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赳波痹验釁穧迆 规，率用参、芪之品，反增火热之势。《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指出：“阴不胜其阳，则脉流薄疾，并乃狂。”病本水亏火旺，反 服温燥之药，何异抱薪救火，焉能取效。《素间•奇病论》说： “胞络者，系于肾。”《素问•评热病论》说：“胞脉者，属心而络 于胞中。”心肾不交之证，肾水亏于下不能上济心火，心火反下 移入胞中，遇迫经血淋漓不止。阴亏火炽，故治当壮水制火，泻 南补北，交通心肾法，投《伤寒论》的黄连阿胶汤，正与病之 相宜，果数剂而愈。 163 崩潟 3 王某某，女，36岁。 每次月经来潮，量多而又淋漓不止，以致身体虚衰，不能自 持。欲做子宫摘除手术，又恐体弱不能胜任。右小腹时痛，白带 淋漓为多。切脉沉弦而滑，舌苔白腻。刘老辨为肝血不荣，脾虚 湿多，肝脾不和之证。治当调经止带，为疏当归芍药散： 当归15克，白芍20克，川芎10克，白术30克，茯苓20 克，泽泻20克。 服药六剂，小腹痛止，白带碱少。惟觉心悸气短，寐少而梦 多。此乃心之阴阳不足，神气浮荡不敛之象。为疏： 炙甘草12克，党参15克，麦冬30克，生地15克，酸枣仁 30克，麻仁 12克，阿胶10克（烊化），大枣12枚，龙骨20 克，牡蛎20克。 连服六剂，则得寐而梦安。又进归脾汤十余剂而体力有增， 此病从此获痊愈。 【按语】本案为肝脾不调，气血郁滞所致。肝虚气郁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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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刻玻鼻验贵粣璡 故见月经淋漓，小腹疼痛；脾虚气弱湿胜，则见带下量多，舌苔 白腻。肝郁脾湿，所以脉象沉弦且滑。故用当归芍药散以养血疏 肝，健脾利湿。重用白芍以斂肝和营，又佐归、芎以养血调肝， 更用苓、术、泽泻健脾益气，渗利水湿。本方肝脾并调，气血兼 顾，服之则使肝血充，气机畅而崩漏止；脾气健，湿气去而带下 除。由于本方的组成，与时方逍遥散相似，故临床应用较广。凡 妇人经、带、胎、产诸疾，属肝脾气血不调者，用之皆有效验。 带下 白某某，女，38岁。 体肥而白带反多，且有秽浊气味。久治不愈。视之皆为治湿 热之药。切其脉沉缓，视其苔白灣不燥。 疏方：白术30克，干姜14克，茯苓30克，炙甘草10克。 服至五剂，白带减少大半，至十剂则痊愈。进修学生张君不 解，问曰：带为湿浊之邪，味臭秽自是“湿热”所变。先生竞用 “肾着汤”之温燥而又反加重干姜之剂量，而不知其理为何也？ 刘老日：其人脉沉缓是为阴，是为寒湿，寒湿带下味秽，乃湿郁 阳气而使之然。今方去其寒湿，则使下焦阳气不为湿邪所著，是 以带止而味亦自除也。 【按语】妇人带下，属热属寒，当据证而断。本樂带下见舌 苔白滑不燥，脉象沉缓，更无口渴、溲赤、便结之症，则为阴寒 之证，故不可只据带下秽浊味臭而断为有热。前医不识，率用寒 药治之，必然久治不愈。本证为脾阳不运，寒湿下注所致，故以 《金匮》甘姜苓术汤（又名“肾着汤”）燠土以制水。土健则湿 去，脾温则寒除，带下自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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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獽鼻验囊鞲迆 165 产后感受风惹 柴某某，女，28岁。1993年3月10日初诊。 因产后起居不慎，感受风寒，初起双手指尖胀痛，继之则双 手指甲向上下折裂，致使疼痛加剧。并见小腹发凉，大便溏泻。 一医虑其产后多虚，纯用温补之方，服至十余剂而不效。患者形 体丰满，面色尚润，视其舌质淡，苔白腻，切其脉弦。证属产后 受风，经脉闭阻，实多虚少。治以祛风通经兼以养血为宜，方用 治经络虚而受风邪的大秦艽汤加减。 当归15克，白芍15克，生地15克，川芎10克，茯苓10 克，白术10克，炙甘草3克，秦艽10克，防风6克，白芷6 克，羌活3克，独活3克，红花3克，丹参12克，生石膏12 克，鸡血藤15克，忍冬藤15克，七剂。 服药后手指胀痛大减，而又添腹痛、大便溏薄肠胃不和之 症，上方停用，政用补中益气汤加味。 黄芪14克，党参12克，炙甘草10克，白术10克，当归10 克，葛根15克，升麻12克，炮姜8克，黄连6克，生姜3克， 大枣7枚。 服五剂泄泻停止，腹中不痛。继续用大秦艽汤加减调治，又 服十余剂，手指痛止，新生指甲红润而光泽，病愈。 【按语】大凡世医治产后病，囿于“产后多虚”之成规，每 用补养气血之剂，丹溪即谓：“产后当大补气血，即有杂病，以 末治之。”刘老认为，产后属虛属实，当据证而断。果为真虚， 断用补法无疑。若有实邪阻滞，则又当率用祛邪之法治疗，辨证 论治则产后与否不与焉。吴鞠通对此独有见地，他在《温病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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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辨》中说：“治产后之实证，自有妙法。妙法为何？手挥目送是 也。手下所治系实证，目中心中意中注定是产后，识证真，对病 确，一击而罢。治上不犯中，治中不犯下。目中清楚，指下清 楚，笔下再清楚，治产后之能事毕矣。”其言频耐人寻味。本案 虽惠于产后，然脉证所现，实多虚少，为风寒之邪痹阻于内，经 脉不通，故治疗仍以祛邪为主，佐以养血益气之法。方中用秦 艽、防风，白芷、羌活、独活祛风散邪；以红花、丹参、码血 藤、忍冬藤、当归、川芎以活血通经；白芍、生地、茯苓、白 术、炙甘草以养血益气；用生石膏在于制风药辛燥之性，以防伤 阴耗血之弊。本方以通沩主，佐以扶正之品，使祛邪而不伤正， 虽在产后，又何疑虑？ 产后发热 张某某，女，32岁。 新产九天，不慎感邪，突然寒战，发热至 39.8°C，上身烦 热，汗出较多，下身反冰冷无汗，口中于渴，时时呼饮，饮后渴 仍不解，伴有恶风、头痛等症。视之，面缘缘正赤，舌质红绛， 舌苔薄黄，切其脉则浮大而充盈有力。此乃阳明久有伏热，新产 之后，阴血亏损，风阳之邪乘虚入侵，致营卫运行逆乱，阴阳之 气不相顾接而成。治当清热养阴，兼透风邪外出。 桂校10克，生石膏30克，知母10克，玉竹10克，白薇10 克，炙甘草10克，粳米15克。 服两剂，微见汗出，上身热退，下肢由凉转温而愈。 【按语】本案脉证：发热、恶寒、头痛，为邪在表；口渴、 汗出、心烦，为邪在里；上身烦热，下身厥冷，为阳热于上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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赳續身翋塘柵璁 下达，属“热深厥亦深”也；新产之后，舌质红绛，则为阳热伤 阴之征。此证阳明内有伏热，又兼风邪外感，且又有阴津不滋之 候。治应清阳明胃中伏热，亲透肌腰风邪，佐以滋阴养血。选方 用《金匮》之白虎桂校汤加味，内清伏气之热，外解肌之邪。 加玉竹、白薇者，能退邪热而滋阴血与津液。《素间 •通评虚实 论》说：“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者，脉何如？岐伯曰：喘鸣肩 息者，脉实大也，缓则生，急则死。”本案患者脉虽浮大，但和 缓从容，为正气充盛之象，故能两剂获愈。 167 产后世飲 （产后大出血） 谢某某，女，38岁。 产后下血不止，继而四肢厥逆，头上凉汗出，面如白纸，心 神恍惚，目腕肮之无所见，脉细如丝，唇舌色淡。此乃元气大 衰，不能摄血之急证。血脱益气以阳援阴，刘老急用热醋票鼻以 敛血气，继用： 红人参30克，炮附子20克，白术15克，茯苓10克，白芍 6克，龙骨15克，牡蛎15克。 服一剂而汗止账回，又一剂血止神安。转方用“双和饮“加减。 黄芪15克，熟地15克，当归15克，川芎10克，白芍10 克，肉桂3克，炙甘草6克。 服三剂而愈。 【按语】本案为产后暴崩，血脱亡阳之候。“有形之血不能速 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急当回阳救逆，固脱元气为先务，故 用参附汤加味治疗。参附汤为竣补脾肾阳气以救暴脱之良剂，临 床上凡大病虚极欲脱，产后或月经暴行崩注，或痈疡久溃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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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划孩身验疲積璉 血脱亡阳等候，均可用本方救治。但一俟阳气来复，病情稳定， 然后再补阴血，调和荣卫，以免纯阳刚剂助火而伤阴耗血，所以 善后而用 “双和饮”也。参附汤加白术、茯苓、白芍者，在于粜 脾而补气血，且芍药又能制参、附刚燥之性；加龙骨、牡蛎者， 以图增强收斂固脫之功。 产后身痛 兰某某，女，31岁。1993年5月8日初诊。 产后一月，身痛，腰痛，两脚发软如踩棉花。汗出恶风，气 短懒言而带下颇多。曾服用“生化汤”五剂，罔效。视其舌体胖 大，切其脉沉缓无力。刘老辨为产后气血两虚，营卫不和之证， 为疏《伤寒论》“桂枝新加汤”加味，以调和昔卫，益气扶营。 桂枝10克，白芍16克，生姜12克，炙甘草6克，大枣12 枚，党参20克，桑寄生30克，杜仲10克。 服药五剂，身痛止，汗出恶风已愈，体力有增，口干，微有 腰部酸痛，乃于上方加玉竹12克，再服三剂而愈。 【按语】本案的身痛，并非外受邪气所致，乃是由于产后气 血不足，经脉失养，故脉来沉而不浮。病属气血不足，气不温煦 而血不潇润，则见身痛汗出恶风等气血双虚之候。故治当益气养 血，调和营卫，用“桂枝加芍药生姜各一两人参三两新加汤”治 疗，正与本案合拍。方用桂枝汤调和营卫；重用芍药以养菅阴， 滋润经脉：加党参以益气补卫；妙在加重生姜之剂量，一方面能 鼓舞管阴外达，与卫相和；另一方面借其辛散之力將益气养营补 养之功达于体表，使其更直接地发挥治疗作用。可谓一举而数 得。本方调中有补，且补而不滞，临床用于发汗后，或妇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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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演身验费精选 后、产后，或老年气血亏虚之身体疼精，麻木等外证，俱有较好 169 疗效。 产后胃脘痛 李某，女，28岁。1991年5月29日初诊。 产后失血，形体虚赢，饮食衰退，脾气先伤。近日又因气恼 发生胃脘掏急疼痛，喜温喜按，泛吐清水，自汗而面色青黄，后 背酸痛，并有带下，大便溏又有虛寒证情，舌淡，苔薄白，脉弦 按之无力。证属产后脾虚肝逆，阴阳失调。治当温中补虚，和里 缓急。为疏黄芪建中汤。 黄芪15克，桂枝10克，白芍30克，我甘草6克，生姜10 克，大枣12枚，饴糖30克。 服五剂而病愈。 【按语】产后失血，导致血虚气衰，阴阳失调，中气不建； 又因气恼，肝气乘之，故见胃脘掏急而痛，喜溫喜按。阳虚不 固，故自汗出；血虚不养，则后背酸痛。证属气血营卫俱不足， 明阳失调而不相维系，所以在治疗上当以调和阴阳气血为要务。 《金匮心典》指出：“欲求阴阳之和者，必于中气，求中气之立 者，必以建中也。”本案建中气，宜从两方面着手：一是甘温补 益脾气，建运申州；二是补血柔肝缓急，以节制肝木克伐脾土。 待脾气得建，则能执中央以运四旁，从阴引阳，从阳引阴，俾使 阴阳调和，气血充盛。 黄芪建中汤用桂枝汤调和脾胃营卫气血，甘温补中；倍白芍 以缓肝气之急，与甘草相配，又能酸甘化阴，滋润脾胃；加饴 糖，益脾气而养脾阴，兼能缓肝之急。主药黄芪甘溫升阳，益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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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划瓌冉验癱糟𡖂 太阴，善立中州之气。本方较小建中汤补益中气之功更强，故 《金遷要略》在“虚劳里急”后又加“诸不足”三字。本方虽气 血并补，阴阳并调，但其功偏于温补，临床用于治疗胃脘痛而属 脾胃虛寒者，疗效确坝。 产后下利 崔某某，女，35岁。 因产后患腹泻，误以为脾虚，屡进温补，未能奏效。祝其舌 质红绛，苔薄黄，切其脉沉而略滑。初诊以其下利而又口渴，误 作厥阴湿热下利，投白头翁汤不甚效。至第三诊时，声称咳嗽少 寐而下肢水肿，小便不利，大便每日三四次，口渴欲饮水。思之 良久，乃恍然大悟，此证非虚非湿，乃猪苓汤（咳、呕、心烦、 渴〉之证。《伤寒论》第319条说：“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 呕渴，心烦不得眠者，猪苓汤主之。”何况下肢水肿，小便不利， 水证之情俱备无疑。遂疏： 猪苓15克，茯苓20克，泽泻15克，滑石16 克，阿胶10 克（烊化）。 此方服五剂，腹泻止小便畅利，诸证悉蠲。 【按语】本案下利为少阴阴虚，水热互结所致。少阴为心、 肾两脏，肾主水，若肾阴虚，一方面使肾气不充，失于主水之 功，可致水液内停；另一方面，肾阴虚不能上济心火，心火亢 盛，又可产生内热。邪与内热相互搏结，形成水热互结的病理结 果。水热互结，泛滥三焦，下滲于肠，故见下利；上攻于肺则 咳；中犯于胃则呕；膀胱气化不行，则小便不利。阴虚火旺，心 肾不交，所以患者睡眠不佳。病属阴虚水热互结旁滲于肠而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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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孩鼻验隶粣班 利，故用育阴清热利水之猪苓汤，果然疗效非凡。 然一误再误之后，才抓住了主症，说明了“抓主症”的艰回 性，及其混淆难分的情况。 171 素疠（颈瓶淋巴结核） 王某，女，16岁。1994年3月14日初诊。 患左侧颈部淋巴结核五年，曾口服“异烟肼”，注射“链霉 素”等抗结核药，效果并不明显。现颈部有结核数个，大小不 一，大如杏核，小如黄豆，按之圆转可移，皮色不红。时有低 热，食欲不振，大便发干，两日一行。舌红，苔白，脉弦滑。辨 证：肝胆气郁化火，炼津为痰，痰火郁结于颈部少阳之经，而成 瘰病。治法：疏胆清热，化痰消瘰。为疏： 柴胡10克，连翘10克，海藥6克，牡蛎20克，夏枯草 16 克，紫背天葵子10克，露蜂房6克，丹皮10克，赤芍10克， 浙贝10克，炒栝蒌仁10克，玄参15克，青皮6克。另吞服小 金丹，每服1丸，早晚各一次。 共服四十余剂，颈部淋巴结核消失。 【按语】瘰病生于颈项部者，首当辨明经络。生于项前者， 属阳明经，名为痰瘰；生于项后者，属太阳经，名为湿瘰；生于 项之左右两侧者，属少阳经，名为气瘰。本案瘰病生于颈侧，病 在少阳可知。为少阳气郁，痰热交结，凝聚而成。故伴见低热、 便干、舌红、脉弦滑等症。《灵枢•寒热》日：“寒热瘰病在于颈 腋者，皆何气使生？岐伯曰：此皆鼠瘘寒热之毒气也，留于脉而 不去者也。”《医宗金鉴》认为濂病“总有患怒郁热成”。肝胆气 机不畅，郁而化热，炼津成痰，痰热交阻，又加风热毒邪外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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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赳波卉验彙粣聽 合而阻于少阳经脉，裹结气血，发为颈侧瘰病。故治疗本证当抓 住三个方面：疏胆清热，化痰解毒和软坚散结。方用柴胡、青 皮、丹皮，疏胆清热，凉血和血；连翘、紫背天葵子、露蜂房， 清热解毒开结；海藻、牡蛎、风母、夏枯草、栝萎仁，化痰软坚 散结；玄参滋阴降火，与牡蛎、贝母配合，名消瘰丸，善治痰热 凝结之瘰病。全方合用，可使热清痰化，毒散结开，则瘰病可消。 颈部瘿肿〈甲状課肿大） 陈某某，女，61岁。 患甲状腺肿大，因畏惧手术，转请中医治疗。诊见右侧颈部 有一肿物，如鸡卵大小，触之质软不痛，累及颈项转动不利，伴 头痛，多汗，烦躁，咽痛，咳嫩，痰中带血，口渴，便于。舌质 暗红，苔黄腻，脉滑数。此为火毒蕴结肺与阳明二经，治用泻火 解毒之法： 大黄3克，黄芩10克，黄连10克，玄参30克。 服药五剂，大便通，咳血止，口渴，咽痛皆愈。然痰浊仍 盛，咳吐不尽。火热生痰。痰火交结，发为瘿肿。又当清热泻 火，化痰散结为法。 连趣10克，浙贝15克，射于10克，菖蒲10克，板蓝根 20 克，玄参30克，桔梗10克，生甘草8克，黄苓10克，黄连8 克，夏枯草16克，菠青果10克，僵蚕4克，露蜂房4克，丹皮 12克，十四剂。 服药后，咳出大量米粥样白痰，瘿肿消去大半。药已中鹄， 继续以此方加减进退。又服至三十剂，燠肿消失，诸症皆安。 【按语】肿分为五种，本案所患属 “气瘦”范畴，临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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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獽鼻艷 精鵝 由肝郁、火结、痰凝所致。然本案所现，由火毒结于肺与阳明两 经，故治以泻火解毒为先，方用三黄泻心汤重加玄参。以黄苓清 肺火，大黄、黄连泻胃肠之火，玄参养阴清热解毒。待火热势 减，痰热端露，转方改用清化痰热，解毒散结之法。方用黄芩、 黄连清热泻火；连翘、板蓝根、射干，燕青果清热解毒；浙贝、 葛蒲、夏枯草、僵蚕、愿蜂房化痰散结消核；桔梗、甘草利咽开 痹消肿；玄参、丹皮养阴凉血解毒。服之可使火去毒解，痰开胖 消，诸症随之而愈。 173 足趾发 姜某某，男，30岁。 在右足大趾外侧，突然红胂疼痛难忍，治疗一周，病情未见 好转。自诉：小便短黄不畅，口苦为甚，舌苔厚腻，脉弦滑数。 辨其肿毒，正当足厥阴肝经“大趾之端毛际丛”处。按证析经， 以经分证，此乃湿热之邪下注肝经之证。治疗当清肝经湿热毒 邪，方用“龙胆泻肝汤”加味。 龙草10克，榮胡12克，栀子10克，黄芩10克，生地10 克，车前子10克，泽泻10克，木通10克，当归10克，甘草6 克，丹皮10克，白芍10克，蒲公英12克，紫花地丁12克。 服药六剂，足趾之肿消退，痛止，而能步履。 【按语】本案由于湿热毒邪下注肝经所致。肝经 “起于大指 丛毛之际，上循足附上廉”，湿热循经下注，故有红肺疼痛之变。 龙胆泻肝汤泻肝胆之火，清下焦之混热，具有清上彻下之功。方 中龙胆草、黄苓，泻肝经实火，栀子导三焦之火屈曲下行，甘草 缓肝之急，柴胡为肝之使，佐以木通、泽泻，车前子等药，通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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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赳踱奔驶癜粣跑 小便而使湿热之毒从前阴排出。肝主藏血，肝经有热，则易耗伤 阴血，而用苦寒燥湿之品，又恐阴血更耗，故用生地、当归、白 芍、丹皮滋阴凉血，标本兼顾。因足趾之发反映了热毒之势，故 又加蒲公英，紫花地丁等清热解毒消肿的外科用药。本方能使肝 火清，湿毒散，小便畅利，则诸症当随之而愈。 阴疮（巴氏腺热脚） 周某某，女，30岁。1991年6月19日就诊。 患阴疮三年，两月一发。发前常见身热心烦，口渴等症，继 阴户之侧起小指尖大之肿块，微痛，溃后则有脓水流出。小便 黄，大便干，脉来弦数。某医院诊断为“巴氏腺脓肿”，服消炎 药时好时发。本次阴户旁发生一肿块，尚未溃破，触之疼痛。此 乃肝经循行之处，小便黄、大便干、脉弦数乃湿热毒邪下注之所 致。治宜清热解毒利湿。先解毒热为急，为碗： 生甘草30克，玄参30克，双花15克。 服药五剂，阴户肿块消之大半。原方之双花加至30克，佐 用龙胆泻肝丸，又服五剂而病愈。半年后随访，未再复发。 【按语】本证古谓之“悬痛”，又名“海底痈”、“跨马痈”。 其特征是：初生如莲子，微痒作痛，日久焮肿，形如桃李。又困 阴户周围部位肌肤疏松，且易感染，故常表现为痈经久不愈。 如破后溃深，久可成漏，名“海底漏”，多不易治愈。本证由三 阴亏损，兼忧思气结，使湿热蕴毒下注所致，治疗以清热解毒利 湿为主。方用生甘草配双花清热解毒，玄参泻火解毒。本方为四 妙勇安汤去当归，因本证为火毒挟湿，当归气温质润，恐其助热 增湿，故減去之。龙胆泻肝丸能清热利湿故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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赳孩寿雜釁糈璇 175 睾丸胀痛（附噻炎） 韩某某，男，39岁。1993年9月22日初诊。 有前列腺炎病史，三天前突作左侧舉丸肿胀疼痛。西医诊断 为“急性附睾炎”。服消炎药两天，胀痛未减，转请中医治疗。 现左侧睾丸坠胀剧痛，上引小腹，不可忍耐。小便不利，口渴， 心烦，舌胖，苔白，脉来沉弦。此乃肝经湿热郁滞，膀脱气化受 阻所致。治当疏肝利湿，通阳利水为法： 茯苓30克，猪苓16 克，白术10克，泽16克，桂枝4 克，川棟子10克，木通10克，小茴香3克，天仙藤20克，青 皮6克。 服药一剂即痛碱，三剂小便自利，七剂服完而病瘩。 【按语】本案睾丸疼痛上控小腹，见小便不利，属古之“癃 疵”之证。《医宗金鉴•杂病心法要诀》说：“少腹痛引阴丸，小 便不通者，为癃疝也。”为内经“七”之一。其证候特点是痛、 胀、闭。总由肝郁气滞，经脉不利，膀胱闭阻所致。肝主疏泄其 脉“过阴器，抵小腹。”若肝气郁滞疏泄不畅，则使三焦水道不 行，膀胱气化不利，经脉运行闭阻。该见睾丸胀痛，痛引小腹， 小便不利。水气不化，津不上承，则见口渴。舌胖、苔白、脉沉 而弦，皆为气滞水湿不化之象。故治当疏肝理气止痛，通阳化气 利水。本方为“茴棟五苓徽”去葱白、青盐加木通、天仙藤、青 皮而成。方用川棟子、小茴香、青皮，疏肝理气止小腹之痛；五 苓散加木通能温阳化气利小便；妙在加天仙藤一味，既能活血通 络，又能行气利水，为治茄气糖之要药。康用本方能使肝气畅， 水气行，疼痛止，小便利；而癃疝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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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刻殥痺耽贵𦑊琥 脱发 余某某，男，42岁。 患脂溢性脱发，每晨起则见枕席之上落发成绺，头顶部头皮 灼然可见，已成光秃。而且头皮甚痒，头屑甚多，以指甲揩拭而 有臭味。舌绛少苔，脉来则数。此证为心火上炎，灼血伤阴，心 火独旺，血不荣发而焦脆不柔，是亦脱发而头皮痒也。治疗用泻 心护发之法，予三黄泻心汤。 大黄6克，黄连6克，黄苓6克。 服药三剂，大便作泻，小便甚黄，然头皮之痒立止，而脱发 从此而愈。 【按语】发为“血余”而主乎心，心属火而主血脉。心火上 炎，血热不荣，反为焦灼之变，是以毛脆发落而为病。观其头皮 甚痒，为火之炎也；脂溢味臭，是火之味也；舌绛脉数，乃火之 征也。故予三黄泻心汤，苦寒直折心火，大能清心凉血，待心血 平静自能上荣于发，则发根坚固，必不脱落。此 “辨证求因，审 因论治”之法的具体体现。 面部痤疮 邓某某，女，27岁。1995年9月6日初诊。 面部发生痤疮一月有余，外涂药膏，内服维生素等药，痤疮 有增无减。因在某大公司任“公关”之职，外观不雅甚为痛苦。 除小便色黄外，余无明显异常。问其饮食，吉素日喜食辛辣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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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虾之品。视其舌红，苔则薄黄，脉弦细略数。辨为肺胃蕴热，循 经上蒸于面，伤及气血。故当清泄肺胃之热。处方： 枇杷叶16克，连翘10克，梔子10克，板蓝根15克，桑皮 10克，黄芩10克，玄参15克，丹皮10克。 医嘱：禁食荤腥，清淡为宜。 二诊：连服上方七剂，一周内痤疮未见发出，但原有的痤疮 无明显改变。诉其手足心经常灼热，上方再加紫花地丁10克， 地骨皮10克，以增强清热解毒凉血之力。共服三十余剂，面部 逐渐光亮，结痂消除。现症偶有睡眠多梦，左胁不舒，另以丹梔 逍遥散清泄肝经郁热，巩固疗效。 【按语】《素间•生气通天论》云：“寒薄为酸，郁乃痤”，说 明酸（即粉刺）、痤之疾可由风寒郁而化热所发。风热外薄，每 易犯肺。《医宗金鉴•外科心法要读》曰：“此证由肺经血热而 成。”本案患者素嗜辛辣鱼虾食品，经云：“鱼者使人热中”，故 日久则热毒肉生，蕴积阳明，阳明经行于面部，若积热循经上 攻，则发为痤疮。总之，本证总为肺胃蕴热所致，治当清泄肺胃 为法。刘老所用方药系《医宗金鉴》“枇杷清肺饮”（主治肺风粉 刺》加藏而成。用枇杷叶、桑白皮、黄芩，清泄肺胃之火；连 翘、板蓝根散经络之火毒；栀子通泄三焦，引火届曲下行。因其 舌红、脉细数，有热盛伤阴之象，故用丹皮、玄参以清热凉血， 解毒养阴。 颈下痒疹 亚某，女，65岁。1993年9月19日就诊。 患者得一奇病，于颈下衬衣第一粒纽扣处（即天突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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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尅殰 殓繠穧工 瘾疹，约钱币大，其色浅黄，边缘不清，时隐时现，奇痒无比， 搔破则有津水滲出。遇冷则减，遇热加剧。每年发作数次，多方 医治罔效。问其二便，日大便干结，舌红绛而裂，脉弦。此为风 热挟湿浸于肌表，内不得疏泄，外不得透达，郁于皮毛媵理之间 所致。治宜疏风利湿，养血清热，用消风散加减。 荆芥10克，防风10克，连趣10克，苦参10克，黄芩10 克，当归12克，生地10克，苍术10克，生石膏12克，牛蒡子 6克，薄荷3克，羌独活各4克，白芍10克，蝉衣3克，木通 10克，炒胡麻10克，大黄6克（后下），知母6克。 医嘱：忌食辛辣油腻。 服药五剂，大便通利，则疹消痒止而病愈。 【按语】本案所见为《医宗金鉴》所载的“纽扣风”。此证生 于颈下天突穴之间。因汗出之后，邪风袭于皮里，起如粟米，瘙 痒无度，抓破津水，误用水洗，则漫淫成片。本案之“纽扣风” 为汗出当风，风热挟湿浸淫血脉，郁于肌腰而发。治当以疏风为 主，兼以清热利湿，惟“消风散”为合拍。《医宗金鉴》说：“消 风散，治纽扣风，瘙痒无度，抓破津水，亦有津血者。”方中荆 芥、防风、牛蒡子、蝉衣疏散风邪，因其奇痒难恐，故加羌活、 独活以助疏风止痒之力；以苍术苦温燥湿，苦参清热燥湿，木通 渗利湿热；用石膏、知母以清热泻火。因热毒为甚，燥血伤阴而 大便干结，故加连翘，黄芩、大黄以清热通曲；风热挟湿，漫淫 血脉，易伤阴血，故配当归、生地、胡麻，并加白芍以养血活 血，滋阴润燥，此亦“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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赳溲冉攷癜韇㻬 179 周身痒疹 高某某，男，20岁，学生。 周身泛起皮疹，色红成片，奇痒难忍，用手搔之则划缕成痕 而高出皮面。举凡疏风清热利湿之药尝之殆遍而不效。微恶风 寒，小便短赤不利，舌苔白而略腻，切其脉浮弦。辨为风湿客 表，阳气拂郁而有郁热成疽之机。疏方： 麻黄9克，连翘9克，杏仁9克，桑白皮9克，赤小豆 30 克，生姜12克，炙甘草3克，大枣7枚。 仅服两剂，徽见汗出而瘥。 【按语】本方为《伤寒论》之麻黄连翘赤小豆汤，仲景为 “伤寒，瘀热在里，身必黄”而设。方中麻黄、杏仁、生姜发汗 宣散表邪以 “开鬼门”；连耀、赤小豆、生梓白皮（临床以桑白 皮代替）清热利湿以 “洁净腑”，并有解毒之功；炙甘草、大枣 调和脾胃。共为解表散邪，消利湿热之剂。使用本方的眼目在于 湿热兼有表证。举凡黄疸、荨麻疹、湿疹或其他皮肤痒证以及疮 毒等病证，凡见脉浮都可以进行考虑。 红皮病〈大疱性表皮松懈茶缩型药疹） 钟某某，女，39岁。1993年11月3日初诊。 患者于半年前因病服用“复方新诺明”发生过敏，周身皮肤 发红，虚痒不已。西医诊断为“大疱性表皮松懈萎缩型药疹”。 多方医治罔效，患者特别痛苦，经他人协助，从四川辗转来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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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验癜穧趠 刘老诊治。现全身皮肤通红，灼热，瘙痒难奈，表皮片片脱落， 每日可盈一掬，面色缘缘正赤，目赤羞明，不愿睁视，口干鼻 燥，咽痛，月经半年未行，小便色黄，大便质软，一日两行，舌 绛，苔白厚腻，脉滑。初辨为热毒深入营血，用“清营汤”、“犀 角地黄汤”等清营凉血解毒等法，疗效不明显。刘老综合脉证， 思之良久，顿悟此证为热毒郁于阳明之经，阳明主肌肉，故见皮 肤发红，瘙痒，其面缘缘正赤，反映了阳明经中邪气未解之象， 治以升散阳明经中久蕴之邪，方用升麻葛根汤。 升麻10克，葛根16克，赤芍18克，炙甘草8克。 药服五剂，面赤，身痒减轻，患者信心倍增。由于近日感 冒，微发热恶寒，为太阳表邪之象，阳郁在表，“以其不得小汗 出，”则更助其身之痒，乃用“桂枝麻黄各半汤”。为疏： 麻黄3克，桂枝10克，杏仁10克，白芍10克，生姜10 克，我甘草6克，大枣10枚，三剂。 服药后微微汗出，已不恶寒，食眠均佳。昨日月经来潮，经 量、经色正常，此表邪已解，续用升麻葛根汤，以清阳明热毒。 经治月余，患者皮肤颜色渐退为淡红色，已不脱屑，诸症遂安， 欣然返乡。 【按语】刘老临证，十分强调抓住主症，但绝大多数疾病， 其病情往往是复杂多变，故抓主症并非易事。本案因皮肤发红， 见有舌绎，初辨为热入营血，以清营凉血治之，收效不显，说明 抓主症有误。本案虽有舌绛等波及营血之象，但脉不细数而滑， 苔不光而反厚腻，又无身热夜甚，以及出血之症。说明热邪并未 全部深入营血。观皮肤瘙痒，伴面色正赤、目赤、口鼻干燥、咽 喉疼痛等症，实为热郁阳明气分之证，阳明主肌肤，其脉行于头 面。《素问•热论》曰：“阳明主肉，其脉挟鼻络于目，故身热， 目疼而鼻干。”由于风热毒邪郁滞阳明，所以治疗既不宜白虎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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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獲鼻验樂精蹉 类以辛寒清解，又不宜黄连解毒汤等苦寒直折，惟宜升达发散之 法，使毒邪外出。否则，寒凉郁遏，毒邪内伏，未免关门留寇， 贻害无穷。 升麻葛根汤善于透解阳明风热邪毒，主药升麻散阳明风邪， 升胃中清阳，解毒透热；葛根轻扬发散，开腠理，升津液，除热 祛风；配芍药和营泄热。因本案已波及营血，故用之正为适宜； 甘草益气解毒。芍、甘相合，又养阴和中，使透散之余不伤气 阴。服用本方能使阳明郁热从表而散，从而阻断毒热内陷之途 径。 后患者因感冒，兼阳气悌郁在表之证。故暂予桂麻各半汤轻 发其汗，以除表邪。表解之后，再予升麻葛根汤透发，使热毒尽 散，病終获愈。可见，辨证若抓住了主症，治疗得法。则疗效非 凡。 181 青套（音光眼） 张某某，男，24岁，武警战士。1991年5月8日初诊。 患青光眼半月余，眼痛，视力急剧下降，头痛剧烈，如束铁 箍，恶心而呕吐频作，且控制不住，大便偏干。查眼压：左眼 37mmH,O，右眼 32mmH，O。舌质红，苔白腻，脉来弦滑。刘 老抓住呕吐不止，脉又弦滑，辨为痰浊之邪上犯清阳，天气冒明 之证。治当健脾和胃，化痰降浊。急疏《金匮》大半夏汤： 半夏20克，生姜30克，党参12克，蜂蜜50克。于蜂蜜中 加两大碗水，以勺扬之约十余分钟后煮药，温服。 5月15日二诊：服药后，一周内仅呕吐一次，查眼压：左 眼 28mmH.O，右眼26mmH,O。两目充血，低头时眼胀，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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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刘孩痺翋樂粣玸 正常。舌苔白略腻，脉弦。药已奏效，守方续进七剂，患者头 痛，眼胀，呕吐诸症悉除。查眼压：左眼 21mmHzO，右眼 18mmnHO，已属正常。 【按语】本案为牌胃虚弱，痰浊上犯所致，其辦证的眼目在 于青盲伴有呕吐频作，苔白腻，脉弦滑。值得注意的是，本案脾 胃虛弱不但是脾胃气虛，且有脾胃明虚之象，案中所见舌红、大 便偏干等症，皆为土燥不润之候。脾胃气阴不足，运化水谷力 衰，酿生痰浊；挟肝气面上犯清窍，目因邪壅而压力增高，导致 头痛目痛，视力下降。胃虚而燥，其气不濡而上逆，呕吐乃作。 故欲增加视内而去头痛、目痛、止呕吐，必降眼压，平胃气；欲 降眼压，平胃气，必化痰浊；欲化痰浊，又必须补脾之气阴。刘 老用《金匮要略》“大半夏汤”加生姜，颇能切中病机。方以半 夏降痰浊，止呕吐，和胃气；以党参、白蜜补脾之气阴。且将蜜 以勺扬之数百遍，取其轻灵清柔之性，则润脾阴而不膩。此外， 白蜜亦可制约半夏之燥，缓解半夏之毒，使其温降之中不伤脾 胃，可谓一举而数得。加生姜者，既能助半夏降浊和胃止呕，又 能助党参补益脾气。本方通中有补，温中能润，以和降为其特 性，故可治疗“土虚浊犯”之清窍病疾。若换肝气上逆者，酌加 代赭石以镇纳之。 飞蚊症（右眼玻璃体病变） 白某某，女，18岁。1994年2月28日初诊。 患者右眼前有蓝光闪动，目瞬动蓝光随之亦动，并见头晕目 胀，情志不畅，总疑心遭人诽谤。两胁胀满，心烦少寐，大便发 干。眼科检查：右眼视力1.0，诊断为“右眼玻璃体病变”。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