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5 页
＋九卷 339 文无注者，详义俱见下章。邪气之中人也，酒淅动形。正邪之中人也微，先见 于色，不知于其身，若有若无，若亡若存，有形无形，莫知其情。邪气，言虚 那也。虚邪之中人也甚，故酒淅动形。正那之中人也微，故但先见于色而不知于身，此节与下 章互有发明，所当参阅。此數句与《那气藏府病形论》同，详疾病类三。是故上工之取 气，乃救其萌芽；下工守其已成，因败其形。是故工之用针也，知气之所 在，而守其门户，明于调气，补写所在，徐疾之意，所取之处。因败其形着， 不知其难而反伤之也。所在，即三部九候之义。写必用员，切而转之，其气乃行， 疾而徐出，邪气乃出，伸而迎之，遥大其穴，气出乃疾。员，流利也；切，直迫病 所也；迎，夺也；遥，摇同。用针员活而迎夺之，則气出乃疾，故可以写。补必用方，外引 其皮，令当其门，左引其枢，右推其肤，微旋而徐推之，必端以正，安以 静，坚心无解，欲微以留，气下而疾出之，推其皮，盖其外门，真气乃存， 用针之要，无忘其神。方，即端正安静之诩。外引其皮令当其门，察穴于肌表也。左引 其枢，右推其肤，微旋而徐推之，用针之枢要也。必端以正，安以静，坚心无懈，候气之诚磅也。 欲徽以留，气下而疾出之，推其皮，盖其外门，出针之防护也。真气得存，放可以补。用针之要 无忘其神者，总结前篇而言，义祥下章。按：补写方员义，与后章（八正神明论》之文似乎相反； 然详求其意，各有发明，不可谓其误而忽也。 十一、官能（《灵枢•官能篇》连前章） 雷公问于黄帝曰：针论日：得其人乃传，非其人勿言。何以知其可 传？针论，即指前章也。黄帝曰：各得其人，任之其能，故能明其事。任之其 能，因才而器使也。雷公日：愿闻官能奈何？黄帝曰：明目者，可使视色。保 視独见，明目者也。聪耳者，可使听音。俱听独阐，聪耳者也。捷疾辞语者，可使 传论。如开导劝戒解疑辩正之属，皆所谓传论也。语徐而安静，手巧而心审谛者， 可使行针艾，理血气而调诸逆顺，察阴阳而兼诸方。语徐者不苟，安静者不 乱，手巧者轻董疾徐有妙，心审谛者精思详察无遗，故可胜是任。谛音帝。缓节柔筋而心 和调者，可使导引行气。导引着，但欲远行血气而不欲有所伤也，故惟缓节柔筋而心和 调者乃胜是任，其义可知。今见按摩之流，不知利害，专用剛强手法，极力困人，开人关节，走 人元气，莫此为甚。病者亦以谓法所当然，即有不堪，勉强忍受，多見强看致弱，弱者不起，非 惟不能去病，而造以增害，用若辈者，不可不为知慎。疾毒言语轻人者，可使唾痛咒 病。人之恶口春舌者，亦由禀贼，诸无所利而独利于唾咒疾病。爪苦手毒，为事善伤 者，可使按积抑痹。按：积抑痹，亦上文导引行气之属。然积坚痹固，非爪苦手毒者不能 破，术若相类而用有轻童也。各得其能，方可乃行，其名乃彰。不得其人，其功 不成，其师无名。故曰得其人乃言，非其人勿传，此之谓也。《气交变大论》 曰：得其人不救，是谓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详适气类十。手毒者，可使试按龟，
第 666 页
340 类经 置龟于器下而按其上，五十日而死矣；手甘者，复生如故也。龟能运任脉， 其息以耳而导引伏气，所以灵而多寿，不易于死，故可用此以验人之手毒与否。手甘者非以味 言，即不毒之谓。 十二、内外揣（《灵枢 外揣篇〉全） 黄帝曰：余闻九针九篇，余亲授其调，颇得其意。调，法度也。富颇得其 详也。夫九针者，始于一而终于九，然未得其要道也。夫九针者，小之则 无内，大之则无外，深不可为下，高不可为盖，恍惚无穷，流溢无极，余知 其合于天道人事四时之变也，然余愿杂之毫毛，浑束为一可乎？始于一终 于九着，尽天地之大数也。针數应之，故小則无内，大则无外，深则无下，高则无上，其于天道 人事四时之变无所不合，故散之則杂如毫毛，约之则浑来为一。一者，欲得其要也。岐伯 日：明乎哉问也。非独针道焉，夫治国亦然。黄帝日：余愿闻针道，非国 事也。岐伯曰：夫治国者，夫惟道焉，非道，何可小大深浅杂合而为一 乎？至大至小，至浅至深，无不有道存馬！故治国有道，治针亦有道。必知乎道，乃可合万变 而为一矣！黄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日：日与月焉，水与镜焉，鼓与响焉。 夫日月之明，不失其影，水镜之察，不失其形，鼓响之应，不后其声，动摇 则应和尽得其情。道本无形，何从察之？在明其理，得其情耳。故如日月之于彩，水镜 之于形，鼓之于声，有动則有应，有应則司知，惟其至明，故能尽得其情。黄帝曰：窘乎 哉！昭昭之明不可蔽。其不可蔽，不失阴阳也。這者一也，一生二，明阳而已。 不失阴阳，則昭昭之明不可蔽矣。合而察之，切而验之，见而得之，若清水明镜 之不失其形也。合而察之，参合阴阳而详赛也。切而验之，从其奶要而辨证也。放可见 可得，如清水明鏡之无所失也。五音不彰，五色不明，五藏波荡，若是则内外相 袭，若鼓之应桴，响之应声，影之似形。五音五色见于外，因藏气而彰明也。五藏 之气藏于内，因形声而发露也。外之不彰不明者，知内之波荡也。即如鼓非樽也，得樽而后 呜；响非声也，得声而后应；彩非形也，得形而后见，是皆內外相裴而然。囊，因也。桴音乎。 故远者司外揣内，近者司内揣外。挑，推涮也。司，主也。远者主外，近者主内，察 其远能知其近，察其内能知其外，病变虽多，莫能蔽吾之明矣。揣，杵水。是谓阴阳之 极，天地之盖，请藏之灵兰之室，弗敢使泄也。内外远近无所不知，以其明之至 也，阴阳之道尽于此矣，天地虽大，又安能出于是哉？ 十三、八正神明写方补员（《素问 八正神明论）全） 黄帝问日：用针之服，必有法则焉，今何法何则？取，事也；法，方法；则， 准則也。岐伯对曰：法天则地，合以天光。天有星辰，人有俞穴，地有遺里，人有R 寸，无不合乎天运。天之明在日月，是谓天光。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日：凡刺之
第 667 页
十九卷 341 法，必候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气定乃刺之。候，寡也。日月星展、四时入 正之气，义如下文，及当考经络二十五。是故天温日明，则人血淳液而卫气浮，故 血易写，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泣而卫气沉。泮，濡润也。天温日明，阳 盛阴表也，人之血气亦应之，故血洋液而易写，卫气浮而易行。天寒日阴，阳囊阴胜也，故人血 凝注而卫气沉，凝则难写，沉则难行矣。津，乃豹切。这，涩同。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 气始行；月郭满则血气实，肌肉坚；月郭空则肌肉减，经络虚，卫气去，形 独居，是以因天时而调血气也。精，正也，流利也。月属阴，水之精也，故潮汐之消长 应月。人之形体属阴，血脉属水，故其虚宾浮沉，亦应于月。是以天寒无刺，菅卫凝过也。 天温无凝，血气易行也。月生无写，恐伐其生气也。月满无补，恐助其邪也。月 郭空无治，明气不充也。是谓得时而调之。合乎天也。因天之序，盛虚之时， 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日月之光務，則岁时之住定。南面正立，待而察之，則气候可 得也。故日月生而写，是谓藏虚；虚其虚也。日当作日。月满而补，血气扬溢， 络有留血，命日重实；实其实也。月郭空而治，是谓乱经，阴阳相错，真邪 不别，沉以留止，外虚内乱，淫邪乃起。月郭空时，血气方弱，正不胜邪，则那气沉 留不去。于此用针，故致阴阳错乱，真邪不辫，而淫邪反起矣。 帝曰：星辰八正何候？岐伯日：星辰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此下皆 言天总也。制，节制也。慕寒温者在于日色，菜盛養者在于月光，察日月之盈盧往来，則在于 星展之宮度，故日星展着所以制日月之行也。天以日月为阴阳，人以管卫为明阳，故用针着必 察日月星展之气度，以取普卫之虚实。八正者，所以候八风之虚邪以时至者也。 八正者，八方之正位也。八方之气以时而至，谓之八风。从所居之乡来着为实风，从所冲之方 来者为虚风；实风主生长，虚风主杀害。察八正之位，則邪之伤人，虚实可知矣。八正八风三 虚义，详运气类三十五、六。正气正风义，详疾病类吗。四时者，所以分春秋冬夏之 气所在，以时调之也，八正之虚邪而避之勿犯也。四时之气所在，如春气在经 脉，夏气在孙络，长夏气在肌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中；又如正二月人气在肝，三四月人 气在牌，五六月人气在头，七八月人气在脚，九十月人气在心，十一二月人气在肾，此皆气在人 身也。至于天气所在，則八正之风，随时而至者是也。人身之气宜调于内，天地之气宜调于 外，故圣人日避虚那之道，如避矢石然，盖惑園外而伤其内也。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 两虚相感，其气至骨，人则伤五藏。身之虚，血气虚也。天之虚，八正之虚邪气及三 虚也。以虚感虚，故那气深入重骨而伤于五藏。工候救之，弗能伤也，故日天忌不 可不知也。工能知而勿犯，犯而能救，故可弗伤。凡太乙所居之乡，气有那正虚实，出乎天 道，所当避忌，故曰天忌。又《九针论》以身形九野时日之应，亦日天忌。详经络类三十五，并 有困在《困翼》四卷。 帝曰：善。其法星辰者，余闻之矣，愿闻法往古者。岐伯日：法往古 者，先知针经也。此下诸义管释针经之文，即前九针推论章也。法往古者，取法于既往 也。此云针经力古法，可见是书之传，其来最远，似貌有出軒岐之前者。验于来今者，先
第 668 页
342 类经 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以候气之浮沉而调之于身，观其立有验也。验于 来今，察见在也，观日月之气候而调之于身。以古证今，以今合古，知往知来，其用安有不验？ 《五色篇）亦日积神子心，以知往今，見脉色类三十二。观其冥冥者，言形气荣卫之不 形于外，而工独知之；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四时气之浮沉，参伍相合 而调之，工常先见之；然而不形于外，故日观于冥冥焉。形气营卫，不形于 外，故曰冥冥。而工独知之者，以知日月四时之变化，則天地阴阳之道尽；知参伍相合之炒用， 則人身调治之法尽。若是者，不求其神而神无不在，故见于冥冥焉。通于无穷者，可以 传于后世也。是故工之所以异也，然而不形见于外，故俱不能见也，视 之无形，尝之无味，故谓冥冥，若神髣髴。通于无穷者，无方无体也，故可传于万 世。其所以异于人者，以人俱不能见而我独见之，明寨秋毫，在于若无若有之际，故调冥冥，若 神驾髴。芳音仿。帮音弗。虚邪者，八正之虚邪气也。义如上文。正邪者，身形 若用力，汗出媵理开，逢虚风，其中人也微，故莫知其情，莫见其形。正 邪，即八方之正风也。盖正风之大者为实风，徽者即正风。从其冲后来者为虚风。刺节真邪 篇曰：正气者，正风也，从一方来，非实风，又非虚风也。邪气者，虚风之贼伤人也。賊风篇曰： 其有热则汗出，汗出則受风，虽不遇贼风邪气，必有因加而发瑪。是皆正风之谓。虽为正风， 亦能伤人，故曰正邪，亦曰虚风耳。第其中人也微，不若虚邪賊风之甚，故莫知其情形而人不 之觉也。上工救其萌牙，必先见三部九候之气，尽调不败而救之，故曰上 工。下工救其已成，救其已败。救其已成者，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 因病而败之也。敕其萌牙，治之早也。救其已成，治之迟也。早着易，功收万全；迟着难， 反因病以敗其形，在知与不知之间耳，所以有上工下工之异。、 三部九候义，详后十五。知 其所在者，知诊三部九候之病脉处而治之，故日守其门户焉，莫知其情 而见其形也。知其所在者，知病脉之处也。三部九候，即病脉由行出入之所，故曰门户。 情有不可知而形有可见者在乎此，得其形則情可寨矣。帝曰：余闻补写，未得其意。 岐伯日：写必用方，方者，以气方盛也，以月方满也，以日方温也，以身方 定也，以息方吸而内针，乃复候其方吸而转针，乃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 故日写必用方，其气易行焉。方，正也，当其正盡正满之谓也。方吸内针，气之来也， 迎而车之，恶得无虚，即此之谓，故可以写。按：《官能篇）曰：写必用员，补必用方。与此相反， 义見前第十。补必用员，员者行也，行者移也，刺必中其荣，复以吸排针 也。员，员活也。行者行其气，移者导其滞。凡正气不足，則营卫不行，血气留滞，故必用员 以行之补之。荣，血脉也。排，除去也，即候吸引针之谓。呼吸补写，详见下章。故员与 方，非针也。非针之形，言针之用也。故养神者，必知形之肥瘦，荣卫血气之 盛衰。血气者人之神，不可不谨养。形者神之体，神者形之用；无神则形不可活， 无形則神无以生。故形之肥瘦，营卫血气之盛表，皆人神之所賴也。故欲养神者，不可不谨养 其形。帝曰：妙乎哉论也！合人形于阴阳四时虚实之应，冥冥之期，其非 夫子，孰能通之？然夫子数言形与神，何谓形？何谓神？愿卒闻之。形
第 669 页
十九卷 343 可见，神不可见。易曰形乃谓之器，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请之神。岐伯曰：请言形，形乎 形，目冥冥，形乎形，见乎外也。目冥冥，见粗者不见其精也。问其所病，索之于经， 慧然在前，按之不得，不知其情，故曰形。所病有困，可同而知，所在有经，可廉而 察，則似乎薏然在前矣：然仍接之不得者，在见其形而不知其情耳。形者，迹也。帝曰：何 谓神？岐伯曰：请言神，神乎神，耳不闻，神乎神，二而一也。耳不闹，听于无声 也。目明心开而志先，目著明，心藏神，心窦开則志惹出而神明见。慧然独悟，口 弗能言，俱视独见，口弗能言，妙不可以言传也，故与众俱视，惟吾独见。适若昏，昭 然独明，观子冥冥，适若昏也。无所见而见之，昭然明也。若风吹云，故曰神。若风 吹云，宇宙清而光明见也。豁然了悟，人則在心，至馥莫测，故谓之神。三部九候为之 原，九针之论不必存也。以三部九候为之本原，则神悟可得矣。九针之论，特具其形述 耳。既得其神，奚藉于迹？虽不存之，亦无不可。 十四、经脉应天地呼吸分补写（《素问•高合真那论〉） 黄帝问日：余闻九针九篇，夫子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篇，余尽通 其意矣。针经之数，共八十一篇也。经言气之盛衰，左右倾移，以上调下，以 左调右，有余不足，补写于荣输，余知之矣。此皆荣卫之倾移，虚实之所 生，非邪气从外人于经也。荣卫倾愁，请阴阳偏胜，则虚实内生而为病，非那气在经之 调也。余愿闻邪气之在经也，其病人何如？取之奈何？岐伯对曰：夫圣 人之起度数，必应于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宿，请二十八 宿。度，调三百六十五度。经水，谓清调海湖汝渑淮漯江河济津，以合人之三阴三阳、十二经 脉也。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 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人气与天地相通，故温和寒冷暑热卒风暴至，而 经脉之应，必随时为变，那之中人亦然也，详如下文。注，涩同。跑，隆同。夫邪之入于脉 也，寒则血凝泣，暑则气淖泽，虚邪因而入客，亦如经水之得风也，经之 动脉，其至也亦时陇起，其行于脉中循循然。邪气之自外而入者，或为凝过，或 为津泽，皆由于寒热之变。其入客于经，亦如经水之得风，即血脉之得气也，故致经脉亦时跑 起。盖邪在脉中，无非随正气往来以为之动静耳。循循，随顺貌。洋，乃豹t。至其寸口 中手也，时大时小，大则邪至，小则平，其行无常处。邪气随脉，必至寸口，有 那則魄起而大，无那則平和而小，随其所在而为形见，故行无常处。在阴与阳，不可为 度。隨阳经则入阳分，随阴经则入阴分。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 其路，见邪所在，则当通之。逼者，制也。早纯其路，庶无深大之害。三郵九候，详脉色类 五。 吸则内针，无令气忤，此下言呼吸补写之法也。吸则内针，写其实也。盖吸則气 至而盛，迎而每之，其气可湿，所谓刺实者，剩其来也。去其进气，放令无忡。静以久留，
第 670 页
344 类经 无令邪布，前气未除，后气将至，故当静留其针，候而写之，无令邪气复布也。吸则转 针，以得气为故，那气未泄，候病者再吸，乃转其针。转，搓转也，谓之催气。得气为款，以 针下得气之故 度也。候呼引针，呼尽乃去，大气皆出，故命曰写。入气日吸， 出气曰呼，引，引還也。去，出针也。候呼引至其门，則气去不能复聚；呼尽乃离其穴，則大邪 之气随泄而散，经气以平，故谓之写。《调经论》曰：写实者气盛乃肉针，针与气俱内，以开其 门，如利其户，针与气俱出，精气不伤，那气乃下，外门不闭，以出其疾，摇大其道，如利其路，是 请大写，必初而出，大气乃屈。帝曰：不足者补之奈何？岐伯日：必先扪而循 之。先以手扪撲其处，欲令血气温舒也。扪，音门。切而散之，次以指勿撩其穴，欲其气 之行散也。推而按之，再以指揉按其肌肤，欲针道之流利也。弹而怒之，以指弹其穴， 欲其意有所注则气必随之，故脉络願满如怒起也。抓而下之，用法如前，然后以左手不甲 掐其正穴，而右手方下针也。坏，不同，又平、去二声。通而取之，下针之后，必候气通以取 其疾，如下文者。外引其门，以闭其神，门，穴门也。此得气出针之法，详下文。呼尽 内针，静以久留，以气至为故，此评言用补之法也。呼尽则气出，气出内针，追而济之 也，故虚者可实，所谓刺虚者刺其去也。气至义见后，为故义如前。如待所贵，不知日 暮，静以久留，以候气至。如待贵人，毋厌毋忽也。其气以至，适而自护，以，已同。适， 调适也。护，爱护也。《宝命全形论》曰：经气已至，慎守勿失。即此谓也。义如下文。候吸 引针，气不得出，各在其处，推阖其门，令神气存，大气留止，故命日补。 候吸引针则气克于内，推闽其门则气固于外，神存气留故谓之补。《调经论》日：补虚者，持针 勿置，以定其意，候呼内针，气出针入，针空四塞，精无从去，方实而疾出针，气入针出，熱不得 还，闭塞其门，邪气布散，精气乃得存，动气候时，近气不失，远气乃来，是请追之。愿按；近代 用针撮要，凡足以发明本经、开导后人等法，有不可不知者。如用针之道，以气为主，知虚知 实，方可无误。虚則脉虚而为痒为麻，实則脉实而为肿为痛。虚则补之，气至則实；实則写之， 气去則虚。故用补用写，必于呼吸之际，随气下针，则其要也。下针之法，先以左手扪摸其处， 随用大指爪重按掐其穴，右手置针于穴上。凡用补者，令病人咳嗽一声，随嗽下针，气出针 入。初刺入皮，天之分也；少停进针，次至肉中，人之分也；又停进针，至于筋骨之间，地之分 也。然深浅随宜，各有所用。针入之后，将针摇动搓弹，谓之催气。觉针下沉紧，倒针期病，向 内搓转，用法补之。或针下气热，是气至足矣，令病着吸气一口，退针至人之分，候吸出针，您 以指按其穴，此补法也。凡用写者，令其吸气，随吸入针，针与气俱内。初至天分，少停进针， 直至于地，亦深浅随宜而用。部细细摇动，进退搓捻其针如手颜之状，以催其气。釣行五六 次，觉针下气紧，即倒针迎气，向外搓轉以用写法。停之良久，退至人分，随嗽出针，不闭其穴， 此为写法。該曰狱补先呼后吸，狱写先吸后呼，即此法也。所谓转针者，搓特其针，如搓线之 状，慢慢轉之，勿令太紧，写左則左转，写右则右转，故曰拈针向外写之方，拈针向内补之诀也。 所谓候气者，必使患者精神已潮，而后可入针；针既入矣，又必使患者精神宁定，而后可行气。 若气不潮针，則轻滑不知疼痛，如插豆腐，未可剌也。必候神气既至，针下紧涩，便可依法施 用。入针后轻浮虚滑迟慢，如闲居静室、寂然无闹者，乃气之未到；入针后沉重涩滞紧实，如鱼 吞釣、或沉或浮而动者，乃气之已来。虚則推内进援以补其气，实在循扪弹怒以引其气。气未 至则以手循援，以爪切掐，以针摇动，进拈槎弹，其气必至。气既至，必审寒热而施治。刺热须
第 671 页
＋九卷 345 其寒着，必留针候其阴气隆至也，製寒须其热者，必留针候其阳气隆至也，然后可以出针。然 气至速者，救亦速而病易疹；气至迟者，救亦迟而病难愈。生者涩而死者虚，候气不至，必死无 硬，此因气可知吉凶也。所谓出针者，病势既還，针气必松；病未退者，针气围涩，推之不动，转 之不移，此为那气吸拨其针。真气未至，不可出而出之，其病即复，必须再施补写以待其气，直 候微松，方可出针豆许，摇而少停，补者健吸，徐出针而急按其穴；写者候呼，疾出针而不闭其 穴。故曰下针责迟，太急伤血；出针責緩，太急伤气也。所谓迎随者，如手之三阴，从藏走手； 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逆其气为迎沟写，顺其气为 隨为补也。所谓血气多少者，如阳明多血多气，剩之者出血气；太阳厥阴多血少气，刺之者出 血恶气；少阳少阴太阴多气少血，剩之者出气悉血也。所谓子母补写者，济母益其不足，每于 平其有余。如心病虚者补其肝木，心病实者写其牌土，故曰虚則补其母，实則写其子。然本经 亦有补写，心虚者取少海之水，所以伐其胜也；心实者取少府之火，所以泄其实也。又如責贱 之体有不同者，贱者粳而貴者脆也。男女之取法有异者，男子之气早在上而晚在下，女子之气 早在下而晚在上；午前为早属阳，午后为晚属阴。男女上下，其分在腰，足不过膝，手不过时， 补写之宣，各有其时也。又如阴阳经穴取各有法者，凡阳部阳经多在筋骨之侧，必取之骨傍陷 下者为真，如合谷、三里、阳陵泉之类是也。凡阴郵阴经，必取于丽隙之闻动脉应手者为真，如 算门、五里、太冲之类是也。至于针制有九，所以应阳九之数也。针义有五，所以合五行之用 也。古人以砭石，后人代以九针，其体則金也。长短小大各随所宜，其动直象木也。川原壅 塞，可决于江河，血气凝滞，可疏于经络，其流通象水也。将欲行针，先摸其穴，含针于口，然后 刺之，藉我之阳气，資彼之虚寒，其气溫象火也。入针以按，出针以扪，按者镇其气道，扪者用 其气门，其填补象土也。诸如此类，皆针家之要，所不可不知着。 十五、候气察三部九候（《素问 高合真邪论》） 帝曰：候气奈何？此欲候其邪气也，非针下气至之调。岐伯日：夫邪去络入 于经也，舍于血脉之中，那气由浅而深，故必自络，然后入经。含，居也。其寒温未 相得，如涌波之起也，时来时去，故不常在。那气寒，正气温，故不相得。血气本 静而邪扰之，亦犹水本静而风扰之，故如涌波之起也。那气之至，善行数变，或往或来，故无常 处。故日方其来也，必按而止之，止而取之，方其来也，邪气尚微，故可按其处而 止之，取而写之，早通其势，則大那可散，无深害矣。无逢其冲而写之，不为早治，其那必 善。邪气虽盛，恐其气来必实，故宣讲审，不可因进其冲辄写之也。真气者经气也，经 气太虚，故曰其来不可逢，此之谓也。真气不实，迎而写之，那气虽去，真气必太虚 矣，故曰其来不可逢也。按：《小针解》曰：其来不可逢者，气盡不可补也。彼言补，此言写， 文若相反，各有深义，当两寨之。故日候邪不审，大气已过，写之则真气脱，脱 则不复，邪气复至而病益蓄，过，往也。不能审赛虚实而写其巴去之邪，反伤真气，那 必兼康复至而益甚矣。故曰其往不可追，此之谓也。《小针解）曰：其往不可追者，气 虚不可写也。不可挂以发者，待邪之至而发针写矣，若先若后者，血气已 尽，其病不可下，发针骂着，施写法也。欲写其邪，在气至之顷。不可桂以发者，富丝毫之 不可失也。若先若后着，先之則那未至，后之則大气已过，徒有伐尽其血气而病不可下。下
第 672 页
346 类经 者，降服之谓。故日知其可取如发机，不知其取刻扣椎，故曰知机道者不可 挂以发，不知机者扣之不发，此之谓也。机，梦机也。椎，木椎也。知而取之，必随 拨而应，如发机之易；不知而攻之，則顽钝莫入，如扣椎之难也。按：上文诸义俱见前第一、第 七，二章。帝曰：补写奈何？此承上文而问那方去给入于经也，将先圃正气而补之，或先 攻邪气而写之也。岐伯曰：此攻邪也，疾出以去盛血而复其真气。言脱中于 邪，即当攻邪，但治之宜早，必使疾出其那以去盛血，則真气自复，此写中亦有补也。此邪新 客，溶溶未有定处也，推之则前，引之则止，逆而刺之温血也，刺出其血， 其病立已。溶溶，流动貌。那之新客于人者，其浅在络，未有定处，故推之則可前，引之则 可止，言取之甚易也。凡取络者，必取其血，刺出温血，邪必随之而去矣，故病可立已。溫血， 热血也。帝曰：善。然真邪以合，波陇不起，候之奈何？真邪以合，那正初相犯 也。波陇不起，病形未见也。寡此不真，最易惠乱。岐伯曰：审扪循三部九候之盛 虚而调之，但审察三部九候之脉，則盡虚可得而调治可施矣。察其左右上下相失及 相减者，审其病藏以期之。相失者，如七诊之类，失其常体，不相应也。相减者，彩气 虚脱也。察三部九候之左右上下，则知其病之所在，藏之所属，阴阳气候管可期矣。三部九候 相失相减等义，见脉色类五及二十五。不知三部者，明阳不别，天地不分。明阳不 刑，則不知藏府道顺。天地不分，則不知升降浮沉。地以候地，天以候天，人以候 人，调之中府，以定三部。知三部着，可以候上中下之病。中府，藏气也。凡三部九候 脉证皆以藏气为主，气顺則吉，气逆則凶，故调之中府，可以定三部。故曰刺不知三部九 候，病脉之处，虽有大过且至，工不能禁也。大过，大邪之过也。诛罚无过， 命日大惑，反乱大经，真不可复，用实为虚，以邪为真，用针无义，反为气 贼，夺人正气，以从为逆，荣卫散乱，真气已失，邪独内著，绝人长命，予 人天殃，不知三部九候，故不能久长。不知那正虚实而要施攻击，是谓谦伐无过， 夺人真元，杀人于冥冥之中，莫此为甚，微遺阴德于子孙者，当以此沩切戒。因不知合之 四时五行，因加相胜，释邪攻正，绝人长命。不知合之四时五行，因加相胜，失天 和也。释邪攻正，不当伐而伐也，敞鲍人长命。邪之新客来也，未有定处，推之則 前，引之则止，逢而写之，其病立已。此重書之着，深示人以治病宜早也。 十六、候气（《灵枢 九針十二原篇》、〈小针解篇）、〈四时气篇》、〈终始篇》） 刺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灵枢•九针十二原篇））；无问其教者，必以气至为度 也。即如待贵人，不知日幕之谓。刺之而气至，乃去之，勿复针。气至勿复针，恐其 真气脱也。候气详义，有接在前十四。针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任其所为。皮肉 筋骨，病各有处，用针各有所宣也。刺之要，气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风之吹云， 明乎若见苍天，刺之道毕矣。刺以气为要，以独为信，得其要則救，故如风之水云。 那气去則正气见，故明手若见苍天也。
第 673 页
＋九卷 347 睹其色，察其目，知其散复；一其形，听其动静，知其邪正。详义具见 下文。右主推之，左持而御之，气至而去之。右主推之，所以入针也；左持而御之， 所以扩持也。那气去而谷气至，然后可以出针。 《小针解）曰：睹其色、察其目、知其散复、一其形、听其动静者，言上 工知相五色，于目有知，调尺寸小大缓急滑涩，以言所病也。察形色于外， 可以知其数复。寨脉子内，可以知其动静。知其邪正者，知论虚邪与正邪之风也。 右主推之、左持而御之者，言持针而出入也。气至而去之者，言补写气 调而去之也。补不足，写有余，必得其平，是气调也，方可去针。调气在于终始。一 者持心也。终始，本经篇名，见下文。一者持心也，拜前文一其形。听其动静、知其邪正 者，實主持于心也。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者，络脉之渗灌诸节者也。此一句， 详经络类十四。所以察其目者，五藏使五色循明，循明则声章，声章者，则 言声与平生异也。五藏六府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沟之精，故能使五色循明。盖色明于 外者，由气盛于内，故其声音亦必章大，与平生异矣。 《四时气篇》曰：睹其色、察其目、以知其散复者，视其目色，以知病 之存亡也。神完则气复，神失则气散，故察其目色，即可知病之存亡也。一其形、听其 动静者，持气口人迎，以视其脉坚且盛且滑者病日进，脉软者病将下，脉 坚而且盛且滑者，那气之炽也，故病日进。脉软而和着，元气之来也，故病將下。下，還也。 诸经实者病三日已。凡邪气未解者，最忌脉弱无力，如〈平人气象论》曰：病在中脉虚。 《玉机真藏论）曰：病在外脉不实坚者，皆难治。〈邪客篇）日：虚而细者久以持。皆不实之调 也。若病在讲经而脉实有力者，那将外达也，故可三日而已矣。气口候阴，人迎候阳 也。气口在手，太阴肺脉也，气口独为五藏主，故以候阴。人迎在头，阳明胃脉也，胃均六府 之大源，故以候阳。人迎气口详义，见藏象类十一。 凡刺之道，气调而止（《灵枢•终始篇》）。补阴写阳，音气益彰，耳目聪 明，反此者血气不行。此阴阳以表里富。凡正气在中，所当补也，故曰补阴。那自外 入，所当写也，故曰写阳。阳邪去而真阴复，故音气益彰、耳目聪明也。所谓气至而有效 者，写则益虚，虚者脉大如其故而不坚也，坚如其故者，适虽言故，病未 去也。凡气至之救，写者欲其虚也，既写之后，虽其脉大如旧，但得和莫不坚，即其效也。若 脉坚如旧者，虽狱文饰其故，而病实未除也。补则益实，实者脉大如其故而益坚 也，夫如其故而不坚者，适虽言快，病未去也。补者欲其实，实則脉必坚，既补之 后，而脉之大小不堅如旧着，不可言快，病未險也。二节云大者，乃概指脉体进退而言也，非洪 大之谓。故补则实，写则虚，痛虽不随针，病必衰去。补則实者，其脉必坚。写 則虚者，其脉必不堅。若或有痛，虽未随针即愈，亦必以渐而去矣。必先通十二经脉之 所生病，而后可得传于终始矣。十二经脉各有左右上下，其曼病之处亦有先后，必治 其病所从生，而后可得终始之义。终始，本篇名，即本末之谓。故阴阳不相移，虚实不
第 674 页
348 类经 相倾，取之其经。愁，愁易也。倾，相伤也。或阴或阳，无所改易，不相移也。虚者自虚， 实着自实，不相倾也。此则无所从生而各病其病，但求其经而取之。凡刺之属，三刺至 谷气，邪辟妄合，阴阳易居，逆顺相反，沉浮异处，四时不得，稽留淫迭， 须针而去。三刺义如下文。那辟妄合等六句，详富病变也。凡此者皆须用针，治以三剩之 法，則计病可去也。故一刺则阳邪出，初剩之，在于浅近，該可出阳分之乖。再刺则 明邪出，再刺之，在于深远，故可出阴分之邪。三刺则谷气至，谷气至而止。所 谓谷气至者，已补而实，已写而虚，故以知谷气至也。三刺之，在候谷气。谷 气者，无气也。止，出针也。盖那气来也紧而疾，谷气来也徐而和，必那气去而后谷气至。故 已补而实则虚者坚，已写而虚則坚者莫，是以知谷气之至也。邪气独去者，阴与阳未 能调，而病知愈也。故曰补则实，写则虚，痛虽不随针，病必衰去矣。谷 气歪着，知那气之去也。虽明阳经气来见即调，而病則已愈，該上文曰补則实，写則虚，病必表 去臭。 二十卷 针刺类 十七、五变五输刺应五时（《美枢 顺气一日分 四时篇》） 黄帝日：余闻刺有五变，以主五输，愿闻其数。岐伯曰：人有五藏， 五藏有五变，五变有五输，故五五二十五输，以应五时。黄帝日：愿闻五 变。岐伯日：肝为牡藏，其色青，其时春，其音角，其味酸，其日甲乙。肝 属木，为明中之少阳，故日社藏。心为牡藏，其色赤，其时夏，其日丙丁，其音 徵，其味苦。心属火，为阳中之太阳，故曰牡藏。脾为牝藏，其色黄，其时长夏， 其日戊已，其音官，其味甘。脾属土，为阴中之至阴，故曰牝藏。肺为牝藏，其色 白，其音商，其时秋，其日庚辛，其昧辛。肺属金，为阳中之少阴，故曰牝藏。肾 为牝藏，其色黑，其时冬，其日壬癸，其音羽，其味咸，是为五变。肾属水， 为朗中之太阴，故曰牝藏。按：五藏配合五行，而惟肝心为牡藏，脾脯肾皆为牝藏，盖木火为 阳，土金水皆为阴也。黄帝曰：以主五输奈何？此言五输之主五时也。本节续岐伯日 三字。藏主冬，冬刺井；五藏主藏，其气应冬，井之气深，亦应乎冬，故凡病之在藏者，当 取各经之井穴也。色主春，春刺荣；五色善华，其气应春，荣穴气橄，亦应乎春，敝凡病见 于色者，当取各经之荣也。时主夏，夏刺输；五时长养，其气应夏，输穴气盛，亦应乎夏，
第 675 页
二十卷 349 故凡璃之时作时止者，当取各经之榆也。音主长夏，长夏刺经；五音繁业，气应长夏，经 穴正盛，亦应长夏，故凡病在声音者，当取各经之经也。味主秋，秋刺合。五味威热，以 养五藏，其气应秋，合穴气敏，亦应乎秋，故凡经满而血者、病在胃原因饮食内伤者，当取各经 之合也。按：本篇五时之刺以应五輸，谓冬剩井、春刺荣、夏刺榆、长夏刺经、秋剩合者，以井应 冬、荥应春、輸应夏、经应长夏、合应秋也。如本输、四时气、水热穴等论所载皆同，不可易者。 考之六十五难曰：井者东方春，合者北方冬也。七十四难曰：经言春剩井，夏刺荣，季夏利俞， 秋刺经，冬制合。皆与本经不合，必难经之课也，当以本经为正，不可不辨。是谓五变，以 主五输。五变各应五输，是谓五五二十五输。黄帝曰：诸原安合以致六输？五藏 五输之外，六府尚有原穴，是汐六输，故问其所合之义。岐伯曰：原独不应五时，以经 合之，以应其数，故六六三十六输。上文止言五藏五输以应五时、而不及六府之原 者，盖原合于经，不复应时，如长夏之刺经，則原在其中，应其数矣，是即六府之六输也。按： 《本输篇》所戴六府之原，在《九针十二原篇》即谓之腧，故六十六难曰以腧为原也。后世针灸 諸书宗之，皆言阳经之腧即为原，故治输即所以治原。阴经之腧并于原，故治原即所以治腧。 今此节云以经合之，以应其数，然則经原h三穴相邻，经亦可以代原矣。详义現经络类十五、 十六事及《困翼）四卷十二原解中。黄帝曰：何谓藏主冬，时主夏，音主长夏，味 主秋，色主春？愿闻其故。岐伯日：病在藏者，取之井；病变于色者，取 之菜：病时间时甚者，取之输；病变于音者，取之经；经满而血者，病在胃 及以饮食不节得病者，取之于合，故命日味主合。是谓五病也。此中明上 文之义也。注如前。 十八、四时之刺（《灵根 本 篇〉、〈四时气篇）、〈素问 水熱穴论）、 《灵枢•寒热病篇》、《终始篇》） 春取络脉诸荣，大经分肉之间，甚者深取之， 者浅取之（《灵枢 本橋 篇》）。此下言经鳝浅深兼诸榆而分主四时也。络脉着，十二经之大络，如手太阳列缺之类是 也。诸荣者，十二经之荣穴，如手太阴鱼际之类是也。络浅荣微，皆应春气。春以少阳之伞， 将升未升，其气在中，故刺之者在络在荣，皆中取于大经分肉之间，因其间甚而可深可浅也。 夏取诸腧孙络，肌肉皮肤之上。诸h者，十二经之腧穴，如手太阴经太洲之类是也； 络之小者为孙络，皆应夏气。夏以老阳之令，阳盛于外，故宜浅剩于諸瑜孙络及肌肉皮肤之上 也。秋取诸合，余如春法。诸合者，十二经之合穴，如手木阳尺泽之獎是也。請合应 秋，故宣取之。秋以少阴之令，将降未降，气亦在中，故余如春法，请亦宣中取于大经分肉之 间，两可浅可课也。冬取诸井诸腧之分，欲深而留之。诸井着，十二经之井穴，加手 太阴少商之类是也。诸腧者，藏府之瑜，如肺瑜心h之类是也，非上文五h之谓。诸井诸藏， 谢主冬气。冬以老阴之令，阳气伏藏，故宣取井腧，欲其深而久留之也。此四时之序，气 之所处，病之所舍，藏之所宜。处，上声，谓气之所居也。 黄帝问于岐伯日：夫四时之气，各不同形，百病之起，皆有所生，灸 刺之道，何者为定（《灵枢•四时气篇））？定，一本作宝。岐伯答曰：四时之
第 676 页
350 类经 气，各有所在，灸刺之道，得气穴为定。时气所在，即气穴也。故春取经，血 脉分肉之间，甚者深刺之，间者浅刺之。春取经，即前篇大经分肉之间也。甚者 深，同者浅，义俱如前。夏取盛经孙络，取分间，绝皮肤。囊经孙络，皆阳分也。秋 取经腧，邪在府，取之合。冬取井菜，必深以留之。那在府，谓秋阴未盛，阳邪 犹在阳分也。本篇详义见下文。 帝曰：春取络脉分肉何也（《素问•水热穴论》）？本论之义，即所以释前篇也。 岐伯曰：春者木始治，肝气始生，肝气急，其风疾，经脉常深，其气少，不 能深人，故取络脉分肉间。春属木，木应肝，肝主风。春刺络者，剃肝那也。风木之邪 虽为急疾，然春风本柔，将达于外，经脉常深，那非深入，故当取络脉之穴如前篇，及分肉间也。 帝曰：夏取盛经分腠何也？岐伯曰：夏者火始治，心气始长，脉瘦气 弱，阳气流溢，热熏分媵，内至于经，故取盛经分媵，绝肤而病去者，邪居 浅也。夏属火，火应心，心主热。夏令阳浮于外，热熏分腠，气在盛经孙络之间。故夏取盛 经分勝者，治在阳分，所以去心那也。所谓盛经者，阳脉也。谓手足三阳及十二经之经 穴，如手太阴经渠之类，凡夏气所在者，即阳脉也。 帝曰：秋取经俞何也？岐伯曰：秋者金始治，肺将收杀，金将胜火， 阳气在合，阴气初胜，湿气及体，经偷者，诸经之经穴俞穴也。俞应夏，经应长夏，皆 阳分之穴。秋属金，金应腩，令主收杀。其时金将胜火，阳气尚在瑞经之合。阳日气初囊，明气 初胜，故寒湿之气及体。阴气未盛，未能深入，故取俞以写阴邪，取合以虚阳 邪，阳气始衰，故取于合。阴气未深，犹在阳分，故取经俞以写阴邪。阳气始囊，邪将 收敛，故取合穴以虚阳邪也。皇甫士安云；是谓始秋之治变。 帝曰：冬取井荣何也？岐伯日：冬者水始治，肾方闭，阳气衰，少阴 气坚盛。巨阳伏沉，阳脉乃去，井应冬，荣应春也。冬属水，水主肾，水王于冬，其气 用藏也。少阴，肾也；；巨阳，膀胱也；二经表里，明气方盛，所以阳脉素去。故取井以下阴 逆，取荣以实阳气。取井以下阴递，抑有余也；取荣以实阳气，扶不足也。故曰冬取 井荥，春不鼽衄。此之谓也。皇甫士安云：是为初冬之治变。鼽音求。 春取络脉，夏取分腠，秋取气口，冬取经输（《美枢•寒热病篇》）。春夏之 取，与前四时气篇、水热穴论皆同。秋取气口者，手太阴肺脉应秋金也。冬取经輸者，经穴通 藏气，藏主冬也。凡此四时，各以时为齐。齐义见下文。络脉治皮肤，分腠治 肌肉，气口治筋脉，经输治骨髓。络脉浮浅，故治皮肤；分康有理，故治肌肉；气口者 脉之大会，故治筋脉；经榆连藏，故治骨髓。按：此言经输着，总言经穴也，非上文经俞之训。 盖彼以五输言，故云秋取经俞，冬取升荥；此以内外言，故云络脉治皮肤，经輸治骨髓也。当解 其意。 春气在毛，夏气在皮肤，秋气在分肉，冬气在筋骨（《灵枢•终始篇》）。此 言病气之中人，随时气而为深浅也。按：《四时刺逆从论》曰：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络，长夏气 在肌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中。与本篇若异者何也？盖本篇言病那之应时令，有表有
第 677 页
二十卷 351 置。四时剩进从论言人气之合天地，有升有降。义本不同，非矛盾也。详见下章。刺此病 者，各以其时为齐。齐，利岡，药曰药荆，针曰砭剂也。春夏阳气在上，該取毫毛皮肤，則 浅其针；秋冬阳气在下，故取分肉筋骨，則深其针，是以时为齐也。故刺肥人者，以秋冬 之齐；刺瘦人者，以春夏之齐。此又于四时之中，而言肥瘦之异也。肥人肉厚，浅之 則不及，故宜秋冬之齐。潼人肉薄，深之則太过，該宜春夏之齐也。 十九、刺分四时，逆则为害 （《素问•诊要经终论》、《四时刺運从论》） 黄帝问曰：诊要何如（《*问•诊要经终篇》）？岐伯对日：正月二月，天气 始方，地气始发，人气在肝。方，谓气方升也，岁方首也，人事方与也。发，万物发生 也。肝属木，气应春，故人气在肝。三月四月，天气正方，地气定发，人气在脾。 正方，谓时气正升，岁事正新也。定发，专于发生也。此时天地之气，自下而升，土居升降之中 而脾应之，故人气在牌。五月六月，天气盛，地气高，人气在头。业夏阳升之极，故 人气应之在头。七月八月，阴气始杀，人气在肺。气升则物生，气降则物死。此时 天气漸降，清秋当令，明气始杀，万物人气自头而降，脚金应之，故人气在肺。九月十月， 阴气始冰，地气始闭，人气在心。自秋入冬，明气始凝，心气始用，阳气在中，故人气 在心。十一月十二月，冰复，地气合，人气在肾。复言其重，寒凝之甚也。斯时阳 气深伏于下，故人气在肾。 故春刺散俞，及与分理，血出而止，甚者传气，间者环也。按：《四时剩 逆从论）曰：春气在经脉。此散俞者，即諸经之散穴也，义如下文。分理，肌肉分理也。春宜疏 达，故欲血出而止。传，布散也。环，周也。病甚者针宜久留，故必待其传气。病稍间者，但候 其气行一周于身，的二测许，可止针也。夏刺络俞，见血而止，尽气闭环，痛病必 下。络俞，谓计经浮络之穴，以夏气在孙络也。夏宜宣洲，故必见血而止。尽气，尽去其邪血 那气也。闭环，谓去针阴穴，須气行一用之项也。几有痛病，必退下矣。秋刺皮肤循理， 上下同法，神变而止。循理，循分肉之理也。上言手经，下言足经，刺皆同法。秋气在 皮肤，那犹未深，故但察其神气变易，异于未制之前，可止针矣。冬刺俞窍于分理，甚者 直下，间者散下。孔穴之深者曰窍。冬气在骨髓中，故当深取俞窍于分理同也。甚者直 下，赛邪所在而直取其深处也。同者散下，或左右上下，散布其针而稍宜缓也。春夏秋冬， 各有所刺，法其所在。上文十二月言气之升降，此四季富气之深浅，故各有所剩，法其 所在。 春刺夏分，脉乱气微，人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又且少气； 此下言四时之课刺也。春刺孙络，是春刺夏分也。夏应心，心主脉，故脉乱气微。肾水受气于 夏，肾主骨，故入淫于骨髓。心火微則胃土失其所养，故不嘴食。不清食，故少气也。春刺 秋分，筋挛逆气，环为咳嗽，病不愈，令人时惊，又且哭；春刺皮肤，是刺秋分 也。肝木受气于秋，肝主筋，故筋率也。递气者，肝气上逆也。环，周也。秋应肺，故气周及
第 678 页
352 类经 肺，为咳嗽也。肝主惊，故时惊。肺主悲恍，故又且更。春刺冬分，邪气著藏，令人胀 病不愈，又且欲言语。森刺骨糙，是春刺冬分也。冬应肾，肾伤則那气内便而著藏，故 令人胀。火受气于冬，心属火而主言，故且欲言语也。夏刺春分，病不愈，令人解惰； 夏剃经偷，是夏刺春分也。肝应春，其主筋，伤其肝气，故令人筋力解情。夏刺秋分，病不 愈，令人心中欲无言，惕惕如人将捕之；夏刺秋分，伤其肺也，肺气不足，故令人微 无言：杨惕如人将捕之者，恐也，恐为肾之志，肺金受伤，病及其子，故亦虚而恐也。夏刺冬 分，病不愈，令人少气，时欲怒。夏伤其骨，則精虚不能化气，故令人少气。水亏則木 失所养而肝气强您，故时狱起也。秋刺春分，病不已，令人惕然欲有所为，起而 忘之；秋刺春分，伤肝气也。心失其母則神有不足，故令人惕然，且善忘也。秋刺夏分， 病不已，令人益嗜卧，又且善梦；秋剩夏分，則心气少而脾气孤。脾虛則倦而嚐卧， 心虚則神不安而善梦。秋刺冬分，病不已，令人洒洒时寒。秋制冬分，课伤肾明， 則精气耗散，放令人酒洒寒栗也。冬刺春分，病不已，令人欲卧不能眠，眠而有 见；肝藏魂，肝气受伤到神魂散乱，故令人狱卧不能眠，或眠而有见，谓怪异等物也。冬刺 夏分，病不愈，气上，发为诸痹；心应夏，其主血脉，脉伤則邪气乘虚客之，散泼力讲 痒。冬刺秋分，病不已，令人善渴。刺伤肺金，必亏肾水，故令人善渴。 凡刺胸腹者，必避五藏。此下言刺害也。五藏伤則五神去，神去則死臭，故凡剩 胸腹者必避五藏。中心者环死，中脾者五日死，中肾者七日死，中肺者五日 死。环，用一日也。此节止言四藏，独不及肝，必脱简耳。按：刺禁论所富五藏死期，尤为详 悉，但与本节稍有不同，见本类后六十吗。中鬲者皆为伤中，其病虽愈，不过一岁 必死。禹膜，前齐鸠尾，后齐十一椎。心腩居于鬲上，肝肾居于鬲下，脾居在下，近于鬲间。 鬲者，所以禹清浊、分上下而限五藏也。五藏之气，分主四率，若伤其禹，則藏气阴阳相乱，是 为伤中，故不出一年死。刺避五藏者，知逆从也。所谓从者，鬲与脾肾之处， 不知者反之。禹连胸胁四周，脾居于中，肾着于脊，知而避之者沟从，不知者沟递，是请反 也。 刺胸腹者，必以布檄著之，乃从单布上刺，此下宮刺法也。胸腹虚浅近藏， 故必以布懒菁之而后刺，所以护心腹，慎风寒也。懒音皎，布也。著音灼，被聚也。刺之不 愈复刺。以平为期也。刺针必肃，敬谨毋忽也。刺肿摇针，摇大其窍，写之速也。 经刺勿摇，恐泄其气也。此刺之道也。 是故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络，长夏气在肌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 骨髓中（《素问•四时制速从论》）。帝曰：余愿闻其故。岐伯曰：春者，天气始 开，地气始泄，冻解冰释，水行经通，故人气在脉。春时天地气动，水来流行，故 人气亦在经脉。夏者经满气溢，人孙络受血，皮肤充实。夏时气盛，故溢入孙络 而克皮肤，所以人气在孙络。长夏者，经络皆盛，内溢肌中。六月建未，是沟长夏土
第 679 页
二十卷 353 胜之酎，经絡皆盛，所以人气在肌肉中。秋者，天气始收，媵理闭塞，皮肤引急。秋 气始收，滕理始闭，所以人气在皮肤。冬者盖藏，血气在中，内著骨髓，通于五 藏。冬气伏藏，内通五藏，所以人气在骨链中。是故邪气者，常随四时之气血而入 客也，至其变化，不可为度，然必从其经气，辟除其邪，除其邪则乱气不 生。时气迁变。病必随之。察病气，从经气，以辟除美邪，那去气调，救不敢生乱矣。 帝日：逆四时而生乱气奈何？此下言刺递四时也。岐伯曰：春刺络脉， 血气外溢，令人少气；此春刺夏分也。夏气来至，先每于外，故伞血气外溢而少气血。 春刺肌肉，血气环逆，令人上气；此春制长夏也。春时木王，土气本虚，复刺肌肉，重 伤脾元，血气环閒墙递，不相运行，故沟喘满上气。按：本篇与前诊要经终论者义同文异，但彼 分四时，此分五时，故有刺肌肉之谓。然本篇春夏冬三时，皆关刺秋分皮肤等义。意者以长夏 近秋，被取肌肉，即所以刺秋分也。后仿此。春刺筋骨，血气内著，令人腹胀。此春 刺冬分也。春气发越，而复深取筋骨以伤其阴，故血气内著，令人腹胀。夏刺经脉，血气 乃竭，令人解㑊；误刺经脉，所以血气内竭。解休者，形逋困倦，莫可名之之谓。协音迹。 夏刺肌肉，血气内却，令人善恐；长夏未至而先夺其气，所以血气郵弱，故令人善恐。 夏刺筋骨，血气上逆，令人善怒。夏制冬分，則阴虚于内，阳胜于外，故令人血气进 而善怒。秋刺经脉，血气上逆，令人善忘；心主脉，误刺经脉则心气虚，故令人善忘。 秋刺络脉，气不卫外，令人卧不欲动；秋时收敏，气已去结而复刺之，則气康不能卫 外。气属阳，阳虚故卧不挞动。秋刺筋骨，血气内散，令人寒栗。秋气未歪肪骨而 深刺之，則血气内救而中气虚，所以寒果。冬刺经脉，血气皆脱，令人目不明；诸脉 者皆属于目，冬刺经脉，预夺之也，故令人血气脱而目不明。冬刺络脉，内气外泄，留 为大痹；当阳气伏藏之时，而刺其阳分，則阳气外洲。阳虚阴胜，故留汐大痹。冬刺肌 肉，阳气竭绝，令人善忘。冬时刺其夏之气，故阳气竭鲍。阳气者精則养神，阳虛则神 表，所以善忘。凡此四时刺者，大逆之病，不可不从也，反之则生乱气，相淫 病焉。刺失吗时，是为大递，此时气之不可不从也。若反而治之，必生乱气，故栩淫沟痛。 凡刺不知四时之经，病之所生，以从为逆，正气内乱，与精相薄，必审九 候，正气不乱，精气不转。薄，那正相迫也。九候各有其部，必审明病之所在，从而刺 之，庶正气不乱，精气不致转变矣。 帝曰：善。刺五藏，中心一日死，其动为噫；中肝五日死，其动为语； 中肺三日死，其动为咳；中肾六日死，其动为嚏欠；中脾十日死，其动为 吞。此节义与刺禁论同，但多一欠字，详见本类后六十四。刺伤人五藏必死，其动则 依其藏之所变候，知其死也。动，变动也。见其变动之候，則识其伤在某藏，故可知 其死期。 二十、肥瘦婴壮，逆顺之刺（《灵枢•逆順肥獲箱）全） 黄帝问于岐伯日：余闻针道于夫子众多毕悉矣，夫子之道，应若失
第 680 页
354 类经 而据未有坚然者也，夫子之问学熟乎？将审察于物而心生之乎？应若失 而据未有坚然者，言随应而解，若无坚据之难破者也。岐伯曰：圣人之为道者，上合 于天，下合于地，中合于人事，必有明法，以起度数法式检押，乃后可传 焉。故匠人不能释尺寸而意短长，废绳墨而起平水也；工人不能置规而 为员，去矩而为方。知用此者，固自然之物，易用之教，逆顺之常也。检 押，規则也。有法有则以防其错乱，乃可传于后世焉。物之平者，莫过于水，該日平水。此言 圣人之道，合于三才，工匠之巧，成于規矩，固皆出于自然之理。知自然之炒者，是训易用之 教，遵顺之常也。黄帝曰：愿闻自然奈何？岐伯日：临深决水，不用功力而 水可竭也，循掘决冲而经可通也，此言气之滑涩，血之清浊，行之逆顺 也。水有通塞，气有滑涩，血有清浊，行有逆顺。决水通经，皆困其勢而利导之耳。宜通宜 塞，必顺其宜，是得自然之道也。黄帝曰：愿闻人之白黑肥瘦小长，各有数乎？ 人之形质不同，剃法亦有身也。岐伯曰：年质壮大，血气充盈，肤革坚固，因加 以邪，刺此者深而留之，此肥人也。年大者气血正盛，故与肥壮之人同其法。广 肩腋项，肉薄厚皮而黑色，唇临临然，其血黑以浊，其气涩以迟，其为人 也，贪于取与，刺此者深而留之，多益其数也。临临，下垂軌，唇厚质浊之课。多 益其数，即久留也。黄帝曰：刺瘦人奈何？岐伯日：瘦人者皮薄色少，肉廉廉 然，薄唇轻言，其血清气滑，易脱于气，易损于血，刺此者浅而疾之。廉， 薄也。薄唇轻言，肉渡气少也。若此者，刺不宜过，恐其脱損气血，故必浅入其针而速去之也。 黄帝日：刺常人奈何？岐伯曰：视其白黑，各为调之。其端正敦厚者，其 血气和调，刺此者无失常数也。常人者，不瘦不肥之人也。视其白黑者，白色多清， 宜同瘦人，黑色多浊，宜同肥人，而调其数也。其端正數厚者，是即常人之度，当调以常数。 《经水篇》曰：足阳明刺深六分，留十呼。足太阳深五分，留七呼。足少阳深四分，留五呼。足 太阴深三分，留四呼。足少阴深二分，留三呼。足厥阴深一分，留二呼。手之阴阳，其受气之 道近，其气之来疾，其刺深者皆无过二分，其留皆无过一呼。其少长大小肥瘦，以心擦之。此 即常数之词，而用当酌其宜也。黄帝日：刺壮士真骨者奈何？岐伯日：刺壮士 真骨，坚肉缓节监监然。此人重则气涩血浊，刺此者深而留之，多益其 数；劲则气滑血清，刺此者浅而疾之。壮士之骨多坚刚，故曰真骨。监监，坚固貌。 壮士之辦有二：若坚肉缓节、不好动而安重者，必气澀血浊，此宜深刺久留，同肥人之数也；若 劲您易发者，必气滑血清，此宜浅刺疾去之，同瀆人之数也。黄帝曰：刺嬰儿奈何？岐 伯曰：婴儿者，其肉脆血少气弱，刺此者以毫针，浅刺而疾发针，日再可 也。婴儿血少气弱，故但宜毫针。以浅而逮，若邪有未尽，宁日加再剃，不可深而久也。黄 帝曰：临深决水奈何？岐伯日：血清气浊，疾写之则气竭焉。浊当作滑。血 清气滑着，犹临深决水，洲之最易，宜从缓治可也。若疾写之，必致真气皆竭矣。黄帝曰： 循掘决冲奈何？岐伯曰：血独气涩，疾写之则经可通也。血浊气湿着，犹循
第 681 页
二十卷 355 掘决冲，必幕人力，但疾写之，其经可通也。黄帝曰：脉行之逆顺奈何？岐伯曰：手 之三阴，从藏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 明，从足走腹。手之三阴从藏走手者，太阴脚经，从藏出中府，而走大指之少商；少阴心 经，从藏出极泉，而走小指之少冲；厥阴心主经，从藏出天池，而走中指之中冲也。手之三阳从 手走头者，阳明大肠经，从次指商阳而走头之迎香；太阳小肠经，从小指少泽而走头之听宫；少 阳三焦经，从名指关冲而走头之丝竹空也。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者，太阳膀胱经，从头之晴明而 走足小指之至阴；阳明胃经，从头之承泣而走足次指之厉兑；少阳胆经，从头之瞳子膠而走足 四指之窍朋也。是之三阴从足走腹者，太阴脾经，从大指隱白走腹而上于大包；少阴肾经，从 足心涌東走腹而上于俞府；厥阴肝经，从足大指大數而走膜之期门也。凡手之三阴，自藏走手 为顺，自手而藏則递；手之三阳，自手走头为顺，自头而手则道。足之三阴，自足走腹为顺，自 腹而足則逆；足之三阳，自头走足为順，自足而头期遵。此经之所以有逆顺，而剩之所以有迎 随也。黄帝曰：少明之脉独下行何也？足之三阴，从足走膜。皆自下而上；独少明之 脉著有下行着，乃冲脉也。详如下文。岐伯曰：不然。夫冲脉者，五藏六府之海 也，五藏六府皆禀焉。其上者，出于颃颡，渗诸阳，灌诸精。冲脉起于胞中， 为十二经精血之海，故五藏六府皆禀馮。其上行者，输在于大抒，足太阳经也，故出于颃類，主 滲灌诸阳之精。其下者，注少阴之大络，出于气街，循阴股内廉，入胭中，伏 行骭骨内，下至内踝之后属而别，其下者并于少阴之经滲三阴；其下行者， 并少阴之大络，出阳明之气街，由股入足，至内踝之后属。其别而下者，自少阴以滲及肝脾二 经，是为三阴，此其所以下行也。行音輸，胜骨也。其前者伏行出跗属下，循跗人大 指间，渗诸络而温肌肉。驸属，足掌属也。滲谱络而温肌肉，动输篇作注诸络以溫足 脸。上三节与动精篇大同，详经络类十三。故别络结则跗上不动，不动则厥，厥则 寒矣。冲脉为十二经之海，故能温肌肉，湿足𦜖，皆冲脉之气也。若冲脉之络因邪而结，則 驸上之经不动而为厥为寒着，亦冲脉之所致也。黄帝曰：何以明之？岐伯曰：以言 导之，切而验之，其非必动，然后乃可明逆顺之行也。何以明者，恐人因厥而 疑畏也。故必先导以言，次切其脉，其有意所必动而今則非者，如冲阳太溪太冲等脉，当动不 动，乃可知其不动着为递，动着为顺，而其厥逆獵甚可以明矣。黄帝曰：窘乎哉圣人之 为道也！明于日月，微于毫厘，其非夫子，孰能道之也？ 二十一、血络之刺，其应有异（《灵枢•血络论）全） 黄帝曰：愿闻其奇邪而不在经者。岐伯曰：血络是也。奇那，即缪刺论 所谓奇病也。在络不在经，行无常处，故曰青邪。黄帝日：刺血络而仆者何也？血 出而射者何也？血少黑而浊者何也？血出清而半为汁者何也？发针而 肿者何也？血出若多若少而面色苍苍者何也？发针而面色不变而烦悦 者何也？多出血而不动摇者何也？愿闻其故。娩，母本切，网乱也。岐伯 曰：脉气盛而血虚者，刺之則脱气，脱气则仆。气虽盛而血則虚者，若写其气，則
第 682 页
356 类经 明阳俱贼，故为仆倒。血气俱盛而阴气多者，其血滑，刺之则射。血出而能射者， 明中之气使之也，故曰血气俱业。阳气畜积，久留而不写者，其血黑以浊，故不 能射。阳气久留不写，則阳那日盛，阴血日枯，故血黑以浊，所出不多，不能射也。新饮而 液渗于络，而未合和于血也，故血出而汁别焉。新饮入胃，未及变化而滲于络， 故血汁相半。其不新饮者，身中有水，久则为肿，阴气积于阳，其气因于 络，故刺之血未出而气先行，故肿。水在肌表而因于络，明气积于阳分也；剩之血未 出而气先行，明滞于阳而不易散也，所以为肿。阴阳之气，其新相得而未和合，因 而写之，则阴阳俱脱，表里相离，故脱色而苍苍然。新相得而未和合者，富血气 初调，营卫甫定也。当此之时，根本未围，而妄施以写，則阴阳表里俱致脱离，而囊危之色故見 于面也。刺之血出多、色不变而烦悗者，刺络而虚经，虚经之属于阴者阴 脱，故烦悗。取血者，刺其络也。若出血过多，必虚及于经。经之属阴者主藏，藏虚則阴 脱，故沟烦愧。阴阳相得而合为痹者，此为内溢于经，外注于络，如是者阴 阳俱有余，虽多出血而弗能虚也。阴阳相得，言表里之邪相合也。经络之病俱有 余，虽多出血，皆那气耳，故弗能康。黄帝日：相之奈何？岐伯曰：血脉者，盛坚 横以赤，上下无常处，小者如针，大者如筋，则而写之万全也，故无失数 矣；失数而反，各如其度。相，視也。视其血络盛而且坚及横以赤者，或上或下、或小 或大者，皆当因其徵甚则而写之，写有則度，故可万全无失于刺络之术数矣。若失其数而反其 法，则为仆为脱为虚为肿等证，各如剃度以相应也。黄帝日：针入而肉著者何也？ 岐伯日：热气因于针则针热，热则肉著于针，故坚焉。肉著者，吸著于针也。 针入而热，肉必附之，故紧涩难转，而坚不可提也。 二十二、行针血气六不同（ 灵根 行針篇〉全） 黄帝问于岐伯日：余闻九针于夫子，而行之于百姓，百姓之血气各 不同形，或神动而气先针行，或气与针相逢，或针已出气独行，或数刺乃 知，或发针而气逆，或数刺病益剧，凡此六者，各不同形，愿闻其方。言愛 针之人，有此六者之异。岐伯曰：重阳之人，其神易动，其气易往也。黄帝曰： 何谓重阳之人？岐伯曰：重阳之人，熇熇高高，言语善疾，举足善高，心 肺之藏气有余，阳气滑盛而扬，故神动而气先行。重阳之人，阳胜者也。爌煸， 明业貌。高高，不屈之谓。心肺为二阳之藏，阳气滑盛而扬，故神易于动，气先针而行也。满， 邮、枵二音，又呼木 。黄帝曰：重阳之人而神不先行者何也？岐伯日：此人 颇有阴者也。黄帝曰：何以知其颇有阴也？岐伯日：多阳者多喜，多阴 者多怒，数怒者易解，故曰颇有阴，其阴阳之离合难，故其神不能先行 也。光明爽朗，阳之德也。沉滞抑郁，阴之性也。故多阳則多喜，多阴則多怒。然數怒者，頗 有阴也。易解着，本乎阳也。阳中有明，未免阳为阴累，故其离合难而神不能先行也。黄帝
第 683 页
二＋卷 357 曰：其气与针相逢奈何？岐伯曰：阴阳和调而血气淖泽滑利，故针人而 气出，疾而相逢也。相達者，针入气即至，言其应之速也。津，乃到切。黄帝日：针 已出而气独行者，何气使然？岐伯日：其阴气多而阳气少，阴气沉而阳 气浮者内藏，故针已出，气乃随其后，故独行也。阴性迟讓，其气内藏，故阴多 于阳着，其针已出，气乃隨后而独行也。黄帝曰：数刺乃知，何气使然？岐伯曰： 此人之多阴而少阳，其气沉而气往难，故数刺乃知也。此亦阴滞，故气往为 难。往，重也。校之上节，则此汐更甚耳。黄帝曰：针入而气逆者，何气使然？岐 伯曰：其气逆与其数刺病益甚者，非阴阳之气浮沉之势也，此皆粗之所 败，工之所失，其形气无过焉。递从弟失，何歪气递？补写得宜，何以病盖甚？凡若 此者，乃医之所敗所失，非阴阳表里形气之过也。 二十三、持针纵舍屈折，少阴无俞（《灵根 邪客篇〉） 黄帝问于岐伯日：余愿闻持针之数，内针之理，纵舍之意，扞皮开媵 理奈何？脉之屈折出人之处，焉至而出？焉至而止？焉至而徐？焉至 而疾？焉至而人？六府之输于身者，余愿尽闻。少叙别离之处，离而人 明，别而人阳，此何道而从行？愿尽闻其方。岐伯曰：帝之所问，针道毕 矣。黄帝曰：愿卒闻之。出、止、徐、疾、入，即五输之义。别离之处，言经络之支别离合 也。扞音早。岐伯日：手太阴之脉，出于大指之端，内屈循白肉际，至本节 之后太渊留以谱，外屈上于本节之下，内屈与阴诸络会于鱼际，数脉并 注，其气滑利，伏行壅骨之下，外屈出于寸口而行，上至于肘内廉，入于 大筋之下，内屈上行驕明，入腋下，内屈走肺，此顺行逆数之屈折也。此 下二节，皆言五腧之屈折也。大指之端，少商井也。内屈循白肉际至本节之后，太渊腧也。凡 人身经脉阴阳日，以紫白肉际为界，紫者在外属阳分，白着在内属阴分，大概皆然。澹，水摇貌。 脉至太洲而动，故日窗以溏也。从此外屈上于本节之下，内屈与諸阴络会于鱼际荥也。请阴 管会于此，故数脉并注。其气滑利，伏行掌后高骨之下，外屈出寸口而行经渠经也。上至肘肉 康，入于大筋之下，尺泽合也。乃由此内屈臑阴，入腋走肺。然经之脉从藏走手为顺，此則 从寻數至藏，故为顺行进数乏屈折。心主之脉，出于中指之端，内屈循中指内廉 以上留于掌中，伏行两骨之间，外屈出两筋之间，骨肉之际，其气滑利， 上二寸外屈出行两筋之间，上至肘内廉，入于小筋之下，留两骨之会，上 入于胸中，内络于心脉。中指之端，中冲井也。内屈循中指以上掌中，劳宫荣也。伏行 两骨之间，外屈出两筋之间，骨肉之际，大陵腧也。其气滑利，上二寸外屈出行两筋之间，间使 经也。上至肘内廉，入于小筋之下，留两骨之会者，曲泽合也。由此上入胸中，内络于心脉，乃 手厥阴经顺行逆数之屈折。按：本篇于十二经之屈折，独言手太阴、心主二经者，盖欲引正 下文少阴无输之义，故单以隔上二经为言耳。诸经屈折详义，已具经脉、本输等篇，故此不必 再详也。黄帝曰：手少阴之脉独无臉何也？岐伯日：少阴心脉也，心者五
第 684 页
358 类经 藏六府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其藏坚固，邪弗能容也，容之则心伤， 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矣。故诸邪之在于心者，皆在于心之包络，包络 者心主之脉也，故独无腧焉。手少阴，心经也；手厭阴，心包络经也。经虽分二，燕实 一原，但包络在外，为心之卫；心为五藏六府之大主，乃精神之所居，其藏堅圃，邪不可伤，伤及 于心，无不死着。故凡諸邪之在心者，皆在心外之包络耳。然心为君主之官，而包络亦心所 主，故称为心主。凡治病者，但治包络之h，即所以治心也，該少阴一经所以独无腧瑪。详义 出《本输篇），见经络类十六。黄帝曰：少明独无腧者，不病乎？岐伯日：其外经 病而藏不病，故独取其经于掌后锐骨之端。其余脉出入屈折，其行之徐 疾，皆如手少明心主之脉行也。故本腧者，皆因其气之虚实徐疾以取 之。是谓因冲而写，因衰而补，如是者，邪气得去，真气坚固，是谓因天 之序。凡藏府经络，有是藏則有是经，藏居于内，经行于外。心藏坚固居内，邪弗能容，而经 則不能无病，故少阴经病着，当取掌后說骨之端，即神门腧也。其余脉之出入屈折徐疾，皆如 手少明心主之脉行者，言少阴心主之输，其行相似，故日本瑜者，言少阴本经之腧，非上文皆在 心包之谓也。然則那在心包藏者，当治心主之h；邪在少阴经着，当治本经之腧。因其虚实以 取之，則邪气去而真气园，乃不失诸经天畀之序也。按：《本榆篇》所载五藏五腧，六府六腧，独 手少阴经无腧，故此篇特以为问，正欲明心为大主、无容邪伤之义。然既曰无腧，而此节复言 取其經于等后锐骨之端，及如心主脉行本腧等义。可见心藏无病，則治藏无篇；少阴经有病， 則治经有瑜。故《甲乙经）备载少阴之瀹，云少冲为井，少府为蒙，神门为h，灵道为经，少海为 合，于十二经之瑜始全，其义盖本诸此。黄帝曰：持针纵舍奈何？纵言从缓，含言弗用 也。岐伯日：必先明知十二经脉之本末，皮肤之寒热，脉之盛衰滑涩。明 此数着，則针之当用不当用，其纵會可知矣。其脉滑而盛者病日进，虚而细者久以 持，大以涩者为痛痹，此言病气之业及无气之虚者，曾难取速批，当从维治以漸除之者 也。阴阳如一者病难治，表里俱伤、血气皆敗者，是为阴阳如一，刺之必反基，当會而勿 针也。其本末尚热者病尚在，购腹藏府为本，经络四支为末，尚热者，余那未尽也，宜从 捷治。其热以衰者其病亦去矣。可會针也。持其尺，察其肉之坚脆大小滑 涩寒温燥湿，因视目之五色，以知五藏而决死生。视其血脉，察其色，以 知其寒热痛痹。持尺視目义，俱详脉色类。轻童死生于此可决，皆纵會之遺也。黄帝 曰：持针纵舍，余未得其意也。不惟病形轻童有拟會，而持针之际，其进止還留亦有 纵會，未得其详，因而复问。岐伯曰：持针之道，欲端以正，安以静，先知虚实 而行疾徐，左手执骨，右手循之，无与肉果，写欲端以正，补必闭肤，辅针 导气，邪得淫洗，真气得居。持针之道，宜审而慎，必从和缓从容，庶可无课。放狱端 以正，安以静，先知病之虚实，以施疾徐之法，左手执之，右手循之，必中其穴，无中其肉而与肉 果。果即裹也。写着欲端以正，补去必闭其肤，以手辅针，导引其气，必使邪气淫泱而散，真气 得复而居，然后可以去针，此持针纵會之道也。黄帝曰：扦皮开腠理奈何？扦，说文： 伎也。谓恐剩伤其皮而开膳理，則奈之何也。岐伯日：因其分肉，左别其肤，微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