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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 也胸胸动，这肯定是水气病，表虚有冲气，有水气就动，茯苓、 黄芪治疗这个病还很好的。 转筋之为病，其人臂脚直，脉上下行，微弦，转筋入腹 者，鸡屎白散主之。 鸡屎白散方： 鸡屎白 上一味，为散，取方寸匕，以水六合，和，温服。 这个病倒是经常遇到，转筋就是抽筋，抽得厉害其人背脚 直，臂脚直是两方面，上肢抽得少，全是底下，这里的“臂”指 的是脚背的“背”，但是写的是肩臂，也有可能这个字有错误。 凡是抽筋脉都是弦的，直上下行。转筋是一阵，厉害的时候也很 长时间甚至挺疼的，但是过去就好了。转筋人腹者指的时间长， 从足人小腹，这是厉害了，这样剧甚不会自己好的，可以用鸡屎 白散主之。但是这种转筋没遇见过，鸡屎白散到底有没有这个作 用也不敢说，因为没遇见过这个病，也没人试验这个药，这个大 家做个参考，如果腿抽筋，上到小腹，有用鸡屎白散的机会，这 个我也没经验，我看很多病案也没有。转筋这个病一般不用治疗 的，如果是转筋趋人少腹，这个需要治疗的，用鸡屎白散。 阴狐疝气者，偏有小大，时时上下，蜿蛛散主之。 蛛散方： 蝲蛛＋四枚（熬焦） 桂枝半两 上二味为散，取八分一匕，饮和服，日再服，蜜丸 亦可。 这个病是常见的，指的是外肾有时候有，有时没，小孩子得 方之术 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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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精 诚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这个病的很多，就是所说的气（音频缺失），有时候用手按就上 去了。“偏有小大，时时上下”，有时候上去，有时候下来，所以 起名叫阴狐疝，这个病很常见，但是这个方子不常用的。蝴蛛这 个药是有毒的，我当时也参考不少书，也问过人，大概古人吃的 蝴蛛，都是屋里的蝴蛛。屋里的小 蛛，有时候乡下人出疹子也 吃这个东西，有点去毒的作用，是不是能治疗阴狐疝不敢说。外 边的 蛛有毒，吃的要注意，书上倒没说是哪儿的。“蝴蛛十四 枚熬焦，桂枝半两”，这两个药做成面子取“八分一七”，不到一 匕，一匕合现在一钱，八分匕不到一钱，“饮和服，日再服”，拿 蜜做丸子也行。咱们用蝴蛛要注意，蚴蛛有毒，有些医书上说不 能吃，问了一些人，就说是屋里的 蛛，小孩出疹子常吃 5～7 个，这个我也没试验，都这么说，不是外面的大 蛛，那个 有毒。 这以上几段，就是各举一条，有些常见的病，但方很奇，只 能作个参考，现在治疗阴狐疝都用外科了。 问曰：病腹痛有虫，其脉何以别之？师曰：腹中痛，其 脉当沉，若弦，反洪大，故有蛔虫。 蛔虫之为病，令人吐涎，心痛，发作有时。毒药不止， 甘草粉蜜汤主之。 甘草粉蜜汤方： 甘草二两粉-两 蜜四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先煮甘草，取二升，去滓，纳粉 蜜，搅令和，煎如薄粥，温服一升，差即止。 这章主要是对蛔虫的治疗。有虫子，脉有什么不同？“师曰： 腹中痛，其脉当沉若弦”，腹中痛，脉当沉或者弦，讲的小建中 汤，“其脉弦，法当腹中急痛”，这里的“若弦”就是或者沉，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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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 者弦。“脉反洪大”，这个腹痛就是蛔虫的原因，就是腹痛有蛔 虫，这个脉与一般腹痛的脉不一样，比一般腹痛寒得多，所以脉 沉或者弦，如果洪大就有蛔虫。有蛔虫的病，“令人吐诞”，这是 蛔虫闹引起的，人老吐唾液，里面不舒服，这也是有蛔虫的表 现。“心痛”指的是心下，胃口。“发作有时”，蛔虫闹就疼，不 闹疼就止，所以发作有时。“毒药不止”，用一般的毒药治不好这 个蛔虫这种痛，可以用甘草粉蜜汤。甘草粉蜜汤治痛的力量相当 大，甘草粉蜜这种甜药都能缓痛，同时这里面也有杀虫药，就是 铅粉，铅粉就是杀虫的。虫子也喜欢甜药，所以这是诱而杀之， 吃甜药的过程中把铅粉也吃了，同时甘药也缓疼。 这个药方不只能驱虫子，由于能治疗胃疼，能治心疼，就是 心下，所以我们遇到胃疼，不论溃疡，或者是胃炎痛的厉害，我 们用这个药很好使，但这个粉就不能放了，粉是杀虫的。我普通 都加白及，白及这个药和王不留行差不多，也是祛瘀定痛，同时 止血，假设胃溃疡有潜血的就更好了，就用甘草蜜和白及，怎样 疼厉害的溃疡，怎样治也不好，这个药下去就好。不过分量要改 变，甘草24克，最高30克，一般24 克就行，蜜我都用45克， 白及用4钱，就是12克，制法和上面相同，把甘草和白及用水 煮，剩下一茶杯，去掉药渣滓，把蜜放入再煮，把水分烤一烤就 可以用了，疼得厉害一次全吃了，不厉害就分两次吃，特别顽固 的胃疼，用着效果都相当好，大家可以试验。可有一样，这个药 大量用甘草，有的时候吃多了，腿肿，甘草影响小便的缘故，所 以利尿药中用甘草的很少，五苓散、猪苓汤中都没有甘草，所以 用这个药的过程中，这个人有浮肿的，甘草这个药量不要太多 了。这个药不只治疗蛔虫疼，一般的胃疼也治，我是通过实践才 和大家说的。 佶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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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精 诚 师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蛔厥者，当吐蛔，今病者静而复时烦，此为脏寒。蛔上 入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 其人常自吐蛔。蛔厥者，乌梅丸主之。 乌梅丸方： 乌梅三百个 细辛六两 干姜＋两 黄连一斤 当归四两附 子六两（炮） 川椒四两（祛汗） 桂枝六两 人参六两 黄柏六两 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 之，五升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纳白中，与蜜 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 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 这一条在《伤寒论》厥阴篇，这个人四肢逆冷，在《伤寒 论》有蛔厥和脏厥，脏厥躁无暂安时，那是死症。蛔厥则否，蛔 豚和脏厥的鉴别，主要是蛔厥当吐蛔虫。“今病者静而复时烦”， 蛔厥是安静的，脏厥是人躁无暂安时，就是人正不胜邪了，躁无 暂安时，人一点安静的时候也没有了，躁扰得厉害，所以身上也 冷，非死不可了。蛔厥人静，但有时候也烦，道理就是此为脏 寒，这个脏指的是胃说的，指的是胃里有寒，“蛔上入其膈”，胃 里有寒，迫蛔往上，蛔被寒迫而上入膈，蛔折腾人就烦，这个与 脏厥的烦是不同的。“须曳复止”，蛔到膈上暖和的地方了，它就 不闹了，人就不烦了，所以须复止，这都与脏厥不一样的。这 时不要吃东西，“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常自吐 蛔”，蛔就在上面呢，你一吃东西它就闹腾，蛔闻到食臭往外跑， 这时候就连蛔与饭都吐出来了，所以其人当自吐蛔，他是解释这 一段的，与脏厥比较，是个比较阴寒的证候，所以用乌梅丸。 乌梅丸驱蛔虫也很有意思，不但是乌梅丸能驱虫了，凡是苦 药辣药放到一块并用的时候常常能驱蛔的，尤其是辣药，像吴菜 萸这个药，给人用吴菜萸汤，蛔虫常常自己跑出来了。这个方子 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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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 主要用的是乌梅，乌梅作用有几样：第一样是酸敛，这里全是大 温性药，像细辛、干姜、川椒、附子辛温太厉害，酸药来制辛 散；另外乌梅能够治痢疾，这个方子不但能治蛔厥，也能治久 痢，现在治疗痢疾常用乌梅，取其酸敛，这里乌梅量用得大，用 菩酒渍一宿，酸收相当有力量，所以配合黄连、黄柏也足以治疗 痢疾，治泻肚。辛苦酸并用，也是杀虫的好办法，虫子怕辣药苦 药酸药，在气味上它受不了，也能够驱虫驱蛔。 在《伤寒论》上有这个方子，“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 以苦酒渍乌梅一宿，去核，蒸之五升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 相得，纳白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 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这个药治疗由蛔虫所 致的四肢厥冷，四肢厥冷还是内里有寒，就是脏寒，胃中有寒， 故而四肢厥冷，并不是蛔虫能使他四肢厥冷。这个主要是吐蛔， 胃有寒，蛔在这里待不了，就这个方名的解释，这也有时代意 义。现在就是得这个病也未必吐蛔，因为肚子没有蛔，就不能 吐。所以对这个解释注家就不一样了，说这个属于厥阴，厥阴是 肝了，肝属木，木生虫子，哪有这回事啊，这都是瞎说，虫子不 是马上生的，总是原来就有的。如果胃再有寒，可以反映出这种 情况，就是胃有寒，没有虫子也不会有这个情形的，所以这个方 子洽疗蛔厥，有这种情况当然有效。就是没有蛔，而四肢厥冷， 有些阴寒证的状态，尤其下痢，当然可以用这个方子，不一定要 有蛔，所以这个放到治蛔上，这个药是能够驱蛔的，但是引这段 经文不怎么贴切。 这一章主要是蛔虫这一段，尤其甘草粉蜜汤，这个方剂还是 值得利用，其他的前面这几段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在临床上只 能做个参考，这个在《医宗金鉴》上干脆就不注，就说这里有错 简，没法注。这两章没什么主要的，前一章以肠痛为主，对一般 方之术 角 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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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诚万世师来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疮痈没有具体的治疗，但一般的治疗也可以看出来。古人对外科 和内科要分的，这个不够全面，但对疮痛的治疗也是解毒消炎， 他是这么个法子，但书上并没有这么提，主要还是在肠痛这一 段，肠痈的治疗我们在临床上应用还是没问题的。 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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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妊娠病脉证井治第二十 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第二十 这一章是妇科，妇科和一般的内科所不同之点就是妇人的生 殖问题，所以在产前产后以至于平时的经血不调，都是与男人不 同的地方，其他没有什么不同，所以特殊问题用这三章来讨论。 妊，古人怀孕谓之妊；娠，怀孕身动者谓之娠，就是胎动， 放到一起，妊娠就是怀孕，在这个阶段上发生的病，与男人是截 然不同了，这一章主要讲这些问题。 师曰：妇人得平脉，阴脉小弱，其人渴，不能食，无寒 热，名妊娠，桂枝汤主之。方见下利中。于法六十日当有此证， 设有医治逆者，却一月，加吐下者，则绝之。 内无病，所以脉平，平脉就是正常的脉。不过你要细按这个 脉，“阳浮而阴弱”就是按着脉里面稍细而弱，细则说明血虚， 弱则津液虚，就是稍有津液不足之象，“其人渴”，津血虚，人多 少渴一些。“不能食”，妇人妊娠首先反应的就是恶阻，就是恶心 吐，“不能食”没到恶阻那个高潮的时候，只是有点不能吃东西， 也就说明恶阻之渐了。那么没有外感，不但里面没病，外感也没 有，所以“无寒热”，这类的情况是妊娠使然，说明有孕。从这 一段来看有点病，“阴脉小弱，其人渴”，总是血液、津液不足， 那么吃药只能吃桂枝汤，桂枝汤是极平和的药，能够调和营卫， 养津液的这种药。桂枝汤不喝热稀粥是不发汗的，各家对这个桂 枝汤不清楚，所以对这一段的注解说桂枝汤是错误的，我认为是 对的。她不能食，桂枝汤也治干呕，鼻鸣，干呕者桂枝汤主之， 承 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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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诚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她有些虚多少带些气上冲。妊娠本来就没有病的，不用吃药，那 么这个阴脉小弱呢，她是津液虚，怀孕之后，养胎需要血液，当 时就显示出津液、血液不足，所以她渴，那么这个多少有些病， 也只能吃桂枝汤，调其营卫，滋其津液。桂枝汤这个药并不是大 热大散，所以讲的《伤寒论》就知道了，桂枝汤加上芍药、饴糖 就变成建中了。所以这个药是最平和不过了，不像后世对桂枝的 认识，大热这都是不对的。所以这一节注家给注得乱七八糟。 后面是指的恶阻说的，妊娠之后，不能吃东西，呕吐，“于 法六十日，当有此证”，两个月上下的时候大概发生这个病。“设 有医治逆者”，假设医不知其是妊娠，“却一月加吐下者，则绝 之”。此后一月，就是九十天，三个月的时候，妇人这时候最容 易流产，三个月的时候胎还不固，所以妇女在这个时候经常流 产，假设这个时候加以吐下的治疗，没认出是妊娠，则绝之，绝 之就是绝其胎，那就给治坏了，流产了。所以桂枝汤最平稳，应 用面最广，我们加上术附治疗关节疼，它也不发汗；加上芍药就 治腹胀痛、满痛；更加饴糖，又起建中的作用，治虚寒，所以这 个药不是大热药，就拿桂枝说也是的。 妇人宿有癥病，经断未及三月，而得漏下不止，胎动在 脐上者，为癥痼害。妊娠六月动者，前三月经水利时，胎 也。下血者，后断三月衃也。所以血不止者，其癥不去故 也，当下其癥，桂枝茯苓丸主之。 桂枝茯苓丸方： 桂枝 茯苓 牡丹（去心） 芍药 桃仁（去皮尖，熬）各等分 上五味，末之，炼蜜和丸，如免屎大，每日食前服一 丸。不知，加至三丸。 妇人平时有癥病，癥者就是痞块，瘀血痞块，癥瘕。有瘀血 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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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妊娠病脉证并治第二十 痞块这么个老病，平时就有后来经断，可是不到三个月，而得 “漏下不止”，漏血不止，“胎动在脐上者”，病人感觉胎动在脐 上，这就是胎“为癥痼害”，这是癥痼病的危害。什么道理呢？ “妊娠六月动者”，一般怀孕的妇人胎动都在六个月，而且动也不 在脐上，所以这是个倒装句，说胎动在脐上，而且经断未及三 月，一般的胎动都在六个月，而且动也不在脐上，肯定这是癥瘋 害，就是这样一句话，所以说妊娠六月动者，这是前面的话，不 是后面的。这一段就是妇人平时有癥病，有癓痼的癥块就是淤血 块，后来经断不到三个月，而得漏下不止，这时自己感觉胎动在 脐上，而一般的胎动都在六个月，肯定不是有孕胎动而是癥痼的 危害。 至于是否怀孕还要观察，如果“前三月经水利时，胎也”。 经未断前三个月，经水利，就是通调，每个月经血来得准时，正 常，那么这肯定是胎了。后来断了三个月，那么以前三个月就 “下血”（音频缺失）里有恶血，人体能将其排出，排而不尽，则 血不止，当下其瘕结，桂枝茯苓丸主之。 方中挑仁、丹皮祛瘀，桂枝、茯苓降气平冲止悸，芍药滋养 阴液，也可祛瘀，同时亦治腹痛。本方临床可用于治疗心脑血管 疟病而见气冲心悸胸痹痛者。 桂枝茯苓丸现常用煎剂，但本条所言瘕痼非短期可以取效故 仍当以丸剂治疗。 妇人怀娠六七月，脉弦发热，其胎愈胀，腹痛恶寒者， 少腹如扇，所以然者，子脏开故也，当以附子汤温其脏。方 未见 妇人妊娠至六七月时，胎儿大体发育完整，胎儿长大孕妇感 觉胀满，子脏即子宫失于闭敛，风寒之邪乘之，使其更胀而兼 经 承 ≤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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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诚 万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痛，寒邪内侵，内有郁热则发热，本病非单纯表证，故脉不浮反 弦，弦主寒邪，亦主腹痛。此处恶寒，非为寻常表证一身恶寒， 因其子脏开，故小腹如受扇子扇风一般，当以附子汤温其脏。 后言本方未见，但当是《伤寒论》少阴篇第304条附子汤， 由附子、芍药、人参、茯苓、白术组成。方中以芍药治其腹痛， 附子治其恶寒，恶寒的厉害，人参、茯苓、白术三药，安中健 胃，利尿祛水。 师日：妇人有漏下者，有半产后因续下血都不绝者，有 妊娠下血者。假令妊娠腹中痛，为胞阻，胶艾汤主之。 芎归胶艾汤方：一方加干姜一两。胡氏治妇人胞动，无干姜 川芎 阿胶 甘草各二两 艾叶 当归各三两 芍药四两 干地黄四两 上七味，以水五升，清酒三升，合煮，取三升，去滓， 纳胶，令消尽，温服一升，日三服，不差更作。 妇人漏下即子宫出血，妇人下血大体有以下几种情况：一是 经行下血，即一般崩漏之类；二是半产后继续下血；三是妊娠下 血。本条即言妊娠下血之类。若妊娠下血而腹中痛，为胞阻，即 子脏中胎儿受瘀血所阻之意，里有瘀血，故而下血、腹中痛，胶 艾汤主之。有很多习惯性流产病人，在怀孕之后，还要多多少少 见血，服此方效果很好。 胶艾汤，为四物汤加入阿胶、甘草、艾叶三味。后世认为四 物汤补血，其实此方长于祛瘀，为强壮性祛瘀药，利于虚证，不 利于实证。方中芍药、生地黄性微寒，《神农本草经》中言芍药 治血痹，即血液痹阻不通而作疼痛，生地黄为寒性强壮祛瘀药， 可解烦、止血，二药利于虚热，不利于虚寒；当归和川芎性温， 为温性强壮祛瘀药，而当归强壮止痛之力强，川芎辛温，祛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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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妊娠病脉证井治第二十 邪之力强，二药利于虚寒，不利于虚热。四药寒温并用，寒热调 和，可强壮祛瘀止血。本方应用机会很多，证属虚衰，轻至吐衄 下血，重至胎动脱血都可使用。若虚象严重，常与四君子合方， 可起安胎作用。 妇人怀娠，腹中疗痛，当归芍药散主之。 当归芍药散方： 当归三两 芍药-斤 川芎半斤，一作三两 茯苓四两 泽泻半 斤白术四两 上六味，杵为散，取方寸匕，酒和，日三服。 本条仅言腹中疗痛就是急痛，属胞阻之类，由于未见下血， 故不用芎归胶艾汤，用当归芍药散治其腹痛即可。方中芍药用量 最大而治腹中急痛，茯苓、白术、泽泻人胃利水，可见当有小便 不利而眩冒，当归、川芎温性补血祛瘀，以治胞阻。 血虚者厥，甚则手足麻痹不仁，所以临床上治疗肢体麻木也 可以用当归芍药散。如前文所述黄芪桂枝五物汤，治疗表虚病邪 不去，以黄芪实表，若合有瘀血、水毒，再加当归芍药散，疗效 肯定。本方活血化瘀，缓急止痛，亦常用于治疗肝炎血分偏虚 之证。 自此可见胞阻分为两种：一种腹痛下血，需要止血，芎归胶 艾汤主之；一种腹痛，但不下血，无需止血，当归芍药散主之。 妊娠呕吐不止，干姜人参半夏丸主之。 干姜人参半夏丸方： 干姜 人参各一两 半夏二两 上三味，末之，以生姜汁糊为丸，如梧子大，饮服十 丸，日三服。 经 方 2 术 有 传 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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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 诚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本条所言即是恶阻，轻者开始恶心、呕吐，一段时间后，可 自行恢复，无需用药；重者自怀孕至临产，呕吐不止，随食虽 吐，非治不可。此吐大多由于胃有寒水，干姜人参半夏丸温胃散 寒，降逆止呕，现多用汤剂，而非如后世所说“半夏碍胎”、“产 前远热”之虑。 妊娠小便难，饮食如故，归母苦参丸主之。 当归贝母苦参丸方：男子加滑石半两 当归 贝母 苦参各四两 上三味，末之，炼蜜丸如小豆大，饮服三丸，加至十丸。 小便难指小便艰涩，或热或痛，病不在胃，则饮食如故，类 似现代所言慢性泌尿系感染。 方中苦参消炎解热，《神农本草经》言其可治“溺有余沥”， 即尿不干净，为泌尿系感染特征，贝母排痰排脓，亦利小便，即 《神农本草经》日“淋沥邪气”，因妇人妊娠血虚而易生热，故以 当归补血润燥。本病为慢性病，故以丸缓图之。 妊娠有水气，身重，小便不利，洒淅恶寒，起则头眩， 葵子茯苓散主之。 葵子茯苓散方： 葵子-斤 茯苓三两 上二味，杵为散，饮服方寸匕，日三服，小便利则愈。 妊娠常见小便不利，而发为水气病，出现风水在表之身重、 洒淅恶寒，里有水气之起则头眩，可见里外皆有水饮，葵子茯苓 散主之。若不治，产后水肿可自行消退。 方中葵子为强壮性利尿药，利水而不伤人正气，可以大量使 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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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妊娠病脉证井治第二十 用，稍加茯苓利水而止悸眩。妊娠期，要爱护血气津液，所以这 些法子最好了。 底下这（几条）恐怕都是后人附的。 妇人妊娠，宜常服当归散主之。 当归散方： 当归 黄芩 芍药 川芎各一斤 白术半厅 上五味，杵为散，酒饮服方寸匕，日再服。妊娠常服即 易产，胎无苦疾，产后百病悉主之。 妊娠无病，则不要服药，常服当归散主之，恐为后人所附。 本方以四物汤去生地黄之偏凉，加黄芩解烦去热，白术健胃祛 湿，为安胎方剂，可用于胎动不安。方后云“产后百病悉主之” 显非仲景口吻，故本条当为后人附上。 妊娠养胎，白术散主之。 白术散方：见《外台》 白术四分 川芎四分 蜀椒三分（去汗） 牡蛎二分 上四味，杵为散，酒服一钱匕，日三服，夜一服。但苦 痛，加芍药；心下毒痛，倍加川芎；心烦吐痛，不能食饮， 加细辛一两，半夏大者二十枚，服之后更以醋浆水服之；若 呕，以醋浆水服之复不解者，小麦汁服之；已后渴者，大麦 粥服之。病虽愈，服之勿置。 本条虽亦云养胎，但用方不如当归散平稳，方中蜀椒用于孕 妇，已显太过温热，更无以牡蛎收敛安神之需，临床养胎不可轻 易选用此方。 经 方之术白 有 承 <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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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精 诚 万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妇人伤胎，怀身腹满，不得小便，从腰以下重，如有水 气状，怀身七月，太阴当养不养，此心气实，当刺泻劳宫及 关元，小便微利则愈。见玉函 本条《医宗金鉴》认为错误，所云令人费解。“太阴当养不 养”、“心气实”无法解释，且孕妇针刺劳宫、关元，必动胎气以 致堕胎。故本书中，讲述安胎的几段文字，当为后人加人，临床 无病不当乱服安胎之药。 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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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产后病脉证井治第二十一 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问目：新产妇人有三病，一者病痉，二者病郁冒，三者 大便难，何谓也？师曰：新产血虚，多汗出，喜中风，故令 病痉；亡血复汗，寒多，故令郁冒；亡津液，胃燥，故大 便难。 产妇郁冒，其脉微弱，不能食，大便反坚，但头汗出。 所以然者，血虚而厥，厥而必冒，冒家欲解，必大汗出。以 血虚下厥，孤阳上出，故头汗出。所以产妇喜汗出者，亡阴 血虚，阳气独盛，故当汗出，阴阳乃复。大便坚，呕不能 食，小柴胡汤主之。方见呕吐中 本章主要论述妇人产后常见之病。本条言妇人产后常易发生 三种病：一是痉即抽动；二是郁冒即昏冒；三是大便难、大便 硬；三者常常同时发病，手足厥冷，人事不知，近似于现在所言 休克。因妇人新产之后，失血过多则血虚，汗随血脱则津液虚， 阴阳俱虚，易受风邪，津血虚而外感，易发痉病。本已亡血，复 汗出过多，正气大虚，寒饮凑之，向上逆冲，攻于头脑则发昏 冒，此寒多即指水饮而言，郁冒与西医发作性脑缺血相似。一时 的血虚，也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津液亡失，胃中干燥，故大便硬 而难以排出。 （普频缺失）营卫补泻，都是这种治法。这一节就是论这个 道理，阴血虚于内，阳气盛于外，这是什么呢，应该汗出，使阳 气起来救阴，而阴阳才合。这是古人的一种看法，这是它解释郁 冒所以喜汗出的道理。至于全面的证候来看，柴胡证“大便坚， 承 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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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医 诚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呕不能食”，郁冒，痉，大便难，同时发作，但是证候所现的是 柴胡证。“大便坚”，在小柴胡汤证讲了，《伤寒论》里有，它是 大便坚，阳明病，胃不和，但是反应在胸胁这一部分，胸胁满， 呕不能食，这时候吃柴胡汤可以的，“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 气因和”，那么大便坚，呕不能食，那肯定是小柴胡汤的一个的 适应症，所以用小柴胡汤主治。这个地方不要认为用小柴胡汤就 治昏冒，大便硬，以至于痉，它得有这个证候，主要的是呕不能 食，“呕而发热，小柴胡汤主之”，在《伤寒论》里主要是小柴 胡证。 中医讲均是辨证，可是一些对辨证的解释有些问题。我们这 一章里有很多这种问题，后面要讲了。咱们说产后风，是不是风 啊？这是值得研究的，古人是这么看的。你看那小孩子，有七日 风，三日风，是不是风，现在证明肯定不是，现在的小孩子抽风 的少得多了，因为医院卫生，不让他有感染。早先那孩子，病菌 感染了，像我们家乡最糟糕了，用普通的剪子剪脐带，那差不多 就要发生风，什么是风，就是感染。 这个地方我们研究中医值得注意，规律那是没错的，但是咱 们这个治疗也未必就是祛风。所以有些人研究中医说不能这么 讲。说中医在信誉方面像有水分似的。我认为不是，中医有个精 神，这个精神现在医学还没掌握，我们理论提高，对信誉不但不 是不好，我认为反倒好。现在大家还是这么讲，你看后面讲到产 后风了，都不是风了，现在产科窗户早都打开了，咱们家可不 是，捂得严实，汗出得特别多，但还是会招风，其实还是卫生的 问题。这个咱们讲多了，这个古人的看法，这是规律。看这一段 也是，大便干，呕不能食，小柴胡汤证。那你就用小柴胡汤，那 小柴胡汤洽什么病呢，只要是有小柴胡汤证，用小柴胡汤都可以 治疗，不仅是治这个病，咱们在临床上很常见的。这个地方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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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古人书，一方面，本意要把它弄清楚，然后还得有个理想或叫思 想，古人限于当时的科学水平，没法有个合适的解释，比如营卫 失调，血管内外，液体表示一个恒定的量，量不恒定了，就叫营 卫失调了。这一点西医说得也很对，但是不是古人的那种看法， 还值得再研究。 病解能食，七八日更发热者，此为胃实，大承气汤 主之。 大承气汤方：方见痉病中 这跟着前面那个大便硬，吃小柴胡汤，也可以通大便，而且 一切证候都可以好，可到七八天后，它又发热了，又发热，肯定 是内实的问题了，它大便难，这个时候有用大承气汤的机会。它 这个书不像讲《伤寒论》，它这个证候都不够全面，大承气汤在 《伤寒论》反复讲，大承气汤有大承气汤证，不是说大便干就吃 大承气汤，这节也是，虽然它提一个大承气汤，那么如果是胃 实，是大承气汤证，用大承气汤，那是没问题的。这一段，也有 用大承气汤的机会，除了大承气汤，有没有用别的方剂的机会， 也有啊。所以这个书它叫《金匮要略》“要略”啊，它不那么详 细。你像大柴胡汤、调胃承气汤、小承气汤，诸般内容，祛内热 通大便的药有得是，也就是说我们见到什么方证就用什么药就对 了。不要认为产后妇人大便一干就得都吃大承气汤，那就糟了， 这个地方要注意。 说这个妇科，产以前，要远热，少吃热药，热药能够使得流 产；产后呢，多虚，要避寒，这个时候用大承气汤。产后是多 虚，是津液虚，更容易蕴热，而且治疗要辨证，该用大承气汤用 大承气汤，也没错误的。现在可不是，有些大夫，见到大承气汤 证，他也不敢用，那就不对了。所以这个书也是它好的地方，本 方之木 有 估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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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医 精 诚 万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来是七八日更发热，这是胃家实的一个证候，未必是大承气汤， 特意放个大承气汤，是告诉大家要辨证。不要用你的主观，产后 虚，虚就是寒，所以要远寒的，其实不是的，这个说法有毛病。 产后腹中疗痛，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并治腹中寒疝， 虚劳不足。 当归生姜羊肉汤方：见寒疝中 “疗痛”就是急痛，虚寒疼就是急痛，咱们讲虚劳篇，少腹里 急，肌肉绷得挺紧，但是按着里头是空的。“疗痛”也是急痛的意 思，“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当归生姜羊肉汤，前面讲了，在寒 疝宿食篇里，这是一个温补的药。羊肉、当归补虚，用生姜来散 寒，所以也治“寒疝腹中痛”和“虚劳不足”。所以这就是产后多 虚多寒，腹中疗痛，有这么一种用当归生姜羊肉汤的机会。是不 是遇着产后腹中疗痛就都要用这个方子？也不是的，那么底下还 有好几个腹痛的，也是不同的治疗，我们在临床也是这样治。 产后腹痛，烦满不得卧，枳实芍药散主之。 枳实芍药散方： 枳实（烧令黑，勿太过） 芍药等分 上二味，杵为散，服方寸匕，日三服。并主痈脓，以麦 粥下之。 这个重要在“烦满”，烦者，多热之象，满，胀满了，对应 胀满的用药，不是实胀，由于气滞而影响血痹，芍药这个药在 《本草》上说治血痹，临床上由于气闭腹满痛者加芍药，也治一 种腹急痛、腹挛痛、脚挛急，用芍药甘草汤，芍药可以缓挛急， 所以日本在研究芍药腹症，腹急，挛急，这是对的，但是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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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产后病脉证井治第二十一 方子也不是必须得有腹症，但是大量用芍药它是有这个腹症的， 这是肯定的。但是其他证候也要（考虑），比如它有枳实，它是 有胀，气滞，所以这个药它行气、祛血痹而治腹挛痛，一般的产 后妇女腹痛多是枳实芍药散；也有是瘀血的，咱们说这恶露不 尽，这都有了，这些都是产后应该分清的。头一个他提出腹痛是 虚寒，用的是当归生姜羊肉；那么第二个就是气滞血痹这类的 腹痛。 师日：产妇腹痛，法当以枳实芍药散，假令不愈者，此 为腹中有干血着脐下，宜下瘀血汤主之。亦主经水不利。 下瘀血汤方： 大黄二两 桃仁二＋枚 蜃虫二十枚（熬，去足） 上三味，末之，炼蜜合为四丸，以酒一升，煎一丸，取 八合，顿服之。新血下如豚肝。 这个是瘀血。产后腹痛，多由于气滞，血不行，那就是行 气，治血痹痛就可以了，用积实芍药散。所以他说，产后这个腹 痛，依法应该用积实芍药散。从这个依法，当然也有烦满不得卧 的情况，那么像是气滞血痹这种情况，所以依法给吃枳实芍药 散。“假令不愈者”，吃这个还不好，所以这不只是气滞的问题 了，此为腹中有干血，着于脐下，脐下的部位，就咱们在《伤寒 论》上经常说的“膀胱”，“热结膀胱”，都是那个部位，与膀胱 没关系，所以把桃仁承气汤证搁在太阳腹病，那是瞎闹。这搁在 脐下了，你说与肚脐是什么关系啊，这是部位，干血着于脐下， 和膀胱那部位是一样，就是我们平时说的血室这个部位。“宜下 瘀血汤主之”，治干血得下瘀血。那么这个下瘀血汤也“主经水 不利”，就是不是产后，妇人经血不利，腹痛，它也治。那么这 个方子，大黄、桃仁、䗪虫三味药所组成。廣虫这个药，类似水 经方之术 角 有 佶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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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精 诚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蛭、虻虫，在临床上有一个特殊作用是止疼，它性寒，䗪虫是寒 性药，也有烦满嘛，主要治陈故性的瘀血，比桃仁、丹皮所治的 瘀血要顽固，所以只是用桃仁不行，必须要搁䗪虫，䗪虫对顽固 瘀血颇像水蛭、虻虫，但它有止痛的作用，所以它搁䗪虫。当然 它还有胀满，这个胀满属实，搁大黄，不搁枳实了。 它这三味，“末之，炼蜜合为四丸，以酒一升，煎一丸，取 八合，顿服之，新血下如豚肝。”“新血”两个字，恐怕错误。它 前面说是干血，着于脐下，或者就是“干”字，再不然就是个 “瘀”字，新血没什么道理，恐怕这是有错字。干血或瘀血都是 对的，如豚肝还是干血，就像那猪肝似的，下来这个东西，那肯 定还是干血。干血也是瘀血之类的，所以叫下瘀血汤。 以上三段，妇人产后腹痛的各方面都有了，有的属于虚寒 的，有的属于气滞血痹的，有的血着于脐下这个部位而不祛。那 么底下呢，还是接着腹痛来说。 产后七八日，无太阳证，少腹坚痛，此恶露不尽，不大 便，烦躁发热，切脉微实，再倍发热，日脯时烦躁者，不 食，食则谵语，至夜即愈，宜大承气汤主之。热在里，结在 膀胱也。 大承气汤方：方见痉病中 产后七八天的时候，没有表证，“无太阳证”，不是产后受风 的问题，“少腹坚痛”，这是瘀血的地方了，少腹这个地方按着硬 而且痛得厉害，“此恶露不尽”，这没有问题。妇人产后这个血 液，比如恶露，不是正常的血，只要祛尽了就好了，这是恶露， 祛而没尽，它集成一种坚块在少腹的地方，又坚又痛。那么这个 证候，什么样子呢？ “不大便，烦躁发热”，切脉呢，比较实，“微实”不是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