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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医宗必读 陈皮 川乌（炮）白豆蔻各一钱 青皮五分 巴精四分 丸法服法，俱同肥气丸。 伏粱丸 治心之积起脐上。 黄连一两五钱 人参 厚朴（姜制）各五钱 黄芩三钱 肉桂 茯神 丹参 （炒）各一钱 川乌（炮）干姜（地）红豆 菖蒲 巴豆箱各五分 丸服法，同肥气丸。 痞气丸 ，治脾之积在胃脘。 厚朴（姜炒）五钱 黄连八钱 吴茱萸（地）三钱 黄芩 白术各二钱 茵陈（酒 炒）砂仁 干姜（炒）各一钱五分 茯苓（另末）人参 泽泻各一钱 川乌（地） 川椒各五分 巴箱（另研）桂各四分 ’丸服法，同肥气汤。 奔豚丸，治肾之积发于小腹，上至心下。 厚朴（姜制）七钱 黄连（炒）五钱 苦棟子（消煮）三钱 茯苓（另末）泽泻 菖 蒲各二钱 玄胡索一钱五分 附子 全蝎 独活各一钱 乌头（炮）丁香各五分 巴精四分 肉桂二分 丸服法，同肥气丸。秋冬，另加厚朴五钱。 三圣膏 石灰十两（筛过极细，炒红） 用好醋熬成膏，人大黄末一两，官桂末五钱，搅匀，瓦器封贮，纸摊，烘暖贴患 处。 补中益气汤 方见类中风。 四君子汤 方见真中风。 归脾汤 方见健忘。 十全大补汤 方见虚痨。 酒积 轻者，葛根、神曲、黄连、白豆蔻；甚者，用甘遂、牵牛。 气积 轻者，木香、枳壳、厚朴、橘红；甚者，枳实、牵牛。 血积 轻者，干漆、桃仁、牡丹、归尾、赤芍药、红花；甚者，大黄、虻虫、水蛭、穿 山甲、花蕊石。 痰积 轻者，半夏、瓜蒌；甚者，滚痰丸。老痰，海石，瓦楞子；痰在皮里膜外，白 疥子。 水积 轻者，五苓散；甚者，商陆、甘遂、芫花。 茶积 轻者，姜黄、芝麻；甚者，茱萸、椒、姜。 癖积 轻者，三棱、蓬术；甚者，巴霜、大黄。 谷积 轻者，麦芽、谷芽、神曲、砂仁；甚者，鸡内金。 肉积 轻者，山查、阿魏；甚者，磠砂、硝石。 蛋积 白豆惑、橘红、豆豉、姜汁。 菜积 丁香、肉桂、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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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41 面积夢 子、姜、酒煎。 鱼鳖积 紫苏、橘皮、木香、姜汁。白马尿治鳖积。 狗肉积 杏仁、山查。 虫积雄黄、锡灰、槟榔、雷丸、芫 、 子、使君子。 疟积 鳖甲、草果。 反胃噎塞 噎塞者，食不得人，是有火也，反胃者，食人反出，是无火也。 〈内经》曰：三阳结，谓之膈（三阳者，大肠、小肠、膀胱也。结者，结热也。小肠结热則 血脉燥，大肠结热則后不圃，膀耽结热則津流凋。三阳俱结，前后秘澀，下既不通，必反上行， 此所以量食不下，纵下而复出也）。 《黄帝针经》云：胃病者，膈咽不通，饮食不下（咽者，咽物之门户。膳者，心肺之分 野。不通着，浊气在上，肾肝吸入之阴气不得下而反在上也，病在于買）。 愚按：反胃噎膈，总是血液衰耗，胃脘干槁。槁在上者，水饮可行，食物难人，名 曰噎塞；槁在下者，食虽可人，良久复出，名日反胃。二证总名为膈，故《内经》止有 “三阳结，谓之狮”一语。洁古分吐证为三端，上焦吐者，皆从于气，食则暴吐；中焦 吐者，皆从于积，或先吐而痛，或先痛而吐；下焦吐者，皆从于寒， 食暮吐，暮食朝 吐。巢氏浪分五噎十膈，支派烦多，惑人滋甚。惟张鸡峰以为神思间病，法当内观 静养，斯言深中病情。 大抵气血亏损，复因悲思忧恚，则脾胃受伤，血液渐耗，郁气生痰，痰则塞而不 通，气则上而不下，妨碍道路，饮食难进，噎塞所由成也。脾胃虚伤，运行失职，不能 熟腐五谷，变化精微，食暮吐，暮食朝吐，食虽人胃，复反而出，反胃所由成也。二 者皆在膈同受病，故通名为膈也。 噎塞之吐，即洁古之上焦吐；反胃之吐，即洁古之下焦吐。王太仆云：食不得 人，是有火也；食人反出，是无火也。噎塞大都属热，反胃大都属寒，然亦不可拘也。 脉大有力，当作热治；脉小无力，当作寒医。色之黄白而枯者为虚寒，色之红赤而泽 者为实热。以脉合证，以色合脉，庶乎无误。《经》日：能合色脉，可以万全。 此证之所以疑难者，方欲健脾理痰，恐燥剂有妨于津液；方欲养血生津，恐润剂 有碍于中州。审其阴伤（1〕火旺者，当以养血为亟；脾伤阴盛者，当以温补为先。更 有忧恚盘礴，火郁闭结，神不大衰，脉犹有力，当以仓公、河间之法下之。小小汤丸， 累累加用，关扃自透，膈间痰盛，微微痛出，因而治下，药势易行，设或不行，蜜盐下 导，始终勾引，自然宣通，此皆虚实阴阳之辦，临证之权衡也。或泥于《金匮》、《局 方》，偏主辛温；或泥于《玉机》、〈心法》，偏主清润。凡若是者皆赖病合法耳，岂云法 治病乎？ 死证 年满六者，难治。禀厚，善守禁忌，尊信医药，亦有生者。粪如羊屎 者，不治。口吐白沫者，不治。胸腹嘈痛如刀割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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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医宗必读 脉候 紧而滑者，吐逆。小弱而涩者，反胃。沉缓无力，或大而弱，为气虛。数 而无力，或涩小，为血虚。弦为痰，滑为痰。寸紧尺湿，胸满不能食而吐。〈难经〉 曰：脉革则吐逆。 医案 邑宰张孟端夫人，忧怒之余，得食辄噔，胸中隐隐痛。余诊之曰：脉紧且滑，痰 在上脘，用二陈加姜汁、竹沥。长公伯元曰：半夏燥乎？余曰：湿痰满中，非此不治， 遂用四剂，病尚不减，改大半夏汤，服四贴，胸痛乃止，又四贴而噎亦减，服二十剂而 安。若泥半夏为燥，而以他药代之，岂能愈乎？惟痰不盛，形不肥（2〕者，不宜与服 也。 江右太学方春和，年近五旬，多欲善怒，患噎三月，日进粉饮一钟，腐浆半钟，且 吐其半。六脉细软，此虚寒之候也。用理中汤加人乳、姜汁、白蜜、半夏，一剂便减， 十剂而日进糜粥。更以十全大补加竹沥、姜汁四十贴，诸证皆愈。 南都徐奉诚，膈噎不通，渣质之物不能下咽，惟用人乳、醇酒数杯，吐沫不已，求 治于余。余日：口吐白沫，法在不治，脉犹未败，姑冀万一。用人参、黄耆、当归、白 术、陈皮、桃仁、牛乳、白蜜、姜汁，连进十剂，白沫渐少，倍用参术，三月全安。 嘉定钱远之，二十五岁，以鼓盆之戚，悲哀过度，不能食饭，又十余日，粥亦不能 食，随食随吐，二便闭涩，自谓必死。求余诊。余日：脉按有力，非死证也。以酒蒸 大黄加桃仁、当归、砂仁、陈皮，蜜丸与服，凡五服而下燥屎干血甚多，病若失矣。数 日之间，能食倍常。 大半夏汤 治肥人痰盛，胃反呕吐。 半夏（汤洗）五钱 人参三钱 白蜜三钱 水二钟，和蜜扬之二百四十遍，煎至八分服。 香砂宽中汤 治气滞胸痞，胃寒噎塞。 木香（磨）白术（炒）陈皮 香附各一钱五分 白豆蔻 砂仁 青皮 槟榔 半夏曲 茯苓各一钱 厚朴（姜制）一钱二分 甘草三分 水二钟，姜三片，煎一杯，入蜜少许，食前服。 补气运脾丸治脾虚噎塞。 人参二钱 白术三钱 橘红 茯苓各一钱五分 黄耆一钱（蜜炎）砂仁八分 甘草四分（炙）半夏一钱（无痰去之） 水二钟，姜三片，枣一枚，煎一钟，食远服。 滋血润肠丸 治血枯及死血在膈，大便燥结。 当归（酒洗）三钱 芍药（ ）生地黄各一钱五分 红花（酒洗）桃仁（去皮尖， 炒）大黄（酒 ）枳壳（炒）各一钱 水钟半，煎七分，人韭汁半酒钟，食前服。 人参利膈丸 治血少便燥，膈气之圣药也。 木香 槟榔各七钱半 人参 当归（酒洗） 藿香 甘草 枳实（炒）各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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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43 大黄（酒蒸）厚朴（姜 ）各二两 为末，水为丸，桐子大。每服三钱，白汤下。 丁香透膈汤 治虚寒呕吐，噎塞不通3〕。 白术二钱（炒）香附（炒）砂仁 人参各一钱丁香 麦藥 木香 肉果 白豆蔻 青皮各五分 沉香 厚朴（姜制）葦香 陈皮各七分半 甘草（炙）一钱 五分半夏（汤洗七次）神曲（炒）草果各二分半 水二钟，姜三片，枣一枚，煎八分服。 秦川剪红丸 治虫血成膈气。 雄黄（别研） 木香各五分 槟椰 三楼（ ）蓬术（ ）贯仲（去毛）干漆 （炒烟尽） 陈皮各一两 大黄一两五钱 为末，面糊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下。 四生丸 治一切结热。 北大黄（去皮，酒润）一两 黑丑（净取头末）一两 皂角（去皮生用）一两 芒硝五 钱 为末，水丸，梧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白汤下。 昆布丸治噎塞妨碍，饮食不下。 昆布（洗出威水）麦门冬（去心）天门冬（去心）诃黎 各一两半木通大 黄（獵炒）朴硝 郁李仁（去皮尖，炒）桂心 百合各一两 羚羊角 杏仁（去皮尖， 炒）苏子（炒）射干各五钱 柴胡 陈皮（去白）槟椰各二钱半 为末，蜜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姜汤下。 柿饼 烧灰存性，酒服一钱，数服即效。 白水牛喉 去两头节并筋膜，节节取下，米醋一碗，炙至醋尽为末，每服一钱， 米饮下。 甘蔗汁二碗 姜汁一碗 每服一碗，日三服，即不吐。 驴尿热服半钟，日服二次，便不吐。 雄猪肚烘干为末，每服三钱，酒下。 猫胞一具，烘干为末，水调服即效。 千叶白槿花，阴干为末，老米汤调送一钱，日服三四次，颇有效。 芦根五两，水二杯，煎一杯，温服，时时呷之尤效。 杵头糠布包，时时拭齿，另煎汤，时时呷之效。 补中益气汤 见类中风。 理中汤 见伤寒。 凡反胃证得药而愈者，切不可便与粥饭，惟以人参五钱，陈皮二钱，老黄米一 两，作汤细啜，旬日之后，方可食粥。仓康未固，不宜便进米谷，常致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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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医宗必读 疟疾 黄帝曰：孩疟皆生于风，其蓄作有时者，何也（凡疟皆名疲，昔人之解多非也。董着 伏也，作者发也）？岐伯对曰：疟之始发也，先起于毫毛，伸欠乃作，寒栗鼓颔，腰脊俱 痛，寒去则内外皆热，头痛如破，渴欲冷饮（起于毫毛着，发寒毛竖也。仲欠者，呵欠也）。 阴阳上下交争，虚实更作，阴阳相移也（阳虚則外寒，阴虛則內热，阳盛則外热，明遍 则内寒。那入于明，則阴实阳虚，那入于阳，則阳实明虚。故虚实更作者，阴阳相移易也）。 阳并于，则阴实而阳虚，阳明虚则寒栗鼓颔也，巨阳虛则腰背头项痛，三阳俱虚， 则阴气胜，骨寒而痛，寒生于内，故中外皆寒。阳盛则外热，阴虛则内热，外内皆热 则喘而渴，故欲冷饮也。皆得之夏伤于暑，热气盛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此营气 之所會也；令人汗空疏，膝理开。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及得之以浴，水气會于皮肤 之内，与卫气并居（阳暑伤气，其证多汗，感而即发，那不能留；阴暑无汗，故留藏也。疟必因 于盛着贪凉，不避风寒，或浴凉水，或食生冷，壮者邪不能干，怯者舍于营卫，但外感于寒者多 为疟，内伤于冷者多为痢也）。卫气者，日行于阳，夜行于，此气得阳而外出，得阴而 内薄，内外相薄，是以日作。其气之舍深，内薄于阴，阳气独发，阴邪内著，明与阳争 不得出，是以间日而作也（其气之會深，則那在藏矣。在府者其行逮，在藏者其行迟，故间 日而作也）。邪气客于风府，循膂而下，卫气一日一夜大会于风府，日下一节，故其作 也晏。此先客于脊背也，每至于风府，则膀理开，邪气人则病作，以此日作稍益晏 也。其出于风府，日下一节，二十五日下至骶骨，二十六日入于脊内，注于伏膂之内 《项骨三节，将骨二十一节，共二十四节。邪气自风府日下一节，二十五日下至尾黏，复自后而 前，故二十六日入于将内，以注伏替之脉），其气上行九日，出于缺盆之中，其气日高，故 作日益早也（那在伏替，循脊而上，无关节之阻，故九日而出缺盆，其气日高，則自阴就阳，其 邪日退，故作渐早也）。邪气内薄于五藏，横连募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与 卫气俱行，不得皆出，故间日乃作也（此童申上文未尽之义也）。 夏伤于暑，其汗大出，膝理开发，因凄沧之水寒，藏于皮肤之中，秋伤于风，则病 成矣（水寒者，浴水乘凉也。因暑受寒，汗不得出，寒那先伏于皮肤，得秋风而病发矣）。夫寒 者，阴气也；风者，阳气也。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故先寒而后热也。病以时作，名 日寒疟。 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故先热而后寒也。亦以时作，名曰温疟。但热而不寒 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冤，手足热而欲呕，名曰瘅疟。 其间二日者，邪气与卫气客于六府，而有时相失，不能相得，故休数日乃作也 （客，犹会也。邪在六府，則气远会希，故间二日，或休数日也。观此則丹澳所谓子午卵面日为 少阴疟，寅申已亥为厥阴疟，辰戌丑未为太阴疟，非矣。子午虽日少阴，而卵面則阳明矣；已亥 虽曰厥阴，而實申則少阳矣；丑未虽曰太閃，而辰成则太阳矣。三日发者，犹可以此为言，四日 作者，又将何以辦之？殊属牽强。按此施治，未必无课，不可以为训也）。 帝曰：夏伤于暑，秋必病疟，今疟不必应者何也？岐伯日：此应四时者也，其病 异形者，反四时也（秋疟应四时者也，春夏冬之症，病形多异，四时皆能为症）。秋病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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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45 甚，冬病者寒不甚（阳气伏子内也），春病者恶风，夏病者多汗。 温疟者，得之冬中于风寒（伤寒门有温疟），气藏于骨髓，至春则阳气大发，邪气 不能自出，因遇大暑，脑髓烁，肌肉消，賤理发澀，或有所用力，邪气与汗皆出，此病 藏于肾，其气先自内出之于外也。如是者明虚而阳盛，阳盛则热矣；衰则气复返人， 人则阳虚，阳虚则寒矣；故先热而后寒。 瘅疟者，肺素有热，气盛于身，厥逆上冲，中气实而不外泄，有所用力，腰理开， 风寒舍于皮肤之内，分肉之间而发，发则阳气盛，其气不及于阴，故但热而不寒。 愚按：经言夏伤于暑，秋为痃疟。又言痃疟皆生于风；又言风寒之气不常；又言 开出遇风，及得之以浴。此皆以风寒暑湿为言也。语温疟则日风寒中肾，语瘅疟则 日肺素有热，夫冬寒既可以中肾，则心肝脾肺四藏，独无令气之邪可以入客乎？肺 热既可以入疟，则肝脾心肾之气郁而为热者，独不可以成疟乎？然语六气者道其 常，语五藏者尽其变也。须知风与暑，阳邪也；寒与水，明邪也。风者阳中之凉气 也，暑者热中之寒邪也。由是则四者皆属于寒。 夫夏伤于暑，汗出腰开，当风浴水，凄沧之寒，伏于皮肤，及遇秋风，新凉束之， 表邪不能外越，阴欲人而阳拒之，阳欲出而過之，阴阳相薄，而疟作矣。浅者病在 三阳，随卫气以为出入，而一日一作；深者病在三阴，邪气不能与卫气并出，或间日， 或三四日而作。作愈迟者，病愈深也。经之论疟，无漏义矣。而仁斋、丹溪又分痰 与食、饮与血、瘴与劳与牝，此不过疟之兼证耳，非因而成疟者也。 故治疟者，察其邪之浅深，证之阳，令其自藏而府，散而越之，邪去则安。古 法：有开欲其无汗，养正为先；无汗欲其有汗，散邪为急。然邪在阳者取汗易，邪在 阴者取汗难。必使由阴而阳，由晏而早，乃得之也。又热多者，凉药为君；寒多者， 温药为主。至于痰食血饮瘴劳与牝之七证，各随其甚者而兼理之。世俗又有鬼疟 之名，此为时行疫气，投平胃散无不截者。 总之，脉实证实者，攻邪以治标；脉虚证虚者，补正以治本。久疟必虚，惟人参、 生姜各一两，连投二服于未发之前，莫不应手取效。贫困者白术可代，血亏者当归 可代。近世不明表里虚实，辄用知母、石膏、芩、连、栀、柏，若表未解而得此寒凉，则 寒邪愈固；或用常山、草果、巴豆、砒雄，若正已虚而得此克伐，则元气转虚。故夫绵 延不已者，皆医之罪耳，岂病之咎耶？ 发散 疟疾多因风寒暑湿天之邪气所伤，当分经络而发汗，其七情痰、食、水、 血，皆兼见之候，随证治之。 风疟 恶寒自汗，烦躁头疼，必先热后寒，宜柴胡、苏叶、细辛、白芷、羌活、生姜 之类。 温疟 受冬月之寒，复因暑风而发，亦先热后寒。如热多者，小柴胡汤；寒多 者，小柴胡汤加桂。 寒疟 纳凉之风寒，沐浴之水寒，先受于腰中，复因秋风凉肃而发，先寒后热， 宜羌活、紫苏、生姜之类，散其太阳之邪，次用柴胡汤。近来不问何经，但用柴胡者，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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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紫苏。 医宗必读 瘅疟 肺素有热，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少气烦冤，手足热而呕，此但热而不寒， 盛暑发者，人参白虎汤；秋凉发者，小柴胡汤。 湿疟 开出澡浴，或冒雨，或湿袭，其证身体重而痛，呕逆胀满，胃苓汤加羌活、 牡疟 阳气素虚，当盛暑时，乘凉饮冷，阴盛阳虚，故但寒而不热也。柴胡姜桂 汤。 食疟 或肥甘无度，或生冷受伤，食滞痰生，其证饥而不能食，食则胀满呕吐腹 痛，青皮、草果、豆蔻、砂仁、神曲、山 。 瘴疟 岭南地方，天气炎，山气湿，多有岚痒之毒。发时迷闷，甚则狂妄，亦有 不能言者，皆由血瘀于心，诞聚于脾，须疏通大府，凉膈散或小柴胡加大黄、木香。 劳疟 或素有弱证，或因疟成劳，十全大补汤，有热者去桂。 疟母 治之失宜，营卫亏损，邪伏肝经，胁下有块，此证当以补虚为主，每见急 攻块者，多致不救。六君子汤加木香、肉桂、蓬术、鳖甲。 鬼疟 俗以夜发为鬼疟，非也。邪入阴分，发于六阴，宜四物汤加知母、红花、 升麻、榮胡。提起阳分，方可截之。惟时行不正之气，真鬼疟也，宜平胃散加雄黄、 桃仁。 被疟法 疟发四五遍后，曾经发散者，方可截之，何首乌散、常山饮、独蒜丸。 久疟大虚者，人参一两、生姜一两，连进三服。若病邪初起，未经发散，遠用酸收劫 止之剂，必致绵延难愈，或变成他证，不可不谨也。 脉候 疟脉自弦，弦数多热，弦迟多寒。弦而浮大可吐之，微则为虚。代散者 死。 医案 太史杨方壶，疟发间日，脉见弦紧，两发后苦不可支，且不能忌口，便恳截之。 余日：邪未尽而强截之，未必获效，即使截住，必变他证，不若治法得所，一二剂间， 令其自止。升麻、柴胡各二钱，提阳气上升，使远于阴而寒可止；黄芩、知母各一钱 五分，引阴气下降，使远于阳而热自已；以生姜三钱，劫邪归正，甘草五分，和其阴 阳。一剂而减半，再剂而竟止矣。 新安程武修患疟，每日一发，自已午时起，直至次日實卵而热退，不逾一时，则 又发矣，已及一月，困顿哀苦，命两郎君叩首无算，以求速愈。余日：头痛恶寒，脉浮 而大，表证方张，此非失汗，必误截也。武修云：寒家素有截疟丸，百发百中，弟服之 病势增剧，何也？余曰：邪未解而剧止之，邪不能伏，请以八剂四日服尽决效耳。石 膏、黄苓各三钱，抑阳明之热，使其退就太阴；白豆蔻三钱、生姜五钱，數太阴之寒， 使其退就阳明；脾胃为夫妻，使之和合，则无阴阳乖乱之愆。半夏、槟椰各一钱五 分，去胸中之痰；苏叶二钱，发越太阳之邪；干葛一钱，断入阳明之路。甫三剂而疟 止。改用小柴胡倍人参，服四剂，补中益气服十剂。而瘥。 相国沈铭缜，丙辰秋患疟吐蝈，闷不思食，六脉沉细。余日：疟伤太阴，中寒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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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47 动也。用理中汤加乌梅三个、黄连五分，进四剂后，胸中豁然，寒热亦减，蝈亦不吐。 去黄连，加黄耆二钱，生姜五钱，五剂而疟止。以手书谢云：早年攻苦，即有寒中之 患。医者但明琉气，不解扶阳，积困于今。虽当盛暑，寒冷不敢沾居，此独不肖自知 之耳，疟发蝈动，几为性命之忧！幸老年侄隔垣之视，一匕回春，岂第超迈膚俦，直 当上参和、扁。嗣此有生，讵非慈造！镌之焦府，与日偕长矣。 清脾饮 治疟疾脉来弦数，或但热不寒，或热多寒少，口苦咽干，小便赤涩。 青皮（炒）厚朴（姜制）白术（炒貴）黄苓 草果各八分 柴胡 茯苓半 夏各一钱半 甘草五分（炙） 水二钟，生姜五片，煎一钟服。近来不问虚实，概用此汤，过矣。 白虎加桂枝汤 治但热不寒，及有汗者。 知母一钱二分 桂枝五分 甘草五分 粳米一钱 石膏五钱 水钟半，煎八分服。 参苏饮 方见伤风。 小柴胡汤 方见伤寒。 补中益气汤 方见类中风。 凉膈散 方见中风。 理中汤 方见伤寒。 十全大补汤 六君子汤 方见虚痨。 香幕饮 方见中暑。 二术柴胡汤 诸疟必用。 白术（炒焦）苍术（炒）柴胡 陈皮各七分 甘草四分 水钟半，生姜五片，煎八分服。一日一发，及午前发，邪在阳分，加枯苓、茯苓、 半夏；热甚口渴，加石膏、知母、麦门冬。间日或三四日发，或午后及夜发者，邪在阴 分，加四物汤酒炒黄耆、红花，提起阳分，方可截之。脉虛神倦，加人参、黄耆；伤食 者，加神曲、麦芽、山查、黄连：痰多，加生姜、半夏；要截，加槟榔、常山、乌梅。 常山饮 治疟痰在胸，用此吐之。若用砒精之类，即使疟愈，脾胃受伤，须用此 汤为稳。 常山一两（酒炒） 水二钟，煎一钟，空心服。苦酒浸一宿，多炒透熟，即不吐。 露姜饮 治痰疟寒疟。 生姜四两 连皮捣汁一碗，露一宿，空心服。 交加双解饮子 治瘴疟神效。 肉豆蔻二大枚 草豆蔻二枚 厚朴五钱 甘草四钱 生姜四钱 水二钟，煎一钟，空心服，五药俱一半生，一半熱。 疟母丸，元气不甚虚者宜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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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医宗必读 青皮 桃仁 红花 麦芽各二两 整甲四两（精炙）海粉 香附三校蓬 术各一两半 十味俱用醋煮，神曲糊为丸，桐子大。每服三钱，姜汤送下。 祛疟饮 三发后可用，因其衰而减之，立效。 知母（去毛，酒炒）五钱 贝母（去心）九分 柴胡（去芦）七分 槟榔八分 陈皮 （去白）山查肉 枳实各一钱五分 甘草（去皮，炙）三分 紫苏一钱 水二钟，煎一钟，渣用水二钟，煎八分，俱露一宿，临发日五更，服头煎，未发前 一时服二煎。 截疟饮 虚人久疟不止，此极见效。 黄耆（酒炙）二钱 人参 白术（炒）茯苓各一钱五分 甘草六分 砂仁草 果橘红各一钱 五味子八分 乌梅三枚 水二钟，生姜十大片，枣二枚，煎一钟服。 何首乌忌铁为末，酒调下三钱，临发先服，或煎汤服。 独蒜十二枚（ 熱）桃仁一百粒（去皮尖炒） 捣烂，人黄丹，丸如绿豆大。每服九丸，发日五更，面东，酒送下。 桃仁一味，研烂，不犯水，加黄丹丸，五月五日合。 某山末二钱（酒溪炒造），即不发吐。乌梅肉四枚，研烂为丸。此截疟必效之方， 世俗畏常山发吐，不知其有神功，但炒透即不吐耳。 生鳖甲不见汤煮者，醋炙黄为末，乌梅肉为丸，每服三钱，必效。 痢疾 经名肠辭，古称滞下。 帝曰：肠辭便血，何如？岐伯曰：身热则死，寒则生（肠中下痢曰肠溿，便血者赤痢 也。阳胜阴表則身热，故死；营气来伤則身不热，故生）。帝曰：肠獬下白沫何如？岐伯 曰：脉沉则生，脉浮则死（白沫者，白痢也。病属阴而見阴脉为顧，敏沉則生；阳日脉片逆故浮 则死，有属热者不拘此例）。帝曰：肠澼下脓血何如？岐伯曰：脉悬绝则死，滑大则生 （脓血者，赤白兼下也。恶绝者，脉至如丝悉悉欲鲍也。那实正虚故死，滑因血盛气未伤故 生）。帝曰：身不热脉不悬绝何如？岐伯曰：滑大者日生，悬澀者日死，以藏期之（身 不热，脉不悉绝，皆非死候也。若不滑而涩，不大而小，乃死证也。故滑大为生，涩小为死也。 以藏期之者，肝见庚辛死，必见壬葵死，跡见两丁死，脾見甲乙死，實見戊已死也）。 愚按：痢之为证，多本脾肾，脾司仓廪，土为万物之母，肾主蛰藏，水为万物之 元，二藏皆根本之地，投治少差，冤沉幽冥，究其疵误，皆寒热未明，虚实不辨也。晚 近不足论，即在前贤，颇有偏僻，如《局方）与复庵，例行辛热，河间与丹溪，专用苦 寒，何其执而不圆，相去天壤耶？ 夫痢起夏秋，湿蒸热郁，本乎天也；因热求凉，过吞生冷，由于人也。气壮而伤 于天者，郁热居多；气弱而伤于人者，阴寒为甚。湿土寄旺四时，或从于火，则阳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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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49 有余，而湿热为病，经所谓墩阜是也；或从于水，则阴土不足，而寒湿为病，经所谓卑 监是也。言热者遗寒，言寒者废热，岂非立言之过乎？ 至以赤为热，白为寒，亦非确论，果尔，则赤白相兼者，岂真寒热同病乎？必以 见证与色脉辨之，而后寒热不淆也。须知寒者必虚，热者必实，更以虚实细详之，而 寒热愈明耳。胀满恶食，急痛惧按者，实也；烦渴引饮，喜冷畏热者，热也；脉强而实 者，实也；脉数而滑者，热也；外此則靡非虚寒矣。 而相似之际，尤当审察。如以口渴为实热似矣，不知凡系泻瘌，必亡津液，液亡 于下，则津润于上，安得不渴？重当以喜热喜冷分虚实也。以腹痛为实热似矣，不 知痢出于藏，肠胃必伤，脓血剥肤，安得不痛，更当以痛之缓急，按之可否，藏之阴 阳，腹之胀与不胀，脉之有力无力分虚实也。以小便之黄赤短少为实热似矣，不知 水从痢去，瘦必不长，液以阴亡，溺因色变，更当以便之热与不热，液之涸与不涸，色 之泽与不泽分虚实也。以里急后重为实热似矣，不知气陷则仓康不藏，阴亡则门户 不闭；更当以病之新久，质之强弱，脉之盛衰，分虚实也。 至于治法，须求何邪所伤，何藏受病，如因于湿热者，去其湿热；因于积滞者，去 其积滞；因于气者调之，因于血者和之。新感而实者，可以通因通用；久病而虚者， 可以塞因塞用。是皆常法，无待言矣。 独饪世之病痢者，十有九虚，而医之治痢者，百无一补。气本下陷，而再行其 气，后重不益甚乎？中本虚衰，而复攻其积，元气不愈竭乎？湿热伤血者，自宜调 血，若过行推荡，血不转伤乎？津亡作渴者，自宜止泄，若但与滲利，津不转耗乎？ 世有庸工，专守痛无补法，且曰：直待痛止方可补耳，不知因虚而痛者，愈攻则愈虚 愈痛矣。此皆本末未明，但据现在者为有形之疾病，不思可虑者在无形之元气也。 请以宜补之证悉言之；脉来微弱者可补，形色虚薄者可补，疾后而痢者可补，因攻而 剧者可补。然而尤有至要者，则在脾肾两藏，如先泻而后痢者，脾传肾为賊邪难疗， 先瘌而后泻者，肾传脾为微邪易医，是知在脾者病浅，在肾者病深，肾为胃关，开窍 于二阴，未有久痢而肾不损者。故治痢不知补肾，非其治也。 凡四君、归脾、十全、补中，皆补脾虚，未尝不善，若病在火衰，土位无母，设非桂 附大补命门，以复肾中之阳，以數脾家之母，则饮食何由而进，门户何由而固，真元 何由而复耶？若畏热不前，仅以参术补土，多致不起，大可伤矣！ 积分新旧 旧积者，湿热食痰也，法当下之；新积者，下后又生者也，或调或补， 不可轻攻。若因虚而瘌者，虽旧积亦不可下，但用异功散，虚回而痢自止。丹溪有 先用参术补完胃气而后下者，亦一妙法也，虚者宜之。 色黑有二 焦黑者，热板反兼胜己之化，芍药汤；黑如漆之光者，瘀血也，桃仁 承气汤。 里急 里急而不得便者，火也，重者承气汤，轻者芍药汤，里急频见污衣者，虚 也，补中益气汤去当归，如肉果。 后重 邪迫而后重者，至圈稍减，未几复甚，芍药汤，虛滑而后重者，圈后不減， 以得解愈虚故也，真人养藏汤。下后仍后重者，当甘草缓之，升麻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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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医宗必读 虚坐努责 坐而不得大便，血虚故里急，宜归身、地黄、芍药、陈皮之属。 噤口 食不得人，到口即吐，有邪在上膈，火气冲逆者，黄连、木香、桔梗、橘红、 茯苓、菖蒲。有胃虚呕逆者，治中汤。有阳气不足，宿食未消者，理中汤加砂仁、陈 皮、木香、豆蔻。有肝气呕吐者，木香、黄连、吴菜萸、青皮、芍药之类。有水饮停棄 者，轻者五苓散，重者加甘遂。有积秽在下，恶气熏蒸者，承气汤。石蓮为末，陈米 汤调下。石莲即是莲子之老者，市中皆木莲，不可用。丹溪用人参、黄连浓煎，加姜 汁细细呷之，如吐再吃，但得一呷下咽便开。 休息璃 廢止屡发，久不愈者，名曰休息。多因兜涩太早，积热未清，香莲丸加 参、术、甘草、茯苓、枳实，有调理失宣者，随证治之。有虛滑甚者，椿根白皮东引者， 水授一日，去黄皮，每两配人参一两、煨木香二钱、粳米三钱，煎汤饮之。或大断下 丸。 腹痛 因肺金之气郁在大肠之间，宜桔梗开之，白芍药、甘草、陈皮、木香、当归 为主，恶寒加干姜，恶热加黄连。 肛门痛 热留于下，宜槐花、木香。挟寒者，理中汤。 蛲虫期 其形极细，九虫之一也。胃弱肠虚，则蛲虫乘之，或痒，或从谷道中溢 出，雄黄锐散（方见伤案）；内服桃仁、槐子、芜荑。 死证 下纯血者死，如屋漏水者死，大孔如竹筒者死，唇若涂朱者死，发热不休 者死，色如鱼脑或如猪肝者，皆半生半死，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人，是 谓五虚，死。惟用参附，十可數一。 脉候 沉小徽细者吉，洪大滑数者凶。仲景云：沉弦者重，脉大者为未止，微弱 者为欲自止，虽发热不死。 医案 屯院孙潇湘夫人，下痢四十日，口干发热，饮食不进，腹中胀闷，完谷不化，尚有 谓其邪热不杀谷者，计服香连、枳壳、豆蔻、厚朴等三十余剂，绝谷五日，命在须臾。 迎余诊之，脉大而数，按之豁然，询得腹痛而喜手按，小便清利，此火衰不能生土，内 真寒而外假热也。亟煎附子理中汤冰冷与服，一剂而痛止，六剂而热退食进，兼服 八味丸二十余日，霍然起矣。 淮安郡侯许同生令爱，痢疾腹痛，脉微而软，余曰：此气虚不能运化精微，其窘 迫后重者，乃下陷耳。用升阳散火汤一剂，继用补中益气汤十剂即愈。 文学顾伟男之内，痢疾一月，请药无功。余诊之日：气血两虚，但当大补，痢家 药品一切停废，以十全大补连投十剂，兼进补中益气，加姜桂二十余剂而安。 兵尊张纲菴，秋间患痢，凡香连、枳朴等剂，用之两月而病不衰。余诊之，滑而 有力，失下之故也。用香连、归、芍、陈皮、枳壳，加大黄三钱，下秽物颇多，诊其脉尚 有力，仍用前方，出积滞如鱼肠者约数碗，调理十余日而痊。 抚台毛孺初痢如鱼脑，肠鸣切痛，闻食則呕，所服皆芩、连、木香、菖蒱、整香、橘 红、芍药而已。后有进四君子汤者，疑而未果。飞艇相招，兼夜而往。诊得脉虽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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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51 大，按之无力，候至右尺，倍觉满软，余曰：命门火衰，不能生土，亟须参附，可以回 阳。孺翁日：但用参术可得愈否？余日：若无桂附，虽进参术，无益于病，且脾土大 虚，虚则补母，非补火乎？遂用人参五钱，熟附一钱五分，炮姜一钱，白术三钱。连 进三剂，吐止食粥，再以补中益气加姜附十四剂后，即能视事。 大黄汤 治脓血稠粘，里急后重，腹痛脉实。 锦纹大黄一两 好酒二钟，授半日，煎至钟半，去渣，分二次服。 芍药汤〈经》曰：瘦而便脓血，知气行而血止也。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则后 重自除。 芍药一钱五分 当归 黄连 黄苓各八分 大黄一钱 桂五分 甘草（炒） 槟榔各四分 木香五分 水二钟，煎一钟服，痢不减，渐加大黄。 白术黄芩汤 服前药，痢虽除，更宜调和。 白术三钱（土炒）黄苓二钱 甘草一钱 水钟半，姜三片，煎八分服。 承气汤 见伤寒。 警香正气散 见中风。 苏合香丸 见中风。 黄连丸干姜（炮）黄连（炒）砂仁（炒）川芎 阿胶（蛤粉炒）白术各一两 乳香（另研）三钱 枳壳（面炒）五钱 为末，盐梅三个，取肉少人醋丸如桐子大。每服二钱，白汤送下，食前服。 苍术地榆汤 治脾经受湿下血痢。 苍术六钱（炒）地榆二钱 水二钟，煎一钟服。 郁金散 治热毒痢，下血不止。 真郁金 槐花（炒）各五钱 甘草（炎）二钱五分 上为细末。每服二钱，食前豆豉汤调下。 芍药黄芩汤 黄芩 芍药各二钱 甘草一钱 水钟半，煎八分服。 香连丸 连二十两（吴茱黄十两水拌同炒伞赤，去茶黄） 木香四两八钱八分 上为细末，醋糊丸，桐子大。每服三钱，空心米汤送下。 导气汤 钱 木香 槟榔 黄连各六分 大黄 黄芩各一钱五分 枳壳一钱（炒）芍药六 当归三钱 分二服，水二钟，煎一钟，食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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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医宗必读 真入养藏汤 治虚寒痢疾，久而不愈。 白芍药 木香各一钱六分 人参 白术（炒）当归各六分 诃子肉一两二钱 肉果（面豪 ）五分粟壳（蜜炙）三钱六分 甘草（炙）肉桂各八分 水二钟，煎一钟，食前温服。 理中汤 见伤寒。 治中汤 即理中汤加陈皮、青皮。 补中益气汤 见类中见。 异功散 四君子汤。见真中风。 十全大补汤 见虚痨。 归脾汤 见健忘。 仓廪汤 治噤口痢，乃热毒冲心。 人参茯苓甘草（炙）前胡 川芎 羌活独活桔梗 柴胡枳壳陈 仓米各八分 水二钟，生姜三片，煎一钟服。 诃要勒丸 治休息痢。 椰白皮二两 诃子五钱（去核）母丁香三十粒 为末糊丸，梧子大。每服三钱，陈米汤人醋少许送下，日三服。 芜荑丸 治久痢及下部有虫。 芜荑（炒）黄连各二两 蚺蛇胆五钱 为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二钱，食前杏仁汤下。 瓜蔓散 治五色痢久不愈。 瓜蒌一枚（黄色者，炭火煨存性，盖地上一宿，出火泰） 上研细末。作一服，温酒调下。 大断下丸 治藏寒久痢。 高良姜一两五钱 干姜（地）一两五钱 细辛一两五钱 龙骨（研）枯矾 赤 石脂肉豆蔻（面）诃子肉各一两牡蛎（蝦）一两 附子（制）一两 石榴皮（醋 浸，炒黄） 上为细末，醋糊丸，桐子大。每服三钱，米汤下。 泄 经日：春伤于风，夏生飧泄，邪气留连，乃为洞泄（肝应于春，属木主风，春伤于风， 肝愛邪也。木旺則贼土，夏令助其湿气，則生飧湿，飧澄者，下利清谷也。那气久而不去，脾土 大虚，水来侮之，則仓廪不藏而为调泄。洞者，下利清水也）。又曰：清气在下，則生飧泄 （清气本上升，虚刺陷下，陷下则不能收而續泄）。又曰：湿胜则播泄（土强制水，運那不干， 肠胃自圃，土廬湿胜，馮泄至矣）。又曰：暴注下迫，皆属于热（暴注者，卒暴注洲也。肠胃 有热。传化失常，火性疾速，故如是也。下迫者，后重里息也。火性怎遠而能爆物，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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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53 诸病水液，澄澈清冷，皆属于寒（水谷不化，澄澈清冷，皆得寒水之化，如秋冬寒凉，水必澄 清也。夫火热之证，必以暴至；水寒之证，必以渐成。故日暴准非阴，久进非阳也）。 愚按：〈内经）之论泄泻，或言风，或言湿，或言热，或言寒，此明四气皆能为泄 也。又言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此明脾虚下陷之泄也。统而论之，脾土强者，自能胜 湿，无湿则不泄，故曰湿多成五泄。若土虚不能制湿，则风寒与热，皆得干之而为 病。治法有九：一曰淡滲。使湿从小便而去，如农人治捞，导其下流，虽处卑监，不 优巨浸，经云“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 '，又云“在下者，引而竭之”是也。一日升 提。气属于阳，性本上升，胃气注迫，辄尔下陷，升柴羌葛之类，鼓舞胃气，上腾则注 下自止。又如地上淖泽，风之即干，故风药多燥，且湿为土病，风为木药，木可胜土， 风亦胜湿，所谓“下者举之”是也。一曰清凉。热淫所至，暴注下迫，苦寒诸剂，用涤 爝蒸，犹当源暑伊郁之时，而商飚飒然倏动，则炎敵如失矣，所谓“热者清之”是也。 一日疏利。痰凝气滞，食积水停，皆令人泻，随证祛逐，勿使稽留，《经》云“实者泻 之”，又云“通因通用”是也。一曰甘缓。泻利不已，急而下趋，愈趋愈下，泄何由止？ 甘能缓中，善禁急速，且稼穑作甘，甘为土味，所谓“急者缓之”是也。一曰酸收。泻 下有日，则气散而不收，无能统摄，注泄何时而已？酸之一味，能助收肃之权。《经〉 云“散者收之”是也。一曰燥脾。土德无惭，水邪不滥，故泻皆成于土湿，湿皆本于 脾虚，仓康得职，水谷善分，虚而不培，湿淫转甚。《经》云“虚者补之”是也。一曰温 肾。肾主二便，封藏之本，况虽属水，真阳寓焉！少火生气，火为土母，此火一衰，何 以运行三焦，熟腐五谷乎？故积虚者必挟寒，脾虚者必补母。《经》云“寒者温之”是 也。一日固涩。注泄日久，幽门道滑，虽投温补，未克奏功，须行涩剂，则变化不愆， 揆度合节，所谓“滑者涩之"是也。 夫是九者，治泻之大法，业无遗蕴。至如先后绥急之权，岂能预设？须临证之 顷，圆机灵 ，可以膏天下于寿域矣！ 《难经》五泄 胃泄，饮食不化，色黄，承气汤。脾泄，腹胀满，泄注，食即呕吐， 建中汤，理中汤。大肠泄，食已窘迫，大便色白，肠鸣切痛，干姜附子汤。小肠泄，瘦 而便脓血，少腹痛，承气汤。大瘦泄，里急后重，数至園而不能便，茎中痛，承气汤。 肾泄 五更溏泄，久而不愈，是肾虚失闭藏之职也，五味子散，亦有食积者，香 砂枳术丸。寒积，理中汤，宜夜饭前进。酒积，葛花解酲汤。 鹜泄 中寒，糟粕不化，色如鸭粪，澄澈清冷，小便清白，附子理中汤。 飧泄 水谷不化而完出也，《史记》名回风。风邪干胃，木来贼土，清气在下，升 阳除湿汤。 洞泄 一名濡泄，泻下多水也，胃苓汤。水液去多，甚而转筋血伤，故筋急也， 升阳除湿汤。 痰泄 痰留于肺，大肠不固，脉必弦滑，以药探吐。其人神必不瘁，色必不衰， 或二陈汤加苍术、木香。 火泄 腹痛泻水，肠鸣，痛一阵泻一阵，火也，黄芩芍药汤。张长沙谓之协热自 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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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医宗必读 直肠泄 食方人口而即下，极为难治，大断下丸。 脉候 胃脉虚则泄；脉滑按之虚者必下利；肾脉小甚为洞泄；肺脉小甚为泄；泄 脉洪大者逆。下利日十余行，脉反实者死；腹鸣而满，四肢清泄，其脉大者，十五日 死：腹大胀，四末清，脱形，泄甚，不及一时死；下则泄泻，上则吐痰，皆不已，为上下 俱脱死。 医案 大宗伯董玄宰，夏初水泄，完谷不化，曾服胃苓汤及四君子汤，不效。余曰：经 云“春伤于风，夏生飧泄”，谓完谷也。用升阳除湿汤加人参二钱，三剂顿止。 大司寇姚岱芝，吐痰泄泻，见食则恶，面色痿黄，神情困倦，自秋及春，无剂弗 投，经久不愈。比余诊之，口不能言，亟以补中益气去当归，加肉果二钱、熱附一钱、 炮姜一钱、半夏二钱、人参四钱。日进二剂，四日而泻止，但痰不减耳。余日：肾虚 水泛为痰，非八味丸不可，应与补中汤并进。凡四十日服人参一斤，饮食大进，痰亦 不吐，又半月而酬对如常矣。 胃苓汤（一名对金饮于，即五苓散、平買散二方合用也） 治暑湿停饮泄泻，小便不 利。' 苍术（制）一钱五分 厚朴（制）。陈皮各一钱 甘草五分 白术八分（炒）茯 苓一钱二分 泽泻各一钱 肉桂三分 猪苓一钱 水二钟，姜三片，枣二枚，煎八分服。 藉苓汤 治夏月暑泻，欲成痢疾。 香蒂一钱五分 黄连（姜汁炒）厚朴（姜汁炒）扁豆（炒）各一钱 猪苓 泽泻 各一钱二分 白术（炒）茯苓各八分 甘草五分 水二钟，姜三片，煎八分服。 六一散（一名益元妝）治伤署水泻。加红曲名青六丸。加姜末名温六丸。 滑石（水飞）六两 甘草末一两 新汲水调服。 戊己丸 黄连（酒炒）四两 白芍药三两 吴茱萸（泡炒）二钱 为末，神曲和丸，桐子大。米饮送二钱。 升阳除湿汤 治受风飧泄，及虚弱不思食，小便黄赤，四肢困倦。 苍术一钱 柴胡 羌活 防风 神曲 泽泻 猪苓各六分 陈皮麦蘖甘 草（炙）各三分 升麻五分 水钟半，姜三片，煎七分服。 浆水散 治暴泻如水，一身尽冷汗出，脉弱气少不能言，甚者呕吐，此为急病。 半夏二两（姜制）良姜二钱五分 千姜（炮）肉桂甘草（炙）附子（炮）各 五钱 上为细末。每服四钱，水二钟，煎一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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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155 连理汤 即理中汤加黄连、茯苓。 人参 白术各一钱五分 干姜二钱（炒）甘草（炙）五分 茯苓一钱五分 黄 连一钱（炒） 水二杯，煎一杯，食远服。 茱萸断下丸 治藏府虚寒，腹痛泄泻大效。 吴茶萸二两（炒）赤石脂 干姜各一两五钱 艾叶（炒）缩砂仁 肉豆蔻 附子（制）各一两 为末，面糊丸。每服三钱，米饮送下。 大断下丸 方见痢疾。 固肠丸 檸皮四两（醋炙）滑石二两（水飞） 为末，粥丸。此丸性燥，滞气未尽者勿服。 补中益气汤 见类中风。 四君子汤 见真中风。 六君子汤 见痰饮。 异功散 见真中风。 承气汤 理中汤 见伤寒。 《金匮》肾气丸见肿胀。 八味丸见虚痨。 四神丸治脾肾虚寒，大便不实，饮食不思。 肉果（面煨）二两 补骨脂四两 五味子二两 吴茱萸（漫炒）一两 上为末，生姜八两、红枣一百枚，煮熱，取枣肉去皮和丸，如桐子大。每服四钱， 空心米饮下。 葛花解酲汤 治酒伤吐泻。 青皮三钱木香五分 橘红人参猪苓（去皮）茯苓各一钱五分神曲 （炒）泽泻 干姜（炒）白术各二钱 白豆蔻 葛花 砂仁各五钱 上为细末。每服三钱，白汤调服，得汗即愈。 枳术丸 消食止泻。 枳实（去 ， 炒）一两 白木二两（土炒） 上为末，荷叶赛烧饭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钱，白汤下。用白术者，令胃强不 复伤也。加木香一两、砂仁一两，名香砂枳术丸。 〔1］”伤”原作“阳”，据金相堂本改。 （2］“肥”原作“服”，据金相堂本改。 〔3］"通” 原作“起”，据金相堂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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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卷之八 医宗必读 头痛 经日：风气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新沐中风，则为首风。首风之状，头面多 汗，恶风，当先风一日则病甚，头痛不可以出内，至其风日，则病少愈（风府者，督脉 穴，入顶发际一寸。太阳之脉，连于风府，太阳受风，則脑痛而为脑跟也。濯首曰沐，沐則膝开 风客，乃为前风。风伤卫则汗出而恶风，风为阳那，故先风一日則病发，先甚者亦先衰，故至其 风日則病少愈也）。头痛数岁不已，当犯大寒，内至骨髓，髓以脑为主，脑逆故头痛， 齿亦痛，名曰厥逆（髓以脑为主者，诸髓皆属子脑也。大寒入髓，則脑痛，其那深，故數岁不 已。雅为骨之充，齿者骨之余也，故头痛齿亦痛。是邪递于上，故名厥逆）。头痛巅疾，下虚 上实，过在足少阴、巨阳（头痛，巨阳病也。太阳之脉交藏上，其支别者，从巔至耳上角，其 直行者，从巔入络脑。下虚，少阴肾虚也；上实，巨阳膀胱实也。肾虚不能摄巨阳之气，故虚邪 上行而汐头痛也）。头痛耳鸣，九窍不利，肠胃之所生（耳者，肾之外候，肾气虚，故耳呜 也。九窍不利者，气虚不能达也。肠胃着，七冲门之道路，气之所以往来者也。气虚则不能上 升于巅顶，故头痛）。头痛甚则脑尽痛，手足寒至节，死不治（三阳受邪，伏而不去，久则 阳气败绝；故手足之寒上至于节也）。 愚按：经之论头痛，风也、寒也、虚也。运气论头痛十条，伤寒论太阳头痛一条， 皆六气相侵，与真气相薄，经气逆上，干于清道，不得运行，壅過而痛也。头为天象， 六府清阳之气，五藏精华之血，皆会于此。故天气六淫之邪，人气五贼之变，皆能相 害。或蔽覆其清明，或瘀塞其经络，与气相薄，郁而成热，脉满而痛。若邪气稽留， 脉满而气血乱，则痛乃甚，此实痛也。寒湿所侵，真气虚弱，虽不相薄成热，然邪客 于脉外，则血泣脉寒，卷缩紧急，外引小络而痛，得温則痛止，此虚痛也。 因风痛者，抽掣恶风；因热痛者，烦心恶热；因湿痛者，头重而天阴转甚；因痰痛 者，昏重而欲吐不休；因寒痛者，细急而恶寒战栗；气虚痛者，恶劳动，其脉大；血虚 痛者，善惊惕，其脉扎。 头痛自有多因，而古方每用风药何也？高巅之上，惟风可到；味之薄者，阴 中之阳，自地升天者也。在风寒湿者，固为正用，即虛与热者亦假引经。须知新 而暴者，但名头痛；深而久者，名为头风，头风必害眼者，经所谓东风生于春， 病在肝，目者肝之窍，肝风动则邪害空窍也。察内外之因，分虚实之证，胸中洞 然，则手到病去矣。 风湿换热头痛 上壅损目及脑痛，偏正头痛，年深不愈，并以清空膏主之，痛甚 加细辛。 痰厥头痛，太阴脉缓，清空膏去羌活、防风，加半夏、天麻。阳明头痛，发热恶热 而渴，白虎汤加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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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57 肾厥头痛，即经所谓下虚上实，其脉举之则弦，按之则坚，玉真丸、来复丹。伤 食头痛，胸满咽酸，咏败卵臭，恶食，虽发热而身不痛，香砂枳术丸。伤酒头痛，葛花 解醒汤。怒气伤肝，沉香降气散、苏子降气汤。头痛九窍不利，属气虚，补中益气汤 加芍药、川芎、细辛。 眉尖后近发际日鱼尾，鱼尾上攻头痛，属血虚，四物汤加薄荷。动作头痛，胃热 也，酒炒大黄五钱，浓茶煎服。心烦头痛，清空膏加麦门冬、丹参。上热头痛，目赤 下寒，足飯为甚，大便微秘，既济解毒汤。 偏头风 半边头痛左为血虚，右属气热。草麻子五钱，去壳，大枣十五枚，去 核，共捣研如泥。涂绵纸上，用箸一只卷之，去箸纳鼻中良久，取下清涕即止。生萝 卜汁仰卧注鼻中，左痛注右，右痛注左。芎犀丸极效。 雷头风 头痛而起核块，或头中如雷鸣。震为雷，震仰孟，用青荷叶者，象震之 形与色也，清震汤。有因痰火，耳如雷鸣，熟半夏一两，大黄煨二两，天麻，黄芩各六 钱，薄荷叶三钱，甘草三钱，水泛绿豆大，临卧茶吞二钱，痰利为度。 真头痛 手足青至节，且发夕死，夕发且死。脑为髓海，受邪则死。灸百会穴， 猛进大剂参附，亦有生者。 大头痛 头大如斗，此天行时疫也。感天地非时之气，甚而溃裂出脓，此邪客 上焦，普济消毒饮子。轻者名发颐，肿在两耳前后，甘桔汤加薄荷、荆芥、鼠粘子、连 翘、黄苓。 眉棱骨痛 外挟风寒，内成郁热，上攻头脑，下注目睛，眉骨作痛。有属心肝壅 热者，有风痰上攻者，有湿气内郁者，选奇汤神效。戴元礼云：眼眶痛有二证，俱属 肝经，肝虚见光则痛，生熟地黄丸。肝经停饮，痛不可开，昼静夜剧，导痰汤。 脉候 寸口紧急，或短或弦或浮，皆头痛。浮滑为风痰，易治；短涩为虚，难治。 浮弦为风，浮洪为火，细或缓为湿。 医案〔1〕 少宰蒋恬蕃，头痛如破，昏重不宁，风药、血药、痰药，久治无功。余曰：尺微寸 滑，肾虚水泛为痰也。地黄四钱，山药、丹皮、泽泻各一钱，茯苓三钱，沉香八分，日 服四贴。两日辄减六七，更以七味人参汤送，五日其痛若失。 •清空膏 丹溪曰：东垣清空膏，诸般头痛皆治，惟血虚头痛，从鱼尾相连者勿 用。太阳厥阴巅頂痛，宜来复丹等，亦非此药所能治。 羌活 防风各一两 柴胡七钱 川芎五钱 甘草（炙）一两半 黄连（炒）一两 黄芩三两（一半生用，一半酒炒） 为细末。每服三钱，茶调如膏，抹在口中，少用白汤，临卧送下。 白虎汤 见中暑。 安神丸 治郁热头痛。 羌活 黄柏（酒炒）各一两 防风二钱五分 知母（酒炒）生地黄（酒润） 榮胡 升麻各五分 炙甘草三钱 生甘草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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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医宗必读 每服五钱，水二钟，煎至钟半，加蔓荆子五分、川芎三分，煎至一钟，临卧热服。 透顶散 治新久偏正头风，及夹脑风。 细辛（表白者）三茎 瓜蒂七个 丁香三粒 糯米七粒 冰片 麝香各一分半 将冰麝研细，将前味研匀，另自治为末，然后入乳钵内，与冰麝和匀，磁瓶密固， 用一大豆许，随患人左右搐之，良久，出诞碗许则安。 大川芎丸 治风寒痰饮，偏正头疼。 川芎一斤 天麻四两 为末，蜜丸，每丸一钱。每服一丸，食后茶酒下。 玉壶丸，治风痰吐逆，头痛目眩，胸满吐涎。 南星（生）半夏（生）各一两 天麻半两 白面三两 为末，水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用水一碗，先煎沸，下药煮，候药浮即熟，漉 起，生姜汤下。 玉真丸 肾虚逆上头痛，谓之肾厥。 硫黄二两 石膏（嫩赤，研）半夏（汤洗）硝石（研）各一两 为末，生姜汁丸，桐子大，阴干。每服二十丸，姜汤下。灸关元百壮。寒甚者， 去石膏，用钟乳粉。 灸来复丹 见中暑。 葛花解醒汤 见泄泻。 沉番降气散 治气壅痞塞头痛。 沉香二钱八分 砂仁七钱五分 甘草（炙）五钱五分 香附（盐水炒去毛）六两 二钱半。 为极细末。每服二钱，谈姜汤下。 苏子降气汤 虚阳上攻，气不升降，痰涎壅盛。 苏子（炒研）半夏（汤泡）各二钱半 前胡（去芦）甘草（炙）厚朴（姜制）陈 皮（去白）各一钱 当归（去芦）一钱半 沉香七分 水二钟，生姜三片，煎一钟服。虚寒者，加桂五分、黄耆一钱。 既济解毒汤 治上热，头目赤肿而痛，烦闷不得安卧，下体寒，足所尤甚，大便 徼秘。 大黄（使通者勿用）黄连（酒炒）董芩（涌炒）甘草（炙）桔梗各二钱 柴胡 升麻 连翘 当归身各一钱 水二钟，煎一钟，食后服。 神芎散 治风热上攻，头痛鼻塞。 青黛二钱五分 蔓荆子 川芎各一钱二分 郁金 芒硝各一钱 石膏一钱三 分细辛根一钱 薄荷叶二钱 红豆一粒 为细末。搐鼻。 茶调散 治风热上攻，头目昏痛。 黄芩（酒浸炒）二两 川芎一两 细茶三钱 白芷五钱 薄荷三钱 荆芥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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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59 钱 为细末。每服三钱，茶送下。巅顶及脑痛，加细辛、藁本、蔓荆子各三钱。 菊花散 治风热头痛。 甘菊花（去幕）旋覆花（去梗）防风 枳壳（去瓤，面炒）羌活 蔓荆子 石 膏甘草（炙）各一钱五分。 水二钟，姜五片，煎一钟服。 芎犀丸 治偏正头风，鼻流臭涕，服他药不效者，服此决效。 川芎朱砂（水飞）石膏（研）片脑各四两 人参 茯苓甘草（炙）细辛 各二两 犀角 栀子各一两 麦门冬（去心）三两 阿胶（炒）一两半 为细末，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食后茶送。 清震汤 治头面疙瘩，或闻雷声。 青荷叶一个（全用）升麻四钱 苍术（消漫）四钱 水二钟，煎八分，食后服。 黑锡丹 治真头痛。 沉香附子（制）葫芦巴 肉桂各五钱 茴香 破放纸 肉豆蔻 金铃子 木香各一两 黑锡 硫黄（与黑锅结砂子）各一两 为末，研匀，酒煮面糊丸，桐子大，阴干。每服五钱，空心姜盐汤送下。（一方有 阳起石五钱，巴載一两） 普济消毒饮子 治大头瘟，肿甚者，宣砭刺之。 黄芩 黄连各八分 人参五分 橘红 玄参甘草（生）各四分 马屁勃牛 蒡子 板蓝根 连翘 白僵蛋（炒）升麻各二分 柴胡 1 桔梗各五分 薄荷六分 水二钟，煎一钟服。便秘，加酒煨大黄一钱。 选奇汤 治眉棱骨痡。 防风羌活各三钱 黄芩（酒炒）一钱 甘草三钱（頂生冬灸） 每服三钱，水煎热服。 生熱地黄丸 治肝虚头痛，目暗。 生地黄 熱地黄各一斤半 甘菊（去幕）一斤 石斛 枳壳 防风 牛膝各六 两 羌活 杏仁各四两 为细末，蜜丸，桐子大。每服三钱，以黑豆三升，炒令烟尽，淬好酒六升，每服半 钟，食前送下。 导痰汤 治痰饮头痡。 半夏（ ）四两天南星（地玄皮）赤茯苓（ 皮）枳实（ 炒）橘紅各一两 甘草（炎）五钱。 每服四钱，水一钟，姜十片，煎八分，食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