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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 医学人门 桂核桃仁汤，外以韭菜捣饼熨痛处；或万痛丸、桃奴散。食积，三棱煎、保和丸、红丸 子；虚者，白术膏、补中益气汤；热者，大承气汤加黄连、芍药、川芎、干姜、甘草，或单 黃连丸，小调中汤加贝母，姜汁糊丸服。郁气，白葱散、蟠葱散、七制香附丸、当归龙 荟丸。痰饮，润下丸，或二陈汤加香附、枳壳、桔梗；痰瘀食积者，白芥丸，海石丸。 腹痛经闭如怀胎，面黄寒热梦无数。 癱寢得冷则发，腹痛支满，胸胁腰背相引，四肢疼痛，月事不调，如怀胎之状。 邪气甚盛，令人恍惚，夜多异梦，寒热往来，四肢不举，阴中生疮，甚者小便淋沥，或 兼带下，小腹重痛，面色黃黑，入于子脏则绝产，入于胞络則经闭，宜人参荆芥散、小 温经汤、逍遥散、通经丸、古斑玄丸选用。血与气并，心腹痛连腰胁背膂，甚则搞搦， 经候不调，谓之血瘀［4〕，玄胡索散、手拈散、失笑散、单干漆丸。数症因痰瘀气积者， 与上诸方通用。 痃癖病治颇相同， 痋者，在腹內近脐，左右各有一条筋脉急痛，如臂、如指、如弦之状，名曰痃；癖 者，偏僻在两肋之间，有时而痛，名曰癖。皆阴阳不和，饮食停滞，冷气相搏而成，亦 得冷则发。 腹胀不食亦可惧； 红丸子、猪肝丸、小鸟鸡丸、葱白散。 肠單可按血自通， 肠章，乃寒气客于大肠，与胃相搏。大肠为肺传送，肺主气，气得热则行，得冷 则凝，凝则清气散，而浊气结而为痕。覃延日久不已，息肉乃生，始如鸡卵，久如怀 胎，按之坚，推之穆，月事时下，或多或少，气病而血未病也，宜二陈汤加香附以开 之，或香粉丸。 石疝塞胞经无路。 女子癥瘕疝气，发則腹濂逆气上冲，乃胞中伤損，瘀血结成。久則坚硬如石，塞 于于门，大如怀胎，月事不下，乃先感寒气，而后血壅不流所致。血痕，石磏丸；气血 痕，散聚汤；疝痕，麝香丹、古硝黄膏；石瘕，见现丹主之，或通经丸，加红花尤妙。 血蛊气蛊坚如石，水蛊肿满俱难治； 蛊者，三虫聚而食血之象，即癥瘕之甚者。肚腹急硬如石，肿满如水，乃瘀结胞 门，或产后为水与血搏，通用四香散、千金桃仁煎、内消散、蛤蟆煮肚法、抱瓮丸、黃 米丸。草腹蛊胀者，大腹皮饮救之。详男科肿胀类。 调气破血渐消除，虛者还宜补脾胃。 善治癥痕者，调其气而破其血，消其食而豁其痰，衰其大半而止，不可猛攻峻 施，以伤元气。宁扶脾正气，待其自化，此开郁正元散之由名也。愈后宜大小乌鸡 丸、八珍汤、交加散、交加地黄丸调之。凡攻击之药，病重病受，病轻胃气受之而伤 矣。或云待块消尽而后补养，则胃气之存也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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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35 胎前 胎前清热与养血， 妇人无病，月事时下，乃能受孕。气血充（5］实，则可保十月分娩，于母无虞。若 冲任不克，偶然受孕，气血不足荣养其胎，宜预服八珍汤，补养气血以防之，免其坠 堕。或原有热而后受孕，或孕后换热及七情劳役动火，轻则胎动不安，重則遇三、 五、七阳月必堕，火能消物故也，宜安胎丸常服，以消其热，热清则血循经而不妄行， 所以养胎也。请云：胎前不宜热，良有以哉！ 月分依经善调變； 各经气血多少、虚实不调，则胎孕不安，依经调之，免堕胎患，大思男女交合。 一足厥阴二少阳， 夫人之有生也，母之血室方开，父之精潮适至，阴幕既翁，如布袋绞纽，而精血 乘冲气自然旋转不息，如蜣螂之滚粪，吞咬含受成一团園，璇玑九日一息不停，然后 阴阳大定，玄黄相包，外似缠丝玛瑙，其中自然虚成一窍，空𣷣虚園，与鸡子黄中一 穴相似，而团圈之外，气自凝结为胞衣，初薄渐厚，如彼米饮、豆浆面上自结一皮，中 窍日生，从无入有，精血日化，从有入无，九日之后，次九又九，凡二十七日，即成一 月之数，窍自然凝成一粒，如露珠然。乃太极动而生阳，天一生水，谓之胚，足厥阴 脉所主也。此月经闭无潮，无痛，饮食稍异平日，不可触犯，及轻率服药。又三九二 十七日，即二月数，此露珠变成赤色，如桃花瓣子。乃太极静而生阴，地二生火，谓 之輝，足少阳脉所主也。此月腹中或动或不动，犹可狐疑，若吐逆思酸，名曰恶阻， 有孕明矣。或偏嗜一物，乃一胜之虚，如爱酸物，乃肝脏止能养胎而虚也。二三个 月间，忽心腹痛不安者，用当归三钱，阿胶、甘草各二钱，葱四茎煎服。 三四胞络三焦诀； 又三九二十七日，即三月数，百日间变成男女形影，如清鼻涕中，有白绒相似， 以成人形。鼻与雌雄二器先就分明，其诸全体隐然可悉，斯谓之胎。乃太极之乾道 成男，坤道成女，手厥阴脉相火所主。胎最易动，古芩术汤，或汐丸頻服最妙。如无 恶阻等症，胎有可疑者，用验胎法：以川芎为末一钱，五更艾汤调服，服后腹中不觉 动者，则为经病；如觉徽动者，則为有孕。或因惊恐坠堕，胎气不和，转动不能，脐腹 疼痛着，温酒调下二钱，加当归尤妙。如胎不安，及腰背痛不可忍者，古杜［0］续丸。 四月男女已分，始受水精以成血脉，形像具，六腑版成，手少阳脉所主。多心腹膨 胀，饮食难消，甚者用平胃散，換白术加香附、鸟药、大腹皮。如因惊怒动胎下坠，小 腹痛引腰胁，小便疼痛下血者，安胎当归汤。四五个月，忽心腹疗痛者，用大枣十四 枚炒黑，盐一钱烧赤，为末，取一撮，酒调服之立愈。 五脾六胃七肺金， 五月始受火精以成阴阳之气，筋骨四肢已成，毛发始生，足太阴脉所主。六月 始受金精以成筋，口目皆成，足阳明脉所主。五六月胎不安者，安胎饮、固胎饮选 用。七月始受木精以成骨，皮毛已成，游其魂能动左手，手太阴脉所主。如胎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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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 医学人门 安常处者，亦名阻病，宜旋复花散。 八手阳明成窍穴； 八月始愛土金以成皮肤，形骸渐长，九窍皆成，游其魄能动右手，手阳明脉所 主。如胎不安者，单砂仁略炒为末，米饮下，止痛行气甚捷，但非八九个月内不可多 服。如胎肥大者，東胎丸。 九肾十膀神气完， 九月始受石精以成皮毛，百节毕备，三转其身，足少阴脉所主。十月受气足，五 脏六腑齐，通纳天地气于丹田，使关节、人神皆备，足太阳脉所主。惟手少阴、太阳 经无所专主者，以君主之官无为而已。此两月素难产者，达生散；素肥盛及奉养安 逸太过者，权甘散；素怯弱者，益气救生散。 半产须防三七月； 半产多在三五个月及七个月内。若前次三个月而堕，则下次必如期复然。凡 半产后，须多服养气血、固胎元之药，以补其虚损。下次有胎，先于两个月半后，即 服清热安胎药数帖，以防三月之堕。至四个半月后，再服八九帖，防过五月。又至 六个半月后，再服五七帖，以防七月。及至九个月，可保无虞。 间有感伤并杂症， 妊孕伤寒，详见三卷。寻常感风咳嗽，头痛发热，参苏饮去半夏热服，令肌体微 润而已。风热甚者，双解散去硝、黄、麻黄、石膏。感寒胸满欲呕，苦腹满痛，大便清 者，大正气散去半夏，加吴萸、阿胶。感暑眩冒、煩渴、尿赤、惊惕、呕吐、脐下苦急 者，香薷散合古苓术汤，或十味香蕾散。感湿腹胀，身重者，平胃散；泄者三白汤加 砂仁、厚朴、苍术，内热加黃苓。内伤七情，气滞不行者，紫苏饮。内伤劳役以致小 腹常坠，甚则子宫坠出者，气陷也，补中益气汤；如因房劳者，八物汤加酒炒黃芪为 君，防风、升麻为使。内伤饮食，胸胁满痛者，平胃散換白术，加山查、麦芽、黄连。 内伤姜、椒、热酒、腥膻、炙燥，以致胎热，令母两目失明、头痛、腿肺、项强者，消风 散，或四物汤加苓、连、荆、防。内伤生冷冰血，或外又感寒，以致胎冷不转，脐腹绞 痛，肠鸣泄泻者，宜从权以理中汤之剂治之，泄甚加木香、诃子、陈皮、白芍、秉米，中 病即止。因感伤以致胎虚寒者，八物汤加吴萸、阿胶。〈病原》谓风冷伤于于胜而壁 者，此类间亦有之，非常法也。杂病与男子一同，但孕妇服药，禁忌不犯则不动胎。 如子疟热多，清脾饮去半夏；寒多，人参养胃汤去半夏；久不愈者，胜金丹截之。胎 痢热者，古苓术汤、黄苓汤；虚者胃风汤、香连丸。伤冷疟痢交作者，醒脾饮子。胎 惊心中怔忡，睡卧不宁，热者朱砂安神丸；虚者定志丸。余可类推。 调治须知三禁法。 妇人天癸未行，属少阳；天癸已行，属厥阴；天葵已绝，属太阴。胎产之病，治厥 阴经者，是祖化之源也。治无犯胃气及上二焦，为三禁，不可汗、下、利小便是也。 汗则痞满，下则伤脾，利小便则亡津液。旧以四物汤为主，如伤寒各经加减法例。 莫若外感时气，从四物汤合小柴胡汤；阴证四物汤合理中汤、古芩术汤，伤寒最妙。 杂病四物汤、四君子汤、二陈汤加减。间有服毒药而不致胎动者，乃病邪重，胎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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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37 也，岂可视为常法！且阴阳和而后有胎，凡胎家有病，亦不必太攻也。经曰：妇人重 身，毒之有故无殒，然衰其大半而止。如阴阳调和者，不可妄服药饵。三五月前，一 毫辛散、滑利禁用。七八月间，倘有秘结，乃敢滑利，又当慎其素慣墮胎，及难产而 斟酌之。 胎动心腹腰作疼，甚则下血如经行；或固七情气不顺，或因外感风寒凝； 受胎不坚，或因惊恐，或因喜怒不常，或因冲任二经原换风寒而受胎，或因登厕 风冷攻入阴户，以致胎动，而母心腹作痛，甚則腰痛下血，当安胎而母自定。胎动因 七情气逆，心腹胀满疼痛者，紫苏饮；因外感发热、头痛、呕逆、胸胁胀满者，安胎饮 加樂胡、大腹皮；气血虚者，安胎饮倍参、术；虚热者，固胎饮。腹痛服安胎药不止 者，须辦寒热虚实，寒者，理中汤加砂仁、香附；热者，黄苓汤；血虚胎痛者，四物汤， 或平胃散加苏盐煎汤，吞二宜丸；气虚痛者，四君子汤加芍药、当归；气实心腹胀痛 者，用香附、枳壳等分为末，空心白汤下。心痛寒者，艾叶、小苗、川棟等分，空心水 煎，或草豆蔻丸；热者，二陈汤去半夏，加山栀、黄苓。心腹痛，素有冷气，腹痛冲心， 如刀刺者，四物汤去地黄，加茯苓、厚朴、人参、吴萸、桔梗、枳壳、甘草，水煎服。心 腹大痛，气欲绝者，古芎归汤加茯苓、厚朴等分，水煎服。单方用鲤鱼如食治，入大 枣十四枚，炒盐一钱，酒少许，煮汁饮之；不饮酒者，用鲤鱼和粳米、姜葱煮粥，十日 一食，善能护胎长胎。腰痛最为紧急，酸痛者，必欲产也；因七情者，紫苏饮加社仲、 续断；因闪挫者，用破故纸二钱为末，胡桃肉一个，研匀，空心酒调服；素虚痛者，青 娥丸；腰痛如折，不能转側者，用鹿角五钱，火煅酒淬，再煅再淬，以碎为度，研末酒 调眼。胎动下血者，胶艾芎归汤，或加砂仁、秦艽、卷柏、桑螺蛸、桑寄生、杜仲。下 血腹痛难忍，或下黄汁如漆，如豆汁者，用野苎根、金银花根各五钱，水、酒各半盖煎 服。下血产门痛者，用单黃连末一钱，酒调服。 或因母病或压坠， 有因母病以致胎动者，但治母病而胎自安矣。如母有宿疾而胎不旺者，长胎白 术丸。有赢瘦挟痰，气血枯竭，胎终不可保者，用牛膝四分，木香、桂心、蟹爪各二分 为末，空心溫酒调服，下之免害其分娩，又用红酒曲五两，渍酒十益，煎二沸去查，分 五服，隔宿四服，次早再服。其子如糜，令母肥盛无疾，或麦芽、神曲煎服，寻常古芎 归汤最炒。孕妇或从高坠下，重物所压，致动胎元，心腹痛甚，下血者，用砂仁略炒 勿焦，为末，热酒、盐汤、艾汤皆可调服。觉腹中热，其胎即安，胎案无所不治，功同 苓、术。如去血过多者，古芎归汤加胶、艾。 健脾养血总安宁。 通用古苓术汤，加阿胶。风邪加生姜、丘鼓；寒加葱白，或干生姜少许；热加天 花粉；寒热加染胡；项强加葱白；溫热腹痛加白芍；腹胀加厚朴；下血加艾叶、地榆； 腰痛加社仲；惊悻加黄连；烦渴加麦门冬、乌梅；思虑过加茯神；痰呕加旋覆花、半夏 曲；劳役加黃芪；气喘去白术加香附；便燥加麻子仁；素慣难产加权壳、苏叶；素慣堕 胎加杜仲；素血虚加芎、归，此安胎之圣药也。凡卒有所下，急則一日三五服，缓则 五日、十日一服。常服安胎易产，所生男女又无胎毒，盖妊孕脾土运化迟滞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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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 医学人门 湿（7〕，湿則生热，故用黃苓清热以养血，白术健脾以燥湿。安胎丸、金讀当归散、加 味养荣丸，皆此方而推之也。 胎漏下血腹不痛， 心腹痛而下血者，为胎动；不痛者，为胎漏。 血多为热少为虚； 热者，下血必多。内热作渴者，四物汤加白术、苓、连、益母草，或金匱当归散、 加味养荣丸。血黑成片者，三补丸加奇附、白芍。血虚来少者，古胶艾汤，或合四物 汤、长胎白术九。气虚者，四君子汤加黄苓、阿胶。因劳役感寒，以致气虚下血欲坠 者，芎归补中汤；或下血如月信，以致胞干，子母俱损者，用熟地、炒干姜各二钱为 末，米饮调服。 惟有犯房难救止， 胎漏亦有肥盛妇人月水当来者，或因登厕，风攻阴户者，虽不服药，亦或无恙， 但作胎漏，遽用涩药治之反堕。惟犯房下血者，乃真漏胎也，八物汤加胶、艾救之。 偶然尿血莫模糊。 尿血自尿门下血，胎漏自人门下血。妊娠原血属胞热者多，四物汤加山梔、发 灰，单苦荬菜饮亦妙。因着者，益元散加升麻煎汤下；稍虚者，胶艾四物汤；久者，用 龙骨一钱，蒲黄五钱为末，酒调服。 恶心阻食名恶阻， 或大吐，或时吐清水，恶闻食臭，由子官经络络于胃口，故逢食气，引动精气冲 上，必食吐尽而后精气乃安。亦有误交合而子宫秽盛者，过百日則愈。 瘦人多热肥人痰； 二陈汤加竹茄、生姜，热加苓、连；因怒者，单黄连丸，茯苓煎汤下。 亦有无阴并气弱， 无阴則呕者，左脉必弱，头疼全不入食者，八物汤合二陈汤，加积、梗。气弱者， 四君子汤加陈皮、麦门冬，厚朴、竹茹；日久水菜不入口，吐清水者，并加丁香。恶闹 食气，多卧少起者，旋覆花散。 或因胎动别症兼。 三四个月病恶阻者，多因胎动不安，或兼腰腹疼痛者，保胎饮；兼疟痢，口中无 味，及曾伤风冷者，醒脾饮子；兼伤食者，二陈汤加砂仁、香附，或单白术为丸，或单 砂仁为末，米饮下。甚者，红丸子极效。 子烦燥闷乱心神，火盛克肺好生嗔； 妊孕心烦躁闷，谓之子烦。多受胎四五个月闻，相火用事；或应天令五六月间， 君火大行，俱能乘肺，以致烦躁，胎动不安。大抵相火盛者，单知母为末，蜜丸芡实 大，每三九酒下，日月未足，欲产及虽产者亦效；君火盛者，单黄连丸；心神不安者， 朱砂安神丸；烦甚恐伤胎者，軍胎散。切不可以虚烦药治。 或有停痰胸膈滞，亦令烦燥不宜人。 或有停痰积饮，滞于胸膈之间，亦令煩躁胎动不安者，用茯苓、防风、麦门冬、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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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39 苓等分，竹叶减半，水煎，入竹沥训服。 子悬心腹胀满痛，胎气凑心相火哄； 妊孕四五个月以来，相火养胎，以致胎热气逆凑心，胸膈胀满疼痛，谓之子悉， 宜米苏饮；有郁，心腹胀满甚者，加莪术及丁香少许。不食者，古芩术汤倍白术，加 芍药。 甚则闷绝欲伤人， 火盛极，一时心气闷绝而死，紫苏饮连进救之。 误药子死不能动。 此症两尺脉绝者，有误服动胎药，子死腹中，則增寒、手指唇爪俱青，全以舌症 为验，古芎归汤救之。 胎水遍身虛肿浮， 妊孕经血闭以养胎，胎中挟水湿，与血相搏，湿水流溢，故令面目肢体遍身浮 肿，名曰胎水，又曰子肿，多五六个月有之。原因烦渴引饮太过，或泄泻损伤脾胃， 脾虚不能制水，血化为水所制，宜五皮散，倍加白术为君；气喘小便不利者，防已散； 湿热盛者，单山栀炒汐末，米饮调服，或单山栀丸。 腹大异常亦堪忧； 妊孕五六个月，腹大异常，高过心胸，气逆不安，胎中蓄水所致。若不早治，必 然其子手足软短，形体残疾，或生下即死，子母难保。宜鲤鱼汤，跟至肿消水散为 度。仍常煮鲤鱼粥食之。 又有脚肿或出水，胞浆大盛故下流。 妊孕七八个月以来，两脚浮肿，头面不肿，乃胞菜水湿下流。微肿者易产，名日 敏脚；肿基者，平胃散加木瓜：挟外感者，槟苏散。自脚面肿至膝腿，喘闷妨食，甚亚 足指间有黄水出者，谓之子气，宜天仙藤散；如脚腰肿者，肾着汤；手脚肿者，用赤小 豆、桑白皮等分，水煎服，重者加商陆。 妊孕中风名子痫，只因体薄受风寒，发则口噤痰诞壅，有时昏晕胎难安。 体虚受风，而伤太阳之经络，后复遇风寒相搏，发則口噤背强，痰涎壅盛，昏暈 不识人，时醒时作，谓之儿晕，又曰子痫，又日痊，甚则角弓反张，小续命汤意。重者 羚羊角汤；轻者四物汤加葛根、牡丹皮、泰艽、细辛、防风、竹沥。痰加贝母、陈皮、茯 苓、甘草，或古芎活散。如中风寒犯触，身体尽疼，乍寒乍热，胎不安常，苦头眩痛， 绕脐下寒，时时小便白如米泔，或青黄，寒栗，腰苦冷病，目视疏硫者，四君子汤去茯 苓，加当归、厚朴，韭白，姜煎，入酒调服。不醒人事者，单期芥散。 子淋潮涩膀胱热， 妊孕饮食积热膀胱，以致小便闭澀，又谓之子满，宜古芎归汤加木通、麦门冬、 人参、甘草、灯心，临月［8］加滑石为君。热盛者，五淋散。原因房劳内伤胞门，冲任 虚者，四物汤合六君子汤，或肾气丸。 甚则大小便闭结； 脏腑积热，大便不通者，用赤茯苓、枳壳等分，大腹皮、甘草减半，葱白煎服；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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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 医学人门 四物加黃苓、厚朴、枳壳。胞热小便不通，身重恶寒，头眩者，用冬葵子、赤茯苓等分 为末，米饮调服。 转胖溺闭痛难当， 转脾者，膊系转庚，脐下急痛，小便不通，多禀弱、性急、厚味者有之。妊孕脬为 胎压，展在一边，脾系转戾，但升举其胎，脾转水道自通，宜四物汤合六君子汤，去茯 苓，探吐以提之。无孕者亦同，不可专用滑滲之药。有素肥盛忽瘦，两尺脉绝者，阴 虚也，肾气九主之；甚者冬葵子、赤茯苓、赤芍等分水煎，入发灰少许。有热者，古茶 术汤合益元散服之。一法：将妊孕倒竖起，其胎不坠，其溺自出。产后有脬转，或脬 出者，捣葱白于脐上，灸之立效。如欲服药，与胎前大同。 遗尿赤白宜分别。 妊孕遗尿，古方用白薇、白芍等分为末，每三钱，酒调服。然亦有虚有热，赤者 属热，古芩术汤加山茶荑、五味子少许；白者属虚，安胎仗，或鸡陛胵散。 子暗腹鸣自笑悲， 妊孕三五个月以来，忽失音不语者，胞络脉绝也。胞系于肾，肾脉贯舌，非药可 疗，分娩后即自能言。腹中作钟鸣，或哭者，多年空房下鼠穴中土为末，酒下或干嘴 之，即止。腹中儿啼者，黄连煎浓汁呷之，或青黛亦好。有脏燥悲伤惨戚、呕下者， 大麦、甘草、枣煎服。有自哭自笑者，红枣烧存性，米饮调服。 发痘动胎命必绝； 胎前患痘，用峻药动胎，去血泄气，必死。详痘疹。 诸症湿痰风热虚，却邪保胎真口诀。 孕妇脾土不运而生湿，湿生痰，痰生热，热生风。如子肿，湿也；恶阻，爽也；于 煩、子淋，热也；子痫，风也；子悬，气也；转脬，虚也。清热、滲湿、消痰、顺气、疏风、 补虚，或兼杂症，祛邪保胎二法并行，于母俱安。 饮食禁忌亦须知， 鸡肉合糯米食，令于生寸白虫；食犬肉，令子无声；鲇鲤同鸡子食，令子生疳蚀 疮；食兔肉，今子缺唇；食羊肝，令于多厄；食鳖肉，令于项短缩头；鸭子同桑椹食，今 子倒生心寒；鲜鱼同田鸡食，令子喑哑；雀肉同豆酱食，今子生雀子斑；食螃蟹，横 生；食姜芽，令于多指；食水菜，令绝产；食雀肉饮酒，令子多淫无耻；食茨菇，消胎 气；食驴马肉，过月难产；丘酱合藿莱食，堕胎；食山羊肉，令子多病；食鰍鳝无鲜鱼， 难产；食诸般菌，生子惊风而天；食雀脑，令子惠雀目。勿妄服汤药，勿妄用针灸，勿 过饮酒菜，勿举重登高陟险。心有大惊，子必顛痫。勿多睡卧，须时时少步，动和血 脉；勿劳力过伤，使肾气不足，子必解颅，脑破不合。衣毋太温，食毋太饱，若脾胃不 和荣卫虚损，子必赢瘦多病。戒之。 转女求男皆古设。 生男生女，阴阳造化玄妙。古法于胎成二月之内，以斧置孕妇床席下，悬弓失 于壁，盖弓矢斧斤，男子事也，勿令人知此意。恐不信者，令待鸡抱卵之时，以斧置 窠下，尽是雄鸡。故胎教常令见王公大人，亦此意也。更佩雄黄一二两于孕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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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41 左，或董花亦可。三法皆验，用其一可也。又后有月日时游胎杀，虽不可泥，然门户 床灶，实不可轻易移动，求嗣者，尤宜慎之。 临产 临产切不可慌忙， 十月气足，胎元壮健者，忽然腹痛，或只腰痛，须臾产下，何俟于催？此易生天 然之妙喜，服单益母膏，免产后之患。中间有体弱性急者，腹痛或作或止，名弄痛； 浆水淋沥来少，名试水。虽脐腹俱痛，发动露頂，而腰不痛者，切莫仓惶，切禁洗毋 动手于腹上揣摩。直待日子已到，腹痛阵密，破水以后，并腰痛，眼中如火，方可坐 草；须待儿头直顺且正，遇近产门，方可用力一送。如坐草太早，用力太过，产母困 倦，及至迟滞，乃用催生之药。凡难产皆孕后纵狱，及骄恣全不运动；又是生冷硬物 凝滞；或矮石女子，交骨不开；或腹大甚，胎水未尽；或临产闲杂之人惊恐产妇。忍 則精怯，精怯則上焦闭，闭則气还，下焦胀而不行，紫苏饮最妙。气实者，瘦胎权甘 散；气弱者，达生散。 活血安胎未破浆； 如腹痛菜水未破，只宜用古芎归汤，以活其血，或菜水巳破而少痛，虽痛而不 密，宜安胎饮或达生散，以固胎元。切不可轻用峻药，徒滲水道，反伤胎气而产愈 难。产母亦听其眠食自如，但不可过眼过饱耳。 破浆已久犹难下， 破水多則血干涩，必用古黑神散，血虚者，古芎归汤下，名芎归黑神散；气弱者， 四君子汤下，名四君黑神散；横逆侧产，每加康一厘。此时，如身在（9］砂上，须涌水 而后可通。服此药后，外用葱二斤，捣烂铺于小腹上，用急水滩头沙一斗，炒热，将 布被于葱上，轻轻略揉。 滑利迅速要相当。 催生有露顶顺正，而生犹迟滞者，恐外感风冷寒暑所阻。夏月热产，則气散血 沸，宜五苓散加藝子，或三退六一散；冬月冻产，则血凝滞，常令房中火暖，宜催生五 积散。有水道干澀不能下，及服黑神涩药又多者，用清油、白蜜等分，猪肝煮汁调 服；或六一散七钱，加葵子五钱为末，每二钱热服。有产难日久水干，及触犯恶气， 心烦躁闷者，兔脑丸；腰痛心烦者，用人参、乳香各二钱，辰砂五分，为末，鸡子清调 姜汁化开，冷服。已上正产艰难之法，已下橫逆侧碍等法。 横生露手逆露足，徐徐推上任洗娘； 横者，儿先露手。原因腹痛儿身未转，产母用力一逼，递致横来。当令产母安 然仰卧，洗母轻手徐徐推儿稍上，渐渐以中指摩其肩推上，又攀其耳而正之。服芎 归黑神散，固血生血；须待儿身正直，且顺临门，服阿胶、滑石、葵子为末，温酒入蜜 搅匀服之，然后方可用力送下。逆者，先露其足。因母气乏，关健不牢，用力太早， 致儿逆来。当令产母安然仰卧，洗母徐徐推足入去，分毫不得惊恐。服芎归黑神 散，固血活血，候儿自顺。若经久不生，却今洗母轻缓用手推足，令就一边直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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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 医学人门 儿头一边渐渐顺下；多服芎、归等药，直待儿身转，门路正当，然后用三退散调服，方 可用力送下。 坐产露臀高攀手， 坐者，先露其臀。当高处牢系手巾一条，令产母以手攀之；服固血药，轻轻屈足 良久，儿即顺生。 噀面貼顶救盘肠； 盘肠者，小肠先出。急用热水漫软旧布，盖住其肠，不可包扎；外用醋半盏，新 汲水七分碗，调停嘎产母面，每一噗，令一缩，三嘎三缩，当收尽为度。又以如圣青 點貼产母头顶中心，肠上即拭去。内兼服芎、归、参、芪大补之药，加升麻、防风以提 之，未有不收者。又有久而为风吹干不能收者，用磨刀水少许，火上温过以润其肠， 后用好磁石煎汤一盏服之，其肠自收。 碍产儿肩脐带绊， 碍者，因儿身番转脐带绊住其肩，虽露正顶，而不能生。当令产母仰卧，洗母轻 轻推儿近上，徐徐引手，以中指托起儿头，下其脐带，服固血药，仍须候儿身正顺，方 可用力送下。 欝额侧来坠腿尻。 侧者，因儿方转身，被产母用力一逼，以致儿头偏坠左腿，忽偏坠右腿，或露左 額角，或露右额角，儿头偏坠一畔。多服芎归黑神散；令产母仰卧，洗母轻轻推儿近 上，以手正其头，直向人门，然后用力送下。若是儿頂后骨偏坠谷道，即令儿只露 额，当令洗母以绵衣炙令温暖，用手于谷道外畔轻按，推儿头上而正之；服催生药 后，即令产母用力送下。此非洗母轻手巧妙不能。 伤产壽然口翻噤， 当产误用催生峻药，伤母气血，急用安胎，过月而产。有经一年、二年至四年、 五年而产者，尽皆仓惶用力太早之过，或因于欲生时，儿枕先破，败血裹住，宣盐豉 一两，以青布包了，烧存性，入麝香一钱为末，用秤锤烧红，淬酒调服一盏，仓卒只以 新汲水磨京蛋服之，墨水襄儿身出；或芎、归、益母草、莫心皆能逐癖以开产路。有 坐草之时，蓦然目翻口噤吐沫者，霹雳丹。有继石女于交骨不开难产者，龟壳散，或 古芎归汤。通用无忧散、来苏散、兔脑丸。 胎死母舌黑非常； 外症指甲青黑、胀闷不食、口中极臭，用平胃散加朴硝五钱，水酒煎服，其胎化 成血水而下。便闭脉实者，大黃备急丸，或单鹿角为末，葱鼓煎汤调服；昏沉脉徽 者，养正丹，浓煎乳香汤下一百二十丸；血干或有寒者，四物汤下古桂香丸；气弱者， 催生五积散，加麝一厘。双胎一死一活者，用蟹爪一盏，甘草二两，东流水十盞，煎 至三盖，去查，入阿胶三两，分二三次頓服，能令生者安，死者出。通用霹雳丹、夺命 丸。外用如圣膏貼足心，仍服催生药及通关散吹鼻，即下。 胞衣不下因血胀，消瘀和气信古方。 皆因用力太早，产下不能更用力送出胞衣，停久被外冷所乘，则血澀胀胞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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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43 出，腹满冲胸，喘急疼痛者危，急将脐带以少物系坠，然后截断，不然則胞上抱心而 死。只要产母心安，不可轻信洗母［10］用手，宜内服牛膝汤、催生五积散，或用真血 竭力末，酒训服。甚者，夺命丹，外用如季青點脚心。昏晕危甚，八味黑神散、黑龙 丹。 产后 产后必须先逐瘀， 正产体实无病，不药可也，但难产气衰，瘀血停留，非药不行。古法；一产后，古 芎归汤加童便一半服之。如无童便，以淡醋磨墨一小益，入前汤药亦好。眼药后， 且闭目少坐，然后上床仰卧，不得側卧，宜立膝，不可伸足，高枕厚蓐，四壁无风，时 以人为从心括至脐下，如此三日。又不可太睡熟，宜頻喚醒，时置醋炭，或烧干漆与 旧漆器，以防血迷血晕。夏月房中不可太热，亦不可人多气盛，以致热过，則气耗散 而不能送血。又不可太饱，时与白粥饮之，日渐加与。一月之内，针线劳役，当时不 觉大害，月后即成蓐劳，手脚及腰腿酸痛；亦不可脱衣洗浴，强起离床太早，以致外 感身强，角弓反张，名曰蓐风。如交合阴阳，令下部终身虚疾，将息百日以过乃可。 须知产后百病，皆血虚火盛，瘀血宴行而已矣。间有内伤饮食，外感风寒，然亦必先 逐癤补虚为主。 瘀消然后堪补助； 瘀消后方可行补，如左脉弱，加补血药；右脉弱，加补气药。如不逐瘀，遽服参、 芪甘美停滞之剂，有癖血攻心即死者。食肉太早亦然。 瘀冲眩晕腹心疼， 去血过多，眼花头眩，昏闷煩躁，或見头汗者，古芎归汤入童便，甚者加炒干美、 人参；汗多加黃芪，或八味黑神散、单五灵脂散、返魂丹。胃弱血虛发厥，仓公散、白 薇汤。临产用力劳心，气虚而晕者，用人参一两，苏木五钱，水煎入童便调服。气血 俱虚，痰火泛上作晕者，八物汤合二陈汤去白芍。火載血上昏暈，或挟风邪者，清魂 散。被惊者，抱胆丸、朱砂安神丸。腹心疼痛，全是瘀血，八味黑神散、四味散、失笑 散；有寒热者，当归须散。虚寒心痛者，桂心汤；感寒者，理中汤。七情心痛者，木槟 汤。食滞寒热，心腹痛者，熱料五积散加莪术。小腹痛者，名儿枕痛，单五灵脂散， 或加桃仁醋糊为丸。气虚四君子汤下；血虚四物汤下。产门脐下虚痛者，大溫经 汤、羊肉汤。通用女金丹、加味益母丸。 血虚火动寒热互。 产后血虚发热，气虚恶寒，气血俱虚，发热惡寒，切不可发表。阴虚血弱者，四 物汤，小热加茯苓为君；热甚加炒干姜为佐；去血过多，外热内煩，短气网乱者，人参 当归散。蒸乳发热者，四物汤加参、芪、白术、天花粉；发热昼静夜剧者，四物汤去芍 药，量加柴胡；气血俱虚寒热者，补虚汤。产后真不宜凉也。 内伤劳役渐虚羸， 产后劳役过度，名曰蓐劳。其症虚赢，乍起乍卧，饮食不消，时有咳嗽，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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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 医学入门 奇痛，发渴盗汗，寒热如疟，臂膊拘急。宜十全大补汤去芎，加续断、牛膝、蟹 甲、桑寄生、桃仁为末；猪肾一对，去脂膜，姜一片，枣三枚，水二益煎至一盏， 入前末二钱，葱三寸，乌梅半个，荆芥五穗，同水煎，空心服。身痛寒热者，当归 羊肉汤、腰子汤。 食滞脾家泻且吐； • 凡寒热有腹痛者为瘀血，如腹痛胸满呕泻，必兼伤食。食肉太早瘀滞者，熟料 五积散，痛甚加莪术，呕加砂仁，泻加姜、附、人参。泄泻不止，脐腹痛者，理中丸加 肉豆蔻。挟寒腹痛肠鸣，小便清白，不渴者，四君子汤合五苓散，加肉豆蔻、炒白芍。 挟热肠垢便湿，痛一阵泻一阵，口渴者，四君子汤合四苓散，加酒炒黄连及木通少 许，或益元散。挟湿身重腹胀者，胃苓汤。呕吐因敗血乘虚入胃胀满者，六君子汤 加泽兰叶、赤芍、干生姜；腹胀胃气不和者，桔梗、半夏、陈皮等分，姜煎朋；脾脉弦 者，三白汤加干姜、陈皮、黃芪、滑石、甘草；饮食成积痞者，內炙散、睍睆丸。霍乱吐 泻，煩渴肢冷者，理中汤加陈皮、麦门冬，姜煎；厥冷者加附子；渴者，五苓散；转筋 者，木荑散。 外感寒热无时停，补中带表无过度。 产后外感，离床太早，或换衣裴风，冷入于下部，令人寒热似疟，头痛不歇。血 虚者，古芎归汤加人参、紫苏、干葛；血气虚者，补虚汤加陈皮、干姜；寒热甚者，熟料 五积散；热不止者，黄龙汤主之。如体盛发热恶寒及疟痢者，小柴胡汤合四君子、四 物汤，加黄芪，名三分散，切不可以伤寒治法。曾误服热药过多，热症大见，久而便 闭者，柴胡破瘀汤，或四物汤加大黄、芒硝，暂服即补之。产后伤寒，详二卷。 身痛筋挛虚渴烦， 因产走动，气血升降失常，留滞关节，筋脉急引，或手足拘挛，遍身肢节走痛者， 趁痛散；或余血不尽，流于遍身，腰脚关节作痛者，五积散去麻黃，加人参、香附、小 苗、桃仁、木香等分，姜煎服。产后诸风瘘弱，筋事无力者，血风丸，或煎服。烦渴气 虚者，生脉散；血虚者四物汤加天花粉、麦门冬；气血俱虚，作渴头眩脚弱，饮食无味 者，用人参二钱，麦门冬一钱半，熟地七分，天花粉三钱，甘草五分，糯米、姜、枣煎 服。虚烦者，用人参、麦门冬、小麦、茯苓各一钱，竹茄一弹丸，半夏八分、甘草五分， 姜煎服。心虚惊悸者亦宜。 汗多大便偏闭固； 产后发热自汗者，古归芪汤；汗甚加白术、防风、牡蛎、麦门冬、熟地、茯苓、甘 草，或黄芪建中汤。自汗兼肿满者，大调经散；自汗肢体疼痛者，当归羊（11〕］肉汤。 发热盗汗者，用猪腰子一枚，糯米半合，葱白二茎，煮米熱取清汁一益，入人参、当归 各一钱煎服。大便闭者，古芎归汤加防风、枳壳、甘草；闭澀者，麻子仁丸，或苏麻 粥。盖产后去血多则郁冒，郁冒则多汗，多汗則大便闭，皆血虚也。郁冒，即血晕。 小便不通，腹胀满者，用盐填脐中，葱白一東，切作一指厚放盐上，以艾炷灸之，热气 入腹即通。热者〔121，六一散加槟榔、积壳、木通、麻子仁、葵子，水煎服。 不语败血湿痰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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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45 产后败血停蓄，上干于心，心气闭澀，舌强不能言语者，七珍散、四味散。有临 产服汤药过多，胃湿使然者，熱料五积散、六君子汤。痰热迷心不语者，导痰汤；或 痰气郁滞，闭目不语者，用生白矶末一钱，熱水调服。 乍见鬼神非邪忤。 产后乍见鬼神者，由血虚劳动肝心，败血攻冲，那淫于心，胡言乱语，非风寒、非 鬼樂也，宜小调经散加龙脑少许，或妙香散加当归、地黄、黄连。瘀血迷心，妄言妄 见，及心虚谁［13］妄昏晕者，八物汤去芍药，加琥珀、柏子仁、远志、朱砂、金银煎服； 甚者，黑龙丹。产后血少，怔忡，睡卧不宁者，十味温胆汤，或宁神膏、定志丸。 又有恶露常淋淋，或因脬损尤难住； 产后五淋，白茅汤；败血淋沥不断者，乌金散；淋久不止，四肢乏力沉困者，牡蛎 散。有生产时，被洗母误损尿脬，以致日夜淋沥者，四君子汤加黄芪、陈皮、桃仁，用 猪尿脬煮清汁煎，温服；血虚者加芎、归。 任是蓐风并肿浮， 产后中风，名曰蓐风。口噤牙关紧急，手足瘦疚，及血暈强直，筑心眼倒，吐泻 欲死者，单荆芥散、古荆归汤；血虚劳碌太早，风邪乘虚而入者，小续命汤、羌活愈风 汤。如口噤反张，涎潮多者，交加散，或大黑豆半升，炒令烟起，以酒二碗沃之，入磁 器内，每用酒半碗，入独活五钱同煎温服。产后汗多，风搏成痊者，难治。产后败血 停蓄化水，循经流入，四肢浮肿者，小调经散；血气虚者，四君子加苍术，或女金丹； 血虚者，补虚汤少加苍术、茯苓，使水自利，忌峻剂攻利。 一切杂症补荣卫。 产后杂病与男于一同，但常兼补、兼逐瘀则病无不愈。丹澳云：大补荣卫汐主， 虽有杂病，以末治之是也。假如月里痢疾，恶露未尽者多瘀，凝滞肠胃，与经后血滞 作痢一同，四物汤加桃仁、黄连、木香主之；里急甚者，通玄二八丹。咳嗽多是瘀血 入肺，古二母散加桃仁、杏仁、人参、茯苓水煎。其余以意会之可也。 惟有鼻細黑如煤， 产后气血散乱，入于诸经不得还元，故口鼻黑起，乃变鼻衄，皆因产后虛热所 致，胃纯肺败，犀角地黄汤救之。 发喘声高难救护； 产后气喘，由荣血暴竭，气无所主，独聚于肺喘急，孤阳绝阴，不治之症，单人参 汤，或加苏木少许歉之。若敗血停滞胀肺喘者，用血竭、没药等分为末，酒入水调 服，兼用夺命丹。 阴门肿突肠不收， 产后阴肉两（14］旁肿痛，手足不能舒伸者，用四季葱入乳香末同捣成饼，安于阴 户两旁，良久即愈。因产用力过多，阴门突出者，四物汤加龙骨末少许，连进二服， 外用蓖麻子捣烂贴頂，少收即去蓖麻。产后生肠不收，八物汤加防风、升麻，须用酒 炒黃芪为君，外以荆芥、藿香、樽皮煎汤意洗。 子宫脂膜休羞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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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 医学人门 产后下一物，如合钵状，有二岐着，于宫也，补中益气汤去柴胡，连进二三大（15］ 剂，一响而收，后以四物汤加人参调理。产后下一物如帕，约重斤余者，因临产 劳（167役，或肝瘘所致，有粘席不得上者，乃脂膜，无妨，补中益气汤去柴胡，连进二 帖即收。临产惊动，用力太过，以致脂膜（17〕有伤，垂出肉线一条，约三四尺长，牵引 心腹痛不可忍，以手微动之剿痛苦欲绝，先服失笑散数帖，仍用生姜三斤（1B〕，洗净 捣烂，以清油二斤拌匀，炒令油干焦为度；却用熱绢五尺摺作数层，方令稳重妇人轻 轻盛起肉线，使之屈曲作一团，的在水道口；却用網袋兜前油姜稍温，傅在肉线上意 之。觉姜冷，又用熨斗火熨热，常使有姜气，如姜气已过，又用新姜如此票熨。一日 一夜其肉线已缩入一半，再用前法，越两日肉线尽入，却再服失笑散、古芎归汤调 理。不可使肉线断作两截，則不可治矣。 乳汁不通血气虚，气滞塞者戒〔29］郁怒； 产后气血虚弱，乳汁少者，用钟乳粉二钱，漏芦煎浓汤调服；或用猪悬蹄一只， 通草五两煮汁食；或鲫鱼、木通煮汁食亦好。气滞乳少者，漏芦散；气塞乳少者，涌 来散。无子食乳要消者，用麦芽二两，炒为末，四物汤调服即止。凡乳母但觉小水 短少，即是病生，便须服药调理脾胃肝肾，如不愈者，必气滞且逆也。盖妇人凡事不 得专行，多忧思忿怒，忧思过則气结而血亦结；忿怒过则气逆而血亦递，甚則乳硬胁 痛烦热。要之，女病皆因气血郁结，所以古方多用香附、砂仁、木奇、棋榔、青皮、枳 壳者，行气故也。 饪疾乳长尺有余，先贤治法仍详具。 产后瘀血上攻，忽两乳伸长，细小如肠（200，直过小腹，痛不可忍，名曰乳悉，危 症。用川芎、当归各一斤，水煎浓汤，不时温服；再用二斤，遂旋烧烟，安在病人面前 来子下，令病人曲身低头，将口鼻及病乳常吸烟气；未甚缩，再用一料，则瘀血消而 乳头自复矣。若更不复旧，用蓖麻子（211搗烂點顶上，片时收，即洗去。 胎杀禁忌 凡胎杀所在，不宜修整，虽邻家兴动，平妇当［2）避。纵不墮胎，令儿破形，色青 体挛，窍塞天［23］殒。 胎杀所在： 正月在房床，二月在窗户，三月在门堂，四月在灶，五月在身床，六月在床仓，七 月在確磨，八月在厕户，九月在门房，十月在床房，十一月在炉灶，十二月在床房。 于丑日在中堂，寅卵辰酉日在灶，已午日在门，未申日在篱下，成亥日在房。已上禁 忌，总要全不修理为高。 房中游神： 癸巴、甲午、已米、西申、丁酉日在房内北，葵卵日在房内西，甲质、乙巴、西牛、 丁来日在房内东，六成、六巴日在房中，康子、辛丑，壬寅日在房内南。凡游神所在， 忌安床换帐、致重物于床中，必主堕胎。 生子所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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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47 子、午、卵、百日，宜西南；寅、申、巴、亥日，西北；展、成、丑、未日东南。难产以 苏叶煎汤洗脐腹、阴门。 藏胎衣方： 宜生气方上。正月子方，二月丑，三寅，四卵，五辰，六巳，七午，八未，九申，十 酉，十一戌，十二月亥方。如生气方有不便，依历日藏于奏书博士月德方上。忌月 空三杀，木岁方上。俗多置之河中者非。 午 未 申 裔 辰 风酒声 爾 水 颊 肺金 顾 腮 丑 脾 中 肝木 颐 魘 子 立 春 小 立 冬 寒 肾 小 水 寒 大 雪 观 形 察儿气色， 肝青，心赤，脾黃，肺白，肾黑。凡病面无黃色不治。春白、夏黑、秋赤、冬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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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8 遵。 医学人门 先分部位：左颊青龙属肝， 应春，青为有余。 右颊白虎属肺。 应秋，白为不足。 天庭（额）高而离阳（应夏，色红心热）心火， 红主大热，青乃肝风。印堂青者人惊，红白者水火惊，红者痰热。印堂进准头 红者，三焦权熬；印堂至山根红者，心小肠热，小便赤澀；山根至鼻柱紅者，心胃热， 大小便澀。 地阁（顿）低而坎阴（应夏，色白肾虚）肾水。 承浆色青，食时惊，或烦躁夜啼；黄多吐递；红者肾中气病；两颐赤者肺热。 鼻在面中； 应四季，准头红黄者，无恙。 脾应唇际。 红主渴。烟虫咬心头者，唇必反。人中候小肠，喜深长，恶平满。黑者，泻痢 死。凡五岳赤者皆热，淡白者皆虚。陈氏五脏惊积冷热诗曰：肝惊起发际，肝积在 食仓，肝冷唇（24］青白，肝热正眉当；心惊在印堂，心积额角荒，心冷太阳位，心热面 颊装；脾惊正发际，脾积唇应黄，脾冷眉中岳，脾热穴太阳；肺惊发际赤，肺积发际 当，肺冷人中见，肺热面颐傍；肾惊耳前穴，肾积眼胞相，肾冷颜色紫，肾热赤食仓。 红气见而热痰壅盛， 印堂属心。红色热痰，青黑惊痰，黄青风痰。 青色鐸而惊风征季。如煤之黑为痛，中恶逆传；似橘之黄食伤（右太阴，文、或台 皆青），脾虚吐利（亦有热者）。 白乃疳痨， 为寒，肺气不利。 紫为热炽。 变黑者死。 青遮口角难医， 惊狂。 黑掩太阳不治。 左太阳青，惊轻；红色，伤寒鼻塞，变蒸壮热；黑青乳积。右太阳青，惊重；红色， 风抽眼目；黑者，死。红至太阴者，内外有热；连文台者，热极；连武台者，渐生变症。 年寿赤光（平者寿，陷者天），多生血；山根青黑，频见灾危。 必死。黑色，痢疾；赤黑色，吐泻困倦；黄色，霍乱；红色，夜啼；紫色，伤饮食。 朱雀贯于双瞳，火人水乡； 朦胧，热毒；黑睛黃者，伤寒危症。 青蛇绕于四白，肝乘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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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49 青为肝风，黄乃食积。 泻痢而带阳须防，咳嗽而拖蓝可忌。疼痛方殷，面青而唇口撮；惊风欲发，面赤 而目窜视。火红光焰焰，外感风寒；金黄气浮浮，中藏积滞。乍黄乍白，疳积连绵； 又赤又青，风邪瘈疚。 气乏囟门成坑， 红色惊热夜啼，红肿惊风疾热。前囟虚軟，母气血弱；后囟不坚，父精不实， 血衰头毛作穗。 发黄焦槁者，腑热。肉折皮枯者，死。 肝气眼主眵泪，脾冷涎流滞颐。 正口紅色为平，干燥牌热，白主失血，青黄惊积，青黑者死。 面目虚浮，定腹胀而上喘；眉毛频蹙，必腹痛而多啼。 久病两眉红者，夜啼；紫色，风热；赤红者，死。皱者痢疾。 风气二池如黄土，则为不宜； 风池红，有风痰将欲发搐；气池红，伤风有热入里。 左右两颊似青黛，则为客忤。 黃色痰实，红主惊风，赤者伤寒。 风门黑主疝，而青为惊红主吐泻；方广光滑吉，而昏黯凶。 中庭、天庭、司空、印堂、额角、方广，皆命门部位，青黑惊风恶候，亦忌损陷。 手如数物兮，肝风将发； 将手抱头者死。 面若涂朱兮，心火似炙。坐卧爱暖，风寒之入；伸缩就冷，烦热之攻。肚大脚 小，脾欲困而成疳；目瞪口张，势似危而必毙。噫！五体以头为尊，一面惟神可侍。 小儿诸病，但见两眼无睛光，黑睛无转运，目睫无锋芒，如鱼、猫眼状，或两眼 闭，而黑睛朦昧者死；或外若昏困，而神藏于內不脱者生。黑珠满轮，晴明者少病。 眼白多，睛珠或黄、或小者，禀弱多病。目症内赤者，心热；淡红者，心虚热；青者，肝 热；浅淡者，肝虚；黄者，脾热；无晴光者，肾虚；白而混者，肺热。 况乎声有轻重之不同， 声轻者，气也，弱也。重浊者，痛也，风也。高喊者，热欲狂也。声急者神惊，声 塞者痰，声战者寒，声噎者气不顺。喘者气促，喷嚏者伤风。惊哭声沉不响者重；声 浊沉静者疳积。如生来不大啼哭，声啾啷者天。 啼有干湿之顿异。 直声往来而无泪者是痛，连声不绝而多泪者是惊。慈煎声烦躁者难愈，躁促声 音者感寒。 病之初作，必先呵欠； 肝所主也。面赤者风热，面青者惊风，面（25）黃者牌虚；多睡者内热，心神不安 者气热，声瓮者伤风。 火之大发，忽然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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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 医学人门 乃火动气虚必死。夜半发者，多有口疮，宜即看之。 藜不同于膏梁，韦布自殊于绮绢。虽由外以识中，勿刻舟而求剑。 相儿寿天歌：身软阳痿头四破，脐小脐高肉不就；发稀色脆短声啼，遍体青筋俱 不寿；尻肿腰骨若不成，能踞能行能立死；所深色老性尊持，方是人家长命子。 察脉 小儿初生至半岁看额脉，周岁以上看虎口三关；男子五岁，女人六岁，以大指上 下滚转分取三部，诊寸口三部脉。 额脉三指热感寒， 額前眉上发际下，以无名指、中指、食指三指按之，如俱热，感寒邪，鼻塞声粗。 俱冷（三指）吐泻脏不安；食指若热胸中满，无名热者乳消难； 上热下冷食中热， 食指为上，名指为下。若食、中指热，则上热下冷。 夹惊名中指详看。 若无名、中指热，便是夹惊之候。 食指风气命三关， 男左女右，以左阳右阴故也。然阴阳男女，均有两手，亦当参验。左应心肝，右 应肺脾，于此变通消息可也。故有以左手红紋似线者，发热兼惊；右手红紋似线者， 脾积兼惊；三叉者，肺热、风痰、夜啼。风关无脉则无病，有脉病轻；气关病重；命关 脉紋艋小面色红黄，外症又轻則无妨。若直射三关青黑，外症又重者，死。 五色惟有红黄安； 五色：紅、黄、紫、青、黑。由其病盛色能加变，如红黃之色，红盛作紫；红紫之 色，紫盛作青；紫青之色，青盛作黑；青黑之色，至于纯黑者不治。又白色主疳，黄而 不光者主脾困。 淡红寒热（在表）青惊积， 深青色，或大小曲者，四足惊；赤色大小曲者，水火飞禽惊；红色大小曲者，人 惊；青带黄者，雷惊。或红或青，如线一直者，是母伤食所致。紫丝、青丝或黑丝，隐 隐相杂，似出不出，主慢脾风。 深红疹痘是伤寒。 赤紅伤寒痘疹，空红淮泻。钱氏歌：紫风红伤寒（26），青惊白色疳，黑时因中恶， 黃即困脾端。 2紋弯停食（蚊）細腹痛， 多啼乳食不消。纹多则主气不和，纹乱者病久，紋曲者風热盛。 【纹粗黑射惊风顽； 纹粗直射指甲，必主（27］惊风恶候，紋累如墨困重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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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51 ［I」悬针青黑（风关）水（休、气关）疳热， 命关人惊，多传慢脾风，不治。余仿此。 鱼刺（又有此样刺）青（色风关）惊（气关）虚劳艰。 ！（水字（風关）肺（味 ）惊（風 義瘠疾）膈痰积，乙字（风气二关）惊风尽属肝；「乙」曲虫（双关肝病）疳积（气关）大肠秽， 2肝（风关）胃（气关多吐）疳积总如环。 © 流珠（紅点）膈热三焦（霍）乱， 吐泻肠鸣，自利煩躁，啼哭。 0长珠寒热（成）痛（头）积团： 来蛇干呕脏腑滞， 在手则为肝病。 去蛇昏睡泻潺滑。仁」弓风里形感寒热。 头目昏童，心神惊悸，倦息，四肢稍冷，小便赤色。 L2反外心神恍惚间； 央惊央食风痫症候，紋势弯曲入里者，病虽重而症顺，犹可用力；若纹势弓反出 外，張骎靠于指甲者，断不可回。其有三关纹如流珠、流米，三五点相连，或形于面， 或形于身，危症尤甚。 DO气疳向里风（ ）向外，/斜左伤风斜右寒。（中目］双钠三曲伤冷硬， 区翼瞅乱如虫疳蛔攒：［］第形爽热你风搖，图习双字食毒你积难。 孩儿三岁至五岁，一指三关定其息。浮洪（浮缓伤风，洪紧伤寒。人迎梁盛伤寒，气 口紧盛伤食）风盛数多惊（急促虚惊），虚冷沉迟（细）实有积；脉紧如索（弦）是风痫，沉 缓须知乳化难。腹疼紧弦牢实（大便）秘，沉而数者骨中寒；弦长多是膈干风（弦紧 者，气不和），紧数惊风四肢掣。浮洪胃口似火烧，单细疳劳洪虫啮；虚潘有气（不和） 更兼惊（神不守舍），脉扎多痢大便血。变蒸脉亦随时移，伏迟寒呕无潮热（伏结物 素）；前大后小童脉顺，前小后大必气咽（大小不均者电樂）。四至洪来苦烦满，沉细腹 中痛切切；滑主露湿冷所伤，弦长客忤分明说。五至夜甚浮大昼，六至夜细浮昼别； 纯阳六至号平和， 五至虚四至病，三至脱，七至八至病轻，九至十至剧，十一、十二至死。 此是圣人传妙诀。 脉过寸口入鱼际，主遺尿、惊捕。脉浮数身溫，顺；沉细肢冷，逆。夜啼脉微小， 顺；洪大身冷，逆。吐睨，脉浮大身温，顺；沉细身冷，逆。疳劳，脉紧数脏实，顺；沉 细脾泄，逆。虫疿，脉紧滑身溫，顺；浮大唇青，逆。余病顧逆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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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 医学人门 五脏形症虛实相乘 肝风（气热为外伤风，气温为内生风）目直（热则两眦俱紧不转。凡目直兼青着，必发 惊；哎牙甚者，亦发惊）手循捻， 肝主谋，故循衣领，乱捻物。风甚身强反张力大，泻青丸；心乘风火相搏则发 搞，导赤散；渴、喘，泻白散。 虚则咬牙呵欠兼。 心不受热，目连札不搞，或发搞力小，俱当补肾治肝，肾气丸。如心乘肝，实邪， 壮热而搐，利惊丸、凉惊丸；肺乘肝，贼邪气盛，呵欠微搞，法当以肾气丸补肝，泻白 敖泻肺；脾乘肝徽邪，多睡身重发搐，先以泻青丸定搐，然后随所见症调治；肾乘肝， 虚邪，憎寒呵欠发搞，羌活膏。所谓乘者，犹乘车之乘。五脏相乘莫测，如肝病必先 治肺补肾，然后审肝脏虚实而调之，余脏仿此。 心惊（摘）难言合面卧， 烦热上窜，舌强欲言不能叫哭，胸热，故欲合卧就凉，单泻心汤、导赤散、小生犀 散。 虚则困卧惊悸添。 温惊丸。肺乘心，喘而壮热，泻白散；肝乘心，风热，大羌活汤下泻青丸；脾乘 心，身热，泻黄散；肾乘心，恐怖恶寒，朱砂安神九。 脾困（倦）身热渴不食， 实則困睡不露晴，身热渴欲饮水，或闭或泄黄赤色，泻黄散。 虚则吐泻风生痰。 虚則吐腥，泄泻白色，多睡露睛，四肢渐次生风，或有痰，钱氏白术散、异功散、 理中丸。肝乘牌，风泄而呕，二陈汤加黄苓；心乘脾，壮热体重而泻，羌活黄苓苍术 甘草汤主之；肺乘牌，能食不大便而呕嗽，槟榔、大黄煎汤下革牛丸；肾乘脾，恶寒而 泄，理中丸。 肺燥（喘嗽）鼻干手掐目， 实则喘而气盛，或渴，泻白散润之。手循眉目鼻面者，甘桔汤主之。肺只伤寒 则不胸满；肺热复有风冷，胸满短气喘嗽，泻白散、大青青主之。 虚则（唇白色）少气喘无厌。 气哽长出少气，先服益黄散，而后阿胶散。心乘肺，热而喘嗽，先肾气丸，次导 赤散、阿胶散；肝乘肺，恶风眩冒喘嗽，人参羌活散；肾乘肺，憎寒，嗽清利，百部丸； 脾乘肺，体重痰嗽泻，四君子汤加藿香、干蒿、木香、甘草。 肾寒長明颅自解， 肾只不足，惟痘疮；肾实则黑陷。小儿肾虚，由胎气不充，則神不足，目多白睛， 畏明，颅囟自开，面胱白色，皆难养或天。有因病而致虚者，可补。 下窜足热火欲炎。 下窜者，骨重惟欲坠下而缩身也。足热不喜衣覆，心火下于肾部，肾气丸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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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之六 553 气汤。心乘肾，内热不恶寒，桂枝汤加黄芩为丸；肺乘肾，喘嗽皮涩寒，百部丸；肝乘 肾，拘急气擋身寒，理中丸；脾乘肾，体重泄泻身寒，理中丸。凡本脏虚弱，皆鬼賊克 害，当补本脏正气。假令肺病咳嗽，当春补肾，当夏救肺，当秋泻肺，当冬补心。泻 本脏，乃（281名寒泻。大抵五脏各至本位即气盛，不可更补；到初克位，不可更泻。 又肺病童，见肝虚症易治，见肝热症难治。盖肺病久則虚冷，肝强实而反胜也。经 曰：受所制而不能制，谓之真强。法当先补脾肺，而后泻肝；肺胜者当补肝泻肺。然 嗽久虚赢，不可服泻白散，宜肾气丸。又肝病见秋，肝胜肺也，宜补肺泻肝，轻者病 退，重者唇白如枯骨者死；肺病见春，肺胜肝也；心病见冬，心胜肾也；肾病见夏，肾 胜心也；脾病见四脏，顺者易治，逆者难治。五脏病机，不离五行生克制化之理，所 以有脏腑虚实乘胜之病，世俗不审此理，往往率指汐外感、内伤，而用药枉死，此钱 氏、洁古之功大矣哉！ 死症 眼上赤脉，下贯瞳人（水火困绝）；囟门肿起，兼及作坑（心鲍）。鼻干黑燥（肺绝）， 肚大青筋（脾绝，气不荣）；目多直视（五駐俱鲍），睹不转睛（止注）。指甲黑色（肝绝），忽 作哑声（气有出无入，脉绝也）；虚舌出口（心绝），啮齿咬人（肾绝）。鱼口气急（口如鱼呷 水之状，是气急肺绝），啼不作声（肺绝）；蛔虫既出（消食虫是脾胃冷热皆出来），必是死 形。 飧泄手足寒难已，手足温易已（20）。凡病困，汗出如珠不流者，死；头毛皆上逆 者，死；唇口干、目皮反、口中气冷、手足四垂、其卧如缚、掌中冷者，死。 乳子调护 养子须调护，看承莫纵驰；乳多終损胃，食整即伤牌。被厚非为益，衣单正所 宜；无风频见日，寒暑顺天时。 初生三五月，宜绷缚令卧，勿竖头抱出；六个月方可与稀粥，亦不可将乳同吃； 五岁方可吃葷腥。养子十法：一要背暖，二要肚暖，三要足暖，四要头凉，五要心胸 凉，六要勿见异物，七脾胃常要温，八啼未定勿便饮乳，九勿服轻粉、朱砂，十少洗 浴。 小儿病机 大半胎毒，小半内伤乳食，十分之一外感风寒。大奉属脾与肝。多因脾胃娇 嫩，乳食伤精，則生湿，湿生痰，痰生火，湿热结滞而然。且真水未旺，心火独炎，故 胏金受制，肝常有余，脾肾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