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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85 地黄汁和丸，梧子大。温洒或当归酒下二十丸，食服。 评曰：所下过多伤损，虚竭少气，唇青肉冷，汗出神昏，此皆虚脱证，何以谓之生 风？风是外淫，必因感冒中伤经络，然后发动，胜腑岂能自生风也？虚之说，盖因 《脉经》云：浮为风为虚。此乃两病合说，在人迎则为风，在气口则为虚。后学无识， 便谓风虚是一病，谬滥之甚，学者当知。 《保庆集》二十一论，人用既多，因评其说，仍将得效方附行。外有产科诸证，并 叙于后。 【1］“心烦”原作“头”，据蔡本及《干金）改。 〔2］“滞”原作“便”，据四库本改。 〔3］ “能”原脱，据文本补。【4〕“以”后原衍“獸”字，据蔡本删。〔S〕“留”原脱，据蔡本补。 ［6］“雨”原作“两”，据蔡本改。 卷之十八 蓐劳证治 妇人因产理不顺，疲极筋力，忧劳心虑，致虚赢喘乏，寒热如疟，头痛自汗，肢体 倦怠，咳嗽痰逆，腹中绞刺，名曰蓐劳。 石子汤 治蓐劳。 猪肾一对（去脂膜，四破；无则以羊肾代之）香豉 葱白 粳米 当归 芍药各 二两 上为锉散，分两剂。每一剂用水三升，煮取一小碗，去滓，分三服，任意服。 阴脱证治 妇人趣产，劳力努咽太过，致阴下脱，若脱肛状，及阴下挺出，逼迫肿痛，举重房 劳，皆能发作，清水续续，小便淋露。 硫黄散 治产后劳，阴脱。 硫黄 乌贼鱼骨各半两 五味子一分 上为末。糁患处。 当归散 治阴下脱。 当归 黄苓各二两 芍药一两一分 猬皮（烧存性）半两 牡蛎（煅）二两半 上为末。每服二钱，温酒、米汤任意调下。忌登高举重。 熨法 单炒蛇床子，乘热布裹熨患处。亦治产后阴痛。 桃仁膏 治产后阴肿妨闷。 桃仁（去皮尖）枯矾 五倍子各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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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上以下二味为末，研桃仁膏拌匀傅之。 硫黄汤 治产劳，玉门开而不闭。 硫黄四两 j 吴茱萸 菟丝子各一两半 蛇床子 上为锉散。每服四钱，水一碗，煎数沸，滤滓，洗玉门，日再洗。 下乳治法 产妇有两1种乳脉不行：有气血盛而壅闭不行者，有血少气弱涩而不行者。虛 当补之，盛当疏之。盛者，当用通草、漏芦、土瓜根辈；虚者，当用成炼钟乳粉、猪蹄、 鲫鱼之属，概可见矣。 漏芦散 治乳妇气脉壅塞，乳汁不行；及经络凝滞，乳内胀痛，留蓄邪毒，或作 痈肿。此药服之，自然内消，乳汁通行。 漏芦二两半 蛇蜕（炙）一十条 栝蒌一十枚（急火烧存性） 上为末。每服二钱，温酒调下，不以时，仍吃热羹汤助之。 成炼钟乳散 治乳妇气少血衰，脉涩不行，乳汁绝少。 成炼钟乳粉 上研细。每抄二钱，浓煎漏芦汤调下。 母猪蹄汤 治如前。 母猪蹄一只（治如食法）通草四两 上以水一斗浸，煮熱，得四五升，取汁饮；不下更作。 青桑膏 治乳硬作痛。 嫩桑叶 生［2］采研细 上米饮调，摊纸花，贴病处。《千金》云：凡患乳痈，四十已下可治。五十已上不 可治，治之则死；不治，自得终其天年。 恶露证治 产后儿枕不散，乃血瘕坚聚，按之擾手，日晡增剧，疼痛淋露不快，上攻心胸，困 顿狼狈，宜服黑龙丹、当归汤、夺命丹治之。 黑龙丹 治产后一切血疾垂死者。但灌药无有不效者，神验不可言。 当归 五灵脂川芎 高良姜 干地黄（生者）各一两 并细锉。人一椽头沙合内，赤石脂泥缝纸筋，盐泥固济，封合，炭火十斤煅通 红，去火候冷，开取合子，看成黑糟，乃取出细研，入后药： 百草箱（别研）五两 硫黄 乳香各钱半 花乳石 琥珀各一钱 上为细末，米醋煮糊丸，如弹子大。每服一圆，炭火烧通红，生姜自然汁与无灰 酒各—合，小便半盏，研开顿服立效。 当归汤 治产后败血不散，儿枕硬痛，或发或止；及新产乘虚，风寒内搏，恶露 不快，脐腹坚胀。 当归（嫩炒） 鬼箭（取羽用）红蓝花各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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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上为锉散。每服三钱，酒一大盏，煎七分，去滓，食前温服。 夺命丹（方见前第三论） 187 虚烦证治 产蓐最难调理，所以忌问男女，及不许见秽恶者，皆古人预防其妄念也。每见 妇人以得男则喜，得女则忧，忧喜太早，致心虛烦闷，多自此始。盖去血过多，血虚 则阴虚，阴虚生内热，内热日烦，其证心胸烦满，吸吸短气，头痛闷乱，骨节疼痛，晡 时辄甚，与大病后虚烦相类。 人参当归汤 治产后烦闷不安。 人参 当归 麦门冬（去心）干地黄 桂心各一两 芍药二两 上为锉散。每服四大钱，水二盏，先将粳米一合，淡竹叶十片，煎至一盏，去米、 叶，人药并枣三枚，煎七分，去滓，食前服。地黄宜用生干者，虚甚则用熟。 蒲黄散 治产后虚烦必效。 蒲黄不以多少（纸上炒） 上一味，每服一钱匕，东流水调下，不以时候。 虚渴证治 产后去血过多，津液不回，肾气虚弱，多使人烦渴，引饮无度，虽非三消，其证颇 同。治之当养血通气、回津补肾方效。 熟地黄汤 治产后虚渴不止，少气脚弱，眼昏头眩，饮食无味。 熟干地黄一两 人参三两 麦门冬二两 栝蒌根四两 甘草半两 上为锉散。每服四钱，水二盏，糯米一撮，生姜三片，枣三枚，煎七分，去淬，食 前服。 六气经纬丸，治同前。（方見前妊坂腹璃门） 淋闭证治 诸治产前后淋闭，其法不同。产前当安胎，产后当去血，如其冷、热、膏、石、气 淋等，为治则一，但量其虚实而用之。瞿麦、蒲黄，最为产后要药，唯当寻其所因，则 不失机要矣。 茅根汤 治产后诸淋，无向冷、热、膏、石、结气，悉主 。 白茅根八两（生）麦穗 白茯苓各四两 蒲黄 桃胶 滑石甘草（炙）各 一两 子具十个（烧）葵子 人参各二两 石首鱼脑骨二十个（烧） 上为锉散。每服四大钱，水一盏半，姜三片，灯心二十茎，煎七分，去滓温服；亦 可为末，煎木通汤调下二钱。如气壅闭，木通、橘皮煎汤调下。 产后杂病治法 当归养血丸 治产后恶血不散，发渴疼痛；及恶露不快，脐腹坚胀；兼室女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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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不匀，赤白带下，心腹腰脚疼痛。 当归 赤芍药 牡丹皮 延胡索各二两（炒）桂心一两 上为末，蜜丸，如梧子大。温酒、米饮下三五丸，食前温服；痛甚，细嚼咽下。 四神散 治产后留血不消，积聚作块，急切疼痛，犹如遁尸；及心腹绞痛，下利。 当归 芍药 川芎 干姜（地）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方寸匕，温酒调下。 丁香散 治产后咳逆。 石莲肉十个（去心炒）丁香十枚 上为末。水半盏，煎数沸照（3〕。 当归黄芪汤 治产后腰脚疼痛，不可转侧，壮热自汗，身体强，气短。 黄芪二两 当归三两 芍药二两 上锉散。每服四大钱，水一盏半，姜五片，煎七分，去滓，食前温服。 竹叶汤 治产后伤风，发热，面正赤，喘而头痛。 干葛三分 防风 桔梗 桂心 人参 甘草（炙）各一分 附子（炮去皮脐）半 两 上为锉散。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五片，枣三个，竹叶十片，煎七分，去滓，空 腹服。呕者，加半夏。 神授散 治妇人产后一切疾病，不问大小，以至危笃不能者。 牡丹皮 白芍药 桂心 陈皮 青皮各半两当归百合（水浸）川芎甘 草（炙）干姜（炮）各一两 人参 神曲 麦芽（炒）各三钱 红花一钱半 上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枚，煎七分，空腹服。孕妇不得服。 调补法 产后血气既衰，五脏俱损，唯得将补，不可转利，虽恶血未尽，亦不可便服补药， 须候七日外，脐下块散，方可投之，若痛甚切者，或崩伤泄利，虛贏喘乏，别生它疾， 带起宿患，宜寻阅诸方，审详调理，不必拘以日数也，如黑神散却不妨。 黑神散 治产后诸疾。 当归白芍药 甘草（炙）白姜（炮）桂心 黑豆（炒去皮）蒲黄 熟地黄 各等分 上为末。温酒或小便任意调下，空心服。忌如常。一法，去蒲黄，加附子。 四顺理中丸 治新产血气俱伤，五胜暴虚，肢体赢乏，少气多汗。才产直至百 醉，每日常服，壮气补虚，调养胜气，蠲除余疾，消谷啫食。兼治 产后脏虚，呕吐不 止。 甘草（炙）二两 人参 白术 干姜（炮）各一两 上末，炼蜜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圆，温米饮下，空心食前服。 当归建中汤 治产后劳伤，虚赢不足，腹中疗痛，吸吸少气，小腹拘急，痛连腰 背，时自汗出，不思饮食。产讫直至满月，每日三服，令人丁壮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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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89 当归四两 桂心三两 白芍药六两 甘草（炙）二钱 上锉散。每服四大钱，水一盏半，姜三片，枣二枚，煎七分，去淳，人饴糖一块， 再煎消服。崩伤内衄，加阿胶、地黄煎。 济阴丹 治产后百疾。百日内常服，除宿血，养新血。（方见后） 人参养血丸 治产后出月，赢瘦不复常。（方见后） 羊肉汤 治产后腹中疼痛，虚劳不足，里急胁痛。并治寒疝。 当归三钱 生姜一两一分 精羊肉四两 橘皮半两 上锉散。水三碗，酒少许，煎至一碗，去滓，分二服。或少加葱、盐亦佳。 妇人女子众病论证治法 妇人三十六病，未 4〕论所述，名品不同，或云七 、八 、九痛、十二带下，共三 十六。虽有名数，不见证状。又论云：十二癥者，是所下之物不同，一如膏（5），二黑 血，三紫汁，四赤肉，五脓痂，六豆汁，七葵羹，八凝血，九清血，十米泔，十一如月浣， 十二经不应期。九痛者，热伤痛，冷涩痛，淋沥痛，小便时痛，经来时痛，胁胀痛，汁 出阴中（6〕如虫啮痛，胁下分痛，腰胯折痛。七害者，窍孔不利，阴中寒热，小腹急坚， 脏内不仁，子门揭胸，洞泄恶吐。五伤者，两胁支满，心引胁痛，气结不通，邪思泄 利，前后痼寒。三痼者，赢瘦不生肌，断绪不乳产，经水闭塞。亦名三十六病，名品 虽殊，无非血病。多因经脉失于将理，产蓐不善调护，内作七情，外感六淫，阴阳劳 逸，饮食生冷，遂致荣卫不输，新陈干忤，随经败浊，淋露凝滞，为癥为瘕，流溢秽恶， 痛害伤痼，犯时徽若秋毫，作病如山岳。古人所谓妇人之病，十倍男子，虽言之太 过，亦明戒约之切也。 白垩丹 治妇人三十六病，崩中漏下，身瘦，手足热，恶风怯寒，咳逆烦满，拘急 短气，心、胁、腰、背、腹、肚与子藏相引痛，溺下五色，心常恐惧，遇恚怒优劳即发，皆 是内伤所致。 白垩（ ）白石脂（燈）禹余粮（嫩，醋淬）乌贼鱼骨 牡蛎（煅）龙骨（嫩） 细辛各一两半 当归 芍药 黄连 白茯苓 干姜（地）桂心 人参石韦（去 毛）一两 瞿麦穗 白芷 附子（炮去皮脐）白敛 甘草（炙）各一两 川椒（炒去汗） 半两 上为末，蜜丸，梧子大。空心酒下三十丸至五十丸。 济阴丹 治妇人久冷无子，及数经墮胎。皆因冲任之脉虚损，胞内宿挟疾病， 经水不时，暴下不止，月内再行，或前或后，或崩中漏下，三十六疾，积聚癥瘦，脐下 冷痛，小便白浊。以上疾证，皆令孕育不成，以至绝嗣。此药治产后百病。百日内 常服，除宿血，生新血，令人有孕，及生子充实。亦治男子亡血诸疾。 木香（炮）茯苓 京墨（烧）桃仁（炒去皮尖）各一两 秦艽 甘草（炎）人参 桔梗（炒）石斛（酒浸）蚕布（烧）藁本各二两 当归 桂心 干姜（炮）细辛 牡丹皮 川芎各一两半 川椒（炒）山药各三分 泽兰 熟地黄 香附各四两 （炒）苍术八两 大豆卷（炒）半升 糯米（炒）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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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上为末，蜜丸，每两作六丸。每一丸嚼细，食前温酒、醋汤任下。 乌鸡煎 治妇人百病。 乌骨鸡一只（银刀 去肠，酥炙）［7〕吴茱萸（醋煮）良姜白姜（炮）当归赤 芍药 延胡索（炒）破故纸（炒）川椒（炒）生干地黄 刘寄奴 蓬莪术橘皮 青皮 川芎各一两 荷叶灰四两 白熟艾（用糯米饮训饼）二两 上为末，醋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三五十圆。具汤使如后。 月经不通，红花苏木酒下；白带，牡蛎粉调酒下；子官久冷，白茯苓煎汤下；赤 带，建茶清下；血崩，豆淋酒调绵灰下；胎不安，蜜和酒下；肠风，陈米饮调百草霜下； 心疼，菖蒲煎酒下；漏阻下血，乌梅温酒下；耳聋，蜡点茶汤下；胎死不动，班猫三十 个煎酒下；腰脚痛，当归酒下；胞衣不下，芸苔研水下；头风，薄荷点茶下；血风眼，黑 豆甘草汤下；生疮，地黄汤下；身体疼痛，黄芪末调酒下；四肢浮肿，麝香汤下；咳嗽 喘痛，杏仁桑白皮汤下；腹痛，芍药调酒下；产前后痢白者，白姜汤下；赤者，甘草汤 下；杂者，二宜汤下；常服，温酒醋汤任下，并空心食前服。 延齡丹 治妇人众病，无所不治。 熟地黄 川芎 防风 槟榔 芜荑（炒）蝉蜕（洗）柏子仁（别研）马牙消 《烧）人参 黄芪 白薇 川椒各半两 鲤鱼鳞（烧）晚蚕沙（炒）当归木香 （炮）附子（炮去皮脐）石膏（ ）泽兰各一两 藁本 厚朴（姜制炒）甘草（炎） 白姜（炮）各一两半 红花（炒）吴茶萸（洗）各一分 上为末，炼蜜搜和，杵数千下，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具汤使如后。 血瘦块痛，绵灰酒下；催生，温酒细嚼下；血劳血虚，桔梗酒下；血崩，棕榈灰酒 下；血气痛，炒白姜酒下；血风，荆芥酒下。血晕闷绝，胎死腹中，胞衣不下，并用生 地黄汁、童子小便、酒各一盏，煎二沸调下。常服，醋汤、温酒化下，并空心食前服。 交感地黄煎丸 治妇人产前产后，眼见黑花，或即发狂，如见鬼状，胞衣不下， 失音不语，心腹胀满，水谷不化，口干烦渴，寒热往来，口内生疮，咽中肿痛，心虚忪 ，夜不得眠，产后中风，角弓反张，面赤，牙关紧急，崩中下血，如豚肝状，脐腹疗 痛，血多血少，结为癥瘦，恍惚昏迷，四肢肿满，产前胎不安，产后血刺痛。 生地黄二斤（研，以布裂取汁，留滓）当归一两 延胡索（糯米肉炒赤色去米）一两 生姜二斤（洗研如上法，以生姜汁炒地黄滓，地黄汁炒生姜滓各至干，堪为末则止）蒲黄 四两（炒香）南番琥珀二两（涮研） 上为末，蜜为丸，弹子大。当归汤化下一丸，食前服。 皱血丸 调补冲任，温暖血海，治胞络伤损，宿瘀干血不散，受胎不牢，多致损 堕。常服去风冷，益血。 当归 牛膝（酒浸）延胡索（炒）芍药 茴香 蒲黄（纸炒）香附（去毛）蓮 术（煨）菊花 熟地黄 桂心各二两（为末）乌豆一升（醋煮为末） 上用醋煮鸟豆，干，取豆为末，再人二碗，煮至一碗，留在作糊为丸，如梧子大。 酒饮任下五十丸。 人參养血丸 治女人禀受怯弱，血气虚损。常服补冲任，调血脉，宜壅破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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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91 邪热，除寒痹，缓中，下坚胀，安神，润颜色，通气散闷。兼治妇人怀身，腹中疗痛，口 干不食，崩伤眩晕；及产出月，贏瘦不复常者。 人参 赤芍药 川芎 菖蒲各一两（炒）当归二两 熟地黄五两 乌梅肉三 两 上为末，蜜搜，杵数千下，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至百丸，温酒、米汤任下，食 前服。 四物汤 调益荣卫，滋养气血。治冲任虚损，月水不调，脐腹疗痛，崩中漏下， 血瘦块硬，发歇疼痛，妊娠宿冷，将理失宜，胎动不安，血下不止；及产后乘虚，风寒 内搏，恶露不下，结生瘕聚，小腹坚痛，时作寒热。又治血藏虚冷，崩中去血。 熟地黄 当归（酒浸洗）川芎 白芍药各等分 上为锉散。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煎七分，去滓，空心服。忌葱、萝卜。 温经汤 治冲任虛损，月候不匀，或来多不断，或过期不来，或崩中去血过多不 止。及治曾经损堕，损妊娠瘀血停留，小腹中痛，发热下利，手心烦热，唇口干燥； 及（8小腹有寒，久不受胎。 半夏（汤七次去滑）当归（酒浸一宿）川芎 人参 白芍药 牡丹皮 桂心 阿胶（蛤粉炒）甘草（炙）各二两 吴茱萸（汤洗炒）三两 麦门冬（去心）五两 上为锉散。每服三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煎八分，去滓热服，空心食前。 牡丹散 治血虚劳倦，五心烦热，肢体疼痛，头目昏重，心松颊赤，口燥咽干，发 热盗汗，减食嗜卧；及血热相搏，月水不利，脐腹胀痛，寒热如疟。又治室女血弱阴 虚，荣卫不和，痰嗽潮热，肌体贏瘦，渐成骨蒸。 牡丹皮， 芍药 甘草（一半盐汤漫炙，一半生用）桂心 没药（别研） 延胡索 红花 当归 乌药各一两 陈皮 苏木 鬼箭 蓬术（炮）各一分 干漆（炒）二钱 上为末。每服二钱，白水煎七分。忌生冷。 伏龙肝散 治气血劳伤，冲任脉虚，经血非时，忽然崩下，或如豆汁，或成血片， 或五色相杂，或赤白相兼，脐腹冷痛，经久未止，令人黄瘦口干，饮食减少，四肢无 力，虚烦惊悸，使人无子。 伏龙肝 赤石脂（嫩，醋淬）牡蛎（嫩取粉）乌贼骨（取粉）禹余粮（嫩，醋淬） 桂心各等分 上为细末。空腹酒、饮任下二钱。白多者，加牡蛎、乌贼骨；赤多者，加赤石脂、 禹余粮；黄多者，加伏龙肝、桂心，随病加之。一法，有龙骨。 艾煎丸 治崩伤淋沥，小腹满痛。常服补荣卫，固经脉。 食茶萸（汤洗）当归各七钱半 熟地黄 白芍药各一两半 石菖蒲（炒）川 芎人参各一两 熟艾四两（用糯米饮调作饼，焙） 上为末，煮酒煮糊为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酒饮任下。 滋血汤 治妇人血风，血热血虚，经候涩滞，经脉不通，四肢麻木，肌体浑身疼 痛倦怠，将成劳瘵。 马鞭草（取穗）荆芥穗各四两 桂心 当归 枳壳（汤浸麸炒） 赤芍药 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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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芎各二两 牡丹皮一两 上粗为末。每服四大钱，水一盏半，乌梅一枚，煎七分，去滓，空心服。 抵当汤 治妇人经水不利。 水蛭（锉炒）虹虫（去翅足各炒）三十个 桃仁三十七个（炒去皮脐）大黄（蒸） 三钱三字 上为粗末。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煎七分，去率温服；血未利，更服。亦治男子 有瘀血，膀胱痛。 万病丸 治室女月经不通，脐下坚结，大如杯升，发热往来，下痢羸瘦，此为血 瘦；若生肉癥，不可为也。（血癮一作气濃，此即石（9狼证也。） 干漆（杵细，炒令火烟出烟头青白一时久）牛膝（酒浸一宿）各一两六钱 生地黄 四两八钱（取汁） 上以地黄汁人，下二味为末，慢火熬，俟可丸即丸，如梧子大。空心米饮或温酒 下二丸，日再。勿妄加，病去止药。妇人气血虚，经不行，若服破血行经药，是杀之 也。谨之！ 矾石兑丸 治妇人经水闭，不利，胜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下白物。 矾石三分（烧）杏仁一分（去皮尖，炒） 上研杏仁细，人矾灰，加少蜜丸，如枣大。绵裹，内阴中；未知再作。 三棱煎 治妇人血癥血瘦，食积痰滞。 三棱 蓬术各四两 青皮 半夏（汤洗）七次 麦芽各三两 上用好醋六升煮干，焙为末，醋糊丸，梧子大。醋汤下三四十丸；痰积，姜汤下。 乌金散 治妇人血气，血癥血风，劳心烦躁，筋骨疼痛，四肢困瘦。 好黑豆十两 没药 当归各半两（洗，焙干为末） 上先将黑豆不犯水净拭，用沙瓶一只，入豆在内，以瓦片盖，盐泥固济，留嘴通 气，歲火二斤煅烟尽，存性，以盐泥塞瓶嘴，退火，次日取出，豆如鸦翼，研细，方入后 末研匀。不拘时候温酒调下二钱，重者不过三五服。忌鲤鱼、毒肉、水母之类。 乌曝丸 治肠草病，因寒气客于肠外，与胃气相薄，正气不荣，系瘦内著，恶气 乃起。其生也，始如鸡卵，久久乃成，状如怀胎，按之坚，推即移，月事时下，故曰肠 罩。亦治乳余疾，大小便不利，并食有伏虫，胪胀，痈痘毒肿，久寒邪气。 乌缘（炮去皮尖）一钱 半夏（汤洗七次）四钱 石膏（蝦）藜芦（炒）牡蒙苁 蓉（酒浸）各一钱 桂心 干姜（炮）各一钱三字 巴豆六七个（研膏） 上末，蜜丸，如绿豆大。每服三五丸，食后酒、饮任下。治男子疝痛。 木香散 治妇人脾气、血气、血蛊、气蛊、水蛊、石蛊。 木香 沉香乳香（研）甘草（炎）各一分 川芎 胡椒 陈皮 人参晋矾 各半两 桂心 干姜（炮）缩砂各一两 茴香（炒）一两半 天茄五两（赤小者，日干 秤） 上洗焙为末。空心日午温陈米饮调下二钱。忌羊肉。 石茎散 治妇人血结胞门，或为癥瘦在腹胁间，心腹胀满，肿急如石水状，俗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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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93 之血蛊。 石茎一两 当归尾 马鞭草各半两 红花（炒）半两 乌梅肉各半两 莲茂 （炮）三棱（炮）苏木节 没药 琥珀（别研）各一分 甘草各一钱 上为末。浓煎苏木酒调下二钱；不饮酒，姜枣煎汤调亦得。 大腹皮饮 治妇人血瘿，单单腹肿。 大腹皮 防已 木通 厚朴（姜制）栝萎 黄芪 枳壳（ 炒）桑白皮（炙） 大黄（蒸）陈皮 青皮 五味子各等分 上锉散。每服秤一两，水一碗，煎至六分盏，去滓，人酒一分温服，不以时候。 大黄甘遂汤 治妇人小腹满，如敦敦状，小便微难而不渴，产后者，为水与血并 结在血室也。 大黄四两（蒸）甘遂（炮）阿胶（炒）各二两 上锉散。每服三钱，水一盏，煎七分，去滓温服，其血当下。 小柴胡汤 治妇人伤风七八日，续得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此为热人血 室，其血必结，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方见少阳经伤风，伤寒门云，伤风必須有汗，宜加 桂心） 小麦汤 治妇人脏躁，喜悲伤欲哭，状若神灵所作，数呻欠。 小麦一升 甘草三两 上为锉散。每服半两，水二盏，枣四枚，煎至六分，去滓空心温服。亦补脾气。 牡丹丸 治妇人月病，血刺疼痛。（方见疵气门） 黄芪五物汤 治妇人血痹。（方见痹门） 竹茹汤 治妇人汗血吐血，尿血下血。 竹茹 熟地黄各三两 人参 白芍药 桔梗 川芎 当归甘草（炙）桂心 各一两 上为锉散。每服四钱，水一大盏，煎七分，去滓，不以时候。 青发煎 治妇人谷气实，胃气下泄，明吹而正喧。 头发灰 猪脂 上调匀。绵裹如枣核大，纳阴中。 • 疮证治 凡妇人少阴脉数而滑者，阴中必生疮，名日聶疮。或痛或痒，如虫行状，淋露脓 汁，阴蚀几尽，皆由心神烦郁，胃气虚弱，致气血留滞。故《经》云：诸痛痒疮皆属心。 又云：阳明主肌肉，痛痒皆属心。治之当补心养胃，外以票洗坐导药治之乃可。 补心汤（方见心脏虚实门） 狼牙汤 治妇人阴中蚀疮烂溃，脓水淋漓臭秽。 狼牙一味，锉，浓煎汁，以绵缠箸头，大如茧，浓汁沥阴中，日数次。 雄黄兑散（方見狐惑门）凡蚀于肛者，单烧雄黄末之；蚀于下部则咽干，苦 参汤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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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养胃汤（方见五痿门） 小儿论 凡小儿病，与大人不珠，唯回气、脐风、夜啼、重舌、 蒸、客忤、积热、惊痫、解 颅、魃病、疳病、不行数证，大人无之，其如伤风、伤寒、斑疮、下痢，用药则一，但多少 异耳。请方前已类编，可披而得，故不重引。然养小之书，隋唐间犹未甚该博，吾宋 则有《钱氏要方》、《张氏妙选》、《胡王备录》、《幼幼新书》，及单行小集，方论证状，动 计千百，不胜备矣。今略取《保生要方》具前数证，以防缓急之需，博雅君子，不妨广 览。 小儿初生回气法 小儿初生，气欲绝，不能啼者，必是难产，或冒寒所致。急以绵包裹抱怀中， 未可断脐带，且将胞衣置炭火炉中烧之，仍撚大纸撚，蘸油点灯于脐带上往来遍带 燎之。盖脐带连儿脐，得火气由脐入腹，更以热醋汤荡洗脐带，须电气回，啼哭如 常，方可浴。洗了即断脐带。 小儿初生所服药法 小儿初生，急以绵裹指，拭尽口中恶血；若不急拭，啼声一出，即人腹成百病矣。 亦未须与乳，且先与拍破黄连浸汤，取浓汁调朱砂细末，抹儿口中，打尽腹中旧屎， 方可与乳。儿若多睡，听之，勿强与乳，则自然长而少病。 小儿初生通大小便法 小儿初生，大小便不通，腹胀欲绝者，急令妇人以温水先漱口了，吸咂儿前后心 并脐下、手足心共七，每一处，凡三五次漱口，吸喱取红赤为度，须東自通，不尔无生 意。有此证，此方，可谓再生。 小儿脐风撮口证 小儿初生，一七日内，忽患脐风撮口，百无一活，坐视其毙者皆是，良可悯。有 一法极验，世罕有知者。凡患此，儿龈上有小泡子，如粟米状，以温水蘸熟帛裹手指 轻轻擦破，即口开便安，不用服药，神效。 〈千金》变蒸论 凡小儿有生三十二日一变，再变为一蒸，十变而五小蒸，又三大蒸，积五百七十 六日，大小蒸都毕，乃成人。小儿所以变蒸者，是荣其血脉，改其五胜。变者上气， 蒸者体热。其轻者，体（10］热而微惊，耳冷尻冷，上唇头白泡起，如鱼目珠子，微汗 出；其重者，体壮热而脉乱，或汗，或不汗，不欲食，食辄吐晚，目白睛微赤，黑睛微 白，变蒸毕，自明矣，此其证也。单变小微，兼蒸小剧。凡蒸，平者五日而衰，远者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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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95 日而衰。先期五日，后之五日，为十日之中，热乃除耳。或违日数不除，切不可妄治 及灸刺，但少与紫丸微下之，热歇便止。若身热耳热，尻亦其〔11，此乃他病，可作别 紫丸 治小儿变蒸，发热不解；并挟伤寒温壮，汗后热不歇；及腹中有痰癖，哺 乳不进，乳则吐晚；食痫，先寒后热者。 代赭石 赤石脂各一两 巴豆三十粒（去壳压油）杏仁五十粒（去皮尖） 上以上二味为末，别研巴豆、杏仁为膏，相和更捣一二千杵，当自相得；若硬，人 少蜜同杵之，密器中收三十日。儿服如麻子大一粒，与少乳汁令下，食顷后，与少乳 勿令多，至日中当小下热除；若未全除，明日更与一粒。百日儿服如小豆一粒，以此 准定增减。夏月多热，喜令发疹，二三十日辄一服佳。紫丸无所不治，虽不下虚人。 夜啼四证 小儿夜啼有四证：一日寒，二日热，三日重舌口疮，四日客忤。寒则腹痛而啼， 面青白，口有冷气，腹亦冷，曲腰而啼，此寒证也。热则心躁而啼，面赤，小便赤，口 中热，腹暖，啼时或有汗，仰身而啼，此热证也。若重舌口疮，则要乳不得，口至乳上 即啼，身身（12］额皆微热，急取灯照口，若无疮，舌必肿也。客忤者，见生人气气忤犯 而啼也。 蒜丸 治冷证腹痛夜啼。 大蒜一颗（慢火煨奇熱，取出细切，烂研，日中或火上焙半干，研）乳香半钱（别研） 上研匀，丸如芥子大。每服七粒，（乳空时乳头）以乳汁送下。 灯花散 治热证心臊夜啼。 灯花三两颗 上研细。用灯心煎汤调涂口中，以乳汁送下，日三服。 蒲黄散 治小儿重舌。 真蒲黄（徽炒，纸铺地上出火气） 上研细。每抄些小掺舌下，时时掺之自愈，更以温水蘸熟帛表指轻轻按掠之， 按罢掺药。 牡蛎散 治小儿口疮。 牡蛎（煅通红，取出候冷研细，以敏裹了埋一尺土中七日出火气）三钱 甘草（爽为末） 一钱匕 上和匀。时时抄少许掺口中，或咽或吐皆无害。 治客忤夜啼法 用本家厨下火柴头一个火灭者，以朱书云：吾是天上五雷公，将来作神将，能收 夜啼鬼，一缚永不放，急急如律令！柴头以火烧焦头为上，书了勿令儿知，立在床 下，倚床前脚里，男左女右。 黄士散 治小儿卒客忤。 灶中黄土 蚯蚓屎各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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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上研匀。和水涂儿头上及五心良。 积热证治 小儿积热者，表里俱热，遍身皆热，颊赤口干，小便赤，大便焦黄。先以四顺清 凉饮子利动脏腑，热则去。或既去复热者，内热已解，而表热未解也，当用惺惺散、 红绵散加麻黄徽发汗，表热乃去。表热去后，又发热者，何也？世医到此，尽不能 晓，或再用凉药，或再解表，或以谓以谓（43〕不可治，误致天伤者甚多。里俱虚，气不 归元，而阳浮于外，所以再发热，非热证也，只用六神散人粳米煎和其胃气，则收阳 气归内，身体便凉；热重者，用银白散。 四顺饮子 治小儿头昏颊赤，口内热，小便赤，大便少，此里证也。 大黄（湿纸裹煨熱）当归（洗）赤芍药 甘草各等分 上为末，三岁以上小儿，每服一大钱，水一盏，煎七分，作二服，食后服。一法， 用芍药，欲利小便，则用赤者；虚热者，加甘草；下利者，减大黄；冒风邪，加麻黄去 节；中风身体体强戴眼者，加独活，并于一两中加减半钱。 惺惺散 桔梗 细辛 人参甘草（炎）白茯苓 栝萎根 白术 上等分为末。每服一钱匕，水一小盏，薄荷三叶，同煎四分，温服，不拘时候。 红绵散 白僵蚕二两（直者炒）天麻一两（生用）天南星廿两（薄片切，油浸黃） 苏木节 二两半（别研） 上为末。每服一钱，水一小盏，入红绵少许，煎六分，温服。凡小儿风热，头目 不清，并宜服之。若伤寒有表证发热者，每服人去节麻黄末半钱以下；有里热心躁 渴者，入滑石末半钱以下，同煎服之。 六神散 人参 白茯苓 山药 白术 白扁豆甘草（炙）各等分 上为末。每服一大钱，水一小盏，枣一个，姜三片，煎至五分，通口服。此药用 处甚多，治胃冷，加附子；治风证，加天麻；治利，加罂粟壳。 银白散 干山药 白术 白茯苓各半两 人参 白扁豆 知母 甘草 升麻各等分 上细末。每服一钱，水一小盏，枣一个，煎七分，温服，不拘时候。 急慢惊风证治 小儿发痫，俗云惊风，有阴阳二证：身热面赤而发搐搦，上视，牙关紧硬者，阳证 也；因吐泻，或只吐不泻，日渐困，面色白，脾虚，或冷而发惊，不甚搐搦，微微目上 视，手足微动者，阴证也。阳证用凉药，阴证用温药，不可一概作惊风治也。又有一 证，欲发疮疹，先身热惊跳，或发搐搦，此非惊风，当服发散药。 阳痫方（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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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十八 197 朱砂一分（研）腻粉 麝香各半钱 芦荟 白附子 甘草各二钱 胡黄连一 钱 蝎梢七个 白僵蚕十个（炒）金箔七片 赤脚蜈蚣一条（炎） 上为末。二岁以上，服半钱匕，以金银薄荷汤调下；三岁以上，服一钱匕。如口 不开，灌人鼻中。 阴痫方［15］ 黑附子（生去皮脐）生天南星 半夏各二钱 白附子一钱半 上研细，井花水浸七日，每日换水，浸讫控干，入朱砂二钱、麝一钱拌匀。每服 一字，薄荷汤调下，量儿加减。一方，用附子生去皮脐，为末，每服二钱，以水一盏 半，姜二片片，同煎至半盏，分三二服，量儿加减。吐者，人丁香五粒同煎，乳空时 服；或用水浸炊饼为圆，如粟米大，每服二十粒亦可。余方见癫痫门。 解颅治法 三辛散 治小儿头骨应合而不合，头骨开解，名曰解颅。 细辛 桂心各半两 干姜七钱半 上为末。以乳汁和，傅颅上，干复傅之，见面赤即愈。 又方 蛇蜕（炒焦为末） 上用猪颊车中髓，调傅顶上，日三四度。曾有人作头巾裹遮护之，久而自合，亦 良法也。 魃病证治（越音振） 〈千金》论小儿有魃病者，是娠妇被恶神导其腹中，令儿病也。魃亦小鬼也，其 证微微下利，寒热去来，毫毛鬓发鞬宁不悦者是也，宜服龙胆汤。凡妇人先有小儿 未能行，而母更有娠，使儿饮此乳，亦作魃也，令儿黄瘦骨立，发热发落。 龙胆汤 治婴儿出腹，血脉盛实，寒热温壮，四肢惊掣，吐现者，若已能进哺，中 食实不消，壮热，及变蒸不解，中客人鬼气，并诸惊痫。 龙胆 柴胡 黄芩 桔梗 钩藤皮 芍药 甘草（炙）茯苓各二钱半 蜣螂 二枚 大黄一两（湿纸裹煨） 上为锉散。以水一升，煮取五合，为一剂，十岁以下小儿皆可服。若儿生一日 至七日，分合为三服；八日至十五日，分一合半为三服；生十六日至二十日，分二合 为三服；二十日至三十日四十日，尽以五合为三服，皆以得下即止。此剂为出腹嬰 儿所作；若日月长大者，以次依此为例必知。客忤及有鬼气，可加人参、当归各二钱 半，一百日儿，加一钱一字；二百日儿，加二钱半；一岁儿，加半两，余药皆准此。 疳病证治 小儿疳病者，多因阙乳，吃食太早所致；或因久患脏腑胃虚〔16〕虫动，日渐廳瘦， 腹大不能行，发竖发热，无精神，肥儿圆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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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肥儿丸 黄连 神曲各一两 大麦芽半钱（炒）木香二钱 槟椰二个（不见火）使君 子肉豆蔻（面裹煨）各半两 上为末，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二十圆，量儿大小数加滅，熟水吞下。 六神丸 治如前证。 丁香 木香肉豆蔻（去壳）各半两（三味用面裏，同入慢灰火，爆令面熱为度）诃 子半两（ 去核）使君子 芦荟各一两（銅研入（17）） 上为末，以枣肉和丸，如麻子大。每服五七丸，温米饮下，乳食前服。 龙胆丸 治疳病发热。 龙胆草 黄连 使君子肉 青橘皮各等分 上为末，猪胆汁和为丸，如萝卜子大。每服三十粒，以意加減，临卧时熟水下。 不行证治 五加皮散 治小儿三岁不能行者。由受气不足，体力虚怯，腰脊脚膝，筋骨软， 故不能行。 真五加皮 上为末。粥饮调，滴酒少许，每服一粟壳许，日三服。 鹿茸地黄丸 治小儿足软不能行。 熟地八两 山药 山茱萸各四两 泽泻 丹皮 茯苓各三两 鹿茸（鲜者佳， 酥炎黃）一只 上为末，蜜丸，桐子大。青盐汤下三钱（18］。 ［1〕“两”源作“三”，据蔡本改。 〔2］“生”原作“右”，据四库本改。 ［3］“照”，当作 “服”。〔4〕“未”当作“方”。 脱，据《诸病源候论》补。 ［4〕“来”当作“方： 应将鸡二只鑼刀料尖肠蘇象：十三字原酸 〔6］“阴中“二字原 ［8〕“及”原作“治”，据《局方》改。 〔9〕“石”原作“若”，据蔡本改。（10〕“体”原作“本”， 据蔡本改。 （11〕“其”当作“热”。 ［12］“身”字疑衍。 〔13〕“以谓”二字疑衍。 〔14］（15］“方”原脱，据文本补。 （16］“虚”字原脱，据元麻沙复刻本补。 〔17〕“入” 后原衍七十六字，据元麻沙复刻本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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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启源 〔金］张元素 著 任应秋 点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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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医学启源），约成书于1186年，金•张元素著。张元素，宇洁古，金 •易州（今河北易水县）人。自幼习儒，后弃儒学医，与刘完素同时代而 年少于刘氏，因治愈刘完素之病而闻名，李东垣、王好古均为其弟子。 著述除本书外，尚有《洁古家珍》、《珍珠囊》、《脏腑标本寒热虚实用药 式》等。 全书3卷。上卷载有天地六位脏象图、手足阴阳、五脏六腑经脉证 法、三才治法、三感之病、四因之病、五郁之病、六气主治要法、主治心法 九节，主要论述胜腑、经脉、病因、主治等；中卷包括<内经》主治备要、六 气方治两节，主要讨论五运六气之为病及六气方治；下卷仅用药备旨一 节，分述药物性味、用药用方、各经引用和药类法象等。 该书在吸收前人脏腑辦证经验的基础上，补以方药，初步完善了脏 腑辦证理论；运用《内经》气味厚薄、寒热升降及五胜苦欲的理论对药物 进行了归类，并指导制方，特别是首创药物归经学说，对后世药物学和 方剂学的发展具有一定影响。 主要版本有元刻本、明正德刊本、明成化刊本及1978年人民卫生 出版社铅印本，此次整理以1978年人民卫生出版社铅印本为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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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医学启源 张 序 先生张元素，字洁古，易水人也。八岁试童经，廿七经义登科，犯 章庙讳出落，于是怠仕进，遂潜心于医学廿余年，虽记诵广博书，然治人 之术，不出人右。其夜梦人柯斧长凿，凿心开窍，纳书数卷于其中，见其 题日《内经主治备要》，骇然惊悟，觉心痛，只为凶事也，不敢语人。自是 心目洞彻，便为传道轩岐，指挥秦越也。河间刘守真医名贯世，视之蔑 如也。异日，守真病伤寒八日误下证，头疼脉紧，呕恶不食，门人待病， 未知所为，请洁古诊之，至则守真面壁不顾也。洁古曰：何視我直如此 卑也？诊其脉，谓之日：脉病乃尔，初服某药犯某味药乎？日：然。洁古 日：差之甚也！守真速然起曰：何谓也？曰：某药味寒，下降，走太阴，阳 亡，汗不彻故也。今脉如此，当以某药服之。守真首恳，大服其能，一服 而愈，自是名满天下。洁古治病，不用古方，但云：古方新病，甚不相宜， 反以害人。每自从病处方，刻期见效，药下如攪，当时目之日神医。暇 日辑集《素问》五运六气、〈内经》治要、《本草）药性，名日《医学启源》，以 教门生，及有《医方》三十卷传于世。壬辰遗失，口口口存者惟<医学启 源》。真定李明之，门下高弟也，请余为序，故书之。 兰泉老人张吉甫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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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1 目 卷之上 天地六位胜象图 手足阴阳 手足三阴三阳 手三阴三阳 足三阴三阳 五脏六腑（除心包络）十一经脉证法 肝之经，肝脉本部在于筋，足厭 明，风，乙木也• 胆之经，足少阳，风，甲木 心之经，心脉本部在于血，手少 阴君，丁火也 • 小肠经，手太阳，丙火 脾之经，脾脉本在肌肉，足太 阴，湿，已土： 胃之经，足阳明，湿，戊土 • 心包络，手厥阴，为母血 … 三焦，手少阳，为父气 肺之经，肺之脉本部在于皮毛， 手太阴，爆，辛金 大肠经，手阳明，燥，庚金 肾之经，命门，肾脉本部在足少 阴，寒，癸水． 膀胱经，足太阳，寒，壬水 三才治法 三感之病 四因之病 五郁之病 木郁之病，肝酸木风 火郁之病，心苦火暑 1 1 1 1 1 2 2 2 3 4 4 5 6 6 7 8 8 9 9 10 10 10 10 10 录 土郁之病，脾甘土湿 金郁之病，肺辛金燥 水郁之病，肾咸水寒 六气主治要法 主治心法• 随证治病用药 用药凡例• 解利外感 伤寒热食物 目疾 泻痢水泄 中风 破伤风⋯ 破伤中风法 疮疡 妇人 小儿 潮热 咳嗽 五脏补泻法 卷之中 〈内经》主治备要 五运主病 六气为病 五运病解 六气病解 六气方治 风（凡十二方） 暑热（凡十方） 湿土（凡九方） 火（凡十方） ••• 10 •••••11 11 12 12 13 13 13 14 14 14 14 15 15 15 15 16 16 16 17 17 17 17 18 24 24 27 28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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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燥（凡十方） 寒水（ 十一方） 卷之下 用药备旨 气味厚薄寒热阴阳升降之图 葯性要旨 用药升降浮沉补泻法 脏气法时补泻法 治法纲要• 用药用方辦 去脏腑之火 各经引用 五味所用 用药各定分两 药性生熟用法 医学启源 32 33 35 35 36 36 36 •• 37 ⋯••37 ⋯•37 …••37 •⋯••38 …•38 ••• 38 药用根梢法 五脏六腑相生相克为夫妻子母 七神 制方法 𠯫咀药味 药类法象 风升生（凡二十味）• 热浮长（凡二十味）• 湿化成中央（凡二十一味） 燥降收（凡二十一味） 寒沉藏（凡二十三味） 续添（凡四味） 法象余品（凡三十四味）． 五行制方生克法（附汤例） 38 38 38 38 39 39 39 41 43 45 46 48 ••••48 ⋯•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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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之上 1 卷之上 天地六位脏象图 天地 六位 脏 象 属 上二位天 太 虚金金火合德 燥金主清 肺 上焦象天 下络大肠 属 天面 火 君火主热 属 中二位人 风云之路 木木火合德 风木主温 属 万物之路 火 相火主极热 属 下二位地 地 面 土土水合德 湿土主凉 脾 属 黄 泉 水 寒水主寒 图 心包络 下络小肠 中焦象人 下络胆经 胆 下焦象地 肾 下络胃 旁络膀胱 手足阴阳 手足三阴三阳 注云：肝、心、脾、肺、肾，皆属阴，五胜也；胆、胃、三焦、膀胱、大肠、小肠，皆属 阳，六腑也。分而言之，手足皆有三阴三阳是也。 手三阴三阳 肺寅燥金手太阴，大肠卵燥金手阳明。心午君心手少，小肠未君火手太阳。 包络戌相火手厥阴，三焦亥相火手少阳。 足三阴三阳 胃辰湿土足用明，脾已湿士足太阴。膀胱申寒水足太阳，肾酉寒水足少阴。胆 子风木足少阳，肝丑风木足厥明。歌日： 手经太阳属小肠，膀胱经属足太阳。 肝足厥阴手包络，胃足阳明手大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