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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明方论
辟邪丹 治岚嶂鬼疟、食疟，并月频日者。
绿豆 雄黑豆各四十九粒 信砒半钱（别研）黄丹一钱（汐衣）朱砂二粒
上为末。同入乳钵内滴水为丸，分作三十粒，每服一粒已，用东南桃心取七枝，
研汁，将井花水早晨日欲出不出，向日吞之，醋汤亦得，已发日服。
斩邪丹 治诸般疟疾，无时不止者。
绿豆 小豆三十粒（口退皮再入）朱砂 信础各一钱
上为末，同研细，滴水和丸，匀分作十丸。每服一丸已，早晨服，夜间于北斗下，
香水献至早晨，用新倒流水送下。
断魔如圣丹
信砒一钱 蜘蛛（大者）三个 雄黑豆四十九粒
上为末，滴水和丸如碗豆大。如来日发，于今晚夜北斗下献，于早晨已，纸裹于
耳内，扎一丸，立见愈，神圣。一粒，可医三人。
辰砂丸 治一切脾胃虚，疟邪热毒者。
信砒 甘草各一钱 朱砂二钱 大豆四十九粒
上为末，滴水和丸，匀分作四十九服。发日早晨，日欲出煎桃心汤下。忌热物。
疟神丹 治诸般疟疾。
信砒一两 雄黄一钱
上以于五月重五日，用馊子尖拌匀，研三千，下，日未出，不令鸡犬、妇人见，丸
如桐子大，未发前一日，面东冷水下一丸。
趁鬼丹 治一切疟疾神效。
信砒一钱 大豆七钱 雄黄 轻粉 荷叶各半钱 甘草一寸
上为末，滴水为丸，如小豆大。重午，日未出，不见鸡犬、妇人修合，每服一丸，
无根水下。平日夜视北斗来日服，忌热物。
卷十四
眼
目门
眼科总论•
〈素问》云：目得血而能视，手得血而能握。其证足厥阴之经络所主，肝脏受虚
而即补肾，实而即泻心。夫人之眼目者，似天地之日月也。若人无双目，岂能别辩
贤愚。天无日月，万物安能照耀。是以眼通五胜，气贯五轮，外应肝候。肝脏虚而
风邪郁，风邪郁而热蕴冲，火炎上行，故攻目昏渗涩疼痛，赤丝皆发。荣卫实则能
视，荣卫虚则昏暗。凡人多餐热物，或嗜五辛，坐湿当风，凌寒冒暑，将息失度，皆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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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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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源也。
黄连膏 治一切眼目瘀肉攀睛，风痒泪落不止。
朴硝一斗（以水半斗海净，去土，阴干用） 黄连半斤 白丁香五升（以水一斗淘净
去土攪细用）
上取水入硝、香，釜内熬至七分，淘出。令经宿水面浮牙者，取出挖干，以纸袋
子盛，风中悬至风化，将黄连细末熬清汁，晒干，硝用猪羊胆和，加蜜，妙，点之，效
矣。
涤昏膏 治一切风眼疼痛不可忍者，洗之妙矣。
好崖蜜一斤 黄连一两 没药半两 黄丹一两（炒紫色）
上人蜜同熬黑，煎黄连成稠汁，入二味药内，煎熬稠更人没药末同熬数沸，滤去
滓，洗，甚妙。后更用通天散嗅鼻。
通天散：
治偏正头疼，并夹脑风，通一切壅滞，明目。
赤芍药 川芎 黄连 黄芩 玄胡索 草乌头 当归乳香（别研）各等分
上为细末。每服少许，纸撚子蘸药任之鼻嗅，神效。
神芎散 治风热上攻，头目眩痛，上壅鼻塞眼昏，并牙齿闷痛。
川芎 郁金各二钱 荆芥穗一分 薄荷叶一分 盆硝二钱 红豆一钱（巴上
为细末，后入盆硝）
上研匀，鼻内嗅三两剜耳，力慢加药。病甚者，兼夜嗅之。凡热多风少，随证选
用诸药。
金丝膏 治一切目疾昏暗，如纱罗所遮，或疼或痛。
宣黄连半两（锉，碎水一盏，漫一宿，取汁，再添水半盞浸滓，经半日许，取汁与前汁放，
别用水半盖）蜜一两 白矾一字 井盐一分（如无，以青盐代之）山栀子二钱（好者
捶碎，与黄连滓同煮五十沸，取尽力子滤去滓，与前黄连计一处入筛药）
上用银瓷器内同熬十余沸，用生绢上细纸数重再滤过，用时常点。
白药子散 洽一切疳眼，赤烂，目生翳膜，内外瘴疾，并小儿吐痢。
白药子一两 甘草半两
上为末。用猪肝一叶，批开，参药五钱，水一大盏，煮熱食后服。
胡黄连散 治一切久新赤目疼痛，不能坐卧，并大小人口疮。
胡黄连 槟榔各半两 麝香少许（别研）
上为细末。研细点之。如口疮，每服半钱，麝香一字，匀口疮大小贴之。忌食
鱼、猪、油膩物。
碧霞丹 点一切恶眼风赤者。
龙脑 麝香 硇砂各二钱 血竭 没药 乳香 铜青各一钱 硼砂三钱
上为末，滴水和丸，如桐子大。每服一丸，新水化开，点之，立效。
菩萨散 治远年近日一切眼疾。
菩萨石 金精石 银精石 太阴石 太阳石 雨余石 河洛石 矾矿石云
母石 炉甘石 井泉石 白滑石 紫英石 寒水石 阳起石 猪牙石 代赭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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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方论
碧葭石 乌鱼石 青盐各一两 硇砂半两 蜜陀僧一两 铜青一两 黄丹四两
麝香 脑子一钱 轻粉一钱半 硼砂三钱 乳香二钱 雄胆一斤 白砂蜜二斤
上为细末。以井花水九大碗，熬就作四碗，点水内落下钱许大，不散可。如散
者，再熬滤滓，过露旋点。
石青羌活散 治久惠双目不睹光明，远年近日内外气障，风昏暗，拳毛倒睫，一
切眼疾。
羌活（治脑热头风）蜜蒙花（治盞明怕日）木賊（退聯陣） 香白芷（清利头目）
细辛 干菜子（二味起倒睫）麻子（起拳毛）川芎（治头风） 苍术（明目暖水脏）甘
菊花 荆芥穗（治目中生疮）黄芩（洗心退热）石膏（二味）藁本（治偏正头痛）甘
草（解诸药毒）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一钱至二钱，食后、临卧，用蜜水一盏调下，或茶清，或淘米第二
遍泔亦得。日进三服，至十日渐明。服至二十日，大验。此方医数十余人矣。
置明散 治一切风热内外障气眼疾。
川独活 川羌活 川芎 吴射干 仙灵脾 防风 甘草 井泉石 苍术各半
两丹参 白术 石决明 草决明各三分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日进三服，食后。
雷岩丸 治男子妇人肝经不足，风邪内乘上攻，眼暗泪出，羞明怕日，多见黑花
生障醫膜遮睛，脸生风粟，或痒或痛，隐涩难开兼久患偏正头疼，牵引两目，渐觉细
小，视物不明，皆因肾水不能溉济于肝水。此药久服，大补肾脏，添目力。
肉苁蓉一两 牛膝一两 巴豆一两（浸一宿去皮心）菊花二两 黑附子（青盐
二钱，以河水三升，同煮为度，去皮脐）一两 枸杞子二两 川椒三两（去目）
上为末，元浸药酒煮面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十丸，空心酒下。世人服药，不
知多少根源，往往不效耳。
丁香复光丸 治一切远近目疾。
丁香二钱 巴豆一钱（去皮油）半夏二两 乌梅半两（去核） 南硼砂三钱
脑子二百 盆硝半两
缩砂仁二钱半 甘草半两 荆芥穗二钱
上为末，醋煮面糊为丸，如绿豆大。每服十丸，至十五丸，米泔下，食后，日三
服。
已上诸方系先生亲验可录。
小儿门
小儿科论
《素问》云：身热恶寒，战栗傢惑，皆属热证。为少阴君火暴，强直支软戾，里急
筋缩也。皆属风证。为厥阴风木，大小儿六岁之上为小儿，十八岁已上为少年，其
六岁以下者，诸经不载，是以乳下璎儿有病难治，无可定也。然小儿与大人不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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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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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各异治之。虽小儿诞生襁祿之后，骨肉脆软，肠胃细微，可以乳食调和，脏府乃
得平安，肌肤滋润，筋骨轻嫩。以绵衣之故生壅滞，内有积热，热乘于心，心受邪热，
乃发为惊。惊不止，返为潮搐，则为病也。大概小儿病者，纯阳热多冷少，故引。
《素问》少阴厥阴证，以小儿病惊风，热多矣。小儿惊风者，皆由心火暴甚而制金，不
能平木，故风火相搏而昏冒惊，潮热。此证皆谓热甚而风生。《素问》惊骇惊愕，
少阴君火也。小儿脾疳，痢泻者，皆热甚急惊。泻痢色多青，为热证明矣。痢色黄
者，何为火甚？则水衰而脾土旺，故痢色黄也。痢色红赤者，为心火热甚深也。痢
色黑者，为火热过极，则反兼水化制之，故色黑也。
五胜皆言热证，无寒冷证，亦有谓泻痢小便青白不澀，为寒。水谷不化而色不
变，吐利腥秽，澄彻清冷，白不涩，身凉不渴，脉迟细而微者，寒证也。
谷虽不化而色变非白，烦渴，小便赤黄而涩者，为之热证。世传大人小儿吐痢、
霍乱，食乳未及消化而痢尚白，便言论为寒证，误矣（何不脉候别之）仲景邪热不化
谷，岂为寒也（大人亦同）。
小儿方类
龙脑地黄膏 治小儿急慢惊风，涎痰上潮心胸，天吊惊，缠喉风，小儿胸膈不
利，一切热毒，大有神效。如病不已，与分肢散一、二服，吐利得快，常服此药。
川大黄（别捣）甘草（横纹者别捣）麝香一钱（别研）雄黄（水窟者）一分（别研）
生脑子一钱（别研）
上五味各修制了再人乳钵内同研细，炼蜜为膏，油单裹，如有前病，煎薄荷汤
下，旋丸如皂子大，化下。如小儿大人睡惊及心神恍惚，煎金银汤下一丸，常服，新
汲水下，大解暑毒。如孕妇人常服，新生男女永无疾病。如有大人阳毒、伤寒，加轻
粉二厘子，龙脑少许，水化下一丸，杏核大。小儿看年纪大小加减服，立效。
分肢散 治小儿卒风，大人口眼喝斜，风涎裹心，惊痫天吊，走马喉闭，急惊，一
切风热等疾。
巴豆半两（不出油）川大黄一两 朴硝半两
上大黄为末。后人巴豆箱、朴硝一处细研，用油贴起。
如有前患，每服半钱，熟茶下。吐下顽诞立愈。如小儿胸喉惊吊等，先服龙脑
地黄膏一服，次聚此药一字，茶下。时上吐下泻，以吐利得快为效。大人半钱，小儿
一字，看虚实加减，只是一两服见效，不宜频服。如吐泻不定，以葱白汤立止。
珍珠丸 治小儿虚中积热，惊痫等疾。
巴豆箱 腻粉二钱 滑石二钱 天南星一钱半 蝎梢二十四个’续随子二十
四个（去皮）粉箱一钱半
上为末，研令极细，以糯米粥为丸，如黄米大。小儿二岁已下，每服三丸至一
丸，十五岁每服五丸至十丸，点茶汤下，荆芥汤亦得，虚实加减。
牛黄散 治小儿上焦壅热，诸眼疾。
肉桂 郁金各一两 马牙硝四两 甘草半两（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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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方论
上为末。如患眼三、五年，吃三、五两便瘥，每服一钱，新汲水调下。垂枕卧片
时。若是小儿，十岁服半钱，五岁已下服一字，永无惊疳病风患，服之立效。
朱砂丸 治小儿急慢惊风，及风热生涎，咽喉不利，取惊积。
朱砂 天南星 巴豆箱各一钱
上为末，面糊和丸，如黍粒大。看病虚实大小，每服二丸；或天吊戴上眼，每服
四、五丸，薄荷水下，立愈。
郁金散 治小儿急慢惊风等疾。
郁金一枚（大者）巴豆七个（去皮不出油）
上研为细末。每服一字，煎竹叶汤放温，下把药抄盏唇上，放以汤兑下喉咽为
妙。
泽泻散 治小儿齁鮐，膈上壅热，涎潮。
泽泻一分 蝉壳（全者）二十一个 黄明胶手掌大一片（炙，令焦）
上为细末。每服一大钱，温米汤调下，日进二服。未愈，再服。
镇庭散 治小儿一切惊喘，肚胀咳嗽。
郁金 大黄各半两 甘草三钱 轻粉一钱
上为末。每服半钱，用薄荷汁，朱砂细研，冷水以木匙沥下。
定命散 治小儿天吊惊风，不能哭泣。
藜芦 川芎 蔚金各等分
上研为细末，鼻中嗅之。如哭，可医。
金肺散 治小儿诸般喘嗽，急惊风，神效。
锡灰一钱 汉防已二钱 郁金一钱半 砒黄二钱 半夏一钱半（汤洗七次）
上为细末。每服半钱，加一钱。小儿加减，煎猪肉汤下，日进二服，食后。
厚朴散 治小儿虚滑，泻痢不止。
厚朴 诃子皮半两 史君子一个 拣丁香十个 茯苓 吴白术 青皮各二钱
甘草一寸（炒）
上为末。每服一字，一岁加减，用清米汤下。
人参散 治小儿虚热烦渴，因吐泻烦渴不止，及疏转后服之。
人参半两 茯苓二两半 牛犀二钱半 甘草半两 干葛半两 桔梗二钱半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大盏，人灯心五茎，同煎至六分，放温，不计时候。烦
渴者，以新竹汤下，量年纪加减。
碧云散 治小儿惊风有涎。
胆矾半两（研）铜青一分（研）粉箱 轻粉各一钱
上为细末。每服一字，薄荷汤下，中风浆水下。如吐多不定，煎葱白汤，投之立
止，效。
桃符丸 治小儿风热。
大黄 郁李仁 黄柏 宣连 郁金各一分 巴豆二七个（去皮，出油为霜）轻
粉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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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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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为细末，滴水为丸，如绿豆大，以朱砂为衣。每服二丸，用桃符煎汤下。看大
人、小儿加减。
卷十五
杂 论
《素问》云：痛痒疮疡，痈疽痘疹，瘤气结核，佛郁甚者，皆热。五脏不和，九窍不
通，六府不和，留结为痈。近于火气，微热则痒，热甚则痛，附近则灼而为疮，皆火之
用也。
人之疮肿，因内热外虚所生也。为风湿之所乘，则生疮肿。然肺主气，候于皮
毛。脾主肌肉，气虚则肤慶开，为风湿所乘，脾气温而内热，即生疮也。肿者，皆由
寒热毒气客于经络，使血涩而不通，壅结成肿。风邪内作，即无头无根。气血相搏
作者，即有头有根。结壅盛则为脓、赤、核、肿，则风气流遗也。疮以痛痒，痛则为
实，痒则为虚，非谓虚为寒也。正谓热之微甚也。痒者美疾也，故火旺于夏而万物
蕃鲜荣美也。炙之以火，溃之以汤，而其痒转甚者，微热之所使也。痒去者，谓热令
皮肤纵缓，媵理开通，阳气得泄，热散而去，或夏热皮肤痒而以冷水沃之，其痒不去，
谓寒收敛，媵理闭密，阳气郁结，不能散越，佛热内作故也。疮痒皆为火，热而反腐
出脓水者，犹谷肉果菜，热极则腐烂而溃为污水也。溃而腐烂者，水之化也。痈浅
而大，疽深而恶。热胜血则为痈脓也。疡有头，小疮也。疹浮而小，瘾疹也。瘤气
赤瘤，丹熛热胜，气火之色也。
如意散
：治疥癣无时痛痒，愈发有时，不问久新者。
吴茱萸 牛蒡子 荆芥各一分 牡蛎半两 轻粉半钱 信砒二钱
上为细末，研匀。每临卧抄一钱，油调，遍身搓，摩上一半，如后有痒不止，更少
许涂之股髀之间，闻香悉愈。
信效散 治风热上客阳明之经，牙齿疳蚀、断宣，腐臭血出，色黄气腐，注闷，动
摇疼痛，作发有时，兼解中金石一切毒药。
信砒一钱 黄丹二钱 千古石灰（如无，但以陈久者，炒细研）四钱
上研细末，入青盐一分，麝香少许。如无此二味亦得，每上抄三两大豆许，先洗
漱净，以手指蘸药，捺上下牙，齿断沥涎，勿咽之。须曳，漱净，或有蚀处，再上少许，
日三、四次，常用如意。一上以频为妙。或服金石药致病，便一日三、四上，更不上
牙齿如神，或已上牙齿者敷之即愈。或平人常用，颇能清利头目，宽膈美食。使髭
须迟白，久用亦能固牙齿便迟老。人气于面而手足阳明经络贯注，忧思则气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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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明方论
血液不行，燥佛郁而血衰，不能荣养胜府，故早苍黄而斑白也。此药能使阳明气血
宣通，故效能然也。又方使龙骨，不用石灰。
神圣饼子 治一切打扑伤损，金石刀刃，血出不止者，立效。此药上，无脓、退
痂便愈。
乌鱼骨一两（五月五日前先准备下）莴苣菜一握 韭菜一握 青蓟草一握（约一
虎口，人手取团園是也） 石灰四两
上以五月五日，日未出，本人不语，将取三味同杵烂，次后下余药味杵，得所技
作饼子，晒干，用时旋刮敷之。
芙蓉膏 治遍满头面大小诸靥子，或身体者。
料炭灰 桑柴灰 荞麦秸灰各半升
上灰用热汤淋取口升熬至五分。又用：
独角仙一个（不用角）红娘子半钱（不去翅足）糯米四十九粒 石灰一两（风
化者）
上为末。将前项灰汁调如面糊相似，在瓷合子内，于土底埋五七日，取出使用，
取瘢痕靥内刺破，用细竹签子点之，放药，用湿纸措药再点，至三上见瘢痕时，冷水
淋洗。忌姜、醋、鱼、马肉。
铃白精散 治大小人口疮，牙齿腐蚀，气臭血出者。
铅白箱二钱 铜绿二钱 白矾一块大许
上为末。以翎羽扫上疮，以温浆水漱之。
壽香散 治大小人口齿腐蚀出血，断根宣烂者。
上好碱土不以多少 麝香（真好者）少许
上热汤淋，取汁去滓，用清汁银石器中熬干，刮下，再与麝香同研匀，掺于疮上，
以纸贴，神效。
乳香散 治一切瘰病，新久远近不已者。
乳香一钱 砒箱一钱 硇砂一钱半 红娘子一十四个（去翅足）黄丹半钱
上为末，糯米粥和作饼子。如折三钱厚，小铜钱裹卷大破疮，上白面糊，如不破
者，我柴炷大者不过一月，其瘰病核自下。
后敛疮生肌药
黄柏不以多少
为细末。面糊涂患处，甚妙。
五香丸，治一切恶疮瘰病结核，无首尾及诸疮肿。
沉香 木香 鸡舌香各一两 煮陆香 麝香各三钱 连翘一两半
上研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六分，不拘时。
紫参丸 治热毒瘰病肿痛已内消，疮已破，出脓水，服此药。
紫参 苦参各一钱（锉）连翘二两 丹参一两半
腻粉三钱 麝香三钱（别
研） 滑石二两
上为末。别用玄参一斤，捣碎，以酒三碗，浸三日，揉取汁，去痒，用皂角子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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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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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煨熟，捣为末。用玄参酒熬皂子未成膏，和前药如桐子大，每服一丸，以黄耆汤
下。一日加一丸，至患人岁数即止。如四十则二十，每日却减一丸，疮自干，有结，
内消。
麝香雄黄散 治十七般恶虫咬伤人及疮肿者。
麝香 雄黄 乳香 硇砂各二钱 土蜂窝 露蜂窝（烧灰）
上研为细末。以醋调少许，涂咬着处，或不辩认得，多疑是恶疮，三五日不疗，
即毒人心，难瘥。忌鸡、鱼、油膩物。
硇砂散 洽一切疗疮。
硇砂 雄黄 天南星？
砒霜各等分 麝香少许
上研为细末。用竹针针开，用药到黄水出，疮已。
圣力散 治诸疔疮肿。
草鸟头 白及 白敛 木鳖子（去皮）地龙 金毛狗脊各二钱半、麝香三钱
黄丹少许
上研为细末。用针针到生肉痛者，用药黄水出为度。
川山甲散 治一切通气破疮肿，行脓血，如神效。
川山甲 木鳖子 乌龙角各等分（都烧存性）
上为末。每服一钱半，空心热酒调下，至中午疮破脓血便行。
守瘿丸 治瘿瘤结硬。
通草二两 杏仁一大合（去皮尖，研）牛蒡子一合（出油）吴射干 昆布（去
咸）诃梨勒 海 各四两（去咸）
上为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含化，咽津下。日进三服。
鬼代丹 治打着不痛。
无名异（研）没药（研）乳香（研）自然铜（豬淬研）地龙（去）木鳖子（去
売）各等分
上为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温酒下一丸，打不痛。
龙脑润肌散 治杖疮热毒疼痛。
黄丹一两 蜜陀僧半两 轻粉一钱半 麝香半两 龙脑一字
上为细末。掺药在疮上，用青白子涂之，内留一眼子。
香药丸 治瘰疬疮。
硇砂 乳香 没药 半夏 轻粉 赤石脂各等分
上为末，糯米粉为丸，如桐子大。每服十丸，加至二十丸，皂角子，临卧。
红玉梃子 治一切牙疳。
砒霜一块（皂角子大）黄丹（煅过）鲁土
上为细末。糊饼和作剂子任牙。
桃花散 治一切疮，生肌药。
白及 白做 黄柏 黄连 乳香（别研）麝香（别研） 黄丹各等分
上为细末，掺于疮上三二日，生肌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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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明方论
追毒散 治生疮发闷，吐逆霍乱。
螺儿青 拣甘草各一两 白矾二钱半
上为细末。每服一钱，新汲水调下，立止。
胆矾丸 治男子年少而须发斑白。
土马樂（烧存性） 石马鬃（烧存性）
半夏各一两 生姜二两 胡桃十个 真
胆矾半两 川五倍子一两
上为末，和作一块，绢袋子盛，如弹子大。热酒、水各少许，浸下药汁，淋洗头发
一月，神效。
伏神散 治胆热多睡，神思不安，昏闷。
伏神（去皮）麦门冬 地骨皮 茯苓各一两 白藓皮 酸枣仁 沙参甘草
（炙）半两
上为末。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食后服。
铁脚丸 治大小便不通。
皂角（炙去皮）不以多少（去却子）
上为末，酒面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酒服。
全圣散 治小肠胱膀气痛不忍者。
地胆半两（去足翅，微炒）滑石一两
朱砂半钱
上为末。每服二钱，用苦杖酒调下，食前服。
琥珀散 治五淋。
滑石二两 木通 当归 木香 郁金 扁竹各一两 琥珀二两
上为末。每服三、五钱，用芦苇叶同煎，食后，日三服。
葵子散 治小便不通。
葵子 茯苓（去黑皮）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四钱，水一盏，煎三沸食前。
倒换散 治无问久新癃闭不通，小腹急痛，肛门肿疼。
大黄（小便不通，减半）荆芥穗（大便不通，减半）各等分
上件药味各别为末。每服一、二钱，温水调下，临时加减服。
败毒散 治男子往来寒热，妇人产后骨蒸血运。
大黄 黄药子 紫河车 赤芍药 甘草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一钱，如发热，冷水下。如发寒，煎生姜瓜蒌汤同调下。此药偏
治妇人。
补真丹 治男子元脏虚冷。兴阳固肾不虚。
黑附子一两（煨）阳起石（火烧酒淬）三钱 海马二钱 乳香 雄黄（为衣）血
蝎各三钱 石莲子（去壳皮心）黑锡（炒去砂子）半两 石燕子（烧以醋淬）麝香一
分
上为细末，面糊为丸。每服二十丸，用五香汤空心下。
五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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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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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 笺香 乳香 麝香 檀香
上为细末。每服半钱，煎汤下。
新添一醉乌法 治头须白再黑方。
诃梨勒十个（不去核）醋石榴三个（大者，取汁）碌矾五分 生地黄汁一升
硇砂（研）硫黄（研）各一钱
上药同人瓷瓶内，用二味汁浸，密封勿令透气，至四十九日后取出，其诃子状若
黑梅，至夜临卧含一枚，咽津到晓，烂嚼，以酒一盏下之，三、二日后再服。忌葱、大
蒜、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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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伤辩
〔金〕李杲撰
张崇泉
鏊理
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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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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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内外伤辩）又名《内外伤辩惑论》，成书于1231 年，金•李杲撰。李
杲（1180~1251年），字明之，自号东垣老人，真定（今河北正定）人，为
金代著名医家，金元四大家之一。提出内伤学说，善用温补的方法调理
脾胃，后世称以他为代表的学术流派为补土派。著述还有《脾胃论》、
〈兰室秘藏》、《医学发明》等。
书凡3卷，共26论。卷上是辩证，载辩阴证阳证、辩脉、辩寒热、辩
外感八风之邪、辩手心手背、辩气少气盛、辩头痛等13篇论文；卷中载
饮食劳倦论、四时用药加减法、暑伤胃气论等5篇论文；卷下载辩内伤
饮食用药所宜所禁、饮食自倍肠胃乃伤分而治之等8篇论文。
本书继承《内经》理论，根据作者丰富的临床经验，提出饮食劳倦内
伤脾胃的独特见解，创立了内伤学说，形成和发展了与《伤寒论》外感病
学相对应的内伤病学，对后世医学的发展产生了很大影响。所制定的
补中益气汤等名方，至今仍在临床广泛应用。
主要版本有明成化二十三年（1487）刻本、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
新安吴勉学校刻《东垣十书》本、《古今医统正脉全书》本、《四库全书》
本、清光绪七年（1881）广州云林阁刻本和 1959年人民卫生出版社铅印
本等，此次整理以《四库全书》本为底本。
宾题
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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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伤辩
序
仆幼自受《难》、《素》于易水张元素先生，讲诵既久，稍有所得。中
年以来，更事颇多，诸所诊治，坦然不惑。曾撰《内外伤辩惑论）一篇，以
证世人用药之误。陵谷变迁，忽成老境，神志既惰，懒于语言，此论束之
高阁十六年矣。昆仑范尊师曲相奖借，屡以活人为言，谓此书果行，使
天下之人不致天折，是亦仁人君子济人利物之事。就令著述不已，精力
衰耗，书成而死，不愈于无益而生乎！予敬受其言，仅力疾成之，虽未为
完备，聊答尊师慈悯之志。师，宋文正公之后也。
丁未岁重九日东垣老人李泉明之序
跃驱
弥乎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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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目
卷上
辩阴证阳证
辩脉
辩寒热
辩外感八风之邪
辩手心手背
辩口鼻
辩气少气盛
辩头痛
辩骨筋四肢
辩外伤不恶食
辩渴与不渴
辩劳役受病表虚不作表实治之
辦证与中热颇相似
卷
中
饮食劳倦论
补中益气汤
立方本指
朱砂安神丸
四时用药加减法
除风湿羌活汤
通圣防风汤
羌活胜湿汤
升阳顺气汤
升阳补气汤
暑伤胃气论•
清暑益气汤
参术调中汤
升阳散火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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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4
•5
•5
• 5
⋯••5
：6
6
7
7
7
9
9
9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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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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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
录
当归补血汤
朱砂凉膈丸
黄连清膈丸
门冬清肺饮
人参清镇丸
皂角化痰丸
白术和胃丸
肺之脾胃虚方
升阳益胃汤
双和散
宽中进食丸
厚朴温中汤
肾之脾胃虚方
沉香温胃丸
神圣复气汤
卷
辩内伤饮食用药所宜所禁
张先生枳术丸⋯
橘皮枳术丸
曲蘗枳术丸
木香枳术丸
木香化滞汤
半夏枳术丸
丁香烂饭丸
草豆蔻丸
三黄枳术丸
除湿益气丸
上二黄丸：
枳实导滞丸
枳实栀子大黄汤
白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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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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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见睹丸
三棱消积丸
备急大黄丸
神应丸
益胃散
饮食自倍肠胃乃伤分而治之
论酒客病
葛花解酲汤
除湿散
内外伤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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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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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苓散
临病制方
随时用药
吐法宜用辨上部有脉下部无脉
瓜蒂散
重明木郁则达之之理
说病形有余不足当补当泻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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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驱
弥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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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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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辩阴证阳证
日甚哉！明阳之证，不可不详也。遍观《内经》中所说，变化百病，其源皆由喜
怒过度、饮食失节、寒温不适、劳役所伤而然。夫元气、谷气、菜气、清气、卫气、生发
诸阳上升之气，此六者，皆饮食人胃，谷气上行，胃气之异名，其实一也。既脾胃有
伤，则中气不足；中气不足，则六腑阳气皆绝于外。故经言五脏之气已绝于外者，是
六腑之元气病也。气伤胜乃病，胜病则形乃应，是五脏六腑真气皆不足也。惟阴火
独旺，上乘阳分，故荣卫失守，诸病生焉。其中变化，皆由中气不足，乃能生发耳。
后有脾胃以受劳役之疾，饮食又复失节，耽病日久，事息心安，饱食太甚，病乃大作。
概其外伤风寒，六淫客邪，皆有余之病，当泻不当补；饮食失节，中气不足之病，
当补不当泻。举世医者，皆以饮食失节，劳役所伤，中气不足，当补之证，认作外感
风寒，有余客邪之病，重泻其表，使荣卫之气外绝，其死只在旬日之间。所谓差之毫
厘，谬以千里，可不详辩乎。
按《阴阳应象大〔1论》云：“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脏。”是八益之邪，乃风邪伤人
筋骨。风从上受之，风伤筋，寒伤骨，盖有形质之物受病也，系在下焦，肝肾是也。
肝肾者，地之气。《难经》解云：肝肾之气，已绝于内，以其肝主筋，肾主骨，故风邪感
则筋骨疼痛，筋骨之绝，则肾肝之本亦绝矣，乃有余之证也。及（21云：“水谷之寒热，
感则害人六腑。是七损之病，乃内伤饮食也。《黄帝针经》解云：适饮食不节，劳役
所伤，湿从下受之。谓脾胃之气不足，而反下行，极则冲脉之火逆而上，是无形质之
元气受病也，系在上焦，心肺是也。心肺者，天之气。故《难经》解云：心肺之气已绝
于外，以其心主荣，肺主卫。荣者血也，脉者血之腑，神之所居也；卫者，元气七神之
别名，卫护周身，在于皮毛之间也。肺绝故皮毛先绝，神无所依，故内伤饮食，则亦
恶风寒，是荣卫失守，皮肤间无阳以滋养，不能任风寒也。皮毛之绝，则心肺之本亦
绝矣，盖胃气不升，元气不至，无以滋养心肺，乃不足之证也。
计受病不一，饮食失节，劳役所伤，因而饱食内伤者极多，外伤者间而有之，世
俗不知，往往将元气不足之证，便作外伤风寒表实之证，而反治心肺，是重绝其表
也，安得不死乎？古人所谓实实虚虚，医杀之耳！若曰不然，请以众人之耳闻目见
者证之。
向者壬辰改元，京师戒严，追三月下旬，受敌者凡半月，解围之后，都人之不受
病者，万无一二，既病而死者，继踵而不绝。都门十有二所，每日各门所送，多者二
千，少者不下一干，似此者几三月，此百万人岂俱感风寒外伤者耶？大抵人在围城
中，饮食不节，乃（2］劳役所伤，不待言而知。由其 饥暮饱，起居不时，寒温失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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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伤辩
经三两月，胃气亏之（3久矣。一旦饱食太过，感而伤人，而又调治失宜，其死也无疑
矣。非惟大梁为然，远在真祐兴定间，如东平，如太原，如风翔，解围之后，病伤而
死，无不然者。余在大梁，凡所亲见，有表发者，有以巴豆推之者，有以承气汤下之
者，俄而变结胸、发黄，又以陷胸汤、丸及茵陈汤下之，无不死者。盖初非伤寒，以调
治差误，变而似真伤寒之证，皆药之罪也。往者不可追，来者犹可及，辄以平生已试
之效，著内外伤辩论）一篇，推明前哲之余论，历举近世之变故，庶几同志者，审其
或中，触类而长之，免后人之横天耳！僭易之罪，将何所逃乎？
辩脉
古人以脉上辩内外伤于人迎气口，人迎脉大于气口为外伤，气口脉大于人迎为
内伤。此辩固是，但其说有所未尽耳。外感风寒，皆有余之证，是从前客邪来也，其
病必见于左手，左手主表，乃行阳二十五度。内伤饮食及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皆不
足之病也，必见于右手，右手主里，乃行阴二十五度。故外感寒邪，则独左寸人迎脉
浮紧，按之洪大。紧者，急（4〕甚于弦，是足太阳寒水之脉，按之洪大而有力，中见手
少阴心火之脉，丁与壬合，内显洪大，乃伤寒脉也。若外感风邪，则人迎脉缓，而大
于气口一倍，或两倍、三倍。内伤饮食，则右寸气口脉大于人迎一倍，伤之重者，过
在少阴则两倍，太阴则三倍，此内伤饮食之脉。若饮食不节，劳役过甚，则心脉变见
于气口，是心火刑肺，其肝木挟心火之势亦来薄肺，经云：侮所不胜，寡于畏者是也。
故气口脉急大而涩数，时一代而涩也。澀者，肺（〕之本脉；代（6〕者，元气不相接，脾
胃不及之脉；洪大而数者，心脉刑肺也；急者，肝木挟心火而反克肺金也。若不甚劳
役，惟右关脾脉大而数，谓独大于五脉，数中显缓时一代也。如饮食不节，寒温失
所，则先右关胃脉损弱，甚则隐而不见，惟内显脾脉之大数微缓时一代也［”〕。宿食
不消，则独右关脉沉而滑。经云，脉滑者，有宿食也。以此辩之，岂不明白易见乎。
但恐山野间卒无医者，何以诊候，故复说病证以辩之。
辩寒热
外（81伤寒邪之证，与饮食失节，劳役形质之病，及内伤饮食，俱有寒热。举世将
尽内伤饮食失节，劳役不足之病，作外伤寒邪，表实有余之证，反泻其表，枉死者岂
胜言哉！皆由不别其寒热耳。今细为分解之。
外伤寒邪，发热恶寒，寒热并作。其热也，翕翕发热，又为之拂拂发热，发于皮
毛之上，如羽毛之拂，明其热在表也，是寒邪犯高之高者也。皮肤毛膜者，阳之分
也，是卫之元气所滋养之方（9］也。以寒邪乘之，郁過阳分，阳不得伸，故发热也。其
面赤，鼻气壅塞不通，心中烦闷，稍似祖裸露其皮肤，已不能禁其寒矣。其表上虚
热，止此而已。其恶寒也，维（10］重衣下幕，通近烈火，终不能御其寒；一时一日，增
加愈甚，必待传入里作下证乃罢。其寒热齐作，无有间断也。
其内伤饮食不节，或劳役所伤，亦有头痛、项强、腰痛，与太阳表证微有相似，余
皆不同，论中辩之矣。内伤不足之病，表上无阳，不能禁风寒也，此则常常有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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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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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热发于肾间者，间而有之，与外中寒邪，略不相似。其恶风寒也，盖脾胃不足，荣
气下流，而乘肾肝，此痿［1厥气逆之渐也。若胃气平常，饮食人胃，其荣气上行，以
舒于心肺，以滋养上焦之皮肤膝理之元气也；既下流，其心肺无所禀受，皮肤间无
阳（12），失其荣卫之外护，故阳分皮毛之间虚弱，但见风见寒，或居阴寒处，无日阳
处，便恶之也，此常常有之，无间断者也。但避风寒及温暖处，或添衣盖，温养其皮
肤，所恶风寒便不见矣。是热也，非表伤寒邪，皮毛间发热也。乃肾间受脾胃下流
之湿气，间（13］塞其下，致阴火上冲，作蒸蒸而躁热，上彻头顶，傍彻皮毛，浑身躁热，
作须待祖衣露居近寒凉处即已，或热极而开出而〔14）亦解。彼外伤恶寒发热，岂有
汗出者乎？若得汗，则病愈矣。以此辩之，岂不如黑白之易见乎！
当内虚而伤之者，躁热也，或因口吸风寒之气，郁其阴火，使咽膈不通，其吸入
之气欲人，为膈上冲脉之火所拒，使阴气不得人，其胸中之气为外风寒所過而不得
伸，令人口开目瞪，极则声发于外，气不能上下，塞于咽中而气欲绝。又或因哕因呕
因吐，而躁热发必有所因，方有此证，其表虚恶风寒之证复见矣。表虚之弱，为阴火
所乘，躁发须臾而过，其表虚无阳，不任风寒复见矣。是表虚无阳，常常有之，其躁
热则间而有之，此二者不齐，躁作寒已，寒作躁已，非如外伤之寒热齐作，无有间断
也。
百病俱有身热，又谓之肌热，又谓之皮肤间热，以手扣之方知者是也，乃肌体有
形之热也，亦须皆待阴阳既和，汗出则愈矣，慎不可于此上辩之，以其虚实内外病皆
有之，故难辩耳。只依先说，病人自觉发热恶寒之热及躁作之热上辩之，为准则矣。
辩外感八风之邪
或有饮食劳役所伤之重者，三二日间特与外伤者相似，其余证有特异名者，若
不将两证重别分解，犹恐将内伤不足之证，误作有余外感风邪，虽辞理有重复处，但
欲病者易辩，医者易治耳。
外感八风之邪，乃有余证也；内伤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皆不足之病也。其内伤
亦恶风自汗，若在温暖无风处，则不恶矣，与外伤鼻流涕，头痛自汗颇相似，细分之
则异耳。外感风邪，其恶风，自汗，头痛，鼻流清涕，常常有之，一日一时，增加愈甚，
直至传入里作下证乃罢。语声重浊，高厉有力，鼻息壅塞而不通，能食，腹中和，口
知味，大小便如常，筋骨疼痛，不能动摇，便著床枕，非扶不起。
其内伤与饮食不节，劳役所伤，然亦恶风，居露地中，遇大漫风起，却不恶也，惟
门窗隙中些小贼风来，必大恶也，与伤风伤寒俱不同矣。况鼻流清涕，头痛自汗，同
而有之。鼻中气短，少气不足以息，语则气短而怯弱，妨食，或食不下，或不欲食，三
者互有之。腹中不和，或腹中急而不能伸，口不知五谷之味，小便频数而不渴。初
劳役得病，食少，小便赤 ，大便常难，或澀或结，或虚坐只见些小白脓，时有下气，
或泄黄如糜，或溏泄色白，或结而不通。若心下痞，或胸中闭塞，如刀斫之痛，二者
亦互作，不并出也。有时胃脘当心而痛，上肢两胁，痛必脐下相火之势，如巨川之
水，不可過而上行，使阳明之经逆行，乱于胸中，其气无止息，甚则高喘，热伤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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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伤辩
令四肢不收，无气以动，而懒倦嗜卧。以其外感风寒俱无此证，故易为分辩耳！
辦手心手背
内伤及劳役饮食不节病，手心热，手背不热；外伤风寒，则手背热，手心不热。
此辩实甚皎然。
辩口鼻
若饮食劳役所伤，其外证在口，必口失谷味，必腹中不和，必不欲言，纵勉强对
答，声必怯弱，口沃沫多唾，鼻中清涕或有或无，即阴证也。外伤风寒，则其外证必
显在鼻，鼻气不利，声重浊不清利，其言壅塞，气盛有力，而口中必和。伤寒则面赤，
鼻壅塞而干，伤风则鼻流清涕而已。《内经》云：鼻者肺之候，肺气通于天。外伤风
寒，则鼻为之不利。口者坤土也，脾气通于口。饮食失节，劳役所伤，口不知谷味，
亦不知五味。又云：伤食恶食，伤食明矣。
辦气少气盛
外伤风寒者，故其气壅盛而有余；内伤饮食劳役者，其口鼻中皆气短促，不足以
息。何以分之？盖外伤风寒者，心肺元气初无减损，又添邪气助之，使鼻气壅塞不
利，面赤不通，其鼻中气不能出，并从口出，但发一言，必前轻而后重，其言高，其声
壮厉而有力。是伤寒则鼻干无涕，面壅色赤，其言前轻后重，其声壮厉而有力者，乃
有余之验也。伤风则决然鼻流清涕，其声嗄，其言响如从瓮中出，亦前轻而后重，高
揭而有力，皆气盛有余之验也。
内伤饮食劳役者，心肺之气先损，为热所伤，热既伤气，四肢无力以动，故口鼻
中皆短气少气，上喘懒语，人有所问，十不欲对其一，纵勉强答之，其气亦怯，其声亦
低，是其气短少不足之验也。明白如此，虽妇人女子亦能辩之，岂有医者反不能辩
之乎？
辩头痛
内证头痛，有时而作，有时而止；外证头痛，常常有之，直须传入里实方罢。此
又内外证之不同者也。
辦骨筋四肢
内伤等病，是心肺之气已绝于外，必息情嗜卧，四肢沉困不收，此乃热伤元气。
脾主四肢，既为热所乘，无气以动。经云：“热伤气。”又云：热则骨消筋缓。此之谓
也。若外伤风寒，是肾肝之气已绝于内。肾主骨，为寒；肝主筋，为风。自古肾肝之
病同一治，以其递相维持也，故经言胆主筋，膀胱主骨是也。或中风，或伤寒，得病
之日，便著床枕，非扶不起，筋骨为之疼痛，不能动摇，乃形质之伤。经云：“寒伤
形”。又云：“寒则筋挛骨痛”。此之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