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5 页
二十卷 359 而徐端之,适神不散,邪气得去。凡用针着,必因其分肉之理,左手循别其肌肤,右 手橄内而徐璃之,則自然从容中竅,神不散而罪气去,皮腾亦无伤也。 二十四、六府之病,取之于合(《灵枢 邪气藏府病形篇》) 黄帝日:余闻五藏六府之气,荣输所入为合,令何道从入?入安连 过?愿闻其故。五藏六府 有五腧,五腧之所入为合,即各经之合穴也。然手之三阳,复 有连属上下、气脉相通者,亦谓之合,故此以入安连过 问。岐伯答曰:此阳脉之别入 于内,属于府者也。此下富六阳之经,内属于府,因以明手之三阳,下合在足也。黄帝 曰:荣输与合,各有名乎?岐伯答日:荣输治外经,合治内府。荣腧气脉浮 浅,故可治外经之病。合則气脉深入,故可治内府之病。黄帝日:治内府奈何?岐伯 日:取之于合。黄帝日:合各有名乎?岐伯答日:胃合于三里,胃,足阳明 也。三里,本经所入汤合也。大肠合入于巨虚上廉,大肠,手阳明也。本经之合在曲 池,其下瑜則合于足阳明之巨虚上廉。小肠合人于巨虚下廉,小肠,手太阳也。本经之 合在小海,其下瑜則合于足阴明之巨虚下廉。三焦合入于委阳,三焦,手少阳也。本经 之合在天井,其下瑜則合于足太阳之委阳穴。按:大肠小肠三焦,皆手三阳之经。然大小肠为 下焦之府,连属于胃,其经虽在上,而气脉不离于下,故合于足阳明之巨虚上下廉。三焦为孤 独之府,其于三部九候无所不統,蚊经之在上者属手,腧之在下者居足。所以十二经中,惟此 手之三阳,乃有下腧。故《本输篇)曰:大肠小肠,皆属于胃。三焦下腧,在于足小指之前,少阳 之后,出于属中外康,名曰奏阳。即此谓也。详经络类十六。膀胱合入于委中央,膀 胱,足太阳也。委中,即本经之合。胆合人于阳陵泉。胆,足少阳也。阳陵来,即本经之 合。黄帝日:取之奈何?岐伯答日:取之三里者,低跗取之;巨虚者,举足 取之;委阳者,屈伸而索之;委阳在承扶下六寸。屈伸嗽之者,屈其殿以赛承扶之明 紋,仲其足以度委阳之分寸也。委中者,屈而取之;阳陵泉者,正竖膝予之齐, 下至委阳之阳取之;正竖腓予之齐,请正身薄坐,使两膝齐也。委阳之阳,当作委中之 阳,盖委中之外廉,即阳陵兼之次也。竖,上主奶,又去声。取诸外经者,揄申而从之。 榆,引也。申,明也。取外经着在荣輸,然亦必引正详明,富可从而治也。搶音余。黄帝 日:愿闻六府之病。岐伯答日:面热者足阳明病,鱼络血者手阳明病,两 跗之上脉竖陷者足阳明病,此胃脉也。足阳明之脉行于面,故为面热。手阳明之 脉行于手鱼之表,故为鱼络血。足面为跗,两跗之上脉,即冲阳也。竖者坚而实,陷者弱而虚, 皆足阳明胃脉之病。观下文云大肠病者与胃同候,則此胃脉也,盖兼手阳明而言。大肠病 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冬日重感于寒即泄,当脐而痛,不能久立,与胃 同候,取巨虚上廉。日当作月。大肠属胃,故与胃同候。巨虚上廉,大肠合也,故当取 之。胃病者,腹膜胀,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腸咽不通,饮食不下,取 之三里也。三里乃阳明之合,故胃病者当取之。騏音嗔。小肠病者,小腹痛,腰脊
第 686 页
360 类经 控舉而痛,时窘之后,当耳前热,若寒甚,若独肩上热甚,及手小指次指 之间热,若脉陷者,此其候也,手太阳病也,取之巨虚下廉。小肠气化于小 腹,后附腰養,下引章丸,故沟诸痛及不得大小便而时窘之后,益即疝之属也。耳前、肩上、小 指次指之间,皆手太阳之经,故其病如此。其候则脉有陷者。巨虚下廉,小肠合也,故当取之。 事音高,阴丸也。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则水留 即为胀,候在足太阳之外大络,大络在太阳少阳之间,亦见于脉,取委 阳。三焦受病,則决渎之官失其职,水道不利,故为腹坚滿,为小便窘急,为溢則水留而胀也。 委阳沩三焦下腐,故当取而治之。膀胱病者,小便偏肿而痛,以手按之,即欲小 便而不得,肩上热若脉陷,及足小指外廉及胫踝后皆热若脉陷,取委中 央。此酱膀脱之府病。取委中央者,足太阳经之合也。胆病者,善太息,口苦呕宿 汁,心下澹澹,恐人将捕之,嗌中吤然数唾,在足少阳之本末,亦视其 脉之陷下者灸之,其寒热者取阳陵泉。澹澹,失意貌。吩吤然,有声也。本末者, 在府为本,在经为末也。其脉之陷下者为不足,故宜灸。其寒热者为有邪,故宜取之阳險泉, 即足少阳经之合也。嗌音益。吩音介。黄帝曰:刺之有道乎?岐伯答日:刺此者 必中气穴,无中肉节,中气穴则针染于巷,中肉节即皮肤痛。经气所至,是 谓气穴。肉有节界,是谓肉节。染,著也。巷,道也。中其气穴則针著脉遺而经络通,失其气 穴期统伤肉节而反为痛害矣。染,一本作淋。补写反则病益笃。中筋则筋缓,邪 气不出,与其真相搏乱而不去,反还内著,用针不审,以顺为逆也。补写反 用,病必益基。不中邪而中筋,那必乘虚反与真气相乱,还著于内,皆以不审道顧,用针者之罪 也。 二十五、邪在五藏之刺(《灵枢 五邪篇》全) 邪在肺,则病皮肤痡,寒热,上气喘,汗出,咳动肩背。皮肤痛而寒热者, 皮毛为肺之合也。气喘汗出者,肺主气而藤理疏也。肺为藏府之华盖,居于膈上,故咳則动及 肩背。取之膺中外腧,膺中之外瑜,云门、中府也,手太阴本经穴。但云门忌深,能令人进 惠。背三节五节之傍,以手疾按之,快然乃刺之,三椎之傍,肺腧也。五椎之傍, 心腧也。皆足太阳经穴。以手疾按其处,觉快费者,即其真穴,乃可剩之。取之缺盆中以 越之。缺盆,足阳明经穴也。手太阴之脉上出于此,故当取之以散越肺邪。但忌太深,令人 逆息。 邪在肝,则两胁中痛,寒中,恶血在内,行善掣节,时脚肿。两胁中疿, 肝之经也。寒中,木乘脾胃也。恶血在内,肝所主也。行善奉掣其关节,肝主筋而那居之也。 肝经自足大捐上行内课,故时为脚肿。取之行间以引胁下,行间,足嚴阴本经之蒙,故 可以引去肝那而止胁痛。补三里以温胃中,三里,足阳明经穴,补以温胃,可去寒中。 取血脉以散恶血,取肝经血络外见者,可以數在内之恶血。取耳间青脉以去其 掣。足少阳经猶耳前后,是厥阴主端筋而与少阳沟表里,故取耳间青跡,可以去攀节。
第 687 页
二十卷 361 邪在脾胃,则病肌肉痛。阳气有余,阴气不足,则热中善饥;阳气不 足,阴气有余,则寒中肠鸣腹痛;阴阳俱有余,若俱不足,则有寒有热。邪 在脾胃則肌肉痛,脾主肌肉也。阳有余則阴不足,阳那入府,病在阳明,故汐热中善饥。阳不 足則朗有余,阴邪入藏,病在太明,故为寒中肠鸣腹痛。若脾胃之邪气管盛,阴阳俱有余也;牌 買之正气皆虚,明阳俱不足也。該有寒有热,随之而见。皆调于三里。此足阳明之合,可 兼治牌胃之病。 邪在肾,则病骨痛阴痹。阴痹者,按之而不得,腹胀腰痛,大便难, 肩背颈项痛,时眩。肾属少阴而主骨,故其病为骨痛阴痹。又《至真要大论》阴濟义更 详,见运气类二十五。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漏来为足少阴之井,昆 仑为足太阳之经。按《经脉篇》以腰脊肩背颈顶痛为足太阳病,故当取昆仑。余力少阴病,故 当取涌泉。二经表里,凡有血络者皆当取之。 邪在心,则病心痛喜悲,时眩仆,视有余不足而调之其输也。邪在心 者,皆在心之包络,其应补应写,皆当取手厥阴心主之输。 二十六、卫气失常,皮肉气血筋骨之刺(《灵根•卫气失常篇》) 黄帝日:卫气之留于腹中,搐积不行,苑蕴不得常所,使人肢胁胃中 满、喘呼逆息者,何以去之?卫气者,水谷之悍气也。其气循皮肤之中,分肉之间,意 于育膜,散于胸腹,此卫气之常也。失其常,則随邪内陷,留于腹中,搞积不行而苑藴为病,故 《莱服篇)日卫气为百病母也。苑,都同。伯高曰:其气积于胸中者上取之,积于 腹中者下取之,上下皆满者傍取之。黄帝曰:取之奈何?伯高对曰:积 于上,写人迎、天突、喉中;积于上者沟喘呼递息,故当写之于上。人迎,足阳明经穴。 天实、喉中,俱任脉穴。喉中,即康象也。积于下者,写三里与气街;积于腹中者,当写 美下。三里、气街,俱足阳明经穴。上下皆满者,上下取之,与季胁之下一寸,重 者鸡足取之。上下皆病,則上下俱当取之,如以上五穴是也。李胁之下一寸,当是足厥明 经章门穴。病之重者仍当鴉足取之,谓攒而剩之也,即{官针篇》合谷制之谓,详见前六。一本 云事胁之下深一寸。诊视其脉大而弦急,及绝不至者,及腹皮急甚者,不可 刺也。黄帝曰:善。脉大而弦急,阴虚而真藏见也。绝不至者,营气脱也。腹成急基者, 中和气鲍而脾元敗也。不宜剩矣。 黄帝问于伯高曰:何以知皮肉气血筋骨之病也?伯高曰:色起两眉 薄泽者,病在皮。两層者,阙中也。其应主肺,故病在皮。唇色青黄赤白黑者,病 在肌肉。脾气通于唇,故病在肌肉。营气满然者,病在血气。濡,湿也。营本无形, 若肤康之汗,肌肉之胀,二便之泄利,皆濡然之谓。其病在营,則气血也。目色青黄赤白 黑者,病在筋。目为肝之驾,肝主筋也。耳焦枯受尘垢,病在骨。耳为肾之寫,将 主骨也。黄帝曰:病形何如?取之奈何?伯高曰:夫百病变化,不可胜数, 然皮有部,肉有柱,血气有输,骨有属。黄帝曰:愿闻其故。伯高日:皮
第 688 页
362 类经 之部,输于四末。病在皮着,在阳分也。阳爱气于四末,以其皮浅气浮也,故皮之部输于 四末。肉之柱,在臂胚诸阳分肉之间,与足少阴分间。病在脱肉,当治其柱。 柱者,朋之属也。堅厚之肉,多在手足三阳分肉间,以肉主于牌,而牌主四支也。足少閉之经, 自足心,循内踩后,入足跟,以上鹅内,出願内康,上殿內后康,会于尻臀,賈脊,其肉俱厚,故亦 为肉之柱。血气之输,输于诸络,气血留居,则盛而起。病在血气,当治其输。 输于讲络,谓诸经之络穴也。气血留居,則经镕壅盛,故当取之。筋部无阴无阳,无左 无右,候病所在。病在筋者,不必分其明阳左右,但当随病所在而治之。骨之属者, 骨空之所以受益而益脑髓者也。病在骨之属者,当治骨空以益其髓。髓者骨之充 也,故益雅即所以治骨。骨空义详经络类十九。黄帝曰:取之奈何?伯高曰:夫 病变化浮沉深浅,不可胜穷,各在其处,病间者浅之,甚者深之,间者小 之,甚者众之,随变而调气,故曰上工。间者病轻,故用针宜浅宜小。甚者病童,故 用针宜深宜众。病变无穷,能隨其变而训治得宜者,該曰上工。 二十七、五乱之刺(《灵枢 五乱篇》全) 黄帝日:经脉十二者,别为五行,分为四时,何失而乱?何得而治? 岐伯日:五行有序,四时有分,相顺则治,相逆则乱。黄帝日:何谓相顺? 岐伯曰:经脉十二者,以应十二月;十二月者,分为四时;四时者,春秋冬 夏,其气各异。营卫相随,阴阳已和,清浊不相干,如是则顺之而治。此 下富一时血气之错乱,非宿疾有因之谓。气本五行,故曰五乱。黄帝曰:何谓逆而乱? 岐伯日:清气在阴,浊气在阳,营气顺脉,卫气逆行,清浊相干,乱于胸 中,是谓大悗。清气属阳而升,在阴时乱。浊气属阴而降,在阳則乱。营气阴性精专,行 常顺脉。卫气阴性爆悍,昼当行阳,夜当行阴。卫气进行,則阴阳相犯,表里相干,乱于胸中 而为忧网,总由卫气之为乱耳。愧,母本妇。故气乱于心,则烦心密嘿,俛首静伏; 乱于肺则俛仰喘喝,接手以呼;乱于肠胃,则为霍乱;气乱于内者,上則在心 师,下則在膀買也。嘿,歌同。俛,俯同,又音免。乱于臂胫,则为四厥;乱于头,则 为厥逆,头重眩仆。气乱于外者,下在于四肚,上在于头也。黄帝曰:五乱者,刺 之有道乎?岐伯日:有道以来,有道以去,审知其道,是谓身宝。道,言所 由也。那之来去,必有其道,知其遭則取病善易,是谓保身之宝也。按:此四句,虽以针刺为 言,然实治法之要領,不可不知也。大凡疾病之生,必有所自,是有道以来也。知其所自而径 拔之,是有道以去也。能审其道,則自外而入者,自表而逐之;自内而生者,自里而險之。自上 来者可越之,自下来者可竭之。自热来者不远寒,自寒来者不远热。自虚而实者,先顾其虚, 无实测已;自实而虚者,先去其实,无虚則已。皆来去之道也。俗云来处来,去处去。此言虽 浅,珠有深味,讓足 斯遺之法。黄帝曰:善。愿闻其道。岐伯日:气在于心 者,取之手少阴、心主之输。手少朗之输,神门也。心主之输,手厥阴大陵也。气在 于肺者,取之手太阴荣、足少阴输。手太阴之荣,重际也。足少阴之榆,太漢也。气
第 689 页
二十卷 363 在肺而取肾着,以少明脉貫肾络肺也。气在于肠胃者,取之足太阴、阳明,不下者 取之三里。取足太阴之输,太白也。足阳明之榆,陷谷也。三里亦足阳明六。气在于 头者,取之天柱、大杼;不知,取足太阳荣、输。天柱、大杯,俱足太阳经穴。不 知,不应也。当复取其荣、输二穴,通谷、来骨也。气在于臂足,取之先去血脉,后取 其阳明、少阳之荣、输。臂足之镕有血者,必先去其血。在手者取手,在足着取足。手 阳日明之浆、输,二间、三间也。手少阳之荣、輸,流门、中清也。足阳明之菜、糖,内庭、陷谷也。 足少阳之菜、榆,侠淇、临注也。黄帝曰:补写奈何?岐伯日:徐入徐出,谓之导 气。补写无形,谓之同精。凡行针补写,皆責和缝,故当徐入徐出,在导气复无而已。 然补者导其正气,写着导其那气,总在保其精气耳,故日补写无形,谓之同精。是非有余 不足也,乱气之相逆也。言本篇之法,非光有余不足而说,特以乱气相进,但宜哥治之 如是耳。此園帝问补写,故复及之以明其义也。黄帝曰:允乎哉道,明乎哉论,请 著之玉版,命曰治乱也。 二十八、四盛关格之刺(《灵枢 终始篇)): 凡刺之道,毕于终始,明知终始,五藏为纪,阴阳定矣。终始,本篇名, 讲赖 明阳針刺之道,今散类各車。明者主藏,阳者主府;手足三阴,俱主五藏。手足三 阳,俱主六府。阳受气于四末,明受气于五藏。阳主外,故曼气于四末。阴主内,故 受气于五藏。四末,手足末也。故写者迎之,补者随之,知迎知随,气可令和。 迎者,迎其来而夺之。随者,随其去而济之。和气之方,必通阴阳,五藏为,六府 为阳。传之后世,以血为盟,敬之者昌,慢之者亡,无道行私,必得天殃。 不明歪道,而强不知以为知,即无道行私也。伐人长命,玦必及之,天道不爽,当知所長。谨 奉天道,请言终始,终始者经脉为纪。天遭阴阳,有十二辰次为之纪;人身血气,有 十二经脉为之纪。循环无端,終而复始,故日终蛤。持其脉口人迎,以知阴阳有余 不足、平与不平,天道毕矣。脉口在手,木阴脉也,可候五藏之阴。人迎在頭,阳明脉 也,可候六府之阳。人之血气经脉,所以应天地明阳之盛衰者,毕露子此,敞曰天道毕矣。所 谓平人者不病,不病者脉口人迎应四时也,上下相应而俱往来也,六经 之脉不结动也,本末之寒温之相守司也,形肉血气必相称也,是谓平人。 春夏人迎微大,秋冬寸口微大,应四时也。上请人迎,下谓脉口,相应往来,即如下篇所谓俱往 俱来蓉引绳大小齐等也。结涩則不足,动疾則有余,皆非平脉也。藏气为本,肌体为末,表里 寒温,司守不致相头,故必外之彩肉、内之血气皆相称者,谓之平人。少气者,脉口人迎 俱少而不称尺寸也;如是者,则阴阳俱不足,补阳则阴竭,写阴则阳脱; 如是者,可将以甘药,不可饮以至剂;如此者弗灸,不已者因而写之,则 五藏气坏矣。少气者,无气虚也,兼阴阳而言。該上之人迎,下之脉口,必管兼少无力,而 两手之尺寸亦不相称也。凡阴阳气俱不足着不可刺,若刺而补阳則阴竭,写勇則阳脱,如是者
第 690 页
364 类经 但可将以甘药。甘药之谓,最有深意,盖欲补虚赢,非甘纯不可也。至剂,刚毒之剂也。正气 衰者不可攻,故不宜用也。非惟不可攻,而灸之亦不可,以火能伤阴也。临此证者,不可忘此 节之义。人迎一盛,病在足少阳,一盛而躁,病在手少阳。人迎二盛,病在 足太阳,二盛而躁,病在手太阳。人迎三盛,病在足阳明,三盛而躁,病 在手阳明。人迎,足阳明脉也。一盛二盛,请大于气口一倍二倍也。阳明主表而行气于三 阳,故人迎一盛,病在足经之少阳。若大一倍而加以躁动,則为阳中之阳,而上在手经之少阳 矣。凡二盛三盛,病皆在足而珠则皆在手也。下仿此。人迎四盛,且大且数,名曰溢 阳,溢阳为外格。人迎盛至四倍,且大且数着,乃六阳偏盛之板,鹽溢于府,格拒六阴,是 为外格。按下文曰:道阴为内关,内关不通死不治。則此外格者,亦死无疑。又关格详按,见 脉色类二十二,所当互阅。脉口一盛,病在足厥阴,一盛而躁,在手心主。脉 口二盛,病在足少阴,二盛而躁,在手少阴。脉口三盛,病在足太阴,三 盛而躁,在手太阴。脉口,手太阴脉也。太阴主里而行气于三閃,故脉口一盛,病在足经 之厥阴。若加以躁,则为阴中之阳而上在手厥阴心主矣。凡二盛三盛皆在足,而藥则皆在手 也。脉口四盛,且大且数者,名曰溢阴,溢明为内关,内关不通死不治。 脉口四盛、且大且数者,乃六阴偏盛,盈滋于藏,表里隔鲍,是为内关,主死不治。人迎与太 阴脉口,俱盛四倍以上,命曰关格,关格者与之短期。人迎主阳,脉口主明,若 俱盛至四倍以上,則各盛其盛,阴阳不交,故曰关格,可与言死期也。人迎一盛,写足少 阳而补足厥阴,二写一补,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上气和乃止。 人迎主府,故其一盛病在胆经,肝胆相为表里,阳实而朗虛,故当写足少阳之府,补足厥阴之藏 也。写者二,朴者一,写倍于补也。疏取之者,欲其从容,不宜急也。上气,言气之至也。气至 而和,谷气至矣,故可止针。下仿此。人迎二盛,写足太阳,补足少阴,二写一 补,二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上气和乃止。人迎二业,病在膀胱经, 膀胱与肾为表里,表实而置虚,故当写足太阳、补足少朗也。二写一补义见后。疏取上气义周 前。人迎三盛,写足阳明而补足太阴,二写一补,日二取之,必切而验之, 疏取之,上气和乃止。人迎三盛,病在胃经,胃与牌为表里,胃实脾虚,故当写足阳明, 补足太阴。以上三阳业者,保二写一补。脉口一盛,写足厥阴而补足少阳,二补 一写,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而取,上气和乃止。脉口主藏,故其一盛病在 肝经。肝实胆虚,当写足厥阴、补足少阳也。补写义覓后。上气义同前。脉口二盛,写足 少明而补足太阳,二补一写,二日一取之,必切而验之,疏取之,上气和 乃止。脉口二业,病在肾经,肾经实,膀胱虚,故当写足少阴、补足太阳也。脉口三盛,写 足太明而补足阳明,二补一写,日二取之,必切而验之,疏而取之,上气 和乃止。脉口三盛,病在脾经,脾实胃虚,故当写太阴、补阳明也。所以日二取之者, 太阳主胃,大富于谷气,故可日二取之也。此释上文脾胃二经之治也。太書太 阴,阳言阳明,脾与胃为表里,故日太阳主胃。二经皆富于谷气,較他藏沟盛,故可日二取之。 按:上文人迎之治,治三阳也,皆曰二写一补。气口之治,治三阴也,皆曰二补一写。盖以三阳
第 691 页
二十卷 365 主表,病在表者,宜写倍于补也。三阴在里,病在里者,宜补倍于写也。皆以藏气为重,惟恐其 或伤耳。又如厥阴少阳,肝胆木藏也,东方多实,或可日二取之。太阴阳明,脾与胃也,牌脾胃大 富于谷气,故可日二取之。惟少阴太阳則二日一取之,盖肾与膀脱为天一之藏,真阴之原,故 宣保童如此。圣人之顾根本,岂帷针刺为然哉?人迎与脉口俱盛三倍以上,命日 阴阳俱溢,如是者不开,则血脉闭塞,气无所行,流淫于中,五藏内伤。 如此者,因而灸之,则变易而为他病矣。俱盛三倍以上,即四遍也。明阳俱溢,即 溢阴溢阳也。不开,即外关内格也。如此者血气闭塞无所行,五藏真阴伤于内,刺之已不可, 灸之則愈亡其阴而变生他病,必至不能治也。 二十九、约方关格之刺(《灵枢 禁脆篇〉全) 雷公问于黄帝日:细子得受业,通于九针六十篇,旦暮勤服之,近者 编绝,久者简垢,然尚讽诵弗置,未尽解于意矣。外揣言浑束为一,未知 所谓也。夫大则无外,小则无内,大小无极,高下无度,束之奈何?士之 才力或有厚薄,智虑褊浅,不能博大深奥,自强于学若细子,细子恐其散 于后世,绝于子孙,敢问约之奈何?六十篇,古经数也。今失其传。镐鲍简垢,即韦 编三绝之谓。垢,尘污也。盖古时无纸,书于竹筒,以熱皮编之,故曰韦编。外揣,本经篇名。 所言浑来为一大则无外等义,见前十二。黄帝曰:善乎哉问也!此先师之所禁, 坐私传之也,割臂歃血之盟也,子若欲得之,何不斋乎?雷公再拜而起 日:请闻命于是也。乃斋宿三日而请曰:敢问今日正阳,细子愿以受盟。 黄帝乃与俱入斋室,割臂歃血。黄帝亲祝日:今日正阳,歃血传方,有敢 背此言者,反受其殃。雷公再拜日:细子受之。黄帝乃左握其手,右授 之书曰:慎之慎之,吾为子言之。盟者以血涂口傍曰歃血。献音窦。凡刺之理, 经脉为始,营其所行,知其度量,内刺五藏,外刺六府,经脉 始,必先明经络 也。营其所行,营行有终始也。知其度量,脉度有短长也。内剩五藏,外刺六府,分表里出入 也。此六句与经脉篇略同,详经络类首章。审察卫气,为百病母,卫气者,阳气也,卫外 而为固者也。阳气不困,則卫气失常,而邪从卫入,乃生疾病,故为百病母。义详本类前二十 六及疾病类四。调其虚实,虚实乃止,写其血络,血尽不殆矣。写实则虚,补虚 則实,故虚实乃止。病在血者调之络,邪血去尽,則不殆矣。雷公曰:此皆细子之所以 通,未知其所约也。黄帝曰:夫约方者,犹约囊也,囊满而弗约则输泄, 方成弗约则神与弗俱,约者,要也。约方约重,其遺同也。𡕷满弟的則输而倾,方成 弗约則不切于用,盖杂則不精也。易曰:精义入神,以致用也。不得其精,馮能入神?有方无 约,即无神也,故曰神与弗俱。所谓约着,即前外揣篇浑来为一之义。雷公日:愿为下材 者弗满而约之。满言欲博,约言欲精,弟满而约之,谓亦有不由博学而可得其捷径着否 也,故日愿为下材。黄帝曰:未满而知约之以为工,不可以为天下师。因满而 约,釣之善也。由博而精,精之至也。未满而知约,何釣之有?未博而言精,何精之有?若是
第 692 页
366 类经 者谓之为工,安足为天下师?是以言约者非满不可,言精者非博不可也。雷公曰:愿闻为 工。黄帝日:寸口主中,人迎主外,两者相应,俱往俱来,若引绳大小齐 等,春夏人迎微大,秋冬寸口微大,如是者名日平人。太明行气于藏,故寸口 主中。阳明行气于府,故人迎主外。人迎寸口,一表一里也,故往来相应,欲其大小齐等若引 绳之勾着,是汐和调之脉。然人迎主阳,故必于春夏微大,寸口主阴,故必于秋冬獵大,乃谓之 平人也。人迎大一倍于寸口,病在足少阳,一倍而躁,在手少阳。人迎二 倍,病在足太阳,二倍而躁,病在手太阳。人迎三倍,病在足阳明,三倍 而躁,病在手阳明。义见前幸。盛则为热,虚则为寒,紧则为痛痹,代则乍 甚乍间。此富人迎脉也。乍甚乍间,即下文乍痛乍止之请。盛则写之,虚则补之, 紧痛则取之分肉,代则取血络且饮药,陷下则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 之,名曰经刺。紧则为痛痹,故当取分肉。代因血气不调,做当取血络,且饮调和之药。 脉陷下不起着有寒滞,故宣灸之。若不因血气之盛虛,而病有留于经络者,則当随经所在,或 放药,或灸制以取之也。经剩义见前第五。人迎四倍者,且大且数,名曰溢阳,溢 阳为外格,死不治。必审按其本末,察其寒热,以验其藏府之病。脉之偏 盛至于四倍着,乃为关格不治之证。若一倍二倍三倍,不过为病,而但有轻重之分耳,故当审 其致病之本末,赛其寒热藏府而施之治也。寸口大于人迎一倍,病在足厥阴,一倍 而躁,在手心主。寸口二倍,病在足少,二倍而躁,在手少阴。寸口三 倍,病在足太阴,三倍而躁,在手太阴。人迎寸口,相为表里,故上文云人迎一倍, 病在足少阳,此云寸口一倍,病在足厥阴,胆与肝为表里也。一倍而躁,人迎在手少阳,寸口在 手心主,三焦包络为表里也。凡后二倍三倍表里皆然。盛则胀满、寒中、食不化,虚 则热中、出糜、少气、溺色变,紧则痛痹,代则乍痛乍止。此言寸口脉也。盛 则外实中虚,故为胀满、寒中、食不化。虚则真阴不足,故为热中、出糜、少气、溺色变。糜,请 泄泻康烂之物。盛则写之,虚则补之,紧则先刺而后灸之,代则取血络而后 调之,陷下则徒灸之。陷下者,脉血结于中,中有著血,血寒,故宜灸之。 不盛不虚,以经取之。紧则为寒,故宜先刺后灸,欲其经易通,寒易去也。脉陷下者,以 寒著于血,而血结为滞,故宜灸之也。代則取血络及不盛不虚义见上文。寸口四倍者,名 日内关,内关者且大且数,死不治。必审察其本末之寒温,以验其藏府 之病,义同前人迎四倍者。通其营输,乃可传于大数。大数日盛则徒写之, 虚则徒补之,紧则灸刺且饮药,陷下则徒灸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所 谓经治者,饮药,亦日灸刺。脉急则引,脉大以弱,则欲安静,用力无劳 也。营,经脉也。输,荣输也。大数,大法也,即经脉、本输、终始、禁嚴等篇之义。徒,但也。 陷下,义見上文。经取之,即所谓经治者,或饮药,或灸刺,皆可隨经所宜而治也。脉急着,那 盛也,宜设法引去之。脉大以弱着,阴不足也,宜安静以养阴,用力无劳也。凡此皆大数大法 也。故确知其盛,則但写之;确知其虚,則但补之;确知其宜灸刺,則以灸剩;宜药饵,則以药 饵。然必資学力,庶能无憋,是即釣方之要,浑来沟一之义也。若未清而云约者,必不学无术
第 693 页
二十卷 367 之下材耳,馮得为工?尚敢日人之师哉?学者于此,必不可自欺以欺人也。 三十、缪刺巨刺(《素岡 刺论》全) 黄帝问曰:余闻缪刺,未得其意,何谓缪刺?學,异也。左病刺右,右病利 左,刺异其处,故曰缪刺,治寄邪之在络者也。岐伯对曰:夫邪之客于形也,必先舍 于皮毛,留而不去,人舍于孙脉,留而不去,人舍于络脉,留而不去,人舍 于经脉,内连五藏,散于肠胃,阳俱感,五藏乃伤,此邪之从皮毛而人, 极于五藏之次也,如此则治其经焉。那气自浅入深而极于五藏之次者,当治其经。 治经者,十二经穴之正刺也,尚非缪刺之谓。今邪客于皮毛,人舍于孙络,留而不 去,闭塞不通,不得人于经,流溢于大络而生奇病也。大络者,十二经支别之 络也。病在支络,行不由经,故曰奇邪。夫邪客大络者,左注右,右注左,上下左 右与经相干,而布于四末,其气无常处,不入于经俞,命曰缪刺。支而横者 为络,那客于大络,故左注右,右注左。布于四末而气无常处,故当治以缪刺。帝曰:愿闻 缪刺以左取右、以右取左奈何?其与巨刺何以别之?岐伯曰:邪客于 经,左盛则右病,右盛则左病,亦有移易者,左痛未已而右脉先病,如此 者必巨刺之,必中其经,非络脉也。缪刺之法以左取右,以右取左,巨刺亦然。但巨 刺者,剩大经者也,故曰巨刺。缪剩者,刺其大络,异于经者也,故曰缪刺。皆以治病之左右移 易者。巨刺义出前第五章。故络病者,其痛与经脉缪处,故命日缪刺。络浅经 深,络横经直,故其病缪处也。 帝曰:愿闻缪刺奈何?取之何如?岐伯曰:邪客于足少阴之络,令 人卒心痡暴胀,胸胁支满。足少阴别络,并本经上肾,从警上貫肝膳,走于心包,故病 如此。无积者,刺然骨之前出血,如食顷而已;疾虽如上而内无积聚者,刺然骨之 前,即足少阴之菜,然谷穴也。食顷,一饭顷也。后仿此。王氏曰:剩此多出血,令人立饥織 食。不已,左取右,右取左。如病不已,在左者取右然谷,在右者取左然谷,此即缪刺之 法也。余准此。病新发者,取五日已。病新发者,邪未深也,虽不即您,亦不过五目而 已矣。 邪客于手少阳之络,令人喉痹舌卷,口干心烦,臂外廉痛,手不及 头。手少阳之支别,上出缺盆,上项,注胸中,合心主;其经出臂外两骨之间,實肘上肩,故病 如此。刺手中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中指当作小揖,谓手少阳之 井,关冲穴也。左右皆刺,故言各一痛。痛,委、伟二音,刺濂也。壮者立已,老者有顷 已,左取右,右取左,此新病数日已。上言左右各一痛,以左右俱病也。此富左取 右、右取左,以病有偏著也。皆學刺之法。后准此。新病敷日已,盖言有不即已者,若系新病, 亦不出数日而已也。 邪客于足厥阴之络,令人卒疝暴痛。足厥阴之测,循胫上事结于茎,被沟疝
第 694 页
368 类经 痛。刺足大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此足厥阴之井,大教穴也。男子立已, 女子有顷已,左取右,右取左。男阳女阴,阳气重递,阴气至迟也。 邪客于足太阳之络,令人头项肩痛。足太阳支者,从癫下行,还出别下项,循 肩脾内,故为是病。刺足小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立已;足太阳之井,至阴 穴也。不已,刺外踝下三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已。外踝下足太阳之部, 金门穴也。三痛,三刺也。一日一剩,得效乃已。食顷义见前。 邪客于手阳明之络,令人气满胸中,喘息而支胠,胸中热。手阳明之 脉,下入续盆,络肺下膈,其支者从缺盆上颈,故力此病。刺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去端 如韭叶各一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已。手阳明之井,商阳穴也。 邪客于臂掌之间,不可得屈。刺其踝后,邪客于臂掌之间,手厥阴经也。踩 后者,以两踝言,踝中之后,則内关也。内关力手厥阴之络,故当取之。先以指按之痛乃 刺之。以月死生为数,月生一日一痏,二日二痏,十五日十五痏,十六日 十四痏。月之死生,随日盈缩以为数也。故自初一至十五,月日以盈,沟之生教,当日增一 痛,一痛即一剩也,至十五日,渐增至十五痨矣。自十六至三十日,月日以缩,为之死数,当日 减一刻,故十六日止十四痛,减至月终,惟一刺矣。盖每日一刺,以朔望为进止也。 邪客于足阳晓之脉,令人目痛从内眦始。明阳瑰脉,俱起于足跟,其气上 行,皆属于目内眦,故病如此。刺外踝之下半寸所各二痏,左刺右,右刺左,如 行十里顷而已。外珠之下半寸所,足太阳申脉也,阳瑰所生,故宜刺之。 人有所堕坠,恶血留内,腹中满胀,不得前后。先饮利药,此上伤厥 阴之脉,下伤少阴之络,刺足内踝之下、然骨之前血脉出血,先饮利药,逐留 内之瘀血也。凡堕坠者,必病在筋骨,故上伤厥阴之脉,肝主筋也;下伤少阴之络,肾主骨也。 刺然骨之前出血,即少阴络也。刺足跗上动脉;足厥阴之臉,太冲穴也。按:王氏谓为 阳明之冲阳,似与此无涉。不已,刺三毛上各一痏,见血立已,左刺右,右刺 左。足厥阴之井,大敦穴也。善悲惊不乐,刺如右方。堕跌伤阴,神气散失,故善悲 惊不乐。 邪客于手阳明之络,令人耳聋,时不闻音。手阳明之别者入耳,故为耳率。 刺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立闻;手阳明之井,商阳穴也。不 已,刺中指爪甲上与肉交者,立闻。中指爪甲上,手厥阴之井,中冲穴也。以心主之 脉出耳后,合少阳完骨之下,故宣取之。其不时闻者,不可刺也。时或有阴者,尚沟可 治;其不闲者,络气已鲍,刺亦无益,故不可剩也。耳中生风者,亦刺之如此数,左刺 右,右刺左。耳中如风声者,虽章犹有所闹,故宣刺如前数,当左右缪取之。 凡痹往来,行无常处者,在分肉间痛而刺之。以月死生为数,用针 者随气盛衰以为痏数,针过其日数则脱气,不及日数则气不写,左刺右, 右刺左,病已止;不已,复刺之如法。在分肉间痛而剩之,谓随痛所在,求其络而缪
第 695 页
二十卷 369 刺之也。月生一日一痏,二日二痏,渐多之,十五日十五痏;十六日十四 痏,渐少之。此即月死生之数,义如前。按:本篇以月死生为数,如上节曰:用针者隨气盡 表以为痛数,针过其日教则脱气,不及日数則气不写。此气候之剩数也。現前二十九章曰:厭 阴少阳,日一取之;太阴阳明,日二取之;少阴太阳,二日一取之。此又诸经亦有刺数。当与此 参酌为用而别其盛囊,庶乎尽善。 邪客于足阳明之络,令人鼽衄上齿寒。足阳明之脉,起于鼻之交頭中,下循 鼻外入上齿,故络病如此。刺足中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左刺右, 右刺左。中指次指,皆足阳明所出之经,即厉兑穴次也。 邪客于足少阳之络,令人胁痛不得息,咳而汗出。足少阳支者下胸中,貴 腸循胁肋,故为此病。刺足小指次指爪甲上,与肉交者各一痏,足少阳之井绔明 穴也。不得息立已,汗出立止,咳者温衣饮食一日已,左刺右,右刺左,病 立已;不已,复刺如法。温衣饮食,言饮食俱宜暖也。 邪客于足少阴之络,令人嗌痛不可内食,无故善怒,气上走贲上。足 少明之脉循喉咙,故嗌痛不可内食。其别者并经上走于心包,故善怒而气上走于贵门之上。 盖邪在少阴,肾水必虚,阴火上炽,故为嗌痛善怒等病。内,鈉同。貴,奔、秘二音。刺足下 中央之脉各三痏,凡六刺,立已,左刺右,右刺左。足下中央,少明之井,涌来穴 也。左右俱痛者,各剃三痛。痛在一边者,缪刺之。嗌中肿,不能内唾,时不能出唾 者,刺然骨之前出血,立已,左刺右,右刺左。然骨之前;足少阴之荥,然谷穴也。 邪客于足太阴之络,令人腰痛,引少腹控肋,不可以仰息。足太阴之 脉络,上入腹,布胸胁而筋著于脊,故沟病如此。控,引也。肜,季胁下也。刺腰尻之解, 两胂之上是腰俞,以月死生为痏数,发针立已,左刺右,右刺左。腰尻骨解 两肿之上者,督脉腰俞之傍也。以月死生为瘸数,义如前。腰俞止一穴居中,本无左右,此言 左取右、右取左者,必腰俞左右,即足太阳之下得穴也。腰尻两肿义,详本爽后四十九。肿音 申。 邪客于足太阳之络,令人拘挛背急,引胁而痛。足太阳经扶脊抵腰中,故 拘享背急。其筋从腋后入腋下,故引胁而痛。刺之从项始,数脊椎,侠脊疾按之, 应手如痛,刺之傍三痏,立已。此刺不拘俞穴,但自项大榷为始,从下數其脊椎,或开 一寸半,或开三寸,快脊处疾按之,应手而痛,即剩处也。脊之两傍各刺三痛,病当自已。 邪客于足少阳之络,令人留于枢中痛,髀不可举。枢中,种根也,足少阳 脉所由行者。刺枢中以毫针,寒则久留针,以月死生为数,立已。种根中,足 少阳环瑰穴也。若寒者,须久留针,则寒邪乃去,故以月死生为数。 治诸经刺之所过者不病,则缪刺之。诸经所过者不病,言病不在经而在络 也,故缪刺之。若病剩在经,则谓之巨刺矣。 耳聋,刺手阳明;不已,刺其通脉出耳前者。此复言手阳明之耳章,当刺商 阳如前也。刺其通脉出耳前者,手阳明脉,正当足少阳听会之分也。
第 696 页
370 类经 齿龋,刺手阳明;不已,刺其脉人齿中者,立已。鹹,齿痛也。手阳明之脉 實類入下齿中,故当刺大肠经之商阳也。如不已,則剩其痛脉之入齿中者。按:〈甲乙经)注手 阳明脉,商阳、二间、三间、合谷、阳淇、偏历、温溜,七穴皆主齿痛。齲,丘禹切。 邪客于五藏之间,其病也,脉引而痛,时来时止。视其病,缪刺之于 手足爪甲上。那客于五藏之间,必各引其经而痛,但视病处,各取其井而缪刺之。视其 脉,出其血,间日一刺;一刺不已,五刺已。有血络者,当刺去其血亦如数。 缪传引上齿,齿唇寒痛。视其手背脉血者去之,缪传者,病在下齿而引及 上齿也。上齿属足阳明,下齿属手阳明。今上下引痛者,当视手阳明之络,有血者先去之。 足阳明中指爪甲上一痏,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各一痏,立已,左取右,右取 左。足阳明中指爪甲上,谓厉兑穴也。手大搁次指爪甲上,手阳明商阳穴也。 邪客于手足少阴太阴足阳明之络,此五络皆会于耳中,上络左角, 手少阴,心也。足少阴,肾也。手太阴,師也。足太阴,脾也。足阳明,胃也。五路皆会于耳 中,上辖左顺之角。五络俱竭,令人身脉皆动而形无知也,其状若尸,若日尸 厥。五络俱竭,明阳离散也。身脉皆动,筋惕肉酮也。上下离竭,厭递气乱,昏憤无知,故名 尸展。刺其足大指内侧爪甲上,去端如韭叶,足太明之并,隱白穴也。后刺足 心,足少明之井,涌来穴也。后刺足中指爪甲上各一痏,足阳明之井,厉兑穴也。 后刺手大指内侧,去端如韭叶,手太明之井,少商穴也。后刺手心主,手厭明之 井,中冲穴也。凡那之在心者,皆在于心之包络,故取之。少阴锐骨之端各一痏,立 已;调神门穴,手少明之臉也。不已,以竹管吹其两耳,以小竹管鈉对耳孔,用力映 之,勿令气泄,所以温助五络,气可复通也。新校正云:按陶隱居训吹其左耳极三度,复吹其 右耳三度也。鬟其左角之发方一寸,燔治,饮以美酒一杯,不能饮者灌之, 立已。鬄,剩同。左角之发,五路之血余也。燔治,烧制汐末也。饮以美酒,助药力行血气 也。补以其类,故可使尸厥立已。 凡刺之数,先视其经脉,切而从之,审其虚实而调之,不调者经刺 之,病在经着,治从其经,但审其虚实而调之。调者,如汤液导引之类皆是也。调之而不调, 然后刺其经脉,是谓经刺,亦曰巨刺。有痛而经不病者缪刺之,有癘而经不病者,病在 大络也,故当缪刺之。因视其皮部有血络者尽取之,此缪刺之数也。皮部有血 络者,那在皮肤孙络也,故当尽取其血。凡此刺经着,剩大络者,剩皮部血络者,各有其治,所 以辦缪刺之术数也。
第 697 页
二十一卷 371 二十一卷 针刺类 三十 、明阳形气,外内易难(《灵根 春天開柔篇》) 黄帝问于少师曰:“余闻人之生也,有刚有柔,有弱有强,有短有长, 有阴有阳,愿闻其方。少师答日:阴中有阴,阳中有阳,审知阴阳,刺之 有方,刚柔强弱短长,无非明阳之化,然曰阴曰阳,人 知之,至若阴中复有明,阳中复有限, 则人所不知也,故当详审明阳日,则利得其方矣。得病所始,刺之有理,谨度病端,与 时相应,内合于五藏六府,外合于筋骨皮肤。得病所始者,谓知其或始于阴,或 始于阳,故剩之有理也。谨度病端者,谓察其風因木化,热因火化,湿因土化,爆因金化,寒因 水化,故与时相应也。内而五藏六府,外而筋骨皮肤,莫非此理,合而求之,得其病之原矣。 是故内有阴阳,外亦有阴阳。在内者五藏为阴,六府为阳;在外者筋骨 为阴,皮肤为阳。内为明,外为阳,理之常也。然内有明阳,外亦有阴阳。故在肉着五藏 为阴,藏属里也;六府为阳,府属表也。在外着筋骨深而为阴,皮肤浅而为阳。所以阴阳之中, 复有阴阳。即如五藏皆有血气,六府亦有血气。血在六府期阳中之阴,气期阳中之阳也;气在 五藏則阴中之阳,血則阴中之阴也。皮肤筋骨,无不皆煞。故《天元纪大论)曰:天有阴阳,地 亦有明阳。其义即此。由此观之,可见明阳合一之道,則无往不在。故日病在阴之阴 者,刺明之荣输;阴之阴着,阴痛在阴分也,当剃其菜输。以请经荥输气徽,亦朗之类,如 手太阴經鱼际为荣、木渊为输者是也。病在阳之阳者,刺阳之合;阳之阳者,阳病在阳 分也,当刺其合穴。盖所入为合,犹在阳分,利此以防深入,如手阳明经曲池之爽是也。病 在阳之阴者,刺阴之经;阳之阴者,阳病在阴也,当剩阴之经穴。盖所行方经,其气正 业,即阴中之阳,如手太阴经巢之类是也。病在阴之阳者,刺络脉。网之阳者,阴病在 阳也,当刺請络脉。盖蝽脉浮浅,皆在阳分,如手阳明经偏历之类是也。故日病在阳者 命日风,病在阴者命日痹病,明阳俱病命日风痹。阳受风气,故在阳者命曰风。 那入于明则痒,故在阴者命曰辨。病有形而不痛者,阳之类也;病浅在外也。无形 而痛者,明之类也。病深在内也。无形而痛者,其阳完而阴伤之也,急治其 明,无攻其阳;有形而不痛者,其阴完而阳伤之也,急治其阳,无攻其阴。 完,固也。病在阴着勿攻其阳,病在阳者勿攻其明,凡表里虚实,其治皆然。阴阳俱动,乍 有形,乍无形,加以烦心,命曰阴胜其阳,此谓不表不里,其形不久。明阳 俱动,表里皆病也。乍有形、乍无形,往来不常也。加以煩心,阴病甚于阳也。大凡治痛必求
第 698 页
372 类经 于本,若求其在表而里亦病,求其在里而表亦病,此以明阳并伤,故曰不表不里,治之为难,形 将不久矣。 黄帝问于伯高日:余闻形气病之先后,外内之应奈何?形见于外,气运 于中。病伤形气,則或先或后,必各有所应。伯高答曰:风寒伤形,忧恐忿怒伤气。 气伤藏,乃病藏;寒伤形,乃应形;风伤筋脉,筋脉乃应。此形气外内之 相应也。风寒外袭,故伤于形。情微内劳,救伤于气。内伤則病在藏府,外伤則应于皮毛。 若风伤筋脉,则居于外内之间,故应于筋脉。此形气表里之有辦也。黄帝曰:刺之奈何? 伯高答日:病九日者,三刺而已;病一月者,十刺而已。多少远近,以此 衰之。大约病三日者,可一剩而已,故九日着当三剩,一月者当十刺。凡病之多少远近,当 推此以業去之,是刺之大法也。久痹不去身者,视其血络,尽出其血。久痹不去身 者,其身不能往来,以明邪在于血脉,故当视其血络而尽去之。黄帝曰:外内之病,难 易之治奈何?上文言久近之难易,故此复问外内之难易。伯高答日:形先病而未 人藏者,刺之半其日;外病而内不病者其病浅,故当半其日,谓减于前法日数之半,如病 一月者,可五刺而已也。藏先病而形乃应者,刺之倍其日。此月内难易之应 也。内病而应于外者其病深,故当倍其日,如浅者一月五刺,重者一月十刺也。病有浅深,故 治有难易耳。 三十二、刺有三变,营卫寒痹(《灵枢 寿天剛柔篇》) 黄帝日:余闻刺有三变,何谓三变?伯高答日:有刺营者,有刺卫 者,有刺寒痹之留经者。利管者刺其阴,刺卫者刺其阳,剩寒痹者温其经,三刺不同,故 日三变。黄帝日:刺三变者奈何?伯高答曰:刺营者出血,刺卫者出气,刺 寒痹者内热。《调经论》亦日:取血于营,取气于卫。内热义如下文。黄帝曰:营卫寒 痹之为病奈何?伯高答日:营之生病也,寒热少气,血上下行。营主血,阴 气也,病在阴分则阳胜之,故为寒热往来。阴病則阴虚,阴虚則无气,故为少气。那在血,故为 上下妾行。所以刺菅者当刺其血分。卫之生病也,气痛时来时去,佛忾贲响,风 寒客于肠胃之中。卫属阳,为水谷之悍气,病在阳分,故力气痛。气无定形,散时来时 去。怫,郁怒也。忾,大息也。贵响,腹鸣如奔也。皆气分之病。风寒外袭而客于肠胃之间, 以六府属表而阳那归之,故病亦生于卫气。怫音佛。忾音戏。寒痹之为病也,留而不 去,时痛而皮不仁。寒痹久留不去,則血脉不行,或凝滞而沟痛,或皮肢不知痛痒而为不 仁。黄帝日:刺寒痹内热奈何?伯高答日:刺布衣者以火焠之,刺大人者 以药熨之。内热,谓温其经也。布衣血气涩浊,故当以火淬之,即近世所用雷火針及艾蒜 燕灸之类。蟀音翠,灼也。黄帝曰:药熨奈何?伯高答日:用淳酒二十升,蜀 椒一升,干姜一斤,桂心一斤,凡四种,皆咬咀,渍酒中。用绵一斤,细 白布四丈,并内酒中。置酒马矢媪中,盖封涂勿使泄。五日五夜,出布
第 699 页
二十一卷 373 绵絮曝干之,干复渍以尽其汁。每渍必晬其日乃出干,千并用滓与绵 累,复布为复巾,长六七尺,为六七巾。则用之生桑炭炙巾,以熨寒痹所 刺之处,令热入至于病所,寒复炙巾以熨之,三十遍而止。汗出以巾拭 身,亦三十遍而止。哎咀,古人以口嚼药,碎如豆粒而用之。后世虽用刀切,而犹称哎咀 者,其义本此。渍,漫也。马矢熅中者,燃干马屎而煨之也,此西北方所常用者。涂,盐泥封固 也。晬,闖日也。复布为复巾者,重布为巾,如今之央袋,所以盛贮绵絮药滓也。滓,柤也。炙 巾以生桑炭者,桑能利关节,除风寒溫痹诸痛也。大人血气清滑,故当于未剩之先,及既剩之 后,但以药熨,則经通汗出而寒痹可除矣。内,鈉同。矢,屎同。熅音愠。晬音醉,滓音子。复 音精。起步内中,无见风。每刺必熨,如此病已矣,此所谓内热也。刺后起 步于密室内中,欲其血气行而慎避风寒也。凡此者皆所谓内热之法。 三十三、刺有五节(《灵枢 刺节真邪篇〉) 黄帝问于岐伯日:余闻刺有五节奈何?岐伯日:固有五节:一日振 埃,二日发蒙,三日去爪,四日彻衣,五日解惑。黄帝日:夫子言五节,余 未知其意。岐伯曰:振埃者,刺外经,去阳病也。发蒙者,刺府输,去府 病也。去爪者,刺关节肢络也。彻衣者,尽刺诸阳之奇输也。解惑者, 尽知调阴阳,补写有余不足,相倾移也。振埃者,犹振落尘埃,故取其外经,可以去 阳病也。发蒙者,犹开发蒙瞶,故刺其府榆,可以治府病也。去不者,犹脱去余爪,故取关节肢 络,可以治血遺不通之病也。彻衣者,犹彻去衣服,故当尽刺诸阳之奇输也。解慈者,犹解其 迷惑,故在尽知阴阳,调其虚实,可以移易其病也。 黄帝曰:刺节言振埃,夫子乃言刺外经、去阳病,余不知其所谓也, 愿卒闻之。岐伯日:振埃者,阳气大逆,上满于胸中,愤瞋肩息,大气逆 上,喘喝坐伏,病恶埃烟,餾不得息,请言振埃,尚疾于振埃。阳邪在上,故 满于胸中,为憤膜屑息、气逆喘喝、如埃如烟、鋾不得息等证。治在上者,尚疾于振埃,请其疾 如拂尘也。嘆,昌真初。钩,古疃字,食不下也。黄帝曰:善。取之何如?岐伯日: 取之天容。天容,手太阳经穴。黄帝日:其咳上气穷诎胸痛者,取之奈何? 岐伯曰:取之廉泉。廉来,任脉穴。试音屈,不仲也。黄帝曰:取之有数乎?岐 伯日:取天容者无过一里,取廉泉者血变而止。帝曰:善哉!无过一里,如 人行一里许也。血变,血色变也。 黄帝日:刺节言发蒙,余不得其意。夫发蒙者,耳无所闻,目无所 见。夫子乃言刺府输、去府病,何输使然?愿闻其故。耳无所開、目无所見 者,刺府输可愈,故曰发载。岐伯曰:妙乎哉问也!此刺之大约,针之极也,神 明之类也,口说书卷,犹不能及也,请言发蒙耳,尚疾于发蒙也。疾子发 紫,取效之速也。黄帝曰:善。愿卒闻之。岐伯曰:刺此者,必于日中,刺其 听官,中其眸子,声闻于耳,此其输也。日中,阳王气行之时也。听宫,手太阳府输
第 700 页
374 类经 也。其脉与目相通,故能中宾眸子。刺之而声应于耳,乃其穴也。黄帝日:善。何谓声 闻于耳?岐伯日:刺邪以手坚按其两鼻窍而疾偃,其声必应于针也。此 验声之法也。刺其穴,以手堅按鼻孔而疾为偃卧,其声則应于针也。黄帝曰:善。此所 谓弗见为之,而无目视,见而取之,神明相得者也。谓病无形见,有不必相见而 取者,真有神明相得之炒也。 黄帝日:刺节言去爪,夫子乃言刺关节肢络,愿卒闻之。岐伯日:腰 脊者,身之大关节也。肢胫者,人之管以趋翔也。茎垂者,身中之机,阴 精之候,津液之道也。腰春所以立身,故沩身之大关节。肢脛所以趋翔,故为人之管。 管,键也。茎垂者,前阴宗筋也。命门元气盛囊,具見于此,故为身中之机。精由此滥,故可以 候阴精而沟津液之道。故饮食不节,喜怒不时,津液内溢,乃下留于舉,血道 不通,日大不休,俯仰不便,趋翔不能,此病荣然有水,不上不下,钱石所 取,形不可匿,常不得蔽,故命日去爪。帝曰:善。饮食不节,病在太阴、阳明。 喜怒不时,病在少阴、厭阴。故其津液内溢則下留于章,为日大不休、不可蔽匯等证,盖即癱疵 之奏,治之者当察在何经,以取其关节肢络,故命曰去爪者,犹去其贊疣也。事音高,阴丸也。 敏音披,义見前。 黄帝日:刺节言彻衣,夫子乃言尽刺诸阳之奇输夫有常处也,愿卒 闻之。岐伯日:是阳气有余而阴气不足,阴气不足则内热,阳气有余则 外热,内热相搏,热于怀炭,外畏绵帛近,不可近身,又不可近席,腾理闭 塞则汗不出,舌焦唇槁,腊干嗌燥,饮食不让美恶。阳气有余,阴气不足,阳那 盛而真阴潰也。热于怀炭,热之甚也。外畏锦帛近,不欲衣也。不可近身,畏人气也。不可近 席,情寒也。腊干,肌肉干燥也。仗食不让美恶,滋味不能辫也。腊音普。黄帝曰:善。 取之奈何?岐伯曰:取之于其天府、大杼三痏,又刺中膂以去其热,补足 手太阴以出其汗,热去汗稀,疾于彻衣。黄帝日:善。天府,手太阴经穴。大 籽、中誉俞,俱足太阳经穴。刺此皆可以去热。又补足太阴牌经、手太阴肺经以出其汗,热去 汗止而病除,其速有如彻衣,此盖伤寒邪热之类也。 黄帝日:刺节言解惑,夫子乃言尽知调明阳、补写有余不足、相便移 也,惑何以解之?岐伯曰:大风在身,血脉偏虚,虚者不足,实者有余,轻 重不得,倾侧宛伏,不知东西,不知南北,乍上乍下,乍反乍复,颠倒无 常,甚于迷惑。风邪在身,血脉必虚,正不胜那,故力轻重倾侧等病。以其颠倒无常,故曰 甚于迷患,此即中风之类。黄帝曰:善。取之奈何?岐伯日:写其有余,补其 不足,阴阳平复,用针若此,疾于解惑。黄帝曰:善。请藏之灵兰之室, 不敢妄出也。尽知阴阳,平其虚实,用针若此,疾无不津矣,故曰疾于解感。 三十四、五邪之刺(《灵根 刺节真邪篇》) 黄帝日:余闻刺有五邪,何谓五邪?岐伯日:病有持痈者,有容大
第 701 页
二十一卷 375 者,有狭小者,有热者,有寒者,是谓五邪。黄帝日:刺五邪奈何?岐伯 日:风刺五邪之方,不过五章,痹热消灭,肿聚散亡,寒痹益温,小者益 阳,大者必去,请道其方。五章,五条也。详如下丈。 凡刺痈邪无迎陇,易俗移性,陇,盡也。《普卫生会篇)日:日中而阳跑。生气通 天论作隆,盖陇、隆通用也。无迎說者,病邪之来鲩,所当避也。易俗移性,训宜从缓调和,如 移易俗性。不宜狱递。此释上文肿聚数亡也。陇音笼。不得脓,脆道更行,脆,柔脆潰坚 之课。凡病毒不化則不得敢,故或托其内,或温其外,或刺以针,或灸以艾,务化其毒,皆脆道 更行也。去其乡,不安处所乃散亡,诸阴阳过痈者,取之其输写之。乡,向 也。安,留聚也。去其毒气所向,不使安留处所,乃自消散矣。故于诸阴经阳经,但察其过于 壅滞者,皆当取输穴以写其锐气,是即所谓去其乡也。 凡刺大邪日以小,泄夺其有余乃益虚,大邪,实那也。那气盛大,难以頓除, 日促小之,自可渐去,去其有余,实者虚矣。此释上文大者必去也。剽其通,针其邪,刺, 砭剩也。通,病气所由之道也。针无妄用,每中其邪。剥音票。肌肉亲视之,毋有反其 真,言那正脉色,必当意切审视,若以小作大,則反其真矣。刺诸阳分肉间。业大实邪, 多在三阳,故宜刺请阳分肉间。 凡剩小邪日以大,补其不足乃无害,小那,虚那也。虚邪补之,则正气日大而 那自遣也。不足而补,乃可无害,若写美虚,斯不免臭。此释上文小者益阳也。视其所在 迎之界,远近尽至,其不得外侵而行之乃自费,刺分肉间。迎之界者,迎其气 行之所也。先补不足之经,后写有余之经,那去正复,则远近之真气尽至,那气不得外慢,則必 费散无留矣。小邪随在可刺,故但取分肉间也。 凡刺热邪越而苍,出游不归乃无病,越,发扬也。苍,卒疾也。出游,行散也。 归,还也。凡剩热邪者,贵于进散,散而不复,乃无病矣。此释上文痹热消灭也。为开通辟 门户,使邪得出病乃已。开通壅浠,胖其门户,以热那之宜写也。 凡刺寒邪日以温,徐往徐来致其神,温者,温其正气也。徐往徐来,欲和賴 也。致英神者,致英阳气則寒邪自除。此释上文寒痹益温也。门户已闭气不分,虚实 得调其气存也。补其虚,則门户闭而气不涨,故虚实可调,真气可存,此案那之宣温也。 黄帝曰:官针奈何?岐伯曰:刺痈者用铍针,刺大者用锋针,刺小者 用员利针,刺热者用镶针,刺寒者用毫针也。五那之利,官针各有所宜,不可不 辨。九针讲义,见本类前二。 三十五、解结推引(《灵枢 刺节真邪篇〉) 请言解论,与天地相应,与四时相副,人参天地,故可为解。解论,解 结之论也。人与天地相参应,必知其道,斯可与言解结矣。下有渐洳,上生苇蒲,此所 以知形气之多少也。渐洳,伏来也。下有渐洳,則上生苇蒲,内外之应,理所皆然,人之 表里,可察盛養,亦犹是也。渐,平声。洳音如。阴阳者,寒暑也。热则滋雨而在
第 702 页
376 类经 上,根荄少汁,人气在外,皮肤缓,媵理开,血气减,汗大泄,皮淖泽。暑热 則地气蒸为滋雨而气在上,故草木之气亦在核叶,而根蓄少汁也。其于人气,热則阳浮在表, 故血气减、汗大泄,然热则易行,故宣于用针。美音该。津,乃豹。寒则地冻水冰,人 气在中,皮肤致,媵理闭,汗不出,血气强,肉坚涩。当是之时,善行水者 不能往冰,善穿地者不能凿冻,善用针者亦不能取四厥;血脉凝结,坚搏 不往来者,亦未可即柔。故行水者,必待天温冰释冻解,而水可行、地可 穿也,人脉犹是也。寒則地气坚凝,人气结聚而经脉难行,即善用针者,亦不能取四肢之 厥进,故必待天温冰释,阳气运行,而后人气流通,乃可用针矣。治厥者,必先熨调和其 经,掌与腋、肘与脚、项与脊以调之,火气已通,血脉乃行,然后视其病脉 淖泽者刺而平之,坚紧者破而散之,气下乃止,此所谓以解结者也。此治 厥之法。倘天时未温而必欲用针,則必藉火气以熨调其经,凡掌腋肘脚項脊之间,皆漢谷大节 之交会,故当熨之温之,則火气通而血脉行。然后视其病脉淖泽者,卫气浮也,故可剩而平之。 坚繫着,邪气实也,故当破而散之。厥逆除而宗气下,乃可止针矣。结者,那之所聚,剩去其 邪,即解结之谓也。用针之类,在于调气,气积于胃,以通营卫,各行其道,宗 气留于海,其下者注于气街,其上者走于息道。凡用针者,必在调气,人受气于 谷,故气积于胃。然气义有三:日营气,日卫气,日宗气。清着为营,营在脉中,浊者为卫,卫在 脉外,故各行其道也。宗气,大气也。大气者,留止于上下之气海。其下者蓄于丹田,注是阳 明之气街而下行于足;其上者积于胸中,出于息道而为呼吸。凡此三者,皆所谓气,当各求其 属而调之者也。按;气街义,如卫气篇曰:知六府之气街者,能知解结契绍于门户。当与此参 阅,详经络类十二。故厥在于足,宗气不下,脉中之血,凝而留止,弗之火调, 弗能取之。厥者,递也,阴寒之气也。厥递在足,則阳遭不行,故宗气不下而血脉凝滞,不 以火温,不能取也。用针者,必先察其经络之实虚,切而循之,按而弹之,视 其应动者,乃后取之而下之。凡寨虚实,所验在气,故必循之弹之,视其气之应手而 动者,其獵其甚,則虚实可知,然后用法取之,而气自下矣。六经调者,谓之不病,虽 病,谓自已也。经脉调者,虽病亦微,故必自已。一经上实下虚而不通者,此必 有横络盛加于大经,令之不通,视而写之,此所谓解结也。一经之脉本相流 貫,而横络盛加于大经,則经有不通者矣。视而写之,其经則调,亦所谓解结也。上寒下 热,先刺其项太阳,久留之,已刺则熨项与肩胛令热,下合乃止,此所谓 推而上之者也。上寒下热者,阳虚于上而实于下也。当先刺项间足太阳经大杼、天柱等 穴,久留其针而补之,仍温熨肩项之间候其气至,上热与下相合,乃止其针,此所谓推其下者而 使之上也。上热下寒,视其虚脉而陷之于经络者取之,气下乃止,此所谓 引而下之者也。上热下寒者,阳实于上而虚于下也。故当视其在下虚陷之经,取而补之, 必使其阳气下行而后止,此引而下之之谓也。按:此二节言上下寒热者,非若前节所谓一经上 实下虚而不通者,必有横络加于大经之比,盖彼言中有所隔,此言本末盛素也,证自不同,不可 混看。大热遍身,狂而妄见、妄闻、妄言,视足阳明及大络取之,虚者补
第 703 页
二十一卷 377 之,血而实者写之。因其偃卧,居其头前,以两手四指挟按颈动脉,久持 之,卷而切推,下至缺盆中而复止如前,热去乃止,此所谓推而散之者 也。上文言上下之寒热,所治不同;此言遍身之大热,当取足之阳明也。盖阴明经多气多血, 为五藏六府之海,故但察其在经在络或虚或实而取之,則遍身之热可除也。然又当因病人之 偃卧,医者居其头之前,以两手大食四指,换其颈中动脉于人迎、大迎等处,自上而下按而久持 之,卷而切推之,下至敏盆,止复如前,候其热去乃已。盖三阳在头,故可独取人迎而推散其熱 也。卷,捲同。 三十六、刺诸风(《素问 骨空论》、《长刺节论〉 《灵枢四时气论》、《热病论》) 黄帝问日:余闻风者百病之始也,以针治之奈何(《素问 骨空论》)?风之 中人,必先皮毛而后及于经络藏府,由浅入深,自徽而甚,善行敷变,所以为百病之始。故圣人 之避风,如避失石者,正以防其微也。岐伯对曰:风从外人,令人振寒,汗出头 痛,身重恶寒,风邪外教,阳气内柜,邪正分争,故振寒。风伤卫,故汗出。那客三阳,故头 痛身童。卫伤则表怯,故恶寒。治在风府,调其阴阳,不足则补,有余则写。风 府,督脉穴。察其正气不足则补之,那气有余則写之。大风颈项痛,刺风府,风府在 上椎。上椎,请项骨椎上,入发际一寸也。大风汗出,灸噫喀,噫嘻在背下侠脊 傍三寸所,厌之令病者呼噫嘻,噫嘻应手。噫嘻,足太阳经穴。厌之,以指接其穴 也。乃今病人呼嚏嘻之声,則应手而动,故即以为名。从风憎风,刺眉头。病由于风则 憎风。刺眉头者,足太阳之攒竹穴也。憎,早登切。 病风且寒且热,炅汗出,一日数过,先刺诸分理络脉(《素问•长刺节 论》)。《风论》日:限之伤人也,或为寒热,或为热中,或为寒中,或为疠风,或为偏枯,或为风 也。即此之谓。炅汗,热汗也。刺诸分理络脉者,贵乎多也。灵,居永。汗出且寒且 热,三日一刺,百日而已。既汗而复寒热者,那盛惠深,非可以且夕除也,故当三日一 刺,百日始已。 病大风,骨节重,须眉堕,名日大风,刺肌肉为故,汗出百日,大风,即 风论及四时气篇之所谓疠也。其浅者通腆理,故当刺肌肉为故,所以泄阳分之毒,风从汗散 也。刺骨髓,汗出百日,刺深着须取骨雜,所以滩阴分之风毒也。凡二百日,须眉 生而止针。风毒去尽,然后管卫气复,眉发重生,是病已愈,方可止针矣。 疠风者,素刺其肿上,已刺,以锐针针其处,按出其恶气,肿尽乃止 (《灵枢•四时气篇))。疠,大风也。风论曰:疠者,有营气热胕,其气不清,故使鼻柱坏而色敗, 皮肤痛潰,风寒客于脉而不去,名曰疠风也。其治法,当于常素刺其肿上,已剩之后,又必数以 锐针针其患处,仍用手按出其恶毒之气,必待肿尽,乃可止针。盖毒深气甚,非多刺不可也。 疠,癫岡,又音利。常食方食,无食他食。食得其法,谓之方食。无食他食,恳动风发毒 等物也。 偏枯,身偏不用而痛,言不变,志不乱,病在分媵之间,巨针取之,益
第 704 页
378 类经 其不足,损其有余,乃可复也(《灵枢•热病篇》)。偏枯者,半身不随,风之类也,其身 偏不用而痛。若書不重、志不乱,則病不在藏而在于分肉接理之间,可用巨针取之,即第九针 也。察其虚实以施补写,其元可复矣。 痱之为病也,身无痛者,四肢不收,非亦风属,犹言康也。上节言身偏不用而 痛,此富身不知痛而四肢不收,是偏枯痱病之鲜也。痱,肥、沸二音。智乱不甚,其言微 知,可治,甚则不能言,不可治也。智乱不甚,其言微有知者,神气未为全去,犹可治 也;神失,則无能为矣。病先起于阳,后入于阴者,先取其阳,后取其阴,浮而 取之。此治必先其本也。病先起于阳分,故当先刺其衰,浮而取之。而后取其阴。此下不言 先起于阴着,盖病始于阴,直中藏也,多不可治,放不复言之。 风痉,身反折,先取足太阳及膕中及血络出血;中有寒,取三里。疼, 强直也。身反折,反张向后也。此风证之在膀胱经者,故当取足太阳经穴。胭中,委中穴也。 血络,浮浅之络也。皆当剃出其血。若中气有寒,仍当取足阳明之三里,温补胃气而风寒可除 也。痤,求彩切,中原的音敬。 三十七、刺灸癫狂(《灵枢•濃狂篇〉、《*阿•长刺节论)、《通评虚实论)) 目眦外决于面者为锐眦,在内近鼻者为内眦;上为外眦,下为内眦。 (《灵枢•癜狂篇))。冒眦,眼角也。目之外角曰锐眦,目之内角曰内眦,此以中外言也。若以 上下言之,則目之上网亦曰外眦,目之下网亦曰内眦。按;本篇所论,毗癱狂厥通之病,而此节 所富目眦若不相涉者何也?盖以癫狂等疾,须察神气,欲察其神,当从目始。且内眦外眦、上 网下网,各有分属,病在何经,于此可验,故首及之,示人以知所先也。眦音渍。癫疾始生, 先不乐,头重痛,视举目赤,甚作极已而烦心,候之于颜,取手太阳、阳 明、太阴,血变而止。先不乐,神志将乱也。头重痛、视萃目赤,厭气上行也。甚作极已 而煩心,躁急不宁也。此皆癫疾将作之兆。颜,天庭也。候之于颜,那色必见于此也。当取手 太阳支正、小海,手阳明偏历、温溜,手太阴太洲、列敏等穴,写去那血,必待其血色变而后止针 也。癫疾始作而引口啼呼喘悸者,候之手阳明、太阳,左强者攻其右,右 强者攻其左,血变而止。引口者,奉引歪斜也。或为啼呼,或为喘博,当候于手阳明木 阳二经,察病所在而刺之,穴如前。强,坚强也。左右率引,病多在络,故左强者当攻右,右强 着当攻左,必候其血变而止,此學刺之法也。博音匱,心动也。癫疾始作,先反僵,因 而脊痛,候之足太阳、阳明、太明、手太阳,血变而止。反僵,反张僅仆也。足 太阳之委阳、飞阳、仆参、金门,足阳明三里、解漢,足太阴隐白、公孙等穴皆主之。手阳明经穴 周前。僅音姜。治癫疾者,常与之居,察其所当取之处。病至,视之有过者 写之,置其血于瓠壶之中,至其发时,血独动矣,不动,灸穷骨二十壮,穷 骨者骶骨也。凡治癲疾者,須常与之居,庶得察其病在何经,及当取之处,不致课课也。 故必于病至之时,视其有过之所,刺出其血以验其可灸与否。懿壶,郁卢也。若前病发而瓠中 之血不动着,乃可灸之。瓶骨,即督脉之长强穴。郁音户。瓶音氐。骨癫疾者,颇齿诸 腧分肉皆满,而骨居汗出烦悗。呕多沃沫,气下泄,不治。骨癫疾者,病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