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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 医学人门 安。血迷心胞，逾墙上屋，歌唱无时者，逍遥散加远志、桃仁、红花、苏木，服后病退， 用平胃散，少用厚朴，倍加苍术、升麻，常服以绝病根。又男子挟瘀血者，陶氏当归 活血汤。有卒中尸恶，吐利如干霍乱状，或狂谵如醉人，有起心先知其肇，或已死口 噤不开者，急用伤寒门追魂汤，灌之即醒。外法，辟邪丹灌鼻法。 惊悸 怔忡 健忘 惊惕惕不自定，如人将捕曰怔忡。 思慮过度及因大惊、大恐，以致心虚停痰，或耳闸大声，目见异物，临危触事，便 觉惊悸，甚則心跳欲厥，脉弦濡者，虚也。血虚，四物汤、茯神汤、炒香散、朱砂安神 丸；气血俱虚，人参养荣汤、养心汤。时作时止者，痰也，二陈汤加白术、黄连、远志、 竹沥、姜汁。怔忡因惊悸久而成，痰在下，火在上故也，温胆汤加黄进、山梔、当归、 贝母；气郁者，四七汤加茯神、远志、竹沥、姜汁，或十味温胆汤、金箔镇心丸；停饮胸 中流漉有声，快快不安者，二陈汤加茯神、槟榔、麦门冬、沉肴，或朱雀丸。 又有健忘非质钝，精神短少痰相攻。 怔忡久則健忘，三症虽有浅深，然皆心脾血少神亏，清气不足，痰火浊气上攻， 引神归舍丹主之。亦有所禀阴魂不足善忘者，当（861大补气血及定志丸。如老年神 表者，加減固本丸。三症通用归牌汤、仁熱散、梦授天王补心丹、寿星丸、参枣丸。 咽喉（附失声、骨鲠） 种种咽喉总是火， 咽喉，气之呼吸，食之出入，乃人身之门户也。一十八种，虽后世强名，亦不可 不知，一、左单蛾风。二、右单蛾风，形園如小筋头大，生于咽喉关上可治，生于关下 不見者难治。三、双蛾风，两个生于喉闻关下，难治。四、蝉舌风，舌下再生一［07〕 舌。五、牙琪风，牙龈肿毒成疮。六、木舌风，舌肿大如煮熱猪舌，不能转动。七、舌 黃风，舌上肿痛黃色。八、鱼口风，口如鱼吸水，不治。九、塞喉风，喉痹聚毒，涎唾 稠实而发寒热，关上可治，关下难治。十、悬域直毒风，上眶肿，水食不下，形肿如鸦 卵。十一、抢食成，因食鲤鲶恶物发泡。十二、猎颊风，腿颊结肿，牙尽处肿破。十 三、鐘喉风，自颐鐘统赤色，寒热。十四、松子风，口内、满喉赤如猪肝，张口吐物，则 气運关闭，饮食不能。十五、崩砂疳（98］ 口风，自舌下牙蝦上肿赤，口内作臀如汤热， 牙蝦渐烂，亦能脱齿。十六、连珠风，自舌下起；初起一个，又起一个，基者三五、七 九个连珠生起。十七、蜂子毒，或在脸腿泮烂，或在喉关、舌下作骨，色黄如蜂。十 八、走注瘰病风，颈项结核五七个，皮肤赤肿作寒热。寻常咽疮痛者，多是虚火。 噫！种类虽繁，同归于火，盖少阴君火，少阳相火，二脉并络于咽喉。君火势缓，则 热结而为疼为肿；相火势速，則肿甚不仁而沟痹。痹甚不通，而痰塞以死矣。故曰： 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一阴，肝与心包；一阳，少阳三焦。四经皆有相火，火者，痰 之本；痰者，火之标，故言火則痰在其中矣。言咽喉則牙舌亦包在其中矣。 火有虚实从何如？实火便闭胸必紧， 实火，因过食煎炒，蕴热积毒，烦渴，二便闭塞，风痰上壅，将发喉痹，必先三日 胸膈不利，脉強而数。治宜先祛风痰，而后解热毒，凉膈散加黃连、荆芥、石膏，或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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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515 荆防汤、防风通圣散，三黄丸含化。又风燥咽喉干枯，常如毛剩，吞咽有碍，敗毒散 加黃苓半夏，倍桔梗、薄荷，生姜煎服；痰盛，加石膏。凡服此药，子服午攻，午服子 攻。如呕吐咯伤，因食热物及谷芒刺澀，风热并与血气相搏肿痛者，消风散加薄荷、 玄参、全蝎，或射干汤、牛蒡子汤。木（99］舌、童舌者，如圣金錠。舌根肿者，麝香朱 砂丸。时行咽痛者，普济消毒饮。 虚火便利脉亦微。 虚火，因饮酒则动脾火，忿怒则动肝火，色欲则动肾火，火炎上攻，咽膈干燥，必 二便如常，少阴脉徽，治宣补虚降火。血虚者，四物汤，加桔梗、荆芥、知母、黄柏；气 虚者，四君于汤加甘草、桔梗、玄参、升麻，甚則干姜、附子以为响导，徐徐服之。如 痰盛者，二陈汤料，入青鱼胆一个，其胆先以糯米入内，阴干为末，美汁调服。亦可 探吐，或千缗汤。曾服凉药自利，或声音有坏者，秘传降气汤救之。暴感风寒，則咽 喉紧縮妨碍者，紫梗半夏汤、猪肤汤；肾伤寒及阴症者，半桂汤，蜜附子，遵用甘枯 汤、利膈汤、冰梅丸、犀角琥珀膏，或单百草霜为末，蜜丸弹子大，每三丸新汲水化 服。凡咽喉不可纯用凉药，草药取效目前，上热未除，中寒复起，毒气乘虛入腹，胸 前高肿，上喘下淮，手足指甲青紫，七日以后全不入食，口如鱼口者，死。 缴吐引痰真捷法， 缴法：用青鱼胆末缴三次，红肿即散。吐法：用冬月青鱼胆，以枯矾入肉，临用 加百草痛炒盐少许，醋调，以鸭毛蘸药引吐痰尽。如无鱼胆，用白砚半斤，巴豆肉十 枚，同枯过，去巴，用引吐痰神效。吐后用金锁匙吹之。常嚴甘桔汤最妙。如牙关 紧者，用后开关药，或二仙散。不省人事者，一字散。 急甚神针一发之； 火都发之，谓发汗也，咽疮忌汗。最不误人，惟砭针出血，即汗之之义也，血出 多則愈。有针疮者，姜汁调熟水，时时呷之。畏针者，委曲针之。凡关上血泡最宜。 关下不见者，令病人含水一口，用芦管削尖，入鼻孔剩出血炒。惟肾伤寒及帝中肿 者忌针，用蛇床子于瓶中烧烟，令病人吸入喉中立愈。 毒结开关还可救， 雄黃解毒丸、龙脑破毒散、玉钥匙，或用巴豆压油纸上，取油纸檢成条子，点灯 吹灭，以烟意入鼻中，一时口鼻涎流，牙关自开。一方；用巴豆肉，以绵襄定，随左右 塞于鼻中，左右俱有，左右俱塞，立透。盖方中以巴豆治走马喉痹者，以热攻热，热 則流通之意也。 喉失音者即难医。 喉痹失声者，秘传降气汤去陈皮，加黄芩；风寒失音者，甘桔汤加诃子、木通，入 生地汁润之，或诃（1001子散；血虚受热，咳嗽声嘶者，用青黛、蛤粉蜜调含化，或润肺 丸、蜜脂煎；寻常声音不清者，加味围本丸；内伤虚损，咽疮失音者，无治法。骨鲠用 朴硝沟末，对入龙脑鸡苏丸内，为丸，弹于大，嘴化，不过三五丸，自然消化。鱼骨 鯁，食橄榄或以核为末，顺流水调服，外用獺爪爬之自下。余详七卷急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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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 医学人门 虚类 发热（附恶*） 发热原无表里症，明是内伤虚损病： 外感发热，人迎紧盛，随表里覓症，汗下即解。惟内伤虛热，经久不解，无表里 二症，虽食积类伤寒初症，右脉气口紧盛，身节不痛为异。 劳役力倦（101）欲昏神， 内伤劳役发热，脉虚而弱，倦怒无力，不恶寒，乃胃中真阳下陷，内生虚热，宜补 中益气汤。内伤色欲，阴虚发热，便硬能食者，滋阴降火汤、加味逍遥散、清骨散。 内伤思虑，神昏恍惚，眼烧者，归脾汤、茯神汤。 生冷郁遏四肢甚。 内伤生冷，郁通阳气及脾虚伏火，只手足心热，肌肤不甚热，自汗不食者，火郁 汤。 昼热口淡是阳虚， 凡饥饱劳役伤胃，阳虚口中无味，登热夜轻者，俱宜补中益气汤，甚加附子。上 盛下虚者，清心莲子饮。 夜热昼轻明弱定； 凡房劳思〔102】恐伤肾，阴虚口中有味，夜热蛋轻者，俱宜四物汤加知、柏、黃苓； 基者，加童便、龟板峻补其阴。有郁抑者，下甲丸。 明阳两虚热无时， 阴阳两虚，昼夜发热，烦渴不止，症似白虎而无目痛、鼻干者，古归芪汤。如脏 冷、荣热、脉浮者，人参地骨散。久虚积损者，八物汤、人参养荣汤；甚者，既济汤去 半夏、加五味子、当归、地黄，入童便少许。或二至丸、八味丸、二神交济丹。抑论肥 人及脉弦大无力者，气虚于血，宜甘溫补气，气旺則能生血；若瘦人及脉弦帶涩者， 血虚于气，只宜苦寒为主，佐以甘温。若气血平补，依旧气旺而阴愈消矣。凡虛热， 皆因精神外弛，嗜欲无厌，阴气耗散，阳无所附，遂致浮散肌表而发热，实非有热也。 骨蒸传变须防命。 骨热因气虚不能化血，血干則火自沸腾，肉如针刺，骨热煩疼，或五心俱热，或 两肋如火，或子午相应，或昼徵恶寒，而夜反大热。虽肾经所主，传变不常，蒸上則 见喘咳痰血，唇焦舌黑，耳鸣目眩等症；蒸下则見遗精、淋浊、泄泻、腰痛、脚酸、阴物 自强等症；蒸中则更腹胀、肋痛、四肢倦急等症。古云：肝症发热，肉下骨上，實卵尤 甚，泻青丸、人中白散；心症发热，在血脉，日中则盛，单泻心汤、导赤散、朱砂安神 丸；牌症发热，在肌肉，遇夜尤甚，鸿黄散、三白汤；肺症发热，在皮毛，日西則基，泻 白散，甚者凉膈散；肾症发热，在骨，亥子时甚，两手足心如火，滋肾丸主之。大要： 脉強而濡者，泰艽扶赢汤、加味逍遥散；脉強而教者，节斋四物汤。通用五蒸汤、丸， 二参汤，香连猪肚丸、大胡连丸、补體丹、大造丸。 虚烦内烦不得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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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517 虚烦，头昏口燥，乃心内煩躁，无外热也，仍分气虚、血虚。或大病后津液枯竭， 煩而有渴者，人参门冬汤、温胆汤；不眼者，六一散；甚，加牛黄；劳心者，妙香散；脾 弱者，三白汤。详见伤寒。 挟痰挟积尤难净； 挟痰发热者，二陈汤加干蒿、升麻、人参、白芍、五味子；挟湿痰发热者，清膈苍 莎丸；湿热甚者，皮枯肢疼，唇燥面赤，痰嗽，饮食少味者，宜量体吐出痰涎，然后服 清热化痰开郁之药，古方苍苓丸、苍栀丸、苍连丸、苍芍丸选用。积病最能发热，多 夜分腹肚热甚，柴陈汤加山楂、麦芽、干葛；久者，保和丸，根术丸，间服清骨散。阴 虚发热，黄白丸。劳热食积疲者，上下甲丸。因酒发热者，宜青樂、瓜藝仁，入姜汁， 每日服數匙，最效。凡发热人，极忌饮酒。 恶寒阳虚不自任， 寻常外感，恶寒头痛，假汗即止。内伤表分卫虚恶寒者，黄芪建中汤，或调中益 气汤加黄芪、桂枝；内伤阳虛自汗，全不任风寒者，四君子汤減茯苓，倍加黃芪、桂 枝，或附子。如昼夜恶寒盛者，单用参、芪、桂、附，峻补其阳；如久病阳气郁陷恶寒 者，升麻葛根汤去芍，加参、附、白芷、草豆蔻、苍术，葱煎服。 酒淅明虚痰火盛。 阴虚微恶寒而发热者，二陈四物汤，加知母、黄柏、地骨皮。挟痰湿恶寒者，宜 苦参、赤小豆各一钱为末，韭汁调脹，探吐。吐后以川芎、南星、苍术、黄苓糊丸，白 汤下。冬月去苓，加姜汁为丸调之。素病虚热，忽觉恶寒，须更战栗，如丧神守，乃 火炎痰郁，抑通清道，不能固密腆理，四物汤加黃芪、黄连、黄柏，或合二陈汤。如火 克肺，洒浙恶寒者，甘桔汤，加酒苓、山栀、麦门冬、五味子；恶寒粪燥者，四物汤加大 黄下之。久病过服热药惡寒者，先探吐痰，后以通圣散加生地、当归，或四物汤去 芎，倍地黄，加白术、黄柏、参、芪、甘草，遵一炒熱煎服。如酒热内郁恶寒者，黄芪一 两、葛根五钱煎服，大汗而愈。抑考（103）《内经》论阴康，因劳倦气表，刘火意购中而 生内热。阳虚则不足卫护皮肤而外寒，阴盛則血脉不通而中寒，阳盛則勝理闭塞而 外热。仲景谓；阳虚阴盛，宜汗散其阴邪；阴虚阳盛，宣下泻其阳邪。东垣谓：昼热 阳气旺于阳分，夜热阳气下陷阴中。皆名热入血室。重阳者，昼夜俱热。夜寒，阴 血旺于阴分；昼寒，阴气上溢阳中。重阴者，昼夜俱寒。丹漢谓：恶热非热，明是虛 症，恶寒非寒，明是火症。王冰谓：热之不热，是无火也，当治其心；寒之不寒，中无 水也，当治其肾。噫！寒热阴阳虚实，医家大分，幸四公发明经旨，善学者，必合而 玩之始得。 汗 自开侵侵属气虚， 汗者，元阳真液。因饮食惊恐，房劳行动出汗者，日多汗。不问昏醒期夕，侵侵 出汗者，日自汗，乃阳气不足卫护。发热者，补中益气汤加麻黄根、浮小麦，但升、柴 俱宜蜜水炒过，以杀其升发之性，又欲其引参、芪至肌表，故不可敏也。发厥者，古 芪附汤、顺元散。间有气血俱虚者，黄芪建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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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医学入门 亦有痰湿外邪初； 痰症自汗，头眩咽递，宜川芎、白术、陈皮、甘草水煎服。多汗身軟者，湿也。心 主热，脾主湿，湿热相搏，如地之湿，蒸气为云，寡为雨，各脏皆令有汗，独心与脾胃 为湿热主耳，宜调卫汤、玉屏风数；火炎上蒸，胃湿作汗者，凉膈散。胃热者，二甘 汤。是知自汗亦有实者，故外感初症，亦多自汗。风症，桂枝汤加附子；寒症，古桂 附汤；暑症，五苓散；风湿相搏，防己黄芪汤。凡自汗久用参、芪、附子不效，宜养心 血。或汗干仍热者，必外感风，宜参苏饮，病止住膜。是反治也。 盗汗全是阴分弱，肾火脾湿心劳劬。 睡着出汗，醒則渐收，盖睡則買气行于里而表虚，醒則气散於表而汗止。心火 炎盛，以致肺失卫护者，当归六黄汤；阴虚火动者，四物汤加知、柏，兼气虚者，加参、 芪、白术；肾火动甚者，正气汤；脾湿者，四制白术散；肝热者，用防风、龙胆草等分为 末，米饮调服；心虚者，用人参、当归各二钱半，先用猪心血煮汤澄清，以汁煎药服； 思虑过度，以致心孔独有汗出者，用艾汤调下茯苓末一钱，或青桑第二番叶带露采， 阴干，火焙为末，米饮调服，或古芷砂散。通用黄芪六一汤加浮小麦、牡蛎、麻黄根。 外用五倍子、白砚为末，津液调，封脐中，一宿即止。或用牡蛎、麦面、麻黄根、藁本、 糯米、防风、白芷等分为末，周身扑之。 诸痿不痛火克肺， 经曰：請痿皆生于肺热。肺热叶焦脾弱，着足瘘躄，色白毛枯，日皮瘘。五脏受 之发为诸瘘，悲衰失志，上发喘而下瘦血，乃心热下虚也，日脉癢，則膝胫筋脉纵缓， 而不能任用于地。思色无穷，或入房太甚，口苦，白淫，乃肝热胆津滲也，曰筋痿，則 筋脉干急蜷率。居处卑湿，肉蠕动而口渴，乃脾热胃燥也，曰肉痿，則肌肉麻痹不 仁。有所劳行，大热而渴，则阳气内伐，热舍于肾，水不胜火，骨髓空虚，色黑齿槁， 名曰骨痿，則腰膝与脊不举。骨瘘不能起于床者，死。 肺伤木旺肢体废； 肺被火伤，则木寨畏而侮土，則牌亦为之伤矣。肺伤則不能管援一身；脾伤則 不能运用四肢而痿废矣。五瘘总属阳明，阳明者，宗筋之会也。阳明实，则宗筋润 而机关利矣。 泻南补北是大经， 泻南，则肺金清而东方不旺，脾不伤而宗筋润矣；补北，则心火降而西方不虚， 肺不焦而荣卫通矣。清燥汤、鹿潜丸、肾气丸，调和金水二脏，治瘘之大经也。 慎勿滚同风痹治。 痹乃风寒湿合脚气寒湿而成。缓风邪深，手足肢体缓弱而痛，是知痛則为风为 实，不痛为瘘为虚。 风因外感宜发散，痿属内伤补血气； 血虚者，四物汤合生脉散，加苍术、黄柏、牛膝，下补阴丸，气虚者，四君子汤加 苍术、黄柏、黃苓，下鹿茸四斤丸加五味子，或五兽三匱丹。又有瘀血妨碍者，四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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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519 汤加参、术、黄柏、红花。 或兼湿热或兼痰， 有湿多者，有热多者，有湿热相半者，健步丸、四制苍柏丸。痰火起于手足之内 者，二陈汤加苍术、黄柏、白术、黄芩、竹沥、姜汁。 又恐食积（妨碍升降）阳明滞； 減味清燥汤。如食全少者，白术膏。 五痿旺时病易安， 随各脏旺月调补则易。间有挟寒者，五积散合独活寄生汤；挟风者，大泰艽汤、 何首鸟丸。 天产作阳戒厚味。 助火发热故也。素不能淡薄着，搜风烦气丸。 厥（与麻木条参看） 厥症不独手足厥，宗筋脾胃合为孽； 《内经•气厥》篇：厥者，气逆也。凡移寒移热，或伏热深而振菜，或虚寒甚而发 躁，皆谓之厥，不但手足厥冷而已。宗筋，阴器也，厥阴所主。脾胃脉皆辅近宗筋， 寒厥则阴缩而四肢冷；热厥则津干不荣四肢，灏赤，而手足热。是六经之厥，皆统于 肝与脾胃也。 太阳胸仆足难行， 经曰：巨阳之厥，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眴仆，而僵仆倒地。 阳明腹满癫狂发； 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而妄言。 少阳耳聋胁肋痛， 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胁痛，所不可以运。 太阴胰胀作呕泄； 太阴之厥，則腹满膜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卧。 少明心痛口舌干， 少阴之厥，則口干溺赤，腹满心痛。 厥阴茎缩膝腰折。 厥阴之厥，則小腹肿痛，腹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胎内热。 又或咽肿咳不宁，肠痈项强衄吐血； 太阳厥逆，僵仆，呕血，善衄。少阳厥逆，机关不利。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行， 项不可以顾。发肠痈不治，惊者死。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手太阴 厥逆，虚满而咳，善呕沫。手心主少阴厥递，心痛引喉，身热，死不可治。手太阳厥 逆，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手阳明少阳厥递，发喉痹，嗌肿，痊。 若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 外感寒泣暑相兼， 寒注血发厥，脉沉徽者，理中汤、四逆汤；暑耗气发厥，脉虚者，白虎汤，或香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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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医学人门 散加羌活。夏月劳役犯房，以致阳气煩扰，目盲耳闭，〈内经》谓之煎厥，言热气煎 逼，损肾与膀胱而成也。宜四君子汤，加远志、防风、赤芍、麦门冬，陈皮。凡外感发 热者，宜解散药中加姜汁。 内伤薄厥痰火挟； 内因喜怒伤气伤志，气逆而不下行，则血积子心胸，《内经》谓之薄厥，言阴阳相 薄，气血奔并而成。古法暴厥气逆身冷者，苏合香丸、八味顺气散。怒气逆甚，呕血 軌衄发厥者，四物汤去地黄，加赤茯苓、人参、桔梗、陈皮、麦门冬、槟榔，姜煎服，或 六郁汤。气实多怒，忽大叫发厥者，乃痰闭于上，火起于下而上冲，用香附五钱，川 芎七钱，生甘草三钱，童便、姜汁煎服，又青黛、人中白、香附为丸服。稍愈，用导痰 汤加黄连、香附、煎吞当归龙荟丸。因劳役饮水，被惊发厥者，六君子汤加芩、连、竹 沥、姜汁。内伤痰火发厥，脉弦滑者，二陈汤加竹汤；挟寒，加生附子；挟火，加苓、 连、山栀、竹沥；肥人，加人参、姜汁。凡厥症为癫、为自仆、妄见，或腹胀、二便不 利，或呕，或心痛，皆痰火、郁气病也。 总因酒色阴阳衰， 热厥因醉饱入房，湿热郁于脾土，不能滲荣四肢，阳气独盛，故手足心热，宜补 中益气汤、升阳散火汤、火郁汤。寒厥因多欲夺精，元阳大有所损，不能渗营经络， 阴气独在，故手足皆寒，宜十全大补汤加附子，或当归四逆汤。寻常气虚发厥者，四 君子汤。血虚发厥者，四物汤。有火，加知母、黄柏；虚寒，加附子。但厥冷多以不 胜乘其所胜，如肾移寒于牌，則为寒厥；心移热于肾，则为热厥，六经皆然。抑论阳 症烦渴、谵语、身热；阴症不渴、静倦、身凉，与伤寒阳厥、阴厥大同。但杂病多因酒 色、七情、痰火所致，外感者少。故经日：阳衰于下（104］則为寒厥，阴表于下則为热 厥。阳极似阴，阴极似阳，与伤寒因虽不同，而病状变化亦相似也。 尸厭亦是下虚惙； 凡有吊死问疾，或入庙登冢，卒中外邪，与脏气相忤，气逼不行，经络脉伏，昏不 知人，忽手足逆冷，头面青黑，牙关紧急，昏晕卒倒，或错言妄语，决不可作风治，先 宜苏合香丸灌之，候醒，以木香匀气散，合平胃散调之。素虚者，用焰硝五钱，硫黄 二钱为末，作三服，用陈酒一盏，煎搅（105］焰硝，起倾于盏内盖着，溫服；如人行五 里，又进一服。如无前药，用古参附汤，入姜汁，酒煎服；外灸百会穴，如绿豆大艾九 壮，气海百壮，身温者生。暴死者，追魂汤灌之。蛔厥见伤寒，血厥见产后。 接补明阳本<内经》， 阴阳气不相接則厥。热厥补阴，寒厥补阳。正经所谓：壮水之主，以镇阳光；益 火之源，以消阴醫也。 吐下还为实者设。 凡卒厥未辩，先以苏合香丸灌醒，痰壅口噤者，瓜蒂散吐之，或搐鼻亦可；热甚 者，大承气汤、双解散下之。 痨瘵 痨瘵（癆根日療）先须辨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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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521 热痨阳病，口干，舌疮，咽痛，涕唾稠粘，手足心烦疼，小便黃赤，大便燥结；虛痨 阴病，唾痰白色，胃逆口恶，饮食难化，小便多，遺精白浊，大便溏泄。又有嗽疾，仰 卧不得者，必阴阳兼病也。多因十五六岁，或二十前后，血气未定之时，酒色亏损精 血而成，全属阴虚。间有因外感、久疟、久嗽而成者，多属阳虚。热癆咽疮、失音者 死；虚痨泄不止者死。 阴阳传变最无常。 不问阴病阳病，日久皆能传变，男子自肾传心肺肝脾，女子自心传肺肝脾肾，五 脏复传六腑而死，亦有始终只传一经者，有专着心肾而不传者，大要以脉为症验。 潮汗咳（或见血，或遺精）泄分轻重， 轻者，六症间作；重者，六症兼作。盖火蒸于上，則为咳血，为潮热；火动于下， 则为精浊，为泄泻。若先见血，止血为先，其余流传变症虽多，亦必归畫于一经。假 如现有精浊，又加之胫酸、腰背拘急，知其邪在肾也；现有咯血多汗，加之惊惕、口舌 生疮，知其邪在心也；现有喘咳嗽血，加之皮枯、鼻塞、声沉，知其邪在肺也；现有梦 遺，加之胁痛、多怒、颈核、知其邪在肝也；现有泄泻，加之腹痛疼块、饮食无味、四肢 倦怒，知其邪在脾也。当随其邪之所在调之。劳热，清骨散；内热，保真汤；晡热，黄 芪鳖甲汤。劳血、咯血太平丸；嗽吐咳咯，保和汤。血去多，三黄补血汤；血不止，十 灰散、单花蕊石散，劳嗽干咳，人参润肺丸、保和汤、太平丸、宁肺汤。肺瘘，知母茯 苓汤；肺痈，桔模汤、单白芨散。劳泄，白术膏、八珍汤、肾气丸。劳汗，黃芪散。更 当于各病本条参究。 初与开关起胃房。 劳者，倦也。气血劳倦不运，则凝滞疏漏，邪气得以相乘；又饮食劳倦所伤，则 上焦不行，下脘不通，热意胸中而生内热。凡颈上有核，腹中有块，或当脐冰冷，或 无力言动，皆痰涎结聚，气血凝滞之所致也。故以开关起胃为先，盖关脉闭则气血 干枯，胃气弱则药无由行。但阳虚不可偏用辛香丁、附之类；阴虚不可偏用苦寒知、 柏之类。水立有开关散、定胃散，今亦难用，窃其意推之。阳病开关，清热利便，宜 泻白散，加银柴胡、秦艽、桔梗、木通、泽泻、当归、芍药、木香，以小便多为病去。阴 病开关，行痰利气，宜二陈汤，加便制香附、贝母、牡丹皮、当归、山查、苏梗及生地、 木香少许，以气清痰少汐病减。阴阳俱用参苓白术散、三白汤、或二陈汤加白术、神 曲、麦芽以起脾胃。如有泄者，尤宜多服、久服，俟胃气转，然后依症用药。古方以 生散、防风当归饮，或三补丸、单黃连丸，治热痨症，然必初起体实，而后敢用之 也。 久则平补火自熄， 久虛积损成痨。阳虚，劫劳散、十全大补汤、人参养荣汤、补中益气汤，单人参 汤。阴虚，加味逍遥散、滋阴降火汤、节斋四物汤、补阴丸、大遭丸、补天丸。虚甚 者，琼五膏、白风膏。古云：服凉药，百无一生；饮溲澱，万无一死。惟脾胃虛及气血 弱者，必以滋补药中，量入童便，以代降火之药。今俗非偏用知、柏、生地滞脾，则又 偏用人参、桂、附助火；治咳辄用兜铃，紫克、款冬、青黛，牡蛎收涩肝经。治血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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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 医学入门 京墨、金石，寒凉伤其气血；還潮辄用银柴胡、胡黄连消其肌肉；遺精椰用龙骨、石脂 涩燥其精，皆不治其本耳。 扶正祛邪虫亦亡。 虫亦气血凝滞，痰与瘀血化成。但平补气血为主，加以乌梅、青蒿、朱砂之类， 而虫自亡矣。紫河车丹、紫河车丸、青蒿膏、蛤蚧散、天灵盖散，选用。传尸之说，不 必深泥。历观痨癖，皆因酒色财气损伤心血，以致虚火妄动，医者不分阴阳用药，病 家不思疾内自取，往往归咎前人积恶，甚则疑及房屋器皿、坟墓，且冤业飞尸還相传 疰，古人亦云：痨療三十六种，惟阴德可以断之，不幸患此疾者，或入山林。或居静 室，清心静坐，常焚香叩齿，专意保养，节食戒欲，庶乎病可断根。若不遵此禁忌，服 药不效。 我有一言真药石，改（酒色财气）过迁善（笃信天理）回穹苍。 请虫 九虫皆因脏气弱，湿热熏蒸痰瘀成； 诸虫皆因饮食不节，或饥饱关宜，或过飧腥鯰炙赙，或鳖、苋同食，以致中脘气 虚不适而成积，积久成热，湿热煎蒸，痰与瘠血凝结，随五行之气变化，而为诸般奇 性之形，若腐草为萤是也。九虫；一日伏虫，长四寸许，为诸虫为长；二日姻虫，长尺 许，贯心即杀人；三曰白虫，长一寸，母子相生，其形转大而长，亦能杀人；四、肉虫， 状如烂杏；五、肺虫，其状如蚕；六、猬虫，状如蛤嫫；七、弱虫，又名膈虫，状如瓜瓣； 八、赤虫，状如生肉；九、蛲虫，状如菜虫，形至细徽。 心烦咳嗽多呕唾， 肉虫令人心烦满闷；肺虫令人喊嗽；猬虫令人呕吐、呃逆、喜哕，嘈杂，爱吃泥 炭、生米、茶、盐、姜、椒等物；弱虫令人多唾。 疮痈痔漏与肠鸣。 蜿虫居广肠，多则为瘠，剧则为癥。痈疽，疥，癬多虫之为害。赤虫令人肠鸣。 又有感触蠢动物，心腹刺痛药不员。 或山洞蛇虺、水蛭遭精，误饮其水，或草木果品，虫聚其毒，误食以致心腹刺痛， 或引腰胁，时作时止，诸药不效，乃虫症也，雄砂丸止之。 妇人鬼胎儿血鳖， 妇人经闭，腹大仅一月间便能动作，乃至过期不产，或有腹痛，此必虫症，雄砂 丸，或万应丸主之。血鳖小儿最多，大人间有，盖鳖因积瘀而成故也，追虫打鳖丸； 不敢下者，钓虫黑白丸亦好。但钓后，须服调脾和胃药。 眼鼻下黑蟹爪明。 凡虫症，眼眶、鼻下青黑，面色痿黃，脸上有几条血丝，如蟹不分明，饮食不进， 肌肉不生，沉重寒热，若不早治，相生不已，黄心杀人。 传尸痨虫十八种， 传尸自上注下，病与前人相似，故又日疰。化精血归于元阳之内，变幻种类最 多，古谓第一代虫，如婴儿或如鬼，或如蛤蟆，遇丙丁日食起，醉归心俞。第二代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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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523 如乱发，或如守宫，或如娱蚣，或如虾，遇庚辛日食起，醉归肺龠。第三代虫，如 蚊［106）如蚁，或如蜣螂，或如刺猬，遇庚辛日食起，醉归厥閃。第四代虫，如乱丝，或 如猪肝，或如蚯蚓、如蛇，遇戊己日食起，醉归脾俞。第五代虫，如鳖、龟，或有头无 足，或有足无头，或如鼠，或如精血，遇甲乙日食起，醉归肝俞。第六代虫，如马尾， 有两条，一雌一雄，或如鳖，有头、足、尾，或如烂面，或长或短，遇丑亥日食起，醉归 肾俞，周而复始。凡取痨虫，依五脏方选用，必俟其大醉日方可取之。取后，随补各 脏，如取脾虫后，则补牌；取肾虫后，则补肾。若病甚者，不分脏腑，只用追病丹以断 其根。又有轻者，只用鳗鲡鱼煮食，或紫河车丹。阳虚者，金液丹最妙。取痨虫法： 先令病家，用皮纸糊一密室，不留性缚隙，择一老成人，过递以安息香水，酒其过递 之人身，以雄黄、雌黃涂耳目口鼻上，安排铁钳一把，布巾一幅，用香油二斤，以锅盛 顿，微煎令沸，仍用高桶一个，以石灰在桶内，生布巾盖桶口，俟月初虫头向上，却服 取虫药，五更初一服，五更三，点时一服。服药后，腹中疼痛如刀斧劈，不妨，至已时， 必须下虫，或取下臭秽如胶漆，或吐泻脓血、癫块，皆于灰桶中。其虫或从汗出，紫 蚕苗状，或从耳、鼻、口中出，或小便中出，异般形状不一，或青黑，或黃红。大者，您 用铁钳取入油中煎，当日将油纸裹虫入瓦罐内，石灰填实，埋于深山远僻之处，免再 染人。其惠人衣、被、床、席，并皆弃去，医人分付药后，亦须远避。其取下虫色白 者，食脏腑脂膏，可三十日服药补之；虫色黄赤者，食人血肉，可六十日服药补之；虫 色鶯黑者，食人精雅，病传至肾，可谓极矣，冀其万一，或为子孙除審则可，又虫头白 者，亦难治，此危氏说也，丹漢谓不必深泥。 居肺咯血必损声。 痨虫虽（107）分五脏，尝居肺间，正所谓青之上，實之下，针之不到，药之不行，只 宜早灸膏育、四花为佳。若蚀肺系，則咯血吐痰，声嘶，思食无厌，病患至此，未易治 疗。又有应声虫，每语，喉中如有物作声相应者，有人教诵本草，至雷丸则无声，乃 頓嚴教枚而愈。孤惑、蛊疰见各条。 虚先温补后追逐， 体虚者，俱宣先用温补，扶其元气，然后用王道之药，佐以一、二杀虫之剂，如化 虫丸，使君子丸、五膈下气丸之类；或追虫后，而继以温补亦可，不然，則虫去而元气 亦散矣。 实则吐下量体行。 体实虫攻上膈，心腹疗痛，用棒木屑浓煎汤，服之大吐，吐虫痛减后，煎甘草汤 与之和胃。如有积自吐虫者，用黑锅灰、槟榔等分为末，米饮下。下虫，用追虫丸； 取积药，苦棟根汤、万应丸、万病解毒丹，量体选用。 求嗣 求嗣之理非玄微， 山无不草木，人无不生育，妇人要经调，男子要神足。男子阳精徵薄，虽遇血海 虚静，流而不能直射子宫，多不成胎。皆因平时嗜欲不节，施泄太多所致，宜补精 元，兼用静工存养，无令妄动，候阳精弃实，依时而合，一举而成矣。女人阴血表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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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4 医学入门 虽投真精，不能摄入子宫，虽交而不孕，虽孕而不育，是以男女配合，必当其年。未 笄［108）之女，阴气未完；欲盛之妇，所生多女。性行和者，经调易换；性行奶者，月水 不匀，相貌恶者，刑重；颜容编者，福薄。太肥，脂满子宫，不能受精，太瘦，子宫无 血，精不能聚，俱不宜子，不可不知。 精血无病交合时。 男精女血，皆兼气血阴阳，总属肾与命门。精血充盛，别无杂病，宜交会得时， 乃成胎辱，凡经尽一日至三日，新血未盛，精（100〕胜其血，男胎成矣。四日至六日， 新血渐长，血胜其精，女胎成矣。六日至十日，鲜有成者，纵成，亦皆女胎。欲求子 者，全在经尽三日以里，于夜半子时，生气泻精，受胎必男，斯时男女无暴怒、毋醉 饱，毋食炙博辛热、毋用他术赞益，阴阳和平，精血调畅，交而必孕，孕而必育，育而 为子且寿。娠后宜内远七情，薄五味，大冷大热之物，皆在所禁。盖子食母气以成 形，食母味以养精，苟无胎动，胎痛、漏血及风寒外邪，不可轻易服药，亦不得交合触 动欲火。生后摄养，一如胎前盖母食热，則乳热；母食寒，則乳寒；母食青梁費烈之 物，則乳毒，有是数者，子受其害矣。 寡欲清心为上策， 赛欲则不妄交合，积气储精待时而动，故能有子，凡心有所动，即是欲。心主血 而藏神，肾主精而藏志，心神外驰，則肾志内乱，其于交会之际，珠无静一清宁之气， 所泄之物，同归腐浊而已，安能发育长养于其间哉！欲寡神完，不惟多子，抑亦多 寿，故养生莫善于寡欲。 服药阴阳贵得宜。 若见命门脉微细，或绝，阳事痿弱，法当补阳；若见命门脉洪大鼓击，阳事坚举 是为相火妄动，法当滋阴。若或肾脉浮大芤紧，遺精尿血，法当补阴；若带洪数，兼 以泻火；若见肾脉徵甚欲绝，别无相火为病，法当阴阳双补。阳脱痿弱，精冷而薄， 或来慢不能直射子宮，命脉微细者，还少丹、打老儿丸。精清淡者，雀卵丸。阳痿不 举，命门脉虚欲脱者，巨胜子丸。壮阳丹。肾气久旺，来慢不能直射子宫者，续嗣 丹、温肾丸。精漏无火者，金镇思仙丹。阴虚有火者，大造丸、肾气丸、补阴丸、虎潜 丸。四十以后，纵有火动者，只宜小蒐丝子丸、天门冬膏，忌用知、柏、芍药寒凉。阴 阳两虚者，八味丸、二神交济丹。通用种子大补丸、玄牝太极丸、五子衍宗丸、十子 丸、加味苍术膏、何首乌丸。女宜鼓动微阳，女金丹，轰斯丸，大、小鸟鸦丸。调养经 血，四制香附丸、七制香附丸、十味香附丸、墨附丸、单醋附丸、百子附归丸、琥珀调 经丸、加味养荣丸、加味益母膏、滋阴百补丸、大 丸、补阴丸。依症选用，不可慕方 名之美，珍药之异，而先自伤根拔本；亦不可过服热药，以遺子患。古云；父吞刚剂， 于患热淋。且性燥多火，男女皆然，况造化之妙，岂可专恃药饵！必也改过迁善，惩 慾室欲，人伦日用，无所欺肆，买卖交易不致刻剥，自然德可动天，生于必贤且寿，勉 之！ 养老（附須发） 老人无非血液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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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五 525 两肾中间白膜之内，一点动气，大如筋头，鼓舞变化，开（1101闺周身，意蒸三焦， 消化水谷，外御六淫，内当万虑，昼夜无停。年老精血俱耗，平日七窍反常，晴号无 泪，笑如雨流，鼻不嚏而出涕，耳无声而蝉鸣，吃食口干，寐则涎溢，演不利而自遗， 便不通而或泄，昼則对人瞌睡，夜则独卧惺惺，此老人之病也。 火动风痰百病摧。 阳虚气盛，两手脉大紧数，饮食倍进，脸红神健，虽时有烦渴膈热，大便闭结，但 以平和汤药消解，切不可用苦寒疏泻。火症、风症，战掉气乱，目直口噤筋急者，通 圣散；痰症，二陈汤、三子养亲汤、清气化痰丸、节斋化痰丸。凡年老觉小水短少，即 是病进，宜都病延寿汤；小便频数者，肾气丸去泽泻，加茯神、益智、五味子；大便燥 者，搜风顺气丸；阴虛筋骨痿弱，足膝无力者，加味补阴丸。 亦有脾虚多积滞， 若是从来无虚阳之气，一向意乏之人；全在斟酌汤剂，当加温补调停，饘粥以为 养。治宜补中益气汤、橘半枳术丸、平胃散、竹沥枳术丸。 温和丸散可扶培。 任有外邪，忌大汗吐下，宜平和药调之；任是衰老，不宜峻补。古方固真饮子、 神仙训老丸、遇仙益寿丹、秤金丹、七仙丹及诸虚门养性延年之药，皆可选用。厌服 药者，只宜食治，详前二卷。 须属少阳发肾水，精不上升白似灰。 胆荣在须，肾华在发，精气上升，則须润而黑。六八以后，精华不能上升，秋冬 令行，金削肺枯，以致须发焦槁，如灰白色。养生者，宜预服补精血药以防之，染掠 亦非上策。染须方；用大乌龟一个，饿一二日，将饭与肉骨果子，烟火之食饲之。三 五日（111后，夜间以漆盝盛之，用薄竹片置盡縫口通气，外放灯一盏，盡內作热，龟 在内旋转不已，自然撒尿。紧急只用麻油烟意鼻，其尿即出。先用五倍子炆炆醋如 胶，若龟尿得一小钟，入五倍醋半蛊，同入磁器内一滚即止，牛角罐收贮。每用新笔 略蘸，採须表上，多用则面黑，又方；炒五倍一两，铜末四分，生食盐、生白肌、白面各 二分，为末，浓茶调膏採须上，俟须干，以手捨下。内服鸟须丸：胎发、青盐各四两， 共入罐内封固，火煅三炷香久，冷定取出为末。用何首鸟、冬青子九蒸九晒，旱莲 草、枸杞子、生地、当归、白茯苓各四两，人参一两，以水十碗，煮汁五碗，去渣熬膏， 将前二味入内搅匀，分作几小罐盛之，每空心滚水酒调下三五茶匙。因下血多，而 须发易白者，还元丹、还元秋石丸、女贞丹；有火者，大造丸。因湿痰疟痢等疾变白， 单苍术膏、加味苍术膏。皮肤肌骨有风痛痒者，何首鸟丸。阳虚者，却老乌须健阳日 丹、延年益寿不老丹。有火者，八仙添寿丹。是知鸟须亦必因症用药，若不顾脏腑， 专务须发而妄投丸散，是剖腹而藏珠也。噫！ 须发脱落非因老，内风血燥亦奇哉。 年老［112）发落须长，常也。少壮有发落，或须亦落者，肾枯火炎，肺痿内风妄动 故也，肾气丸、单天门冬膏主之。内风甚者，柏叶煎。单方：用自己发或胎发、童男 女发洗净，泥固燉过为末，空心酒下一二分，兼鸟须发，入补药尤妙。外用黑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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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医学人门 蔓荆子、柏子仁等分为末，乌鸡脂捣匀，瓦罐封固，一月取出涂之即生。余洋癞风 条。 〔1］“乌”原作“马”，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3］“柏芍药”三字原脱，据康熙刊本改。 〔2］“传”原作“博”，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4］“拈”原作“枯”，据康熙刊本改。〔S〕 “湿热”原作“寒湿”，据康熙刊本改。 〔6〕“致”原作“治”，据康熈刊本改。〔7］“连”原 ［9］“起于肾”原作 “功日贤”，据康熙刊本改。 据康熙刊本改。 本改。 〔12］“塞”原作“寒”，据康票刊本改。〔13〕“肝”原作“汗”，据康廳刊 〔16〕“逼”原作“过”，据康熙刊本改。 ［15］“吐”原作“莱”，据康刊本改。 14）-任种”限作“中”，新廉服刊李旁 ”陕作”尾”据糖照刊本飲。（18） “川”原作“小”，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防”原作“面”，据康察刊本改。 ［19〕“糕”原作“焦”，据康熙刊本改。 ［20〕 〔21〕“失”原作“先”，据康熙刊本改。 〔22〕“上”原作 “木”，据康熈刊本改。 〔23］“凝”原作“疑”，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24〕”症”原作 “澀”， ，据康熙刊本改。 〔25〕“去”原作“圭”，据康熙刊本改。 〔26］“五”原作“分”，据康 熙刊本改。 （27］“ ”原作“黒”，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山房校正本改。 〔29〕“蚕”原作“人”，据康照刊本改。 〔28〕“艮”原作“良” ”，据扫叶 房校正本改。 〔31〕“冒”原作“胃” ［30〕“赤”原作“亦”，据扫叶山 '，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32〕“加”原作“如”，据康 熈刊本改。 ［33］“弱”原作“虚”，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山房校正本改。 〔34〕“貓”原作“驴”，据扫叶 “谦” 〔35］“菖蒲”原作“精萬”，据扫叶山房校正本乙正。 ，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原作“肤”，据康照刊本改。 〔37］“妙”原作“妙”，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36〕“薄”原作 ［38〕” ” 〔39〕“足”原作“兄”，据康廟刊本改。 据康熈刊本改。 〔40］“本”原作“水”， 〔41〕“便”原作“使”，据康熙刊本改。 熙刊本改。 〔43〕“间”原作“又”，据康熈刊本改。 〔42］“姜汁”原作“蒌什”，据康 【44〕“液”原作“粮”，据康照刊本改。 〔45］“夏”原作“至”，据康熙刊本改。 〔46］“诞囊”原作“症气”，据康熙刊本改。 〔47〕“卒”原作“本”，据康 刊本改。 原作“湿”， ［48］“茶”原作“木”，据康票刊本改。 〔49〕“温” ，据康熙刊本改。 〔50］“节”原作“食”，据康黑刊本改。 据康熙刊本改。 〔52〕“二”字原脱，据康熙刊本补。 〔S1〕“不”原作“羊”， 改。 ［54〕“客”原作“宿”，据康𤋮刊本改。 〔53〕“乃”原作“仍”，据康廳刊本 ［SS〕“香”原作“气”，据康廉刊本改。 ［56〕”胸”原作“胸”，据康麋刊本改。 〔57〕“熱”原作“热”，据康熙刊本改。 原作“神”，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58〕“抑” 〔59〕“癌”原作“肝”，据康熙刊本改。 〔60〕“结”原 作“绪”，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61〕“痛”原作“痢”，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冷”原作“发”，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63］“阔”原作“网”，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62〕 ［64〕“叶”原作“药”，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66〕“积”原作“稍”，据康熙刊本改。 〔65〕“大”原作“人”，据康刊本改。 ［67］“云”原作“芸”，据康廳刊本改。 原作“瘌”，据康熙刊本改。 〔68〕“園” ［69］“酸”字原脱，据《素问•至真要大论》补。〔70〕“见”原 作“儿”，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7］“若”原作“劳”，据康照刊本改。〔72〕“服“原作 “胀”，据康熙刊本改。 〔73］“心”原作“子”，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胨”， ［74］“膀”原作 '，据康熬刊本改。 〔7S〕“积”原作“绩”，据康廉刊本改。 〔76］“推”原作“抽”，据康 熙刊本改。 〔77］“但”原作“俱”，据康熙刊本改。 〔78〕“蛊”原作“虫”，据扫叶山房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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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27 正本改。〔79］“雾”原作“霜”，据康照刊本改。 〔80］“芩”原作“苓”，据扫叶山房校正 本改。 ［81〕“痈”原作“疽”，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82〕“最宜”原作“宣最”， ’，据康熙 刊本乙正。 〔83〕“初”原作“物”，据康照刊本改。 〔84〕“白”原作“自”，据康熙刊本改。 ［85〕“水”原作“冰”，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86〕“呼吸“原作“吸呼”，据扫叶山房校 正本乙正。〔87〕“青”原作“清”，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88〕“起”原作“黄”，据康熙 刊本改。 （89］“琥珀“原作“虎脂”，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90〕“四”原作“用”，据扫 叶山房校正本改。 〔91］“脉”原作“麻”，据康照刊本改。〔92］“而”原作“人”，据康票 刊本改。 〔93］“眩”原作“旋”，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94］“脑”原作“胆”，据康廉刊 本改。 〔95〕“猪心丸，温酒下，上吐下利”原作“猪心将温酒私上吃下利”，据扫叶山房校正 本改。 〔96］“当”原作“常”，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97〕“一”原作“二”，据康聚刊本 改。 ［98］“疳”原作“甘”，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99］“木”原作“水”，据康熙刊本改。 〔100〕“诃”原作“柯”，据康照刊本改。 〔101〕“倦”原作“作”，据康照刊本改。 〔102〕“思”原作“虚”，据康麃刊本改。 〔103〕“考”原作“者”，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104〕“下”原作“上”，据 素同 厥论）改。 〔105］“搅”原作“觉”，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106〕“蚊”原作“蛟”，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107〕“虽”原作“须”，据扫叶山房校正本 改。 〔108〕“笄”原作“算”，据康熙刊本改。 ［109〕“精”原作“情”，据康熙刊本改。 （110］“开”原作“大”，据康熙刊本改。 ［111〕“日”原作“月”，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112〕“老”原作“来”，据扫叶山房校正本改。 外集卷之六 妇 人门 经候 经病百端血滞枯， 妇人以血为主，天真气隆，壬葵水合，肾气全盛，血脉流行，常以三旬一见，以象 月盈則亏，故曰月经。经行与产后一般，若其时余血一点未净，或外被风寒及湿冷 暑热邪气，或内伤生冷，七情郁结，为痰沟瘀，凝积于中，曰血滞。或经止后，用力太 过，入房太甚，及服食燥热，以致火动，那气盛而津血養，日血枯。《良方》云：经后被 惊，则血气错乱妾行，逆于上，則从口鼻而出，逆于身，则水血相搏变 水肿。志怒 则气血逆于腰腿、心腹、背胁、手足之间重痛，经行则发，过期則止。怒极伤肝，则有 眩暈、呕血、瘰疬、血风、疮病等病；加之经血渗漏于其间，遂成窍穴生疮，淋沥不断。 湿热相搏，遂为崩带；血结于内，变为癥痕。凡此变症百出，不过血滞与枯而已。但 血滞亦有虚热，血枯亦有虚热，故重則经闭不通，以滞、枯分言；轻則经水不调，止言 虚与热而已。 滞宜破血枯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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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医学入门 血滞经闭宣破者，原因饮食热毒，或暴怒凝瘀积痰，直须大黄、干漆之类，推陈 致新，俾旧血消而新血生也。若气旺血枯，起于劳役忧思，却宜温和滋补；或兼有痰 火湿热，尤宜清之凉之。每以肉桂为佐者，热则血行也，但不可纯服峻药，以亏阴 道。至于耗气益血之说，虽女科要法，但血为气配，气热則热，气寒則寒，气升则升， 气降则降，气行則行，气滞則滞。如果郁火气盛于血者，方可单奇附丸、散，抑气散， 常加木香、槟榔、积壳以开郁行气。若气乱则调，气冷则温，气虚則补，男女一般。 阳生则阴自长；气表则血亦酒，岂可专耗其气耶！论者多泥叔和血旺气衰，不知叔 和论肝肺二脉，则宜肝旺于肺，其实气血平和有孕，故继曰两脏通和。但妇人见偏 性鄙，婢妾志不得伸，郁怒无时不起，故香附为女人仙药。经曰：那气盛则实，正气 夺则虚。可不悟诸！ 滞因外感伤冷郁， 经行登厕，风寒入内，以致凝澀者，小溫经汤。经行适来，或得寒热，就闭不通， 或寒或暑，俱谓之热入血室，小柴胡汤加生地，或黄苓芍药汤加生地。经行过食生 冷，或外被冷湿，以致瘀血凝结者，五积散去麻黄，加牡丹皮、红花。七情心气郁结 不行者，分心气饮去羌活、半夏、桑皮、青皮，加川芎、当归、香附、莪术、玄胡索；有火 者，更加黄苓，或小调经散、单香附丸。 也有盛实次［1宜疏； 气血盛实，经络通闭，或时换疲者，单大黄膏，或马搬草取汁熬膏为丸，或烧存 性，红花、当归煎汤下。 枯伤劳食或作泄， 内伤饮食劳倦，损伤脾胃，气弱体倦，发热，腹痛，肠呜，饮食减少而不生血者， 补中益气汤，加川芎、生地、天花粉。有肠鸣，月水不来者，病在胃，胃虚不生血气， 宜单厚补五钱，空心水煎，或单苍术膏。水泄少食者，升阳益胃汤；无泄少食者，二 陈汤加白术、黄芪、便制香附、当归、芍药、牡丹皮、麦门冬、山楂、麦芽。因饮食积 者，更加藽术、枳壳。 湿痰胃热分胖癯； 湿痰粘住血海地位经闭者，导痰汤加川芎、黄连，不可服地黄，泥膈故也。如用 须姜汁炒过。胃热消渴，善食渐瘦，津液为热燥渴者，宜泻胃热，四物汤合调胃承气 汤，名玉烛散，再合凉驕散，名三和散。轻者，小柴胡汤合四物汤去人参、半夏，加天 花粉。素虚形瘦，口燥，善食厚味，郁为痰火，有潮者，逍遥散加黃苓；无潮者，四物 汤加桃仁、红花，或加味养荣丸。大概肥人多气弱有湿痰，瘦人多血怯有火。 脱血人房胞气竭， 少年大脱血，或醉后入房，气竭肝肠，月事衰少者，鸟贼丸。 或多产育过劳劬。 堕胎及多产育伤血，或误用汗下克伐之药，以致血衰气乏不行者，十金大补汤。 不通大概只如此， 虚、热、痰、气四症而已，不调亦大相同。随症调治，饮食调和，自然血气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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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29 更有凝滞，然后可用红花当归散、紫藏散、通经丸、导经丸之类。虚者只用当归散以 通之，通后又须养血益阴，使津液流通。苟不务气血充和，而惟以毒药攻還，是求千 金于乞丐，必死而后已。以上言经水不通，以下言经水不调。 不调前后色何如？ 以期言之，对期者，性和血足，易挟，或只差一二日者，亦不为害；以色言之，心 主血，阴从阳，故以色红为正，虽不对期，而色正者易调。 后期来少血不足， 后期三五日者为血虚，四物汤加参、芪、白木、陈皮、升麻。瘦人只是血少，四物 汤倍归、地，少加桃仁、红花；肥人多痰，二陈汤加南星、苍术、滑石、芎、归、春附。来 少色和者，四物汤；点滴欲闭，潮烦，脉数者，四物汤去芎、地，加泽兰叶三倍、甘草少 许，十味香附丸；内寒血湿来少，或日少五六日以上者，四 汤加桃仁、红花、牡丹 皮、葵花。 先期来多血有余； 先期三五日者为血热，四物汤加茶、连，肥人加痰药。先十数日者，血气俱热 也，四物汤加黃苓、柴胡、香附；肥人，清海苍莎丸加黃连、白术。来多或日多五六日 以上者，内热血散也，四物汤加芩、术。瘦人有火者，固经丸；肥人多痰者，清海苍莎 丸。 或前或后气血乱， 或前或后，或多或少，或逾月不至，或一月再至，当归散、调经散、单丹参散。 淋沥不断邪未疏。 时行时止，淋沥不断，腹中作痛，乃寒热邪气客于胞中，留滞血海外疼也。如有 积，下利不定，有所去则愈。脐下逆气上攻胸膈欲呕者，桃仁散，或用当归四钱，干 漆三钱，蜜丸服。如腰脐腹痛者，牛膝散；或行或止、心痛者，失笑散。经水适来适 断，往来寒热者，先服小柴胡汤加地黄，后以四物汤和之。有月事频数者，四物汤倍 芍药，加黄芪；有经行不止者，四物汤加地榆、阿胶、荆芥，热者倍黃苓，或吞固经丸。 风热色紫甚则黑，淡因痰滞湿模糊； 色紫者，风也；黑者，热甚也；淡白者，虚也，或换痍停水以混之也；如烟尘水、如 屋漏水、如豆汁、或带黄混浊模糊者，湿痰也；成块作片、色不变者，气滞也，或风冷 乘之也；色变紫黑者，血热也。大概紫者，四物汤加防风、白芷、荆芥；黑者，四物汤 加苓、连、香附；淡白者，古芎归汤加参、芪、白芍、香附；有痰者，二陈汤加芎、归；如 烟尘者，二陈汤加泰艽、防风、苍术；如豆汁者，四物汤加苓、连；成块者，四物汤加香 附、玄胡索、枳壳、陈皮，随症选用。通用琥珀调经丸、百子附归丸、墨附丸。 外症潮热内腹痛， 月水循环，纤疴不作而有子。若兼潮疼，重則加之咳血、汗、呕，或泻。有潮汗 则血愈消耗，有咳、呕则气往上行，泻則津偏于后，疼则积结于中。是以必先去病， 而后可以滋血调经。就中潮热、疼痛，尤为妇女常病。盖血滞积入骨髓，便汐骨蒸； 血滞积瘀于中，与日生新血相搏，则为疼痛。血枯不能滋养百骸，则蒸热于外；血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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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医学入门 胞络火盛，或挟痰气、食积、寒冷外邪，則为疼痛。潮热有时，内伤为虚；无时，汐 外惠为实。虚者，大温经汤；热者，四物汤加柴、苓。经闭者，滋血汤；骨蒸者，大胡 连丸、大乌鸡丸。五心潮者，四物汤加黄连、胡黄连。无汗者，茯苓补心汤；有汗者， 逍遥散。经前潮者，血虚有滞，逍遥散加牡丹皮、桃仁、玄胡索；经后潮者，血虛有 热，逍遥散去染胡換地骨皮，加生地、便炒黄苓，此方能加减，退热圣药。有咳加桑 白皮、贝母、桔梗、知母、麦门冬；咳血加生地、山栀，牡丹皮；呕吐加陈皮、半夏、旋复 花；嘈杂加姜炒黄连，或芩连二陈汤。寻常潮热者，肾气丸、大造丸，或四物汤料，加 便炒黃苓各一两、四制有附丸一斤，蜜丸脈。 痛滞经前虚后呼。 此言腹痛也。经事欲行，脐腹绞痛者，为血滞，四物汤料四钱，加玄胡索、苦棟、 木奇、挟榔各一两；痛基者，万痛丸。经水临行时痛者为气滞，乌药汤。气滞血瘀 者，大玄胡索散，或四物汤加桃仁、红花、莪术、玄胡索、香附、木香；发热，加柴、芩。 经水将来，阵痛阵止者为血实，四物汤加玄胡索、木香、黄连、奇附，腿腹痛者，内补 当归丸。经水将行，被风冷相搏，绕脐疝痛者，乃寒气客于血室，大温经汤、桂枝桃 仁汤。经水已来，时痛者，四物汤加陈皮、玄胡索、牡丹皮、甘草。经后痛者为血虛， 八物汤、小鸟鸡丸。历年血寒，积结胞门，呕吐涎唾，脐胁疝痛，阴冷彻引腰脊而痛 者，酒煮当归丸、大温经汤。通用交加地黄丸、滋阴百补丸、七制香附丸。 水肿经前血肿后， 经水断而后肿，名日血分。乃瘀血化水，闭塞胞门，比水肿更难治。但能调其 经，则水自消，小调经散、葶归丸。先浮肿而后经水不通，名日水分。乃脾不能制 血，与水并浮，肌肉为之虚肿，红矾丸。通用肾气丸，水分君泽泻，加防已、革苈、木 通；血分君牡丹皮，加牛膝、红花。有经闭脚肿者，桑皮散。 血风身痛痹皮肤； 血风乃气血虚而袭风冷，身体历节痛者，大芎穷散、麒麟竭丸、趁痛散、血风丸。 经用身痛澱澀，阴虚湿热甚也，四物汤加苍术、陈皮、牛膝、甘草，水煎頻脹，间用苍 莎九加苍耳、白芍。经先期者，苍莎丸加苍耳、白芍、龟板，金毛狗脊；经后期者，逍 遥散。皮肤搔痒者，四物汤加荆芥，或古鸟荆丸；肌肉顽麻者，乌头丸。上攻头目晕 倒者，单苍耳散；头项脊痛者，柴胡调经汤。头身痛，寒热咳嗽，怔悸，一切杂症，人 参荆芥散。素虚者，女金丹、史国公浸酒方。胎前、产后皆同。 养胃通心真要法， 经曰：二阳之病发心脾。盖冲为血海，任主胞胎，二脉起于胞内，为经络之海， 与手大阳小肠、手少阴心为表里，主上为乳汁，下为月水。月水乃经路之余，冲任气 盛，則血依时而下。忧思耗伤心血，以致火炎，血不归肝，而出鈉之用已竭，母令子 虚，脾亦不磨而食少，食少則肺金失养，水鲍生化之源而经闭不调。治者，須知心为 气血之主，心气郁结者，宜调心血，通心经而血自行。脾胃为气血之运，饮食劳倦掼 其中气，以血少不行，或行之间断者，只宜平胃散、四君子汤之类补养脾胃，而气血 自生自运，乃标本兼治，法之良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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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31 室女扶阴抑寡居。 女子十四，冲任盛而月事下，必近二十，方可匹配，可见阴气之难成也。或恣食 咸酸蔥炒热燥，以致气血上靈不通者，红花当归散、紫旅散、单大黃青。如逾年未 嫁，或年未及而思男，思伤心血，火炎脾亏，肺烁肾枯，而血闭成痨者，十分难治，宜 四物汤加黄苓、柴胡；或逍遥散加山栀、苓、连，以养血凉血降火；或肾气丸加于茶、 红花，养阴柏子丸亦好。因怒遵者，四制香附丸加黄苓、生地；因惊者，抱胆丸。经 绝不通者，瓦松散。寨妇郁闷百端，或慕夫不能顿忘，或门户不能支持，或望子孙昌 盛，心火无时不起，加之饮食厚味，遂成痰火。其症：恶风、体倦、乍寒乍热、面赤、心 煩，或时自汗、肝脉弦长。当抑肝之阴气，柴胡抑肝汤、抑阴地黄丸、越鞠丸。如贫 苦淡食者，四制香附丸主之。有每日上午神恩昏憤，怕见明处，恶闻人语，至午后方 可，及头昏、腹痛、惊惕，稍涉劳动，与月经来时，其症尤剧，此不得遂志之故也，宜清 神养荣，四物汤加人参、茯神、陈皮、荣胡、羌活、甘草、香附。有与鬼交通者，由神不 守舍，或时独笑，或注，脉迟伏，或如雀啄，不知度数，颜色不变者，宜茯神、羌活、蔓 荆子、防风、薏苡仁、黄芪、五味子、麦门冬、石萬蒲、黃苓、甘草，水煎服。 崩漏 崩漏有虚亦有热，热则流通虚溜泄； 血热测流，虚则溜。凡非时血行淋沥不已，谓之漏下；忽然暴下，若山崩然，谓 之崩中。有五色以应五胜。 虛多房劳挟火邪， 经行犯房，及劳役过度，損伤冲任，气血俱虚，不能制的，经血忽然暴下，宜大补 气血，大温经汤。气虚者，四物汤加参、芪；血虚者，四物汤加胶、艾、炒干姜；久不止 者，百子附归丸、墨附丸。虛寒脐腹冷痛者，伏龙肝散。一切虚症，內炙散。虛火， 凉血地黄汤、生地苓连汤、补阴丸。久者，当归龙骨丸、大小乌鸡丸。 热只饮食不调节。 有因膏粱厚味，以致牌湿下流于肾，与相火合为湿热，迫经下漏，其色紫黑腐 臭，宜解毒四物汤、凉血地黄汤、胶艾四物汤加黄苓，或单苓心丸、四物坎离丸、固经 九。有因饮食头节，火乘脾胃下陷，颜容似无病者，外见脾困倦，烦热不卧等症，经 水不时暴至，或适来适断，只宜举养脾胃，加以镇坠心火之药，补阴泻阳自止，升阳 调经汤、升阳举经汤。 或因四气苦相侵， 子宮为四气相搏，则血亦难停。大概风冷搏动者，五积散去麻黄，入醋煎服；或 不换金正气歉加川芎、官桂；或四物汤加荆芥。寒冷所乘，及年老久崩者，伏龙肝散 加附子、鹿茸、阿胶、蒲黃，糯米糊丸服。暑月，单芩心丸，或益元散加百草霜。湿 者，升阳除湿汤。 或为悲忧心痛切； 悲衰善則胞络绝，胞络纯則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教溲血也，宜备金散、四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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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 医学人门 香附丸、乌药汤、古橘归丸。忧郁因先富后贫，先顺后逆，心事不足，郁火旺于血脉 之中，宜四物汤加香附、白术各一钱，地榆、黄芪、人参各五分，升麻二分，甚者加棕 榈灰，酒调服。心痛甚者，名杀血心痛。小产后血过多，心痛者亦同，用乌賊鱼墨炒 为末，醋汤调服。 势急须宜止且行， 经曰：阴搏阳，谓之崩。言属热者多也。崩乃经血错乱，不循故道，洋溢妄行。 達止便有积瘠凝成窠白，不止又恐昏晕，必先服五灵脂末一钱，其性能行能止，然后 分虚热，用调和气血之药一二點，后再服单五灵脂散，去故生新。如更不止，乌纱帽 散，十灰散，古黑神散、单夏枯草膏；有火者，固经丸；虚者，女金丹。 养胃安心还旧血。 血崩止后，宜四物汤加炒干姜调之。气弱加参、芪；有郁加香附；换火加芩、连 少许，更服二宜丸。四物汤以还旧血，免致孤阳，防其再发。如脾胃气弱者，补中益 气汤；心神不安者，宁神膏、滋阴宁神汤。此疾有心血不足者，有心火亢甚者，若不 早治，变沟白浊、白淫、血枯发热，不可治矣。 带 带下赤白皆湿热，脐腹痛甚湿热结； 经曰：小腹冤热，澳出白液。冤者，湿热屈抑凝滞，结于任脉，自胞上而过带脉， 出于大、小肠之分，淋沥以下，故曰带下，赤属血，白属气。其症：头昏目眩，口苦舌 干，咽嗌，大便或闭或溏，小便澀，皆热症也，如赤白痢浊一般，但不痛耳。间有痛 者，湿热怫郁，甚则肚腹引痛。妇人朋食燥热，性行乖戾，以致肝旺脾亏而生湿热， 热则流通，古人有用导水丸下之，继以淡剂滲之，或苦棟丸、大玄胡索散调之。如脐 腹痛者，暂以辛温开导，如大溫经汤，补经固真汤、龟柏姜栀丸是也。 热多瘦妇必潮烦， 瘦人多热，脉数，外症潮煩，乃阴虚火盛也，芩柏樗皮丸。带不止者，用地骨皮 一两，生地五两，酒十盏，煎至三盏，分三次眼；或白芷散、单益母丸。白带兼痛风 者，二陈汤加苍、柏、南星、牛膝、川芎；兼头风鼻涕者，苍柏辛芎散；兼七情者，侧柏 樽皮丸。 湿胜肥黄痰作孽； 肥人多湿，身黄脉［2〕缓，阴户如水，或痛，白带，升阳燥湿汤、四炒（3）固真丹。 湿痰流下，渗入膀胱，宜二陈汤加二术、升麻、柴胡，或苍柏樽皮丸。如结痰白带，淋 沥不已者，先以小胃丹，半饥半饱，津液下数丸。候郁积开，服苓术芍葵丸。通用五 苓散合四物汤，或单樽白皮炒为末，酒糊丸，血虚加四物汤；气虚加参、术、陈皮；火 动加黄柏；滑久加龙骨、赤石脂；性躁加黃连；腹痛加干姜。 间有虛寒带臭腥，明中冷痛何曾歇； 虚因月水淋沥不已，或崩中暴下，或产后去血过多，以致阴亏阳竭，荣气不升， 经脉凝泣，卫气下陷，精气累滞于下焦，蕴积而成，白滑如涕，下流腥臭者，黄芪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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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33 汤去桂，加当归，水煎吞苦棟丸。久不止，脐腹引阴冷痛者，东垣固真丸；虚中有火 者，补经固真汤、大乌鸡丸。常用：气虚，四君子汤；血虚，四物汤。有火加黃柏，有 寒加桂、附。寒始因亡血，复亡其阳，阳气虚极，帶下腥臭，多悲不乐，附桂汤；腹痛 阴冷者，四物汤加桂、附。常用酒煮当归丸、小乌鸦丸、螽斯丸、琥珀调经丸。 外感风邪传各经， 风邪入于胞门，或中经脉，流传脏腑。若伤肝经，青如泥色；心经，赤如红津；肺 经，白形如涕；脾经，黄如烂瓜；肾经，黑如纽血。宜胃风汤，或五积散去麻黄主之。 通用单地榆散。 一种白淫思患切； 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发为筋瘘，久为白淫，谓白物淫如白 精之状，不可误作白带，过服热药。又有日夜流津，如清米泔，或如璃胶者，谓之白 崩，与白淫大同，多忧思过度所致，诚难治疗，宜平补锁心丹，因思伤脾胃者，四七汤 下白丸子，或归脾汤；痞闷少食者，沉香降气汤；因劳伤肾气，心肾不交者，金锁正元 丹、小菟丝子丸、威喜丸、硫苓丸。 室女胎产法相同， 室女经水初下，一时惊悸，或浴以冷水，或当风取凉，故经水止而即惠带下，宜 琥珀朱砂丸。孕妇带下，全是湿热，宜苓术樽皮丸。平时阴阳过多，及产后亡血下 虚，风邪乘虚入于胞络，宜暖宫丸加姜、附、吴萸，或黄芪建中汤去桂，加当归，水煎 吞苦棟丸。 补卫调脾循故辙。 凡崩中带下，或用升提，如升阳调经汤；或用收澀，如伏龙肝散、白芷散。然督 止而终不止者，盖卫司开闻，而为荣血之主，脾胃为血海水液之会，卫气与胃气俱 虚，则血液无所约制。是以古方有用桂核汤加附子，以固卫气者；四君子汤加草果、 丁香、木奇，以燥水健脾者；或用理中汤加陈皮、半夏；或单半夏丸，用芎、归煎汤下； 或补中益气汤、平胃散。皆补卫厚脾，使气血自循故辙，而不专于收澀以劫存之也。 癥瘦（与男子积聚条参看） 癥瘦冷热都是瘀，或因食积或郁怒； 癥者，坚而不移；瘕者，坚而能移。七八瘕，经亦不详。虽有蛇、蚊、鳖、肉、 发、虱、米等名，偶因食物相感，假血而成形耳，瘕比癜稍轻。其为病所以异于男子 者，皆日产后及经水行时，或饮食生冷，以致脾虚与脏气相结；或七情气郁生痰，皆 必挟瘀血而后成形。要知疲瘕、痃癖、石瘕、肠草、食瀨、血澱、食痕、血痕，种种不 一，尽皆痞块之身名耳。经云：大肠移热于小肠，小肠移热于大肠，两热相搏，则血 溢而为伏痕，月事不利。以此推之，癥瘦皆有热者，盖瘀血亦有热燥逼成，况阳气怒 火蕴聚，饮食湿热拂郁结成，未可专以寒冷论也。大概虚冷者，内炙散、琥珀丸、温 白丸；热者，消块丸、连萝丸，外贴三圣骨，神效阿魏散。久不愈者，猪肝丸、辰砂一 粒丹、神圣代针散。瘀血，四物汤加桃仁、韭汁。甚者加蜀葵根，入玄明粉下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