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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19 为牛。其谷稯,稷,小米也。粳者力稷,糖者为泰,均五谷之长,色黄属土。其应四时, 上为镇星,土之精气,上为镇星。是以知病之在肉也,脾主肌肉也。其音宫,土音 日宫,其应长夏,其化甲已丑未。其数五,其臭香。香汾土气所化。 西方白色,人通于肺,开窍于鼻,藏精于肺,西汐金王之方,肺方属金之藏, 其气相通。白着金之色。鼻者肺之窍。金之精气,藏子肺曰魄。故病在背,肺在胸中,附 于背也。其味辛,其类金,金之味辛,其畜马,肺沟乾象,《易》日乾 马。其谷稻,稻 坚而白,故属金。其应四时,上为太白星,金之精气,上为太自星。是以知病之在 皮毛也,肺主皮毛也。其音商,金音曰商,其应秋,其化乙庚卵酉。其数九,地四生金, 天九成之。其臭腥。胆为金气所化。 北方黑色,入通于肾,开窍于二阴,藏精于肾,北为水王之方,肾为属水之 藏,其气相通。黑者水之色,二便者肾之窍。水之精气,藏于肾日志。故病在谿,《气穴论〉 日:肉之大會为谷,肉之小会为豁。谿着,水所流注也,故病在豁。谿,澳同。其味咸,其 类水,水之味咸。其畜彘,乖,猪也。《易》曰坎为豕。處音治。其谷豆,救也,黑者属 水。其应四时,上为辰星,水之精气,上为展星。是以知病之在骨也,肾主骨也。 其音羽,水音曰羽,其应冬,其化丙辛辰成。其数六,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其臭腐。 腐为水气所化。《礼月令》云其臭杯。柯与腐类。 故善为脉者,谨察五藏六府,一逆一从,阴阳表里,雌雄之纪,藏之 心意,合心于精,善诊者,必能察此阴阳藏象之精微,而合于善心,庶神理明而道从变化无 遁情矣。非其人勿教,非其真勿授,是谓得道。不得贤智而數之,适足以審道;不 得真人而授之,适足以乱真。《气交变大论》曰:得其人不教,是请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 此之谓也。义详运气类十。 五、四时阴阳,外内之应(《素问 明阳应象大论》) 帝日:余闻上古圣人,论理人形,列别藏府,端络经脉,会通六合,各 从其经,气穴所发,各有处名,溪谷属骨,皆有所起,分部逆从,各有条 理,四时阴阳,尽有经纪,外内之应,皆有表里,其信然乎?论理,讲求也。列 别,分辫也。端言经脉之发端,络言支脉之横络。两经交至训之会,他经相贯请之通。十二经 之表里,请之六合。气穴漢谷、分部逆从等义,如{经脉篇》及〈气穴》、〈气府》、〈皮郵》、《骨空〉 等论,各有详戰,而此篇所答,則惟四时五行藏象气味之化,其他則散见各篇也。别,必列奶。 岐伯对曰:东方生风,风者天地之阳气,东者日升之阳方,故阳生于春,春王于东,而东 方生风。风生木,风动到木荣也。木生酸,《洪苑)日:木曰曲直,曲直作酸。故凡物之味 酸者,皆木气之所化。酸生肝,酸先入肝也。肝生筋,肝主筋也。筋生心,木生火也。 肝主目。目着肝之官也。其在天为玄,玄,深横也。天遭无穷,东为阳升之方,春为发 生之始,故曰玄。在人为道,道着,天地之生意也。人以遭为生,而知其所生之本,則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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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类经 言道矣。在地为化。化,生化也。有生化而后有万物,有万物而后有終蛤。凡自无而有, 自有而无,总称曰化。化化生生,遺归一气,故于东方首言之。化生五味,万物化生,五味 具矣。道生智,生意日断,智薏出矣。玄生神。玄冥之中,无有而无不有也,神神奇奇, 所从生矣。按:在天为玄至此六句,他方皆无,而东独有之。盖东方为生物之始,而元贯四德, 春贯四时,言东方之化,则四气尽乎其中矣。此盖通举五行六气之大法,非独指东方为言也。 观《天元纪大论》有此数句,亦总贯五行而言,其义可见。详运气类三。神在天为风,飞扬 散动,风之用也。鼓之以需雞,润之以雨露,无非天地之神,而风則神之一者。又风为六气之 首,故应来方。在地为木,五行在地,来方属木。在体为筋,筋属众体之木。在藏为 肝,肝属五藏之木。在色为苍,苍属五色之木。在音为角,角属五音之木。在声为 呼,怒則叫呼。在变动为握,提同锅,筋之病也。在窍为目,肝之窍也。在味为 酸,木之味也。在志为怒。强則好怒,肝之志也。《宣明五气篇》曰:并于肝則批。怒伤 肝,怒出子肝,过则伤肝。悲胜怒;悲此为腩金之志,故胜肝木之怒。悲則不怒,是其征 也。风伤筋,岡气相求,故风伤筋。燥胜风;燥为金气,故胜风木。酸伤筋,酸走筋, 过则伤筋而拘率。辛胜酸。辛 金味,故胜木之酸。 南方生热,阳极于夏,夏王子南,讓南方生热。热生火,热极則生火也。火生 苦,《洪苑》日:火日炎上,炎上作苦。故物之味苦者,由火气之所化。苦生心,苦先入心 也。心生血,心主血脉也。血生脾,火生土也。心主舌。舌为心之官也。其在天 为热,六气在天者为热。在地为火,五行在地者为火。在体为脉,脉属众体之火。 在藏为心,心属五藏之火。在色为赤,赤属五色之火。在音为徵,微属五音之火。 在声为笑,喜则发笑,心之声也。在变动为忧,心藏神,神有余则笑,不足故忧。在窍 为舌,心之窍也。在味为苦,火之味也。在志为喜。心之志也。喜伤心,喜出于 心,过则伤心。恐胜喜;恐为肾水之志,故胜心火之毒。恐则不喜,是其征也。热伤气, 壮火食气也。寒胜热;水胜火也。苦伤气,苦从火化,故伤肺气,火克金也。又如阳气性 升,苦味性降,气为苦通,則不能舒伸,故苦伤气。咸胜苦。感为水味,故胜火之苦。愚按: 气为苦伤而用威胜之,此自五行相制之理。若以辛助金,而以甘油苦,亦是捷法。盖气味以辛 甘为阳,酸苦威为阴,阴胜者制之以阳,阳胜者制之以明,何非胜复之妙?而其中宣否,則在乎 用之权变耳。 中央生湿,土王中央,其气化湿。湿生土,温润則土气王而万物生。土生甘, 《洪范》曰:土爰稼穑,稼橹作甘。凡物之味甘者,皆土气之所化。甘生脾,甘先入脾也。 脾生肉,脾主肌肉也。肉生肺,土生金也。脾主口。口唇者牌之官也。其在天为 湿,气化于天,中央为湿。在地为士,形成于地,中央属士。在体为肉,肉属众体之土。 在藏为脾,脾属五藏之土。在色为黄,黄属五色之土。在音为官,宫属五音之土。 在声为歌,得意則歌,脾之声也。在变动为哕,哕,於决切,呃递也。在窍为口,脾 之窍也。在昧为甘,土之味也。在志为思。脾之志也。《宣明五气篇》曰:并于脾則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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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卷 21 思伤脾,脾志为思,过则伤脾。怒胜思;怒为肝木之志,故胜脾土之思。怒則不思,是其 征也。湿伤肉,脾主肉而恶湿,故湿胜則伤肉。风胜湿;木胜土也。甘伤肉,过于甘 也。酸胜甘。酸沟木味,故胜土之甘。 西方生燥,金王西方,其气化燥。燥生金,燥則剛勁,金气所生也。金生辛,《洪 范》曰:金日从革,从革作辛。故味辛者,皆金气之所化。辛生肺,辛先入肺也。肺生皮 毛,肺主皮毛也。皮毛生肾,金生水也。肺主鼻。鼻者肺之官也。其在天为燥,气 化于天,在西为澡。在地为金,形成于地,在西属金。在体为皮毛,皮毛属众体之金。 在藏为肺,肺属五藏之金。在色为白,白属五色之金。在音为商,商属五音之金。 在声为哭,悲农则哭,脚之声也。在变动为咳,那伤于肺,其病为咳。在窍为鼻,肺 之驾也。在昧为辛,金之味也。在志为忧。肺之志也。金气慘凄,故令人忧。《宣明五 气篇》曰:并于腩則悲。忧伤肺,忧則气消,故伤肺也。喜胜忧;喜为心火之志,能胜肺金 之忧。喜则神畅,故胜忧也。热伤皮毛,热胜则津波耗而伤皮毛,火克金也。寒胜热; 水制火也。辛伤皮毛,辛能救气,故伤皮毛。苦胜辛。苦为火味,故胜金之半。 北方生寒,水王北方,其气化寒。寒生水,寒气阴润,其化为水。水生咸,《洪 范》曰:水曰润下,润下作威。故物之味戚者,臂水气之所化。咸生肾,咸先入肾也。肾生 骨髓,肾主骨種也。髓生肝,水生木也。肾主耳。耳者肾之官也。其在天为寒,气 化于天,在北为寒。在地为水,形成子地,在北属水。在体为骨,骨属众体之水。在 藏为肾,肾属五藏之水。在色为黑,黑属五色之水。在音为羽,羽属五音之水。在 声为呻,气郁则呻吟,肾之声也。在变动为栗,战栗也。大寒甚恐則有之,故属水。在 窍为耳,肾之鳄也。按前篇《金匮真言论)云:南方赤色,开窍于耳。北方黑色,开窍于二阴。 则耳又为心之窍。如(本藏篇)以耳之高下坚腌而验肾,則耳信沟肾之窍,而又属于心也。在 味为咸,水之味也。在志为恐。肾之志也。恐伤肾,恐到精却,故伤肾,凡猝然恐者 多遺尿,甚则阳瘘,是其征也。思胜恐;思为脾土之志,故胜肾水之恐。深思見理,恐可却 也。寒伤血,寒则血凝涩,故寒伤血。《阴阳应象大论》云:寒伤形。盖形即血也。燥胜 寒;嫌则水调故胜寒。咸伤血,威从水化,故伤心血,水胜火也。食咸则渴,伤血可知。甘 胜咸。甘为土味,故胜水之咸。按:新校正云;详此篇论所伤之旨,其例有三:东方云风伤 筋、酸伤筋,中央云湿伤肉、甘伤肉,是自伤着也;南方云热伤气、苦伤气,北方云寒伤血、咸伤 血,是伤己所胜也;西方云热伤皮毛,是被胜伤己也,辛伤皮毛,是自伤者也。凡此五方所伤, 有此三例不同。愚按北方云燥胜寒,若以五行正序,当云湿胜寒;但寒湿同类,不能相胜,故日 澡胜寒也。诸所不同如此,盖因其切要者为言也。 故日: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左右者,明阳 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故曰阴在 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此节重出,注见明阳类一。又《天元纪大论》亦稍 同,详运气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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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类经 六、五气之合人,万物之生化( 素问 五运行大论》) 帝曰:寒暑燥湿风火,在人合之奈何?其于万物,何以生化?此明人 身之表里,万物之化生,皆合乎天地之气也。岐伯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 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此东方之生化也。明此者,可以治肝补心。其在天为 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化生气。气由化生, 物因气化也。此下二节,与《天元纪大论》同,见适气类三。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凡 此篇文义与前篇《阴阳日应象大论》相同者,注皆见前。后准此。在体为筋,在气为柔,得 木化者,其气乘奚,筋之类也。在藏为肝。其性为暄,脸,温暖也。肝为阴中之阳,应春 之气,故其性暄。暄音董。其德为和,来阳布和,木之德也。其用为动,来风动摇,木之 用也。其色为苍,浅青色也。其化为荣,物色荣美,木之化也。其虫毛,毛虫丛植, 得木气也。其政为散,阳散于物,木之政也。按散义有二:一日升散,木气之升也;一日散 落,金气之杀也。其令宣发,宣扬升发,春木伞也。其变摧拉,摧拉,掼折败坏也。风气 剛强,木之变也。摧,坐陪切。拉音腊。其眚为陨,會,灾也。隕,坠落也。木兼金化,隕为 灾也。音,诗梗妇。顾音允。其味为酸,其志为怒。怒伤肝,悲胜怒;风伤肝, 前篇曰风伤筋者,其义同。燥胜风;酸伤筋,辛胜酸。此东方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 木,而内合人之肝气者也,故肝主于左。 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脾。此南方之生化也。 明此者,可以治心补脾。其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体为脉,在气为息,经络流 行,脉之体也。血气和平,惠之调也。心主血脉,故管属火。在藏为心。其性为暑,南 方着热,火之性也。心汐火藏,其气应之。其德为显,阳象明显,火之德也。其用为躁, 阳用躁动,火之性也。其色为赤,其化为茂,万物茂盛,火之化也。其虫羽,羽出飞 扬,得火气也。其政为明,阳明普照,火之政也。其令郁蒸,暑热郁蒸,夏火令也。其 变炎烁,炎烁焦枯,火之变也。烁,收勺,其眚燔焫,爝焫焚烧,火之灾也。燔音烦。 精,如岁。其味为苦,其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热伤气,寒胜热;苦伤 气,咸胜苦。此南方之性用德化政伞,皆本乎火,而内合人之心气者也,故心主于前。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此中央之生化也。 明此者,可以治脾补肺。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气为充,土之施 化,其气充盈,故曰充气。牌健則肉丰,此其征也。在藏为脾。其性静兼,脾属至阴,故 其性静。土养万物,故其性兼。其德力漏,濡润译物,土之德也。其用为化,万化所归, 土之用也。其色为黄,其化为盈,万物克盈,土之化也。其虫倮,赤体日保,土应肉 也。保,即果妇。其政为谧,谧,静也。安静宁谧,土之政也。谧音密。其令云雨,云雨 湿蒸,土之令也。其变动注,风雨动注,土之变也。其眚淫溃,痒淫崩漬,土之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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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23 其味为甘,其志为思。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脾,酸胜 甘。此中央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土,而内合人之脾气者也,故脾主乎中。 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皮毛生肾。此西方之 生化也。明此者,可以治肺补肾。其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体为皮毛,在气为 成,庚桑子曰: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宝成。盖物得金气而后坚,故金曰坚成。在藏 为肺。其性为凉,西方凉爽,金之气也。肺为金藏,故应之。其德为清,秋气清肃,金 之德也。其用为固,坚而能固,金之用也。其色为白,其化为敛,万物收敛,金之化 也。其虫介,皮甲坚困,得金气也。其政力劲,风气刚勁,金之政也。其令雾露,凉 生雾寒,秋金令也。其变肃杀,凋残肃杀,金之变也。其眚苍落,青苍毁敗,金之灾也。 其味为辛,其志为忧。忧伤肺,喜胜忧;热伤皮毛,寒胜热;辛伤皮毛,苦 胜辛。此西方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金,而内合人之肺气也,故肺主乎右。 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咸,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此北方之生化 也。明此者,可以治肾补肝。其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体为骨,在气为坚,物之 热者,遇寒则坚,此其征也。在藏为肾。其性为凛,凛烈战栗,水之性也。其德为 寒,冬气寒冷,水之德也。其用为藏,藏字原調,脱簡也,今补之。闭藏生气,水之用也。 其色为黑,其化为肃,前然静定,水之化矣。其虫鳞,蜂潜就下,得水气也。其政为 静,清静澄彻,水之政也。其令闭塞,闭塞二字原阙,今补足之。天地闭塞,冬水令也。 其变凝冽,寒凝严列,水之变也。其眚冰雹,非时冰電,水之灾也。電音泊。其味为 咸,其志为恐。恐伤肾,思胜恐;寒伤血,燥胜寒;咸伤血,甘胜咸。此北方 之性用德化政令,皆本乎水,而内合人之肾气者也,故肾主于下。五气更立,各有所先, 五行之气,化有不同。天干所临,是为五运;地支所司,是为六气。五运六气,皆有主客之分。 故岁时变迁,五气更立,各有所先,以主岁气也。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这气既 立,則位之当与不当,气之或邪或正,可得而察矣。此与《六微旨大论)同,见适气类七。 帝曰:病之生变何如?岐伯日:气相得则微,不相得则甚。主客相遇, 上下相临,气有相得不相得,則病变由而生矣。相得者,如彼此相生,則气和而病獵;不相得 者,如彼此相克,則气乖而病甚也。帝曰:主岁何如?歧伯曰:气有余,则制已所 胜而侮所不胜;其不及,则已所不胜侮而乘之,己所胜轻而侮之。主岁,请 五运六气各有所主之岁也。已所胜,我胜彼也。所不胜,彼胜我也。假令木气有余,则制己所 胜而土受其克,湿化乃表;侮所不胜,則金反受木之悔,而风化大行也。木气不足,則己所不胜 者,秉虚来侮,而金令大行;已所胜者,因弱相轻,而土邪反甚也。《六节藏象论》曰:未至而至, 此调太过,則薄所不胜而乘所胜也,命曰气淫。至而不至,此谓不及,则所胜妄行,而所生受 病,所不胜薄之也,命曰气迫。适气相同,举此可类推矣。侮反受邪,若恃已之强,肆行暴 侮,有胜必复,反受其邪。《五常政大论》日:乘危而行,不速而至,暴虐无德,灾反及之。正此 谓也。侮而受邪,寡于畏也。五行之气,各有相制,畏其所制,乃能守位,寨于畏则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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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类经 忌惮,而势极必费,所以反受其邪,此天道之盈虚,自毫发无容爽者。上文自五气更立至此详 义,见五运太少齐兼化逆顺图解及主气客气、主运客运、司天在泉各图说中,在《图翼》二卷。 帝曰:善。 七、脾不主时(《素问 太阴阳明论》) 帝曰:脾不主时何也?此言时惟四而藏有五,如肝心肺肾分主四时,而脾沩五藏 之一,独无所主者何也?岐伯曰:脾者土也,治中央,常以四时长四藏,各十八 日寄治,不得独主于时也。五藏所主,如肝木主春而王于东,心火主夏而王于南,肺金 主秋而王于西,肾水主冬而王于北;惟牌属土而蓄养万物。故位居中央,寄王四时各一十八 日,为四藏之长,而不得独主于时也。考之历法:凡于辰成丑未四率月,当立春立夏立秋立冬 之前,各土王用事十八日,一岁共计七十二日。凡每季三月各得九十日,于九十日中除去十八 日,則每季亦止七十二日,而为五行分王之数。总之五七三十五,二五一十,共得三百六十日, 以成一岁之常教也。脾藏者常著胃土之精也,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故上下 至头足,不得主时也。脾胃相沟表里,脾常依附于胃,以膜连著,而沩之行其精液。然 脾胃皆属乎土,所以生成万物,故日法天地也。土为万物之本,脾胃为藏府之本,故上至头,下 至足,无所不及,又岂得独主一时而已哉?《平人气象论)曰:人无胃气曰逆,逆者死。脉无胃 气亦死。此所以四时五藏,皆不可一日无土气也。 八、五藏所合、所荣、所主、五味所宜、所伤之病(《素河 五藏生成篇》) 心之合脉也,其荣色也,其主肾也。心生血,血行脉中,故合于脉。血华在貌, 枚荣于色。心属大,受水之制,故以肾 主。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其主心也。 肺属金,皮得金之坚,故合于皮。毛得皮之养,故荣于毛。五藏之应天者肺,故肺主皮毛。凡 万物之体,其表必坚,正合乾金之象,所谓物物一太极也。金受火之制,故肺以心为主。肝 之合筋也,其荣爪也,其主肺也。肝属木,木曲直而柔,筋体象之,敞合于筋。不者 筋之余,新荣于瓜。木受金之制,故肝以肺为主。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其主肝 也。脾属土,肉象地之体,故合肉也。脾气通于唇,故荣唇也。土受木之制,故牌以肝为主。 肾之合骨也,其荣发也,其主脾也。肾属水,肾藏精,骨藏雅,精髓同类,故肾合骨。 发为精血之余,精髓克满,其发必荣,故荣在发。水受土之制,故肾以脾为主。是故多食 咸,则脉凝泣而变色;威从水化,水能克火,故病在心之脉与色也。《五味篇)日:心病兼 成。注,涩同。多食苦,则皮槁而毛拔;苦从火化,火能克金,故病在肺之皮毛也。《五 味篇》曰:肺病禁苦。多食辛,则筋急而爪枯;辛从金化,金能克木,敞病在肝之筋爪 也。《五味篇)日:肝病菜辛。多食酸,则肉胝胸而唇揭;胝,皮厚也,手足骈臉之谓。 酸从木化,木能克土,故病在脾之肉与唇也。《五味篇〉曰:脾病禁酸。胝音支。鹏音绉。多 食甘,则骨痛而发落。此五味之所伤也。甘从土化,土能克水,故病在肾之骨与 发也。《五味篇》曰:肾病禁甘。故心欲苦,合于火也。肺欲辛,合于金也。肝欲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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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25 合于木也。脾欲甘,合于土也。肾欲咸,合于水也。此五味之所合五藏之气 也。凡此宵五味之合于五藏者。旧本也字在合字之下,于义不通,按全元起本及《太素》,俱 云此五味之所合五藏之气也,今改从之。 九、本神(《灵枢 本神篇》) 黄帝问于岐伯曰:凡刺之法,必先本于神。血脉营气精神,此五藏 之所藏也,至其淫泆离藏则精失、魂魄飞飞扬、志意恍乱、智虑去身者,何 因而然乎?天之罪与?人之过乎?何谓德气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 虑?请问其故。法,淫放也,恍,恍惚也。详如下文。湊音逸。岐伯答曰:天之在 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气薄而生者也。人禀天地之气以生。天地 者,阴阳之道也。自太极而生两仪,則清阳为天,浊阴内地;自两仪而生万物,则乾知大始,坤 作成物。故《易》日:天地之大德日生。《宝命全形论)日:人生于地,悬命于天。然则阳先阴 后,阳施阴受,肇生之德本乎天,成形之气本乎地,故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气也。德流 气薄而生者,言理赋形全,而生威之道斯备矣。故生之来谓之精,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 阴,阴阳二气,各有其精。所谓精着,天之一、地之六也。天以一生水,地以六成之,而为五行 之最先。故万物初生,其来皆水,如果核未实犹水也,胎卵未成犹水也,即凡人之有生,以及昆 虫草木无不管然。《易》曰: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此之谓也。两精相搏谓之神,两精者, 阴阳之精也。搏,交结也。《易》曰:天数五,地教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周子曰:二五之精, 炒合而凝。是皆两精相搏之谓。凡万物生成之道,莫不阴阳交而后神明见。故人之生也,必 合阴阳之气,构父母之精,两精相搏,形神乃成,所谓天地合气,命之日人也。又《决气篇〉曰: 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见本类后二十五。愚按:神者,灵明之化也,无非理 气而已。理依气行,气从形见,凡理气所至,即阴阳之所居,明阳所居,即神明之所在,故日阴 阳者,神明之府也。《天元纪大论》曰:阴阳不测之谓神。〈气交变大论》日:善言化言变者,通 神明之理。《易》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是皆神之为义。然万物之神,随象而 应,人身之神,惟心所主。故本经日;心藏神。又曰;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馬。此即吾身之元 神也。外如魂魄志意五神五志之类,孰匪元神所化而统乎一心?是以心正则万神俱正,心那 則万神俱邪,追其变态,莫可名状。如《八正神明论》曰:神乎神,耳不闻,目明心开而志先,慧 然独悟,口弗能言,俱視独見,适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日神。〈淮南子)曰:或问神。 日:心。请阐之。日:潜天而天,潜地而地,天地神明而不测者也。《黃庭经》曰:至道不煩诀存 真,泥丸百节皆有神。《金丹大要)日:心为一身君主,万神为之听命。以故虚灵知觉,作生作 灭,隨机应境,千变万化,瞬息千里,梦寝百般;又能逆料未来,推测祸福,大而天下国家,小而 僻陋罅隙,无所不至。然則神至心必至,心住神亦住。〈邪客篇)曰:心者,五藏六府之大主也, 精神之所舍也。心伤則神去,神去則死矣。故日事其神者神去之,休其神者神居之。則凡治 身者,太上养神,其次养形也。诸神详义见藏象会通。搏音博。随神往来者谓之魂,并 精而出入者谓之魄,精对神而言,則神为阳而精为阴;魄对瑰而言,則魂为阳而魄为明。 故魂則隨神而往来,魄则并精而出入。愚按:精神魂魄,虽有阴阳之别,而阴阳之中,复有阴阳 之别馮。如神之与魂皆阳也,何谓魂随神而往来?盖神之为德,如光明爽朗、聪慧灵通之类皆 是也。魂之为言,如梦寐恍惚、变幻游行之境皆是也。神藏于心,故心静則神清;魂随乎神,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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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类经 神奇則魂荡。此則神魂之义,可想象而悟矣。精之与魄皆阴也,何谓魄并精而出入?盖精之 光物,重浊有质,形体因之而成也。魄之为用,能动能作,痛痒由之而觉也。精生于气,故气聚 則精盈;魄并于精,故形强则魄壮。此則精魄之状,亦可默会而知也。然則神为阳中之阳,而 魂则阳中之阴也;精为阴中之阴,而魄则阴中之阳者乎。虽然,此特其阴阳之别耳;至若魂魄 真境,犹有显然可鞠者,则在梦寐之际。如梦有作为而身不应者,乃魂魄之动静,动在魂而静 在魄也;梦能变化而寤不能者,乃阴阳之离合,离从虚而合从实也。此虽皆魂魄之证,而实即 死生之幾。苟能致心如太虚,而必清必静,则梦觉死生之关;知必有洞达者矣。又神气魂魄讲 义,见后十四,所当互考。所以任物者调之心,心汐君主之官,鱿神灵而参天地,敞万物 皆其所任。心有所忆谓之意,忆,思忆也。谓一念之生,心有所向而未定者,曰意。意 之所存谓之志,意之所存,谓意已决而車有所立者,日志。因志而存变谓之思,因 志而存变,谓意志虽定,而复有反覆计度者,曰思。因思而远慕谓之虑,深思远慕,必生 此疑,故日虑。因虑而处物谓之智。疑虑既生,而处得其善者,曰智。按此教者,各有 所主之藏,今皆生之于心,此正诸藏为之相使,而心則为之主宰耳。故智者之养生也, 必顺四时而适寒暑,和喜怒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僻邪不 至,长生久视。此言四时也、寒暑也、喜怒也、居处也,皆明显易眺。惟节阴阳调剛柔二 句,其义最精,其用最博,凡食息起居、病治脉药,皆有最切于此而不可怒者。欲明是理,当求 《易》义而漸悟之。是故休惕思虑者则伤神,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此节言 情志所伤之为害也。怵,恐也。惕,惊也。流淫,请流淫溢,如下文所云恐惧而不解則伤精、 精时自下者是也。思虑而兼怵惕,則神伤而心怯,心怯則恐惧,恐惧則伤肾,肾伤則精不固。 盖以心肾不交,故不能收摄如此。怵,出、恤二音。因悲哀动中者,竭绝而失生。悲 则气消,悲哀太甚则胞络纯,故致失生。竭者鲍之渐,鲍则尽纯无余矣。喜乐者,神惮散 而不藏。喜发于心,乐散在外,暴喜伤阳,故神气惮散而不藏。详,惊惕也。愁忧者,气 闭塞而不行。愁忧则气不能舒,故脉道为之闭塞。盛怒者,迷惑而不治。怒則气 递,甚者必乱,故致昏迷皇惑而不治。不治,乱也。恐惧者,神荡惮而不收。忍惧則种 志惊散,故荡惮而不收。上文言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与此稍同;但彼云不藏者,神不能持而 流荡也,此云不收者,神为恐惧而散失也,所当详辩。 心怵惕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脑脱肉,毛悴色天,死于 冬。此下言情志所伤之病,而死各有时也。心藏神,神伤則心怯,故恐惧自失。朋者,筋肉结 聚之处。心虚则脾弱,故破朋脱肉。毛悴者,皮毛憔悴也。下文准此。色天者,心之色赤,欲 如白裹朱,不欲如豬也。火囊長水,故死于冬。朋,幼允。脾愁忧而不解则伤意,意 伤则悗乱,四肢不举,毛悴色天,死于春。忧本肺之志,而亦伤脾者,母子气通也。 忧則脾气不舒,不舒则不能运行,故愧闷而乱。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桌 也,故脾伤則四肢不举。脾色之天者,黄欲如罗裹雄黃,不欲如黄土也。土衰畏木,故死于春。 娩,美本 。肝悲哀动中则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不精则不正,当人阴缩 而挛筋,两胁骨不举,毛悴色天,死于秋。肝藏魂,悲夜过甚则伤魂,魂伤則为狂 为忘而不精明,精明失則邪妄不正,其人当阴缩挛筋,两胁骨不举者,皆肝经之敗也。肝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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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27 天者,青欲如苍壁之泽,不欲如蓝也。木衰畏金,故死于秋。肺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伤 则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天,死于夏。毒本心之志,而亦伤肺者,暴 喜伤阳,火邪乘金也。肺藏魄,魄伤则神乱而为狂。意不存人者,傍若无人也。五藏之伤无不 毛悴,而此独云皮革焦者,以皮毛为腩之合,而更甚于他也。肺色之天者,白欲如鹅羽,不欲如 盐也。金衰長火,故死于夏。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 不可以俯仰屈伸,毛悴色天,死于季夏。怒本肝之志,而亦伤肾者,肝肾为子母,其 气相通也。肾藏志,志伤則意失,而善忘其前言也。腰春不可俯仰屈伸着,腰为肾之府也。肾 色之天者,黑欲如童漆色,不欲如地苍也。水麦畏土,故死于季夏。恐惧而不解则伤 精,精伤则骨痠痿厥,精时自下。此亦言心肾之受伤也。益盛怒虽云伤肾,而恐惧 則肾藏之本志,恐則气下而陷,故能伤精。肾主骨,故精伤則骨疲,癢者阳之痿,厥者阳之衰。 命门不守則精时自下,是虽肾藏受伤之为病,然《那气藏府病形篇)曰,愁恍恐惧則伤心,上文 日神伤則恐惧流淫而不止,义与此道。液,酸同。是故五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 则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此总结上文而富五藏各有其精,伤之 則阴虚,以五藏之精皆阴也。阴虚則无气,以精能化气也。气聚則生,气散则死,然则死生在 气,而气本于精,故《阴阳应象大论》日,年四十而阴气自半者,正指此阴字为言也。详阴阳类 二,当互求之。是故用针者,察观病人之态,以知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 意,五者以伤,针不可以治之也。此承篇首之问而言。凡用针者,必当察病者之形 态,以酌其可刺不可刺也。设或五藏精神已损,必不可妄用针矣。故《五阅五使篇》曰:血气有 余,肌肉坚致,故可苦以针。《邪气藏府病形篇》曰:诸小者明阳形气俱不足,勿取以针而调以 甘药也。《根结篇)曰: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剩之。现此请篇之訓,可 见针能治有余而不可治虚损明矣。凡用针者,当知所慎也。 十、五藏异藏,虚实异病(《灵枢•本神篇》连前章) 肝藏血,血舍魂,肝气虚则恐,实则怒。《宣明五气篇)曰:肝藏魂。〈五藏生 成篇)日:人卧则血归于肝。《调经论)曰:肝藏血,血有余则怒,不足则忍。脾藏营,营舍 意,脾气虚则四肢不用、五藏不安,实则腹胀经溲不利。管出中焦,受气取 汁,变化而赤是谓血,故曰脾藏营。营舍意,即脾藏意也。脾虚則四肢不用,五藏不安,以脾主 四肢,而牌为五藏之原也。太阴脉入腹络胃,故脾实則腹胀经瘦不利。《调经论》日:形有余則 腹胀经澳不利。经当作汪。洩音搜。心藏脉,脉舍神,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 休。《宣明五气篇》曰:心主脉。《调经论》曰:心藏神,神有余则笑不休,神不足则悲。肺藏 气,气舍魄,肺气虚则鼻塞不利少气,实则喘喝胸盈仰息。喘喝者,气促声粗 也。胸盈,胀满也。仰惠,仰面而喘也。《宣明五气篇》曰:肺藏魄。《调经论》曰:气有余則喘 咳上气,不足則意利少气。肾藏精,精舍志,肾气虚则厥,实则胀,《九针论》曰:肾 藏精、志也。《调经论》曰:肾藏志,志有余則腹胀维泄,不足則厥。五藏不安。必审五 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谨而调之也。此与前本神原属同篇,彼言情志掼伤, 此分五藏虚实。故凡五藏有不安者,必审其病形虚实情志所属,乃可随其藏以调之。此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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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前章而言其治法也。 类经 十一、气口独为五藏主(《素问•五藏刑论》) 帝日:气口何以独为五藏主?气口之义,其名有三:手太明腩经脉也,肺主谱 气,气之盛養見于此,故日气口;肺期百脉,脉之大会聚于此,故曰脉口;脉出太洲,其长一寸九 分,故曰寸口。是名虽三而实则一耳。五藏六府之气味,皆出于胃,变见于气口,故沟五藏之 主。义见下文。愿按:气口、寸口、脉口之义,乃统两手而言,非独指右并为气口也。如《经脉 篇)日:手太阴之脉入寸口,上循鱼际。又曰:经脉者,常不可见也,其虚实也,以气口知之。 《经筋篇)曰:手木阴之筋,结于鱼后,行寸口外侧。《经脉别论》曰: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 死生。〈平人气象论》日:欲知寸口太过与不及。《小针解》曰:气口虚而当补,盛而当写。本篇 曰:气口何以独沟五藏主?《难经》日: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藏六府死生吉凶之 法,何谓也?日:寸口着,脉之大会,五藏六府之所终始,故取法于寸口也。诸如此者,岂独指 右手内言耶?而王叔和未详经旨,实谓左为人迎,右为气口,左手寸口人迎以前,有手寸口气 口以前等说,自晋及今,以讹传讹,莫可解救;甚至以左候表,以右候里,无稽之言,其谬为甚。 夫肝心居左,岂不可以为里?肠胃在右,岂不可以言表?如仲景为伤寒之祖,但曰大浮数滑动 者,此名阳也;沉涩弱弦微者,此名阴也。又曰:表有病者,脉当浮而大;里有病者,脉当沉而 细。又如其上取寸口,太阴脉也;下取跌阳,阳明脉也。是皆阴阳表里之谓,初未闹以左为人 迎而候表,右为气口而候里。即余初年亦尝为左表右里之说所惑,及今见多识定,乃知脉体自 有阴阳,诸经皆具表里。凡今之习讹者,但见左强,便日外感而攻其表;但見右鑫,便曰内伤而 攻其里。亦瑪知藏气有不齐,脉候有禀赋,或左脉素大于右,或右脉素大于左,敦者为常?款 者为变?或于偏弱中略見有力,已隐虚中之实;或于偏盛中稿觉无神,便是实中之虚。设不知 此而执欲以左右分表里,岂左无里而右无表乎?故每致攻伐无过,颠倒阴阳,非惟大失经旨, 而遺害于人不小,无怪乎脉之日难也,此不得不为辨正。再按:人迎气口之脉,本皆经训。但 人迎为足阳明之脉,不可以言于手,气口总手太阴而言,不可以分左右,如《动输)、《本输》、《经 脉)等篇,明指人迎为结喉旁胃经动脉。愚尝考之《四时气篇》曰:气口候阴,人迎候阳。《五色 篇》日:人迎盛坚者伤于寒,气口盛坚者伤于食。《禁服篇》曰:寸口主中,人迎主外。《经脉)、 《终始)等篇日,人迎一盛二盛三盛,脉口一盛二盛三盛等义。皆言人迎为阳明之府脉,故主乎 表;脉口为太阴之藏脉,故主乎里。如《太阴阳明论》曰:太阴之行气于三阴,阳明为之行气 于三阳。《阴阳别论)日三阳在头,正言人迎行气于三阳也;三阴在手,正言脉口行气于三阴 也。盖上古诊法有三:一取三部九候以诊通身之脉,一取太阴阳明以诊朗阳之本,一取左右气 口以诊藏府之气。然則人迎自有其位,《脉经》则扯人进于左手,而分气口于右手,不知何据何 见而云然?愚初惑之,未敢遽辩,及见《纲目》之释人迎气口者,亦云人迎在结喉两旁,足阳明 之脉也。又见庞安常论脉日:何谓人迎?喉旁取之。近见徐东奉曰:脉经调左手关前一分为 人迎,误也。若此数君者,已觉吾之先觉矣,燕特引而正之。呜呼!夫一富之谬,遺误千古,成 心投受,何时复正哉?立言者,可不知所慎乎?岐伯曰:胃者,水谷之海,六府之大 源也。五味入口,藏于胃以养五藏气,气口亦太阴也。是以五藏六府之 气味,皆出于胃,变见于气口。人有四海而胃居其一,是为水谷之海。藏府之属,阳 为府,阴为藏,胃属阳而为六府之本,故云六府之大源。然五味入口,藏于胃以养五藏气,故又 日胃为五藏六府之海。气口本属太阴,而日亦太阴者何也?盖气口属肺,手太阴也;布行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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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29 气,則在于脾,足太阴也。按:《营卫生会篇》曰:谷入于胃,以传于脚,五藏六府,皆以受气。 《厥论)曰:牌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经脉别论)曰: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輸于牌,脾气散 精,上归于肺。然則胃气必归于脾,脾气必归于肺,而后行于藏府营卫,所以气口虽沩手太阴, 而实即足太阴之所归,故日气口亦太阴也。是以五藏六府之气味,皆出于胃而变见于气口,故 胃约藏府之大源,然无不由牌达肺也。見音現。故五气人鼻,藏于心肺,心肺有 病,而鼻为之不利也。气味之化,在天为气,在地沩味。上文言五味入口藏于胃着,味 为阴也;此言五气入鼻藏于心肺者,气为阳也。鼻为脯之窃,故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观此 两节曰味日气,皆出于胃而达于脚,既达于肺,亦必变见于气口,故气口独沟五藏主。凡治 病必察其下,适其脉,观其志意,与其病也。此治病之明要也。下言二阴,二阴 者,肾之窍,胃之关也。《脉要精微论)曰:仓康不藏者,是门户不要也。得守着生,失守者死。 故二便沩胃气之关锁,而系一身元气之安危,此下之不可不察也。道,测也。脉为气血之先, 故独取寸口以决吉凶之兆。如〈平人气象论》曰:人无胃气曰递,逆者死。脉无胃气亦死。此 脉之不可不察也。志意者,如{本藏篇》曰;志意和則精神专直,魂魄不散,悔怒不起,五藏不受 邪矣。是志意关乎神气而存亡系之,此志意之不可不察也。病有标本,不知求本,則失其要 矣;病有真假,不知逆从,則及于祸矣。此病因之不可不察也。合是四者而会观之,則治病之 妙,无遗法矣。拘于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阳之灵日神,阴之灵日鬼。张子曰:鬼 神者,二气之良能也。程子曰;鬼神只是一个造化,天算地卑,乾坤定矣,鼓之以雷建,润之以 风雨是也。然則鬼神者,即天地之灵耳。祸福有因,惟人自作,天地无私,鬼神馮得而蔽之? 彼昧理者,不知鬼神不可媚,而崇尚虚无,不求实济,何益之有?若此者,即与论天人至德,必 不见信,又何足与道拽?故日信匪不信医,一不治也。即此之谓。恶于针石者,不可与 言至巧。针石之道,法三才而调明阳,和气血而通经络,該曰知机之道着,不可往以发,盖言 其至精至微也。而或有恶于针石者,诚不可与言至巧矣。病不许治者,病必不治,治 之无功矣。不治已病治未病,圣人之道也。其有已病而尚不许治者,特以偏見不明,信理 不笃,如拘于鬼神、恶于针石之类皆是也。既不相信,不无掣肘,强为之治,馬得成功?即有因 治而愈者,彼亦犹谓不然,总亦属之无功也。 十二、食饮之气归输 府(《素问 经脉別论》) 食气人胃,散精于肝,淫气于筋。精,食气之精华也。肝主筋,故胃散谷气于 肝,則漫淫滋养于筋也。食气入胃,独气归心,淫精于脉。浊,言食气之厚者也。如 《阴阳日清浊篇)曰,受谷者浊,受气者清是也。心主血脉,故食气归心,則精气浸淫于脉也。脉 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精淫于脉,脉流于经,经脉流通, 必由于气,气主于肺,故为百脉之期会。皮毛为肺之合,故肺精输瑪。毛脉合精,行气于 府。肺主毛,心主脉;砵藏气,心生血。一气一血,称为父母,二藏独居胸中,故曰毛脉合精, 行气于府。府者,气聚之府也,是谓气海,亦曰膻中。府精神明,留于四藏,气归于 权衡。宗气积子飾,神明出于心,气盛則神王,被气府之精为神明。神王则藏安,故肺肝脾 肾四藏,无不赖神明之留以为主宰,然后藏气戚得其平而归于权衡矣。权衡,平必,故日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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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类经 则下安,主不明則十二官危。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藏府之气既得其平, 则必变见于气口而成寸尺也。气口者,脉之大会,百脉俱期于此,故可以决生死。兄如上文所 言者,皆食气之所化,而食气之化,又必由于胃气,故上文言食气入胃,下文言饮入于胃也。 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游,浮游也。溢,涌 溢也。水饮入胃,则其气化精撒,必先输运于脾,是谓中焦如沤也。牌乃散气,上如云寡,而归 于肺,是谓上焦如寡也。通调水道,下输膀胱。哧气运行,水随而注,故肺能遍调水道, 下输膀胱,是谓水出高原,下焦如渎也。水精四布,五经并行,水因气生,气为水母,凡 腩气所及,則水精布焉。然水名虽一,而清浊有分。清者为精,精如雨露;浊者为水,水如江 河。故精归五藏,水归膀胱,而五经并行矣。五经,五藏之经络也。合于四时五藏阴阳 揆度以为常也。若是則食饮精气,即得其滋养升降之宜,故四时五藏,皆合于阴阳攒度以 为常也。 十三、有子无子,女尽七七,男尽八八(《素问•上古天真论)。附:种子说) 帝日:人年老而无子者,材力尽邪?将天数然也?材力,精力也。天数, 天赋之限数也。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七为少阳之数,女本阴体而 得阳数者,阴中有阳也。人之初生,先从肾始,女至七岁,肾气稍盛。肾主骨,齿着骨之余,故 齿更。肾为精血之藏,发者血之余,故发长。愚按:男子属阳,当合阳数,女子属阴,当合阴教。 而今女反合七,男反合八何也?盖天地万物之道,惟明阳二气而已,阴阳作合,原不相离,所以 阳中必有阴,阴中必有阳,儒家谓之互根,道家谓之颠倒,皆所以发明此理也。如高火属阳居 南,而其中剿偶,是外阳而内阴也;坎水属阴居北,而其中則奇,是外阴而内阳也。震坎及是为 三男,而阴多于阳;巽离兑是为三女,而阳多于阴。《悟真篇》曰:日居离位反为女,坎配蟾富却 是男。是皆阴阳颠倒之义。故女子外为阴体而内合阳数,男子外为阳体而内合阴数。如〈左 传昭公元年》医和云,女阳物而晦时,乃亦以女为阳矣,此皆医家当察也。更,平声。长,上声。 下同。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天麥者,天 一之气也。任冲着,奇经之二也。任主胎胞,冲为血海,气盛脉通,故月事下而有子。月事者, 言女子经水按月而至,其盈虚消长应于月象。经以应月者,明之所生也。愚按:天葵之义,诸 家俱即以精血为解。然详玩本篇请女子二七天發至,月事以时下,男于二八天發至,精气溢 写,是皆天癸在先,而后精血继之,分明先至后至,各有其义,馬得谓天葵即精血,精血即天癸? 本末混淆,殊失之矣。夫發者,天之水,干名也。干着支之阳,阳所以言气;葵者壬之偶,偶所 以言明。故天葵者,言天一之阴气耳,气化为水,因名天葵,此先虽命名之精而诸贤所未寡者。 其在人身,是汐元阴,亦日元气。人之未生,則此气蘊于父母,是为先天之元气。人之既生,则 此气化于吾身,是为后天之元气。第气之初生,真阴甚撒,及其既盛,精血乃王,故女必二七、 男必二八而后天葵至。天葵既至,在女子则月事以时下,在男子则精气溢写,盖必阴气足而后 精血化耳。阴气阴精,譬之云雨,云者阴精之气也,雨者阴气之精也,未有云寡不布而雨雪至 者,亦未有云寡不浓而雨雪足者。然则精生于气,而天發者,其即天一之气乎,可无疑矣。列 于日:有生着,有生生者;有形着,有形形者。其斯之谓。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 长极。肾气,即天葵也。平均,克满之训。真牙,谓牙之最后生者。肾主骨,故肾气平則真 牙生而长极。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女子天葵之数七七而止,年当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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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31 正及材力之中,故身体盛壮,发长极矣。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女为明 体,不足于阳,故其裹也,自阳明始。阳明之脉行子面,循发际,故面焦发堕。六七三阳脉 衰于上,面皆焦,发始白。三阳脉皆业于面也。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 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至是则冲任血少,阴气竭,被经水止绝而坤道不 通也。天婴竭鲍,故形体養坏而不能有子矣。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八为少 阴之数,男本阳体而得阴数者,阳中有阴也。发长齿更义同前。二八肾气盛,天癸至, 精气溢写,阴阳和,故能有子。男女真阴,皆称天葵,天麥既充,精乃溢写,明阳和合, 故能生子。子者统男女而言,男曰男子,女曰女子。愚按:有子之道,必阴阳合而后胎孕成。 故天一生水而成于地之六,地二生火而成于天之七。所以万物之生,未有不因阴阳相感而能 成其形着,此一阴一阳之谓道也。至于成男成女之说,按北齐猪澄曰;男女之合,二精交畅,阴 血先歪,阳精后冲,血开裹精,精入为骨,而男形成矣;阳精先入,女血后参,精开裹血,血入为 本,而女形成矣。启玄于曰:男女有阴阳之质不同,天葵則精血之形亦异。故自后医家皆宗其 说,而近者玄台马氏駁之日:男女之精,皆可以天葵称。今王注以女子之天葵为血,則男于之 天葵亦为血耶?《易)日: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故交构之时,各有其精,而行经之时,方有其 血。未闻交构之时,可以血言。广嗣诸书,皆言精裹血、血裹精者亦非。此马氏之说诚是也。 又按李东垣曰:经水断后一二日,血海始净,精胜其血,感者成男;四五日后血脉已王,精不胜 血,感者成女。来丹湊曰:夫乾坤,阴阳之情性也;左右,阴阳之道路也;男女,阴阳之仪象也。 阴阳交构,胎孕乃凝,所藏之处,名日子宫,一系在下,上有两峻,中分为二,形如合钵,一达于 左、一达于右。精胜其血,则阳内之主,受气于左子宫而男形成;精不胜血,则阴为之主,受气 于右子官而女形成。若此诸说不同,未必皆为确论;然以愚见,亦有谓焉。如王氏以精血为天 葵,盖以经文言女子之血,男子之精,皆随天葵而至故也。此虽未得其真,而其义犹不相远。 至于褚氏之说,則必所不然。盖男女相合,两精和畅,本无血至之事。惟是结胎之后,男以精 而肇其元,女以血而成其体,此以男精女血而谓之构,自是正理。若以交会之际,而言其精裹 血、血襄精者,诚然湯矣。此不若丹家以阳精汐天壬、阴精为地葵者妥。其说曰:天壬先至, 地癸随至,殘業壬則成男子;地葵先至,天壬隨至,壬裹麥則成女子;壬葵齐至,則成双胎。一 迟一逮,俱不成胎。天壬地葵者,乃天地元精元气也。虽然,此围一说也,但亦涉于渺茫耳。 若东垣之说,則以教日之后,應必成女。第以近验,求男者每用三十时展、两日半之法,而有必 不免于女者,有在二十日以外而得男者,此皆与东垣相反矣。若丹溪以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一 句为论,乃指眠受之后为言,而亦未明其所以然。且左右者,言阴阳升降之理,岂此两岐之谓, 尤属太奇。若必欲得其实理,則乾道成男,坤道成女,阳胜阴着为男,明胜阳者为女,此为不易 之至论。然阴阳盛兼之说困如此,而亦何以见其详?如老阳少阴,强弱判矣;赢阳壮阴,盛衰 分矣。壮而不富,同乎弱矣;老而知养,同于少矣。期候有朋阳,忽之者其气衰;起居有消长, 得之者其气盛。两军相对,气可夺于先声;一静自持,机待时而后动。以寡击众,執请无方? 轉弱为强,果由妙用。受与不受在闽辟,不在浅深,言迟疾者珠谬;男与不男在盈虚,不在冲 襄,道先后者尤差。凡賽欲而得之男女賣而寿,多欲而得之男女浊而天,何莫非乾坤之道乎?! 知之者,岂惟撞璋瓦之权,而蓝田久无烟焰者,不外此也;子女生而天弱者,不外此也。有子女 之念者,其留意于是焉。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肾水生肝 血,故筋亦勁强也,余注同前女子。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满壮。男子气数歪此,盛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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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类经 也。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男为阳体,不足于明,故其衰也自肾始,而发齿其征也。 六八阳气衰竭于上,面焦,发鬓颁白。阳气,亦三阳气也。颁,班同。七八肝气 衰,筋不能动,天癸竭,精少,肾藏衰,形体皆极。肝主筋,肝衰故筋不能动。肾 主骨,臀養故形体疲极。八八则齿发去。麦之甚也。肾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 精而藏之,故五藏盛乃能写。肾沩水藏,精即水也,五藏六府之精,皆藏于肾,非肾藏 独有精也,故五藏盛则肾乃能写。今五藏皆衰,筋骨解堕,天癸尽矣。故发鬓 白,身体重,行步不正,而无子耳。凡物壮則老,此上文所谓天数也。解,懈同。帝 日:有其年已老而有子者何也?岐伯日:此其天寿过度,气脉常通,而肾 气有余也。此天熹有余,即所谓材力也。此虽有子,男不过尽八八,女不过尽 七七,而天地之精气皆竭矣。天癸大数,女已尽于七七,男已尽于八八,精气既竭,此 外多难于子矣。帝曰:夫道者年皆百数,能有子乎?岐伯曰:夫道者能𨚫老 而全形,身年虽寿,能生子也。道者,言合道之人也。既能道合天地,則其材力天數, 自是非常,却老全形,寿而生子,固有出人之表,而不可以常教限者矣。此篇大意,帝以材力天 数为问。而岐伯之答,如天癸盛瘦者,言材力也。七七八八者,言天数也。虽材力之强者,若 出于数限之外,而其所以能出者,又何莫非天禀之數乎?其有积精全神,而能以人力胜天者, 惟法則天地而合同于道者,为能及之也。 十四、天年常度(《灵根 天年篇〉全) 黄帝向于岐伯曰:愿闻人之始生,何气筑为基?何立而为楯?何失 而死?何得而生?基,址也。桶,材具也。桶音巡。岐伯曰:以母为基,以父为 楣,失神者死,得神者生也。人之生也,合父母之精而有其身。父得乾之阳,母得坤之 阴,阳一而施,阴两而承,故以母为基,以父为構。譬之稼穡者,必得其地,乃施以种。种劣地 优,肖由乎父;种优地劣,变成乎母;地种皆得而阴阳失序者,虽實无成也。故三者相合,而象 变斯无穷矣。夫地者基也,种着精也,明阳精气者神也,知乎此則知人生之所以然矣。黄帝 日:何者为神?岐伯日:血气已和,荣卫已通,五藏已成,神气舍心,魂魄 毕具,乃成为人。神者,明阳合德之灵也。二气合而生人,则血气荣卫五藏,以次相威,神 明从而见矣。惟是神之为义有二:分言之,則阳神曰魂,阴神曰魄,以及意志思應之类皆神也。 合言之,則神藏于心,而凡情志之属,惟心所统,是为吾身之全神也。夫精全则气全,气全則神 全,未有形气衰而神能王者,亦未有神既散而形独存者,故曰失神者死,得神者生。至于瑰魄 之义,如前《本神篇》曰:随神往来者请之瑰,并精而出入者谓之魄。及谦案得理之论,再附于 左以详其义。唐•孔氏曰:人之生也,始变化为形,形之灵曰魄,魄内自有阳气,气之神日魂。 魂魄,神灵之名,初生时耳目心识手足运动,此魄之灵也;又其精神性识渐有知觉,此期气之神 也。乐祁曰: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魄属形体,魂属精神。精又是魄,魄是精之神;神又是塊,魂 是气之神。邵子曰:气形盛則魂魄盛,气形表则魂總亦从而表。魂随气而变,總随形而化,故 形存則魄存,形化则魄散。朱子曰:魂神而魄灵,魂阳而魄阴,魂动而魄静。生則魂載于魄,而 魄检其魂。死則魂游散而归于天,魄沦坠而归于地。运用动作底是魂,不运用动作底是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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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33 魄盛則耳目聪明,能记忆,老人目昏耳瞶记事不得者,魄衰也。又曰:人生则魂總相交,死則各 相离去。月之黑晕是魄,其光是魂,魂是魄之光焰,魄是魂之根柢。火是魂,镜是魄,灯有光 焰,物来便烧,镜虽照見,都在里面。火日外景,金水内景,火日是魂,金水是魄。阴主藏受,故 魄能记忆在内;阳主运用,故魂能发用出来。二物本不相离,精聚则魄聚,气聚則魂聚,是为人 物之体。至于精竭魄降,則气散魂淋而无所知矣。黄帝日:人之寿天各不同,或天 寿,或卒死,或病久,愿闻其道。岐伯曰:五藏坚固,血脉和调,肌肉解 利,皮肤致密,营卫之行,不失其常,呼吸微徐,气以度行,六府化谷,津 液布扬,各如其常,故能长久。坚围者不易损,和调者不易乱,解利者可无留滞,致密 着可免中伤。莺卫之行不失其常者,经脉和也。呼吸獵徐气以度行者,三焦治也。六瘠化谷, 津液布扬,則藏府和平,精神充畅,故能长久而多寿也。黄帝曰:人之寿百岁而死,何 以致之?岐伯日:使道隧以长,基墙高以方,通调营卫,三部三里,起骨 高肉满,百岁乃得终。《礼记):百岁谓之期顾。使道指七窍而言,谓五藏所使之道路, 如肺气通于鼻,肝气通于目,脾气通于口,心气通于舌,肾气通于耳,是即五官之遠路也。隧, 深邃貌。基墙,指面部而言。骨胳为基,蕃蔽为墙,义见脉色类三十一、二等篇。凡菅卫部里 及骨高肉满若此者,即致春之道,故得百岁而终。黄帝曰:其气之盛衰,以至其死, 可得闻乎?岐伯日:人生十岁,五藏始定,血气已通,其气在下,故好走。 天地之气,阳主乎升,升則向生;阴主乎降,降則向死。故幼年之气在下者,亦自下而升也。 二十岁,血气始盛,肌肉方长,故好趋。三十岁,五藏大定,肌肉坚固,血 脉盛满,故好步。盛满則不轻捷,故好步矣。四十岁,五藏六府十二经脉,皆 大盛以平定,腾理始疏,荣华颓落,发颇斑白,平盛不摇,故好坐。天地消 长之道,物极必变,盛极必衰,日中则昃,月盈则亏。人当四十,阴气已半,故发颇班白而平盛 不辗好坐者,表之渐也。五十岁,肝气始衰,肝叶始薄,胆汁始减,目始不明。 六十岁,心气始衰,苦忧悲,血气懈惰,故好卧。七十岁,脾气虚,皮肤 枯。八十岁,肺气衰,魄离,故言善误。九十岁,肾气焦,四藏经脉空虚。 百岁,五藏皆虚,神气皆去,形骸独居而终矣。魄离者,形体表败也。肾气焦者, 真阴亏竭也。此与前篇〈上古天真论》女尽七七男尽八八互相发明。彼以七八言者,言阴阳之 限数;此以十言者,言人生之全数。然則人之气数,固有定期;而长短不齐者,有出于禀受,有 因于人为。故惟智着不以人欲害其天真,以自然之道,养自然之寿,而善终其天年,此圣智之 所同也。今之人非惟不能守其所有,而且欲出尘逃教,解脱飞升,因人惑己,因己惑人,是瑪知 无则无极,有则有尽,而固窃窃然自以为觉,亦何异梦中占梦,其不觉也亦甚矣。黄帝曰: 其不能终寿而死者,何如?谓不及天教而蛋双者也。岐伯日:其五藏皆不坚, 使道不长,使道如上文。不长,短促也。空外以张,九窍张露也。喘息暴疾,喘息者 气促,暴疾者易伤,皆非延寿之征也。又卑其墙,薄脉少血,其肉不石,石,坚也。 数中风寒,血气虚,脉不通,真邪相攻,乱而相引,数中风寒,表易犯也。血气 虚,中不足也。脉不通,经络多滞也。故致真邪易于相攻。然正本拒邪,正气不足,邪反随之 而入,故曰相引。数音朔。故中寿而尽也。凡此形体血气,既已异于上寿,则其中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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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类经 尽,固有所由,此先天之禀受然也。夫人生器局,既禀于有生之初,則其一定之数,似不可以人 力强者。第禀得其全而养能合道,必将更寿。禀失其全而养复违和,能无更天。故知之者下 可以希中。中可以希上。不知者上仅得其次,次仅得其下矣。所谓天定則能胜人,人定亦能 胜天也。夫禀受者,先天也,修养者,后天也,先天責在父母,后天責在吾心。 十五、寿天(《灵枢 寿天剛柔篇》) 黄帝问于伯高日:余闻形有缓急,气有盛衰,骨有大小,肉有坚脆, 皮有厚薄,其以立寿天奈何?此欲因人之形体气质而知其寿天也。伯高答曰:形 与气相任则寿,不相任则天。任,相当也。盖形以寓气,气以克形,有是形当有是气, 有是气当有是形,故表里相称者寿,一强一弱而不相胜者天。皮与肉相果则寿,不相 果则天。肉居皮之里,皮方肉之表,肉坚皮固者是为相果,肉脆皮球者是为不相果,相果者 气必高,故寿,不相果者气易失,故天。血气经络胜形则寿,不胜形则天。血气经络 書,内之根本也。形体者,外之核叶也。根本胜者寿,枝叶胜者天也。黄帝曰:何谓形之 缓急?伯高答曰:形充而皮肤缓者则寿,形充而皮肤急者则天。形克而成 肤和缓者,气脉从容,故当寿。形充而皮肤紧急者,气脉促迫,故当天。形充而脉坚大者 顺也,形充而脉小以弱者气衰,衰则危矣。形克脉大者表里如一,故曰順。形光 脉弱者,外实内康,故日危。若形充而颧不起者骨小,骨小则天矣。人之形体,骨 为君,肉为臣,君胜臣者顺,臣胜君者逆。额者骨之本也,故形克而额不起者,其骨必小,骨小 肉克,臣胜君者也,故当天。形充而大肉坚而有分者肉坚,肉坚则寿矣;形 充而大肉无分理不坚者肉脆,肉脆则天矣。大肉,臀肉也。胸者,筋肉结聚之处 坚而厚者是也。有分者,肉中分理明显也。此言形体虽充,又必以肉之坚脆分寿天,其必验于 大肉者,以大肉为诸肉之宗也。故凡形克而臀削者,必非福寿之兆。胭,劬允切。臀音豚。 此天之生命,所以立形定气而视寿天者。必明乎此立形定气,而后以临 病人,决死生。黄帝曰:余闻寿天,无以度之。度,入声。伯高答曰:墙基 卑高不及其地者,不满三十而死;其有因加疾者,不及二十而死也。墙基 者,面部四旁骨路也。地者,面部之肉也。基墙不及其地者,骨囊肉胜也,所以不寿;再加不慎 而致疾,其天更逮,故不及二十而死也。按《五色篇)曰:明堂者鼻也,阙者眉间也,颳者顏也, 蕃者颊侧也,蔽者耳门也,其间欲方大,去之十步皆见于外,如是者寿必中百岁。详脉色类三 +二。黄帝曰:形气之相胜以立寿天奈何?伯高答日:平人而气胜形者 寿,人之生死由乎气,气胜则神全,故平人以气胜形着寿。设外貌虽充而中气不足着,必非寿 器。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矣。若病而至子形肉配,虽其气尚胜 形,亦所必死。盖气为阳,形为阴,明以配阳,形以寓气,阴脱則阳无所附,形脱則气难独留,故 不免于死。或形肉未脱而元气囊竭者,形虽胜气,不过阴多于阳,病必危矣。按:本篇大义,乃 自天禀而言。又如《五常政大论》以阴阳高下言人寿天,则地势使然,又不可不知也。详运气 类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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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卷 35 十六、人身应天地(《灵枢 邪客篇》) 黄帝问于伯高曰:愿闻人之肢节以应天地奈何?四肢骨节也。伯高答 曰:天圆地方,人头圆足方以应之。圓者径一围三,阳奇之数;方者径一團四,阴偶 之数。人首属阳居上,故團而应天;人足属阴居下,做方而应地。天有日月,人有两目。 天有日月而照临万方,人有眼目而明见万象。地有九州,人有九窍。九州者,判梁雍豫 徐杨青竟冀也。九窍者,上有七窍、下有二阴。清阳出上窍,而有阳中之阴阳;浊阴出下窍,而 有阴中之清浊。天有风雨,人有喜怒。和风甘兩天之毒,摧拉靠渍天之怒。天有雷 电,人有音声。阴阳相搏,天地发为雷电;情志所見,人物发为音声。天有四时,人有 四肢。四肢者,两辛两足也。天有五音,人有五藏。五音者,宫商角微羽。五藏者, 心飾脾肝肾。天有六律,人有六府。六律者,黄鈡太镇姑洗義宾夷則无射为六阳律,大 吕类钟仲吕林钟南吕应钟力六阴律。六府着,胃胆大肠小肠三焦膀胱也。天有冬夏,人 有寒热。寒应冬,热应夏也。天有十日,人有手十指。十日者,甲乙两丁戊已康辛 壬葵,是请天干,故应人之手指。辰有十二,人有足十指茎垂以应之,女子不足 二节,以抱人形。十二辰者,子丑實卵辰已午未申面成亥,是谓地支,故应人之足撸,足指 惟十并茎垂为十二。茎着,宗筋也。垂者,筆丸也。女子少此二节,故能以抱人形。抱者,怀 胎之义,如西北称伏鸡为抱者是也。奉音高。天有阴阳,人有夫妻。天为阳,地为阴, 夫汤阳,妻为阴,故日夫乃妇之天。岁有三百六十五日,人有三百六十节。节,骨 节也。地有高山,人有肩膝。肩肆骨大而高,故以应山。地有深谷,人有腋膕。 破膕深陷,故以应谷。胭音国。地有十二经水,人有十二经脉。详見经络类三十 二。地有泉脉,人有卫气。来脉出于地下,卫气行于肉中。地有草蓂,人有毫 毛。箕美,瑞草也,免时生于庭,随月凋荣,朔后一日英生,望后一日英落。历得其分度,則葉 美生,天有昼夜,人有卧起。昼为阳,人应阳而动;夜为阴,人应明而静。天有列星, 人有牙齿。齿牙球朗,故象似列星。《说文》云:牙,牡齿也。一曰锐着为牙,芥者为齒。 《上古天真论)以女子三七,男子三八,則真零生而长极,是以后生之大者为牙也。女于七岁, 男于八岁,齿更,是以前生之小者为齿也。故男于八月生齿,八岁而龀。女子七月生齿,七岁 而献。漱,毁齿也。龀,抄近初。地有小山,人有小节。小节者,小骨指节之类。地 有山石,人有高骨。高骨者,類肩膝踝之类。地有林木,人有募筋。慕者,筋脉聚 高之处。募音幕。地有聚邑,人有肉。月肉者,脂肉之处也。胭,劬允。岁 有十二月,人有十二节。四肢各三节,是为十二节。地有四时不生草,人有无 子。地有不毛之地,人有不宵之人。此人与天地相应者也。人身小天地即此之谓。 十七、妇人无须气血多少(《灵枢•五音五味篇)) 黄帝曰:妇人无须者,无血气乎?岐伯曰:冲脉任脉,皆起于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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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类经 上循背里,为经络之海。凡男妇之有须无須者,皆由于冲任二脉之血有盛衰也。冲任 为经络之海,其起脉之处,則在胞中而上行于背里。所谓胞者,子宫是也,此男女藏精之所,皆 得称为子宫。惟女子于此受孕,因名曰胞。然冲任督脉皆起于此,所谓一原而三岐也。胞义 详气味类三。子宫命门详义具《附翼》三卷,三焦包络命门辦中。其浮而外者,循腹右 上行,会于咽喉,别而络唇口。血气盛则充肤热肉,血独盛则澹渗皮肤, 生毫毛。冲任,阴脉也,故循膜右上行。然左乳之下,則有胃之大络,此正左阳右阴,相配之 妙也。详脉色十一。今妇人之生,有余于气,不足于血,以其数脱血也,冲任 之脉,不荣口唇,故须不生焉。数脱血,谓血不留而月事以时下也。冲任为血之海, 须沟血之余,血不足则冲任之脉不荣于口,而须不生矣。数音朔。黄帝曰:士人有伤于 阴,阴气绝而不起,阴不用,然其须不去,其故何也?宦者独去何也?愿 闻其故。阴不用者,阳瘘不举也。此言士人之阴伤而绝者,须尚不去,何官官之血不常脱而 須独无也。岐伯曰:宦者去其宗筋,伤其冲脉,血写不复,皮肤内结,唇口 不荣故须不生。士人者,阴气虽伤而宗筋未坏;彼宦官者,去其宗筋,則伤其冲脉矣。血 一写而不能复,皮肤内结而经道不行,故冲脉不荣于口,而须不生也。黄帝曰:其有天宦 者,未尝被伤,不脱于血,然其须不生,其故何也?谓身为男子而终身无须,若 天生之宣官然,故日天室。岐伯日:此天之所不足也,其任冲不盛,宗筋不成, 有气无血,唇口不荣,故须不生。天之所不足,言先天所票,有任冲之不足者,故亦 不生须也。黄帝曰:善乎哉!圣人之通万物也,若日月之光影,音声鼓响, 闻其声而知其形,其非夫子,孰能明万物之精?日月有光,见彩可识;音声有应, 闻响可知。惟圣人者,能明物理之精,故因此可以知彼,因外可以知内也。是故圣人视其 颜色,黄赤者多热气,青白者少热气,黑色者多血少气。黄赤者汤阳,青白黑 者为阴也。美眉者太阳多血,通髯极须者少阳多血,美须者阳明多血,此 其时然也。在频曰髯,在口下及两顾着曰须,在口上曰髭。凡此所言着即其经行之地。 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多气少血,阳明常多血多气,厥阴 常多气少血,少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血少气,此天之常数也。十二经 之血气多少,各有不同,两经所言之数凡三,皆有互异。意者气血多少四半,极易混乱,此必传 录之误也,当以《素问⋅血气形志篇〉者为是。详见经络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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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卷 37 四 卷 藏象类 十八、老壮少小脂膏肉瘦之别(《灵相 卫气失常篇》) 黄帝问于伯高日:人之肥瘦大小寒温,有老壮少小,别之奈何?水温 者,言票有阴阳也。伯高对日:人年五十已上为老,二十已上为壮,十八已上 为少,六岁已上为小。黄帝日:何以度知其肥瘦?伯高曰:人有肥有膏 有肉。肥者,即下文所谓脂也。黄帝曰:别此奈何?伯高曰:肉坚,皮满者, 肥。駰肉不坚,皮缓者,膏。皮肉不相离者,肉。胭肉,肉之聚处也。此言伟壮 之人,而有脂青肉三者之异:脂者紧而满,故下文日肉坚身小;青者泽而大,故下文曰肉沖垂 腹:皮肉连实而上下相应着曰肉,故下文曰身体容大。腢,劬允。黄帝日:身之寒温 何如?伯高曰:膏者其肉淖,而粗理者身寒,细理者身热。脂者其肉坚, 细理者热,粗理者寒。泮,柔而润也。青者肉洋,脂者肉坚。若其寒热,則粗理者皆寒, 细理者酱热。沣音闹。黄帝曰:其肥瘦大小奈何?伯高日:膏者多气而皮纵 缓,故能纵腹垂腴。肉者,身体容大。脂者,其身收小。纵,寬纵也。腴,脂 肥也。青者纵腹垂腴,脂者其身收小,是青肥于脂也。肉为皮肉连实,自与脂膏者有间。纵, 去声。顺,音偷。黄帝日:三者之气血多少何如?伯高日:青者多气,多气 者热,热者耐寒。肉者多血则充形,充形则平。脂者其血清,气滑少,故 不能大。此别于众人者也。青者多气。气为阳,故质热而耐寒也。肉着多血,血养形, 故形充而气质平也。脂者血清而气清少,故不能大。若此三者,虽肥盛皆别于众人,而脂者之 气血,似不及乎青肉也。愚按:世传肥白之人多气虚,而此云青者多气,不无相左。若播余闻 见之验,則苍瘦之气虚者,围不减于肥白,是以不宜胶柱也。黄帝日:众人奈何?伯高 日:众人皮肉脂膏不能相加也,血与气不能相多,故其形不小不大,各自 称其身,命曰众人。众人者,莒三者之外,众多之常人也。其皮肉脂青血气各有品格,散 不能相加,亦不能相多,而形体大小曾相称而已。黄帝日:善。治之奈何?伯高曰: 必先别其三形,血之多少,气之清浊,而后调之,治无失常经。三形既定,血 气脱明,則宜补宣写,自可勿失常经矣。是故膏人纵腹垂腴,肉人者上下容大,脂 人者虽脂不能大也。此重富其详也。 十九、血气阴阳清浊(《灵枢 明阳清浊篇〉全) 黄帝曰:余闻十二经脉,以应十二经水者,其五色各异,清浊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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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类经 人之血气若一,应之奈何?十二经水义,详经络类三十三。此言经脉经水各有清浊之 异而人之血气如一,其何以分别应之?岐伯曰:人之血气,苟能若一,则天下为一 矣,恶有乱者乎?人之血气若果如一,則天下皆同,当无杂乱矣,盖言其必不能同也。恶 音鸟。黄帝曰:余问一人,非问天下之众。岐伯曰:夫一人者,亦有乱气, 天下之众,亦有乱人,其合为一耳。寡之一人亦有乱气,况于天下乎?故推于一人, 即可以知天下,然则人己血气本不一,而不一之理則一也。黄帝曰:愿闻人气之清浊。 岐伯曰:受谷者浊,受气者清。人身之气有二:日清气,日浊气。浊气者,谷气也,故 日受谷者浊;清气者,天气也,故曰受气者清。二者总称真气。《刺节真邪篇)曰:真气者,所受 于天,与谷气并而充身也。《五味篇》曰:天地之精气,其大數常出三入一,故谷不入,半日则气 表,一日則气少矣。是指入者为天气,出者为谷气。清者注阴,浊者注阳。喉主天气, 故天之清气,自喉而注阴,阴者五藏也。咽主地气,故谷之浊气,自咽而注阳,阳着六府也。 浊而清者上出于咽,清而浊者则下行,清浊相干,命曰乱气。浊之清着,自 内而出,故上行。清之浊者,自外而入,故下行。一上一下,气必交并,二者相合而一有不正, 则乱气出乎其中矣。黄帝曰:夫阴清而阳浊,浊者有清,清者有浊,清浊别之 奈何?岐伯日:气之大别,清者上注于肺,独者下走于胃。胃之清气,上 出于口;肺之浊气,下注于经,内积于海。大别,言大概之分别也。上文以天气谷 气分清浊,而此言清中之浊,浊中之清,其所行复有不同也。清者上升故注于肺,浊者下降故 走于胃。然而浊中有清,故胃之清气上出于口,以通呼吸津液;清中有浊,故肺之浊气下注于 经,以沟血脉营卫。而其积气之所,乃在气海间也。上气海在膻中,下气海在丹田。黄帝 日:诸阳皆独,何阳浊甚乎?岐伯日:手太阳独受阳之浊,手太阴独受阴 之清。手太阳,小肠也,小肠居胃之下,承受胃中水谷,清浊未分,移污所出,虽诸阳皆浊,而 此其浊之浊者也,故曰独受阳之浊。手太阴,肺也,肺者五藏六府之盖也,为清气之所注,虽诸 阴皆清,而此其清之清者也,故日独受阴之清。其清者上走空窍,其浊者下行诸 经。此即上文胃之清气上出于口、肺之浊气下注于经之义。空,孔同。诸阴皆清,足太 阴独受其浊。足太明,脾也。胃司受纳水谷,而脾受其气以为运化,所以独受其浊,而为 清中之油也。黄帝日:治之奈何?岐伯曰:清者其气滑,浊者其气涩,此气 之常也。故刺者,深而留之;刺阳者,浅而疾之;清浊相干者,以数调 之也。此又以针下之气,言清浊阴阳也。清者气滑,针利于递;浊者气湿,针利于迟。阴者 在里,故宣深而留之;阳者在表,故宜浅而疾之。其或清中有浊,浊中有清,乃为清浊相干,当 察其執徽孰甚,而酌其教以调之也。 二十、首面耐寒,因子气聚(《灵枢•邪气藏府病形篇》) 黄帝问于岐伯日:首面与身形也,属骨连筋,同血合于气耳。天寒 则裂地凌冰,其卒寒或手足懈惰,然而其面不衣何也?人之头面身形,本同一 气,至于粹暴严寒,則地裂水冰,肢体为之凛来,而面独不惧,故以为网。岐伯答日: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