡泄
以
一酸辛-苦燥-淡泄
淫所胜-平以-苦热
上甚而热一治以一苦湿一佐以一甘辛一以燥为故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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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水位之主
之客
之胜
太
之复
汤液本草
-苦热|佐
阳
在泉
-咸热
淫于内
-治以-甘热
寒
以
司天
淫所胜-平以-辛热
咸泻-苦补
-苦补-咸泻
-辛酸-咸泻
-甘辛-苦坚
-苦辛-咸泻-辛润-苦坚
- 苦甘-咸泻
司地
热
火
寒反胜之 治以
化天
甘热
甘热
甘温
甘温
佐以
菁辛 威平之
菁辛 威平之
苦辛
菁辛
气味生成流布
阳为气，明为味；味归形，形归气；气归精，精归化；精食气，形食味；化生精，气
生形；味伤形，气伤精；精化为气，气伤于昧。
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味厚者为明，薄为阴中之阳，厚则泄，薄则通；气厚
者为阳，薄为阳中之阴，薄则发泄，厚则发热。
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天食人
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五气人鼻，藏于心肺，上使五色修明，音声能彰；五味入口，
藏于肠胃，味有所藏，以养五气，气和而生，津液相成，神乃自生。
七方
大：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远而奇偶，制大其服也。大則数少，少则二
之。肾肝位远，服汤散，不厌顿而多。
小：君一，臣二，制之小也。近而奇偶，制小其服也。小则数多，多则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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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中
17
肺位近，服汤散，不厌频而少。
缓：补上治上，制以缓，缓则气味薄。治主以缓，缓则治其本。
急：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治客以急，急则治其标。
奇：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三，奇之制也。阳数奇。
偶：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六，偶之制也。阴数偶。
复：奇之不去，则偶之。是为重方也。
剂
宣：可以去壅，姜、橘之属是也。
通：可以去滞，木通、防已之属是也。
补：可以去弱，人参、羊肉之属是也。
泻：可以去闭， 苈、大黄之属是也。
轻：可以去实，麻黄、葛根之属是也。
重：可以去怯，磁石、铁浆之属是也。
滑：可以去著，冬葵子、榆白皮之属是也。
涩：可以去脱，牡蛎、龙骨之属是也。
燥：可以去湿，桑白皮、赤小豆之属是也。
湿：可以去枯，白石英、紫石英之属是也。
只如此体，皆有所属。凡用药者，审而详之，则靡所失矣。陶隐居云：药有宜、
通、补、泻、轻、重、滑、涩、燥、湿。此十剂，今详之，惟寒、热二种，何独见遗，今补二
种，以尽厥旨。
寒：可以去热，石膏、朴硝之属是也。
热：可以去寒，附子、官桂之属是也。
［1〕“离”原作“利”；据《医学启源）改。下同。
〔2〕“腹”当作“肠”。
［3〕“诸经向
导”四字原脱，据梅南书痊本补。
〔4］“基”当作“柴”。〔5〕“大”前原衍“君臣”二字，据
《医学启源》删。
〔6〕“顿”原作“频”，据《东垣十书》本改。〔7〕“甘泻”后原衍“少明同
法，无犯温凉，发不远热”十二字，据《素问》删。
卷中
草
部
防风 纯阳，性温，味甘、辛。无毒。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乃二经之行
经药，太阳经本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