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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283 月血成衃，胎已强，故主之桂核茯苓丸，当下其癜癲也。此示人妊蠔有病当玫病之义也。此条 文义不纯，其中必有阙文，姑存其理可也。 ［集注］麥全善曰：凡胎动，多当脐，今动在脐上者，故知是癮也。 程林曰：此有撒病而怀胎者，虽有漏血不止，皆癱瘤之为害，非胎动胎漏之证，下其癫滴， 妊娠自安。此《内经》所请有故无强、亦无磺也。 方氏曰：胎动胎漏皆下血，而胎动有腹痛，胎漏无腹痛。故胎动宜行气，胎漏宜清热。 魏荔彤曰：胎与衃之辨，当于血来断之前三月求之。前三月之经水顺利，則经断必是胎； 前三月有曾经下血者，則经断必成衃。 桂枝茯苓丸 桂枝茯苓牡丹（去心）桃仁（去皮、尖）芍药各等分 上五味，末之，炼蜜和丸，如免屎大。每日食前服一丸，不知加至三丸。 妇人怀娠六七月，脉弦，发热，其胎愈胀，腹痛恶寒者，少腹如扇，所以然者，子 藏开故也，当以附子汤温其藏（方未见）。 〔注］妇人怀嫌六七月，脉弦发热，似表证也；若其胎愈胀腹滿恶寒，而无头痛身痛，則非表 证也。少腹如扇状，其恶寒如扇风之侵栽也。所以然者，因其人阳虚子藏开，寒邪侵入，敞用 附子汤温子藏而逐寒。但方缺，文亦不纯，必有残缺。 〔樂注〕程林曰：胎胀腹痛，亦令人发热恶寒，少腹如扇者，阴寒胜也。妊娠阴阳调和，則胎 气安，今阳虚阴盛，不能約東胞胎，故子藏为之开也。附子汤用以溫经。 车效日：按子藏即子宫也。脐下三寸为关元，关元左二寸为胞门，右二寸为于户，命门为 女子系胞之处，非请命门即子藏也。盖命门是穴名，在腰后两肾中，附脊骨之第十四椎之两 旁。今经文明说少腹如扇者，子藏开，則子藏在少腹明矣。岂有在少腹者，而反训其在脊后者 乎？此课也。 尤怡曰：脉弦发热，有似表证，而乃身不痛而腹反痛，背不恶寒而腹反惡寒，甚至少腹阵阵 作冷，若或扇之者，其所以然者，子藏开不能闻，而风冷之气乘之也。夫藏开风入，其阴内胜， 则其脉強內阴气，而发热且为格阳矣。胎胀者，热則消，寒則胀也。附子汤方未見，然溫望散 寒之意概可推矣。 师曰：妇人有漏下者，有半产后，因续下血都不绝者，有妊娠下血者，假令妊娠 腹中痛，为胞阻，胶艾汤主之。 〔注］五六月堕胎者，请之半产。妇人有漏下、下血之疾，至五六月墮胎而下血不绝者，此 癥痼之害也。若无癥瘸下血，惟膜中痛者，則为胞阻。胞阻者，胞中气血不和，而阻其化育也， 故用芎归胶艾汤温和其血，血和而胎育也。 〔巢注］程林曰；漏下者，妊娠经来，脉经以阳不足谓之激经也。半产者，以四五月堕胎，堕 胎必伤其血海，血因续下不鲍也。若妊娠下血腹中痛，为胞阻，期用胶艾汤以治。 尤怡日：妇人经水淋沥，及胎产前后下血不止者，皆冲任脉虚，而阴气不能守也，是惟胶艾 汤能补而固之。 芎归胶艾汤方 芎费 阿胶 甘草各二两 艾叶 当归各三两 芍药四两 干地黄 上七味，以水五升，清酒三升，合煮取三升，去滓，内胶，令消尽，温服一升，日三 服，不差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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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医宗金鉴 妇人怀妊，腹中疗痛，当归芍葯散主之。 ［按］妊娠腹中急痛用此方，未详其义，必是脱筒，不样。 当归芍药散方 当归三两 芍药一斤 茯苓四两 白术四两 泽泻半斤 芎劵半斤 上六味，杵为散。取方寸匕，酒和，日三服。 妊娠，呕吐不止，干姜人参半夏丸主 。 ［注］妊娠呕吐，谓之恶阻。恶阻者，谓胃中意有寒伙，恶阻其胎而妨饮食也。主之以干姜 去寒，半夏止呕，恶阻之人，日日呕吐，必伤胃气，故又佐人参也。 ［樂注］程林日：寒在胃脘，則令呕吐不止，故用干姜散寒，半夏、生姜止呕，人参和胃。半 夏、干姜能下胎。娄全善云；余治娠阻病，累用半夏，未尝动胎，亦有故无殒之义，临病之工，何 必拘泥。 尤怡曰；此益虚温胃之法，汐妊娠中虚而有寒着设也。夫阳明之脉，顾而下行者也。有寒 则递，有热亦逆，逆則饮必从之，而妊娠之体，精凝血聚，每多蘊而成热者矣。按《外台》方：青 竹茄、橘皮、半夏各五两，生姜、茯苓各四两，麦冬、人参各三两，沟治胃热气逆呕吐之法，可补 仲景之未备也。 干姜人參半夏丸方 干姜 人参各一两 半夏二两 上三味，末之，以生姜汁糊为丸，如梧子大。饮服十丸，日三服。 妊娠，小便难，饮食如故，当归贝母苦参丸主之。 ［按］方证不合，必有脱筒，不释。 当归贝母苦参丸方 当归贝母 苦参各四两 上三味，末之，炼蜜为丸，如小豆大。饮服三丸，加至十丸。 妊娠，有水气，身重，小便不利，洒浙恶寒，起即头眩，葵子茯苓散主之。 〔注］妊娠外有水气则浮肿，酒浙恶寒，水盛贮于肌肤，故身童；内有水气，則小便不利，水 盛阻遏阳气上升，故起即头眩也。用葵子茯苓者，是专以通窍利水沟主也。 葵子茯苓散方 葵子一升 茯苓三两 上二味，杵为散。饮服方寸匕，日三服，小便利则愈。 妇人妊娠，宜常服当归散主之。 〔注］妊圾无病不须服药，若其人瘦而有热，恐耗血伤胎，宜常照此以安之。 〔集注】尤怡曰：妊圾最虑热伤，故于芎、归、芍药养血之中，用黄苓清热，佐白术和胃也。 震亨称黄苓、白术内安胎圣药，夫芩、术非能安胎者也，去其湿热，其胎自安耳！ 当归散方 当归黄芩 ：芍药 芎劳各一斤 白术半斤 上五味，杵为散。酒饮服方寸匕，日再服。妊娠常服即易产，胎无苦疾，产后百 病悉主之。 妊娠养胎，白术散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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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285 〔注］妊坂妇人，肥白有寒，恐其伤胎，宜常殷此。 ［集注］尤怡曰：妊娠伤胎，有因热者，亦有因寒者，随人藏气之朗阳而各异也。当归散，正 治热之剂；白水散，君白术和胃，臣川芎调血，使蜀椒去寒，佐牡蛎安胎也，則正治寒之剂也。 仲景并列于此，其所以昭示后人者深矣。 白术散方 白术 芎费 蜀椒三分（去汗）牡蛎 上四味，杵为散。酒服一钱匕，日三服，夜一服。但苦痛加芍药；心下毒痛，倍 加芎梦；心烦吐痛，不能食饮，加细辛一两，半夏大者二十枚，服之后，更以醋浆水服 之。若呕，以醋浆水服之复不解者，小麦汁服之。已后渴者，大麦粥服之，病虽愈， 服之勿置。 妇人伤胎，怀身腹满，不得小便，从腰已下重，如有水气状，怀身七月，太阴当养 不养，此心气实，当刺泻劳宫及关元，小便微利则愈。 ［按］文义未详，此穴刺之落胎，必是错筒，不释。 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问日：新产妇人有三病：一者病痉，二者病郁冒，三者大便难，何谓也？师曰：新 产血虚，多汗出，喜中风，故令病痉；亡血复汗，寒多，故令郁冒；亡津液，胃燥，故大 便难。 〔注］新产之妇，畏其无汗，若无汗則荣卫不和，而有发热无汗，似乎伤寒表病者，但舌无白 胎可鲜也，故喜其有汗，而又恐汗出过多，表阳不困，风邪易入，而沟項强腰背反张之這病也。 新产之妇，畏血不行，若不行则血瘠于里，而有发热腹痛，似乎伤寒里病着，但以舌无黄胎可辦 也，故喜其血下，而又恐血下过多，阴亡失守，虚阳上厭，而为奇買不省，合目汗出之血晕也。 新产虽喜其出汗，喜其血行，又恐不免过伤阴波，致令胃干肠燥，而有潮热谵语，大便鞭难，似 乎阳明胃家实者。故仲景于产后首出三病，不只为防未然之病，而更为辦已然之疑也。昏聞 而曰郁買者，谓阴阳虚郁，不相交通而致買也。 ［巢注］尤怡曰：痉，筋病也，血虚汗出，筋脉失养，风入而益其勁也。郁胃，神病也，云阴血 虚，阳气遂厥，而阴复郁之，則头眩而目替。大便难者，液病也，胃藏津液，渗灌诸阳，亡津液胃 爆，则大肠失其润而便难也。三者不同，其为亡血伤津则一也。 产妇郁冒，其脉徽弱，不能食，大便反坚，但头汗出。所以然者，血虚而厥，厥而 必冒，冒家欲解，必大汗出；以血虚下厥，孤阳上出，故头汗出。所以产妇喜汗出者， 亡阴血虚，阳气独盛，故当开出，阴阳乃复，大便坚，呕不能食，小柴胡汤主之。病解 能食，七八日更发热者，此为胃实，大承气汤主之。 〔注］此承上条互详其义，以明其治也。产妇昏冒，脉微弱者，是气血俱虚应得之证也。不 能食者，是胃气未和应得之候也。大便反坚者，是肠胃枯干应得之病也。究之郁胃所以然者， 由血虚则羽虚，阴虚則阳气上厥而必冒也。胃家欲解，必大汗出者，是阳气郁得以外泄而解 也，故产妇喜汗出也。由此推之，血瘀致冒，解必当血下，是阴气郁得以内输而解也。最忌者， 但头汗出，则為朋亡下厥，孤阳上出也。大便坚，呕不能食，用小柴胡汤，必其人舌有胎身无 汗，形气不衰者始可，故病得解，自能食也。若有汗当减柴胡，无热当减黄苓，呕则当倍美、半， 虚则当倍人参，又在临证之变通也。大便堅，七八日更发热，用大承气汤，亦必其人形气俱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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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医宗金鉴 胃强能食者始可也。若气弱液干，因虛致燥，难堪攻下者，則又当内用元明粉以較坚燥，外用 诸导法以润广肠，缓缓围之也。 ［集注］尤怡曰：都署虽有客邪，而其本則为里歲，故其脉微弱也。呕不能食，大便反坚，但 头汗出，津液上行不下逮之象。所以然者，立阴血虚，孤阳上厭，而津液从之也。厥者必買，買 家欲解，必大汗出者，阴阳乍离，故厥而冒，及阴阳复通，汗乃大出而解也。产妇新虚，不宜多 汗，而此反喜汗出者，血去阴虚，阳受邪气而独盛，汗出则邪去，阳弱而后与明相和，所谓损阳 而就阴是也。 小柴胡汤（见咽吐中） 大承气汤（见 病中） 产妇腹中疗痛，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并治腹中寒疝，虚劳不足。 ［注］产后暴然腹中急痛，产后虚寒痛也。主之当归生姜羊肉汤者，补虚散寒止痛也。并 治虚劳不足，寒疝腹痛者，亦以其虚而寒也。 ［樂注］程林曰：产后血虚有寒，則腹中急痛。《內经》曰：味厚者力阴。当归、羊肉，味厚着 也，用以补产后之阴；佐生姜以散腹中之寒，则疗痛自止。夫辛能散寒，补能去弱，三味串温补 剂也，故并主虚劳寒疝。 魏荔彤曰：虹娠之疠痛，胞阻于血寒也。产后腹中疠痛者，里虛而血寒也。一阻一虚，而 治法身矣。 当归生姜羊肉汤方（见寒疝中） 产后腹痛，烦满不得卧，枳实芍药散主之。 〔注］产后腹痛，不煩不满，里虚也；今腹痛，煩满不得卧，里实也。气结血凝而痛，故用根 实破气结，芍药调腹痛，权实炒令黑者，盖因产妇气不实也。并主痛脓，亦因血为气凝，久而腐 化者也，佐以麦粥，恐伤产妇之買也。 ［集注］尤怡曰：产后腹痛而至煩滿不得卧，知血郁而成热，且下病而碍上也，与虚寒疗痛 不同矣。 枳实芍药散方 枳实（烧令黑，勿太过）芍葯等分 上二味，杵为散。服方寸匕，日三服。并主痈脓，以麦粥下之。 师曰：产妇腹痛，法当以积实芍药散。假令不愈者，此为腹中有干血著脐下，宜 下癡血汤主之。亦主经水不利。 〔注〕产妇腹痛，属气结血凝者，枳实芍药散以调之。假令服后不愈，此为热灼血干著于脐 下而痛，非枳实、芍药之所能治也，宜下瘀血，主之下瘀血汤，攻热下瘀血也。并主经水不通， 亦因热灼血干赦也。 下瘀血汤方 大黄三两 桃仁二十枚 䗪虫二十枚（熬，去足） 上三味，末之，炼蜜和为四丸。以酒一升，煎一丸，取八合，顿服之，新血下如豚 肝。 ［集注］程林曰：廣虫主开血用，大黄主攻瘀血，桃仁主破死血。 产后七八日，无太阳证，少腹坚痛，此恶露不尽，不大便，烦躁发热，切脉微实， 再倍发热，日晡时烦躁者不食，食则谵语，至夜即愈，宜大承气汤主之。热在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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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287 在膀胱也。 〔按］“热在里结在膀脱也”之八字，当在本条上文恶露不尽之下，来有大承气汤下膀脱血 之理，必是传写之讹。“再倍”二字，当是衍文。 〔注］无太阳证，无表证也；少腹坚痛，有里证也。因其产后七八日，有富血里证，而无太阳 表证，則可知非伤寒太阳随经瘀热在里之病，乃产后恶露未尽，热结膀胱之病，当主以下癖血 可也。若不大便，不食、谵语、烦骤、发热，日晡更甚，至夜即愈，此为胃实之病，非惡露不尽之 病，以其日哺更甚，至夜即愈，则可知病不在血分而在胃也，故以大承气汤下之。 ［集注］李彣曰，此一节具两证在内，一是太阳富血证，一是阳明里实证，因古人文法错综， 故难辦也。无太阳证，谓无表证也。少腹坚痛者，以肝藏血，少膜为肝经部分，故血必结于此， 则坚痛亦在此，此恶露不尽，是为热在里，结在膀脱，此太阳富血证也，宜下去瘀血。若不大 便，烦躁，脉实，俨语者，阳明里实也，再倍发热者，热在里，蒸蒸发于外也。阳明旺于申、商、 戌，日晡是阳明向旺时，故烦躁不能食，病在阳而不在阴，故至夜则愈，此阳明腑病也，宜大承 气汤以下胃实。 〔按〕《伤寒论》曰：阳明病不能食，攻其热必哕，以胃中虛冷故也。又云：发热者，尤当先解 表，乃可攻之。沉在产后，岂可妄议攻下哉？必认证果真，方可用此。 产后风续之，数十日不解，头微痛，恶寒，时时有热，心下闷，干呕，汗出，虽久， 阳且证续在耳，可与阳旦汤。 〔注］产后续感风邪，数十日不解，头微痛，恶寒，时热汗出，表未解也，虽有心下闷、干呕之 里，但有桂核证在，可与阳旦汤解表可也。阳旦汤，即桂枝汤加黄芩。阳旦证，即桂枝证也。 〔集注］沈明宗日：上下三条，乃产后感冒证也。世谓产后气血两虚，不论外感内伤，皆以 补虚为主，而仲景拈伤寒中之风伤卫发热，仍以表里阴阳去邪为训。故云：产后中风，数十日 不解，头微痛，恶寒，时时有热，汗出，乃太阳表未解也。但心下闷干呕，是外邪入于胸中之里。 太阳表里有邪，请之阳旦证，故以桂核汤加黄苓而为阳豆汤。以风邪在表，故用桂枝解肌，邪 入胸膈之间，当以清凉解其内热，故加黄苓，正谓不犯其虚，是益其余，不补正而正自补，不驱 邪而邪自散，斯为产后感冒入神之炒方也。奈后人不察其理，反谓芍药酸寒，能伐生生之气， 桂枝辛热，恐伤其血，弃而不用，以致病剧不解，只因未窺仲景门墙耳！故《千金方）以此加饴 糖、当归，为当归建中汤，治产后诸虚或外感病。推仲景之意，尝以此汤加减出入，治产后諸 病，屡荻神效，故表出之。 尤怡曰：夫审证用药，不拘日数，表里既分，汗下斯判。上条里热成实，虽产后七八日，与 大承气而不伤于峻；此条表不解，虽數十日之久，与阳旦汤而不虑其散，非通于权变者，未足语 此也。 阳旦汤方 即桂枝汤内加黄芩（桂枝汤方，见下利中） 产后中风，发热面正赤，喘而头痛，竹叶汤主之。 〔按〕“产后中风”之下，当有“病癌者”之三宇，始与方合。若无此三字，則人参、附子施之 于中风发热可乎？而又以竹叶命名者，何所谓也？且方内有頸项强用大附子之文，本篇有证 无方，则可知必有脱简。 〔注］［产后汗多，表虚而中风邪病避者，主之竹叶汤，发散太阳、阳明两经风邪。用竹叶 为君者，以发热，面正赤，有热也；用人参为臣者，以产后而喘，不足也；颈项强急，风那之甚，故 佐附子；呕者气逆，故加半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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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医宗金鉴 ［集注］程林曰：产后血虚多汗出，喜中风，故令病雅，今证中未至背反张，而发热面赤头 痛，亦风痉之渐也。 竹叶汤方 竹叶一把 葛根三两 防风二两 桔梗 桂枝 人参 甘草各一两 附子一 枚（炮）大枣十五枚 生姜三两 上十味，以水一斗，煮取二升半，分温三服，温覆使汗出。颈项强，用大附子一 枚，破之如豆大，前药扬去沫；呕者，加大半夏半升洗。 妇人乳中虚，烦乱，呕逆，安中益气，竹皮大丸主之。 ［按］此条文义，证药未详。 竹皮大丸方 生竹茹二分 石膏二分 桂枝一分 甘草七分 白薇一分 上五味，末之，枣肉和丸，弹子大。以饮服一丸，日三夜二服。有热者，倍白薇； 嚼者，加柏实一分。 ［集解］《济阴銅目）云：中虚不可用石膏，烦乱不可用桂核，此方以甘草皂分，配众药六分， 又以枣肉为丸，仍以一丸伙下，可想其立方之微，用药之难，审虚实之不易也。仍饮服者，尤虑 夫虛虚之祸耳！用是方者，亦当深省。 产后下利虚板，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主之。 ［按］此条文义，证药不合，不释。 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方 白头翁 甘草 阿胶各二两 秦皮 黄连 柏皮各三两 上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半，内胶，令消尽，分温三服。 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妇人之病，因虚、积冷、结气，为诸经水断绝，至有历年，血寒积结胞门。寒伤经 络，凝坚在上，呕吐涎唾，久成肺痈，形体损分。在中盘结，绕脐寒疝，或两胁疼痛， 与脏相连，或结热中，痛在关元，脉数无疮，肌若鱼鳞，时着男子，非止女身。在下来 多，经候不匀，令阴掣痛，少腹恶寒，或引腰脊，下根气街，气冲急痛，膝胫疼烦，奄忽 眩冒，状如厥癫，或有忧惨，悲伤多嗔，此皆带下，非有鬼神。久则贏瘦，脉虚多寒， 三十六病，千变万端，审脉阴阳，虚实紧弦，行其针药，治危得安，其虽同病，脉各异 源，子当辩记，勿谓不然。 〔按］此条汐妇人杂病提纲，当冠篇首，以揭病情。在下来多之“来”字，当是“未”字。本条 皆经水断绝之病，若系来多，则与上文不合，与下文经候不匀亦不合。又本条内有“此皆带下” 一句，当在“非有鬼神”之下，文义相属，是传写之论。 〔注］此条为妇人诸病纲领，其病之所以异于男子者，以其有月经也。其月经致痛之根源， 则多因虚损、积冷、结气也。三者一有所感，皆能使经水断绝。至有历年寒积胞门，以致血凝 气结而不行者。先哲云：女于以经调为无病，若经不调，则变病百出矣。以下皆言三者阻经之 变病，其变病之不同，各因其人之脏腑、经络、寒热、虚实之异也。如寒外伤经络，其人上焦素 寒，则凝坚在上，故上焦胸肺受病也。形寒伤肺，则气滞阻饮，故呕吐誕睡也。若其人上焦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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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289 热，寒同其化，久則成热，热伤其肺，故成肺病，而形体损瘦也。若其人中焦素寒，則在中盘结， 故绕脐疝痛也，或两胁疼痛，是中焦之部，连及肝脏救也。或其人中焦素热，則不病寒疝，而病 结热于中矣。中热故不能为寒疝，而绕脐之痛，仍在关元也。其人脉数当生疮，若无疮，則热 必灼阴，皮肤失润，故肌粗若鱼瓣也。然此呕吐涎噃，寒疝疼痛，肌若鱼蜂等病，亦时著男子， 非止女子病也。在下未多，谓经候不匀，而血不多下也。那侵胞中，乃下焦之部，故病阴中學 痛，少腹恶寒也。或痛引腰脊，下根气街急痛，腰膝疼煩，皆胞中冲任沟病所必然也。或痛极 奄忽眩冒，状如厥癫，亦痛甚之常状也。若其人或有忧惨悲伤多嗔之遇，而見此眩買厥痛之 证，实非有鬼神也。凡此胞中冲任血病，皆能病带，故请曰十女九带也。然带下痛久，津波必 伤，形必赢瘦，诊其脉虚，审其多寒。岂止病此三十六病，而千变万端矣。虽千变万端，然必审 脉阴阳盧实紧弦，与病参览，行其针药，治危得安也。其有病虽同而脉不同着，則当详加审鲜， 故曰：子当辨记，勿请不然也。 妇人咽中如有炙衡，半夏厚朴汤主之。 〔注］咽中如有炎脔，请咽中有痰涎，如同灰肉，咯之不出，咽之不下者，即今之梅核气病 也。此病得于七情郁气，凝涎而生。故用半夏、厚补、生姜，辛以散结，苦以降递；茯苓佐半夏， 以利饮行涎；紫苏芳香，以宣通郁气，俾气舒誕去，病自愈矣。此证男子亦有，不独妇人也。 ［集注］火怡曰；凝痰结气，阻塞啷嗌之间，（千金）所谓咽中帖帖如有炙肉、吞之不下、吐之 不出者是也。 半夏厚朴汤方 半夏一升 厚朴三两 茯苓四两 生姜五两 干苏叶二两 上五味，以水七升，煮取四升，分温四服，日三夜一服。 妇人藏躁，喜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数欠伸，甘麦大枣汤主之。 〔按）甘草小麦大枣汤，方义未评，必是讹错。 〔注］藏，心藏也，心静则神藏。若为七情所伤，則心不得静，而神躁扰不宁也；故喜悲伤欲 哭，是神不能主情也；象如神灵所统，是心不能神明也，即今之失志癫狂病也；数欠伸，喝欠也， 喝欠顿网，肝之病也，母能令子实，故证及也。 甘草小麦大枣汤方 甘草三两 小麦一升 大枣十枚 上三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温分三服。亦补脾气。 妇人吐涎沫，医反下之，心下即痞，当先治其吐诞沫，小青龙汤主之。涎沫止， 乃治痞，泻心汤主之。 〔注］吐涎沫，形寒饮冷也，不温散而反下之，則寒饮虚结成瘩親也。当先治其吐涎沫，以 小青龙汤治外寒内饮；俟涎沫止，以半夏泻心汤，乃治痞也。 ［集注］尤怡曰；吐涎沫，上焦有寒饮也，不与温散而反下之，则寒内入而成瘩。然虽痞而 犹吐涎沫，是寒饮未已，不可治痛，当先治饮，而后治疼，亦如伤寒例，表解乃可攻痞也。 小青龙汤方（见肺病中） 泻心汤方（见惊怿中） 问日：妇人年五十，所病下利，数十日不止，暮即发热，少腹里急，腹满，手掌烦 热，唇口干燥，何也？师日：此病属带下，何以故？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何 以知之？其证唇口干燥，故知之。当以温经汤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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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医宗金鉴 ［按］所病下利之“利”字，当是“血”宇，文义相属，必是传写之讹。 ［注］妇人年已五十，冲任皆虚，天發当竭，地遺不通矣。今下血數十日不止，宿瘀下也。 五心煩热，阴血虚也；唇口干燥，任冲血伤，不上荣也；少腹急满，胞中有寒，癣不行也。此皆曾 经半产巅中，新血难生，瘀血未尽，风寒客于胞中，为带下，为崩中，为经水惩期，为胞寒不孕。 均用濕经汤主之者，以此方生新去瘀，暖子宫补冲任也。 ［樂注］事虹曰；妇人年五十，則已过七七之期，任脉虚，太冲脉衰，天葵竭，地遺不通时也。 所璃下利，据本文带下观之，当是崩淋下血之病。盖血属明，阴虛故发热，暮亦属阴也。任主 胞胎，冲为血海，二脉皆起于胞宮，而出于会阴，正当少腹部分，冲脉侠脐上行，故冲任脉虚，则 少腹里您，有干血亦令腹溝。《内经》云：任脉为病，女子帶下瘕聚是也。手背为阳，掌心为阴， 乃手三阴过脉之处，阴虚，故掌中煩热也。阳明脉侠口环唇，与冲脉会于气街，管属于带脉。 《难经）云：血主濡之。以冲脉血阻不行，則阳明津流衰少，不能濡润，故唇口干燥。断以病属 带下，以曾经半产，少腹瘀血不去，則津淡不布，新血不生，此則唇口千爆之所由生也。 溫经汤方 吴茱萸三两 当归 芎费 芍药各二两 人参 桂枝 牡丹皮 阿胶 生姜 各二两 甘草二两 半夏半升 麦门冬一升（去心） 上十二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亦主妇人少腹寒，久不受胎，兼取 崩中去血，或月水来过多，及至期不来。 ［集解］奉彣曰：《内经》云；血气虚者，喜温而恶寒，寒則凝涩不流，温则消而去之。此汤名 温经，以瘀血得温即行也。方内皆补养气血之药，未尝以逐瘀为事，而癖血自去者，此养正那 自消之法也。故妇人崩淋不孕、月事不调者，并主之。 带下经水不利，少腹满痛，经一月再见者，土瓜根散主 。 ［按］“再”宇当是“不”宇，若是“再”宇，一月两来，与上文不利不合，是传写之讹。 〔注］此亦前条在下来多，经候不匀之证。带下胞中病也，胞中有宿瘀，从气分或寒化，则 为白带；从血分或热化，則为赤带；从气血寒热错杂之化，則汐杂色之带也。若兼经水不利，少 腹滿痛，乃有瘀血故也。其经至期不见，主以土瓜根散者，土瓜能逐癖血，廣虫能开血闭，桂枝 合芍药舒阳益阴，通和营气，則瘀去血和，经调带止矣。 土瓜根散方 土瓜根 芍药 桂枝 盧虫各三分 上四味，杵为散。酒服方寸匕，日三服。 廿口脉弦而大，弦则为减，大则为扎，减则为寒，扎则为虚，寒虚相接，此名日 革，妇人则半产漏下，旋覆花汤主之。 〔按〕此条详在《伤寒论•辩脉法篇》，错筒在此。“挽覆花汤主之”一句，亦必是饼觸。半产 漏下，則气已下陷，馮有再用旋覆下气之理。 旋覆花汤方 旋覆花三两 葱十四茎 新绛少许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顿服之。 妇人陷经漏下，黑不解，胶姜汤主之。 〔注］陷经者，谓经血下陷，即今之漏下崩中病也。黑不解不成丈，胶姜汤方亦缺。 ［集注］奉彣曰；陷经漏下，谓经脉下陷，而血漏下不止，乃气不摄血也。黑不解者，瘀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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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291 去，則新血不生，荣气腐败也。然气血喜温恶寒，用胶姜汤温养气血，则气盛血死，推陈致新， 而经自调矣。 ［按］此条文义，必有缺误，姑采此注，以见大意。 妇人少腹满如敦状，小便微难而不渴，生后者，此为水与血俱结在血室也，大黄 甘遂汤主之。 〔注］敦，大也；少腹，胞之室也。胞为血海，有满大之状，是血蓄也；若小便撒难而不渴者， 水亦蕾也。此病若在生育之后，則为水与血俱结在血室也。主之大黄甘遜汤，是水血并攻之 法也。 大黄甘遂汤方 大黄四两 甘遂二两 阿胶二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顿服之，其血当下。 妇人中风，七、八日续来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此为热入血室，其血必结， 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主之。 ［注］详见《伤寒论•少阳篇）内，不复释。 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训语，如见鬼状者，此为热人血室，治 之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注］详见《伤寒论•少阳篇）内，不复释。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之七、八日，热除，脉迟，身凉和，胸胁满，如 结胸状，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 〔注］详见《伤寒论•少阳篇》内，不复释。 阳明病，下血，语者，此为热人血室，但头开出，当刺期门，随其实而泻之，濈 然汗出即愈。 〔注］详见《伤寒论•阳明篇》内，不复释。 妇人经水不利下，抵当汤主之。 〔注］妇人经水不利下，言经行不通利快畅下也。乃妇人恒有之病，不过活瘀导气，调和冲 任，足以愈之。今日抵当汤主之，夫抵当童剂，文内并无少腹结痛，大便黑，小便利，发狂善忘， 寒热等证，恐药壹病轻，必有残缺错筒，读者审之。 抵当汤方 水蛭三十个（熬）虻虫三十枚（熬，去翅、足）桃仁二十个（去皮、尖）大黄三两 （酒浸） 上四味为末。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淬，温服一升。 妇人经水闭不利，藏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下白物，矾石丸主之。 〔注］藏，阴内也；不止，不去也；经水闭而不通，瘀，宿血也；阴中坚块不去，血干凝也；下白 物，化血成带也。用矾石丸坐药治之。此方治下白物，若从湿化者可也，恐未能攻坚癖干血 也。 ［樂注］尤怡曰：藏坚癖不止者，子藏干血坚凝，成瓣而不去也。干血不去，則新血不荣，而 经闭不利矣，由是蕾泄不时，胞宫意湿，所积之血，与湿化而成白物，时时自下，是宜先去其藏 之湿，矾石澡湿水，杏仁润干血也。 矾石丸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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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医宗金鉴 矾石三分（烧）杏仁一分 上二味，末之，炼蜜和丸，如枣核大。内藏中，剧者，再内之。 妇人六十二种风及腹中血气刺痛，红蓝花酒主 。 〔注］六十二种风无可考。腹中血气剩痛，用红蓝花酒通经行血，诚要方也。 红蓝花酒方 红蓝花一两 上一味，以酒一大升，煎减半，顿服一半，未去再服。 妇人腹中诸疾痛，当归芍药散主之。 〔注］诸疾膜痛，谓妇人膜中請种疾痛也。既曰诸疾痛，則寒、热、虚、实、气、食等邪，皆令 腹痛，岂能以此一方概治请疾痛耶？当归芍药散主之，必是错筒。 当归芍药散方（见妊坂中） 妇人腹中痛，小建中汤主 。 〔注］若因木盛土表，中虚怎痛者，用此补虚缓中定痛可也。 小建中汤方（见虚劳中） 问日：妇人病。饮食如故，烦热不得卧，而反倚息者，何也？师日：此名转胞，不 得溯也，以胞系乖戾，故致此病，但利小便则愈，宜肾气丸主之。 〔注］病不在翼，故饮食如故也；病在子胞，故不得溺也；阴气不化，故煩热也；水不得下行， 故倚息不得卧也。名曰轉胞，以胞系乖戾不爽也，故致此病，但当利小便测愈。主之肾气丸， 以温行下焦阳气，阳气化則溺出，諸病自解矣。胞者，乃谓尿胞，非血胞也。 ［樂注］赵良曰：此方在虚劳中，治腰痛小便不利，小便拘您，此亦用之何也？益因肾虚用 之也，用此补肾則气化，气化则水行而愈矣。然转胞之病，岂尽由下焦肾虚气不化出数耶？或 中焦脾虚，不能散精归于胞，及上焦肺虚，不能下縮布于胞，或胎宣压其胞，或愿瀾入房，皆足 威此痛，必求其所困以治之也。 肾气丸方 干地黄八两 薯四两 山茶黄四两 泽泻三两 茯苓三两 牡丹皮三两 桂枝 附子各一两（迪） 上八味，末之，炼蜜和丸，梧子大。酒下十五丸，加至二十五丸，日再服。 ［築解〕李效曰：方名肾气丸者，气属阳，补肾中真阳之气也。内具六味丸，壮肾水以滋小 便之源；附、桂，益命门火、以化膀脱之气，則熏蒸津減，水道以通，而小便自利。此所以不用五 苓散，而用肾气丸也。 妇人阴寒，温中坐药，蛇床子散主之。 〔注］阴寒，前阴寒也，治以温中坐药。蛇床子，性温热能壮阳，故纳之以助阳驱阴也。 ［集注］沈明宗曰：此治朗掣痛、少腹恶寒之方也。跑门阳虛受寒，现证不一，非唯少腹悉 寒之一证也。但寒从阴户所受，不从表出，当温其受那之处，則病得愈，故以蛇床子一味，大热 温助其阳，的入阴中，俾子宫得暖，那去而病自愈矣。 蛇床子散方 蛇床子仁 上一味末，以白粉少许，和合相得，如枣大。绵裹内之，自然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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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293 少阴脉滑而数者，明中即生疮，阴中蚀疮烂者，狼牙汤洗之。 〔注］阴中，即前阴也。生疮独烂，乃溫热不洁而生要也。用狼牙汤洗之，以除湿热杀費 也。狼牙非狼之牙，乃狼牙草也，如不得，以狼毒代之亦可。其疮深，洗不可及，則用后法也。 ［桑注］李遊日：少阴属肾，阴中肾之窍也。〈内经》曰：滑者阴气有余。又云：数則为热。 故阴中生疮蚀烂，皆湿热所致，狼牙味苦性寒，寒能胜热，苦能杀虫，救主洗之。 狼牙汤方 狼牙四两 上一味，以水四升，煮取半升，以绵缠筋如茧，浸汤沥阴中，日四遍。 胃气下泄，明吹而正喧，此谷气之实也，青发煎导之。 ［找〕“青发煎导之”之五字，当是衍文。此谷气之实也之下，当有“长膜诃梨勤丸”之六宇。 后阴下气，谓之气利，用词梨勤散；前阴下气，谓之阴吹，用诃梨勒丸，文义始属，药病亦对。益 诃梨勤丸，以诃梨勒國下气之虚，以厚朴、陈皮平谷气之实，亦相允合。方错简在《杂疗篇》内， 下小儿疳虫蚀齒一方，杀虫解毒，或另有小儿门，或列在杂方内，今于妇人杂病之末，亦错簡 ［注］肾虚不固，則气下泣，明吹而正喧，请前明出气有声也，此谷气之实，谓買气实而肾气 虚也。以诃梨勤丸，固下气而泻谷气也。 青发煎方（见黄疸中） 小儿疳虫蚀齿方。 雄黄 葶苈 上二味，末之。取膳月猪脂熔，以槐枝绵表头，四五枚，点葯烙之。 杂疗方第二十三 退五藏虚热，四时加减柴胡饮子方 冬三月，加柴胡八分，白术八分，陈皮五分，大腹槟榔四枚（井皮、子着），生姜五 分，桔梗七分；春三月，加积实，减白术（共六味）；夏三月，加生姜三分，枳实五分，甘 草三分（共八味）；秋三月，加陈皮三分（共六味）。 上各咬咀，分为三贴。一贴以水三升，煮取二升，分温三服。如人行四五里，进 一服。如四体壅，添甘草少许，每贴分作三小贴，每小贴以水一升，煮取七合，温服， 再合辛为一服，重煮，都成四服（疑非仲景方）。 〔按］此方证不属，不释。 长服诃梨勒丸方 诃梨勒 陈皮 厚朴各三两 上三味，末之，炼蜜丸，如桐子大。酒饮服二十丸，加至三十丸。 ［按］此方当在前篇“谷气之实也”之下。 三物备急方 大黄一两 干姜一两 巴豆一两（去皮、心，热，外研如脂） 上药各须精新，先捣大黄、干姜为末，研巴豆内中，合治一千杵，用为散，蜜和 丸，亦加【2）密器中贮之，莫令泄气。主心腹诸卒暴百病，若中恶客忤，心腹胀满，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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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医宗金鉴 痛如锥刺，气急口噤，停尸卒死者，以暖水苦酒服大豆许三、四丸，或不下，捧头起， 灌令下咽，须更当瘥；如未瘗，更与三丸，当腹中鸣，即吐下，便瘥；若口噤，亦须折齿 灌 。 〔方解］方名备急者，以备暴然诸腹满、腹急痛及中惡客忤、噤闭卒死者也。若口噤亦须折 齒灌之，是恐人不急歉則死之义，然不如后人管吹入鼻中之法为良。 〔集解〕李彣曰；人卒得病欲死者，皆感毒厉那阴不正之气而然。三慟相須，能荡邪安正， 或吐或下，使秽气上下分消，诚足备一时急需也。 治伤寒令愈不复，紫石寒食散方。 紫石英 白石英 赤石脂钟乳（碓）栝荟根 防风 桔梗 文蛤 鬼白 各十分 太乙余粮十分 干姜附子（炮，去皮）桂枝（ 皮）各四分 上十三味，杵为散。酒服方寸匕。 〔按〕方未讲，不释。 尸厥脉动而无气，气闭不通，故静而死也，治方。 舊蒲屑，内鼻两孔中，吹之，令人以桂屑着舌下。 〔注］形如不病，人有气而脉动失常，名日行尸；卒死不知人，无气而脉动如故，名曰尸厥。 尸厥乃正气暴然为邪气闭塞不通，故静而似死，用萬蒲内鼻，桂着舌下，是通心神启阳气也。 又方： 剔取左角发方寸，烧末，酒和，灌令人喉，立起。 〔方解］葛蒲吹鼻，桂著舌下，而不愈者，則用此法。是以发乃血之余，血乃心所生，用烧則 发其阳，用酒则行气血。用本人者，喜一气相通也。 救卒死方。 薤捣汁灌鼻中。 〔方解〕卒然昏死，皆尸厥也。薤白类蒜而小，北人谓之小根莱，南人谓之钓乔是也。其味 极辛，捣汁灌鼻，亦通窍取嚏之意也。 又方： 雄鸡冠割取血，管吹内鼻中。 猪脂如鸡子大，苦酒一升，煮沸灌喉中。 鸡肝及血涂面上，以灰围四旁，立起。 大豆二七粒，以鸡子白并酒和，尽以吞之。 〔方解］雄鸡冠血及肝、卵白、猪脂、大豆、酒、醋等物，无非用阳物以胜閉樂也。管吹內鼻 中，谓将鸡冠血或合热酒，含在不病人口内，以苇管或笔管插入病人鼻孔中，使气连药吹之，其 药自能下咽，气通噤自开也。 救卒死而壮热者方。 配石半斤，以水一斗半煮消，以渍脚令没踝。 〔注］厥而身壮热者，阳厥腑病也，外以码水浸脚，盖以厥起于下，而收摄阳气也。 ［集注］程林曰；厥阳独行，故卒死而壮热。岐伯曰：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则为大厭，厥则暴 死。矾石，收摄药也，以之浸足，而收敛其厥递之气。 救卒死而目闭者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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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三 295 骑牛临面，捣薤汁灌耳中，吹皂荚鼻中，立效。 救卒死而张口反折者方。 灸手足两爪后，十四壮了，饮以五毒诸膏散（有巴豆者）。 〔注］卒死张口反折者，用灸以通阳气，但饮以五毒诸青方。 救卒死而四肢不收，失便者方。 马屎一升，水三斗，煮取二斗，以洗之，又取牛洞（稀粪也）一升，温酒灌口中，灸 心下一寸、脐上三寸、脐下四寸，各一百壮差。 〔注〕尸厥目闹，口张失便，反张，四肢不收，阴厥藏病也。有如是之证者，用骑牛临面之 法，正所以厌邪也。薤汁灌耳，皂角吹鼻，皆通其诸窍，而闭塞者可通也。负手足甲后，以通外 阳法也。马屎取吐之法。灸中脘、关元，以通内阳之法也。 救小儿卒死而吐利，不知是何病方。 狗屎一丸，绞取汁，灌之。无湿者，水煮干者取汁。 ［方解］凡廉皆发阳气，用狗屎亦取发阳气也。 救卒死、客忤死，还魂汤主之方。 麻黄三两（去节）杏仁七十个（去皮、尖）甘草一两（炙） 上三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分令咽之，通治诸感忤。 〔注］中恶客忤，便闭里实者，仲景用备急丸，可知无汗表实者，不当用备急丸通里，当用还 魂汤以通表也。通里者，抑诸阴气也；通表者，扶诸阳气也。昧者不知，以麻黄为入太阳发汗 之药，抑知不温覆取汗，則为入太阴通阳之药也，阳气通动，魂可还矣。 又方： 韭根一把 乌梅二七个 吴菜黄半升（炒） 上三味，以水一斗煮之，以病人栉内中三沸，栉浮者生，沉者死，煮取三升，去 滓，分饮之。 〔方解〕韭根、吴菜黄、乌梅之治，亦收阳气法也。浮为阳，沉为阴，阳生阴死义也。 救自缢死，旦至暮虽已冷，必可治；暮至，旦小难也。恐此当言忿气盛故也。然 夏时夜短于昼，又热，犹应可治。又云：心下若微温者，一日已上，犹可治之方。 徐徐抱解，不得截绳，上下安被卧之，一人以脚踏其两肩，手少挽其发，常弦弦 勿纵之；一人以手按揉胸上，数动之；一人摩捋臂胫屈伸之。若已僵，但渐渐强屈 之，并按其腹，如此一炊顷，气从口出，呼吸，眼开，而犹引按莫置，亦勿苦劳之，须 臾，可少进汤及粥清含之，令濡喉，渐渐能咽，及稍止，更令两人，以两管吹其两耳 朵，此法最善，无不活者。 〔注）旦至幕，阳气有余，阳主生，故虽已冷必可治也。暮至旦，阴气有余，阴主死，故稍难 也。自縊之人，必可治者，恐此当有言语忿争，气盛不散，故可治也。暮至旦，固难治；然遇夏 时夜短于昼又热，皆阳气有余，犹应可治。又云：心下若撒温者，虽一日已上，犹可治之。观此 谆谆告切，仲景仁心，惟恐人畏其繁琐而不治也。此法尝试之，十金八九，始知言果不谬。弦 弦，犹言紧紧也。採胸按腹，摩臂胫屈伸之，皆引导其气之法也。 凡中暍死，不可使得冷，得冷便死疗之方。 屈草带绕暍人脐，使三两人溺其中令温。亦可用热泥和屈草，亦可扣瓦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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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医宗金鉴 按及车缸，以著暍人，取令须得流去。此谓道路穷，卒无汤。当令溺其中，欲使多 人潮，取令温，若汤便可与之，不可泥及车缸，恐此物冷，喝既在夏月，得热泥土暖车 缸，亦可用也。 〔注］中着卒死之人，不可置放阴凉之处，恐其闭热在内，犹被冻之人，不可沃以热汤，恐其 用塞在内，反为大害也。 救溯死方。 取灶中灰二石余，以埋人从头至足，水出七孔即活。尝试蝇子落水而死者，用 灶灰埋之自活。 ［樂解］事效日：灶灰得火土相生之气，以埋人則外溫卫气，而内滲水湿，故能使水出七孔 而活。 治坠马及一切筋骨损方。 大黄一两（ ，汤成汁）绯帛如手大（烧灰） 乱发如鸡子大（烧灰用）久用炊 单布一尺（烧灰）败蒲一握三寸 桃仁四十九个（去皮、尖，燕） 甘草如中指节（炙， 锉） 上七味，以童子小便，量多少，煎汤成，内酒一大盏，次下大黄，去滓，分温三服。 先锉败蒲席半领，煎汤浴，衣被盖覆，斯須通利数行，痛处立差。利及浴水赤，勿怪， 即瘀血也。 〔注］外浴以散其瘠，内服以下其瘀，斯两得之矣。 ［纂注］徐彬曰：从高坠下，法当歉損伤筋骨为主。然頓跌之势，内外之血必无不瘀，癖不 去，則气不行，气不行，則伤不愈，故以桃仁、大黄，逐瘠沟主，鲱帛红花之余，乱发血之余，合童 便以消癖血。汤浴能活用身气血，然筋骨瘠血必有热气滞郁，故以汰单布受气最多而易消者， 以散滞通气，从其奏也。加少炙甘草，补中以和诸药也。 ［1］“注”字原脱，据武英殿本补。 〔2］“加”原作“佳”，据《金匮要略）改。 卷二十四 〈金匮要略》廿四、甘五两门，原列在卷末，其文似后人补入，注家或注、或删，但 传世已久，难以削去。兹仍附原文，另为一篇，以存参考云。 禽兽鱼虫禁忌并治第二十四 凡饮食滋味，以养于身，食之有妨，反能为害。自非服药炼液，焉能不饮食乎？ 切见时人不闲调摄，疾疢竞起，若不因食而生，苟全其生，须知切忌者矣。所食之 味，有与病相宜，有与身为害，若得宜。则益体，害则成疾，以此致危，例皆难疗。凡 煮药饮汁，以解毒者，虽云救急，不可热饮，诸毒病得热更甚，宜冷饮之。 肝病禁辛，心病禁咸，脾病禁酸，肺病禁苦，肾病禁甘。 ［注］此言五藏有病，而禁之以五味何也？肝木病若与之以辛，辛助肺气，恐克肝也，故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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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 297 病則茶辛；心火病若与之以威，威能益水，恐水克火也，故心病則禁戚；脾土病若与之以酸，酸 味属肝，恐木克土也，故脾病则禁酸；肺金病若与之以苦，苦味属火，恐克金也，故肺病则禁苦； 肾水病若与之以甘，甘能补脾，牌主克水，故肾病則禁甘。 春不食肝，夏不食心，秋不食肺，冬不食肾，四季不食脾。辩曰：春不食肝者，为 肝气王，脾气败，若食肝则又补肝，脾气败尤甚，不可救。又肝王之时，不可死气人 肝，恐伤魂也。若非王时，即虚，以肝补之，佳。余藏准此。 〔注］此言四时，有宜食，有不宜食者。如春为肝王，則脾弱，故宜食脾，而不宜食肝，若食 肝，则肝益王，而脾更弱，故曰不可救。又云：肝王之时，不可以死气入肝，即〈内經》毋伐天和 之意。若伐天和，則伤肝，肝主魂，恐复伤魂也。若非王时，即虚，虚則以肝补肝，故谓之佳，余 藏准此。 凡肝藏自不可轻啖，自死者弥甚。 ［注］谓诸高善临杀之时，心有所惊，肝有所忿，食之俱不利，故曰不可轻嘆；如善自死者， 必中毒而死，更不可食也。 凡心皆为神识所舍，勿食之，使人来生复其对报矣。 ［注］人与物虽别，而贪生畏死之心則一也，惟其心力神识所會，故曰匆食之。 凡肉及肝落地不着尘土者，不可食之。 猪肉落水浮者，不可食。 诸肉不干，火炙而动，见水自动者，不可食之。 六畜肉，热血不断者，不可食之。 诸五藏及鱼，投地尘土不污者，不可食之。 〔注］以上五条，皆怪异非常，必不可食之。 诸肉及鱼，若狗不食，鸟不啄者，不可食之。 ［注］凡禽善不食之肉，必有毒，不可食之。 肉中有如朱点者，不可食之。 ［注］朱，点恶血所聚，此色恶不食也。 父母及本身所属之相，不可食，食之令人神魂不安。 ［注］此为仁人孝于之心也。 食肥肉及热羹，不可饮冷水。 〔注］食肥肉热羹后，继饮冷水，冷热相抟，腻膈不行，不腹痛吐利，必成瘩变积，慎之慎之。 秽饭馁肉臭鱼，食之皆伤人。 〔注〕言敗腐之物，皆不宜食也。 自死禽兽口闭者，不可食之。 〔注］凡自死之物，其肉皆有毒，口闭則毒不得外泄，切不可食。 六畜自死，皆疫死，则有毒，不可食之。 ［注］疫毒能死六富，其肉必有疲毒，故不可食。 兽自死，北首及伏地者，食之杀人。 〔注］凡善北向自死，及死不僵而伏地者，食之多杀人。 食生肉饱，饮乳，变白虫。 ［注］食生肉饱，即饮乳酪，則成湿热，必变生白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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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医宗金鉴 疫死牛肉，食之令病洞下，亦致坚积，宜利药下之。 ［注］疫死牛肉，有毒不可食，食之若洞泻，力其毒自下，或致坚积，宜下药利之。 脯藏米瓮中有毒，及经夏食之，发肾病。 ［注］脯肉藏米瓮中，受湿热郁蒸之气，及经夏已腐者，食之腐气入肾，故发肾疾。 治自死六畜肉中毒。 用黄柏捣屑，取方寸匕服。 〔注］六富自死，肉中有毒，中其毒者，以此方服之，苦能解毒也。 治食郁肉漏脯中毒方。 烧犬屎，酒服方寸匕。每服人乳汁亦良。饮生韭汁三升亦得。 〔注］郁肉，密藏经宿之肉也；漏脯，经漏水之脯也。食之中毒，以烧犬原、人乳汁、生韭汁， 重其轻靈而解之。 治黍米中藏千脯食之中毒方。 大豆浓煮汁饮之，数升即解，亦治狸肉、漏脯等毒。 ［注］同上郁肉，大豆汁亦能解毒。 治食生肉中毒方。 掘地深三尺，取其下土三升，以水五升，煮数沸，澄清汁，饮一升即愈。 〔注］地染能解诸毒，掘得黄土有泉渗出，谓之地菜。三尺，大概言也，未见黄土，皆秽土， 得黄土乃可取用。 治食六畜鸟兽肝中毒方。 水浸豆豉，绞取汁，服数升愈。 〔注］食禽肉善肝，中毒在胃，故用豆豉涌吐其毒。 马脚无夜眼者，不可食之（夜眼，一名附蝉尸）。 〔注］凡马皆有夜眼，若无者其形异，故勿食之。 食酸马肉不饮酒，则杀人。 〔注］马肉味酸有毒，故饮酒以解之。 马肉不可热食，伤人心。 〔注］马属火，肉热火甚，恐伤心，当冷食之。 马鞍下肉，食之杀人。 〔注］鞍下肉，久经汗漬有毒，食之杀人。 白马黑头者，不可食之。 〔注〕《食疗》云：食之令人癫。 白马青蹄者，不可食之。 〔注］白马青蹄，骑之不利，人食之必取害，故不可食。 马肉独肉，共食醉饱卧，大忌。 〔注］马肉属火，独肉属水，共食已属不和，若醉饱即卧，则伤脾气，故曰大忌。 驴马肉合猪肉食之，成霍乱。 〔注］诸肉杂食，恐难消化，乱于肠胃，故成霍乱。 马肝及毛，不可妄食，中毒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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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 299 【注］《汉史）云：文成食马肝而死。故日不可妄食，恐中其毒也。 治马肝毒中人未死方（马肝，一名悬雄）。 雄鼠屎二七粒，末之，水和服，日再服。 〔注〕马食鼠屎則腹胀，是鼠能制马也，故中马肝毒，以此解之。 又方： 人垢，取方寸匕，服之佳。 ［注］人垢，即人头垢也。用方寸匕，酒化下，得吐为佳。 治马肉中毒欲死方。 香豉二两 杏仁三两 上二味，蒸一食顷熟，杵之，服，日再服。 〔方解〕《日华子》云：黑丘调中下气，治牛马瀘毒，杏仁下气，气下則毒亦解矣。 又方： 煮芦根汁饮之良。 〔方解］芦根味甘性寒，解诸肉毒。 疫死牛，或目赤，或黄，食之大忌。 〔注］牛疫死，目或赤或黄，疫毒甚也，大忌食之。 牛肉共猪肉食之，必作寸白虫。 〔注］牛肉共猪肉食之，脾胃湿热者，能生寸白虫。当戒之。 青牛肠不可合犬肉食之。 牛肺从三月至五月，其中有虫如马尾，割去勿食，食之损人。 〔注］风牛肠、肺，值三月至五月，湿热交慕之时，必生其虫，戒勿食之。 牛羊猪肉，皆不得以楮木、桑木蒸炙，食之令人腹内生虫。 ［注〕古人炼药多用桑柴火，楮实子能健脾消水，褚木亦可烧用，何以蒸炎诸肉食之即生虫 乎？其或物性相反也。 啖蛇牛肉有毒，食之杀人，不可食。 〔注］咬蛇牛何以识认？惟毛发向后顺者是也。 治蛇牛肉食之欲死方。 饮人乳汁一升，立愈。 以泔水洗头，饮一升愈。 牛肚细切，水一斗，煮取一升，暖饮之，大汗出愈。 〔注］人乳，能解马肝、牛肉之毒，用头垢吐其毒而愈，用牛肚不基善。 治食牛肉中毒方。 甘草煮汁，饮之即愈。 〔方解］甘草味甘，能解百毒。 羊肉其有宿热者，不可食之。 〔注］羊肉性热，若其人有素热者，忌食之。 羊肉不可共生鱼酪食之，害人。 ［注］羊肉热，与生鱼酪乳共食，必不益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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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医宗金鉴 羊蹄甲中有珠子白者，名羊悬筋，食之令人 。 ［按］此义未洋。 白羊黑头，食其脑作肠痈。 〔注］诸脑有毒，惟此羊脑食之作肠病。 羊肝共生椒食之，破人五藏。 〔注）羊肝、生椒皆属于火，共食恐掼伤人五藏也。 猪肉共羊肝和食之，令人心闷。 〔注］猪肉滞，羊肝腻，共食则气滞而心闷矣。 猪肉以生胡荽同食，烂人脐。 ［注］胡美与猪肉不可同食，不可多者，恐动风疾。云烂人脐，此义未详。 猪脂，不可合梅子食之。 〔注］猪脂滑利，梅子酸澀，性相反也，故不可合食。 猪肉合葵食之少气。 ［按］此义未详。 鹿肉不可合蒲白作羹，食之发恶疮。 〔注］鹿肉性溫，九月至正月堪食，他月食之，則冷痛。如和蒲作羹食之，发恶疮，此义未 详。 康脂及梅李子，若孕妇食之，令子青育，男子伤精。 ［集注］事效曰：人目以阴汐体，以阳沟用。麋，明善也，梅及事味酸苦，亦属阴类，孕妇三 物合食，則阴气太盛，阳气纯少，故令于青實也。男子精气宜溫暖，阴盛则精寒。《本草》云；康 脂令阴痿。 〔按］康蹄下有二窍，沟夜目。《淮南子》云：孕妇见廉而生子四目。今三物合食，令子青 育，皆物类相感，胎教慎之。 獐肉不可合虾，及生菜、梅、李果食之，伤人。 〔注］獐肉性温，八月至十一月食之胜羊肉。余月食之动气。虾能动风，生菜、梅、李动痰， 合食之皆令人病。 白犬自死不出舌者，食之害人。 〔注］凡犬死必吐舌，惟中毒而死，其舌不吐，奉在內也，該食之害人。 痼疾人不可食熊肉，令终身不愈。 〔注］人有痛疾，不可食熊肉，因熊性猛悍，食之瘸疾永不除。 食狗鼠余，令人发瘘疮。 〔注］狗鼠食物有余存者，其物必有涎满，因涎有毒，人若食此物，必发瘿疮。 治食犬肉不消，心下坚，或腹胀口干大渴，心急发热，妄语如狂，或洞下方。 杏仁一升（合皮熱研用） 以沸汤三升，和取汁，分三服，利下两片大验。 〔方解］此以相畏相制之义也，犬肉畏杏仁，故用此而诸证悉險矣。 妇人妊娠，不可食兔肉及鳖、鸡、鸭，令子无声音。 ［注］妊娠食兔肉，令子缺唇；食鳖肉，令于短项；食羊犬，今子多热；食鸡鴨，伞子无声音。 此教者，妊妇皆不当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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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 301 兔肉不可合白鸡肉食之，令人面发黄。 〔注］兔肉酸寒，多食損元气，绝血脉，令人萋黃。白鴉虽得庚金太白之象，实属风木，能助 肝火。二物合食，动脾气而发黄，故不可合食。 兔肉着干姜，食之成霍乱。 ［注］兔肉酸寒，阴性也，干美辛热，陌性也，性味相反，同食着必戚雀乱。 凡鸟自死，口不闭，翅不合者，不可食之。 〔注］请鸟自死，必闭口敛翅，若开口张翅，恐有毒不可食。 诸禽肉，肝青者，食之杀人。 〔注］肝青者，被毒所伤，若食之必杀人。 鸡有六翮四距者，不可食之（距，鴉脚爪也）。 〔注］形有怪异者，有毒，放不可食。 鸟鸡白头者，不可食之。 ［注］色有不相合着，有毒，不可食。 鸡不可合葫蒜食之，滞气。 〔注］鸡菻同食，能动风动痰，风爽发动，故气滞。 山鸡不可合鸟兽肉食之。 ［注］山鸡食虫蚁有毒，与鸟善肉相反，故戒合食。 雉肉久食，令人瘦。 ［注］雉肉小毒，发疮疥生諸虫，以此則令人瘦。 鸭卵不可合鳖肉食之。 〔注）二物性寒发冷气，不可合食。 雀肉不可合李子食之。 〔注］雀肉性暖大温，奉子性寒味酸，温得寒酸而滞气，故不可合食。 妇人妊娠食雀肉饮酒，令子淫乱无耻。 〔注］雀之性淫，酒能乱性，妊娠当戒食之，古慎胎救也。 燕肉勿食，人水为蛟龙所唠。 〔注］蚊龙嗜燕，人食燕者，不可入水。當公曰：海竭江枯，授游波而立泛，以蛟龙嗜燕故 也。凡波江海者，切不可食燕肉。 鸟兽有中毒箭死者，其肉有毒，解之方。 大豆煮汁，及盐汁，服之解。 〔方解］箭伤有毒，凡鸟兽被箭死者，肉毒，人食之，先跟盐汁，次順亞汁，解不及者死。 鱼头正白如连珠至脊上，食之杀人。 鱼头中无腮者，不可食之，杀人。 鱼无肠胆者，不可食之，三年阴不起，女子绝生。 鱼头似有角者，不可食之。 鱼目合者，不可食之。 〔注］以上皆怪身之形色，必有毒也。 六甲日勿食鳞甲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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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医宗金鉴 〔注］六甲值日，食蜂甲物犯其所忌，故曰勿食。 鱼不可合鸡肉食之。 〔注〕鱼属火，善动；鸡属木，生风，风火相煽，故勿含食。 鱼不得合鸬 肉食之。 〔注］鸬鹚啫鱼，凡物相制相犯者，皆不可合食。 鲤鱼鮓不可合小豆整食之，鱼子不可合猪肝食之，害人。（小豆 即小豆叶也） 鲤鱼不可合犬肉食之。 鲫鱼不可合猴雉肉食之。 醍鱼合鹿肉生食，令人筋甲缩。 青鱼飾不可合胡荽及生葵并麦酱食。 鐥不可合白犬血食之。 〔注］以上六条，皆能助热动风，合食俱不宜。 龟肉不可合酒果子食之。 〔注］龟多神灵，不可轻食，若酒果合食，更非所宜也。 鳖目凹陷者，及腹下有王字形者，不可食之。其肉不得合鸡鸭食之。 〔注］鳖无耳，以目沟听，目凹陷，及腹有王字形者，皆有毒，慎之。性与鸦鸭相反，故不可 合食。 龟鳖肉不可合苋菜食之。 〔注］龟肇皆与苋菜相反，若合食之，必成鳖痕。 虾无须及腹下通黑，煮之反白者，不可食之。 〔注］无须腹黑反白者，怪异之虾也，故不可食。. 食脍饮乳酪，令人腹中生虫为瘦。 〔注］臉乃牛、羊、鱼之腥，聂而切之为臉，乳酪酸寒，与臉同食則生虫沟瘕，故戒合食。 脍食在胃不化，吐不出，速下除之，久成癥病，治之方。 橘皮一两 大黄二两 朴硝二两 上三味，以水一大升，煮至小升，顿服即消。 〔方解］橘皮解鱼毒，得消黃使下从大便而出也。 食脍多不消，结为癥病，治之方。 马鞭草 上一味，捣汁饮之。或以姜叶汁饮之一升亦消，又可服吐药吐之。 〔方解］马微草主治癥癖血瘕，破血杀虫，姜叶解毒，皆可用之。 食鱼后食毒两种烦乱治之方。 橘皮浓煎汁，服之即解。 〔方解］橘皮味苦辛温，下气通神，故能解毒。 食鯸銕鱼中毒方。 芦根煮汁，服之即解。 〔方解］鯸鎖即河豚鱼，味美其腹腴，呼为西施乳。头无腿，身无鲜，其肝毒，血杀人，脂令 舌麻，子令腹胀，眼令目花，惟芦根汁能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