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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47 疮痈肠痈浸淫病方 薏苡附子败酱散 治肠痈之为病，其身甲错，腹皮急，按之濡，如肿状，腹无积 聚，身无热，脉数，此为肠内有痛脓，此散主之。 薏苡仁十分 附子二分 販酱五分 上三味，杵为散，取方寸匕，以水二升，煎减半，顿服，小便当下。 歌日：气血凝（内）痈阻外肤（气血内痫所夺，不荣于外，其身甲错，富如鲜甲之交错 也），腹皮虽急按之漏，附宜二分苡仁十，败酱还须五分驱。 王晋王云：心气抑郁不舒，则气结于小肠之头，阻传道之去路而为痛肿，即《内 经》所谓胜不容邪，则还之于腑也。故仲景重用薏苡，开通心气，荣养心境；佐以败 酱，化脓为水；使以附子，一开手太阳小肠之结，一化足太阳膀胱之气，多令所化之 毒，仍从水道而出，精微之奥，岂庸浅者所能推测耶。 大黄牡丹汤 治肠痛者少腹肿痞，按之即痛如淋，小便自调，时时发热，自汗 出，复恶寒，其脉迟紧者脓未成，可下之；脉洪数者脓已成，不可下也；此汤主之。 大黄四两 牡丹一两 桃仁五十个 冬瓜仁半升 芒硝三合 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一升，去滓，内芒硝，再煎数沸，顿服之。有脓当下，如 无脓，当下血。 歌曰：肿居少腹（按之即痛如淋，小便自调，时时发热自汗出复恶寒）大肠痈，黄四牡 丹一两从，（冬）瓜子（仁）半升桃五十，芒硝三合泄肠脓。 王晋三云：肺与大肠相表里，大肠痈者，肺气下结于大肠之头，其道远于上，其 位近于下，治在下者因而夺之也，故重用大黄，芒硝开大肠之结，桃仁、丹皮下将败 之血，至于清肺润肠，不过瓜子一味而已，服之当下血，下未化脓之血也。若脓已成 形，肉已坏，又当先用排脓散及汤，故原文云，脓已成，不可下也。 王不留行散 治金疮病。 王不留行十分（八月八日来）蒴藋细叶十分（七月七日来）甘草十八分 桑东 南根白皮十分（三月三日采）黄芩二分 蜀椒三分 厚朴二分 千姜二分 芍药 二分 上九味，王不留行、蘋幕、桑皮三味烧灰存性，各别杵，缔合治之为散，服方寸 匕。小疮即粉之，大疮但服之，产后亦可服。 歌曰：金疮诹（吉日接春秋而）采不留行，桑蘋同（王不留）行（接时而取系物各）十分 明，苓朴芍姜均二分，三（分之蜀）椒十八（分之甘）草相成。 尤在泾云：金疮经脉斩绝，营卫阻验，治之者必使经脉复行，营卫相贯而后已。 除烧灰外，余药不可日曝，火炙方效。 元犀按：金刃伤处，封固不密；中于风则疮口无汁，中于水则出青黄汁，风则发 痉，水则湿烂成疮。王不留行疾行脉络之血激周身，不使其湍激于伤处，桑根皮 泄肌肉之风水，蒴叶释名接骨草，滲筋骨之风水，三者皆烧灰，欲其入血去邪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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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金匮方歌括 也；川椒祛疮口之风，厚朴燥刀痕之湿，黄连退肌热，芍药散恶血，干姜和阳，甘草和 阴，用以为君者，欲其人血退肿生肌也。风湿去，阴阳和，疮口收，肌肉生，此治金疮 之大要。 排脓散 枳实十六枚 芍药六分 桔梗二分 上三味，杵为散。取鸡子黄一枚，以药散与鸡黄相等，揉和令相得，饮和服之， 日一服。 •歌曰：排脓散药本灵台（《内经》谓先师歃血而盟者是），枳实为君十六枚，六分芍兮 桔二分，鸡黄一个简而该。 元犀按：枳、桔行气滞，芍药通血滞，从气血以排之，人所易知也。妙在揉人鸡 子黄一枚，取有情之物以养心脾之，則排之之法独得其本也。 排脓汤 甘草二两 桔梗三两 生姜一两 大枣十枚 上四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温服五合，日再服。 歌曰：排脓汤与散悬殊，一两生姜二草俱，大枣十枚桔三两，通行营卫是良图。 元犀按：方中取桔梗、生姜之辛，又取大枣、甘草之甘，辛甘发散为阳，令毒从阳 化而出，排之之妙也。 黄连粉（方未见）治浸淫疮，从口起流向四肢者，可治；从四肢流来人口者，不 可治。浸淫疮，此粉主之。 歌曰：授淫疮药末黄连，从口流肢顺自然，若起四肢流入，半生常苦毒牵缠。 元犀按：浸淫疮系传染之疾也，从口起流向四胶者，毒气外出也，故曰可治；从 四肢起流来人口者，毒气由外入内，固结于脏腑之间，故曰不可治。黄连粉方未见， 疑即黄连一味为末，或敷或服，随宜挥用。 卷六 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方 藥芦甘草汤（方未见）•治病人常以手指臂肿动，此人身体胸胸，此汤主之。 歌曰：体胸臂肿主藜芦，病痹风痰俱可驱，芦性升提草甘缓，症详肤暖遍寻无。 男元犀按：痰涎为湿气所生，留滞胸膈之间，久则变生无定，云病人常以手指臂 肿动身体胸胸者，是气被痰阻，湿无去路，或加邪风，风行气亦行，引动积痰毒气，此 所以群动并发，扰乱心君不宁也。手足项背牽引痛掣，走易不定者，心君之令不行， 肺无以传其治节也。藜芦性毒，以毒攻毒，吐久积风痰，杀虫，通支节，除痫也；助用 甘草者，取甘润之意，以其能解百毒也。方虽未见，其意不过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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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方 49 鸡屎白散 治转筋病，其人臂脚直，脉上下行，微弦，转筋人腹者，此散主之。 鸡屎白为散，取方寸匕，以水六合，和温服。 歌曰：转筋人腹脉微弦，肝气凌脾岂偶然，木畜为鸡其屎土，研来同类妙周旋。 尤在泾云：《内经》日：诸暴强直，皆属于风。转筋入腹者，脾土虚而肝木乘之 也。鸡为木畜，其采反利脾气，故治是病，且以类相求，則尤易入也。 幠蛛散 治阴狐疝气，偏有小大，时时上下者主之。 蜘蛛十四枚（熬焦）桂枝半两 上二味为散，取八分一匕，饮和服，日再，蜜丸亦可。 歌曰：阴狐疝气久难医｛肾囊方阴病，则气之醒臭如狐之躁也），大小飲偏（或偏于左， 或偏于右，一大一小也）上下时（时时上下人多课解，请病发則坠而下，病息則收而上也），熬 杵蝴蛛十四个，桂枝半两恰相宜。 按：此病用桂枝，不如用肉桂力更大。 王晋三云：蚵蛛性阴而厉，陶见莫测，可定幽暗之风，其功在壳，能泄下焦结气， 肉桂芳香入肝，专散沉阴结疝。四时刺逆从论日：厥明滑为狐疝风。推仲景之意， 亦谓明狐疝气，是阴邪挟肝风而上下无时也。治以螂蛛，如披却导竅。 甘草粉蜜汤 治蝈虫病，令人吐涎心痛，发作有时，毒药不止者主之。 甘草二两 白粉一两 白蜜四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先煮甘章，取二升，去滓，内粉蜜，搅令和，煎如薄粥，温服一 升，差即止。 歌日：蝈虫心痛吐涎多，药频攻痛不瘥，一（两白）粉二（两）甘（草）四两蜜，煮 分先后取融和。 按：铅粉性善杀虫，今杂于甘草、白蜜之中，以大甘掩其本性，所谓先诱之而后 攻之也。 乌梅丸（歌解见《长沙方歌括》）：治蝈厥者，其人当吐蝈，今病者静而复时烦，此 为胜寒，蝈上人膈，故烦，须曳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蝈闻食臭出，其人当自吐蝈， 蝈厥者此丸主之。 乌梅 细辛 干姜 黄连 当归 川椒 附子 桂枝人参黄柏 徐忠可云：黄连之苦可以安蝈，则前甘草与蜜，何以亦能安蝈也？不知上条之 蝈，因燥而上逆，致使心痛，故以白粉杀蛔为主，而加甘蜜以润其燥，若蝈厥未尝攻 心，且蝠因脏寒而上，故以乌梅酸收，黄连苦降，以收伏降蝈为主，而加辛热而追胜 寒，所以一心痛而不吐蝈，一吐蝈而不心痛，此是二条大分别也。 妇人妊娠病方 桂枝汤（歌见《长沙方歌括》）治妇人得平脉，阴脉小弱，其人渴不能食，无寒热， 名妊娠，此汤主之。于法六十日当有此证，设有医治逆者，却一月加吐下，則绝之。 桂枝：芍药 甘草 生姜 吹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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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金匮方歌括 徐忠可云：桂枝汤表证得之为解肌和营卫，内证得之为化气调明阳罚附医以 姜、桂碍胎戒用，汲汲以养血滋为事；皆不知仲景之法也。（愚按：本章宋三句未明， 愿后之学渚补续之。〕 桂枝茯苓丸 治妇人宿有癥病，经断未及三月，而得漏下不止，胎动在脐上者， 此为癥痼害。妊娠六月动者，前三月经水利时胎也，下血者，后断三月衃也，所以血 不止者，其癥不去放也，常下其癥，宣此方主之。 桂枝 茯苓 丹皮 桃仁（去皮尖，燕） 芍药各等分 上五味末之，炼蜜丸如免屎大，每日食前服一丸，不知，加至三丸。 歌曰：癥痼未除恐害胎（脆动于脐下为欲落，动于脐上是每月凑樂之血因症痛之气坊 害之而下湯也），胎安癥去悟新裁，桂苓丹芍桃同等，气血阴阳本末该。 受业林礼丰按：师云：妇人宿有癥病者，谓未受胎之，本停痰而有癥病也。经 断者，谓经水净尽之后，交媾而得胎也。未及三月而得漏下不止者，谓每月凑集之 血，因宿昔之癥痼妨害之而下漏也。盖六月胎动者，胎之常，而三月胎动者，胎之 变。然胎当居脐下，今动在脐上者，是本有痼在脐下通动其胎，故胎不安而动于 脐上也。因复申言之日；前三月经水利时胎也，下血者后断三月衃也。衃者，谓每 月凑集之血，始赛而未痼也。所以血不止者，其癫不去，必害其胎，去其疲，即所以 安其胎，故曰当下其癥。主以桂苓丸者，取桂枝通肝阳，芍药滋肝阴，茯苓补心气， 丹皮运心血，妙在桃仁监督其间，领诸药直抵于 瘤而攻之，使瘀结去而新血无伤， 瘀既去，则新血自能养胎。虽不专事于安胎，而正所以安胎也。 附子汤（方未見）治妇人怀娠六七月，脉弦发热，其胎愈胀，腹痛恶寒，少腹如 扇，所以然者，子脏开故也，以此汤温其脏。 男元畢按：太阳主表，少阴主里，脉弦发热者，寒伤太阳之表也；腹痛恶寒者，寒 侵少阴之里也。夫胎居脐下，与太少相连，寒侵太少，气并胞宫，迫动其胎，故胎愈 胀也；腹痛恶寒少腹如康者，明邪盛于内，寒气彻于外，故现出阵阵如扇之状也。 然脂得暖则安，寒则动，寒气内胜，必致坠胎，故日所以然者子脏开故也。附子汤温 其脏，使子脏温而胎固，自无陨坠之虞矣。附子汤方未见，疑是伤寒附子汤（附子、校 茶、人参、白米、芍药）。 胶艾汤 治妇人有 下者，有半产后因续下血都不绝者，有妊娠下血者，假令 妊娠腹中痛，为胞阻，以此汤主之。 干地黄六两 川芎、阿胶 甘草各二两 艾叶 当归各三两 芍药四两 上七味，以水五升，清酒三升，合煮取三升，去摔，内胶令消尽，温服一升，日三 服，不差，更作。 歌曰：妊娠腹满阻胎胞（名曰胞阻，以胞中气血虛寒而阻其化實也），二两芎萝草与 胶，归艾各三芍四两，地黄六两去枝梢。 男元犀按：芎萝、芍地，补血之药也。然血不自生，生于阳明水谷，故以甘草补 之：阿胶滋血海，为胎产百病之要药；艾叶暖子宫，为调经安胎之专品，合之为厥阴 少阴阳明及冲任兼治之神剂也。后人去甘草、阿胶、艾叶，名为四物汤，则板实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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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51 灵矣。 当归芍药散：治妇人怀妊，腹中疙痛，此散主之。 当归 川芎各三两 芍药一斤 茯苓 白术各四两 泽泻半斤 上六味，杵为散，取方寸匕，酒和，日三服。 歌曰：妊娠疗痛势绵绵（不若寒疝之绞痛，血气之刺痛也），三两归芎润且宜，芍药 一斤泽减半，术苓四两妙盘旋。 男元犀按：怀妊腹痛，多属血虚，而血生于中气，中者土也，土过燥不生物，故以 归、芎、芍药滋之；土过湿亦不生物，故以苓、术、泽泻滲之，燥湿得宜，則中气治而血 自生，其痛自止。 干義人参半夏丸，治妊娠呕吐不止，此丸主之。 x 干姜 人参各一两 半夏二两 上三味末之，以生姜汁糊为丸，桐子大。饮服十丸，日三服。 歌曰：呕吐迁延恶阻名（妊坂呕吐，名为恐阻），胃中寒饮苦相萦，参姜一两夏双 两，（生）姜汁糊丸古法精。 尤在泾云：阳明之脉，顺而下行者也，有寒则逆，有热亦逆，逆则饮必从之。寒 逆，用此方，热逆，用外台方，青竹茹、橘皮、半夏各五两，生姜、茯苓各四两，麦冬、人 参各三两，为治胃热气逆呕吐之法，可补种师之未备。 楼全善云：余治妊阻病，累用半夏，未尝动胎，亦有故无陨之义也。 尝归贝母苦参丸 治妊娠小便难，饮食如故者，此丸主之。 当归贝母 苦参各四两 上三味末之，炼蜜丸如小豆大。饮服三丸，加至十丸。 歌曰：饮食如常小水难，妊娠郁热液因干，苦参四两同归贝，饮服三丸至十丸。 （男子，加滑石半两） 男元犀按：苦参、当归补心血而清心火，贝母开肺郁而泻肺火，然心火不降，则 小便短理，肺气不行于膀胱，则水道不通，此方为下病上取之法也。况页母主淋沥 邪气，神农本经有明文也哉。 葵子茯苓散 治妊娠有水气，身重，小便不利，洒淅恶寒，起即头眩，此散主之。 葵子一升 茯苓三两 上二味杵为散。饮服方寸匕，日二服，小便利则愈。 歌曰：头眩恶寒水气干，胎前身重小便难（均是小便不利，前貴之津干，此青之水气， 水利則還去身轻矣。不慢卫阳則不恶寒矣，不犯清道则亦不头眩矣），一升葵子苓三两，米 饮调和病即安。 男元犀按：葵子俗人畏其滑胎，不必用之，〈中藏经》五皮饮加紫苏，水煎，服甚 效。 当归散 主治妇人妊娠，宜常服之。 当归 黄芩 芍药 川芎各一斤 白术半斤 上五味杵为散，酒服方寸匕，日再服。妊娠常服即易产，胎无疾苦。产后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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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金匮方歌括 悉主之。 歌曰：（妊娠常服之剂，当以补牌阴为主）万物原来自土生，土中涵湿遂生生（不穷）， 一斤芎芍归滋血（血为湿化，胎尤赖之），八（两）术（一）斥芩（术本牌药，今协血药而入牌 土，土得湿气则生物，又有黄芩之苦寒清腩以主之，肺气利則血不滞，所以生物不息）大化成。 方义，歌中颇详，不再释。 白术散 主妊娠养胎方。 白术 川芎 蜀椒各三分（去汁）牡蛎 上四味杵为散，酒服一钱匕，日三服，夜一服。但苦痛，加芍药；心下毒痛，倍加 芎梦；心烦吐痛不能食饮，加细辛一两，半夏大者二十枚，服之后，更以醋浆水服之； 若呕，以醋浆水服之复不解者，小麦汁服之；已后渴者，大麦粥服之，病虽愈，服之勿 置。 歌曰：胎由土载术之功，养血相资妙有劳（土以載之，血以养之），明气上凌椒摄下 （胎忌朋气上逆，蜀椒具纯阳之性，阳以阴为寒，該能摄上焦之热而下降），蛎潜龙性得真诠。 （牡蛎水气所结，味威性寒，寒以制热燎原，威以导龙入海。） 此方旧本三物各三分，牡蛎阙之。徐灵胎云：原本无分两，按方下云，日三服夜 一服者，牡蛎用一分可也。 加减歌曰：苦痛芍药加最美，心下毒痛愉芎是，吐痛不食心又烦，加夏廿枚一细 使。醋浆水须服后吞，若还不呕药可止；不解（者以）小麦煮汁尝，已后渴者大麦（粥） 喜；既愈常服勿轻拋，壶中阳大變理。（按：程云来云：以大麦粥能调中补牌，故服之勿 置，非指上药常服也，此解亦超。） 方义已详歌中，不再释。 妇人产后病方 小柴胡汤（见吸吐）产妇郁冒，其脉微弱，呕不能食，大便反坚，但头汗出。所 以然者，血虚而厥，厥而必冒，冒家欲解，必大开出，以血虚下厥，孤阳上出，故头汗 出。所以产妇喜开出者，亡明血虚，阳气独盛，故当开出，阴阳乃复，大便坚，呕不能 食，小柴胡汤主之。 孙男心兰按：产妇脉微弱者，血虚也，血虚而阴不维阳，则为孤阳。阳独行于 上，则头汗出而冒；阳不及于下，则下厥；阳郁阴伤，无以养肠胃，故大便坚；阴阳不 和，扰动于中，故作呕而不能食，盖血虚无以作汗，故郁冒不得从汗而解也。治之 者，当审其病情，以冒家欲解，既不从头汗而泄，必得大汗而解者，以小樂胡汤发之， 使阳从汗泄，则郁开而阴阳和矣。此损阳就阴法也。 大承气汤（歌解见《长沙方歌括》）治病解能食，七八日更发热者，此为胃实，宣 此汤主之。 当归生姜羊肉汤（见寒疝）治产后腹中疗痛者。 枳实芍药散 主产后腹痛，烦满不得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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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53 枳实（烧令黑，勿太过）芍药等分 上二味杵为散，服方寸匕，日三服。并主痈脓，大麦粥下之。 歌曰，满烦不卧腹痒频，枳实微烧芍等平，羊肉汤方应反看（被治康滿，北治实 痛），散调大麦（粥）稳而新。 男蔚按：积实通气滞，芍药通血滞，通则不痛，人所共知也。妙在枳实烧黑，得 火化而善攻停积，下以大麦粥，和肝气而兼养心脾，是行滞中而寓补养之意，故痈脓 亦主之。 下瘀血汤 治产妇腹痛，法当以枳实芍药散，假令不愈者，此为腹中有瘀血著 脐下，宜此汤。亦主经水不利。 大黄三两 桃仁二十个 盧虫二十枚（去足，热） 上三味末之，炼蜜和为四丸，以酒一升煮一丸，取八合，顿服之。新血下如豚 肝。（各本略异） 歌曰：脐中著痛瘀为殃，廿粒桃仁三两黄，更有虚虫二十个，酒煎大不亦何伤。 男元犀按：服枳实芍药而不愈者，非积停不通，是瘀结不散，用此方攻之。方中 大黄、桃仁能推陈下瘀，应虫之善攻干血，人尽知之。妙在桃仁一味，平平中大有功 力，郁血已败而成瘀，非得生气不能流通，桃得三月春和之气，而花最鲜明似血，而 其生气皆在于仁，其味苦又能开泄，故直入血中而和之散之，逐其旧而不伤其新也。 大承气汤（现痉病）治产后七八日，无太阳症，少腹坚痛，此恶譯不尽。不大 便，烦躁发热，切脉微实，再倍发热，日晡时烦躁者，不食，食则谵语，至夜即愈，宜此 汤主之，热在里，结在膀胱也。 孙勇心典按：无太阳症者，外无病也；脉微实，烦躁发热，食则谵语者，胃热也； 恶露不尽者，主太阳之气随经也。盖膀胱接胃，连于少腹，血结其所，热聚其中，宜 此汤以下瘀除热。 阳旦汤治产后中风，续续数十日不解，头徽疼，恶寒时时有热，心下闷，干取 汗出虽久，阳且症续在者，可与之。（即桂枝汤增桂加附。坊本谓加黄苓者，未知伤寒论 太阳篇中已明其方，孙真人及各家俱误，桂枝汤见妇人妊娠病。） 男元犀按：头痛发热恶寒开出，太伤表症也；心下闷者，太阳水邪弥漫心下而作 闷也。阳旦汤即桂枝汤倍桂枝加附子。虽产后数十日不解，其邪仍在于太阳之经， 故仍用桂枝汤解太阳之表邪，加桂以化膀胱之水气，加附子以温固水脏，使经脏气 化，则内外之邪出矣。《伤寒论》桂枝加附子，治漏汗；加桂，治气从少腹上冲心；去 芍，治胸满，俱有明文可据。孙真人以桂枝汤加黄芩为阳旦汤，其意以心下网为热 气，误矣。夫有热气，则当心烦，今日心下闷，则非热可知矣，况微恶寒时时有热，千 呕开出，为太阳桂枝汤之的症。盖太阳底面便是少明，续续至数十日不解，显系少 阴之君火微而水寒之气盛，寒气上凌阳位，是以为心下闷之苦，故取桂枝汤增桂以 扶君主之阳，加附子以镇水阴之逆，使心阳振，水脏温，则上逆之阴邪不攻而自散 矣。 竹叶汤 治产后中风发热，面正赤，喘而头痛者，此汤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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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金匮方歌括 竹叶一把 葛根三两 防风 桔梗 桂枝 人参 甘草各一两 附子一枚 （炮） 生姜五两 大枣十五枚 ：上十味，以水一斗，煮取二升半，分温三服，温覆使汗出。颈项强，用大附子一 枚，破之如豆大。前药扬去沫，呕者，加半夏半升，洗。 歌曰：喘热头疼面正红（势欲成痉），一（两）防桔桂草参同（周用一两），葛（根）三 （两生）姜五（两）附枚一，枣十五枚竹（叶一）把充。 加减歌曰：颈项强用大附抵，以大易小不同体，呕为气逆更议加，半夏半升七次 程云来云：证中未至背反张，而发热面赤头痛，亦风痉之渐，故用竹时主风痉， 防风治内痉，葛根疗刚痉，桂枝治柔痉，生姜散风邪，桔梗除风痹，辛以散之之剂也。 又佐人参生液以养筋，附子补火以致水，合之甘草以和诸药，大枣以助十二经，同诸 风剂，则发中有补，为产后中风之大剂也。 竹皮大丸 治妇人乳中虚，烦乱呕逆，安中益气。 生竹茹 石青各二分 桂枝 白薇各一分 甘草七分 上五味末之，枣肉和丸弹子大，饮服一丸，日三夜二服。有热，倍白薇；烦喘者， 加柏实一分。 歌曰：呕而烦乱乳中虚（谓乳子之时气虚火胜，内乱而上逆也），二分石膏与竹茹，薇 桂一（分）兮草七分，枣丸饮服效徐徐。 加减歌日：白薇退热绝神异，有热倍加君须记；柏得金气厚且深，叶叶西向归本 位，实中之仁又宁心，烦喘可加一分饵。 男元犀按：血者、中之所生也，乳者、血之所变也。血虽生于中焦，尤藉厥少之 气传变而为乳。乳中虚者，谓乳子去汁过多而致虚也。中虚无血奉心则烦，心神不 安则乱，阳气上升则呕，逆者呕之甚也。用竹皮大丸者，以竹茹降逆止呕，白薇除热 退烦，石膏通乳定乱，重用甘草，定安中焦以生津液；血无阳气不运，妙以桂枝一味， 运气血奉心通乳，则呕逆止而中即自安，烦乱退而气即自益矣。复申明其立方之本 意曰安中益气，竹皮大丸神哉。 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 治产后下利虚板者，此汤主 。 白头翁阿胶 甘草各二两 黄连 黄柏 1 秦皮各三两 上五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人阿胶，更上微火煎胶烊消，取二升，温服 一升，不愈，更服一升。 歌曰：白头方见伤寒歌，二两阿胶甘草和，产后利成虚已极，滋（阿胶救真明）而 且缓（甘草媛其急）莫轻过。 男元犀按：产后去血过多，又兼下利亡其津液，其为阴虚无疑。兹云虚极，理宜 大补，然归、芎、芍、地则益其滑而下脱，参、术、桂、芪则动其阳而上逆，皆为禁剂，须 知此虚字指阴虚而言，与少明证阴气欲绝同义。少阴证与大承气汤急下以數阴，与 此证与白头翁大苦以數阴同义。此法非薛立斋、张景岳、李土材辈，以甘温为主苦 寒为戒者所可窥测。尤妙在加甘草之甘，合四味之苦；为苦甘化阴法，且久利膏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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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55 尽脱，脉络空虚，得阿胶之滋润，合四味之苦以坚之，則源流俱清而利自止。 附 方 〈干金）三物黄芩汤 治妇人在草蓐，自发露得风，四肢苦烦热，头痛者，与小柴 胡汤。头不痛但烦者，此汤主之。 黄芩一两 苦参二两 干地黄四两 上三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温服一升，多吐下虫。 歌日：妇人发露得风伤，头不痛兮证可详，肢苦但烦芩一两，地黄四两二（苦）参 良。 受业林礼丰按：《干金》云，妇人在草蓐，是新产时也。新产血虚，厥明主血，血 虚则厥阴之相火动，火动則毛窍开，因自发去衣被，露其身体，风邪遂虚而袭焉。 夫风为阳邪，四肢为诸阳之本，两阳相搏，故四肢苦烦热也。头痛者，风邪从胜而干 于腑，有欲外出之象，故与小柴胡汤达之，使其从枢以外出也。头不痛但烦者，风邪 内郁，扰动心包之热，心包火炽，血液必伤，故主以三黄汤。取地之甘寒多液者， 补阴血之虚，黄芩、苦参之苦寒者，泻心包之热，使火平而风熄，阴复而肝宁，何有四 肢苦烦热之病哉？且心包有热，必挟风木而生虫，故方下云服后多吐下虫。 ｛千金》内补当归建中汤 治产后虚赢不足，腹中刺痛不止；吸吸少气，或苦少 腹急挛痛引腰背，不能饮食，产后一月，日得服四五剂为善，令人强壮宜。 当归四两 桂枝三两 芍药六两 生姜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二枚 上六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一日令尽。若大虚，加饴糖六两，汤成 纳之，于火上暖令饴消。若去血过多，崩伤内不止，加地黄六两，阿胶二两，合八 味，汤成纳阿胶。若无当归，以芎劳代之，若无生姜，以干姜代之。 歌曰：补中方用建中汤，四两当归去癌良，产后虚嘉诸不足，调荣止痛补劳伤。 .加减歌日：服汤行瘀变崩伤，二两阿胶六地黄；若厥生姜宜变换，温中止血用干 姜；当归未有川芎代，此法徽茫请细详。 受业林礼丰按：产后吸吸少气，不能饮食者，病在太阴也，腹中刺痛不止。或苦 少腹急挛，痛引腰背者，病在嚴阴也。病属虚康不足，故用桂枝汤倍芍以助脾气之 输，而刺痛牵引乃血滞着，故用当归以通凝聚之瘀，使脾气有权而得上输下转之 力。放产后一月，日得服四五剂为善也。令人强壮官者，得补益之功也，加饴糖者， 以中土大虚，故用稼穑之味以补中焦之气血。若去血过多崩伤内不止，则血海空 虚，阴气失守，故加地黄、阿胶之重浊味厚者以养阴，名之日内补者，以产后虚赢，病 偏于内也。古圣之方，无微不到，神乎神乎！ 妇人杂病方 小柴胡汤（克呕吐）治妇人中风七八日，续来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者，此为 热人血室，其血必结，故使姻疟状发作有时，此汤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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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金匮方歌括 半夏厚朴汤 治妇人咽中如有炙衡者，此汤主之。 半夏一升 厚朴三两 茯苓四两 生姜五两 苏叶二两 上五味，以水一斗，煮取四升，分温四服，日三夜一服。 歌曰：状如炙膏贴咽中，却是痰凝气不通，半夏一升茯四两，五（两生）姜三（两 厚）朴二（两）苏（叶）攻。 男元犀按：咽喉者高之极，小腹者下之板，炙衡贴于咽中者病在上，奔豚起于小 腹者病在下，俱属于气。但其病有上下之分，盖妇人气郁居多，或偶感客邪，依痰凝 结，窒塞咽中，如有炙脔状，即千金所谓咽中贴贴状，吞之不下，吐之不出者，今人名 日梅核气是也。主以半夏厚朴汤者，方中以半夏降逆气，厚朴解结气，茯苓消痰，尤 妙以生姜通神明助正祛邪，以紫苏之辛香散其郁气，郁散气调，而凝结焉有不化者 哉。后人以此汤变其分两，治胸腹满闷呕逆等症，名七气汤，以治七情之病。 甘麦大枣汤 治妇人脏燥，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数欠伸，此汤主之。 甘草三两 小麦一升：大枣十枚 上三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亦补脾气。 歌曰：妇人脏燥欲悲伤，如有神灵太息长（数欠仲），小麦一升三两草，十枚大枣 力相当。 魏念庭云：世医竞言滋阴养血，抑知阴盛而津愈枯，阳衰而明愈燥，此方治脏燥 大法也。 小青龙汤（见痰饮） 泻心汤（观味惮）治妇人吐涎沫，医反下之，心下即痞，当先治其吐涎沫，小青 龙汤主之。涎沫止，乃治痞，泻心汤主之。 按：二方解见〈伤寒论浅注》，不再释。 温经汤 治妇人年五十所，病下利数十日不止，喜即发热，少腹里急，腹满，手 掌烦热，唇口干燥，此属带下，何以故？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何以知之？其 证唇口干燥故知之。当以此汤主之。 吴菜萸三两 当归 芎费 芍药：人参 桂枝 阿胶 丹皮 甘草各二两 生姜三两（一本二两）半夏半升（一本一升）麦冬一升 上十二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亦主妇人少腹寒，久不受胎。兼治 崩中去血，或月水来多，及至期不来。 歌日：温经芎芍草归人，胶桂丹皮二两均（八物各二两），半夏半升麦（冬）倍用， （生）姜（果莱）萸三两对君陈。 男元犀按：方中当归、芎梦、芍药、阿胶，肝药也；丹皮、桂枝，心药也；吴菜萸，肝 药亦胃药也；半夏，胃药亦冲药也；麦门冬、甘草，胃药也；人参补五脏，生姜利诸气 也。病在经血，以血生于心，藏于肝也，冲为血海也。胃属阳明，厥阴冲脉丽之也。 然细绎方意，以阳明为主，用吴茶菓驱阳明中土之寒，即以麦门冬滋阳明中土之燥， 一寒一热，不使偶偏。所以谓之温也，用半夏、生姜者，以姜能去秒而胃气安，夏能 降逆而胃气顺也，其余皆相辅而成温之之用。绝无逐瘀之品，故过期不来者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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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57 之，月来过多者能止之，少腹寒而不受胎者并能治之，统治带下三十六病，其神妙不 可言矣。 土瓜根散 治带下经水不利，少腹满痛，一月再见者，此散主之。 土瓜根 芍药 桂枝 盧虫各三分 上四味杵为散，酒服方寸匕，日三服。 歌曰：带下端由瘀血停（不能如期而至，以致少腹滿痛），月间再见（既瘠而不行，則前 经未畅所行，不及待后月正期而至，該一见再见）不循经（经常也。言不循常期也），应瓜桂 芍均相等，调协明阳病自宁。 男元犀按：此条单指经水不利之带下病也。经者常也，妇人行经，必有常期。 尤云；血满则行，血尽复生，如月之盈亏，海之潮汐，必定应期而至，谓之信。此云经 水不利，一月再见者，乃蓄泄失常，则有停瘀之患也。然瘀既停，必著少腹之闻作满 而痛也，立土瓜根散者，为调协阴阳，主驱热通瘀之法。方中桂枝通阳，芍药行阴， 使阴阳和，则经之本正矣。土瓜根驱热行瘀，虚虫蠕动逐血，去其旧而生新，使经脉 流畅，常行不乱也。 旋覆花汤（现积聚）治妇人得革脉，则半产漏下。 犀按：旋覆花汤（金匮》中两见，一治积聚症，以通肝著之气；一治妇人杂病症， 以化弦扎为革之脉。若革脉不化，则必半产漏下，但此方非谓漏下时始用耳。 胶姜汤（方阙。或云即是干姜阿胶二味煎嚴。林云：即是胶艾汤。〈千金》胶艾汤亦可取 用）治妇人陷经，漏下黑不解者主之。 歌曰：胶姜方阙症犹藏，漏下陷经黑色详，姜性温提胶养血，刚柔运化配阴阳。 道光四年，闽都阃府宋公，其三媳妇产后三月余，夜半腹痛发热，经血暴下鲜 红，次下黑块，继有血水，崩下不止，约有三四盆许，不省人事，牙关紧闭，挽余诊之， 时将五鼓矣。其脉似有似无，身冷面青，气徽肢厥。予曰：血脱当益阳气，用四逆汤 加赤石脂一两，煎汤灌之。不差，又用阿胶、艾叶各四钱，干姜、附子各三钱，亦不 差。沉思良久，方悟前方用干姜守而不走，不能导血归经也，乃用生姜一两，阿胶五 钱，大枣四枚，服半时许，腹中微响，四肢头面有微汗，身渐温，須曳苏醒。自道身中 疼痛，余令先与米汤一杯，又进前方，血崩立止，脉复厥回。大约胶姜汤，即生姜、阿 胶二味也。盖网胶养血平肝，去瘀生新，生姜散寒升气，亦陷者举之，郁者散之，伤 者补之育之之义也。 大黄甘遂汤 治妇人少腹满如敦状，小便徽难而不渴，此为水与血俱结在血室 也，此汤主之。 大黄四两 甘遂 阿胶各二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顿服，其血当下。 歌曰：小腹敦形（數音对，古器也，周礼漿以乘血，敦以乘食，小腹高起之秋相似也，小腹 胞之室也，胞为血海，其满大汤蓄血也）小水难（小水难而不渴，亦書水也），水同瘀血两弥 漫（结在血室），大黄四两遂胶二，顿服瘀行病自安。 男元舉按：方中大黄攻血蓄，甘遂攻水蓄，妙得阿胶本清济之水，伏行地中，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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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金匮方歌括 千里而发于古东阿县之井，此方取其以水行水 义也。《内经》谓济水内合于心，用 黑骤皮煎造成胶，以黑属于肾，水能济火，火熄而血自生，此方取其以补为通之义 也。然甘遂似当减半用之。 抵当汤（歌解见《长沙方歌括》）治妇人经水不利下者主之。 水蛭 虻虫 桃仁 大黄 男元犀按：妇人经水不利下，脉证俱实者，宜此方，否则当养其冲任之源，不可 攻下。 矾石丸 治妇人经水闭不利，脏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下白物者主之。 矾石三分（ ）杏仁一分 上二味末之，炼蜜丸枣核大，服四丸，剧者再服之。 歌曰：经凝成癖闭而坚，白物时流岂偶然（黄淮不时，胞宫生湿，湿复生热，所积之 血，转为還热所病，而白物时时自下），配石用三（分）杏一分，服时病去不迁延。 龙在泾云：脏坚癖不止者，子胜干血坚凝成癖而不去也，干血不去，则新血不荣 而经闭不利矣。由是蓄泄不时，胞官生湿，湿复生热，所积之血，转为湿热所腐而成 白物，时时自下，是宜先去其脏之湿热。矾石却水除热，合杏仁破结润干血也。 红蓝花酒 治妇人六十二种风，腹中血气刺痛者主之。 红蓝花一两 上一味，酒一大升，煎减半，頓服一半。未止，再服。 歌曰：六十二风义未详，腹中刺痛势傍徨，治风先要行其血，一两蓝花酒煮尝。 浅注引张隐庵侣山堂类辦甚妙，不再释。 当归芍药散（现妊）治妇人腹中诸疾痛者，此方主之。 犀按：妇人腹中诸疾痛者，不外气郁、血擬、带下等症，用当归芍药散者，以肝为 血海，遂其性而畅达忘也。方中归、劳人肝解郁以伸木，芍泽散瘀而行水，白术培土 养木，妙在作散以散之，酒服以调之，诸药通气血，调荣卫，以顺其曲直之性，使气 血和，郁滞散，何患乎腹中请疾痛不除。 小建中汤（见血痹虚劳）治妇人腹中痛，此主之。 元犀按：妇人襄中痛主以建中汤者，其意在于补中生血，非养血定痛也。盖血 无气不生，无气不行，得建中之力，则中气健运，为之生生不息，即有瘀痛者，亦可平 之。 肾气丸 治妇人病饮食如故，烦热不得卧而反俺息，名曰转胞，不得爵也，以胞 系了戾，故致此病，此方主之。 干地黄八两 山药 山茶黄各四两 茯苓 丹皮 泽泻各三两 附子一枚 （炮）桂枝一两 上八味末之，炼蜜和丸梧子大，酒下十五丸，加至二十丸，日再服。 歌曰：温经暖肾整胞官，丹泽苓三地八融，四两萸薯桂附一，端教系正肾元充。 男元犀按：胞为血海，与膀胱并列于脐下，俱悬空之腑，其气相通，全赖肾气充 溢于其间，其胞系乃正。若肾气不充，则胞系了戾，胞系了戾，必不得溺矣。是病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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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六 59 在胞，其权则专在肾也，故以肾气丸主之。方中地黄、山药固肾脏之，山菜菟、附 子补肾胜之阳，桂核化腑气，茯苓行水道，妙在泽泻形圆善转，俾肾气旺則能充于胞 而系自正，系正則小便不利者而可利矣。又主虚劳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者，以 腰为肾之外腑，肾司开阖，主骨髓，为作强之官，与膀胱相表里。若少阴精气虛不能 主骨，则腰痛，少阴阳气虚不能通腑，则少腹拘急小便不利，本方补益真阴，蒸动水 气，使阴平阳秘，开阖之枢自如，故能治虚劳之病。然小便自利者，不宜服之，以其 渗泄而更劫阴也。 蛇床子散 治妇人寒，温 中坐药，此散主 。 蛇床子 上一味末之，以白粉少许和合相得，如枣大，绵裹内之，自然温。 狼牙汤 治少阴脉将而数者，阴中即生疮，明中蚀疮烂者，此汤洗之。 狼牙三两 上一味，以水四升，煮取半升，以绵缠筋如茧，浸汤沥阴中，日四遍。 歌曰：胞寒外候见阴寒，纳人蛇床佐粉安（此温胞益阳外治之善法，为肾气丸之佐 也），更有阴（中）疮露烂者（乃湿热不洁而生鄭也），狼牙三两洗何难。（除湿热杀虫，如无 狼牙草，以狼毒代之。） 膏发煎（见黄痒）治胃气下泄，阴吹而正喧，此谷气之实也，此主之。（阴吹，阴 中出声，如大便兵气之状。） 小儿疳虫蚀齿方 雄黄 葶苈 上二味末之，取腊月猪脂熔，以槐枝绵裹头四五枚，点药焰之。 歌曰：忽然出此小儿方，本治疳虫蚀齿良，荸苈雄黄猪（脂）点烙，阙疑留与后推 详。 犀按：虫有大小之别，随生处而异其形，总不离于风火湿，挟厥阴之气化所生 也。小儿疳虫病者，多由母氏乳少，多饲以火燥干粮助火之品，致小儿烦啼不已，动 其心包之火，火动必熏灼于肝，蒸郁从风木化而为虫。夫虫乃有情之物，食有情之 血，乱有情之心脏，起伏无定，妖妄作崇，故其证烦热多开，面青腹胀，喜食辛燥之 味。又有蚀虫，蚀者食虫也，其形不一，小者名寸白虫，主风木之气郁于中土所生 也；大者为蚀虫，乃宿食所化也；有下蚀者，本心包之火协三焦蕴热而成，著于前后 二阴，名日阴蚀，小如丝，包白，抑或湿热下注，兼以房事相侵，致阴中蚀烂，名日蚀 疮，三者皆能使人咽干而阴中痛痒。有蚀齿者，生于齿缝齿龈，小如丝发，疼痛难 忍，或名齿蛇，或名牙疳，能穿肉人骨。此症本于外感未解，邪火协心火熏灼而成。 有小鱼虫者，如盆鱼子初生之小，有两目，有生足者，有无足者，吐出时如鱼子动游 状，此乃胸气不布，痰饮协木气所生，故肝著症久而不愈，多生红蚀。亦有眼目多 坏，有鼠妇虫者，形如小鼠妇，背有鳞甲，色微赤，有头足眼目，吐出能眺跃，此受恶 浊异气，酒性郁怒合化而生。然虫症虽多，而仲师之方，未有不备也。今举小儿疳 病治法，意以补土清金，使天气降而热气消，则土润叶茂矣。近医知为疳病，不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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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金匮方歌括 热实證，多用毒药杀虫，而不知其愈杀愈生也。本方用雄黄、萃苈、猪脂、槐枝，主通 气行血之品，点药烙之。如打摩之法，去积聚，调气血，点之亦即票之之法也。后人 有神照法，从《内经》马膏桑钩方及此方套出。 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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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胈 61 后 跋 • 《金匮歌括》者，吾师灵石先生续师祖修园老夫子大人《金匮浅 注》之后而作，所以便后学传诵之章也。会未及门时，即读<伤寒论浅 注》并《长沙歌括》，沉潜玩索，竞莫能窥其底蕴。本年春，因从吾师游， 闻吾师绪论，深以未成父书为憾。及夏间，《金浅注》书成付梓，复睡 成歌括六卷，俱告竣。吾师学有渊源，能继先志，虽殚精竭虑历有年所， 亦可谓息重任矣。会不敏，忝附门墙，瞻仰吾师家传之精蕴，岂速能仿 佛万一哉？是书之出，有裨于世，而海内之先快睹者，已不啻景星庆云 之慕矣！会又何庸赞焉？ 受业门人叶享会谨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