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2 页
2 本草纲目抬遗 《利济十二种》总序 先君子昔艰于嗣，尝至京口，遇异人云：准君相无后，若行利济事， 可得子。及总嵯下砂，时海溢，淹毙者不下数十万，先君悉为设法捞埋。 秋疫疠继作，又为捐俸延医合药以疗疾，赖生者数万人。更详创筑塘， 当事转题得奉俞旨允行，时各场皆被潮灾，攀辕借寇，自下砂、石堰、穿 山、鸣鹤、龙头等凡七邑，皆一身董其事。塘成，名日利济。是年秋潮骤 至，迄无害。后由永春司马宰尤溪，甫生予昆季二人，乳字之日利济。 退居之日，用以名其堂，此利济所由昉也。先君尝欲以一子业儒，一子 业医，故楷弟自幼年读经书外，兼课以〈灵》、〈素》、〈难经》及 伤寒论》诸 书，暇时复命默画铜人图以嬉戏，贮甲乙卷于养素园。区地一畦，为栽 药圃，予弟兄春秋辄寝食其中。今弟锐意岐黄，用承先志，虽未敢自信 出以应世，然亲申间有请诊者，服其药，无不应手愈。居恒喜著书，所纂 有〈百草镜》八卷，《救生苦海》百卷，皆言中肯綮，解洞玄微，诚有裨于斯 道者不浅。予自愧谫庸，蹄涔勺水，曾何当大雅之目者，乃欲为瓦釜鸣 耶。忆自髫龄，性好博览，凡星、历、医、卜、方技诸学，同亦涉猎之，意有 所得，即欣欣忘倦，钞撮成帙，纳之箧，久而所积溢簏外，束皮阁上，累累 几千卷。近亦稍自厌弃，间岁检阅其无用者焚之。此十二种内，〈祝 由》、〈申雅》二稿，己丑春已取投之焰，时因小辈握去，乃姑存焉。自甲 戌岁始成《医林集腋），从邻人黄贩翁家阅所藏医书万余卷，参以旧存江 闽秘本，集其屡验者，名之曰腋，见精选之匪易也。戚好中有以验方见 示，及游箧所得，历年频增，为《传信方》。乙亥春，湖南汪子师僦予舍 居，见其案头有〈祝由本》，汪君用之素验，暇日因借录一通，后又得张氏 本及〈儒门事亲万薛二家抄》，采择试之，删其妄而存其效，且便于行者， 以为山居一时不能备药石之助，作《祝由录验》。余素有书癖，日不给， 焚膏继之，恐堂上呵禁，尝篝灯帷中，藏书夜观，煤积翠帐皆黑。丙子秋 患目几废，息视不启者六月乃愈，因作<囊露集》，较《瑶函》、〈银海》、〈龙 木论》、《明镜笺》，自谓过之。以〈囊露》名者，盖取囊柏叶露可治目意。 宗子柏云挟华扁术，行游名都，戊寅，航海从中山归，相阔已八载矣。投 刺来谒，予时读《礼》家居，馆之三月，间与谈，有辟其谬处，柏云故虚怀
第 663 页
序 3 士，颇以予言为然，慷慨出其历游方术顶申诸法，合予<养素园简验方 本》汇编之，串而日《雅》，知非江湖俗技之末也。镜水居士隐元上人皆 擅点茆法，素与何竹里善。庚辰，予读书西山寺回峰精舍，适竹里避暑 至，与之结河朔饮，曾一面焉。因得闻制伏鼎火诸说。予用其法于诸科 升降药中，体不耗而功倍捷，因集古来升降诸方，参以制法，为《秘要〉一 书。而以药性之奇制者为〈元解》，以见本草之用为最广。昔高濂有《珍 异药品》，而搜奇未全；濒湖著〈本草纲目》，而后出未补，悉为续之，一日 《奇药备考》，一日《纲目拾遗》，均各有义例焉。夫本草之成书，自《神农 本经》、《桐君药录》而下，继作者不下数十家，固无乎不备矣。然所重者 药性，则论性者多考其真伪若何，辨其地产各别，如地黄有三才之判，天 冬有五岳之分，纵李氏已略言之，而究之风俗异宜，古今殊辙，百余年来 未有不转易者，况乎婆奶公须，名随俗改，丹经媚帖，艺以途分，苟隐僻 或谢未知，将名称亦云素昧乎，有不为所窃笑者几希，因作〈本草话》、 《花药小名录》。至于《摄生闲览》，为导引却病之方，坎离栽接之说何取 哉。嗟乎，学期适用，医可通元，惭袜线之才，敢诩金针之秘，用是述 其缘起，赘于简端。他日倘能将《灵》、〈素》、《脉经》、《伤寒》有见解处， 著为〈医论》，续增十种，合吾弟所著二书并梓之，为〈利济后集》，斯予之 志也夫。 庚寅春仲上浣六日恕轩赵学敏序 《利济十二种》全目 〈医林集腋》十六卷 《养素园传信方》六卷 〈祝由录验》四卷 〈褒露集〉四卷 〈本草话》三十二卷 〈串雅》八卷 《花药小名录》四卷 〈升降秘要》二卷 〈摄生闲览》四卷 〈药性元解》四卷 〈奇药备考〉六卷 〈本草纲目拾遗》十卷 跟题。
第 664 页
4 通计一百卷 本草纲目拾遗 《本草纲目拾遗》小序 客有问于予曰：闻子有《纲目拾遗》之作乎。予日：然。客曰：颜湖 博极群书，囊括百代，征文考献，自子史迄禅乘，悉详采以成一家之言。 且其时不惜工费，延天下医流，遍询土俗，远穷僻壤之产，险探仙麓之 华，如《癸辛杂识》载押不芦，《辍耕录》载木乃伊，濒湖尚皆取之，亦何有 遗之待拾欤。观子所为，不几指之骈疣之赘欤。余日：唯唯否否。夫濒 湖之书诚博矣，然物生既久，则种类愈繁，俗尚好奇，则珍尤毕集，故丁 藤陈药，不见〈本经》，吉利寄奴，惟传后代。禽虫大备于思邈，《汤液）复 补于海藏，非有继者，谁能宏其用也。如石斛一也，今产霍山者则形小 而味甘；白术一也，今出於潜者则根斑而力大，此皆近所变产。此而不 书，过时罔识，将何别于〈百粤记》中之产元黄基治肿毒，孙公 谈圃） 用水梅花治痢疾，后且莫知为何物，安辨其色味哉。矧夫烟草述于景 岳，燕窝订于石顽，阅缪氏《经疏》一编，知简误实为李氏之功臣，则予 《拾遗》之作，又何有续胫重跖之虞乎。客应曰可。即命予弁斯言于首 以为叙。 乾隆乙西八月钱唐赵学敏恕轩题于双砚草堂 凡 例 是书专为拾李氏之遗而作，凡《纲目》已登者，或治疗有未备， 根实有未详，仍为补之。 一 药目本有次第，《纲目》分类，自不得不繁，兹概从简以为例。 一 用药取其便也，珍贵罕见之物奚取焉，然以天地间瑰奇神异， 何所蔑有。倘遇其物而莫能名，何如备其说之犹可考也，载之以助博物 者用。 一 拙集虽主博收，而选录尤镇，其中有得之书史方志者，有得之 世医先达者，必审其确验方载人，并附其名以传信，若稍涉疑义，即弃勿
第 665 页
凡 例 5 登，如银汗、钉箱、鸡丹、蜂溺、云根石、雄黄油之类，不乏传方，俱难责 效，有似此者，概从删削，宁蹈缺略之讥，不为轻信所误。 一草药为类最广，诸家所传亦不一其说，予终未敢深信。《百草 镜）中收之最详，兹集间登一二者，以曾种园圃中试验，故载之，否则宁 从其略，不敢欺世也。 一《纲目》无藤部，以藤归蔓类，不知木本为藤，草本为蔓，不容牵 混，兹则另分藤蔓部。《纲目》无花部，以花附于各种本条，然其中有录 其根叶反弃其花者，或仅人其花名，又无主治者，因为另立花部，其枝梗 有补遗者，亦附其后，如梅花附梅梗之类，可以例推。 一《纲目》中有仅列其名无主治者，如梅花、龙涎，悉为录验增人。 有考核未详者，他日拟作《待用本草》，将宇宙可人药之物，未经前人收 采者，合之另为一书，以俟博访于后之君子。 一《纲目》有误分者，有误合者，如草部既列鸭草专条，何于杂 草内又列耳环草，岂以其有碧蝉儿花之名误分也，不知碧蝉花即鸭跖 草。又于长生草下附红茂草，引《庚辛玉册》之通泉草为注，乃因通泉草. 亦有长生草之名而误合也，殊不知通泉草乃蒲公英之别名，似此舛棼， 不胜指数。至于贝母不分川、象，大枣不分南、北，以致功用相歧，传误 匪浅，则悉为补正其缺。 一 人部《纲目》收载不少，如爪甲代刀，天灵杀鬼，言之详矣。兹 求其遗，必于隐怪残贼中搜罗之，非云济世，实以启奸，夫杀物救人，尚 干天怒，况用人以疗人乎。故有谓童脑可以生势，交骨可以迷魂，直罗 刹修罗道耳，噫，孙思邈且自误矣，老神仙吾何取哉，今特删之，而附其 所删之意于此。 一 是录选辑之初，于目下分注增品、补治二字为别，凡《纲目》未 载则为增，《纲目》已载治法未备则为补。庚子春，复加校订，于补治十 去八九。盖常用者主治自纷，《纲目》采载亦夥，毋庸再补，惟《纲目）所 收罕用之物，而主治寥塞，仍为补治不删，品类无多，亦不必目下分识， 故概削之。 一《纲目》中大目为纲，细目为目，有释名集解，以考名称形状，气 味主治，以别寒热功用，发明以著其效，正误以定其讹，修治以和其性， 且主治未备，则有附方，物质相同，则有附录，亦可谓详尽矣。然其例亦 有不一者，若土当归乃荷包牡丹之根，而无释名、集解；铁线草、金丝草 有集解而不言形状；水仙花、甘锅泥非难得之物，而气味不载；既列修
第 666 页
6 本草纲目拾遗 治，而诸石中独罕见其法，既无主治，则不应入药；而海獭、猾髓并录不 遗，寻常之味，每多发明，珍贵之伦，未获一解，可见前人用心，多持矜 慎。予成书既简，一切繁例从芟，其药品采自陈编，在古人原载气味形 状，或一物数名者，统为直叙，不另分细目；有得之传闻或旧本，不载名 解气味者，亦不妄添臆说，间有一得，则为附注于后，以就正方家，倘蒙 同志之助，为一一指订舛讹，更当永志不灯。 《本草纲目拾遗》总目 卷首 卷十 序例 正误 水部 火部 草部上 草部中 草部下 木部 藤部 花部 果部下 谷部 器用部 禽部 鱗部 介部 土部 金部 石部 果部上 蔬部 兽部 虫部 正 误 濒湖作《纲目》，于各条下，有〈本经》者，先引（本经》，次列他书， 而土部石咸一条，列作补遗，不知《神农本经》卤硷有专条，而不列入。 据《本经逢原》云：卤硷即石咸也。 张石顽云：朴硝、硝石《本经》所盲，后人互错。五藏积热等症，乃热 邪固积；非硝石所能涤除，而化七十二种石，又岂朴硝所能胜。此二条 向来互简，旗湖不察，亦仍其误，且于硝石发明下，引《土宿本草》硝石能 化七十二石，以《别录》此文列于朴硝下为误，何以于《本经》又仍其错简
第 667 页
正 误 7 耶。 硇砂有二种，一种盐硇，出西戎，状如盐块，得湿即化为水或滲失； 一种番硇，出西藏，有五色，以大红者为上，质如石，并无卤气。濒潮所 引，皆盐硇也，真藏硇能化血肉为水，虽緻炼亦不可服。 山慈姑，处州人以白花者良，形状绝似石蒜。颜湖于山慈姑集解下 注云：冬月生叶，二月枯，即抽茎开花，有红、黄、白三色。于石蒜集解下 注：春初生叶，七月苗枯，抽茎开花红色。又一种，四五月抽茎开花黄、 白色。予昔馆平湖仙塘寺，沈道人从遂安带有慈姑花一盆来，亲见之， 其花白色，俨如石蒜花。据云：彼土人言无红、黄花者。其花开于三月， 而张石顽《本经逢原》慈姑下注云开花于九月，则是以石蒜为慈姑矣。 颜湖于慈姑条下附方，引孙天仁《集效方》，用红灯笼草。此乃红姑娘 草，专治咽喉口齿，濒湖所收酸浆草是也，乃不列彼而列此，岂以慈姑又 名鬼灯檠而误之耶。夫慈姑虽解毒，不人咽喉口齿，何得混入。又引 《奇效方》吐风痰，用金灯花根。不知石蒜亦名金灯花，山慈姑根食之不 吐，石蒜食之令人吐，则《奇效方》所用乃石蒜，非慈姑也，濒湖且两课 矣。 草药有金锁匙，俗呼金锁银开，乃藤本蔓延之小草也，土人取以疗 喉症极验，又名马蹄草，非马蹄细辛也。马蹄细辛即杜衡，颜湖于杜衡 条后附方，引《急救方》中之金锁匙，认为杜衡，误矣。 兰草有数种，瀕湖《纲目》虽有正误，尚未明晰，其释名亦多淆混，悉 为注之。泽兰，今人呼为奶孩儿者是也，此草方茎紫花，枝根皆香，人家 多植之，妇女暑月以插发，人药入血分。省头草，叶细碎如瓦松，开黄 花，气徽香，生江塘沙岸傍，暑月土人采之，入市货卖，妇人亦市以插发， 云可除垢，未见有人药用者。又有香草，叶如薄荷而小，香气亦与薄 荷迥别，五月六月间，人家买以煎黄鱼，云可杀腥，代葱，此即所谓罗勒 者是也。又有孩儿菊，叶如山马兰而长，近皆以此作泽兰用人药，云可 治血。此四种皆香草，惟奶孩儿草香尤峻烈，颜湖《纲目）兰草释名下， 概以省头草、孩儿菊混立一类，珠欠分晰。至其集解所详形状，则又以 孩儿菊为泽兰，附方中则又认省头草为兰草，皆非确实也。又以罗勒人 菜部，谓即兰香，而张璐玉《逢原》云罗 与兰香各别，张系长洲人，其俗 每食必用香草，其说自有据，当可从也。 凡药有天生，有人造，濒湖《纲目》遇有人功制造者，辄备其法，亦可 云博采无遗矣。独于草乌条附射罔，既列其主治之用，而不备其制造之
第 668 页
8 本草纲目拾遗 法，仅于集解下引〈大明》一说，又不详细，予因考而补之以全濒湖之苦 心也。按《白猿经》造射罔膏法，用新鲜草鸟一二斗，洗去土，用箩盛，将 脚瑞去黑皮，以肉白为度，捣碎，用布滤去，榨出汁，以干为度，去渣，将 磁盆盛汁，盆下有粉去粉不用，总要澄出清汁。如有十碗，用四碗人锅 内煎一滚起沫，用篾片刮去沫，倾人磁碗内，再将余六碗生汁入前熟汁 内，一顺搅匀，露一宿。明早取澄清汁散分于碗内，澄去滓，量汁多少， 以碗大小盛之，放日中，晒至午时，又割去滓脚，再晒至晚，取澄清汁，用 薄绵纸铺罩内，滤去滓。第二日第三日如前晒法，每日晒时，用竹片从 碗底顺搅，晒用此法，不致上熟下生。至第四日晚，滤稠药存留弗去，另 用碗盛，露一宿，取澄清汁，底下存硬稠者不用。第五日，入前汁一总 晒，晒至六七日，各碗渐少，以汁多寡减去余碗，再分各碗，晒时观看碗 口上起黑沙点子，面如结冰，有五色云象，其色红黑如香油样，总归磁盆 内，放净处阴四五日。再用砖砌一炉，高二尺，周围大可容药盆，内放炉 中心，离地上一尺五寸，用木物架炉于上，炉上空五寸，用布物盖于药盆 之上，不致烟透走炉旁。取一火门如鹅卵，火从地起，高三寸，外用炭火 十数块，并枧槭柴，俗呼棟漆，又用皂角花椒同烧烟，令烟人火门内熏药 盆熟，药面上结成冰，是火候到矣。约熏一时之候，其结冰要厚再看冰 厚，则除火取药出令冷，收人磁瓶内封固听用。如冬天寒冷，用絮物包 放暖处，勿令冻损，如夏天热时，放于清凉之处，以免潮坏。如冬冻损， 夏潮坏出沫，用磁盆盛如前法，炉熏之，葯热即止。如将药上于箭上，用 皂角花椒烟之，如旧。〇前药晒时，如遇日色太紧，晒一二日，又要露 一宿，如日淡缓，不必露也。初做药之日，观天色晴明，即用乌头如前制 之，如晒一二日有雨，将照前熏药炉上，只用炭火烘热盆为度，搅匀，又 放得一二日，俟晴再晒。乌头取来不可堆厚，恐烂坏，必要湿地下摊开， 不可见风吹干无汁，即取捣为妙，其药制完，瓶内封固。日久下澄清有 稠者，砂糖样挑起取用，上箭最快，到身走数步即死，名为晒药，比熏药 更妙。其药忌见香油，如人一点即无效。其性有三飞，见血飞飞，见油飞， 见水飞，造藏甚忌此三者。 羊蹄菜叶，能杀胡夷鱼、鲑鱼、檀胡鱼毒。颜湖注云：胡夷、鲑鱼皆 河豚名，檀胡未详。敏按：檀胡即弹涂二字之讹也，弹涂乃眺鱼，余姚、 宁波皆有之，沿海沙涂上甚多，形如土附，有刺能螫人，闽中及宁人皆呼 为弹涂，有中其毒者，羊蹄叶可解之。 吾杭西湖岳坟后山，生一种草，高三四寸，一基直上，顶生四叶，隙
第 669 页
正 误 9 著白花，与细辛无二，土人呼为四叶莲。按：此即《纲目》所载獐耳细辛， 乃及已也。濒湖于及已条下载其形状云：先开白花，后方生叶，止三片， 皆误。 濒湖《纲目》菟葵，列于黄蜀葵上，蜀葵之下，必以其形状与蜀葵不 甚相远，较之秋葵叶作鸡爪，花则单黄而大，迥非蜀葵之状者可比也。 然细阅其集解下，如苏公所说，苗如石龙芮，花白如梅；郭璞所注，则双 以为似葵而小，叶状如藜有毛；如寇宗爽所说，又以菟葵为锦葵，纷纷聚 讼，迄无定识。濒湖于释名下引《图经》云菟葵即天葵，而于集解中又不 载《图经》所云形状，而独取郑氏《通志》云菟葵天葵也，状如葵菜，叶大 如钱而厚，面青背紫，生于崖石。按：此即紫背天葵也，其叶分三歧，如 三叶酸草而大，有根，根下有子，年深者其子大如指，俗呼干年老鼠屎， 以其形黑皮粗，如鼠屎状也。故《外丹本草》曰，雷丸草，以其根下有子 如雷丸也。此则全非葵类，不过有葵之名而已，不知濒湖何所据而以为 即菟葵，援引诸说，又无折衷。盖濒湖本未识菟葵，且亦不识天葵，故释 名引《外丹本草》雷丸之名，而释名下亦不能注出其所以得此名之故，不 皆失之疏略平。考紫背天葵其功用全在根，而濒湖于主治条仅言其苗， 不著其根之用，予故于〈抬遗》中补之，而备其说于此。 陆英即蒴藋，甄权《药性论》云：田野村墟甚多，人家所植，高大色赤 者陆英；田野所生，叶上有粉者是蒴藋，二味所主大率相类。其论颇明 白可据。 湖 纲目〉分陆英、 藋为二， 陆英集解下之 陶苏本草）、 甄权《药性论》，皆言陆英即蒴藋，必有所据，又不引人何耶。 食菜萸，《本草述》云：大热无毒，能去积阴寒湿。颜湖于菜萸条内 云：榄子形似茱萸，惟可食用，故名食菜萸，有小毒。此解食字之误也。 张石顽《本经逢原》云：食茱萸与吴茱 性味相类，功用仿佛，而《本经） 之文向来错简在山茱萸条内，详其主治心下寒热，即孟诜治心腹冷痛之 谓；温中逐寒湿痹，即中恶去脏腑冷之谓；去三虫，即藏器（1疗蛊毒飞尸 之谓，虽常食之品，辛香助阳，能辟浊阴之滞，故有轻身之喻。已上主 治，岂山茱黄能之乎。其治带下冷痢、暖胃燥湿、水气浮肿，用之功同吴 茱萸而力少逊，详其主治如此之夥，岂专人食品之用者。刘云密云：予 年七十有七，至秋冬时小腹痛，绵绵不能止。盖小腹属肝，辛丑岁湿土 司天，寒水在泉，且丙辛以化寒水，致风木郁于下而不得畅，且老人真阳 又虚，故患此也。用食茱萸二钱，乌药一钱，香附一钱，合煎汤，再加倍 清酒煮一时，于早膳后大饥时服之，前症顿愈。盖食茱萸去厥阴寒湿，
第 670 页
10 本草纲目抬遗 而乌药气温利肝气，醋炒香附又能行肝气，故尔奏效之捷也。又一女子 于秋深病腹中气痛甚，止多服食茱萸茶而愈。时珍乃曰仅可食用，不几 将一食字泥死句下哉（食茱萸一条，连氏所藏原本无之。应昌注）。 扁鹊饮上池之水，即半天河水也，雨也，《纲目》必以树白中水当之， 误矣，蔊菜好生高山泉源石上，与石菖一类，其味辛辣，山谷言孙崿以沙 卧蔊食其苗，李东璧谓为田园小草。则误。 襄荷，东璧谓即上林猼且，而不知猼且乃芭蕉之转声也。方以智 〈物理小识》：蔓荷似蕉而小，又似芦楼，三月开红花，夏结绿刺，房内有 黑子，其根似姜可菹，蛇不喜此，故又治蛊。 鹖十月毛落，而寒号忍冻，冬聚柏实食之，又自食其遗，遗而复 食，故其矢为五灵脂。此东璧所未详者。 三白草俗呼水木通，《纲目》释名无一条别名，或未博访耶。又濒湖 以为此草八月生苗，四月其巅三叶面白，三青变，三白变，余则仍青而不 变也，故叶初白，食小麦，再白，食梅杏，三白，食黍子，此则未亲见三白 形色者也。按：卢之颐〈乘雅》云：家植此草于庭前二十余载，每见三月 生苗，叶如薯叶而对生，小暑后茎端发叶，纯白如粉，背面一如初，小渐 大，大则叶根先青，延至叶尖则尽青矣，如是发叶者三，不再叶而三秀 花，穗亦白，根须亦白，为三白也，设草未秀而削除之，或六七月，或八九 月，重生苗叶，亦必待时而叶始白。〈月令》：小暑后逢三庚则三伏，所以 避火形，以全容平之金德。三白草不三伏而三显白，转以火金相袭之 际，化炎歊为清肃，此即点火成金，不烦另觅种子者是也。故主夏伤于 暑，而出机未尽，秋伤于湿，而降令过急者，两相安耳。据此言，则此草 应时而生白叶三瓣，非到时而青叶转白，与李说迥异。又常中丞《笔 记》：镜湖产三叶白草，苗欲秀，其叶渐白，农人候之以莳田，三叶尽白， 则苗毕秀矣。余姚亦多此草，生水滨，每春夏水足，叶齐白，否止白一 叶或二叶，占之甚验。今访草长二三尺，叶似白杨，下圆上尖，一本而数 节，每节皆生叶，数不止三，亦非尽能变白，惟最上数叶，初时近蒂先白， 次则叶中再白，末则至叶尖通白，盖一叶而三白，非白叶有三也。予渡 曹娥江，亲摘以视之，因得其详，土人呼三白草，大抵志载之不实类如 此，此其说与卢说异，因并存之。颜湖草部十六卷隰草内载三白草，二 十七卷菜部又列翻白草，以为二种，不知即是一物。按：陈绶《眼科要 览》云：三白草根名地藕，翻白草根名天藕，断是一物无疑，此皆不应强 分者，无怪乎翻白草下有释名，而三白草下无释名矣。且其根能治小儿
第 671 页
正误 11 痘后眼闭不能开并起星最效，用酒浆同捣，铺棉帛上托于眉心，候一昼 夜即开，重者二服，无不验者。而濒湖三白、翻白下两处附方，皆不载， 犹欠细核耳。 《纲目》石龙刍下附败席，灯心草下附灯烬，一有主治，一无主治，岂 以败席难列服器一门，而烬可人火部乎，未免体不一例矣。 《纲目》丹皮后，附录鼠姑，引《别录》主治，另列一条，不知牡丹即鼠 姑也。按：宋陆游诗云：行歇每依鸦舅影，挑频时见鼠姑心。盖宋人世 俗无不呼鼠姑为牡丹，故注云：鼠姑，牡丹也。濒湖复引陶宏景说，谓鼠 姑今人不识，而牡丹一名鼠姑，鼠姑亦名鼠妇，未知孰是。在陶贞白时， 或其名尚不甚传，何濒湖亦未考耶。《神农本经》牡丹一名鼠姑，颜湖泥 其文句，以为别有一物似牡丹者名鼠姑，又疑为鼠妇，不知鼠姑如果为 草木耶，则神农下岂无一人考订者，若为鼠妇当入虫部，亦不应列于牡 丹后矣。 茵陈乃蒿属，昔人多种以为蔬，〈本经》所载主风湿寒热热结黄瘅， 湿伏阳明所生之病，皆指绵茵陈而言，其叶细于青蒿者是也。干之色 作淡清白色，今人呼为羊毛茵陈者是也，其性专于利水，故为黄瘅湿热 要药。一种生子如铃者，名山茵陈，即角蒿，其味辛苦有小毒，专于杀 虫，治口齿疮尤妙，今人呼为铃儿茵陈，药肆中俱有之，此不可以不辨而 概误用之也。瀕湖茵陈下集解条所载，亦是羊毛茵陈，而以角蒿另列， 故自卓识。而于发明下，却未及指出俗以角蒿为茵陈并用，若言其时尚 未有山茵陈一种相混，何《直指方》治眼热赤肿，即用山茵陈者，偏又引 入茵陈条耶。至角蒿下集解中，濒湖亦无一语言其苗叶形状者，或尚未 知此即山茵陈也。 张石颃云：南瓜至贱之品，时珍《纲目》既云多食发脚气黄瘅，不可 同羊肉食，令人气壅，其性滞气助湿可知，何又言补中益气耶，前后不相 应如此。吴遵程云：南瓜本益气，惟不可与羊肉同食，则令壅滞，此则吴 氏为两祖之说，不知南瓜本补气，即与羊肉同食，脾健者何碍，惟不宜于 脾虚之人，如今人服人参亦有虚不受补者。大凡味之能补人者独甘，色 之能补人者多黄，南瓜色黄味甘，得中央土气厚，能峻补元气，不得以贱 而忽之。昔在闽中，有素火腿者，云食之补土生金，滋津益血，初以为浙 江处州笋片，盖处片亦有素火腿之名也。及索阅之，乃大南瓜一枚，蒸 食之，切开成片，俨与金华猪腿无二，而味尤鲜美，疑其壅气，不敢多食， 然食后反觉腹中易馁，少顷又尽啖之，其开胃健脾如此。因急叩其法，
第 672 页
12 本草纲目拾遗 乃于九十月间收绝大南瓜，须极老经箱者，摘下，就蒂开一孔，去瓤及 子，以陈年好酱油灌入，令满，将原蒂盖上，封好平放，以草索悬户檐下， 次年四五月取出蒸食，即素火腿也。则其补益之力，又可知矣，何壅之 有？ 大腹子乃大腹槟榔，与槟榔形似而性异。《逢原》云：大腹子偏人气 分，体丰湿盛者宜之；槟榔偏主血分，腹满多火者宜之。〈纲目》大腹子 主治云：与槟榔同功，何昧于分别乃尔，至今日药肆中所用槟榔，半多以 大腹子代用，率由濒湖一言之误也。 凤仙花一名透骨草，以其性利能软坚，故有此名。《纲目》有名未用 收透骨草，颜湖引《集效）、《经验》诸方载其主治而遗其形状。又鸭脚青 乃蓝淀中一种，颜湖引〈普济方》又失考核，何其未博询耶。 《纲目》蔓草内载含水藤，引刘欣期《交州记》云：状若葛，叶似枸杞 子，多在路旁，行人乏水处便吃此藤，故名。菜部又载东风菜，按《广 志》，广州有凉口藤，状若葛，叶如枸杞，去地丈余，绝之更生，中含清水， 渴者断取饮之甚美，沐发令长，此藤又名东风菜，先春而生东风乃至，农 夫以验土膏之动，一名绿耳，可为蔬。据《广志》所载形状及治病，与含 水藤同，其可为蔬，名东风，又与东风菜同，则是一物也，濒湖误以为二， 一收入蔓，一收入菜，未免考核失当，良由为裴渊《广州记》所误也。 濒湖以海月为江瑶柱，复附海镜，不知海月即海镜而江瑶非海月 也，此乃承《岭表录》之误。屠本酸《海物疏》云：海月形圆如月，亦谓之 蛎镜，土人磨其壳以为明瓦者是也，岭南谓之海镜，又呼膏药盘。江瑶 壳色如淡菜，上锐下平，大者长尺许，肉白而韧，柱圆而脆，与海月绝不 相类，何可牵为一物耶。 《神农本经》桑根白皮条云：主伤中，五劳六极，赢瘦，崩中绝脉，补 虚益气。此乃指桑椹而言，为后人误列根皮之下，世多不察，而缪氏《经 疏》以为根皮补元气，性寒而能除内热，以上诸症自消，真同痴人说梦。 寇宗奭亦疑之，以为〈本经》独遗其椹，不知桑皮何能治伤中等症，惟张 石顽独能发明其蕴，濒湖博识，何于《本经》尚欠推勘耶。 濒湖以海镜附在海月条下，注引郭璞《江赋》琐蛣腹蟹，以为即此 物，则又大误，不知琐蛣又非海镜也。《海南志》：琐蛣状如珠蚌，壳青黑 色，长寸许，大者二三寸，生白沙中，不污泥淖，互物之最洁者也。有两 肉柱，能长短，又有数白蟹子在腹中，状如榆荚，合体共生，常从其口出， 为之取食，然琐蛣清洁不食，但寄其腹于蟹，蟹为琐蛣而食，食在蟹而饱
第 673 页
正误 13 在琐蛣故一名共命赢。又曰：月蛄，每冬大雪，则肥莹如玉，日映如云 母，味甘以柔，盖海错之至珍者。又有海镜，二壳相合甚圆，肉亦莹洁， 有红蟹子居其腹，为取食，一名石镜，其腹小蟹曰蚌孥，任昉谓之箸。据 此说，明是二物，在琐蛣腹者则白蟹子，在海镜腹者则红蟹子，又各不 同。予曾寓明州奉化，其鲒埼亭出琐蛣，亲见形状，迥与海月别，何能强 合耶。 蟹下集解，颜湖引述诸种云：蟛蜞大于蟛蛸，生陂池田港中，有毒， 令人吐下，不可食。故蟛蜞主治，惟取其膏涂湿癣疽疮外治而已。又云 似蟛蜞而生沙穴中，见人便走者，沙狗也，不可食。不知二种皆可食，按 《介语》，生毛者日毛蟛蜞，有毒，多食发吐痢，而潮州人无日不食，以当 园蔬，故谚有曰：水潮𧊅，食咸解。解者，以毛蟛蜞入盐水中，经两月，熬 水为液，投以柑橘之皮，其味佳绝，盖不用渣痒而用其精华，故曰解也。 则是蟛蜞可食明矣。又海错疏，松江上海出沙狗，即沙中小蟹，土人取 之，以酒糟酿食，壳软，内含脂膏。凡食，置盏中，以沸酒沃之，少顷则壳 内脂浆尽浮于外，惟剩空壳，酒更甘美，食之益人。吴淞人以为珍品，呼 为沙里狗，则沙狗不特可食，又为珍馔也。濒湖仅据吕亢图所言，以为 不可食，未免为古人所愚耳。 粉锡即铅粉，乃以铅打成薄片，入甑，用醋一瓶同蒸，化作粉用。今 杭城多有业此，名曰粉坊。工人无三年久业者，以铅醋之气有毒，能铄 人肌，骨且其性燥烈，坊中人每月必食鹅一次以解之，则其不能无毒可 知。濒湖粉锡集解下，引何孟春<余冬录》，亦云作粉工人必食肥猪、犬 肉、饮酒及铁浆以厌之，枵腹中其毒，辄病至死，长幼为毒熏蒸，多痿黄 瘫挛而毙。盖亦未尝无毒也。或日：其造制时，则其气有毒，若成粉便 不毒，如果有毒，则前人方中何以入食剂，而又不遗制解之法。殊不知 此物性能制硫磺，除酒酸，雌黄见之则黑，糟蟹得之不沙，入药能堕胎， 傅面多生粉痣，其剥蚀猛悍之性等于砒、硇，惟少服之则可服后粪多黑 色，仍还其本体。《律例》载有妇人服铅粉至死，手足皆青黯，可知其毒 也。而濒湖于粉锡气味下云辛寒无毒，至诸家本草，皆仍其误，俱云无 毒，则误世匪浅，故特表而出之。 婆娑石即磨娑石，《纲目》本条集解下，濒湖独取《庚辛玉册》所言， 以烧之作硫黄气，形如黄龙齿坚重者真。马志云：其石绿色，无斑点，有 金星，磨成乳汁者为上。无名异集解下，时珍云：生川广，似蛇黄而色 黑，煮蟹杀腥，煎桐油收水气，涂翦翦烛，则灯自断，以此数者验之为真，
第 674 页
14 本草纲目拾遗 其他试法，亦未有言者。按：《笔谈补》：熙宁中阉婆国使人人贡方物，中 有摩娑石一块，大如枣，色微黄，似花蕊石；无名异一块，如莲菂，皆以金 函贮之。问其人真伪何以为验。使人云：摩娑石有五色，石色虽不同， 皆姜黄汁磨之汁赤如丹砂者为真；无名异色黑如漆，水磨之，色如乳者 为真。广州市舶司依其言试之皆验，方以上闻。世人蓄摩娑石、无名异 颇多，常患不能辨真伪，小说及古方书《炮炙论》亦有说者，但其言多怪 诞不近人情。医潘璟家有白摩娑石，色如石糍磨，治中毒得汁粟壳许 入口即瘥。敏按：存中所言，则似的实可据，濒湖反不采录何耶。 莽草，按沈括<笔谈补》云：世人用莽草种类最多，有大叶如手掌大 者，有细叶者，有叶光厚坚脆可拉者，有柔韧而薄者，有蔓生者，多是谬 谈，即本草苏颂所说，若石南而叶稀无花实，亦误也。今莽草，蜀道、襄 汉、浙江、湖间山中有，枝叶稠密，团栾可爱，叶光厚而香烈，花红色，大 小如杏花，六出反卷向上，中心有新红蕊倒垂向下，满树垂动，摇摇然极 可玩。襄汉间渔人，竞采以捣饭为饵，鱼皆翻上，乃捞取之。南人谓之 石桂，白乐天有庐山桂诗，其序日庐山多桂树，又日手攀青桂枝，盖此木 也。唐人谓之红桂，以其花红故也。李德裕诗序曰：龙门敬善寺有红桂 树，独秀伊川，移植郊园，众芳色泪。乃是蜀道莽草，徒得佳名耳。卫公 此说，亦甚明白，古用此一类，仍毒鱼有验，〈本草》木部所收，不知何缘 谓之草，独此未喻。濒湖《纲目》毒草部收莽草，于集解正误下皆不能指 别何种为莽草，仅采《范子计然》之说，以为青色者善，而花叶根苗又无 考证，存中乃宋人，岂此书补集，瀕湖尚未见耶。 天竹黄，《纲目》于本条下，止载释名，而无集解，濒湖于释名下附 注，取赞宁《草谱》所说云：镛竹一名天竹，内有黄，可疗疾。等竹亦有黄 云，而出产采取一切形状，盖未之及。按：沈存中《笔谈补》云：岭南深山 中有大竹，有水甚清澈，溪润中水皆有毒，惟此水无毒，土人陆行多饮 之，至深冬则凝结如玉，乃天竹黄也。王彦祖知雷州日，盛夏之官，山溪 洞水皆不可饮，唯剖竹取水，烹饪饮啜，皆用竹水。次年被召赴阙，冬 行，求竹水不可复得。问土人，乃知至冬则凝结不复成水。遇夜野火， 烧林木为煨烬，而竹黄不灰，如火烧兽骨而轻。土人多于火后采抬，以 供药品，不若生得者为善。此说正可补濒湖之所未备。 续随子，《纲目》集解下，载形状，所引苏颂《图经》，亦不甚明晰。窃 疑叶中抽干之草甚多，究难的别。辛亥阅卢之颐〈乘雅》，始知其状。 云：南中九多，人药以南产者为胜，苗如大戟，初生一茎叶在茎端，叶复
第 675 页
正 误 15 生茎，茎复生叶，转辗叠加，宛如十字，作花亦类大戟，但从叶中抽干并 结实耳。卢不远云：尝见半枝莲叶上生叶，俨如十字，春分叶中抽茎，茎 必三之，叶如莲瓣，裹茎而上，人夏开花作实，实必三棱，子必三粒，外肉 青软，子壳则坚，上半黑褐，下半黄白，内仁如玉，温润如脂。土人称半 枝莲，用治蛇虺蝎螫之毒，立有奇验。读宋《开宝》，始知即续随子也。 如此写其形状方明切，故急为补录。 龙柏《食物考》：穆与粱相似，但穗有芒而樱穗无芒，犹大麦有芒、 小麦无芒之别也。其米通称日粟，粘者日秫。而〈纲目》另立粟、秫二 条，致相紊乱，何无定识耶。 〔1〕“器”原作“气”，据《本草拾遗）改。 跽驱 •
第 677 页
卷一 水部 各种药露 御沟金水 起蛟水 混堂水 鸡神水 日精油 卷二 火部 阳火阴火 太阳火 目 录 目 录 1 1 1 1 2 2 2 3 3 4 4 4 4 4 5 5 星精飞火 钻木火 击石火 戛金火 人身君火 龙火 雷火 石油火 水中火 相火 三昧火 黄金火 煤火： 5 5 7 7 7 8 8 8 8 9 烟梗 烟叶 烟杆 烟筒中水• 烟筒头中煤 1 9 9 10 10 10 10 10 10 10 10 10 11 11 11 11 11 11 11 12 12 12 12 13 13 13 14 16 16 17 17 18
第 678 页
2 本草纲目拾遗 鼻烟 士 神火 云核 金部 卷三 36 36 36 36 37 37 38 38
第 679 页
目 录 煤参 建参 卷四 草部中 茄连 3 57 57 57 57 58 58 59 59 60 60 60 61 61 62 62 62 63 63 63 63 63 64 64
第 680 页
4 罗裙带 金狗脊 雪里开 草 • 大母药 蓝布裙 躇筋草 百里奚草 黄德柤 斑节相思 本草纲目拾遗 64 64 64 64 64 65 65 65 65 66 66 66 66 67 67 67 67 67 67 67 67 68 68 68 68 68 68 68 68 69 69 69 69 69 69 69 69 野丈人 戴文玉 金果梲 雁来红 天灯笼草 见肿消• 千年老鼠屎 辟瘟草• 鱼鳖金星 凤尾金星 水茸角 老鸦蒜 玉如意 四方如意草 水杨梅 野靛青 困来草 走马胎 苍耳子油 飞鸾草• 青烟白鹤草 卷五 草部下 浙贝 • 土贝母 草棉 紫草茸 独脚连 独脚一枝莲 八角莲 露花粉 通血香 野马豆 夏草冬虫 绵絮头草 鸦胆子 69 70 70 70 70 71 71 71 72 72 73 73 74 74 74 74 74 74 74 75 84 85 86 87 87
第 681 页
目 88 88 88 89 89 89 89 89 90 90 91 91 91 91 92 92 92 92 93 93 93 94 94 94 94 95 95 95 95 96 96 97 98 98 98 98 99 录 5 蟆 卷六 木部 南天竹 110 110 110 110 110 111
第 682 页
6 本草纲目拾遗 克木 绿益子 丁香油 檀香油 肉桂油 金松 松油 茶油 枯饼 • 吉 柳椹 柳屑 柳蕈 柽柳 桑癭 桑油 气结 摩 竹衣 枸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