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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45 〔海〕钱氏、《活人》、王期奉、王德孚所论，皆宋人；易老、守真，皆金人，所用之 剂寒热之不同者，盖本请此。读此数书而用之，亦当以地方世代所宣责之。然莫若 取法于洁古，折衷子仲景汤液，則万世不易之大法也。 〔《素》〕邪风之至，疾如风雨。故善治者治皮毛，其次治肌肤，其次治筋脉，其 次治六腑，其次治五胜，治五脏者，半死半生也。 病之始起也，可刺而已。其盛，可待衰而已。故因其轻而扬之，因其重而减之， 因其衰而彰之。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 以味；其高者，因而越之：其下 者，引而場之；中满者，泻之于内；其有邪者，溃形以为汗；其在皮者，汗而发之；其標 悍者，按而收之；其实者，散而泻之。审其阴阳，以别柔刚，阳病治阴，阴病治阳。定 其血气，各守其乡。血实宜决之，气虚宜製引之。（并見 阴阳应象论》） 〔仲〕：大法春宜吐，夏宜开，秋宜下，冬宜温及灸。 【海〕病在天之无形；当汗；病在天之有形，当吐；病在地之无形，当利小便；病 在地之有形，当利大便。 〔《脉》〕夫欲抬病，当先知其证何起，乃可攻之耳。 〔垣〕假令治病，无问伤寒、畜血、结胸、发黄等诸证，并一切杂证等，各当于大 经中求责之。如发簧证，或头痛、腰脊强、恶寒，即有太阳证：或身热目痛、鼻干、不 得卧，即有帮明证；余仿此。（不独六经中求賣，五脏求費，尤急身也。假令面青、脉弦、善 怒、淋溲、便庫、转筋，即有肝证也；或面赤脉洪善笑，口干身热煩心，心痛，掌中燕而晚，即有心 证也；余仿此。） 〔丹〕治病必求其本 病之有本，犹草本之有根也，去叶不去根，草犹在也。 治病犹去草，病在胜而治腑，病在表而攻里，非惟戕贼胃气，抑且资助病邪，医云乎 哉。 一法，治疾积下利，吐痰而愈。一法治污血噢噎，用韭汁开污血而愈。一法，治下疳疮自 利，用龙荟丸、柴胡汤而愈。其讲分见备门。 〔海〕治病必求其本 假令腹痛，桂枝加芍药；大实痛，桂枝加大黄。何为不 只用芍药、大黄等，而于桂枝内加之？要从太阳中来，以太阳为本也。又如结胸证， 自高而下，脉浮者，不可下，故先用麻黄汤解表。表已脉沉，后以陷胸汤下之，是亦 求其本也。至于畜血下焦，血结膀胱，是从太阳中来，侵尽无形之气，乃侵膀胱中有 形血也。 〔《素》〕先病而后逆者，治其本。先逆而后病者，治其本。先寒而后生病者， 治其本。先病而后生寒者，治其本。先热而后生病者，治其本。先热而后生中满 者，治其标。先病而后者，治其本。先瀝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且调之，乃治 其他病。先病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先中满面后颂心者，治其本。人有客气，有 同气。小大不利，治其标。小大利，治其本。病发而有余，本而标之，先治其本，后 治其标。病发而不足，标而本之，先治其标，后治其本。谨察间甚，以意调之，固者 并行，甚者独行。先小大不利而后生病者，治其本。 〔仲〕夫病痼疾，加以卒病，当先治其卒病，后乃治其瘤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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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医学纲目 ｛海〕，初治之邁，法当峻猛者，谓所用药势疾利猛蛟也。缘病得之新暴感，虽 轻得之重，皆宜以疾利 急去 。中治之道，法当寛 相济，为病得之非新非久， 宜以缓疾得中之药，养正去邪，相济而治之。假令如见邪气多，正气少，宜以去邪药 多，养正药少。凡加减法如此之类，更宜临证消息增减用之，仍依时令行之，无妄 也，更加针灸，其病即愈。末治之道，法宜宽缓，宽者寨药性平和，缓者广服无毒以 养气血安中。盖为病证已久；邪气伏谱至深而正气微少，放以普药广服，养正气而 邪气自去，更加针灸，其效必速。 治病之道有五法：稱、取、从、折、属也。一治各有五，五五二十五，如火之厲衰 于戌，金之属衰于辰是也。一治日和，假令小热之病，当以凉药和之，和之不已，次 用取。二治日取，为热势稍大，当以寒药取之，取之不已，又用从。三治日从，为势 已甚，当以温药从之，为药气温也，味随所用，或以寒因热用，或以热因寒用，或以汗 发之，发之不已，又用折。四治日折，为病势极甚，当以逆制之，制之不已，当以下夺 之，下夺之不已，又用属。五治日属，为求其属以衰之，缘热深陷在骨髓同，无法可 出，针药取之不能及，故求其属以衰之（求属之法，周声相应，周气相求）。经日：陷下者 衰之。夫衰热气之法，同前所云，火衰于戌，金衰于辰之类是也。如或又不已，当广 其法而治之。臂孙子之用兵，若在山谷則塞渊泉，有水则把瘦口，在平川广野当清 野干里。塞洲泉者，刺腧穴；把渡口者，夺病发时前；清野千里者，如那赢瘦弱，宜广 服大药以养正气。夫病有中外，治有缓急。在内者，以内治法和之；在外者，以外治 法和之。气微不和，以调气法调之。其次大者，以平气法平之。盛甚不忌，则奇其 气，令其衰也。故经日：调气之方，必别明阳，定其中外，各守其乡。内者内治，外者 外治，微者调治，其次平治，盛者夺之，汗之下之，寒热温密，衰 以属，随其飲科。 〔《难》〕脏病难治，腑病易治，何谓也？然，胜病所以难治者，传其胜也。腑病 易治者，传其子也。与七传间胜同法也。 〔海〕脉之不病，其神不言，当自有也。脉之即病，当求其中神之有与无煮。 谓如六数七极，热之，脉中有力，即有神也。三迟二败，寒也。脉中有力，即有神也。 热则有神也，当淮其热，则神在焉。寒则有神也，当去其寒，则神在焉。寒热之脉， 无力无神，将何药以港热去寒乎？苟不知此而遣澄去之，将何依以生，所以十亡八 九 〔《素》〕形乐志苦，病生于脉，治之以灸刺。形乐志乐，病生于肉，治之以针 石。形苦志乐，病生于筋，治之以熨引。形苦志苦，病生于咽嗌，治之以百药。形数 惊彩，经络不通，病生于不仁，治之以按率酵药，是调五形志也。（《血气形志篇））、 〔海〕缓急辦 经云：泊主以缓，治客以急，所当知也。诸有表证当开。脉浮， 急汗之；脉沉，缓开之。诸有里证当下。脉浮，缓下之；脉沉，急下之。三阳汗当急， 而下当缓；三阴汗当缓，而下当急。主为病，則缓去之；客为病，则急去之。胸中气 病，自病也，为主，治当缓；胸中血病；他病也，为客，治当急。上无形，下人腹中，即 为客也，治当急；下有形，上人胸中，即为主也，治当缓。岁之六气，主也；司天在泉 间气，客也。补上治上制以缓，不犯血药，便训之缓，非缓慢之缓也；补下治下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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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47 急，不犯气药，便谓之急，非急速之急也。热在至高之分，故用轻剂从高而接治从缓 也，若急服之，上热未退，而中寒复生矣；若人有形，当下之者从其急，从其急者从其 权也。大肠滑泄，治以收之，服药当以一物压之，欲其及于下部也，故服在空心食 前，若在食后，非徒无益，而又害之，此谓治之缓也。近者奇之，先急而后缓；远者偶 之，先急而后缓；下者奇之，先缓而后急；汗者偶之，先缓而后急。 〔《灵枢》〕奇偶：汗从九地之下，下从九地之上。 〔东垣〕诸病四时用药之法 不问所病或温或凉，或热或寒，如春时有疾，于 所用药内加清凉风药；夏月有疾，加大寒之药；秋月有疾，加温气药；冬月有疾，加大 热药，是不绝生化之源也。钱仲阳医小儿，深得此理。〈内经》日：必先岁气，无伐天 和，是为至治。又日：无违时，无伐化。又日：无伐生生之气，此皆常邁也。用药之 法，若反其常道，而变生异证，则当从权施治。假令病人饮酒，或过食寒，或过食热， 皆可以增疾。如此，以权衡应变治之。权变之药，岂可常用乎？权变之药，于时禁 药禁，有不暇顾者矣，故不可轻用。 〔丹〕愚阅张子和书，惟务攻击，其意以正气不能自病，因为邪所客，所以为病 也，邪去正气自安。因病有在上、中、下、深、浅之不同，立为吐、汗、下三法以攻 。 初看其书，将谓医之法尽于是矣。复因思<内经》有言；谓之虚者，精气虚也；调之实 者，邪气实也。夫邪所客，必因正气之虚，然后邪得而客之。苟正气实，邪无自人之 理。由是于子和之书，不得不致疑于其间。又思《内经》有言：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阴阳离决，精气乃绝。又思仲景有言：病当开解，诊其尺脉涩，当与黄芪建中汤补 之，然后开之。于是知张子和之书，非子和之笔也。子和驰名中土，其法必有过于 同辈者，何其书之所言，与《内经》、仲景之意若是之不同也。于是决意于得明师以 为之依归，发其茅塞，遂游江湖，但闻某处有某医，便往而拜问之，连经数郡，无一人 焉。后到真定，始得《原病式》东垣藁，乃大悟子和之孟浪，然终未得的然之议论，将 谓江浙间无可为师者。泰定乙丑夏，始得闻罗太无于陈芝岩之言，遂往拜之，蒙叱 骂者五七次，趙起二阅月，始得降接。因观罗先生治一病僧，黄瘦倦怠，罗询其病 因，乃蜀人出家时，其母在堂，又游浙右，经七年，忽一日念母之心不可過，欲归，无 腰缠，徒尔昕夕西望而泣，以是得病。时惜二十五岁，罗令隔璧宿泊，每日以牛肉猪 肚甘肥等，煮康烂与之，凡经半月余，且时以慰论之言劳之。又日：我与银拾锭作路 费，我不望报，但欲救汝之死命耳。察其形稍苏，脉稍充，与桃仁承气，一日三帖，下 之，皆是血块痰积，方止。次日乃与熟菜稀粥，将息又半月，其人遂如旧，又半月余， 与银递行。因大悟攻击之法，必其人充实，事受素壮，乃可行也，否则邪去而正气 伤，小病必重，重病必死。罗每日有求医者，必令某诊视其脉状，回裹罗。但卧听， 口授用某药治某病，以某药监某药，以某药为引经，往来一年半，并无一定之方。至 于一方之中，有攻补兼施者，亦有先攻后补者，有先补后攻者，又大悟用古方治今 病，焉能吻合，随时取中，此之谓欤。其时罗又言，用古方治今病，正如拆旧屋，补麥 新屋，其材木非一一再经匠氏之手，其可用乎？由是又思许学士《发微论》日：予读 仲景书，用仲景法，然未尝守仲景之方，乃为得仲景之心也。遂取东垣方稿，手自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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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医学纲目 录，乃悟治病人当如汉高祖继暴秦，周武王维商之后，自非散财发粟，与三章之法， 其受伤之气，倦惫之人，何由而平复也。于是鄉阴易乏，阳易亢，攻击宜审，正气须 保护，以局方为惩戒哉。 • 〔海藏〕许先生论梁宽父症：右胁肺部也，咳而吐血，举动嘴遵者，肺诊也。发 热脉数不能食者，火来刑金，肺与脾俱虚也。肺与脾俱虚而火乘之，其病为逆。如 此者，例不可补泻。盖补金则虑金与火持，而喘咳益增；泻火则崽火不退位，而痃癖 反盛，止宜补申益气汤，先扶元气，少以治病药和之。闻已用药而未获效，必病势苦 逆，而药力未到也。当与寛父熟论，远期秋凉，庶可平复。盖肺病者恶春夏火气，至 秋冬期退，正宜于益气汤中，随四时阴阳升降沉温凉寒热，及见有证增损服之。 升降浮沉則顺之，温凉寒热则反之，顺其理，和其气，为治之大方也。或觉气壅，同 与加减枳术丸。或有饮，间服局方积术汤。数月后，庶迪气少回，逆气回则治法可 施，但恐已至色青色赤，脉弦脉洪则无及矣。近世论医有主河间刘氏者，有主易州 张氏者。张氏用药，依准四时阴阳升降而增损之，正《内经）四气调神之义。医而不 知此，是妄行也。刘氏用药，多在推陈致新，不使少有佛郁，正造化新新不停之意。 医而不知此，是无术也。然主张氏者，或未尽张氏之妙，則瞑眩之剂，终真敢投，至 失几后时，而不數者多矣。主刘氏者，或未极刘氏之妙，则取效目前，明损正气，遗 害后日者多矣。能用二子之长，而无二子之弊，其庶几乎。史副使病，不见色脉，不 能悬料，以既愈复发言之，則恐亦宣取张氏依准四时阴阳升降用药以扶元气，庶他 日既愈而不发也。宽父病后，初感必深，所伤物忍当时消导不尽，停滞淹延，变生他 证，以至于今，恐亦宜效刘氏推陈致新之法，少加消导药于益气汤中，庶可以取效 也 倒仓法 〔丹溪〕：倒仓论：经日：肠、胃为市，以其无物不有，而谷最为多，故调之仓，若 积谷之室也。倒者，倾去旧积而涤濯使之洁净也。胃居中属土，喜容受而不能自运 者也。人之饮食，過适口之物，宁无过量而伤积者乎？七情之傭，五味之厚，宁无伤 于冲和之德乎？糟粕之余，停痰瘀血，互相纠缠，日积月深，郁结成聚，甚如桃核之 穰，诸般奇形之虫，中宫不清矣，土德不和矣，城于中，形于外，发为瘫痰，为痨瘵，为 蛊胀，为癫疾，为无名奇病。先哲制为万病丸、温白丸等剂，攻补兼施，寒热并用，期 中病情，非不功巧，然不若倒仓之为便捷者也。以黄牡牛择肥者买一二十斤，长流 水煮烂，融人扬中为液，以绵濾出查滓，取净汁，再入锅中，文武火熬至琥珀色则成 矣。每饮一盅，少时又饮，如此者积数十盅，寒月則重汤温而饮之。病在上者欲其 吐多，病在下者欲其利多，病在中者欲其吐下俱多，全在活法而为之缓急多寡也。 须先置一室，明快而不通风者，以安病人。视所出之物，可尽病根止。吐利后或 渴，不得饮汤。其小便必长，取以饮病者，名日轮回酒，与一二碗，非惟可以止渴，抑 且可以涤濯余垢。睡一二日，觉饥甚，乃与粥淡食之，待三日后，始与小菜羹。自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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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49 半月，觉精神涣发，形体轻健，沉疴悉安矣。其后须五年忌食牛肉。吾师许文懿公 始病心痛，用热燥香辛，如丁、附、桂、姜辈，治数年而足挛痛，甚且恶寒而多呕，甚而 至于灵砂、黑锡、黄芽丹，继之艾火十余万，又杂治数年而痛益甚，自度为废人矣， 众工亦技穷矣。如此者又数年，困甚，烦渴恶食者一月，已服通圣散半月余，而大腑 通迫后重，肛门热气如烧，始时下积滞如五色烂锦者，又如桕烛油腻者，近半月而病 似退减，又半月而略思谷，唯两足难移，计无所出。至次年三月，遂作此法，节节如 应，因得为全人。次年再得一男，又十四年而寿终。又一妇人，久年脚气，吐利而 安。又临海林兄患久嗽吐血，发热消瘦，众以療治之，百方不盛。召予视之，脉两手 弦数，日轻夜重。计无所出，亦因此而安。时冬十月也，第三年得一子。又镇守百 户萧伯善公，以便浊而精不禁，亲与试之有效。夫牛坤土也；黄土之色也，以顺为 德，而效法乎健以为功者，牡之用也。肉者胃之乐也，熟而为液，无形之物也，横散 人肉，经由肠胃而滲透肤膜毛窍爪甲，无不人也。积聚久则形质成，依附肠胃，回薄 曲折处，以为栖泊之案白，阻碍津被，气血熏蒸，燔灼成病，自非倒肠刮骨之神妙，孰 能去之，又岂以合勺铢两之丸散所能窥犯其藩墙户臟乎。切详肉液之散溢，肠胃受 之，其厚皆倍于前，有似乎肿。其回薄曲折处，非复向日之旧肉液，充满流行，有如 洪水泛涨，其浮莝陈朽，皆推逐荡漾，顺流面下，不可停留。表者因吐而汗，清道者 自班而涌，独道者自准而去，凡属滞碍，一洗而空。牛肉全重厚和顺之性，盎然换 然，润泽枯槁，补益虚损，宁无精神涣发之乐乎。正似武王克商之后，散财发舉，以 賑殷民之望也。其方出于西域之至人，于中年后可行一二次，亦却疾养寿之一助 也。《与戴肃斋书》倒仓法非敢吝也，志于学者不多也。然患者往往狃于苟安，而靠 后功夫，全藉自饮轮回酒十余盅，以祛逐余坼，迎接调匀，新布荣卫，使脏膽育膜，生 意敷畅，有脱胎換骨之功者也。多嫌其移而不肯吃，若非明物理通造化者，其肯视 为美咀良药乎。前日相见时，失议此一节，整有数人曾因此成中顿者，宁不功亏一 篑，徒尔跋涉，且是暴殄天物。敢此详街。又，中间饮到七八盅后，药力经糖经络骨 节中搜逐箱垢，正邪宁不抵牾，必有急闷，似痛非痛，有一段恶况，此皆好消息，邪不 胜正，将就擒耳，尤须忍耐面受。又于欲吐末吐，欲未泄，或吐泻交作时，自有恼 聒意思，皆须欢喜乐受；一听医者以静待之。祝此等又有大半日景象，必先说知，使 方寸了然，庶临时可以安守也。倒仓拍痛劳蛊癜等症，推陈致新，扶虚补攒，可吐可 下。用黄色肥牯牛腿精肉二十斤，顺取急长流水于大锅内煮，候水耗少再添汤，不 可添冷水，以肉烂成渣为度，滤去渣，用肉汤再熬，如琥珀色。隔宿不吃晚饭。如大 便秘者隔宿服神功丸，不秘者本用。五更以巒室不通风处温服一盅，候屬间药行又 服，陆续至七八盅。如病人不欲服，强再与之。必身体皮肤同皆痛，方见吐下。如 病在上欲吐多者，须紧服，又不可太紧，恐其不纳。病在下欲利多者，须疏壓，又不 可太碗，恐其下远。临时清息，大抵先见下方可使吐，须极吐下，使其上下积俱尽出 大便中，须见核桃肉状无臭气则止。得睡觉气定，与吃还魂酒一二盅（即痛人復澱 也），粥食将息，无有不愈。未行此法前一~月，不可近妇人。已行此法后半年，不可 近妇人。三年不吃牛肉。如性急好色，不守禁忌者，不可行此法也。倒仓全在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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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盅馒饮，最紧要，能行经隧中去。 医学纲目 药性不同 〔《素》〕：厚味者为阴，薄为明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明。味厚则泄，薄则 通；气薄则发泄，厚則发热。（《阴阳应象论》） 〔东垣〕风升生，味之薄者，阴中之阿，味薄则通， 防风 升麻 羌活 柴胡 葛根 葳灵仙 细辛 独活 白芷 桔梗 黍粘 子 藁本 川芎 蔓荆子 秦艽 天麻 麻黄 荆芥 薄街 前胡 热浮长，气之厚者，阳中之阳，气厚則发热。 附子 乌头 干姜 生姜 良姜 肉桂 桂枝 草豆蔻 丁香 厚朴 木香 益智 白豆蔻 川椒 吴茶萸 菌香 玄胡索 缩砂 红花 神曲 湿化成，其兼气昧（气温凉寒热，在人則以胃庇之。味甘辛感苦，在人則以脾应之）。 黄芪 人参甘草 当归 熟地 半夏 苍术 白术 陈皮 青皮 整香 槟榔 莪术 三楼 网胶 诃子 杏仁 麦芽 桃仁 紫草 苏木 燥降收，气之薄者，阳中之阴，气薄則发泄。 茯苓 洋泻 猪苓 滑石， 瞿麦 车前子 木通 灯草 五味子 桑白皮 翠角 白芍药 天门冬 乌梅 牡丹皮 地骨皮 枳壳 琥珀 连翘 枳实 麦 门冬 寒沉 ，味之厚者，明中之阴，味厚則泄。 大黄 黄伯 黄芩 黄连 石膏 龙服草 生地黄 知母 防已 茵陈牡 蛎 瓜萋根 朴硝 玄参 山栀 川棟子 晋玻 地榆 脾不主时，于明事来各旺一十八日，乃坤土也，生化一十一藏，登胃之禀乃能生化。 天有阴阳，温、凉、寒、热四气是也。温热者，天之阳也；寒凉者，天之閉也。地 有阴阳，辛、甘、 、酸、苦、咸六味是也。辛甘淡，地之用也；酸苦威，地之阴也。轻 清成象，味薄，细茶之类，本乎天者亲上。璽浊威形，味厚，大黄之类，本乎地者亲 下。味之薄者，为阴中之用。味薄则通，酸苦咸平是也。味之厚者，为明中之例。 味厚则泄，酸苦臧乎是也。味之厚者，为阴中之阴。味厚则澄，酸苦威寒是也。气 之厚者，为阳中之阳。气厚則发热，辛甘温热是也。气之薄者，为阳中之阴。气薄 则发湿，辛甘淡平凉寒是也。 清阳发廣理，清之清者也。清阳实四肢，清之浊者也。 浊明 六腑，浊之油者也。浊阴走五脏，独之清者也。 粥，锁，阳中之阴，所以利小便。茶，苦，阴中之阳，所以清眼目。 苦药平升，徽寒平亦升，甘辛药平降；甘寒泻火，苦寒泻湿热，苦甘寒泻血热。 〔〈素》〕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 气。（《例阳应象论》）壮火，姜、附之属；少火，升麻、葛根之属。 帝曰：五味阴阳之用如何？岐伯日：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激为阴，咸味涌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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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51 明，淡味滲泄为阳，六者或收或散，或缓或急，或燥或润，或软或坚，以所利而行之， 调其气使其平也。（《至真要大论》） 金之化達止 酸凉补天電 子之类自 ：謝隆秋收 草號雜耕 漱河鄰柃驒 實丑子亥 复 威沉 热冬 泻藏补 〔垣〕辛能散结润燥，苦能燥湿坚软，咸能软坚，酸能收缓收散，甘能缓急，淡 能利窍。 五辣：蒜辣心，姜辣颊，葱辣鼻，芥辣眼，蓼辣舌。 〔《素）〕五味所人：酸人肝，辛入肺，苦人心，咸人肾，甘人脾，是谓五人。（《宣 明五气篇》） 〔东垣〕 引经药： 太阳经手，羌活；足，黄柏。 阳明经 手，白芷、升麻；足，石膏。 少阳经 手，柴胡；足，青皮。 太阴经 手，桔梗；足，白芍药。 少明经 手，独活；足，知母。 厥阴经 手，柴胡；足，青皮。 手太阴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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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医学纲目 南星 款冬花 升麻 桔梗 山药 檀香 粳米 五子 白茯苓 天门冬 麦门冬 阿胶 桑白皮 葱白 杏仁 麻黄 益智丁香 白豆蔻砂仁（樓 春、豆蔻为使）知母 梔子 黄芩 石膏 足太阴脾： 草豆蔻、茱萸 砂仁（人参、並智为使）防风当归益智 黄芪 苍术 白 胶饴 代精石 茯苓 •麻子 甘草 半夏 • 通人手足太明肺牌： 升麻 芍药 i 木瓜 藿香 白芍药 玄胡索 砂仁 手阳明大肠： 升麻 白芷 麻士： 泰艽 薤白 白石脂砂仁（白石脂为使）肉豆蔻石 膏 足阳明胃： 丁香 ：草豆蔻 砂仁 肪风 石膏 知母 白术神曲 1 葛根 乌药半夏 苍术 尹麻 白芷 葱白 通入手足用明： 麻黄（酒）大黄（酒）连翘 升麻白术葛根 石膏 檀香（佐以他药）白 芷 手少阳三焦： 川芎 大黄（酒）樂胡 青皮 白术 熟地 黄芪 地骨皮 石膏 细辛 附子。 足少阳胆： 半夏 草龙胆 榮胡 通入手足少阳： 青皮 川芎 榮胡 连翘 手厭阴心包络： 沙参 白术柴胡 熟地 牡丹皮 败酱 足厥阴肝： 草龙艇：蔓荆子 阿胶 麦桃仁 山茶萸 代石 紫石英 当归甘 草青皮 羌活 吴茶萸 白术 通人手足厥明： 青皮 熱地 榮胡 川芎 皂角 苦茶 桃仁 手太阳小肠： 白术 生地黄 羌活 赤茯苓 赤石脂 砂仁（赤石脂方使） 足太阳膀胱： 蔓荆子 滑石 ：茵陈 白茯苓 猪苓 泽泻：桂枝•黄柏 羌活 麻黄 通入手足太阳： 防风 羌活 薰本 蔓荆子•茴香 黄柏 白术 泽泻 防已 大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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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53 手少阴心： 麻黄 桂心 当归 生地 黄连 代豬石 紫石英 栀子 独活 赤茯苓 足少阴肾： 知母 黄柏 地骨皮 阿胶 猪肤 牡丹皮 玄参 败酱 牡蛎 乌药 山 茱萸 天门冬 猪苓 泽泻 白茯苓 檀香 甘草 五味子 吴茶萸 益智丁 香独活（或用梢）桔梗（或用 ）砂仁（黃柏、茯苓 ） 通人手足少阴： 细辛 熟地 五味子 泽泻 地榆 附子 知母 白术 命门： 附子i 沉香益智 黄芪 制方大法 垣〕药有寒、热、温、凉之性，酸、苦、辛、威、甘、 之味，各有所能，不可不通 也。药之气味，不比同类之物，味皆咸，其气皆寒之类是也。凡同气之物，必有诸 味；同味之物，必有诸气。互相为用，各有厚薄，性用不等。制其方者，必宜明其为 用。经日：味为阴，味厚为纯阴，味薄为阴中之阳；气为阳，气厚为纯阳，气薄为阳中 之阴。味厚则泄，薄即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又日：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 为明，咸味涌准为明，茨味滲泄为阳。凡此之味，各有所能，辛能散结润燥，苦能燥 湿软坚，咸能软坚，酸能收缓收散，甘能缓急，谈能利安。若用其味，必明其气之可 否；若用其气，必明其味之所宜。识其病之标本，胜腩寒热虚实，徽甚缓急，而用其 药之气味，随其症而制其方可也。是放方有君臣佐使，轻重缓急，君臣大小，反正逆 从之制也。主治病者为君，佐君者为臣，应臣者为使，用此随病之所宜，而又赞成方 而用之。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三，奇之制也；君二臣 六，偶之制也。去咽嗌近者奇之，远者偶之；汗者不奇，下者不偶。补上治上，制之 以缓；补下治下，制之以急。急者，气味厚也：缓者，气味薄也：薄者，少服而頻食；厚 者，多服而顿食。又当明五气之郁，木郁达之，谓吐令系达也；火郁发之，谓开令碗 散也；土郁夺之，谓下无壅滞也；金郁泄之，谓解表雅小便也；水郁折之，谓制其冲逆 也。通此五法，乃治病之大要也。 〔《素》〕帝曰：非调气而得者，治之奈何？有毒无毒，何先何后，愿闻其道？岐 伯曰：有毒无毒，所治为主，适大小为制也。帝曰：请言其制。岐伯日：君一臣二，制 之小也；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寒者热之，热者寒之， 微者逆之，甚者从之，坚者削之，客者除之，劳者温之，结者散之，留者攻之，燥者濡 之，急者缓之，散者收之，损者益之，逸者行之，惊者平之，上之下之，摩之浴之，薄之 劫之，开之发之，适事为故。帝曰：何谓逆从？岐伯曰：逆者正治，从者反治，从少从 多，观其事也。帝曰：反治何谓？岐伯日：热因寒用，寒因热用，塞因塞用，通因通 用，必伏其所主而先其所因。其始则同，其终则异，可使破积，可使渍坚，可使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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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医学纲目 可使必已。（《至真妻大论）。下同） 此富内气失调，而得病之治法也。 帝曰：气调而得者何如？岐伯日：逆之从之，逆而从之，从而逆之，疏气令调，则 其道也。 此富内气本调，因感外邪得病之治法也。盖內气失调之病，根本不國，惟病那微者，可迷 治之。苟病邪甚者，逆治之則病邪格拒，必变危矣，故反从其病势而治之也。如元气本调之 病，根本坚園，則不分微基，皆可违从而治之也。 帝日：方制君臣何谓也？岐伯曰：主病之调君，佐君之调臣，应臣之谓使，非上 下三品之谓也。帝曰：三品何谓？岐伯曰：所以明善恶之殊贯也。 〔垣〕为君者最多，为臣者次之，佐者又次之。药之于症，所主同者各等分。 凡药之所用者，皆以气味为主，补泻在味，随时换气，主病者为君。假令治风，防风 为君；治上焦热，黄芩为君；治中焦热，黄连为君；治湿，防已为君；治寒，附子之类为 君。兼见何症，以佐使药分治之，此制方之要也。如仲景治表虚，制桂枝汤方，桂枝 味辛热，发散助用，体轻，本乎天者亲上，故桂枝为君，甘草、芍药为佐。阳脉涩，明 脉弦，法当腹中急痛，制小建中汤方，芍药味酸寒，主收补中，本乎地者亲下，故芍药 为君，桂枝、甘草佐之。一则治表虚，一则治里虚，各言其所主用也。后之用古方 者，触类而长之，庶不至差误矣。凡解利伤风，以防风为君，甘草、白术为佐。经云： 辛甘发散为阳。风宣辛散，防风味甘辛，又治风通用，故防风为君，甘草、白术为佐。 凡解利伤寒，以甘草为君，防风、白术为佐，是寒宜甘发也。或有别证于前，随症治 病，药内选用其分两，以君臣论。凡眼暴热赤肿，以防风、黄苓为君以泻火，以黄连、 当归根和血为佐，兼以各经药用之；凡眼久病昏暗，以熱地黄、当归根为君，以羌活、 防风为臣，甘菊、甘草之类为佐。凡痢疾腹痛，以白芍药、甘草为君，当归、白术为 佐，见血先后以三焦热论；凡水海，茯苓、白术为君，芍药、甘草为佐。凡请风，以防 风为君，随症治病药为佐。凡嗽，以五味子为君，有痰者以半夏为佐，喘者以阿胶为 佐，有热无热以黄芩为佐，但分两多赛不同耳。凡小便不利，黄柏、知母为君，茯苓、 泽泻为佐。凡下焦有湿，草龙胆、防风为君，甘草、黄柏为佐。凡漏，以苷术、肪风 为君，甘草、芍药为佐，详别症加减。凡诸疮，以黄连、当归为君，甘草、黄苓为佐。 凡疟，以柴胡为君，随所发时所属经分用引经药佐之。 以上皆用药之大要，更详诸病症于后，随症治病，药内逐一加减用之。 随症用药 〔仲〕 夫诸病在胜欲攻之，当随其所得而攻之，如渴者与猪苓汤，余皆仿此。 〔垣〕 头痛须用川芎，如不愈，各加引经药。（太阳川芎，阳明白芷，太阴苓米，少明 衄辛，少阳柴顿，厥阴吴茶黃。）顶 痛须用藁本，去川芎。（一本作“墳颈脑痛”）肢节痛， 须用羌活。去风湿，亦宜用之。腹痛，须用芍药。恶寒而痛者加桂，恶热而痛者加 黄柏。心下痞用积宴、黄连。肌热及去痰者，须用黄苓。肌热，亦用黄芪。腹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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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55 姜制厚朴。虚热，須用黄芪，止虚汗亦用。胁下痛，往来寒热，日晡潮热，须用柴胡。 脾胃受湿，沉困无力，息情好卧，去痰用白术。破滞气，用积壳，高者用之，夫枳壳 者，损胸中至高之气，三二服而已。破滞血，用桃仁、苏木。补血不足，須用甘草。 去痰，须用半夏，热痰，加黄芩；风痰，加南屋；胸中寒痰痞塞，用陈皮、白术，用苦寒， 则泻脾胃。腹中窄狭，须用苍术。调气，须用木香。补气，须用人参。和血，须用当 归，凡血受病者，皆当用当归也。去下焦湿肿及痛，并膀胱有火邪者，必须酒洗的 已、草龙胆、黄柏、知母。去上焦湿及热，領用黄芩，泻肺火放也。去中焦湿热与痛， 用黄连，泻心火故也。去滞气，用青皮，勿多服，多服则泻人真气。渴者，用干葛、茯 苓，禁半夏。嗽者，用五味子。嚼者，用阿胶。宿食不消，用黄连、枳实。胸中煩热， 须用栀子仁。水海，须用白术、茯苓、芍药。气刺痛，用枳实，看何部分，以引经药导 使之行可。邀刺痛，用当归，详上下用根梢。疮痛不可忍者，用苦寒药，如實柏、 黄芩，详上下根梢用，及引经药则可。眼痛不可忍者，用黄连、当归根，以酒浸煎。 小便黄者，用賞桕，教者澀者，或加泽泻。腹中实痛兼热，用大、芒硝。小腹痛，用 青皮。基中痛，用生甘草梢。饮水多致伤者，用白术、茯苓、猪苓。胃脘痛，用草豆 蔻。凡用纯寒纯热药，必用甘草以缓其力也。热相杂，亦用甘草调和其性也，中 满禁用。经日：中灡者勿食甘。 〔洁古〕非白术不能去湿，非枳实不能消痞，非天雄不能补上焦阳之慮，非附 子不能补下焦 之虛。 〔垣〕 如脉缓怠情晴卧，四肢不收，或大便泄泻，此湿胜，从平胃散。若脉弦气 弱自汗，四肢发热，或大便濫泻，或皮毛枯構，发脱落，从黄芪建中汤。脉虚而血弱， 于四物汤中摘一味或二味，以本显症中加之。或真气虚弱，及气短脉弱，从四君于 汤。或渴，或小便秘澀，赤黄多少，从五苓散去桂，擴一二味加正药中。假令表虛自 汗，春夏加黄芪，秋冬加桂。如腹中急缩，或脉弦，加防风；急甚，却甘草，腹中窄狭， 或气短者，亦加之，腹满气不转者，勿加。虽气不转，而脾胃中气不和者，勿去，但加 厚朴以破滞气，然亦不可多用，于甘草五分中加一分可也。腹中夯闷，此非腹胀，乃 散而不收，可加芍药。如肺气短促或不足者，加人参、白芍。中集用白芍，则于脾中 升阳，使肝胆之邪不敢犯也，腹中窄狭及缩急者，去之，及诸酸選药不可用。腹中疼 痛者，加甘草、芍药，稼穑作甘，甘者己也，曲直作酸，酸者甲也，甲己化士，此仲景妙 法也。腹痛兼发热，加黄芩。恶寒或腹中觉寒，加桂。息情晴卧有湿，胃虛不能食， 或沉困，或淮泻，加苍术。自汗，加白术。小便不利，加茯苓，渴亦加之。气弱者，加 白茯苓、人参。气盛者，加赤茯苓、缩砂仁。气复不能转运有热者，徽加黄连，心烦 乱亦加之。小便少者，加猪苓、泽泻，汗多津液竭于上勿加之，是津液还人胃中，欲 自行也。不湯而小便秘塞，加炒黄柏、知母。小便澀者，加炒滑石。小便淋湿者，加 泽泻，且五苓散治渴，而小便不利无恶寒者，不得用桂。不渴而小便自利，妄见妄 闻，乃瘀血症，用炒黄柏、知母以除肾中燥热。窍不利而淋，加择泻、炒滑石，只治窍 不利者，六乙散中加木通亦可。心胜热者，用钱氏导赤散；中满或但腹胀者，加厚 朴；气不顺，加橘皮。气滞，加青皮一橘皮三。气短小便利者，四君子汤中去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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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医学纲目 加黄芪以补之。如腹中气不转者，更加甘草一半。腹中刺痛，或周身刺痛者，或里 急者，腹中不宽快是也，或虚坐而大便不得者，皆血虚也，血虛则里急，或血气虚弱， 而目睛痛者，皆加当归身。头痛，加川芎。苦头痛加细辛，此少阴头痛也。发脱落 及脐下痛者，加熱地黄。如皮毛肌肉之不伸，无大热不能食而渴者，加葛根半两。 燥热及胃气上冲，为冲脉所逆，或作逆气，而里急者，加炒黄桕、知母。觉胸热而不 渴，加炒黄芩，如胸中结滞气澀，或有热者，亦各加之。如食少而小便少者，津液不 足也，勿利之，益气补胃自行矣。如气弱气短者，加人参，只升阳之剂，助阳之胜，多 加鑫。恶热发热而燥渴，脉洪大者，白虎汤主之。或喘者，加人参。如渴不止，寒水 石、石青各等分少少与之，即钱氏方中甘露散，主身大热而小便数，或上饮下瘦，此 燥热也。气燥，加白葵花。血燥，加赤葵花。如小便行病增者，此内燥津液不能停， 当致津液少加炒黄柏、赤葵花。如心下痞闷者，加黄连一黄苓三，減诸甘药。不能 食心下教而痞者，甘草泻心汤則愈。（培有丸种，治有五方，見仲景泻心为的。）姻腦满者 加炙厚朴。（小便不利者加之，加利汐禁药。）如胃虛弱而痞者，加甘草。嚼而小便不利 者，加苦事苈。如气短气弱而腹徽满者，不去人参，去甘草，加厚朴，然不若苦味准 之，而不令大便行，如腹微满而气不转者，加之。如中满者，去甘草，倍黄连，加黄 柏，更加三味五苓散少许，此病虽宣升宜汗。如汗多亡阳，加黄芪。四肢烦热脱热， 与柴胡、羌活、升麻、葛根、甘草則愈。如鼻清涕恶风，或项背脊膂强痛，羌活、防风、 甘草等分，黄芪倍加，临卧服之。 脉热身热加减法，见发热门。 《禁服箱》云：约方犹的囊也，囊满弗约則输泄，方成弗约頭神与气弗俱，未满而 知的之，可以为工，不可以为天下师。此圣人所以退太过而进不及，以平为期也。 大凡气味者有毒无毒，固宜常制矣。是以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 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余以谷肉菜果食养尽之，无使过之 伤其正也。至如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近而奇俩，制小其服； 远而奇偶，制大其服。大则数少，小則数多，多則九之，少则二之。补上治上制以 缓，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則气味厚，缓则气味薄。下不以偶，汗不以奇。随其邪之 所在高下浅深轻重虚实，影响无间，万举万全，是谓中行，故可为师也。假如证大而 汤剂小，则邪气少屈，故药力已乏，欲不复治，其可得乎。犹一杯水數一奥薪之火， 火竟不灭，是调不及，故不可以为师而可以为工矣。证小则汤剂大而邪服，邪已尽 而药余力，欲不伤正，何所容哉。犹火炎昆岗，玉石俱焚，莫之能止，是谓太过，此又 不可以为工，是为粗医也。三者之论，惟中而已，过与不及，雪为偏废。然而太过犹 甚于不及，何以明之？盖失于姑息，邪复胜正者，止于劳而无益，犹可勉而适中。或 失苛暴，则血气被伤，因致赢替者有之，危残者有之，灭亡者有之，非徒无益，而又害 之，此所谓犹甚也，可不戒哉。尝考仲景之书，于承气汤下攻里，則曰若更衣止后 服。于桂校方后发表，乃云款染微汗益佳，不可令如水淋滴。皆本乎轩岐之徽旨 也。 〔仲〕言铿如麻头，与胶咀同意。夫联咀，古之制也。古者无铁刃，于口胶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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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57 令如麻头，为粗末。煎之，使药水清，饮于腹中，则易升易散也，此所谓欢咀也，今人 以刀器锉如麻头大，此咀之易成也。若一概为细末，不分清浊矣。经云：清阳发 膝理，浊明走五胜，果何谓也？又曰：清阳实四肢，浊明归六腑。哎咀之药，取汁易 行经络故也。若治至高之病，加酒煎；去湿，以生姜；补元气，以大枣；发散风寒，以 葱白；去肠上痰，以蜜。细末者，不循经络，止去胃中及脏腑之积。气味厚者，白汤 调；气味薄者，煎之和渣服。去下部之疾，其丸极大，而光且圆，治中焦者次之，治上 焦者极小。用稠面糊，取其迟化，直至下焦；或酒或醋，取其收其散之意也；如半夏、 南星，欲去湿者，以生姜汁稀糊为丸，取其易化也；水授宿炊饼者，易化；滴水丸者， 又易化；炼蜜丸者，取其迟化，而气循经絡也；蜡丸者，取其难化而旋旋取效也；大抵 汤者荡也，去久病者用之；散者，散也，去急病者用之；丸者，缓也，不能速去之，取用 药之舒缓而治之意也。病在心上者，先食而后药；病在心下者，先药而后食；病在四 肢者，宜饥食而在且；病在骨健者，宜饱食而在夜。古之方剂，锱钵分两，与今不同。 云一升者，今之大白盏也。云铢者，六铁为一分，即二钱半也。二十四铢，为一两 也。三两者，今之一两。二两者，今之六钱半也。料例大者，合三分之一足矣。大 黄恐寒则报胃气，须爆。至于川乌、附子，須炮，以制毒也。黄柏、知母下都药也，久 弱之人须合用之，酒浸曝干，恐寒伤胃气也。熟地黄酒洗亦然。当归酒漫，助发散 之意也。 〔垣〕至元庚辰六月，许伯威年五十四，中气本弱，病伤寒八九日。医者见其 热甚，以凉药下之。又食梨三四枚，痛伤脾胃，四肢冷；时发昏馈。余诊其脉动而中 止，有时自还，乃结脉也。心亦悸动，吃嘛不绝。色变背黄，精神减少，目不欲开，倦 卧，恶人语笑，以炙甘草汤治之。成无己云：补可去弱，人参、大枣之甘，以补不足之 气。桂校、生姜之辛，以益正气。五脏痿弱，荣卫捆流，湿剂所以润之，故用麻仁、阿 胶、麦门冬、地黄之甘，润经益血复脉通心是也。加以人参、桂枝急扶正气，生地黄 减半，恐伤阳气。锉一两剂服之，不效。予再候之，脉证相对，莫非药有陈腐，故不 效乎？再市药之气味厚者煎服，其证减半，再服而安。凡药之昆虫草木，产之有地， 根叶花实，采之有时，失其地则性味少异，失其时则气味不全。又况新陈之不同，精 粗之不等，倘不择而用之，其不效者，医之过也。〈内经》曰：司岁备物，气味之精专 也。修合之际，宜加谨焉。 病人服药，必择人煎熬制度，令亲信恭诚至意者为之。煎药铫器，除油垢腥秽， 必用新净甜水为上。量水多少，斟酌以慢火煎熬分数，用纱滤去渣，取清法服之，无 不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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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卷之四 医学纲目 阴阳賍腑部 治虚实法 〔《素》〕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通评虚实论）。此二句乃虚实之獎領。） 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评热论》、《针经》云：风而寒热，不得虚邪不能独伤人。许学 士云：那之所瘓，其气必盛，窗而不去，其痛則实。） 〔《难》〕人有三虚三实，何谓也？有脉之虚实，有病之虚实，有诊之虚实。脉 之虚实者，湯者，为虚；紧牢者；为实。病之虚实者，出者，为虚；人者，为实。言者， 为虚；不言者，为实。缓者，为虚；急者，为实。诊之證实者，者，为虚；牢者，为实。 痒者，为虚；痛者，为实。外痛内快为外实内虚，内痛外快为内实外虚，故曰虚实也。 〔《素》〕所谓黨实者，言大热病，气热脉满，是调重宴。（《通评虚实论）。下同） 脉气虚，尺虚（《甲乙经》作”脉虚气歲尺津”），是谓重虚。所谓气虚者，言天常也。尺虚 者，行步恇然。脉虚者，不象阴也。脉盛，皮热，腹胀，前后不通，闷瞀，此训五实。 五实死，身汗得后利，測实者活。（《玉机真藏论）。下同。于和湾一舟子痛，乃五实也。 作大剩下之，珠不动棉，讨竭智穷，无加之何。忽意桃花導丸，頻下七八十丸；速蹈二百余行， 与前药相兼而下，其昏困数日方已。）脉细，皮寒，气少，湿利前后，飲食不人，是谓五 漠。五虚死，浆粥人胃，淮注止，则虚可活。（治五虚，黄芪建中汤、理中汤之暴方见后条 伤寒） 〔垣〕 胃中元气盛，则能食而不伤，过时而不饥。脾胃俱旺，则能食而肥。脾 胃俱遠，则不能食而瘦，或少食而肥，虽肥而四肢不举，脾实而邪气盛也。《治牌胃 虚，补中益气汤。見发热） ［《灵》〕 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气也，急泻之。形气有余，病气不尾，急补 之。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俱不足也，不可刺之，刺之则重不足，重不足则阴 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胜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壮者不复矣。形气有余，病气有 余，此谓明阳俱有余也，急泻其邪，调其虚实。（《根结篇）。东垭云：痛来潮作之时，病气 精神增添者，是谓病气有余。若病来潮作之时，神气因丽者，是谓病气不足。病气有余，乃那 气胜也，您泻之以寒凉酸苦之剂。病气不足，急补之以辛甘热之刑。不问形气有余及形气不 足，只取病气有余不足也。夫形气者，气谓口鼻中气息也，形谓皮肉筋骨血脉也。形胜者为有 余，消瘦者为不足。赛其气者，审口鼻中气，劳役如鼓为气有余，若喘息气促气短或不足少息 者为不足。其曰形气，谓人形体中之血气也。当补当泻，全不在此，只在病势潮作之时，精神 困弱，语言无力，懒语者急补之；若形气不足，病未潮作之时，亦为不足，此乃阴阳俱不足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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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59 用针，当补之以甘药；不已，灸脐下一寸五分，气海穴也。） 〔《素》〕阳道实，明道虚。（《太明阳明论》）至阴虚，天气绝；至阳盛，地气不 足。（《方盛兼论》） 〔河〕血实气虚则肥，气实血虛则瘦。所以肥能寒而不能热，瘦能热而不能寒 者，由寒则伤血，热则伤气。损其不足，则阴阳愈偏，故不能也。损其有余者，方得 平调，故能之矣。 〔《灵》〕肥而泽者，血气有余。肥而不泽者，气有余，血不足。瘦而无泽者，血 气俱不足。审察其形气有余不足而调之，可以知逆順矣。（《明阳二十五人篇》） 卫气虚則汗多，荣血虛則无汗。经云：卫气者，所以肥聽理，司开爾者也。今卫虛則腠理 疏，开闻无司，而汗多臭。又云：夺血常无汁，夺汗者无血e今血少則无汗矣。 〔《灵》〕美眉者，太阳多血，通冀极須者，少阳多血。美须者，阳明多血。（《五 音五味篇》） 黄帝曰：夫子之言脉之上下，血气之候，以知形气，奈例？岐伯日：足阳明之上， 血气盛则髯美长，血少气多则髯短。故气少血多，則髯少。血气皆少，则无髯，两吻 多画。足阳明之下血气盛，则下毛美长至胸。血多气少，則下毛美短至脐，行则善 高举足，足指少肉，足善寒。血少气多，则肉面善鄉。血气皆少则无毛，有期稀枯 瘁，善痿厥，足痹。（療，少玉初。乃冻疮也）。足少阳之上，气血盛，则通髯美长。血 多气少，则通髯美短。血少气多，则少髯。血气皆少，则无须。感于寒湿，则善痹骨 痛爪枯也。足少阳之下，血气盛則𦜖毛美长，外躁肥。血多气少，则胚毛美短，外踝 皮坚而厚。血少气多，则箭毛少，外踝皮薄而软。血气皆少則无毛，外膘瘦无肉。 足太阳之上，血气盛則美眉，眉有毫毛。血多气少则恶眉，面多少理。血少气多則 面多肉。血气和则美色。足太阴之下，血气盛則跟肉满，踵坚。气少血多則瘦，跟 空。血气皆少则喜转筋，踵下痛。手阳明之上，血气盛则髭美；血少气多则髭恶，血 气皆少则无髭。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腋下毛美，手鱼肉以温。血气皆少则手瘦以 寒。手少阳之上，血气盛则眉美以长，耳色美。血气皆少则耳焦恶色。手少阳之 下，血气盛则手卷多肉以温，血气皆少则寒以瘦。气少血多则瘦以多脉。手太阳之 上，血气盛則颔多须。面多肉以平。血气皆少则面瘦恶色。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 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 瘦以寒。（巴上見《携阳二十五人篇》） 〔《灵》〕黄帝日：余闻人有精气津液血脉，余意以为一气耳，今乃辨为六名，余 不知其所以然？岐伯日：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为精。何谓气？岐伯 曰：上焦开发，宣五谷味，黨肤充身泽毛，若雾鐸之溉，是谓气。何谓津？岐伯曰：感 理发泄，汗出璨，是为津。何谓液？岐伯曰：谷入气满，淖泽注于骨，骨属屈伸，淮 泽，补益脑髓，皮肤润泽，是谓液。何谓血？岐伯曰：中焦受气取汁，变化而赤，是谓 血。何调脉？岐伯日：壅過营气，令无所避，是谓脉。（貴帝曰：六气者，云云）精脱者， 耳聋。气脱者，目不明。津脱者，慶理开，汗大泄。液脱者，骨属屈伸不利，色天，脑 髓消，胫酸，耳数鸣。血脱者，色白，天然不泽，其脉空虚。（巴上見《决气篇》） 上精气津液血脉六者，盖精气即卫气，津液血脉即营血之身名，卫气根于血，营血根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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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医学纲目 故曰一气也。 〔《素》〕臂多青脉，日脱血。（《平人气象论》。下岡）安卧脉盛，谓之脱血。 〔《灵》〕尺炬然热，人迎大者当夺血。（《论疾诊尺篇》） 气虚则脉弦，血虚则脉大。仲景云：脉弦则卫气不行。《内经）云：脉粗大者，明 不足，阳有余也。 〔《脉》〕脉大而坚者，血气俱实；脉小者，血气俱虚；脉大者，血气俱多；脉细微 者，血气俱虚。 〔《灵》〕脉动而实且疾者，疾泻之，虛而徐者，則补之。（《终始篇）） 〔《难》〕脉有阳虚阴盛，阳盛阴虚，何谓也？然，浮之损小，沉之实大，故曰阴 盛阳虚；沉之损小，浮之实大，故曰阳盛閉 ，是明用虚实之意也。（《六难）） 〔仲〕脉蔼蔼如车盖者，名目阳结也；脉累累如循长竿者，名日阴绪也。（如车 盖者，浮大而有力也。如循长竿者，弦而有力也。） 〔《脉》〕寸口脉澈澈如羹上肥，阴气微；连连如蝴蛛丝，明气衰。（如羹上肥者， 浮大而无力也。蜘蛛丝者，铜而无力也。〕 〔仲〕脉绵绵如泻漆之绝者，亡其血也。 〔《脉》〕脉滑者，多血少气；脉湿者，少血多气。 〔仲〕才口脉微而涩，微者，卫气衰；涩者，荣气不足。 〔《难》〕脉有损至，何谓也？然，至之脉，一呼再至日平，三至日离经，四至日 夺精，五至日死，六至日侖绝，此死至之脉也。何谓损？一呼一至曰离经，二呼一至 日夺精，三呼一至日死，因呼一至日命绝，此损之脉也。至脉从下上，损脉从上下 也。损脉之为病奈何？然，一损损于皮毛，皮聚而毛落，二损损于血脉，血脉虚少不 能荣于五胜六腑；三损损于肌肉，肌肉消瘦，饮食不能为肌肤；四损损于筋，筋缓不 能自收持；五损损于骨，骨不能起于床。反此者，至脉之病也。从上下者，骨痿不 能起于床者死；从下上者，皮聚而毛落者死。治损之法奈何？然，损其肺者，益其 气；损其心者，调其荣卫；损其脾者，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损其肝者，缓其中；损其肾 者，益其精。此治摄之法也。（治損之法，详見“虚门”。）脉来一呼再至，一暖再至，不 大不小日平。一呼三至，一吸三至，为适得病；前大后小，即头痛目眩；前小后大，即 胸满短气。一呼四至，一吸四至，病欲甚，脉洪大者，苦烦满；沉细者，腹中痛；滑者， 伤热；；涩者，中宴露。一呼五至，一吸五至，其人当困，沉细夜加，浮大昼加，不大不 小，虽困可治；其有大小者，为难治。一呼六至，一吸六至，为死脉也，沉细夜死，浮 大昼死。一呼一至，一吸一至，名曰损。人虽能行，犹当者床，所以然者，血气皆不 足故也。再呼一至，再吸一至，名日无魂，无魂者，当死也。人虽能行，名日行尸。 上部有脉，下都无脉，其人当吐，不吐者，死；上部无脉，下部有脉，虽困无能为害也。 所以然者，譬如人之有尺，树之有根，枝叶虽枯槁，根本将自生。脉有根本，人有元 气，故知不死。（ 上 十四难）） 〔仲〕寸口诸微亡阳，诸漏亡血。脉来缓时一止复来者，名日结。脉来数时一 止复来者，名日促。脉阳盛则促，阴盛则结，此皆病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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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61 扶喉两旁人迎脉大为阳业，两手寸口脉大为阴业。详见“针灸门剩虚实法”。《内经》以换 喉两旁动脉为人迎，《脉經》以关前均人迎，当以《内经）为正。 〔《素》〕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阳不胜其，则五胜气争，九窍不 通。（《生气通天论》） 〔洁〕气虚气弱者，陈皮、黄芪、人参；气实气结者，青皮、厚朴、木香、沉香。血 虚者，生地黄、当归身；血实恶血积聚者，当归梢、苏木、红花。 〔海〕气血弱者，勿与枳壳，以其损气也；气血盛者，勿与丁香，以其益气也。 脉弦而虚者，勿损气；脉大而实者，勿益气。脉中有少力，浮则似止，胸中真气不及 也。 人参 五味子 麦门冬 沉香 川芎 益 白豆蔻丁香 气逮，则生脉散；血虚，则三才丸。 四君子汤 治真气康弱及短气脉弱。 白术 人参 黄芪 茯苓等分 上为粗末。每服五钱，水一盏，煎至七分，食远温服。 〈千金》生脉散 人参 五味 麦门冬 〔油］益气丸 治语言多，损气懶语。补上益气。 •麦门冬（去心）人参各三钱 橘皮（去白）桔梗 炙甘草各半两 五味子二 十一粒 上为极细末，水浸油饼为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丸，细嚼，津唾咽下。（油饼，和 油烧饼也。） 虚损。人参黄芪汤 人参二钱 黄芪 白术 陈皮（去白）各一钱 甘草半钱（炙）当归 茯苓各 一钱 上吹咀。水煎，空心热服。胃热不能食者，加姜、枣汤煎。 〔垣〕补中益气汤 治饮食劳倦所伤。（方见“虚热门”） 调中益气汤 治脉弦洪缓而沉，按之中之下，时得一涩，其证心腹满闭，肢节烦 疼，难以屈伸，身体沉重，烦心不安，忽肥忽瘦，四肢懒倦，口失滋味，腹难舒伸，大小 便溯清利而数，或上饮下泄，或大便涩滞不行，一二日一见，夏月飧泄，米谷不化，或 便后见血及白脓，胸满短气，膈咽不通，或痰嗽稠粘，口中沃沫，食人反出，耳鸣耳 聋，两目焰火，视物昏花，胬肉红丝，热壅头目，不得安卧，嗜卧无力，不思饮食。 黄芪一钱 甘草五分 人参半钱（去芦，嗽者去之）柴胡二分（沟上气不足，胃气 与牌气下陷，能补上气，从水引火）橘皮二分（如腹中气不得运转者，更加一分）升麻二 分 苍术五分 木香一分 上锉如麻豆大。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带热服。宿食消尽服之， 宁心绝思，葯必神效。盖病在四肢，血脉空虚，宜在且服。如时显热燥，是下元明火 蒸蒸发也，加真生地黄二分、黄柏三分；如大便虚坐不得，或大便了而不了，腹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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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医学纲目 迫，血虚血逛也，加当归身三分；如身体沉重，虽小便数多，亦加茯苓二分、苍术一 钱、泽泻五分、黄柏三分。（时令从叔祛湿也，不可常用。兼足太阴巴病，美脉络于心中，放 显運燕相金而生煩乱也。）如胃气不和，加汤洗半夏半钱，生姜三片，以制半夏之毒。 有嗽者去之，缘痰厥头痛，非半夏不能除。此足太阴脾经之邪所作也。如无已上 证，只服： 黄芪一钱 人参二钱 甘草五分 橘皮二分 柴胡二分 升麻二分 苍术五 分黄柏（酒洗）一分 上件锉如麻豆大。依前煎服。 中气不足随时加减用药法：如食少不饥，加炒曲；如食已心下痞，另服橘皮枳术 丸；如脉弦四肢满闷，便难而心下痞，加甘草、黄连、柴胡；如腹中气上逆者，是冲脉 逆也，加黄柏三分、黄连一钱五分以泄之；如大便秘燥，心下痞，加黄连、桃仁，少加 大黄、当归身；如心下痞夯闷者，加白芍药、黄连；如心下痞腹胀，加五味子、白芍药、 缩砂仁；如天寒，少加干姜或中桂；如心下痞中寒者，加附子、黄连；如心下痞呕逆 者，加黄连、生姜、橘皮；如冬月，不加黄连，少人丁香、整香叶；如口干啊干，加五味 子、葛根；如胁下急或痛，加柴胡、甘草；如胸中满闷郁郁然，加橘红、青皮、木香少 许；如头痛有痰，沉重懒倦者，乃太阴痰厥头痛，加半夏半钱、生姜二分或三分；如腹 中或周身间有刺痛，皆血涩不足，加当归身；如哕，加五味子多，益少；如脉洪大兼 见热症，少加黄连、黄芩、生地黄、甘草；如脉缓沉重，怠情无力者，湿胜也，加苍术、 泽泻、人参、白茯苓、五味子；如脉瀝觉气滞湿者，加当归身、天门冬、木香、青皮、陈 皮；有寒者，加桂枝、黄芪；如食不下，乃胸中胃上有寒，或气湿滞，加青皮、陈皮、木 香。此三味为定法。冬天加益智仁、草豆蔻仁、缩砂仁；夏月少用，更加黄连；秋月 气涩滞，气不下，更加槟榔、草豆蔻仁、缩砂仁，或少加白豆藏仁；如春三月食不下， 亦用青皮少，陈皮多，更加风药以退寒覆其上；如初春犹寒，更少加辛热以补春气之 不足，以为风药之佐，益智、草豆蔻皆可也，如脉弦者，见风热之证，以风药通之，如 胸中窒塞，或气闭闷乱者，肺气澀滞不行，宜破滞气，青皮、陈皮，少加槟榔、木香；冬 月加吴茶萸、人参。如胸中室塞，闭闷不通者，为外寒所過，使呼出之气不得伸故 也，必寸口脉弦，或微紧，乃胸中有寒，若加之以舌上有白苔滑者，乃丹田有热，胸中 有寒明矣。丹田有热者，必尻骨冷，前阴间冷汗，两丸冷，是邪气乘其本，而正气走 于经脉中也。若遇寒則必作阴阴而痛，以此辨丹田中有伏火，加黄桕、生地黄，勿误 作寒证治之。如秋冬天气寒凉而腹痛者，加半夏或益智或草豆蔻之类。如发热或 扣之而肌表热者，此表证也，只服补中益气汤一二服，亦能得微汗則凉矣。如脚膝 痿软，行步无力，或疼痛，乃肾肝中伏湿热也，少加黄柏，空心服之，不愈，更增黄柏， 加汉防己半钱，则脚膝中气力如故也。如多唾或唾白沫者，胃口上停寒也，加益智 仁。如少气不足以息者，服正药二三服，气犹短促者，为膈上及表间有寒所過，当引 阳气上伸，加羌活、独活、藁本最少，升麻多，柴胡次之，黄芪加倍。 四物汤 益荣卫，滋气血。 熱地黄（补血，如脐下痛非此不能除，乃通肾经之药）川芎（治风淮肝木也，如血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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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63 痛非此不能除，乃通肾肝之药） 芍药（和血）当归（如血刺痛，非此不能險，乃通肾经之 药） 上为粗末，水煎。又春则防风四物，加防风，倍川芎；夏則黄芩四物，加黄芩、芍 药；秋则门冬四物，加天门冬，倍地黄；冬则桂枝四物，加桂枝，倍当归。若血虚而腹 痛，微汗而恶风，四物加术桂，谓之腹痛六合；若风眩，加璨艽、羌活，调之风六合；若 发热而煩，不能睡卧者，加黄连、栀子，谓之热六合；若中湿身沉重无力，身凉微汗， 加白术、茯苓，谓之湿六合；若气虚弱，起则无力，眶然而倒，加厚朴、陈皮，谓之气六 合；若虚寒脉微自开，气难布息，便清白，加干姜、附子，谓之寒六合。若身热脉躁， 头昏项强者，加柴胡、黄苓；若因热生风者，加川芎、柴胡、防风。若目赤暴发作云 鬍，疼痛不可忍，宜四物龙胆汤（方见“眼目门“）。若疮疾，加荆芥，酒煎常嚴。若虚 烦不得睡，加竹叶、人参；若虚热病，四物与参苏饮相合，名补心汤主之；若烦躁大 渴，加知母、石膏；若阴虚致热，与血相搏，口舌干渴饮水，加瓜萋、麦门冬；若诸痛有 湿者，宜四物与白术相半，加天麻、茯苓、川山甲，酒煎；若四肢肿痛，不能行动，四物 苍术各半汤主之；若岖者，加白术、人参、生姜；若水停心下，徽吐逆者，加猪苓、茯 苓、防已；若治燥结，四物与调胃承气汤各半，为玉烛散；若胜闭涩者，加大黄、桃仁； 若老人风秘，加青皮等分煎；若流湿润燥，宜四物理中各半汤，若滑泻者，加官桂、附 子；若血痢，加胶艾煎若腹胀，加厚朴、枳实；若虚劳气弱，咳嗽嘴满，宜厚林六合，四 物汤四两，厚朴（姜制）一两，枳实（麸炒）半两；若血气上冲心腹，肋下满闷，宜治气六 合，四物汤四两，加木香、槟椰各一两；若发寒热者，加干姜（炒黑）、牡丹皮、白芍药、 柴胡；若虚壮热似伤寒者，加人参、柴胡。四物与桂枝、麻黄、白虎、樂胡、理中、四 逆、茱菟、承气、凉膈等，皆可作各半汤，此易老用药大略也。四物汤加减，治妇人杂 病方二十六道，见“妇人部”，四物汤加減，治妊娠伤寒，方名六合汤一十五道，见“伤 寒部”。四物汤加减调经方七道，见调经。 三才丸 天门冬 地黄 人参各等分 为末，炼蜜丸。空心服。 温卫补血汤 治耳鸣，鼻不闻香臭，口不知五味，气不快，四肢困倦不收，行步 献侧，毛发脱落，食不下，膝冷，阴汗，带下，喉中不得卧，口舌液干，太息，头不 可回顾，项筋紧，脊骨强痛，头旋眼黑，头痛，呵欠嚏喷。 苍术二分 升麻四分 柴胡根三分 生地黄一分 牡丹皮三分 熟甘草二分 白术一分 当归三分 人参三分 生甘草半分 丁香一分 王瓜根二分 黄芪 一钱二分 陈皮二分 吴茶萸二分 葵花七朵 上为粗末。水二盏，煎法如常，食前服。一本，加香、黄柏、地骨皮、桃仁。 脾胃不足，皆为血病，是阳气不足，阴气有余，故九寄不通。请阳气根于血之 中，阴血受火邪则阴盛，阴盛则上乘阳分，而阳道不行，无生发升腾之气也。夫阳气 走空窍者也，明气附形质者也，如阴气附于土，阳气升于天，则各安其分也。今所立 方中，有辛甘温药者，非独用也。复有甘苦大寒之剂，亦非独用也。以火酒二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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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医学纲目 之引，使菁甘寒药至頂而复人肾肝之下，所谓升降浮沉之道，自偶而至奇，自奇而至 偶也。泻阴火以诸风药，升发阳气以滋肝胆之用，是令阳气生，上出于阴分。未用 辛甘温药，投其升药，使大发散阳分而令走九绣也。 治阴不胜阳，脉至数疾六七至，甚则狂者，治见“寒热门”黄连解毒汤、三黄丸、 紫雪诸方求之，甚者承气汤。 〔仲〕云：阳先绝色青，阴先绝色赤。 〔海〕 脉绝者，阴人于地中也。脉者，如地中沟渠也。通达诸经，溉一体，阳 气鼓舞而行之，阳不行则脉不动矣。是以阴离而不守，故大小便皆为之不禁。内温 之，外灸之，并行而不可缓。温之，四逆辈。灸之，脐下臉穴一寸五分，气海是也。 〔洁］ 八物汤（偶方。四横、四君子二方合和也） 白术 茯苓 人参 黄芪 当归 芍药 川芎 地黄 上为散。每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渣，食后温服。 〔仲〕虚劳忧思诸不足，黄芪 中汤主之。 黄芪三两 桂枝二两（去皮）甘草二两（炙）大枣十二枚 芍药六两 生姜 二两 胶饴一升 上七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渣，纳胶饴，更上微火消解，温服一升，日三服。 气短胸满者，加生姜；腹满者，去枣，加茯苓一两半；及疗肺虚损不足，补气加半夏一 两。 〔垣〕又治脉弦自汗，四肢发热，或皮毛枯槁，发脱落，宜黄芪建中汤。 〔仲〕虚劳里急，饽，妞，腹中痛，梦失精，四肢酸疼，手足煩热，咽口干燥，小建 中汤主之。（方見“伤案”） 〔垣〕双和散 补血益气。治虚劳少力。 黄芪 熟地黄 当归 川芎各一钱 白芍药一钱半 官桂 甘草各七分 上为粗末。每服四大钱，水一盘半，生姜三片，肥枣三枚，煎至八分，去渣服。 予制此方，是建中、四物二方，每伤寒疟疾中暑大疾之后，虚劳气乏者，以此调治皆 验，不热不冷，温而有补。 〔海〕 大补十全散 治男子妇人请虚不足，五劳七伤，不进饮食，久病虚损，时 发潮热，气攻骨脊，拘急疼痛，夜梦遗糟，面色痿黄，脚膝无力，喘嗽中满，脾肾气弱， 五心烦闷，并皆治之。 肉桂：甘草 芍药 黄芪 当归 川芎 人参白术 茯苓 熟地各等分 上为粗末。每服二大钱，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二枚，煎至七分，不拘时候温服。 桂、芍药、甘草，小建中汤也。黄芪与此三物，即黄芪建中汤也。人参、茯苓、白术、 甘草，四君子汤也。川芎、芍药、当归、地黄，四物汤也。以其气血俱衰，明阳并弱， 法天地之成数，故名曰十全散。 〔河〕 正气天香散 治九气。 乌药二两 香附末八两 陈皮 苏叶 干姜各一两 上为细末。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