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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医学人门 不应之，此上智聪明之人也。中智五窍三毛，下智三窍一毛，常人二窍无毛，愚人一 窍，下愚一小窍，无窍则神无出入之门。心应南方荧惑星，肝应东方岁星，脾应中岳 镇星，肺应西方太白星，肾应北方展星。 十有二两，系通肺叶关元。 心重十二两，不论大小皆然，以同身寸法秤量故也。五脏系通于心，心通五脏 系，心之系与五脏之系相连，输其血气，渗灌骨髓，故五脏有病，先干于心。其系上 系于肺，其别者自肺两叶之中，向后通脊者肾，自肾而至于膀胱，与膀胱膜络并行而 之溲滿处，乃关元下极郵分。 内主血而外应舌，盛则荣发华面； 人身动则血行于诸经，静則血藏于肝脏，故肝为血海，心乃内运行之，是心主血 也。舌者心之苗，故外应舌。舌和则知五味。发者血之苗，血盛则发润，心荣色，其 华在面。 所恶热而所喜静，衰则懒语错言。 心本热，虚則寒耳。心恶热，肝恶风，脾恶湿，肺恶寒，肾恶燥。心静則安，心动 则躁，延年不老，心静而已。人年六十，則心气衰而言多错忘。 丙丁伤风，癫痫嗜卧脉痿； 丙丁日伤于风者，为心风。其状多汗恶风，唇焦赤，剥皮，甚则言不可快，嗜卧 而为癫痫神乱，善怒吓人。心之风为行痹，五痹以夏遇之，則为脉痹，滕航枢紐如 折，胫筋纵缓，不能任用于地。或疑下体肝肾所主，執不知心火内燔，阴上隔阳，下 不守位，肝肾亦随火炎而筋脉上逆也。又心痹則脉不通利，心下鼓满，喜噫之以出 其气，上气喘急，嗌干气递，則生恐惧。或问丙丁伤风不亦泥欤？曰：此阴阳自然之 妙也。春甲乙伤风为肝风，秋康辛为肺风，冬壬葵为肾风，四奉戊己为脾胃风。推 之南风舍于心，则为心风，东肝、西肺、北肾，皆此义也。 庚辛滞气，伏梁萦痛生烦。 肾病传心，心当传肺，肺秋旺，旺者不受邪，心复欲还肾，肾不肯受，故留结为 积，故知伏梁以秋庚辛日得之。其积形有似手臂，而在脐畔萦系，伏而不动，如屋之 栋梁然。久不愈，令人心煩而闷，或夜眠不安。 热则火炎，喜笑而口糜，目黄咽疮，甚则狂渴无汗流衄； 笑者，火之象也。心实則笑，心虚則悲。口麋者，口疮糜烂也。目黃者，湿热意 蒸也。咽疮者，手少阴之正，别入于渊腋两筋之间，属于心，上走咽呢，出于面，合目 内眦，此为四合也。谵语发狂，热則神昏而乱，渴者火盛，则肾液干而咽路焦。汗为 心液，热则无汗，得汗則肾水平而皮润，火不受克矣。血乃心主，热逼上行，虚則沩 衄、为唾，凡热者颐必先赤，当预防之。 虚则神昏，梦飞而健忘，惊悸不乐，甚则胸腹腰胁痛牵。 心实则梦可忧、可惊、可怪之事，虚則魂梦飞扬。气逆于心，則梦丘山烟火，健 忘失记，惊悴不安，心内懊依不乐，皆心血少也。胸腹（40）腰胁相引痛者，手心主厥 阴之脉，从胸中出，属心包，下鬲历络三焦；其支别者，循胸出胁，心系下鬲络小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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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75 故病如是也。 血滞经闭可治， 女子不月，多因劳极惊博，暴忧思虑，以致心气不足，而后血滞不行，不治其血， 而通其心可也。 冷痰真痛难援。 冷痰［41］即真心痛。手足俱冷，痰壅，乃水克火，必死。已上风、气、血、热、冷、 虚，纂华氏、丹漢之法。有非本脏病而兼见者，何故？盖五脏病邪自相互入，即如心 风症：为痫者，肝风入心也；为头重呕吐者，脾风入心也；为咳嗽唾衄血者，肺风入心 也；为眼旋生花者，肾风入心也。心气证：为胁痛伏梁者，肝气入心也；为背膊妨闷 者，脾气入心也；为胸背痛短气夜卧不安者，肺气入心也；为癀癖面黄者，肾气入心 也。心热证：为舌干少唾者，肝热入心也；为目黄恶心者，脾热入心也；为咳逆喘气 生疮者，肺热入心也；为癫狂骨烦者，肾热入心也。心冷证：为吐酸手足冷心痛者， 肝肾冷入心，不治；为痪冷吐泻者，脾冷入心也；为悲思不乐者，肺冷入心也。心虚 证：为惊悸不欲闻人语者，肝虚入心也；为食了旋饥，心中往往多热嗜卧者，脾虚入 心也；为悲思鼻塞惊怖者，肺虚入心也；为四肢无力多汗者，肾虛入心也。举此心脏 为例，余可类推。 凉以犀角生地牛黄，温则（当）归芍（药）吴萸（肉）桂苍（水）白术；泻以黄连苦参 秦艽，补则（远）志菖（蒲）茯（神）菟（丝子）天（门冬）麦门冬。 《编注药性）补用酸枣仁、天竺黄、金银屑、麦门冬、远志、山药、紅花、川芎、羚羊 角、当归，泻用枳实、革苈、苦参、贝母、半夏、杏仁、郁金、玄胡索、前胡、黄连、木香， 温用石萬蒲、藿香、苏于，凉以竹叶、丹砂、矶石、玄明粉、牛黃、珍珠、麦门冬、郁金、 黄连、知母、贝母、连翘、芦根、柴胡。〈内照》又分风、气、热、冷、虛用药。大概风宜 凉药主，兼以温泻；气宜温泻并用；热則纯用渴药；冷则纯用热药；虚則纯用补药。 各脏皆然。 吁！黍羊韭李，每食宜设； 其谷黍，其富羊，心病宜食酸，小豆、犬肉、李、韭皆酸。 早夜欢乐，夏气常存。 夏三月，天地气交，夜卧早起，无厌于日，使志无怒，长养之道也。 小肠 上接胃口，受盛其糟粕传化；下达膀（胱）广（肠大肠），泌别其清浊宜通。 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馬。凡胃中腐熱水谷，其津秽自胃之下口，并入于小 肠上口，自小肠下口，泌别清浊，水入膀胱上口，津秒入大肠上口。 居脐上而长三丈二尺，脉纤则结；曲（左国速积十六曲）十六而大二寸有四，形小 难容。 胃之下口，乃小肠之上口，脐上一寸水分穴，则小肠下口，受谷二斗四升，水六 升三合，合之大半。但肠有厚薄大小之分，从脉知之，諸阳经脉皆纡曲，小肠气结。 皮厚者，脉厚；脉厚者，小肠厚。皮薄者，脉薄；脉薄者，小肠薄。皮缓者，脉缓；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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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医学人门 者，小肠大而长。皮薄而脉冲小者，小肠小而短；小短者，则所容差小。 机发心极， 小肠与心相应，所以脐轮能知冷暖。常人二便由心所主，病則不能从令。 候在人中。 人配天地为三才。以面部言之：鼻之下、口之上为中以配人，得阴阳交泰，其位 居中，故曰人中。虚者唇青下白。 脐疗痛而成痢成疝者，属气； 脐下疗痛，赤白痢，小肠疝气，连腰脊、控章丸而疼，皆心气入小肠也。 肠激鸣而为淋为秘者，属风。 肠鸣作声，或时激痛，小便五种淋沥，或秘澀，以致肚、腹胀急，皆心风入小肠 也。 热人口渴生疮，火逆呕胀有异； 心热入小肠者，血热烦闷作渴，或虚火反逆入胃而为呕哕，小便不通。中满腹 硬胀怎不作渴者，未可以淡渗也，古方滋肾丸最宜。 虛陷遗精懊侬，隐曲带浊相同。 心虚入小肠者，神魂恍惚、狂乱，梦中遗精，男子赤白浊，妇人赤白带，或阴中疮 病，隐曲不利，皆宜清上園下，未可以大寒大热峻攻也。 冷凝水谷不化， 寒入下焦肠痛。 血滞肩颔肿红。 气热反上，则为头疼、咽痛、领肿不可顾，肩如拔，臑似折。血热反上，则为耳 章、目黃、腮颊肿疿。 补以牡蛎石斛，温则巴载小茴（角萬）乌药：凉以茅根通草（天花粉、黄本），泻则 （海）金砂荔核白葱（续随子、紫苏）。降火邪二便自顺，灸水分一阳遂充。 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 勇而能断，故曰将军。潜发未明，故谋虑出焉。 罢极之本，魂所居也。 人身运动，皆筋力所沟，肝养筋，故曰罢极之本。肝藏魂，魂者，神明之辅弼，故 又曰肝为宰相。 两分七叶，色象春木繁荣； 肝有二布叶，一小叶，左三右四，共七叶，分两行，如木甲析之多叶也。叔和云： 实梦山林树，虚看细草芒。 四斤四两，沉重庚金吸射。 肝重四斤四两。《难》曰：肝得水而沉，木得水而浮，肺得水而浮，金得水而沉， 其意何也？肝非纯木，乙与庚合而暖其徽阴之气，其意乐金，故令肝得水而沉也。 肺非纯金，辛与丙合而就火，其意乐火，故令肺得水而浮也。肺热而复沉，肝热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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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77 浮者，何也？故辛当归庚，乙当归甲也。 连膈膜而形有软坚， 肝之系者，自膈下着右胁肋上，贯膈入肺中，与膈膜相连也。筋脉皆肝所主。 如青色。小理者，肝小，肝小则脏安无胁下之病；粗理者，肝大，肝大则逼胃迫咽，苦 膈中且胁下痛。广胸反骹者，肝高，肝高则上支贵切胁，俯为息贵；合胁兔粒者，肝 下，肝下則逼胃胁下空，易受邪。胸胁好者，肝坚，肝坚則脏安难伤。胁骨弱者，肝 脆，肝脆则善病消瘅易伤。膺腹好相得者，肝端正，肝端正則和利难伤；胁骨偏举 者，肝偏倾，肝偏倾则胁下痛也。 名血海而归于暮夜。 肝藏血，故名血海。血海有余，则常想其身大；不足，则常想其身狭小。昼则运 行，眼受血能视，足受血能步，掌受血能握，指愛血能授，夜卧則血归于肝。如有谋 虑不决，肝虚为他脏移热，则妄行于口鼻，或为便溺，乃肝不藏血也。又思色不遂， 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瘘，及汐白淫。故经曰：筋痿者，生于肝，使 内也。又转筋，亦肝所主也。 风动筋脉蜷缩，胠满不便痈疽； 肝之合，筋也，凡外疮发于筋脉者，皆肝所主也。经曰：脾移寒于肝，痈肿筋事。 气逆头顶眩痛，积肥杯覆胁罅。 有所大怒，气上而不下。气逆于上，则头痛眩晕；积于胁，則为肥气，突出如肉 肥盛之状也。《难》曰：肝之积名肥气，在左胁下如覆杯，有头足，久不愈，令人咳逆 疲疟，连岁不已，以季夏戊己日得之。何以言之？肺病传肝，肝当传脾，脾季夏适 旺，旺者不肯受邪。肝复欲还于肺，肺不肯受，故留结为积。小儿多有此病。 热争目赤惊狂，胁痛肢躁为疝癲。 经络虽已受热，本脏犹未受邪，曰争。肝血热则目赤肿，虚則眼前生花。肝性 静，热則狂言多惊駭，四肢躁扰，卧不得安。肝热郁則胁痛。小腹奉茎囊痛者，名癫 疝。肝经湿热，为疝之本也。 虚则关节不利，腰连脚弱多惧怕。 血虚則周身关节不利，甚則筋骨𤦔痿。血枯則腰疼脚弱，挟湿热者，膝胫痿痹。 血不足则多惧，有余则多怒。 血枯食至闻腥， 有病胸胁支满者，妨于食，食至则先阐膠臊臭气，睡出清液。先唾血，四肢清， 目眩，时时前后淮血，病名血枯。此得之年少时大脱血，若醉入房，中气竭，肝伤，故 月事衰少不来也。 痰冷遗溺吐泻。 冷則痰起，胸满吐清水，恶食鲜菜，甚则遗溺不禁，或为洞泻。凡冷症皆难治。 补以木瓜阿胶， 川1芎、黄芪、人参、沙参、薏苡仁、五加皮、酸枣仁、芡实、胡黃连、草龙胆。 泻必青皮芍药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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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医学人门 前胡、青黛、橘叶、犀角、萋蕤、歡冬花、吴藑、秦皮。 凉必鳖甲菊花， 草决明、车前子、三枚、芜荑。 温必木香肉桂半夏。 肉豆蔻、陈皮、槟榔、草拨。 纵怒过劳病之源，被发飧麻勿任霸。 春三月，宣夜卧早起，被发缓形，生而勿杀，賞而勿罚，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 也。逆之则伤肝。麻者，东方所用之粮也，肝病宜食麻与粳米、牛肉、枣、葵，味皆甘 也。不拘何月得病，宜体春气以养之。 异哉胆也！无出人窍，而附于肝之叶间；水色金糟，名清净腑，而避乎胃之私 污。 胆者，金之精，水之色，其色玄，其形如悬瓠，其神为龟蛇，无出入窍，附肝之短 叶间，不同六腑传化，而为清净之腑。 藏精汁（三合）而验五爪青红， 肝虽应爪而胆合于肝。故不厚色黃者，胆厚；爪薄色红者，胆薄；爪坚色青者， 胆急；爪濡色赤者，胆缓；不直色白无约者，胆直；不惡色黑多紋者，胆结。 行荣卫而重三两零数。 荣卫虽主于肺，而其流行则又主于胆也，故胆气始于子云。胆重三两三铢，三 钵是今之一钱二分半也。 气痛心胁膊项不便，或发燥体枯面尘； 足少阳之正绕髀入毛际，合于厥阴。别者入车胁之间，循胸里，属胆，散之上 肝。貫心以上，挟咽出颐领中，散于面系目系，合少阳于外眦，故气病如是。不便 者，肝循阴器，上貫膈络，故两胠满不得小便也。发燥者，胆有怒火也。胆合膀胱， 上荣毛发，风气盛則焦燥。汗竭則枯，身体面色蒙尘者，气滞则荣卫道澀也。 风攻头眉耳目多倾，或颠痫吐沫口苦。 少阳脉上抵头角，下耳后，循项，风邪上攻，则头痛眉倾，耳泰聋，目锐眦肿赤。 风甚則演疚癫痫，轻則常吐黃水，口为之苦。 热壅鼻渊，咽肿食亦，痿躄难行； 胆候咽门，故热壅則生疮肿痛。食亦者，胃移热于胆，食入移易而过，不生肌 肤；亦者，易也。痿躄坐不能起者，热則筋缩，足少阳之别日光明，去踝上五寸，故主 之。 虚祛昏泪，不眠善恐，如人将捕。 人数谋虑不决，故胆气虚而道为泪。泪者，类也。胆受水气，与坎同位，眼亦水 也。人心悲則泪出者，水得火而煎，阴必从阳，故悲則泪出。老人胆汁慳，哭则无 泪，笑則有泪，火盛水亏也，故胆热者亦流泪。热則多眼，虚则不眼，独卧神无所附， 尤生惊畏，善太息，恐如人将捕，或梦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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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79 冷不食菜（或吐酸水），痛闷左边五肋之中；血瘀生瘿，马刀两腋缺盆（皆胆）之路。 补以胡黄（连草）龙胆（木通），泻必青皮柴胡（黄连）；温以橘皮半（夏）生姜（川芎），凉必 黄连竹茹（染胡）。 公直果断自降衷， 胆生于盒，金主武，故为中正之官，决断出馮。人禀剛正果断，直而无疑无私 者，胆气正也。 壮胆安神资药饵。 所禀怯者，参枣丸、朱雀丸亦可资助，以全胆气。 脾镇黄庭，磨水谷以养四肚； 黄，脾色；庭，中也。脾居中航一寸二分，上去心三寸六分，下去肾三寸六分。 中间一寸二分，名曰黄庭。在天太阳，在地为太阴，在人为中黄祖气。脾气壮，則 能磨消水谷，以荣养四脏。 职兼谏议，却生硬以辅心君。 脾本仓凛之官，五味出焉。饮食人之大狱，凡生冷坚硬之物，心所欲食，而脾不 能化则不敢食，故又名谏议大夫。误食者，留而伤质，善于伤气也。 中理五气，运布于体面； 脾居于中，和合四象，中理五气，还布水谷精微，以润肌体而面肉滑泽。脾壮則 臀肉肥满，牌绝則臀之大肉去矣。 上应两眉，荣通乎口唇。 脾神上通两眉间，明堂穴内一寸。脾裏血，主藏荣，上通于口而知五味，其华在 唇。黃色。小理者，脾小，脾小則脏安难伤于邪；粗理者，脾大，脾大则苦凑眇而痛 不能疾行。揭唇者，脾高，脾高則眇引季胁而痛；唇下纵者，脾下，脾下則下加于大 肠脏苦受邪。唇坚者，脾坚，脾坚则脏安难伤；唇大而不堅者，脾脆，脾腌則善病消 瘅易伤。唇上下好者，脾端正，脾端正則和利难伤；唇偏举者，脾偏倾，脾偏倾則善 胀善满也。 扁似马蹄，广三寸而长有五寸。 形扁似马蹄，又如刀镰。 膜连胃腑，重二斤（三两）而散膏半斤。 脾之有大络，其系目膈下正中，微着左胁于胃之上，与胃包络相附。其胃之包 在脾之上，与胃相并，结絡周回，漫脂遍布。上下有二系，上者貫属入肺中，与肺系 相并，而在肺系之后，其上即咽门也。咽下胃脘也，胃脘下，即胃之上口也，其处谓 之贯门者也。水谷自此而入胃，以胃出谷气，传之于肺，肺在膈上，因曰貴门。其门 膈膜相貼之间，亦漫脂相包也。若胃中水谷腐熱，則自幽门而传入于小肠，故言太 仓之下口为曲门。散膏主裹血，各脏血脉，皆其所主也。 气痛膨胀水肿，久则右脐有痞； 气滯則心腹疗痛，膨胀水肿。痞者，痞塞不通。牌之积名痞气，在胃脘，大如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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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医学入门 杯。以冬壬葵日得之，何以言之？肝病传脾，脾当传肾，肾以冬适旺，旺者不受邪。 脾复欲还肝，肝不肯受，故留结为积。久則四肢不收，发为黄疸，或为消中，饮食不 为肌肤。 风羁瘫痪肉蜗，轻则四体不勤。 轻则息情，重則瘫瘓，皆脾精不行，阴遺不利，筋骨肌肉无气以生，故不用馮。 肉属牌，脾受风湿，則卫气不荣而肌肉蠕动，或痿痹不仁，谓之肉痿。经曰：肉痿者， 得之湿地也。又曰；脾热者，色黄而蠕动也。 肥甘热泛，口疮舌强，中消发疸； 唇燥口疮，舌根强痛，此肥甘之发也。食肥則賸理密而阳气不得外泄，故肥令 人内热。甘者，性气和缓而发散递，故甘令人中满。然内热則阳气炎上，炎上則欲 饮而嗌干；中满則阳气有余，有余則脾气上溢，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盖脾热则胃 洩滲泄，故干而渴。痘者，湿热甚也。 酒色虚羸，节缓肠癖，吐泻转筋。 凡牌虚则梦饮食，虚則梦取，实则梦与，得其时，则梦筑垣盖屋。酒入于胃，則 络脉满而经脉虚，经脉阴气虚，則阳气入而胃不和。前阴乃太阴阳明之所合，胃既 不和，則精气竭而四肢不荣矣。醉饱入房，則气聚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薄，热 盛于中，故遍于身，内热而溺赤也。贏瘦者，能食不生肌肤，乃大肠移热于胃，亦名 食易。节缓者，牌之大络名日大包，出渊腋下三寸，布胸胁，实则身体尽痛，虛則百 节尽皆纵缓。此脉若罗络之血者，皆取之脾之大络脉也。凡此十五络者，实则必 见，虚则必下，视之不见，求之上下，入经不同，络脉异所别也。肠癖者，肾虚精气內 消，下焦无主以守持，乃移热于脾，脾虚不能制水而受病，久为虛损，肠癖除而气不 禁止者死。吐泻转筋者，饮食伤风，木乘土也。 血瘦癥而卧立皆倦， 血瘀则为痕癲，令人强立，嗜卧或不卧。 手足冷而痰饮宜分。 凡脾胃病手足冷而不渴者，乃冷痰壅滞，宜温散分消。 补以参芪苓术， 茯苓、白术、甘草、苍术、陈皮、半夏、莲肉、芡实、山楂、扁豆、麦芽、滑石、山药、 白芍、干義、大腹皮、升麻、柴胡、根壳、人参、黄芪。 泻必巴棱枳壳； 巴豆、三核、根壳、赤芍药、革苈、桑白皮、青皮、鳖甲。 凉以梔连滑石， 山栀、黄连、羚羊角、甘草、白芍、连翘、升麻、泽泻、姜蕤、仙灵皮。 温必香附砂仁。 干姜、生姜、木香、肉桂、肉豆藏、川芎、益智仁、吴萸、丁香、藿香、胡椒、附子、良 姜、紅豆蔻。 豆栗整豕宜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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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 之一 81 大豆、豕肉、栗、藿皆咸，脾病宜食。 饮食歌乐养其真。 凡牌病皆因饮食劳倦致虚，而后邪得以入之。然饮食一日不可无者，但宜调 节，或歌乐鼓动脾气，以养真元。 胃号太仓，俗呼为肚。 无所不容，若仓库然。 上透咽门食管，而受其所吞；曲接小肠，而传其所腐。容三斗五斗，而留亦如 之； 横屈受水谷三斗五升，其中常留谷二斗，水一半五升。平人日再至國，一行二 升半，日中五升，七日五七三斗五升而水谷尽矣。故平人不饮食七日而死者，水谷 津液俱尽也。 长二尺六寸，而大一尺五。 寸径五寸，重二斤十四两。 形验于胭，而厚薄不同； 胭者，肉之标，即肚皮也。脾应肉，肉屬坚大者，胃厚；肉胭么者，胃薄；肉膕小 而么者，胃不坚；肉朋不称身者，胃下，胃下者，下管釣不利也；肉關不坚者，胃缓；肉 朋无小里累者，胃急；届肉多少里累者，胃结，胃结者，上管釣不利也。 气通于口，而脉息是主。 五味入口，藏子胃，以养五脏气，气口亦太阴。是以五脏六腑之气味皆出于胃， 变见于气口。气口在手鱼际之后，所候动脉者，是手太阴脉气所行，故言气口亦太 阴也。 清升浊降，六腑大源；食化饮消，五脏安堵。 胃中清气升则浊气降，饮食消化则百病不生，五脏调和，安然如堵，是胃主阳气 发生，而沟六腑之源也。噫！至浊之中，而有至清者存焉。 风中口喝喉痹，颈汗稱塞腹大，或时目黄目泣； 胃脉起于鼻，交額中，循鼻外，入齿缝，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循颐后下廉， 至人迎，循咽，入缺盆，下乳膈，循腹里，至气冲而合，故病如是。《內經》曰：胃风之 状，颈多汗，恶风，饮食不下，膈塞不通，腹善满，失食則膜胀，食寒則泄，形瘦而腹大 是也。目黄者，人肥，风气不得外泄，則热中而上蒸于目变黃色。目注者，人瘦，勝 理开，风得外泄，則寒中而目泪自出。 气逆喘急不卧，食胀妨闷呕哕，或时痛心痛乳。 上喘者，阴气下而复上，上则那客脏腑为水而喘。又曰：阳明盛则喘而惋，惋则 恶人，不卧而息有音者，阳明气不得从其道，故胃不和而卧不安，且息有音也。胀满 坊闷者，腹属脾络胃，故病则妨闷，吃食則胀满。如十一月属子，万物气皆藏于中 也，得后与气則快然如表者，阴气表而阳气将出也。呕者，阳明病气，至则善呕，呕 已乃表，挟寒则呕腥水，挟风則呕甜水，挟湿則呕酸水也。哕者，其人旧有寒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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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医学人门 谷气入胃，上注于肺，寒气与新谷气相攻相并，复出于胃而为干哕也。心痛者，气郁 胃脘当心而痛也。乳痛者，阳明主乳房也。 热恶火气（人声亦悉），腋肿口渴流涎，甚則登高发狂； 发狂逾墻上屋者，阳盛則能升高也。经曰：阳明之厥，則巔疾欲走呼，腹满不得 卧，面赤而热，妄言妄见。 虛恶木音，呵噫腹响胫枯，甚则身軃腰俯。 胃，土也，虚則闻木音惕悠而惊，闻钟鼓則不动，土恶木喜金也。噫者，阴气上 走入阳明，阳明络属心，故日上走心为噫。所以时时心闷，欲食不喜，食来欠多也。 腹响者，腹中谷谷，便溺难，多寒气也。胃阳虚，則阴气上与阳拒，故胫寒或肿或枯， 而股不能收也。虚寒者，面目俱浮，骨节皆痛，虛甚則筋脉解堕，气不复用，故为身 蝉也。腰俯者，阳明腰痛不可以顾，顾而有見者善悲。 冷则振寒鼓颌，翻胃吐清； 阳虚則寒栗鼓领，又阴气虚而阳气加之，故洒洒振寒也。翻胃吐清水不止者， 冷敗证也。 血瘀鼻衄肠风，酒癥食蛊。 血热或细［42）或吐。胃风在下，則为肠风下血，在上則为面肿。酒癥、食瘕、蛊 注，皆胃气不行，而瘀血与瘼相结而成也。 巴豆大黄立泻，石膏连翘颇凉， 泻用巴豆、大黄、枳壳、芒硝、硝石。凉用石膏、连翘、玉屑、玄明粉、滑石、寒水 石、白术、石斛、茅根、黃连、黄苓、干葛、天花粉、升麻、紫参、山栀、松脂、竹茄、韭汁。 丁香豆蔻从温，白术山药最补。 溫用丁香、肉豆藏、白豆蔻、草豆蔻、良姜、香附、生姜、木香、川芎、藿香、厚朴、 益智仁、吴質、辛荑、胡椒、香薷。补用白术、山药、莲肉、芡实、山楂、陈皮、扁豆、麦 芽、神曲、滑石、黄芪、半夏、百合、苍术。 水荣谷卫，脾胃相通； 胃为水谷之海，脾为消化之器，水入于经，其血乃成，谷入于胃，脉道乃行。故 血不可不养，卫不可不溫。血溫卫和，荣卫通行，天命常有。 春实秋虚，明阳逆忤。 脾为阴，胃为阳，阳脉上行，阴脉下行，阳脉从外，阴脉从内。春夏阳明为实为 从，太阴为虚为逆；秋冬太阴为实为从，阳明为虚为递，此脾胃病，常相更选而不定 也。 肺系喉管，而为气之宗； 肺系有二：一系上通喉咙，其中与心系相通。肺之系者，自膈正中微近左胁，居 胃之上，并胃胞络及胃腕相连，貫騙与心腩相通，属膜相缓也。一系自心入于肺两 大叶之间，曲折向后，并脊膂细络相连，贯通脊髓，而与肾系相通。肾的气，肺主气， 肺主行荣卫，沟相傅之官，治节出焉，为气之本也。相傅，如今之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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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 83 形似人肩，而为脏之盖。 形似人肩，又如磬悬于五脏之上，而为脏之华盖。 三斤三两，空空相通；六叶两耳，脉脉 会。 重三斤三两，六叶两耳，共八叶，下无窍，叶中有二十四空，行列分布请脏清浊 之气。脉气流经，经气归肺，肺期百脉，输精于皮毛。毛脉合精，行气子腑，腑精神 明，留于四脏，气归于权衡，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 义配于心， 肺在德沟义，心为礼，肝为仁，脾为信，肾为智，然皆统于心也。 卦象乎兑。 肺在卦象兑。又曰肺气通而象乾，心象离，肝象震，脾象坤，肾象坎，胆象巽，胃 象艮。以外象言之，則乾为左脚，坎为外肾，艮右脚，震为右身，翼汐右手，高沟头 顶，坤为左手，兑为左身。然人禀两仪而生，配合八卦，大概如此。其实一气流行， 每子时自左脚心涌泉穴起，阳循左足腹胁手，而上至头頂匈门午位而止。午时自頂 门循右手胁腹足，而下至右脚心而止。是坎离为阴阳消息，故后天困独言之。 谷稻畜马，魄藏于中； 稻色白，为肺之谷。马善斗象金，为肺之高。并精出入谓之魄，乃精气之匡佐 也。肺藏魄，肝藏魂，魂乃阳之精，魄乃阴之精。阳动而阴静，魂游而魄守，阴阳相 济，魂魄相守。魂不游而魄不守，阴阳俱丧。魄不收而魂枯，阳亦消亡，阴阳宜常相 济。故叔和云：魂将魄共连。凡人之梦寐，皆魂魄合而成者也。肺热則梦美女相 依，或兵戈相竞；虚则梦涉水田。 合皮荣毛，鼻应于外。 肺主皮毛，上荣于眉，开窍于鼻。白色。小理者，賄小，肺小則少饮，不病喘咳； 粗理者，肺大，肺大则多饮，善病胸痹，喉痹逆气。巨肩反膺陷喉者，肺高，肺高則上 气肩息咳；合腋张胁者，肺下，肺下则居贵迫肺，善肋下痛。好房背厚者，肺坚，肺坚 则不病咳上气；肩背薄者，肺脆，肺脆则苦病消瘅易伤。背膺厚者，肺端正，肺端正 则和利难伤；肋偏疏者，肺偏倾，肺偏倾则胸偏痛也。 气逆胸痞背疼，喘哮息贲。 肺气太过，则令人喘咳逆气，背痛愠愠然，或胸膈膹闷之气率引背疼。又有起 居如故而息有音者，乃肺之络脉，逆而不得随经上下故也。息貴者，肺之积名。言 其或息而或贵起也，在右肋下，大如覆杯，以春甲乙日得之。何以言之？心病传肺， 肺当传肝，肝以春适旺，旺者不受邪。肺复欲还心，心不肯受，故留结为积。久不 已，令人酒淅寒热，喘咳发肺瘫。 风浮涕塞声重，瘾疹疮疥。 涕乃肺液，伤风则涕流，鼻塞声重，其声哭，其志忧，故哭则泪出。又云腩热涕 出，凡黄涕如脓，大如弹丸从鼻中出，不出則伤肺。肺主皮毛，风盛則生瘾疹、疮疥。 热着咽膈尻阴，股膝皆痛，鼻齇鼻痔或成渊； 肺通喉舌，候在胸中，故热壅則喉舌肿痛，胸膈满闷。尻阴股膝痛为痿躄者，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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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医学人门 热叶焦也。鼻端紫红粉刺，谓之鼻齄。内生息肉，谓之鼻將。流涕不止，请之鼻渊。 皆上热下虚也。 虚极呼吸息微，欠伸溺频，肺痿肺痛或成瘵。 肺主气，虛則呼吸少气不足以息，小便频数或遭。虛甚为相火所乘，則咳而见 血，或汋痨療、肺痈、肺痿。 冷时身顛呕涎， 用力顫拌，声嘶气虚，卫冷甚也。肺脉起于中焦，下络大肠，循胃口上膈属肺， 故虚寒则善呕沫也。 血燥掌热干咳。 手太阴之别名列缺，起于腕上，并太阴之经直入掌中，故肺经血燥，掌心亦热。 干咳者，肺中无津液也。 补以参芪阿胶五味子， 山药、紫菀、酸枣仁、麦门冬、年前子、百部、白胶、瓜薹仁、白茯苓。 温必陈皮半夏干姜， 款冬花、生姜、白豆蔻、肉桂、木香、杏仁、苏子。 凉以知母瓜蒌桔梗， 沙参、天门冬、玄参、贝母、马兜鈴、香蕾、枯苓、冬瓜子、萝卜子、犀角、百部、山 梔、枇杷叶、人溺、石膏、青黛。 泻必葶苈秉皮蛤蚧。 防风、槟榔、枳壳、通草、泽泻、赤茯苓、琥珀、冬葵子。 轻声美食自清虚， 凡肺病皆因呼叫过度，或煎嬉酒面姜椒太过，以致虚实见焉。病者宜轻声缓语 以养其气，食苦麦、羊肉、杏、薤，皆苦以润其燥。 夙兴夜寐防灾害。 秋三月，天地容平，早卧早起，与鸡俱兴，收敛神气，养收之道也。逆之则伤肺， 冬为飧泄，奉藏者少。 大肠又名回肠，长二丈一尺而大四寸，受水谷一斗七升半； 回肠者，当脐右回选积十六曲，径一寸半，受谷一斗，水七升半。 魄门上应阑门，长二尺八（寸）而大八寸，受谷九升三合八分。 魄门者，肺藏魄也。又曰广肠，言广阔于大小肠也。又曰肛门，言其处似车缸 形也。《内经》以此为一脏，故俗名坠脏。热則重坠或突出，虛則脱下不收。受谷九 升三合八分合之一，专主出而不纳。凡肠胃合受水谷八斗七升六合八分合之一。 阑门者，大小肠各受物传化而相会于此，津入广肠，水入膀胱，关阑分隔，故曰阑门。 肛之重也，仅十二两；肠之重也，再加二斤。 肛门重十二两，大肠重二斤十二两。 总通于肺，而心肾膀胱连络系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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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85 肚门亦大肠之下截也，总与肺为表里。大小肠之系自膈下与脊膂连心肾膀胱 相系，脂膜筋络，散布包裹，然各分紋理，罗络大小肠与膀耽。其细脉之中，乃气血 津液流走之道。 外应在皮，而气血津液润燥不均。 肺应皮腹，皮厚者，大肠厚；皮薄者，大肠薄；皮缓腹里大者，大肠大而长；皮急 者，大肠急而短；皮滑者，大肠直；皮肉不相高者，大肠结。气血津液调和則大便亦 调，燥热則便坚而澀，寒湿則便润而利。 风搏耳鸣齿痛便血，或时欲食不食呕吐清水； 便血有远近者，肠系心肾膀胱故也。食則呕吐者，肺风传入大肠，今肠中宛转 搏上不欲食，食即呕吐清冷水也。 血壅鼻衄目黄喉痹，或时大指次指肩購痛频。 手阳明脉起大指次指之端脯，循臂外上肩調之前廉，下齿还出口交人中，左之 右，右之左，侠鼻孔交目侧，故病如是。 气秘腹满切痛，外注皮肤坚硬； 气滞肠中切痛或鸣，腹满大便秘涩。重感于寒，当脐而痛，即湿，不能久立。若 气注于外，挟痰则皮肤坚而不痛。 热秘脐满口疮，内结寿痈痢驿。 侠脐满痛，大便不通，或喘不能立，或口生疮，皆热症也。湿热内结，則为疼漏 肠痈，痢下赤白。骅者，赤色也。 虚则肠鸣身易瘦，冷則滑脱耳难闻。 肠气虚則鸣，身枯瘦如鸡皮有鲜。虚冷則滑泄、脱肛、耳章。经曰：那克阳明之 络，今人耳聋，时不闻音。 补以粟壳五倍棕榈， 牡蛎、木香、肉豆蔻、莲肉、蓁子、诃子、龙骨。 泻必硝黄续随桃仁； 芒硝、大黄、续随子、枳壳、麻仁、石斛、槟榔、旋覆花、攝实、巴豆、葱白、率牛。 温以吴萸人参姜桂， 干姜、肉桂、半夏、桃花石、木香、石蜜。 凉必苓连槐花茅根。 黃芩、黄连、天花粉、玄参、砂糖。 吁！水谷变化自然妙， 经曰：大肠为传道之官，变化出為。《难经》曰：唇为飞门（言唇开則食入如飞也）， 齿为户门（饮食由此而入也），咽沟吸门（言咽入不得复出也），胃为贲门（高咽下貴向于胃 也），太仓下口为幽门（在脐下三寸，居于幽睛，故名也），并阑门、魄门，合之为七冲门， 皆水谷变化出入相冲之要路也。但水谷清芳甘美，运布则力精徵，廣熟則为滓秽， 乃阴阳自然之炒用也。 食息调燮由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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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医学人门 肾有两枚，左属水而右属火；重各九两，右主女而左主男。 左右两枚，共一斤二两，男以左肾为主，女以右肾主。 连胁系心贴脊膂兮，表以脂膜，里白外紫如江豆兮，相合若环。 肾连胁下对脐，形如江豆，相并如环，曲點脊誉膜中，聖白外紫。两肾二系相通 下行，其上則与心系通而为一，所谓坎北高南，水火相感者也。左右气常相通，静养 极者，左右相合，则精不泄矣。 以左言其概，位北水惟悭； 此条专言左肾天一生水，专一以悭为事，所以五脏俱有补泻，惟肾有补无泻。 纳气收血化精，而为封藏之本； 左肾主纳气收血化精，司冬之令，专主收藏，故曰封藏之本。 壮志造无成有，别号作强之官。 肾藏志，意之所存者谓之志。精完则志壮，志壮則精益完，故曰精志自相随。 造无为有，男女交構，造化形容。经曰：作强之官，伎巧出馮。言精志完而强于作用 也。又，男曰作强，女曰伎巧。 候在腰而充骨填髓， 肾之候在腰，其充在骨，诸髓皆属于脑，而肾实主之。叔和云；实梦腰难解，虚 行溺水淆。 窍于耳而荣发驻颜。 黑色。小理者，肾小，肾小則脏安难伤；粗理者，肾大，肾大則善病腰痛不可俯 仰，易伤以邪。高耳者，肾高，肾高则苦背替痛不可俯仰；耳后陷者，肾下，肾下则腰 尻痛，或为狐疝。耳坚者，肾坚，肾坚則不病腰背痛；耳薄不堅者，肾脆，肾脆則善病 消瘅易伤。耳好前居牙车者，肾端正，肾端正则和利难伤；耳偏高者，肾偏倾，肾偏 倾则苦腰尻痛也。须发颜面皆肾脉所络，阳精盛注于外，則须发荣盛，面体光润。 风旋目腕无见，或面浮咳水而隐曲不利。 肾风多汗恶风面浮，目视號琥无所见，若伏有水气，則目下亦肿，名曰风水。不 能偃卧，偃則咳出清水，男子身重难行，溺黄，女人月事不行，俱谓之隐曲不利。风 盛者，膝胫挛急，不能久立。 气动饥不欲食，或喘急奔豚而胁脊痛酸。 饥不欲食，喘嗽喉中呜者，肾气病也。奔豚者，肾之积。发于小腹，上至心下， 如豚之奔然，以夏丙丁日得之。何以言之？脾病传肾，肾当传心，心以夏适旺，旺者 不受邪。肾复欲还脾，牌不肯受，故留结为积。久而不已，令人喘进少气，竟至于骨 糖瘘弱矣。胁脊痛者，肾病小腹腰脊痛、𦜖酸，三日背薺筋痛、小便闭，三日膜胀，三 日两胁支痛，二日不已，死。冬大晨，夏晏晡。 热则口燥舌干咽痛，甚则小腹胀而背亦强； 少阴脉贯肾络于肺系舌本，故口燥、舌干而渴。邪克于少阴之络，令人咽嗌肿 痛，不可纳食。肾病则大小腹胀病，背痛引心，厥心痛；引腰者，属肾；引胁者，属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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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87 胱。 虛则心悬骨痿齿摇，甚则梦泄精而囊亦寒。 肾气虚，心悉如饥善恐，惕惕如人将捕，水不胜火，則骨枯而髓虛，故足不任身， 发沟骨痿。经曰：肾气热則腰脊不举，骨枯而髓減，发汋骨痿。言虛中有热也。齿 者骨之属，肾虚則摇动不固。梦泄者，肾气虚而下脱，或抉火邪也。囊寒者，肾气衰 也。人年六十，气表发壁齿落，经脉空虚，七十形体皆极，九十如树之有根耳。 血症口唾肠癖足心热，并湿必发黄疸； 经曰：咳則有血，阳脉伤也。阳气未盛于上而脉满，满則刻期，故血見于鼻与口 也。又少阴不足脉澀，病积演血。足心热者，心风入肾也。黃痘者，肾虛为湿热乘 之，必口淡脚软，是为虚症。 冷症胸痹茎缩股内痛，并郁必然黑颜。 骨痹者，肾脂髓枯而不满，故寒冷。甚則至骨，痹痛蜷事，其人身寒，汤火不能 热，厚衣不能温。然不能振柔者，肝为一阳，心为二阳，肾孤脏，一水不胜二火，故不 能振栗也。茎缩者，肾窍二阴，冷则痿弱不举，甚則缩入，俗云脱阳症也。股内后廉 痛者，少阴脉起于足小指，走足心，循内踝后入筋中，上內廉股內后廉贯養故也。黑 颜者，冷郁久則精枯不能上注，故面黑颜衰，肌枯肉瘦。 补以熟地枸杞鹿茸， 钟乳粉、龟板、龙骨、虎骨、五味子、锁阳、山茶萸、杜仲、山药、知母、莲肉、芡实、 覆盆子、桑螺蛸、牡蛎、小草、牛膝、当归、玄参、石楠、合欢、五加皮、楮实。 泻必苦茗猪苓琥珀； 泽泻、茯苓。肾本无渴，此言泻者，伐其邪水邪火也。 温以沉香菟丝附子， 干姜、肉桂、巴戟、葫芦巴、补骨脂、柏子仁、乌药、石楠藤。 凉必知母黄柏牡丹皮。 地骨皮、玄参、竹沥。 吁！早卧晚起阳气复， 冬三月，天地闭藏，早卧晚起，必待日，去寒就温，无泄皮肤。此养藏之道也，逆 之则伤肾。四时有肾病者，亦宜体此以养微阳。凡肾病皆因快情纵欲，失志伤肾， 过服丹药。华佗云：阳剂剛强，則天癸竭而荣卫涵。 静坐独眠整豆飧。 静坐则肾水自升，独眠则房色自节。藿、葵、黑豆味咸，黃泰、瑪、桃味辛，肾病 宜食。 膀胱 上口阔二寸半，而盛 九升九合；中广九寸正，而重九两二铢。无出窍 也，资气海以施化，府名津液； 膀胱以虚受水，为津夜之府。有上窍而无下窍，得气海之气施化，則溲便注泻； 气海之气不足，則秘隐不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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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医学人门 透绝顶也，司升降之消息，官号州都。 经曰：州都之官，津液藏焉。 应在毛发，系通心肺；验于皮骨，胜属肾俞。 肾应骨，密理厚皮者，三焦膀胱厚；粗理薄皮者，三焦膀胱薄；疏腆理者，三焦膀 胱缓；皮急而无毫毛者，三焦膀胱急；毫毛美而粗者，三焦膀胱直；稀毫毛者，三焦膀 胱结也。 风搏头疼眼旋目泪，恶心筋骨不利；气滞项拔背强腰折，尻痛胭胫尤拘。 膀胱脉起于目内眦，上額交巅，其别者，从巅至耳上角。其直行者，从巔入络 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挟脊，揭腰中，入循誉，络肾，属膀胱。其支前者，从腰中下 脊，贯臀，入胭中。其支别者，从膊内左右别下，贯脾，挟脊，内过膊枢，循髀外后廉， 下合膕中，以下贯聯、内出外踝之后，循京骨至小指外侧端，故病如是。恶心者，膀 胱移邪于小肠，故恶闹食臭。 热结腹满而胞塞，甚则狂发； 热结下焦，則小腹苦满，难于俯仰，胞转闭塞，不得小便，令人发狂。 冷即多睡而带下，甚则沥余。 冷則湿痰上溢則为多唾，湿痰下滲則为帶浊，甚则小便沥余，或频数。叔和云： 冷敗則遺尿不知。 虚症脑转耳聋，房事举亦无力；血病鼻妞淋（沥）寿（疮），茎囊肿或被吹。 阴茎阴囊肿大，皆湿热以致血瘀。小儿多虫蚁、地风所吹。 温以荜（淮）茄茴香鸟药，凉必生地防已地肤（子）； 黄柏、防风、甘草梢、防葵。 泻以车前瞿麦滑石， 芒硝、泽泻、董草根。 补必橘核益智菖蒲。 龙骨、续断、黄芩。 吁！寡欲一念真秋石， 今人不知吾身自有秋石。谚云；泄尽真药服假药，十字街头买秋石。 节饮三杯固尾间。 酒水好停下焦为邪，节之尾阔自固，不惠漏泄。 命门 下寄肾右，而丝系曲透膀广之间； 命门，即右肾，言寄者，命门非正脏，三焦非正腑也。命门系曲屈下行，接两肾 之系，下尾阁附广肠之右。通二阴之间，前与膀胱下口于溲涵之处相并而出，乃是 精气所洲之道也。若女子则子户胞门，亦自广肠之右，膀朓下口相并而受胎，故气 精血脉脑，皆五脏之真，以是当知精血来有自矣。 上为心包，而膈膜横连脂漫之外。 心包即命门，其经手厥阴，其腑三焦，其脏心包络，其部分在心下横膈膜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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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89 竖斜膈膜之下，与横膜相粘。其处黄脂漫包者，心也。其漫脂之外有细筋膜如丝， 与心肺相连者，此胞络也。 配左肾以藏真精，男女明阳攸分； 命门为配成之官，左肾收血化糖，运入藏诸命门，男以此而藏精，女以此而系胞 胎。男子以气为主，坎水用事，故蒸气为精而色白，如带火者，精亦能红。女子以血 为主，离火用事，故血盈为经而色红，如挟痰气者，经亦能白。女人属阴，阴极则必 自下而上冲，故乳房大而阴户缩也。男子属阳，阳极則必自上而垂下，故阴物垂而 乳头缩也。盖阳无形，阴有质，男子内阳而外阴，女人内阴而外阳，男子背属阳而腹 属阴，女人腹属阳而背属阴。又男子督脉主事，自背尾阔行至龈交穴止，故血盛者 感阳气而氀须生。女子任脉主事，自小腹上行至咽喉而止，故不上与阳合而无须。 宜官去势，亦无须，一理也。 相君火以系元气，疾病死生是赖。 相火之脏，元气系瑪。凡病虽危，命脉有神者生，命脉无神着死。 风则肘臂挛急，腋下肿红； 心包支脉循胸，出胁，下腋三寸，上抵腋下，下循属内，行太阴少阴之间，入肘中 下臂，行两筋之间。 气则胸膈支结，胁不舒泰。 心包脉起于胸中下腸，循历络三焦，故病有胸病及息贲者。 热逼五心烦，而目赤善笑，溲便亦难； 火盛故也。 虚乏四体软，而头旋耳痛，精力不锐。 火表则土不运，而四体若无骨然。头旋者，命门带系上透泥丸，阳虚則头旋也。 耳痛者，肾窍于耳，虚气壅則痛，壅塞則聋也。精力不锐者，交感精来不快，平时无 力不足以息。 血衰面黄，而心下崩且烦； 面色紫光者，肾无苦也；色黄黑者，肾衰也。经曰：悲哀太甚则心下崩，数溲血 也。盖悲衷則心系，肺布叶举，而上焦不通，荣卫不散，热气在中，故包络鲍而阳气 内鼓动，发則心下崩数溲血也。心下崩，谓心包内崩而下血也。 冷极阴痿，而肢体厥且痹。 肾气冷极，前阴痿弱不举，病則四肢发厥如冰，骨痛为冷痹。 泻以乌药枳壳，补必苁蓉葫（芦）巴； 沉香、黄芪、肉桂。 凉以黄柏山栀， 黃连、柴胡。 温必附子肉桂。 腽肭脐、川芎、补骨脂、沉香。 抑又疑，左右受病，同归于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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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医学人门 小便清利，脉沉而迟，是冷气归肾；小便赤涩，脉沉而数，是热气归命门。是命 门与肾脉同者，调其所受病同归于膀胱一腑也。 冬夏司天，两分于水火。 所以左属水，右属火者，左尺膀胱停潴肾水，右尺三焦腐熱谷食。俗呼小便曰 水，大便曰火，水火之义較然。况六气司天，左为寒水，司冬为寒；右为相火，司夏为 着。 盖其同者，有形之质，均属乎水；其异者，无形之火，不司乎寒。司天既有寒暑 之异，在人岂无水火之分？ 肾合膀胱，左尺之脉纯乎水；命合三焦，右尺之脉纯乎大。 似同而实异者，明阳之所以为妙也；宜静不宜动者，左右之所以相同也。 凡病莫非火之所为，火盛则热怯虚劳，火表则阳虚气弱。左右之脉皆沉，珍而 贵乎沉滑，惟相火司令，則滑而带浮。非其时而数且大者，皆谓火动。 叔和脉不立部，同断乎症；丹溪图不尽意，妙存乎心。 丹溪脉图始补命门、包络。 三焦 如雾如沤如读，虽有名而无形；主气主食主便，虽无形而有用。 上焦，五堂下一寸六分，直两乳间陷处；中焦，脐上中腕；下焦，脐下膀胱上口。 上焦主出阳气，温于皮肤分肉之间，若寡露之溉瑪，故曰上焦如寡；中焦主变化水谷 之味，其精微上注于肺，化而为血，行于经隧，以荣五脏周身，故曰中焦如沤；下焦主 通利溲便，以时传下，出而不纳，开通秘塞，故曰下焦如渎。又曰：决渎之官，水道出 焉。上焦主纳，心肺若无上焦，何以宗主荣卫？中焦主不上不下，脾胃若无中焦，何 以腐熟水谷？下焦主出，肾间动气应馮，肝肾若无下焦，何以疏决津液？是三焦者， 引导阴阳，分别清浊，所以主持诸气，有其名而无其形。寄生胸中，以应呼吸而行气 血。夫气者，上至头而不能下；而血者，下至足而不能上。皆三焦之用，壅逼鞭碎， 使气血由是而贯通焉，故谓无形而有用。 发为无根之相火，寒热异常； 三焦为两火之腑，故其发也，則为无根之相火。游行诸经，令人恶寒发热异常。 位寄膻中与血海，男女相共。 膻中即上焦，血海即下焦，男女均有此气血，均有此血海。又名血室，乃荣卫停 止之所，经脉流会之处。但男子则运而行之，无积而不满；女人則停而止之，有积而 溢下为月经。 募在石门，真元会合以始终； 石门在脐下二寸，为三焦之募，诸气之所会聚，聚而复分于十二经，与手少阳厥 阴相为表里，故曰：为元气之始终也。 腑在气冲，水谷资胃以传送。 气冲在小腹毛中，去中行各二寸，乃阴阳道路，阳明脉之所发。足阳明主腐熱 水谷之气，三焦发用，贯通十二经络，往来上下，廣熟水谷，营运气血，皆其所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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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91 知气冲为三焦行气之府，盖气血必胃气以为本也。 升中清，降下浊，造化出纳无穷； 胃中浊气下降而为演便，清气上升而为荣卫。上极必返于下，下极必复于上， 造化自然之炒，循环无穷。至于水谷之所入者，自上而中，自中而下，糟粕转输传导 而无底滞，故云；水谷之道路也。 养精神，柔筋骨，襟怀喜气若烘。 粹然清和之气，上入中焦，則佐土德，翁受五谷，变化精微，內养精神，外柔筋 骨。中焦既治，其气上烘，入于膻中，以司入内，谦怀开豁，喜乐由生。 康则引气于肺，而中寒痞胀，甚则溺窘耳鸣； 手少阳支脉从耳入耳中。经曰：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 溢則水流，即沩胀候。耳呜者，手少阳支脉从耳后入耳中也。 热则上结于心，而胸中烦满，甚则口渴咽肿。 手少阳脉从膻中出𨩉盆，上项系耳后，直上出耳上角，以屈下频至頻。 风若萦缠，小指次指，肘臂肩購肋外皆疼； 手少阳脉起于小指次指之端，循手表腕上貫肘臑外，上肩而交足少阳之后，入 缺盆交膻中，散络心胞而下膈循肋，属三焦。故病实則挛痛，虚則不收。 气为是动，时秘时泄，耳后胸前目锐作痛。 气症或秘或泄，手少阳别脉，绕臂注胸中，台心主病，其支脉自耳中走耳前，交 颊至目锐眦，故气滞则作痛。 血凝痿痹泣流， 血凝于肤者則为痹，凝于脉者则汐泣，凝于足者则为痿。因卧汗出而风吹之 也。凡吐衄便溺诸血，皆三焦所生也。 冷敗开多栗冻。 冷败则自汗不止，发沟振来，四肢冰冷如冻，甚則阴头缩入，名脱阳症。 泻心痹以去中焦之热，连柏猪牛相宜； 泻心：黄连、黃柏、山栀、连翘、薄荷、生地、麦门冬、柴胡、桔梗、木通、龙脑。 泻脾：猪苓、牵牛、泽泻、赤茯苓、枳壳、木通、槟榔、芒硝、大黄、厚朴。 补肺胃以济中焦之寒，参芪姜术可供。 人参、黄芪、干姜、白水、甘草、益智仁、良姜。 下热凉肝，荆防地皮剂皆轻； 荆芥、防风、地骨皮、银柴胡、菊花、石青。 下寒温肾，附子补骨脂性重。 当归、熱地、木香、地榆、阿胶、蒲黃。 噫！观三焦妙用，而后知脏腑异而同，同而异，分之则为十二，合之则为三焦。 约而言之，三焦亦一焦也。焦者，元也，一元之气而已矣。 《五脏穿凿论》日：心与胆相通（心病征忡，宜温胆为主；胆病战果癫狂，宜补心沩主）， 肝与大肠相通（肝病宣疏通大肠，大肠病宜平肝经为主），脾与小肠相通（脾病宜渴小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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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医学入门 小肠病宜润牌土汐主），肺与膀胱相通（肺病宜清利膀胱水，后用分利清浊；膀胱病宜清肺气 为主，兼用吐法），肾与三焦相通（肾病宜调和三焦，三黛病宜补肾沟主），肾与命门相通（津 液胃虚，宜大补右肾），此合一之妙也。 观形察色问症 观形察色 以治未病。凡脏腑未竭，气血未乱，精神未散者全愈，病已成者半愈，病势已过 者危矣。 第一看他神气色，润枯肥瘦起和眠； 肥白人多湿痰，黑瘦人多火热。或形肥色黑，或形瘦色白，临时参症，或从形， 或从色，不可泥也。 活润死枯肥是实，瘦为虚弱古今传；谦体即知腰内苦，攒眉头痛与头眩；手不举 兮肩背痛，步行艰苦脚间疼；叉手按胸胸内痛，按中脐腹痛相连；但起不眠痰夹热， 贪眠虚冷使之然；面壁身蜷多是冷，仰身舒挺热相煎；身面目黄脾湿热，唇青面黑冷 同前。 听声审音 五音以应五脏，金声响，土声浊，木声长，水声清，火声燥。如声清，肺气调畅。 声如从宣中言，中湿也。言而微，终日乃复言，夺气也。先轻后重，高厉有力，为外 惠。先重后轻，沉困无力，为内伤。 第二听声清与浊，鉴他真语及狂言；声浊即知痰壅滞，声清寒内是其源；言语真 诚非实热，狂言号叫热深坚；称神说鬼逾墙屋，胸膈停痰症号癫；更有病因循日久， 音声遠失命归泉。 问 症 试问头身痛不痛，寒热无歇外感明；掌热口不知食味，内伤饮食劳倦形；五心烦 热兼有咳，人瘦阴虚火动情；除此三件见杂症，如疟如痢必有名；从头至足须详问， 症候参差仔细听。 头痛否？痛无间歇为外感，痛有间歇为内伤。 目红肿否？或暴红肿，或素疼痛。 耳鸣耳聋否？或左或右。久聋者，不敢纯用补涩之剂，须兼开关行气之药。 鼻有涕否？或无涕而燥，或鼻塞，或素流涕不止，或鼻痔，或酒齇。 口知味否？或不食亦能知味，为外感风寒；或食亦不知味，为内伤饮食。 口渴否？渴饮冷水者为热，渴饮热水者为虚，夏月大渴好饮者为暑。 舌有胎否？或白，或黄，或黑，或红而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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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集卷之一 93 齿痛否？或上眶，或下眶，或有牙宣。 项强否？暴强则为风寒，久强则为痰火。 咽痛否？暴痛多痰热，素惯痛多下虚。 手掌心热否？手背热为外感，手心热为内伤，手背手心俱热为内伤兼外感。 手指梢冷否？冷则为感寒，不冷则为伤风，素清冷则为体虚。 手足瘫痰否？左手足臂膊不举或痛者，属血虚有火；右手足臂膊不举或痛者， 属气虚有痰。 肩背痛否？暴痛为外感，久痛为虚损挟郁。 腰脊痛否？暴痛亦为外感，久痛为肾虚挟滞。 玩骨痛否？暴痛为太阳经邪，久痛为太阳经火。 胸脯满否？已下为结胸，未下为邪人少阳经分，非结胸也。素惯胸满者，多郁 多痰火下虚。 胁痛否？或左或右，或两胁俱痛，或一点空痛。 腹胀否？或大腹作胀，或小腹作胀。 腹痛否？或大腹痛，或脐中痛，或小腹痛，或痛按之即止，或痛按之不止。 腹有痞块否？或脐上有痞块，或脐下有痞块，或脐左有痞块，或脐右有痞块，或 脐中有块，不可妄用汗吐下及动气凝滞之药，宣兼消导行气之剂。 心痛否？暴痛属寒，久痛属火属虚。 心烦否？或只烦躁不宁，或欲吐不吐，谓之嘈杂。或多惊恐，谓之征仲。 呕吐否？或湿呕，或干呕，或食罢即呕，或食久乃呕。 大便治否？或溏泄，或水瀝，或晨泄，或食后即泄，或黄昏时泄，一日共泄几行。 大便秘否？秘而作渴作胀者为热，秘而不渴不胀者为虚。 小便清利否？清利为邪在表，赤涩为邪在里，频数窘急为下虚挟火，久病及老 人得之危。 小便淋闭否？渴者为热，不渴为虚。 阴强否？阴强为有火，阴痿为无火。 素有疝气否？有疝气，宜兼疏利肝气药，不可妄用升提及动气之剂。 素有便血否？有寿疮否？有便血寿疮，不敢过用燥药，烁阴伤脏。 有疮疥否？有疮疥忌发汗，宣兼清热养血祛风。 素有梦遗白独否？有遗浊则为精虚，不敢轻易汗下。 有房室否？男子犯房则气血暴虚，虽有外邪，戒用猛剂。或先补而后攻，可也。 膝酸软否？暴酸软则为脚气，或胃弱。久病则为肾虚。 脚肿痛否？肿而痛者多风湿，不肿胫枯细而痛者为血虚、为湿热下注。 脚掌心热否？热则下虚火动。脚跟痛者，亦肾虚有热。脚指及掌心冷者为寒。 有寒热否？寒热有间否？无间为外感，有间为内伤。午寒夜热，则为明虚火 动。 饮食喜冷否？喜冷则为中热，喜热则为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