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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六 457 瘦不利。心气虚则悲，实則笑不休。肺气虚则鼻塞不利少气，实则喘喝胸盈仰息。 肾气虚則厭，实则胀，五脏不安。必审五胜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谨而调之也。 忧愁者，气闭塞而不行。 《日同篇）日：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洋 損门） 《生气通天论》日：因于气，为肿，四维相代，阳气乃竭。俞气化薄，传为善畏，及 为惊骇。 《厥论》日：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厭；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评康进门） 《逆调论》：帝曰：人身非常温也，非常热也，为之热而烦满者，何也？（详寒热门） 《痹论》日：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详风痹门） 《痿论》：帝曰：五胜使人痿何也？岐伯日：肺热叶焦，则皮毛虛弱急薄者，则生 痿躄也。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 也。《详瘘证门） 〈百病始生篇）：帝曰：积之始生，至其已成奈何？岐伯曰：积之始生，得寒乃生， 厥乃成积也。（洋秘聚门） 《评热病论》曰：诸有水气者，微肿先见于目下也。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胞 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 〈至真要大论》曰：请气胶郁，皆属于肺。 《病能论》日：有病怒狂者，生于阳也。阳气者，因暴折而难决，故善怒也。（详 癞狂门） 《阴阳别论》日：一阳发病，少气善咳善泄，其传为心掣，其传为隔。 治气（十五） 〈五常政大论》日：必先岁气，无伐天和，无盛盛，无虚虛，而遗人天殃；无致邪， 无失正，绝人长命。 〈上古天真论）日：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皆谓之虛邪贼风，避之有时，恬价虛 无，真气从之，病安从来。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 神，肌肉若一。 〈玉机真藏论》日：凡治病，察其形气色泽，脉之盛衰，病之新故，乃治之。无后 其时。形气相得，调之可治；色泽以浮，谓之易已；脉从四时，谓之可治；脉弱以滑， 是有胃气，命曰易治，取之以时。形气相失，谓之难治；色天不泽，谓之难已；脉实以 坚，谓之益甚；脉逆四时，为不可治。必察四难，而明告之。 《疏五过论》曰：凡欲诊病者，必问饮食居处，暴乐暴苦，始乐后苦，皆伤精气，精 气竭绝，形体毁沮。治病之道，气内为宝，循求其理，求之不得，过在表里。 《六元正纪大论》曰：司气以热，用热无犯。司气以寒，用寒无犯。司气以凉，用 凉无犯。司气以温，用温无犯。间气同其主无犯。异其主则小犯之，是谓四覺。必 谨察之。故曰：无失天信，无逆气宜，无翼其胜，无赞其复，是谓至治。 《至真要大论》帝日：服寒而反热，服热而反寒。其故何也？岐伯曰：治其王气， 是以反也。帝曰：不治王气而然者，何也？曰：不治五味属也。夫五味入胃，各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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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景岳全书 喜攻。酸先人肝，苦先人心，甘先入脾，辛先人肺，咸先入肾。久而增气，物化之常 也；气增而久，天之由也。审察病机，无失气宜，此之谓也。补上治上制以缓，补下 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缓则气味薄。适其至所，此之谓也。 《根结篇》日：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是邪胜也，急写之。形气有余，病气不足，急 补之。形气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气俱不足也，不可刺之，刺之则重不足，重不足 则阴阳俱竭，血气皆尽，五藏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壮者不复矣。形气有余，病 气有余，此阴阳俱有余也，急写其邪，调其 实。故日有余者写之，不足者补之，此 之谓也。 〈刺法论》：帝曰：五疫之至，皆相染易，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岐伯日：不相染 者，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气出于脑，即不邪干。（以 上俱经旨） 总论气理（十六） 夫人之有生，无非受天地之气化耳。及其成形，虽有五行五志，五胜六腑之辨， 而总惟血气为之用。然血无气不行。血非气不化，故经日：血者，神气也。然则血 之与气，诚异名而同类，而实惟气为之主。是以天地间阴阳变迁，运数治乱，凡神神 奇奇，作于杳冥莫测之乡者，无非气化之所为。使能知此而气得其正，则何用弗臧。 一有违和，而气失其正，则何往弗否？故帝曰：百病生于气也。又近见应震王氏日： 行医不识气，治病从何据？堪笑道中人，未到知音处。旨哉斯言！是实治身治病第 一大纲，而后学鲜有知者。且轩岐言气，既已靡遗，奈何久未发明，终将冥讳。故余 摭其精微，类述一十五条，详列如前。俾后学得明造化之大源，则因理触机，而拯济 无穷，斯见轩岐赞育之恩，与天地同矣。时崇祯丙子，后学介宾谨识。 论调气（十七） 夫百病皆生于气，正以气之为用，无所不至，一有不调，则无所不病。故其在外 则有六气之侵，在内则有九气之乱。而凡病之为虚为实，为热为寒，至其变态，莫可 名状。欲求其本，則止一气字足以尽之。盖气有不调之处，即病本所在之处也。是 为明哲不凡者，乃能独见其处。撮而调之，调得其妙，则犹之解结也，犹之雪污也。 污去结解，而活人于举指之间，诚非难也。然而人多难能者，在不知气之理，并不知 调之法。即自河间相传以来，威调木香槟榔可以调气，陋亦甚矣。夫所谓调者，调 其不调之谓也。凡气有不正，皆赖调和。如邪气在表，散即调也；邪气在里，行即调 也；实邪壅滞，泻即调也；虚赢困惫，补即调也。由是类推，则凡寒之、热之，温之、清 之，收之、澀之，缓之、峻之，和之、安之。正者，正之。假者，反之。必清必静，各安 其气，则无病不除。是皆调气之大法出。 此外有如按摩导引、针灸熨洗，可以调经络之气。又如喜能胜忧，悲能胜怒，怒 能胜思，思能胜恐，恐能胜喜，可以调情志之气。又如五谷、五果、五菜、五畜可以调 化育之气。又如春夏养阳，秋冬养阴，避风寒，节饮食，慎起居，和喜怒，可以调卫生 之气。及其至也，则精气有互根之用， 阳有颠倒之施。或以塞之而实以 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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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六 459 以启之而实以封之，或人见其有而我见其无，或病若在此而反以治彼。惟智者能见 事之未然，惟仁人能惜人之固有。若此者，何莫非调之之谓。人能知此，岂惟却病。 而凡内而身心，外而庶政，皆可因之而无弗调矣。甚矣，调之为义，其道圆矣！其用 广矣！有神有据，无方无隅，有不可以言宣者，言难尽意也。有不可以迹拘者，透难 求全也。故余于本门，但援经悉理，不敢执方。盖亦恐一曲之谈，有不可应无穷之 变也。倘有所须，则各门具列论治，所当互证酌宜，而无负调和之手，斯于斯道可无 愧矣。 述古（十八，共二条） 张子和云：九气之气，如天地之气，常则安，变则病。而况人禀天地之气，五运 迭侵于外，七情交战于中。是以圣人啬气，如持至宝。庸人投物，反伤太和。此轩 岐之所以谓诸痛皆因于气，百病皆生于气，遂有九气不同之说。气本一也，因所触 而为九。怒、喜、悲、恐、寒、灵、惊、思、劳也。怒气所致，为呕血，为飧泄，为煎厥，为 薄厥，为阳厥，为胸满胁痛。食则气逆而不下，为喘喝烦心，为消瘅，为肥气，为目 盲，为耳闭筋缓；发于外，为痈疽。喜气所致，为笑不休，为毛革焦，为肉病；为阳气 不收，甚则为狂。悲气所致，为阴缩，为筋率，为那痹，为肺瘘；男为瘦血，女为血崩； 为酸鼻辛额，为目昏，为少气不能接息，为泣则臀麻。恐气所致，为破胭脱肉，为骨 痠瘘脈，为暴下清水，为面热肤急，为阴痿，为惧而脱颐。惊气所致，为潮涎，为目 ，为口噤，为痴痫，为不省人事，为僵仆，久则为痛痹。思气所致，为不眠，为嗜卧， 为昏瞀，为中痞，三焦闭塞，为咽嗌不利，为胆瘅呕苦，为筋痿，为白淫，为得后与气 则快然而衰，为不嗜食。寒气所致，为上下所出水液澄澈清冷，下利青白。炅气所 致，为喘呕吐酸，暴注下迫。 丹溪日：气无补法，世俗之误也。气实而壅盛者不必补。内伤劳役，正气虚者， 不补而何？若正气虚而不补，是虚而益虚，則脾胃运化纳受皆失其职，明不升而阳 不降，所谓天地不交之否也。经曰：虚者补之，人参、黄芪之属是也。若不审虚实， 悉以破气行气之药与之，以致天真元气耗绝而死者，医杀之耳。 〔1〕“血”原脱，据《素问》改。 ［2〕“气”原误作“神”，据《紊问》改。 ［3〕“辛”原作 “酸”，据《素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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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 卷之三十七天集 景岳全书 杂 证谟 死 生 经 义 寿天（一） 《上古天真论》：黄帝向于天师日：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 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势异耶？人将失之耶？岐伯曰：上古之人，其知 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惧，而尽终 其天年，度百岁乃去。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 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 也。 〈阴阳应象大论）日：是以蚤人为无为之事，乐恬憺之能，从欲快志于虚无之守。 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治身也。 《天年篇》：帝日：愿闻人之始生，何气筑为基，何立而为盾，何失而死，何得而 生？岐伯日：以母为基，以父为盾。失神者，死；得神者，生也。帝日：人之寿天各不 同，或卒死、或病久，愿闻其道。岐伯曰：五駐坚固，血脉和调，肌肉解利，皮肤致密、 营卫之行，不失其常，呼吸微徐，气以度行，六腑化谷，津液布扬，各如其常。故能久 长。帝曰：人之寿百岁而死，何以致之？岐伯曰：使道随以长，基墙高以方，通调营 卫，三部三里起，骨高肉满，百岁乃得终。帝曰：其不能终寿而死者，何如？岐伯日： 其五脏皆不坚，使道不长，空外以张，喘息暴疾，又卑基墙，薄脉少血，其肉不石，数 中风寒，血气虚，脉不通，真邪相攻，乱而相引，故中寿而尽也。 〈五阅五使篇》日：脉出于气口，色见于明堂。（详面病门） 《五色篇》日：明堂者，鼻也。阙者，眉间也。庭者，颜也。蕃者，颊侧也。敲者， 耳门也。其间欲方大，去之十步皆见于外，如是者寿必中百岁。（详面病门） 《寿天刚柔篇》日：形与气相任则寿，不相任则天。皮与肉相果则寿，不相果则 天。血气经络胜形则寿，不胜形則天。形充而皮肤缓者则寿，形充而皮肤急者则 天。形充而脉坚大者顺也，形充而脉小以弱者气衰，气衰则危矣。形充而额不起者 骨小，骨小则天矣。形充而大肉届坚而有分者肉坚，肉坚则寿矣；形充而大肉无分 理不坚者肉脆，肉脆则天矣。墙基卑，高不及其地者，不满三十而死。其有因加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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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七 461 者，不满二十而死。平人而气胜形者寿，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矣。 《五常政大论》日：阴精所奉其人寿，阳糖所降其人天。帝曰：一州之气，生化寿 天不同，其故何也？岐伯曰：高下之理，地势使然也。崇高则阴气治之，污下則阳气 治之。阳胜者先天，阴胜者后天，此地理之常，生化之道也。帝曰：其有寿天乎？ 日：高者，其气寿；下者，其气天。地之小大异也。小者小异，大者大异。故治病者， 必明天遭地理，明阳更胜，气之先后，人之寿天，生化之期，乃可以知人之形气矣。 神气死证（二） （五常政大论）日：根于中者，命曰神机，神去则机息。根于外者，命日气立，气 止则化鲍。. 《秘精变气论）：帝日：余欲临病人，观死生，决嫌疑，欲知其要。如日月光，可得 闻乎？岐伯日：色脉者，上帝之所贵也。先师之所传也。色以应日，脉以应月，常求 其要，则其要也。治之要板，无失色脉，用之不惑，治之大则。得神者，昌；失神者， 亡。帝日：善。 《邪客篇）曰：心者，五胜六腑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其藏坚固，邪弗能容 也。容之则心伤，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矣。 《昔卫生会篇）日：营卫者，精气也；血者，神气也。血之与气，异名同类焉。放 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故人有两死，而无两生。 《疏五过论》日：故贵脱势，虽不中邪，精神内伤，身必敗亡。 《汤液醪瞳论）：帝曰：形弊血尽而功不立者何？岐伯日：神不使也。帝曰：何谓 神不使？日：针石，道也。精神不进，志意不治，故病不可愈。今精坏神去，营卫不 可复收。何者？嗜欲无穷，而忧患不止，精神弛坏，营澀卫除，故神去之而病不愈 也。病成名曰逆，則针石不能治，良药不能及也。 《逆调论》日：人生与志不相有，日死。 阴阳死证（三） 〈四气调神论）日：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 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浮沉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 时者，万物之終始也，死生之本也。逆之期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谓得道。道 者，圣人行之，愚者佩之。从明阳则生，逆之 死；从之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 是谓内格。 《阴阳应象大论》曰：阳胜则身热，慶理闭，喘粗为之俯仰，汗不出，齿千以烦冤 腹满死，能冬不能夏；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清，數栗而寒，寒則厥，厥则腹满死，能 夏不能冬。 《寿天刚柔篇）曰：阴阳俱动，乍有形，乍无形，加以烦心，命曰胜其用，此谓不 表不里，其形不久。 《明阳别论》日：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 息贲者，死不治。 《通天篇》日：太阳之人，多阳而少明，必谨调之，无脱其阴而泻其阳。阳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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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景岳全书 者，易狂；阴阳皆脱者，暴死不知人也。 《阴阳二十五人篇》曰：火形之人，似于赤帝，好顏急心，不寿暴死；能春夏不能 秋冬。水形之人，似于黑帝，善欺给人，戮死；能秋冬不能春夏。 《至真要大论》：帝曰：六气之复何如？岐伯曰：厥阴之复，甚则入脾。冲阳绝， 死不治。少阴之复，甚则入肺，咳而鼻渊。天府绝，死不治。太阴之复，甚則入肾， 窍写无度。太溪绝，死不治。少阳之复，甚则入肺，咳而血泄。尺泽绝，死不治。阳 明之复，甚则入肝，惊骇筋挛。太冲绝，死不治。太阳之复，甚则入心，善忘善悲。 神门绝，死不治。阳明司天，清复内余，咳不止而白血出者死。乘年之虚，则邪甚 也。失时之和，亦邪甚也。遇月之空，亦邪甚也。重感于邪，则病危［2矣。至而和 则平，至而甚则病，至而反者病，至而不至者病，未至而至者病，阴阳易者危，反者 死。 《五运行大论）曰：从其气则和，违其气则病，不当其位者病，选秘其位者病，失 守其位者危，尺寸反者死，明阳交者死。先立其年，以知其气，左右应见，然后乃可 以言死生之逆顺。 脉色死证（四） 《平人气象论》曰：人一呼，脉四动以上日死，脉绝不至曰死，乍疏乍数曰死。春 胃微弦曰平，弦多胃少曰肝病，但弦无胃曰死。人以水谷为本，故人绝水谷则死，脉 无胃气亦死（上二条详四卷脉神章）。死心脉来，前曲后居，如操带钩，曰心死。死肺 脉来，如物之浮，如风吹毛，日肺死。死肝脉来，急益劲，如新张弓弦，日肝死。死脾 脉来，锐坚如鸟之曝，如鸟之距，如屋之漏，如水之流，曰脾死。死肾脉来，发如夺 案，辟辟如弹石，日骨死。 〈三部九候论》日：五胜已败，其色必天，天必死矣。形盛脉细，少气不足以息者 危。形瘦脉大，胸中多气者死。参伍不调者病。三部九候皆相失者死。上下左右 相失不可数者死。中部之候虽独调，与众脏相失者死。中部之候相减者死。目内 陷者死。脱肉身不去者死。中部乍疏乍数者死。真藏脉见者胜死。足太阳气绝 者，其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 臊盛脂数者为阳，主夏，故以日中死。其脉乍数乍疏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形 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必发哕嚏。脉不往来 者死。皮肤著者死。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不可不 察也。 《方盛衰论》日：形弱气虚死。形气有余，脉气不足死；脉气有余，形气不足生。 《玉机真藏论》曰：形气相失，谓之难治；色天不泽，谓之难已；脉实以坚，谓之益 甚；脉逆四时，为不可治。所谓逆四时者，春得肺脉，夏得肾脉，秋得心脉，冬得脾 脉，其至皆悬绝沉涩者，命曰逆四时。 《大奇论》日：胃脉沉鼓澀，胃外鼓大，心脉小坚急，皆鬲偏枯，男子发左，女子发 右，不暗舌转，可治。三十日起，其从者暗；三岁起，年不满二十者，三岁死。脉至而 搏，血身热者死。脉至浮合，浮合如数，一息十至以上，是经气予不足也。微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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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七 463 十日死。脉至如火薪然，是心精之予夺也，草干而死。脉至如散叶，是肝气予虚也， 木叶落而死。脉至如省客，省客者脉塞而鼓，是肾气予不足也，悬去枣华而死。脉 至如丸泥，是胃精予不足也，榆荚落而死。脉至如横格，是胆气予不足也，禾熟而 死。脉至如弦缕，是胞精予不足也，病善言，下霜而死；不言，可治。脉至如交漆，交 漆者左右傍至也，徽见三十日死。脉至如涌泉，浮鼓肌中，太阳气予不足也，少气 味，韭英而死。脉至如颓土之状，按之不得，是肌气予不足也，五色先见黑白，垒发 死。脉至如悬雍，悬雍者浮揣切之益大，是十二俞之予不足也，水凝而死。脉至如 偃刀，偃刀者浮之小急，按之坚大急，五胜菀热，寒热独并于肾也，如此其人不得坐， 立春而死。脉至如丸滑不直手，不直手者，按之不可得也，是大肠气予不足也，枣叶 生而死。脉至如华者，令人善恐，不欲坐卧，行立常听，是小肠气予不足也，李秋而 死。 《宣明五气篇》曰：五邪所见，春得秋脉，夏得冬脉，长夏得春脉，秋得夏脉，冬得 长夏脉，名日阴出之阳，病善怒不治，是谓五邪，皆同命，死不治。 〈玉版论要篇》日：色天面脱，不治，百日尽已。脉短气绝死。病温虚甚死。女 子右为逆，左为从；男子左为逆，右为从。易，重阳死，重阴死。 《通评虚实论》曰：气虚者，肺虚也；气逆者，足寒也。非其时则生，当其时则死。 帝日：何谓重虚？岐伯曰：脉气上虚尺虚，是谓重虚。帝曰：何以治之？曰：所谓气 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恇然。脉虚者，不象阴也。如此者，滑则生，涩则死 也。帝曰：寒气暴上，脉满而实何如？日：实而滑则生，实而逆则死。帝曰：脉实满， 手足寒，头热，何如？曰：春秋则生，冬夏则死。脉浮而湿，涩而身有热者死。帝曰： 其形尽满何如？曰：其形尽满者，脉急大坚，尺涩而不应也。如是者，从则生，逆则 死。所谓从者，手足温也；所谓逆者，手足寒也。 《阴阳别论》曰：所谓阴者，真脏也，见则为败，败必死也；所谓阳者，胃脘之阳 也。别于阳者，知病处也；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三阴俱搏，二十日夜半死；二阴 俱搏，十三日夕时死；一阴俱搏，十日平且死。三阳俱搏且鼓，三日死；三阴三阳俱 搏，心腹满，发尽不得隐曲，五日死；二阳俱搏，其病温，死不治，不过十日死。凡持 真脉之藏脉者，肝至悬绝急，十八日死；心至悬绝，九日死；肺至悬绝，十二日死；肾 至悬绝，七日死；脾至悬绝，四日死。 • 《玉机真藏论》日：真肝脉至，中外急，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瑟弦，色青白不 泽，毛折乃死。（五藏脉详脉神章真藏条） 《终始篇）曰：脉口四盛，且大且数者，名日溢阴。溢阴为内关，内关不通，死不 治。《诸脉俱详关格门） 《五胜生成篇》曰：凡相五色之奇脉，面黄目青，面黄目赤，面黄目白，面黄目黑 者，皆不死也。面青目赤，面赤目白，面青目黑，面黑目白，面赤目青，皆死也。放色 见青如草兹者死，黄如积实者死，黑如始者死，赤如衃血者死，白如枯骨者死，此五 色之见死也。青如翠羽者生，赤如鸡冠者生，黄如蟹腹者生，白如豕膏者生，黑如乌 羽者生，此五色之见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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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 景岳全书 《论疾诊尺篇》日：诊寒热，赤脉上下至瞳子，见一脉一岁死，见一脉半一岁半 死，见二脉二岁死，见二脉半二岁半死，见三脉三岁死。 病传死期（五） 《玉机真藏论》日：五駐受气于其所生，传之于其所胜，气舍于其所生，死于其所 不胜，病之且死，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此言气之逆行也，放死。肝受气于 心，传之于脾，气舍于肾，至肺而死。脾受气于肺，传之于肾，气會于心，至肝而死。 肺受气于肾，传之于肝，气舍于脾，至心而死。肾受气于肝，传之于心，气會于肺，至 脾而死。此皆逆死也。一日一夜五分之，此所以言死生之且暮也。帝曰：五脏相 通，移皆有次，五胜有病，则各传其所胜。不治，法三月着六月，若三日若六日，传五 脏而当死，是顺传所胜之次也。故日：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 言知至其所困而死。风者，百病之长也。肾传之心，病筋脉相引而急，病名曰惠，当 此之时，可灸可药。弗治，满十日，法当死。肾因传之心，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发 寒热，法当三岁死。 《标本病传论》日：夫病传者，心病先心痛，一日而咳，三日胁支痛，五日闭塞不 通，身痛体重，三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中。肺病喘咳，三日而胁支满痛，一日身重 体痛，五日而胀，十日不已死，冬日入，夏日出。肝病头目眩，胁支满，三日体重身 痛，五日而胀，三日腰脊少腹痛胫痠，三日不已死，冬日人，夏早食。脾病身痛体重， 一日而胀，二日少腹腰脊痛胫痠，三日背䮖筋痛小便闭，十日不已死，冬人定，夏曼 食。肾病少腹腰脊痛胻痰，三日背阳筋痛小便闭，三日腹胀，三日两胁支痛，三日不 已死，冬大晨，夏委瞎。胃病胀满，五日少腹腰脊痛脆痠，三日背䮖筋痛小便闭，五 日身体，六日不已死，冬夜半后，夏日跌。膀脱病小便闭，五日少腹胀腰脊痛肪 痠，一日腹胀，一日身体痛，二日不已死，冬难鸣，夏下瞎。请病以次相传，如是者， 皆有死期，不可刺。间一藏止，及至三四藏者，乃可也。 《病传篇（22）日：大气入胜，腹痛下淫，可以發死，不可以致生。帝曰：大气入脏 奈何？岐伯日：病先发于心，一日而之肺，五日而之脾，三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 中。病先发于肺，三日而之肝，一日而之脾，五日而之胃，十日不已，死，冬日人，夏 日出。病先发于肝，三日而之脾，五日而之胃，三日而之肾，三日不已，死，冬日人， 夏早食。病先发于脾，一日而之胃，二日而之肾，三日而之褲膀胱，十日不已，死，冬 人定，夏要食。病先发于胃，五日而之肾，三日而之膂膀胱，五日而上之心，二日不 已，死，冬夜半，夏日跌。病先发于肾，三日而之膂膀胱，三日而上之心，三日而之小 肠，三日不已，死，冬大展，夏晏晡。病先发膀胱，五日而之肾，一日而之小肠，一日 而之心，二日不已，死，冬难鸣，夏下瞎。 《气厥论》日：心移寒于肺，肺消，肺消者饮一瘦二，死不治。肝穆热于心则死。 肾移热于脾，传为康，肠澼死，不可治。 《阴阳别论》日：死阴之属，不过三日而死；生阳之属，不过四日而死。所谓生用 死阴者，肝之心谓之生用，心之肺谓之死明，肺 肾谓之置明，肾之肝谓之辟閉，死 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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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七 465 岁时死证（六） 《九宫八风篇）日：太一移日，天必应之以风雨，以其日风爾則吉，岁美民安少病 矣。因视风所从来而占之：风从其所居之乡来为实风，主生，长养万物；从其冲后来 为虚风，主杀主害者。谨候盧风而避之。故圣人日避虛邪之道，如避矢石然，邪弗 能害，此之谓也。风从西北方来，名日折风，其伤人也，内舍于小肠，外在于手太阳 脉，脉绝则溢，脉闭则结不通，善暴死。三虚相搏，则为暴病卒死。 〈岁露论）：帝日：其有卒然暴病暴死者何也？少师日：三虚者，其死暴疾也。得 三实者，邪不能伤人也。帝曰：愿闻三虚。日：乘年之衰，逢月之空，失时之和，因为 贼风所伤，是为三虚。故论不知三虚，工反为粗。帝曰：愿闻三实。日：逢年之盛， 遇月之满，得时之和，虽有贼风邪气，不能危之也。故诸逢其风雨遇其爾者，命曰遇 岁露焉。因岁之和，而少贼风者，民少病而少死；岁多贼风邪气，寒温不和，则民多 病而死矣。帝曰：虚邪之风，其所伤贵贱何如？候之奈何？曰：正月期日，太一居天 留之官，其日西北风，不雨，人多死矣。正月朔日，平且北风，春，民多死。正月朔 日，平且北风行，民病多者，十有三也。正月朔日，日中北风，夏，民多死。正月朔 日，夕时北风，秋，民多死。終日北风，大病死者十有六。正月朔日，风从南方来，命 日早乡，从西方来，命日白骨，将国有殃，人多死亡。正月朔日，风从东方来，发屋， 扬沙石，国有大灾也。正月朔日，风从东南方行，春有死亡。正月朔日，天和温不 风，籴贱，民不病；天寒而风，籴贵，民多病。此所以候岁之风，残伤人者也。二月丑 不风，民多心腹病。三月戌不温，民多寒热。四月巳不暑，民多癉病。十月申不寒， 民多暴死。诸所谓风者，皆发屋，折树木，扬砂石，起毫毛，发慶理者也。 〈本神篇）曰：心休锡思总则伤神，神伤则恐惧自失，破腰脱肉，毛悴色天，死于 冬。脾忧愁而不解则伤意，意伤则悗乱，四肢不举，毛悴色天，死于春。肝悲哀动中 则伤魂，魂伤则狂忘不精，不精则不正当人，阴缩而挛筋，两胁骨不举，毛悴色天，死 于秋。肺喜乐无极則伤魄，魄伤则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天，死于夏。 肾盛怒而不止則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毛悴色天，死于季 夏。恐惧而不解则伤精，精伤則骨痠痿厥，精时自下。是故五脏主藏精者也，不可 伤，伤期失守而阴虚，阴虚則无气，无气则死矣。是故用针者，察观病人之态，以知 精神魂魄之存亡得失之意，五者以伤，针不可以治之也。 〈玉机真藏论》曰：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嘴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 死，真藏脉见，乃予之期日。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嚼息不便，内痛引肩 项，期一月死，真藏脉见，乃予之期日。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嘴息不便， 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膕，真藏见，十月之内死。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肩髓内消， 动作益衰，真藏来见，期一岁死，见其真藏，乃予之期日。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 气满，腹内痛，心中不便，唐项痛身热，破膕脱肉，目眶陷，真藏见，目不见人，立死； 其见人者，至其所不胜之时则死。急虚身中卒至，五胜绝闭，脉道不通，气不往来， 酵于鹽溺，不可为期。其脉绝不来，若人一息五六至，其形肉不脱，真藏虽不见，犹 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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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景岳全书 〈三部九候论》日：寒热病者，以平旦死。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病风者，以 日夕死。病水者，以夜半死。 〈平人气象论》曰：肝见庚辛死，心见壬癸死，脾见甲乙死，肺见丙丁死，肾见皮 己死。是谓真戴见皆死。 《气交变大论》日：岁木太过，风气流行，脾土受邪，上应岁星，冲阴绝者，死不 治。岁火太过，炎暑流行，肺金受邪，上应荧惑星，太渊绝者，死不治。岁土太过，爾 湿流行，肾水受邪，上应镇星，太溪绝者，死不治。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 上应太白星，太冲绝者，死不治。岁水太过，寒气流行，邪害心火，上应辰星，神门绝 者，死不治。 《六元正纪大论》：帝曰：六位之气，盈虚何如？岐伯日：太少异也。太者之至徐 而常，少者暴而亡。木郁之发，甚则耳鸣眩转，目不识人，善暴僵仆。火郁之发，甚 则瞀闷懊侬，善暴死。 《六微旨大论》日：天符为执法，岁位为行令，太一天符为贵人。帝曰：邪之中也 奈何？岐伯日：中执法者，其病速而危；中行令者，其病徐而持；中贵人者，其病暴而 死。帝曰：位之易也何如？日：君位臣則顾，臣位君则逆。逆則其病近，其害速；顺 则其病远，其害徽。所谓二火也。 《本病论》：帝曰：人气不足，天气如虚，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外干，致有天 亡，可得闻乎？岐伯日：人之五脏，一藏不足，又会天虚，感邪之至也。人忧愁思虑 即伤心，又或遇少阴司天，天数不及，此即天气人气同虚也。又遇惊而夺精，汗出于 • 心，因而三虚，神明失守，却過火不及之岁，有黑尸鬼犯之，令人暴亡。人饮食劳倦 即伤脾，又或遇太阴司天，天数不及，此即人虚而天虚也。又遇饮食饱甚，汗出于 胃，醉饱行房，汗出于脾，因而三虚，脾神失守，帮遇土不及之年，即有青尸鬼犯之， 令人卒亡。人久坐湿地，强力入水即伤肾，因而三虚，肾神失守，却還水不及之年， 有黄尸鬼见之，令人暴亡。人或患怒，气逆上而不下即伤肝，又遇厥阴司天，天数不 及，此谓天虚人虚也。又過疾走恐惧，汗出于肝，神位失守，神光不聚，又通木不及 之年，有白尸鬼犯之，令人暴亡也。已上五失守者，天虚而人虚也，神游失守其位， 即有五尸鬼干人，令人暴亡也，谓之日尸歌。此谓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得神者昌， 失神者亡。 诸经死证（七） 《经脉篇》日：手太阴气绝则皮毛焦。太阴者，行气温于皮毛者也，故气不荣则 皮毛集，皮毛焦则津液去皮节，津液去皮节则爪枯毛折，毛折者则毛先死，丙笃丁 死，火胜金也。手少明气绝则脉不通，脉不通则血不流，血不流则髦色不泽，故其面 黑如漆柴者，血先死，壬笃癸死，水胜火也。足太阴气绝者，则脉不荣肌肉。唇舌 者，肌肉之本也。脉不荣则肌肉软，则舌萋人中满，人中满则唇反，層反者肉先死， 甲笃乙死，木胜土也。足少阴气绝则骨枯。少阴者，冬脉也，伏行而骨髓者也。 故骨不濡则肉不能著也，骨肉不相亲则肉软却，肉软却故齿长而垢，发无泽，发无泽 者骨先死，皮笃已死，土胜水也。足厥阴气绝则筋绝。厥者，肝脉也，肝者筋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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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七 467 也，筋者聚于阴器而脉络于舌本也。故脉弗荣则筋急，節急则引舌与卵，故唇青舌 卷卵缩则筋先死，庚笃辛死，金胜木也。五阴气俱绝则目系转，转则目运，目运者为 志先死，志先死则远一日半死矣。六阳气绝则阴与阳相离，离则慶理发泄，绝汗乃 出，故且占夕死，夕占且死。 《诊要经终论》：帝曰：愿闻十二经脉之终奈何？岐伯曰：太阳之脉，其终也戴眼 反折瘼疚，其色白，绝汗乃出，出则死矣。少阳终者，耳聋百节皆纵，目環绝系，绝系 一日半死，其死也色先青白，乃死矣。阳明终者，口目动作，善惊妄言，色黄，其上下 经盛，不仁则终矣。少阴终者，面黑齿长而垢，腹胀闭，上下不通而终矣。太阴终 者，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呕则逆，逆则面赤，不逆则上下不通，不通则面黑皮毛 集而终矣。厥阴终者，中热嗌干，善翻心烦，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此十二经之 所败也。. 诸病死证（八） 《脉要精微论》曰：五脏者，中之守也。言而微，终日乃复言者，此夺气也。衣被 不敛，言语善恶不避亲疏者，此神明之乱也。仓康不藏者，是门户不要也。水泉不 止者，是膀肶不藏也。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夫五胜者，身之强也。头者精明之府， 头倾视深，精神将夺矣。背者胸中之府，背曲肩垂，府将坏矣。腰者肾之府，转摇不 能，肾将惫矣。膝者筋之府，屈伸不能，行则偻附，筋将惫矣。骨者髓之府，不能久 立，行则振掉，骨将惫矣。得强则生，失强則死。 〈玉版篇）：帝曰：诸病皆有逆顺，可得闻乎？岐伯曰：腹胀、身热、脉大，是一逆 也。腹鸣而满，四肢清、泄，其脉大，是二逆也。而不止，脉大，是三逆也。咳且澳 血脱形，其脉小劲，是四逆也。咳，脱形身热，脉小以疾，是五逆也。如是者，不过十 五日而死矣。其腹大胀，四末清，脱形，泄甚，是一逆也。腹胀便血，其脉大，时绝， 是二逆也。咳瘦血，形肉脱，脉搏，是三逆也。呕血，胸满引背，脉小而疾，是四逆 也。咳呕腹胀，且飧泄，其脉绝，是五逆也。如是者，不过一时而死矣。 〈五禁篇》；帝曰：何谓五逆？岐伯曰：热病脉静，汗已出，脉躁盛，是一逆也。病 澄，脉洪大，是二逆也。着痹不移，肉破，身热，脉偏绝，是三逆也。淫而夺形，身 热，色天然白，及后下血衃，血笃重，是四逆也。寒热夺形，脉坚搏，是谓五逆也。 〈玉机真藏论》日：五实死，五虚死。帝曰：愿闻五实五虚。岐伯曰：脉盛，皮热， 腹胀，前后不通，阿瞀，此谓五实：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 帝日：其时有生者何也？岐伯曰：浆粥入胃，注泄止，則虚者活；身汗得后利，则实者 活。此其候也。 《宝命全形论》曰：夫盐之味咸者，其气令器津泄；弦绝者，其音嘶败；木敷者，其 叶发：病深者，其声哕。人有此三者，是谓坏府，毒药无治，短针无取。 〈五色篇》：雷公日：人不病卒死，何以知之？帝曰：大气入于脏腑者，不病而卒 死矣。雷公日：病小愈而卒死者，何以知之？帝曰：赤色出两颗，大如母指者，病虽 小愈，必卒死。黑色出于庭，大如母指者，必不病而卒死。 《奇病论》：帝曰：有癃者，一日数十瘦，此不足也。身热如炭，颈膚如格，人迎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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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 景岳全书 盛，瑞息气逆，此有余也。太阴脉细徽如发者，此不足也，其病安在？名为何病？岐 伯曰：病在太阴，其盛在胃，頗在肺，病名日厥，死不治，此所谓五有余二不足也。帝 曰：何谓五有余二不足？曰：所谓五有余者，五病之气有余也；二不足者，亦病气之 不足也。今外得五有余，内得二不足，此其身不表不里，亦正死明矣。 《阳明脉解篇）日：阳明厥则喘而惋，惋则恶人。帝日：或喘而死者，或嚼而生者 何也？岐伯日：厭逆连藏则死，连经則生。 《厥论》曰：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少阳厥逆，机关不利，腰 不可以行，项不可以顾，发肠痈不可治，惊者死。手心主少阴厥逆，心痛引喉，身热， 死不可治。（详康遵门） 《通评虚实论》：帝日：消瘅虚实何如？岐伯日：脉实大，病久可治；脉悬小坚，病 久不可治。帝曰：癫疾何如？曰：脉搏大滑，久自己；脉小坚急，死不治。帝曰：瘦疾 之脉，虚实何如？日虚则可治，实则死。帝曰：肠澼便血何如？日：身热则死，寒則 生。肠澼下白沫何如？曰：脉沉则生，脉浮则死。帝曰：肠澼下脓血何如？曰：脉悬 绝则死，滑大则生。 〈癫狂箱）曰：癫疾者，癫发如狂者，死不治。 《厥病篇》日：风痹淫泺，病不可已者，足如履冰，时如人汤中，股胫淫泺，烦心头 痛，时呕时悗，眩已汗出，久则目眩，悲以喜恐，短气不乐，不出三年死也。真心痛， 手足清至节，心痛甚，且发夕死，夕发且死。真头痛，头痛甚，脑尽痛，手足寒至节， 死不治。 《痹论》：帝日：痹，其时有死者，或疼久者，或易（3〕 已者，其故何也？岐伯日：其 入脏者死，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其留皮肤同者易已。 伤寒死证（九，俱详列伤寨建 二门） 《热论篇》曰：三阴三阳，五胜六腑皆受病，营卫不行，五脏不通，则死矣。 误治死证（十） 《六元正纪大论》曰：大积大聚，其可犯也，衰其大半而止，过者死。 《诊要经终论》曰：凡刺胸腹者，必避五胜。中心者环死，中脾者五日死，中肾者 七日死，中肺者五日死，中肠者皆为伤中，其病虽愈，不过一岁死。 《刺禁论》曰：胜有要害，不可不察，肝生于左，肺藏于右，心部于表，肾治于里， 脾为之使，胃为之市。膈育之上，中有父母，七节之傍，中有小心，从之有福，逆之有 咎。刺中心，一日死，其动为噫。刺中肝，五日死，其动为语。刺中肾，六日死，其动 为嚏。刺中肺，三日死，其动为咳。刺中脾，十日死，其动为吞。刺中胆，一日半死， 其动为呕。刺眸上中大脉，血出不止死。刺面中瘤脉，不幸为育。刺头中脑户，人 脑立死。刺阴股中大脉，血出不止死。刺臂太阴脉，出血多立死。 《小针解》曰：取五脉者死，言病在中，气不足，但用针尽大泻其诸阴之脉也。取 三阳之脉者，唯言尽写三阳之气，令病人恇然不复也。夺阴者死，言取尺之五里五 往者也。夺阳者狂，正言也。所谓五胜之气已绝于内者，脉口气内绝不至，反取其 外之病处与阳经之合，有留针以致阳气，阳气至則内重竭，重竭则死矣。其死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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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七 469 气以动，故静。所谓五脏之气已绝于外者，脉口气外绝不至，反取其四末之输，有留 针以致其阴气，明气至则阳气反入，人则逆，逆则死矣。其死也阴气有余，故躁。 〈玉版篇》日：夫针之与五兵，其孰小乎？能杀生人，不能起死者也。帝曰：愿卒 闻之。岐伯曰：经隧者，五脏六腑之大络也，迎而夺之而已矣。帝曰：上下有数乎？ 曰：迎之五里，中道而止，五至而已，五往而藏之气尽矣，故五五二十五而竭其输矣。 此所谓夺其天气者也。帝曰：愿卒闻之。日：窥门而刺之者，死于家中；入门而刺之 者，死于堂上。 痈疽死证（十一） 〈痈疽篇》、《玉版篇）等义，俱详列外科。 绝谷死证（十二） 〈平人绝谷篇》：帝日：愿闻人之不食，七日而死何也？伯高曰：神者，水谷之精 气也。故肠胃之中，常留谷二斗，水一斗五升。故平人日再后，后二升半，一日中五 升，七日五七三斗五升，而留水谷尽矣。故平人不食饮七日而死者，水谷精气津液 皆尽故也。 乳子死证（十三） 《通评虚实论》：帝曰：乳子而病热，脉悬小者何如？岐伯曰：手足温则生，寒则 死。帝曰：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者，脉何如？岐伯曰：喘鸣肩息者，脉实大也，缓则 生，急则死。 《论疾诊尺篇）曰：婴儿病，其头毛皆逆上者，必死。 《热病篇》曰：老人要儿，热而腹满者死。 述古（十四） 华元化日：不病而五行绝者死。不病而性变者死。不病而暴语妄者死。不病 而暴不语者死。不病而嘴息者死。不病而强中者死。不病而暴目育者死。不病而 暴肿满者死。不病而大便结者死。不病而暴无脉者死。不病而暴昏冒如醉者死。 此内外先尽故也。逆者即死，顺者二年无有生者也。 ［1〕“危”原脱，据《 问》补。 〔2］“篇”原作“论”，据《灵枢》篇名改。 〔3〕“易”原作 “不"，据《案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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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 卷之三十八人集 景岳全书 妇人规（上） 总论类 妇人九证（一） 妇人诸病，本与男子无异，而其有异者，则惟经水、胎产之属。故本门亦止列此 九证，日：经脉类，胎孕类，产育类，产后类，带浊类，乳病类，子嗣类，癥瘦类，前阴 类。凡此九者，乃其最切之病，不得不另详方论。此外杂证，但与男子相同者，自有 各门论治之法，故不以男女分而密费于此。 论难易（二） 谚云：宁治十男子，莫治一妇人。此谓妇人之病不易治也。何也？不知妇人之 病，本与男子同，而妇人之情，则与男子异。盖以妇人幽居多郁，常无所伸，阴性偏 拗，每不可解，加之慈恋爱憎，嫉妒忧恚，罔知义命，每多怨尤，或有怀不能畅递，或 有病不可告人，或信师巫，或畏药饵，故染着坚牢，根深蒂固，而治之有不易耳，此其 情之使然也。然尚有人事之难，如寇宗實引黄帝之论曰：凡治病察其形气色泽，形 气相得，谓之可治；色泽以浮，谓之易已；形气相失，色天不泽，谓之难治。又曰：诊 病之道，观人勇怯、骨肉、皮肤，能知其虚实，以为诊法。故曰：治之要极，无失色脉， 此治之大则也。今富贵之家，居奥室之中，处帷幔之内，复有以绵帕蒙其手者，既不 能行望色之神，又不能尽切脉之巧。使脉有弗合，未免多问，问之觉繁，必谓医学不 精，往往并药不信，不知问亦非易，其有善问者，正非医之善者不能也。望闻问切， 欲于四者去其三，吾恐神医不神矣。世之通患，若此最多，此妇人之所以不易也。 故凡医家病家，皆当以此为意。 经脉类 经脉之本（三） 〈上古天真论》曰：女子二七，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盖天癸者，言后天之阴气，明气足而月事通，是即所为月经也。正以女体属阴，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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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八 471 应月，月以三旬而一盈，经以三旬而一至，月月如期，经常不变，故谓之月经，又谓之 月信。夫经者，常也。一有不调，则失其常度而诸病见矣。然经本阴血，何脏无之， 惟胜腑之血皆归冲脉，而冲为五胜六腑之血海，故经言太冲脉盛，则月事以时下，此 可见冲脉为月经之本也。然血气之化，由于水谷，水谷盛则血气亦盛，水谷衰则血 气亦衰，而水谷之海，又在阳明。考之《痿论》曰：阳明者，五胜六腑之海，主润宗筋， 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冲脉者，经脉之海也，主滲灌溪谷，与阳明合于宗筋。阴 阳总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是以男精女血，皆由前阴而降，此可见冲 脉之血，又总由阳明水谷之所化，而阳明胃气又为冲脉之本也。故月经之本，所璽 在冲脉，所重在胃气，所重在心脾生化之源耳。其他如七情六淫，饮食起居之失宜 者，无非皆心脾胃气之贼。何者当顾，何者当去，学者于此，当知所从矣。 经脉诸胜病因（四） 女人以血为主，血王则经调，而子嗣、身体之盛衰，无不筆端于此。故治妇人之 病，当以经血为先。而血之所主，在古方书皆言心主血，肝藏血，脾统血，故凡伤心、 伤脾、伤肝者，均能为经脉之病。又日：肾为阴中之阴，肾主闭藏；肝为阴中之阳，肝 主疏泄。二藏俱有相火，其系上属于心，故心火一动，则相火翕然从之，多致血不静 而妄行，此固一说。然相火动而妄行者有之，由火之盛也。若中气脱陷及门户不固 而妄行者亦有之，此由脾肾之虚，不得尽言为火也。再如气道逆而不行者有之，由 肝之滞也。若糖血敗而不行者亦有之，此由真 之枯竭。其证板多，不得误以为 也。是固心脾肝肾四脏之病，而独于肺脏多不言及，不知血之行与不行，无不由气。 如《经脉别论》曰：饮人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糖，上归于肺；通调水道， 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行阴阳，揆度以为常也。此言由胃达 脾，由牌达肺，而后传布请经。故血脱者当益气，气滞者当调气，气主于肺，其义可 知。是皆请经之当辨者如此。然其徽甚本末，则犹有当辦者。盖其病之筆端，则或 由思虑，或由郁怒，或以积劳，或以六淫、饮食，多起于心肺肝脾四胜，及其甚也，则 四脏相移，必归脾肾。盖阳分日亏，则饮食日域，而脾气胃气竭矣；明分日亏，则精 血日捆，而冲任肾气竭矣。故予曰：阳邪之至，害必归阴；五胜之伤，穷必及肾。此 源流之必然，即治疗之要着。故凡治经脉之病，或其未甚，则宜解初病，而先其所 因；若其已剧，则必计所妇，而专当顾本。甚至脾肾大伤，泉源日捆，由色淡而短少， 由短少而继绝，此其枯竭已甚也。昧者无知，犹云积血，而通之破之，祸不旋踵矣。 经不调（五） 经血为水谷之精气，和调于五脏，洒陈于六腑，乃能人于脉也。凡其源源而来， 生化于脾，总统于心，藏受于肝，宣布于肺，施邀于肾，以激溉一身，在男子则化而为 精，妇人则上为乳汁，下归血海而为经脉。但使精气无损，情志调和，饮食得宜，照 阳生阴长，而百脉充实，又何不调之有？苟不知慎，则七情之伤为甚，而劳倦次之。 又或为欲不谨，强弱相胶，以致冲任不守者，亦复不少。此外则外感内伤，或医药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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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景岳全书 谬，但伤营气，无不有以致之。凡人有衰弱多病，不耐寒暑，不胜劳役，虽先天東弱 者常有之，然有以气血方长，而纵情亏损，或精血未满，而早为研丧，致伤生化之源， 则终身受害。此末病之先，所当深察而调之者也。若欲调其既病，則惟虚实阴阳四 者为要。丹溪日：先期而至者，血热也；后期而至者，血虚也。王子亨日：阳太过则 先期而至，明不及则后时而来。其有乍多乍少，断绝不行，崩漏不止，皆由阴阳盛衰 所致，是固不调之大略也。然先期而至，虽日有火，若虚而挟火，则所重在虚，当以 养营安血为主。矧亦有无火而先期者，则或补中气，或固命门，皆不宜过用寒凉也。 后期而至者，本属血虚，然亦有血热而燥瘀者，不得不为清补，有血逆而留滞者，不 得不为疏利。总之，调经之法，但欲得其和平，在详察其脉证耳。若形气脉气俱有 余，方可用清用利。然虚者极多，实者极少，故调经之要，贵在补脾胃以资血之源， 养肾气以安血之室。知斯二者，则尽善矣。若营气本虚，而不知培养，则未有不日 枯而竭者，不可不察也。凡经行之际，大忌寒凉等药，饮食亦然。 初虞世日：经以月至，有常也。其来过与不及，皆谓之病。若荣血亏损，不能滋 养百骸，則发落面黄，赢瘦燥热。燥气盛则金受邪，金受邪則为咳为嗽，为肺痈，为 肺痿必矣。但助胃壮气，则荣血生而经自行。若果怒气逆，经闭不行，当用行气破 血之剂。 《楮氏遗书•精血篇》日：男子精未通而御女以通其精，则五体有不满之处，异日 有难状之获。阴已痿而思色以降其精，则精不出而内败，小便澀而为淋。精已耗而 复竭之，則大小便率痛，愈痛则愈便，愈便則愈痛。女人天癸既至，逾十年无男子合 则不调，未逾十年，思男子合亦不调。不调則旧血不出，新血误行，或溃而人骨，或 变而为肿，后虽合而难子，合多则枯虚人，产众则血桔杀人。观其精血，思过半 矣。 《产宝方序论》日：妇人以血为基本，苟能谨于调护，则血气宣行，其神自清，月 水如期，血成孕。若脾胃虚弱，不能饮食，营卫不足，月经不行，肌肤黄燥，面无光 泽，寒热腹痛，难于子息，或带下崩漏，血不流行，则成瘦证。 薛立斋日：经云：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为女子不月。故心脾平和，则 百骸、五胜皆润泽，而经候如常。苟或心脾受伤，则血无所养，亦无所统，而月经不 调矣。是故调经者，当理心脾为主。丹溪先生亦日：先期而至者，血热也；后期而至 者，血虚也。窃谓先期而至者，有因脾经血燥，有因脾经郁火，有因肝经怒火，有因 血分有热，有因劳役动火。过期而至者，有因脾经血虚，有因肝经血虚，有因气虚血 弱。主治之法，脾经血燥者，加味逍遥散；脾经郁滞者，归脾汤；肝经怒火者，加味小 榮胡汤；血分有热者，加味四物汤；劳役动火者，补中益气汤。其过期而至者，若脾 经血虚，宜人参养营汤；肝经血少，宜六味地黄丸；气虚血弱，宜八珍汤。盖血生于 脾，故云脾统血。凡血病当用苦甘之剂，以助其阳气而生阴血，俱属不足也。大凡 肝脾血燥，四物汤为主；肝脾血弱，补中益气汤为主；肝脾郁结，归脾汤为主；肝经怒 火，加味逍遥散为主。 又曰：胃者，卫之源；脾者，荣之本。荣出中焦，卫出上焦。卫不足，益之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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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八 473 辛；荣不足，补之必以甘，甘辛相合，脾胃健而荣卫生，是以气血俱旺也。或因劳心， 虚火妄动，月经错行，宜安心补血泻火，此东垣先生治法也。 又日：人之少有老态，不耐寒着，不胜劳役，四时选病，皆因气血方长而劳心亏 损，或精血未满而早年斫丧。故其见证，难以名状。若左尺脉虚弱，或细数，是左肾 之真阴不足也，用六味丸；右尺脉迟软，或沉细而数欲绝，是命门之相火不足也，用 八味丸；至于两尺微弱，是阴阳俣虛，用十补丸。此皆滋其化源也，不可轻用黄柏、 知母之类。设或六淫外侵而见证，亦因其气内虚，而外邪凑集耳，尤宜用前药。 调经论外备用方 加味八珍汤（妇九四 补虚训经） 调卫养营汤（妇九五 退热调经）〈金匮》胶艾 汤（妇九三 劳伤经血不止）《良方》当归散（妇九六 妾行不止） 四物二连汤（妇百十 三 血虚内热）补肝散（妇九二 虚弱不调）益阴肾气丸（补一二五 血虚不训）丹 参散（妇九七 调经止血）琥珀散（妇百二 逐癖通经）白芷散（妇一二六 固经） 《良方》黄龙汤（妇八五 经后外感）《良方》人参汤（妇七七 补虚训经）十全大补汤 （补二十 温补气血）六物煎（新因二十 虚补最炒） 血热经早（六） 凡血热者，多有先期而至，然必察其阴气之虚实。若形色多赤，或紫而浓，或去 多，其脉洪滑，其藏气、饮食喜冷畏热，皆火之类也。 治血热有火者，宣清化饮主之。若火之甚者，如抽薪饮之类亦可暂用，但不可 以假火作真火，以虚火作实火也。大都热则善流而愆期不止者，如续断、地榆、丹 参、茜根、栀子之属皆可用。若徽火阴虚而经多早者，治宜滋阴清火，用保阴煎之类 主之。所谓经早者，当以每月大概论。所谓血热者，当以通身藏象论。勿以素多不 调，而偶见先期者为早；勿以脉证无火，而单以经早者为热。若脉证无火，而经早不 及期者，乃其心脾气虚，不能固摄而然，宜大营煎、大补元煎，或五福饮加社仲、五味 子之类主之。此輩极多，若作火治，必误之矣。若一月二三至，或半月、或旬日而至 者，此血气败乱之证，当因其寒热而调治之，不得以经早者并论。 血热论外方 《良方》续继汤（妇二二）四物二连汤（如百十三）二黄散（如二十）一母丸（妇 三七）《良方》当归散（ 九六）延年益嗣丹（ 一三五）《奇效》四物汤（妇百十一） 子苓散（ 一 二） 血热经迟（七） 血热者经期常早，此营血流利及未甚亏者多有之。其有阴火内烁，血本热而亦 每过期者，此水亏血少，燥涩而然。治宜清火滋明，以加味四物汤、加减一阴煎、滋 明八昧丸之类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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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 景岳全书 血寒经迟（入） 凡血寒者，经必后期而至。然血何以寒？亦惟阳气不足，则寒从中生，而生化 失期，是即所谓寒也。至若阴寒由外而人，生冷由内而伤，或至血逆，或为疼痛，是 又寒滞之证，非血寒经迟之谓也，当详辨之。 凡阳气不足，血寒经迟者，色多不鲜，或色见沉黑，或澀滞而少，其脉或微、或 细，或沉迟弦涩，其藏气形气必恶寒喜暖。凡此者，皆无火之证，治宜温养血气，以 大营煎、理明煎之类加减主之。大约寒则多滞，宜加姜、桂、吴菜萸、荜援之类，甚者 須加附子。 血寒论外方 五物煎（新因三）乌鸡煎丸（妇一四二）增损四物汤（妇百十）四神散（妇七五） 血虚经乱（九） 凡女人血虚者，或迟或早，经多不调，此当察藏气，审明阳，详参形证脉色，辨而 治之，庶无误也。盖血虚之候，或色淡，或涩少，或过期不至，或行后反痛，痛则喜暖 喜按，或经后则困惫难支，腰膝如折，或脉息則微弱弦涩，或饮食素少，或形色薄弱。 凡经有不调，而值此不足之证，皆不可妄行克及寒凉等剂，再伤脾肾以伐生气，则 惟有日甚矣。凡肝脾血虚，微滞微痛者，宜四物汤主之，或加肉桂，或加黄芩（1），随 寒热而用之，自无不可。三阴亏弱，无热无寒，平藏者，宜小营煎、五福饮、六物煎之 类主之，此常人最宜之剂。或八珍汤、十全大补汤之类，皆宜擇用。三阴亏弱兼阳 虚者，宜大营煎、理明煎之类主之。忧思过度，心脾受伤者，七福饮、归牌汤之类主 之。脾土不健，饮食減少，宜燥宜温者，温胃饮、理中汤之类主之。脾土虚陷，不能 统摄营气，而为为频者，宜五福饮、归脾汤、寿脾煎、秘元煎，或四君子加芎归主 之。肝虚不能血，或多惊惕，或多小腹急痛，宜三阴煎、补肝散之类主之。若阴血 虚，水不制火，而邪火盛者，或为夜热盗开，或为烦渴生痰，是即劳损之渐，速宜调 治，用一、二、三、四、五閉等煎，择宣治之，否則恐成血枯也。 肾虚经乱（十） 妇人因情欲房室，以致经脉不调者，其病皆在肾经，此证最多，所当辦而治之。 凡欲念不遂，沉思积郁，心脾气结，致伤冲任之源，而肾气日消，轻则或早或迟， 重则渐成枯闭，此宜兼治心脾肾，以逍遥饮、秘元煎之类主之。若或欲火炽盛，以致 真明日溃者，宜保阴煎、滋明八味丸之类主之。若房室纵肆不慎者，必伤冲任之流， 而肾气不守，治须肩固命门，宣固阴煎、秘元煎之类主之。若左肾真明不足，而经脉 不调者，宜左归饮、左归丸、六味地黄丸之类主之。若右肾真阳不足，而经有不调 者，宣右归饮、右归丸、八味地黄丸之类主之。若思郁不解致病者，非得情舒愿遂， 多难取效；房室不慎致病者，使非勇于节欲，亦难全恃药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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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十八 475 经期腹痛（十一） 经行腹痛，证有虚实。实者，或因寒滞，或因血滞，或因气滞，或因热滞；虚者， 有因血虚，有因气虚。然实痛者，多痛于未行之前，经通而痛自域；虛痛者，于既行 之后，血去而痛未止，或血去而痛益甚。大都可按可揉者为虚，拒按拒揉者为实。 有滞无滞，于此可察。但实中有虚，虚中亦有实，此当于形气裹质，兼而辨之，当以 意察，言不能悉也。 凡妇人经期有气逆作痛，全滞而不虚者，须顺其气，宜调经饮主之，甚者如排气 饮之类亦可用。若血瘀不行，全滞无虚者，但破其血，宜通瘀煎主之。若气血俱滞 者，宜失笑散主之。若寒滞于经，或因外寒所逆，或素日不慎寒凉，以致凝结不行， 则留粟为痛而无虚者，须去其寒，宜调经饮加姜、桂、吴茶萸之类主之，或和胃饮亦 可酌用。若血热血燥，以致滞涩不行而作痛者，宜加昧四物汤，或用保阴煎去续断 加减主之。以上五证，但察其有滞无虚，方是真实；若或兼虚，弗得任行克伐。 凡妇人经行作痛，挟虚者多，全实者少，即如以可按拒按及经前经后辨虚实，固 其大法也。然有气血本虚，而血未得行者，亦每拒按，故于经前亦常有此证，此以气 虚血滞，无力流通而然。但察其形证脉息，凡涉虚弱不足，而经滞作痛者，惟用决津 煎、五物煎加减主之，其效如神，或用四神散之类亦可。若痛在经后者，多由血虚， 当用大小营煎，随宜加减治之，或四物、八珍俱可用，然必寨其寒热虚实以为佐使， 自无不效。其有余滞未行者，惟决津煎为妙。凡妇人但遇经期則必作痛，或食則呕 吐，肢体困倦，或兼寒热者，是必素禀气血不足，止宜八珍汤、大营煎之类。若虚而 寒甚者，宜理明煎，渐加培补，久必自愈。有因带浊多而虚痛者，亦宜大、小营煎，随 其寒热，加佐使主之。 立斋日：前证若风寒伤脾者，六君加炮姜；思虑伤血者，四物加参术；思虑伤气 者，归脾加柴栀；郁怒伤血者，归脾、逍逐兼服。 经痛论外方 温经汤（妇百三 寒痛） 交加散（妇百结聚作痛） 醋附丸（妇百七行滞止痛） 牛膝散（妇九九 通经止痛） 姜黄散（妇百一逐瘀止痛） 当归没药丸（妇百六 血 瘀作痛） 玄胡当归散（妇九八 血逆作痛） 琥珀丸（ 一三四） 崩淋经漏不止（十二） 崩漏不止，经乱之甚者也。益乱则或前或后，漏則不时妄行，由漏而淋，由淋而 崩，总因血病，而但以其微甚耳。〈阳别论》日：阴虚阳搏谓之崩。〈百病始生篇〉 日：阳络伤則血外溢，阴络伤则血内溢。放凡阳搏必属阴虚，络伤必致血溢。知斯 二者，而崩淋之义及治疗之法，思过半矣。惟是明虚之说，则但伤营气，无匪阴虛而 五胜之阴皆能受病，故神伤则血无所主，病在心也；气伤则血无所从，病在肺也；意 伤则不能统血摄血，病在脾也；魂伤则不能畜血藏血，病在肝也；志伤則不能固闭真 明，病在肾也。所以五脏皆有虚，五胜皆有阳搏。故病阴虚者，单以脏气受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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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景岳全书 因之而失守也；病阳搏者，兼以火居明分，血得热而妄行也。凡治此之法，宜审脏 气，宜察阴阳。无火者，求其脏而培之补之；有火者，察其经而清之养之。此不易之 良法也。然有火者不得不清，但元气既虚，极多假热，设或不明真假，而误用寒凉， 必复伤脾胃，生气日见殆矣。先贤有云：凡下血证，须用四君子辈以收功。又云：若 大吐血后，毋以脉诊，当急用独参汤救之。厥旨深矣。故凡见血脱等证，必当用甘 药先补脾胃，以益发生之气。盖甘能生血，甘能养营，但使脾胃气强，则阳生明长， 而血自归经矣，故曰脾统血。 一、治崩淋经滑之法：若阴虚血热妄行者，宜保煎、加减一阴煎；若火盛迫血 妄行而无虚证者，宜徙薪饮、黄芩散加续断、丹参；若血热兼滑者，宜保阴煎、槐榆 散、生地黄汤；若肝经怒火动血者，加味四物汤；若肝经怒火动血，逆气未散者，化肝 煎，或保阴煎加孩主之；若血有滞，逆而妄行者，四物汤、丹参散，若营气不足，血不 能调而妄行者，五福饮、四物汤、四君子汤、八珍汤，择宜用之；若脾气虚陷，不能收 摄而脱血者，寿脾煎、归脾汤、四君子加芎、归，再甚者，举元煎；若脾肾虚寒，兼呕兼 溏准而優寒者，理阴煎、五君子煎、理中汤。若阳气大虚脱陷者，四维散；若脾肾阴 气不固者，固阴煎、五阴煎、秘元煎；若肝胆气虚，不能藏血者，必多惊恐畏怯，宜五 福饮、七福饮、八珍汤；兼阳虚者，仍加姜、桂；若去血过多，血脱气竭者，当速用独参 汤提握其气，以防脱绝，或用当归补血汤；若崩淋既久，血滑不禁，宜涩宜固者，龙骨 散、如蚤散、七灰散之类，同人参兼用之。凡血淋治法，大约如前。但其秽臭脉滑者 多火，宜从清凉；若腥與清寒脉细者多寒，必须温补。其或久病则精去无穷，尾闾易 竭，非大加培补不可，惟固煎，及十全大补汤之类为宜。 一、崩淋之病，有暴崩者，有久崩者。暴崩者，其来骤，其治亦易；久崩者，其惠 深，其治亦难。且凡血因崩去，热必渐少，少而不止，病则为淋。此等证候，未有不 由忧思郁怒，先损脾胃，次及冲任而然者。崩淋既久，真日亏，多致寒热咳嗽，脉 见弦数或豁大等证。此乃元气亏损、阴虚假热之脉，尤当用参、地、归、术甘温之属， 以峻培本源，庶可望生。但得胃气未败，受补可數；若不能受补，而日事清凉，以苟 延目前，则终非吉兆也。 一、崩淋病，治有五胜之分，然有可分者，有不可分者。可分者，如心肺居于膈 上，二阳脏也；肝脾肾居于肠下，三阴脏也。治阳者宜治其气，治阴者宜治其精，此 可分之谓也。然五胜相移，精气相错，此又其不可分者也。即如病本于心，君火受 伤，必毯困于脾土，故治脾即所以治心也。病本手肺，治节失职，必残及于肾水，故 治肾即所以治肺也。脾为中州之官，水谷所司，饷道不资，必五路俱病，不究其母， 则必非治脾良策。肝为将军之官，郁怒是病，胜則伐脾，败則自困，不知强弱，则攻 补不无倒趣。不独此也，且五脏五气，无不相涉，放五胜中皆有神气，皆有肺气，皆 有胃气，皆有肝气，皆有肾气，而其中之或此或彼，为利为害，各有互相倚伏之妙。 放必悟藏气之大本，其强弱何在？死生之大权，其缓急何在？精气之大要，其消长 何在？攻补之大法，其先后何在？新足称薏然之明哲。若谓心以枣仁、远志，肺以 桔梗、麦冬，脾以白术、甘草，肝以青皮、芍药，肾以独活、玄参之类，是不过肤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