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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65 壮。 胆臉二穴，在第十椎下两旁，相去脊中各一寸五分。针入三分，灸三壮。 脾二穴，在第十一椎下两旁，相去脊中各一寸五分。针人三分，留七呼，灸三 壮。 胃論二穴，在第十二維下两旁，相去脊中各一寸五分。针人三分，留七呼，灸随 年壮。 三焦腌二穴，在第十三椎下两旁，相去脊中各一寸五分。针入五分，留七呼，灸 三壮。 肾艙二穴，在第十四椎下两旁，相去将中各一寸五分，与脐平。针人三分，留七 呼，灸随年壮。 大肠腩二穴，在第十六椎下两旁，相去脊中各一寸五分。针入三分，留穴呼，灸 三壮。 小肠腩二穴，在十八椎下两旁，相去脊中各一寸五分。针人三分，留六呼，灸三 壮。 膀胱腩二穴，在十九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丑分，足太阳脉气所发。针人三分， 留六呼，灸三壮。 中待内論二穴，在二十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五分，侠脊起肉间。针入三分，留 十呼，灸三壮。 白环臉二穴，在二十一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五分，足太阳脉气所发。针如腰 确法同，挺杖伏地端身，两手指重支额，纵息，令皮肤俱缓，乃取其穴。针入五分，得 气即先泻，如泻多补之，不宜灸。 上背第二行，去中行各一寸五分，供券直下三十四穴。 上修二穴，在第一空腰课下夹脊陷中，足太阳少阳之络。针人三分，可灸七壮。 次譯二穴，在第二空夹脊陷中。针入三分，可灸七壮。（《甲乙）云：针入三分，留 七呼，灸五壮。〕 中修二穴，在第三空夹脊陷中，足厥阴少阳所结之会。针入二分，留十呼，可灸 三壮：（《甲乙）云：针入二寸，留十呼。） 下修二穴，在第四空夹脊陷中，足太明厥阴少阳所结之会。针入二分，留十呼， 灸三壮。 会阳二穴，在阴尾尻骨间两旁，督脉所发。针入八分，可灸五壮。 上背第二行，自腻髒骨央脊斜下四骨空八穴，《内经》谓之八得穴是也。弱尾骨两旁二穴。 附分二穴，在第二椎下附项内廉两旁，相去各三寸，手足太阳也，令正坐取之。 针人三分，可灸五壮。 魄户二穴，在第三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正坐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针人五 分，宜久留针，可灸七壮至百壮。 膏育臉二穴，在第四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又法，令人正坐竖脊，伸两手，以 臂着膝前，令正直，手大指与膝头齐，以物支肘，勿令臂得动摇，从胛骨上角摸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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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医学纲目 骨下头，其间当在四肋之间，灸中间。从胛骨之里，去胛骨容侧指许，举脂去来筋间 空处，按之自觉牵引于肩中。灸两胛中一处至百壮，多至三百壮。当觉下眬咙然， 如水流之状，亦当有所下。若得痰疾，则无所不下也。如病人已困，不能正坐，当令 侧卧，俯上臂令前，取穴灸之。又以右手从肩上住指头所不及者，是穴也，左取亦 然，乃以前法灸之。若不能正坐，当伸两臂，令人術两胛骨使相离，不尔，即胛骨覆 其穴，灸之无验。此穴无病不治。 神堂二穴，在第五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正坐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针人三 分，可灸五壮。 噫嘻二穴，在唐膊内廉第六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正坐取之，足太阳脉气所 发，以手重按之，病者言噫嘻是穴。针入六分，留三呼，可灸一十一壮。 •肠关二穴，在第七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陷中，正坐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针 人二分，可灸五壮。 魂门二穴，在第九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陷中，正坐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针 人五分，可灸五壮。 •阳纲二穴，在第十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陷中，正坐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针 入五分，可灸五壮。 •意會二穴，在第十一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陷中，正坐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 针入五分，灸五十壮至百壮。 胃仓二穴，在第十二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足太阳脉气所发。针入五分，可灸 五七壮。 育门二穴，在第十三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叉肋间，经云与鸠尾相直，足太阳脉 气所发。针入五分，可灸三十壮。 志室二穴，在第十四椎下两旁，相去各三寸陷中，足太阳脉气所发。针入五分， 可灸三壮。 胞育二穴，在第十九椎下两旁，相去各二寸陷中，伏而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 针人五分，可灸五七壮。 秩边二穴，在第二十椎下两旁，相去各五寸陷中，伏而取之，足太阳脉气所发。 针人五分，可灸三壮。 上背第三行二十八穴。 天突一穴，在结喉下一寸宛宛中，阴维任脉之会。针入五分，留三呼。针宜横 下，不得低。可灸五壮。 璇现一穴，在天突下一寸陷中，仰头取之，任脉气所发。针人三分，灸五壮。 华盖一穴，在璇现下一寸陷中，仰头取之，任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五壮。 紫宫一穴，在华盤下一寸六分陷中，仰头取之，任脉气所发。针入三分半。 玉堂一穴，在紫官下一寸六分陷中，任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三壮。 膻中一穴，在玉堂下一寸六分陷中，横直两乳间陷中，仰卧取之，任脉气所发。 禁穴不可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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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67 上膺榆部中行，自铁金中间下至两乳中间六穴。 中庭一穴，在膻中下一寸六分陷中，任脉气所发。针入三分，可灸五壮。 上膺榆部中行，自两乳中间下至鸠尾歧骨间一穴。 臉腑二穴，在巨骨下，去璇现旁各二寸陷中，仰而取之，足少阴脉气所发。针入 三分，灸五壮。 璃中二穴，在胸腑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少阴脉气所发。针人四分，灸 五壮。 神藏二穴，在璃中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少明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 五壮。 灵墟二穴，在神藏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少脉气所发。针人三分，灸 五壮。 神封二穴，在灵墟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少阴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 五壮。 步廊二穴，在神封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少阴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 五壮。 上膺榆第二行十二穴。 气户二穴，在巨骨下确府两旁各二寸陷中，仰而取之，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 三分，可灸五壮。 库房二穴，在气户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阳明脉气所发。针人三分，灸 五壮。 屋醫二穴，在库房下一寸陷中，仰而取之，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五 壮。 膺宙二穴，在屋醫下一寸六分，足阳明脉气所发。针人三分，灸五壮。 乳中二穴，当乳足阳明脉气所发。禁不可灸，灸則生蚀疮。疮中有汁脓血可 治，疮中有息肉，若蚀疮者死。宜浅刺二分。 乳根二穴，当乳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五 壮。 上膺榆第三行十二穴。 云门二穴，在巨骨下侠气户旁各二寸陷中，动脉应手，手太阴脉气所发。针入 二分，若刺深，令人气逆，可灸五壮。 中府二穴，乃肺之募，在云门下一寸，乳上三肋间，动脉应手；足太阴之会。针 人三分，留五呼，可灸五壮。 上膺输第四行，點直骨下一寸四穴。中府二穴，手足太阴会也。云门二穴，手太阴也。 周荣二穴，在中府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太明脉气所发。针入四分，灸 五壮。 胸乡三穴，在周荣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太阴脉气所发。针人四分。 天溪二穴，在胸乡下一寸六分陷中，仰而取之，足太阴脉气所发。针人四分，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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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医学纲目 五壮。 食窦二穴，在天溪下一寸六分，举臂取之，足太阴脉气所发。针入四分，灸五 壮。 上膚糖第四行，自巨骨下一才下至腹八穴，皆足太胡也。 鸠尾一穴，在前贈蔽骨下五分。此穴大难针，须大好手方可下针，针入三分，留 三呼，泻五吸，禁灸。 巨阙一穴，心之募也，在鸠尾下一寸，任脉气所发。针入六分，留七呼，得气即 泻，灸七壮至七七壮。 上脘一穴，在巨阙下一寸五分，去鸠骨下三寸，任脉足阳明手太阳之会。针入 八分，日灸二七壮。 中脆一穴，胃之募也，在上脘下一寸五分，手太用少阳足阳明所主任脉之会。 土纪者，中脘也。针人八分，留七呼，泻五吸，灸二七壮。 建里一穴，在中脘下一寸。针人五分，留十呼，可灸五壮。 下脘一穴，在建里下一寸，足太阴任脉之会。针入八分，灸七壮至百壮。 水分一穴，在下脘下一寸，脐上一寸，任脉气所发。针人八分，可灸七壮。水病 禁针，针即成水蛊病死。 神阙一穴，当脐中。是穴灸百壮，禁针。 上腹部中行，自鸠尾藏骨端下至脐中八穴。 阴交一穴，在脐下一，任脉气所发。针人八分，灸百壮。 气海一穴，在脐下一寸五分，任脉气所发。针人八分，灸百壮。 石门一穴，在脐下二寸，三焦之募也，任脉气所发。灸二十壮。 关元一穴，在脐下三寸，小肠之募也，足太少阴厥阴三阴任脉之会。下纪者， 关元也。针人八分，留三呼，灸三壮至三百壮。 中极一穴，在关元下一寸，膀胱之募也，足三阴任脉之会。针入八分，蜜十呼， 灸五壮。 曲骨一穴，在横骨上毛际陷中，动脉应手，任脉足厥阴之会。针入二寸，灸七壮 至七七壮。 上旗部中行，自脐已下至横骨六穴。 会阴一穴，一名鼻鬍，在两明间，任脉别络，肾脉冲脉之会。可灸三壮。 上腹部中行，在两横骨下至两阴之间一穴。 潮门一穴，挟巨阙两旁各五分，冲脉足少阴之会。针人五分，可灸五壮。 通谷一穴，在幽门下一寸，冲脉足少阴之会。针人五分；贪五壮。 阴都二穴，在通谷下一寸，冲脉足少明之会。针人五分，灸五壮。 石关二穴，在阴都下一寸，冲脉足少明之会。针入一寸，乘三壮。 商曲二穴，在石关下一寸，冲脉足少阴之会。针入一寸，灸五壮。 育膽二穴，在商曲下一寸，直脐旁五分，冲脉足少阴之会。针人三分，灸五壮。 中注二穴，在育臉下一寸，冲脉足少阴之会。针入一寸，灸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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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69 四满二穴，在中注下一寸，冲脉足少阴之会。针人五分，灸三壮。 气穴二穴，一名胞门，一名子户，在四清下一寸，冲脉足少阴之会。针入三分， 灸五壮。 大赫二穴，一名阴维，一名阴关，在气穴下一寸，冲脉足少阴之会。针人三分， 灸五壮。 横骨二穴，一名下极，在大赫下一寸，冲脉足少阴之会。针入一寸，可灸三壮。 上膜第二行二十二穴，详幽门下，通谷上欠二穴。 不容二穴，在幽门两旁各一寸五分，去任脉二寸，直四肋端，足阳明脉气所发。 针人五分，灸五壮。 承满二穴，在不容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二分，灸五壮。 梁门二穴，在承满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人三分，灸五壮。 关门二穴，在梁门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三分，灸五壮。 太乙二穴，在关门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人八分，灸五壮。 滑肉门二穴，在太乙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人八分，灸五壮。 天枢二穴，大肠之募也，在挟脐两旁各二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八分，留七 呼，灸百壮。 外廢二穴，在天枢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人八分，灸五壮。 大巨二穴，在外陵下一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五分，灸五壮。 水道二穴，在大巨下三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二寸五分，灸七壮。 归来二穴，在水道下二寸，足阳明脉气所发。针入八分，灸五壮。 气冲二穴，在归来下鼠联上一寸，动脉应手宛宛中，足阳明脉气所发。可灸七 壮，艾炷如大麦大，禁针。 上旗第三行二十四穴。 期门二穴，肝之募也，在不容旁一寸五分，直两乳第二肋端，足太明厥明维之 会。针人四分，可灸五壮。 日月二穴，胆之募也，在期门下五分陷中，足太阴少阳阳维之会。针人七分，可 灸五壮。 腹哀二穴，在日月下一寸半，足太阴维之会。针入五分，灸五壮。 大横二穴，在哀下二寸五分，直脐旁，足太阴阴维之会。针入七分，灸五壮。 腹结二穴，在大横下一寸三分，一名腹屈。针入七分，灸五壮。 府舍二穴，在腹绪下三寸，足太阴阴维厥阴之会。此三脉上下人腹，络肝脾，结 心肺，从肋上至膚，此太阴郄，三阴阳明之别。针人七分，灸五壮。 冲门二穴，上去大横五寸，在府舍下横骨两端约文中动脉，足太阴厥明之会。 刺入七分，灸五壮。 上膜第四行十四穴。 章门二穴，脾之募也，在大横外直脐爭胁端，側卧屈上足伸下足举臂取之，足厥 阴太阳之会。针人六分，灸百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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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医学纲目 带脉二穴，在季助下一寸八分。针人六分，灸五壮。 五枢二穴，在带脉下三寸，一云在水道旁一寸五分。针人一寸，灸五壮。 维道二穴，在章门下五寸三分，足少阳带脉之会。针入八分，灸五壮。 居修二穴，在章门下八寸三分，监骨上陷中，阳晓足少阳之会。针入八分，灸三 壮。 上腹第五行十穴。 京门二穴，肾之募也，一名气府，在监骨下，腰中挟脊，李肋下一寸八分。针入 八分，留七呼，可灸三壮。 上腹第六行二穴。 少商二穴 鱼际二穴 太渊二穴（保见前脏俞） 上大指内侧至寸口勁脉六穴。 孔最二穴，去腕上七寸，手太阴之郄。针人三分，灸五壮。 经渠二穴 尺泽二穴（俱见前脏俞） 上寸口动脉循臂内上骨下廉至肘中六大。 中冲二穴 劳宫二穴（俱見前脏俞） 上中指内廉至掌心四穴。 内关二穴，在革后两筋间，去腕二寸，手心主络，别走少阳。针人三分，可灸三 壮。 郄门二穴，在革后去腕五寸，手厥阴郄。针人三分，可灸五壮。 大陵二穴 国使二穴 曲泽二穴（俱现前脏偷） 上掌后销臂内两筋间.至肘肉廉十穴。 黄帝曰：手少阴之脉独无臉，何也？岐伯曰：少明，心脉也。心者五脏六腑之大 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其脏坚固，邪弗能容也。容之则心伤，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 矣。故诸邪之在于心者，皆在于心之包络。包络者，心主之脉也，故独无腧焉。黄 帝日：少阴独无者，不病乎？岐伯曰：其外经病而脏不病，故独取其经于掌后锐骨 之端。其余脉出入屈折，其行之徐疾， 如手少明心主之脉行也。（《那客篇》） 少冲二穴，木也，一名经始，在小指内廉端去爪甲角如韭叶，手少明脉之所出 也，为并。针人一分，可灸三壮。 少府二穴，火也，在小指本节后陷中，直劳宫，手少阴脉之所流也，为蒙。针人 二分，灸七壮。 土小撥内康至掌后康四穴。 神门二穴，土也，皆掌后锐骨之端陷中，手少阴脉之所经也，为俞。针入三分， 留七呼。灸七壮。 阴郄二穴，在掌后脉中去腕五分，手少阴郄。针入三分，灸七壮。 通里二穴，在腕后一寸。针入三分，灸三壮。 灵道二穴，金也，在掌后一寸五分，手少阴脉之所行也，为经。针入三分，可灸 三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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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71 少海二穴，水也，在肘内大骨外，去肘端五分，手少阴脉之所行也，为合。针入 三分，灸七壮。 上掌后锐骨端直臂廉至肘內康十穴。 关冲二穴 液门二穴 中诸二穴：阳池二穴（俱死前府俞） 上第四指外间至手表腕八穴。 外关二穴，手少阴络在腕后二寸陷中。针人三分，留七呼，灸三壮。 会宗二穴，在腕后三寸空中。针人三分，灸三壮。 三阳络二穴，在臂上大交脉支沟上一寸。灸七壮，禁针。 四读二穴，在肘前五寸外廉陷中。针入六分，留七呼，灸三壮。 支沟二穴 天井二穴（俱見前府偷） 上臀外两骨之闻至肘十二穴。 商阳二穴 二间二穴 三间二穴 合谷穴（俱见前府俞） 上大指次指上康至合谷两歧骨间八穴。 列缺二穴，去腕侧上一寸五分，以手交叉中指末筋骨罅中，手太阴络别走阳明。 针入二分，留三呼，灸七壮。 偏厉二穴，手阳明络，别走太，在腕中三后寸。针人三分，留七呼，灸三壮。 温溜二穴，在腕后小士五寸，大士六寸，手阳明郄。针入五分，可灸三壮。（大 士小士即大人小儿也） 下来二穴，在辅骨下去上康一寸。斜针人五分，留五呼，灸三壮。 上廉二穴，在三里下一寸，其分独抵阳明之会。斜针入五分，灸五壮。 三里二穴，在曲池下二寸；按之肉起锐肉之端。针入二分，可灸三壮。 肘修二穴，在肘大骨外来陷中。针入三分，灸艺壮。 阳溪二穴 曲池二穴（俱见前府俞） 上腕上側两筋间楯臂上廉互射后曲缝尖十八穴。 少泽二穴 前谷二穴 ，后溪二穴 腕骨二穴 阳谷二穴（俱见前府喻） 上小指外侧重脆中十米。 养老二穴，在手踝骨上一空腕后一寸陷中，手太阳之郄。针入三分，灸五壮。 支正二穴，在腕后五寸，手太阳络，别走少阴。针人三分，灸三壮。 少海二穴（见前府偷） 上臂骨下廉至肘内側肉骨之间六穴。 侠白二穴，在天府下，去肘五寸动脉中。针入三分，可灸五壮。 天府二穴，在腋下三寸，膳情内麋动脉中。针入四分，留三呼，不可灸。 上肘内约文中动脉直上被中之前动脉四穴。 天泉二穴，一名天温，在曲腋下，去臂二寸，举臂取之。针入六分，灸三壮。 上射内曲译穴直上腻中二穴。 青灵二穴，在肘上三才，举臂取之。灸七壮。 极泉二穴，在特内旅下筋间，动脉入胸。针入三分；灸七壮。 上肘内廉少海穴直属内后廉四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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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医学纲目 清冷溯二穴，在肘上三寸，伸肘举臂取之。针入三寸，灸三壮。 消泺二穴，在肩下臂外间腋斜肘分下行。针人六分，灸三壮。 上射骨上两筋闹天井穴至肩端四穴。 五里二穴，在肘上三寸，行向里大脉中央。灸十壮，禁针。 臂瀰二穴，在肘上七寸胭内端，手阳明络。针入三分，灸三壮。 上曲池穴直上肩骨前廉四穴。财内倒两骨阁直上肩端后尉太阳脉无穴。 公孙二穴，在足大指本节后一寸，别走阳明，足太阴络。针入四分，灸三壮。 隐白二穴 大都二穴 太白二穴 商丘二穴（俱見前胜偷） 上大指內側至内联前康十穴。 大敦二穴 行间二穴 太冲二穴 中封二穴（俱見前胜俞） 上大指外间至内裸前一寸八穴。 厉兑二穴 内庭二穴 陷谷二穴 冲阳二穴 解溪二穴（俱见前府龠） 上第二指外间至航上十穴。 地五会二穴，在足小指次指本节后陷中，去侠溪一寸。针入二分，不可灸，炙之 令人瘦，不出三年死。 筠阴二穴 侠课二穴 临这二穴 丘墟二穴（保見前府食） 上第四指外间重外拜之前十穴。 申脉二穴，阳晓所生，在外踝下陷中，容爪甲白肉际。针人五分，留六呼，灸三 壮。 金门二穴，在足外踝，下足太阳之鄰，阳维所别属饱。针人一分，灸三壮。 仆参二穴，在跟骨下陷中，拱足得之，足太阳阳晓上二脉之会。针人三分，灸七 壮。 至阴二穴 通谷二穴 束骨二穴 京骨三穴 昆仑二穴（俱見前府俞） 上小指然侧至外课之后一十六穴。 照海二穴，阴晓所生，在足内踝下，令患人稳坐，足底相对，赤白肉际陷中。针 人三分，象三壮。 水泉二穴，足少阴郄，去太溪一寸，在足内躁下。针入四分，灸五壮。 太冲二穴，在足跟后冲中，别走太阳足少阴络。针入二分，留七呼，灸三壮。 涌泉二穴 然谷二穴 太溪二穴（俱见前藏俞） 上足心斜至内踝之后一十二穴。 数沟二穴，在足内腺上五寸，别走少阳足厥阴络。针入二分，留三呼，灸三壮。 中都二穴，一名中郄。在内踝上七寸骯骨中，与少阴相直。针人三分，灸三壮。 上内拜前一寸上踩至八寸足康阴脉网穴。 地机二穴，一名脾會，足太阴之郄，在膝下五寸。针入三分，可灸五壮。 血海二穴，在膝膑上内康白肉际二寸半。针人五分，灸三壮。 箕门二穴，在鱼腹上越筋间阴股内，动脉应手。经云：股上起筋间。针入三分， 留六呼，灸三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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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73 阴陵泉二穴（見前藏俞） 上内环上八寸 循胫骨后上藤殿內前廉足太阴脉入穴。 三阴交二穴，在足内曝上三寸骨下陷中，足太阴厥少阴之会。针人三分，灸 三壮。 漏谷二穴，一名大阴络，在足内踝上六寸骨下陷中。针人五分，灸三壮。 上內踝前康上踩至八寸足太阴脉四穴。' 膝关二穴，在犊鼻下二寸旁陷中。针入四分，灸五壮。 ：'. 阴包二穴，在膝上四寸股内廉两筋间。针人六分，灸三壮。” 五里二穴，在明廉下去气冲下三寸阴股中，动脉应手。针入六分，灸五壮。 阴廉二穴，在羊矢下，去气冲下二寸动脉中。针入八分，灸三壮。 曲泉二穴（现前藏俞） 上内踩上八寸上關內康循踩至腹足厥阴脉十穴。 交信二穴，在足内踝上二寸，少阴前，太阴后，筋骨间，阴晚之郄。针人四分，留 五呼，灸三壮。 筑宾二穴，在内躁上腦分中，阴维之郄。针入三分，灸五壮。 阴谷二穴 复溜二穴（俱見前藏俞） 上内踩之后直鴉重骨內康上度內后康入穴。 悬钟二穴，在足外踝上三 动脉中，足三阳之大络，按之阳明脉 乃取之。针 人六分，留七呼，灸五壮。即绝骨穴。 光明二穴，在足外骤上五寸，别走厥明，足少阳络。针人六分，蜜七呼，灸五壮。 外丘二六，在足外票上七寸，足少用郵，少阳所至。针入三分，我三壮。 阳交二穴；在足外踝上七寸，斜属三阳分肉间。针人六分，留七呼，灸三壮。 阳陵泉二穴-：阳辅二穴（俱见前府衛） 上外珮之前至飽骨端上外輔骨前十二穴。 阳关二穴，在阳陵泉上三寸，犊鼻外陷中。针入五分，禁灸。 中读二穴，在髀骨外膝上五寸分肉间陷中。针人五分，留七呼，灸五壮。 环跳二穴，在髀枢中，側卧伸下足屈上足取之。针入一寸，留十呼，灸五十壮。 上外辅骨前上滕轉外康六穴。 丰隆二穴，在外上八寸下箭外廉陷中，别走太阴，足阳明络。针人三分，灸三 壮。 条口二穴，在上廉上一寸，举足取之。针人五分，灸三壮。 犊鼻二穴，在膝膑下骺骨上骨解大筋中。针入六分，灸三壮。 巨虚下 二穴、三里二穴（保見前府俞） 上静骨外廉至膝康一十二穴。 梁丘二穴，在膝上二寸两筋间，足阳明之郄。针人三分；灸三壮。 阴市二穴，在藤上三寸伏兔下陷中，拜而取之。针人三分，留七呼，禁灸。 伏兔二穴，在藤上六寸，起肉正脆正坐而取之。一云：膝盖上七寸。针人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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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医学纲目 禁灸。 觯关二穴，在膝上伏兔后交文中。针入六分，灸三壮。 上滕膑中直伏免上亚气冲八穴。 谢阳二穴，在足外踝上三寸阳晓之郄，太阳前，少阳后，筋骨间。针人五分。 飞阳二穴，在外踝上七寸。针入三分，灸三壮。 承山二穴，在脂肠下分肉间陷中。针人七分，灸七壮。 承筋二穴，在脂肠中央陷中。灸三壮，不可针。 合阳二穴，在膝约文中央下二寸。针入六分，灸五壮。 委中二穴（見前府偷） 上外珠之后直鹅至關中一十二穴。 浮郄二穴，在委阳上一寸，展膝得之。针入五分，灸三壮。 委阳二穴（現前府俞） 上飄外廉四穴。 殿门二穴，在肉郄下六寸。针人五分，留七呼，灸三壮。 承扶二穴，在尻臀下股明上约文中。针人二分，灸三壮。 上胭中直静后廉至尻四穴。 〔窦〕问同人寸法？答曰：以中指大指相屈如珍，取内側交两角为才。 上赛汉狮取中指内侧为厕身寸者，大法也。若取米部膺瑜部膜部刷身寸，又各有清法，不 可执一也。其头部法，前发际至后发际，通长一尺二寸。取法以歡篾直鼻，从前发际貼肉量至 后发际截之，却将此簽折为十二分度，則其十二分度之一分，乃头部周身寸之一寸也。其膺腧 部法，自天实犬主膻中穴，通长六寸八分。取法求以軟麓从鎂盒中间天突穴兑宛中點肉量至 直两乳中间腫中穴藏之，折为六分入腫度，則其六分入厘度之亠分，內慶臉部同身寸之一寸 也。其腹郵法，自鸠尾歪脐下，通长八寸。取滂亦以軟簽从鸠凴藏滑端點肉量至脐中尖粮之， 折为八分度，則其八分度之一分，乃腹部同身寸之一寸也。量腹部圖身时，宜正卧。针灸亦 然。 卷之九 阴阳脏腑部 调摄宜禁 〔《素》〕医不能严，不能动神，外为柔弱，乱至失常，病不能移，则医事不行。 （｛琉五过论》） 凡阴阳之要，阳密乃園。两者不和，若春无秋，若冬无夏，因而和之，是谓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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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175 故阳强不能密，明气乃绝，阴平阳秘，精神乃治：明阳离决，精气乃绝。（全文觅《五脏 生气通天论》） 6《素》〕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 則伐其本，坏其真矣。（《四气调神论》） 〔丹〕阳有余明不足论 人受天地之气以生，天之阳气为气，地之明气为血， 故气分常有余，血分常不足。何以言之？天地为万物父母。天，大也，为阳，而运于 地之外。地，居天之中，为明，天之大气举之。日，实也，亦属阳，而运于月之外。 月，缺也，属阴，禀日之光以为明者也。人身之阴气，其消长视月之盈敏。故人之生 也，男子十六岁而精通，女子十四岁而经行。是有形之后，犹有待于乳哺水谷以养， 阴气始成。而后可兴阳气为配，方能成人而为人之父母。古人必近至三十、二十而 后嫁娶，可见阴气之难于成，雨古人之善于摄养也。《礼记》注日：惟五十而后养明 者有以加。《内经》曰：年四十，阴气自半，起居衰矣。又曰：男子六十四岁而精绝， 女子四十九岁而经断。夫以阴气之威，止供给得三十年之视听音动，已先亏矣。夫 人之情欲无涯，以此难成易亏之阴气，若之何而可以纵态也。经日：阳者天气也，主 外；明者地气也，主内。放阳道实而阴道。又曰：至虚，天气绝。至阳盛，地气 不足。虚与盛之所在，非吾之过论也。盖主闭藏者肾也，胃疏濫者肝也，二胜皆有 相火，而其系上属于心。心，君火也，为物所感则易动，心动则相火亦动，动则精自 走，相火翕然而起，虽不交会，亦暗流而疏泄矣。所以圣贤只是教人收心养心，其旨 深矣。天地以五行更迭衰旺而成四时，人之五胜六腑亦应之而衰旺。四月属已，五 月属午，为火大旺。火为肺金之夫，火旺则金衰。六月属未，为土大旺，土为水之 夫，土旺則水衰。况肾水常藉肺金为母，以补助其不足，故《内经》淳淳于资其化源 也。古人夏月必独宿而浅味，兢兢业业，爱识保养金水二胜，正嫌火土之旺尔。〈内 经》又日：冬不藏糖者，春必病温。十月属亥，十一月属子；正火气潜伏闭藏，以养其 本然之真，而为来春发生升动之本。若于此时恣嗜欲以自戕贼，至春升之际，下无 根本，阴气轻浮，必有温热之病。夫夏月火土之旺，冬月火气之伏，此论一年之虚 耳。若上弦前，下弦后，月廓月空，亦为一月之虚。大风大雾，虹冤飞电，暴寒暴热， 日月薄蚀，优愁忿怒，惊恐悲哀，醉饱劳懵，谋虑勤动，又皆为一日之虚。若病患初 退，疮痍正作，尤不止于一日之虚而已。今人多有春末夏初，患头疼脚软，食少体 热，仲景调春夏剧，秋冬瘗。而脉弦大者，正世俗所谓注夏病也。若犯此四者之虚， 似难免此。夫当壮年，便有老态，仰事储育，一切聚坏，兴言至此，深可惊惧。古人 谓不见所欲，使心不乱。未以湿柔之感子身，声音之感于耳，颜色聲香之感于目养， 谁是铁汉，心不为之动也。唯善摄生者，于此五个月，出居于外。苟值一月之虚，亦 宜暂远帷幕，各宜珍重；保全太和，期无久敬身之教，幸甚。 菇溃论 或问《内经》精不足者，补之以味。又日：地食人以五昧。古者人年五 十而食肉，子今年迈七十矣，尽却盐醯，岂中道乎，何子之神茂而色泽也。曰：味有 出于天赋者，有成于人为者。天之所赋者，若谷菽果菜，自然冲和之味。有养神补 阴之功，此《内经》所谓味也。人之所为者，皆烹任调和餾厚之味，有致病优命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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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医学纲目 此吾子所艇之味也。今盐瞳之却，非真茹者。夫麦与栗之咸，梗米、山药之甘， 葱、薤之辛之类皆味也，子以为淡乎？安于冲和之味者，心之收，火之降也。以偏厚 之味为安者，欲之纵，火之胜也，何疑之有！《内经）又日：阴之所生，本在五昧。非 天赋之味乎？阴之五官，伤在五味。非人为之味乎？蚤人防民之具，于是为备。凡 人饥则必食，彼梗米之甘而淡者，土之德也，物之为阴而最补者也。惟可与菜同进， 经以業为充者，恐于饥时顿食或虑过多，因致胃损，故以菜助其充足，取其碗通而易 化，此天地生万物之仁也。《论语》日：肉虽多不使胜食气。又曰：疏食菜羹。又曰： 饭碗食饮水。〈传》曰：宾主终日百拜而酒三行，以避酒祸。此蚤人施教之意也。盖 谷与肥鲜同进，厚味得谷为助，其积之也久，宁不助阴火而致毒乎？：故服食家在𨚫 谷者则可，不却谷而服食，未有不被其毒者。〈内经》调久而增气，物化之常，气增而 久，天之由也。彼安于厚味者，未之思尔！或又问精不足者补之以味，何不言气补？ 日，味阴也，气阳也，补精以阴，求其本也，故补之以味。若甘草、白木、地黄、 泻、 天门冬、五味子之类，皆味之厚者也。经日：虚者补之，正此意也。上文调形不足 者，温之以气。夫为劳倦所伤，则气虚，故不足。温者养也，温存以养之，使气自充， 气充则形完矣，故言温不害补。经日：劳者温之，正此意也。彼为《局方》者，不知出 此，凡诸虚报证，悉以温热佐辅补药，名之日温补，不能求经旨故也。 或日：〈千金方》有房中补益法，可用否？予应之曰：《传》日：青凶悔音，皆生于 动。故人之疾病，亦生于动。其动之极也，病而死矣。人之有生，心为火，居上，肾 为水，居下，水能升而火能降，一升一降，无有穷已，故生意存焉。水之体静，火之体 动，动易而静难，圣入于此未尝忘言也。儒者立教日：正心收心养心，皆所以防此火 之动于妄也。医者立教日：恬淡虚无，补精养神，亦所以遇此火之动于妄也。盖相 火藏于肝肾阴分，君火不安动，相火惟有禀命守位循已，焉有爝灼之疟焰，飞走之狂 势也哉。《易》兑取象于少女，兑，说也，遇少男艮为咸，威无心之感也。艮，止也，房 中之法，有昆止之父池。若艮而不止，徒自戕贼， 补益之有。 详《干金》之意，彼 壮年贪纵者，此水之体，非向日之静也。故著贵中之法，为补益之助，此可用于质壮 心静，遇敌不动之人也。苟无蛋贤之心，神仙之骨，未易为也。女法水，男法火，水 能制火，一乐于与，一乐于取，此自然之理也。著以房中为补，杀人多矣。况中古以 下，风给日嫡，蜜纂日薄，说梦向痴，难矣哉。（瑜，它候坊。《房中补盖论》） 醇酒冷饮论 醇酒之性大热，有大毒，清香美味，即适于口，行气和邀，亦宜于 体，由是饮者不自觉其过于多也。不思肺属金，惟畏火，又母寒，其体脆，其位高，为 气之主，为肾之母，木之夫。潤下啊，媽肺先受之，者是醇酒，理宜冷饮，过于肺，人 于胃，然后渐温，肺先得温中之寒，可以补气，一益也。次得塞中之温，可以养胃，二 益也。冷酒行迟，传化以渐，不可恣饮，三益也。古人终日百拜，不过三爵，既无酒 病，亦无酒祸。今于穑之于《礼经》，则日饮齐视冬时。饮齐，酒迫。视，犹比也。冬 时，寒也。参之《内经》则日：热因寒用，厭旨深矣。今则不然，不顾受伤，只图取快， 盖热饮有三乐存薦。膈滞通快，喉舌辛美，杯行可多，不知酒性客升，气必随之，痰 郁于上，湯理于下，肺受賊邪，金体必燥，您饮寒凉，其热内郁，肺气得热，必大伤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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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之九 177 其始也病浅，或呕吐，或自汗，或疮痍，或鼻敵，或自瀝，或心脾痛，尚可发散而去之。 若其久也，为病深矣，为消渴，为内疽，为肺，为内疼，为鼓胀，为失明，为 瑞，为 劳嗽，为疲病，又为难名之疾，倘非具眼，未易处治，可不谨乎。人言一盏冷酒，領两 盏血乃得行，酒之不可冷饮也明矣。此齐东之语也。今参之于经，证之以理，发之 为规戒，子尚以为迂耶。 残体在病年余，而今秋又得痢者一月，自揆不久，终获苟安。益久病之后，气血 销损，脂膏消散，当此之时，初感之证已退减，惟诸虚百损在耳。大凡药虽参芪，亦 是毒物。《内经》于“药”宇之下加“毒”字，又加“攻”字，天地间养人性命者惟谷耳。 备土之德，得气中和，故其味淡甘而性和平，大补而邊泄，乃可久食而无厌，是大有 功于人者，在药则不然矣。不肖得安全者，自去秋得病饵药，至冬节日便不吃药，惟 一味白粥，不吃下饭，虽盐酱与隆醢，滴皆不人口，此等淡味，初亦甚难，自想此证 必无他虑，但思己过，收放心，自讼自责，安心待死，既自待死，尚可吃粥，犹有可生 之理。由是自解，以死不愈于淡乎。如此乃可打握得过；此时非淡不可以和此气 血。气血不和，不足以复此生意。不以死在前操此心，以推抑其怒与安想，血气虽 秋复生，不可得也。详玩来书，此时无病可言矣。日烦躁，日備急，日气响，曰腹痛， 日咳嗽，日大腑溏，日小谢理，皆吾兄之所自求者。平时为学，不肯先求已过而克治 之，但欲妄得以遂其受用之私心，至于染病之后，又不能归畢于已，思所以安其亲之 心，而尽其子职之当然者。方且操欲速之念，以极其怨尤之痴，所以怒火炽矣。而 况裹受急躁，火中又火，加之口味不节，义起阴经之火，至于奄延岁月，阴且受火克， 所存者鲜矣。惟有借谷气以扶持，所以未死。其所以烦躁者，气随火升也。喘急 者，气因火郁两为痰在肺胃也。气响与痛或嗽痰者，由食成积而愈盛也。大腑溏 者，肺因火烁，不行收令，其大肠之门户不得敛也。小腑涩者，血因火烁，下焦无血， 气不得降，而滲之令不行也。据高怀欲速之心，便欲倚重于葯而扫除之，嫌不知 此法不可行矣，而此病有必安之理。昔者孟子教膝君，于齐人筑薛，以为腰之深计， 令其强为善而已矣者心也，盖他无良策，有以御齐之侵夺，彼齐君者，只亦欺我无君 人之傳尔。以常人听孟子之者，非迂阔乎。孟子之学，出于孔子者也，岂欺君哉。 兄之症有似乎此，今之议药为尤难，欲攻则无病邪之实，欲补又无的在之虚，惟有灭 欲心，断纯口味，使内静外安，阴气自然以渐而复。某自去冬至节直到今月，不暂用 刀圭之药，今已十月安好矣。久病之后，若欲以药方推趲速效，此是握苗助长者也， 无可求之理。〈内经）淳淳言 ，而后人特未之思尔 （《复銀仲积书》） 大病不守禁忌论 病而服药，须守禁忌，孙真人《千金方》言之详矣。但不详言 所以守禁屈之由，敢陈其约以为规戒。夫胃气者，清纯冲和之气，人之所赖以为生 者也。若谋虑神劳，动作形苦，嗜欲无节，思想不邈；饮食失宜，药饵违法，皆能致 伤，既伤之后，须用调补。若恬不知侄，而乃 意犯禁，阳染之证，尚未消退，方生之 证，与日俱税，吾见医药将日不暇给，而伤败之胃气，无复完全之望，去死近矣。（* 书云：二人同患期，一人愈后自恃能食，纵口大嚼而死。一人憑食，能兼口，淡味得生。其评具 见“后淮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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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医学纲目 世俗以肉为补性之物，肉无补性，惟补阳。而今之虚损者，不在于阳而在于阴， 以肉补阴，犹缘木而求鱼，何者？肉性热，人胃便热发，热发便生痰，痰多气便不降， 而诸证作矣。久病后可用作养胃气，益胃气非阴气不足以自全，所以淡味为自养之 良方，尤当今之急着也。食淡又须安心，使内火不起可也。 养老论 人生至六十七十以后，精血俱耗，平居无事，已有热症，何者？头昏目 瞎，肌痒溯数，鼻涕牙落，誕多寐少，冠弱耳聩，健忘眩运，肠燥面垢，发脱眼花，坐久 兀睡，未风先赛，食则易饥，笑则有泪，但是老境，无不有此。或日《局方》乌附丹剂， 多与老人为宜，岂非以老年气弱下虚，理宜温补。今吾子皆以为热，乌爾丹不可施 之老人，何耶？予晓之曰：赛止乌附丹剂不可妄用，至天妖酒腻肉，湿面肉汁，绕我 煨炒之类，辛辣甜滑，皆在所忌者。或又日：甘旨养老，经训具在，为子与妇；甘旨不 及，孝道便亏，而吾子之言若是，其将有说以通之乎？愿闻其略。予愀然应之日：正 所谓道并行而不相悖者。请详言之。古者井田之法行，乡阔之教具，人知礼让，比 屋可封，肉食不及幼壮，五十方才食肉，当时之人，血气冲和，筋骨堅凝，肠胃清厚， 甘旨养老，何由致病。今则不然，幼小食肉，强壮恣赛，比及五十，疾已蜂起，气耗血 竭，筋柔骨痿，肠胃壅阙，涎沫充溢。而况人身之阴，难成易亏，六七十后，阴不足以 配阳，孤阳几欲飞越，因天生胃气，尚尔留连，又藉水谷之阴羁康而不走耳。所陈前 证，皆是血少。《内经）曰：肾恶燥。乌附丹剂非燥而何？夫血少之人，若防风、半 夏、苷术，但是燥剂，且不敢多，况乌附丹剂乎！或者又曰：一部《局方），悉是温热养 阳，吾子之書，无乃缪妄乎？予曰：《局方》用燥剂，为劫湿病也，湿得燥则豁然而收。 《局方》用暖剂，为劫虚病也，补脾不补肾，脾得暖則易化而食进，下風暂虚，亦可少 画。〈内经》治法，亦许用劫，正是此意。兼为质厚而病浅者说，此亦儒者用权之意。 若以为经常之法，岂不大误。彼老年之人，质虽厚，此时亦近乎薄；病虽我，其本亦 易以拨，而可用劫药以取速效乎？若夫形肥者血多，形瘦者血实，固或有可用劫药 者，设或失手，何以收救。吾宁稍迟，计出万全，岂不美乎！乌附丹剂；其不可轻佴 也明矣。至于饮食尤当谨节。夫老人内虚脾弱，明亏性急，内虚胃热，则易饥而思 食。脾弱难化，则食已而再饱。阴亏难降，與气郁而成痰。至于视听言动，皆成废 懒；百不期意，恕火易炽。虽有幸子顺孙；亦是动辄扼脆，况未必孝顺乎。所以物性 衣热者，炭火制作者，气之香辣者，味之甘腻者，皆不可食也明矣。虽然，肠胃坚厚， 福气深壮者，世俗观之，何奉养，纵口固快一时，积久必为灾害。由是观之，多不 如少，少不如绝，爽口作疾，厚味精毒，古人格言，犹在人耳，可不慎软。或曰：如子 之言，殆将绝而不与，于汝安乎？予曰：君子爱人以德，小人爱人以姑息，祝施于所 尊者哉。惟饮与食，将以养生，不以致疾。若以所养转为所害，恐非君子之所谓孝 与敵也。然则如之何则可？日：好生恶死，好安恶病，人之常情。为子与孙，必先开 之以义理，晚之以物性，旁譬曲喻，陈说利害，意诚辞确，一切以敬顺行之，又须以身 先之，必将有所感悟，而自无扦格之逆矣。若子所谓绝丽不与，施于有病之时，尤是 孝道。若无病之时，量酌可否，以时而进，某物不食；以某物代之，何伤于孝散乎。 若夫平居闲话，素无开道诱掖之言，及至饥肠已鸣，馋诞已动，饮食在前，攀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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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179 其可禁乎。经日：以饮食忠养之。忠之一字，恐与此意合，请勿轻易看过。予事老 母，固有愧于古者，然母年逾七旬，素多痰饮，至此不作。节养有道，自谓有术，只因 大便燥结，时以新牛乳猪脂和糜粥中进之，虽得暂时滑利，终是腻物积多。次年夏 时，随为粘痰，发为胁疮，连月苦楚，为人子者，置身无地，因此苦思而得节养之说。 时以小菜和肉煮进之，且不敢多，又间与参、术补胃生血之药加减，遂得大腑不燥， 面色莹洁，虽瘦弱终是无病，老境得健，职此之由也。因成一方，用参、术为君，牛 膝、芍药为臣，陈皮、茯苓为佐，春加川芎，夏加五味、黄芩、麦冬，冬加当归身，倍生 姜。一日或一帖，或二帖，候其小水才觉短少，便进此药，小水之长如旧，即是𨚫病 捷法，直到八十有七，一旦无病而死，颜貌如生。后到东阳，因闻老何安人，性聪敏， 七十以后，稍觉不快，便却粥数日，单服人参汤数帖而止，后九十余无疾而卒，以其 偶同，故笔之，以求是正。 【东垣〕 安养心神调治脾胃论《灵兰秘典论》日：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凡喜怒忿悲忧思恐惧，皆损元气。夫阴火之炽盛，由心生凝滞，七情不安放也。心 者神之舍，心君不守，化而为火。夫火者七神之贼也，故日阴火太盛。经营之气，不 能顾养于神，乃脉病也。神无所养，津液不行，不能生血脉也。人心之神，真气之别 名也，得血则生，血生则脉旺。脉者神之舍，若心生凝滞，七神离形，而脉中惟有火 矣。善治斯病者，惟在调和脾胃，使心无凝滞，或生欢欣，或逢喜事，或天气暄和，居 温和处，或食滋味，或见可欲事，则慧然如无病矣，盖胃中元气得舒伸故也。 脾胃将理法 或方怒不可食，不可大饱大饥。饮食欲相接而温和，宜谷食多而 肉食少，不宜食肉汁，忌寒湿物，令肌肉不生，阳气潜伏，四肢怠情之症，疼痛沉重， 时当湿雨则泄利，大便后有白脓血痢，或肠下血痛，此乃请阳气不行阳道之故也。 劳则阳气衰，宜乘车马游玩，遇风寒则止。行住坐卧，各得其宜，不可至疲倦。日睛 暖可以温汤澡浴，勿以热汤，令汗大出。勿困中饮食，虽饥渴当先卧，至不困乃食， 食后少动作。忌博奔劳心，遇夜汗出，宜避贼风。夜半收心静坐少时，此生发周身 血气之大要也。夜寝语言，大损元气，须默默少时，候周身阳气行，方可言语。忌浴 当风，汗当风，须以手摩汗孔合，方许见风，必无中风中寒之疾。遇卒风暴寒，衣服 不能御者，则宜挣努周身之气以当之，气弱不能御而受之者死。通行卒遇疫疠之 气，饮酒者不病，腹中有食者病，空腹者死。白粥、梗米、绿豆、小豆、盐、豉皆酱利小 便，且小便数不可更利，况大泻阳气，反行阴道。切禁湿面，如食之觉快，勿禁。药 中不可服泽泻、猪苓、灯心、琥珀、通草、木通、滑石之类，皆泻道行阴道也，如渴， 小便不利，或用塞不通，則服得利，勿再服。忌大咸，助火邪而肾水真。及大辛 味，蒜韭、五辣、醋、大料物、官桂、干姜之类，皆伤元气。•如衣薄爾气短，则添衣，于 无风处居处。如气尚短，则用沸汤一碗，秉其口鼻，即不短也。如衣厚而气短，则宜 减衣，摩汗孔令合，于漫风处居止。如久居高屋，或天寒阴湿所過，令气短者，亦如 前法黑之。如居周密小室，或大热而处寒凉，气短者，则出就风日。凡气短皆宜食 滋味汤饮，令胃调和。或大热能食而渴，喜寒饮，当从权以饮之，然不可耽嗜。如冬 喜热饮，亦依时暂饮。夜不安寝，衾厚热壅故也，当急去之，仍拭汗孔：或薄而寒，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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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医学纲目 加之，睡自稳也。饥而睡不安，则宜少食。食饱而睡不安，则宜少行坐。遇天气变 更，风寒阴晦，宜预避之。大抵宜湿暖，避风寒，省言语，少劳役为上。若服升浮之 药，先一日将理，次日腹空方服，服半重宜将理十日；先三日尤甚，不然则反審也。 风从南方来，名日大弱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心；外在于脉，其气主为热。（全文 见“珍岁病经”。諸所调风渚，发屋折木，扬沙起石，开发腆理清也。其从太乙所層之方来者为 宾风，主生长万物。其从卫后来者沟虚风，主杀害伤人。妹圣人谨候虚风而避之，那弗能害。 今書风从南方来者，夏亚沟实风，害，木乙所層之方畝也。冬直为虚风者，以其冲太乙者故也。 余方庫风、实风用 。） 风从西南方来，名曰谋风，其伤人也，内于脾，外在于肌，其气主为弱。（立秋 沟滨风，立春沟座风） 风从西方来，名日刚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肺，外在于皮肤，其气主为燥。（秋分 为实风，春分为虚风） 风从西北方来，名曰折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小肠，外在于手太阳脉，脉绝則溢， 脉闭则结不通，蒼暴死。（立冬为实风，立夏为虚风） 风从北方来，名日大刚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肾，外在于骨与肩背之養筋，其气 主为寒。（冬 実风，夏至为虚风） 风从东北方来，名曰凶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大肠，外在于两胁腋骨下及肢节。 （立春沟实风，立秋为康风） 风从东方来，名曰婴儿风，其伤人也，内會于肝，外在于筋纽，其气主为身湿。 （春分为实风，秋分沟盧风） 风从东南方来；名日弱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胃，外藏于肌肉，其气主体意。（真 重为实风，冬至为盧风） 此入风響从其歲之多来，乃能病人。故圣人避风痴避失石薦。 病在肝，禁当风。病在心，禁温食热衣。病在脾，禁温食饱食，温地濡衣。病在 肺，禁寒饮食与衣。病在肾，禁犯焠煥热，温食炙衣。（全文觅“涉编愈剧”。《宣明五气 篇》云；心恶热，肺悉寒，脾悉温，肾恐澡，今嘗枕其所惡而禁之也。蟀，青时反。焕，鸟来反，烦 热也。） 〔《灵》〕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肾病禁甘，肺病禁苦。（《五味篇）） ［《業》〕五味所禁：辛走气，气病无多食辛；咸走血，邀病无多食威；苦走骨，骨 病无多食 ；甘走肉j肉病无多食甘；酸走筋，筋病无多食酸，是训五禁，勿令多食。 （《宣明五气论》）肝色膏，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皆甘。心色 ，宜食酸，小豆、 犬肉、李、韭皆酸。獅色白，宜食苦；麦、羊肉、杏、 皆苦。脾色黄，宜食威，大豆、豖 肉、栗、藿皆威。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鸡肉、桃、葱皆辛。辛散，酸收，甘缓，苦坚， 咸软，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 益气。此五者，有辛酸甘苦威，各有所利，或散或收，或缓或急，或坚或软，四时五胜 病，随五味所宣也。（《胜气法时论〉五味之偏者，則为毒药以玫病邪。五味之中和者，剩 为谷果莱以助益克其精气也。） 〔仲〕.五胜病各有得者愈，五脏病各有听恶，各随其所不喜者为病。病者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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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181 应食而反暴食之，必发热也。 用药宜禁 〔丹〕病虽实胃气伤者勿便攻击论 凡言治者，多借医为喻，仁哉斯官也。真 气，民也。病邪，盗贼也。药石，兵也。或有盗起，势须剪除而后已。良将良相，必 先审度兵食之虚实，与时势之可否，然后动，动涉轻安，则吾民先困于盗，次困于兵， 民困则国弱矣。行险侥幸，小人所为，万象森罗，果报昭显。其可不究心乎？（治昌 氏寒战，用芪萬愈。一法，治叶先生滞下，用参术而后下之愈。一法治妇人积块；用消石丸大 坡后，用补剂间联食。详各見本门，）大凡攻击之药，有病则受之，病邪轻，药力重，则胃 气受伤。夫胃气者，清纯冲和之气也，惟与谷肉菜果相宜。盖药石皆是偏胜之气， 虽参芪辈为性亦備，况攻击之药乎。忌，春夏不宜桂枝，秋冬不宜麻黄。药忌，已汗 者不可再发，已利者不可再利。病忌，虚人不宜用凉，实人不宜用热。 〔东垣〕 凡治病服药，必知时禁、经茶、病禁、药茶。夫时禁者，必本四时升降 之理，汗下吐利之宜。大法；春宜吐，象万物之发生，耕耨砟斫，使阳气之郁者易达 也。夏宜汗，象万物之浮丽有余也。秋宜下，象万物之收成，推陈致新，而使阳气易 收也。冬宜周密，象万物之闭藏，使阳气不动也。夫四时阴阳者，与万物沉浮于生 长之门，逆其根，伐其本，坏其真矣。用温远温，用热远热，用凉远凉，用寒远寒，无 翼其胜也。故冬不用白現，夏不用青龙，春夏不用桂枝，秋冬不服麻黄，不失气宜。 期春夏而下，秋冬而汗，是失天信，伐天和也。有过则从权，过则更之。经禁者，足 太阳膀胱诸阳之首，行于背，表之表，风寒所伤，则宜开。传入本，則宜利小便。。若 不太早，則变证百出，此一禁也。足阳明胃经行身之詢，病主旗满胀，大便难，宜下 之。盖阳明化燥火，津液不能停禁，若发汗利小便，为重损津液，此二禁也。足少阳 胆经行身之制，在太阳阳明之同，病则往来寒熱，口苦胸胁痛，只宜郁解。且胆者无 出无人，又击发生之气，下則犯太用，汗则犯阳明，利小便则使发生之气反陷入阴 中，此三禁也。三阴非胃实不当下，为三明无传本，須胃实得下也。分经用药，有所 据厲。病禁者，如阳气不足阴气有余之病，则凡饮食及药，忌助阴泻阳。请额食及 淡味药物，泻阳升发以助收敛；诸苦药 沉，泻阳气之散浮；请姜、附、官桂辛热之药 及混面酒大料物之类，助火而泻元气：主冷硬物，能损阳气，皆厮当禁也。如阴火欲 衰而退，以三焦元气未盛，必口淡，如威物，亦所当禁也。药禁者，如胃气不行，内亡 津液而干调，求汤饮以自數，非渴也，乃口干也；非湿胜也，乃血病也，当以辛酸益 之，而淡𤅺五苓之类则所当禁也。汗多禁利小便。小便多禁发汗。嚼痛禁发汗利 小便。若大便快利，不得更利。大便秘涩，以当 、桃仁、麻子仁、郁李仁、皂角仁， 和血润肠，如燥药则所当禁者也。吐多不得复吐，如吐而大便虚软者，此上之气𤼎 滞，以姜、橘之厲宣之。吐而大便不通，则利犬便药所当禁也。诸病恶疮，小儿班 后，大便实者，亦当下之，而姜、橘之类，则所当禁也。人知脉弦而服平胃散，脉缓而 服黄芪建中汤，乃实实虚虚，皆所当禁也。人裹天地之湿化而生胃也，胃之与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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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医学纲目 名虽二，其实一也。湿能滋养于胃，胃湿有余，亦当泻其太过也。胃之不足，惟湿物 能滋养。仲景云：胃胜思汤饼。而胃虚食汤饼者，往往增剧。湿能助火，火旺郁而 不通，则生大热。初病火旺，不可食湿以助火也。寮其时，辨其经，审其病，而后用 药，四者不失其宜，则善矣。 〔丹〕：大病虚脱，本是阴虚，用艾灸丹田者，所以补阳，阳生阴长故也。不可用 附子，可多服人参。 〔垣〕春宜论春，蠹也，阳气升浮，草木萌芽，意然而动。人气在头，有病宜 吐。又曰：伤寒大法，春宜吐。宜之为言扬也，谢吐之法自上而出也。今世俗往往 有疮痍者，膈满者，虫积者，以为不于春时宣泻毒气，不可愈也。医者遂用牵牛、巴 豆、大黄、枳壳、防风輩为丸药，名之日春宣丸，于二月三月服之，谓俾下利而止。初 泻之时，脏腑得通时誉轻快，不知气升在止，則在下之阴甚，而用利药戕贼真 明，其害何可胜喜。况伸景承气汤等下剂，必有大满大坚实，有燥屎转矢气下通迫 而无表证者，方行此法。可下之证悉具，犹须迟以待之。泄利之药，其可轻试之乎？ 予伯考形肥骨瘦；味厚性況，五十岁轻于断信，忽于三月半购春宜丸服之，下二三行 甚快，每年习以为常，至五十三岁时，七月初热甚，无病暴死。此岂非妄用春宜为春 海而至機耶！每士召下曰宜， 之一字为吐也明矣。子和已详论之，昔贤岂妄言 哉。后之死者，又有数人，愚故表而出之，以为后人之戒。 夏日忧明在内论 天地以一元之气，化生万物。根于中者，日神机。根于外 者，日气血。万物天地，同此一气。人灵于物，形与天地参而为主者，以其得气之正 而通也。故气升亦升，气浮亦浮；气降亦降，气沉亦沉，人与天地同一籥也。于月 一阳生，阳初动也。寅月三阳生，阳初出于地，此气之升也。已月六阳生，阳尽出于 上，此气之浮也。人之腹黑地，气于此时浮于肌表，散于皮毛，腹中之阳虚矣。经 日：夏者经满气溢，孙络受血，皮肤充实。长夏气在肌肉，所以表实。表实者，里必 虚也。世言夏月伏明在内，此阴字有虚之义，若作明冷看，其误甚矣。或日：以手扪 腹，明知其冷，非冷而何？前人治暑病，有玉龙丹、大顺散、桂苓丸，单煮良姜与编脾 饮，用草果等，皆温热之剂，何吾子不思之甚也。予日：经云：春夏养阳，王太仆谓春 食凉，夏食寒，所以养阳也，其意可见矣。著夫凉台水阁，大扇风车，明木寒泉，水果 冰雪，寒凉之伤，自内及外，不用温热，病何由安。详玩其意，实非为内伏阴而用之 也。前哲又调开降浮况则顺之，寒热温凉则逆之。若于夏月火令之时，妄投温热， 宁免实实虚虚之患乎？或日：四月纯阳，于理或通，五月一阴，六月二阴，非明冷而 何？予曰：此阴之初动于地下也，四阳浮于地上，焰灼焚僚，流金砾石，何明冷之有？ 孙真人制生脉散，令人复月服之，非虚而何？东垣经云：一阴一阳之谓道，偏明偏阳 之谓疾。〈圣挤经）曰：阳剂刚胜，积若燎原，为消湯痈疽之属，则天癸竭而荣涸。阴 瓶柔胜，积若凝冰，为洞泄寒中之属，則真火微而卫散。故大寒大热之药，当宜权用 之，气平而止。如寒热有所偏胜，令人脏气不平。呜呼，生死之机，捷若影响，殆不 可怱。 〔丹〕《局方》地榆散 治𤷫每用粟谷：地榆，而治疟每用砒丹、常山。然此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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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183 五件，亦痢疟之一药，但以票谷輩投之一二服，投之不止反闭胃口而有呕逆之证，新 成禁口。常山辈投之一二服，投之不去，反耗损真气，而寒热缠绵之咎，渐成劳察。 今《局方》水煮木香丸，以青皮为君，地榆散以枳壳为君，稍可担负，亦须证明而后 可。但积壳为君，以枳实为臣，非独止痢，且有安胃气止猪准之功。若止用枳壳，虽 亦言其安胃气，却无止痢止请激之功。（《局方）中地榆散当 成用） 〔罗〕仲景云：疮家虽身疼痛，不可发开，其理何也？予曰：此荣气不从，逆于 肉理，而为疮肿，作身疼痛，非身感寒邪而作疼痛，故戒之以不可发开，如开之則成 痊。又问：仲景言鼻紐者不可发开，复育脉浮紧者当服麻黄汤发之，衄血自止，所说 不同，愿闻其故。等日：此与疮家概同。且夫人身血之与汗，异名而同类，夺血者无 开，夺开者无血。今期血妄行，为热所逼，若更发其汗，则反助热邪，重竭津液，必变 凶证，故不可汗。若脉浮則为在表，紧则为寒，寒邪郁過，阳不得伸，热伏营中，迫血 妄行，上出于鼻，则当麻黄汤散其寒邪，使阳气得伸，其蛆自止，又何疑焉？或者叹 曰：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者，流散无穷。洁古之学，可谓知其要者矣。（伤 寒衄忌汗者脉微） ［海〕当开而不汗则生黄，当利小便而不利亦然。脾主肌肉，四肢寒湿，与内 热相舍故也。不当开而汗，亡其津液，令毒气扰阳之橄，极则優阴矣，故燥盘而蕃之 胸中，或利小便过多亦然。若犯发汗多蓄血，上焦为；若利小便多書血，为发狂。 或同日：伤寒杂症一体，若误下，变有轻重，何也？答日：伤寒误下，变无定体。杂症 误下，变有定体。何以然？日：伤寒自外而入，阳也，阳主动。杂证自内而出，阴也， 阴主静。动者犯之，其变无穷。静者犯之，其变止痞与腹胁痛而已。放变无穷者为 重病，痞与胁痛者为轻也。 ：〔罗〕 无病服药辨谚 云：无病服药，如壁里安柱，此无确之说，为害甚大。夫 天之生物，五味备焉，食之以调五脏，过则生疾。故经云：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 之五宫，伤在五味。又曰：五味入胃，各隨其所喜。故酸先人肝，辛先入肺，菩先人 心，甘先入脾，威先入肾，久而增气，气增而久，天之由也。又云：酸走筋，辛走气，苦 走骨，威走血，甘走肉。五味者，口猪而欲食之，必自栽制，勿使过焉。至于五谷为 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食之，补精益气，備用之不时；食之不 节，犹或生疾，况药乃攻邪之物，无病而可服乎？《圣济经》云：彼修真者，戴于补养， 轻饵药石，阳剂刚胜，积若燎原，为消渴痛疽之属，则天癸绝而例漏*阴剂柔胜，积若 凝冰，为洞澄寒中之属，则真火微而卫散。一昧偏胜，一脏偏伤，一胜受伤，四胜安 得不病？唐孙思邈言药势有所偏胜，令人脏气不平。裴礴谏唐宪宗曰：夫药以攻 病，非期夕常用之物，况金石性酷烈有毒，又加炼以火气，非人五脏所能禁。至于张 舉谏穗宗日：神虑淡則气血和，嗜欲多面疾疢作，夫药以攻疾，无病不可饵。故昌黎 伯铭李子之基日：余不知服食说自何世起，杀人不可计，而世嘉尚之益至，此其惑 也。今直取目见亲与之游而以药败者六七公，以为世诚：工部尚书 登，最中御史 李虚中，刑部尚书李逊第，刑部待郎常建，襄阳节度使工部尚书孟筒，东川节度使街 史大夫卢植，金吾将军李道古。今又复取目见者言之：僧阀仲章服火炼丹砂二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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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医学纲目 项出小疮，肿痛不任，牙痒不能嚼物，服凉膈散半斤，始缓，后饮酒辄发，药以寒凉之 荆則缓，终身不愈。镇人李润之身体肥盛，恐生风疾，至春服搜风丸，月余便下无 度，饮食减少，舌不知昧，口干气短，脐腹痛，足胫冷，眩暈欲倒，面色青黄不泽，日加 困笃，乃告亲知曰，妄跟药祸，悔将何及。后添煩躁喘满，至秋而卒。张秀才者，亦 听方士之说，服四生丸推睞致新，服月余，大便或溏或泻，饮食妨阻，息情腾卧，目见 黑花，耳闻蝉声，神虚头旋，飘飘然身不能支，至是方知药之误也，遂调饮食，镇起 居，谨于保养，二三年间，其证犹存，逾十年后，方平复。刘氏子闻人盲，購月晨饮凉 水一杯，至春无目疾，遂饮之。旬余，腹中寒痛不任，咳嗽呕吐，全不思食，恶水而不 欲见，足胫寒而逆，医以除寒燥热之剂急救之，终不能效。此皆无放求益生之祥，反 生病為，或至于丧身强爾。壁里安柱，果安在哉？且夫高堂大厦，梁栋安，基址固， 坏涂毁壘；安柱壁中，甚不近人情。洁古老人云；无病嚴药，无事生事。此城不易之 论。人之兼身，幸五胜之安樂，六腑之和平，谨于摄生，春夏奉以生长之道，秋冬奉 以收藏之理，饮食之有节，起居而有常，少思寡欲，恬淡虚无，精神内守，此无病之 时，不药之药也。噫，彼数人者，既往不咎矣，后人当以此为龟鉴哉。 阴盛阳產不宜下辨 阴盛阳虚，开之则愈；下之则死，此言邪气在表之时也。 夫寒邪属阴，身之外皆属阳，各脏腑之经络亦属阳也。盖阳气为卫，卫气者所以温 肌肉，充皮毛，肥腰理，司开阖，此皆卫外而为固也。或颂劳过度，阳气内损，不能为 固，阳为之虚。阳虚者関必凑之，故阴得以胜，邪气胜则实，明盛阳虚者此也。阴邪 既胜，賤理致密，阳气伏郁，不得遁畅，所以发热思寒，头项痛，腰脊强，应解散。而 药用麻黄者，《本章）云：轻可去实，葛根、麻黄之属是也。盖麻黄能退寒邪，使阳气 伸越作汗而解。故日：阴盛阳虚，汗之則愈，里气和平而反下之，中气既虚，表邪乘 虚而入，由是变症百出，故日下之期死。〈外台秘要》云：表精里和，汗之则愈，下之 则死。正此意也。 阳盛阴虚不宜开辨 阳盛明虚，下之則愈，汗之則死，此言邪气在里之时也。 夫寒邪始務于表，不解兩渐传人于里，变而为热。人之身在里者为阴。华佗云：一 日在皮，二日在肤，三日在肌，四日在胸，五日在腹，六日入胃。入胃谓之入康也，腑 之为商豪也，若府岸而棗物焉，又为水谷之海，荥卫之源。邪气人于胃爾不复传流 水谷，水谷不消去，郁而为实也。此阳盛明虚者此也，故潮热引饮，腹清而嘴，手足 繁業汗出，大便难而谢语，宜大承气汤下之期愈。潮热者燮也，此外已解，可攻其 里，而反开之，表无阴邪，开又助阳，阳实而双补表，表里俱热；不死何待。《外台秘 要）云：表和里病，下之则愈，汗之则死。正此意也。 开多亡用 齐大兄冬月因感寒邪，头项强，身体痛，自用酒服灵砂丹四五粒，遂 大汗出，开后身轻，至夜，前病复来，以前药复汗，其病不愈，复以通圣散发开，病添， 身体沉置，屈胫冷而恶寒。是日方命医，医者不究前治，又以五积散汗之，翌日身重 如石，不能及侧，足新如冰，冷及腰背，头开如贯珠，出而不流，心胸躁热，領乱不安， 喜饮西瓜、梨、柿、冰水之物，常量左右。病至于此，命予治之，诊得六脉如蛛丝，徽 徽歌绝，予以死决之。主案日：得汗多矣，焉能为害。予日：夫寒邪中人者，阳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