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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七 657 而小便数者,肾经虚热也,六味丸。内热晡热者,肝经血虚也。四物加参术。体倦 食少者,脾气虚热也,补中益气汤。脓水清稀者,气血俱虚也,十全大补汤。此证虽 大渍丽舉丸悬露,治得其法,旬日间肉可渐生雨愈。若专攻其疮,明道益虚,则肿者 不能潰,讀者不能敏,少壮者多成痼疾,老弱者多致不起。亦有患寿久謝而串及于 囊者;当兼治其痔,切忌寒药克伐,亏损胃气。 马益卿曰:囊痈者,湿热下注也。有作脓者,此浊气下流,入滲道,因阴道或亏, 水道不利而然,触尽自安,不药可也,惟在善于调摄耳。又,有因腹肿渐流人囊,肿 甚而囊自裂开,舉丸悬挂水出。以麸炭末敷之,外以紫苏包表,仰卧而养之。痈疽 人囊者,予尝治数人,悉以湿热人肝经施治,而用补阴佐之,虽骸遗皮脱,舉丸悬挂, 管不死。 一男子惠此,未作脓而肿痛,以加味龙胆泻肝汤,二剂少愈,更以四物汤加木 通、知母、黄桕而愈。一男子嫩肿痛甚,小便澀,发热脉数,以龙胆泻肝汤倍用车前 子、木通、茯苓,四剂势去其半;仍以前汤止加黄柏、金银花,四剂又减二三,便利如 常,惟一处不消,此欲成脓也;再用前汤加金银花、白芷、皂角刺,六剂微肿痛,脉滑 数,乃脓已成,令针之,肿痛悉退;投滋阴托里药,及紫苏末敷之而愈。一膏粱之客 阴囊肿胀,小便不利,此中焦积热,乘虚下注,先用龙胆泻肝汤加黄柏、牛膝,四剂渐 愈;后用补阴八珍汤加柴胡、山栀而愈。后不守禁忌,前证复作,仍用补阴八珍汤、 补中益气汤、六味丸而痊。又因劳倦发热,自用四物、黄柏、知母之类,虚证悉具,疮 口大开,余调五脏气直俱虚也, 用补中益气,夕用六君加当归,各五十余剂,疮口 始敏,又用六味丸调补全愈。需者陈时用考试不利,一夕饮烧酒入房,其妻不纳,翌 日明囊肿胀焮痛,遭人求治,与以清肝火、除湿热之剂,城门夜闭,不及归服。翌日 报云:夜来阴囊悉腐,玉茎下面贴囊者亦腐,此肝火挟酒毒而湿热炽盛也,仍以前清 火除湿之荆加参、芪、归、术,四剂腐肉尽脱,舉丸悬挂,用大补气血,并涂当归膏,囊 茎全复而愈。一男子醉而入房,阴囊肿胀大如斗,小腹胀闷,小水淋赤,发热口干, 痰涎壅盛,此膀胱阴虚,酒毒所乘也。用六味丸料加车前、牛膝作饮,下滋肾丸,诸 证顿退;再加五味、麦冬,二剂而愈;却以补中益气加麦冬、五味调理而瘳。若全用 淡滲,复损真明,决致不起。(俱華按) 悬痈(六四) 立斋日:悬痈谓疮生于玉茎之后,谷道之前,属足三阴亏损之证。轻则为漏,沥 尽气血而亡;重则内溃而即殒。大抵此证原属肝肾阴虚,故不足之人多患之。虽一 于补,犹恐不治,况脓成而又克伐,不死何俟?即寒凉之剂亦不可过用,恐伤胃气; 惟制甘草一药,不损血气,不动脏腑,其功甚捷,最宜用之,不可忽也。似肿或发热 者,清肝解毒。肿痛者,解毒为主。肿痛而小便赤涩者,肝经湿热也,宣分利清肝。 不作脓或不溃者,气血虚也,宜补之。 • 又,治法日:凡初起湿热肿痛,或小便赤涩,宜先以制甘草一二剂,及隔蒜灸,更 饮龙胆泻肝汤。城肿痛甚,宜仙方活命饮,以制甘草佐之。若发热肿痛者,以小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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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 景岳全书 胡汤加车前、黄桕、芎、归。若不成脓,或脓成不溃者,八珍汤补之;若脓已成者,急 针之;已溃者,用八珍汤加制甘草、柴胡梢、酒炒黄柏、知母。小便涩而脉有力者,仍 用龙胆泻肝汤加制甘草;小便涩而脉无力者,清心莲子饮加制甘草。脓清不敛者, 用大补之剂,同以豆酸饼灸之;久而不敛者,用附子饼灸之,并效。欲其生肌收敛, 肾虚者,六味地黄丸。血虚者,四物加参术。气虚者,四君加芎归。脾虚者,补中益 气汤。气血俱虚者,八珍汤并十全大补汤。若用寒凉消毒则误矣。 陈良甫曰:治谷道前后生痈,谓之悬痈,用粉草一两,截断,以润水浸润,炙令透 内,细铿,用无灰酒煎服。有人患此已破,服两剂,疮即合。 一弱人茎根结核如大豆许,劳则肿痛,先以十全大补汤去桂加车前、麦冬、酒制 黄柏、知母,少愈;更服制甘草,渐愈;仍以四物、车前之类而消。一男子患此,焮痛 发热,以龙胆泻肝汤二剂及制甘草四剂而溃,再用滋阴之剂而愈。若或脓未成,以 葱炒热数上,冷即易之,隔蒜灸之亦可。数日不消,或不溃,或溃而不敛,以十全大 补汤加柴胡梢为主,同服制甘草,并效。若不保守,必成漏矣。一儒者患悬痈,服坎 离丸及四物、黄柏、知母之类不应;脉浮洪,按之微细,余以为足三阴之虚,用托里散 及补明八珍汤,渐愈;又用六味丸、补中益气汤调补化源,半载而痊。大凡疮疡等 证,若肾经火气亢盛,致阴水不能生化而患阴虛发热者宜用坎离丸,取其苦寒能化 水中之火,令火气衰而水自生;若阳气衰弱,致明水不能生化,而患阴虛发热者,宜 用六味丸,取其酸温能生火中之水,使阳气旺而阴自生。况此证属肾经精气亏损 者,十有八九;属肾经阳气亢盛者,十无一二。然江南之人患此者,多属脾经阴血亏 损,元气下陷,须用补中益气汤升补阳气,使阳生而阴长。若嗜欲过多,亏损真阴 者,宜用六味丸,补肾经元气以生精血,仍用补中益气汤,以培脾肺之生气而滋肾 水。经云:阴虚者,脾虚也。但多误认为肾经火证,用黄柏、知母之类,复伤脾肺,绝 其化源,反致不起,惜哉!通府张敬之患前证,久有愈,日晡热甚作渴,颂而嘴,或用 四物汤、黄柏、知母之类,病益甚,肢体倦,少食,大便不实,小便频数。谓余日:何 也?余日:此脾虚之证,前药复伤而然,遂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数剂饮食渐进, 前证渐愈,更加麦冬、五味,调理乃痊。经日:脾属太阴,为土而主生血。故东垣 云:脾虚元气下陷,发热烦渴,肢体倦怠等证,用补中益气汤,以升补阳气而生阴血。 若误认为肾虚火盛而用四物、黄柏、知母之类,反伤脾胃生气,是虚其虚矣。况黄 柏、知母乃泻阳损阴之剂,若非膀胱阳火盛而不能生阴水,以致发热者,不可用也。 (俱棒按) 脱疽(六五) 立斋日:脱痘以疗患于足或足趾,重者溃脱,故名之。亦有患于手指者,名日蛙 节疗,重者腐去本节,轻者筋挛。此证因膏粱厚味、酒面炙傅、积毒所致,或不慎房 劳,肾水枯竭。或服丹石补药,致有先渴而后患者。有先惠而后渴者,皆肾水亏涸, 不能制火也。此证形势虽小,其恶甚大,不同肿溃,皆须隔蒜灸之,不通者宜明灸 之,庶得少杀其毒。凡初发而色黑不溃者不治,毒延人腹者不治,色黑不通者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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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七 659 治,色赤作痛自溃者可治。若失解其毒,以致肉死色黑者,急斩去之。亦有因修手 足口咬等伤而致者。若元气虚弱,或犯房事,或外涂寒凉,内服克伐,损伤脾胃,以 致惠处不溃,或黑延上足,亦多致死。重者须当用脚刀转解周骨,轻拽去之,使筋随 骨出而毒得泄,亦不通。否则毒筋内断,虽去而仍溃。且偏僻之处,气血罕到,药难 导达。况攻毒之剂,必先伤脾胃,后损元气,不若灸法为良,重者须解去为善。故孙 真人云:在肉则割,在指则截。使不如此,则必致天爱而害尤甚矣。况患处已坏,虽 解不通,又何惮而不为乎?患者当知之。若女人患此,又多因扎缚,血脉不通,遂成 死肉。惟当壮其脾胃,行其经络,生其血气則愈。又,治法日:色赤作痛者,元气虚 而湿毒壅盛也,先用隔蒜灸,更用解毒药,如活命饮、托里散之稱;仍速用补剂,如十 全大补汤、加减八味丸,则毒气不致上侵,元气不致亏损,庶可保生。作渴者,宜滋 明降火。色黑者不治。 崔氏方治手足甲疽,或因修甲伤肉,或因损足成疮,溃烂上脚。 用绿矾置铁板上煅沸,色赤如溶金色者为真,沸定取出研末,以盐汤洗而搽之。 一男子足趾患之, 痛色赤发热,隔蒜灸之,更以人参败毒散去桔梗加金银花、 白芷、大黄,二剂痛止;又用十宣散去桔梗、官桂,加天花粉、金银花,数剂而痊。一 男子足指患之,色紫不通,隔蒜灸五十余壮,尚不知痛,又明灸百壮始痛,更投仙方 活命饮四剂,乃以托里药溃脱而愈。一膏梁之人先作渴足热,后足大指赤痛,六脉 洪数而无力,左尺为甚,予谓此足三阴虚证,当滋化源为主,彼因服除湿败毒等剂, 元气益虚,色黯延足。余乃期用补中益气汤,夕用补明八珍汤,各三十余剂,及桑枝 灸,溃而脓清,作渴不止,遂期以前汤送加减八昧丸,夕用十全大补汤,三十余剂而 痊。是时同患此证,服败毒之药者,俱不數。一膏粱人年逾五十亦患此,色紫黑,脚 焮痛,喜其饮食如故,动息自宁,为疮疡之善证,尚可治,遂以连翘消毒散六剂,更以 金银花、甘草节、瓜菱二十余剂,患趾潰脱;再以当归、川芎、连翘、生地、金银花、白 芷二十余剂而愈。一刍荛左足趾患一泡,麻木色赤,次日趾黑,五日其足黑冷,不知 疼痛,脉沉细,此脾胃受毒所致。以飞龙夺命丹一服,翌日令割去足上死肉,割后骨 始痛而可數,遂以十全大补汤治之而愈。盖死肉乃毒气盛而拒绝营气所致,况至阴 之下,气血难达。经日:风淫末疾。即此是也。向若攻伐之,则元气愈虚,邪气愈 盛,乘虚上侵,必致不救。(俱華拱) 脚发(六六) 立斋日:脚发之证,属足三阴精血亏损,或足三阳湿热下注。若色赤肿痛而溃 脓者,属湿热下注,为可治;若色徽赤微肿而脓清者,属精血亏损,为难治;若黑黯不 肿痛,不溃脓,烦热作渴,小便淋漓者,明败末传,恶证也,为不治。治法:湿热下注 者,先用隔蒜灸、活命饮以解壅毒。次服益气汤、六味丸以补精气;若色黯不痛者, 着肉灸、桑枝灸以行壅滞、助阳气,更用十全大补汤、八味丸以壮脾土、滋化源,多有 复生者。若专治其疮,复伤生气,吾未见其生者。 阁老靳介庵脚趾缝作痒,出水肿掀,脚面敷止痒之药不应,服除湿之药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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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 景岳全书 余以为阴虚湿热下注,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而愈。大参李北溪左足赤肿作 痛,此是亞期经湿热币注,先用蒜灸与活命饮一剂,其痛顿止,灸患处出水,赤肿 顿消;次用抵運消毒散四剂,灸惠处出脓而愈。一儒者患此,肿硬色白,两月余矣, 此足王阴亏损,为外寒所侵也,用大防风汤及十全大补汤兼服而消。后场屋不利, 饮食劳倦,前证复作,盗汗内热,饮食不化,便滑肌瘦,此脾土虚寒,而命门火不能相 生,用八味丸、益气汤百余剂,喜其年壮得愈。一男子脚心发热,作渴引饮,或用四 物、芩、连、匆、柏之类,腹痛作呕,烦热大渴,此足三阴亏损,前药复伤脾胃也。先用 六君加烙姜,数而脾胃,再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而脾胃键,乃以加減八味丸 兼服,半藏而愈出,一儒者脚心发热作痒,以滚汤漫渍而出水,肌体骨立,作渴吐痰, 此牌肾康而水泛为痰也,服益气汤、六味丸,年余元气复而诸证愈。(保萍接) 足跟疮(六七) 立斋日:足暇乃督辣发源之所,肾经所过之地。若饮食失节,起居失宜,亏损足 三阳经则成疮矣。若漫肿寒热,体倦少食,属脾虚下陷也,用补中益气汤;若哺热作 痛,头目不清;属牌虚阴火也,前汤并六味丸;若痰诞上升,或口舌生疮,属肾水干润 也,前汤并加减八味丸。凡此皆当滋其化源,若治其外則误矣。俗云兔嚼疮者,盖 猎人被免咬脚跟,或疮久而不敛,必气血沥尽而死。若人脚限患此,亦终难愈,因名 兔嚙也。 一男子素不慎起居,内热引饮,作渴体倦,两足发热,后足跟作痛。或用清热除 温之剂,更加发肿,又服败毒之药,焮赤痛甚,复用清热祛毒,渍裂番张,状如赤榴, 热痛如锥,内热脯热,此以足三阴亏损,朝用十全大补汤,夕用加減八味丸,外敷当 归膏,两月余而愈。其服消毒等药而發者,不能枚举。太尹陈汝邻两腿酸软,或赤 或白,足跟患肿,或痛,或痒后痛,而或如无皮,或如皺裂,日脯至夜,胀痛焮热,用补 中益气汤加八味丸料,补其肝肾而愈。一男子惠足跟疮肿痛,服消毒散,搽追蚀药, 虚证叠出,形体骨立,自分必死,余用十全大补汤兼山药、山菜菓,两月余而愈。一 妇人两足发热,两暇作痛,日晡热甚,余以为肝肾血虛,用加味逍遥散、六味地黄丸, 五十余剂而愈。杨锦衣脚跟生疮如豆许,痛甚,状似伤寒,以还少丹、内塞散治之, 稍可;次因纳宠作痛,反服攻毒药,致血气愈弱,腿膝痿弱而死。盖足跟乃二晓发源 之处,肾经所由之地,若疮口不合,则晓气不能发生,肾气由此而泄,故为终身之疾。 况彼疮先得于虚,复不知戒,虽大补气血,犹恐不及,安可服暴悍攻毒之药以戕賊之 乎?(保薛按) 肾藏风疮(六八) 立裔日:肾藏风黑肾虚风邪乘于廉胫,以致皮肤如癣,或渐延上腿,久则延及遍 身。外证则搔痒成疮,脓水淋病,眼目昏花。内证则口燥舌干,腰腿倦怠,吐痰发 热,盗汗体疲。治法用六味丸为主,佐以四生散。若脾胃虚弱者,用补中益气汤为 主,佐以六昧丸、四生散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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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七 661 钦天薛循斋年六十有一,两臁患之,脓水淋漓,发热吐痰四年矣。此肾藏风证 也,与六味丸、四生散而瘗。年余复作,延及追身,日晴益甚,痰渴盗开,唇舌生疮, 两目昏赤,皆肾经處火而水泛为痰也,用加减八味丸而愈。三年后,小便淋沥,茎中 澀痛,此思色精不出而内败也,用前丸及补中益气汤加麦门、五味而愈。(接) 一、凡肾囊湿痒,抓破成疮,俗名肾上风也。外治之法,但以黄丹、枯矾、生牡蛎 共为末,搽擦即愈,或以蛇床子同白矾煎汤洗之亦可。 臁疮(六九) 立裔日:康疮生于两臁,初起赤肿,久而腐溃,或津淫搔痒,破而脓水淋漓。盖 因饮食起居,亏损肝肾,或因阴火下流,外邪相搏而致。外赚属足三阳湿热可治,内 廉属足三阴虛热难治。若初起恶寒壮热,揪肿作痛者,属湿热,用槟苏散。若漫肿 作痛,或不肿不痛者,属阴虚,用补阴八珍汤。若脓水淋漓,体倦食少,内热口干者, 属脾虚,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酒炒白芍药。若午后热,或作痛,头目不清者,属阴 火,前汤加酒炒黑黄柏及六味地黄丸。若午后发热,至子时方止,是血虚,前汤加 芎、妇、熟地。若郁结伤脾而甚者,用归脾汤加柴胡、山栀。若怒动肝火而甚者,用 补中益气汤加川芎、山栀、黄芩。若内热口干,肢体倦息,或痰诞上升,或口舌生疮, 属脾肾虚热,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若患处黑黯,肢体畏寒;饮食少思,属脾 肾虚敗,用八味地黄丸。若误用攻伐,复损胃气,绝其化源,治亦难矣。 鸿胪翟少溪两康生疮,渐至遍身发热,吐痰,口燥咽干,盗开心须,潮赤足热,日 晡益甚,形体日瘦,此肾经虚火也,用六味丸,不一月诸证悉退,三月元气平复。陈 湖陆懋诚素因阴虚,过饮人房,发热腿痛似臁疮,用发表之剂,两腿肿黯,热气如雾, 欲发痉,脉皆洪数,两尺尤大。余日:属足三阴虚,酒湿所乘,元气损而邪益甚耳,用 十全大补加山药、山菜萸、附子一剂,脉证顿退,却去附子,又二剂全愈。(薛按) 天泡疮(七十) 天泡疮形如水泡,皮薄而泽,或生头面,或生遍身,乃太阴阳明风热所致,故见 于皮毛肌肉之间,宜清血凉血,热解则愈。如兼表邪而发热脉数者,宜荆防敗毒散。 如火盛者,或加苓、连、连翘、金银花、玄参之属。如嫩肿疼痛,脉数便结者,此表里 俱实也,宜防风通圣散双解之。如外多毒水,以金黄散敷之,无有不愈。 赤白游风(七一) 立斋日:赤白游风属脾肺气虚,媵理不密,风热相搏。或寒闭腾理,内热佛郁。 或因虚火内动,外邪所乘。或肝火血热、风热所致。治法:若风热,用小柴胡汤加防 风、连糰:血热,用四物汤加柴胡、山栀、丹皮;风热相搏,用荆防败毒散;內热外寒, 用加味羌活汤;胃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加羌活、防风及消风散;血虚,用加味逍遥 散;阴虚,逍遥散、六味丸;肝肾虚热,用六味丸则火自息,风自定,痒自止。若用祛 风辛之剂,则肝血愈燥,风火愈炽,元气愈虚,膝理不闭,风客内淫,肾气受伤,相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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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 景岳全书 翕合,血随火耗,反为难治矣。 一男子秋间发疙瘩,此元气虚而外邪所侵也,先用九味弟活汤二剂,又用补中 益气加羌、防而愈。后不慎起居,盗汗晡热,口干唾痰,体倦懒言,用补中益气汤、加 减八味丸而愈。一妇人身如丹毒,搔破脓水淋满,热渴头暈,日購益甚,用加珠逍遥 散而愈。一女子赤晕如,作痒发热,用加味小柴胡汤加生地、连趣、丹皮而愈。 (俱薛找) 翻花 (七二) 立斋曰:翻花疮者,由疮疡溃后,肝火血燥生风所致。或疮口胬肉突出如菌,大 小不同;或出如蛇头,长短不一。治法当滋肝补气,外涂藥芦膏, 肉自人。须候元 气渐复,脓毒将尽,涂之有效,不然虽人而复溃。若误用刀针、蚀药、灸火,其勢益 甚,或出血不止,必致寒热呕吐等证,须大补脾胃为善。 判官张承恩内股患痈将愈,翻出一肉如菌。余曰:此属肝经风热血燥,当清肝 热、养肝血。彼为不然,乃内用降火,外用追蚀,蚀而复翻,翻而复蚀,其肉益大,元 气益虚,始信余言。遂内用栀子清肝散,外用藜芦膏而痊。一上素膏粱善怒,耳 下结一核,从溃而疮口翻张如菌,焮连头痛,或胸胁作胀,或内热寒热,或用清热消 毒之药,年余未瘗,余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寻愈。一男子背疮敛如豆许,翻 出肉寸余,用消蚀割系法,腰去屡大,此肝经血虚风热,余用加味逍遥散三十余剂, 涂藥芦膏而消,又用八珍汤倍用参、芪、归、术而敛。一妇人素善怒,臂患痈,疮口出 肉长二寸许,此肝肾郁怒,气血虚而风内动也,用加味逍遥散、涂藜芦膏而愈。后因 怒,患处胀闷,遍身汗出如雨,此肝经风热,风能散气故耳,仍用前散,并八珍汤而 愈。(俱薛按) 痔漏(七三 附脏毒下血 ) 丹溪云:漏疮须先服补药以生气血,即参、芪、归、术、芎大剂为主。外以炮附子 为末,唾津和为饼,如三钱厚,安疮上,以艾炷灸之,大艾炷亦大,攝小艾炷亦小, 但灸令微热,不可令痛,干则易之,如困则止,来日如前再灸,直至肉平为效。亦有 用附片灸之,以补气血药作膏贴之。 立斋曰:寿属肝、脾、肾三经,凡阴精亏损者难治,多成漏证。若肺与大肠二经 风热湿热者,热退自愈,若不守禁忌者亦成漏证。此因醉饱人房,筋脉横解,精气脱 泄,热毒乘虚流注。或淫极强固其精,以致木乘火势而悔金。或炙煒厚味过多,或 劳伤元气,阴虚火炽,皆成斯疾。若破而不愈,即成漏矣。有串臀者,有串明者,有 申肠者,有秽从疮口而出者,形虽不同,治颇相似。其肠头肿成块者,湿热也。作痛 者,风热也。大便燥结者,火也。溃而为脓者,热胜血也。当各推其所因而治之。 治法日:初起 痛便秘,小便不利者,宜清热凉血、润燥碗风。若气血虚而为寒 凉伤损者,宜调养脾胃、滋补阴精。大便秘涩或作痛者,润燥除湿。肛门坠痛者,泻 火导湿。下坠肿痛而痒者,祛风胜湿。小便涩滞肿痛者,清肝导湿。其成漏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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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七 663 元气,补阴精为主。大凡漏下血,服凉血药不应者,必因中气虚不能摄血,非补中 升阳之药不能愈,切忌寒凉之剂。亦有伤湿热之食,成肠癖而下脓血者,宜苦寒之 剂内疏之。脉弦绝涩者难治,滑大柔和者易治。经云:因而饱食,筋脉横解,肠澼为 寿,其属肝脾肾也明矣。若有患痔而兼疝,患疝而兼下疳,皆属肝肾不足之变证,但 用地黄丸、益气汤以滋化源为善,若专服寒凉治火者,无不致祸。 一男子患寿成漏,每登厕则痛,以秦艽防风汤加条苓、枳壳,四剂而愈,以四物 加升麻、芩、连、荆、防,不复作。一男子患寿漏,每登厕则肛门下脱作痛,良久方收, 以秦艽防风汤数剂少愈,乃去大黄加黄芪、川芎、芍药而痛止,更以补申益气汤二十 余剂,后再不脱。一儒者脓血淋漓,口干作渴,晴热便血,自汗盗开,余谓此肝肾阴 虚也,不信,仍服四物、芩、连、知、柏之类,食少泻眍,余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 夏、炮姜,脾胃渐醒,后用六味丸翩夕服,两月余,诸证悉愈。一男子患此,服寒凉之 剂,慢晨去后不实,食少体倦,口干作渴,少電坠,余用补中益气汤而下坠顿止,用 四神丸而食进便宴,用地黄丸而疮寻愈。(俱薛校) 一男子脏毒下血,服凉药敗毒药不惟不能止,且饮食日臧,肢体愈倦,脉数而 涩。先以补中益气汤数剂少止,更以六君子汤加升麻、炮姜,四刻而止,乃去炮姜加 芎归,月余,脾胃亦愈。常治积热成风下血者,先以败毒散散之。胃寒气弱者,用四 君子汤或参苓白术散补之,并效。一男子脏毒下血,脾气素弱,用六君子汤加芎、 归、枳壳、地榆、槐花治之而愈,后因谋事血复下,诸药不应,余意思虑伤脾所致,遂 投以归脾汤,四剂而痊。大抵此证所致之由不一,当究其因而治之。丹溪云:芎归 汤一剂,乃调血之上品,热加赤茯苓、槐花;冷加白茯苓、木香,此则自根自本之论 也。虽然,血气出于谷气,故大肠下血,以胃药收功,宜四君于汤或参芪白术數,以 枳壳散、小乌沉汤和之,胃气一回,血自循经络矣。凡肠风者,邪气外人,随感随见; 脏毒者,蕴积毒久而始见。又云:人惟坐卧风湿,醉饱房劳,生冷停寒,酒面积热,以 致营血失道,入大肠,此肠风脏毒之所由作也。挟热下血者,清而色鲜;挟冷下血 者,浊而色黯。清则为肠风,浊则为胜毒。先便而后血者其来远,先血而后便者其 来近。治法大要:先当解散脾胃风邪,热则败毒散,冷则不换金正气散加川芎、当 归,后随其冷热治之。一妇人素患痔漏,每因热则下血数漓,以四物汤加黄连治之 即愈,后为大劳,疮发肿痛,经水不止,脉洪大无力,此劳伤盘气,火动而然也,用八 珍汤加芩、连、蒲黄,二剂而止;后去蒲黄、芩、连加地骨皮,数剂而安。丹溪日:妇人 崩中者,由藏府伤损,冲任二脉血气俱虚故也。若劳动过板,脏俱伤,以致冲任气 虚,不能约制经血,故忽然而下,谓之崩中暴下,治宜大补气血之药举养脾胃,徽加 镇坠心火之剂以治其心,补阴泻阳,经自止矣。(俱薛族) 论外通用方 枯寿水澄膏(外二百三十)如神千金方(外二三一)三品锭子(外二二吗)羊 胆青(外二二五)熊胆膏(外二二七)水银枣子膏(外二二六)蜗牛膏(外二二入) 一方 凡寿疮初起,痛痒不止,以旧布鞋底烘热,頻頻熨之,冷则再烘再熨,其 痛痒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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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 景岳全书 一灸法 命门灸七壮,治五种寿漏;长强灸随年壮,治五寿、便血最效。 一法:治寿疾大期胡瓜,贯于肠头,发则疼痛僵仆,先以荆芥汤洗之,以艾灸其 上三五壮。若觉一道热气贯人肠中,必大泻鲜血秽血,一时许觉痛甚,后其疾乃愈。 跌打损伤(七吟) 凡跌打损伤,或从高坠下,恶血流于内,不分何经之伤,皆肝之所主。盖肝主血 也,故凡败血凝滞,从其所購教归于肝,多在胁肋小腹者,皆肝经之道者也。若其壅 肿痛基,或发热自汗, 当酌其 実,而以调血行经 药治 。 •一、脉法:如《内经)曰:肝脉搏坚而长,色不青,当病堕若搏,因血在胁下,令人 呕逆。《金匮》云:寸口脉浮微丽理,然当亡血若开出。设不开出者,当身有疮,被刀 并所伤,亡血故也。《脉经》云:金疮出血太多,其脉虚细沉小者生,浮数实大者死; 砍刺出血不止,其脉来大者七日死,滑细者生;从高颠仆,内有瘀血,腹胀,脉坚强者 生,小弱者死;破伤有瘀血在内者,脉坚强实興生,虚小弱赋死,若血亡过多者,脉细 小则生,浮大数实删死。皆为脉病不相应故也。 一、治法:凡胸满胁胀者,宜行血;老弱者,宜行血活血;腹痛者,宜下血;瘀肉不 溃,或溃而不敛,宜大补气虚;若打扑坠堕稍轻,别无瘀血等证,而疼痛不止者,惟和 气血、调经脉,其痛自止,更以养气血,健脾胃,则无有不效:亦有痛伤胃气,作呕或 不饮食者,以四君子汤加当归、砂仁类调之。若有血,不先猜散而加补羽,则成实 实之祸;设无瘀血而妄行攻利,则致虚虚之祸。故凡治此证,须察所患轻重,有无瘀 血,及元气虚实,不可概行攻下,致成败证。盖打扑坠鹽,皮肉不破,肚作痛者,必 有療血在内,宜以复元活血汤攻之;老翳者,四物汤加红花、桃仁、穿山甲,补而行 之。若血去多而烦臊,此血康也,名日亡血,宣补其血。如不应,当以独参汤补 。 一、凡损伤不问老弱及有无瘀血停积,俱宜服童便,以酒佐之,推陈致新,其功甚大。 若胁胀,或作痛,或发热煩躁,口干喜冷,惟饮热童便一瓯,胜服他药。他药虽亦可 取效,但有无血,恐不能尽识,反致误人,惟意便不动脏腑,不伤气血,万无一失。 常询之诸营,操军常有坠马伤者,何以愈之?俱对日:惟服热童便即愈。此其展试 之验亦明矣。然惟胃虚作呕及中寒泄泻者不可服。大凡肿痛或伤攪者,以葱搗烂, 炒热署之;或用生姜、葱白同捣烂,和面炒热鼍之尤妙;或用生姜、陈酒糟同捣烂,炒 热 之亦可。外治损伤诸方,如秘传正骨丹、投药降圣丹、当归导滞散、黑丸子、〈本 事)接骨方、十味没药丸、洗损伤等十余方,俱有妙用,所当详察。 立斋日:予于壬申年被重车碾伤,闷臀良久复苏,胸满如筑,气息不通,随饮热 童便一碗,胸宽气利,惟小腹作痛。吾乡银台徐东濠先生与复元活虚汤一剂,便血 数升,肿痛悉退,更服养血气药而痊。戊辰年公事居庸,见覆车被伤者七八人仆地 呻吟,一人未苏,予俱令以热童便灌之;皆得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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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七 665 杖癒(七五) 杖疮一证,凡其甚者,必以瘀血为患。血瘀在外者,浅则砭之,深删刺之,内溃 者开之,腐肉者取之;血癡在内 ,宜以活血流气之葯和 ,甚者利 行 ,此治血 凝之法出。然其受刑之时,号叫期伤气,恐痛则伤血,悲愤则伤志,血气情志俱伤, 虚所必致。若不培补,則赢困日甚矣。况脾主肌肉,脾气受伤,則饮食必減,血脉损 坏,则肌肉俱病。故凡既伤之后,但察其虚多滞少者,则宜以参、芪、归、术、熟地、甘 草之属,专理脾气以托气血,脾健则元气日复,肌肉自生,可保无虞矣。其有伤筋骨 而作痛者,宜没药降圣丹治之;若牙关紧急,或腰青反张者,以玉真散治之,并效。 总之,此证宜先察其有瘀无瘀,及形气虚实,酌而治之。凡诸变证,治法有未尽者, 宣与前跌打损伤条互参通用。外杖疮四方,见外科方中。 文刑部用海,伏谏南巡,受杖;瘀血已散,坏肉不瀆,用托里之药,稍溃而脓 清,此气血虚也,非大剂参芪不能补。文君亦善医,以为恐腹满,予强之而饮食稍 思,遂加大补剂,饮食日进,肉溃脓稠而愈。又治江輸林诸公与文同事者九人,皆先 散其瘀血,渐用排脓托里之药,俱愈。夏凤,北京人,因杖疮臀膝通溃,脓瘀未出,时 发昏债,此融毒内作而然也,急与开之;昏债愈甚,此虚也,以八珍汤一服少可,数服 死肉自腐,顿取之,令用猪蹄汤洗净,以神效当归膏涂贴,再以十全大补汤,两月而 愈;若更投破血之剂则危矣。(薛桉) 破伤风(七六) 《病机)云:破伤风者,有因卒暴伤损,风寒袭之,传播经络,致使寒热更作,身体 反张,口噤不开,甚者邪气人胜。有因诸疮不瘥,营卫俱虚,肌肉不生,疮眼不合,邪 亦能外入于疮;为破伤风之候。有诸疮不瘗,举世皆害着灸为上,是为热疮。而不 知火热客毒,逐经为变,不可胜数,微則发热,甚生风而搐;,或角弓反张,口噤目 斜。亦有破伤不灸而病此者,因疮着白瘫,疮口闭塞,气难通瀝,敌阳热易为郁结, 热甚则生风也。 徐用诚曰:此论所因有四:二者因疮口入风,似属外因;一者因灸生热,似属不 内外因;一者因疮口闭塞,内热生风,似属内因也。又云:破伤风证,古方药论甚少, 岂非以此疾与中风同论,故不另立条目也。惟河间论与伤寒表里中三法同治,其言 病因,有因外伤于风者,有因灸者,有因内热所作者,然与中风相似也,但中风犯之 人尚可淹延岁月,而破伤风者,犯之多至不救。盖中风有在经在腑在脏之异,独入 脏者最难治。破伤风或始而出血过多,或疮早闭合,癡血停滞,俱是明虛受病,乃五 脏之所主,故此风所伤,始虽在表,即随必传入脏,故多死也。此病或因疮口坦露, 或因疮口闭密,皆能为之。若病已十分安全而怒有此,大抵皆由内气虚而有郁热者 乃得之。若内气壮实而无郁热者,虽害而无所害也。 立斋曰:大法破伤中风,风热燥甚,佛郁在表,而里气尚平者,必善伸数欠,筋脉 掏惫,时或恶寒,或筋惕而播,脉浮数而弦,皆表证也。宜以辛热治风之药,开散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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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景岳全书 滞,是与伤寒表热佛郁而以升麻汤辛热发散者同也。然凡用辛热开其风热结滞者, 宜以寒药佐之,则免其药虽中病,而风热转甚也,如治伤寒发热用麻黄、桂枝而加黄 苓、知母、石青之类是也。若近世以甘草、滑石、葱、豉寒药发散甚妙。若表病不已, 渐伤入里,里又未太甚,而脉在肌肉者,宜以退风热、开结滞之寒药调之,或微加治 风辛热亦得,犹伤寒在半表半里,而以小榮胡和解之意也。若里热已甚而舌强口 嗛,项背反张,惊摘惕搦,涎睡稠粘,胸腹满塞,或便溯闭结,或时开出,脉洪数而弦。 然出汗者,由风热甚于里而表邪已罢,腰理疏澄,心火内盛,故汗出也,法宜除风散 结,以寒药下之,后用退风热、开郁滞之寒药调之,热退结散,则风自愈矣。凡治此 者,亦宜用按康导引之法,及以药斡开牙关,勿令口噤,使粥药得下也。 一妇人臀痈将愈,患破伤风,发热摘搦,脉浮数,予以当归地黄汤治之,彼不信, 乃服发散败毒药,果甚,始信而服之,数剂而痊。一男子背疮未痊,敛以膏药,剪孔 贴之,患破伤风证而發。此先失于内补,外邪袭其虚耳。余见此证點膏药,剪孔欲 其通气,而反患破伤风,探敛药生肌,欲其收口而反助余毒,以致殁者多矣,可不慎 ?( 按) 破伤风通用方 稀莶酒(外二五六)防风汤(外二五七)蜈蚣散(外二六四)大芎黄汤(外二六 一),羌活汤(外二五九)白术防风汤(外二五八)玉真散(外二六二)敷药(外二五 五) 养血当归地黄汤(外二六三) 类破伤风(七七) 立斋日:大凡痛疽溃后,筋康肉烂,脓血大泄,阳随阴散,或筋脉拘急,恶寒惕 搠;甚者舌强口噤,项背反张,痰诞壅盛,便闭开出,不时发热,此气血俱而变见若 此。虽与破伤风相类,而主治之法,但当大补血气。若果有风证,亦须以大补气血 为主,而兼以治风之药。设若不审是非而妄药之,則误矣。司徒边华泉,肩患痈而 发热,目直或胸,类中风,日晴热甚,脉益数,此足三阴气血亏损,虚火妄动也。用 参、芪、归、术、炙甘草加酒炒黑黄柏、五味、麦冬、肉桂,四剂而愈,又数剂而敛。一 儒者惠腿痈,深菁于内,肉色不变,久不穿溃,针出脓瘀五碗许,恶证骈,全类中 风,此脾胃建而变证也。用六君子汤加当归、饱姜及圣愈汤,各四剂而安。又,劳心 不寐,用归脾汤而愈。(辞族) 斑疹丹毒(七八) 斑疹一证,虽已有正门详载,然彼以小儿麻痹为言,其有非麻痹而无论大人小 儿忽惠斑疹小疮者,此虽与彼相类,而实有小异也,是亦不可不辨而治之,盖多由风 热外感之证耳。治此之法,脉浮而身热有表证者,惟散风邪为主。脉浮而数者,祛 风兼清热。脉沉滑而无表证者,清火为主。脉浮沉俱滑数而表里兼见者,宜表里双 解之。然惟小儿多有此证,须察其表里虚实,酌而治之可也。总之,小儿脆弱,宜安 里之药多,攻发之药少,秘則微淮之,结則微导之,但令邪气不壅而散之易,則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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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七 667 而儿自安矣。大抵身温暖者顺,身凉者逆。 王海藏曰:前人云首尾俱不可下者,何也?日:首不可下者,为斑未见于表,下 则邪气不得伸越,此脉证有表而无里,故禁首不可下也。尾不可下者,为斑毒已显 于外,内无根蒂,大便不秘,本无一切里证,下之则斑气陷逆,故禁尾不可下也。 洁古曰:斑疹之病,其为证各异。发焮肿于外者,属少阳三集相火也,谓之斑; 小红屬行皮肤之中不出者,属少阴君火也,谓之疹。凡斑证,若自吐泻者多吉,慎 勿乱治,谓邪气上下俱出也。若斑疹并出者,其邪必甚,小儿难胜,是以多生别证 也,然首尾皆不可下。 立裔曰:凡小儿丹毒,適身俱赤,不从砭治,以致毒气人腹則不數。盖此证乃恶 毒热血蕴蕃于命门,遇相火而合起也。如價片者,须砭去恶血为善。如肿起赤色, 游走不定者,宣先以生麻油涂患处,砭之以其毒。凡从四肢起人腹者不治。虽云 丹有数种,治有数法,无如砭之为善。常见患稍重者,不用砭法俱不數。 一妇人患班作痒,脉浮,以消风散四剂而愈。一妇人患斑作痒,脉浮数,以人参 敗毒散二剂少愈,更以消风散四洲而安。一男子患斑,色赤紫焮痛,发热喜冷,脉沉 实,以防风通圣散一剂頓退,又以荆防敗毒散加苓连四剂而愈。一老人患疹,色微 赤,作痒发热,以人参敗毒散二剂少愈,以补中益气汤加黄芩、山栀而愈。一小儿患 疹,发热作痛,烦渴,欲以清凉饮下之,诊其脉不实,举指不数,此邪在经络也,不可 下,遂以解毒防风汤,二剂而愈。此证小儿多患之,须详审在表在里,及邪之微甚而 治之。一儿作痒发热,以犀角散一剂,作吐泻,此邪气上下俱出也,毒必自解。少 顷,吐泻俱止,其疹果消。吐泻后,脉见七至,此小儿和平之脉也,邪已尽矣,不须 治,果愈。(保華按) 一男子患丹毒,似痛便秘,脉数而实,服防风通圣散不应,令砭患处,去恶血,仍 用前药而愈。一小儿腿患丹如葭,游走不定,先以麻油涂患处,砭出恶血,毒即渐 散,更以神功托里散一剂而安。一小儿患丹毒,外势虽轻,内则大便不利,此患在脏 也,服大连翘饮,敷神功散而瘥。一小儿適身皆赤,砭之,投解毒药而愈。尝治小儿 丹毒,便秘或煩躁者,服五福化毒丹亦效。(俱薛扶) 一、白虎丹方治,在《外科方)二九二。 瘤赘(七九) 立斋曰:〈内经》云:肝主筋而藏血,心表血而主脉,脾统血而主肉,肺司腠理而 主气,肾统骨而主水。若怒动肝火,血而筋率者,自筋肿起,按之如箸,久而或有 赤缕,名曰筋瘤;若劳役火动,阴血沸腾,外邪所搏而为肿者,自肌肉肿起,久而有赤 缕,或皮俱赤者,名日血瘤;若郁结伤脾,肌肉清薄,外邪所搏而为肿者,自鼠肉肿 起,按之实软,名曰肉瘤;若劳伤肺气,農理不密,外邪所搏而壅肿者,自皮肤肿起, 按之浮软,名曰气瘤;若劳伤肾水,不能荣骨而为肿者,自骨肿起,按之坚硬,名日骨 瘤。夫瘤者,留也。随气凝滞,皆因胜亲受伤,气血乖达,当求其属而治其本。大凡 属肝胆二经结核,宜八珍加山栀、胆草以养气血、清肝火,六味丸以养肺金、生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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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 景岳全书 若属肝火血燥,须生血凉血,用四物、二地、丹皮、酒炒黑胆草、山栀;若中气虚者,补 中益气汤兼服之。若治失其法,脾胃亏损,营气虚弱,不能湯于惠处;或寒气凝于疮 口,营气不能滋养于患处,以致久不生肌而成漏者,悉宜调补脾气,則气血壮而肌肉 自生矣;若不慎饮食起居及七情六淫,或用寒凉蚀药、蛛丝缠、芫花线等法以治其 外,则误矣。 按:瘤赘一证,如前薛论已尽其略。然此五瘤之外,又惟粉瘤为最多。盖此以 膜理津沫,偶有所滞,豪而不散,则渐以成瘤,是亦粉刺之属,但有浅深耳。深者在 皮里,则渐大成瘤也。余尝闻之先辈日:瘤赘既大,最畏其破,非成脓者,必不可开, 开则牵连诸经,据竭血气,最难收拾,无一可活。及详考蘇按所载数人,凡其溃破者 皆至不治。诚信然也,不可不知,兹纪予于三旬之外,忽于臀下肛门前骨际皮里生 一小粒,初如绿豆许,不以为意,及半年而如黄豆矣。又,一年而如皂子,复如栗矣。 此时乘马坐椅,皆有所碍,而渐至痛矣,然料此非敷药可散。又非煎药可及,使其日 渐长大,则如升如斗,最挂腰股间,行动不便,岂不竟成废物乎?抱忧殊甚,谋之识 者,皆言不可割刺,恐为祸不小。予熟筹数月,其敢妄动。然寄计此时乘小不取,则 日后愈大愈难矣,将奈之何?尝见人臀股间受餚伤者,未必即死,此之利害,不过如 是,遂决意去之。一日饮酒微釀,乘醉以柳叶针刺之,所出者皆如豆腐白皮之属,盖 即粉瘤也。刺后顿消,予甚快然;及两日后,則肿如热痛,予以会通膏贴三日,脓溃 而愈,予又快然;不两日,又肿起,更热更大,予则大惧大悔,谓瘤赘诚不可剩也。然 而无奈,复以会通膏贴之,又三日而大溃,照溃出一囊如鱼胞者,然后收口全愈。今 愈后数十年,此间仍有一小窍,诚险证也。向非予之勇决,则此后不知作何状,使开 之再迟,则真有不可收拾矣。是以病不早治,则不知所终,此亦可为治病者之鉴。 (新接) 一、刺灸法:向一人于眼皮下弦生一小瘤,初如米粒,渐大如豆,其人疑畏,求治 于外科。彼用攒针三四枚,翻转眼皮,刺其内膜,少少出血,如此二三次,其瘤日缩, 竟得尽消。又,一人于手臂上生一瘤,渐大如龙眼,其人用小艾于瘤上灸七壮,竟尔 渐消不长,亦善法也。或用隔蒜灸之,亦无不可。一、凡于不便处有生此物者,当以 此二法酌宜用之。大都筋病宜灸,血病宜刺。或有以萝卜子、南星、朴硝之类敷而 治者,亦可暫消。若欲拔根,无如前法。 一、蛛丝缠法可治瘤赞未甚大者,其法最妙。予尝见一人于腹上生一瘤,其大 如胡桃,一治者取蛛丝捻成粗线,缠札其根。数日其丝渐紧,瘤根渐细,腸易屡细, 不十日竟尔脱落,诚奇法也。可见诸线日松,惟蛛丝日紧,理之妙,有当格致者如 此。然亦缠治宜早,若形势既大,恐不宜也。 薛氏按曰:一男子左腿外制近臀肿一块,上有赤缕三年矣,饮食起居如常,触破 涌出脓血,发热恶寒,此朋经受证,故发于腿外侧。诊其脉,左尺洪数,左关弦洪,此 肾水不能生肝木,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痊。一男子小腹患之,脓水淋漓,此 足三阴之证,用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以培脾土,用六味地黄丸以生肾水,更用芦 丸以清肝火而敛。一老儒眉间患之三年,其状如紫桃,下垂目,按之如水囊,此肝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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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七 669 之证,脓瘀内溃而然耳。遂刺出血触,目即开,以炒黑阻草、山栀、芎、归、芍药、柴 胡、白术、茯苓等药而愈。 疣(八十) 立斋曰:疣属肝胆经风热血燥,或怒动肝火,或肝客淫气所致。盖肝热水涸,肾 气不荣,故精亡而筋挛也。宜以地黄丸滋肾水以生肝血为善。若用蛛丝缠、螳螂 蚀、著艾灸,必致多误。大抵此证与血燥结核相同,故外用腐蚀等法,内服燥血消 毒,则精血愈虚,肝筋受伤,疮口翻突开张,卒成敗证。 府库朱宏仁,年二十,右手背近中指患五疣,中一大者如黄豆,余皆如聚黍,拔 之如丝长三四寸许,此血燥筋缩也,用清肝益荣汤,五十余剂而愈。府库沈妪文,幼 嚙指甲,及长不能自禁,余曰:此肝火血燥也。又项側常生小疣子,屡散屡发;又臂 生一块如绿豆大,若触碎则如断束缕,扯之则长,纵之则缩,后两鬚发白点,求治,余 曰:子素肝病,此部亦属肝胆经也。夫爪为筋之余,胆行人身之侧,正与嚙爪、生痳 等证相应,須滋补肾水以生肝胆,则诸病自愈矣。乃与六味地黄丸服之,二年白点 自退,疣亦不生。一男子小腹中一块,不时攻痛,或用行气化痰等药,不应,犹以为 血鳖,服行气逐血之剂。后手背结一痳子,渐长寸许,形如鳖状,肢体间如豆大者甚 多。彼疑鳖生子,今发于外,亦用行血,虚证悉至,左尺洪数,关脉洪数而弦。余以 为肾水不能生肝木,以致肝火血燥丽筋率,用六味地黄丸生肾水,滋肝血,三月余诸 证悉愈。一妇人左手背并次指患五六枚如熟椹,内热热,月经素不及期。余日: 此因肝脾血虚而有热也,当调补二经,使阴血生而请证自愈。不信,乃用艾灸,手即 肿胀发热,手指皆率,两胁项及胸乳间皆患疣,经行无期。余用加味逍遥散少加炒 黑黄连,数剂渐愈。乃去黄连,更佐以归脾汤,各患渐愈。又,百余剂,经行如期,再 用地黄丸三料而痊。(俱華族〉 论列方(外科下) 四物汤(补八)八珍汤(补十九)一阴煎(新补入)、四顺散(外一五四)八正 散(寒百十五)五积散(散三九)五苓散(和一 )四生散(外一 七)三气饮 (新热十七)十宣散(淮十四)四七汤(和九七)五宝丹(外二百五)六味丸(朴一二 一)四神丸(热一五二)二神丸(热一五一)八味丸(补 二二)理中汤(热一) 归脾汤(补三三)生脉散(补五七)大营煎(新补十四)还少丹(补一三七)右归丸 (新补五)芎归汤(產十五)坎离丸(*一六五)内塞散(外二三)保阴煎(新寒一) 圣愈汤(补九十)托里黄芪(汤外入)玉露散(妇入九)「托里散(外三五) 排脓 散(外一六二又一六二)宁肺(数围六)学肺汤(补六三)连翘汤(外五十)桔梗汤 外一五一):犀角散(痘六三)射干汤(外一六入)消风散(散明七)漏芦汤(外九 五) 毒丹(外七六)槟苏散(外 入 )接风汤(未 )凉膈散(坟十九)回生 丹(外七九)通关散(因九入)夺命丹(外七七)通气散(外八十)大黄汤(外一六 七)必效散(外一七二)枳壳散(寒百一)承气汤(攻一)清凉饮(外九十)会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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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 景岳全书 散(外二百七)桃仁汤(外九四)槐花蕊(新因四十)牡蛎散(外二百入) 草薢汤 (外二百一)槐花酒(外百四)苦参丸(外八七) 滋肾丸(東一六三)导水丸(攻七 一) 蜡矾丸(外七四七五)当归丸(外育)黑丸子(外二三七)茯苓膏(外二百四) 四君子汤(补一)六君子汤(补五)仙遗粮汤(外一九八)小柴胡汤(兼十九) 小青龙汤(数八)大防风汤(补九九)小乌沉汤(和二一入)大秦艽汤(和二四五) 大芦荟丸(小育十五)牡丹皮汤(外一六七)牡丹皮散(外一六五)瓜子仁汤(外一 六四)薏苡仁汤(外一六四)紫菀茸汤(外一五六) 栀子仁汤(東十九二入) 五加 皮饮(外二百)制甘草汤(外六入)金银花散(外四)仙方活命饮(外一)人参败 毒散(数三六)神功托里散(外四)补中益气汤(补三一)十全大补汤(补二十) 荆防败毒散(波三一)参芪补肺汤(外三十)内补黄芪汤(外九)参苓白术散(补五 五) 参术补脾汤(外二九)人参养营汤(补二一)人参平肺散(寒三七)参芪内托 散(痘七)九味异功煎(新因二二)加味归牌汤(补三四)当归补血汤(补四五) 加味四物汤(补九)加味地黄丸(外三九),当归川芎汤(外四十)加味逍遥散(补九 四) 附子八物汤(外三六)加減八昧丸(外三入)益气养营汤(外三一)托里当归 汤(外十)托里消毒散(外二)内托羌活汤(外二二)补阴八珍汤(外三二) 加味 羌活汤(外四三)九味羌活汤(最四四) 清肝益营汤(外入三)复元活血汤(外二百 四十) 当归拈痛汤(*有三十)芍药蒺藜煎(新因三五)龙胆泻肝汤(寒六三)加 味龙胆泻肝汤(素六四) 黄连解毒汤( 一)普济消毒饮(寒十三)升麻黄连汤(外 呷丸)连翘归尾煎(新因三二)连翘消毒散(外六一)湯痹消毒散(外二百二)栀 子清肝汤(*六十)芩连消毒饮(寒十四)五香连趣汤(外五一)換肌消毒散(外二 有二)榮胡清肝散(寒五九) 清心莲子饮(塞三二) 黄连消毒散(外六十)葛根牛 蒡汤(外四五)白芷胃风汤(外四四)内疏黄连汤(外九三)犀角地黄汤(外明六) 犀角升麻汤(外四七)解毒防风汤(外六三)秦艽防风汤(外二二一)神效栝萎 散(外一 一)独活寄生汤(和二百七十)防风通圣散(攻十六)当归导滞散(外二 三九)五利大黄汤(外八九)五福化毒丹(外七六)飞龙夺命丹(外七八)方脉流 气饮(外五鸡)牛黄双解散(外二百尤)遇仙无比丸(外一七五)疮科流气饮(外五 五)加碱小续命汤(散五二) 青州白丸子(和百十二)没药降蚤丹(外二三四)不 换金正气散(和二一)十味没药丸(外二三五)《本事》接骨方(外二三三)葶苈大 枣泻肺汤(和百四十)秘传正骨丹(外二三二) 杨梅痈漏方(外二百六)雄黄解毒 散(外一二四):广老点药(新因四二)洗损伤方(外二四九)杖疮四方(外二五三) 附子饼(外百十六)豆豉饼(外百十七)木香饼(外百十八)桑枝灸(外百二十)猪 蹄汤(外一二五)骑竹马法(外百十四)百草煎(新因三七)葱熨法(外一二一)针 头散(外一四四)降痈散(新因三六)、神功散(外一三四)金黄散(外一九五)如神 散(外一七四)螺蛸散(新因三八)冲和膏(外一三入)太乙膏(外三百入)当归膏 (外三一码)火龙膏(外三百二十)琥珀膏(外三一七) 神异膏(外三百十) 会通膏 (外三百九)乌金膏(外一四二)藜芦膏(外一四入)芫花线(外二二九)秘传水银 膏(新因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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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八 671 卷之四十八大集 本草正 山草部 人參(一) 反藜芦。味甘徽苦;微温,气味颇厚,阳中徽阴,气虚血虚俱能补。阳气虚竭 者,此能回之于无何有之乡;阴血崩溃者,此能彰之于已裂之后。惟其气壮而不辛, 所以能固气;惟其味甘而纯正,所以能补血。故凡虚而发热,虚而自开,虚而眩运, 虚而困倦,虚而惊惧,虚而短气,虚而遗泄,虚而泻利,虚而头疼,虚而腹痛,虚而饮 食不运,虚而痰誕壅滞,虚而嗽血吐血,虚而淋沥便闭,虚而呕逆躁烦,虛而下血失 气等证,是皆必不可缺者。第欲以气血相较,则人参气味頗轻而属阳者多,所以得 气分者六,得血分者四,总之不失为气分之药;而血分之所不可 者,为未有气不至 而血能自至者也。故扁鹊曰:损其肺者益其气,须用人参以益之。肺气既王,余藏 之气皆王矣。所以人参之性,多主于气,而凡藏府之有气虚者,皆能补之。然其性 温,故积温亦能成热,若云人参不热则可,云人參之性凉,恐未必然。虽东垣云;人 参、黄芪为退火之圣药,丹溪云:虚火可补,参术之类是也,此亦皆言虚火也。而虚 火二字,最有关系,若内真寒而外假热者,是为真正虚火,非放胆用之,必不可也。 然有一等元阴亏乏,而邪火烁于表里,神魂臊动,内外枯热,真正阴虚一证,谁谓其 非进火?若过用人参,果能助热。若王节斋云,阳旺则阴愈消,及《节要》云:阴虚火 动者勿用。又曰:肺热还伤肺等说,固有此理,亦不可谓其尽非。而近之明哲如李 月池辈,皆极不然之,恐亦未必然也。夫虚火二字,最当分其实中有虛,虛中有实, 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惟勿以成心而执己见,斯可矣。如必欲彼此是非,是所谓面东 方不见西墙,皆未得其中也。予请剖之日:如龙雷之火,原属虚火,得水则燈,得日 则散,是即假热之火,故补阴即消矣。至若亢早尘飞,赤地千里,得非阳亢阴虚,而 亦可以补阳生阴乎?或必日:此正实火也,得寒则已。予曰:不然。夫暑酷烈,热 令大行,此为实火,非寒莫解。而干枯燥學,泉源断流,是谓明虚,非水莫济。此实 火之与阴虚,亦自判然可别。是以阴虚而火不盛者,自当用参为君。若羽虚而火稍 盛者,但可用参为佐。若阴虚而火大盛者,则诚有暂忌人参,而惟用纯甘壮水之剂, 庶可收功一证,不可不知也。予非不善用人参者,亦非畏用而不知人参之能补阴 者,盖以天下之理,原有对待,谓之日阴虚必当忌参固不可,谓之日虚必当用参亦 不可,要亦得其中和,用其当而已矣,观者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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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 景岳全书 黄芪(二) 味甘气平,气味俱轻,升多降少,阳中微阴。生者微凉,可治痈疽;蜜炙性温,能 补虚损。因其味轻,故专于气分而达表,所以能补元阳、充腰理、治劳伤、长肌肉。 气虚而难汗者可发,表疏而多开者可止。其所以止血崩血淋者,以气固而血自止 也,故曰血脱益气;其所以除泻痢带浊者,以气固而陷自除也,故曰陷者举之。然其 性味俱浮,纯于气分,故中满气滞者,当酌用之。 白术(三) 味甘辛,气温,气味俱厚,可升可降,阳中有阴,气中有血。其性温燥,故能益气 和中,补阳生血,暖胃消谷,益津液,长肌肉,助精神,实脾胃,止呕逆,补劳倦,进饮 食,利小水,除湿运痰,消浮去胀,治心腹冷痛、胃虚下痢、痃癖癥瘦。制以人乳,欲 润其燥。炒以壁土,欲助其固。佐以黄苓,清热安胎。以其性湿壮气,故能止汗实 表。而痈疽得之,必反多脓。奔豚過之,恐反增气。及上焦燥热而气多壅滞者,皆 宜酌用之。然冬术甘而柔润,夏术苦面燥烈,此其功用大有不同,不可不为深辨也。 若于饥时择肥而甘者嚼而服之,服之久久,诚为延寿之物,是实人所未知。 术( ) 味苦甘辛,性温而燥,气味俱厚,可升可降,阳也。用此者用其温散燥湿。其性 温散,故能发汗宽中,调胃进食,去心腹胀疼,霍乱呕吐,解请郁结,逐山岚寒疫,散 风眩头疼,消痰癖气块、水肿胀满。其性燥湿,故治冷痢冷淮、滑泻肠风、寒湿请疮。 与黄柏同煎,最逐下康湿热瘘痹。若内热阴虚,表疏汗出者忌服。然惟茅山者,其 质坚小,其味甘醇,补益功多,大胜他术。 甘草(五) 味甘气平,生凉我温,可升可降,善于解毒。反甘遂、海藻、大戟、芫花。其味至 甘,得中和之性,有调补之功,故毒药得之解其毒,剛药得之和其性,表药得之助其 升,下药得之缓其速。助参芪成气虚之功,人所知也。助热地疗阴虚之危,谁其晚 焉?祛邪热,坚筋骨,健脾胃,长肌肉,随气药入气,随血药人血,无往不可,放称圈 老。惟中满者勿加,恐其作胀;速下者勿人,恐其缓功,不可不知也。 黄精(六) 一名救穷草。味甘徽辛,性温。能补中益气,安五脏,疗五劳七伤,助筋骨,益 脾胃,润心肺,填精髓,耐寒暑,下三虫,久服延年不饥,发白更黑,齿落更生。张华 《博物志)言天老日:太阳之草名黄精,食之可以长生;太阴之草名钩吻,不可食之, 入口立死。此但以黄精、钩吻对言善恶,原非谓其相似也。而陶弘景谓黄精之叶与 钩吻相似,误服之害人。苏恭日:黄精叶似柳,钩吻蔓生,叶如柿叶,殊非比类。陈 藏器曰:钧吻乃野葛之别名,二物全不相似,不知陶公凭何说此?是可见黄精之内 本无钩吻,不必疑也。 肉苁 (七) 味甘咸,微辛酸,气微温。味重阴也,降也,其性滑。以其味【而甘温,故助相 火,补精与阳,益子嗣,治女人血虚不孕,暖腰膝,坚筋骨,除下焦寒痛。以其补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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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八 673 阳,故禁虚寒遗沥泄精,止血崩尿血。以其性滑,故可除茎中寒热涩痛,但骤服反动 大便。若虚不可攻而大便闭绪不通者,洗淡,暂用三四钱,一剂即通,神效。 丹参( ) 味徽苦、徽甘、微選,性徽凉,无毒。反藜芦。能养血活血,生新血,行宿血,故 能安生胎,落死胎。血崩带下可止,经脉不匀可调。此心脾肝肾血分之药,所以亦 能养阴定志,益气解烦,疗眼疼脚痹,通利关节,及恶疮疥癣,赤眼丹毒,排脓止痛, 长肉生肌。 远志(九) 味微苦、徽辛,气温,阳也,升也。制以甘草汤,浸一宿,晒干炒用。功专心肾, 故可镇心止惊,辟邪安梦,壮阳益精,强志助力。以其气升;故同人参、甘草、枣仁, 极能举陷摄精,交接水火。但可为佐,用不宜多。神气上虚者所宜,痰火上实者当 避。 巴載天(十) 味甘微温,阴中阳也。虽日足少阴肾经之药,然亦能养心神,安五胜,补五劳, 益志气,助精强阴。治阴痿不起,腰膝疼痛,及夜梦鬼交,遗精溺浊,小腹明中相引 •疼痛等证。制宜酒授,去心微炒,或滚水浸剥亦可。 仙茅(十一) 味辛,温,有小毒,阳也。能助神明,强筋骨,益肌肤,培精血,明耳目,填骨髓, 开胃消食,助益房事,温利五脏,补暖腰脚。此西域婆罗门僧献方于唐明皇,服之有 效,久秘而后得传。按:许真君书云:仙茅久服,可以长生。其味甘能养肉,辛能养 节,苦能养气,咸能养骨,滑能养肤,酸能养筋,宜和苦酒服之,必效也。然仙茅性 热,惟阳弱精寒,禀赋素怯者宜之,若体壮相火炽盛者,服之大能动火,不可不察。 凡制用之法,于八九月采得,用竹刀刮去黑皮,切如豆粒,糯米泔授两宿,去赤汁,用 酒拌表之,从已至亥,制之极熟,自无毒矣。然后曝干搗筛,熟蜜丸桐子大,每空心 酒饮任下二三十丸。忌食牛乳及黑牛肉,恐减药力也。若随群补药中为丸服之,无 所不可。 天麻(十二) 一名赤箭,一名定风草。味辛,平,阴中有阳。治风虚眩晕头旋,眼黑头痛,诸 风湿痹,四肢拘事,利腰膝,强筋骨,安神志,通血脉,止惊恐恍偬,杀鬼精虫毒及小 儿风痫惊气。然性懦力缨,用须加倍,或以别药相佐,然后见功。 沙参(十三) 反藜芦一名铃儿草。味微甘苦,气味俱轻,性徽寒。能养肝气,治多眠,除邪 热,益五胜阴气,清肺凉肝,滋养血脉,散风热瘙痒、头面肿痛,排脓滴肿,长肌肉,止 谅烦,除疝痛。然性缓力徽,非堪大用。易老云:人参补五胜之阳,沙参补五胜之 阴。特以其甘凉而和,补中清火,反而言之,故有是论。若云对待人参,則相去远 矣。 玄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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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 景岳全书 反藥芦 味苦甘微咸,气寒。此物味苦而甘,苦能清火,甘能滋阴。以其味甘, 故降性亦缓。本草言其惟入肾经,而不知其尤走肺脏,故能退无根浮游之火,散周 身痰结热痈,逐颈项咽喉痹毒、瘰病结核,驱男女传尸,烦躁骨蒸,解温疟寒热往来, 治伤寒热斑支满,亦疗女人产乳余疾,或肠中血瘦热癥,并疗劳伤痰嗽热煩,补肾滋 明,明目解渴。 茅根(十五) 即白茅。味甘凉,性纯美,能补中益气,此良药也。善理血病,凡吐血蛆血,瘀 血血闭,及妇人经水不调,崩中漏下。且通五淋,除客热,止烦渴,坚筋骨,疗肺热哕 逆喘急,解酒毒及黄整水肿,久服大是益人。若治痈痘疖毒,及诸毒诸疮诸血,或用 根捣敷,或用此煮汁调敷毒药等,或以酒煮服,无不可也。茅有数种,处处有之,惟 白者为胜。春生芽,布地如针,故日茅针,可以生喷,甚益小儿,功用亦同。 浮羊着(十六) 味甘,气辛,性温,乃手足阳明少阴、三焦命门药也。主阳虛阳痿,茎中作痛。 化小水,益精气,强志意,坚筋骨,暖下部一切冷风劳气,筋骨拘率。补腰膝、壮真 明,及年老昏耄,中年健忘。凡男子阳衰,女子阴衰,艰于子嗣者,皆宣服之。聚此 之法,或单用浸酒,或兼佐丸散,无不可者。制法:每择净一斤,以羊脂四两,同炒油 尽用之。 苦參(十七) 味苦性寒。反藜芦。沉也,阴也,乃足少阴肾经之药。能袪积热黄疽,止梦遗 带油,清小便,利水,除痈肿,明目止泪,平胃气,能令人嗜食,利九窍,除伏热狂邪, 止渴醒酒,疗恶疮斑疹疥癞,杀疳虫及毒风烦躁脱眉。炒黄为末,米饮调服,治肠风 下血热痢。 贝母(十 ) 反乌头。味苦,气平,微寒。气味俱轻,功力颇缓,用须加倍。善解肝藏郁愁, 亦散心中逆气,祛肺痿肺痈、痰脓喘嗽。研末,沙糖为丸,含咽最佳。降胸中因热结 胸,及乳痈流痰结核。若足生人面诸疮,绕灰油调频敷。产难胞衣不出,研末用酒 和吞。亦除瘦疝、喉痹、金疮,并止消渴烦热,赤眼醫膜堪点,时疾黄疽能驱。又如 半夏、贝母,俱治痰嗽,但半夏兼治脾肺,贝母独善清金。半夏用其辛,贝母用其苦。 半夏用其温;贝母用其凉。半夏性速,贝母性缓。半夏散寒,贝母清热。性味阴阳, 大有不同,俗有代用者,其谬孰甚! 土贝母(十九) 反乌头。味大苦,性寒。阴也,降也,乃手太阴少阳、足阳明販之药。大治肺 痈肺痿、咳喘、吐血岖血,最降痰气,善开郁结,止疼痛,消胀满,清肝火,明耳目,除 时气颁热,黄疽淋闭,便血漏血,解热毒,杀诸虫,及疗喉痹瘰疬,乳痈发背,一切痈 疡肿毒,湿热恶疮,寿漏金疮出血,火疮疼痛。为末可敷,煎汤可服。性味俱厚,较 之川贝母,清降之功不啻数倍。 山慈菇(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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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十八 675 一名金灯笼。味甘微辛,有小毒。治痈疡疗肿疮瘘,瘰疬结核,破皮攻毒,俱宜 醋磨傅之。除野斑,剥人面皮,宜捣汁涂之。并治诸毒虫毒,蛇虫狂犬等伤,或用酒 调服,或干掺之。亦治风痰痫疾,以茶清研服,取吐可愈。 柴胡(二一) 味苦微辛,气平微寒。气味俱轻,升也,阳中之阴。用此者,用其凉散,平肝之 热,入肝、胆、三焦、心胞四经。其性凉,故解寒热往来,肌表潮热,肝胆火炎,胸胁痛 结,兼治疮疡,血室受热。其性散,故主伤寒邪热未解,温疟热盛,少阳头痛,肝经郁 证。总之,邪实者可用,真虚者当酌其宜。虽引清气上升,然升中有散,中虚者不可 散,虚热者不可寒,岂容误哉!兼之性滑,善通大便,凡溏泄脾薄者,当慎用之。热 结不通者,用佐当归、黄苓,正所宜也。愚谓柴胡之性,善泄善散,所以大能走汗,大 能瀝气,断非滋补之物。凡病阴虚水亏而孤阳劳热者,不可再损营气,盖未有用散 而不准营气者,未有动汗而不伤营血者。营即阴也,明既虚矣,尚堪再损其阴否? 然则用柴胡以治虚劳之热者,果亦何所取义耶?观寇宗爽《衍义》曰:柴胡,〈本经〉 并无一字治劳,今人治劳方中,鲜有不用者。呜呼!凡此误世甚多。尝原病劳之 人,有一种藏本虚损,复受邪热者,当須斟酌用之,如《经验方》中治劳青蒿煎之用柴 胡,正合宜耳。若或无邪,得此愈甚,虽至死人亦不怨,目击甚多。《日华子》又谓补 五劳七伤,《药性论》亦谓治劳乏赢瘦,若此等病,苟无实热,医者执而用之,不死何 待?注释本草,一字不可忽,盖万世之后,所误无穷,可不谨哉?观此寇氏之说,其 意专在邪热二字,谓但察有邪无邪,以决可用不可用,此诚得理之见,而复有非之 者,抑又何也?即在王海藏亦曰:苟无实热而用柴胡,不死何待?凡此所见略同,用 者不可不察。 桔梗(二二) 一名荠苨。味菁徽辛,气微凉。气轻于味,阳中有阴,有小毒,其性浮。用此 者,用其 药上升,故有舟楫之号,入肺、胆、胸膈、上焦。载散药表散寒邪;载凉药 清咽疼喉痹,亦治赤目肿痛;载肺药解肺热肺痈,鼻塞唾脓咳嗽;载痰药能消痰止 呕,亦可宽胸下气。引大黄可使上升,引青皮平肝止痛。能解中恶蛊毒,亦治惊病 怔忡。若欲专用降剂,此物不宜同用。 防风(二三) 味甘辛,气温。升也,阳也。用此者,用其气平散风。虽膀胱脾胃经药,然随诸 经之药,各经皆至。气味俱轻,故散风邪,治一身之痛,疗风眼,止冷泪。风能胜湿, 故亦去湿,除遍体湿疮。若随实表补气诸药,亦能收开,升举阳气,止肠风下血崩 漏。然此风药中之润剂,亦能走散上焦元气,误服久服,反能伤人。 细:辛(二四) 反藜芦,忌生菜。味大辛,气温,气味俱厚,升也,阳也,有小毒。用此者,用其 温散。善祛阴分之寒邪,除阴经之头痛,益肝温胆利窍,逐诸风湿痹,风痫痎疟,鼻 齆不闻香臭,开关通窍,散风泪目疼。口臭牙虫,煎汤含激。过服亦散真气,不可不 知。此味辛基,故能逐阴分之邪,阴分且然,阳分可知,旧云少阴、厥之药,然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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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 景岳全书 辛甚而不人阳分者?但阳证忌热,用当审之。 羌活(二五) 味微苦,气辛微温,升也,阳也。用此者,用其散寒定痛。能人请经,太阳为最。 散肌表之寒邪,利周身项脊之疼痛,排太阳之痈痘,除新旧之风湿。缘非柔懦之物, 故能拨乱反正。惟其气雄,大能散逐,若正气虚者忌用之。 独活(二六) 味苦,气香,性微凉。升中有降,善行滞气,故人肾与膀胱两经,专理下焦风湿。 两足痛痹,湿痒拘挛,或因风湿而齿痛,头眩瑞逆,奔豚疝瘦,腰腹疼痛等证,皆宜用 之。 升麻(二七) 味徽苦,气平,气味俱轻浮而升,阳也。用此者,用其升散提气,乃脾、胃、肺与 大肠四经之药。善散阳明经风寒,肌表邪热,提元气之下陷,举大肠之脱泄,除阳明 温疫表邪,解肤腾风热斑疹。引石膏除齿牙臭烂肿痛,引葱头去阳明表证头疼,佐 当妇、肉苁蓉可通大便结燥。凡痛痘痘疹,阳虛不能起发,及泻痢崩淋,梦遗脱肛, 阳虚下陷之类,用佐补剂,皆所宜也。若上实气壅,请火炎上,及太阳表证,皆不宜 用。且其味苦气散,若血气太虚,及水火无根者,并不可用。 前胡(二 ) 味苦气寒,降也,阴中微阳。去火痰实热,开气逆结滞,转筋霍乱。除胸中痞 满,气喘眍逆,咳嗽烦闷。治伤寒寒热,风热头疼,解婴儿疳热。 延胡索(二九) 味苦微辛,气微温,入肝脾二经。善行滞气,破滞血,血中气药。故能止腹痛, 通经,调月水淋滞,心气疼痛,破癥癖跌扑凝瘀,亦善落胎,利小便,及产后逆血上 冲。俱宜以酒煮服,或用酒磨服亦可。然性惟破气逐血,必真有血逆气滞者方可 用。若产后血虚,或经血枯少不利,气虚作痛者,皆大非所宜。 紫草(三十) 味苦性寒,此手厥阴、足厥阴血分之药。性寒而利,能凉血滑血,通利二便,故 痘疹家宜用之。凡治痘疹,无论未出已出,但血热毒盛,或紫或黑,而大便秘结者, 宜用之。若已出红活,不紫不黑,而大便如常通利者,即不可用。故曾世荣《活幼心 书》云:紫草性寒,小儿脾气实者犹可用,脾气虚者反能作泻。又若古方惟用其茸, 亦取其气轻味薄,而有清凉升发之功也。此外,可用以解黄疽,消肿胀,及一切斑疹 恶疮,亦以其能利九窍,通水道,去湿凉血而然也。 白及(三一) 味苦澀,性收敛,徽寒。反乌头。能入肺止血,疗肺痈肺痿。治痈疽败燈恶疮, 刀箭汤火损伤,生肌止痛,俱可为末傅之。凡吐血不能止者,用白及为末,米饮调服 即效。 三七(三 ) 味甘气温,乃阳明、厥明血分之药,故善止血散血定痛。凡金刃刀傭所伤,及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