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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热之弊，故药后口渴心烦而病不得解。今既热盛于里，湿阻 于外，则阳气不能下达，故两足冰凉而不温。治疗之法，非白虎. 不足以清其热，非苍术不足以胜其湿，故改投苍术白虎汤，一 剂即愈。 湿温（二） 秦X•男 32岁。 因尿血住某医院、经西医治疗，尿血已愈，欲将出院，忽然 发热，体温在39.640C之间。西医检食：心肺（ ），肝脾不 人、肥达氏反应（一），未查出疟原虫。二便自调，经注射各种抗 菌素，高热仍持续不退，急邀先生出诊。患者头痛身终，发热而 汗肖出，又时发寒战、其状如疟，口中干渴欲饮。视共舌苔白黄 厚腻，刼其脉弦细而数。发热每于日脯时分为高。辨为湿温之 邪橫连膜原，又犯少阳、阳明两经。 方用柴胡12克，黄芩9克，生石膏30克•知母10克，苍 术10克，草果3克。 服一剂即热退，再剂则诸症皆愈。 【按语】湿温病，邪伏膜原.膜原，始载于《素问•疟论》： “邪气内薄于五脏，横连膜原” ’。对于膜原的部位.后世医家说 法术一。一般多认为是居夹脊之前，肠胃之后的位置。病邪侵 此既不在经络，又不在脏谢，而是在经络与胃交界的半表半里 部位。此证高热、汗出、口渴，似阳明热证：而发生的寒战，头身 作痛，舌苔厚腻，又似湿遏少阳横连膜原之象。夫热为阳邪，湿 为阴邪，两邪纠缠不清，进退于表里之间，故其邪甚为难解。其 脉弦属少阳，故用柴胡、黄芩清透少阳半表半里之邪热；口渴、 1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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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出为阳明，而用石音，知母以清阳明气分之热；胸满.吉苔厚 腻、日晡潮热为湿盛之证，故取达原饮之苍术、草果苦温化湿， 理气开结。此证热连阳明而湿连太阴，必须治从少阳，少阳枢 机一转•则热清湿化，表里之邪方解。某生随诊在侧，问曰：师 之方不为温病所载，而何所本耶？先生笑日：此方乃“柴白合 力”加苍术、草果而已•其源盖出于仲景之法，孰云无所本耶” 温病（伤明重证） 闫x，男，12岁。 患温热病，日久失治，温热之邪下伤肝肾之阴。证见：午后 潮热如焚，睡 则呓语呢喃，面色枯白，身体麻瘦，饮食不进，哭 而无泪。病已至此•其父母认为无望，束手待毙。其亲戚有周 君者.与先生为友，力请诊治。切其脉来细数而任按，舌红形如 石榴花、视其两目之神不败，口虽千而齿不枯。童子元阴末漓， 病虽危而犹可活。为疏： 生地30克，玄参18克，麦冬18克，生甘草6克•丹皮6 克、广犀角6克，竹叶6克。 嘱药煎两次，分四次服之，每四小时服一次。服—-剂后，竟 酣然熟睡而呓语停上，午后潮热有所减轻。又服两剂、则鼻有 涕，眼有泪，此乃津液复生，阳热之邪退之兆。于上方中再加 玉竹14克，龟板24克，阿胶10克（烊化）。又服三剂，大见好 转，身热已退欲食米粥，大便由秘变易。 治疗仍主甘寒滋阴增液之法，而坚持不懈，计用生地至六 斤，玄参，麦冬至四斤以上，治疗约有一月，其病方愈。周身皮 屑脱落盈掬，顶发已秃，家人扶之下床，两腿振振欲擗地，站立 ！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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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温病伤阴之证，临床虽不鲜见，如此例之重者、则确属罕 见。 【按语】温热邪气，失治误治.每易传至下焦，劫伤肝肾之 阴。患儿身体羸瘦，面色枯白，哭而无泪，反映了伤阴耗液之 重，正气虽伤.但温热之邪反盛，午后潮热如焚，呓语，舌绛，脉 数、•派热入营阴之象昭然若揭。所幸患儿目尚有神，齿尚不 枯，脉尚任按，病虽危而阴气未致竭尽，尚有一线可生之机。市 时度势，当务之急，必须以大剂甘寒咸润之品救其欲竭之元 阴，佐以清凉血之品，以制温热之肆虐。方用加味增液汤、制 大其剂，壮水增液。生地补而不腻，壮水制火：玄参苦威微寒， 能启肾水上潮于天：麦冬能补心阴，润肺胃，通脉络。化生甘霖 雨露，则苗勃然兴之矣。三药合用，甘寒增液，咸寒滋阴，壮水 之主•以制阳光，另加竹叶、生甘草、丹皮、犀角清营凉血，败毒 以解温热。取少量频服之法，以使药力相续，津液渐生也。 邢热不清，气阴两伤（乳腺炎术后） 张XX，女，25岁。 住某县医院。因患乳腺炎手术，术后发热不退，体温在 38.5C—39.5C之间。西医认为是手术后感染，注射各种抗菌 素效果不显，后又用“安乃近”发汗退热，然旋退旋开，不能控 制。因为手术后几经发汗，惠者疲惫不堪，又见呕吐而不欲饮 食，心烦，口干，头晕，肢体颤动。舌质嫩红，舌苔薄黄，脉数而 无力。此阳明气阴两伤，胃逆作呕使然，治当清热之时，又须两 顾气阴，以培补其本，处竹叶石膏汤方： 生石青30克，麦冬24克，党参10克，半夏10克，我甘草 …- 1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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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克、粳米一大撮，竹叶10克。 上方仅服四剂，即热退呕止，而胃开能食。 【按语】本案为乳腺炎术后所致气阴两伤之证：乳房属阳 明胃经，手术后阳明气分之热充斥不退，胃中之气阴两虛，气 逆作呕，故见发热，呕吐等症。方选《伤寒论》的竹叶石膏汤，清 泄胃热，益气养阴。本方为白虎加人参汤去知母，加麦冬、竹 叶、半夏而成。张仲景用治伤寒解后，虚羸少气，气逆欲吐，不 欲饮食之证、方中用石膏、竹叶清热而和胃气：麦冬、人参、炙 甘草、粳米两补气阴，治脉络绝伤，而扶虚羸；妙在用半夏一 着，既能降逆上收和胃.又能行人参、麦冬之滞而又调和阴阳， 日能防寒药伤中之弊。刘老常将本方用于治疗阳明经所主的 乳腺病变，凡见 热.烦呕.不食、神疲、舌红.脉数，疗效非凡。 咳嗽 1989年9月6日初诊。 咳嗽二十余日，痰多而粘稠.汗出微喘。患者平索大便偏 十，四五日一行.今者咳甚之时.反见大便失禁自遗。问小溲 则称频数而黄。舌红，苔滑，脉来滑数。证属热邪犯肺，肺与大 肠相表里，下联于肠、迫其津液使其传导失司、则见失禁之象。 治以清热宣肺止咳为要。处方： 麻黄5克，杏仁10克，炙甘草6克，生石膏30克，芦根30 克.芝苈子10克，枇杷叶15克，竹茹15克，故米30克。 服药七剂，咳嗽之症大减，遗矢之症已愈，口又见干渴，大 便转力秘结.乃与宜白承气汤：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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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膏20克，杏仁10克•桔麥皮12克，大黄2克，甜葶 芳10克，花粉10克•枇杷叶10克、浙贝10克。 三剂而病愈. 【按语】《素问•咳论》指出：“尤脏之久咳•乃移于六腑 …⋯肺咳不己.则大肠受之，大肠咳状，咳而遗失。“本案忠者 咳嗽二十余口不您，欠便素常偏干，久咳之余，大便反见失禁， 足见肺气的宣降失常，影响了人肠的传导功能，此“肺咳不已， 大肠受之“之证也.又脉证所现，为一派热邪壅闭肺气之象，故 治急当清泄肺热•力使热清气平前咳止。肺气•通，则大肠自 个受邪扰。所用方药为麻杏甘音汤加味，尤其是麻黄配石膏， 用于清宜肺热•疗效可观、本方加芦根、苏苈子、枇杷叶，在于 润肺肃肺，方更妙在苡仁一味，既可清肺中之痰结，又可袪人 肠之湿气，为太阴阳明，脏腑两顾之品。大便干时，又用宣白承 气汤、其台总在肺与大肠并调， 表里同治之义。 咳喘 慢性支气管炎 （一-） 柴X×，男．53岁。 1994年12月3日就诊。 忠咳喘十余年.冬重夏轻.经过许多大医院均诊为“慢性 支气管炎”，或“慢支并发肺气肿”。选用中西药治疗而效果不 显，就诊时，患者气喘憋闷，耸肩提肚，咳吐稀白之痰，每到夜 晚则加重，不能平卧，晨起则吐痰盈杯盈碗。背部恶寒。祝其 面色黧黑，舌苔水滑•切其脉弦，寸有滑象。断为寒饮内伏，比 射于肺之证，为疏小青龙汤内温肺胃以散水寒。 麻黄9克，桂枝10克，十姜9克，五味子9克•细辛6克， -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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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11完•白芍9克、炙甘草10克。 服七七剂咳喘人减，吐痰减少•復能卧寐、胸中觉畅，后以 《金匮》之桂苓五味甘草汤加香仁、半夏、下姜正邪并顾之法治 疗而愈。 【按语】小青龙汤是治疗寒饮咳喘的一张名方，张仲景用 它治疗“伤寒表不解，心下有水气”以及“咳逆偷息不得卧”等 文饮为患。本案咳喘吐痰，痰色清稀、背部恶寒，舌苔水滑，为 寒饮内扰于肺，肺尖宣降之职。万中麻黄、桂枝发散寒邪，兼以 半喘；干姜、细辛温肺胃，化水饮，兼能辅麻桂以散寒；半夏涤 痰浊.健胃化饮；五味子滋肾水以敛肺气；芍药养阴血以护肝 阴.而为麻、桂、辛三药之监，使其去邪而不伤正；炙甘草益气 和中，调和诸药。服用本方可使寒邪散，水饮去，肺气通畅则咳 喘肖平。 应当指出的是，本方为辛烈发汗之峻剂，用之不当，每有 伐阴动阳之弊，反使病情加重。因此，刘老强调临床运用本方 时尤须抓住以下儿个关键环节， （一）辨气色：寒饮阴邪，易伤阳气，胸中阳气不温，使菜 卫行涩，不能上华于面，患者可见面色黧黑，称为“水色”；或见 两目周围有黑圈环绕，称为“水环”：或见头额、鼻柱、两颊、下 巴的皮里肉外之处出现黑斑，称男“水斑”。 （二）辦咳喘：可见几种情况，或咳重而端轻，或喘重而咳 轻.或咳喘并重，甚则倚息不能平卧，每至夜晚则加重。 （三）辨痰诞：肺寒金冷，阳虚津凝，成痰为饮，其痰涎色白 质稀：或形如泡沫，落地为水；或吐痰为蛋清状，触舌觉凉。 （四）辨舌象：肺寒气冷，水饮凝滞不化，故舌苔多见水滑， 舌质一般变化不大.但若阳气受损时，则可见舌质淡嫩，舌体 —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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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 （五）辨脉象：寒饮之邪，其脉多见弦象，因弦主饮病；如果 是表寒里饮，则脉多火浮弦或见浮紧.若病久日深.寒饮内优， 其脉则多见沉。 （六）辨兼证：水饮内停，往往随气机运行而变动不屑、出 现许多兼证，如水寒阻气，则兼啦：水寒犯胃，则兼呕：水寒滞 下，则兼小便不利：水寒流溢四股，则兼肿；若外寒术解、太阳 气郁，则兼发热、头痛等症。 以上六个辨证环节，是正确使用小青龙汤的客观标准，但 六个环书，不必悉具，符合其中一两个主证者，即可使用小背 龙汤。 关于小青龙汤的加减用药，仲景己有明训，此不一…重 复。根据刘老经验.常在本方基础上加茯签、香仁、射千等药， 以增强疗效。 小青龙汤虽为治寒饮咳喘的有效方剂，但毕竟发散力大， 能上耗肺气，下拔肾根，虚人误服，可出现手足冷，气从少腹 上冲胸咽，其面翕热如醉状等副作用。因此，本方应中病即止， 不可久服。一旦病情缓解，即改用苓桂剂类以温化寒饮，此即 《金匮要略》“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的精神。 咳喘（二） 孙×X，女，46岁。 时值炎夏，夜开空调，当风取凉，因患咳嗽气喘甚剧。西医 用进门抗肺炎之药、而不见效。又延中医治疗亦不能止。马君 请刘老会诊：脉浮弦.按之则大，舌质红绎，苔则水滑，患者咳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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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倚息，两眉紧锁，显有心烦之象。辨为风寒束肺，郁热在里， 为外寒内饮，并有化热之渐。 为疏：麻黄4克，佳枝6克，T姜6克，细辛3克，五味子6 克，白芍6克，炙甘草4克，半夏12克，生石20克。 此方仅服两剂，则喘止人安，能伏枕而眠。 【按语】本方为《金匮》之“小青龙加石膏汤”，治疗“肺胀， 咳而上气，烦躁而喘，脉浮者，心下有水”之证。原方石膏为二 两，说明本方之石膏应为小剂量而不宜大也。刘老认为，本方 具有寒热兼顾之能，燥而不伤之优。凡小青龙汤证的寒饮内 留，日久郁而化热而见烦躁或其他热象，如脉潛口渴、或舌红 苔水者，用之即效。 咳喘（三） 张×X，男•18岁，学生。 忠喘证颇剧，已有五、六日之久，询其病因为与同学游北 海公园失足落水.经救上岸则--身衣服尽湿，乃晒衣挂于树 上.时值深秋，金风送冷，因而感寒。请医诊治，曾用发汗之药， 外感虽解，而变为喘息，撷肚耸肩，病情为剧。其父请中医高手 服生石膏，杏仁.鲜枇杷叶，甜葶苈子等清肺利气平喘之药不 效。经人介绍，专请刘老诊诒。其脉滑数，舌苔薄黄。刘老 日：肺热作喘，用生石膏清热凉肺，本为正治之法，然不用麻黄 之治喘以解肺系之急，则石膏弗所能止。 乃于原方加麻黄4克，服一剂喘减，又服一剂而愈。 【按语】肺瑞一证，从外邪论有寒、热之分；从内因而言则 有虚，实之不同，所以用麻杏甘膏汤，观之似易，而用之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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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 麻香甘音汤的病机足肺热作喘，是肺金被热所伤。肺之合 皮也，热则淖泽，迫洪外渗则见汗出；邪热使肺之宣隆失时则 喷郁罚喘；热证必见阳脉•如大、浮、数、动、滑也；舌质亦必红 绦，而否苔则必薄黄方为验也。 本证汗出而不恶风，则与表证无关；而又不见烦渴则与里 证无关。惟喘急一症为肺气所司，故辨为肺热作喘而无疑。 本方用麻黄配石膏，又大于一倍以上，则使麻黄宣肺小 喘，石膏清热凉肺而相得益彰，自无助热伤津之弊。杏仁配麻 黄，则宣中有降；廿草配石膏，则清中有补，且能缓急护心。此 方如不用石音術用苓、连苦寒沉降，则反碍肺气之宣；如不用 麻黄之轻宣率开，即使石膏之清、杏仁之降，因无宜开之药而 兀济十书也。 麻黄治喘，寒热咸宜，与干姜、细辛，五味子相配则治寒 喘：与石膏，桑皮配伍则治热喘：与杏仁、欧米相配则治湿喘。 除心，肾之虚喘必须禁用外，余则无往而不利也。 咳喘（感冒并发声炎）（四） 刘×X，男，33岁，内蒙古赤峰市人。 1994年1月5日初诊。 感冒并发肺炎.H服“先锋四号”，肌注“青素”，身热虽 退，但干咳少痰，气促作喘，胸闷。伴头痛，汗出恶风，背部发 凉，周身骨节痴痛，阴囊湿冷，舌苔薄白，脉来浮弦。证属太阳 中风，寒邪迫肺.气逆作喘。法当解肌祛风，温肺理气止喘。 桂枝10克，白芍10克，生姜10克，炙甘草6克，大枣12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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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杏仁10克．厚朴15克。 服药七剂，咳瞄缓解，仍有汗出恶风•晨起吐稀白痰. 方 挂枝、白芍、生姜增至12克、又服七剂，咳喘得平，诸症悉除。 医院复查，肺炎完全消除。 【按语】本案刈中风表虚兼肺失宣降之证，太阳中风，迫师 气逆，失于宣降，故见咳喘、胸闷，头痛、汗出、恶风，为“表」” 之证。故治官在解肌祛风之中，佐以降气平喘之法，大论日： “飛家作.桂枝加厚朴、杏子住。”本方以佳枝汤解肌袪风，用厚 朴、杏子降气定喘，并能化痰导滞，为表里兼治之剂，临床用于 治疗风寒表不解，而见发热、汗出、咳喘，屡屡效。 咳喘（过敏性哮悄）（五） 1993年6年20H初诊。 有过敏性哮喘史，每闻异味后先嚏后咳继之则发气喘。近 两个月病情加重，咳喘不能平卧。西医检查：两肺有哮鸣宵，并 伴有细小的湿啰音.血液白细胞及嗜酸性细胞均有增高，休湿 37.86。诊断：过敏性哮喘合并肿部感染。给予抗菌素及“扑 尔敏”、“氨茶硷”等药治疗，然气瑞不见缓解。喉中痰鸣，痰不 易咳出。并伴有纳呆，胸闷，腹胀.烦躁不安，小便短赤，大便不 调等症。舌质偏红、苔白厚腻，脉来滑数。辨为湿热羁肺，积而 生痰、痰湿上痹、肺气不宣，因而发生喘咳，拟芳香化浊，清热 利，言肺瑞为急务。 浙贝12克，菖蒲10克，射子10克，白蔻仁10克，茵陈10 克，滑石12克，雜香8克，杏仁10克，苡米12克，黄苓6克， —2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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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8克，通草10克，桔梗10克，厚朴12克，前胡10克•紫 苑10克，嘱服七剂。 服药后，咳喘明品减轻，夜能安卧.胸满不发，再服七剂， 咳止喘平。两肺哮鸣音及湿 啰音全部消失，血象恢复正常，诸 恙皆瘥。 【按语】肺居于上，为相傅之官，有治节之能，为五脏之华 盖，其性清属金而主一身之气。肺畏火，印则鸣，最忌痰、湿等 有形之邪气衍使其宣不利。本案气喘而身热不扬.纳果、胸 闷、小便短赤，香苔厚腻，脉米滑数，反映了湿热挟痰浊之邪上 痹肺气之象。治疗之法，清利肺家湿热，芳香化浊为主。用方 为甘露消毒丹合三仁汤加减。方用茵陈•滑石、苡仁、通草，黄 岑以清气分之湿热：香仁、射干、贝母、桔梗，前胡、紫菀宣利肺 气．化痰平喘。肺主•之气，气行则湿化也；靠香、白啟仁、菖 清芳季化浊，悦脾行气。诸药配伍•对湿热壅盛等证，用之则每 状良效。 咳喘（六） 赵×X，女，76岁。 患心脏病多年，最近续发咳喘，日轻夜重，面目浮肿，小便 短少。迭经医治.服药无算，病终无起色。视其舌体胖，苔水滑， 切其脉弦，辨为水寒射肺之证，以通阳去阴，利肺消肿法治之。 处方： 茯苓30克，桂枝12览，杏仁10克，炙甘草6克。 患者见药仅四味，面露疑色，然服至五剂，即小便畅利，咳 喘大减，又服五剂，则咳喘平，面目浮肿消退而病愈。 --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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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语】本方由《伤寒论》“苓桂术甘汤”演变而来、内苓桂 术甘汤去白术加杏仁而成，名为“苓桂杏甘汤”，有通降水气， 疏利肺气之功能。临床用于治疗“水气上冲”，水寒射肺，迫使 肺气不利，不能通畅，疏利二焦而出现的咳喘、面目浮肿，小便 不利等症.效果堪优： 咯血（支气管扩张） 方XX 女 39岁 虑支气管扩张咯血十年，屡治不效。每至春犬，咯血频 发•吐痰黄稠，口不渴，时常胸胁疼痛，动则短气•情绪激动之 时咯血每易发作。纳食、睡眠.二便尚可.颜面憔悴，舌质暗淡， 无苔，脉弦细数。根据脉证反映，属木火刑金•肝火犯肺。治以 清金平木•疏方。 青黛6克，蛤粉G克、花蕊石12克•鹅管石12克•侧柏炭 10克•芦根30克，苡仁.30克，冬瓜仁20克，桃仁6克，红花6 克.川贝6克，马勃6克 以此为基本方加减，或佐清化痰热，或佐益气养阴，或佐 健脾 益肾。服药半年，诸症半稳，次年春天，烙血未发。 【按语】支气管扩张咯血是-个较为难治之证，临床治疗 非常棘手、并且容易复发。古人对此•多从肺、肾论治，而从本 案咯血的发作时间和诱发因素的两大特点，显与肝火犯肺•损 伤肺络，热迫血行有关。肝火能灼炼肺津成痰，离经之血义上 积于肺内，故本案又有痰、淤交阻的病机为患。所以在咯血的 間时，伴见咳痰黄稠、胸胁疼痛等症，木来侮金，金叩则鸣，热 扰血淖，故痰中带血。治应泻火半肝，清肺凉血化痰为主，方用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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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蛤散”与“苇基汤”方。加花蕊石、鹅管石、川贝、红花、马 钠、在于加强清热解毒，化痰活瘀之功。本方既清金制木以治 本•又清化痰瘀以治标，标本兼顾•故获良效。 音哑 张XX，女，36岁。 1995年6月19日初诊。 患音哑四年，迭用中西药治疗无效。患者系个体经商者， 常年高声叫卖，兜售货品，日中于燥时而无暇饮水，渐至声音 发生嘶哑。来诊时音哑较重，声音不响，说一句话很费力气。自 觉咽喉不爽，连及项下血脉拘紧，气短乏力，咽干，口渴喜饮， 痰中有时挟带血丝，大便偏干.舌质暗红少津，脉来细数。此为 久劳伤肺，肺之津亏火旺之候，治宜养阴补肺，润燥生津。刘 老选用补肺阿胶汤法： 阿胶10克（烊化），马兜铃5克，牛蒡子6克，杏仁10克， 粳米12克，生甘草5克 七剂。 嘱其勿食辛辣食品。 二诊：音哑明显好转，气力有增，大便正常。然仍感咽喉不 舒，痰中带血丝，效不更方，嘱继服五剂而病愈。 【按语】本证为肺虚热盛所致，言多为动，动则生阳耗阴， 肺阴不足乃是其病本。喉为肺之内窍，主发声音，肺阴不足，喉 失其濡，金燥不鸣，故致音哑，肺阴不足，虛热内生，故口干欲 饮。阳热迫血，故痰带血丝，而出现舌红少津，脉细数等症。肺 与大肠相表里，肺为水之上源，不能下润于肠，则大便干燥。本 力刘老选自《小儿药证直诀》“阿胶散”（又名补肺散，或补肺阿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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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汤），有养阴润肺，清热利咽之功，故用于本证甚为合拍。方 中用粳米者，取“培上生金”之义，此乃法中之法也。 鼻渊（慢性鼻窦炎） 韩×，女、38岁。吉林延边鲜白治州人： 患鼻塞流浊涕近20年、曾在当地多方求治不效而来京• 经某大医院诊断为慢性鼻窦炎，过敏性鼻炎，给予鼻药物治 疗，收效不显，后劝其于术治疗.患者不允，十1995年9月20 H来我处就诊。刻下：鼻塞流浊涕.不闻香臭，头及目眶压痛， 每于感胃后诸症加重。夜卧则鼻塞不得息，张口代鼻呼吸，甚 为难受，以致严重影响睡眼。兼有咽喉不适，咳嗽吐苗痰。舌 台白•脉浮弦，脉证合参，辨头风热上攻十脑，当疏散风热，通 利鼻窍.疏方： 川芎10克，荆芥6克，防风6克•细辛3克，自芷10克， 薄荷2克（后下），芜活5克，半夏12克，清茶10克（自加），生 石膏20克，七剂。 二诊：药后疗效显著，鼻塞流浊涕已明品减轻，夜寐时己 能用鼻自由呼吸，咳嗽吐痰已瘗，守上方续服，荆芥、防风、羌 活各增至10克，另加双花，连翘各10克。 三诊：诸症基本痊愈，继以轻清疏散风热之方以资巩固。 后经随访，鼻渊已彻底治愈。偶患感冒亦未诱发，嗅觉正常，而 过去频繁感冒现象亦大有减少，夜寐时鼻息畅利，患者面色红 润光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按语】鼻渊一证，始见于《内经》，《素问•气厥论》云：“胆 移热于脑，则辛頞鼻渊，鼻渊者，浊涕下不止也。”参合本案之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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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证•乃外有风邪侵袭，壅塞肺气，内有阳明邪热，循经下攻于 ，盖鼻为肺之窍；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眦（近鼻類处），上额 交巅入络脑；足阳明胃经起于鼻之交額中，傍纳太阳之脉。故 风邪外袭，太阳受邪，壅塞肺气，或阳明邪热循经上攻.均可致， 吳寨术通。邪留日久，酿成鼻渊•让。寨、头痛十感冒后加 重.苔臼、脉浮，此风邪为病之象；鼻流浊涕，吐痰色黄，热邪上 受煎熬津液。治当外散太阳风邪，内清阳明邪热。正如《临证 指南医案》所说：“经云；肺和则鼻能知香臭矣。又云；胆移热于 脑：令人辛頭鼻渊，传为衄血蔑瞑目。是知初感风寒之邪，久 则化热。热则气闭而鼻塞，治法应开上宣郁。”然肺胃二经生 “内热”者，宜加“辛凉”之品。用川芎茶调散者，意在疏散风邪， 宣利肺气；加生石膏直入阳明，消解邪热，并加半夏以化痰浊。 鼻妞 王XX，男，21岁。 右侧鼻衄，反复发作两年，屡用凉血止血而效不品。就诊 时，患者鼻衄不止，其势骇人，若以物堵鼻，则从口中流出。周 身乏力，心慌气短，口干不欲饮•小便色黄。平时性情急躁易 怒，大便2—3日一行，皮肤黧黑。舌质红，苔薄黄，脉弦细数。 血小板计数为6.3万。刘老辨为肝气化热，迫血妄行，治以清 肝凉血为法。 方用：水牛角粉6克（另冲）、生地15克，白芍10克，丹皮 10克•小蓟10克•龙朋草9克，白茅根30克，青黛6克，玄参 15克，茜草10克.青、陈皮各9克•栀子10克•泽泻10克。 此方服至10剂，鼻衄控制不发。唯仍有头晕，血小板升至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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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万，舌红，苔薄黄，脉弦细小数。综合以上脉证•仍属血热 末清之象，于上方清热凉血中，佐以清络之法。 生地15克，丹皮9克、赤白芍各9克，当归9克，玄參15 克，女贞子15克，青黛6克，连翘10克，银花10克，莲子心6 克，丹参12克，早莲草12克。 又服十剂，其病痊愈。 【按语】肝为刚脏，内寄相火，肝气条达之时，此人生生不 熄。若肝气郁结，或肝阳亢盛，或湿热等邪化火侵及肝脏，而使 内藏相火鸱张亢盛，一旦暴发，势不可挡，必见冲逆燔灼之训。 本案为肝气有余化火，通追肝藏之血上逆安行，故见鼻衄不 止。气随血耗.故见周身乏力，心悸气短，口干，使秘之证。治 宜清肝平肝，凉血止血之法，所用方药为“犀角地黄汤”合“化 肝煎”。犀角地黄汤凉血止血，化肝煎凉血理气，俾肝火弹，血 热必，期衄血白止。 喉痹 沈XX，男，56岁。 1995年6月7日初诊。 自诉咽喉紧束，喉中如物梗阻之状两个片。思者为某大公 司总经理，商海鏖战，日夜操劳，忧怒之余，渐觉口干咽痛，咽 部拘紧，喉中介介如梗而不爽，情绪激动时竟言语不能发声。 某医以清热解毒治之，非但其证不除，反增咳痰，就诊时频频 略吐白痰。视其舌红、苔白，刘老切其脉，左弦出于寸口。此乃 木火刑金之证。治以清泄肝火，保肺化痰开结。处方： 青黛10克，海蛤壳20克，鲜芦根30克，青竹菇15克，枇 -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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杷叶14克，菊花10克，桑叶10克，香仁10克，沙参15克，浙 叭14 克.藏青果10克，梨皮2个。 服药七剂，咽喉之疼痛、拘紧、痰诞均有减轻，再加栝蒌皮 12克，耳环石斛4克，续服七剂而病痊愈。 【按语】本证“脉弦出于寸口“，则为肝火犯肺之候。喉主发 声，为肺之门户；而肝经“循喉珑之后，上入额”。若恼怒忧 郁.使肝气有余，化火上刑肺金，肺火清肃，故见咽痛，拘紧，喉 部如物梗阻。《素问•六元正纪大论》日：“少阳临上••⋯喉州 n赤" 。《素问•阴阳类论》云：“一阴-阳代绝•⋯•⋯喉明舌 ，均揭示了咽喉不利与肝胆火盛气逆密切柑关、本证在临 床1多因情志不畅.气喉干燥，或劳累过度而诱发或加重，治 疗当着眼在两个方面：是清泄肝火，二是养肺润燥。尤其是 养肺润燥一途，最为关键。这是因为喉上于肺，喉病不止于肺 亦不离于肺的缘故。《类证治裁》说：“其本火犯肺，咽干喉痹致 失音者，以麦冬汤之属润其燥。”即道出了这-治疗的真谛。故 刘老用桑杏汤合黛蛤散加减。以桑杏汤养肺润燥，化痰利咽， 合黛蛤散在于清肝泻时，百捣病巢，本方用于治疗慢件咽炎属 肝气有余，肺阴不足者，疗效确切。 水心病（冠心病） 陆XX，男，42岁。 形体肥拌，患有冠心病心肌梗塞而住院，抢治两月有余， 未见功效。现症：心胸疼痛，心悸气短，多在夜晚发作。每当发 作之时，自觉有气上冲咽喉，顿感气息窒塞，有时憋气而周身 出冷汗，有死亡来临之感。颈旁之血脉又随气上冲、心悸而胀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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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个休。视其舌水滑欲滴，切其脉沉弦，偶见结象。刘老辨为 水气凌心、心阳受阻•血脉不利之水心病、处方： 茯苓30克，桂枝12克，门术10克，炙甘草10克。 此方服三剂，气冲得平，心神得安，心悸、胸痛及颈脉胀痛 诸症明显减轻。但脉仍带结•犹显露出畏寒肢冷等阳虚见证。 乃于上方加附子只克，肉佳6克以复心肾阳气：服三剂手足转 温•而不恶寒。然心悸气短犹未全疹，再于上方中加党参、五味 子各10克，以补心肺脉络之气。连服六剂，诸症皆瘥。 【按语】本案冠心病为水气上冲之所致，刘老名之谓“水心 病”。总由心、脾、肾阳虚，水不化气而内停，成痰成饮，上凌无 制为患。心阳虚衰，坐镇无权，水气因之上冲，则见胸痛，心悸、 短气等心病证候。临床辨识此病，当注意色、舌、脉、证的变化 如下： 望色：多见面色黧黑，此为“水色”。病重者，在额、赖、鼻 桂、唇围、下颏等处•或皮里肉外出现类似“色素沉着”之黑斑， 名为“水斑”。 察舌：舌质淡嫩.苔水滑欲滴。 脉：或弦，或沉，或沉弦并见，病重时见脉结代或沉不 起。 辨证：（1）有水气上冲之候。病人自觉有—-股气从心下上 冲胸咽。（2）胸满，夜间为甚，遇寒加重，多伴有咽喉不利，如物 梗阻，（3）心悸，多发于晨起、夜卧、饮食之后，或伴有左侧颈部 血脉胀痛。（4）短气。表现为动则胸闷发憋，呼吸不利，甚则冷 汗自出。 治疗水气上冲之“水心病”，首选苓桂术甘汤。本方《伤寒 论》用治“心下逆满，气上冲胸，起则头眩，脉沉紧”。《金匮要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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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用治”心下有痰饮，胸胁支满，同眩”等水气凌心射肺的病 症。苓桂术甘汤有两大作用：一、温阳下气而治心悸，胸满：二. 利小便以消水阴而治痰饮咳逆。方中筷苓作用有四：一是甘淡 利水，二是养心安神，三是助肺之治节之令、四足补脾厚士，灯 本方之主药.桂枝作用有三：一是温复心阳，一是下气降冲、三 是通阳消阴，亦为本方之主药。桂枝与茯苓相配，则温阳之中 以制水阴，利水之中以复心阳。者相得益彰、缺•不可、白 术补脾，助茯苓以制水，炙甘草温中助桂枝以扶心阳。约仅叫 味，配伍精当，大有千军万马之声势，临床疗效惊人，尤治“水 心病”-证，可谓独树-一帜。 水气 心（风心病、心衰） 孙X，男、53岁。 1991年5月25日初诊。 患者有风湿性心脏病史，近因外感风寒.病情加重。心动 悸，胸憋喘促，咳吐泡沫状白痰量多。昼夜不能平臣，起则头 眩。四末厥冷，腹胀，小便短少，腰以下肿，按之凹陷不起。食 少呕恶，大便干结，视其口唇青紫，面色黧黑，舌白潸、脉结。西 医诊为“风湿性心脏病，充血性心力衰竭，心功能级”。刘老 辨为心、牌、肾三脏阳虚阴盛而水寒不化之证。治当温阳利水， 方用真武汤加味。 附子10克，茯苓30克，生姜10克，白术10克，白芍10 克.红人参6克，泽泻20克。 服三剂后，小便增多，咳嗽锐减，心悸腿肿见轻，续用真武 汤与苓桂术甘汤合方，温补心、脾、肾三脏，扶阳利水。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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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子12克•茯苓30克，生姜10克，白芍10克，白术12 克•桂枝6克，炙甘草10克，党参15克，泽湾15克、干姜6 克 服上方十余剂，小便自利，浮肿消退，心悸、胸闷等症已 除.夜能平卧、唯觉口渴，转方用“春泽汤”：党参15克，桂枝 15克•茯苓30克，猪苓20克，泽泻20克，白术10克。从此而 病愈。 【按语】水为，其代谢过程必须经过肺、脾、肾三脏的气 化功能，其中尤以肾气为关键。若肺失宣降，不能通调水道；脾 失健运，不能运化水湿；肾失开合，不能化气行水，则可致水湿 内停而发为水气病.而三脏之中，因“肾主水”，“为胃之关”，关 门不利，则聚水而成病。本案为脾肾阳衰阴盛.水气不化，水寒 之邪由下而上，从内致外，由表及里，或上或下，浩浩乎泛滥成 火。若水气上凌于心，则见心悸动，胸憋闷，水随少阴经上射于 肺，则咳嗽、痰塞，不能平卧：水气上攻于胃，则呕吐食少；水饮 上犯清窍，则头目眩晕：膀胱气化不利，则小便不畅。治疗之 法：-要温补肾阳，二须利其水邪。真武汤功专扶阳消阴，驱寒 镇水。方中附子辛热下温肾阳，使水有所主；白术燥湿健脾，使 水有所制；生姜宣散，佐附于以助阳，是主水之中又有散寒 之意：茯苓淡渗，佐白术以健脾，是制水之中而有利水外出之 功。妙义在于芍药，一举数用。一可敏阴和营，二可制附子之 刚燥，三可利尿去水。《神农本草经》云：芍药能“利小便”兩有 行阴利水之功。 本方对肺源性心脏病，风湿性心脏病续发心力衰竭的肢 体浮肿，心悸，腹胀，都有可靠的疗效。 …- 3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