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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39 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头面汐人之首，凡周身阴阳经 络无所不聚，故其血气皆上行于面而走诸窍。空，孔同。其精阳气上走于目而为睛， 精阳气者，阳气之精华也，故日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其别气走于耳 而为听，别气者；旁行之气也。气自两侧上行于耳，气达則窍聪，所以能听。其宗气上 出于鼻而为臭，宗气，大气也。宗气积于胸中，上通于鼻而行呼吸，所以能臭。其浊气 出于胃，走唇舌而为味。浊气，谷气也。谷入于胃，气达于辱舌，所以知味。其气之 津液，皆上于面，凡诸气之津液，皆上魚于面。如《脉度篇》曰：五藏常内阅于上七驾 也，故肺气通于鼻，心气通于舌，肝气通于目，脾气通于口，肾气通于耳。此五藏之气皆上通乎 七窍，不独诸阳经络乃得上头也。而皮又厚，其肉坚，故天气甚寒，不能胜之也。 一身血气既皆聚于头面，故其皮厚肉坚异于他处，而寒气不能胜之也。愚按：本篇所言首面耐 寒之义，原无阴阳之分。考之〈四十七难》日：人面独耐寒者何也？然。人头者，諸阳之会也。 请阴脉皆至颈胸中而还，独諸阳脉皆上至头耳，故令面耐寒也。此说殊有不然。夫头为诸阳 之会則是，日阴不上头則非。盖阴阳升降之道，亦馮有地不交天藏不上头之理？即如本篇有 曰：请阳之会，皆在于面。盖言面为阳聚之处，而非曰无阴也。义见疾病类三。又如（阴阳别 论》曰：三阳在头，三阴在手。蓋一言阳明主表，指人迎也；一言太阴主里，指脉口也。亦非云 阴不上头也。又如本输篇所列頸項请经行次，止言六阳而不言阴者，盖单言諸阳之次序，如伤 寒止言足经而手在其中之意，亦非无阴之谓也。〈难经》之意，本据此数者，而实未究其详。观 《太阴阳明论》曰：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 及本篇所谓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岂阴经独不上头耶？第近代 所传经穴诸围，亦但云阳穴上头，而阴穴止于胸腋者，盖阳穴之见于肌表者若此，而阴脉之肉 行着不能悉也。蚓阴阳表里俱有所会，故但取阳穴則可为阴经之帅，而阴亦在其中矣。及详 考《经脉）等篇，则手足六阴无不上头者，今列诸脉于下，以便明着考校。手少阴上挟咽，走喉 呢，系舌本，出于面，系目系，合目内眦。手厥阴循喉呢，出耳后，合少阳完骨之下。手足少阴 太阴皆会于耳中上络左角。手太阴循喉咙。足少阴循喉咙，系舌本；其筋上至项，结于枕骨， 与足太阳之筋合。足太阴合于阳明上行结于咽，连舌本；支者结舌本，贯舌中，散舌下。足厥 阴镛喉咙之后，上入颜颡，络于舌本，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難；其支者从目系，下频里， 环唇内。 二十一、坚弱勇怯受病忍痛不同（《灵枢•论勇篇》全。附：酒特） 黄帝问于少俞日：有人于此，并行并立，其年之长少等也，衣之厚薄 均也，卒然遇烈风暴雨，或病或不病，或皆病，或皆不病，其故何也？年音 料。少俞曰：帝问何急？黄帝曰：愿尽闻之。急者，先也。少俞曰：春青风， 夏阳风，秋凉风，冬寒风。凡此四时之风者，其所病各不同形。春之青风 得木气，夏之阳风得火气，秋之凉风得金气，冬之寒风得水气。凡此四时之风，各有所王，有所 王則有所制，故其所病各不同形也。黄帝曰：四时之风，病人如何？少俞曰：黄 色薄皮弱肉者，不胜春之虚风。黄者，土之色。黄色薄皮弱肉者，脾气不足也，故不 胜春木之虚风。虚风义见运气类三十五。白色薄皮弱肉者，不胜夏之虚风。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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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类经 金之色。白色薄皮弱肉者，腩气不足也，故不胜夏火之虚风而沟病。青色薄皮弱肉，不 胜秋之虚风。青者，木之色。青色薄皮弱肉者，肝气不足也，故不胜秋金之虚风而为病。 赤色薄皮弱肉，不胜冬之虚风也。赤者，火之色。赤色薄皮弱肉者，心气不足也，救 不胜冬水之虚风而为病。黄帝曰：黑色不病乎？少俞日：黑色而皮厚肉坚，固 不伤于四时之风；其皮薄而肉不坚、色不一者，长夏至而有虚风者病矣。 黑者，水之色。黑色而皮薄肉不坚，及色时变而不一者，肾气不足也，故不胜长夏土令之虚风 而泊病。其皮厚而肌肉坚者，长夏至而有虚风，不病矣；其皮厚而肌肉坚 者，必重感于寒，外内皆然乃病。黄帝曰：善。若黑色而皮厚肉坚者，虽遇长夏 之虚风，亦不能病；但既感于风，又感于寒，是为重感，既伤于内，又伤于外，是为外内俱伤，乃 不免于病也。然则黑色而皮肉坚者，诚有异于他色之易病者矣。 黄帝日：夫人之忍痛与不忍痛者，非勇怯之分也。夫勇士之不忍痛 者，见难则前，见痛则止；夫怯士之忍痛者，闻难则恐，遇痛不动。夫勇 士之忍痛者，见难不恐，遇痛不动；夫怯士之不忍痛者，见难与痛，目转 面聆，恐不能言，失气惊悸，一本无棒字。颜色变更，一本作变化。乍死乍生。 余见其然也，不知其何由，愿闻其故。此问能忍痛与不能忍痛者，非由勇怯而然 也。夫勇士之气刚，而有不能忍痛者，见难虽不恐，而见痛則退矣。怯士之气馁，而有能忍痛 者，闹难則恐，而逼痛不动也。又若勇而忍痛者，见难与痛皆不惧。怯而不忍痛者，见难与痛 則目轉眩旋，面聆惊顾、善至失言变色，莫知死生。此四者之异，各有所由然也。少俞曰： 夫忍痛与不忍痛者，皮肤之薄厚，肌肉之坚脆缓急之分也，非勇怯之谓 也。此性质之当辨也。黄帝曰：愿闻勇怯之所由然。少俞曰：勇士者，目深 以固，长衡直扬，三焦理横，其心端直，其肝大以坚，其胆满以傍，怒则气 盛而胸张，肝举而胆横，眦裂而目扬，毛起而面苍，此勇士之由然者也。 目着五藏六府之精也，目深以围，藏气之坚也。长衡，阔大也，即从衡之意。直扬，视直而光露 也。三焦理樻，凡刚急者肉必横，柔缓者肉必纵也。其心端直者，剛勇之气也。大以坚、满以 傍着，傍即傍开之谓，过于人之常度也。怒则气盛而胸张、眦裂而目扬者，勇者之肝胆强，肝气 上冲也。毛起者，肝血外溢也。面苍者，肝色外见也。此皆勇士之由然。然则勇怯之异，其由 于肝胆者汤多，故肝曰将军之官，而取决于胆。黄帝曰：愿闻怯士之所由然。少俞 日：怯士者，目大而不减，阳相失，其焦理纵，餲骨短而小，肝系缓，其 胆不满而纵，肠胃挺，胁下空，虽方大怒，气不能满其胸，肝肺虽举，气衰 复下，故不能久怒，此怯士之所由然者也。减，当作缄，封藏之谓。目大不缄者， 神气不堅也。阴阳相失者，血气易乱也，即转盻惊顾之意。其焦理纵者，肉理不橫也。髑髾 短小者，其心卑小而甘出人下也。肝系缓者，不急也。胆不满而纵者，汁少形长也。肠胃挺 者，曲折少也。胁下空者，肝气不实也，此其肝胆不充，气不能满，以故旋怒旋衰，是皆怯士之 由然。愚按：勇者剛之气，怯者懦之质。然勇有二：日血气之勇，日礼义之勇。若临难不恐，遇 痛不动，此其資禀过人；然随触而发，未必管能中节也。若夫礼义之勇，固亦不忍不动，而其从 容有度，自非血气之勇所可并富者。盖血气之勇出乎肝，礼义之勇出乎心。苟能守之以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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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41 之以义，則血气之勇可自有而无。充之以学，扩之以见，则礼义之勇可自无而有。昔人谓勇可 学者，在明理养性而已。然则勇与不勇虽由肝胆，而其为之主者，則仍在乎心耳。纵，平声。 码行，音结於。 黄帝曰：怯士之得酒，怒不避勇士者，何藏使然？少俞曰：酒者，水 谷之精，熟谷之液也。其气懔悍，其入于胃中则胃胀，气上逆满于胸中， 肝浮胆横。当是之时，因比于勇士，气衰则悔，与勇士同类，不知避之， 名曰酒悖也。课，急也。悍，猛也。酒之性热气怦，故能胀胃浮肝，上气壮胆。方其醉也， 则神为之惑，性为之乱，自比于勇而不知避；及其气数肝平，乃知自悔。是因酒之所使，而作为 悖递，該曰酒悴。愚按：酒为水谷之液，血为水谷之精，酒入中焦，必求同类，故先归血分。凡 饮酒者身面皆赤，即其征也。然血属阴而性和，酒属阳而气悍，血欲静而酒动之，血欲藏而酒 乱之。血无气不行，故血乱气亦乱，气散血亦散，扰乱一番，而血气能无耗损者，未之有也。又 若人之禀赋，藏有阴阳，而酒之气质，亦有阴阳。盖酒成于酿，其性則热；汁化子水，其质則寒。 故阳藏者得之則愈热，阴藏者得之則愈寒。所以纵酒不节者，无论阴阳，均能为害。凡热蠱而 过饮者，阳日胜則阴日消，每成风瘅肿胀；寒盛而过饮者，热性去而寒质留，多至伤肾败脾。当 其少壮，则旋耗藐生，固无所觉；及乎中衰而力有不胜，则宿孽內殃，莫能御矣。然則酒悖之为 害也，所关于寿元者非细，其可不知节乎？慄音飘。悍音早。 二十二、耐痛耐毒，强弱不同（《灵枢 论病篇》） 黄帝问于少俞曰：筋骨之强弱，肌肉之坚脆，皮肤之厚薄，腠理之疏 密，各不同，其于针石火焫之痛何如？肠胃之厚薄坚脆亦不等，其于毒 药何如？愿尽闻之。炳，火烠也，炙灼之类。泰药，谓药之峻利着。人有能胜毒者，有不 能胜專着，义见末节。焫，如税切。少俞曰：人之骨强筋弱、肉缓皮肤厚者耐痛， 其于针石之痛，火焫亦然。黄帝曰：其耐火焫者，何以知之？少俞答曰： 加以黑色而美骨者，耐火焫。黄帝曰：其不耐针石之痛者，何以知之？ 少俞曰：坚肉薄皮者，不耐针石之痛，于火焫亦然。美骨者，骨强之谓。砭，音 边，石針也。黄帝曰：人之病，或同时而伤，或易已，或难已，其故何如？少 俞曰：同时而伤，其身多热者易已，多寒者难已。此皆指外邪致病沟言也。多 热者病在阳分，故易已；多寒者病在明分，故难已。黄帝日：人之胜毒，何以知之？ 少俞日：胃厚色黑、大骨及肥者，皆胜毒；故其瘦而薄胃者，皆不胜毒也。 胃厚者藏坚，色黑者表困，骨大者体强，肉肥者血盛，故能胜峻毒之物。若肉遺而胃薄者，气血 本属不足，安能胜毒药也。胜，平声。 二十三、奇恒藏府，藏写不同（《素同 五藏別论》） 黄帝问日：余闻方士，或以脑髓为藏，或以肠胃为藏，或以为府，敢 谓更相反，皆自谓是，不知其道，愿闻其说。方士，谓明悟方术之士。藏府之称， 异同不一，故欲辦正之也。即在本经亦有之矣，如《灵兰秘典论》日：愿闻十二藏之相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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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类经 节藏象论》曰：凡十一藏取决于胆也。是亦此类。岐伯对曰：脑髓骨脉胆女子胞，此 六者地气之所生也，皆藏于阴而象于地，故藏而不写，名日奇恒之府。凡 此六者，原非六府之数，以其藏富阴精，故曰地气所生，皆称为府。然胆居六府之一，独其藏而 不写，与他府之传化者为异。女子之胞，子宫是也，亦以出纳精气而成胎孕者为奇。故此六 者，均称为奇恒之府。奇，异也。恒，常也。胞音包。夫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此五 者天气之所生也，其气象天，故写而不藏，此受五藏浊气，名日传化之 府，此不能久留输写者也。凡此五者，是名六府，胆称奇恒，则此惟五矣。若此五府， 包藏诸物而属阳，故日天气所生；传化浊气而不留，故曰写而不藏；因其转输运动，故日象天之 气。魄门亦为五藏使，水谷不得久藏。魄门，肛门也。大肠与肺为表里，肺藏魄而 主气，肛门失守則气陷而神去，故曰魄门。不独是也，虽诸府糟粕固由其写，而藏气升降亦赖 以调，故亦为五藏使。所谓五藏者，藏精气而不写也，故满而不能实。六府 者，传化物而不藏，故实而不能满也。五藏主藏精气，六府主传化物。精气质清， 藏而不写，故但有充溝而无所积实；水谷质浊，传化不藏，故虽有积实而不能充满。所以然 者，水谷入口，则胃实而肠虚；食未下也。食下，则肠实而胃虚。水谷下也。 故曰实而不满，满而不实也。 二十四、逆顺相传，至困而死（《素问•五机真藏论》） 五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不胜。 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凡五藏病气，有所受，有所传，有所舍， 有所死。舍，留止也。受气所生者，受于己之所生者也。传所胜者，传于己之所克者也。气舍 所生者，含于生己者也。死所不胜者，死于克己者也。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不胜 則递，故曰进行，进則当死。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气舍于肾，至肺而死。此详 富一藏之气，皆能遍及诸藏也。肝受气于心，心者肝之子，受气于其所生也。脾者肝之克，传 其所胜也。肾者肝之母，气舍所生也。肺者肝之長，死所不胜也。心受气于脾，传之于 肺，气舍于肝，至肾而死。脾受气于肺，传之于肾，气舍于心，至肝而死。 肺受气于肾，传之于肝，气舍于脾，至心而死。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 气舍于肺，至脾而死。此皆逆死也。逆死之义如上文，不言顺传之序也。一日 一夜五分之，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五分者，朗主甲乙，昼主丙丁，四季土主戊 已，晡主庚辛，夜主壬癸。此一日五行之次，而藏有不胜，即其死生之期也。黄帝曰：五藏 相通，移皆有次，五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传其所胜者，如本篇下文云，风入于 肺为肺痹，弗治則肺传之肝为肝痹，弗治，則肝传之脾为脾风，弗治，则脾传之肾曰疝痕，弗治， 則肾传之心日癮，弗治，则心复反传而行之肺，法当死着是也。见疾病类二十九，原与此同篇， 所当并考。不治，法三月若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藏而当死，病不早治，必 至相传，远则三月六月，近則三日六日，五藏传通，于法当死。所谓三六者，盖天地之气，以六 为节。如三阴三阳，是为六气，六阴六阳，是为十二月，故五藏相传之数，亦以三六为尽，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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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43 月而传遍，一气一藏也；六月而传遍，一月一藏也。三日者，昼夜各一藏也；六日者，一日一藏 也。藏惟五而传遍以六者，假令病始于肺，一也；肺传肝，二也；肝传脾，三也；脾传肾，四也；肾 传心，五也；心复传肺，六也。是谓六传。六传已尽，不可再传，故〈五十三难）曰：一藏不再伤， 七传者死也。又如以三阴三阳言三六之数，則三者阴阳之合数，六着朗阳之折数，合者奇偶交 其气，拆者牝社异其象也。观《热论）云，伤寒一日巨阳受之，二日阳明，三日少阳，四日太閃， 五日少明，六日厥阴，亦六数也。至若日传二经，病名两感者，則三数也。启玄子曰：三月者， 请一岁之迁移。六月者，谓至其所胜之位。三日者，三阳之数以合日也。六日者，请兼三阴以 数之尔。是亦三六之义也。故有七日而病退得生者，以真元来至大伤，故六传毕而经尽气复， 乃得生也。《易》曰：七日来复，天行也。义无二馬。是顺传所胜之次。上文言逆者，言 藏之气。盖五藏受克，其气必逆，故曰逆行。此言顺者，言病之传。凡传所胜，必循次序，故日 顺传。是顺传者，即气之逆也，故五藏传遍者当死。故日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 阴者，知死生之期。阳者言表，谓外候也；阴者言里，谓藏气也。兄邪中于身，必证形于 外，察其外证，即可知病在何经，故别于阳者，知病从来；病伤藏气，必敗真阴，察其根本，即可 知危在何日，故别于阴着，知死生之期。此以表里言阴阳也。如〈阴阳别论》日：所谓阴者，真 藏也，见则为败，敗必死也。所谓阳着，胃脘之阳也。别于阳者，知病处也；别于明者，知死生 之期。乃以脉言阴阳也。详脉色类二十六。言知至其所困而死。至其所困而死，死于 其所不胜也。凡年月日时，其候皆然。 二十五、精气津液血脉脱则为病（《灵枢 决气篇〉全） 黄帝日：余闻人有精气津液血脉，余意以为一气耳，今乃辨为六名， 余不知其所以然。六者之分，总由气化，該曰一气。而下文云六气者，亦以形不同而名 则异耳。故当辦之。岐伯曰：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两神， 阴阳也。搏，交也。精，天一之水也。凡阴阳合而万形成，无不先从精始，故曰常先身生是请 精。按：〈本神篇》曰：两精相搏谓之神。而此曰：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盖 彼言由精以化神，此言由神以化精，二者若乎不同，正以明阴阳之互用者，即其合一之道也。 详见本类前九。何谓气？岐伯曰：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若 雾露之溉，是谓气。上焦，胸中也。开发，通达也。宣，布散也。气者，人身之大气，名为 宗气，亦名为真气。《那客篇）曰：宗气积于胸中，出于喉咙，以黄心脉而行呼吸焉。《剩节真邪 篇》曰：真气者，所受于天，与谷气并而克身也。《营卫生会篇》曰：人受气于谷，谷入于胃以传 于脯，五藏六府皆以受气。故能意肤充身泽毛，若雾露之温润，而溉养万物者，为气也。何 谓津？岐伯曰：媵理发泄，汗出溱溱，是谓津。津者阳之液，汗者津之泄也。滕 理者皮肤之隊。溱溱，滋泽貌。溱音琳。何谓液？岐伯日：谷入气满，淖泽注于 骨，骨属屈伸，洩泽，补益脑髓，皮肤润泽，是谓液。沣泽，濡润也。液者，阴之 津。谷入于胃，其气满而化液，故津泽而注于骨。兄骨属萃动屈伸，則经脉流行而进其泽，故 内而补益脑髓，外而润泽皮肤，皆谓之液。愚按：津液本为同类，然亦有阴阳之分。盖津者，液 之清者也；液者，津之浊者也。津为汗而走腆理，故属阳；演注骨而补脑髓，故属閉。观《五癃 津液别篇）曰：三焦出气以温肌肉、充皮肤为其津，其留而不行者为液。其义正与此合。详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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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类经 病类五十八。津音闹。洩，泄同。何谓血？岐伯曰：中焦受气取汁，变化而赤， 是谓血。中焦者，并胃中，出上焦之下。凡水谷之入，必先归胃，故中焦受谷之气，取谷之 味，输脾达藏，由黄白而渐变汤赤，以事生身者，是请之血。何谓脉？岐伯曰：壅過营 气，令无所避，是谓脉。壅通者，堤防之谓，犹道路之有封種，江河之有滙岸，俾营气无 所回避而必行其中者，是谓之脉。然则脉者，非气非血，而所以通乎气血者也。黄帝曰：六 气者，有余不足，气之多少，脑髓之虚实，血脉之清浊，何以知之？前言一 气，总言之也；此言六气，分言之也。盖精气津液血脉，无非气之所化也。岐伯曰：精脱 者，耳聋；肾藏精，耳者肾之窍，故精脱则耳章。气脱者，目不明；五藏六府精阳之气， 肯上注于目而为晴，故阳气脱则目不明。津脱者，媵理开，汗大泄；汗，阳津也，汗大淮 者津必脱，故日云阳。液脱者，骨属屈伸不利，色天，脑髓消，胫痠，耳数鸣；液 所以注骨益脑而泽皮肤者，液脱则骨髓无以充，故屈伸不利而脑消胫疲。皮肤无以滋，故色粘 而天。流配則阴虚，故耳鸡也。血脱者，色白，天然不泽；血之荣在色，故血脱者色白 如盐。天然不泽，谓枯涩无神也。其脉空虚，此其候也。脉責有神，其脉空康，即六脱 之候。黄帝日：六气者贵贱何如？岐伯曰：六气者，各有部主也，其贵贱 善恶，可为常主，然五谷与胃为大海也。部主，请各部所主也，如肾主精，肺主气， 脾主津液，肝主血，心主脉也。貴贱善惡，以表旺邪正言，如春夏則木火为責，秋冬則金水为 责，而失时者为贱也。六气之得正者为善，而太过不及者为恶也。贵贱善恶，主各有时，故皆 可为常主。然六气资于五谷，五谷运化于胃，是为水谷之海，故胃气为藏府之本。 二十六、肠胃小大之数（《灵枢 胃篇〉全） 黄帝问于伯高日：余愿闻六府传谷者，肠胃之小大长短，受谷之多 少奈何？此以水谷之自口而入，以至广肠所出之处，而统同其详也。伯高曰：请尽言 之，谷所从出入浅深远近长短之度：唇至齿长九分，口广二寸半。长，深 也。广，阔也。齿以后至会厌，深三寸半，大容五合。会厌在咽喉之上，乃所以分 水谷，司呼吸，而不容其相混者也。舌重十两，长七寸，广二寸半。咽门重十两， 广二寸半，至胃长一尺六寸。咽门，即食喉也，其名曰咽。重胃长一尺六寸，乃并胃 脘两言。胃纤曲屈，伸之，长二尺六寸，大一尺五寸，径五寸，大容三斗五 升。纤曲，曲折也。大言周團之數，径言直过之數，余准此。《平人纯谷篇》曰：其中之谷常留 二斗，水一斗五升而满。纤音子。小肠后附脊，左环回周叠积，其注于回肠者， 外附于脐上，回运环十六曲，大二寸半，径八分分之少半，长三丈二尺。 小肠居胃之下，在脐上二寸所，后附于脊，左旋而环。其下口注于回肠者，外附近于脐上一寸， 当水分穴处是也。八分分之少半，言八分之外，尚有如一分之少半也。余放此。回肠当 脐，左环回周叶积而下，回运环反十六曲，大四寸，径一寸寸之少半，长 二丈一尺。回肠；大肠也。叶积，如叶之积，亦童积之义。大肠上口即小肠下口当脐左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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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45 而下接广肠也。广肠传脊以受回肠，左环叶脊上下，辟大八寸，径二寸寸之 太半，长二尺八寸。广肠，大肠下节也，亦名直肠。直肠居后，绕脊而下，故曰传脊。传， 布也。叶脊上下，富叠于脊之上下而至尾狐也。辟，明同。以其最广，故云辟大八寸。肠胃 初入至所出，长六丈四寸四分，回曲环反三十二曲也。此总结上文自口而入、 自便而出之全数。三十二曲，合小肠大肠而言也。 二十七、平人绝谷七日而死（《灵枢 平人鲍谷篇）全） 黄帝曰：愿闻人之不食，七日而死何也？伯高曰：臣请言其故。 胃大一尺五寸，径五寸，长二尺六寸，横屈受水谷三斗五升。其中 之谷常留二斗，水一斗五升而满。上焦泄气，出其精微慓悍滑疾，下焦 下溉诸肠。精微课怦滑疾，言水谷之精粕也；下溉诸肠，言水谷之质粕也。 小肠大二寸半，径八分分之少半，长三丈二尺，受谷二斗四分，水六 升三合合之大半。 回肠大四寸，径一寸寸之少半，长二丈一尺，受谷一斗，水七升半。 广肠大八寸，径二寸寸之大半，长二尺八寸，受谷九升三合八分合 之一。 肠胃之长，凡五丈八尺四寸，受水谷九斗二升一合合之大半，此肠 胃所受水谷之数也。 五丈八尺四寸，乃止合肠胃之数，非若前篇总计辱口咽门而言也。平人则不然，胃 满则肠虚，肠满则胃虚，更虚更满，故气得上下，五藏安定，血脉和利，精 神乃居，故神者水谷之精气也。上文云受水谷九斗二升一合合之大半者，乃言肠胃 能容之总数也。若平人常数，則不皆然。盖胃中满則肠中虚，肠中滿則胃中虛，有滿有虚，则 上下之气得以通达，五藏血脉得以和调，而精神乃生，被神为水谷之精气也。故肠胃之 中，常留谷二斗，水一斗五升。故平人日再后，后二升半，一日中五升， 七日五七三斗五升，而留水谷尽矣。故平人不食饮，七日而死者，水谷 精气津液皆尽故也。平人肠胃之中，所存水谷，惟三斗五升而已；然人之二便，大约日去 五升，当七日而尽，故平人不食饮七日而死也。古今量数不同，详见《附異）二卷。 二十八、本藏二十五变（《灵枢 本藏篇）全） 黄帝问于岐伯曰：人之血气精神者，所以奉生而周于性命者也。奉， 养也。周，给也。人身以血气为本，精神为用，合是四者以事生，而性命用全矣。经脉者， 所以行血气而营阴阳，濡筋骨、利关节者也。经脉者，即营气之道。营，运也。 濡，润也。营行脉中，故主于里而利筋骨。卫气者，所以温分肉，充皮肤，肥媵理， 司关阖者也。肉有分理，故云分肉。卫行脉外，故主表而司皮毛之关阁。志意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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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类经 以御精神，收魂魄，适寒温，和喜怒者也。御，统御也。适，调變也。是故血和 则经脉流行，营复阴阳，筋骨劲强，关节清利矣。复，包藏也。卫气和，则 分肉解利，皮肤调柔，媵理緻密矣。鰍音致。志意和，则精神专直，魂魄不 散，悔怒不起，五藏不受邪矣。专直，如易系所谓其静也专、其动也直，富其青一而正 也。寒温和，则六府化谷，风痹不作，经脉通利，肢节得安矣。此人之常 平也。凡此者，是请常人之平者也。五藏者，所以藏精神血气魂魄者也。如疾病 类《宣明五气》所谓。六府者，所以化水谷而行津液者也。此人之所以具受 于天也，无愚智贤不肖，无以相倚也。情，偏也。一曰当作身。然有其独尽天 寿，而无邪僻之病，百年之衰，虽犯风雨卒猝同。寒大暑，犹有弗能害也。 此言天真有出常之强者。有其不离屏敲室内，无怵惕之恐，然犹不免于病何 也？愿闻其故。此言天熹有出常之弱者。岐伯对曰：窘乎哉问也。五藏者， 所以参天地，副阴阳，而连四时，化五节者也。窘，言难也。参，叅同。副，配也。 连，通也。化五节者，应五行之节序而为之变化也。五藏者，固有小大高下坚脆端 正偏倾者，六府亦有小大长短厚薄结直缓急。凡此二十五者各不同，或 善或恶或吉或凶，请言其方。言所以沟强弱者，皆由藏府之气致然也。 心小则安，邪弗能伤，易伤以忧；心大则忧不能伤，易伤于邪。心高 则满于肺中，悦而善忘，难开以言；心下则藏外，易伤于寒，易恐以言。 心坚则藏安守固，心脆则善病消瘅热中。心端正则和利难伤，心偏倾则 操持不一、无守司也。心小则怯，故必多忧。大则不固，故邪易伤之。高则满于肺而窍 多不利，下則阳气抑而神必不扬，心脆者火必易动，偏倾者不得其中，此其所以各有病也。悦， 阿也。消瘅，肉热病也。愧，美本切。痒音丹，又上、去二声。 肺小则少饮，不病喘喝；肺大则多饮，善病胸痹喉痹逆气。肺高则 上气肩息咳；肺下则居贲迫肺，善胁下痛。肺坚则不病咳上气，肺脆则 苦病消瘅易伤。肺端正则和利难伤，肺偏倾则胸偏痛也。喘喝，气喘声急 也。肩息咳，耸肩喘息而咳也。居当作苦，肺下則气道不利，故苦于贵迫而胁下痛也。贯，奔、 秘二膏。 肝小则藏安，无胁下之病；肝大则逼胃迫咽，迫咽则苦膈中且胁下 痛。肝高则上支贲切，胁悗，为息贲；肝下则逼胃，胁下空，胁下空则易 受邪。肝坚则藏安难伤，肝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肝端正则和利难伤，肝 偏倾则胁下痛也。上支贯切，谓肝经上行之支脉，贯壅迫切，故胁沩悗闷、粉息黄喘急 也。左右两胁皆肝胆之经，所以肝病者多见于胁。 脾小则藏安，难伤于邪也；脾大则苦凑胗而痛，不能疾行。脾高则 砂引季胁而痛；脾下则下加于大肠，下加于大肠则藏苦受邪。脾坚则藏 安难伤，脾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脾端正则和利难伤，脾偏倾则善满善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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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47 也。凑，塞也。砂，胁下软肉处也。季胁，小肋也。眇音秒。 肾小则藏安难伤；肾大则善病腰痛，不可以仰，易伤以邪。肾高 则苦背膂痛，不可以術仰；肾下则腰尻痛，不可以俛仰，为狐疝。肾坚则 不病腰背痛，肾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肾端正则和利难伤，肾偏倾则苦腰 尻痛也。膂音吕，典脊肉也。饶，俯同。尻，开高切，見瓢骨也。凡此二十五变者，人 之所苦常病。五变者，日小大，日高下，曰坚脆，曰端正，曰偏倾也。人有五藏，藏有五变， 是为二十五变，人所苦于常病也。 黄帝曰：何以知其然也？岐伯日：赤色小理者心小，粗理者心大。 无餲者心高，餲骺小短举者心下。餲骺长者心下坚，餲骺弱小以薄者 心脆。餲骭直下不举者心端正，餲骺倚一方者心偏倾也。理，肉理也。锅 疗，音结於，鸠尾骨也。 白色小理者肺小，粗理者肺大。巨肩反膺陷喉者肺高，合腋张胁者 肺下。好肩背厚者肺坚，肩背薄者肺脆。背膺厚者肺端正，胁偏疏者肺 偏倾也。胸前两旁为膺，胸突而向外者是为反膺。病高胸突，其喉必缩，是沟陷喉。合腋张 胁者，腋敏胁开也。胁偏疏者，胁骨軟斜而不密也。 青色小理者肝小，粗理者肝大。广胸反骹者肝高，合胁兔骹者肝 下。胸胁好者肝坚，胁骨弱者肝脆。膺腹好相得者肝端正，胁骨偏举者 肝偏倾也。胚骨近足之细处曰骸，今详此反骸兔胶以候肝，似以胁下之骨汋狡也。反胶 者，胁骨高而张也。兔粒者，胁骨低合如兔也。骹音敲。 黄色小理者脾小，粗理者脾大。揭唇者脾高，唇下纵者脾下。唇坚 者脾坚，唇大而不坚者脾脆。唇上下好者脾端正，唇偏举者脾偏倾也。 脾气遁于口，其荣在唇，故脾之善悉，验于唇而可知也。 黑色小理者肾小，粗理者肾大。高耳者肾高，耳后陷者肾下。耳坚 者肾坚，耳薄不坚者肾脆。耳好前居牙车者肾端正，耳偏高者肾偏倾 也。肾气通于耳，故肾之善恶，验于耳而可知也。凡此诸变者，持则安，减则病也。 凡以上诸变，使能因其偏而善为持守，则可获安；若少有损减，则不免于病矣。 帝曰：善。然非余之所问也。愿闻人之有不可病者，至尽天寿，虽 有深忧大恐休惕之志，犹不能减也，甚寒大热不能伤也；其有不离屏蔽 室内，又无怵惕之恐，然不免于病者何也？愿闻其故。减，损也。不可病者， 病不能入也。不免于病者，常多病也。二者相运，故以为问。岐伯曰：五藏六府，邪之 舍也，请言其故。五藏皆小者，少病，苦燋心，大愁忧；五藏皆大者，缓于 事，难使以忧。五藏皆高者，好高举措；五藏皆下者，好出人下。五藏皆 坚者，无病；五藏皆脆者，不离于病。五藏皆端正者，和利得人心；五藏 皆偏倾者，邪心而善盗，不可以为人平，反覆言语也。五藏六府，所以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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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类经 水谷者也，一有不和，那乃居之，故日那之舍也。不可以为人平，谓其心邪多昧，便佞不可化 也。 黄帝日：愿闻六府之应。岐伯答日：肺合大肠，大肠者皮其应。心 合小肠，小肠者脉其应。肝合胆，胆者筋其应。脾合胃，胃者肉其应。 肾合三焦膀胱，三焦膀胱者媵理毫毛其应。肺本合皮，而大肠亦应之，心本合脉， 而小肠亦应之，胆胃皆然，故表里之气相同也。惟是肾本合骨，而此云三焦膀胱者腆理毫毛其 应何也？如《五癃津液别篇》曰，三焦出气以温肌肉，充皮毛，此其所以应腆理毫毛也。肾合三 焦膀胱义，见本类前三。 黄帝曰：应之奈何？岐伯曰：肺应皮，皮厚者大肠厚，皮薄者大肠 薄。皮缓腹里大者大肠大而长，皮急者大肠急而短。皮滑者大肠直，皮 肉不相离者大肠结。此下皆言六府之应。肺与大肠为表里，腩应皮，故大肠府状，亦可 因皮而知也。不相离者，坚实之谓。 心应脉，皮厚者脉厚，脉厚者小肠厚；皮薄者脉薄，脉薄者小肠薄。 皮缓者脉缓，脉缓者小肠大而长；皮薄而脉冲小者，小肠小而短。诸阳 经脉皆多纡屈者，小肠结。心与小肠为表里，心应脉，故小肠府状，亦可因脉而知也。 然脉行皮肉之中，何以知其厚薄？但察其皮肉，即可知也。冲，虚也。诸阳经脉，言脉之浮浅 而外見者也。紆屈，盘曲不舒之谓。纤音於。 脾应肉，肉脶坚大者胃厚，肉胭么者胃薄。肉小而么者胃不坚； 肉脑不称身者胃下，胃下者下管约不利。肉脶不坚者胃缓，肉脑无小里 累者胃急。肉脑多少里累者胃结，胃结者上管约不利也。脾与胃沟表里，脾 应肉，故胃府之状，亦可因肉而知也。丽，肉之聚处也。么，细薄也。约，不舒也。少里累之义 未详，高志斋谓揣其。胭肉而少有累然结实者之谓。胭，劬允切。称，去声。 肝应爪，爪厚色黄者胆厚，爪薄色红者胆薄。爪坚色青者胆急，爪 濡色赤者胆缓。爪直色白无约者胆直，爪恶色黑多纹者胆结也。肝与胆 为表里，肝应爪，故胆府之状，亦可因爪而知也。结者，胆气不舒之请。 肾应骨，密理厚皮者三焦膀胱厚，粗理薄皮者三焦膀胱薄。疏媵理 者三焦膀胱缓，皮急而无毫毛者三焦膀胱急。毫毛美而粗者三焦膀胱 直，稀毫毛者三焦膀胱结也。肾与膀胱为表里，而三焦亦合于肾，故上文日肾合三焦 膀胱，从理毫毛其应，所以三焦膀胱之状，可因腆理毫毛而知也。 黄帝日：厚薄美恶皆有形，愿闻其所病。岐伯答曰：视其外应以知 其内藏，则知所病矣。外形既明，内藏可察，病亦因而可知矣。所谓病者，如上文二十 五变之类皆是也。 二十九、身形候藏府（《美枢 师传篇》） 黄帝曰：本藏以身形支节膕肉，候五藏六府之小大焉。今夫王公大 人、临朝即位之君而问焉，谁可扪循之而后答乎？本藏，即前本经篇名。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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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49 也。循，摩也。言王公之尊责，谁可得而摩模？将何所据而相答也？扪音门。胭，劬允切。 岐伯曰：身形支节者，藏府之盖也，非面部之阅也。黄帝曰：五藏之气阅 于面者，余已知之矣，以支节知而阅之奈何？身形支节，与面不同，此欲以体貌 之形，察其藏府之候也。岐伯曰：五藏六府者，肺之盖，巨肩陷晒，候见其 外。黄帝曰：善。五藏之应天者肺，故肺沟五藏六府之盖。观巨腐陷咽者，即其外候，而 肺之大小高下坚脆偏正可知矣。大义见前篇，余放此。岐伯日：五藏六府，心为之 主，缺盆为之道，骷骨有余，以候餲骺。黄帝曰：善。铁盆居腐之前，骨之上， 五藏六府皆禀命于心，故为之主，而脉皆上出于缺盆，故为之道。骷，《广雅）曰輔啊也，輔啊 即膝骨之名。锅肟，蔽心之骨，亦名鸠尾。观乎此而心之小大高下坚脆偏正可知矣。骷音枯。 锅音结。形音於。岐伯日：肝者主为将，使之候外，欲知坚固，视目小大。 黄帝曰：善。肝者将军之官，其气刚强，故能挥御而使之候外。目者肝之外候，故察于目， 则可如肝之状矣。岐伯曰：脾者主为卫，使之迎粮，视唇舌好恶，以知吉凶。 黄帝曰：善。脾主运化水谷以长肌肉，五藏六府皆赖其养，故脾主沩卫。卫者，藏府之护卫 也。〈五癃津液别篇》亦曰脾为之卫。脾沟仓康之官，职在转输，故曰使之迎粮。谓察其饮食 及唇舌之善恶，则脾之吉凶可知也。岐伯日：肾者主为外，使之远听，视耳好恶， 以知其性。黄帝曰：善。愿闻六府之候。肾为作强之官，伎巧所出，故主成形而 发露于外。其窍为耳，故试使远听及耳之善恶，则肾藏之象可因而知之矣。岐伯曰：六府 者，胃为之海，广骸大颈张胸，五谷乃容；赋，财骨也。广骸者，富骨胳之大。又胫 骨曰骸。林音鞋。鼻隧以长，以候大肠；唇厚人中长，以候小肠；目下果大 其胆乃横；鼻孔在外，膀胱漏泄；鼻柱中央起，三焦乃约。此所以候六府 者也。上下三等，藏安且良矣。果，裏同，目下意裹也。橫，剛强也。在外，揪霉也。 约，固密也。藏居于中，形见于外，故举身面之外状，而可以候内之六府。然或身或面，又必上 中下三停相等，庶藏府相安而得其善矣。前本藏篇以五藏之皮脉肉爪骨而候六府，其义与此 稍异，所当互求。 三十、人有 阳治分五态（《灵枢 通天篇〉全） 黄帝问于少师日：余尝闻人有阴阳，何谓阴人？何谓阳人？少师 日：天地之间，六合之内，不离于五，人亦应之，非徒一阴一阳而已也，而 略言耳，口弗能遍明也。黄帝曰：愿略闻其意，有贤人圣人，心能备而行 之乎？少师日：盖有太阴之人，少阴之人，太阳之人，少阳之人，阴阳和 平之人。凡五人者，其态不同，其筋骨气血各不等。黄帝曰：其不等者， 可得闻乎？六合之内，数不离五，义见下章。心能备而行之乎，调贤圣之心本异于人，其有 能兼备阴阳者否也？太阴少阴太阳少阳者，非如经络之三阴三阳也，盖以天禀之纯阴者曰太 阴，多阴少阳者曰少阴，纯阳者曰太阳，多阳少阴者曰少阳，并阴阳和平之人而分为五态也。 此虽以禀赋为言，至于血气疾病之变，則亦有纯阴纯阳日、寒热橄甚及阴阳和平之异也。故阳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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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类经 者偏宜于寒，阴藏者偏宜于热，或先阳而后变为阴者，或先阴而后变为阳者，皆医家不可不察 也。 少师曰：太阴之人，贪而不仁，下齐湛湛，此下言五人之情性也。下齐，谦下 登齐也。法湛，水澄貌，亦卑下自明之意。好内而恶出，心和而不发，心和者，明性柔 也。不发者，阴多藏也。内，鈉同。不务于时，知有己也。动而后之，不先发也。此 太阴之人也。此其深情厚貌，奸狡不露者，是为太阴之人。 少阴之人，小贪而贼心，贪小利而心残账也。见人有亡，常若有得，见他 人之有失，为自己之得志，即幸灾乐祸之课。好伤好害，阴性残忍也。见人有荣，乃 反愠怒，心多忌刻，忧人富貴也。怪音组。心疾而无恩，心存嫉妒，故无恩也。此少 阴之人也。明险贪残，小人之品，此少阴之人也。 太阳之人，居处于于，于于，自足貌。好言大事，无能而虚说，喜每张而无 实济也。志发于四野，心妄好强也。举措不顾是非，粗疏不精也。为事如常自 用，事虽败而常无悔，为事庸常而喜自用，虽至于败而自是不移，故无反悔之心。此太 阳之人也。有始无终，虎皮羊质，此太阳之人也。 少阳之人，湜谛好自贵，设谛，审而又审也。小有聪明因而自責。误音是。谛音 帝。有小小官，则高自宜，局量遍浅，易盈满也。好为外交而不内附，务虚文也。 此少阳之人也。妄自尊贵，不知大体，此少阳之人也。 阴阳和平之人，居处安静，安静处版，无妄动也。无为惧惧，心有所主，乃能 不动，貧贱不能移，戚武不能屈，是无惧惧也。无为欣欣，利欲不能入，富責不能淫，是无欣 肽也。婉然从物，君子之接人也，言忠信，行笃敬，虽蛮額之邦行矣，是婉然从物也。婉音 苑。或与不争，圣人之道，沟而不争。老子曰：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争之。与时变 化，时移則事变，世更则俗易，惟圣人随世以为法，因时而致宜，故能明能阳日，能弱能强，随机 动静，而与化推移也。夫冰炭钩绳，何时能合？若以圣人为之中，則兼覆而并之，未有可是非 者也。尊则谦谦，位尊而志谦也。狐丘丈人曰：人有三怨：爵高者人妒之，官大者主恶之， 禄厚者怨遠之。孙叔敖曰：吾爵益高，吾志益下；吾官益大，吾心益小；吾禄益厚，吾施益博。 以是免于三怨可乎？《易）曰：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惡盈 而好谦。谦尊而光，卓而不可逾，君子之终也。谭而不治，是谓至治。谭而不治，无为 而治也；无为而治，治之至也。子思子曰：中也着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 和，天地位属，万物育焉。其阴阳和平之人之谓乎？ 古之善用针艾者，视人五态乃治之，盛者写之，虚者补之。此下言五 治也。黄帝日：治人之五态奈何？少师曰：太阴之人多阴而无阳，其阴血 浊，其卫气涩，阴阳不和、缓筋而厚皮，不之疾写，不能移之。无阳则气少， 故血浊不清而卫气涩滞也。日阴阳不和者，四态之人无不然，于此而前言之，他可概见矣。气 少不行，故其筋缓。阴体重浊，故其皮厚。皮厚血浊，非疾写之不能移易也。少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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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51 多阴少阳，小胃而大肠，六府不调，其阳明脉小而太阳脉大，必审调之， 其血易脱，其气易败也。小胃，故足阳明之胃脉亦小。大肠，故手太阳之小肠脉亦大。 此其多阴少阳者，以阳明为五藏六府之海，小肠为传送之府，胃小则藏贮少而气必微，小肠大 則传送速而气不富，阳气既少而又不富，则多阴少阳矣。必当审察而善调之，然其气少不能摄 血，故多致血易脱而气易敗也。太阳之人，多阳而少阴，必谨调之，无脱其阴， 而写其阳，阳重脱者易狂，阴阳皆脱者，暴死不知人也。太阳之人，少阴者 也，阴气既少而复写之，其阴必脱，故曰无脱其阴而但可写其阳耳。然朋不足者阳亦无根，若 写之太过则阳气童脱，而脱阳者狂，甚至阴阳俱脱，则暴死不知人也。少阳之人，多阳少 明，经小而络大，血在中而气外，实阴而虚阳，独写其络脉则强，气脱而 疾，中气不足，病不起也。经脉深而属阴，络脉浅而属阳，故少阳之人，多阳而络大，少 阴而经小也。血脉在中，气络在外，所当实其阴经而写其阳络，則身强矣。惟是少阳之人，尤 以气为主，若写之太过，以数气脱而疾，则中气乏而难于起矣。阴阳和平之人，其阴阳 之气和，血脉调，谨诊其阴阳，视其邪正，安容仪，审有余不足，盛则写 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此所以调阴阳，别五态之人者也。 不盛不虚以经取之者，言本无盛虚之可据，而或有那正之不调者，但求所在之经以取其病也。 黄帝曰：夫五态之人者，相与毋故，卒然新会，未知其行也，何以别 之？此下言五人之态度也。毋音无。卒音料。少师答曰：众人之属，不知五态之 人者，故五五二十五人，而五态之人不与焉。五态之人，尤不合于众者 也。众人者，即下章阴阳二十五人之课，与五态之人不同，故不合于众也。黄帝曰：别五 态之人奈何？少师曰：太阴之人，其状黮黮然黑色，念然下意，临临然长 大胭然未偻，此太阴之人也。雖雞，色黑不明也。念然下意，意念不扬也，即上文下 齐之谓。临临然，临下貌。膕然未偻，言膝胭若屈，而实非伛僂之疾也。盖以太阴之人，禀质 阴浊，故其形色志意有如此者。雞，舊、探二音。優音吕。少阴之人，其状清然窃然， 固以阴贼，立而躁峻，行而似伏，此少阴之人也。清然者，言似清也。窈然者， 行如鼠雀也。固以阴贼者，残贼之心坚不可破也。立而躁崯者，阴险之性时多躁暴也。出没 无常，行而似供，此则少阴人之态度。岭，险同。太阳之人，其状轩轩储储，反身折 膕，此太阳之人也。轩轩，禹大貌，犹俗谓轩昂也。储储，高积貌，盈丑自得也。反身折 润，言仰腰挺膜，其顧似折也。是皆妄自尊大之状，此則太阳人之态度。储音除。少阳之 人，其状立则好仰，行则好摇，其两臂两肘则常出于背，此少阳之人也。 立则好仰，志务高也。行则好摇，性多动也。两臂两肘出于背，喜露而不喜藏也。此则少阳人 之态度。阴阳和平之人，其状委委然，随随然，颙颙然，愉愉然，矇䁢然，豆 豆然，众人皆日君子，此阴阳和平之人也。委委，雍容自得也。随随，和光同尘 也。顒颗尊严散慎也。愉愉，悦乐也。璇曦，周旋也。豆豆，磊落不乱也。若人者，人人得而 敬爱之，故众人皆曰君子。君子者，贤圣之通称，如《诗》指文王为岂弟君子，《礼运》曰禹汤文 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选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谨于礼者之谓，即阴阳和平之人，其得天地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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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类经 气者欲？顾，鱼容加。愉音余。璇音旋。 三十一、阴阳二十五人（《灵枢•阴阳二十五人篇〉全） 黄帝日：余闻阴阳之人何如？伯高曰：天地之间，六合之内，不离于 五，人亦应之。由阴阳而化五行，所以天地万物之理，总不离五，而人身之相应者，亦惟此 耳。按：本节引前《通天篇》少师之答，而此云伯高着，岂少师即伯高之别称耶？无考矣。故 五五二十五人之政，而阴阳之人不与焉，其态又不合于众者五，余已知 之矣。愿闻二十五人之形，血气之所生，别而以候，从外知内何如？五行 之中，又各有五，如下文以五形之人，而又分左之上下，右之上下，是为五矣。五而五之，计有 二十五人也。然此言五行之详，非若前《通天篇》所谓太阳少阳太阴少朗和平五态而已，故曰 阴阳之人不与焉，又不合于众者五也。别而以候，欲别其外而知其内也。与，去声。别，入声。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此先师之秘也，虽伯高犹不能明之也。黄帝避席 遵循而却曰：余闻之，得其人弗教，是谓重失，得而泄之，天将厌之。余 愿得而明之，金柜藏之，不敢扬之。岐伯日：先立五形金木水火土，别其 五色，异其五形之人，而二十五人具矣。黄帝日：愿卒闻之。卒，尽也。岐 伯曰：慎之慎之，臣请言之。木形之人，比于上角，似于苍帝。比，属也，下 同。角为木音，苍为木色，木形之人，言禀木气之全者也，音比上角，而象类东方之苍帝。其 为人苍色小头，象木之巅也。长面，木形长也。大肩背，木身大也。直身，木体直 也。小手足。木枝细也，此上以体象而言。好有才，随研成材，木之用也。劳心，发生 无穷，木之化也。少力，木性柔也。多忧劳于事，木不能静也。能春夏不能秋冬。 木得阳而生长，得阴而凋落，此以性而言也。能，耐同，下放此。感而病生，足厥阴佗佗 然。足厥阴，肝木之经也。肝主筋，为罢极之本，故曰佗佗然。佗佗，筋柔迟重之貌。足厥阴 为水之藏，足少阳为木之府，此言藏而下言府者，盖以厥阴少阳为表里，而藏沟府之主耳。故 首云上角厥阴者，总言木形之全也；后云大角左角鈇角判角少阳者，分言木形之详也。放于上 角而分左右，左右而又分上下，正以明阴阳之中复有阴阳也。余准此。佗音驼。大角之 人，比于左足少阳，少阳之上遗遗然。禀五形之偏者备四，日左之上下，右之上下。 而此言木形之左上者，是谓大角之人也。其形之见于外者，属于左足少阳之经，如下文所谓足 少阳之上，气血盛則通算美长，以及血气多少等辨，正合此大角之人也。遺遭，柔退貌。愚按： 《通天篇）有云太阴之人、少閉之人、太阳之人、少阳之人、阴阳和平之人，凡五人者其态不同， 是统言大体而分其阴阳五态也；此以木火土金水五形之人，而复各分其左右上下，是于各形之 中，而又悉其太少之义耳。总皆发明票赋之异，而示人以变化之不同也。大，太同。左角之 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下随随然。左角，一日少角。随随，从順貌。下文云足 少阳之下，血气盛则𦜖毛美长者，正合此少角之人，而此言其右之下也。余放此。鱿角之 人，比于右足少阳，少阳之上推推然。一日右角。角形而并于右足少阳之上者，是 谓右角之人，此即言其右之上也。推推，前进貌。鈇音代。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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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53 少阳之下栝栝然。判，半也。应在大角之下者，是请判角之人，而属于左足少阳之下，即 書其左之下也。栝栝，方正貌。凡此遺遺、随随、推推、栝栝者，皆所以表木形之象。 火形之人，比于上徵，似于赤帝。撒汐火音。火形之人，总言火气之全者也。 音属上微，而象类南方之赤帝。其为人赤色，火之色也。广朋，剧，音引，当養肉也。 锐面小头，火上尖也。好肩背髀腹，火势炎上而盛于中也。小手足，火势之旁者小 也。行安地。火体下重也。疾心，火性速也。行摇，火象动也。肩背肉满，即上文 广剧好肩背之意。有气，火属阳而多气也。轻财，火性多散也。少信，火性易变也。 多虑见事明，火明而善烛也。好颜，火色光明也。急心，火性急也。不寿暴死，急 速之性，不耐久也。能春夏不能秋冬。阳王森夏而長水也。秋冬感而病生，手少 阴核核然。手少阴，心火经也。火不耐于秋冬，故秋冬生病。械棫然，火不得散而结聚为 形也。此言手少明，下言手太阳着，以少明太阳为表里，而皆属于火也。质徵之人，比于 左手太阳，太阳之上肌肌然。一日质之人，一日大微。以微形而应于左之上，是谓大 微之人，而属于左乎太阳之上也。既肌，肤浅貌。此下详义，同前木形注中。少徵之人， 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下慆慆然。应右獵之下者，是谓少徽之人，而属于右手木阳 之下也。惜惜，不反貌，又多疑也。怕音叨。右徵之人，比于右手太阳，太阳之上 鲛鲛然。一曰根熊然。以徽形而属于右手太阳之上，是谓右徵之人。鮫紋，踊跃貌。蚊音 交。质判之人，比于左手太阳，太阳之下支支颐颐然。一日质微。此居质微之 下，故日质判，而属于左手太阳之下，判亦半之义也。支支，枝离貌。颐颐，自得貌。凡此肌肌 之类者，皆所以表火形之象。 土形之人，比于上官，似于上古黄帝。官为土音。土形之人，总言土气之全 着也。音属上宫，而象类中央之黄帝。其为人黄色，土色黄也。圆面，土形圃也。大 头，土形广而平也。美肩背，土体厚也。大腹，土广救也。美股胫，土主四支也。小 手足，盛在中也。多肉，土之合也。上下相称，土丰盛也。行安地，土安重也。举 足浮。大气举之也。安心，土性静也。好利人，土成物也。不喜权势，土自尊也。 善附人也，藏垢鈉污也。能秋冬不能春夏。長风湿也。春夏感而病生，足太 阴敦敦然。足太阴，脾土经也。較數，重实貌。此言太阴，下言足阳明者，以太阴阳明为表 里，而皆属于土也。大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阳明之上婉婉然。以宫形而应于 左之上，是谓大宮之人，而属于左足阳明之上也。婉婉，委顧貌。此下详义同前木形注中。 加宫之人，比于左足阳明，阳明之下坎坎然。一日众之人。应在大宫之下者，是 谓加宫之人，而属于左足阳明之下也。坎坎，深围貌。少官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 明之上枢枢然。应在大宫之右，故日少官之人，而属于右足阳明之上也。枢枢，圓转貌。 左官之人，比于右足阳明，阳明之下兀兀然。一日众之人，一曰阳明之上。详此 义当是右宫之人，故属于右足阳明之下也。兀兀，独立不动貌。凡此婉婉之类者，皆所以表土 形之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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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类经 金形之人，比于上商，似于白帝。商为金音。金形之人，总言金气之全者也。 音属上商，而象类西方之白帝。其为人方面，金形方也。白色，金色自也。小头，小 肩背，小腹，小手足，金形坚小也。如骨发踵外，足跟外坚，如有骨发瞳外者。骨 轻。金体管重而金无骨，故骨不能独重也。身清廉，金性洁也。急心，金性剛也。静 悍，金性静，动則悍也。善为吏，肃而威也。能秋冬不能春夏。金喜寒而畏火也。 春夏感而病生，手太阴敦敦然。手太阴，砷金经业。教教，坚实貌。手足太阴皆日數 數，而义稍不同，金坚土重也。此言手太阴，下言手阳明者，以太阴阳明为表里，而皆属于金 耳。鱿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上廉廉然。鈇亦大也。左右之上俱可言 狱，故上文云鈇角者比于右足少阳之上，此鈇商者比于左手阳明之上也。廉康，複角貌。此下 详义同前木形注中。右商之人，比于左手阳明，阳明之下脱脱然。详此当是右 手阴明，庶与右商之人相属。脱脱，萧洒貌。大商之人，比于右手阳明，阳明之上 监监然。评此当是左手阳明，康与左商之人相属。监监，多寡貌。少商之人，比于右 手阳明，阳明之下严严然。应在右之下着，是谓少商之人，而属于右手阳明之下也。 严严，庄重貌。凡此廉康之类者，皆所以表金形之象也。 水形之人，比于上羽，似于黑帝。羽为水音。水形之人，总言水气之全者也。 音属上羽，而象类北方之黑帝。其为人黑色，水色黑也。面不平，水有波也。大头， 水面广也。廉颐，高流急也。小肩，支流细也。大腹，容物如海也。动手足，发行 摇身，水流动也。下尻长，水流长也。背延延然。亦长意也。不敬畏，任性趋下， 不向上也。善欺给人，水无实也。戮死，水无恒情，故多厄也。能秋冬不能春夏。 水王秋冬，瘦子春夏也。春夏感而病生，足少阴汗汗然。足少朗，肾水经也。汗汗， 濡润貌。此言足少阴，下言足太阳者，以少阴太阳为表里，而管属子水也。大羽之人，比 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上颊颊然。以水形而应于右之上者，是為大羽之人，而属于右足 太阳之上也。颊颊，得色貌。此下详义同前木形注中。少羽之人，比于左足太阳，太 阳之下纡纡然。应在左之下者，是为少羽之人，而属于左足太阳之下也。纡纡，曲折貌。 众之为人，比于右足太阳，太阳之下洁洁然。众，常也。一日加之人。应在右之 下者，日众之为人，而属于右足太阳之下也。洁洁，清净貌。诸形皆言大少，而此独曰众，意者 水形多变，而此独洁洁，故可同于众也。桎之为人，比于左足太阳，太阳之上安安 然。桎，薑同，局蜜不通之义。居左之上者曰桎之力人，而属于左足太阳之上也。安安，定静 貌。諸不言桎而此独言者，盖以水性虽流，而为器所局，則安然不动，該云桎也。凡此颊颊之 类者，皆所以表水形之象也。是故五形之人二十五变者，众之所以相欺者是 也。形分为五，而又分为二十五，禀赋既偏，則不免强弱胜贪之相激，故惟不偏不易，而钟天 地之正气者，斯为朋阳和平之人，是以有圣跖贤愚之别也。 黄帝日：得其形不得其色何如？岐伯曰：形胜色、色胜形者，至其胜 时年加，感则病行，失则忧矣。此言形色当相合，否则沩病矣。得其形者，如上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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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55 所谓二十五形也。形胜色着，如以木形人而色见黄也。色胜形着，如以木形人而色見白也。 胜时年着，如木王土衰，而又達丁壬之木运，或东方之千支，或厥阴气候之类，值其王气相加， 而感之则病矣。既病而再有疏失，乃可比也。形色相得者，富贵大乐。气质调和也。 黄帝曰：其形色相胜之时年，加可知乎？此言形色之相胜者，复有年忌之当细也。 岐伯日：凡年忌下上之人，大忌常加七岁。年忌者，忌有常数，所以示人之避患 也。下上之人，如上文五形或上或下之人，其年忌嘴以七岁为始。十六岁、二十五岁、 三十四岁、四十三岁、五十二岁、六十一岁，皆人之大忌，不可不自安也。 此富年忌始于七岁，以至六十一岁，皆递加九年者，盖以七为阳之少，九为阳之老，阳数极于九 而极必变，故自七岁以后，凡遇九年，皆为年忌。感则病行，失则忧矣。当此之时， 无为奸事，是谓年忌。当年恳之年，易于感病，失则为忧，故尤宜知慎也。 黄帝日：夫子之言脉之上下，血气之候，以知形气奈何？岐伯日：足 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髯美长；血少气多则髯短；故气少血多则髯少；血气 皆少则无髯，两吻多画。此下言手足三阳之外候也。足阳明胃经之脉行于上体者循鼻 外換口环唇，故此经气血之盛表皆形见于口傍之髯也。吻，口角也。画，紋也。阳明血气不 克，两吻故多纹画。足阳明之下，血气盛则下毛美长至胸；血多气少则下毛 美短至脐，行则善高举足，足指少肉，足善寒；足阳明之脉行于下体者，由归来至 气街，胡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故形见于下毛，而或有至胸至脐也。行則善 高萃足者，因其血多。盖四支皆禀气于胃，足受血而能步也。足指少肉足善寒者，因其气少。 盖四支者请阳之本，阳气不足，則捐少肉而善寒也。血少气多则肉而善瘃；疼，来肿也。 血少气多则浮见于外，故下体肉分多为肿也。療音竹。血气皆少则无毛，有则稀枯 悴，善痿厥足痹。悴，憔悴也。足阳明为五藏六府之海，主润宗筋，東骨而利机关也。今 气血俱少于下，故为瘘厥足痹等病。 足少阳之上，气血盛则通髯美长；血多气少则通髯美短；血少气多 则少须；血气皆少则无须，足少阳胆经之脉行于上体者，抵子頓，下颜丰，故其气血之 盛表，必形见于须弊也。在颐曰须，在频日鼻。感于寒湿，则善痹骨痛爪枯也。此 皆筋骨之病，以少阳厥阴为表里，而肝主筋也。足少阳之下，血气盛则胫毛美长， 外踝肥；血多气少则胫毛美短，外踝皮坚而厚；血少气多则所毛少，外 踝皮薄而软；血气皆少则无毛，外踝瘦无肉。足少阳之脉行于下体者，出膝外 廉，下外辅骨外踝之前，故其形见者皆在足之外侧。踝，胡寡切。胻音杭。 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则美眉，眉有毫毛；血多气少则恶眉，面多少 理；血少气多则面多肉；血气和则美色。足太阳膀耽之脉行于上体者，起于目内 批，其筋之支者，下颜结于鼻，故其气血之盛衰，皆形见于眉面之间也。足太阳之下，血 气盛則跟肉满，踵坚；气少血多则瘦，跟空；血气皆少则喜转筋，踵下痛。 足太阳经之行于下体者，从后廉下合膕中，黄腸内，出外踝之后，结于踵，故其形見为病，皆在 足之跟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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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类经 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血少气多则髭恶，血气皆少则无髭。手 阳明大肠之脉行于上体者，换口交人中，上换鼻孔，故其气向之盛表，必形见于髭也。在口上 日说，在口下曰须。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气血皆少 则手瘦以寒。手阳明之行于下体者，上月外前廉，下近于腋，且阳明太阴为表里，而太阴 之脉出腋下，故腋下毛美。手鱼肉者，大指本节后厚肉也。本经之脉起次指出合谷，故形见于 此。 手少阳之上，血气盛则眉美以长，耳色美；血气皆少则耳焦恶色。手 少阳三焦之脉行于上体者，出耳前后，至目锐眦，故其血气之盛瘦，皆见于眉耳之间。手少 阳之下，血气盛则手卷多肉以温，血气皆少则寒以瘦，气少血多则瘦以 多脉。手少阳之脉行于下体者，起名指端，循手腕出臂外上肘，故其形见若此。 手太阳之上，血气盛则有多须，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恶色。 手太阳小肠之脉行于上体者，循颊上頓，斜络于额，故其血气之盛囊，皆形见于须面之间也。 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手太阳之脉行于下 体者，循手外側上腕，故其形见者如此。按：本篇首言五形者，以藏为主而言其禀；此言六阳 着，以府为表而宮其形。禀质相合，象变斯具矣，此所以有左右上下之分也。 黄帝日：二十五人者，刺之有约乎？的，度也。岐伯曰：美眉者，足太 阳之脉，气血多；恶眉者，气血少；其肥而泽者，血气有余；肥而不泽者， 气有余，血不足；瘦而无泽者，气血俱不足。审察其形气有余不足而调 之，可以知逆顺矣。此言足太阳一经之盛衰，而他经之有余不足亦貌是也，审察既明而 后调之，则不失其逆顺矣。黄帝曰：刺其诸明阳奈何？岐伯日：按其寸口人迎 以调阴阳，寸口在手，太阴脉也。人迎在头，阳明脉也。太阴行气于三阴，阳明行气于三 阳，故按其寸口人迎而可以调阴阳也。如《禁服）、《終始）、《经脉）等篇，所请人迎脉口一盛二 鑫三盛等义皆是也。详具脉色会通。切循其经络之凝涩，结而不通者，此于身 皆为痛痹，甚则不行，故凝涩。切，深也。循，察也。经络为病，身必痛痹，甚則血气 不行，故脉道凝涩也。循音巡。凝涩者，致气以温之，血和乃止。其结络者，脉 结血不行，决之乃行。血脉凝涩，气不至也，故当留针以补而致其气以温之。致，使之 至也。决者，开泄之谓。故曰：气有余于上者，导而下之；气有余于上者，病必在上， 故当刺其穴之在下者，以导而下之。导，引也。气不足于上者，推而休之；气不足于上 者，即刺其在上之穴，仍推其针而休息之。休者，留针以待气也。其稽留不至者，因而 迎之。稽留不至，言气至之迟滞者，接之引之而使其必来也。迎，去声。凡物来而接之，则 平声；物未来而进之使来，則去声。必明于经隧，乃能持之；寒与热争者，导而行 之；其宛陈血不结者，则而予之。随，遭也。必明经脉之道路，而后能执持之也。其 有寒热不和者，因其偏而导去之。脉道虽有都陈而血不结者，則其势而予治之。則，度也。 子，与岡。随音递。必先明知二十五人，则血气之所在，左右上下，刺约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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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57 也。兄剃之道，须明血气，故必知此二十五人之脉理，而剩之大约，可以尽矣。 三十二、五音五味分配藏府（《灵枢 五音五味篇〉） 右徵与少徵调，右手太阳上。此下十二条，并后九条，皆所以言六阳之表也。 左商与左徵调，左手阳明上。 少徵与大宫调，左手阳明上。义似不合。 右角与大角调，右足少阳下。 大徵与少徵调，左手太阳上。 众羽与少羽调，右足太阳下。 少商与右商调，右手太阳下。义似不合。 桎羽与众羽调，右足太阳下。 少宫与太宫调，右足阳明下。 判角与少角调，右足少阳下。 釱商与上商调，右足阳明下。义似不合。 釱商与上角调，左足太阳下。义似不合。 上徵与右徵同，谷麦畜羊果杏。手少阴藏心，色赤味苦时夏。此下五 条，言五藏之里，以合四时五色五味也。 上羽与大羽同，谷大豆畜彘果栗。足少阴藏肾，色黑味咸时冬。 上官与大宫同，谷稯畜牛果枣。足太明藏脾，色黄味甘时季夏。 上商与右商同，谷黍畜鸡果桃。手太阴藏肺，色白味辛时秋。 上角与大角同，谷麻畜犬果李。足厥阴藏肝，色青味酸时春。 大官与上角同，右足阳明上。 左角与大角同，左足阳明上。义似不合。 少羽与大羽同，右足太阳下。 左商与右商同，左手阳明上。 加官与大宫同，左足少阳上。义似不合。 质判与大官同，左手太阳下。 判角与大角同，左足少阳下。 大羽与大角同，右足太阳上。 大角与大宫同，右足少阳上。按：此篇乃承前篇阴阳二十五人而详明其五行相 属之义。但前节言调者十二条，后节言同者九条。总计言角者十二，微者六，宫者八，商者八， 羽者七。有重者，如左手阳明上，右足太阳下，右足阳明下，右足少阳下。有缺者，如左手相明 下，右手阳明上，右手阳明下，左足太阳上，左足阳明下。且有以别音互入，而复不合于表里左 右五行之序者。此或以古文深讳，向无明注，读者不明，录者不慎，而左右上下大少五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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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类经 极易差错，愈传愈谬，是以义多难晓。不敢强解，姑存其文，以俟后之君子再正。 右 、少 、质 、上徹、判 。 右角、鱿角、上角、大角、判角。 右商、少商、鉄商、上商、左商。 少官、上宮、大宫、加官、左角宫。 众羽、桎羽、上羽、大羽、少羽。此上五条，结上文而总记五音之目也。五音各 五，是为二十五人之数。 五 卷 脉色类 一、诊法常以平旦（《素问•脉要精微论）） 黄帝问曰：诊法何如？诊，视也，察也，候脉也。几妇脉望色，审问病园，皆可言 诊，而此节以诊脉为言。岐伯对曰：诊法常以平且，阴气未动，阳气未散，饮食 未进，经脉未盛，络脉调匀，气血未乱，故乃可诊有过之脉。平旦者，明阳之 交也。阳主昼，阴主夜，阳主表，阴主里。凡人身营卫之气，一昼一夜五十周于身，昼則行于阳 分，夜则行于阴分，追至平旦，复皆会于寸口。敞《难经）曰：寸口者脉之大会，五藏六府之所终 始也。《营卫生金篇）日：平旦阴尽而阳受气矣。日中而阳陇，日西而阳表，日入阳尽而阴受气 矣。〈口问篇》日：阳气尽，阴气盛，則目瞑；阴气尽而阳气盛，则寤矣。故诊法当于平旦初寤之 时，阴气正平而来动，阳气将盛而未散，饮食未进而谷气未行，故经脉未盛，络脉调匀，气血未 至扰乱，脉体未及变更，乃可以诊有过之脉。有过，言脉不得中而有过失也。夫脉者气血之先 也，气血盛則脉盛，气血表則脉表，气血热則脉數，气血寒則脉迟。气血微則脉弱，气血平則脉 和；又如长人脉长，短人脉短，性急人脉急，性缓人脉缓，此皆其常也。反者沟逆。凡此之类， 是皆有过之谓。切脉动静，而视精明，察五色，观五藏有余不足，六府强弱， 形之盛衰，以此参伍，决死生之分。切者，以指按索之谓。切脉之动静，诊朗阳也。 视目之精明，诊神气也。察五色之变见，诊生克邪正也。观藏府虚实以诊其内，别形容盛囊以 诊其外。故凡诊病者，必合脉色内外，参伍以求，則阴阳表里、虚实寒热之情无所遁，而先后缓 急、真假递从之治必无差，故可以决死生之分，而况于疾病乎？此最是医案妙用，不可视为泛 常。夫参伍之义，以三相較调之参，以伍相类谓之伍。盖彼此反观，异同互证，而必欲搜其隐 微之谓。如〈易》曰：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地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非 天下之至变，其執能与于此？即此谓也。 二、部位（《素问•脉要精橫论》） 尺内两傍，则季胁也，尺内者，关前曰寸，关后日尺，故曰尺内。季胁，小助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