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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豶痺验贵精瑰 病因为牌阳不运，寒湿痹着于腰部所致，其病变部位并不在肾之 本脏，而在肾之外府，临床以腰以下寒冷疼痛为特点。所以在治 疗上不必温肾以祛寒，而应燠土以胜水。本方重用千姜配甘草以 温中散寒，茯苓配白术以健脾除湿。待牌健湿去寒解，经脉畅 通，肾府不受寒湿所侵，则诸症自愈。 髋关节痛 1（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 143 杨某某，男，33岁。 病始右腿髖关节疼痛，行走困难。二个月后，左腿亦开始疼 痛，不能步行。腿部肌肉有明显萎缩现象，并伴有两腿抽搐抱 急。经某医院检查，诊断为“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建议手 术治疗。患者顾虑重重，经友人介绍，请刘老诊治。视舌质红 绛，脉来弦细。刘老辨为阴血虚少，筋脉失养，血脉不利之证。 治以养血柔筋，缓急止痛。乃用芍药甘草汤。 白芍24克，炙甘草12克。 三剂后，疼痛、拘急大减。转方用仙方活命饮琉通经络血 脉，并解毒止痛。 当归10克，赤芍10克，花粉10克，甘草节10克，丹皮10 克，乳香6克，没药6克，双花12克，川芎10克，浙贝6克， 陈皮9克，炒山甲珠10克，皂刺6克。 服七剂，疼痛进一步减轻。刘老又改用赤小豆当归散与芍药 甘草汤两方交替服用。 二个多月后，患者再诊，已能弃杖行走。 医院复查X线片显示：两侧股骨头血流运行通畅，恢复正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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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4 尅瘦再驶（精迷 【按语】本案的治疗，刘老先辨出下肢拘急疼痛，为阴血亏 虚，筋脉失满，治用滋养阴血，缓急止痛的芍药甘草汤；阴血既 充，再予通利血脉，活血化瘀的仙方活命饮。又继用芍药甘草汤 与赤小豆当归散交替服用，颇为巧妙，不但缓急止痛，又能利血 脉而清筋脉湿热毒气，故能药到病除。 髋关节痛 2（股骨头坏死） 关某某，男，12岁，住河北易县。1994年1月26日初诊。 患儿两年前左侧髋关节疼痛，经当地医生针灸治疗未效。近 半年来疼痛加重，左腿无力，走路玻行，大腿向外侧活动受限， 特来京诊治。X线检查诊断为“左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患儿 体格瘦弱，面色苷白。舌质淡，苔薄白，脉弦细。辦证为气血两 亏，肾气不足而使骨骼失养所致。治则：益气补血填精。为疏： 十全大补丸加味。 当归15克，白芍15克，熟地30克，川芎10克，党参12 克，茯苓20克，白术10克，炙甘草10克，肉桂3克，葡芪20 克，鹿角胶10克。 服药十四剂，髋关节疼痛减轻，家长欣喜要求带药回家治 疗，遂用上方加补骨脂10克，枸杞10克，又服二十剂，嘱服完后 复诊。患儿半年后方来复诊，家长述一直按上方服药，现行走正 常，髋关节已不痛，X线检查左侧股骨头未见异常，遂告病愈。 【按语】“股骨头坏死”属临床髮难大证，綜观本案脉证，实 由气血双亏，肾精不足所致。肾藏精，主骨，生體；脾主四肢， 为气血生化之源。盖骨骼之生长发商，一赖先天肾精之充盛，二 借后天气血之供养。若肾精不足，气血亏损，先、后天俱亏，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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赳骧弗验赉糈璉 可使骨骼发育迟缓痿软、易折、畸形或坏死。气血因虚而运行迟 带，故可见疼痛。治当益气养血，壤精补髋。益气首推“四君”， 养血莫如“四物”。本案用“十全大补汤”治之，乃《内经》“奇 之不去则偶之”之意，加鹿角胶、补骨脂、枸杞子等药，以补肾 中之精髓。待气血渐盛，精髓充盈，骨骼得养，则其病自能渐 愈。 本病痊愈较慢，服药应坚持不懈，否则影响疗效。 145 尾骨疼痛（甑骨骨裂） 何某某，女，26岁。1993年9月15日初诊。 四个月前因下雨路滑跌倒在地，损伤尻尾。拍X线片提示 为“骶骨骨裂”。现尾骨疼痛较剧，不敢坐椅子，行走时疼痛加 重，甚至不能平卧。伴见月经量少，小腹发凉，两腿沉困。舌质 紫暗，边有瘀点，脉弦细而涩。血瘀气滞，不通则痛。宜活血化 瘀，行气止痛，为疏血府逐瘀汤奶下： 当归15克，生地10克、赤芍15克，川芎10克，桃仁14 克，红花10克，枳壳10克，桔梗10克，柴胡14克，牛膝10 克，炙甘草8克。 服七剂后，疼痛大减，舌质转为正常，脉沉弦。瘀胤虽去， 气滞犹存。转方用“通气散”理气散结止痛。 木香8克，沉香4克，延胡10克，炙甘草4克，小茴香10 克，橘核10克，荔枝核10克，黑白丑6克，当归12克，红花6 克，鹿角箱10克，天仙藤20克，丝瓜络10克。 服上方十剂，诸症皆愈。 【按语】跌打损伤之后，血瘀不散，影响气机的疏通，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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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妇波寿验物理 气滞，脉道不通，故致疼痛，且伴见月经量少、舌暗、脉涩等 症。治当活血行气以止痛。“血府逐癞汤”实为代表方剂。方中 用桃红四物汤活血化瘀；柴胡、桔梗主升；枳壳、牛膝主降，四 药合用，幹旋气机，以升降上下气机；甘草调和诸药。本方以活 血主，行气次之，待瘀血去其大半，又当行气为先，故转方用 “通气散”以行气机，散结滞。总使瘀开气行，脉道通畅，则疼 痛必止。 身痛 李某，女，25岁。1993年9月29日初诊。 患間身疼痛半年，肩、肘、膝关节无一处不痛，西医检查未 见明显异常，曾服“身痛逐瘀汤”不效。现周身疼痛，无汗，张 风，心烦，食少，大便干燥，数日一行。月经后期，经来时小腹 疼痛。舌质红，苔白，脉弦细小数。此风寒湿痹阻经络关节，兼 有里热之证，治宜祛风散寒清热。 处方：黄芩10克，黄芪10克，麻黄3克，细辛3克，独活 6克，七剂。 服三剂，疼痛大减，七剂服完身痛若失。诸症亦随之而愈。 【按语】本案为风寒湿邪在表，而内有蕴热之证。可见于素 有内热之人，感受风寒湿邪气；或外邪入里化热，又复感于风寒 湿等。风寒湿外侵，三气杂而合至，痹阻于经络关节，故见周身 关节疼痛；风寒外束，营卫郁闭，则见无汗，恶风等表证。心 烦、便干、舌红、脉数，为热蕴子里之傲。证属表里同病，寒热 并存。故在治疗上就不能像一般寒痹或热痹那样单纯使用温热药 或寒凉药，而是要寒温并用，表里同治，拟散外寒，清内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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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法。所用方药为《千金翼方》之“三黄汤”，本方善治“中风手 足拘挛，肢节疼痛，烦热心乱，恶寒，不欲饮食”等症。方用麻 黄外散风寒；黄芩内清里热；细辛助麻黄发散风寒止痛为佳；独 活祛风胜湿，善搜体内之伏邪，为身痛之要药；妙在黄芪一味， 既能扶正走表益卫气，又能散寒袪湿而驱邪气，况麻、辛得黄 芪，则发散有力；黄芩得黄芪，则清热不伤中。一味黄芪能一统 寒热。刘老常用本方治疗外寒内热之痹痛，或风寒而有化热之 象，其疗效可佳。 腿肿 闻某，女，45岁。1993年10月5日初诊。 从臀至腿，肥胖粗大，其肿如象，非常沉重，行步维艰。以 手按腿肌肉发胀而不凹陷，兼有带下之患。切脉沉缓，视舌苔黄 且腻。刘老辦此证为湿热下注，似肿非肿，气血为之痹阻。用加 味苍柏散加減治之。 知母10克，黄柏10克，防己12克，木通10克，当归10 克，白芍10克，独活6克，羌活6克，苍术10克，白术20克， 木瓜10克，槟榔10克。 二诊：上方服五剂，腿之肿胀见消，变成松软，白带不见。 照方又服五剂则腿肿续见消退。患者感觉身体疲乏为显。转方乃 用当归拮痛汤： 党参12克，当归15克，茵陈12克，白术12克，茯苓20 克，猪苓20克，泽泻15 克，防已12克，苦参10克，升麻3 克，黄芩6克，羌活6克，防风6克，炙甘草6克，葛根10克， 苍术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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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妇貗痺 验瘀穧堪 三诊：此方连服五剂，两腿之肿胀大为减轻，其脉来软，舌 色淡嫩。此乃湿解而脾气未复也。方用： 党参15克，黄芪20克，白术15克，炙甘草8克，当归10 克，陈皮10克，升麻3克，柴胡3克，生姜3片，大枣7枚， 苍术10克，黄柏4克。 连服五剂，体力大增，停药而愈。 【按语】本案腿肿，非为水气内停，乃为湿热下注，痹阻气 血所致。故虽肿而按之不凹陷，所见带下，舌苔黄腻，脉沉缓， 皆为湿热之证。故治疗本案总以清热利湿，通利气血为大法。加 味苍柏散与当归拈痛汤均是治疗湿热下注的代表方剂，但前者用 于实证湿热，后者用于湿热挟虚。本案先见，俱为实象，故用加 味苍柏散治之，二诊时“腿肿见消”，但“身体疲乏为显”此兼 脾气亏虚之象也，故改用当归拈痛汤治之。本方在大队清利湿热 药中伍用党参、升麻、炙甘草等，有补中益气之意也，《医宗金 鉴》用于治疗“虚湿热”之证，颇得要义。三诊时，但见脉软舌 嫩，此湿热去而脾气不复之象，故再用补中益气汤合二妙散收 功。本案治疗突出了抓主症的重要性。 痹证 张某某，女，48岁。1993年9月1日初诊。 患者双侧膝关节红肿疼痛已有数年之久，下肢活动明显受 限，并且每于经期前后则症状加重，并见白带淋漓不断，小便黄 短等症。舌红，苔白腻，脉弦而数。刘老凭脉辨证，认为湿热之 邪下注而气血受伤所致。治应清热利湿，补血健脾。选用《医宗 金鉴》之加味苍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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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豶鼻验囊輤速 羌活8克，独活8克，苍术10克，白术12克，生地12克， 知母10克，黄柏10克，白芍12克，当归12克，牛膝10克， 我甘草6克，木通10克，防15克，木瓜10克，槟榔10克。 服七剂后腿痛减轻，尿已不黄，腻苔去其大半，带下几愈。 又疏原方10剂，膝关节痛止，诸症亦随之而愈。 【按语】本案为热痹之证。感受湿热之邪，或素体陌胜，感 受寒湿之邪入里化热，均可形成本证。正如《素问•痹论》所 说：“其热者，阳气多，阴气少，病气胜，阳遭明，故为痹热。” 热为阳邪，其性急迫，侵入人体经络关节之后，与气血搏结，使 筋脉拘急，经络瘀阻而发生剧烈疼痛，痛处红肿灼热，且伴有口 渴、溲黄、舌红、脉数等症。治疗上一方面要清热利湿，另一方 面需活血通经。加味苍柏散方用二术、黄粕、木通、防己，槟榔 以清热利湿；当归、牛膝、木瓜活血通经；生地、知母、白芍清 热养阴；二活祛风胜湿，使邪从表散。本方清热而不碍湿，祛湿 而不伤限，服之即使湿热去，经脉通，气血和，而痹证自除。本 方刘老常用于湿热下注所致的腰、腿及下肢关节疼痛，若湿热较 重，可加龙胆草、茵陈以增强其清热利湿之力。 149 痿证 1（急性感染性多发性神经根炎） 姜某，男，20岁。1993年11月3日初诊。 患者于1993年6月始，四肢末梢感觉异常，行走两腿无力， 某医院诊断为“急性感染性多发性神经根炎”（格林一巴利综合 征）。服用强的松、维生素等药物无效，病情逐渐加重。八月下 旬做神经活检术，伤口愈合后病情继续恶化，以至完全不能行 走，特请刘老诊治。患者被抬人诊室，神情沮丧，四肢无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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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尅速 凶 见上肢及大、小腿肌肉已萎缩，以物刺其手足指（趾）尖，毫无 痛觉。腰膝酸软，有时遗尿，头晕，自汗出。舌红苔白，脉大无 力。此阴阳营卫气面俱虚，邪气内侵所致。治当调和营卫气血， 补益肝肾阴阳，为疏两方。 一方：黄芪 40克，桂枝15克，白芍15克，生姜15克，大 枣12枚，地龙10克，桃仁10克，红花10克，当归15克。 二方：熟地30克，肉桂4克，附子4克，肉苁蓉12克，党 参12克，巴戟天12克，远志10克，山莨肉15克，石斛30克， 茯苓20克，麦冬18克，炙甘草10克，五味子10克，薄荷2 克，菖蒲20克，生姜3片，大枣5枚。以上两方交替服用。 服药30剂，患者渐觉双腿有力，乃停服“强的松” '。又续脲 30剂，患者四肢能抬举，已能坐起和站立，末梢皮肤知觉逐渐 恢复，双足背、趾尖有针刺感，小腿外侧肌肉拘紧，此瘀血内 阻，经络不通之象。为拟以下两方。 一方：双花10克，防风6克，白芷6克，陈皮10克，炙甘 草6克，穿山甲10克，浙贝14克，天花粉20克，当归20克， 乳香6克，没药6克，赤芍15克，皂刺10克，川牛膝15克。 二方：桃仁10克，红花10克，羌活4克，没药6克，地龙 6克，秦艽10克，我甘草6克，牛膝10克，五灵脂10克，当 归5克，川芎10克，香附12克。 两方交替服用，服至三个月，下肢拘急，疼痛消失，架拐可 走十余步，后弃拐亦能行走二三步。嘱其加强肢体锻炼，并疏加 味金刚丸（草薢、木瓜、牛膝、杜仲、肉苁蓉、菟丝子）、大补 阴丸（龟板、生地、知母、黄柏、猪脊髓）等成药服用。经治半 载，恢复了体力与肢体的运动功能。终使顽疾尽拨，现骑车、打 球已如常人。 【按语】痰证是指肢体筋脉弛缓，手足瘗软无力，甚则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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劏演鼻雜贵粣迭 萎缩的—种病症。成因较杂，有湿热漫淫而致者，有精血亏虚而 致者，有痰阻脉络而致者。本案脉证所现，始为阴阳营卫气血俱 虚之证。肾中明阳俱虚，气血不足，使营卫失于调和，外邪乘虚 優袭，痹阻于经脉，气虚血滞，肢体肌肤、筋脉失于营养，发为 痿弱不用。《素问•逆调论》云：“营气虚则不仁，卫气虚则不 用；营卫俱虚，则不仁且不用” 。张景岳也特别指出：瘘证“元 气败伤，则精血不能灌溉，血虚不能营养者，亦不少矣。”治疗 本案当着眼于以上两种病机，一是肾中明阳俱虚，元气衰败；二 是营卫气血失调，邪阻经络。前者辨证的关键是痿证见有腰膝酸 软、遗尿、头晕、舌红，此为肾中精气亏损的表现；后者辦证的 眼日在于自汗出，这是营卫不调的现象，《伤寒论》第53条云： “病常自汗出者，⋯•以卫气不共荣气谐和故尔”。故刘老处两方 交替服用。一方为黄芪桂枝五物汤加味，用以调和营卫。本方为 桂枝汤之变方，即由桂枝汤去甘草倍生姜加黄芪而成，用桂枝汤 调和营卫，畅行气血。去甘草之壅滞，且倍生姜加黄芪，目的在 于走表益卫，通阳逐痹，此《内经》所谓“阴阳形气俱不足，勿 取以针，而调以甘药”之意。夫气虚则血凝，邪侵则血滞，故加 桃仁、红花、地龙、当归以活血通经。二方为地黄饮子，用于滋 肾阴，补肾阳，兼以化痰通络。本方善治下元虚衰，筋骨痿软无 力，致足瘗不能用之证。方中熟地、山萸肉补肝肾，滋乙癸之 源：肉苁蓉、巴戟天温肾阳，补先天之气；附子、肉桂温养真 元；麦冬、石斛、五味子滋阴敛液，使阴阳相配；菖蒲、远志、 茯苓交通心肾，兼化痰湿；少用姜、枣、薄荷以和营卫。全方配 伍，标本兼顾，用之能使水火相济，阴阳相交，气血平和，而痿 疾自愈。 前二方，以补为主，行气活血为次，待营卫气血渐充，阴留 调和，皮肤知觉开始恢复，始感四末痛如针刺，肌肉拘急，此乃 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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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尅䝏鼻验鍛𦑊速 火 经络瘀阻之象也。在前治的条件下，能任通伐，故改用仙方活命 饮和身痛逐瘀汤。仙方活命饮不惟外科所专，对于“经络闭塞， 气带血瘀”的内科之证亦不妨一试。刘老常以此方治疗气血瘀阻 经络，体側疼痛（沿少阳经）多效。身痛逐瘀汤化瘀通络，以治 周身之疼痛。两方交替服用，务使瘀开络畅，气血得以周流为治 疗目的。最后用加味金刚丸、大补阴丸补肾培本，强筋骨，以善 其后。 痿证 2 刘某某，女，19岁，农民。 农村夏收割麦，会战于田野，挥镰上阵，你追我赶，劳动较 重。下工后又用凉水洗脚。翌日晨起发现右腿筋纵肉弛，痿软无 力，不能站立。西医诊治无效，特邀刘老会诊。切其脉沉细而 滑，视其舌苔则白。刘老日：夏令天热，肺金先伤；劳动过力， 而肝骨内弱；又加时令湿热所伤，故成下痿也。惟“清燥汤”治 此病最为合拍。 麦冬15克，五味子6克，党参12克，生地10克，当归12 克，黄桕6克，黄连3克，苍术10克，白术10克，茯苓12克， 猪苓12克，泽泻12克，陈皮6克，升麻3克，柴胡3克。 服至三剂，腿力见增，然立久犹有颤动不稳，上方又加石斛 30克，木瓜10克，又服七剂痊愈。 【按语】《内经》认为，五脏皆可使人漆。本案下肢痿软，为 肺金先伤，肝肾内弱，又加湿热下注痹阻气血所致，属本虚标实 之候。肺主宣发、肃降，治节气血津液，在瘗证的形成过程中， 肺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素问•瘗论》曰：“五雞因肺热叶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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虯殥鼻验囊鞲遳 发为痿躄。”盖金畏火刑，夏令气热，损伤肺津，金体不润，不 能宣降津液于全身，则筋脉失濡，而成痿。肝藏血，主筋；肾藏 精，主骨。劳倦过度，损伤肝肾，精血不足，筋骨失养，同样可 以致痿。又加湿热下注，痹阻气血，经脉因不通而失荣，则更加 速瘗证之形成。故治以养肺阴，补肝肾，清湿热为法。“清燥汤” 正与此合拍，本方为《兰室秘藏》方，善治肺肾虚弱，湿热所伤 之腰以下痿软，不能行动，或行步不正之证。由于方证相对，故 获良效。 153 痿证 3 朱某某，男，20岁，安徽农民。1993年12月8日初诊。 二天前酒后与同乡口角，即觉两胁胀满，小腹隐痛，两腿发 凉，是夜双下肢痿软无力，不能行走活动，由人搀扶来诊。主 诉：两腿肌肉痿软不能步履任地，关节疼痛，小便如油脂状，短 赤不利，口渴喜饮，身体困重，少食，头目不爽，耳鸣口苦，脘 胁闷满。其人面垢如烟尘，舌红，苔白腻，脉弦大而缓。询其日 常饮食，喜食酒肉肥甘。辨为肝胆湿热下注，气机不利，经络受 阻之证。当清泻肝胆湿热，通利气机： 龙胆草10克，栀子10克，黄芩10克，柴胡12克，木通10 克，车前子12克，泽泻16克，木瓜10克，牛膝10克，枳壳10 克，槟榔10克，当归10克，苍术10克，黄柏8克，白芍 10 克，防已15克，七剂。 二诊：双腿密软大减，能站立迈步，尿量增多，混浊转清， 药已奏效。上方柴胡增至16克，再服七剂。 三诊：行走恢复正常，颜面光润，小便清利，尚有口苦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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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刘續 验費精述 食之症。转方用小柴胡汤加碱，其病渐瘳。 【按语】患者素食酒肉，使湿热内生，蕴结于肝胆，又因勃 怒导致肝胆疏泄不利，令内蕴之湿热循经下注，痹阻于经脉，气 血运行不利，发为下肢瘙弱。其伴发之症状曾为肝胆湿热下注， 气机不利之表现。故以“龙胆泻肝汤”清利肝胆之湿热，配伍 “三妙散”则专清下注湿热之邪，通利下肢经脉之气血，又加枳 壳、槟榔、白芍、防已等以理气行湿，通络止痛。俟湿热去，经 脉通，气血畅，则痿疾遂愈。 痿证 4（腓总神经损伤） 曹某，男，37岁，北京人。1989年6月24日初诊。 自诉因工作关系，接触冷水，左脚痿软，不能弯曲，足趾无 力，行走困难，已一周有余。无疼痛与麻木，尚未发现肌肉萎 缩。下肢发凉，小便清长，检查左脚呈“垂足”状，西医诊断为 “排总神经损伤”。舌苔白厚腻，脉来沉。脉沉为寒，舌腻为湿， 寒湿伤于筋脉，阳气失煦，用温阳除湿之法。处以“桂枝去芍加 术附汤”： 桂枝12克，生姜10克，炙甘草6克，大枣12枚，白术12 克，炮附子12克，七剂，水煎服。 另用川椒12克，艾叶12克，千年健15克，苏木10克，桂 枝10克，川芎10克，追地风15克，煎汤熏洗患足。 7月1日二诊：惠者感觉左脚踝部有了疼痛之感，拍足略有 升高，反映了阳复之象。与上方中再加强筋骨、引药下行之品。 桂校12克，生姜12克，白术12克，附子12克，木瓜 10 克，牛膝10克。七剂，水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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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孩痺驶樂粣琏 外用药物：川椒10克，艾叶15克，麻黄10克，草鸟10 克，红花10克，海桐皮20克，煎汤洗。 7月8日三诊：自诉服药后足胚有力，能随意屈伸，足趾也 可以上翘。但与常人比，行走仍感力量不济，舌苔白腻，脉沉。 转方用： 桂枝12克，白术10克，附子10克，生姜10克，当归10 克，杜仲10克，续断10克。 服三十余剂而病痊愈。 【按语】举凡瘘证，总以筋脉弛缓不收为病。阴液亏损，不 能濡养筋脉，固能致其弛纵、松缓、运动无力之证。然阳气不 足，不能温养筋脉，同样可以致此。《素问•生气通天论》指出： “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阳气不养筋脉，使筋脉失柔， 或为拘挛，或为弛纵。当然，导致阳气不能温养筋脉的因素很 多，阳气本身的亏损或邪气阻滞，均可致此。本案患者涉水浸 寒，而病足痰，寒湿下伤阳气可知，故见下肢发凉，小便清长， 苔白厚腻，脉沉等阳气虚损，寒湿内盛之证，因此，在治疗上就 应抓住两点：一是温通阳气，二是驱除寒湿。方用桂枝、附子温 通心肾，启动少阴阳气，又能祛除寒湿之邪。白术健运中州，燥 化湿邪，实脾气于四肢。至于随证所加之木瓜、牛膝、杜仲、川 断，皆为强肾壮筋而设。又用渍浴熏洗，内外合治，则使寒湿 除，阳气复，筋脉得舒而足痿则愈。 155 经来血厥 高某某，女，30岁，已婚，住北京市海淀区。1995年3月 21日初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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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妇殰痹皴繠韥狴 自诉每届经期前后则头痛如劈，昏厥欲仆，手足逆冷，汗出 淋漓，面色眺白，状如“休克”。月经有黑紫色血块。伴随身软乏 力，腰痛，心悸，少寐，口干。观其形体羸弱，面色不荣。舌质 淡红，脉沉细弱。辨为气血不充，血不柔肝，而在血室空虚之时， 肝之风木阳气厥而上行为患。治以白薇汤补血柔肝并清虚热。 当归20克，白薇10克，党参12克，炙甘草10克。 服药七剂，心悸肢软好转，体力增加。原方党参增至15克， 当归加至30克。续服十四剂后，月经来潮，除小腹略有不舒反 应，头痛眩冒未发。 【按语】导致厥证的原因很多，但其病机关键是阴阳之气失 去平衡，不能相互贯通。《伤寒论》说：“凡厥者，阴阳气不相顺 接，便为厥”。所谓“阴阳气”，其义为广，可以是表与里，气与 血，菅与卫，上与下等等。本案在月经来潮时出现头痛眩冒，重 则小地人事不知，状如休克。乃由血虚而肝气独行于上而使阴阳 之气上下不相顺接所致。其辨证的眼目是每逢月经来潮之时，血 液下行，血室空虚，使阴阳上下不维系而发生厥证。从其口于、 舌淡之症观察，本案兼有血虚生内热之情。所以在补血的同时， 伍以凉血清虚热之药，选用《普济本事方》之“白薇汤” •当归 补血，党参益气，白薇清血中虚热，甘草以调和阴阳。共奏益气 血，清虚热，调和阴阳之功。刘老常用之治疗头痛、眩晕、手麻 等证而有随月经来潮而发作的特点，效如桴鼓。 经行泄泻 马某某，女，42岁。1993年8月11日初诊。 患经行泻数年，多方调治不愈。患者平日大便正常，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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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皴冉验祟耕瑤 行经，便作泄泻，质稀如水。口干而渴，小瘦窘迫，夜不得寐， 寐则梦多，两腿自感沉重如铅。本次月经来潮量多挟有血块。视 其舌红苔白，脉来弦细。辨为阴虚生热，热与水结，代谢失序， 水液下趋大肠作泻，治当育阴、清热、利水，为疏猪苓汤原方： 猪苓20克，茯苓30克，阿胶10克（烊化），泽泻20克， 滑石16克。 服三剂，泄泻即止，小便自利，诸症随之而愈， 【按语】本案经行泄泻伴见小便窘迫，夜寐不安，口干而渴， 舌红等症，显为阴虚水热互结之猪苓汤证。《伤寒论》第319条 说：“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者，猪苓汤 主之。”少阴阴虚，阴虚生热，水热互结，下趋大肠则泄泻，津 不上承则口渴。水不济火，心肾不交则睡眠不安。故用猪苓汤育 阴清热以利水。刘老辨证入微，用药精确，而获住效。 经断前后诸症（更年期综合征》 王某某，女，50岁。1994年8月29日初诊。 近半年来感觉周身不适，心中烦乱，遇事情绪易激动，常常 多愁善感，悲恸欲哭。胸闷心悸气短，呕恶不食，头面烘热而 燥，口干喜饮，失眠多梦，颜面潮红，但头汗出。月经周期不 定，时有时无。某医院诊断为“更年期综合征”，服“更年康” 及“维生素”等药物，未见效果。舌苔薄白，脉来滑大，按之则 软。刘老辨为妇女50岁乳中虚，阳明之气阴不足，虚热内扰之 证，治宜养阴益气，清热除烦，为疏《金匮要略》“竹皮大枣丸” 加减。 白薇10克，生石膏30克，玉竹20克，丹皮10克，竹菇30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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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刻瓊寿验釁糟瓔 克，炙甘草10克，桂枝6克，大枣5枚。 服药五剂，自觉周身轻松，烦乱呕逆之症减轻，又续服七 剂，其病已去大半，情绪安宁，睡眠转佳，病有向愈之势。守方 化裁，共服二十余剂而病瘳。 【按语】“竹皮大枣丸”见于《金匮要略•妇人产后病脉证并 治第二十一篇》，主治“妇人乳中虚，烦乱呕逆”之证，是证由 产后气阴两亏，虚热肉扰而生。本案所现脉证，发于经断前后， 亦是由于气血阴津俱虚所致。月经欲断未断，每易伤阴耗气，气 阴不足，则因虚而生肉热，热扰于中焦，胃气不得下降，故见呕 恶不食；上扰于胸位，使心神无主，又加中焦亏乏，不能“受气 取汁，变化而赤为血”，则心血不充，神明失养，故可见心中烦 乱，失眠多梦以及情绪异常等症。治疗当师仲景“安中益气”为 大法，清热降逆，养阴和胃，用竹皮大枣丸。竹茹、石膏清热、 降逆、止呕；桂枝、甘草辛甘化气，温中益心；白薇清在上之虚 热；大枣、玉竹滋中州之阴液；丹皮助白薇养阴以凉气血而清虚 热。本方寒温并用，化气通阴，服之能使气阴两立，虚热内除， 于是随月经欲断所现等证候自愈。 痛经 李某某，女，45岁。1993年5月5日初诊。 十年前因做人工流产而患痛经。每值经汛，小腹剧痛、发 凉，虽服“止痛药片”而不效。经期后延，重少色黯，挟有瘀 块。本次月经昨日来潮，伴见口干唇燥，头晕，腰酸腿软，抬举 无力。舌质暗，脉沉。证属冲任虚寒，瘀血停滞。治宜温经散 寒，祛瘀养血。为疏《金匮要略》“温经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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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孩鼻验隶精工 吴茱萸8克，桂枝10克，生姜10克，当归12克，白芍12 克，川芎12克，党参10克，炙甘草10克，丹皮10克，阿胶10 克，半夏15克，麦冬30克。 服五剂，小腹冷痛大减。原方续服五剂，至下次月经，未发 小腹疼痛，从此月经按期而至，俱无不适。 【按语】本证起于冲任虚寒，内有瘀血阻滞。冲为血海，任 主胞胎，二经皆起于腕中，与经关系甚为密坝。本案流产之 后，冲任空處，寒邪乘势而入，凝滞气血，使胞络不通，则每于 经行之时，胞络欲开不能，而致小腹疼痛。《妇人大全良方》指 出：“夫妇人月经来腹痛者，由劳伤气血，致令体虚，风冷之气 客于胞络，损于冲任之脉。”冲任虚寒，又有瘀血内留，故经期 后延，重少、色黯，挟有瘀块。至于口歷干燥一症，乃是瘀血滞 久，血不濡，气不煦之象。《金圈要略》指出“其证唇口干燥”， “瘀血在少腹不去”。本案患者痛经十年，其瘀血内伏不去之情灼 然可知。 因本证虚实寒热挟杂，所以治疗上非纯用一法之所宜，其虚 寒当温补，瘀热当通散。故用张仲景“温经汤”，温经散寒与养 血祛瘀并用。方中吴萸、桂校温经散寒，通利血脉；当归、白 芍、川芎养血调经，兼化瘀血；丹皮清瘀热，阿胶、麦冬滋阴润 燥，皆为瘀血之变局而设；党参、甘草益气生血，以补冲任之 虚；妙在半夏、生姜二味，直通阳明，调和胃气，因冲任二脉皆 与胃经相通，胃气一调，则冲任二脉瘀开结散。服用本方可使瘲 去新生，冲任调和，痛经诸症自解。本方虽寒热消补并用，但 以温养冲任为主，临床常用于冲任虚寒而又癌血肉停之证，如月 经不调、痛经、崩漏等，其疗效理想。 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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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赳擴痹驶隶輤速 闭经 王某，女，28岁。未婚，住北京市海淀区。 闭经三个月，肌内注射黄体酮无效。患者常感周身乏力，心 烦，性情急躁，少腹拘急，大便干结不爽，小便赤黄，口唇干 燥，不时舐润。望其两目黯青，面色不荣，皮肤干燥角化，舌色 红绎，无苔，中有裂纹，脉沉。刘老辨为血热相搏，只久变成干 血肉结。治当泻热逐瘀，嘱病人购服同仁堂产的“大黄䗪虫丸” 180克，每次服6克，一日服三次。 二诊：服药不久，月经来潮，周期五天，经量中等，颜色暗 红，其他诸症亦随之减轻。视其舌色仍然红绛，脉沉而略涩，此 乃干血尚未尽化，瘀热犹存之象，令其仍服“大黄蜜虫丸”。观 其诸症皆您，又疏“圣愈汤”一方（党参、黄芪、生地、川芎、 白芍、当归》三剂，以善其后。 【按语】本案闭经缘于五劳虚极，内有干血，俗称“干血 劳”。《金歷要略》认为，“干血劳”多因“食伤、忧伤、房室伤、 饥伤、劳伤、经络营卫气伤”，导致瘀血内留所致。瘀血肉留， 日久则成为“干血”，干血肉结，不但使新血不生，而且郁久化 热，则更耗阴血。故本证特点是虚、瘀并存，大实而有赢状。瘀 血内留，阻于冲任，故见闭经，小腹拘急；阴血亏虚，不能瀟润 肤面目睛，故两目发黯，面色不华，皮肤干燥角化；漫黄、便 干、唇燥、心烦、舌红无苔，则为密血化热伤阴之象。本证瘀血 虽由虚爾致，然瘀血不去，新血不生，正气便无由恢复，茂治疗 当以祛瘀为主，辅以扶正之品，俾使瘀去新生，病自痊愈。大黄 蜜虫丸方用大黄、蜜虫、干漆、蛴螬、水蛭、虻虫活血通络，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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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皺痺 逐密血；生地、芍药养血滋阴；黄苓助大黄以清瘀热，杏仁配桃 仁以润燥结；甘草缓中补虚，调和诸药。共泰祛瘀清热，养血润 燥之功。尤在泾《金匱心典》将本方功能特点概括为“润以濡其 干，虫以动其瘀，通以去其闭。”用丸剂者，在于五劳虛极之人， 不任峻猛攻伐，惟以缓消为宜。《类聚方广义》用本方治疗“妇 人经水不利，渐为心腹胀满，烦热咳嗽，面色暗黄，肌肤干，皮 细起，状如麸皮，固中晕暗，或赤涩羞明怕日者”疗效非凡。 值得注意的是，本方毕竟破血逐癌之品较多，而补虚扶正之 品不足，故待干血去后，而应以补虚巩固之，正如《张氏医通》 所说：“待干血行尽，然后纯行缓中补虚收功”。所以，本案又用 圣愈汤善治其后。 161 崩漏 1（功能姓子宫出血） 于某某，女，40岁。1993年11月29日初诊。 患者素来月经量多，近月余淋漓不断。某医院诊断为“功能 性子官出血。”经色鲜红，质稀，头晕乏力，腰酸腿沉、口渴， 口苦、便干。舌体胖大，舌边有痕，苔白，脉沉按之无力。此 证属于气血两虚兼有虚热。古人云：冲为血海，任主胞胎。今冲 任不固，阴血不能内守，而成漏经。治当养血止血，益气养阴调 经，方用《金匮》之“胶女汤”加味。 阿胶珠12克，炒艾叶炭10克，川芎10克，当归15克，白 芍15克，生地20克，麦冬20克，太子参18克，炙甘草10克。 服七剂而血量大减，仍口苦，腰酸，大便两日一行，于上方 中加火麻仁12克，又服七剂，诸症皆安。 【按语】综观本案脉证，月经不止、质地稀、头晕、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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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刻踱痺验囊精琏 舌胖、脉沉无力等，究为气血两虚，冲任不固。冲为血海，任主 胞胎。冲任调和，则血海，胞脉充盛，月事以时下。若血虚冲任 失养，气虚冲任不固，则可使经血频至，甚则淋漓不止。故治疗 以益气血，调冲任，止崩漏，处以“胶艾汤”。本方善治“妇人 有漏下”属血虚冲任不固者。方用阿胶、艾叶以养血固冲；以生 地、川芎、当归、白芍滋阴养血调经；炙甘草调和诸药，甘温益 气；太子参益气扶虚。本案经血质地清稀，而色鲜红，又见口 渴，此为血出日久，伤及阴津之象，故加麦冬以养阴生津。古人 云：“期漏血多物胶艾”，此言治疗之常规也。加滋阴之品，或益 气摄血之药，则是其加減变化灵通之处也。凡妇人下血属于虚证 者，本方辄可用之。 崩漏 2 唐某某，女，30岁，未婚。 月经淋漓不止已半年许，妇科检查未见异常，Hb7.2g%。 伴心烦不得卧，惊惕不安，自汗沾衣。索其前方，多是参、芪温 补与涩血固经之药，患者言服药效果不佳，切其脉素萦如丝，数 而薄疾（一息六至有余），视其舌光红无苔，舌尖红艳如杨梅。 细绎其证，脉细为阴虚，数为火旺，此乃水火不济，心肾不交， 阴阳悖逆之过。治应泻南补北，清火育阴，安谧冲任为法。 黄连10克，阿胶12克，黄芩5克，白芍12克，鸡子黄两 枚（自加）。 此方服至五剂，夜间心不烦乱，能安然入睡，惊惕不发。再 进五剂，则漏血已止。Hb上升至 12g％。 【按语】本案主诉月经淋漓不止，前医囿于“气能摄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