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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医方集解 之用也；有真血，肝中升运，滋目经络之血也；有真气，目之经络中往来生用之气，先 天之元阳也；有真精，先后天元气所化精汁，起于胃，施于胆，而及瞳神也。目有坚 壳数重，真血滋神水，神水包神膏，膏中一点青莹，乃胆肾所聚之精华，惟此一点，鉴 照万物，空阔无穷，为水轮，属肾水。人之邪正寿天贵贱皆可验目而得之，岂非人身 之至宝乎？ 滋阴地黄丸（滋阴升阳。一名熟地黄丸。东垣） 治血弱气虚，不能养心，心火旺 盛，肝木自实，瞳子散大，视物不清（肝为心母，子能令母实，故心火旺则肝木自实。肝主 风，心主火，瞳子散大，乃风火搖动之征也。水不能制火，則清和之气乖乱，而精液随之走散 矣，精液走则光华失，故视物不清也。《纲目》曰：心脉侠目系，肝脉连目系，手足少阳之脉络于 目外小眦，风热从此道上攻头目，至偏头痛肿，瞳子散大，視物昏花，血虛阴弱故也，宜凉血养 血，收火散火，而除风热）。 熟地黄一两 生地黄（一方两半，一方七钱半） 柴胡八钱 黄芩（酒炒） 当归 （酒洗）五钱 天门冬 地骨皮 五味子 黄连（酒炒）三钱 人参甘草（炙）枳壳 （麸炒）二钱 蜜丸。茶清下，日二服。忌食辛热之物助火，寒冷之物损胃，使药不上行。 此手足少阴、足厥阴、少阳药也。熟地、当归养血，生地、地骨凉血，黄芩泻肺 火，黄连泻肝火，天冬清肺而滋肾，柴胡散肝而升阳，五味收耗而敛散，人参、甘草以 益气补中，枳壳以利气行滞也（本草云：根实、根壳，皆能明目，故目疾方多用之）。 加减驻最丸（补肝肾。《易简》）洽肝肾气虚，两目昏暗（目为肝窍，瞳子神光属肾， 故肝肾虛則目昏暗也）。 枸杞子 五味子 车前子（炒）二两 楮实 川椒（炒）一两 熟地黄 当归五 两 菟丝子八两（酒浸） 蜜丸。酒下。本方除当归、五味、楮实、川椒，名驻景丸，治同。 此足少阴、豚阴药也。熟地、枸杞补肝滋肾，菟丝、楮实益精强阴，五味敏耗散 而助金水（五味子酸咸居多，能敛肺金，滋肾水，收瞳人散大），当归和气血而益肝脾（肝藏 血，脾统血，目得血而能视），川椒补火以逐下焦虚寒，车前利水而泻肝肾邪热也（车前 子清肝明目，利小便而不走气，得此泻那，則补药更为得力。张子和曰：目赤肿是厥阴肝经风 热，利小便能去肝经风热）。 定志丸（不能远視。《局方》）治目不能远视，能近视者（王海藏曰：目能近视，貴其 有水；不能远视，貴其无火，法宜补心）。常服益心强志，能疗健忘。 远志 菖蒲二两 人参 茯苓一两 蜜丸，朱砂为衣。张子和方无菖蒲，加茯神、柏子仁、酸枣仁，亦名定志丸，酒糊 丸，姜汤下，安魂定倞。 此手少阴药也。人参补心气，菖蒲开心窍，茯苓能交心气于肾，远志能通肾气 于心，朱砂色赤，清肝镇心，心属离火，火旺则光能及远也。 地芝丸（不能近视。东垣）治目能远视不能近视（王海藏日：目能远视，黃其有火； 不能近視，貴其无水，法当补肾）。 生地黄（焙）天冬四两 枳壳（炒）甘菊花（去蒂）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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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49 蜜丸。茶清或酒下（用茶者，欲火热之下降；用酒者，欲药力之上行）。 此足少阴药也。生地凉血生血，天冬润肺滋肾，枳壳宽肠去滞，甘菊降火除风。 人参益胃汤（内陣）治劳役饮食不节，内障目病（内障者，晴里昏臍，与不病之眼无 异，唯瞳人內有隐隐青白者。李东垣日：五脏六腑之精气，皆禀受子脾胃，而上貫于目。脾者， 诸阴之首也，目者，血气之宗也，故脾虚則五脏之精气皆失所司，不能归明于目矣。心者，君大 也，主神，宜静而安，相火代行其令；相火者，包络也，主百脉，皆荣于目，既劳役运动，勢乃妄 行，及因邪气所并，則损其血脉，故諸病生馮。医者不理脾胃及养血安神，治标不治本，不明至 理也）。 黄芪 人参一两 甘草（炙）八钱 白芍药（炒）黄柏（酒炒四次）三钱 蔓荆子 二钱 每四钱，日二服。本方加升麻、葛根，名益气聪明汤（别见补门）。 此足太阴、阳明药也。参、芪、甘草大补中气，以强脾胃；蔓荆升清阳而通九安； 白芍人厥阴而和荣血（目得血而能视）；黄柏除湿热而滋肾水（肾水足则目明），使精气 足而清阳升，则脏腑和而障醫退矣（娄全善曰：治目不明，气虚而未脱，可于参者中微加连 柏；若气已脱，连柏等凉药不可施矣）。 消风养血汤（阳证赤肿）治目赤肿痛（风热伤血则赤，风热作实則肿，风热攻注則 痛。目外向面者为外眦，在内近鼻者为内眦，上为外眦，下为内眦。目痛赤脉从上下者，为太 阴证，宜温之散之；从下上者，为阳明证，宜寒之下之；从外走内者，为少阳证，宜和解之）。 荆芥 蔓荆子 菊花 白芷‘麻黄 防风 桃仁（去皮尖）红花（酒炒）川芎 五分当归（酒洗）白芍（酒炒）草决明 石决明 甘草一钱 此足太阳、厥阴药也。荆芥、防风、麻黄、白芷、甘菊、蔓荆轻浮上升，并能消风 散热；桃仁、红花、川芎、归、芍辛散酸收，并能养血去瘀；两决明皆除肝经风热，专治 目疾；瘀去血活则肿消，风散热除则痛止。又目为肝窍，搜风养血，皆以和肝，加甘 草者，亦以缓肝而止痛也（《保命案》云：目病在腑則为表，当除风散热；在脏则为里，当养血 安神。暴发者为表易疗；久病者在里难治）。 洗肝散（风毒赤肿。《局方》）治风毒上攻，暴作赤肿，目痛难开，隐涩眵泪（凡目 赤者，或六腑秘，脉实有力者，为有里证，宜徽利之，泻青丸、洗肝散之类是也。眵音鸱，眼脂）。 薄荷 羌活 防风 当归 川芎 栀子 大黄 炙甘草等分 为末。每服二钱（无里证者，除栀子、大黄）。 此足厥阴、阳明药也。肝属木而主目，木喜条达，风热郁于内，故用薄荷、羌防 以升之散之；肝藏血，故用当归、川芎以和之养之；大黄泻胃火而通燥结；梔子降心 火而利小便（二便利则热毒下降而赤肿消）；甘草缓肝气而和中州。 补肝散（肝虚目痛。《局方》）洽肝虚目痛，筋脉疼痛，冷泪不止，羞明怕日，及夜 则痛甚，点苦寒之药反剧（目白珠属阳日，白珠痛者，則昼甚；黑珠属阴，黑珠痛者，則夜甚）。 夏枯草五钱 香附一两 每服五钱，腊茶下。丹溪方：夏枯草、香附各二两，加甘草五钱。 此足厥阴药也。夏枯草遇夏至阴生则枯，盖禀纯阳之气，有补养厥阴血脉之 功，夜痛及用苦寒药反甚者，夜与寒皆阴也，夏枯草能治之者，阳胜阴也；香附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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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医方集解 散肝，和中解郁，推陈致新，故用以为佐。 拨云退翳丸（风热陣翳。皇统间医官刘昌世传）治风热障翳（野膜有气血虚实，或挟 痰换湿，阴虚火动，七情六淫，种种不同）。 当归两半 川芎 地骨皮 白蒺藜 密蒙花 甘菊花 羌活 荆芥 木賊一 两 天花粉 蔓荆子 薄荷 枳实 甘草（炙）五钱 川椒七钱五分 黄连 蛇蜕 蝉蜕三钱 蜜丸，每两作十丸。每服一丸，日三。翳者，米泔下；睛暗，当归汤下；内障，木 香汤下。 此足太阳、厥阴药也。羌活、荆芥、蔓荆、薄荷以升阳散风，当归、川芎以和肝养 血，黄连、地骨、花粉清火热，枳实破滞气，川椒温下焦，木賊、蛇蜕、蝉蜕以退翳，密 蒙、蒺藜、甘菊目家专药，以润肝补肾，泻火清金，炙草补中以和诸药也。 石青羌活散（一切目疾。《宣明》）治久患双目不明，远年近日，内外气障风昏， 拳毛倒睫，一切目疾。 羌活 荆芥 白芷 藁本 细辛 川芎 苍术 甘菊 密蒙花 菜子 麻子 木賊 黄芩 石膏 甘草等分 为末。每服一二钱，食后、临卧蜜水调下；或茶清、米泔亦得。 此足太阳、阳明、厥阴药也。原文曰：羌活治脑热头风，藁本治正偏头痛，白芷 清头目，川芎疗头风，荆芥治目中生疮，密蒙治羞明怕日，苍术明目暖水脏，木贼退 障醫，麻子起拳毛，细辛、菜子起倒睫，黄芩、石膏清心退热，甘菊降火除风，甘草调 和诸药。 防风饮子（倒睫拳毛），治倒睫拳毛（倒睫拳毛，由目急皮缩之故也。盖伏热内攻，阴 气外分，当去其内热并火邪，使眼皮缓則眼毛立出）。 黄连（炒）甘草（炙）人参一钱 当归钱半， 葛根防风五分 细辛 蔓荆 子三分 食后服。避风寒湿热。 此足太阴、阳明药也。参甘以补其气，归身以濡其血，黄连以清其火，防葛以散 风热，细辛入少阴而润肾，蔓荆走头面而升阳。 本方除人参、当归、黄连，加黄芪，名神效明目汤（东垣），治前证兼赤烂昏痛，冷 泪多眵。 又法摘去拳毛，以虱血点数次即愈。 羊肝丸（内陣。《类苑》）治目疾内障（倪仲贤曰：经曰：心者，五脏之专精，目者，其窍 也，又为肝窍。肾主骨，骨之精为神水，故肝木不平，内换心火，为势妄行，火炎不制，神水受 伤，上为肉障，此五脏病也。请脉皆属于目，相火者，心包络也，主百脉，上荣于目，火盛則百脉 沸腾，上为内障，此虚阳病也。膀胱、小肠、三焦、胆脉俱循于目，其精气亦上注为目之精，四腑 一表，則精气尽败，邪火乘之，上为内障，此六腑病也。神水黑眼，皆发于明，白眼赤脉，皆发于 阳，阴齐阳侔，故能为視，阴獵不立，阳盛即淫，经曰：壮火食气，壮火散气，上為肉牌，此弱阴病 也。四者背为阴弱不能配門也）。 夜明砂（淘净）蝉蜕 木賊（去节）当归一两（酒洗）羊肝四两（煮或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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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51 以羊肝去筋膜，水煮，捣烂和丸。 此足厥阴药也。蚊食血之虫，夜明砂皆蚊眼也，故能散目中恶血而明目（蝙蟠 食蚊而眼不化，其矢为夜明砂）；木贼轻扬而善磨木，故能平肝散热而去障；蝉性善蜕， 故能退翳；当归能人厥阴养血而和肝；用羊肝者，羊性属火，取其气血之属，能补气 血，引诸药人肝以咸功也（羊肝丸之方颇多，故量录其一二）。 《济生》羊肝丸 黄连一两 羯羊肝一具，去筋膜，生用，捣烂和丸。《本事方〉 煮烂捣用，治肝经有热，目赤睛痛，及内障青盲（《纲目）云：但是目疾及障醫青實響治，忌 猪肉冷水。娄全善曰：诚哉！河间之言。目盲耳聋，鼻不闲臭，舌不知味，手足不能运用者，皆 由玄府闭塞，而神气出入升降之道路不通利也，故先贤治目昏花，如羊肝丸，用羊肝引黃连等 药入肝，解肝中诸郁，盖肝主目，肝郁解則目之玄府通利而明矣。黄连之类解热郁也，椒目之 类解湿郁也，羌蔚之类解气郁也，芎归之类解血郁也，木贼之类解积郁也，羌活之类解经郁也， 磁石之类解头目郁、坠邪气使下降也，蔓菁下气通中，理亦同也。凡此诸剂，皆治气血郁结目 奇之法，河间之言，信不诬矣。至于东垣、丹漢用参着补气血，亦能明者，盖目主气血，盛则玄 府得利，出入升降而明，虚则玄府无以出入升降而昏，此則必用参着四物等剂，助气血运行而 明也。蔓菁子蒸为末，酒调服，或加入药中）。 免矢汤（疮疹入眼）治疮疹人眼，及昏暗障翳。 兔矢二钱 茶清调下，或吞服。须待疮疹瘥后服之。 此足厥阴、阳明药也。兔者，明目之精，得金之气，其矢名明目砂，能解毒杀虫， 故专能明目，又可兼治劳疳也。 二百味草花膏（赤痛流泪。赵谦）治目赤流泪，或痛或痒，昼不能视，夜恶灯光 （血热则目赤，肝热则多泪，热微则痒，热甚則痛，赤肿奇眊，故昼不能视，阳胜，故夜恶火光）。 羯羊胆 ．蜂蜜 人蜜胆中，蒸熟，候干，细研为膏。每含少许，或点目中。又法：腊月入蜜胆中， 纸笼套住，悬屋檐下，待霜出，扫取点眼。 此足少阳、厥阴药也。羊胆苦寒，益胆泻热；蜂蜜甘润，补中缓肝。日二百味草 花膏者，以羊食百草，蜂采百花也（李时珍曰：肝开窍于目，胆汁减则目暗。目者，肝之外 候，胆之精华也，故诸胆皆治目疾。点、服，说云：病有内外，治各不同：内疾既发，非服不除；外 疾既成，非点不還。内疾始盛，滾流不如塞源，伐核不如去根，不服药而除着，未之見也；外障 既成，如物污须濯，镜垢须磨，不，点而去者，未之有也；若内障不服而外点，反激其火，动其血 气，无益反损；若外障已成，虽服药不发不长，而所结不除，当内外夹攻，方尽其妙）。 点眼方（阳证目疾。丹漢）治目中百病（属阳证者）。 黄连 人乳 浸点，或煎点。或加朴硝。 此足厥阴药也，《衍义》日：人心主血，肝藏血，目受血而能视，盖水入于经，其血 乃成。又日：上则为乳汁，下则为月水，故知乳汁即血也，用以点目，岂有不相宜者 哉？昂按：加黄连者，以清心肝之火也。 百点膏（外聯。东垣）治翳遮瞳人，如云气障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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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医方集解 黄连二钱（以水一碗，煎至半碗，再入后药）当归 甘草六分 防风八分 蕤仁 （去皮尖，研）三分 同熬，滴水不散，去渣，人蜜少许，再煎少时。要病人净心点之，至目微痛为度， 一日五七点，使药力相续，故日百点。临卧点尤妙。 此足厥阴药也。黄连泻火，防风散风，甘草和中，当归养血，蕤仁消风散热，益 水生光。 圆明膏（内障生翳。东垣）治内障生翳，及瞳子散大，因劳心过度，饮食失节。 柴胡 麻黄 黄连 生地五钱 归身三钱 甘草 诃子皮（湿纸裹煨）二钱 以水二碗，先煮麻黄至一碗，去沫，人后药，同熬至滴水不散，去渣，人蜜少许， 再熬。点之。 此足少阳、厥阴药也。柴胡、麻黄发表散邪，当归、生地和肝养血，黄连清肝火， 甘草和中州，瞳子散大，故加诃子以收之也。 飞丝芒尘入目方（芒尘入目）， 陈墨 浓磨，点之。 痈疡之剂 朱丹溪曰：痈疽皆因阴阳相滞而生。盖气，阳也，血，阴也，血行脉中，气行脉 外，相并周流；寒与湿持之，则凝滞而行迟为不及；热与火搏之，则沸腾而行速为太 过。气得邪而郁，津液稠粘，为痰为饮，积久渗入脉中，血为之浊，此阴滞于阳也；血 得邪而郁，隧道阻滞，或滞或结，积久渗出脉外，气为之乱，此阳滞于阴也；百病皆由 于此，不止痈疽而已也。《内经》日：荣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又曰：诸痛痒 疮，皆属心火。外科方证，至为繁多，兹取可通用者，量录数方，以备缓急，其余各 证，各有专方，不能多录。若夫泻热解毒，活血托里之剂，多散见于诸门，惟在用者 之圆神而已。 真人活命饮（消痈散毒）治一切痈疽肿毒初起未消者。 金银花三钱 陈皮（去白）当归（酒洗）钱半 防风七分 白芷 甘草节贝 母天花粉 乳香一钱 没药（二味另研，候药熱下）皂角刺五分 穿山甲三大片 （锉，蛤粉炒，去粉用） 用好酒煎。毒在上饱服，在下饥服，善饮者多饮酒以行药势，忌酸物、铁器（酸 性收敛，凡药多忌铁）。 此足阳明、厥阴药也。金银花散热解毒，痈疽圣药，故以为君；花粉清痰降火， 白芷除湿祛风，并能排脓消肿，当归和阴而活血，陈皮燥湿而行气，防风泻肺疏肝， 贝母利痰散结，甘草化毒和中，故以为臣；乳香调气，托里护心（能使鑫气外出，不致内 攻），没药散瘀消肿定痛，故以为佐；穿山甲善走能散，皂角刺辛散剽锐，皆厥阴阳明 正药，能贯穿经络，直达病所，而溃壅破坚，故以为使。加酒者，欲其通行周身，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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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53 邪不散也（此药当服于未清之先，未成者散，已成者渍；若已瀆后不可服）。 金银花酒（病症初起） 治一切痈疽恶疮，不问发在何处，或肺痈、肠痈，初起便 服奇效（病疽之生，始于喜怒忧乐之不时，饮食居处之不节，或金石草药之发动，寒暑燥湿之 不调，致阴阳不平而蕴结，荣卫凝涩而腐溃，轻者起于六腑，浮达而为疽，重者发于五胜，沉涩 而为疽，浅者为疖，实者为病，深則为疽矣。发于外者，为背疽、脑疽、眉羹等疽；发于内者，为 肝病、肺病、肠脐等痛，外证易识，内证难明。太阳经虚从背而出，少阳经虚从羹而出，阳明经 虛从髭而出，督脉经虛从脑而出）。 金银花五两（干者亦可，不及生者力速）甘草一两 水二碗，煎一碗，再人酒一碗，略煎。分三服，一日一夜服尽，重者日二剂，服至 大小肠通利，则药力到。外以生者捣烂，酒调、敷毒四围。 此足太阴、阳明药也。金银花寒能清热解毒，甘能养血补虚，为痈疮圣药；甘草 亦扶胃解毒之上剂也。 本方用金银花二两，甘草一两，加黄芪四两。酒一升，重汤煮服。名回毒金银 花汤，治痈疡色变紫黑者。 附：忍冬膏（金银花，一名忍冬藤）四月采鲜花，捣汁熬膏，茶酒任点服。养阴退 阳，补虚疗风，尤宜于火热炽盛之人，永无疔疽之患。窨酒亦佳。花叶同功，而花香 尤胜。 蜡矾丸（托里护心。李迅）治一切疮痈恶毒，先服此丸，护膜托里，使毒不攻心； 或为毒虫蛇犬所伤，并宜服之。 黃蜡二两 白矾一两 先将蜡溶化，候少冷，入矾，和匀为丸。酒下，每服十丸、二十丸，渐加至百丸， 则有力；疮愈后服之亦佳。加雄黄，名雄矾丸，治蛊毒蛇犬虫咬毒。 此手少阴药也。心为君主，不易受邪，凡患痈疽及蛇犬所伤，毒上攻心，则命立 倾矣。黄蜡甘温，白矾酸涩，并能固膜护心，解毒定痛，托里排脓，使毒气不致内攻， 故为患诸证者所必用也。 托里散（托里内消）治一切恶疮、发背、疗疽、便毒始发，脉弦洪实数，肿甚欲作 脓者（脉弦洪实数，乃实热坚满之证，故宜下之）。 金银花 当归一两 大黄 •朴硝 花粉 连翘 牡蛎 皂角刺三钱 黄芩 赤芍一钱 每五钱，半酒半水煎。 此足阳明、厥阴药也。金银花清热解毒，疮痈主药；当归、赤芍调荣血，大黄、芒 硝荡胃热，黄芩清肺火，牡蛎软坚痰，连翘、花粉散结排脓，角刺锋锐，直达病所而溃 散之也（李东垣曰：疮疡及诸病面赤，虽伏火热，禁不得攻里，为阳气拂郁，那气在经，宜发表 以去之，故曰火郁则发之；虽大便数日不见，宜多攻其表，以发散阳气，少加润燥药以润之。如 见风脉风证，只宜发表风药，便可以通利大便，若止干燥秘涩，尤宜润之，慎不可下。九窍不 利，疮病郁冒，皆不可下，汗之則愈。《纲目》曰：大便秘实，不知其气不降也，便以为实而行大 黄；些少寒热，不知其血气不和也，便以为有外感而行表散，如此害人甚速）。 救苦胜灵丹（少阳阳明经毒。一名救苦化坚汤。东垣。）治瘰疬马刀挟瘿，从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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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医方集解 或耳后下颈至肩，或人缺盆中，乃手足少阳经分；其瘰病在颈下或至颊车，乃足阳明 经分受心脾之邪而作也。今将三证合而治之（一切杂病，皆有六经所见之证，外科亦 然）。 黄芪（护皮毛，实元气，活血生血，疮家圣药） 连翘（能散诸经血凝气聚，十二经疮药中 不可无也）漏芦 升麻各一钱 葛根五分（此三味足阳明本经药也）丹皮（去肠胃中 留滞宿血），当归 生地 熟地（此三味和血凉血生血）白芍药各三分（酸寒能补中益 肺，治腹痛必用之，夏月倍之，冬寒則不可用）防风 羌活 独活一钱（此三味必关手足 太阳证，脊痛、项强、腰似折、顶似拔者用之。防风辛溫，若疮在膈已上虽无太阳证亦当用之， 汐能散上部风邪，去病人拘急也） 柴胡八分（功同连翘，如疮不在少阴经去之）鼠粘子 （解毒，无肿不用）人参各三分（补肺气，如气短不训反喘者加之）甘草（炙）五分（能调中 和诸药，泻火益胃气，亦去疮邪） 肉桂二分（能散结积，阴证疮疡当少用之，此寒因热用之 意：又为阴寒覆盖其疮，用大辛热以消浮冻之气。煩燥者去之） 黄连（以治烦闷） 黄柏 （炒）各三分（如有热或腿脚无力加之，如煩躁欲去衣者，肾中伏火也，更宜加之，无此不用） 昆布二分（咸能軟坚，疮坚硬者宜用）三棱（煨）二分 莪术（煨）三分（此二味疮坚甚者 用之，不坚不用）益智二分（唾多者，胃不和也，病人吐沫吐食，胃寒者加之）麦芽一钱 （治腹中缩急，兼消食补胃）神曲（炒，能化食）厚朴一钱二分（腹胀加之，香則勿用） 蒸饼为丸。每服三钱。如气不顺，加陈皮、木香；大便不通，加酒制大黄；血燥， 加桃仁、大黄；风燥，加麻仁、大黄、秦艽、皂角子（煨用）。 此足阳明、手足少阳药也。解照东垣注各药下。东垣立此法，以听用者之进 退，倘能随证加减，实能统治诸疡，亦嘉惠后人无穷之心也。 散肿溃坚汤（消坚散肿。东垣）治同前证。 黄芩八钱（半酒炒，半生用）知母 黄柏（酒炒）龙胆草（酒炒）花粉（酒洗） 桔梗 昆布五钱 柴胡四钱 升麻 连翘 甘草（炙）三棱（酒洗）广术（酒洗炒） 三钱葛根 归尾（酒洗）芍药二钱 黄连一钱 每服六七钱。先浸半日，煎。食后热服，服后仰卧，取药在上膈。另将半料蜜 丸，留药汤吞之，量虚实服。 此手足少阳、足阳明药也。柴胡、连翘清热散结，升麻、葛根解毒升阳，花粉、桔 梗清肺排脓，归尾、芍药润肝活血，甘草和中化毒，昆布散痰溃坚，三楼、莪术破血行 气（三校破血中之气，莪术破气中之血），黄苓、柏、连、龙胆、知母大泻三焦之火，而桔梗 又能载诸药而上行也。 飞龙夺命丹（以毒攻毒）治一切疗肿、痈疽、恶疮初发；或发而黑陷，毒气内攻 者。 天南星 雄黄 巴豆（去油）一钱 黄丹 乳香 硇砂 信石五分 斑蝥十六 个（去头足，炒）麝香少许 为末，蟾酥和为丸，如麦米大。每服十丸或十四五丸，量人虚实，好酒送下。疮 在上者，食后服；疮在下者，食前服。忌油膩鱼肉荤辛之物。 此十二经通行之药也。毒气内攻，疮疡黑陷，非平剂所能胜，南星、雄黄、黄丹 味辛性燥，能杀毒破痰；巴豆、硇砂大毒大热，能祛寒化积；斑蝥、蟾酥辛寒至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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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55 拔疗肿，下恶物（班發能泻毒，从小便出；巴豆能泻毒，从大便出）；信石燥烈劫痰；麝香香 窜通窍；乳香能使毒气外出，不致内攻。引之以酒，使行经络，无毒不泻也。此乃厉 剂，所谓药不眩，厥疾不瘳，此类是也（《玉机徽义》日：此方世俗多用之。然香寧燥毒之 剂，盖无经不至者，备汗吐下三法。病因食一切禽善毒发及疮，脉沉细紧数，毒蘊在望，并湿 毒，用之神效；若大热大渴，毒气狱发，脉浮洪在表，及青梁积热之人，不宜轻用；世人多不分 此。又有以半夏代雄黄者，珠不知雄黃治诸疮，及百节中大风、中恶者之意也）。 雄黄解毒丸（缠喉风痹。丹溪）治缠喉急痹（咽在后主食，喉在前主气。十二经中， 唯足太阳主表，别下项，余经皆内循咽喉，尽得以病之，而缠在君相二火。喉主天气，属脯金， 变动为燥，燥则涩而闭；咽主地气，属脾土，变动为湿，湿則肿而胀；皆火郁上焦，致痰涎气血结 聚子咽喉。肿达于外，麻痒且痛，为缠喉风；肿于两旁，为喉痹）。 雄黄一两 郁金二钱 巴豆十四粒（去皮油） 醋糊为丸。每服五分，津咽下（或用巴豆油蘸纸撚上，燃火吹息，带烟刺入喉中，出紫 血恶涎，即宽；此以热攻热，热则流通之义也）。 此手足少阴、少阳药也。吴鹤皋曰：缠喉急痹，缓治则死。雄黄能破结气，郁金 能散恶血，巴豆能下稠诞，丹溪生平不用厉剂，此盖不得已而用者乎（单蛾、双蛾、木 舌、于唔胀、缠喉风、走马喉风，病周于火，故不分也；惟缠喉走马，杀人最速。张子和曰：治喉 痹用针出血，最为上策。《内经）：火郁发之。发谓发汗，出血者，乃发汗之一端也）！ 皂角丸（《金））治肺痈咳逆上气，时时唾浊，但坐不眠（肺者，五脏之华盖也，处 于胸中，主气，候在皮毛。劳伤血气，腆理虚而风邪乘之，内感于肺，汗出恶风，咳嗽短气，鼻塞 项强，胸膈胀满，久久不瘥，則成肺痿；风伤皮毛，热伤血脉，风热相搏，气血檳留，蘊结于肺，則 成肺痭。多唾誕沫而无脓者，肺痿也；口干喘满，咽燥而渴，甚則四肢微肿，咳吐脓血，胸中隐 痛者，肺病也。濠为正气康，痈为邪气实）。 皂角（刮去皮強，酥灸）， 为末，蜜丸。以枣膏和汤，服三丸。 此手太阴药也。喻嘉言曰：火热之毒，结聚于肺，表之里之，温之清之，曾不少 应，坚而不可攻者，令服此丸，庶几无坚不入，聿成洗荡之功，不可以药之微贱而少 之也。 《千金方》用桂枝汤去芍药，加皂角，名桂枝去芍药加皂角汤，治肺痿吐沫。本 方加蛤粉等分，为末，名皂蛤丸，治妇人风邪客于乳房，而成乳痈。每服二钱，酒下 （此药能导其汗，散其风邪，汗出而病自愈矣）。 托里十补散（解表托里。《局方》。即《外科精受》十宣散） 治痈疮初发或已发，邪 高痛下，疮盛形赢，脉无力者（若病疽不因青粱、丹毒、火热，因虚、劳气郁者，止宣补形气、 调经脉，自当消散，不待汗之、下之也）。 黄芪 人参 当归 川芎 桂心 白芷 防风 厚朴 桔梗 甘草一钱 每服二钱，加至六钱，热酒调下。本方加芍药、连翘、木香、乳香、没药，亦名托 里散，治发背疗疮。 此手足太阴、足厥阴、阳明药也。参芪补气，芎归活血，甘草解毒，桂心、白芷、 桔梗排脓，厚朴泻实满，防风散风邪，为表里气血之药，共成助阳内托之功也（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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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医方集解 澳曰：若冬月肿病用之，可转重就轻；若潰疡夏月用之，以桂朴之温散，佐以防风、白芷，吾恐蚤 有参芪，难为倚仗。世人不分冬夏，无论经络，不能无误也。《机要》曰：治疮須用托里、疏通脏 腑、调和荣卫三法。内之外者，其脉沉实，发热煩躁，外无焮赤，痛深于内，其邪深矣，当疏通脏 腑，以绝其源；外之内者，其脉浮数，焮肿在外，形证外显，恐邪气极而内行，当先托里；内外之 中者，外无 恶之气，内亦脏腑宣通，知其在经，当和荣卫；用此三者，虽未即瘥，必无变证）。 托里黄芪汤（漬后补虚。《总录》），治诸疮溃后，脓多内虚（漬后脓血出多，阴阳两 竭，宜大补气血）。 黄芪 人参 当归 桂心 茯苓，远志 麦冬 五味子（炒）等分 每服五钱；食远服。 此手足太阴、足阳明药也。人参、黄芪补气固卫，当归、桂心活血生肌，茯苓滲 湿健脾，麦冬清热补肺，远志辛散，专理痈疽（散郁补精，长肌肉，助筋骨），五味酸温，善 收肿大。丹溪曰：痈疽溃后，补气血、理脾胃，实为切要，否则数月半年之后，虚证仍 见，转成他病也。 托里温中汤（疮病内陷。孙彦和）治疮疡为寒变而内陷，脓出清稀，皮肤凉，心 下痞满，肠鸣切痛，大便微溏，食则呕逆，气短呃逆，不得安卧，时发昏愦（此孙彦和治 王伯禄臂湯方也。六脉沉微，色变肤凉，加以呃逆，胃中虛寒极矣，遂于盛夏用此大辛热之剂， 盖舍时从证之变法也）。 附子（炮）四钱 干姜（炮）羌活三钱 木香钱半 茴香 丁香 沉香 益智 仁陈皮甘草（炙）一钱 加生姜五片，煎。 此足阳明、三阴药也。《卫生宝鉴》曰：经日：寒淫于内，治以辛热，佐以苦温。 附子、干姜大辛热温中，外发阳气，自里之表，为君；羌活味菁辛温，透关节，炙草甘 温，补脾胃，行经络，通血脉，为臣；胃寒则呕吐呃逆，不下食，益智、沉香、丁香，大辛 热以散寒邪为佐；疮气内攻，聚而为满，木香、茴香、陈皮辛苦温，治痞散满，为使。 止痛当归汤（止痛。《总录》）治脑疽背疽，穿溃疼痛。 当归 生地黄 芍药 黄芪 人参甘草（炙）官桂各一两 此足阳明、豚阴药也。当归、生地活血凉血，人参、黄芪益气补中，官桂解毒化 脓（泰化成脓，則痛渐止），芍药和脾，酸以敏之，甘草扶胃，甘以缓之，則痛自减矣（齐德 之曰：世人皆谓乳没珍贵之药；可住疼痛；不知临病制宜，珠非一端。热痛凉之，寒滽温之，风 病除其风，湿痛导其湿，燥痛润之，塞痛通之，虚痛补之，实痛泻之，脓郁而闭者开之，惠肉敗渍 者引之，阴阳不和者调之，经络闭涩者利之，不可执一而无权也）。 生肌散（敛疮长肉）敛疮长肉（疮初起者禁之）。 寒水石（煅）滑石二两 龙骨 海螵蛸一两 密陀僧 枯矾 定粉（即铅粉） 干胭脂五钱 共为细末，掺疮口上。 此阳明药也（阳明主肌肉）。疮口不敛，盖因脓水散溢而溃烂也。石膏（亦名寒水 石，李时珍曰：唐宋诸方，寒水石即石青）、滑石解肌热，龙骨、枯矾善收涩，胭脂活血解 毒，螵蛸、陀僧、定粉收湿燥脓，故能敛疮而生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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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57 又方 槟榔、枯矾各一两，陀僧、黄丹、血竭各一钱，轻粉五分。亦名生肌散。 张子和方：黄连三钱，密陀僧五钱，胭脂、绿豆粉各二钱，雄黄、轻粉各一钱，亦名生 肌散，治同。 灸法 治一切痈疽恶疮。 凡人初觉发背，欲结末结，赤肿焮痛。以湿纸覆其上，先干处即痛头也。取独 头大蒜切片，安于头上，用艾灸之。三壮换一蒜片，痛者灸至不痛，不痛者灸至痛时 方住。最要早觉早灸为上。若有十数头者，即用蒜研作饼，铺头上，聚艾于头上烧 之。若初发赤肿一片，中间有黄粟米头子，便用独蒜片安于头上，着艾灸十四壮，或 四十九壮，使毒气外出则易愈（李迅曰：痈疽用灸，胜子用药，三壮一易，百壮为率，但头项 以上，切不可用，恐引气上，更生大祸也。史源曰：有灸至八百壮者，约艾二筛，初坏肉不痛，直 灸至好肉方痛，至夜火狱满背、高阜头孔百数，则毒外出，否則內通五脏而危矣。《纲目》曰： 《精要》谓头上发毒，不得灸，此言过矣！头为诸阳所聚，艾炷宜小，壮数宜少，小者如椒粒，少 者三五壮而已。按：东垣灸元好问脑疽，以大艾炷如两核许者，灸至百壮，始觉痛而痊，由是推 之，则头上发毒，灸之痛者，艾炷宜小，壮数宜少；若不痛者，艾炷大，壮教多，亦无妨也）。 芙蓉外敷法 • 一切痈疽肿毒。用芙蓉花，或叶、或根皮，烂捣，或干研末。蜜调涂四围，中间 留头，干则频换。初起者即觉清凉，痛止肿消；已成者即脓出，已溃者则易敛。疡医 秘之，名为清凉膏、清露散、铁箍散，皆此物也。或加赤小豆末，或苍耳烧存性为末， 加入亦妙（芙蓉辛平，性滑延粘，清肺凉血，散热止痛，消肿排脓）。 经产之剂 妇人之病，与男子同；惟行经、妊娠则不可以例治。故取胎产经带数方，以备采 用。诸方男女可通用者，兹不重出。 表实六合汤（妊坂伤寒。海藏）治妊娠伤寒，头痛身热，无汗脉紧，太阳经病。 四物汤四两（每味一两）麻黄 细辛五钱 此足太阳药也。凡妇人伤寒六经治例皆同，有怀妊者，则以安胎为主，药中有 犯胎者，则不可用也。海藏皆以四物为君，养血安胎，余同伤寒例分证而治。麻黄、 细辛发汗解表，故加用之，治表实无汗者。 四物四两，加桂枝、地骨皮各七钱，名表虚六合汤，治妊娠伤寒，表虚自汗，身热 恶寒，头痛项强，脉浮而弱（地骨皮凉血，故能退热止汗）。四物四两，加防风、苍术各七 钱，名风湿六合汤，治妊娠伤寒，中风湿气，肢节烦痛，头痛，身热，脉浮。四物四两， 加升麻、连翘各七钱，名升麻六合汤，治妊娠伤寒，下后过经不愈，湿毒发斑如锦纹 者。四物四两，加柴胡、黄苓各七钱，名柴胡六合汤，治妊娠伤寒，胸胁满痛而脉弦， 少阳经证。四物四两，加大黄五钱，桃仁十枚、麸炒，名大黄六合汤，治妊娠伤寒，大 便秘，小便赤，气满而脉沉数，太阳阳明本病也，急下之（大黄、桃仁，妊娠所忌，然伤寒 间有用之者，谓药病相当也。经曰：妇人重身，毒之如何？岐伯曰：有故无殒，亦无强也。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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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医方集解 谓饮）。四物四两，加人参、五味各五钱，名人参六合汤，治妊娠伤寒，汗下后咳嗽不 止。四物四两，加厚朴、积实麸炒各五钱，名朴实六合汤，治妊娠伤寒后，虚痞胀满， 阳明本虚者（本，胃腑也）。四物四两，加栀子、黄苓各五钱，名栀子六合汤，治妊娠伤 寒汗下后。不得眠。四物四两，加石膏、知母各五钱，名石青六合汤，治妊娠伤寒， 大渴而烦，脉长而大。四物四两，加茯苓、泽泻各五钱，名茯苓六合汤，治妊娠伤寒， 小便不利太阳本病（本，膀脱腑也）。四物四两，加阿胶、艾叶各五钱，名胶艾四物汤 （一方加甘草；一方加甘革、黄芪、干美），治妊娠伤寒，汗下后，血漏不止，损动胎气者。 四物四两，加附子、肉桂各五钱，名附子六合汤，治妊娠伤寒，四肢拘急，身凉微汗， 腹中痛，脉沉迟者，少明病也（桂附亦辛热动胎之药，间有不得已而用之者）。四物四两， 加生地、大黄（酒）各五钱，名四物大黄汤，治妊娠伤寒畜血证（歌曰：妇人妊蠔若高 血，抵当桃仁莫妄施，要救母子俱无损，大黄四物对分之。抵当汤、桃仁承气汤，皆治富血。吴 缓曰：产后伤寒，不可轻易发汗，盖有产时伤力发热，有去血过多发热，有恶露不尽发热，有三 日乳蒸发热，或早起劳动、饮食停滞，亦皆发热状类伤寒，要须详辦。大抵产后大血空虚，若汗 之则变筋惕肉啊，或昏迷不醒，或搞搦不定，或大便闭塞，其害非轻。凡有发热，且与四物汤， 芎归约君最多，白芍须炒过，酒蒸熟地黄位之，加軟苗染朗、干美、人参主之，最效。益干美辛 热，能引血药入血分，气药入气分，且能去恶生新，有阳生阴长之道，以热治热，深合《内经）之 旨。如悉露不尽者，益母光、黑神丸，必兼用之。胃虚食少者，加白术、茯苓；有痰呕逆者，加陈 皮、丰夏；其余六经治例皆间。必以四物为主，乃养血务本之要也。刘河间日：大抵产病，天 行，从增损藥胡；杂证，从增损四物；宣详察脉证而用之）。 胶艾汤（半产漏下。《金 》）治妇人漏下，或半产后下血不绝，或妊娠下血腹痛 为胞阻（漏下者，怀妊而经来，以阳不足，谓之激经。半产着，四五月而坠胎，坠胎必伤其血 海，血因续下不绝也）；亦治损伤冲任，月水过多，淋沥不断（此即崩证）。 阿胶 芎劳 甘草二两 艾叶 当归三两 芍药四两 干地黄（原方未注分 两） 水五升，酒三升，煮取三升，内阿胶烊化，服。一方加干姜三两（胡氏治胎动无干 美）；严氏治胎动经漏，腰痛腹满，抢心短气，加黄芪；〈千金翼》治从高坠下，损伤五 脏吐血，及金疮伤经内绝者，加干姜。 此足太明、豚阴药也。四物以养其血，阿胶以益其阴，艾叶以补其阳，和以甘 草，行以酒势，使血能循经养胎，则无漏下之患矣。 又方 阿胶一斤（蛤粉炒），艾叶数茎，亦名胶艾汤（《良方》），治胎动不安，腰腹疼 痛；或胎上抢心，动血腹痛。〈指迷》方加秦艽（妇人受胎一月，形如露珠，乃太极动而生 阳，天一生水，请之胚，足厥阴脉主之，经水即闭，饮食稍异；二月如桃花瓣，乃木极静而生阴， 地二生火，谓之群，足少阳脉所主，若吐逆恶食，名曰恶阻，有孕明矣，或偏嗜一物，乃一脏之 虚，如爱酸物，乃肝经不能养胎而虚也；三月如清鼻涕，先成鼻与雌雄二器，乃分男女，手厥阴 相火所主，胎最易动；四月始受水精以成血脉，形像具，手足顾成，手少阳脉所主；五月始受火 精，筋骨四肢已成，毛发始生，足太阴脉所主；六月始受金精以成筋，口目皆成，足阳明脉所主； 七月始受木精以咸骨，游其魂能动左手，手太阴脉所主；八月始受土精以成皮肤，九窍皆成，游 其魄能动右手，手阳明脉所主；九月始受石精，百节毕备，三转其身，足少阴脉所主；十月神气 备足，乃生，足太阳脉所主。惟手少阴，太阳无所主者，君主之官，无为而已。堕胎须防三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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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59 月，宣服清热凉血安胎之药）。 钩藤汤（瘛疯胎动。《良方》）治瘛疚胎动不安（癒疯，手足抽掣也。热为阳，风主动， 肝风相火为病也）。 钩藤钩 当归 茯神 人参一钱 桔梗钱半 桑寄生五分 风热，加黄芩、栀子、柴胡、白术；风痰，加半夏、南星、竹沥；风胜，加全蝎、優蚕。 此足厥阴药也。钩藤之甘寒以除心热而散肝风，柴胡、桔梗之辛凉，黄苓、栀子 之苦寒，以平少阳厥阴之风热，风热去则瘛疯止矣；人参、茯神以益气而宁神，当归、 寄生以养血而安胎也。 羚羊角散（子痫。《本事方〉）治妊娠中风，涎潮忽仆，目吊口噤，角弓反张，名子 痫（阴主静，阳主动。风，阳邪也，诸风眩拌，皆属肝木，故有搞搦、眩胃、反张之证）。 羚羊角（屑）一钱 独活 防风芎势 当归 枣仁（炒）茯神 杏仁 薏仁 五分 木香 甘草二分半 加姜煎。一方有五加皮。 此足厥阴药也。羚角之辛凉以平肝火，防风、独活之辛温以散肝邪，茯神、酸枣 以宁神，当归、川芎以活血，杏仁、木香以利气，薏仁、甘草以调脾也（扶土所以抑木，故 薏仁亦治筋您拘享之证）。 紫苏饮（子悬。严氏）治胎气不和，凑上胸腹，腹满头痛，心腹腰胁痛，名子悬 （由下焦气实，相火旺盛，举胎而上，上逼心胸也）。 苏叶一钱 当归七分 芎劳 芍药 人参 陈皮 大腹皮五分 甘草二分 加姜煎，空心服。心腹痛者，加木香、延胡索。 此手足太阴、厥阴药也。陈来章曰：芎归芍药以和其血，苏橘大腹以顺其气，气 顺血和则胎安矣；既利其气，复以人参、甘草养其气者，顺则顾其邪逆之气，养则养 其冲和之气也。 天仙藤散（子气。陈景初）治子气（妇人冲任，素受血风，因妊娠而足肿，喘闷、妨食， 甚则脚指出黄水，病名子气，非水也）。 天仙藤（即青木香藤，微炒）香附（炒）乌药 陈皮 甘草（炙）等分 加紫苏三叶，木瓜、生姜各三片，空心煎服。或为末，盐汤调下，日三服。 此手足太阴药也。天仙藤之苦温疏气活血，能解血中之风气，香附、乌药、陈皮 之辛温以行郁气，紫苏、生姜之辛温以疏表气，甘草之甘缓以和正气，少加木瓜以除 湿热，利筋骨，调荣卫也。 白术散（子肿。《全生》）治子肿，面目肢体虚肿如水状（胎中拱湿，水与血搏，湿气 流溢，故令面目肢体浮肿，亦名胎水。原因烦渴引饮过多，或泄泻损伤脾胃，脾虚不能治水，五 六个月多有之）。 白术一钱 姜皮 陈皮 茯苓皮 大腹皮五分 为末，米饮下。《指迷方》有桑白皮，无白术（此即五皮饮）。丹溪除姜皮、腹皮， 加川芎、木通，补中导水行气（此证有服鲤鱼汤、鲤鱼粥者）。 此足太阳、太阴药也。水病当令上下分消，姜皮、橘皮辛而能散，使水从毛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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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医方集解 出；腹皮、苓皮淡而能泄，使水从溺窍出；水盛由于土衰，故用白术之甘温，以扶脾 土，而提防之，不致泛溢也。 竹叶汤（子烦）治妊娠心惊胆怯，终日烦闷，名子烦（受胎四五个月，相火用事，或 盛夏君火大行，俱能桑肺，以致煩躁，胎动不安；亦停有痰积饮，滞于胸膈，以致煩躁者）。 麦冬钱半 茯苓 黄苓一钱 人参五分 淡竹叶十片 一方：茯苓为君，无人参，有防风。一方：无人参，有防风、知母。如有痰者，加 竹沥。 此手太阴、少阴药也。竹叶清烦、黄苓消热，麦冬凉肺（心火乘肺，故煩出于肺）， 茯苓宁心，人参补虚，妊娠心烦，固多虚也（如相火盛者，单知母丸；君火盛者，单黄连丸； 心神不安者，朱砂安神丸；切不可作虚煩，用视豉等药治之）。 紫菀汤（子嗽。《良方》）治子嗽。 紫菀 天冬一钱 桔梗五分 甘草（炙）桑白皮 杏仁三分 .竹茹二分 人蜜，温服。 此手太阴药也。子嗽由于火邪，当以清火润肺为务，桔梗、桑皮之凉以泻之，天 冬、竹茹之寒以清之， 、炙草之温，杏仁、白蜜之 以 之也。 安荣散（子淋。《本事方》）治子淋，心烦闷乱（子淋，膀胱、小肠虚热也。虛則不能制 水，热则不能通利，故淋。心与小肠相表里，故煩闷。亦有因房劳内伤胞门，冲任虚者，宜八珍 汤，或肾气丸）。 人参 细辛一两 当归 甘草 灯草五钱 木通 滑石 麦冬三钱 为末。每二钱，麦冬汤调下。 此手太阴、足太阳、少阴药也。陈来章曰：虚热宜补，故用人参、甘草之甘；淋闷 宜通，故用木通、灯草之滲，滑石之滑；肺燥则天气不降，而麦冬能清之；肾燥则地气 不升，而细辛能润之（经日：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上下交，明阳和，而后便得通也）；血 燥则沟读不濡，而当归能滋之也。 参术饮（转胞。丹溪）治妊娠转胞（转胞者，胎通及胞，压在一边，胞系转戾，脐下急 痛，漫数或闭也。因气血虚弱，痰饮整滞以致之）。 当归 熟地黄 芎费 芍药 人参 白术 陈皮（留白）半夏甘草（炙） 加姜煎。空心服（此即八珍汤而去茯苓，加陈皮、半夏以除痰也）。 此足太阴、厥阴药也。脾虚补以四君，血虚补以四物，痰饮消以二陈，使气得升 举而胞自通也（丹澳曰：转胞之病：妇人禀受弱者，忧闷多者，性躁急者，食味厚者，多有之。 古方用滑利药鲜效，因思胞不自转，为胎所压，胎若举起，胞系自疏，水道自通矣。近吴宅宠人 患此，脉似湿查則弦。予曰：此得之忧患，涩为血少气多，弦为有饮，血少則胎弱不能萃，气多 有饮，中焦木清而隘，則胎知所避而就下，乃以上药与服，随以指探喉中，吐出药汁，候气定，又 与之，八點而安。此恐偶中，后治教人皆效。仲景云：妇人本肥盛，今反贏瘦，胞系了戾，但利 小便则愈，宜服肾气丸，以中有茯苓故也；地黄为君，功在补胞。昂按：治下部不通，每用吐 法）。又法：将孕妇倒竖，胎转而小便自通矣。 附：丹溪参术膏 人参二钱五分，白术二钱，黄芪钱半，茯苓、陈皮、桃仁各一 钱，炙甘草五分。用猪羊胞煮汤，入药煎服，治产后胞损或淋沥证（丹溪曰：收生不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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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61 以致摄胞而得淋汤，有徐氏妇，壮年惠此，因思肌肉破伤在外者，且可补完，胞虽在内，恐亦有 治，诊其脉虚甚，因悟曰：难产之人，多是气虚，难产之后，血气甚虚，固用峻补，以参术青煎以 猪羊胞，极饥时与之，每剂二两，一月而安。盖令血气骤长，其胞可完，若稍迟缓，恐难成功）。 黑神散（行血下胎。《局方》）治产后恶露不尽，攻冲作痛，及胞衣不下，胎死腹 中（由血滞不行也）。 熟地黄归尾 赤芍 蒲黄（炒）桂心 干姜（炒）甘草四两、黑豆（炒，去 皮）半升 每服二钱，酒、童便各半煎。〈便产须知》有生地黄。 此足太阴、厥阴药也。前证皆因血瘀不行，熟地、归，芍之润以满血，蒲黄、黑豆 之滑以行血（昂按：行血則蒲黄当生用），桂心、干姜之热以破血（干姜辛热，能去恶生新， 故产后发热必用之），用甘草者，缓其正气，用童便者，散其瘀逆，加酒者，引入血分以 助药力也（产后恶露不行，坐蓐劳伤者，以前四味悉能治之。若换宿冷气滞血凝，胞衣不下， 则宜全用快行之也。〈纲目）曰：寒多及秋冬宜之，若性急形瘦有火，及夏月当审用。此丹漢之 论）。 古黑神散 百草霜、白芷等分。每二钱煎，人童便、醋少许，和服。治横生逆 产，及胎前产后，虚损崩漏等证。 失笑散（血痛。《局方》）治恶露不行，心包络痛，或死血腹痛（恶血阻而不行，上冲 于包络，下阻于腹中，皆闷而作痛）。 蒲黄 五灵脂等分 为末，煎膏，醋调服。 此手足厥阴药也。生蒲黄性滑而行血，五灵脂气臊而散血（气臊入肝），皆能入 阴而活血止痛，故治血痛如神。 本方各一两，加木通、赤芍各五钱，每四钱入盐少许服，名通灵散，治九种心痛。 清魂散（产后昏晕。严氏）治产后恶鐵已尽，忽昏晕不知人（产后气血虚弱，又感 风邪也）。 泽兰叶 人参三分 川芎五分 荆芥一钱甘草（炙）三分 为末。温酒调下。更宜烧漆器，焠醋炭于床前，使闻其气。 此足厥阴药也。气血虚弱，故以芎葵、泽兰养其血，人参、甘草补其气；外感风 邪，故以荆芥疏其风；风邪去，气血生，则神清矣。肝藏魂，故曰清魂（荆芥最散血中 之风，故以为君）。 返魂丹（调经利产。即益母草青丸。《产宝》）治月经不调，赤白带下，胎前产后一 切诸病。 五月五日、六月六日或小暑日，益母草花正开时，连根采收阴干，用花叶及子， 石白捣末，蜜丸；或捣汁于砂锅内，文武火熬成膏，服。忌铁。如胎动腹痛，下血不 止，当归汤下；横生逆产，胎衣不下，炒盐汤下；产后血晕，口渴狂言，产后中风，失音 口噤，及血结奔痛，时发寒热，面赤心烦，或鼻衄舌黑口干，并童便和酒下；产后喘 嗽，恶心吐酸，胁痛无力，酒下；产后泻血，枣汤下；产后痢疾，米汤下；产后崩漏，糯 米汤下；产后带下，胶艾汤下；产后二便不通，烦躁口苦，薄荷汤下。凡产后以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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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医方集解 化下一丸，能安魂魄，调经络，破血痛。经不调者服之则调，久无子者服之则孕。 此手足厥阴药也。益母草功擅消水行血，去瘀生新，利大小便，故为经产良药； 而又能消疗肿、散乳痈也（益母草，一名羌蔚。李时珍曰：益母草根茎花叶实皆可用，若治 血分风热，明目调经，用子沩良；若胎产疮肿、消水行血，則可并用；盖根茎花叶专于行，子则行 中有补也）。 当归羊肉汤（蓐劳）治产后发热自汗，肢体疼痛，名曰蓐劳。 黄芪一两 人参 当归七钱 生姜五钱 用羊肉一斤，煮汁去肉，入前药煎，服。如恶露下多，加桂（辛热行血）；恶露下 多，加川芎；有寒，加吴茱萸；有热，加生地汁；有气，加细辛。 此手足太阴、厥阴药也。参芪补气而固卫，当归养血而调荣，生姜辛温，引气药 入气分而生新血，羊肉甘热，用气血之属以补虚劳，热退而汗收矣。 本方除人参、黄芪，用羊肉一斤，姜五两，归三两，名当归生姜羊肉汤（《金》）， 治产后腹中疗痛，及寒疝腹痛，虚劳不足（疗，音鸠，又音绞，急痛也）。 当归散（养血安胎。《金》）妇人妊娠，宜常服之（妇人血少有热，胎动不安，及数 半产难产者，并宜服之。胎无疾苦，临盆易产，产后百病，悉皆主之）。 当归 芎劳 芍药 黄芩一斤 白术半斤 为末。酒调服，日二。 此足太阴、厥阴、冲任药也。冲任血盛，则能养胎而胎安，芎归芍药能养血而益 冲任；又怀妊宜清热凉血，血不妄行则胎安，黄苓养阴退阳，能除胃热；白术补脾燥 湿，亦除胃热（胎气系于脾，脾虚则蒂无所附，故易落）；脾胃健则能运化精微，取汁为血 以养胎，自无恶阻呕逆之患矣。故丹溪以黄苓、白术为安胎圣药也。 《易简方》加山茶萸，治经三四月不行，或一月再至（数月不行者，血少也，滋之以 芎、归、芍药，补之以白术、山菜；一月再至者，脾虚有热也，白术能补脾，黃芩能凉血，山茶能固 经）。 启官丸（体肥不孕）治子官脂满，不能孕育（妇人肥盛不孕者，以于宮脂满壅塞，故 不能受胎也）。 芎梦 白术 半夏曲 香附一两 茯苓 神曲五钱 橘红’甘草一钱 粥丸。 此足太阴、厥阴药也。橘、半、白术燥湿以除其痰；香附、神曲理气以消其滞；川 芎散郁以活其血，则壅者通、塞者启矣；茯苓、甘草亦以去湿和中，助其生气也（肥而 不孕，多由疲盛，故以二陈为君，而加气血药也）。 达生散（易产。亦名束胎散。丹溪）妇人妊娠八九月，服数十剂，易生有力（诗 云：诞弥厥月，先生如达。达，小羊也，其生基易。产难多因气血虚弱，荣卫滞澀，服此则易生 如达矣）。 •当归（酒洗）芍药（酒炒）人参 白术（土炒）陈皮 紫苏一钱 甘草（炙）二 钱 大腹皮三钱 人青葱五叶，黄杨脑子七个，煎（黄杨木主产难）。或加积壳、砂仁；或春加川芎， 夏加黄芩，冬加本方；或有别证，以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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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63 此足太阴、厥阴药也。当归、芍药以益其血，人参、白术以益其气，腹皮、陈皮、 紫苏、葱叶以疏其壅，气血不虚不滞，则临产自无留难之患矣（来丹澳曰：产难往往见 于郁闷安乐之人，富責奉养之室，若贫贱者鲜有之。古方有瘦胎饮，为湖阳公主而作，恐非至 当之言。予族妹苦于难产，遇胎則触而去之，予甚悯馮，视其形肥而勤于女工，知其气血久坐 不运，儿因母气虚亦不能自运耳，当补母气，则儿健易产，令其有孕五六月，以《大全良方）紫苏 饮加补气药，与之数十贴，得男甚快，因以其方随母之性桌与时令加减，服无不应，因名日达生 散云。昔湖阳公主难产，方士进瘦胎饮，用积壳四两炒，甘革二两炙，五月后日服一钱，洁古改 以根术，名東胎丸，寇宗爽明其不然。盖孕妇全赖血气以养胎，血气克实，胎乃易生，彼公主奉 养太过，气实有余，故可服之，若一概滥施，误之甚矣。按：瘦胎饮又名枳壳散，治胎肥难产，临 月服之。张氏加香附行气寬肠，美汤下。许学士云：大率妊娠惟在抑阳助阴，其方甚多，亦恶 群队，积壳散所以抑阳，四物汤所以养明，然积壳散差寒，宜以内补九佐之，即当归一两、地黃 二两为丸也）。 猪蹄汤（通乳。《灵苑》）治乳少。 猪蹄一只 通草（即木通）一两 煮食。 此足阳明药也。猪蹄咸能润下，通草淡能通窍。 《广济方》用猪蹄四只，煮汁，加土瓜根、漏卢、木通各三两（土瓜、漏卢并通经下 乳），著少米葱豉，煮稀粥食，治同。或以猪蹄汤调益元散服，以木梳梳乳房，乳汁自 下（又：穿山甲、王不留行，皆通乳之药，俗曰：穿山甲王不留，妇人服之乳长流）。 人参荆芥散（血风劳。〈妇宝》）治血风劳（血风劳者，血脉空疏，感受风邪，寒热盗 汗，展转不已，乃成劳也）。 人参 白术 熟地黄 酸枣仁（炒）鳖甲（童便炙）羚羊角 枳壳 柴胡 荆芥五分 防风 甘草 芎费 当归 桂心三分 加姜煎。 此足太阴、厥阴、手少阴药也。陈来章日：血中之风，荆芥、防风散之；木盛生 风，羚角、柴胡平之；阴虚发热，地黄、鳖甲滋之；血气痛滞、月水不调，芎劳、当归、桂 心、枳売调之；烦怠食少、盗汗心忡，人参、白术、炙草、枣仁补而收之。 柏子仁丸（血少经闭。《良方》）治经行复止，血少神衰（女子善怀，每多忧思，忧多 则伤心，心伤則不能生血而血少，血少则肝无所藏，而冲任之脉枯，故经闭不行也。经曰：月事 不来者，跑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子胞中，今气上逼肺，心气不得下降，故月事不来也）。 柏子仁（去油）牛膝（酒浸）卷柏五钱 泽兰 ：续断二两 熟地黄一两 蜜丸。米饮下。 此手足少阴、厥阴药也。柏子仁安神而养心，地黄、续断、牛膝补肝肾而益冲 任，卷柏、泽兰活血脉而通经闭（卷柏生用破血，炙用止血。李梃曰：妇人以血沟主，天真气 降，血脉流行，一月一见，其来有常，故曰月经。或外被风寒燥湿暑热，或内伤生冷，或七情郁 结，为痰为瘀，凝滞于肉，日血滞；或用力太过，入房太甚，或服食燥热，以致火动，邪气盛而津 液衰，曰血枯；若经后被惊，血气错乱而妄行，逆上則出于口鼻，水血相搏，則为水肿，怒极伤 肝，则有眩晕、呕血，瘰疬、疮疡等病，湿热相搏，則为崩带，凝结于内，则为癫瘕，变证百出，不 出血滞与血枯而已。血滞经闭宜破者，原因饮食热毒，或暴怒凝瘀积痍，直須大黃、干漆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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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医方集解 推陈致新，俾旧血消而新血生矣；若气旺血枯，起于劳彼忧思，却宜溫补；或兼痰火湿热，尤宜 清之凉之，每以肉桂为佐者，热则血行也，但不可纯用峻药，以亏阴道。至于耗气益血之说，虽 女科要法，但气为血配，气热则热，气寒则寒，气升则升，气降则降，气行則行，气滞則滞，如果 郁火气盛于血者，方可用单香附散、抑气散，加木香、槟榔、积壳行气开郁；若气乱則调，气冷则 温，气虚则补，男女一般，阳生則阴自长，气耗則血亦涵，岂可专耗其气哉）。 芎归六君子汤（波阻经迟）治经水后期，其来涩少，形体肥盛（体肥而经水后期涩 少者，气虚而痰滞于经络也）。 当归 芎棼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橘红 半夏 加姜煎。 此足太阴、厥阴药也。二陈治其痰滞，参术补其气虚（气行则痰行），芎归活其经 血。 连附四物汤（热郁经迟。丹溪）治经水过期，紫黑成块（紫，血热也；黑，热基也；过 期而成块，气滞也，或风冷乘之也；若淡白者，虚也，或换痰停水以混之也，如烟尘、豆汁、屋漏 水混浊模糊者，湿痰也）。 四物汤（见血门）加香附 黄连 此手少阴、手足厥阴药也。四物以益阴养血，加黄连以清血热，香附以行气郁。 四物加芩术汤（亦名温六合汤） 治经水过多（黄芩抑阳，白术补牌，脾能统血）。四 物加芩连汤，治经水适断，五心烦热，经来色黑，或如豆汁（或如豆汁，热兼湿也。苓達 苦燥湿而寒胜热）。四物加栀连为热六合汤，加姜附为寒六合汤，加陈朴为气六合汤， 加羌艽为风六合汤，皆妇病与经产通用之药也。 固经丸（血热崩漏。《良方》）治经行不止，及崩中漏下，紫黑成块（冲任为经脉之 海，若无损伤，则阴阳和平，血气调适矣。其劳动过度，损伤脏腑，冲任之气虚，不能约制经血， 故经多漏下；或由阴虚阳棉，为热所乘，致伤冲任，血得热则妄行也。脉数疾小为顺，大者为 逆。紫黑成块者，热甚而反兼水化，非寒也。《玉机微义》曰：血得寒则凝，既行而紫黑，故知非 寒也）。 龟板（炙）四两芍药（酒炒）黄柚（酒炒）三两 黄芩（炒）二两 香附（重便、酒 炒）樽皮（炒）两半 酒丸。 此足少阴、厥阴药也。经多不止者，明虚不足以制包络之火，故越其常度也；崩 中漏下者，虚而挟热也；紫黑成块者，火极似水也。黄苓清上焦之火，黄柏泻下焦之 火，龟板、芍药滋阴而养血，皆壮水以制阳光也；香附辛以散郁，皮涩以止脱。 升阳举经汤（劳伤崩漏。东垣）治崩漏身热，自汗短气，倦怠懒食（此由劳伤所 致）。 补中益气汤（见气门）加白芍 黑栀子 姜三片、枣三枚，煎。 此足太阴、阳明药也。补中汤以益气升阳，退热收汗，加芍药以和血敛阴，黑栀 以清热止血。 又东垣《兰室秘藏》升阳举经汤 黄芪、当归、白术各三钱，羌活、防风、藁本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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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65 二钱，独活、附子（炮）、甘草（炎）各钱半，人参、熟地、川芎各一钱，细辛六分，桃仁十 个（去皮尖、研）、红花、肉桂（盛夏勿用）、芍药各五分。每服三钱，渐加至五钱。治经 水不止（原文曰：如右尺脉按之空虚，是气血俱脱，大寒之证，轻手其脉教疾，举指弦紧或涩， 皆阳脱之证，阴火亦亡，见热证于口鼻眼，或渴，此皆阴躁阳欲先亡也，当溫之举之，升之燥之， 当大升浮气血，切补命门之下脱也）。 如圣散（止崩漏） 治崩漏不止（凡非时血行，淋沥不已，谓之漏下；忽然暴下，如山崩 然，谓之崩中。有五色以应五脏）。 棕榈（烧）乌梅一两 黑姜两半 为末。每服二钱，乌梅汤下。 此足厥阴药也。涩能止血，故用棕榈；酸能收敛，故用乌梅；温能守中，故用干 姜；黑能止血（水胜火也），故并煅用。 牡丹皮散（血液。《良方》）治血瘕（疲者，瘀血凝聚而成也，伏于隐僻之处，盘结胶固， 非攻伐之不易平也）。 丹皮 桂心 归尾 延胡索三分 牛膝 赤芍药 莪术六分 三棱四分 水、酒，各半煎。 此足厥阴药也。桂心、丹皮、赤芍、牛膝以行其血，三楼、莪术、归尾、延胡以行 其血中气滞、气中血滞，气血周流，则结者散矣。 正气天香散（气滞经阻。《绀珠》）治一切诸气，气上湊心，心胸攻筑，胁肋刺痛， 月水不调（妇人多忧郁，故气病为多；气为血配，气滞则血亦不能行，故月候不调也）。 香附八钱 乌药二钱 陈皮 苏叶一钱 干姜五分 每五六钱煎。 此手太阴、足厥阴药也。乌药、陈皮专入气分而理气，香附、紫苏能入血分而行 气，引以干姜，使入气分，兼人血分，用诸辛温以解郁散肝，令气调而血和，则经行有 常，自无痛壅之患。 抑气散（气盛子血。严氏）治妇人气盛于血，变生诸证。头晕膈满（凡人血气和 平，则无諸疾；苟血少气多，壅于胸膈则满，上攻于头则晕矣）。 香附四两 陈皮二两 1茯神， 甘草（炙）一两 为末。每服二钱。 此手太阴、少阳药也。经日：高者抑之。香附能散郁气，陈皮能调诸气，茯神能 安心气，甘草能缓逆气，气得其平，则无亢害之患矣。若郁甚者，当于理气门中诸方 选用，不必泥此（昂按：气盛于血，固当抑气，若过用行气之药，則真气耗散，阴水愈盛，而成 气血两虚矣。是方平和为可常用，或用滋血之药，使阴血充足，而阳火自平，亦正治之一法，盖 补其不足，即所以制其有余也）。 固下丸（湿热带下。子和）治赤白带下（带下起于风寒湿热所伤，入于胞中，或中经 脉，流入脏腑，阴虚阳竭，荣气不升，卫气下陷，滞于下焦奇经之分，因带脉而得名，故曰带。赤 者属血，白者属气，其状如涕，相连而下，言带者，亦病形也。有湿热流滞下焦者，有肝肾阴淫 湿胜着，有惊悉而木乘土位，浊液下流者，或思想无穷，而为白淫者，或余经湿热，屈滞子小馥 之下者，病本虽珠，皆为气血虛损，荣卫累滞而成，其标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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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医方集解 樽皮两半 白芍五钱 良姜（燉黑）黄柏（煅黑）三钱 粥丸。米饮下。 此足少明、厥阴药也。陈来章曰：樓皮苦燥湿，寒胜热，涩固下，故赤白带因于 湿热者，用之为君（古方有苍柏構皮、側柏樽皮、苓柏樽皮、苓术樽皮等丸，随证加香芎归芍 姜芷及星夏等药）；芍药之酸，敛阴气、收下溜，为臣；良姜之热，以散寒湿；黄柏之寒， 以祛热湿。并炒黑以止血收脱，为佐使也。 当归煎丸（虚热带下。严氏）治赤白带下，腹中痛，不饮食，康瘦（此血虛有热之 证，法当凉补。《脉诀）云：崩中日久为白带，漏下多时骨本枯。言崩久则血少，复亡其阳，故白 滑之物，下漏不止）。 当归 熟地黄 阿胶（炒）续断 白芍药（炒）赤芍药（炒）牡蛎（煅粉）一两 地榆（炒黑）三钱 醋糊丸。米饮下。 此足少阴、厥阴药也。归、芍、熟地、续断、阿胶补肝滋肾，以治血虛；牡蛎、地榆 清热收脱，以止带下；赤芍酸寒，能散恶血，去瘀所以生新，散之所以收之也。 白芷散（风湿带下。《良方》）治赤白带，滑脱不禁（《良方》曰：带下由于风湿湿热所 伤。伤肝经者，色青如泥；伤心经者，色赤如津；伤脚经者，色白如沸；伤牌经者，黄如烂瓜；仿 肾经者，黑如魾血）。 白芷一两 海螵蛸二个（煅）胎发一钱（煅） 为末。酒调下二钱。 此足阳明、少阴、厥阴药也。白芷辛温燥湿而祛风，乌鲗（即海螺蛸）咸温收湿而 和血，发者血之余，补明消瘀，煅黑又能止血也。 救急良方 人之以疾病死而得终其天年者，虽不幸犹幸也。乃有暴横之遭，大如缢溺砒蛊 蛇犬之伤，小如骨哽刀斧汤火之害，坐视其转死而莫之能救者多矣。兹取简便良方 以备缓急，倘用此而救活一命，于人心独无饺乎。 暴死 凡人涎潮于心，卒然倒仆，急扶人暖室，扶策正坐，用火炭沃醋，使醋气 冲入病人鼻中，良久自苏；或捣韭菜汁灌鼻中，或用皂角末吹入鼻中，得嚏则醒；仓 卒无药，急于人中穴及两足大拇指离甲一韭叶许，各灸三五壮，即活。 凡人卒然昏倒，身冷无痰，此名气厥（亦名中气。若身温有疲者，则名中风），但扶正 坐，气顺即安；或用皂角末吹鼻令嚏，亦佳。 凡冬月中寒卒倒，身强口噤，手足厥冷，如无医药，当浓煎姜汤灌之。 冻死有气者，以灰炒热盛囊中，熨其心头，冷即易之。若遠以火烘，冷与火争必 死，浴以热汤亦死；或用姜汁、热酒各半温服。 凡暑月道中中热卒死，以路上热土围脐，令人尿其中即活，姜汤、童便乘热皆可 灌之；或用热土、大蒜等分，捣水灌之；或置日中，或令近火，以热汤灌之即活。切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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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饮以冷水，反卧冷地，正如冻死人若遽近火即死。 167 缢死 急令手裹衣物紧塞谷道，抱起解绳，安放正平，揪发向上，揉其项痕，捻圆喉管， 脚踹两肩，以两管吹气人耳内；或刺鸡冠热血滴口中，男用雌，女用雄，鼻即气转；或 再届伸其手足，将手摩之。或气不接，将腰打三四拳；或以皂角末搐鼻，切不可割断 绳索，虽且至暮身冷犹可活。 溺死 急倒提出水，用牛一头，令横卧，以腹合牛背上，牵牛徐行，令吐出腹中之水，以 老姜擦牙即活，口噤者搅开，横一箸于牙间，使水得出。如无牛，以锅覆地，将溺人 脐对锅剂，俯卧，以手托其头，水出即活；或俯卧凳上，脚后稍高，蘸盐擦脐中，待其 水自流出；或用皂角末绵裹纳下部，出水即活。切忌火烘，通寒人内不救。 魇死 如原有灯，即得，切忌火照。但痛咬其脚，或咬大指拇而睡其面；或以皂角末 吹人鼻中，得嚏即醒。 中毒 凡中蛊毒，令尝白矾不涩，食黑豆不腥，即是中毒。可浓煎石榴皮汁饮之；或热 茶化胆矾半钱，探吐出恶毒；或米饮调郁金末三钱令下。凡中砒箱毒，急饮以人溺 及人粪汁；或捣乌柏树根叶汁；或蓝汁，令服；或刺羊血热服；或取生螺研，冷水服。 中盐卤毒，纵饮生豆腐浆解之。 中诸菌葷毒，及虫蜞入腹，黄土和水饮下之。 绿豆汤、甘草汤，能解百毒。 服铅粉 以麻油调蜂蜜，加饴糖与服。 蛇虫犬咬伤 凡毒蛇伤，急于伤处上下紧缚，使毒不散走，随授粪缸内，食蒜、饮酒令饱，使毒 不攻心；或矾石、甘草等分，冷水服二、三钱。更捣蒜敷患处，加艾圆灸之，此法兼治 百虫毒螫。又方：五灵脂一两，雄黄五钱，酒调服，津敷患处。又方：贝母为末，酒调 尽醉饮之，頃久酒自伤处为水流出，候水尽，以药渣敷疮上，垂死可活。 凡蜈蛤伤，取大蝴蛛放伤处，吸去其毒，即投蝴蛛于水中，令吐 以全其命。又 方：生鸡血傅之。又法：盐水洗净，鸡涎或类涂之。 壁虎咬，用桑柴灰，水煎数沸，滤浓汁，调白矾末涂之。 蝎子螫，用白矾、半夏等分，醋调涂之（《外台》曰：凡遇一切毒螫之物，不得起恶念向 之，亦不得杀之，若辄杀之后必遺螫，慎之）。 凡疯狗咬伤，急用番木鳖半个，碎切，斑蝥七个，去头翅足，若过一日，加一个， 糯米一撮，慢火炒脆，去斑蝥，取米研末，好酒调服，取下恶物多日，凶者头上有红发 三根，拔去之；若仍凶，腹内有狗声者，再加木鳖一个，斑蝥廿一枚，如前制法与服， 后以黄连、甘草解之。三月不可听锣鼓声，再发则难治，终身不得食羊犬肉；稍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