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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济阳纲目 治之。 本方加石菖蒲一钱，木香少许。 方见后久痢条。 仓康汤 治噤口痢有热，乃毒气冲心，食人即吐。 方见前风痢条。 治中汤 治噤口痢。 本方加木香半钱，或缩砂一钱。 方见呕吐门。 开噤散 治呕逆食不入。书云：食不得人，是有火也，故用黄连，痢而不食，则 气益虚，故加人参。虚人久痢，并用此法。 人参 川黄连（姜水炒）各五钱 石菖蒲七钱（不见铁）丹参三钱 石莲子（去 壳即建莲中有黑壳者）茯苓 陈皮一钱五分 陈米一撮 冬瓜仁（去売）一钱五分 荷叶蒂二个 上锉。水煎服，不拘时。 附子理中汤 治寒邪中于太阴，呕吐清涎沫，腹中冷痛；或下痢清谷，吐蝈虫， 脉来沉细，急宜温之。 干姜 附子 炙甘草各一钱 人参二钱 白术二钱 上锉。水煎服。寒甚者加干姜二钱；渴欲得水加人参、白术各一钱；当脐有动 气去白术加肉桂一钱；吐多者加生姜一钱五分；下痢多者加白术；者加茯苓一钱 五分：腹满者去参、术加陈皮、半夏、砂仁各八分、附子一钱五分。盖温即是补，除附 子加木香、砂仁，即香砂理中汤。 治久痢方 大黄汤 治痢久不愈，脓血稠粘，里急后重，日夜无度，脉沉实，人不甚困倦者， 用此微利。 大黄一两 上锉碎。作一服，用好酒二盅浸半日，煎至一盅去祖分作二服，顿服之，痢止勿 服。如未止，再服以利为度。服后再服黄芩芍药汤，以彻其毒。（黄芩芍药汤方见前） 此荡涤邪热之药，用酒煮者，欲其上至顶巅，外彻皮毛也。 上涤除之剂，毒滞未尽者用之。 朴连汤 治下痢久不瘥。 厚朴（姜制） 黄连各等分 上咀。每服五钱，水煎，食前温服。 调和饮 下痢稍久者，宜调和。 白芍药三钱 当归 川芎 黄连 黄芩 桃仁各一钱 升麻五分 上锉一剂，水煎，空心服。如红痢依本方；白痢加吴菜萸一钱，芩连用酒炒；赤 白瘌加白术、茯苓、陈皮、香附各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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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下 307 黄苓芍药汤 治久痢不食身热后重，赤白脱肛。 白术 白芍药（生用）黄连各一钱二分 黄芩 石莲肉 白茯苓各一钱 木 香六分 上锉。水二盅，煎八分，不拘时服。 瓜義散 治五色痢久不愈者。 瓜萎一个（黃色者以炭火煨存性，用盖在地下一宿出火毒） 上研为细末。作一服，用温酒调服。胡大卿有仆人患痢半年，至杭州遇一道 人，传此方而愈。 已上调理之剂，胃气不和者用之。 参苓白术散 治脾胃虚弱，下痢经年不愈，饮食不进，肌肉消瘦，气力倦怠。 人参 白术 茯苓 山药各一两 白扁豆 甘草（炙）各七钱 莲肉 薏苡仁 砂仁 桔梗各五钱 上为细末。每服三钱，米汤调下，或加姜枣煎服。或枣肉和丸，如桐子大，每服 七十丸，空心米汤下。或炼蜜丸如弹子大，汤化下。 参归芍药汤 治痢久不止，用此调理气血自愈。 人参当归（酒洗）芍药（炒）陈皮各一钱 白术 茯苓各一钱半 砂仁七 分甘草五分 上锉。加乌梅一个，灯草一团，莲肉七个，水煎温服。气陷、后重不除加升麻。 加减益气汤 治痢日久不愈，不能起床，疲弱之甚者。 白术 白芍药 陈皮各一钱 当归七分 黄芪 人参 泽泻 砂仁 地榆各 五分升麻甘草（炙）木香 白豆蔻 御米壳（醋炒）各三分 上锉一剂，水煎服。 刘草窗方 治虚弱患痢。 人参三钱 白术二钱半 白茯苓二钱 芍药（炒）一钱半 神曲（炒）七分升 麻五分 苍术一钱 上锉一服，水煎服。后重加木香三分，槟榔七分，黄连炒六分，泽泻六分，甘草 炙五分，酒当归一钱，滑石炒五分，防风一钱。 一方 治久痢。 白术 当归 芍药 陈皮各一钱 泽泻 砂仁 地榆各五分 升麻木香 甘草各三分 上锉。作一贴，水煎服。 已上升补之剂，脾胃虚陷者用之。 《机要》诃子散 治泄痢腹痛渐已，下微少，宜此止之法。云大势已去，而宜 止之。 诃子皮一两（半生半熱）木香半两 黄连 甘草（炙）各三钱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以白术芍药汤下。如止之不已，宜归而送之，加厚朴一 两，竭其邪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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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济阳纲目 神效参香散 治痢疾日久，岁积已少，腹中不痛，或微痛，不复窘迫，但滑溜不 止，乃收功之后药也。 人参 木香各二钱 白茯苓 肉豆蔻 白扁豆各四钱 陈皮 罂粟壳（去蒂 礦，酷炙）各一两 上为细末。每服一钱匕，清米饮调下，食远服。一方，赤痢每九分加酒制黄连 一分；白痢每九分加酒制菜萸一分；赤白相杂，每服八分，加茱菟黄连各一分，米汤 调服。 汤泡饮 治久痢不愈，无分赤白，俱可服。 罂粟壳（蜜水炒）三钱 乌梅一个（去核）甘草二分 蜜三匙 上锉碎。用滚水一盅，泡浸一时，去滓，三次服之。 一方 治泻及痢。 罂粟壳（去顶属蒂，半生半蜜炙）陈皮（半生半蜜炙）甘草（半生半蜜炙）各一钱 上作一服，滚汤浸少时，再用重滚汤浸煮，去相通口服，小儿减半。 百中散 治久痢消，用此止之。若更涩早，则胃败不救。 罂粟壳（用姜汁浸一宿，炒干） 上为末。每服二钱，米饮调服。忌生冷油腻等物三日。 乳香散 治一切痢疾，经验。 罂粟壳（去顶桶蒂，醋炒）川芎各一两 乳香 没药各一钱 上为细末。大人一钱，小儿半钱，红痢蜜汤，白痢砂糖汤，红白相兼及小泻俱姜 汤调下。忌生冷腥荤。 圣散子 治一切痢疾，不拘远年近日。 罂粟壳（蜜制）黄柏（炙）干姜当归枳壳（去白）甘草（炙）白采（即罌粟 子）各等分 上每服四钱，加韭白二条，捻碎同水煎，不拘时服。 万应抵金散 治久痢诸药不效者，服此如神，不过二服即止。 罂粟壳（蜜炙）石榴皮各二钱 萝卜子 黑豆（炒热）各一钱半 甘草（炙）一 钱 上锉。水二盅煎八分，空心服。 不二散 治诸般泻痢神效。 罂粟壳 青皮（去穰）陈皮（去白）各二两 当归（去芦炒）甘草（炎）甜藤（如 无，只以干葛代之）各一两 上欢咀。每服三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滓通口服。如患赤白痢，用酸石榴皮一 片同煎，极妙。 斗门散 治八种毒痢，脏腑摄痛，脓血赤白，或下瘀血，或成片子，或有五色相 杂，日夜频并；兼治噤口恶痢，里急后重，久渴不止，全不进食，他药不能治者，立见 神效。 干姜（炮）四两 黑豆（炒，去皮）十二两 地榆 甘草（炙）各六两 白芍药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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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下 309 罂粟壳（蜜炒）半斤 上咬咀。每服三钱，水煎温服。 神效鸡清丸 洽一切泻痢。 木香二两 黄连二两半：肉豆蔻七个（大者生用） 上先为细末，取鸡子清，搜和作饼子，于慢火上炙令黄色，变红极干，再研为末， 用面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空心米饮下。 御米丸 治一切泻痢。 肉豆蔻 诃子肉 白茯苓 白术各一两 石莲肉 当归各半两 乳香三钱 罌粟壳（蜜炙）一两半 上为细末，水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空心米饮下。如血痢，减豆 蔻、白术、当归、罂粟壳。 水煮木香膏 治一切下痢，日久不止。 罂粟壳（去穰）一两八钱 青皮（去白）二两四钱 甘草（炙）三两 当归（去芦） 诃子（ 去 ）木香（不見火）各六两 上为末，炼蜜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水一盅煎化至六分，空心或食前服。 〈宣明》黄连丸 木香 黄连 诃子肉（面煨）各半两 龙骨二钱 上为细末，饭丸黍米大。每服二十丸，米饮汤下。 已上止涩之剂，肠胃虚滑者用之。 芫荑丸 治久痢不瘥，有虫，并下部脱肛。 芜荑（炒）黄连（去须）各二两 蚺蛇胆半两 上为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杏仁汤下，日再服。 一方治肠蛊，先下赤，后下黄白沫，连年不愈，兼治痢下，应先白后赤，若先赤 后白为肠蛊，用牛膝一两切极碎，以醇酒一升，渍一宿，平且空心服之，再服愈。 治休息痢方 异功散 治休息痢。 人参 白术 茯苓！ 陈皮各二钱 甘草（炙）一钱 上锉。加生姜三片，枣二枚，水煎，食前服。 补中益气汤 治脾胃虚弱，下痢经年不瘗。方见内伤。 一人年六十余，患血痢三年，诸药不效，余用此方加桃仁倍当归，服二十贴全 愈。 加味八珍汤 治过服凉药，以致气血俱虚，而成休息痢。 四君子合四物汤加陈皮、阿胶，水煎服。如脾胃虚寒，加黄芪、肉桂；如有热，加 黄芩、黄连。 加味通元二八丹 治痢疾，奇效如神。凡休息痢十数年不能愈者，服此药数服 即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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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济阳纲目 宣黄连八两 当归身 赤芍药 生地黄 南川芎各五钱 槐花 荆芥穗 乌 梅肉各一两 上八味，各制为细末，用雄猪肚一枚，以刀刮尽，仍用酒洗净，将前药末装人，线 缝严密，用韭菜铺底盖顶，以桑柴火蒸一日，捣干余下，丸如桐子大。每服七八十 丸，温水下。肠风及便毒下血，用浆水汤下。凡脏毒寿漏，每清晨服一百丸，清茶 下，过十服即愈。此药霜降后合方妙。 神效丸 治误服涩药，余毒不散，成休息痢，脓血不止，疼痛困弱。 当归 乌梅 黄连各等分 上为细末，炼蜜丸，甚者腊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加至五十丸，空心厚朴 煎汤下。一方加阿胶。 六神丸 治同前。真调痢要药。 黄连 木香 枳壳 茯苓 神曲 麦芽各等分 上为末，神曲打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姜汤下。 萌按：黄连解暑毒，清脏腑，厚肠胃，赤痢倍之。木香温脾胃，逐邪气，止下痛， 白痢倍之。枳壳宽肠胃，茯苓利水，神曲、麦芽消积滞，真调痢要药。 经验三根饮 治休息痢年久不愈者，其效如神。 五倍木根 苍耳草根 臭樓木根（刮取白皮） 上各等分细切。每服七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大黑豆三十六粒，糯米四十 九粒，水煎温服。 葛根汤 专治酒痢。 葛根 枳壳 半夏 ：生地黄 杏仁（去皮尖）茯苓各二钱四分 黄芩一钱二 分甘草（炙）五分 上分作二贴，水二盏，黑豆百粒，生姜五片，白梅一个，煎至一盏，去柤，食前温 服。 木香散 治隔年痢不止，并治血痢尤捷。 木香 黄连各半两（二味同炒） 罂粟壳 生姜各半两（同炒）甘草（炙）一两 上为细末。人麝香少许，每服一钱，陈米饮下。 诃黎勒丸 治休息痢，日夜无度，腥臭不可近，脐腹撮痛，诸药不效者。 诃子（去核）半两 母丁香三十粒 椿根白皮二两 上为细末，醋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陈米饮人醋少许，一日三服效。 麦糵丸 治休息痢，不能饮食，及贏瘦。 大麦糵（炒）附子（炮裂，去皮脐） 陈曲（炒）官桂（去皮）乌梅肉（炒）白茯 苓（去皮）人参各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煮枣肉饮下，不拘时。一方用 七月七日曲。 一方 治休息痢贏瘦。 黄连（去须为末）定粉（研）各半两 大枣二十枚（去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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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下 311 上春枣如泥，铺于纸上，安二味药裹之，烧令通赤，取出候冷，细研为末。每服 使好精羊肉半斤，切作片子，用散药三钱掺在肉上，湿纸裹烧熟，放冷食之，不过三 两服效。 又方 杏仁一两（汤浸，去皮尖及双仁，送炒黃色）獭猪肝一具（去筋膜，切作片） 上件，将肝用水洗去血，切作片，于净铛内一重肝，一重杏仁，入尽，用童子小便 二升入铛中，盖定慢火煎，令小便尽即熟，放冷任意食之。 又方一名羊肝散 砂仁一两（去皮）肉豆蔻半两（去壳） 上为细末，用羊肝半具细切，拌药以湿纸三五重裹上，更以面裹，用慢火烧令 熟，去面并纸，人软饭捣和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粥饮下。 一方 治赤白痢新旧疾。 用盐箱梅三个，用黄泥裹，于慢火煨干，研为细末，用米汤调下。 张文仲方 治休息痢。 用虎骨炙焦，捣末调服，日三匙，效。 一方 治久痢休息痢，虚滑甚者。 椿根白皮（东南行者长流水内三日，去黄皮切片）人参各两 木香（煨）二钱 上锉。人粳米一撮，煎汤饮之。 治劳痢方 蓣莲饮 治劳痢。 干山药 石莲肉各等分 上为细末。生姜茶煎汤调下三钱。赤多倍莲肉，白多倍山药。 七珍散 方见脾胃门。 治诸病坏证久下脓血方 加减六柱饮 人参 白茯苓 木香 肉豆蔻 ：诃子 益智仁 白芍药各等分 上咀。每服三钱，水煎服。 治痢后发渴方 瓜蒌根汤 治下痢冷热相冲，气不和顾，本因下虚津液耗少，口干咽燥，常思饮 水，毒气更增，烦躁转甚，宜服此药救之。 瓜蒌根 白茯苓 甘草（炙）各半两 麦门冬（去心）二钱半 上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枣二枚，擘破，煎至七分服。 陈米汤 治吐痢后大渴，饮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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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济阳纲目 用陈仓米二合，水淘净，以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空心温服，晚食前再煎服。 治痢后渴 用糯米二合，以水一盏半同煮，研绞汁，空心顿服之。 治痢后肿满方 泽漆汤 治痢后肿满，气急喘嗽，小便如血。 泽漆叶（微炒）五两 桑根白皮（炙黄）郁李仁（汤漫，去皮尖，炒熟）各三两人 参一两半 白术（炒）陈皮（去白）杏仁（汤浸，去皮尖双仁，炒）各一两 上咬咀。每服五钱，水二盏，生姜三片，煎取八分，去滓温服，候半时辰再服，取 下黄水数升，或小便利为度。 茯苓汤 治痢后遍身浮肿。 赤茯苓（去黑皮）泽漆叶（微炒）白术（微炒）各一两 桑根白皮（炙黄）黄芩 射干 防风 泽泻各三两 上叹咀。每服五钱，先以水三盏煮大豆一合，取二盏，去痒内药，煎取一盏，分 为二服。未瘥频服两料。上二方须以济生肾气丸佐之，后方虚者禁用。 治痢后风方 二防散 治痢后不谨，感冒寒湿，或涉水履箱，以致两足痹痛，如刀剥虎咬之 状，膝膑肿大，不能行动，名鹤膝风。此药神效。 人参 黄芪 白术 当归 川芎 芍药 熟地黄 杜仲（姜汁拌炒）草薢各 一钱 防风 防已 羌活 牛膝各七分 甘草（炙）五分 附子（童便漫三日，去皮 脐）七分冬月一钱 上锉一服，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水煎，空心温服。 苍龟丸 治痢后脚弱渐小。 苍术 龟板 白芍药各二两半 黄柏五钱 上为末，粥丸。四物汤加陈皮、甘草煎汤下。一方加黄苓五钱。 独活寄生汤 方见腰痛门。 虎骨四斤丸 方见脚气门。 大防风汤 方见痞证门。 痢后调理方 固肠丸 治湿热下痢，大便下血，去肠胃陈积之后，用此以燥下湿而实大肠。 樗根白皮（不拘多少，细切略炒） 上一味为细末，米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陈米饮下。或用炒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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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下 313 药、炒白术、炙甘草、陈皮、茯苓汤下。 实肠散 治久痢去多，不分赤白，用此末药换出黄粪来。 干山药（炒黄色）莲肉（炒去心）各一两 炒黄米一合 上共为细末。用砂糖调热汤和匀前未药，不干不稀，渐渐调服，后用清米汤漱 口，常服之最效。 白术黄芩汤 治痢疾虽除，更宜调和。 白术一两 黄芩七钱 甘草三钱 上咀。每服一两，水煎，食前温服。 白术黄芪汤 治服前药痢疾虽除，更宜服此补养。 白术一两 黄芪七钱 甘草三钱 上咬咀。每服一两，水煎，食前温版。 白术芍药汤 服药痢疾虽除，宜用此补脾胃；又治老人奉养太过，饮食伤脾，时 或泻痢。 白术 白芍药各半两（补脾炒用，治后重生用，腹痛炒，用酒漫炒尤妙）甘草（炙）半 两 上锉。每服一两，水煎服。 橘皮枳术丸 方见痞满门。 荫按：方氏日：痢疾所因有二，或因暑月烦渴，纵食瓜果生冷，内伤肠胃；或因夜 卧失被，早起人水，寒湿外袭肚腹。二者皆令水谷不化，郁而生热，则为湿热。湿热 伤气，则成白痢；湿热伤血，则成赤痢；气血俱伤，则成赤白痢。其证脐腹绞痛，或下 鲜血，或下瘀血，或下紫黑血，或下白脓，或下赤白相杂，或如豆汁，或如鱼脑，或如 屋漏水，里急后重，频欲登厕，日夜无度，不可骤用米壳、龙骨、豆蔻、诃子、赤石脂等 收涩病邪，则淹缠而不已也。其法，痢疾初得一二者，元气未虚，以推逐为善。若五 六日以后，脾胃已虚，以消导为佳。分利小便，消导饮食，盖无积不成痢也。所用之 药，不过辛苦寒凉之剂，以开除湿热郁积，行气和血，使气血宣行而已。若病久挟虚 者，又当以滋补气血，收涩滑脱，甘温辛热之药兼之。然湿热伤气，成白痢者，宜调 气理湿为主，而兼清热。湿热伤血，成赤痢者，宜凉血清热为主，而兼理湿。至于气 血俱伤，成赤白痢者，则相兼而治。观丹溪、节斋之用药可见矣。大抵痢疾多属乎 热。热，火者也。火性炎上，何以降下于肠间而为痢乎？譬之烛光，炎上者也，为风 所感，则油遂下流矣。痢者皆由积热在中，或为外感风寒所闭，或为饮食生冷所過， 以致火气不得舒伸，逼迫于下，里急而后重也。医者不察，更用槟榔等药下坠之，则 降者愈降，而痢愈甚矣。大法用葛根为君，鼓舞胃气上行也；陈茶、苦参为臣，清湿 热也；麦芽、山楂为佐，清宿食也；赤芍药、广陈皮为使，所谓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 则后重自除也。惟于腹中胀痛，不可手按者，此有宿食，更佐以朴黄丸下之。若日 久脾虚，食少痢多者，五味异功散加白芍药、黄连、木香，清而补之。气虚下陷者，补 中益气汤升提之。若邪热积气塞于胃脘，呕逆不食者，开郁散启之。若久痢变为虚 寒，四肢厥冷，胀微细，饮食不消者，附子理中汤加桂温之。夫久痢必伤肾，不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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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济阳纲目 暖元阳，误事者不少，可不谨歌？可不谨软！ 卷二十三 疟 疾 〈内经》叙疟 黄帝问曰：夫痎疟皆生于风（疲音皆，二日一发之疟。张介宾日：疲，皆也。言诸疟 也），其畜作有时者（高，邪畜于经，有时而伏也，作病见于外，不期而发也），何也？岐伯对 日：疟之始发也，先起于毫毛（憎寒而毛竖也），伸欠乃作（伸者，伸其四体，邪动于经也。 欠，呵欠也，阴阳争引而然），寒栗鼓颔（鼓者，振悚之谓。領者，腿領也），腰脊俱痛。寒去 则内外皆热，头痛如破，渴欲冷饮。帝曰：何气使然？愿闻其道。岐伯曰：阴阳上下 交争，虚实更作，阴阳相移也。（邪之所在，则邪实正虚，故入于阴则明实阳虚，入于阳则阳 实阴虚，虛实更作者，以阴阳相移易也）阳并于阴，则阴实而阳虚。阳明虚，则寒栗鼓颔 也。（阳明者，胃气之所出，其主肌肉，其脉循颐频，故阳明虚，则为寒栗鼓颔）巨阳虚，则腰 背头项痛。（腰背头项，皆太阳经也。阳虚则寒邪居之，故为痛。病痛者阴也。）三阳俱虚 （兼阳明少阳而言），则阴气胜。阴气胜，则骨寒而痛。寒生于内，故中外皆寒（表里阴 邪皆胜也）。阳盛则外热，明虚则内热，内外热则喘而渴，故欲冷饮也。（邪自阴分而 复并于阳分，并于阳則阳胜，阳胜则外内皆热而喘渴喜冷）此皆得之夏伤于暑。（暑伤于夏， 其时则热盛，其邪則风寒也。如上文曰：疲疟皆生于風。〈金匮真言论》曰：夏暑汗不出者，秋 成风虐）热气盛，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此荣气之所舍也。（风寒在表，必郁而为热， 其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盖即经脉间耳。荣行脉中，故曰此荣气之所舍也。）此令人汗空 疏，藤理开，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及得之以浴，水气舍于皮肤之内，与卫气并居。 （暑邪内伏者，阴邪也。秋气，水气，亦阴气也。新邪与卫气并居，则内合伏暑，故阴阳相薄而 疟作矣。张介宾曰：伤暑沟症，何谓阴邪？盖阳暑伤气，其证多汗，感而即发，邪不能留，其留 藏不去者，惟阴暑耳，以其无汗也。故凡患疟者，必因于盛暑时贪凉取快，不避风寒，或浴以凉 水，或澡于河流，或过食生冷。壮者邪不能居，未必致病。怯者蓄于荣卫，则所不免。但外感 于寒者，多为症。内伤于寒者，多为痢。使能慎此二者，则疟痢何由来也？）卫气者，昼日行 于阳，夜行于阴。此气得阳而外出，得阴而内薄，是以日作。（风寒自表而入，则与卫 气并居，故必随卫气以为出入，卫气一日一过，是以新感之疟，亦一日一作，然则日作之疟，那 在卫耳，其气浅，故其治亦易。）帝曰：其间日而作者，何也？岐伯曰：其气之舍深，内薄 于阴（邪居荣气之间，连乎脏矣）。阳气独发，阴邪内著。（荣为阴，卫为阳。阳气独发者， 其行本速。阴邪内著者，其行則迟。）阴与阳争不得出（一退一速相而争，则阴那不得与卫气 俱出），是以间日而作也。帝曰：其作日晏，与其日蛋者，何气使然？岐伯日：邪气客 于风府，循膂而下（风府督脉穴。膂，吕同，春骨日吕，象形也。一曰：夹脊两旁之肉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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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315 下者下行至尾瓶也）。卫气一日一夜，大会于风府（卫气每至明旦，则出于足太阳之睛明 穴，而大会于风府，此常度也），其明日日下一节（若邪气客于风府，必循膂而下，其气渐深， 则日下一节，自阳就阴，其会渐迟），故其作也晏，此先客于脊背也（言初感之伏邪也），每 至于风府，则媵理开（言卫气邪气之会也）。媵理开，则邪气入，邪气人则病作。以此 日作稍益晏也（会则病作，晏则因邪之日下也）。其出于风府，日下一节，二十五日下至 骶骨（项骨三节，脊骨二十一节，共二十四节，邪气自风府日下一节，故于二十五日下至尾 瓶），二十六日人于脊内，注于伏膂之内（复自后而前，故于二十六日，人于脊内，以注伏替 之脉。按《岁露篇）曰：入脊内，注于伏冲之脉。盖冲脉之循背者，伏行眷馨之间，故又曰伏膂 也）。其气上行，九日出于敏盆之中（邪在伏替之脉，循脊而上，无关节之窒，故九日而出 缺盆）。其气日高（其气日高则自阴就阳，其邪日退），故作日益早也。其间日发者，由邪 气内薄于五脏，横连募原也。（此重申上文未尽之义也。诸经募原之气，内连五脏。纂，音 幕，按《举痛篇》，及全元起本，皆作膜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卫气俱行，不 得皆出，故间日乃作也。（邪在阴分，故道远行迟，而闻日作也。《灵枢经）云：疟者内薄于 五脏，横连募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日作，故次日乃富积而作為。详畜积二字，则非 一日之义明矣。始明那气未盛，未与卫气相当，故来作。必候富积，与卫气相当，故作焉。） 帝日：夫子言卫气每至于风府，腾理乃发。发则邪气人，入则病作。今卫气日 下一节，其气之发也，不当风府，其日作者奈何？岐伯日：此邪气客于头项，循膂而 下者也（凡邪气客于头项，则必循膂而下，此其常也），故虚实不同。邪中异所，则不得当 其风府也。（然邪之所中，亦但随虚实而异其处，不必尽当风府也。然则所谓日下者，惟那气 耳。卫气周环，岂有日下之理，但气至而会，其病乃作，则那气卫气，均为日下一节矣。）故邪 中于头项者，气至头项而病。中于背者，气至背而病。中于腰脊者，气至腰脊而病。 中于手足者，气至手足而病。（气至者，卫气之，至也。至于邪合，然后病作，故其富作，則迟 早有时。）卫气之所在，与邪气相合则病作，故风无常府，卫气之所发，必开其媵理，邪 气之所合，则其府也。（府者，所以聚物。故凡风之所居，即为风府。卫气之至，与邪相合則 賸理开，开则邪复入之，故无论乎上下左右，皆可中邪。凡邪所中之处，亦皆可称为风府，故曰 风无常府也。） 帝曰：善。夫风之与疟也（此风宇，指风证为言，风之与疟皆因于风），相似同类，而 风独常在，疟得有时而休者，何也？岐伯日：风气留其处（养而不移者也）故常在。疟 气随经络（流变不一者也）沉以内薄（言其深也，即上文薄于五脏，横连募原之谓），故卫气 应乃作。 帝曰：疟先寒而后热者，何也？岐伯曰：夏伤于大争，其汗大出，腰理开发，因遇 夏气凄沧之水寒（浴水乘凉之类），藏于腠理皮肤之中，秋伤于风，则病成矣（因暑受 寒，則藤理闭，汗不出，寒邪先伏于皮肤之中，得清秋之气而风袭于外，则病发矣）。夫寒者， 阴气也。风者，阳气也。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故先寒而后热也。病以时作，名日 寒疟。帝曰：先热而后寒者，何也？岐伯曰：此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故先热而后寒 也，亦以时作，名日温疟。其但热而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冤，手足 热而欲呕，名曰瘅疟（阳邪独亢，故但热不寒而烦冤，少气。表里俱病，故手足热而欲呕，以 热邪及于胃也）。帝曰：夫病温疟与寒疟而皆安舍，舍于何藏（安舍者，言其何所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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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济阳纲目 岐伯曰：温疟者，得之冬中于风寒（风虽阳邪，其气则寒，故风寒可以并言），气藏于骨髓 之中，至春则阳气大发，邪气不能自出，因遇大暑，脑髓烁，肌肉消，慶理发泄，或有 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此病藏于肾，其气先从内出之于外者也。（肾应冬，其主骨髓， 故冬中风寒而不即病者，则那气藏于骨髓之中，或遇春溫，或遇大着，随触而发。故自内达外 而沟病也。）如是者，阴虚而阳盛，阳盛则热矣（自阴出阳则閉虛阳实也）。阳衰则气复 反人（阳极而衰，故复入于阴分），人则阳虚，阳虚则寒矣。故先热而后寒，名日温疟（冬 中于寒而发为温疟，即伤寒之属，故《伤寒论》有温疟一证，盖本诸此）。帝曰：瘅疟何如？ 岐伯曰：瘅疟者，肺素有热，气盛于身，厥逆上冲，中气实而不外泄。因有所用力，腾 理开，风寒舍于皮肤之内、分肉之间而发。发则阳气盛，阳气盛而不衰则病矣。其 气不及于阴（肺素有热者，阳盛气实之人也。故邪中于外，亦但在阳分而不及于阴），故但热 而不寒。气内藏于心，而外舍于分肉之间，令人消烁肌肉，故命曰瘅疟。（气藏于心， 阳之发也，热在肌肉之间，故令人消烁。然则瘅疟之所舍者，在心肺两经耳。） 帝曰：疟未发（谓疟未作时也），其应何如？岐伯日：疟气者，必更盛更虚。当气 之所在也，病在阳则热而脉躁，在阴则寒而脉静。（欲亲其应，当求气之所在。故但于证 之寒热，脉之躁静，可瓣其病之阴阳也。）极则阴阳俱衰，卫气相离，故病得休。卫气集则 复病也。（疟之或在阴或在阳，阴阳盛极，气必俱衰，故与卫气相离而病得休止。及卫气再 至，则邪正分争，病复作矣。） 萌按：夫卫与邪相并则病作，与邪相离则病休。其并于阴则寒，并于阳则热。 离于阴则寒已，离于阳则热已。至次日又集而并合，则复病也。 帝日：时有间二日，或至数日发，或渴或不渴，其故何也？岐伯日：其间日者，邪 气与卫气客于六腑，而有时相失，不能相得（客，犹言会也。那气深客于府，则气远会希， 时与卫气相失，故休数日乃作也）。疟者，阴阳更胜也。或甚或不甚，故或渴或不渴（阳 胜则热甚，故渴也）。帝曰：论言夏伤于暑，秋必病疟。今疟不必应者，何也？岐伯曰： 此应四时者也。其病异形者，反四时也（其于春夏冬而病疟者，其病形多异。正以四时之 气，寒热各有相反，皆能为疟也）。其以秋病者寒甚（秋以盛热之后而新凉来之，阴阳相激， 故病为寒甚），以冬病者寒不甚（阳气伏藏于内，故冬病者虽寒不甚），以春病者恶风（春时 阳气外湿，滕理渐疏，余寒未去，故病多恶风），以夏病者多汗（夏时热甚，意蒸肌表，故病此 者多汗）。 帝日：夫经言有余者泻之，不足者补之。今热为有余，寒为不足。夫疟者之寒， 汤火不能温也。及其热，冰水不能寒也。此皆有余不足之类，当此之时，良工不能 止，必须其自衰乃刺之，其故何也？愿闻其说。（此下言症之诸变也，须其自麥乃剩之， 调不可剩于病发之时）岐伯曰：经言无刺熇熇之热（不可刺之，避其来锐也），无刺浑浑之 脉（浑浑，阴阳虚实未定也，不得其真刻之，恐有所误），无刺漉漉之汗（漉音鹿，汗大出也。 邪正未分，故不可刺）。故为其病逆，未可治也（于此三者而剩之，是逆其病气也）。夫 疟之始发也，阳气并于，当是之时，阳虚而阴盛，外无气，故先寒栗也。（此阴有余 阳不足也。卫气并于阴分则表虚，故日外无气）阴气逆极则复出之阳，阳与阴复并于 外（气极于里則复出于外），则阴虚而阳实，故先热而渴。夫疟气者，并于阳则阳胜， 并于阴则阴胜。阴胜则寒，阳胜则热。疟者，风寒之气不常也，病极则复。（或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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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317 阳，症本不常，有先寒后热者，阴极則复于阳也。有先热后寒者，阳极則复于阴也。）至病之发 也，如火之热，如风雨不可当也（其泰如此，故名为疟）。故经言日：方其盛时必毁 （病邪方盛之时，真气正表，若加以刺，必致毁伤）；因其衰也，事必大昌（因其養止而后取之， 则邪气去而事大昌矣）。此之谓也。（即上文须其自養乃剩之谓也）夫疟之未发也，明未 并阳，阳未并阴，因而调之，真气得安，邪气乃亡。故工不能治其已发，为其气逆也 （邪气正发，乃阴阳气逆之时，故不可以强治）。帝日：善。攻之奈何，早晏何如？岐伯 曰：疟之且发也，阴阳之且移也，必从四末始也（阴阳且移，必从四末始者，以十二经并原 之气，皆本于四支也。該凡症之将发，则四支先有寒意，此即其候）。阳已伤，明从之，故先 其时，坚束其处（故治之者，当于先时来发之頃，坚来其处，谓四关之上也），令邪气不得 人，阴气不得出，审候见之，在孙络盛坚而血者皆取之（那气不得流行，乃察其孙络之坚 盛者皆取之。北人多行此法，砭出其血，谓之放寒，其义即此），此真往而未得并者也（故可 令真气自为往来，而邪則无能并也）。 凡治疟，先发如食顷乃可治，过之则失时也。 论疟备三因 陈无择云：夫疟备三因，外则感四气，内则动七情，饮食饥饱，房室劳逸，皆能致 之。经所谓“夏伤暑，秋痎疟”者，此则因时而叙耳，不可专以此论。外所因证，有寒 疟，有温疟，有瘅疟，并同（素问》。有湿疟者，寒热身重，骨节烦疼，胀满自汗，善呕。 因汗出复浴，湿舍皮肤，及冒雨湿。有牝疟者，寒多不热，但慘戚振栗，病以时作。 此则多感阴湿，阳不能胜阴也。五种疟疾，以外感风寒暑湿，与卫气相并而成。除 瘅疟独热，温疟先热，牝疟无热外，诸疟皆先寒后热。内所因证，以蓄怒伤肝，气郁 所致，名曰肝疟。以喜伤心，心气耗散所致，名日心疟。以思伤脾，气郁涎结所致， 名曰脾疟。以夏伤肺，肺气凝痰所致，名曰肺疟。以失志伤肾所致，名曰肾疟。所 致之症，并同《素问》。此五种疟疾，以感气不和，郁结痰饮所致。不内外因，有疫疟 者，一岁之间，长幼相似。有鬼疟者，梦寐不祥，多生恐怖。有瘴疟者，乍热乍寒，乍 有乍无，南方多病。有胃疟者，饮食饥饱，伤胃而成，世谓食疟。有劳疟者，经年不 瘥，前后复发，微劳不任。亦有数年不瘥，结成癫癖在腹胁，名日老疟，亦曰疟母。 以上诸证，各有方治，宜推而用之。 论疟疾寒热皆阴阳二气所为 叶氏曰：或问疟证之论，《内经》详矣。其日夏伤于暑，至秋感风寒而作，或为瘅 疟，或为温疟，或为寒疟。其寒热交作之故，余已知之。然后人又谓风寒暑湿四气， 各自为疟，及痰疟、食疟之论，不知其寒热之生也，与<内经》所言之情同否？日：《内 经》言疟兼风寒暑而成，后人则专指一气而得者也。虽所感有不同，然以理论之，则 四气之气所以为寒热者，要皆不外乎阴阳相并之一言耳。何以见之？邪之袭人，或 风或寒，或暑或湿，在表在里，浅深不同。人之卫气，一日一夜周于身，邪气所居之 地，卫气与之相合，则邪随气行，入里则并于阴而为寒，出外则并于阳而为热，此所 以为寒热之往来也。不可谓风寒暑三气相兼，与一气独得者，其寒热之病机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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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济阳纲目 也。若夫痰食二疟，此自内而得者，其情与外感少。盖痰郁于中，阴阳痞隔，二气 相争，争则阴胜而为寒，阳胜而为热矣。其寒其热，非阴阳之相并，乃胜复之道也。 食疟者，多食动脾之所致也。或食积于中而不化，或食虽化而脾受伤，二者皆能致 脾气之虚，脾虚则阴阳之气失所养而不得其平，不平则战，战则寒热生矣。此寒热 与痰疟之情相似，但彼由明阳痞隔，此由阴阳不平，略少异耳。医者能以此数者而 推之，各得其理，则世又有所谓痰疟、瘴疟、鬼疟之证，皆可触类而长矣。 论治疟须求邪所着处 《准绳〉云：《内经》论病诸篇，唯疟论最详。语邪，则风寒暑湿四气，皆得留着而 病疟。论邪人客处所，则有肠胃之外，荣气之舍，脊骨之间，五脏募原，与人客于脏 腑浅深不同。语其病状，则分寒热先后，遇寒热之多寡。则因反时而病以应，令气 生长化收藏之变，此皆外邪所致者也。及乎语温疟在脏者，止以风寒中于肾。语瘅 疟者，止以肺素有热。然冬令之寒，既得以中于肾，则其余四脏令气之邪，又岂无入 客于所属之脏者乎？既肺本气之热为疟，则四脏之气，郁而为热者，又岂不似肺之 为疟乎？此殆举一隅，可以三隅反也。故陈无择谓内伤七情，饥饱房劳，皆得郁而 蕴积痰诞，其病气与卫气并则作疟者，岂非用此例以推之欤？夫如是，内外所伤之 邪，皆因其客在荣气之舍，故疟有止发之定期。荣气有舍，犹行人之有传舍也，故 疟。荣卫之气日行一周，历五脏六腑十二经络之界分。每有一界分，必有其舍，舍 有随经络沉内薄之疟邪，故与日行之卫气，相集则病作，离则病休。其作也，不惟脉 外之卫虚并人于阴，《灵枢》所谓足阳明与荣俱行者，亦虚以从之。阳明之气虚，则 天真因水谷而充大者亦暂衰。所以疟作之际，禁勿治刺，恐伤胃气与天真也。必待 阴阳并极而退，其荣卫天真胃气离而复集，过此邪留所客之地，然后治之。或当其 病未作之先，迎而夺之。丹溪谓疟邪得于四气之初，弱者即病，胃气强者，伏而不得 动。至于再感，胃气重伤，其病乃作。此谓外邪必用汗解，虚者先以参术实胃，加药 取汗。唯足厥阴最难得汗，其汗至足方佳。大率取汗非用麻黄辈，但开郁通经，其 邪热即散为汗矣。又云：疟发于子半之后，午之前，是阳分受病，其病易愈。发于午 之后，寅之前，是阴分受病，其病难愈。必分受病阴阳气血，药以佐之，观形察色以 别之。盖尝从是法而治，形壮色泽者，病在气分，则通经开郁以取汗。色稍天者，则 补虚取汗。挟痰者，先实其胃一二日，方服劫剂。形弱色枯者，则不用取汗，亦不可 劫，但补养以通经调之。其形壮而色紫黑者，病在血分，则开其阻滞。色枯者，补血 调气。夫如是者，犹为寻常之用。至于取汗不得汗，理血而汗不足，若非更求药之 切中病情，值造邪所着处，何能愈之乎？ 论疟为二少阳相合 〈准绳》云：经日：夏伤于暑，秋必痎疟。暑者，季夏也。季夏者，湿土也。君火 持权，不与之子，暑湿之令不行也。湿令不行，则土虚矣。所胜妄行，木气太过，少 阳旺也，所胜者受病，则肺金不足，所不胜者悔之，故水得以乘之土分。土者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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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319 坤土申之分，申为相火，水入于土，则水火相干，明阳交争，故为寒热。兼木气终见 三焦，是二少阳相合也。少阳在湿土之分，故为寒热。肺金不足，洒淅寒热，此皆往 来未定之气也，故为痃疟。久而不愈，疟不发于夏而发于秋者，以湿热在酉之分，方 得其权，故发于大暑以后也。 论疟分三阳三阴浅深之异 《机要》云：经曰：夏伤于暑，秋必痎疟。伤之浅者近而暴，伤之重者，远而为痃。 痎者，久疟也。是知夏伤暑，气闭而不能发泄于外，邪气内行，至秋而为疟也。有中 三阳者，有中三阴者，其证各殊，同伤寒也。在太阳经谓之寒疟，治多汗之。在阳明 经谓之热疟，治多下之。在少阳经谓之风疟，治多和之。此三阳受病，谓之暴疟。 发在夏至后处暑前，此乃伤之浅者，近而暴也。在阴经不分三经，总调之湿疟，当从 太阴经论之。发在处暑后冬至前，此乃伤之重者，远而为痃。痃者，老也，居西方， 宜毒药疗 。 《纲目》云：足太阳之疟，令人腰痛头重，寒从背起（头背腰皆足太阳经之所行，故如 此），先寒后热，熇爌暍暍然（皆热甚貌），热止汗出难已（邪在三阳，盛于表也，汗不易收， 故日难已），羌活加生地黄汤，小柴胡加桂汤。足少阳之疟，令人身体解（谓不耐烦 劳，形速困倦也），寒不甚，热不甚（病在半表半里也），恶见人，见人心惕惕然（那在胆 也），热多汗出甚（少阳为木火之经，故热多于寒而汗出甚也），小柴胡汤。 足阳明之 疟，令人先寒酒淅。寒甚，久乃热（阳明虽多血多气之经，而寒邪胜之，故先片寒，久乃 热），热去汗出（热去则那解，故汗出），喜见日月光火气，乃快然（《经脉篇）日：阳明病，至 则恶人与火。今反喜见日月光，及得火气乃快然者，何也？盖阳明受阳邪，胃之实也，故恶热。 阳明受阴邪，胃之虚也，故喜暖耳），桂枝二白虎一、黄苓芍药加桂汤。足太阴之疟，令 人不乐（脾者心之子，牌病则心气不舒，故不乐），好太息，不嗜食（脾不化则上焦痞塞，故好 太息而不嗜食），多寒热汗出（太阴主里，邪不易解，故多寒热汗出）。病至则善呕（脾脉络 胃上鬲挟咽，故病至则善呕），呕已乃衰（然必待其呕已病表，方可取之），小建中汤，异攻 散。足少阴之疟，令人呕吐甚（肾脉上貫肝鬲，入肺中，循喉呢，明邪上冲，故为呕吐甚）， 多寒热，热多寒少（肾病則阴虚，阴虚故热多寒少），欲闭户牖而处（病在阴者喜静），其病 难已（肾为至阴之脏，而那居之，故病深难已），小柴胡加半夏汤。足厥阴之疟，令人腰 痛，少腹满，小便不利，如癃状，非癃也，数便（肝脉过阴醫抵少腹布胁肋，故为腰腹小便 之病。凡小水不利为癃，今曰如癃状，非癃也。盖病不在水而在于肝邪之陷，該亦如小便不利 而急教欲便也），意恐惧，气不足（意恐惧者，肝气不足也），腹中悒悒（不畅之貌），四物柴 胡苦棟附子汤。 〈准绳》云：或在头项，或在背，或在腰脊，虽上下远近之不同，在太阳一也。或 在四肢者，风淫之所及，随所伤而作，不必尽当风府也。先寒而后热者，谓之寒疟。 先热而后寒者，谓之温疟。二者不当治水火，当从乎中治。中治者，少阳也。渴者 燥胜也，不渴者湿胜也。疟虽伤暑，遇秋而发，其不应也。秋病寒甚，太阳多也。冬 寒不甚，阳不争也。春病则恶风，夏病则多开。汗者皆少阳虚也，其病随四时而作， 异形如此。又有得之于冬而发之于暑，邪客于肾足少阴也。有藏之于心，内热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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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济阳纲目 肺，手太阴也。至于少气烦冤，手足热而呕，但热而不寒，谓之瘅疟，足阳明也。治 之奈何？方其盛也，取之必毁，因其衰也。治法易老疟论备矣。 论五脏皆有疟其治各异 《准绳》云：肺疟，令人心寒（肺者，心之益也，以寒邪而乘所不胜，故令人心寒），寒甚 热，热间善惊，如有所见者（寒甚复热而心气受伤，故善惊如有所见），桂枝加芍药汤。心 疟，令人烦心甚，欲得清水（疟邪在心故烦，心善欲得水以解也），反寒多不甚热（心本阳 脏，为邪所居，则阳虚阴盛，故反寒多而不甚热），桂枝黄芩汤。肝疟，今人色苍苷然（肝属 本，故色苍苍然），太息（肝郁则气逆，故太息），其状若死者（木病則坚强，故其状若死），四 逆汤，通脉四逆汤。脾疟，令人寒（脾以至阴之脏而症邪居之，故令人寒），腹中痛（脾脉 自股人腹，故腹中痛），热则肠中鸣（寒已而热，则脾气行，故肠中鸣），鸣已汗出（鸣已则阳 气外达故汗出），小建中汤，芍药甘草汤。肾疟，令入酒然腰脊痛，宛转大便难（洒酒寒 来貌，肾脉贯脊属肾，开窍于二阴，故腰脊之痛，苦于宛转而大便难也），目眴胸然（胸，焚绢 奶，音悉，眩动貌。目视不明，水之亏也），手足寒（手足寒，明之厥也），桂枝加当归芍药 汤。 论痰能致疟 严用和云：《素问》谓，疟生于风，又夏伤于暑，此四时之气也。或乘凉饮冷，当 风卧湿，饥饱失时，致脾胃不和，痰积中脘，遂成此疾。所谓无痰不成疟。一日一发 易治，间日一发难愈，三日一发者尤难愈。（刘宗厚日：疟而挟痰，则诚有之，其引“无痰 不成疟”之一句，则失之偏。） 疟非脾寒及鬼食辨 张子和云：夫疟犹酷虐之疟也，以夏伤酷暑而成痰疟也。又有痎疟（老疟无时而 作，名疲疟，俗呼妖疟），连岁不已，此肝经肥气之积也，多在左肋之下，状如覆杯，是为 痎疟。久而不已，令人瘦也。《内经》既以夏伤于暑而为疟，何后世之医者，皆以脾 寒治之。世医既不知邪热畜积之深为寒战，遂为寒战所惑，又不悟邪热人而后出于 表，发为燥渴，遂为交争所感，相传以姜附、硫黄、平胃、异攻散、交解饮子治之，百千 之中，幸其一效。甚者归之祟柽，岂不大可笑耶？又或因夏月饮冷过常，伤食生硬 之属，指为食疟，此又非也。岂知《内经》之论则不然，夏伤于暑，遇秋之风，因劳而 汗，元府受风，复遇凄怆之水，风闭而不出，舍于肠胃之外，与荣卫并行，昼行于阳， 夜行于阴，邪热浅则连日而作，邪热深则间日而作，并人于里则热，并入于表则寒。 若此而论，了不干于脾也。以时言之，治平之时常疟病少，扰攘之时，常疟病多。治 平之时，虽用砒石辰砂有毒之药治之，亦能取效。缘治平之时，其民夷静，故虽以热 攻热，亦少后患。至于扰攘之时，其民劳苦，内火与外火俱动，不可选用大毒大热之 药。若以热攻热，热甚则转为吐血、 血、痛疽疮疡、呕吐之疾。岂可与夷静之人同 法而治哉？又富贵之人，劳心役智，不可骤用砒石大毒之药，止宜先以白虎汤加入 人参，小柴胡汤，五苓散之类，顿服立解。或不愈者，可服神佑丸，减用神芎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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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321 者可大小承气汤下之五七行，或十余行，峻泄夏月积热暑毒之气。此药虽泄而无损 于脏腑，乃所以安脏腑也。次以桂苓甘露散，石膏知母汤，大小柴胡汤，人参柴胡饮 子，量虚实加减而用之。此药皆能治寒热往来，日晡发作，与治伤寒其法颇同。更 不愈者，以常山散吐之，无不愈者。余常用张长沙汗下吐法，愈疟极多。大忌错作 脾寒，用暴热之药治之，纵有愈者，后必发疮疽下血之病，不死亦危。疟病除岚瘴一 二发必死，其余五脏六腑疟皆不死。如有死者，皆方士误杀之也。 刘宗厚曰：或问，俗以疟为脾寒，何也？日：此亦有理。天地之间，唯吴楚闽广 人患此至多，为阳气之所盛，其地卑湿，长夏之时，人多患喝、疟、霍乱、泻痢，伤湿热 也。本暑盛阳极，人伏阴在内，脾困体倦，慶理开发，或因纳凉于水阁木阴，及泉水 操浴，而微寒客于肌肉之间，经所谓遇夏气凄沧之小寒迫之是也。或劳役饥饱内伤 而即病作，故指肌肉属脾。发则多恶寒战栗，乃谓之脾寒，而实由风寒湿喝之邪郁 于勝理，夏时毛窍疏通而不为病，至秋气之际，表邪不能发越，故进退不已，往来寒 热，病势如凌虐人之状，所以名疟。即四时之伤寒，故十二经皆能为病。古方治法， 多兼于理内伤取效，脾气和而精气疏通，阴阳和解，诸邪悉散，此实非脾病也。但病 气随经升降，其发早幕日次不等，经具病例已详。季世以发表解肌，温经散寒等法， 亦未尝执于燥脾劫也。又曰：既疟本夏伤于暑为病，世有不服药饵，或人与符咒厌 之亦止，何也？曰：此夏时天地气交，百物生发，湿热熏蒸，禽虫吐毒之际，人因暑热 汗出，神气虚耗，感得时间乖戾之气为病，故与厌之亦止，若移精变气之谓也。然古 人称疟不得为脾寒者，正恐人专于温脾之说，不明造化之源，而失病机气宜之要故 也。 论治疟当顺天道 东垣日：夏月天气上行，秋月天气下行，治者当顺天道。如先寒后热，太阳阳明 病，白虎加桂也。此天气上行宜用之，若天气下行，则不宜泻肺，宜泻命门相火则可 矣。亦有内伤冷物而作者，当先调中，后定疟形，治随应见，乃得康宁。亦有久而不 瘥者，当求虚实，以脉为期，虚补实泻，可使却疾，此之谓也。 论疟疾治法 《袖珍论》日：疟之为疾，名状不一。有所谓瘅疟、寒疟、温疟、食疟、牝疟、牡疟。 名虽不同，皆由外感风寒暑湿之气，与卫气相搏而成。《内经》云：夏伤于暑，秋必痎 疟。然四时有感，郁积七情，饥饿失时，致令脾胃不和，痰留中脘，皆成疟疾。其初 发也，欠伸畏寒，战栗头痛，或先寒后热，或先热后寒，或单寒单热，或寒多热少，或 热多寒少。一日一发者易治，二日三日一发者难愈。大抵疟脉皆弦，弦数者多热， 弦迟者多寒，弦小紧者宜下，弦迟者宜温，弦紧者可发汗及针灸，浮大者宜吐。治疗 之法，当先发散寒邪，不可骤用截补之药。若截早则邪气停蓄，变生他证，不能即 愈，致成劳瘵者有之。发散之药，热多宜小柴胡汤，参苏饮，清脾汤之类。寒多者宜 养胃汤，四兽饮。发散不退，然后以常山饮、胜金丸，截之而愈。久则脾胃虚败，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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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济阳纲目 宜多进养脾驱痰之药，脾气一盛，自然平复。此证既愈，尤当节饮食，谨劳役，防其 再作。如烟瘴之地，居人常患疟疾，又当随其方土所宜药性，施以治法。客旅往来 瘴地，常宜服平胃散，草果饮，先以防之。 虞氏日：经云：夏伤于暑，秋为痎疟。又日：先寒而后热者，名曰寒疟。先热而 后寒者，名曰温疟。其但热而不寒者，名日瘅疟。丹溪日：痎疟皆生于风。夫痎疟 者，老疟也。以其隔三日一作，缠绵不去，古方多用峻剂，恐非禀受怯弱，与居养所 移者所宜。始悟常山、乌梅、砒丹劫剂，或误投之，轻病变重，重者必危。夫三日一 作者，邪人于三阴经也。作于子午卯酉日者，少阴疟也。作于寅申已亥日者，厥阴 疟也。作于辰戊丑未日者，太阴疟也。疟得于暑，当以汗解。或因取凉太过，汗郁 成痰。其初感也，弱者即病，胃气强者伏而不动。至于再感，复因内伤，其病乃作， 宜其难瘥。大感暑与风，皆外邪也，故非汗多不解。今之遭此疾者，已经再三劫试， 胃气重伤，何由得愈。欲治此证，必先与参术等补剂为君，加柴葛等发散，渐而取 汗。得汗而虚，又行补养。下体属阴，最难得汗，补药力到，汗出至足，方是佳兆。 又有感病极深，邪气必自胜传出至腑，其发无时。若发于午之后，寅之前者，血受病 也，为难愈也。须渐趱早，亦佳兆也。治此病者，春夏为易，秋冬为难。大忌饱食， 遇发日饱食，病愈加重。尤当以汗之难易较轻重也。经又曰：疟之且发也，阴阳之 且移也，必从四末始。阳已伤，阴从之。故先其时坚束其处，令邪气不得入，阴气不 得出。审候见之，在孙络盛坚而血者皆取之（请用三梭针，视孙络出血），此直往而未 得并者也。放今人多以诸般草药于臂膊内缚之，即此遗意耳。外有阴虚证，每日午 后恶寒发热，至晚亦得微汗而解，脉必虛湯而数。且疟脉弦，而虚脉不大弦为辨耳。 若误作疟治，而用常山、砒丹及柴胡、干葛等药，多至不救。医者宜以脉证参验其虚 实，毋卤莽杀人也。 彰氏日：〈内经）云：夏伤于暑，秋为痃疟。然无痰不成疟，此先贤确论。乍寒乍 热者，邪气与正气相激搏而然。如邪气阴盛而入内，则阳微而外寒。如正气阳复而 人内，则阴微而外热。亦有单寒而为牝疟，此湿伤阴分也。又有单热而为牡疟，此 热伤阳分也。又有三阳疟，三阴疟，属五胜。《内经》曰：疟属三阳，宜汗宜吐，麻黄、 葛根、柴胡、常山、草果、乌梅之属治之。疟属三，宜下宜温宜和，大柴胡汤，柴胡 生姜汤，柴胡四物汤，附子理中汤加升柴之类，选而用之。 丹溪曰：疟有暑，有风，有湿，有痰，有食。《机要》谓在太阳经为寒疟，治多汗 之。在阳明经为热疟，治多下之。少阳经为风疟，治多和之。此三阳受病，谓之暴 疟。发在夏至后，处暑前，乃伤之浅者，在三阴经，则总谓之温疟。发在处暑后，冬 至前，乃伤之重者，此说良是。其三阴经，疟作于子午卯酉日者，少阴疟。作于實申 已亥日者，厥阴疟。作于辰皮丑未日者，太阴疟也。三日一发，受病一年（即三明 疟）。间日一发者，受病半年。一日一发者，受病一月。二日连发，住一日者，血气 俱受病。俗云脾寒，乃因名而迷其实也。苟因饮食所伤而得之，未必是寒，况其他 乎？暑疟，宜人参白虎汤之类。有痰者，二陈汤加草果、常山、柴胡、黄苓。不食者， 必从饮食上得之，当以食治。虚者，必用参术一二贴，拖住其气，不使下陷，后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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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323 药。若无汗要有汗，散邪为主，带补。若有汗要无汗，扶正气为主，带散邪。数发之 后，便宜截法而除之。久則发得中气虚弱，病邪愈深而难治。世有砒丹等截药，大 毒不可轻用。大渴大热，用小柴胡去半夏加知母、麦门冬、黄连。渴用生地黄、麦门 冬、天花粉、牛膝、知母、黄柏、干葛、生甘草。久疟，二陈汤加川芎、苍术、柴胡、干 葛、白术，一补一发。甚者发寒热，头痛如破，渴而饮水多汗，可与参、芪、芩、连、栀 子、川芎、苍白二术、半夏等治之。痰滞胸满，热多寒少，大便燥实，大柴胡汤利之 愈。久疟不得汗，以二陈汤，苍术、白术，加槟榔。小儿疟疾有痞块，生地黄、芍药各 一钱半，陈皮、川芎、炒黄芩、半夏各一钱，甘草二分，加生姜煎，调醋炙鳖甲末。疟 母，用丸药消导之，醋灸鳖甲为君，三棱、蓬术、香附、海粉、青皮、桃仁、红花、神曲、 麦芽，随证加减为丸，醋汤送下。老疟系风暑入在阴分，宜用血药引出阳分而散，川 芎、红花、当归、苍白术、白芷、黄柏、甘草，煎，露一宿服。痎疟者，老疟也。三日一 发，阴经受病也。夫疟得于暑，当以汗解，或处凉令汗不得泄，郁而成痰，又复嗜欲 纵恣，及轻试劫药等剂，佐以本经引用之药。若得汗而体虚，又须重补，俟汗通身下 过委中，方是佳兆。仍淡饮食，避风冷，远房劳，无不愈者。常山性暴悍，善驱逐，然 能伤真气，病人稍虚怯者勿用。 《统旨》云：疟证不一，其名亦殊。皆因外感四气，内动七情，饮食饥饱，房室劳 役所致。初发之际，病势正炽，一二发间，未宜遠截。不问寒热多少，且以养胃汤， 柴平散，清脾饮，草果饮选用。待四五发后，便应截住，否则发得气虚，病邪愈深而 难愈，即于清脾饮加常山。世有砒丹等截药，大毒不可轻用。若气虚者，虽截不效， 愈截愈虚，遂成重疾，戒之。必先与参术一二贴，拖住其气，不使下陷，后用他药。 大抵无汗要有汗，散邪为主，小柴胡加葛根、紫苏。有汗要无汗，扶正为主，小柴胡 加白术、桂枝。疟是风暑之邪，非汗多不解，当分所感浅深，与夫在阳在阴之分而治 也。有三日一发者，受病一年。同日一发者，受病半年。此二者即老疟也，邪人最 深难愈。有病二日间一日者，气血俱病，亦难愈。有一日一发者，受病一月，其病最 浅易愈。在阳分者，驱邪而即止。在阴分者，必以升提之药引至阳分，方可截之。 初发风寒在表，虽寒热过后，而身常自疼，常自畏风，整香正气散取微汗。风疟有 汗，恶风脉浮，桂枝羌活汤。暑疟，其人面垢口渴，虽热已退，亦常自汗，白虎汤之 类。寒疟无汗，恶寒脉紧，立积散。湿疟，小便不利，身体重痛而烦，宜渗湿汤加柴 胡、黄芩、草果。痰疟，痰诞潮涌，或素有痰饮，结于胸胁，宜二陈汤加常山、草果、柴 胡、黄芩。食疟，从饮食伤脾得之，或疟已成而犹不忌口，或寒热正作而进食，其人 必恶食，噫气，吞酸，胸膈不利，宜平胃散加青皮、草果、砂仁。独热烦渴者为瘅疟， 清脾饮去草果，加葛根倍樂芩。热多寒少，或但热不寒者为温疟。又曰：牡疟，白虎 加桂枝汤。寒多热少，或但寒不热者，为寒疟。又曰：牝疟，柴胡姜桂汤。老疟，风 暑入阴在脏，宣血药引出阳分而后散之，川芎、红花、当归、白术、白芷、抚芎、黄柏、 甘草，煎，露一宿服之。经年累月而发者，名日疟母，不宜十分攻之，宜四兽饮。亦 有腹中结块者，鳖甲饮，或阿魏丸。久疟成劳，以补为先，看气血何虚以补之。有 痰，加痰疟药，亦要以扶脾胃为本。有痰疟，一岁之间，长幼相似，先以整香正气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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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济阳纲目 或小柴胡加减。有鬼疟，梦寐不实，多生恐怖，辟邪丹。有瘴疟，乍寒乍热，乍有乍 无，岭南人多有之，宜整香正气散。或迷闷狂妄者，哑不能言，小柴胡加大黄、枳壳。 亦有寒热作而指甲青黑者，宜生料平胃散加草果、槟榔治之。岚瘴最能杀人，有一 二日发而死者。客旅往来，常宜服平胃散，或草果饮预以防之。亦在人之保养何如 耳。且瘴乃山海岚雾之气，清晨弗得出外。如不得已而出，可饮酒三五盅以敌其 气，庶免侵害。疟后变成痢疾，经云疟后之痢，从虚治，故用补脾胃为主，佐以治痢 药，香砂白术汤。 《医说）云：疟名不同。三阴三阳疟，及痰疟，鬼疟，瘅疟。外又有寒热善饥而不 能食，食已肢满腹急绞痛，病以日作，名日胃疟。六腑无疟，惟胃有者，盖饮食饥饱 所伤胃气而成，世调之食疟，饮食不节，变成此证。有经年不差，差后复发，远行久 立，下至微劳，力皆不任，名曰劳疟。亦有数年不差，百药不断，结为癥癖，左腹胁名 日老疟，亦名疟母。 李氏日：疟疾先要分阴阳。阳为外感邪气，而外感之中，风暑有汗为阳，寒湿无 开为阴。阴为内伤正气，而内伤之中，气虚为阳，血虚为阴。阳为升，发在春夏。阴 为降，发在秋冬。阳为腑，邪浅，与荣卫并行，故一日一发。阴为胜，邪深，横连募 原，不能与正气并行，故间日蓄积乃发，或三四日一发，久则必有疟母。阳为日发邪 浅，荣卫昼行背与脊故也。阴为夜发邪深，荣卫夜行胸与腹故也。又有二日连发， 住一日者，及日夜各一发者，乃气血俱受病也。阳为子时至巳，阴为午时至亥。如 发實卯而退于申未，或发申未而退于子丑，皆谓之阴阳不分，须随证用药趱早。或 移时分定阴阳，然后阳疟截住，阴疟升散。今俗以似疟误治，变成温疟，为分阴阳谬 矣。不知疟有凌虐之状，在伤寒久则为坏证，在内伤久则为劳瘵，岂美疾哉？凡阳 疟易治，阴疟难愈。其寒热亦分阴阳，阳邪与荣争，而邪火发于外，则为热。阴邪与 卫争，而正气退于内，则为寒。卫虚则先寒，荣虚则先热。表邪多则寒多，里邪多則 热多。表里相半，则寒热相等。诸疟惟食积挟火，寒已复热，热已复寒，谓之寒热相 并。又暑疟单热，湿疟单寒，寒疟先寒后热，风疟先热后寒，余皆先寒后热。阴阳寒 热明，而疟知治本矣。疟有三阳三阴，三阳气分受病，发在处暑前者，俱谓之暴疟， 乃伤之浅者。三阴血分受病，发在处暑后者，俱谓之温疟，乃隔冬感温气藏于肾与 骨髓，至夏秋重感新邪触发，自脏而达之腑，乃伤之重者。寒疟属太阳，其病腰背头 项俱痛。寒多热少，汗出难已者，柴胡加桂汤。单寒无汗者，五积散，古枣附汤。热 疟属阳明，其病目痛鼻燥，鼓颔，热多寒少，烦渴尿赤者，柴苓汤，夏月黄连香膏散。 热伤气分，单热而渴者，白虎加参汤，或黄芩汤加桂少许。风疟属少阳，其病口苦， 呕吐，恶心，胁痛，寒热相等者，柴胡桂枝汤。风盛筋脉抽搐者，乌药顺气散加柴胡、 黄苓。身疼者败毒散，咳嗽者参苏饮。少阴疟发于子午卯西，四正之日，其病舌干， 口燥呕吐，欲闭户牖，轻者小柴胡汤倍半夏，重者合四物汤。 厥阴疟发于實申已亥，四傍之日，其病小腹痛引明如淋，轻者小建中汤，重者四 物汤加元胡索、金铃子、附子。太阴疟发于辰戊丑未日，其病腹满自利善呕，呕已乃 衰，轻者异攻散，重者理中汤。如湿偏阴分，单寒气虚作泄者，古枣附汤，附子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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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325 汤。身重腹胀者，五苓散，术附汤。浮肿，退黄丸。瘴疟，山溪蒸毒，令人迷困发狂， 或哑，乍寒乍热，乍有乍无者，凉膈散加柴胡、槟榔。不伏水土者，人参养胃汤。疫 疟，一方长幼相似，须参运气寒热用药，大概不换金正气散，五积交加散，加減如意 丹最妙。鬼疟，因卒感尸疰客忤，寒热日作，梦寐不样，多生恐怖，言动异常，宜辟邪 丹，雄原丹，或用烧人场士为丸，塞男左女右耳中。外感寒多，非草果、厚朴不能温 散。热多，非柴胡、黄芩不能清解。阳疟无汗，须加柴胡、苷术、葛根，甚加麻黄。阴 疟无汗，须加柴胡、升麻、川芎。有汗须加白术、乌梅以和之。阳疟初起，痰在上者， 祛邪丸，然亦三五发后移时乃可用之，早则延绵。稍久不敢吐者，胜金丹。三阴疟 便闭者，宜下以截之。暑疟，黄连香茹饮加大黄、青皮、乌梅煎服。寒疟，二陈汤加 青皮、良姜，煎吞神保丸五粒。痰热胸满便闭者，大柴胡汤。瘀血发狂好忘者，桃仁 承气汤。虚闭，麻子仁丸，俱清晨一服，取下恶水即止。内伤疟皆不食，惟七情善食 多汗。五胜之气不和，略被外邪动痰，宜四兽饮，量其虚实，加各经开郁行气之药。 劳疟微微恶寒发热，寒中有热，热中有寒，最难调理。或半月十日；小劳复来，经久 不瘗者，芎归鳖甲散主之，热多者生犀散，有痞者鳖甲丸，气虚汗多无力，饮食不进 者，六君子汤。因劳役昏倦少食者，补中益气汤加黄苓、半夏。血虚夜发者，小柴胡 汤合四物汤，加升麻、红花、知母、黄柏，水煎露服，趱早。不愈，用胜金丹截之。有 痞者，阴疟丸。如阴虚火动，午后寒热，至晚徽汗乃解，似疟非疟也，宜加味逍遥散 加地骨皮，若误用疟药必死。气血俱虚，潮频食少，或遗精咳嗽者，人参养荣汤加地 骨皮、乌梅、麦门冬。或仆厥不省者，十全大补汤加柴胡、黄芩。阳虚去柴苓加附 子，吞黑锡丹。有痞者，橘皮煎丸。痰疟外感内伤，郁聚成痰，热多头痛，肉跳，吐食 呕沫，甚则昏迷卒倒，宜柴陈汤加草果。呕者二陈汤倍白豆蔻。流行三焦，呕疟自 止。气虚呕者，单人参汤，或用常山炒过。久不止者，露姜饮截之。食疟因饮食蕴 成痰火，寒已复热，热已复寒，寒热交并，苦饥不食，食则吐痰，胸满腹胀者，二陈汤 合小柴胡汤，或平胃散俱加枳实、白术、山楂、神曲、青皮。热多者清脾饮，寒多者人 参养胃汤，腹痛者红丸子。腹胀因湿痰或疟气归腹者，古龙虎丹，用杏仁煎汤，迎发 时下。久不愈者，用辰砂，阿魏等分糊丸，皂子大，每一丸，人参煎汤下截之。疟无 痰不成，内伤脾胃虚寒，宜清利湿痰为主。内伤疟皆开多，阳疟敛以参、术、黄芪，阴 疟敛以归、地、知、柏、芍药。大抵有汗要止汗，以补其虚。无汗要发汗，以散其邪。 稍久者，一补一发丹。久虚者，补中益气汤加山楂、麦芽，扶脾自止，极忌吐截。凡 疟经年不瘥，谓之老疟，必有痰水瘀血，结成痞块，藏于腹胁作胀，乃疟母也。虽内 虚者，非常山、槟椰，决不能除。但须制熟，则不损胃，老疟丸是也。血虚者，鳖甲 丸。体盛有水癖者，暂用芫花丸，仍须以补脾化痰汤药辅之。老疟饮宜量气血实 加减。或疟后痢，痢后疟，或疟痢并作，俱以柴苓汤，六和汤，清脾饮加减分利。虚 者补脾和血，三白汤加黄连、木香、当归、砂仁，或四兽饮，补中益气汤。外感汗吐下 解，祛邪为主。内伤敛补养正为主。内外相兼，又当参酌而论。经曰：夏伤于暑，秋 必发疟。又曰：诸疟皆生于风。《局方》主于伤食，丹溪主于痰。其实因夏伤暑，秋 感风湿，遇七情饮食郁痰而后发。虽三因杂至，错乱气血，然始于暑，成于痰，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