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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 151 黄连易黄芩，以干姜代生姜。饮入胃中，亦听胃气之上下敷布，故不问其上热下寒， 上寒下热，皆可治之也。夫表里之邪，则用柴胡、黄苓；上下之邪，则用桂枝、黄连； 表里之邪，则用生姜 辛以散之；上下之邪，則用干姜之辣以开之，仲景圣法灼然 矣。昌欲进退其上下之法，操何术以进退之耶？前论中求之于中，握枢而运，以渐 透于上下。俟其营气前通，卫气前通，而为进退也。然而难言之矣，格则吐逆，进而 用此方为宜。盖太阳主开，太阳不开，則胸间室塞，食不得人，人亦复出，以桂枝为 太阳经药，和营卫而行阳道，故能开之也。至于五志厥阳之火上入，桂校又不可用 矣，用之则以火济火，头有汗而阳脱矣，其关则不得小便。退之之法，从胃气以透人 阴分，桂枝亦在所不取，但胃之关门已闭，少阴主阖，少明之气不上，胃之关必不开 矣。昌意中尤谓少阴之脉沉而滞，与肤阳之脉伏而涩，均足虑也。《内经》常两言 之：日肾气独沉，日肾气不衡。夫真气之在肾中，犹权衡也，有权有衡，则关门时开 时间；有权无衡，则关门有闽无开矣。小瘦亦何从而出耶？是则肾气丸，要亦退之 之中所有事矣，肾气交于胃，则关门开；交于心，则厥阳之火随之下伏，有不得不用 之时矣。进退一方，于中次第若此，夫岂中人所能辨哉？ 律四条 凡.治关格病，不知批郄导竅，但冀止呕利瘦，亟治其标，伎穷力竭，无益反损，医 之罪也。 凡治关格病，不参诊人迎肤阳太冲三脉，独持寸口，已属疏略。若并寸口阴阳 之辦懵然，医之罪也。 凡治关格病，不辨脉之阳虛阳实虚阴实，而进退其治，盲人适路，不辨东西， 医之罪也。 凡治关格病，不崇王道，辄操 术， 已之能，促人之死，医之罪也。 关格门方［9］ 云岐子关格九方，录出备览，临证制方，惩而改之，亦师资之法也。 柏子仁汤 人参 半夏 白茯苓 陈皮 柏子仁 甘草（炙）麝香少许（另研） 上生姜煎，人麝香，调匀和服。加郁李仁更妙。 按：此方用六君子汤，去白术之滞中，加柏子仁、郁李仁之润下，少加康香以通 关窍，非不具一种苦心。然终不识病成之理，不知游刃空虚，欲以康香开窍，适足以 转闭其窍耳。 人参散 人参 麝香 片脑各少许’ 上末。甘草汤调服。 按：此方辄用脑、麝，耗散真气，才过胸中，大气、宗气、谷气交乱，生机索然尽 矣，能愈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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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医门法律 既济丸治关格脉沉细，手足厥冷者。 熱附子（童使漫）人参各一钱 麝香少许 上末，糊丸桐子大，磨香为衣。每服七丸，灯芯汤下。 按：方下云脉沉细，手足厥冷，全是肾气不升，关门不开之候。参附固在所取， 但偏主于阳，无阴以协之，亦何能既济耶？且以磨香为衣，走散药气，无由下达，即 使药下关开，小便暂行，其格必愈甚矣。 槟榔益气汤 治关格劳后，气虚不运者。 槟榔（多用）人参 白术 当归 黄民 陈皮 升麻 甘草 柴胡 枳壳 生姜 煎服。 按：此方用补中益气加槟榔、枳壳，且云槟榔多用。意谓补中益气之升，槟榔之 坠，一升一坠，关格可通耳。不知升则逾格，坠则逾关，皆必不得之数也。 木通二陈汤 治心脾疼后，小便不通，皆是痰膈于中焦，气滞于下焦。 木通 陈皮（去白）白茯苓 半夏（姜制）甘草 枳壳 上生姜煎服，服后徐徐探吐，更不通，服加味小胃丹、加味控涎丹。 按：此复以二陈加木通、枳壳，亦即补中益气加槟榔、枳壳之法。但关格病，属 火者多，属痰者少，酷日当空，得片云掩之，不胜志喜，人身火患，顾可尽劫其痰乎？ 况痰膈不贏亦不关，关格病赢，不能极于天地之精气，明是阴精日削，阳光日亢之 候，乃欲举痰为治。且服小胃控诞等厉药，是何言软！ 导气清利汤 治关格吐逆，大小便不通。 猪苓 泽泻 白术 人参 藿香 柏子仁 半夏 陈皮 甘草 木通 栀子 白茯苓 槟榔 枳壳 大黄 厚朴 麝香 黑牵牛 上生姜煎服，兼服木香和中丸。吐不止，灸气海、天枢。如又不通，用蜜导。 按：此方汇聚通利之药，少佐参、术，以为导气之功，无往不到矣。不知奄奄一 息之人，有气可鼓而开其久闭之关乎？才人胃中，立增吐逆，尚谓吐不止，灸气海、 天枢，加以火攻，可堪之乎？大便不通用蜜导，小便不通用何导之？可恼可笑！ 加味麻仁丸 治关格大小便不通。 大黄一两 芍药 厚朴 •当归 杏仁 麻仁 槟榔 木香 枳壳各五钱 上为末，蜜丸。熟水下。 按：此方颛力于通大便。吾恐大便未通，胃气先损，食愈不纳矣。不思大便即 通利奶常，其关格固自若也，服此丸一次，必增困三倍，连服必不救矣。 皂角散 治大小便关格不通，经三五日者。 大皂角（烧存性） 上为末，米汤调下。又以猪脂一两煮熟，以汁及脂俱食之。又服八正散，加槟 榔、枳売、朴硝、桃仁、灯芯草、茶根。 按：此等作用，只顾通二便之标，不深求关格之本。讵知皂角末入胃，千针攒 ，肥人万不可堪，况赢人乎？随服人脂人膏，已不能數其峻削，况更加桃仁、朴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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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 153 助虐乎。 大承气汤（方见春四） 按：此乃治伤寒胃实之方。用治关格，倒行逆施，草营人命，莫此为甚。 九方不达病成之理，漫图弋获。其以峻药加人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中，犹可 言也。其以峻药加人二陈汤，及八正、承气等方，不可言矣。至于片脑、麝香、皂角 等药，骤病且不敢轻用，况垂毙者乎？伎转出转穷，所以为不学无术，徒读父书之流 进退黄连汤方（自拟。方论見前） 黄连（姜汁炒）干姜（地）人参（人乳拌蒸）一钱五分 桂枝一钱 半夏（姜制） 一钱五分 大枣二枚 进法用本方七味，俱不制，水三茶盏，煎一半，温服。退法不用桂枝，黄连减半， 或加肉桂五分，如上逐味制熟，煎服法同，但空朝服崔氏八昧丸三钱，半饥服煎剂 耳。 崔氏八味丸 方见一卷。 资液救焚汤（自拟）治五志厥阳之火。 生地黄二钱（取汁） 麦门冬二钱（取汁）人参一钱五分（人乳拌蒸） 炙甘草一 钱 真阿胶一钱 胡麻仁一钱（炒研）柏子仁七分（炒）五味子四分 紫石英一 钱寒水石一钱 滑石一钱（三味俱敲碎，研为末）生犀汁（研折）三分 生姜汁二茶 • 上除四汁及阿胶，其八物用名山泉水四茶杯，缓火煎至一杯半，去渣，人四汁及 阿胶，再上火略煎，至胶烊化斟出，调牛黄细末五厘。日中分二三次热服，空朝先服 崔氏八味丸三钱。 昌不获已，聊拟二方，为治关格之榜样。至于病变无方，生心之化裁，亦当与之 无方，初非以是印定学人眼目，且并向痴人说梦也。 〔1〕“爽饮门方”四字原脱，据上海科技本补。 ［3］“肤”原作“床”，据上海科技本改。 〔2〕“己”字原脱，据《金匮要略》补。 ［4〕“如”原作“加”，据文义改。 〔5〕“咳嗽门 方”四字原脱，据上海科技本补。 【6〕“增”原作“增”，据文义改。 ［7］“太”原作“大”， 据文义改。 〔8］“述”原作“迷”，据文义改。 ［9］“关格门方”四字原脱，据上海科技本 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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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医门法律 卷 十 一 消渴门（论二首 法四条 律五条） 消渴论 喻昌曰：消海之患，常始于微而成于著，始于胃而极于肺肾。始如以水沃焦，水 入犹能消之；既而以水投石，水去而石自若。至于饮一瘦一，饮一瘦二，则燥火劫其 真阴，操立尽之术，而势成爌熵矣。《内经》有其论无其治，《金匮）有论有治矣，而 集书者采《伤寒论》厥阴经消渴之文凑入，后人不能抉择，斯亦不适于用也。盖伤寒 传经，热邪至厥阴而尽，热势入深，故渴而消水，及热解则不渴，且不消矣，岂杂证积 渐为患之比乎？谨从《内经）拟议言之。《经》谓凡治消瘅仆击（1、偏枯痿厥、气满发 逆、肥贵人则青粱之疾也，此中消所由来也。肥而不贵，食弗给于鲜；贵而不肥，餐 弗过于餐；肥而且贵，醇酒厚味，孰为限量哉？久之，食饮酿成内热，津液干捆，求济 于水，然水入尚能消之也，愈消愈渴，其膏梁愈无已，而中消之病遂成矣。夫既瘅（2〕 成为消中，随其或上或下，火热炽盛之区，以次传入矣。上消者胃以其热上输于肺， 而子受母累，心复以其热移之于肺，而金受火刑。金者生水而出高源者也，饮入胃 中，游溢糖气而上，则肺通调水道而下。今火热人之，高源之水，为暴虐所逼，合外 饮之水，建瓴（3）而下，饮一瘦二，不但不能消外水，且并素酝水精，竭绝而尽输于下， 较大腑之暴注暴泄，尤为甚矣，故死不治也。所谓由心之肺谓之死阴，死阴之属，不 过三日而死者，此之谓也。故饮一瘦二，第一危候也。至于胃以其热，由关门下传 于肾，肾或以石药耗其真，女色4竭其精者，阳强于外，明不内守，而小瘦浑浊如青， 饮一瘦一，肾消之证成矣。《经》调石药之性悍，又谓脾风传之肾，名日疝瘦，少腹冤 热而痛，出白液，名日蛊，明指肾消为言。医和有云：女子阳物也，晦淫则生内热惑 蛊之疾，此解冤热及蛊义甚明。王太仆谓消烁肌肉，如蛊之蚀，日渐损削，乃从消字 起见，浅矣浅矣。夫惑女色以丧志，精泄无度，以至水液深浊，反从火化，亦最危候。 《经》云：君火之下，阴精承之。故阴精有余，足以上承心火，则其人寿。阴精不足， 心火直下肾中，阳精所降，其人天矣。故肾者胃之关也，关门不开，则水无输泄而为 肿满；关门不闭，则水无底止而为消渴。消渴属肾一证，〈金匮》原文未脱，其日：饮 一斗瘦一斗者，肾气丸主之。于以蒸动精水，上承君火，而止其下人之阳光，此正通 天手眼。张子和辄敢诋之，既诋仲景，复谀河间，谓其神芎丸以黄芩味苦入心，牵 牛、大黄驱火气而下，以滑石引入肾经，将离入坎，真得《黄庭）之秘。顛倒其说，阿 私所好，识趣卑陋着此，又何足以入仲景之门哉？何柏斋《消渴论》中已辨其非。昌 观戴人吐下诸案中，从无有治消渴一案者，可见无其事，即无其理矣。篇首论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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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155 段，非不有其理也，然以承气治壮火之理，施之消渴，又无其事矣。故下消之火，水 中之火也，下之则愈：；中消之火，竭泽之火也，下之則愈伤；上消之火，燎原之火 也，水从天降可灭，徒攻肠胃，无益反损。夫地气上为云，然后天气下为雨，是故兩 出地气，地气不上，天能兩乎？故亟升地气以慰三农，与亟升胃气以溉三焦，皆事理 之必然者耳。不与昔贤一为分辨，后人亦安能行其所明哉？ 消渴续论 昌著消渴论，聊会《内经〉大意，调始于胃而极于肺肾，定为中上下之三消。其 他膈消、食体等证，要亦中上之消耳，然未得（金匮》之实据，心恒不慊。越二岁，忽 忆《内经》云：有所劳倦，形气衰少，谷气不盛，上焦不行，胃气热，热气業胸中故内 热。恍然悟胸中受病消息，唯是胃中水谷之气，与胸中天真灌注环周，乃得清明在 躬，若有所劳倦，伤其大气宗气，则胸中之气衰少。胃中谷气因而不盛，谷气不盛， 胸中所伤之气愈益难复，而不能以克行。于是谷气留于胃中，胃中郁而为热，热气 熏入胸中，混合其衰少之气，变为内热，胸胃间不觉易其冲和之旧矣。求其不消不 渴，宁可得乎？透此一关，读《金匮》所不了了者，今始明之。其云：寸口脉浮而迟， 浮即为虚，迟即为劳，虚则卫气不足，劳則荣气竭。肤阳脉浮而数，浮则为气，数则 消谷而大坚，气盛则瘦数，搜数則坚，坚数相搏，即为消渴。举寸口以候胸中之气， 举肤阳以候胃中之气，显然有脉之可循，显然有证之可察，然且难解其徹焉。盖阴 在内为阳之守，阳在外为阴之固，寸口脉浮，阴不内守，故卫外之阳浮，即为虛也。 寸口脉迟，阳不外固，故内守之阴迟，即为劳也，总因劳伤荣卫，致寸口脉虚而迟也。 然荣者水谷之精气，卫者水谷之悍气，虚而且迟，水谷之气不上充而内郁，已见膈虚 胃热之一斑矣。更参以肤阳脉之浮数，浮则为气，即《内经）热气熏胸中之变文，数 则消谷而大坚。昌前论中既如以水投石，水去而石自若，偶合胃中大坚，消谷不消 水之象，可见火热本足消水也，水人本足數渴也。胃中坚燥，全不受水之授润，转从 火热之势，急奔膀胱，故溲数。搜去，其内愈燥，所以坚数相按，即为消渴。直引《内 经》味过于苦，久从火化，脾气不漏，胃气乃厚之意，为消渴之源，糖矣微矣。晋唐以 后，代不芝贤，随其聪敏，揣率《内经》，各自名家，卒皆不人仲景堂奥，其所得于《内 经》者浅耳。使深则能随证比类，各出脉证方治，以昭成法，而《金匮》遗编，家传户 诵之矣。即如消渴证，相沿谓中消者宣下之，共守一语，更无别商，岂一下可了其局 乎？抑陆续徐下之乎？夫胃已大坚，不受膏沐，辄投承气，坚者不受，瑕者受之矣。 膀胱不受，大肠受之矣。岂不乘其药势，传为痢下、鹜溏、中满、肿胀之证乎？总录 谓末传能食者，必发脑疽背疮；不能食者，必传中满鼓胀，皆为不治之证。诸家不亟 亟于始传中传，反于末传多方疗治，如忍冬蓝叶荠苨丸散，及紫苏葶苈中满分消汤 丸，欲何为耶？《金匮》于小搜微觉不利，蛋用文蛤一味治之，方书从不录用。讵知 软坚之品，非劫阴即伤阴，独此一种平善无过，兼可利水，诚足宝乎。洁古谓能食而 渴者，白虎加人参汤；不能食而渴者，钱氏白术散加葛根。末传疮疽者，火邪盛也， 急攻其阳，无攻其。下焦元气得强者生，失强者死，末传中满者高消，中消制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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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医门法律 过，連过病所。上热未除，中寒复起，非药之罪，用药时失其缓急之制也。洁古老人 可谓空谷足音矣！所云无攻其阴，得强者生，失强者死，皆忠泉竭之微言，令人耸然 起敬。于是追步后尘，徐商一语曰：三消总为火病，岂待末传疮疽，始为火邪胜耶？ 然火之在阳在阴，分何藏府，合何藏府，宜升宜降宜折宜伏，各各不同。从其性而治 之，使不相扦格，乃为良法。若不治其火，但治其热，火无所归，热宁有止耶？如肾 消阴病用六味丸，阳病用八味丸，此亦一法。若谓下消只此一法，其去中消宜下之 说，能以寸哉！ 〈内经•阳别论》曰：二阳结谓之消。二阳者阳明也，手阳明大肠主津，病消则 目黄日干，是津不足也。足阳明胃主血，病热则消谷善饥，血中伏火，乃血不足也。 结者津血不足，结而不行，皆燥之为病也。 〈内经》曰：心移热于肺，传为肠消。张子和谓膈消犹未及于肺，至心移寒于肺， 乃为肺消。如此泥文害意，非能读《内经》者也。岂有心移热于肺，肺传其热于腸， 犹未及肺之理，必变经文为心移热于脶，传为肺消，乃不泥乎？要识心肺同居膈上， 肺为娇藏，移寒移热，总之易人。但寒邪入而外束，热邪人而外传，均一肺消，而治 则有分矣。 刘河同论三消之疾，本湿寒之阴气极衰，燥热之阳气太甚。六气中已遗风火二 气矣。且以消渴、消中、消肾，分名三消，岂中下二消，无渴可言耶？及引《经》言，有 心肺气厥而渴；有肝痹而渴；有痹热而渴；有胃与大肠结热而渴；有脾痹而渴；有肾 热而渴；有小肠痹热而渴，愈推愈泛。其不合论消渴，但举渴之一端，为燥热亡液之 验，诚不可解。玉机微义，深取其说，发暖药补肾之误，吾不知暖药果为何药也！世 岂有以暖药治消渴之理哉？其意盖在非〈金匮》之主肾气丸耳，夫肾气丸蒸动肾水， 为治消湯之蚤药，后世咸知之。而何柏斋复辨之，昌恐后学偶阅子和宗厚之说，反 滋疑眩，故再陈之。 瘅成为消中，胃热极深，胃火极炽，以放能食易饥多渴，诸家咸谓宜用大承气汤 下之矣。不知渐积之热，索蕴之火，无取急下，下之亦不去，徒损肠胃，转增其困耳， 故不得已而用大黄。当久蒸以和其性，更不可合枳实、厚朴同用，助其疾趋之势。 洁古用本方，更其名日顺利散，隐然取顺利，不取攻劫之意。方下云：治中消热在胃 而能食，小便赤黄徽利，至不欲食为效，不可多利。昌恐微利至不欲食，胃气已不存 矣。承气非微利之法，而可渎用哉？子和更其方为加减三黄丸，合大黄、芩、连用 之，不用枳、朴矣。方下云：治丹石毒及热渴。以意测度，须大实者方用。曾不思消 渴证，真气为热火所耗，几见有大实之人耶？然則欲除胃中火热，必如之何而后可。 昌谓久蒸大黄，与甘草合用，则急缓互调；与人参合用，则攻补兼施。如充国之屯田 金城，坐困先零，庶几可图三年之艾。目前纵有乘机斗捷之著，在所不举，如之何欲 取效眉睫耶？昔贤过矣。 律五条 凡治初得消渴病，不急生津补水，降火彻热。用药无当，迁延误人，医之罪也。 凡治中消病成，不急救金水二藏，泉之竭矣。不云自中，医之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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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157 凡治肺消病而以地黄丸治其血分，肾消病而以白虎汤治其气分，执一不通，病 不能除，医之罪也。 凡消渴病少愈，不亟回枯泽槁，听其土燥不生，致酿疮疽无數，医之罪也。 凡治消渴病，用寒凉太（5〕过，乃至水胜火湮，犹不知反，渐成肿满不救，医之罪 也。 消渴门诸方 〈金匮》肾气丸 • 本文云：男子消渴，小便反多，以饮二斗，小便一斗，肾气丸主 之。即崔氏八味丸治脚气上人少腹不仁之方也。 干地黄八两 山茶萸 山药各四两 泽泻 白茯苓 牡丹皮各三两肉桂 附 子（炮）各一两 上八味末之，炼蜜为丸，梧子大。酒下十五丸，日再服。 按：王太仆注《内经》云：火自肾而起，谓龙火，龙火当以火逐火，则火可灭。若 以水治火，则火愈炽，此必然之理也。昌更谓用桂附蒸动肾水，开闻胃关，为治消渴 吃紧大法。胡乃张子和别有肺肠，前论中已详之矣。但至理难明，浅见易惑，《局 方》变其名为加减八味丸，加五味子一两半，减去附子，岂非以五味子之津润，胜于 附子之燥热耶？举世威乐宗之，大惑不解，可奈何哉！ 《金匮）文蛤散 本文云：渴欲饮水不止者，文蛤散主之。 文蛤五两 上一味杵为散。以沸汤五合，和服方寸匕。 按：《伤寒论》用此治误以水噀人面，肌肤粟起之表证。今消渴里证亦用之，盖 取其功擅软坚，且利水彻热耳，前已论悉。 再按：《金匮》治消渴，止用肾气丸，五苓散，文蛤散三方，而五苓又从伤寒证中 采人，白虎加人参汤亦然，所以用方者，当会通全书，而引伸以求其当也。 《金匮》白虎加人参汤 原治太阳中喝，汗出恶寒，身热而渴。去知母之苦，加 淡竹叶、麦门冬之甘，名竹叶石膏汤，治虚烦证。 知母六两 石膏一斤（碎）甘草三两 粳米六合 人参二两 上五味，以水一斗，煮米熟汤成，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 按：此治火热伤其肺胃，清热救海之良剂也。故消渴病之在上焦者，必取用之。 东垣以治肠消，洁古以治能食而者，其不能食而渴者，用钱氏白术散，倍加葛根。 而东垣复参《内经》膏粱之病，不可服芳草石药，治之以兰，除其陈气之义，一变其方 为兰香饮子，用石膏、知母、生熟甘草、人参，加入兰香、防风、白豆 仁、连 、桔梗、 升麻、半夏。再变其方为生津甘露饮子，用石膏、人参、生熱甘草、知母、加黄柏、杏 仁、山梔、革澄茄、白葵、白豆蔻、白芷、连翘、姜黄、麦门冬、兰香、当归身、桔梗、升 麻、黄连、木香、榮胡、藿香、全蝎，而为之辞日：此制之缓也。不惟不成中满，亦不传 下消矣，三消皆可用。昌实不敢信其然也，乃至〈三因）之石子童 汤，洁古之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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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医门法律 饮子，俱从此方增人他药，引入他藏，全失急數肺胃之意，此后贤之所以为后贤耶。 竹叶黄芪汤 治消渴证，气血虚，胃火盛而作渴。 淡竹叶 生地黄各二钱 黄芪 麦门冬 当归 川芎 黄芩（炒）甘草芍 药人参半夏石膏（ ）各一钱 上水煎服。 按：前白虎加人参汤，专治气分燥热。此方兼治气血燥热，后一方专治血分燥 热，宜辦证而择用之。 生地黄饮子 治消渴咽干，面赤烦躁。 人参 生干地黄 熟干地黄 黄芪 天门冬 麦门冬 枳壳（麸炒）石斛 枇杷叶 甘草（炙）各等分 上锉散。每服三钱，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食远临卧顿服。 此方生精补血，润燥止渴，佐以泽泻、枳壳，疏导二腑，使心火下降，则小腑清 利；肺经润泽，则大腑流畅，宿热既除，其渴自止，故取用之。 钱氏白术散 治虚热而渴。 人参 白术 白茯苓 甘草 木香各一两 干葛二两 上为末。每服三钱，水煎温服。如饮水多，多与服之。 按：仁斋用本方，加五味子、柴胡各三钱，分十剂煎服，治消海不能食。海藏云： 此四君子加减法，亦治湿胜气脱，泄利太过，故虚热作湿，在所必用。 《宜明》黄芪汤 治心移寒于肺，为肺消，饮少瘦多，当补肺平心。 黄芪三两 五味子 人参 麦门冬 桑白皮各二两 枸杞子 热地黄各一两 半 上为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温服。 《宣明》麦门冬饮子 治心移热于肺，传为肠消，胸满心烦，精神短少。 人参 茯神 麦门冬 五味子 生地菌 炙甘草 知母 葛根 栝萎根各等 分 上咬咀。每服五钱，加竹叶十四片，煎七分，温服无时。 按：宣明二方，为《内经》心移寒移热两证，各出其治，一种苦心，非不可嘉。然 移寒移热，其势颇锐，而生津养血，其应差缓，情非的对，易老门冬饮子亦然。昌谓 心之移寒，必先束肺之外郭，用参、芪补肺，加散寒之药可也。而用枸杞、熱地黄、补 肾，则迂矣。用桑白皮泻肺，其如外束之寒何？至心之移热，治以咸寒，先入其心， 如文蛤散之类，自无热可移。正直走大梁，解围之上者，何不及之！所以观于海者， 难为水也。 易老门冬饮子 治老弱虚人大渴。 人参 枸杞子 白茯苓 甘草各等分 五味子 麦门冬各半两 上姜水煎服。 按：易老方，即变宜明麦冬饮子，去生地、知母、葛根，加枸杞也。方下不言心移 热于肺，惟以治老翳虚人大渴，而增枸杞之润，去地黄之泥，知母之苦，葛根之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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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159 方于无过，治本之图，不为迂矣。 猪肚丸 治强中消渴。 黄连 粟米 栝蒌根 茯神各四两 知母 麦门冬各二两 上为细末，将大猪肚一个，洗净，人末药于内，以麻线缝合口，置甑中，炊极烂， 取出药别研，以猪肚为膏，再人炼蜜，搜和前药杵匀，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参 汤下。又方加人参、熟地黄、干葛。又方除知母，粟米用小麦。 烂金丸 治热中消渴止后，补精血，益诸虚，解劳倦，去骨节间热，宁心强志，安 神定魄，固脏腑，进饮食，免生疮疡。 大猪肚一个 黄连三两 生姜（碎）白蜜各二两 先将猪肚净洗控干，复以葱椒醋面等同药，以水酒人银石器内煮半日，漉出黄 连，洗去蜜酒令尽，锉研为细末。再用水调为膏，人猪肚内，以线缝定，仍入银石器 内煮烂，研如泥，搜和下项药： 人参 五味子 杜仲（姜炒，去丝） 山药 石斛 山茱肉 车前子 新莲肉 （去皮、心）鳖甲（醋炙）干地黄 当归各二两 磁石（ ）白茯苓 槐角子（炒） 川芎各一两 黄芪四两 菟丝子（酒淘，蒸研）五两 沉香半两 麝香（别研）一钱 上为细末，用猪肚膏搜和得所，如膏少添熟蜜，捣数干杵，丸如桐子大。每服五 十丸，食前用温酒，或糯米饮送下。一方有白术二两、阳起石一两。 按：用康香、阳起石，开窍兴阳，浑是后人孟浪知见。其他无过之药及制肚之 法，亦有可采，故合前方两存之。 洁古化水丹 治手足少阴渴饮水不止，或心痛者。《本事）治饮冷水多。 川乌（脐大者）四枚（炮，去皮）甘草（炙）一两 牡蛎（生）三两 蛤粉（用厚者，地） 四两 上为细末，醋浸蒸饼为丸。每服十五丸，新汲水下。心痛者醋汤下立愈。饮水 一石者，一服愈。海藏云；此药能化停水。 按：饮水过多，亦有能消其火热者，而火热既消，反不能消水，转成大患者，多有 之。洁古有见于此，而用川乌助火，合之牡蛎、蛤粉咸寒，共成消水之功也。又恐才 过之火热，其根尚伏，所以不多用之，原有脉。深意，但不和盘托出以告人耳。 黄连膏 治口舌干，小便数，舌上赤，生津液，除干燥，长肌肉。 黄连一斤（碾为末）牛乳汁 白莲藕汁 生地黄汁各一斤 上将汁熬膏，搓黄连末为丸，如小豆大。每服二十丸，少呷汤下，日进十服。 生地黄膏 治证同前。 生地黄刮大一握 冬蜜一两 人参半两 白茯苓一两 上先将地黄洗捣烂，以新汲水调开，同蜜煎至一半，人参，苓末拌和，以磁器密 收，匙挑服。 按：二青一用苦寒合甘寒，一纯用甘寒，相其所宜，择而用之，治消渴之权衡，大 略可推，故两录之。 天门冬丸治初得消中，食已如饥，手足烦热，背膊疼闷，小便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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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医门法律 天门冬 土瓜根（干者）瓜蒌根 熟地黄 知母（焙） 肉苁蓉（酒漫一宿，奶， 培）鹿茸 五味子 赤石脂 泽泻各一两半 鸡内金三具（微炙）桑螵蛸十枚 （炙）牡蛎（煅）二两 苦参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用粟米饮送下，食前。 按：初得中下二消，急治其本可也。丸药本缓，且只服二十丸，未免悠悠从事 矣。方中药品颇佳，但赤石脂有可议耳，减去此物，更增三倍用之，可以必效，盖初 起之易为功也。 猪肾荠苨汤 治消中日夜尿八九升者。 猪肾二具 大豆一斤 荠苨 石膏各三两 人参 茯苓（一作茯神）知母 葛根 黄芩 磁石（端裹）瓜荟根 甘草各二两 上吹咀。用水一斗五升，先煮猪肾、大豆，取一斗，去滓，下药煮取三升，分作三 服，渴急饮之，下焦热者，夜辄服一剂，渴止勿服。 按：此方用白虎等清凉之剂，加人猪肾、大豆、磁石，引诸清凉入肾，且急服之。 火热炽盛于上下三焦者，在所必用。后有制芽苨丸，治强中为病，茎长兴盛，不交精 溢。消渴之后，多作痈疽，皆由过服丹石所致。即以本方去石膏、知母、葛根、黄芩， 加鹿茸、地骨皮、熟地黄、沉香，以其病在中下，阳气阴精两竭，故舍上焦之清凉，而 事下焦之温补，为合法也。 肾沥散 治消肾，肾气虚损发渴，小便数，腰疼痛。 鸡胜胵（撒炙）远志（去心）人参 桑螵蛸（微炒）黄芪 泽泻 桂心 熟地 黄白茯苓 龙骨 当归各一两 麦门冬（去心）川芎各二两 五味子 炙甘草 玄参各半两 磁石半两（研碎，淘去赤汁） 上锉碎。每服用羊肾一对切去脂膜，先以水一盏半，煮肾至一盏，去水上浮脂 及肾，次人药五钱，生姜半分，煎至五分，去滓空心服，晚食前再服。 按：肾气虚损之证，本阴精不足，当归、川芎，虽云补，不能补精，且一辛一散， 非所宜施。不若以山茶 、枸杞子代之为长，以其引用之法 佳，故取之。 白茯苓丸 治肾消，因消中之后，胃热人肾，消烁肾脂，令肾枯燥，遂致此疾，两 腿渐细，腰脚无力。 白茯苓 覆盆子 黄连 瓜蒌根 草薢 人参 熟地黄 玄参各一两 石斛 蛇床子各七钱半 鸡胜胵三十具（撒炒） 上为细末，炼蜜和捣三五百杵，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煎磁石汤送下。 友人朱麟生病消渴，后渴少止，反加燥急，足膝痿弱，命予亟以杂霸之药投之， 不能待矣。予主是丸加犀角，坐中一医曰：肾病而以犀角、黄连治其心，毋乃倒乎？ 予曰：肾者，胃之关也。胃之热下传于肾，则关门大开。关门大开，则心之阳火，得 以直降于肾。《经》云：阳精所降，其人天，非细故也。今病者心火烁肾，燥不能需， 予用犀角、黄连入肾，对治其下降之阳光，宁为倒乎？医敬服，友人服之果效，再更 六味地黄丸加犀角，而肌泽病起。 忍冬丸 治渴病愈，须预防发痈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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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161 忍冬草（根、茎、花、叶 可用之） 上用米曲酒，于瓶内浸，樣火煨一宿，取出晒干，人甘草少许为末，即以所浸酒 煮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至百丸，酒饮任下。 按：此方于四月间，采鲜花十数斤，揉取其汁，煎如膏子，酒汤任用点服。养阴 退阳，调和荣卫血脉，凡系火热炽盛之体，允为服食仙方。 蓝叶散 治渴利口干烦热，背生痈痘，赤焮疼痛。 蓝叶 升麻 玄参 麦门冬 黄芪 葛根 沉香 赤芍药 犀角屑 甘草 （生用）各一两 大黄二两（徹炒） 每服四钱，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紫苏汤 治消渴后，遍身浮肿，心膈不利。 紫苏茎叶 桑白皮 赤茯苓各一两 郁李仁（去皮，炒）二两 羚羊角（镑）槟 椰各七钱半 桂心 枳壳（麸炒）独活 木香各半两 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半分，煎八分，温服。 乌梅木瓜汤 治饮酒多，发积为酷热里蒸，五胜津液枯燥，血泣小便并多，肌 削，嗜冷物寒浆。 木瓜（干）乌梅（ 破，不去仁）麦 （炒）甘草 草果（去皮）各半两 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五片，煎七分，不拘时服。 杀虫方 治消渴有虫。 菁棟根 取新白皮一握切焙，入麝香少许，水二碗，煎至一碗，空心饮之。虽困顿不妨， 自后下虫三四条，类蝈虫而色红，其渴顿止。乃知消渴一证，有虫耗其精液（出《麦坚 志））。 按：饮醇食傅，积成胃热，湿热生虫，理固有之。不独消渴一证为然，临病宜加 审谛也。 虚劳门诸方 《金匮》桂枝龙骨牡蛎汤 论见前，《小品》云：虚弱浮热汗出者除桂加白薇、附 子各三分，故日二加龙骨汤。 桂枝 芍药 生姜各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龙骨 牡蛎 上七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金匮〉天雄散（有论） 天雄三两（炮），白术八两 桂枝六两 龙骨三两 上四味，杵为散。酒服半钱匕，日三服。不知，稍增之。 〈金匮》小建中汤（有论） 桂枝三两（去皮）甘草三两（炙）大枣十二枚：芍药六两 生姜二两 胶饴 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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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 医门法律 上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内胶饴，更上微火消解。温服一升，日三服 （呕寒不可用建中汤，以甜放也。《千金）疗男女因积冷气滞，或大病后不复常，苦肉肢沉重，骨 肉酸疼，吸吸少气，行动喘乏，胸满气急腰背强痛，心中虚博，咽干唇燥，面体少色，或饮食无 味，胁肋膜胀，头童不举，多卧少起，甚者积年，轻者百日，漸致瘦弱，五脏气竭，則难可复常，六 脉俱不足，虚寒乏气，少腹拘您，廉瘠百病，名曰黄芪建中汤。又有人参二两）。 〈金匮》黄耆建中汤（有论） 于小建中汤内加黄耆一两半，余依上法。气短胸满者，加生姜；腹满者，去枣， 加茯苓一两半；及疗肺虚损不足，补气，加半夏三两。 乐令建中汤 治脏腑虚损，身体消瘦，潮热自汗，将成痨瘵。此药大能退虚热， 生血气。 前胡 细辛（净）黄耆（蜜涂炙）人参 桂心 橘皮（去白）当归（洗，去土） 白芍药茯苓（去皮）麦门冬（去心）甘草（炙）各一两半夏（汤洗七次， ）七钱半 每服四钱，水一盏，姜四片，枣一枚，煎七分，不拘时热服。 按：乐令建中汤，治虚劳发热，以此并建其中之营血。盖营行十二经脉之中，为 水谷之精气，故建其营血，亦得以建中名之耳。 十四味建中汤 治营卫失调，气血不足，积劳虚损，形体赢瘠，短气嗜卧，欲成 ．痨瘵。 当归（酒漫，培）白芍药 白术 麦门冬（去心）甘草（炙）肉苁蓉（酒）人 参川芎 肉桂 附子（地）黄耆 制半夏 熱地黄（酒蒸，焙）茯苓各等分 上收阻。每服三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枚，空心温服。 按：十四味建中汤，治胜气素虚，以之两建其脾肾之阴阳。薑虚劳病多本脾肾， 故引伸建中之法以治 ，二方乃后人超出 方也。 （金匮》八味肾气丸（有论）方见前。 〈金匮》薯 丸（有论） 薯三十分 当归 桂枝 干地黄 曲豆 黄卷各十分 甘草二十八分 芎 麦门冬 芍药 白术 杏仁各六分 人参七分 柴胡 桔梗 茯苓各五分 阿胶七分 干姜三分 白 二分 防风六分 大枣百枚（为青） 上二 一味末之，炼蜜和丸，如弹子大。空腹酒服一丸，一百丸为剂。 〈金匮〉酸枣仁汤（有论） 酸枣仁二升 甘草一两 知母二两 茯苓二两 芎劳二两（深师有生美二两） 上五味，以水八升，煮酸枣仁得六升，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金匮）大黄蜜虫丸（有论） 大黄十分（蒸）黄芩二两 甘草三两 桃仁一升 杏仁一升 芍药四两干 地黄十两 干漆一两 虻虫一升 水蛭百枚 蛴螬一升 蜜虫半升 上十二味末之，炼蜜和丸，小豆大。酒饮服五丸，日三服。 〈金蟹》附〈千金翼》炙甘草汤（有论） 甘草四两（炙）桂枝 生姜各三两 麦门冬半升 麻仁半升 人参 阿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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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163 二两 大枣三十枚 生地黄一斤 上九味，以酒七升，水八升，先煮八味，取三升，去滓，内胶消尽，温服一升，日三 服。 〈金》附《肘后》獭肝散（有论） 獭肝一具 炙干末之。水服方寸 ，日三服。 十全大补散 治男子妇人请虚不足，五劳七伤，不进饮食，久病虚损，时发潮 热，气攻骨脊，拘急疼痛，夜梦遗精，面色痿黄，脚膝无力，喘嗽中满，脾肾气弱，五心 烦闷，并皆治之。 肉桂 甘草 芍药 黄耆 当归 川芎 人参 白术 茯苓 熟地黄各等分 上为粗末。每服二大钱，水一盏，生姜三片，枣二枚，煎至七分，不拘时温服。 按：此方合黄耆建中汤、四君子汤、四物汤三方，共得十味，合天地之成数，名日 十全大补。以治气血俱衰，阴阳并弱之候，诚足贵也。但肉桂之辛热，未可为君，审 其肾虛腰腹痛，少用肉桂，若营卫之虚，须少用桂枝调之，取为佐使可也。 圣愈汤 治一切失血，或血虚烦渴，燥热睡卧不宁，或疮证脓水出多，五心烦 热，作渴等证。 熟地黄（生者，自制）生地黄 当归（酒拌）各一钱 人参 黄芪（炒）川芎各 一钱 上水煎服。 按：失血过多，久疮溃脓水不止，虽曰阴虚，实未有不兼阳虚者，合用人参、黄 耆，允为良法。凡阴虚证，大率宜仿此矣。 黑地黄丸 治阳盛阴衰，脾胃不足，房室虚损，形瘦无力，面多青黄而无常色， 此补气益胃之剂也。 苍术一斤（酒［6浸）熟地黄一斤 五味子半斤 干姜（秋冬）一两（夏半两，春七 钱） 上为细末，枣肉丸，如梧子大。食前米饮，或酒服百丸，治血虚久寿甚妙。《经〉 云：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此药开媵理，生津液，通气，又五味子酸以收之，此虽阳 盛而不燥热，乃是五胜虚损于内，故可益血收气，此药类象神品方也。 按：此方以苍术为君，地黄为臣，五味子为佐，千姜为使，治脾肾两胜之虚，而去 脾湿除肾燥，即两擅其长，超超元箸，视后人之脾肾双补，药品庞杂者，相去岂不远 耶。 还少丹 大补心肾脾胃一切虚损，神志俱耗，筋力顿衰，腰脚沉重；肢体倦息， 血气赢乏，小便浑浊。 干山药 牛膝（酒浸）远志（去心）山菜萸（去核）白茯苓（去皮）五味子 巴載（酒浸，去心）肉苁蓉（酒浸一宿） 石菖蒲褚实 杜仲（去粗皮，姜汁、酒拌，岡炒 断丝） 舶茴香各一两 枸杞子 熟地黄各二两（此据《宝鉴》所定考，杨氏原方山药、牛 膝各一两半，茯苓、茶荑、楮实、杜仲、五味、巴载、苁蓉、远志、苗香各一两，葛蒲、地黃、枸杞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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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医门法律 半两） 上为细末，炼蜜，同枣肉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温酒或盐汤下。日三服 食前，五日觉有力，十日精神爽，半月气壮，二十日目明，一月夜思饮食，冬月手足常 暖，久服令人身体轻健，筋骨壮盛，悦泽难老，更看体候加减。如热，加山栀仁一两； 心气不宁，加麦门冬一两；少精神，加五味子一两；阳弱，加续断一两。常服固齿无 瘴疟，妇人服之容颜悦泽，暖子宫，去一切病。 按：杨氏制此方，缓补心肾脾肺，正合 内经〉劳者温之，損者温之 义。温养和 平，以俟虚赢之自复耳。虚劳才见端者宜之，若病势已成，此方又迁缓不切矣。大 约中年无病，男女服之必效，方名还少丹，意可知也。 人参养荣汤 治脾肺俱虚，发热恶寒，肢体瘦倦，食少作泻等证。若气血虚而 变见诸证，勿论其病，勿论其脉，但用此汤，其病悉退。 白芍药一钱五分 人参 陈皮 黄芪（蜜炙）桂心 当归 白术甘草（炎） 各一钱 熱地黄 五味子（炒，杵）茯苓各七分半 远志（去心）五分 上姜、枣，水煎服。 按：方中诸品，为心脾二脏之药，于补肺殊不甚切。然养荣之法，正当补养心 脾，以荣为水谷之精气，脾得以主之，及行至上焦，则肺卫心荣，各分气血所主，固知 养荣原不及于肺，方下所注肺虚误也。昌因养荣之义，关于虚劳最切，故辨之。 参术膏 治中风虛弱，请药不应，或因用药失宜，耗伤元气，虚证蜂起，但用此 药补其中气，诸证自愈。 人参 白术各等分 上水煎稠汤，化服之。 按：方下所治，非为虚劳设也。而治虚劳尤在所必用，药品精贵，功效敏速，莫 逾于此。后人增苡仁、莲肉、黄芪、茯苓、神曲、泽泻、甘草七味，吾不知于补元气之 义何居？而鄙音之人见之，未有不欣然从事者矣。 人参散 治邪热客经络，痰嗽烦热，头目昏痛，盗汗倦怠，一切血热虚劳。 黄苓半两 人参 白术 茯苓 赤芍药 半夏曲 柴胡 甘草 当归 干葛 各一两 每服三钱，水一盏，姜四片，枣二枚，煎七分，不拘时温服。 按：此方泊邪热浅在经络，未深人脏腑，虽用柴胡、干葛之轻，全藉参术之力，以 达其邪。又恐邪入痰隧，用茯苓、半夏，兼动其痰，合之当归、赤芍、董芩，并治其血 中之热，且止用三钱为剂。盖方成知约，庶几敢用柴胡、干葛耳。此许叔微之方，一 种深心，昌故发之。 保真汤 治劳证体虚骨蒸，服之清补。 当归 生地黄 熟地黄 黄芪（蜜、水炙）人参 白术 甘草 白茯苓各五分 天门冬（去心）麦门冬（ 心）白芍药 黄柚（盐水炒） 知母 五味子 软柴胡 地骨皮 陈皮各一钱 莲心五分 水二钟，姜三片，枣一枚，煎八分，食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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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165 按：此方一十八味，十全大补方中已用其九，独不用肉桂耳。然增益地黄，代川 芎之上窜，尤为合宜。余用黄柏、知母、五味子，滋益肾水；二冬、地皮，清补其肺；柴 胡入肝清热；陈皮助脾行滞：全重天冬、麦冬、黄柏、知母、五味、地皮、柴胡，不获已 借十全大补以行之耳。其意中实不欲大补也，然亦一法，录之。 三才封體丹 降心火，益肾水，滋阴养血，润补不燥。 天门冬（去心）熟地黄 人参各半两 黄柏三两 砂仁一两半 甘草七钱半 （炙） 上六味为末，面糊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用苁蓉半两，切作片，酒一盏，浸一 宿，次日煎三四沸，去滓，空心食前送下。 按：此于三才丸方内，加黄柏、砂仁、甘草，以黄柏入肾滋明，以砂仁入脾行滞， 而以甘草少变天冬、黄柏之苦，俾合人参建立中气，以伸参两之权，非好为增益成 方之比，故录用之。 天真丸 治一切亡血过多，形槁肢赢，食饮不进，肠胃滑泄，津液枯竭。久服生 血养气，暖胃驻颜。 精羊肉七斤（去筋膜，脂皮披开，入萬末）肉苁蓉十两 当归十二两（洗，去芦） 山药（湿者，去皮）十两 天门冬（去心，焙干）一斤 上四味为末，安羊肉内裹缚，用无灰酒四瓶，煮令酒尽，再人水二升煮，候肉糜 烂，再入黄耆末五两、人参末三两、白术末二两，熟糯米饭，焙干作饼，将前后药末和 丸，梧子大。一日二次，服三百丸，温酒下。如难丸，用蒸饼五七枚，焙干，人白中杵 千下，丸之。 按：此方可谓长于用补矣，人参、羊肉同功，而苁蓉、山药，为男子佳珍，合之当 •归养荣，黄耆益卫，天冬保肺，白术健脾，而其法制甚精，允为补方之首。 麦煎散 治少男室女，骨蒸黄瘦，口臭肌热，盗汗，妇人风血，攻疰四肢。 赤茯苓 当归 干漆 鳖甲（醋炙）常山大黄（ ）柴胡 白术 生地黄 石膏各一两 甘草半两 上为末。每服三钱，小麦五十粒，水煎食后临卧服。若有虚汗，加麻黄根一两。 按：此方治肝肺脾胃火盛，灼干营血，乃致口臭肌热可验。故用润血行瘀之法， 以小麦煎之，引人胃中。盖胃之血干，热炽大肠必然枯燥，服此固可无疑，然更加人 参助胃真气，庶可多服取效也。 人参地骨皮散 治脏中积冷，营中热，按之不足，举之有余，阴不足而阳有余 也。 茯苓半两 知母 石青各一两 地骨皮 人参 柴胡 生地黄各一两五钱 上咬咀。每服一两，生姜三片，枣一枚，水煎细细温服，同服生精补虚地黄丸。 按：胜中积冷，营中热，冷热各偏，为害不一。此方但可治营热耳，于脏冷无预 也。方后云：间服生精补血地黄丸，岂一方中不当两涉耶？又岂以治营热为最急， 无暇分功于脏冷耶？如法用之，俟营热稍清，兼治脏冷，要亦用药之小权衡耳。 东垣补中益气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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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医门法律 黄芪一钱五分，人参 甘草（炙）各一钱 白术 当归身 柴胡升麻 陈 皮各五分 上酸阻。水煎。 益胃升阳汤 前方加炒曲一钱五分，生黄芩（泻业暑之伏，庚金肺通，每服少许，秋凉去之）。 上咬咀。水煎。 丹溪大补丸 黄柏（炒褐色）知母（酒漫，炒）各四两 熟地菌（酒蒸）败龟板（酥炙黄，汐末）各 六两 上为末，猪脊健和，炼蜜丸如桐子大。每七十丸，空心淡盐汤送下。 补阴丸 黄柏半斤（盐、酒炒）知母（酒浸，炒）熟地黄各三两 败龟板四两（酒，炒） 白芍（炒）陈皮 牛膝各二两 琐阳 当归各一两半 虎骨一两（酒，酥爽） 上为末，酒煮羊肉，丸如桐子大。每五六十丸，盐汤下，冬加干姜半两。 严氏芪附汤 治气虚阳弱，虚汗不止，肢体倦息。 黄芪（蜜炙）附子（炮）等分 哎咀。每四钱，加生姜煎。 参附汤 治真阳不足，上气喘急，自汗盗开，气短头晕。 人参半两 附子（炮，去皮、脐）一两 哎咀。分作三服，加生姜煎。 水肿门诸方 《金匮》防己黄芪汤 防已一两 黄芪一两一分 白术三分 甘草半两 上锉。每服五钱匕，生姜四片，枣一枚，水盡半，煎取八分，去滓，温服，良久再 服。 〈金匮》越婢汤 麻黄六两 石青半斤 生姜三两 大枣十五枚 甘草二两 上五味，以水六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恶风者， 加附子一枚。风水加术四两（《古今录验》）。 《金匮》防己茯苓汤 防已三两 黄芪一两 桂枝三两 茯苓六两 甘草二两 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分温三服。 〈金匮》麻黄附子汤 麻黄三两 甘草二两 附子一枚（地） 上三味，以水七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半，温服八合，日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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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167 《金匿）杏子汤 未见，恐是麻黄杏子甘草石青汤。 蒲灰散 方见消渴门。 〈金匮》黄芪芍药桂枝苦酒汤 黄芪五两 芍药三两 桂枝三两 上三味，以苦酒一升，水七升，相和煮取三升。温服一升，当心烦，服至六七日 乃解。若心烦不止者，以苦酒阻故也。一方用美酒醯代苦酒。 〈金歷）桂枝加黄芪汤 桂枝 芍药 生姜各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黄芪二两 上六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温服一升，须曳啜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温 覆取微汗，若不汗更服。 〈金匮》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 桂枝 生姜各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麻黄 细辛各二两 附子一枚 （炮） 上七味，以水七升，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分温三服，当开出如虫 行皮中即愈。 〈金匮〉枳术汤 枳术七枚 白术二两 上二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腹中软即当散也。 实脾散 治阴水发肿，用此先实脾土。 厚朴（去皮，姜制）白术 木瓜（去 ）大腹子 附子（炮）木香（不见火）草 果仁 白茯苓（去皮）干姜（炮）各一两甘草（炙）半两 上叹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姜五片，枣一枚，煎七分，不拘时温服。 按：治水以实土为先务，不但阴水为然，方下所云治阴水发肿，用此先实脾土。 然则其后将用何药耶？俨然阴水当补，阳水当泻之念，横于胸中，故其言有不达耳。 夫阴水者，少阴肾中之真阳衰微，北方之水，不能蛰封收藏，而泛溢无制耳。倘肾气 不温，则真阳有灭顶之凶矣。实土以堤水，宁不为第二义乎？方中不用桂，而用厚 朴、槟榔，尚有可议耳。 复元丹 治脾肾俱虚，发为水肿，四肢虚浮，心腹坚胀，小便不通，两目下肿。 附子（炮）二两 南木香（ ）茴香（炒）川椒（妙出汗）厚朴（去粗皮，姜制） 独活白术（炒）陈皮（去白）吴茱萸（炒）桂心各一两 泽泻一两半 肉豆蔻 （ ）槟榔各半两 上为细末，糊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不拘时紫苏汤送下。 按：此方合前方，俱主脾肾之治，而此方温暖肾脏之药居多，较前方稍胜。然不 用茯苓，仍用槟榔、厚朴，終落时套耳。 导滞通幽汤 治脾湿有余，及气不宣通，面目手足浮肿。 木香 白术 桑白皮 陈皮各五钱 茯苓（去皮）一两 上咬咀。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温驟，空心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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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医门法律 按：脾喜燥恶湿，脾湿有余，气不宜通，即是脾中健运之阳不足。先加意理脾之 阳，俟体中稍快，用此方退其面目手足浮肿，乃为善也。 胃苓汤 乃平胃散合五苓散加陈皮也。 苍术 厚朴（姜汁炒）陈皮 白术 茯苓各一钱半 泽泻 猪苓各一钱甘 草六分 官桂三分 上水加生姜煎服。 按：此方宣导胃水，膀胱水顺道而出，水患在所必用。然亦相其人津液不亏，肾 水不竭，乃可用之，恐蹈重虚之律也。其远人无病，但觉不服水土，允宜此方。 消风败毒散 此即人参败毒散合荆防败毒散并用也。 人参 独活 柴胡 桔梗 枳壳（麸炒）羌活 茯苓 川芎 前胡 甘草 荆芥 防风各一钱 水二钟，姜三片，煎八分，食远服。 按：此方治风水，皮水，凡在表宜从汗解者必用之剂。然仲景之用开法，必兼用 黄芪实表，恐表虚之人，因身之水，乘表药外涌，尽渍皮慶，反为大累耳。此方用人 参为君，固护元气，是以用之无恐。即是推之，元气素虚，膝理素疏，参芪合用，允为 当矣。 加减（金匮》肾气丸 治肺肾虚，腰重脚肿，小便不利，或肚腹肿胀，四肢浮肿， 或呕急痰盛，已成蛊证。其效如神，此证多因脾胃虚弱，治失其宜，元气后伤而变证 者，非此药不能救。 白茯苓三两 附子五钱 牛膝 官桂 泽泻 车前子 山菜萸 山药牡丹 皮各一两 熟地黄四两（捣膏） 上为末，和地黄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七八十丸，空心白汤下。 按：本方《济生》以附子为君，此薛新甫重订。用白茯苓为君，合之牛膝、车前， 治腰以下之水，其力最大。然而肾之关门不开，必以附子回阳，蒸动肾气，其关始 开，胃中积水始下，以阳主开故也。关开即不用茯苓、牛膝、车前，而水亦下关。阖 则茯苓、车前用至无算，抑莫如之何矣。用方者，将君附子乎？抑君茯苓乎？ 调荣散 治瘀血留滞，血化为水，四肢浮肿，皮肉赤纹，名血分。 蓬术 川芎 当归 延胡索 白芷 槟榔 陈皮 赤芍药 桑白皮（炒）大 腹皮 赤茯苓 葶苈（炒）麦各一钱 大黄一钱半 细辛 官桂甘草（炙）各 五分 上作一服，水二钟，姜三片，红枣二枚，煎至一钟，食前服。 按：瘀血化水，赤缕外现，其水不去，势必不瘀之血亦尽化为水矣。此方只作一 服，原不欲多用之意，但服后其水不行，赤缕不减，未可再服。且用治血补气之药， 调三五日，徐进此药，虚甚者必参附合用，得大力者主持其间，驱逐之药，始能建功 也。 乌鲤鱼汤 治水气四肢浮肿。 乌鲤鱼一尾 赤小豆 桑白皮 白术 陈皮各三钱 葱白五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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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169 上用水三碗同煮，不可人盐，先吃鱼，后服药，不拘时候。 按：此方用乌鱼暖胃行水，合之赤豆、葱白，以开鬼门， 府，更合 白木、陈 皮、桑皮，清理脾肺，一种深心，殊可采用。 防己散 治皮水肿，如表衣在皮肤中，四肢习习然。 汉防己 桑白皮 黄芪 桂心各一两 赤茯苓二两 甘草（炎）半两 上叹咀。每服五钱，水一大盏，煎至五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按：此即仲景《金匮》防已茯苓汤，治皮水之方而加桑白皮也。然皮水者，郁其 荣卫乎，太阴肺气不宜，治法金郁者泄之，桑白皮固可加，然不可过肺气；桂心固 能行水，然不如桂枝之发越荣卫。大凡变易仲景之方，必须深心体会，假如荣卫通 行，水道不利，又当以桂心易桂枝矣。此活法也。 导水茯苓汤 治水肿头面手足遍身肿，如烂瓜之状，手按而塌陷，手起随手而 高突，喘满倚息，不能转側，不得着床而睡，饮食不下，小便秘涩，出如割而绝少， 虽有而如黑豆汁者，服呕嗽气逆诸药不效，用此即愈。亦尝验其病重之人，煎此药 时，要如熬阿刺吉酒相似，约水一斗，止取药一盏，服后小水必行，时即渐添多，直至 小便变青白色为愈。 赤茯苓 麦门冬（去心） 泽泻 白术各三两 桑白皮 紫苏 槟榔 木瓜各 一两 大腹皮 陈皮 砂仁 木香各七钱半 上𠯫咀。每服半两，水二盏，灯草二十五根，煎至八分，空心服。如病重者，可 用药五两，再加麦门冬二两、灯草半两，以水一斗，于砂锅内熬至一大碗，再下小铫 内，煎至一大盏，五更空心服。滓再煎服，连进此三服，自然利小水，一日添如一日。 按：此方药味甚平，而其煎法则甚奇，盖得仲景百劳水之意而自出手眼者，可 宴！可宴！ 已止治水病方后附治胀病方九道。 胀病诸方 人參芎归汤（《直指》）治烦燥喘急，虛汗厥逆，小便赤，大便黑，名血胀。 人参 辣桂（去粗皮）五灵脂（炒）各二钱五分 乌药 蓬术（ ）木香砂 仁 炙甘草各半两 川芎当归 半夏（汤炮）各七钱五分 上咬咀。每服一两五钱，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紫苏四叶，煎空心聚。 按：此方治血胀初成者，服之必效。 化滞调中汤 白术一钱五分 人参 白茯苓 陈皮 厚朴（姜制）山查肉 半夏各一钱 神曲（炒）麦芽（炒）各八分 砂仁七分 水二钟，姜三片，煎八分，食前服。 按：此方即参术健脾汤，加神曲、麦芽，胀甚者加萝卜子炒一钱，面食伤尤宜用。 乃助脾之健运，以消其气分之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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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医门法律 人参丸 治经脉不利，化为水，流走四肢，悉皆肿满，名曰血分。其候与水相 类，若作水治之，非也，宜用此。 人参 当归大黄（湿纸表，饭上蒸熟，去纸初炒） 桂心 瞿麦穗 赤芍药白 茯苓各半两 葶苈（炒）。（另研）一钱 上为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十五丸，加至二三十丸，空心饮汤下。 按：此方治血分之水，少用葶苈为使，不至耗气散气，殊可取用。 见觀丸（《宝鉴》）治寒气客于下焦，血气闭塞而成瘦聚，腹中坚大，久不消者。 附子（炮，去皮、脐）四钱 鬼箭羽 紫石英各三钱 泽泻 肉桂 玄胡索木 香各二钱 槟榔二钱半 血竭一钱半（另研）水蛭一钱（炒烟尽） 京三棱五钱（锉） 桃仁三十粒（汤漫，去皮、尖，麸炒，研）大二钱（链，用酒岡三被 一宿，焙） 上十三味，除血竭、桃仁外，同为末，人另研二味和匀，用元浸药酒打糊，丸如桐 子大。每服三十丸，淡醋汤送下，食前温酒亦得。 按：此方消瘀之力颇大，用得其宜，亦不为峻。 小温中丸（丹漢）治胀是脾虚不能运化，不可下之。 陈皮 半夏（汤炮，去皮、脐） 神曲（炒）茯苓各一两 白术二两 香附子（不 要烘晒）针砂各一两半（醋炒红）苦参（炒） 黄连（炒）各半两 甘草三钱 上为末，醋水各一盏，打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七八十丸，白术六钱、陈皮一 钱，生姜一片煎汤吞下。虚甚加人参一钱，各用本方去黄连，加厚朴半两，忌口。病 轻者服此丸六七两，小便长。病甚服一斤，小便始长。 按：脾虚作胀，最不宜用大黄之药，散其脾气，丹溪此方，亦可取用。 禹余粮丸（《三因》）治十肿水气，脚膝肿；上气聯急，小便不利，但是水气，悉皆 主之（许学士及丹溪皆云：此方治膨胀之要药）。 蛇含石（大者）三两（以新铁铫盛入炭火中烧，蛇黄与铫寻一般红，用鉗取蛇黄倾入醋 中，候冷取出研极细） 禹余粮石三两 真针砂五两（先以水淘净炒干入余，一处用米 醋二升，就铫内煮，醋干为度后用铫并药入炭中烧红鉗出，倾药净砖地上，候冷研细） 以三物为主，其次量人虚实，人下项（治水多是取轻，推此方三物既非大親、甘遂、芜 花之比，又有下項药扶持，故虚人老人亦可服）： 羌活 木香 茯苓 川芎 牛膝（酒浸）桂心 白豆蔻（炮）大茴香（炒） 蓬术 附子（炮）干姜（炮）青皮 京三棱（炮）白葵藜 当归（酒泽一寝）各半两 上为末，人前药拌匀，以汤漫蒸饼，捩去水，和药再杵极匀，丸如桐子大。食前 温酒白汤送下，三十丸至五十丸。最忌盐，一毫不可人口，否则发疾愈甚。但试服 药，即于小便内旋去，不动脏腑。病去日日三服，兼以温和调补气血药助之；真神方 也。 按：此方昔人用之屡效，以其大能暖水脏也。服此丸，更以调补气血药助之，不 为峻也。 导气丸 治请痞塞，关格不通，腹胀如鼓；大便结秘，小肠肾气等疾，功效尤速。 青皮（用水蛭等分，同炒赤，去水蛭）莪术（用虻虫等分，同炒素，去虻出） 胡椒（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