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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胜，阴盛阳衰，抗病力弱，机能衰碱为其特点。如太阴病 反映出来的是脾胃虚寒证1少阴病反映出来的是心肾阳虚证； 厥阴病反峡出来的是阴盛阳衰、阴极阳复的寒热错杂证。 六经辨证方法，应先辨明病发阴阳，阴阳既明，才能进 而统摄表里、寒热、虚实的具体病情。 然而明与阳，表与里，寒与热，虚与实是互相对立的， 但由于脏腑的经脉沟通，就有可能使对立的阴阳寒热，变为 相通的统一姓。这种既对立而又统一的辩证思想，以反映六 经的阴阳变化，这就是中医的辨证依据。 现以太阳经为例，足太阳膀胱和足少阴肾经脉相联，互 为表里。它在一定的条件下，则阴阳是可以转化的。古人说 “实则太阳，虚则少阴”，可见虚与实就是变阴变阳的一个 条件，待到阴阳的病性一变，则表里、寒热也就随之而变。 我们随着病情的变化，而用阴阳两点论去分析归纳，也就是 《伤寒论》辨证的精神之所在。 由此来看，八纲辨证来自六经，而六经的每一经的病理 反映，也都在八纲而体现。 六经的辨证，离不开胜腑经络的物质运动，若不尊重物 顾第一性，而又想求辨证之理，可以说未之有也。 张介宾说：“经脉者，脏腑之枝叶，胜腑考，经络之根 本。知十二经之道，则阴阳明、表里悉，气血分、虚实见⋯⋯ 凡人之生，病之成，人之所以治，病之所以起，莫不由之。” 张氏精辟地论述了辨证论治离不开经脉之道，可谓要言 不紧，先获仲景之心。 张伸景在原序里也说 “经络府俞，阴阳会通，玄與幽微， 变化难极，白非才高识妙，岂能探其理致哉。”可见仲景重视 经络府俞的客观存在，使人要了解阴阳会通之理，然后在发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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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才能了解阴阳脏腑可以转变，才可以一分为二的观点对 待证候演变。 《素问•方盛衰论》说的好，善诊者“知丑纳善，知病知 不病，知高知下⋯•，用之有纪，诊道乃具，万世不殆。”这 种教导医生从两方面的情况用以诊治疾病的思想是带有辩证 法的意义。 但是，上述的一分为二辩证法思想必须绳之以六经，因 为六经是有物的，它和又从症状表面变化那种“辨证”则有 质的不同。 古人说：经者径也，据经方知病来去之路；经者界也， 据经则知病之畔界而彼此不素。 所以，辨证而在于证候，证候则根于六经，故古人又 说：治病不明经络，犹如育人瞎马，而鲜有不败。 六坯病传变 六经为病不外正邪斗争，然正有强弱，邪有微甚，因而 有传经与不传经之分。 一般地讲，凡邪气由表入里，由阳入阴，属于邪盛而病 进，若正气抗邪有力，'能拒邪外出，由里出表，或由转阳， 属于邪衰而病退。但是，决定是否传经，在于正气的盛衰和 治疗，护理是否得当，其中尤以正气的抗邪能力为先决条 件。 辨病邪传变，对治疗和预防都有现实意义。其辨认方法， 正如论中所说：“伤寒一日，太阳受之，脉若静者，为不传， 颇欲吐，若躁烦，脉数急者，为传也。”接着又说：“伤寒二 日，附妈少阳证不见者，为不传也”。它说明了分析传经与 不传经，要从其人的脉证变化入手，不是按六经顺序自然发 展，更不是日传一经，以日而计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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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气传经的形式，归纳起来约有四种情况！ ① 一般传经，如太阳之邪或传阴明，或传少阳， ② 表里传经：如太阳之邪，内传少明，或少阳之邪，内 传厥阴， ③ 越经传：太阳之邪，不传阳明、少阳而传于太阴； ④ 直中：若病邪不经太阳、阳明、少阳而开始发病即见 少阴证候的，叫做“直中”。主要由于阳气虚衰，抗邪无力， 邪气长磨直入而中脏，所以，它比以上的传经之病为严重， 传经以外，还有合病与并病。合病与并病的情况，据丹 波元坚说：“合病并病者，表里俱病是也。方其感邪，表里同 时受病者，谓之合病。表先受病，次传于里，而表犹在者： 谓之并病。合病则剧，并病则易，此合、并之略也。” 由上述可见，凡经、三经同时发病，不分先后次第的 叫合病，合病多为原发。 合病共有四种：日太阳阳明合病，太阳少阳合病，少阳 阳明合病，三阳合病。 若一经之病未愈，继而另经之病又起，而有先后次第之 分的叫并病，并病多为续发。 并病有两种：日太阳阳明并病：太阳少阳并病。 《伤寒论》治疗法则 《伤寒论》这部书是讲理法方药环节的。理：是指六经辨 证之理，前边已加介绍。法：是指治疗的方法和指导治疗的 原则。辨证最终目的在于治疗，用什么方法去治疗，用什么 观点去指导治疗，确是临床上一个重要课题。 《伤寒论》在治法上，确立两个前提：一个叫“阴阳自 和”，一个叫 “保胃气，存津液。”阴阳自和的意义，是说治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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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求本，本于阴阳，阴阳不和则病，使其阴阳自和则愈。因 此，在治疗时，从阴阳的大前提入手，则不失战略上的意 “保胃气，存津液”的精神，是说治病时要把人、病、药 三方面的关系摆正，其中的“人”是主要的。这是因为治病 服药，无非为的是人，因此，治病时就不要伤了人，因而提 出了“保胃气，存津液”的法则。若没有这个法则，很可能 在治疗中先伤了正气，正气光伤，则抗邪光力，而导致了邪 气的滋长和发展，使治疗处于被动。 《伤寒论》的治病方法，还有麻桂的法，瓜蒂的吐法， 硝黄的下法，姜附的温法，苓连的宵法，参草的补法，柴苓 的和法，䗪蛭丸的消法等等。 中医的治疗八法，从《伤寒论》而体现，后世医家奉为 圭桌。临床治疗，离不开 “八法”的范图，它有战术上的意 义，它必须在“法”的指导下而进行。 《伤寒论》的方剂成就 中医最早的方剂记载见于《内经》。但官仅载一十三方， 不能满足愉床的需要。到了西汉，由于药物的发展，方剂出 随之而增多。从出士的西汉木简来看，其中不少关于方剂的 记载，反映西汉时期，我国的方剂学已具有相当水平了。由 此推论，《伤寒论》所载的一百一十三方和九十一味药物，非 尽出张仲景之手，而有其继本、但是，张仲景能够保存了西 汉或更早的医药进产，并与辨证论治的理论结合起来，形成 一个比较系统的理、法、方、药环节，确是一个重大的贡 《伤寒论》的方剂，上溯歧黄，下逮百世，有 书之祖称， 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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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主要成就可有下述儿点， 1.休现了治疗八法，在临床的具体应用上，奠定了方以 法立，送以万传的理论； 2. 组方精简，配伍严密，经亿万人次实验而疗效显著， 3. 方与证结合的紧，确能解决证的要求，科学性很强， 至今仍有研究价值； 4. 组方不拘一格，随证处施，不偏于一家之见，可后 世法： 学习《伤寒论》的方剂，要记其剂量大小轻重，煎服方 法以及服药后的禁忌和要求。然后才能发挥经方治疗之效。 通过以上的叙述，可见《伤寒论》是一部兵火残余之书， 它是伤寒与杂病共论以突出辨证论治为目的。 辨证的方法，它以六经为核心，而反映脏腑经络的生理 病理变化。由于脏腑经络、阴阳会通的机制，故每经之病可 以分为阴阳两类，又可由阴阳而划分为表里、寒热、虚实等 证，它为“一分为二”的辨证方法，提供了物质的内核。 《伤寒论》的治疗法则，它以阴阴自和为根本，而以保胃 存津为前提，因而把治疗八法体现于一百一十三方之中，因 此构成了中医的理法方药的治疗环节，为后世开了汤液治 病的先河和规范。 1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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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学习《伤寒论》的方法 关于如何学好《伤寒论》的问题，见仁见智，说法不 一。根据我们的体会，对以下几点应加以注意： 明确学习目的 《伤寒论》是祖国医学四大古典医著之一。作者总结了秦 汉以前的医学大成，并结合临床经验，将疾病发展过程中各 种错综复杂、变化多端的证候加以综合归纳，并以古代辨证 法思想—明阳学说为指导，而又与脏腑经络学说有机地结 合在…一起，从而创立一种独特的而且行之有效的中医理论 体系，至今仍然指导着临床实践，因此在继承发扬祖困医学 遗产的学习中，都将它列为主课来研究。 《伤寒论》是长期实践的科学总结，它的精是以辨证论 治为核心，因此必须通过学习而精通其理论体系，掌握其辨 证施治规律，运用其理、法、方、药的法则，做到“古为今 用”，为发展我国中医药理论体系而打下基础。 学习《伤寒论》，需要把前面介绍的《导言》部分学深学 透，才能破除各种偏见，树立正确的学习目的，遵循辨证论 治规律学好《伤寒论》。 掌握辨证关键 学习六经辨证方法要掌握辨证关键。在辨证关键方面， 仲景对于疾病的发生、发展、辨证、治法以及对疾病的认识 方法，为我们总结出极其丰高的经验，需要我们很好地绷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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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因此，只有充分掌握了六经辨证关键，才能将疾病的复 杂的演变过程进行综合分析，作出明确的诊断，施以正确的 治疗，收到预期的效果。只要我们对六经辨证信得及、记得 住、用得上，就能起到辨证的作用。为此，既要领会其精神， 又要熟记条文。记得越熟，领会的就越深，把398条前后左 有融汇贯通，如数家珍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就自然而然地 掌握了辨证论治的具体运用关键，因此，记得住和“熟能生 巧*是一个带有根本性的问题，切不得等闲视之。 参考名注 《伤寒论》内家很多，称得超“汗牛充栋”，蔚成大观。 自末至今，历代相续不下数百余家，都各有阐发，具有不问 的特点，其中有不少大家对后世医学的影响是很大的。他们 繁荣了中医学术，推动了《伤寒论》的发展，这必须加以肯 定。我们认为较好的范本，如成无己的《注解伤寒论》，是以 经解论。根据《伤寒论》原书的编排，逐次加以注解，为现 存最早的一部范本。又如柯韵伯的《伤察来苏業》，全书共分 八卷，其中“伤寒论注”以证为主，汇集六经诸论，挈纲详 目，证则类聚，方亦附之。对临证来说，是比较适用的。而 高出于一般注家，是一部价值较高、影响较大的书籍。余如 徐大椿的《份寒类方》，尤在泾的《伤寒贯珠集》等，都是驰 名宇肉，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 总之，历代注家很多，有推崇本论者：有提出异议的， 互相阐发，使本论得到不断充实和发展。但是，各注家之间 亦有一些不同看法，甚至有相互排斥、相互非议的地方。我 们应本着 “百家争鸣”的精神，取各家之长，弃方之短， 以临床实践为标准，批判地继承，而绝不能兼收并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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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的骂作过程，作者总结了古代医学理论，撰用 《素问》、《九卷》等书，勤求古训，博采众方，结合个人临 宋经验成。因此，在学习《伤寒论》的同时，应先学好阴 阳、胜象、经络等中医基本理论，打好坚实的物质基础而为 先决条件。 另外，为把《伤寒论》学深学透，尚应熱习《金婆 略》、《神农本草经》等书籍，也是十分必要的。 学以致用 《伤寒论》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典范，是临床实践经验 的总结。因而学习《伤寒论》的目的是为了指导临床。只有 会用，才算达到了目的，我们反对 “纸上谈兵”，也反对“1f 公好龙”式的学习。不能为了装璜门面而学《伤寒论》。必须 做到学用结合。我们认为：首先要全面地掌握其理论体系， 以此来指导临床实践。通过大量的临床实践来证实其理论的 科学性。尤其对一些被称为“存疑待考*的条文，更不应轻 易丢弃，应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和科学的方法进行研究，验之 丁临床，而方可议论取舍。只有从实践中学到的《伤寒论》 知识，才有真正的发育权。因此，陈修国所主张的白天看病、 夜同读书的方法，值得我们重视。 古沩今用 《伤寒论》是一部古典医籍，我们应抱着“古为今用”的 态度，取其精华，去其精粕，实践证明，《伤塞论》的理、法、 方、药体系，至今仍指导着临床实践，例如：临床上用大承 气汤、大紫胡汤、乌梅丸等方剂治疗急腹证和疑难重证，已 取得了理想的效果。但是，我们决不可墨守成规，必须结合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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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科学，把《伤寒诊》的学术体系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 高。而《伤寒论》则是宝库中的一颗灿烂明珠。在这科学的 春天里，让它为造福于人类做出更大的贡献。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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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 论 六经病辨证纲要 中医学运用翔阳的朴素辩证法思想，通过寒热的证候米 诊断疾病的性质。本文指出病发于阳、病发于阴以及阴证似 阳，阳证似阴的真假寒热辨证，用以指导六经辨证先分阴附 的方法，确有全篇的纲要意义。 ［原文〕 病有发热恶寒者，发于阳也；无 热恶寒者，发于阴也。 〔注解〕此节提纲挈领，统论阴阳，冠于六经辨证之首， 以示纲举目张，起到指导辨证的作用。 病，指疾病或病证。发热恶寒，指的具体证候。恶，当 畏怕讲。发热而又恶寒，反映了正邪斗争的病情、阳气能与 邪争则发热，阳气被邪所伤则恶寒。凡，三阳经病皆有发热， 例如：太阳病有发热恶寒，阳明病有潮热或蒸蒸发热，少阳 病则有往来寒热。所以说凡有发热的证候则为病发于阳经、 无热恶寒是没有发热而只有恶寒，反应了阳气已虚，明寒独 盛，阳不能与邪争。所以三阴寒病皆无热证。由此可见，阴 阳总统六经而验之于寒热，有热则知病发于阳，无热则知病 发于阴， ［原文〕病人身大热，反欲得衣者，热在 皮肤，寒在骨髓也；身大寒，反不欲近衣者，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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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在皮肤，热在骨髓也。（112 ［注解】通身皆热叫身大热。一般地讲，大热是病发于 阳，若其人反有欲得衣被复体的要求，这就在证候上出现了 矛盾的情况。“热在皮肤，察在骨罐”是自注的句子，说明这 种身大热是假热。皮肤是形容其浅，骨髓形容其深。指出这 种大热是很肤浅的表象，其实质（从反欲得衣判断）是深在 骨随之真寒。这种真寒假热的证候，又叫做“阴极似阳”。 通身皆凉叫身大寒。一般地讲，大寒是病发子阴，若其 人反有不欲接近衣被的情况，这也是证候上的矛盾。“寒在皮 肤，热在骨髓”是自注的句子，解释这种身大热是肤浅的表 象，而内有真热才是疾病的本质（从反不欲近衣来判断）。这 种真热假寒的证候，又叫做“阳极似阴”。 按：综合上述：第一以寒热证情辨病发阴阳，第二以寒 热病象，结合病人的喜恶以辨真伪之情，归结到“阴极似 ｛”.“阳极似阴”的病理上，以体现阴阳寒热的常法与变 法。学习时应将两条结合起来体会，就更觉有味。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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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 概 说 太阳，为足太阳膀胱经。其经脉起于目内眦，上行于 颓巅，络脑，还出别下项，挟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 胱。太阳经是人体最大之经，它又与督脉并行于身后，因背 为阳之府，督脉又为阳经总督，太阳经与之相并行，放为阴 经之长。 太阳与少阴互为表里，阴阳会通，经脉相连。太阳府为 膀脱。《素问•灵兰秘典论》说：“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 焉，气化则能出矣。”说明了膀胱有气化的功能，故能藏津液 而司开间。然而膀胱的气化功能，必须借助于肾气的支持； 然肾的主水功能，也必须赖于膀胱水府的作用，故两经相为 表里而生理功能相互联系。 肾与膀脱的关系，关键在于气化功能。那么，什么叫做 气化？张介宾说：“津液入者水，水之化者由气，有化而 入，而后又出，是谓气化则能出矣。”这说明了战化是由气以 化水，由气以行水，故水的变化在于气的作用。 太阳府居于下，有藏津液的作用，太阳经居干外则有主 表作用。 太阳主表功能，也与气化的功能有关。因为太阳之气， 骨赖于肾气的资助，而肾阳通过太阳而行于体表叫做卫气。 卫气之行，古人认为一日一夜，五十周干身，昼行于阳二十 五周，夜行于阴二十五周，平旦阴气尽，阳气出于目，目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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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气上行于头，循项而下太阳。太阳，巨阳之义。阳不巨， 不足以密腠理而抵御外邪，故太阳为六经之首，总统管卫， 肥理、温肌肉而司开阖。《灵枢•营卫生会篇》说：“太阳 主外”，又说：“卫出下熊”。可见太阳与少阴的关系至为密 我们还认为卫气也是阳气和津液的变化。这是因为人体 津液的输布，无不由于阳气的蒸化和推动作用。《灵枢•五將 津液别篇》说：“故三焦出气，以温肌肉，充皮肤，为其律， 其流而不行者为液。”可见气行则津布，津布则肌肉始得温 养。故《本脏篇》也说：“肾合三焦膀胱，三焦膀脱者，膀理 毫毛其应。”它具体反映了水胜、水府、水道互相和合的气 化功能与体表卫外机能的密切关系。所以，日本的学者称发 开为“解水毒”而与《本脏篇》的精神遥相呼应，颇能耐人 寻味 卫气虽然来自于肾，而超自于下熊，但它又必须借赖中 焦的水谷不断补充使其生化不息。《营卫生会篇》说：“人受 气于谷，每入于胃，以传于肺，五脏六腑皆以受气，其消者 为营，浊者为卫。说明太阳主表不但和下焦有关，同时亦和 中焦有关。如从上文“以传于肺，五脏六腑皆以受气”，联系 《决气篇》所说：“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票肤充身泽毛，若 雾解之溉是谓气”。则可见太阳主表，虽有 熊的卫会，中焦 的谷气，如缺少上熊的呼吸开发之气，则亦不能吐故纳新以 将具有营养和防御机能的气输布到体表，也就不能发挥太阳 主表和卫外为固的作用。 所以，对太阳主表，要建立在整体观上，它是先天的肾 气、后天的谷气和呼吸的天阳之气相互协同作用的结果。然 而，这种多方面的协同作用又集中于太阳一经而实现，人们 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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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把太阳的这种生理功能，概括为太阳主表。 太阳主表的功能，已如上述，现在讲一讲太阳的病理问 题。太阳的病理可分为经腑两类。但由于经与腑相连，放在 病理变化上，经与腑又常互相影响。如外来之邪，初犯体表， 致使太阳经脉不利，阳气被郁不得宣通，而出现营卫不和等 证，则可称之为太阳表证，或叫太阳经证。 太阳经脉营于头而会于项，故太阳受邪，经脉不利，则 见“头项强痛”，阳气受伤，卫外失护，故见恶寒，由于气面 向外抗邪，则其脉阴阳皆浮，“浮脉为阳表病居”，故脉浮反 映太阳表受邪侵；邪過阳闭则郁而不宣，故始虽恶寒，而后 则发热。 《素问•五脏生成篇》说：“肺之合皮也，其荣毛也”。表 受邪優，则皮毛不利，玄府失调，以致肺失宣降，则可发生 咳嗽、气喘等证。又表与里相通，凡邪客于表而不解，可使 里气不和而上逆，故太阳病不但有肺气不利的气喘，也有胃 气不降的呕逆之证。 由于膀胱与肾相联系，太阳与少阴互为表里，故若其人 少码阳气虚者，而太阳感寒之后，则可内陷少阴之脏，而出现 脉微细、但欲寐、厥邀和下利清谷等证，若太阳之邪不解， 而少明里证已见，如太阳头痛发热，而少関脉来反沉，则叫 太阳、少阴“两感”之证。这种病因涉及少阴，放内带险情， 实不可轻视。凡太阳病而内寨少阴的，多与少明阳虚有关。 许叔微曾说：“伤寒不问阴证阳证，阴毒阳毒，要之真气完壮 者易医，真气虚损者难治。谚云，伤寒多死下虚人”。就说 明了肾虚伤寒的严重性。 膀胱为州都之官，主藏津液，有气化之权。若太阳在经 之邪不解，而随经内犯膀胱府时，或膀胱自身的气寒水凝， -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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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行水，水不化气，则可发生膀脱蓄水之证。膀胱者，水 之府也，上通于水道而逛行于三熊，故膀秘青水以后，则水 道不利、气化不行，因而出现烦渴欲饮、饮水期吐、小便不 利、或脉浮身热等证。 上述之太阳经邪若不与水结，而是热与血结的，其部位 不在膀胱而在小肠的，则叫太阳都血证。 心主血，小肠与心相通，血热密于小肠期可上黑于心， 而出现精神如狂或发狂的证候。但是，热与血密，其程度有 轻有重，故其症状而又有不同。例如：热与血结而热大于淤 的，则少腹急结，其人如狂，若痰血而大于热的，則少腹硬 满，其人发狂；若热与淤皆轻，则仅见身热而少腹胀满之证。 第一节 太阳病提纲 太阳之病，脉浮、头项强痛而 恶寒。（1） 〔注解〕太阳为六经之首，主表而统营卫，为一身之外 。风寒外邪侵犯机体，先从太阳经开始。太阳病又称表病， 是正邪交争在表的病理反映。邪犯体表，气血向外，充盈于 体表以抗外邪，故脉应之而浮。“头项强痛”是太阳经脉受邪 凝滞不利的见证。凡阳经病皆可出现头痛，惟太阳经头痛则 以项为专位。恶寒是太阳病的必见证，这是外邪伤了太阳， 阳气受伤而温煦失职的表现。 按：风称太阳病，便知为表受邪，病位在皮肤媵理赏卫 之间而未涉及脏腑。太阳病见证，莫确于脉浮、头项强痛、 恶寒三证。但风此脉此证，便可作太阳病处治。这里补充一 个问题，为什么太阳病提纲证中，有恶寒而不提发热？这对 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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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发于阳”又如何理解？我们认为凡外邪郁遏太阳之后，恶 寒虽然先见，而发热亦必随之出现，放论中有 “或已发热， 或未发热”之文，说明了迟早必然要有发热的证候出现。 一、太阳病中风脉证提纲 ［原文〕 太阳病，发热、汗出、恶风、脉 缓者，名为中风。（2） ［注解〕 本节是太阳病中风证的提纲。凡是在太阳病脉 证基础上，兼见发热汗出，恶风脉缓的，就叫中风。中，读 仲，如箭之中的。但它积卒然倒地、人事不省的“中风”名同 而病异。 太阳病，因脉证治法的不同，论中大致分为两类，一是 有汗，一是无汗。有汗的以发热为主名中风，无汗的以恶寒 为主名伤塞。风邪属阳，伤人浅而在于卫，卫阳与风阳争则 发热，风伤卫使卫不固营，营阴不能内守则汗出，.汗出肌 疏，而风邪不解，故又见恶风。太阳病脉浮，汗出表虚，故 脉象松弛而呈缓象。见此脉证，即称太阳病中风证。 按：太阳病中风发热，以手扪其皮肤虽热湿润，太阳 病伤寒发热，以手扪其皮肤则干燥灼手中风恶风、见风则 恶，无风则安伤寒恶察，虽居密室，近火就温亦不能减。 中风的发热、汗出、恶风三证是互为因果的，从临床实践中 看到此病在发热的同时而有汗出，常欲揭去衣被为快，但一 见风寒则又酒渐恶之。于是，又须衣被复身以自卫，此时恶 风虽去而发热汗出又继之而来。 一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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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阳病伤寒脉证提纲 ［原文〕 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 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名伤 寒。（3 「注解〕太阳病的伤寒证，是表被寒邪所伤的证候。寒 为阴邪，其性凛冽，伤人阳气比中风的程度为重。伤寒也有 发热，但不同于中风迅速，必待阳气闭郁之甚始现。然亦有 阳盛而病即发热的，故用“或”字未定之词示义。“必恶寒”是 同“或已发热，或未发热”作比较的。言发热虽有早晚，而恶 寒必定先见，乃因太阳被寒邪所伤，失去了卫外作用所致。 中风恶风，伤寒恶寒，但恶寒比恶风为重。中风是汗出恶风， 属于表虚，伤寒是无汗忍寒，属于表实。邪有阴阳之分，病 有深浅之别，具体见证各自不同，故不能一概而论。“体痛” 就是周身疼痛，是伤寒突出的证候之一。寒为阴邪主凝涩， 能使营卫不利，不通则痛，故谓“寒主痛”。“呕逆”乃胃气上 逆的反映，是寒邪束表而影响于胃，胃气不和所致。“脉阴阳 俱紧”的阴阳指尺寸言，伤寒表实无汗，故三部之脉浮紧有 力。根据上述脉证，即可诊断为太阳病的伤寒证。 按：太阳病中风与伤寒，是从太阳病提纲证分出的两类 不同证候。太阳中风，邪伤于卫而影响于营，卫强营弱故见 发热、汗出、恶风、脉浮缓的表虚证：太阳伤寒卫营俱实， 故见恶寒、无汗、体痛、呕逆、脉浮紧的表实证。因此，两 证鉴别在于有汗和无汗为其前提。 --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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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阳温病脉证提纲 ［原文〕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者， 为温病。若发汗已，身灼热者，名风温。风温 为病，脉阴阳俱浮、自汗出、身重、多眠睡、 專息必鼾、语言难出：若被下者，小便不利、 直视失溲；若被火者，微发黄色，剧则如惊痫， 时瘛疚，若火熏之，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 期。（6） ［注解〕温病，是感受温热邪气所马起的疾病。温热伤 阴，它和风寒伤阳不同。然温病初犯肺卫，亦有发热、头病、 脉浮等证，放仲景统称之为太阳病。“发热而渴，不恶寒”为 温病的特点。反映了温病不同于伤寒，它起病不经传变，即 见口渴，且因阳为邪引外无寒束，故虽发热而并不恶寒。 风温，部温与风搏之证，它同伤寒为病迥然不同。寒邪 東表，发汗则邪去而热解。风温为病则不然，如发开则风可 去而温反盛，故周身灼热较前更甚。风温之脉，因其风伤 阳，而溫伤阴，故脉阴阳俱浮而不紧，风泄津液，温伤肺气， 故见自汗出而一身尽重。风温热盛则使人神昏，故多见昏睡 之证，温热上塞，故鼻息声軒而语言难出，此证当以辛凉比 寒为治。医不知而用泻下，则适以伤脏阴而邪气陷，脏阴份 则小便难，目直视，邪气陷则时复失洩而大便不禁。此证不 但禁用汗下，更应禁用火疗，如误用火攻，则火热加于温热， 则“两阳相黑灼，其身必发黄”，然此证亦有轻承之分，不可 不辨，若火邪轻微熏于皮肤，而身发黄色，若火邪關者，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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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逼心神，其证则如惊痫之状：巨风从火出，时时发生四肢 瘛疚，或抽搐不开，或缓纵不收，此为误用火攻之逆。 此证若已误火而复又以火熏取汗，是逆而再逆，误而再 误，一逆尚能延日待时而有图治之机，再逆则促短寿命而使 人速死。 按：本节首冠太阳病，是用以与温病比较之意。因温病 初起亦有头痛、发热、脉浮等近似太阳病的证候，然温病不 恶寒，而有口渴，故与风寒外感证绝然不同。温病是温热之 邪伤人之阴，与风寒伤人之阳有质的区别。在治法上有辛温 和辛涼解表的不同。这里举温病、风温作为伤寒的类证，以 示与风寒的相互鉴别，防止发生误治。其中指出的误火种种 变逆，以见温病伤阴之大义。 第二节 太阳病经证 一、桂枝汤证及加减禁忌证 （一）桂枝汤证 ［原文〕 太阳中风，阳浮而阴弱，阳浮者， 热自发；阴弱者，汗自出。啬啬恶寒，淅淅恶 风，翕翕发热，鼻鸣干呕者，桂枝汤主之。（12） ［注解〕 太阳中风，包括前节中风的全部脉证。切脉轻 取即见叫“阳浮”，重按脉软叫“阴弱”，阳浮阴弱乃脉深缓的 互词。“阳浮者热自发，阴弱者汗自出”，是仲景自注文，说 明中风发热、汗出的病理。“阳浮”是指卫阳被风邪所伤中而 抗邪于外，故见发热，“阴弱”是卫被邪犹不保护菜，荣阴外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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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而内弱，故见汗出。“啬啬恶寒，浙浙恶风”，形容畏恶风 寒的样子。“啬啬”、读色色，畏缩怯敛的意思。“淅淅”、读 析析，如冷水酒身不禁其寒的意思。“翕翕”、读习习，象衣 被复身产生之热，叫病翕发热，也是对“阳浮者热自发”的 补充。 风邪客表，肺气不利，鼻窍发塞，偶尔气通，则作鼻鸣。 有声无物叫干岖，这是表病引起胃气上逆的反映。“桂枝汤 主之”，言上述的太阳中风证候，唯宜桂枝汤主治。“主之* 的意思是对证施药，不须顾虑，而信任使用。 ［治法〕解肌驱风，调和营卫 方药 桂枝汤方 桂枝三两（去皮）芍药三两 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 （切）大枣十二枚（ ） 上五味，咬咀三味，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 谧寒温，服一升。服已须臾，啜热稀粥一升余，以助药力。 温服令一时许，遍身兼漿，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 离，病必不除。若一服汗后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若不 汗，更眼依前法。又不汗，后服小促其间，半日许令三服尽。 若病重者，一日一夜服，周时观之，服一剂尽，病证犹在者， 更作服，若汗不出，乃服至二二剂。禁生冷、粘滑、肉面、 五辛、酒酪、臭恶等物。 〔方解］挂枝汤为治疗太阳中风的主方，有解肌驱风， 调和营卫，发汗以止汗，发汗丽不伤正，止汗而不留邪的功 能。桂枝辛温，辛能发散，温通卫阴：芍药微酸，酸则收敛， 固护菅阴。桂枝与芍药配伍，于发汗之中有敛开之旨，和营 之中有调卫之功。生姜之辛佐桂枝以解肌。大枣之甘佐芍药 以和賞。甘草甘平，有安内攘外而调和营卫。 -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