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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25 平者，肝部也。按之至骨，举指来疾者，肾部也。故曰轻重也。（《五难）） 上以脉之轻重候五胜。 〔《素》〕尺内两傍，则季胁也。尺外以候肾，尺里以候腹。（两尺脉也。《脉经） 左尺脉以候肾膀胱，右尺脉以候命门三焦。凡言外者管指臂之外侧，凡言內着皆指近臂筋 也。）中附上，左外以候肝，内以候膈。（左关脉也。《脉经》左关脉以候肝胆。）右外以候 胃，内以候脾。（右关脉也。《脉经》右关脉候脾胃，与经文用。）上附上，右外以候肺，内 以候胸中。（右寸脉也。《脉经》右寸脉以候肺大肠。）左外以候心，内以候膻中。（左寸脉 也。《脉经》左寸脉以候心小肠。）前以候前，后以候后。上竟上者，胸喉中事也。下竟 下者，少腹、腰、股、膝、𦜖、足中事也。（《脉費糖徹论）） 《内经》以寸关尺脉候脏腑者，止于如此，至《难经）始定寸、关、尺为三部，浮、中、沉片九 候，至后世但诊寸、关、尺之三部，湮晦其足手面之三部，为大失也。 〔无挥〕 心部在左手寸口，属手少阴经，与小肠手太阳经合。肝部在左手关 上，属足厥阴经，与胆足少阳经合。肾部在左手关后尺中，属足少阴经，与膀胱足太 阳经合。肺部在右手关前寸口，属手太阴经，与大肠手阳明经合。脾部在右手关 上，属足太阴经，与胃足阳明经合。右肾部在右手尺中，属手厥阴心包络，与三焦手 少阳经合。 〔《难》〕脉有三部，部有四经，手有太阴、阳明，足有太阳、少阴，为上下部，何 谓也？然，手太阴、阳明金也，足太阳、少水也，金生水，水流下行而不能上，故在 下都也。足厥阴、少阳木也，生手太阳少火，火炎上行而不能下，故为上部。手心 主少阳火，生足太明、阳明土，土主中官，故在中部也。此皆五行子母更相生养者 也。《《十八难》） 〔东垣〕 两手梅抄于前，俱仰其手掌，左手居外，右手居里，则木、火、土、金、水 五行相序，而经络四时之令无差忒矣。《六微旨大论》日：显明之右，君火之位也。 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复行一步，土气治之；复行一步，金气治之；复行一 步，水气治之；复行一步，木气治之；复行一步，君火治之，是次列五行相生之理也。 〔《素》〕帝曰：何谓三部？岐伯日：有下部，有中部，有上部。部各有三候，三 候者，有天，有地，有人也。必指而导之，乃以为真。上部天，两额之动脉。（王注云： 在额两傍动脉应手是也。）上部地，两颊之动脉。（王注云：在鼻孔下两傍近于巨得之分动脉 应手。）上部人，耳前之动脉。（王注云：在耳前陷者中动应于手是也。）中部天，手太阴 也。（王注云：在掌后寸口中，是谓经渠动脉应手。）中部地，手阳明也。（王注云：在手大报 次指岐膏间，合谷之分动应于手。）中部人，手少阴也。（谓掌后锐骨之端，神门之分。）下部 天，足厥阴也。（王注云：在足大指本节后二寸陷中，太冲之分。）下部地，足少阴也。（王 注云：在足内踩后跟骨上陷中，木溴之分，动应于手。）下都人，足太阴也。（王注云：在鱼膜 上越筋间直五里下，算们之分，沉取动应于手。候胃气者当取是爵之上，冲阳之分，动应于手 是也。）故下部之天以候肝，地以候肾，人以候脾胃之气；中部天以候肺，地以候胸中 之气，人以候心；上部天以候头角之气，地以候口齿之气，人以候耳目之气。九候之 相应也，上下若一，不得相失，一候后则病，二候后则病甚，三候后则病危，所谓后 者，应不俱也。（王注曰：俱犹同也、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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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医学纲目 搀抄两手六脉五行相生之图 手心主少用火，生 足太阴阳明土。足太 阴阳明土，生手太阴阳 明金。手太阴阳明金， 生足太阳少阴水。足 太阳少阴水，水流下而 不能上，生足厥阴少阳 木。足厥少阳木，生 手太阳少火。手太 阳少明火，炎上行而不 能下，生手心主少阳 火。 叱米卡 寸关尺 金土相 火 三部九候皆相失 者，死。上下左右之脉相应如参春者，病甚。上下左右相失不可数者，死。中部之 候虽独调，与众胜相失者，死。察九候独小者，病；独大者，病；独疾者，病；独迟者， 病；独热者，病；独寒者，病；独陷下者，病。（巴上并《三部九候论》） 上以三部九候候五脏。〔《灵》〕庭者，首面也。阙上者，咽喉也。阙中者，肺 也。下极者，心也。直下者，肝也。肝左者，胆也。下者，脾也。方上者，胃也。中 央者，大肠也。挟大肠者，肾也。当肾者，脐也。面王以上者，小肠也。面王以下 者，膀胱之处也。颧者，肩也。额后者，臂也。臂下者，手也。目内眦上者，膺乳也。 挟绳而上者，背也。循牙车以下者，股也。中央者，膝也。膝以下者，胫也。当胫以 下者，足也。巨分者，股里也。巨屈者，膝膑也。此五胜六腑肢节之部也。（脆者，额 中也。阙中者，两眉之间也。下极者，两目之间也。直下者，两鼻而下也。方者，鼻隧也。面 王者，鼻柱之端也。盖自额而下朗上属首咽喉之部分也，自阙中循鼻而下鼻鸡属肺、心、肝、 脾、肾五脏之部分也，自目内眦换鼻而下至承菜属胆、胃、大肠、小肠、膀耽六腑之部分也，自獅 而下频則属肩臂手之部分也，自牙车而斜下顾属胶滕胚足之部分也。经云；五脏次于中央，六 礦挟其两侧，首面上于阳庭，王富在于下极者，正谓此也。）各有部分。有部分，用阴和阳， 用阳和阴，当明部分，万举万当，能别左右，是谓大道，男女异位，故曰阳。审寨泽 天，谓之良工。沉浊为内，浮泽为外，黄赤为风，青黑为痛，白为寒，黄而膏润为脓， 赤甚者为血，痛甚为挛，寒甚为皮不仁，五色各见其部，察其浮沉以知浅深，察其泽 天以观成败，察其散搏以知远近，视色上下以知病处，积神于心以知往今。故相气 不徽，不知是非，属意勿去，乃知新故，色明不分，沉天为甚，不明不绎，其病不甚。 其色散，驹驹然未有璨，其病散而气痛，聚未成也。肾乘心，心先病，肾为应，色皆如 是。男子色在于面王，为小腹痛，下为卵痛，其園直为茎痛，高为本，下为首，狐疝癀 阴之属也。女子在于面王，为膀胱子处之病，散为痛，搏为聚，方圆左右，各如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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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27 形。其随而下至胝为淫，有润如膏状，为暴食不洁。左为左，右为右，其色有邪，棄 散而不端，面色所指者也。色者青、黑、赤、白、黄，皆端满有别乡。别乡赤者，其色 亦大如榆菜，在面王为不目。其色上锐，首空上向，下锐下向，在左右如法。以五色 命藏，青为肝，赤为心，白为肺，黄为脾，黑为肾。肝合筋，心合脉，肺合皮，脾合肉， 肾合骨也。（〈《五色篇》） 鼻者，肺之官也。目者，肝之官也。口層者，脾之官也。舌者，心之官也。耳 者，肾之官也。放肺病者喘息鼻张；肝病者，眦青；脾病者，唇黄；心病者，舌卷短额 赤；肾病者，额与顏黑。（《五阔五使篇》） 色起两眉薄泽者，病在皮。唇脊黄赤白黑 者，病在肌肉。荣卫满然者，病在血气。 目色青黄赤白黑者，病在筋。耳焦枯受尘 垢，病在骨。（《卫气失常篇》） 黄帝曰：五胜之气，阅于面者，余已知 之矣。以肢节知面阅之，奈何？岐伯曰： 五胜六腑者，肺为之盖，巨肩陷，咽喉见其 外。五胜六腑者，心为之主，缺为之道， 恬骨有余，以候锅行。肝者，主为将，使之 候外，欲知坚固，视目大小。脾者，主为 卫，使之迎粮，视唇舌好恶，以知吉凶。肾 者，主为外，使之远听，视耳好恶，以知其 性。黄帝曰：善。愿闻六腑之候。岐伯 日：六腑胃为之海，广骸大颈张胸，五谷乃 容，鼻隧以长，以候大肠。唇厚人中长，以 候小肠。目下表大，其胆乃横。鼻孔在 外，膀胱漏泄。鼻柱中央起，三焦乃约。 此所以候六腑者也。（《师传论》） 赤色小理者，心小；粗理者，心大。无 觸衍者，心高；偶骺小短举者，心下。餲飼 长者，心下坚；偶行弱小以薄者，心脆。鹘 行直下不举者，心端正；餲骺倚一方者，心 偏倾也。心小则安，邪弗能伤，易伤以忧； 心大则忧不能伤，易伤于邪。心高则满于 . 肺中，俛而善忘，难开以言；心下則藏外， 易伤于寒，易恐以言。心坚则藏安守固； 心脆則善病消瘅热中。心端正则和利难 伤；心偏傾则操持不一，无守司也。 白色小理者，肺小；粗理者，肺大。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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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医学纲目 肩反膚陷喉者，肺高；合腋张胁者，肺下。好肩背厚者，肺坚；肩背薄者，肺脆。背膺 厚者，肺端正；胁偏疏者，肺偏倾也。肺小则少饮，不病喘喝；肺大则多饮，善病胸痹 喉痹逆气。肺高则上气肩息咳；肺下则居贲迫肺，善胁下痛。肺坚则不病咳上气； 肺脆则苦病消瘅易伤。肺端正则和利难伤；肺偏倾则胸偏痛也。 青色小理者，肝小；粗理者，肝大。广胸反骹者，肝高；合胁兔数者，肝下。胸胁 好者，肝坚；胁骨弱者，肝脆。膚腹好相得者，肝端正；胁骨偏举者，肝偏倾也。肝小 则胜安，无胁下之病；肝大则逼胃迫啊，迫啊则苦稱中，且胁下痛。肝高則上支贲 切，胁悗为息贲；肝下则逼胃胁下空，胁下空则易受邪。肝坚则藏安难伤；肝脆则善 病消瘅易伤。肝端正则和利难伤；肝偏倾则胁下痛也。 黄色小理者，脾小；粗理者，脾大。揭唇者，脾高；層下纵者，脾下。唇坚者，脾 坚；唇大而不坚者，脾脆。唇上下好者，脾端正；唇偏举者，脾偏倾也。脾小则胜安， 难伤于邪也；脾大则苦凑炒而痛，不能疾行。脾高则炒引李胁而痛；脾下则下加于 大肠，下加于大肠则胜苦受邪。脾坚则胜安难伤；脾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脾端正则 和利难伤；脾偏傾則善满善胀也。 黑色小理者，肾小；粗理者，肾大。高耳者，肾高；耳后陷者，肾下。耳坚者，肾 坚；耳薄不堅者，肾脆。耳好前居牙车者，肾端正；耳偏高者，肾偏傾也。肾小則脏 安难伤；肾大则善病腰痛，不可以俯仰，易伤以邪。骨高则苦背膂痛，不可以俯仰； 肾下则腰尻痛，不可以仰，为狐疝。肾坚则不病腰背痛；肾脆则善病消瘅易伤。 肾端正则和利难伤；肾偏傾则苦腰尻痛也。 五胜皆小者，少病，苦焦心，大愁忧；五胜皆大者，缓于事，难使以忧。五脏皆高 者，好高举措；五脏皆下者，好出人下。五脏皆坚者，无病；五胜皆脆者，不离于病。 五胜皆端正者，和利得人心；五脏皆偏倾者，邪心而善盗，不可以为人平，反覆言语 也。 肺应皮，皮厚者大肠厚，皮薄者大肠薄，皮缓腹里大者大肠大而长，皮急者大肠 急而短，皮滑者大肠直，皮肉不相离者大肠结。心应脉，皮厚者脉厚，脉厚者小肠 厚；皮薄者脉薄，脉薄者小肠薄。皮缓者脉缓，脉缓者小肠大而长；皮薄而脉冲小者 小肠小而短，诸阳经脉皆多纤屈者小肠结。脾应肉，肉胭坚大者胃厚，肉么者胃 薄，肉属小而么者胃不坚，肉胭不称身者胃下，胃下者管约不利，肉剧不坚者胃缓， 肉胭无小里累者胃急，肉朋多少里累者胃结，胃结者上管约不利也。肝应爪，爪厚 色黄者胆厚，爪薄色红者胆薄，爪坚色青者胆急，爪色赤者胆缓，爪直色白无约者 胆直，爪恶色黑多纹者胆绪也。肾应骨，密理厚皮者三焦膀胱厚，粗理薄皮者三焦 膀胱薄，疏痰理者三焦膀胱缓，皮急而无毫毛者三焦膀胱急，毫毛美而粗者三焦膀 胱直，稀毫毛者三焦膀胱结也。（出《本藏篇》） 黄帝问：余欲无視色持脉，独调其尺，以言其病，从外知内，为之奈何？岐伯日： 审其尺之缓急小大滑理，肉之坚脆，而病形定矣。视人之目案上徽痈如新卧起状， 其颈脉动，时咳，按其手足上宵而不起者，风水肤胀也。尺肤滑其淳泽者，风也。尺 肉弱者，解体安卧。脱肉者，寒热不治。尺肤滑而脂者，风也。尺肤涩者，风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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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29 也。尺肤粗如枯鱼之鳞者，水泆饮也。尺肤热甚脉盛躁者，病温也。其脉盛而滑 者，病且出也。尺肤寒其脉小者，泄少气。尺肤炬然先热后寒者，寒热也。尺肤先 寒久大之而热者，亦寒热也。肘所独热者，腰以上热。手所独热者，腰以下热。肘 前独热者，膺前热。肘后独热者，肩背热。臂中独热者，腰腹热。肘后粗以下三四 寸热者，肠中有虫。掌中热者，腹中热。掌中寒者，腹中寒。鱼上白肉有膏血脉者， 胃中有寒。尺炬然热，人迎大者，当夺血。尺坚大脉小甚，少气，悗有加，立死。 （《论疾诊尺篇》） 〔仲〕鼻头色青，腹中痛，舌冷者，死。鼻头色微黑者，有水气。色黄者，胸上 有寒。色白者，亡血也。设微赤非时者，死。其目正圆者，痊，不治。又色青为痛， 色黑为劳，色赤为风，色黄者便难也，鲜明者有留饮。言迟者，风也。摇头言者，其 里痛也。行迟者，其表懾也。坐而伏者，短气也。坐而下一膝者，必腰痛也。里实 护腹而怀卵者，必心痛也。师持脉，病人欠者，无病也。脉之因伸者，无病也。假令 向壁卧，闻师到不惊，起而目盼视，若三言三止，脉之咽唾，此为诈病。假令脉自和， 更言此病大重，当须服吐下药，针灸数十百处乃愈。病者素不应食，而反暴思之，必 发热也。师曰：息摇肩者，心中坚。息引胸中上气者，咳。息张口短气者，肺痿吐 沫。师日：病人语声寂然，善惊呼者，骨节间病。语声暗暗然不彻者，心肠间病。语 声瞅瞅细而长者，头中病。 〔《脉经》〕脉一来而久住者，病在心主中治。脉二来而久住者，病在肝支中 治。脉三来而久住者，病在脾下中治。脉四来而久住者，病在肾同中治。脉五来而 久住者，病在肺支中治。五脉病，虚赢人得此者，死。所以然者，药不得而治，针不 得而及。盛人可治，气全故也。 诊虚实法、诊寒热法（俱入治法） 诊病传变（珍病将死期入诊生死条） 〔《素》〕帝曰：病成而变，何谓？岐伯日：风成为寒热，痒成为消中，厥成为癫 疾，久风为飧泄，脉风成为疠。病之变化，不可胜数。（《脉要精橄论》）日：二阳之 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息贲者，死不治。日：三阳 为病发寒热，下为痈肿，及为痿厥腦，其传为索泽，其传为頹疝。日：一阳发病少 气，善咳善泄，其传为心掣，其传为膈。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日 风厥。二阴一阳发病，善胀，心满善气。三阳三阴发病，为偏枯瘿易，四肢不举。 （〈阴阳别论〉） 黄帝问日：五脏六腑寒热相移者何？岐伯日：肾移寒于肝，痈肿少气。脾移寒 于肝，痈肿筋挛。肝移寒于心，狂膈中。心移寒于肺，肺消。肺消者饮一瘦二，死不 治。肺移寒于肾，为涌水。涌水者，按腹不坚，水气客于大肠，疾行则鸣濯濯，如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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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医学纲目 裹浆，水之病也。脾移热于肝，则为惊衄。肝移热于心，则死。心移热于肺，传为膈 消。肺移热于肾，传为柔痊。肾移热于脾，传为虚，肠澼，死不可治。胞移热于膀 胱，则癃溺血。膀脆移热于小肠，膈肠不便，上为口糜。小肠移热于大肠，为慮瘦， 为沉。大肠移热于胃，善食而瘦，又谓之食㑊。胃移热于胆，亦日食体。胆移热于 脑，则辛额鼻溯。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传为蔑與目，故得之气厥也。（《气厥 论》） 诊病愈剧 〔《灵》〕黄帝日：夫百病者，多以且慧、昼安、夕加、夜甚，何也？岐伯日：朝则 人气始生，病气衰，故且意。日中人气长，长则胜邪，故安。夕則人气始衰，邪气始 生，故加。複半人气人脏，邪独居于身，故甚也。黄帝曰：其时有反者，何也？岐伯 日：是不应四时之气，脏独主其病者，是必以脏气之所不胜时者，甚；以其所胜时者， 起也。（《一日分为四时篇》） 〔《素）〕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其日甲乙。病在肝，愈于夏。夏不愈，甚于 秋。秋不死，持于冬。起于春，禁当风。肝病者，愈在丙了。丙丁不愈，加于庚辛。 庚辛不死，持于壬癸，起于甲乙。肝病者，平且意，下晡甚，夜半静。心主夏，手少阴 太阳主治，其日丙丁。病在心，愈在长夏。长夏不愈，甚于冬。冬不死，持于春。起 于夏，禁温食热衣。心病者，愈在成己。戊己不愈，加于壬癸。壬癸不死，持于甲 乙，起于丙丁。心病者，日中慧，夜半甚，平且静。脾主长夏，足太阴、阳明主治，其 日戊已。病在脾，愈在秋。秋不愈，甚于春。春不死，持于夏。起于长夏，禁温食、 饱食、湿地、濡衣。脾病者，愈在庚辛。庚辛不愈，加于甲乙。甲乙不死，持于丙丁， 起于戊已。脾病者，日跌慧，日出甚，下哺静。肺主秋，手太阴、阳明主治，其日庚 辛。病在肺，愈在冬。冬不愈，甚于夏。夏不死，持于长夏，起于秋，禁寒饮食寒衣。 肺病者，愈在壬癸。壬癸不愈，加于丙丁。丙丁不死，持于戊已，起于庚辛。肺病 者，下晡慧，日中甚，夜半静。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其日壬癸。病在肾，愈在 春。春不愈，甚于长夏。长夏不死，持于秋。起于冬，禁犯焠娭热食，温炙衣。肾病 者，愈在甲之。甲乙不愈，甚于戊已。戊已不死，持于庚辛，起于壬癸。肾病者，夜 半意，四季甚，下晡静。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至其所不胜 而甚，至其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必先定五胜之脉，乃可言同基之时，死生之期 也。（《脏气法时论）） 上以五脏时日占病愈基极准，钱仲阳深得此理，学者究心而又扩充之。 〔《灵》〕病在脏，沉而大者，其病易已，小为逆。病在腑，浮而大者，其病易已。 脉口滑小紧以沉者，病益甚，在中。人迎气大紧以浮者，其病益甚，在外。脉口滑以 沉者，病日进，在内。人迎脉滑盛以浮者，病日进，在外。脉口浮滑者，病日进。人 迎沉而滑者，病日损。（《五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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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31 诊生死 〔《素》〕凡治病，寮其形气色泽，脉之盛衰，病之新故，乃治之，无后其时。形 气相得，谓之可治。色泽以浮，谓之易已。脉从四时，谓之可治。脉弱以滑，是有胃 气，命曰易治，取之以时。形气相失，谓之难治。色天不泽，谓之难已。脉实以坚， 谓之益甚。脉逆四时，为不可治，必察四难而明告之。所谓逆四时者，春得肺脉，夏 得肾脉，秋得心脉，冬得脾脉。其至皆悬绝沉涩者，命日逆四时。《《玉机真脏论》） 气实形实，气虚形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谷盛气盛，谷虚气虚，此其常也，反此者 病。脉实血实，脉虚血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志论》）气虚身热，此谓反也。 谷入多而气少，此谓反也。谷不入而气多，此谓反也。脉盛血少，此谓反也。脉少 血多，此谓反也。气盛身寒，得之伤寒。气虚身热，得之伤暑。谷人多而气少者，得 之有所脱血，湿居下也。谷人少而气多者，邪在胃及与肺也。脉少血多者，饮中热 也。脉大血少者，脉有风气，水浆不人，此之谓也。（周上）形盛脉细，少气不足以息 者，危。形疲脉大，胸中多气者，死。形气相得者，生。参互不调者，病。三部九候 皆相失者，死。上下左右之脉相应如参春者，病甚。上下左右相失不可数者，死。 中部之候虽独调，与众脏相失者，死。中部之候相减者，死。目内陷者，死。（全文見 前上下条，下同）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 〔《灵》〕热病脉静，汗已出，脉盛躁，是一逆也。病泄，脉洪大，是二逆也。着 痹不移，罵肉破，身热，脉偏绝，是三逆也。淫而夺形，身热，色天然白，及后下血衃， 血衃笃重，是谓四逆也。寒热夺形，脉坚搏，是谓五逆也。（《五禁篇》。願，渠損勿。肘 藤后肉如块者。） 腹胀身热脉大，是一逆也；腹鸣而满，四肢清泄，其脉大，是二逆也；而不止， 脉大，是三逆也；咳且瘦血脱形，其脉小劲，是四逆也；咳脱形，身热，脉小以疾，是谓 五逆也。如是者不过十五日而死矣。其腹大胀，四末清，脱形，甚，是一逆也；腹 胀便血，其脉大，时绝，是二逆也；咳瘦血，形肉脱，脉搏，是三逆也；呕血胸满引背， 脉小而疾，是四逆也；咳呕，腹胀且飧澄，其脉绝，是五逆也。如是者，不及一时而死 矣。工不察此者而刺之，是谓逆治。（《玉版篇）。搏，蒲谷切） 〔《素》〕热而脉静，泄而脱血，脉实，病在中；脉虚，病在外；脉坚涩者，皆难治。 （《平人气象论》） 〔仲〕《脉》日：脉病人不病，名日行尸，以无王气。卒眩仆不识人者，短命则 死。人病脉不病，名日内虚，以有正气，虽困无苦。左有病而右痛，右有病而左痛， 下有病而上痛，上有病而下痛，此为逆，逆者，死，不可治。肥人脉细小如丝，欲绝 者，死。赢人脉躁者，死。人身涩而脉往来滑者，死。人身小而脉往来大者，死。人 身大而脉往来小者，死。人身短而脉往来长者，死。人身长而脉往来短者，死。人 身滑而脉往来涩者，死。 〔《素》〕五胜者，中之守也。中盛脏满，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是中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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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医学纲目 湿也。言而微，终日乃复言者，此夺气也。衣被不敛，言语善恶不避亲疏者，此神明 之乱也。仓康不藏者，是门户不要也。水泉不止者，是膀胱不藏也。得守者，生；失 守者，死。（《脉要精微论》）五脏者，身之强也。头者，精神之府，头倾视深，精神将 夺矣。背者，胸中之府，背曲肩垂，府将坏矣。腰者，肾之府，转摇不能，肾将惫矣。 膝者，筋之府，屈伸不能，行則偻俯，筋将惫矣。骨者，健之府，不能久立，行则振掉， 骨将惫矣。得强者，生；失强者，死。（同上）五胜之气，故色见青如草兹者，死；黄如 枳实者，死；黑如烚者，死；赤如衃血者，死；白如枯骨者，死，此五色之见死也。《《五 脏生威篇》。虾，芳杯t，凝血也。） 青如翠羽者，生；赤如鸡冠者，生；蕒如蟹腹者，生； 白如豕膏者，生；黑如鸟羽者，生；此五色之见生也。（胃上）生于心如以缟表朱， 生于肺如以编裹红，生于肝如以缟裹绀，生于脾如以缡表栝蒌实，生于肾如以缟裹 紫，此五胜所生之外荣也。（岡上）夫精明五色者，气之华也。赤欲如白裹朱，不 欲如精。白欲如鹅羽，不欲如盐。青欲如苷璧之泽，不欲如蓝。黄欲如罗裹雄黄， 不欲如黄土。黑欲如重漆色，不欲如地苍。（《脉要精微论）） 〔华佗〕病人面目俱等者，不死。 〔《素》〕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 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王注云：凡色見黄着，为有胃气， 故不死。五胜以買治本，故无黄色管自死焉。《五脏生咸篇）） 〔华佗〕病人面青目白者，死。病人面青目黄者，五日死。病人着床，心痛短 气，脾竭内伤，百日后愈。能起销徨，因坐于地，其立倚床，能治此者，可谓神良。病 人面赤目白者，十日死，忧患思虑，心气内索，面色反好，急求棺椁。病人面赤目青 者，六日死。病人面黑目白者，八日死，肾气内伤，病因留积。病人面黑，目直视，恶 风者死。病人面白目黑者，死，此谓荣华已去，血脉空虚。赤色出两额，大如母指 者，病虽小愈，必卒死。（全文見暴死。额，额骨也。东短日：《脉诀》富面赤如妆不久居。 面亚赤色于两频。若涂胭脂之秋，而又且國也。病至于此，不可久居于世。譬犹根本已竭，桂 叶未即潰落，赤如红霞满天者是也。） 〔扁鹊、华佗〕病人耳目及额颊赤者，死在五日中。黑色出于庭，大如母指，必 不病而卒死。（全文見暴死。爽，额中也。）病人黑出于额上发际，下直鼻脊、两额上者， 亦死在五日中。病人黑气出天中，下至年上、额上者，死。病人及健人，或黑色及白 色起人目及鼻口者，死在三日中。病人耳目鼻口有黑色起入于口者，必死。病人面 黑，两胁下满，不能自转反者，死。病人面黑層青者，死。病人面青唇黑者，死。病 人及健人面忽如马肝色，望之如青，近之如焦黑者，死。病人面无精光若土色，不受 饮食者，四日死。病人目无精光，及牙齿黑色者，不治。 〔《素》〕五邪所见，春得秋脉，夏得冬脉，长夏得春脉，秋得夏脉，冬得长夏脉， 是谓五邪，皆同命，死不治。（《宣明五气篇》。仲景云：二月得毛脉，何以富至秋当死？答 日：二月之时脉当濡弱，反得毛浮者，故知至秋死。二月肝用事，肝脉属木，应㵢弱反得毛脉 者，是肺脉也。肺属金，金来克木，故知死是也。）春胃微弦日平，弦多胃少日肝病，但 弦无胃日死。胃而有毛日秋病，毛甚日今病，藏真散于肝，肝藏筋脉之气也。平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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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33 脉来，软弱招招，如揭长竿末梢，目肝平，春以胃气为本。病肝脉来，盈实而滑，如循 长竿，日肝病，死。肝脉来，急益劲，如新张弓弦，日肝死。 夏胃徽钩日平，钩多胃少日心病，但钩无胃曰死。胃而有石日冬病，石甚日今 病。藏真通于心，心藏血脉之气也。平心脉来，票累如连珠，如循琅玕，日心平，夏 以胃气为本。病心脉来，喘嘴连属，其中微曲日心病。死心脉来，前曲后居，如操带 钩，日心死。 秋胃微毛日平，毛多胃少曰肺病，但毛无胃日死。毛而有弦日春病，弦甚日今 病。藏真高于肺，以行荣卫阴阳也。平肺脉来，厌厌聂聂，如落榆荚，日肺平，秋以 胃气为本。病肺脉来，不上不下，如循鸡羽，日肺病。死肺脉来，如物之浮，如风吹 毛，曰肺死。 冬胃微石目平，石多胃少日肾病，但石无胃日死。石而有钩日夏病，钩甚日今 病。藏真下于肾，肾藏骨髓之气也。平肾脉来，嘴喘果暴如钩，按之而坚，日肾平， 冬以胃气为本。病肾脉来，如引葛，按之益坚，曰肾病。死肾脉来，发如夺索，胖辟 如弹石，曰肾死。 长夏胃徽软弱日平，弱多胃少日脾病，但代无胃曰死。软弱有石日冬病，弱甚 日今病。藏真潘于脾，脾藏肌肉之气也。平脾脉来，和柔相离，如鸡践地，日脾平， 长夏以胃气为本。病脾脉来，实而盈数，如鸡举足，曰脾病。死脾脉来，锐坚如鸟之 啄，如鸟之距，如屋之漏，如水之流，日脾死。（巴上并見《平人气象论》） 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刀刃，贵责然，如按琴瑟弦，色青白不泽，毛折乃死。 （仲景云：肝死藏，浮之弱，被之如索不来，或曲如蛇形者死。）真心脉至，坚而搏，如循薏苡 子果暴然，色赤黑不泽，毛折乃死。（仲景云：心死藏，浮之脉实如直麻击手，按之益雞疾 者死。）真肺脉至，大而虚，如以毛羽中人肤，色白赤不绎，毛折乃死。（仲景云：肺死 藏，浮之虚，按之弱，如葱叶下无根者死。）真肾脉至，博而绝，如指弹石辟胖然，色黑黄不 泽，毛折乃死。（仲景云：肾死藏，浮之坚，按之乱如特丸，並下入尺中着死。）真脾脉至，弱 而乍硫乍数，色黄青不泽，毛折乃死。（仲景云；牌死藏，浮之大坚，按之中如捷杯，絮絮然 如搖者死。）诸真藏脉见，皆为死不治也。黄帝曰：见真藏曰死，何也？岐伯曰：五胜 者皆事气于胃，胃者五胜之本也。脏气者，不能自致于手太阴，必因于胃气乃至于 手太阴也，故五胜各以其时，自为而至于手太阴也。故邪气胜者，精气衰也。故病 甚者，胃气不能与之俱至于手太明，故真胜之气独见。独见者病胜藏也，故曰死。 （巴上并《玉机真藏篇》）人以水谷为本，故人绝水谷則死。脉无胃气亦死，所谓无胃 气者，但得真藏脉不得胃气也。（《平人气象论》）所谓倒者，真藏也，见则为败，败 必死也。所谓阳者，胃脘之阳也。（《阴阳别论》）凡持真脉之藏脉者，肝至悬绝急， 十八日死。心至悬绝，九日死。肺至悬绝，十二日死。肾至悬绝，七日死。脾至悬 绝，四日死。（同上） 〔仲〕寸脉下不至关为阳绝，尺脉上不至关为明绝，此皆不治，决死也。若计 其余命死生之期，以月节克之也。（王注云：阳鲍死于春厦，阴鲍死于秋冬，此富甚应。） 〔《灵》〕所谓五十荣者，五脏皆受气，持其脉口，数其至也。五十动而不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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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医学纲目 者，五脏皆受气。四十动一代者，一胜无气。（《脉经》云：却后四岁，春草生而死。）三十 动一代者，二胜无气。（《脉经》云：却后三岁，麦熟而死。）二十动一代者，三胜无气。 （《脉经）云：却后二岁，桑禧赤而死。）十动一代者，四脏无气。（《脉经》云：岁中死，得节不 动出清明日死，还不出谷雨死实。）不满十动一代者，五脏无气。（《脉经）云：却后五日死。） 予之短期，要在终始。所谓五十动而不一代者，以为常也。以知五胜之期，予之短 期者，乍数乍疏也。（《根结篇》） 《难经》云：脉不满五十动而一止，一脏无气者，何脏也？然，人吸者，随朋入；呼着，因阳 出。今吸不能至肾，至肝而还，故知一脏无气者，肾气先尺也。 〔仲〕按脉之来缓而时一止复来者，名曰结，阴也。又脉来动而中止，更来小 数，中有还者及动，名日促，阳也。脉来动而中止，不能自还者，动而中止，复来如 前，名日代，阴也。得此脉者，必难治。 自还者，动而中止复来，数于前动也。不能自还者，动而中止，复来如前，动同而不教也。 〔《活》〕有结脉，有促脉，有代脉。结者，阴也，阴盛则结，脉来缓，时一止复来 日结，主胸满颂躁。促者，阳也，阳盛則促脉来数，时一止复来日促，主积聚气痞，忧 思所成。大抵结促之脉，虽时一止，为病脉，非死脉也。唯代脉者，真死矣。往来缓 动，中止不能自还，因而复动，名曰代也，代者，死也。仲景伤寒脉结代，心动悸，炙 甘草 主 。 〔《脉》〕 热病脉四至，三日死。脉四至者，平人一至，病人脉四至也。热病脉 五至，一日死。时一大至，半日死。忽忽闷乱者，死。热病脉六至，半日死。忽忽疾 大至，有顷死。热病脉四损，三日死。所谓四损者，平人四至，病人脉一至，名日四 损。热病脉五损，一日死。所谓五损者，平人脉五至，病人脉一至，名曰五损。热病 脉六损，一时死。所谓六损者，平人脉六至，病人脉一至，名日六损。若绝不至，良 久乃至，立死。 〔《脉〉〕平人不病，脉来如屋漏雀啄者，死。（此脾真藏脉也。王注云；腫漏者，其 来既鲍而止，时时复起而不相连属也。雀啄者，如啄米甚教頻来是也。）脉来如弹石，去如解 寮者，死。（此肾真脏脉也。王注云；彈石者，辟胖息也。解索者，动數而随散乱无复次第 也。）病人脉如虾之游，如鱼之翔者，死。（王注云：虾游者，冉冉而起，寻复還没不知所至， 久乃复起，起辄迟而没去速者是也。鱼翔着，似重不行，而但摔尾动头身摇而久住者是也。）脉 如转豆者，死。脉如僵刀者，死。脉涌涌不去者，死。脉忽去忽来暂止复来者，死。 脉分绝者，死。（转豆者，心真脏脉。偃刀者，肝真胜脉。怒去怒来者，脾真脏脉也。）三部脉 如釜中汤沸，朝得暮死，半夜得日中死，日中得半夜死。 〔《难》〕寸口脉平而死者，何谓也？然，诸十二经脉者，皆系于生气之原。所 谓生气之原者，谓十二经之根本也，谓肾间动气也，此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 根，呼吸之门，三焦之原，一名守邪之神。故气者，人之根本也，根绝则茎叶枯矣。 寸口脉平死者，生气独绝于内也。（《八难）谓两手寸关尺脉，背平而难也） 〔《素》〕五胜相通，移皆有次，五胜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若六 月，若三日著六日，传五胜而当死。风者，百病之长也。今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 直，皮肤闭而为热，当是之时，可汗而发也。或痹不仁肿痛，当是之时，可汤熨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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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35 灸，刺而去之。弗治，病人舍于肺，名日肺痹，发咳上气。弗治，肺即传而行之肝，病 名日肝痹，一名日厥，胁痛出食，当是之时，可按若耳。弗治，肝传之脾，病名日脾 风，发瘅，腹中热，烦心，出黄，当此之时，可按可药可浴。（王注云：出黄谓黄色出于便 鸡之所是也。）弗治，脾传之肾，病名日疝瘦，少腹冤热而痛，出白，一名曰蛊，当此之 时，可按可药。弗治，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日惠，当此之时，可灸可药。 弗治，满十日者法当死。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寒热，法当三岁死， 此病之次也。然其卒发者，不必治于传，或其传化有不以次，不以次人者，忧恐悲喜 怒，令不得以其次，故令人有大病矣。因而喜大虚则肾气乘矣，怒則肝气乘矣，悲则 肺气乘矣，恐则脾气乘矣，优则心气乘矣，此其道也。故病有五，五五二十五变，及 其传化。传，乘之名也。（《玉机真藏论》） 上那初入表，盖传之镜者也。 夫病传者，心病先心痛，一日而咳（心火传肺金也），三日胁支痛（肺金传肝木也）， 五日闭塞不通，身痛体重（肝木传肺金也），三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中。肺病喘咳， 三日而胁支满痛（肺金传肝木也），一日身重体痛，五日而胀（肝木一日传牌土，脾五日传 胃也），十日不已死，冬日入，复日出。肝病头目眩，胁支满，三日体重身痛，五日而 胀（肝木三日传牌土，脾五日传胃也），三日腰脊少腹痛，胫酸（脾胃土传肾水也），三日不 已死，冬日人，夏早食。脾病身痛体重，一日而胀，（脾自传胃），二日少腹腰脊痛，胚 酸，三日背朋筋痛，小便闭（牌土三日传肾水，肾三日传膀脱也），十日不已死，冬人定， 夏委食。肾病少腹腰脊痛，胻酸，三日背朋筋痛，小便闭（骨传膀脱也），三日腹胀（膀 脱水传小肠火也），三日两胁支痛（小肠传心也，两胁恐错），二日不已死，冬大晨，夏晏 晡。胃病胀满，五日少腹腰脊痛，所酸（胃土传肾水也），三日背朋筋痛，小便闭（肾传 膀胱也），五日身体重（勝胱水传心火，身体童亦错筒），六日不已死，冬夜半后，夏日跌。 膀胱病小便闭，五日少腹胀腰脊痛，胻酸（酵胱传肾也），一日腹胀（肾水传小肠火也）， 二日身体痛（小肠传心也，身体痛亦错筒），二日不已死，冬鸡鸣，夏下脯。诸病以次是 （《灵枢）无是宇），相传如是者，皆有死期。不可刺，间一胜止（《灵枢）无止宇），及至三 四脏者，乃可刺也。（《标本病传论》） 上《灵枢》谓之大气入脏，盖传之您者也。王注云：有维传者，有息传着，缓者或一岁、二 岁、三岁而死，其次或三月若六月而死。您者一日、二月、三日、四日或五、六日而死，則此类 也。王氏此言，甚能推广经意，然不能验日数者，但验病之次传。如心先病心痛，火传子肺，或 咳或喘。次传于肝，或胁痛，或头眩。次传于脾胃，或闭塞不通，或身痛体重，或胀或泄。次传 于肾膀胱，或少腹腰脊痛，胫酸，或背腮筋痛，小便闭。如此曰必死无疑，累验有准。邻人赵 氏，蛤肝病胁痛半載，次传之牌，膜胀而死。又卜叔英嫂氏，始肺病咳喘，次传之肝，头眩不寐。 次倚之牌，腹胀而死。又杨白鹿师，蛤脾璃腹痛，次传之膀脱，小便淋闭。次传之心，胸痹痛， 通身青脉而死矣，盖心主血脉故也。 〔《难》〕经言七传者，死；间脏者，生，何谓也？然，七传者，传其所胜也。间脏 者，传其子也。何以言之。假令心病传于肺，肺传于肝，肝传于脾，脾传于肾，肾传 于心，一胜不再伤，故言七传者，死也。间脏者，传其所生也，假令心病传脾，脾传 肺，肺传肾，肾传肝，肝传心，是母子自相传，周而复始，如环之无端，故言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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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医学纲目 （《五十三难〉） 经言者，《素同》、《灵枢）二经之病传论所言也。七传当作次传，次传者，死，即 《素》、《灵》二经病传论言诸病以次相传，皆有死期，不可刺者是也。心火传所胜之 肺金，肺金传所胜之肝木，故曰传其所胜也。间脏者，生，即《素》、〈灵》二经病传论 言间一胜及至三四脏乃可刺者是也。盖心病本传肺，肺本传肝，肝本传脾。今心病 间肺一脏传肝，或间肺肝二胜传脾，肝木生心火，心火生脾土，故日传其所生世。 《难经》诸证，惟吕广释七传为次传，为得经旨，虞庶父非是注而穿凿释之，实秦越 人、马广之罪人也。 〔《活）〕伤寒入里，见标脉则生，假令胃病下之，脉浮而汗出是也。杂病出表， 见标脉则死，假令脾病补之，脉弦而面青者是饱。 〔《素》〕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喘数者为阳， 主夏，故以日中死。寒热病者，以平且死。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病风者，以日 夕死。病水者，以夜半死。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三部九候论》） 肝见庚辛死，心见壬癸死，脾见甲乙死，肺见丙丁死，肾见戊己死，是谓真藏见皆 死。（《平人气象论》）五脏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 不胜。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此言气之逆行也，故死。（同下） 肝受气于心，传之于脾，气舍于肾，至肺而死。 缓者，秋死；急者，庚辛日及日脯死是也。 心受气于脾，传之于肺，气舍于肝，至肾而死。 缓者，冬死；急者，壬癸日及夜半死也。 脾受气于肺，传之于肾，气舍于心，至肝而死。 缓者，春死；急者，甲乙日及 死也。 肺受气于肾，传之于肝，气舍于脾，至心而死。 缓者，夏死；急者，丙丁日及日中死也。 肾受气手肝，传之于心，气舍于肺，至脾而死。 缓者，长夏死；急者，戊已日及戌辰丑未死也。 此皆逆死也，一日一夜五分 ，此所以占死生 早暮也。（《玉机真 论）、（甲 经》死生作死着。一日一夜五分之，请期主肝，昼主心，辰成丑未主脾，瞒主脚，夜主肾也。）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嘴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死。真脏脉见，乃 予之期日。（王注云：皮肤干着，骨间肉陷，谓人骨枯槁，大肉陷下也。真駐脉形見前按脉 条。） 大骨枯構，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真胜见，乃 予之期日。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嘴息不便，肉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膕，真脏 见，十月之内死。（王注云：鹏请肘滕后肉也如块着。願，渠損切。）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肩髓内消，动作益衰，真脏未见，期一岁死。见其真胜，乃 予之期日。（王注云：腐髓内消，谓缺鑫深也。动作衰，谓变接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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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37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肩项身热，破胭脱肉，目眶 陷，真脏见，目不见人，立死。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则死。急虚身中卒至，五 脏绝闭，脉道不通，气不往来，譬于墮溺，不可为期。其脉绝不来，若人一息五六至， 其形肉不脱，真脏虽不见，犹死也。（林注云：一息当作一呼。已上并《玉机真脏论》） 〔《灵》〕是故怵锡思虑者则伤神，神伤则恐惧，流淫而不止。因悲哀动中者， 竭绝而失生。喜乐者，神惮散而不藏。愁忧者，气闭塞而不行。盛怒者，迷惑而不 治。恐惧者，神荡惮而不收。（《本神篇）。下同） 心休锡思虑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脶脱肉，毛悴色天，死于冬。 脾忧愁而不解则伤意，意伤则悗乱，四肢不举，毛悴色天，死于春。 肝悲哀动中則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不精则不正，当人缩而率筋，两胁骨不 举，毛悴色天，死于秋。 肺喜乐无极则伤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天，死于夏。 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毛悴色天，死 于季夏。 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則骨酸痿厥，精时自下，是故五脏主藏精者也，不可 伤，伤則失守而阴虚，阴虚则无气，无气则死矣。 〔《素》〕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察。 （《三郵九候论）。下周） 足太阳气绝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太阳之脉，其终也，戴眼反折惠疚， 其色白，绝汗乃出，出则死矣。（《珍要经终篇）。下同。凡病痤亦戴眼，灸昆仓大，即随下 不戴也。若灸昆仓仍眼戴不下者，是为太阳终也。王注：绝汗谓出汗如珠不流复旋干也。） 少阳终者，耳聋，百节皆纵，目景绝系，绝系一日半死。其死也色先青白，乃死 矣。（聚音琼。王注云；自瞏，谓直视如惊貌。） 阳明终者，口目作动，善惊妄言，色黄，其上下经盛不仁，则終矣。（王注云：经盛 训面目颈賴足跗腕胫皆躁盛而动也。不仁请不知善恶也。） 少阴终者，面黑齿长而垢，腹胀闭，上下不通而终矣。（面黑者手少阴鲍，齿长者足 少阴纯。） 太阴終者，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呕则逆，逆则面赤，不逆则上下不通，不通 则面黑，皮毛焦而终矣。 厥阴终者，中热嗌干，善潮心烦，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此十二经之所败也。 〔《灵》〕手太阴气绝，则皮毛焦。太者，行气温于皮毛者也。故气不荣则皮 毛焦，皮毛焦则津液去皮节，津液去皮节者，则爪枯毛折，毛折者则毛先死。两笃丁 死，火胜金也。（《经脉篇）。下岡） 手少阴气绝，则脉不通，脉不通则血不流，血不流则髦色不泽，故其面黑如漆柴 者，血先死。壬笃癸死，水胜火也。 足太阴气绝者，则脉不荣肌肉，唇舌者，肌肉之本也。脉不荣則肌肉软，肌肉软 则舌痿，人中满，人中满则唇反，唇反者肉先死。甲笃乙死，木胜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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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医学纲目 足少阴气绝则骨枯，少阴者，冬脉也，伏行而濡骨髓者也，故骨不滿則肉不能著 也。骨肉不相亲，则肉软却，肉软却故齿长而垢，发无泽，发无泽者骨先死。戊笃已 死，土胜水也。 足厥阳气绝，则筋绝。厥者，肝脉也。肝者筋之合也，筋者聚于明器而脉络 于舌本，故脉弗荣则筋急，筋急则引舌与卵，故唇青舌卷卵宿，则筋先死。庚笃辛 死，金胜木也。 五阴气俱绝则目系转，转则目运。目运者为志先死，志先死则远一日半死矣。 六阳气绝则阴与阳相离，离则腰理发泄，绝汗乃出，故且占夕死，夕占且死。 〔仲〕脉浮而洪，身开如油，喘不休，水浆不下，体形不仁，乍静乍乱者，此为命 门绝也，又未知何胜先受其灾。若汗出发病，喘不休者，此为肺先绝也。阳反独留， 形体如烟煤，直视摇头者，此为心绝也。層吻反青，四肢执染象开出者，此为肝绝 也。环口黧黑，柔汗发者，此为脾绝也。瘦便遗屎，狂言，目反直視者，此为肾绝 也。又未知何脏阴阳相绝，若阳气前绝，阴气后竭者，其人死身色必青；阴气前绝， 阳气后竭者，其人死身色必黄，腋下温，心下热也。六腑气绝于外者，手足寒，上气 脚缩。五脏气鲍于内者，利不禁，下甚，手足不仁。 〔《脉》〕病人肝绝，八日死，何以知之？面青但欲伏眠，目视而不见人，汗出如 水不止（一云：二日死也）。病人胆绝，七日死，何以知之？眉为之倾。病人筋绝，九日 死，何以知之？手足爪甲青，呼骂不休（一云：入日死）。病人心绝，一日死，何以知 之？肩息回视立死（一云：目停停二日死）。病人肠绝，六日死，何以知之？发直如干 麻，不得屈伸，自汗不止（一云：小肠鲍）。病人脾绝，十二日死，何以知之？口冷足 肿，腹热胪胀，泄利不觉，出无时度（一云：五日死）。病人胃绝，五日死，何以知之？ 脊痛腰中童，不可反覆（一曰：腓肠平，九日死）。病人肉绝，六日死，何以知之？耳干 舌背肿，溺血，大便赤准（一日：足肿九日死）。病人肺绝，三日死，何以知之？口张，但 气出而不还（一目：鼻口虚张短气）。病人大肠绝不治，何以知之？瀝利无度，利绝则 死。病人肾绝，四日死，何以知之？齿为暴枯，面为正黑，目中黄色，题中欲折，自汗 出如流水（一云：人中平七日死）。病人骨绝，齿黄幕，十日死。诸浮脉无根者，皆死。 已上五脏六腑为根也。 〔扁鹊、华佗〕病人五脏已夺，神明不守，声嘶者，死。病人循衣縫，谵语者，不 可治（阳明绝）。病人阴阳俱绝，掣衣搬空，妄言者，死。病人妄语错乱及不能语者， 不治，热病者可治（已上三条皆阳明绝）。病人阴阳俱绝，失音不能言者，三日半死。 病人卧遗尿不觉者死（阳明绝）。病人尸臭者，不可治。病人面眺白直视肩息者，一 日死（胆肺蚝）。病人阴结阳绝，目精腻腕者死。病人阴阳绝竭，目眶陷者，死。病人 目系倾者，七日死。病人口如鱼口，不能复闭，而气出多不反者死。病人口张者，三 日死。病人唇青，人中反者，死（牌肝绝，下网）。病人曆反，人中满者，死。病人唇口 忽干者，不治（未详）。病人唇肿齿焦者，死（肝肾绝）。病人阴阳俱竭，其齿如熱小豆， 其脉驶者，死。病人齿忽变黑者，十三日死（少阴地）。病人舌卷卵缩者，必死（厥明 绝）。病人汗出不流，舌卷黑者，死（太明质閉绝）。病人发直者，十五日死（少朗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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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39 病人发如干麻，善怒者，死（少阴绝）。病人发与眉冲起者，死（同上）。病人爪甲青者， 死。病人爪甲白者，不治。病人手足爪甲下肉黑者，八日死。病人荣卫竭绝，面浮 肿者，死。病人卒肿，其面苍黑者死。病人手掌肿无文者，死。病人脐肿反出者，死 （脐反出者此为脾先鲍）。病人阴囊茎俱肿者，死，病人脉绝，口张足肿，五日死。病人 足跗上肿，两膝大如斗者，十日死。 诸脉诊病杂法 诸脉诊病杂法者，窃恐迷乱诊病大纲，故以杂法名之也。凡前篇脉之浮、沉、 迟、数、虚、实、洪、細、 、涩，所指明、阳、表、里、寒、热、血 、气实之病者，皆诊病之 大纲，学者常须识此，勿令误也。故《内经》论脉主病，必以明阳相对言之，或以五脏 分配言之，未尝杂他法者，欲人识其纲也。故诊病先定大纲，然后杂究诸病，如诊得 浮脉大纲主表也，沉脉大纲主里也，然后杂究其或属寒、厲风、属气等病之类是也。 余见如下方。 〔无择〕浮为在表，为风，为气，为热，为痛，为呕，为胀，为痞，为喘，为厥，为内 结，为满不食。浮大为鼻塞，浮缓为不仁，浮大长为风眩癫疾，浮滑疾为宿食，浮大 而澀为宿食滞气，浮短为肺伤诸气，浮滑为饮为走刺，浮细而滑为伤饮，浮滑疾紧为 百合病，浮数为大便坚，小便数，浮紧为淋，为癃闭。 〔东垣〕 辨脉浮所主病不同，浮者沉之反也，警瞥然见于皮毛上，与皮毛相得， 徽按之则绝无，有如空中之浮云。所主病一则为风，一期为虚。古人云：浮而有热 者，虚也；浮而无热者，风也。予谓此未尽善，盖风有八风，寒热温凉，各各不同，其 中有风热。止言脉浮，虽不能分别八面之风，兼见脉候，止说浮而已。须兼见的证， 单在一胜或两脏相合，亦足以分何胜之病，言风无热则非也。况八风之脉皆见于左 手寸脉外侧，若右手行阴道脉中受虚邪贼邪之风，亦于气口外侧显见，推而内之，外 而不内者是也。其虚劳脉虽有传变，必显于内侧。六脉互传，皆为不足之病，则是 五胜传 ，必从四时传 外，六腑乃受之，如是則胜复之作，不能相过，此之谓也。 若浮而弦者风也，见于左关。浮而澀者虚也，见于右寸。 〔无挥〕寸扎为吐血，微为血，关芤为便血，为肠痛；尺扎为下焦虚，小便 血出。滑为吐，为满，为热，为伏痰，为宿食，为畜血，为经闭，为咳，为血气俱实。滑 而浮散为瘫痰。滑数为结热。滑实为胃热。滑利为妊娠。滑而大小不匀必吐，为 病进，为泄利。滑而浮大，小腹痛，則阴中痛，大便亦然。又滑实为胃热。又滑为 鬼疰。 〔《素》〕脉滑曰风。 〔无择〕实为热为呕，为痛，为气塞，为嘴咳，为大便不禁。实紧为阴不胜阳， 为胃寒，为腰痛。弦为寒，为痛，为饮，为疟，为水气，为中虚，为厥逆，为拘急，为寒 癖。弦紧为恶寒，为疝瘦，为癖。弦而钩为胁下刺痛。弦长为积，随左右上下为瘀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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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医学纲目 〔仲〕弦則卫气不行。 〔无择〕紧为寒，为痛，为咳，为喘，为满。浮紧为肺有水。紧滑为蝈动。急为 通尸。紧数为寒热，又为宿食，为吐逆。 〔《素）〕盛而紧日胀。 〔《本事）〕记有人患伤寒六七日，心烦昏睡，咽燥，小便白色，自汗。予诊之， 寸口尺中俱紧。予日：寒中少阴之经，是以脉紧。仲景云：脉紧而汗出者，亡阳也， 属少阴，法当咽痛而复不利，盖谓此也。有难之日：《脉诀》紧脉属七表，仲景以紧脉 属少明，然则紧脉属阳耶？属阴耶？予言：仲景云，寸口脉俱紧者，清邪中于上焦， 浊邪中于下焦。又云：阴阳俱緊者，口中气出，層口干燥，蜷卧足冷，鼻中梯出，舌上 滑苔，勿妄治也。又云：紧则为寒。又云：诸紧为寒。又曰：曾为人所难，紧脉从何 而来？师云：假令亡汗若吐，以肺里寒，故令脉紧。假令咳者坐饮冷水，故令脉紧。 假令下利，以胃虚故令脉紧。又云：寸口脉徽，尺脉紧，其人虚损多开。由是观之， 则是寒邪之气，久客经脉所致，皆虚寒之脉也。其在阳经则浮而紧，在经则沉而 紧。故仲景云：浮紧名为伤寒。又曰：阳明脉浮而紧者，必潮热。此在阳则浮而紧 也，在阴則沉而紧。故仲景云：寸口脉徵，尺脉紧，其人虚损多汗，则阴当先绝而不 见阳。又云：少阴紧至七八日，自下利，脉暴微，手足反温，脉紧反去者，此欲解也。 此在阴则沉而紧也。仲景云：浮为在表，沉为在里，数为在腑，迟为在脏。欲知表里 胜腑，先以浮沉迟数为定，然后兼于证而别阴阳也。 〔无挥〕洪为胀，为满，为痛，为热，为烦。洪实为癫。洪紧为痈痘，为瞄急，亦 为胀。洪浮为阳邪，大为祟。 〔《素》〕粗犬者，阴不足，阳有余，为热中也。《《脉要精微论》）大则病进。（丹 澳云：大，洪之别名。其病得之于内伤者，阴虚为阳所乘，故脉大当作虚治之。其病得之于外 伤者，那客于经脉亦大，当作邪胜治之。合二者观之，皆病方长之势也。请之病进，不亦宜手。 涛藏云；君侵臣是也。） 〔仲〕平人脉大为劳。大则为虚。 〔无择〕数为热，为虚，为吐，为痛，为烦渴，为烦满。 促（经无文） 释曰：其促有五：一日气，二日血，三日饮，四日食，五日痰。但脏热則脉促，以气血痰饮留 滞，不行則止，促非恶脉也。 散（经无文） 释曰：六腑气鲍于内，則手足寒，上气。五脏气鲍于内，則下利不禁，善者不仁，其脉皆散， 散則不聚，痛亦危头。 革为满，为急，为虚寒相搏。妇人为半产漏下。 拜曰：草者，革也，國结不移之状。三部应之，皆危脉也。 微为虚，为弱，为，为呕，为泄，为亡开，为掏急。微弱为少气，为中寒。 沉为在里，为实，为水，为寒，为噹，为瘦疲。沉弱为寒热。沉细为少气，臂不能 举。沉滑为风水，为下重。沉紧为上热下冷。沉重而直前绝者为瘀血。沉重而中 散者为寒食成癥。沉重不至寸，细绝者为遁尸。沉紧为悬饮。沉迟为痼冷。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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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41 为伤暑发热。 缓为在下，为风，为寒，为弱，为痹，为疼，为不仁，为气不足，为眩晕。缓而滑为 热中。缓而迟虚寒相搏，食冷則咽痛。 涩为少血，为亡开，热气不足，为逆冷，为下痢，为心痛。涩而紧为痹，为寒湿。 〔〈素》〕脉涩日痹。 〔丹〕脉之状不一，大率多兼见之。人之病有四：日实，日热，日寒，日虚。故 学者诊亦必浮、沉、迟、数为之纲，以察病情。初学者又以浮数为热为有余，沉迟为 寒为不足。其间最难体认者，涩脉也。最难调治者，弦脉也。涩脉，细而迟，往来难 且散，又日短而止。得此脉者，固为寒，为湿，为血虚，为污血，为气多，然亦有病热 与实者。或者得脉之滞澀，徒见其有细有迟又散，皆是不足之象，便以为虛而寒，猛 浪用药，宁不误人。若夫或因多怒，或因忧郁，或因厚味，或因补剂、燥剂，或因表里 无汗，气腾血沸，清化为浊，老痰凝血，胶固杂揉，脉道澀滞，亦见涩状。参之形证， 病情斯得。先贤曰：湿而坚，按之不减有力，为中焦实，有伏结，脾肺气寒，实热在胃 中，可不慎欤。弦为春令之脉，非春时而见者，木为病也。五胜更相制伏，以防其太 过，木为病 肝邪盛矣，肝之盛金之衰也，金 衰火之炎也，火之炎水之弱也，金不 足以制术，则土病矣。考之诸家，则曰弦者虚也，为反胃，为痛痹。沉弦为疝瘕。弦 长为积病。双弦为寒饮。双弦而迟为心下坚。偏弦，饮也。弦急为腹痛。弦而钩 主蜚尸。弦紧而微细主寒积。微弦而伏主癥不治。弦而大，主半产漏下，亡血失 精。弦而小主寒痹。弦在左寸，头痛。弦在右寸，水走肠胃。弦在左关，怒而血聚。 弦在右关，寒痛，四肢拘急。弦在肤阳，肠寿下血。弦在尺中，小腹痛，白肠挺核，木 邪风气上极，土败为病，先哲盖常言之矣。惟金因火伏，木寡于母之论，犹未发明， 倘非滋水以降火，厚土以养金，而又以行湿散风导郁，为之辅佐，邪何由去，病何由 安。况弦脉为病甚多，而治法又有隔二隔三之异，故不容于自默也。若日不然，何 弦属阳，而仲景列沉、涩、弱、微、弦为五阴之数。至于败散残贼之脉，又以弦为之 首，涩为之中，其意可见。（蜚，扶滑切） 〔无择〕迟为寒，为痛。迟而涩为癥瘦咽酸。 伏为霍乱，为疝瘦，为水气，为溏泄，为停痰，为宿食，为诸气上冲，为恶脓死肌。 滿为虚，为痹，为自汗，为气弱，为下重。濡而弱为内热外冷自汗，为小便难。 弱为虚，为风热，为自开。 细为血气俱虚，为病在内，为积，为伤湿，为后泄，为寒，为神劳，为忧伤过度，为 腹满。细而紧为癥痕积聚，为刺痛。细而滑为僵仆，为发热，为呕吐。 动为痛，为惊，为痹，为泄，为恐。 虚为寒，为脚弱，为虚，为食不消化，为伤暑。 结为痰，为饮，为血，为积，为气。 释曰；气寒脉缓則为结，气热脉数則为促，虽缓数不同，亦当如促脉分别可也。 代者，一胜绝，他胜代至。 释曰；代真死脉，不分三部，随应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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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医学纲目 〔《脉经》〕寸浮则中风，寸芤则胸中积血，寸滑则呕逆，寸实则胸中热，寸弦則 胸中急痛，寸紧则头项急，寸洪则热甚于胸中，寸微则阳虚，寸沉则阴中伏阳、胸中 痰，寸缓则太阳中湿，寸涩则中气虚，寸迟则阴溢于上，寸伏则胸中积气，寸湯则多 自开，寸弱则阳气虚微。 关浮则腹胀满，关扎则肠中积血，关滑则胃寒不能食，关实则胃中切痛，关弦则 胃寒不能食，关紧则腹中郁结，关洪则番胃吐食，关微则气结于心下，关沉则心下 痛，关缓则腰痛难伸，关涩则血少而留停，关迟则粥浆不人，关伏则肠癖瞑目，关濡 则少气精神散，关弱则胃气虚。 尺浮则大便干涩，尺则小便有血，尺滑则下焦停寒，尺实则小腹胀、小便不 禁，尺弦則下焦停水，尺紧则脐腹痛，尺洪则阴绝，尺徽則脐下有积，尺沉则腰脚重， 尺缓则饮食不消，尺涩则逆冷伤血，尺迟则寒甚于腰脚，尺伏则飧泄谷不化，尺则 骨肉不相亲，尺弱则阴气内绝。 〔《素》〕夫脉者，血之府也，长则气治，短则气病，数则烦心，大则病进，上盛则 气高，下盛則气胀，代則气衰，细则气少，涩则心痛，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进而色敝， 绵绵其去如弦绝者，死。（《脉費精撒论》） 寸口之脉中手短者，日头痛。寸口脉中手长者，日足胫痛。寸口脉中手促上击 者，日肩背痛。脉小弱以涩者，谓之久病。脉滑浮而疾者，谓之新病。（巴上《平人气 象论》）征其脉小色不夺者，新病也。征其脉不夺，其色夺者，此久病也。征其脉 与五色俱夺者，此久病也。征其脉与五色俱不夺者，新病也。推而外之，内而不外， 有心腹积也。（王注云：脉附臂筋，取之不审，推筋令远，使脉外行而不出外者，心腹积也。） 推而内之，外而不内，身有热也。（王注云：脉远臂筋，推之食近，远而不近，身有热也。）推 而上之，上而不下，腰足清也。（上而不下，《甲乙经》作“棄而不上，治宣举之”也。）推而下 之，下而不上，头项痛也。（下而不上，《甲乙经》“作上而不下，用宣抑之”也。）按之至骨， 脉气少者，腰脊痛而身有痹也。（已上〈脉費精微论》） 〔孙〕按开宝寺僧，衣钵甚厚，常施惠于人，孙重之，与往还。一日，谓孙曰：某 有一事，于翁约赏罚为戏，可否？孙曰：如何为赏罚？僧曰：若诊吾脉，若知某病，赏 三十千为一筵；若不中，罚十千归小懵。孙曰：诸。与之诊，左手无脉，右手有脉，遂 寻左手之脉，乃转左臂上，动摇如常。孙曰：此异脉也。医书不载。脉行常道，岂有 移易之理，往昔少年为惊扑震动心神，脉脱旧道，乍移臂外，复過惊扑，不能再归，年 岁长大，气血已定，不能复移，目下无病尔。僧曰：某裰褓而扑，皆几死，固宜脉失 所，某亦平生无病，亦不曾诊脉，闻公神医，试验之，果神医也。 诊一岁病证相同 一岁病证相同者，五运六气所为之病也。五运六气之病，有常有变难诊。另详 于《运气类证》，今但取常而不变者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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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二 正邪实虚风八合 罌典亲 美商鍪 龚坤巖 雋礁糞 無类招：黛兑棼 43 立秋二（亥委西南方） 秋分七（仓果西方）、 ，立冬六（新濠西北方） 夏至九（上天南方） 招摇中央 冬至一（叶蛰北方） 立夏四（明洛东南方） 春分三（金门东方） 立春八（天赛东北方） 〔〈灵〉〕太乙常以冬至之日，居叶蛰之客四十六日，明日居天留四十六具，明 日居门四十六日，明日居阴洛四十五日，明日居天宫四十六日，明日居玄委四十 六日，明日居仓果四，十六日，明日居新洛四十五日，明日复居叶盤衣宫，日冬至矣。 太乙日游，以冬至之日居叶蛰之官。数所在日，从一处至九日，复反于一。常如是 无已，终而复始。太乙称日，天必应之以风雨，以其日风雨则吉，岁美民安少病矣。 先之则多雨，后之 多早。太乙在冬至 日有变，占在君。太乙在春分 日有 ， 占在相。太乙在中官之日有变，占在吏。太乙在秋分之日有变，占在将。太乙在夏 至之日有变，占在百姓。所谓有变者，太乙居五宫之日，疾风折树木，扬沙石，各以 其所主占贵贱。因视风所从来而占之，风从其所居之乡来为实风，主生，长养万物； 从其冲后来为虚风，伤人者也，主杀主害。谨候虚风而避之。放圣人日：避虚邪之 道，如避矢石然，邪弗能害，此之谓也，是故太乙入徙立于中宫，乃朝八风以占吉凶 也。风从南方来，名日大弱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心，外在于脉，其气主为热。风从 西南方来，名曰谋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脾，外在于肌，其气主为弱。风从西方来，名 日刚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肺，外在于皮肤，其气主为燥。风从西北方来，名日折风， 其伤人也，内舍于小肠，外在于手太阳脉，脉绝则溢，脉闭则结不通，善暴死。风从 北方来，名日大刚风，其伤人也，内會于肾，外在于骨与肩背之脊鹪，其气主为寒。 风从东北方来，名曰凶风，其伤人也，内食于太肠，外在于两胁腋骨下及肢节。风从 东方来，名日婴儿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肝，外在于筋纽，其气主为身湿。风从东南 方来，名日弱风，其伤人也，内舍于胃，外在肌肉，其气主体重。此八风皆从其虚之 乡来，乃能病人。三康相搏，则为暴病卒死。两实一虚，病则淋露寒热，犯其爾湿之 地，则为痿。故圣人避风，如避矢石焉。其有三虚而偏中于邪风，则为击仆偏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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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医学纲：目 （《九宫入风篇》） 中富之日，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日，属四维，中央之土也。太乙入徒立于中富，当作立 于五宫。 黄帝曰：愿闻岁之所以皆同病者，何因而然？少师日：此八正之候也。黄帝曰： 候之奈何？少师日：候此者当以冬至之日，太乙立于叶勤之宫，其至也，天必应之以 风雨。风雨从南方来者为虚风，贼伤人者也。其夜半至者，万民皆卧而弗犯，故其 岁民少病。其以昼至者，万民懈情而皆中于虚风，故万民多病。虚邪人客于骨而不 发于外，至其立春，阳气大发，康理开，因立春之日，风从西方来，万民又皆中于虚 风，此两邪相搏，经气结代者矣。故诸逢其风而遇其雨者，命曰遇岁饌焉，因岁之和 而少贼风者，民少病而少死。岁多贼风邪气，寒温不和，则民多病而死矣。黄帝日： 虚邪之风，其所伤贵贱何如？倏之奈何？少师符曰：正月朔日，太乙居天留之官，其 日西北风不雨，人多死矣。正月朔日，平旦北风，春，民多死。正月溯日，平且北风 行，民病多者，十有三也。正月朔日，日中北风，夏，民多死。正月朔日，夕时北风， 秋，民多死。终日北风，大病死者，十有六也。正月朔日，风从南方来，命日旱乡，从 西方来，命日白骨，将国有殃，人多死亡。正月朔日，风从东方来，发屋，扬沙石，国 有大灾。正月朔日，风从东南方行，春有死亡。正月朔，天和温不风，籴贱；民不病； 天寒而风，乘煮；民参病，此所谓候岁之风，贱伤人者也。二月丑不风，民多心腹病。 三月戌不温，民多寒热。四月巳不暑，民多瘅病。十月申不寒，民多暴死。诸所谓 风者，皆发屋，折树木，扬沙石，起毫毛，发腰理者也。（《岁案论）） 卷之三 阴阳脏腑部 治法通论 ［谊〕医之可法，自伏義神农、黄帝而下，名医虽多，可法者有数人。至于华氏 之剖腹，王氏之针法，术非不神也，后人安得而效之。非若岐伯之圣经，雷公之炮 炙，伊擎之汤液，黛子之五行，越人之问难，仲景之《伤寒论》，叔和之 脉诀》，士安之 《甲乙》，启玄于之述作，钱仲阳之议论，洁古之方书，皆活法所可学者。岂千方万 论，印定后人眼目者，所能比哉。其间德高行远，奇人异士，与夫居缗绅隐草莽者， 虽有一法一书之可观，非百世可行之活法，皆不取也。予岂好辨哉！欲使学者观此 数圣贤而知所向慕而已。若有人焉，徒欲广览泛涉，自以为多学而用之无益者，岂 为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