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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针灸大成 答曰：皆因劳役过多，热汤泡洗，血气不散，以致红肿疼痛，宜针不宜灸。丘墟 昆仑 〔第五十五〕穿眼草鞋风：照海 丘墟 商丘 昆仑 问曰：此症缘何而得？ 答曰：皆因劳役过度，湿气流滞而冷，或因大热行路，冷水漫洗，而成此症。复 刺后穴：太冲 解溪 ［第五十六〕风痛不能侧，举步艰难：环跳 风市 昆仑居鬱三里阳 陵泉 问日；此症缘何而得？ 答曰：皆因房事过多，寒湿地上睡卧，流注经络，挫闪后腰疼痛，举上艰难。前 穴不效，后刺后穴：五枢 阳辅 支沟 ［第五十七〕 腰脚疼痛：委中 人中 〔第五十八〕肾虛腰痛：骨俞 委中 太溪 白环俞 〔第五十九〕 腰脊强痛：人中 委中 ［第六十〕挫闪腰胁痛：尺泽 委中 人中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房事过多，劳损肾经，精血枯竭，肾虚腰痛，负重远行，血气错乱，買 热血不归元，则腰痛。或因他事所关，气攻两胁疼痛，故有此症。复刺后穴：昆仑 東骨 支沟 阳陵泉 ［第六十一〕浑身浮肿生疮：曲池 合谷 三里 三阴交 行间 内庭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伤饥失饱，房事过度，或食生冷。 ［第六十二〕四肢浮肿：中都 合谷 曲池 中诸 液门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饥寒，邪入经络，饮水过多，流人四肢。或饮酒过多，不避风寒，致有 此症。复针后穴：行间 内庭 三阴交 明陵泉 〔第六十三〕 单蛊胀：气海 行间 三里 内庭 水分 食关 〔第六十四〕双蛊胀：支沟 合谷 曲池 水分 问曰：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酒色过多，内伤脏腑，血气不通，遂成蛊胀。饮食不化，痰积停滞，浑 身浮肿生水，小便不利，血气不行，则四肢浮肿，胃气不足，酒色不节，則单盘胀也。 肾水俱败，水火不相济，故令双蛊。此症本难疗治，医者当详细推之。三里 三阴 交行间 内庭 〔第六十五〕 小便不通：阴陵泉 气海 三阴交 问日：此症缘何得之？ 答曰：皆因膀胀邪气，热蕴不散。或劳役过度，怒气伤胞，则气闭入窍中；或妇 人转胞，皆有此症。复刺后穴：阴谷 大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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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九 253 〔第六十六〕小便滑数：中极 肾俞 阴陵泉 问曰：此症为何？ 答曰：此膀胱受寒，肾经滑数，小便冷痛，频频淋沥。复针后穴：三阴交 气海 ［第六十七〕大便秘结，不通：章门 太白服海 问曰：此症从何而得？ 答日：此症非一，有热结，有冷结，宜先补后泻。 【第六十八〕大便泄泻不止：中脘 天枢中极 〔第六十九〕赤白瘌疾，如赤：内庭 天枢 隐白 气海 照海 内关 如 白，里急后重，大痛者：外关 中脘 隐白 天枢 申脉 ［第七十〕脏毒下血：承山 脾俞 精官 长强 〔第七十一〕脱肛久 ：二白 百会 精官 长强 ［第七十二〕脾寒发疟：后溪 间使 大椎 身柱 三里鲍骨 合谷膏 〔第七十三〕疟，先寒后热：绝骨 百会 膏育合谷 ［第七十四〕疟，先热后寒：曲池（先补后泻）绝骨（先鸿后补）膏育 百劳 〔第七十五〕热多寒少：后溪 间使 百劳 曲池 ［第七十六〕寒多热少：后 百劳 曲池 问曰：此症从何感来？ 答曰：皆因脾胃虚弱，夏伤于暑，秋必成疟，有热多寒少，单寒单热，气盛则热 多，痰盛则寒多，是皆痰饮停滞，气血耗散，脾胃虚败，房事不节所致。有一日一发， 间日一发，或三日一发者，久而不治，变成大患。疟后有浮肿，有虚劳，有大便利，有 腹肿蛊胀者，或饮水多，腹内有疟母者，须用调脾进食化痰饮。穴法依前治之。 ［第七十七〕翻胃吐食：中脘 脾俞 中魁 三里 〔第七十八〕饮水不能进，为之五疃：劳官 中魁 中脘 三里 大陵支沟 上脘 问日：翻胃之症，从何而得？针法所能疗否？ 答曰：此症有可治，有不可治者。病初来时，皆因酒色过度，房事不节，胃家受 寒，呕吐酸水。或食物即时吐出，或饮食后一日方吐者，二、三日方吐者。随时吐者 可疗，三两日吐者，乃脾绝胃枯，不能克化水谷。故有五噎者；气瞳、水噎、食噎、劳 噎、思噎，宜推详治之。复刺后穴：脾俞 胃俞（以上补多渴少）膻中 太白下脘 食关。 〔第七十九〕哮吼嗽喘：俞府 天突 膻中 肺俞 三里 中脘 问曰：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好饮热酸鱼腥之物，及有风邪痰饮之类，串人肺中，怒气伤肝，乘此 怒气，食物不化，醉酒行房，不能节约。此亦非一也，有水哮，饮水则发；有气哮，怒 气所感，寒邪相搏，痰饮壅满则发；咸哮，则食咸物发；或食炙嫥之物则发，医当用意 推详。小儿此症尤多。复刺后穴：膏育 气海 关元 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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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针灸大成 〔第八十〕咳嗽红痰：百劳 肺俞 中脘三里 问曰：此症缘何而得？ 答曰：皆因色欲过多，脾肾俱败，怒气伤肝，血不归元，作成痰饮，串人肺经，久 而不治，变成痨瘵。复刺后穴：膏育肾俞 肺俞 乳根 ［第八十一〕吐血等症：膻中 中脘 气海 三里乳根 支沟 问曰：此症缘何而得？何法可治？ 答曰：皆因忧愁思虑，七情所感，内动于心，即伤于神，外劳于形，即伤于精。古 人言：心生血，肝纳血。心肝二经受克，心火上炎，气血上壅，肾水枯竭不交济，故有 此症。须分虚实，不可概治。肺俞 肾俞 肝俞 心俞 膏育 关元 〔第八十二〕肺壅咳嗽：肺俞 膻中 支沟大陵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因于伤风，表里未解，咳嗽不止，吐脓血，是肺痈也。复刺后穴：风门 三 里支沟 ［第八十三〕久嗽不愈：肺俞 三里 膻中 乳根 风门 缺盆 问曰：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食威物伤肺，酒色不节，或伤风不解，痰流经络，咳嗽不已。可刺前 穴。 〔第八十四〕传尸痨瘵：鸠尾 肺俞 中极 四花（先灸） 问曰：此症从何而来？ 答日：管因饱后行房，气血耗散，痨燦传尸，以致灭门绝户者有之。复刺后穴： 膻中 涌泉 百会 膏育 三里 中脘 〔第八十五〕 消渴：金津、玉液 承浆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为肾水枯竭，水火不济，脾胃俱败，久而不治，变成背疽，难治矣。复刺 后穴：海泉 人中 康泉 ：气海 肾俞 ［第八十六〕 遗精白独：心俞 肾俞 关元 三阴交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房事失宜，惊动于心，内不纳精，外伤于肾，优愁思虑，七情所感，心 肾不济，人渐尪赢，血气耗散，故得此症。复刺后穴：命门 白环俞 〔第八十七〕明茎虚痛：中极 太溪 复溜 三阴交 同日：此症因何而得？ 答曰：皆为年少之时，妄用金石他药，有伤茎孔，使令明阳交感，不能发，故生 此症。复刺后穴：血郄 中极 海底 肉关 阴陵泉 〔第八十八〕阴汗偏坠：兰门 三阴交 〔第八十九〕 木肾不痛，肿如升：归来 大敦 三阴交 〔第九十〕奔豚乳弦：关门 关元 水道 三阴交 问日：此三症因何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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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255 答曰：皆为酒色过度，肾水枯竭，房事不节，精气无力，阳事不兴，强而为之，精 气不能泄外，流入胞中。此症非一，或肿如升，或偏坠疼痛，如鸡子之状，按上腹中 则作声，此为乳弦疝气也。宣针后穴：海底 归来 关元 三阴交 ［第九十一〕妇人赤白带下：气海 中极 白环俞 肾俞 同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不惜身体，恣意房事，伤捐精血。或经行与男子交感，内不纳精，遗 下白水，变成赤白带下。宜刺后穴：气海 三阴交 阳交（补多泻少） ［第九十二〕妇人无子：子宫 中极 〔第九十三〕 妇女子多：石门 三阴交 〔第九十四〕经事不调：中极 肾俞 气海 三阴交 ［第九十五〕妇人难产：独阴 合谷、三阴交 〔第九十六〕血崩漏下：中极 子官 ［第九十七〕产后血块痛：气海 三阴交 〔第九十八〕胎衣不下：中极 三明交 ［第九十九〕五心烦热，头目昏沉：合谷 百劳 中泉 心俞 劳官 涌泉 问日：此症因何而得？ 答日：皆因产后劳役，邪风审入经络。 或因辛勤太过而得，亦有室女得此症，何也？ 答曰：或阴阳不和，气血壅满而得之者，或优愁思虑而得之者。复刺后穴：少商 曲池 肩井 心俞 〔第一百〕阴门忽然红肿疼：会阴 中极 三阴交 ［第一百一〕妇女血崩不止：丹田 中板 肾俞 子宫 向日：此症因何而得？ 答曰：乃经行与男子交感而得，人渐赢瘦，外感寒邪，内伤于精，寒热往来，精血 相搏，内不纳精，外不受血，毒气冲动子官，风邪串人肺中，咳嗽痰涎，故得此症。如 不明脉之虚实，作虚劳治之，非也。或有两情交感，百脉错乱，血不归元，以致如斯 者。再刺后穴：百劳 风池 膏育 曲池 绝骨 三阴交 ［第一百二〕妇人无乳：少泽 合谷 膻中 〔第一百三〕乳痈：针乳疼处 膻中 大陵 委中：少泽 俞府 ［第一百四〕月水断绝；中板 肾俞合谷 三阴交 问曰：妇人之症，如何不具后穴？ 答目：妇人之症，难以再具，止用此穴，法无不效。更宜辨脉虚实，调之可也。 ［第一百五〕浑身生疮：曲池 合谷 三里行间 〔第一百六〕发背痈疽：肩井 委中 天应 骑竹马 或问：阴症疽，满背无头，何法治之？ 等日：可用湿泥涂之，先干处，用蒜钱贴之，如法灸，可服五香连翘散数贴发出。 〔第一百七〕肾脏风疮：血郄 三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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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针灸大成 ［第一百八〕疗疮（以针桃，有血可治；无血不可治）：合谷 曲池 三里 委中 〔第一百九〕夹黄（跡腿毒也）：支沟 委中 肩井 阳陵泉 〔第一百一十〕伤寒头痛：合谷 攒竹 太阳（肩后紫脉上） 〔第一百十一〕伤寒胁痛：支沟 章门 阳胶泉 委中（出血） 〔第一百十二〕伤寒胸胁痛：大陵 期门 膻中 劳宫 〔第一百十三〕伤寒大热不退：曲池 绝骨 三里 大椎 涌泉合谷（俱宜 泻） 〔第一百十四〕伤寒热退后余热：风门 合谷 行间 绝骨 ［第一百十五〕 发狂，不识尊卑：曲池 绝骨 百劳 涌泉 〔第一百十六〕伤寒发痊，不省人事：曲池合谷人中复溜 〔第一百十七〕伤寒无汗：内庭（泻）合谷（补）复溜（泻）百劳 ［第一百十八］ 伤寒汗多：内庭合谷（鸿）复溜（补）百劳 ［第一百十九〕大便不通：章门 照海 支沟太白 〔第一百二十〕小便不通：阴谷 阴陵泉 〔第一百二十一〕六脉俱无：合谷 复溜 中极（明症有此） ［第一百二十二〕伤寒发狂：期门 气海 曲池 〔第一百二十三〕 伤寒发黄：腕骨 申脉外关 涌泉 〔第一百二十四〕 咽喉肿痛：少商 天突 合谷 〔第一百二十五〕 双乳蛾症：少商 金津、玉液 ［第一百二十六〕 单乳蛾症：少商 合谷 海泉 〔第一百二十七〕 小儿赤游风：百会 委中 〔第一百二十八〕 身发红丹：百会 曲 ［第一百二十九〕黄疸发虚浮：腕骨 百劳 三里委中 三里 涌泉（治浑身黃）中脘 膏育 丹田（治色黄）阴陵泉（治酒黄） 〔第一百三十〕肚中气块、痞块、积块：三里 瑰中 块尾 〔第一百三十一〕 五痫等症：上星 鬼禄 鸠尾 涌泉 心俞 百会 〔第一百三十二〕马痫：照海 鸠尾心俞 〔第一百三十三〕风痫：神庭 素膠.涌泉 ［第一百三十四〕食痫：鸠尾、中脘：少商 〔第一百三十五〕猪痫：涌泉 心俞三里 •鸠尾 中脘少商 巨阙 问日：此症从何而来？ 答曰：皆因寒痰结胃中，失志不定，遂成数症，医者推详治之，无不效也。 〔第一百三十六〕 失志痴呆：神门 鬼眼 百会 鸠尾 〔第一百三十七〕口臭难近：齦交 承浆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用心过度，劳役不已，或不漱牙，藏宿物，以致秽臭。复刺：金津、玉 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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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九 257 〔第一百三十八〕小儿脱肛：百会长强 大肠俞 〔第一百三十九〕霍乱转筋：承山 中封 ［第一百四十〕霍乱吐泻：中脘 天枢 〔第一百四十一〕咳逆发噫：膻中 中脘 大陵 问日：此症从何而得？ 答曰：皆因怒气伤肝，胃气不足。亦有胃受风邪，痰饮停滞得者；亦有气逆不顺 者，故不一也。刺前未效，复刺后穴：三里 肺俞 行间（鸿肝经怒气） ［第一百四十二〕健忘失记：列觖 心俞 神门 少海 问曰：此症缘何而得？ 答日：忧愁思虑，内动于心，外感于情，或有痰诞灌心窍，七情所感，故有此症。 复刺后穴：中脘 三里 〔第一百四十三〕小便淋沥：阴谷 关元 气海 三阴交 阴陵泉 问曰：此症因何而得？ 答曰：皆为酒色晴欲不节，勉强为之，少年之过。或用金石热剂，或小便急行 房，或交感之际，被人冲破，不能完事，精不得施泄，明阳不能舒通。缘此症非一，有 砂淋，有血淋，有热淋，有冷淋，有气淋，请审详治之。 〔第一百四十四〕重舌，腰痛：合谷 承浆 金津、玉液 海泉 人中 ［第一百四十五〕便毒痛疽：昆仑 承浆 三阴交 〔第一百四十六〕瘰疬结核：肩井 曲池 天井 三阳络 阴陵泉 〔第一百四十七〕发痧等症：分水 百劳 大陵 委中 〔第一百四十八〕牙关脱白：颊车 百会 承浆 合谷 ［第一百四十九〕 舌强难言：金津、玉液 廉泉 风府 〔第一百五十〕口吐清诞：大陵 膻中 中脘劳宫 〔第一百五十一〕四肢麻木：肩锅 曲池 合谷 腕骨 风市 昆仑 行间 三里 绝骨 委中 通里 阳陵泉（此症宜补多泻少。如手足红肿，宣渴多补少） 东垣针法（《聚英》） 东垣日：《黄帝针经》：胃病者，胃脘当心而痛，上肢两胁，馬咽不通，饮食不下， 取三里以补之。 脾胃虚弱，感湿成痿，汗大泄，妨食。三里、气冲，以三棱针出血，若汗不滅、不 止者，于三里穴下三寸上廉穴出血。禁酒，忌湿面。 东垣日：《黄帝针经》云：从下上者，引而去之。上气不足，推而扬之。盖上气 者，心肺上焦之气，阳病在阴，从阴引阳，去其邪气于勝理皮毛也。又云：视前痛者， 当先取之。是先以缪刺，泻其经络之壅者，为血凝而不流，故先去之，而治他病。 东垣日：胃气下溜，五脏气皆乱，其为病互相出见。黄帝曰：五乱刺之有道乎？ 岐伯日：有道以来，有道以去，审知其道，是谓身宝。帝曰：愿闻其道！岐伯日：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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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针灸大成 心者，取之手少明、心主之俞：神门、大陵，同精导气，以复其本位。 气在于肝者，取之手太阴荣、俞：鱼际、太渊。成痿者以导湿热，引胃气出阳道， 不令湿土克肾，其穴在太溪。 气在于肠胃者，取之足太明、阳明。不下者，取之三里、章门、中脘。因足太 虚者，于募穴中导引之，于穴中有一说，腑俞去腑病也。胃虚而致太阴无所禀者，于 足阳明之募穴中引导之，如气逆为箱乱者，取三里，气下乃止，不下复治。 气在于头，取之天柱、大杼。不足，取之足太阳菜、俞：通谷、束骨。先取天柱、 大杼，不补不泻，以导气而已。取足太阳膀胱经中，不补不泻，深取通谷、束骨，丁心 火，已脾土穴，以引导去之。 气在于臂，足取之，先取血脉，后取其手足阳明之荣、俞：二间、三间，深取之；内 庭、陷谷，深取之。视其足臂之血络尽取之，后治其痿厥，皆不补不泻，从阴深取，引 而上之。上者出也，去也。皆阴火有余，阳气不足，伏匿于地中者，荣血也。当从阴 引阳，先于地中升举阳气，次泻阴火，乃导气同精之法。 帝曰：补泻奈何？曰：徐入徐出，谓之导气。补泻无形，谓之同精。是非有余不 足也，乱气之相逆也。帝曰：允乎哉道，明乎哉问，请著之玉版，命曰治乱也。 东垣日：阴病治阳，阳病治阴。明阳应象论云：审其阴阳，以别柔刚，阴病治阳， 阳病治明，定其血脉，各守其乡，血实宜决之，气虚宜导引之。夫明病在阳者，是天 外风寒之邪，乘中而外人，在人之背上腑俞、胜俞。是人之受天外寒邪，亦有二说。 中于阳则流子经，此病始于外寒，终归外热，故以知风寒之邪，治其各脏之俞，非止 风寒而已。六淫湿暑燥火，皆五脏所受，乃筋骨血脉受邪，各有背上五脏俞以除之。 伤寒一说从仲景，中八风者有风论。中暑者治在背上小肠俞，中湿者治在胃俞，中 燥者治在大肠俞，此皆六淫客邪有余之病，皆泻其背之腑俞：若病久传变，有虚有 实，各随病之传变，补泻不定，治只在背腑俞。 另有上热下寒。经日：阴病在阳者，当从阳引阴，必须先去络脉经隧之血。若 明中火旺，上腾于天，致六阳反不衰而上充者，先去五脏之血络，引而下行，天气降 下，则下寒之病自去矣。慎勿燥泻其六阳，此病阳亢，乃阴火之邪滋之，只去阴火， 只损脉络经隧之邪，勿误也。阳病在阴者，当从阴引阳，是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人六 腑。又曰：饮食失节，又劳役形质，阴火乘于坤土之中，致谷气、荣气、清气、胃气、元 气不得上升，滋于六腑之阳气，是五阳之气先绝于外。外者天也，下流伏于坤土阴 火之中，皆先由喜怒悲忧恐为五贼所伤，而后胃气不行，劳役饮食不节继之，则元气 乃伤，当从胃合三里穴中，推而扬之，以伸元气，故日从阴引阳。若元气愈不足，治 在腹上诸腑之募穴，若传在五脏，为九窍不通，随各窍之病，治其各胜之募穴于腹， 故日五脏不平，乃六腑元气闭塞之所生也。又曰：五脏不和，九窍不通，皆阳气不 足，明气有余，故曰阳不胜其阴。凡治腹之募，皆为元气不足，从阴引阳，勿误也。 若错补四末之俞，错泻四末之荣，错泻者，差尤甚矣。按岐伯所说，只取穴于天上。 天上者，人之背上五胜六腑之俞，岂有生者乎？兴言及此，寒心切骨，若六淫客邪， 及上热下寒，筋骨皮肉血脉之病，错取穴于胃之合，及诸腹之募者，必危。亦岐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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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259 言，下工岂可不慎哉！ 东垣曰：三焦元气衰王。《黄帝针经》云：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 头为之倾，目为之瞑。中气不足，瘦便为之变，肠为之苦结。下气不足，则为痿厥心 闷，补足外踝，留之。 东垣日：一富者前阴躁臭，又因连日饮酒，腹中不和，求先师治之，日：夫前阴足 厥阴之脉络，循阴器出其挺。凡臭者，心之所主，散人五方为五臭，入肝为臊，此其 一也。当于肝经中泻行间，是治其本；后于心经中泻少冲，乃治其标。 名医治法（《聚英》） 疮 《原病式》日：凡人初觉发背，背欲结末结，赤热肿痛，先用湿纸覆其上，立候之，其纸 先干处，即是结，痈头也。取大蒜切成片，如三铜钱厚，安于头上，用大艾炷灸三壮，即换 一蒜片，痛者灸至不痛，不痛灸至痛时，方住。最要早觉早灸，若一日二日，十灸七活；三 日四日，六七活；五日六日，三四活。过七日，则不可灸。若有十数头作一处生者，即用 大蒜研成膏，作薄饼铺其上，聚艾于蒜饼上烧之，亦能活也。若背上初发赤肿一片，中间 有一片黄米头子，便用独蒜切去两头，取中间半寸厚，安于疮上，用艾灸十四壮，多至四 十九壮。又曰：痛者灸至不痛而止，谓先及其未癀，所以痛，次及将癀，所以不痛也。不 痛灸至痛而止，谓先及其疲，所以不痛，次及良肉，所以痛也。此痈疽初发之治也。 若诸疮惠久成漏者，常有脓水不绝，其脓不臭，内无歹肉，尤宜用附子透，切 作大片，厚二三分，于疮上着艾灸之，仍服内托之药。隔三二日再灸之，不五七次， 自然肌肉长满矣。至有脓水恶物，渐溃根深者，郭氏治用白面、硫黄、大蒜三物一处 捣烂，看疮大小，捻作饼子，厚约三分，于疮上用艾灸二十一壮，一灸一易饼子，后四 五日，方用翠霞锭子，并信效锭子，互相用之，纸入疮内，歹肉尽去，好肉长平，然后 外贴收敛之药，内服应病之剂，调理即瘥矣。 喉痹 《原病式》曰：痹，不仁也。俗作闭；闭，壅也。火主肿胀，故热客上焦而咽嗌肿 胀也。张戴仁日：手少阴、少阳二脉并于喉，气热则内结肿胀，痹而不通则死。后人 强立八名曰：单乳蝦、双乳蛾、单闭喉、双闭喉、子舌胀、木舌胀、缠喉风、走马喉闭。 热气上行，故传于喉之两旁。近外肿作，以其形似，是谓乳蛾；一为单，二为双也。 其比乳蛾差小者，名闭喉。热结舌下，复生一小舌，名子舌胀。热结于舌中为之肿， 名木舌胀。木者，强而不柔和也。热结于咽喉，肿绕于外，且麻且痒，肿而大者，名 日缠喉风。暴发暴死者，名走马喉闭。八名虽详，皆归之火。微者咸软之，大者下 散之。至于走马喉闭，生死人在反掌间，砭刺出血则病已。尝治一妇人木舌胀，其 舌满口，令以排针锐而小者砭之，五七度，三日方平。计所出血几盈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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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针灸大成 喉痹急用吹药，刺宜少商、合谷、丰隆、涌泉、关冲。 淋闭 《原病式》曰：淋，小便涩痛也。热客膀胱，郁结不能滲泄故也。严氏日：气淋 者，小便涩，常有余沥。石淋者，茎中痛，尿不得卒出。膏淋者，尿似膏出。劳淋者， 劳倦即发痛引气冲。血淋者，热即发，甚则溺血。以上五淋，皆用盐炒热，填满病人 脐中，却用筋头大艾，灸七壮，或灸三阴交即愈。 眼目 东垣日：五脏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窠为眼。骨之精为黑眼，血之精为络其 察，气之精为白眼，肌肉之精为约束。泰撷筋骨血气之精，而与脉并为系。目者，五 脏六腑之精，荣卫魂魄之所常营也，神之所主也。子和曰：目之五轮，乃五脏六腑之 精华，宗脉之所聚。其白属肺金，肉属脾土，赤属心火，黑水神光属肾水，兼属肝木。 目不因火则不病，白轮变赤，火乘肺也；肉轮赤肿，火乘脾也；黑水神光被翳，火乘肝 与肾也；赤脉贯目，火自甚也。凡目暴赤肿起，羞明隐涩，泪出不止，暴寒目眶眶，大 热之所为也。宜针神庭、上星、囟会、前顶、百会，翳者可使立退，肿者可使立消。惟 小儿不可刺囟会，肉分浅薄，恐伤其骨。目之内眦，太阳膀胱之所过，血多气少。目 之锐眦，少阳胆经，血少气多。目之上网，太阳小肠经也，亦血多气少。目之下网， 阳明胃经也，血气俱多。然阳明经起于目两旁，交频中，与太阳、少阳交会于目，惟足 厥阴肝经，连于目系而已。故血太多者，太阳、阳明之实也；血不及者，厥阴之虚也。故 出血者，宜太阳、阳明，盖此二经，血多故也。少阳一经，不宜出血，血少故也。刺太阳、 阳明出血，则目愈明；刺少阳出血，则目愈昏。要知无使太过不及，以血养目而已。雀目 不能夜视，乃因暴怒大忧所致，皆肝血少，禁出血，止宜补肝养胃。 刘氏日：内障有因于痰热、气郁、血热、阳陷、阴脱者所致。种种病因，古人皆不 议，况外障之翳，有起于内眦、外眦、晴上、晴下、晴中，当视其翳色从何经而来。如 东垣治魏邦彦夫人目醫，绿色从下而上，病自阳明来也。绿非五色之正，殆肺、肾合 而成病也。乃就画工家以墨调腻粉合成色，与醫同矣。如议治之，疾遂不作。 眼生倒睫拳毛者，两目紧急，皮缩之所致也。盖内伤热，阴气外行，当去其内热 并邪火。眼皮缓则毛出，翳膜亦退，用手法攀出内脸向外，速以三棱针出血，以左手 爪甲迎其针锋立愈。 目眶久赤烂，俗呼为赤瞎。当以三棱针刺目眶外，以泻湿热而愈。 偷针眼，视其背上有细红点如疮，以针刺破即瘗，实解太阳之郁热也。 损伤 《内经》云：人有所坠，恶血留于腹中，腹满不得前后，先饮利药。若上伤豚阴之 脉，下伤少明之络，当刺足内踝下然谷之前出血，刺足跗上动脉；不已，刺三毛，各一 痏，见血立已。左刺右，右刺左。其脉坚强者生，小弱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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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九 261 针邪秘要（ ） 孙真人针十三鬼穴歌 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一一从 头逐一求，男从左起女从右。一针人中鬼宫停，左边下针右出针；第二手大指甲下， 名鬼信刺三分深；三针足大指甲下，名日鬼垒入二分；四针掌上大陵穴，人针五分为 鬼心；五针申脉为鬼路，火针三分七锃锃；第六却寻大椎上，入发一寸名鬼枕；七刺 耳垂下八分，名日鬼床针要温；八针承浆名鬼市，从左出右君须记；九针劳官为鬼 窟；十针上星名鬼堂；十一明下缝三壮，女玉门头为鬼藏；十二曲池名鬼腿，火针仍 要七锤锃；十三舌头当舌中，此穴须名是鬼封。手足两边相对刺，若逢孤穴只单通， 此是先师真妙诀，狂狷恶鬼走无踪。 一针鬼宫，即人中，人三分。 二针鬼信，即少商，入三分。 三针鬼垒，即隐白，入二分。 四针鬼心，即大陵，入五分。 五针鬼路，即申脉（大针），三分。 六针鬼枕，即风府，入二分。 七针鬼床，即颊车，人五分。 八针鬼市，即承浆，人三分。 九针鬼窟，即劳官，人二分。 十针鬼堂，即上星，人二分。 十一针鬼藏，男即会阴，女即玉门头，人三分。 十二针鬼腿，即曲池（火针），入五分。 十三针鬼封，在舌下中缝，刺出血，仍横安针一枚，就两口吻，令舌不动，此法甚 效。更加间使、后溪二穴尤妙。 男子先针左起，女人先针右起。单日为阳，双日为阴。阳日、阳时针右转，阴 日、明时针左转。 刺入十三穴尽之时医师即当口问病人何妖何鬼为祸，病人自说来，由用笔一一 记录，言尽狂止，方宜退针。 捷要灸法（《医学入门》） 鬼哭穴：治鬼𩲭狐惑，恍惚振噤。以患人两手大指，相并缚定，用艾炷于两甲角 及甲后肉四处骑缝，着火灸之，则患者哀告：我自去。为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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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针灸大成 灸卒死：一切急魇暴绝，灸足两大指内，去甲一韭叶。 灸精宫：专主梦遗。十四椎下各开三寸，灸七壮效。 鬼眼穴：专祛痨虫。令病人举手向上，略转后些，则腰上有两陷可见，即腰眼 也。以墨点记，于六月癸亥夜亥时灸，勿令人知。四花、青育、肺俞、亦能祛虫。 痞根穴：专治痞块。十三椎下各开三寸半，多灸左边。如左右俱有，左右俱灸。 又法：用秆心量患人足大指齐，量至足后跟中截断，将此秆从尾骨尖量至秤尽 处，两旁各开二韭叶许，在左灸右，在右灸左，针三分，灸七壮，神效。 又法：于足第二指岐骨处灸五七壮，左患灸右，有右患负左，灸后一晚夕，觉腹中 响动，是验。 • 肘尖穴：治瘰病。左患灸右，右患灸左，如初生时，男左女右，灸风池。 又法：用秆心比患人口两角为则，折作两段，于手腕實中量之，上下左右四处尽 头是穴，灸之亦效。 灸疰忤：尸疰客忤，中恶等症。乳后三寸，男左女右灸之。或两大拇指头。 灸疝痛偏坠：用秆心一条，量患人口两角为则，折为三段，如字样，以一角安 脐中心，两角安脐下两旁，尖尽处是穴。左患灸右，右患灸左，左右俱患，左右俱灸。 炷艾如粟米大，灸四十壮神效。 又法：取足大指次指下，中节横纹当中，男左女右灸之。兼治诸气，心腹痛，外 肾吊肿，小腹急痛。 灸番胃：两乳下一寸，或内躁下三指，稍斜向前。 灸肠风诸寿：十四椎下各开一寸，年深者最效。 灸肿满：两大手指缝，或足二指上一寸半。 灸癜风：左右手中指节宛宛中。凡赞疣诸痣，灸之无 不立效。 崔氏取四花穴法 治男妇五劳七伤，气虛血弱，骨蒸潮热，咳嗽痰喘，尪 赢痼疾。用蜡绳量患人口长，照绳裁纸四方，中剪小孔， 别用长蜡绳踏脚下，前齐大趾，后上曲胀横纹截断。如妇 人缠足，比量不便，取右膊肩偶穴贴肉，量至中指头截断， 却络在结喉下，双垂向背后，绳头尽处，用笔点记，即以前 纸小孔安点中，分四方，灸纸角上各七壮。 按：四花穴，古人恐人不知点穴，故立此捷法，当必有 合于五脏俞也。今依此法点穴，果合足太阳膀胱经行背 二行：膈俞、胆俞四穴。《难经）曰：血会膈俞。疏曰：血病 治此。益骨蒸劳热，血虚火旺，故取此以补之。胆者， 青育膈俞胆俞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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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九 263 肝之腑，肝能藏血，故亦取是俞也。崔氏止言四花，而不言購俞、胆俞四穴者，为粗 工告也。但人口有大小、 狭不同，故比量四花亦不准，莫若只揣摸脊骨膈俞、胆俞 为正，再取膏育二穴灸之，无不应矣。 瞞俞：在七椎下两旁，去脊各一寸五分。 胆俞：在十椎下两旁，去脊各一寸五分。 青育俞：在四椎下一分，五椎上二分两旁，去脊各三寸，四肋一间。 取膏育穴法（《医学入门》） 主治阳气亏弱，诸风病冷，梦遗上气，呃逆膈噎，狂惑妄误百症。取穴须令患人 就床平坐，曲膝齐胸，以两手围其足膝，使胛骨开离，勿令动摇，以指按四椎微下一 分，五椎微上二分，点墨记之，即以墨平画相去六寸许，四肋三间，胛骨之里，肋间空 处，容侧指许，摩膂肉之表，筋骨空处，按之患者觉率引胸肋中手指痛，即真穴也。 灸至百壮、千壮，灸后觉气壅盛，可灸气海及足三里，泻火实下。灸后令人阳盛，当 稍息以自保养，不可纵欲。 骑竹马灸穴法 此二穴，专治痈痘恶疮，发背疖 毒，瘰疬诸风，一切病症。先从男左 女右臂腕中横纹起，用薄篾一条，量 至中指齐肉尽处，不量爪甲，截断； 次用篾取前同身寸一寸；却令病人 脱去衣服，以大竹扛一条跨定，两人 随徐扛起，足离地三寸，两旁两人扶 定，将前量长篾，貼定竹扛竖起，从 尾骶骨貼脊量至篾尽处，以笔点记， 后取身寸篾，各开一寸是穴。灸七 壮。 此杨氏灸法。按《神应经）；两 人抬扛不稳，当用两木凳，搁竹扛 头，令患人足微点地，用两人两旁扶 之，尤妙。又按〈聚英）言：各开一 寸，疑为一寸五分，当合膈俞、肝俞 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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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针灸大成 灸劳穴法（《聚英》） 《资生经》云：久劳，其状手脚心热，盗汗，精神困顿，骨节疼寒，初发咳嗽，渐吐 脓血，肌瘦面黄，减食少力。令身正直，用草于男左女右自脚中指尖量过脚心下，向 上至曲瞅大纹处截断；却将此草，自鼻尖量从头正中，分开发，量至脊，以草尽处，用 墨点记：别用草一条，令病人自然合口量阔狭截断；却将此草于墨点上平折两头，尽 处量穴。灸时随年纪多灸一壮。如人三十岁，灸三十一壮，累效。 按此穴，合五椎两旁，各一寸五分，心俞二穴也。心主血，故灸之。 取肾俞法 在平处立，以杖子约量至脐，又以此杖，当背脊骨上量之，知是与脐平处也。然 后左右各寸半，取其穴，则肾俞也。 取灸心气法 先将长草一条，比男左女右手掌内大拇指根横纹量起，至甲内止，以墨点记；次 比盐指、中指、四指、小指五指皆比如前法；再加同身寸一寸点定，别用秆草一条，与 前所量草般齐，至再加一寸墨上，共结一磊；却令病人正坐，脱去衣，以草分开，加于 颈上，以指按定，磊于天突骨上，两边垂向背后，以两条草取般齐，垂下脊中尽处是 穴，灸七壮效。 取灸持漏法 痔疾未深，止灸长强甚效。如年深者，可用槐枝、马蓝菜根一握，煎汤取水三 碗，用一碗半，乘热以小口瓶熏洗，令肿退，于原生鼠奶根上灸之，尖头灸不效。或 用药水盆洗肿微退，然后灸，觉一团火气通人肠至胸，乃效。灸至二十余壮。更忌 毒物，永愈。随以竹片护火气，勿伤两边好肉。 灸小肠疝气穴法 若卒患小肠疝气，一切冷气，连脐腹结痛，小便遗溺。大敦二穴，在足大指之 端，去爪甲韭叶许，及三毛丛中是穴。灸三壮。 若小肠卒疝，脐腹疼痛，四肢不举，小便涩滞，身重足痿。三阴交二穴，在足内 踝骨上三寸是穴，宜针三分，灸三壮，极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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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九 265 灸肠风下血法 取男左女右手中指为准，于尾间骨尖头，从中倒比，上至腰脊骨一指尽处，是 第一穴也。又以第二指，于中穴取中一字分开指头各一穴，灸七壮。以上加至壮数 多为效。患深，次年更灸，但以中指一指为准，临时更揣摸之。 灸结胸伤寒法 宣黄连七守，捣末，巴豆七个，去壳不去油，一处研细成膏，如干，滴水两点， 纳于脐中，用艾灸腹中通快痛为度。 灸阴毒结胸 巴豆十粒研烂，人面一钱，捣作饼子，实搽脐中心，上用艾炷如豆许，灸七壮，觉 腹中鸣吼，良久自通利；次用葱白一束紧札，切作饼饿，灸令热，与熨脐下；更用疢火 熨斗烙其饼谈，令生真气，渐觉体温热，即用五积散二钱，入附子末一钱，水盏半，姜 枣加盐一捻，同煎至七分，温服，日并三两服，即汗自行而安。 雷火针法 治闪挫诸骨间痛，及寒湿气而畏刺者。用沉香、木香、乳香、茵陈、羌活、干姜、 川山甲各三钱，磨少许，蕲艾二两，以绵纸半尺，先铺艾茵于上，次将药末掺卷极紧， 收用。按定痛穴，笔点记，外用纸六七层隔穴，将卷艾药，名雷火针也，取大阳真火， 用圆珠火镜皆可，燃红按穴上，良久取起，剪去灰，再烧再按，九次即愈。灸一火，念 咒一遍，先燃一火在手，念咒曰：雷霆官将，火德星君，药奏奇功，方得三界六府之 神，针藏烈焰，炼成于仙都九转之门，蠲除痛患，扫荡妖氛，吾奉南斗六星太上老者 君，急如律令。咒毕，即以雷火针按穴灸之。乃孙真人所制，今用亦验。务要诚敬， 毋令妇女、鸡、犬见此方。全真多自秘，缘人不古，若心不合道，治不易疗了。兹故 表而出之。 蒸脐治病法 五灵脂八钱（生用）斗子青盐五钱（生用）乳香一钱 没药一钱 天鼠粪 （即夜明沙）二钱（微炒）地鼠粪三钱（微炒）葱头（干者）二钱 木通三钱 麝香少 许 上为细末，水和蒞面作圆圈，置脐上，将前药末以二钱放于脐内，用槐皮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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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针灸大成 放于药上，以艾灸之，每岁一壮，药与钱不时添换。依后开日时，取天地阴阳正气， 纳入五胜，诸邪不侵，百病不人，长生耐老，脾胃强壮。 立春已时，春分未时，立夏辰时，夏至西时，立秋戌时，秋分午时，立冬亥时，冬 至實时。此乃合四时之正气，全天地之造化，灸无不验。 相天时 《千金）云：正午以后乃可灸，谓阴气未至，灸无不着，午前平旦谷气虚，令人 癫痃，不可针灸。卒急者，不用此例。 〈下经）云：灸时若遇阴雾、大风雪、猛雨、炎暑、蛋电虹冤停，候晴明再灸。急难 亦不拘此。 按日正午，气注心经，未时注小肠经，止可灸极泉、少海、灵道、通里、神门、少 府、少冲、少泽、前谷、后溪、腕骨等穴，其余经络，各有气至之时。故《宝鉴》云：气不 至，灸之不发，〈千金》所云：午后灸之言，恐非孙真人口诀也。 《千金》灸法 〈千金方》云：宦游吴蜀，体上常须三两处灸之，切令疮暂瘗，则瘴疠温疟毒不 能着人，故吴蜀多行灸法。故云：若要安，三里常不干。有风者，尤宜留意。 《宝鉴》发灸法 《宝鉴》云：气不至而不效，灸亦不发。盖十二经应十二时，其气各以时而至， 故不知经络气血多少，应至之候，而灸之者，则疮不发，世医莫之知也。 艾叶（《医統》） 《本草）云：艾味苦，气徽温，阴中之阳，无毒，主灸百病。三月三日，五月五日， 采曝干，陈久者良，避恶杀鬼。又采艾之法，五月五日，灼艾有效。制艾先要如法： 令干燥，入白捣，细筛去尘屑，每人石白，捣取洁白为上，须令焙大燥，则灸有力，火 易燃，如润无功。 《证类本草）云：出明州。《图经》云：旧不着所出，但云生田野，今在处有之。惟 蕲州叶厚而干高，果气味之大，用之甚效。 孟子日：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丹溪日：艾性至热，入火灸则上行，人药服则 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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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九 267 艾灸补泻 气盛则泻之，虛则补之。 针所不为，灸之所宜。明阳皆虚，火自当之。经陷下者，火則当之。经络坚紧， 火所治之。陷下则灸之。 络满经虚，灸明刺阳。经满络虚，刺阴灸阳。 以火补者，毋吹其火，须待自灭，即按其穴。以火泻者，速吹其火，开其穴也。 艾炷大小 黄帝曰：灸不三分，是谓徒冤，炷务大也。小弱乃小作之。又曰：小儿七日以 上，周年以还，炷如雀粪。 《明堂下经》云：凡灸欲娃下广三分，若不三分，则火气不达，病未能愈，则是灸 炷欲其大，惟头与四肢欲小耳。〈明堂上经》乃曰：艾炷依小箸头作，其病脉粗细，状 如细线，但令当脉灸之。雀粪大炷，亦能愈疾。又有一途，如腹胀、疝瘕、痃癖、伏梁 气等，须大艾炷。故＜小品》曰：腹背烂烧，四肢但去风邪而已，不宜大炷。如巨阙、 鸠尾，灸之不过四五壮，炷依竹箸头大，但令正当脉上灸之，艾炷若大，复灸多，其人 永无心力。如头上灸多，令人失精神；背脚灸多，令人血脉枯竭，四肢细而无力，既 失精神，又加细节，令人短寿。王节斋云：面上灸炷须小，手足上犹可粗。 点艾火 《明堂下经》曰：古来灸病，忌松、柏、枳、橘、榆、枣、桑、竹八木火，切宜避之。 有火珠耀日，以艾承之，得火为上。次有火镜耀日，亦以艾引得火，此火皆良。诸番 部用镔铁击阶石得火，以艾引之。凡仓卒难备，则不如无木火，清麻油点灯上烧艾 茎，点灸，兼滋润灸疮，至愈不疼，用蜡烛更佳。 壮数多少 〈千金》云：凡言壮数者，若丁壮病根深笃，可倍于方数，老少赢弱可减半。扁 鹊灸法，有至三五百壮、千壮，此亦太过。曹氏灸法，有百壮，有五十壮。《小病》诸 方亦然。惟《明堂本经》云：针入六分，灸三壮，更无余治。故后人不准，惟以病之轻 重而增损之。凡灸头项，止于七壮，积至七七壮止。 《铜人》治风，灸上星、前顶、百会，至二百壮，腹背灸五百壮。若鸠尾、巨阙，亦 不宜多灸，灸多则四肢细而无力。〈千金方》于足三里穴，乃云多至三百壮。心俞禁 灸。若中风则急灸至百壮。皆视其病之轻重而用之，不可泥一说，而不通其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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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针灸大成 灸 法 〈千金方》云：凡灸法，坐点穴，则坐灸；卧点穴，则卧灸；立点穴，则立灸，须四 体平直，毋令倾侧。若倾侧穴不正，徒破好肉耳。 《明堂》云：须得身体平直，毋令踡缩，坐点毋令俯仰，立点毋令倾侧。 炷火先后 《资生》云：凡灸当先阳后阴，言从头向左而渐下，次从头向右而渐下，先上后 下。 《明堂》云：先灸上，后灸下，先灸少，后灸多，皆宜审之。王节斋日：灸火须自上 而下，不可先灸下，后灸上。 灸寒热 灸寒热之法：先灸大椎，以年为壮数，次灸撅骨，以年为壮数。视背俞陷者灸 之，臀肩上陷者灸之，两季胁之间灸之，外踝上绝骨之端灸之，足小指次指间灸之， 關下陷脉灸之，外踝后灸之，缺盆骨上切之坚动如筋者灸之，膚中陷骨间灸之，脐下 关元三寸灸之，毛际动脉灸之，膝下三寸分间灸之，足阳明跗上动脉灸之，巅上一穴 灸之。 灸疮要法 《资生）云：凡着艾得疮发，所患即瘗，若不发，其病不愈。《甲乙经》云：灸疮不 发者，故履底灸令热，熨之，三日即发。今人用赤皮葱三五基去青，于煻灰中爆熱， 拍破，热熨疮上十余遍，其疮三日遂发。又以生麻油溃之而发，亦有用皂角煎汤，候 冷频点之而亦有恐血气衰不发，服四物汤，滋养血气，不可一概论也。有复灸一二 壮遂发，有食热炙之物，如烧鱼、煎豆腐、羊肉之类而发，在人以意取物，不可顺其自 然，终不发矣。 贴灸疮 古人贴灸疮，不用膏药，要得脓出多而疾除。《资生》云：春用柳絮，夏用竹 膜，秋用新绵，冬用兔腹下白细毛，或猫腹毛。今人多以膏药贴之，日两三易。而欲 其速愈，此非治疾之本意也。但今世贴膏药，亦取其便，不可易速，若膏药不坏，惟 久久贴之可也。若速易，即速愈，恐病根未尽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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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269 灸疮膏法 用白芷、金星草、淡竹叶、苓、连、乳香、当归、川芎、薄荷、葱白等，炒铅粉、香 油煎膏贴。如用别膏不对症。倘疮口易收，而病气不得出也。如用别物，干燥作 疼，亦且不便。 洗灸疮 古人灸艾炷大，便用洗法。其法以赤皮葱、薄荷煎汤，温洗疮周围，约一时 久，令驱逐风邪于疮口出，更令经脉往来不涩，自然疾愈。若灸火退痂后，用东南桃 枝青嫩皮煎汤温洗，能护疮中诸风；若疮黑烂，加胡蔓煎洗；若疼不可忍，加黄连煎 神效。 灸后调摄法 灸后不可就饮茶，恐解火气；及食，恐滞经气，须少停一二时，即宜人室静卧， 远人事，忌色欲，平心定气，凡百俱要宽解。尤忌大怒、大劳、大饥、大饱、受热、冒 寒。至于生冷瓜果，亦宜忌之。惟食清淡养胃之物，使气血通流，艾火逐出病气。 若过厚毒味，酗醉，致生痰涎，阻滞病气矣。鲜鱼鸡羊，虽能发火，止可施于初灸，十 数日之内，不可加于半月之后。今人多不知恬养，虽灸何益？故因灸而反致害者， 此也。徒责灸艾不效，何耶！ 医案（杨氏） .乙卯岁，至建宁，滕柯山母患手臂不举，背恶寒而体倦困，虽盛暑喜穿棉袄，诸 医俱作虚冷治之。予诊其脉沉滑，此痰在经络也。予针肺俞、曲池、三里穴，是日即 觉身轻手举，寒亦不畏，棉袄不复着矣。后投除湿化痰之剂，至今康健，诸疾不发。 若作虚寒，愈补而痰愈结，可不慎欤！ 戊午春，鸿胪吕小山，患结核在臂，大如柿，不红不痛。医云是肿毒。予曰：此 是痰核结于皮里膜外，非药可愈。后针手曲池，行六阴数，更灸二七壮，以通其经 气，不数日即平安矣。若作肿毒，用以托里之剂，岂不伤脾胃清纯之气耶？ 己已岁夏，文选李渐庵夫人，患产后血厥，两足忽肿大如股，甚危急。徐、何二 公召予视之，诊其脉扎而歇止，此必得之产后恶露未尽，兼风邪所乘，阳阴邪正激 搏，是以厥逆，不知人事，下体肿痛，病势虽危，针足三阴经，可以无虞。果如其言， 针行饭顷面苏，肿痛立消矣。 癸西秋，大理李义河，患两腿痛十余载，诸药不能奏效。相公推予治之，诊其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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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针灸大成 滑浮，风湿入于筋骨，岂药力能愈，须针可痊。即取风市、阴市等穴针之。官至工部 尚书，病不再发。 甲戌夏，员外熊可山公，患痢兼吐血不止，身热咳嗽，绕脐一块痛至死，脉气将 危绝。众医云：不可治矣。工部正郎魄月渾公素善，迎予视其脉虽危绝，而胸尚暖， 脐中一块高起如拳大，是日不宜针刺，不得已，急针气海，更灸至五十壮而苏，其块 即散，痛即止。后治痢，痢愈，治嗽血，以次调理得痊。次年升职方，公问其故。予 曰：病有标本，治有缓急，若拘于日忌，而不针气海，则块何由而散？块既消散，则气 得以疏通，而痛止脉复矣。正所谓急则治标之意也。公体虽安，饮食后不可多怒 气，以保和其本；否则正气乖而肝气盛，致脾土受克，可计日而复矣。 辛未夏，刑部王念顾公，患咽嗌之疾，似有核上下于其间，此疾在肺膈，岂药饵 所能愈。东舉徐公推予针之，取膻中、气海，下取三里二穴，更灸数十壮，徐徐调之 而痊。东皋名医也，且才高识博，非不能疗，即东垣治妇人伤寒，热人血室，非针莫 愈，必俟夫善刺者，刺期门而愈。东皋之心，即东垣心也，而其德可并称焉。视今之 嫉贤妒能者，为何如哉？然妒匪斯今，畴昔然矣。予曾往磁洲，道经汤阴伏道路旁， 有先师扁鹊墓焉，下马拜之。问其故。曰：鹊乃河间人也。针术擅天下，被秦医令 李隘刺死于道路之旁，故名曰伏道，实可叹也。有传可考。 戊辰岁，给事杨后山公乃郎，患疳疾，药日服而人日瘦。同科郑湘溪公，迎予治 之。予曰：此子形羸，虽是疳症，而腹内有积块，附于脾胃之旁，若徒治其疳，而不治 其块，是不求其本，而揣其末矣。治之之法，宜先取章门灸针，消散积块，后次第理 治脾胃，是小人已除，而君子得行其道于天下矣。果如其言，而针块中，灸章门，再 以蟾蜍丸药兼用之，形体渐盛，疳疾俱痊。 壬申岁，四川陈相公长孙，患胸前突起，此异疾也。人皆曰：此非药力所能愈。 钱诚翁，推予治之，予曰：此乃痰结肺经，而不能疏散，久而愈高，必早针俞府、膻中， 后择日针，行六阴之数，更灸五壮，令貼膏，痰出而平。乃翁编修公甚悦之。 辛末，武选王会泉公亚夫人，患危异之疾，半月不饮食，目闭不开久矣。六脉似 有如无，此疾非针不苏。同實诸公，推予即针之，但人神所忌，如之何？若待吉日良 时，则论于鬼录矣。不得已，即针内关二穴，目即开，而即能食米饮，徐以乳汁调理 而愈。同饮诸君，问此何疾也？予曰：天地之气，常则安，变则病，况人禀天地之气， 五运迭侵于外，七情交战于中，是以圣人啬气，如持至宝，庸人妄为，而伤太和，此轩 岐所以论诸痛皆生于气，百病皆生于气，遂有九窍不同之论也。而子和中亦尝论之 详矣。然气本一也，因所触而为九，怒、喜、悲、恐、寒、热、惊、思、劳也。盖怒气逆 甚，则呕血及飧泄，故气逆上矣。怒则阳气逆上，而肝木乘脾，故甚呕血及飧泄也。 喜则气和志达，荣卫通和，故气缓矣。悲则心系急，肺布叶举，而上焦不通，荣卫不 散，热气在中，故气消矣。恐则精神上，则上焦闭，闭则气逆，逆则下焦胀，故气不 行矣。寒则腾理闭，气不行，故气收矣。热则膀理开，荣卫通，汗大泄，故气泄。惊 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劳则喘息汗出，内外皆越，故气耗 矣。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流而不行，故气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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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 271 抑尝考其为病之详，变化多端，如怒气所致，为呕血，为飧泄，为煎厥，为薄厥， 为阳厥，为胸满痛，食则气逆而不下，为喘渴烦心，为肥气，为目暴盲，耳暴闭，筋缓， 发于外为痛疽也。喜气所致，为笑不休，为毛发焦，为肉病，为阳气不收，甚则为狂 也。悲气所致，为阴缩，为筋挛，为肌痹，为脉痿，男为数潮，女为血崩，为酸鼻辛颐， 为目昏，为少气不能息，为泣，为臂麻也。恐气所致，为破胭脱肉，为骨痠痿厥，为暴 下清水，为面热肤急，为阴痿，为惧而脱顾也。惊气所致，为潮涎，为目寰，为痴痫， 为不省人事僵仆，久则为痿痹也。劳气所致，为嗌噎，为喘促，为嗽血，为腰痛骨痿， 为肺鸣，为高骨坏，为阴痿，为睡血，为瞑目，为耳闭，男为少精，女为不月，衰甚则溃 溃乎若坏，泪泪乎不可上也。思气所致；为不眠，为嗜卧，为昏瞀，为中痞，三焦闭 塞，为咽嗌不和，为胆瘅呕苦，为筋痿，为白淫，为不嗜食也。寒气所致，为上下所出 水液澄清冷，下痢青白等症也。热气所致，为喘呕吐酸，暴注下迫等病也。 窃又稽之《内经》治法，但以五行相胜之理，互相为治。如怒伤肝，肝属木，怒则 气并于肝，而脾土受邪，木太过则肝亦自病。喜伤心，心属火，喜则气并于心，而肺 金受邪，火太过，则心亦自病。悲伤肺，肺属金，悲则气并于肺，而肝木受邪，金太过 则肺亦自病。恐伤肾，肾属水，恐则气并于肾，而心火受邪，水太过，则肾亦自病。 思伤脾，脾属土，思则气并于脾，而肾水受邪，土太过，则脾亦自病。寒伤形，形属 阴，寒胜热，则阳受病，寒太过，则阴亦自病矣。热伤气，气属阳，热胜寒，则阴受病， 热太过，则阳亦自病矣。凡此数者，更相为治，故悲可以治怒也，以怆恻苦楚之言感 之。喜可以治悲也，以谑浪亵狎之言娱之。恐可以治喜也，以速迫死亡之言怖之。 怒可以治思也，以污 欺問之言触 。思可以治恐也，以 彼忘此之言夺 。凡此 五者，必诡诈谲怪，无所不至，然后可以动人耳目，易人视听，若胸中无才器之人，亦 不能用此法也。热可以治寒，寒可以治热，逸可以治劳，习可以治惊。经日：惊者平 之。夫惊以其卒然而临之也，使习见习闻，则不惊矣。如丹溪治女人许婚后，夫经 商三年不归，因不食，困卧如痴，也无所病，但向里床坐，此思气结也。药难独治，得 喜可解；不然令其怒，俾激之大怒，而哭之三时，令人解之，与药一贴，即求食矣。盖 脾主思，思过则脾气结而不食，怒属肝木，木能克土，木气冲发而脾上开矣。又如子 和治一妇，久思而不眠，令触其怒，是夕果困睡，捷于影响。惟劳而气耗，恐而气夺 者，为难治也。又同實谢公，治妇人丧妹甚悲，而不饮食，令以亲家之女陪欢，仍用 解郁之药，即能饮食。又闻庄公治喜劳之极而病，切脉乃失音症也，令恐惧即愈。 然喜者之人少病，盖其百脉舒和故耳。经云：恐胜喜。可谓得玄关者也。凡此之 症，〈内经》自有治法，业医者，废而不行，何哉？附录宜知所从事焉。 己已岁，尚书王西翁乃爱，颈项患核肿痛，药不愈，召予问其故？曰：项颈之疾， 自有各经原络井俞会合之处，取其原穴以刺之。后果刺，随针而愈，更灸数壮，永不 见发。大抵颈项，乃横肉之地，经脉会聚之所，凡有核肿，非吉兆也。若不究其根， 以灸刺之，则流串之勢，理所必致矣。患者慎之！ 戊寅冬，张相公长孙，患泻痢半载，诸药不效，相公命予治之，曰：昔輸林时，患肚腹 之疾，不能饮食，诸药不效，灸中脘、章门即饮食，其针灸之神如此。今长孙患泻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