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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又实，微实，实得也不太厉害。“再倍发热”，但是发热有一个定 时，它这是倒装句，应该是“日晡时烦躁者，再倍发热”，它在 日晡所的时候，发热加倍。它这是倒装句，古人的文章这样的很 多，不要被弄糊涂了。它本来就烦躁发热，到这个日晡所的时 候，就是日将落，这是阳明病的一个证候，这个时候烦躁发热都 加倍。“不食”，阳明篇讲得很多了，要是开始的阳明病，这里头 有寒，又是有水了，中寒者不能食嘛，它里头有东西了也不能 吃；真正是热，热实于里，它就大便干了，也不能食。这个不 食，就是指后头这种，它里头有东西而吃不下去，一吃呢，就要 说胡话，“食则谵语”，说胡话就是胃不和嘛。 “至夜即愈”，这个辨证多好啊，至夜即愈说明什么问题啊， 这不是恶自己来弄成郁热的。这个瘀血证啊，你看热入血室， 昼而安静，一到夜间如见鬼状，瘀血证，郁热都在夜间厉害，白 天好。阳明病不是这样的，阳明病日脯所厉害，到夜间反倒好 了。所以它说至夜即愈，它指的再倍发热这个情况，它一到夜间 就好了。这说明什么，这就是辨证，它主要的这个热是在里，并 不在血实。这底下有解释，干脆用大承气汤，不必搁其他的祛瘀 药。什么道理呢，就是“热在里”，它就由于里太热了，使得这 恶露结而不行，“结在膀胱也”。它不是先在膀胱这个部位蕴热而 结，它是由于里热，由于阳明病，换言之，一吃大承气汤，阳明 里热一解，这个血自行。这多好啊，“至夜即愈”不是废话，这 就是辦证，要记得。郁热这种情况都是夜间多，白天挺好，所以 这书要前后看，你看热人血室它是白天好，夜间厉害。 那这为什么用大承气汤呢？它是这么个道理，如果这恶露不 尽在于恶露阻滞为病，那我们用可下的，桃仁承气汤什么的就行 了；不可下的，桂枝茯苓丸什么的也行啊，都可以祛恶露呀。但 是它不是恶露阻滞为病，纯粹受阳明里热的影响，导致恶露结而 经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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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精 诚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不行，这种情况用大承气汤就可以了。这个地方要听好，它的辦 证给人很多启示。 那么到这把腹痛就讲完了。还有一种恶露不尽的腹痛，这在 产后是最常见的。恶露不尽，他特意举了一个大承气汤证，由于 里热造成的，其他的都没说，所以这一段，我认为非常精彩。不 是一般的没有了，而是没说，你自己可以想象，像下瘀血汤，其 他学过的药都有可用的机会了，有相应的症就行了。 产后风，续之数十日不解，头微痛，恶寒，时时有热， 心下闷，干呕汗出。虽久，阳旦证续在耳，可与阳旦汤。即桂 枝汤方，见下利中 那么最后，他提到产后中风的问题了。“产后风”者，就是 产后遭受外感，中风即中风邪，“续之数十日不解”，好儿十天不 好，“头痛”，还有些恶寒，表还没解，“时时有热”，一阵一阵 的，有时有热，“心下闷，干呕汗出”，虽然久，但根据证候看， 还是桂枝汤续在罢了，说明还是用桂枝汤。这个“阳旦证”，就 是桂枝汤证。那后世又说桂枝汤加黄芩叫阳旦汤，桂枝汤加附子 叫阴旦汤，这都瞎说。林亿他们说得对，就是桂枝汤。《医宗金 鉴》他们都给改了，阳且汤：桂枝加黄芩，这个没有桂枝汤加黄 芩的情况。阳旦汤就是桂枝汤的一个别称。虽然久，还是阳旦证 续在的情况，仍然可以用阳旦汤，就是可以吃桂枝汤。那么这个 产后风，这个病也很多，桂枝汤证最多见。 产后中风发热，面正赤，喘而头痛，竹叶汤主之。 竹叶汤方： 竹叶一把 葛根三两 防风 桔梗 桂枝 人参 甘草各一 两附子一枚（炮） 大枣＋五枚 生姜五两 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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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产后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一 上十味，以水一斗，煮取二升半，分温三服，温覆使汗 出。颈项强，用大附子一枚，破之如豆大，煎药扬去沫。呕 者，加半夏半升，洗。 方证不相属，其中必有错简。后世注家有解释者，多属牵强 附会，以不释为妥。 妇人乳中虚，烦乱呕逆，安中益气，竹皮大丸主之。 竹皮大丸方： 生竹菇=分 石膏二分 桂枝一分 甘草七分 白薇一分 上五味，末之，枣肉和丸，弹子大，以饮服一丸，日三 夜二服。有热者，倍白薇；烦喘者，加柏实一分。 妇人乳中虚者，盖指新产不久，密室乳子期间，气血未复， 由于病热，因而益虚也。烦热、呕逆者，热壅于里也，宜安中益 气竹皮大丸主 。 本方用竹茹伍以石膏、白薇清胃热以解烦乱，伍以桂枝降冲 下气而平呕逆，伍以甘草、枣肉为丸补虚而益气。 产后下利虚极，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主之。 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方： 白头翁 甘草 阿胶各二两 秦皮 黄连 柏皮各三两 上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半，纳胶，令消尽，分温 三服。 产后本虚，复病热利下重益觉虚弱，故谓虚极也。热利下重 法宜与白头翁汤，因气血俱虚故加甘草、阿胶。阿胶不但止血 便，以其味甘与甘草协力亦缓中补虚也。 本方为白头翁汤加甘草、阿胶，故治白头翁汤证其人虛惫 经 方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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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 诚 万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甚、下黏血便、或血便、或有其他出血证者。 本方常用于产后或孕妇痢疾便脓血，应当说明，男性见白头 翁汤证又见血便、黏血便而虚乏少气者，也宜应用。 附方： 《千金》三物黄苓汤：治妇人在草蓐，自发露得风，四 肢苦烦热，头痛者，与小柴胡汤。头不痛，但烦者，此汤 主之。 黄芩-两 苦参二两 干地黄四两 上三味，以水八升，煮取二升，温服一升，多吐下虫。 三物均有解热除烦的作用，由于生地黄的用量独多，故尤宜 于有发热人心烦之血证。此治外邪已解，血虚有热，四肢烦热剧 甚者有良验。苦参杀虫，故方后云多吐下虫。 《千金》内补当归建中汤：治妇人产后虚羸不足，腹中 刺痛不止，吸吸少气，或苦少腹中急摩痛，引腰背，不能食 饮，产后一月，日得服四五剂为善。令人强壮，宜。 当归四两 桂枝三两 芍药六两 生姜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 十二枚 上六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一日令尽。若 大虚，加饴糖六两，汤成纳之，于火上暖令饴消，若去血过 多，崩伤内衄不止，加地黄六两，阿胶二两，合八味，汤成纳 阿胶。若无当归，以川芎代之；若无生姜，以干姜代之。 此于桂枝加芍药汤或小建中汤加有补血作用的当归，故治疗 该方证而有血虚证候者。腹中急痛而有血虚证者，本方有效，但 不必限于妇人产后，即男子也可用之。 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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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妇人中风，七八日续来寒热，发作有时，经水适断，此 为热入血室，其血必结，故使如疟状，发作有时，小柴胡汤 主之。方见呕吐中 以下“热人血室”这几段都是《伤寒论》的。这也是妇人常 遭遇的一种病，因为有例假的关系。“妇人中风七八日”，得的太 阳中风证，这个病到了七八日，正是去表内传的时候，在表证的 时候是发热恶寒，内传到少阳了，就是往来寒热，发作有时了。 “续来寒热”，就是暗示往来寒热，“发作有时”。经水（月经） （以前来的）也适于此时而中断，当然在七八天以前就来了例假 了。那么在这个病由表内传的这个时候，月经断了，这个肯定就 是“热人血室”了。假若热入血室，经水适断，其血因热而结， 内传的邪热，趁着经来之虚，而人血室，而经血呢，也因为热而 结，所以才中断。那么才会发生以上证候，故使“如疟状，发作 有时”，就是往来寒热，发作有时，不是以前的中风表证那样子 了，这是柴胡证。中医治病讲辨证，不论热入血室也好，其他的 杂病也好，现柴胡证用小柴胡汤是没错的。往来寒热，发作有时 是小柴胡的主要证候之一。这个时候虽然它是热入血室，少阳热 结，血自然因热而结，因热去而已。 这一段主要就是太阳中风，在这个阶段里，她以前就来了例 假了，到七八天的时候，按照一般这个病的常规，应该内传了， 在这个时候可能发生少阳病的证候，原来的月经也适于此时而中 断，这肯定是热入血室造成的，所以血也因蕴热而结，证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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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医 精 诚 万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少阳证，所以还是用小柴胡汤。 妇人伤寒发热，经水适来，昼日明了，暮则谵语，如见 鬼状者，此为热入血室，治之无犯胃气及上二焦，必自愈。 “治之”这两个字在《伤寒论》上没有，不当。上面说是太 阳中风，这个说太阳伤寒。无论中风也好，伤寒也好，都有热入 血室这种情况。这个是开始得伤寒的时候，没有汗这种太阳表 证，这时经水自来，一方面得的太阳伤寒，另一方面来了月经 了。“昼日明了，暮则谵语”，谵语本来是阳明内实的一个证候。 但是阳明证，它不是昼明了。这个瘀血证啊，总是暮间厉害，所 以白天很清醒，不说胡话，一到夜间，发生谵语，那么这个肯定 是瘀热、痰血的一种问题，所以这是“热入血室”，而并不是一 开始就得了阳明病。这个病好好看一看，只是夜间谵语而已，没 有其他的征候，而经水自来，也没有像上边那样中断。 常常妇人得外感，由于经水适来，可是热人血室，也常常邪 热随经排出而解，这也是可遇不可期的事情，这也就像因衄而解 一个道理。假设经血也不中断，也没有其他证候，只是暮间说点 胡话而已，这不要紧的，不要瞎治。“无犯胃气及上二焦”，不要 妄行汗、下，这个病自己能好。这个在临床上我们常能遇到，有 些病可以观察，热人血室多种多样，如果它来了，其人如狂，闹 得非常凶，那就不要等待了；而这只是夜间说点胡话，经水照 常，邪热肯定要因经而排解，这时候不要瞎治。大夫治病也是， 该用药用药，不该用药也不能随便用药。这又是一节。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经水适来，得七八日，热除脉 迟，身凉和，胸胁满，如结胸状，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 也，当刺期门，随其实而取之。 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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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这一节，也是“经水适来”，这个经水适来，为什么治疗啊？ 一看就明白了，虽然这个经水适来，并没中断，但这病不是那么 简单了。虽然“热除脉迟，身凉和”，表已罢了，热全陷于里了， “胸胁满，如结胸状”，这是一个柴胡证，就是说这个病不只是热 入血室，它有少阳证的反应了。而且这个“谵语”不是暮间谵 语，白天也说胡话了。这与上边不同了，那么这个肯定不治是不 行了。这个治疗呢，只是用小柴胡汤是不行的，由于谵语烦乱， 用柴胡剂配合桂枝茯苓丸这类，如果大便秘结，可以用大柴胡 汤，否则用小柴胡汤也可以的。它这个是用的针，“当刺期门”， 期门穴，就是祛胸胁邪热的，用以祛少阳阳明之邪热。虽然是 “热入血室”，反应所在是处在胸胁，所以刺期门，“随其实而取 之”。上边的热整个到血室，人只是暮间谵语，没有其他证候， 经血正常，那是要好、自愈的一个形象，这个则不是了。一方面 热入血室，一方面上面有这个情形：胸胁满，如结胸状，又谵 语，有少阳并于阳明的样子。所以要随其实而取之，当然用别的 方子治疗也可以，不刺期门也可以。这是第三段。 同是热人血室，头一个用小柴胡汤也可以，现的柴胡汤证， 血结了，血中断。第二个不要治疗，血既没结又没有其他的症 状。这个第三段，虽然也经水适来，但证候很突出了，马上胸胁 满，如结胸状，而发谵语，这个病不可轻视了，得赶紧治疗。当 然刺期门也是个法子了，这个一般用大柴胡汤和桂枝茯苓丸是可 以的。 阳明病，下血谵语者，此为热入血室，但头汗出，当刺 期门，随其实而泻之，濈然汗出者愈。 这一段不该搁这，在《伤寒论》阳明篇里。这个“热人血 室”，不限制女人，男人也有，男人也有血室，不过女人血室在 经 方之木角 估 承 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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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诚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子宫，男人在小腹、膀胱部位，所以这一段并不是只是针对妇人 说的，这是泛论。“阳明病”，“下血”而“谵语”，阳明病，本来 是胃不和则谵语，要下血，这是“热入血室”，是迫血妄行，虽 然热入血室，但是热还上亢—“但头汗出”，身上不出汗，说 明里不和，表也还有，它底下说刺期门，里和表也随着和了，也 “随其实而泻之”了，这个也是用刺期门。刺期门这个法子，在 《伤寒论》里也有，它是个少阳证，但少阳证不太全面，有的时 候可以刺期门。那么这一段也是，“阳明病，下血谵语”，没有其 他的证候，“但头汗出”，头汗出是少阳病有的一个证候，热不得 旁达，从脑袋出，又不是整个阳明病。阳明病，发多汗，不是但 头汗出。所以这个证候在柴胡证上，但又不那么明确，也没有明 确的承气汤证，所以在这个时候刺期门，刺期门是祛少阳阳明之 邪热，热祛血也就制止了，这纯粹是热迫使血室之血妄行。 这一段不应该搁妇人杂病里头，这个不专指妇人说的。恐怕 这书经过后人整理，张仲景的书当时是失散了，是热人血室都集 中到一起了。那么这里头就有一些问题了，但是搁这也没有什么 大问题，也没什么大关系。 上面这几段，全是说的热入血室。热人血室这种病，以妇人 为多，男人比较少，尤其在表病期间更加少，因妇人有月经的 关系了。 妇人咽中如有炙脔，半夏厚朴汤主之。 半夏厚朴汤方：《千金》作胸满，心下坚，咽中怗怗，如有炙肉，肚之不 出，吞之不下。 半夏-升 厚朴三两 茯苓四两 生姜五两 干苏叶二两 上五味，以水七升，煮取四升，分温四服，日三夜 一服。 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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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我脔”，脔就是肉了，就像我们炒肉，有个肉片黏到嗓子上 似的，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就像有东西，古人就管这个叫 做“吐之不出，吞之不下”。“中怗怗，如有炙肉，吐之不出， 吞之不下。”《千金》这个说法比较对头。它有厚朴的，所以有 “胸满”，胸腹都可以满，所以“心下坚”，心下也比较硬，但不 一定有，“咽中如有我脔”，所以心下这个地方当然也不欢快。所 以我们对证候观察，《千金》说得比较详细。药里头有厚朴，既 用半夏、茯苓、生姜，小半夏加茯苓，祛下气治饮，治呕，饮逆 而呕用小半夏加茯苓，前面讲过，用厚朴消胀行气，苏叶这个药 是个行气的药，大家都知道，所以既有水，又有气。古人说气 结，此之谓也，就是觉得气结滞，不但在嗓子，在胸，心下都觉 得不痛快，临床上常遇见这个病，这个方子非常好使的，所以后 世管它叫做大七气汤。 梅核气，这个方子常用的，既祛饮又健胃。胃病有的时候胀 满不欲食，我也常用这个半夏厚朴汤。半夏厚朴汤配合茯苓饮常 用，因为它是胃虚停饮，停饮胃都是不好，不是大虚，就是胃气 不怎么好才停饮，所以它这个半夏用的相当重，一升，一升就一 小碗。半夏这个药下气逐饮治呕，合用茯苓生姜，小半夏加茯 苓，我们前面讲痰饮篇，你们看一看里面有的。另外搁消胀行气 的厚朴，既能够行气也能够祛饮。这个病究其因还是痰饮、气结 这么两种因素造成的。 妇人脏躁，喜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数欠伸，甘麦 大枣汤主之。 甘麦大枣汤方： 甘草三两 小麦—升 大枣十枚 上三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温分三服。亦补脾气。 经方之术 白宵 承 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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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精 诚 万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脏躁”，指的心脏说的，你们看前面的“五脏风寒积聚”就 有。你们看看这个，这一大段讲心脏，“心中风”，就是五脏风寒 积聚，最后这一段，“邪哭使魂魄不安者，血气少也；血气少者 属于心，心气虚者，其人则畏，合目欲眠，梦远行而精神离散， 魂魄妄行。阴气衰者癫，阳气衰者为狂。”这一段正是说的这 个，它是血少心气虚，其人不安，病躁就是不安，就是不宁，指 的心说的。“喜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频繁打哈欠，这都是 魂魄不安的一种反应。那么这类的病，在“五脏风寒积聚”，那 就是由于血虚或血少心气虚，才发生这种病，这也就是癫的 一种。 当然这个应该用补药，尤其要用甘缓，一般说甘以缓急。甘 草、大枣、小麦，这都是甘性药，而缓其急迫，小麦是补心，补 心气，所以这个“脏躁”指心胜，有的人说是补阴血的，错了。 这个药也常用，也挺有意思。这个妇人悲伤喜哭，可以用这个 药，就是小孩子夜间哭得特别厉害，有时候有的人用这个药也起 作用。不是虚证可不行，不是虚证吃这个药觉都睡不着。我有这 个经验，我有次给人看病就给弄错了。她不虚，可这人精神失 常，她当时也是好哭，给她开的这个药，她就找我去了，说： “你给我吃的什么药，我一宿没睡着。”然后就赶紧换了药，后来 给她吃的桂枝茯苓丸，就对了，她还是实证。所以虚实还是很有 关系的。所以脏躁，心脏虚而躁扰不宁，所以这用得坏了，这个 要注点意，我就给开的这个，其实错了。 妇人吐涎沫，医反下之，心下即痞，当先治其吐涎沫， 小青龙汤主之；涎沫止，乃治痞，泻心汤主之。 小青龙汤方：见痰饮中 泻心汤方：见惊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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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井治第二十二 这个地方，古人他就简明，吐诞沫就用小青龙汤，这个很成 问题了，她这个吐诞沫，是指的小青龙汤证整个说的。“吐诞 沫”，就是有痰饮了，小青龙汤当然是治痰饮的方子，但没有外 邪，用小青龙还是不行的，这是指咳逆倚息，不得卧，而吐涎沫 这个的病，那么它是小青龙汤证。这个大夫没用小青龙汤祛外 邪、祛内饮，没这么治，“反下之”，那“心下即痞”，治错了， 这时外邪还是没解。所以“当先治其吐诞沫”，吐涎沫也是一个 简单的话，它还是心下有水气，表不解的小青龙汤证，所以“小 青龙汤主之”。小青龙汤证，在这个书里和《伤寒论》里都讲得 很多了，要是仅仅吐涎沫，就小青龙汤是不行的。小青龙汤证， 不渴，所以嘴里多唾沫，吃了小青龙汤，渴了，口也干了，涎沫 止了，那就是没有表证了，只是心下痞，就吃泻心汤就可以了， 这个泻心汤指的伤寒泻心汤说的。表里并病，（音频缺失） 妇人之病，因虚、积冷、结气，为诸经水断绝，至有历 年，血寒积结胞门。 寒伤经络，凝坚在上，呕吐涎唾，久成肺痛，形体损 分。在中盘结，绕脐寒疝；或两胁疼痛，与脏相连；或结热 中，痛在关元，脉数无疮，肌若鱼鳞。时着男子，非止女 身。在下未多，经候不匀，令阴掣痛，少腹恶寒；或引腰 脊，下根气街，气冲急痛，膝胫疼烦。奄忽眩冒，状如厥 癫；或有忧惨，悲伤多嗔，此皆带下，非有鬼神。 久则羸瘦，脉虚多寒；三十六病，千变万端；审脉阴 阳，虚实紧弦；行其针药，治危得安；其虽同病，脉各异 源；子当辦记，勿谓不然。 “妇人之病，因虚，积冷，结气，为诸经水断绝，至有历年， 血寒积结胞门”，这是一小段，这个妇人的病与男人的病不同。 角 有 估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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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 万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经，就是月经，这个月经不利，主要的不外乎这么几个问题：一 个虚，就是虚损；二是积冷，积冷者，那不是一时的受寒；第三 个是结气。这三种原因都能够使经水断绝。一闹就很多年，“至 有历年”。“血寒积结胞门”，那么这就是经脉不通了，这个血寒 者凝了，积结于胞门，胞门就是任脉所属了，任脉包括胞门。 “寒伤经络，凝坚在上，呕吐涎唾，久成肺痈，形体损分”， 这是一段。这一段20个字不是月经病的文章，而且内容也不是， 这段说明什么呢？说明风寒伤经络了；“凝坚在上”，我们的肺痿 肺痛那一章就可以知道了，这个痰血凝坚在上指的就是肺；“呕 吐涎唾”，那么久而成为肺痈，也有时候成肺痿，呕吐涎睡这是 说的是肺痿，那么久而也为肺痛；“形体损分”，这个人要消瘦， 损分就是消瘦，上焦受风寒之邪，而为肺痿肺痛这类的病。 “在中盘结，绕脐寒疝；或两胁疼痛，与脏相连；或结热中， 痛在关元。脉数无疮，肌若鱼鳞，时着男子，非止女身”。这又 一段，那么这个寒盘结于中焦，“在中盘结”就是在中焦了，“绕 脐寒疝”这个指寒啊，或“两胁疼痛”这个是指肝脾一类的病， “与脏相连”，这是说的寒可以有这些类的病，盘结于中焦；或者 “热结于中”，也是指的中焦，“痛在关元”，那么关元就是指的少 腹那个部位了，这是指瘀血，这个热结指的痰血所结。“脉数” 指的有热，灸疮也脉数，这个脉数不是有疮，那就是有热了，什 么热呢？它是指的瘀热，是指瘀血的。“肌若鱼鳞”，所以痰血皮 肤甲错。 “时着男子，非止女身”，这个是总结上面两段，风寒在上焦 而为肺痿肺痛的病，或寒盘结于中焦而为寒疝，胁痛，与脏相 连。热结在中，它不是脉数，不是有疮，那就是有瘀血了，身若 鱼鳞了。这类病不管是否女人，上焦中焦所说两段，男子也有。 这个不是女人单独有的，所以“时着男子，非止女身”，它指上 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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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井治第二十二 两节说的，底下这个就是整个说的女人啦。 “在下未多，经候不匀，令阴掣痛，少腹恶寒；或引腰脊， 下根气街，气冲急痛，膝胫疼烦。奄忽眩冒，状如厥癫；或有忧 惨，悲伤多嗔，此皆带下，非有鬼神。久则羸瘦，脉虚多寒；三 十六病，千变万端；审脉阴阳，虚实紧弦；行其针药，治危得 安；其虽同病，脉各异源；子当辨记，勿谓不然。”这个文章也 不是太好，更没有什么意思了，它讲到那个经水不调了，“在下 未多”就是经血有障碍而排出不多，意思是这样，所以经候也不 匀，这个能造成什么病呢，接着就是写的病理情况，有的时候能 “令阴掣痛，少腹恶寒”，有的是阴中痛或者少腹寒，或者连腰 脊，“下根气街”，这个气街是个部位了，疼痛也后连着那个腰脊 啦，气上冲而发“少腹急痛，膝胫疼烦”，就是下肢啊，这是说 的（器质）上的病，举了这些。那么另有精神方面的一些证候， “奄忽眩冒”，说的是昏冒，奄忽就是忽然的意思，“状如厥癫” 的形状呢像厥像癫，厥就是逆，忽然间发生的，癫就是癫狂，或 者有时候他就是忧，很凄惨，“悲伤多嗔”，无故悲伤恼怒，这一 切都是精神方面的失常。“此皆带下，非有鬼神”，看这个样子像 有鬼神的，这都是属于带下病。“带下”就是妇科病的意思，像 这个下血不止叫带下，白带也叫带下，所以“任脉有病，则病带 下”就是《内经》上的话，妇科病都叫带下病，这不是有什么鬼 神，久而不愈，人也越来越瘦，脉也虚，人也多寒。 “三十六病”这个不可靠，这是古医书有这么一个看法，但 是现在这个病名没有这个数了。妇科有三十六病变化万端啊，只 要“审脉阴阳，虚实紧弦”，那不几下就差不多了解一切了，就 会这么看病。“行其针药，治危得安”，这都说空话，“其虽同 病”，那么全是带下病，都是这个由于经水失调了，但是这个脉 可不是一样的，证也不一样，得好好辨，不要以为说的是不对 佶 <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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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万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的。没什么意思，这一段话没什么意思，都是后人附的。《医宗 金鉴》把它搁头一段上去了，认为这是一个总纲，这是错的，这 个文章肯定不是一个人写的，这一段看一看就可以了，意思没有 什么大意思。而且这个经血失调了，底下的治疗都不是它说的由 于虚，由于积冷，由于结气，都不是，底下你看看就知道了。 问日：妇人年五十所，病下利数十日不止，暮即发热， 少腹里急，腹满，手掌烦热，唇口干燥，何也？师日：此病 属带下。何以故？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何以知之？ 其证唇口干燥，故知之。当以温经汤主之。 温经汤方： 吴茉萸三两 当归 芎勢 芍药人参 桂枝 阿胶 牡丹皮（去心） 生姜 甘草各二两 半夏半升 麦门冬（去心） 一升 上十二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温三服。亦主妇人 少腹寒，久不受胎；兼取崩中去血，或月水来过多，及至期 不来。 “问日：妇人年五十所，病下利数十日不止”，这个下利， 《医宗金鉴》改得对，应该是“下血”，“利”应该是个“血”字， 它不是下利数十日不解了，（如果是下利）那（就）不是带下 （病）了。 “暮即发热，少腹里急，腹满，手掌烦热，唇口干燥，何也？ 师曰：此病属带下。何以故？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祛。何以 知之？其证唇口干燥，故知之。当以温经汤主之。”她们妇人五 十，一般说这个地道就应该不通了，就是经应该断了，那么这个 妇人呢，反而病下血数十日不止，这个临床上有的，在更年期有 这种情形，尤其她这种病“暮即发热，少腹里急，腹满”。“暮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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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发热”，我们前面讲这个血证都是夜间重，咱们讲那个瘀血时， 昼日明了，夜则谵语，暮即发热，她这个一到夜间就发热，这热 肯定是个瘀热，瘀血之热。“少腹里急，腹满”，这个瘀血证陷于 少腹这个部位，少腹急结，桃仁承气汤，抵当汤，全是少腹满， 那么少腹里急，腹满，这都是瘀血证，在腹证里头有这情形，尤 其在少腹。“手掌烦热，唇口干燥”，这是血虚，血虚生内热就是 指的这个，血虚津液也虚，所以五心烦热，唇口干燥，这是瘀血 证的一个反应。 人年五十，应该没有经水了，那么现在这个妇人数十日不 止，又有一些这个证候，这是什么道理呢？师说：此病属带下， 这就叫带下病，下血不止，叫带下，白带也叫带下，为什么她有 这个病呢？她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这么一个原因造成 的。那么怎么知道呢？你看那个证候就知道了，“其证唇口干燥， 故知之”，唇口干燥一方面是津虚血少，一方面也是瘀血证的反 应，这个是由于瘀血不祛，“当以温经汤主之”。 这个很好了，我们对于妇人调理月经，一般说用大攻下的很 少，温经汤的这个药它用吴菜萸汤去大枣加桂枝，那么这个就是 温中降逆，生姜是降逆的，桂枝治气上冲，也降逆。既用吴茱萸 汤温中降逆，同时又用麦门冬汤，人参、半夏、甘草、生姜、麦 门冬，麦门冬汤是滋补润燥而健胃补虚的，也降逆。麦门冬这个 药是一个甘寒补胃液、补胃阴，现在的人都爱用石斛，其实麦门 冬这个药挺好的，所以在我甘草汤中也用它，竹叶石膏汤、麦门 冬汤都用它，都是津液故障。这个津液从哪来呢，从胃来，你得 健胃，所以这个用吴菜萸汤合用麦门冬汤温胃补虚，从源头上开 始，这个道理在哪儿呀，胃是生化之本，气血之源，这个胃不恢 复不能生津，那么它这个光祛瘀就不行。本来下血数十日不止 了，所以它需要当归、川芎、芍药、阿胶、丹皮，仅仅只用这么 有 佶 承 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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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几种药，这几种药是强壮祛密，而且有止血的作用，阿胶这个药 是生新祛瘀，密血不祛，新血不生，你光祛瘀不生血，她这个人 就虚得不得了啊，唇口干燥，血虚津液虚，五心烦热。我们调理 妇人月经用温经汤，“温经”这两个字非常有意思，这个胃喜温 不喜寒，所以以温经为主，那么她这个久久的血你不能够大 祛，微温能行，寒了血反而凝了，所以我们调理月经病的方剂， 这个温经汤加减配伍是最好使的。 我们在临床上，有的时候原处方还不够，比方说胸胁满，恶 心呀，不愿吃东西，这个小柴胡汤证是常见的，我们就不要用这 个大祛瘀了，就配合当归芍药散，非常好使。你看这个补中益气 汤，都有用的机会，所以后世用八珍汤，四物汤，究竟用这个生 地还是有考虑的，它不是一个大味的止血的药，用大量的生地止 血就比较寒呀，它一定会有影响，所以一般不用它还是对的。后 世用这个四物加四君就是八珍汤了。由于这个变化来用药也可以 的，但是这个生地不能用，更不能用熟地，用来用去胃用坏了， 就不能吃东西了。 吴茱萸汤合麦门冬汤它既温中又养液，咱们说是补阴的，所 以这个方子叫小温经汤，在调理妇人经脉的时候常有用的机会。 但是胃里也现个证候，这个证候是这个人也不愿意吃东西，恶 心，他用这个吴茱萸汤去大枣，他加了桂枝。那么在这个情形之 下，芍药用的量不大了，如果肚子痛得历害，你配合当归芍药 散。如果有头痛，呕吐或者头晕加入吴茱萸也可以的，你这方也 差不多了。一般都在调理月经，在妇科用这个机会最多，从这个 方子治疗它写得很清楚，“上十二味，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 温三服。亦主妇人少腹寒，久不受胎；兼取崩中去血”，崩中它 能治，有癌血它也能祛，“或月水来过多，及至期不来”。这就是 调理的办法。底下这个全是讲的妇人的月经的问题了。 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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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井治第二十二 带下，经水不利，少腹满痛，经一月再见者，土瓜根散 主之。 土瓜根散方：阴癩肿亦主之 土瓜根 芍药 桂枝 䗪虫各三两 上四味，杵为散，酒服方寸匕，日三服。 那么调理月经也不是一概而论啊，我们方才说的是最一般， 也有有热的，它这个就是，“带下，经水不利，少腹满痛，经一 月再现”，这个月经提前呢，多有热，延后多有寒，这个倒一般 还差不多，提前大概是有热的多，尤其满痛，“少腹满痛”这个 是实证，但它也不是大痛，用土瓜根散主之。这个土瓜根和䗪虫 全是一个寒性祛瘀啊，它只是有热，他用寒性祛瘀啊，用桂枝芍 药呢，既调营卫，也治腹满痛，桂枝加芍药汤治腹满痛，这桂枝 芍药两味药也治腹满痛，所以我们治病啊不要太主观了。当然这 个调经是以温经为主，这是一般的说法，但有些是热，底下（指 后面）的就是，热得用寒性药，寒以祛热呀，但是这个他也没有 用攻法，如果经闭也可以攻法。 寸口脉弦而大，弦则为减，大则为芤，减则为寒，芤则 为虚，寒虛相搏，此名日革，妇人则半产漏下，旋覆花汤 主之。 旋覆花汤方： 旋覆花三两 葱＋四茎 新绦少许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顿服之。 妇人的半产漏下，男人的亡血失精，（它后头还应该有这么 一句），也不能用旋覆花汤。这个“半产漏下”，旋覆花汤是行气 祛结的一种药，怎么能治漏下呢？所以这个旋覆花汤可不能用， 经 方之木自宵 承 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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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诫 世 师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这个在以前讲肝着，旋覆花汤主之，它都没有方子，在这里才有 旋覆花汤，可见这个旋覆花汤应该是治肝着，那是气结啊，这个 旋覆花汤是下气破结的一种药，旋覆花、葱、新绛全是，那么这 个漏下你不能在这行气破结啊，所以这是错了。它这里是讲的 脉，脉是革脉，革脉是主什么呢？主妇人半产漏下，主男人亡血 失精，它在虚劳篇里有这一段，它又放在这里，搁这儿它还用个 旋覆花汤，就不对头。妇人漏下，崩中漏下或半产漏下不止者， 或者是妊娠下血，用芎归胶艾汤主之，没有用旋覆花汤的道理。 这个可见是错了。 妇人陷经，漏下黑不解，胶姜汤主之。臣亿等校诸本无胶姜汤 方，想是前妊娠中胶艾汤。 “妇人陷经，漏下黑不解”，这个也不像话，“黑不解” 怎么 讲呢，没法讲，“陷经，漏下”，“陷经”就是经血下陷而漏下不 止，这也就是用芎归胶艾汤，这肯定。大概这一段与上一段应该 是一段，妇人的半产漏下，男人的亡血失精，妇人如果漏下不止 者用胶艾汤，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形。又搁个“黑不解”，说明什 么意思，经来色黑可以不解，只能这么说。崩漏下血不止，芎归 胶艾汤都可以治，那么在这里没有胶艾汤，当然是指的芎归胶艾 汤（指此段）。这个在妊娠篇说得很明白，看看就知道了，“师 曰：妇人有漏下者，有半产后因续下血都不绝者，有妊娠下血 者”，那么这几种都可以用芎归胶艾汤。漏下者就是她这个陷经 漏下，半产漏下，半产下血不止也治，这两段大概是一段，就是 用芎归胶艾汤主之，这个“黑不解”，这也是怎么抄错了，这用 词也不是那个原样的，这个很明显的看出（是）错误，旋覆花汤 不能够治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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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杂病脉证井治第二十二 妇人少腹满如敦状，小便微难而不渴，生后者，此为水 与血并结在血室也，大黄甘遂汤主之。 大黄甘遂汤方： 大黄四两 甘遂二两 阿胶二两 上三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顿服之，其血当下。 “敦”是古人一个祭器，装食物的，“如敦状”（指小腹）就 像扣了一个东西似的像“敦”的那个样子，祭器的样子，那个满 形状就像倒扣的碗似的，当然是没有碗那么大。少腹满，小便自 利呢，那有血，小便不利那是有水而不是有血，那么这个“少腹 满如敦状”，底下的辨证非常好，“小便微难而不渴”，微难不是 说小便绝对的大不利，微难也多少有一点，但是它不是整个停 水，整个停水，水不行，气不化，人要渴的，它这是不渴。可是 有些停水，也不致于如敦状小腹满那个样子，如果“生后者”， 要在平时，你还不敢说她里头有血，生产以后，恐怕是里头有瘀 血了。“此为水与血俱结在血室也”，那么产后这个恶露不尽呀， 它从这个少腹满如敦状，小便微难而不渴，有水是肯定的，也是 还有血，因为什么呢，因为她“生后者”，就是新产之后，在这 个时候她有这种情况，肯定里头有血，就是在这个血室里头它既 有水又有血，用大黄甘遂汤主之。她这个血还是少，不用其他的 峻烈的祛瘀的药物，给点阿胶就非常好，祛瘀之中含有育阴之 道，阿胶虽然是血药，配合大黄也能祛瘀，但是它这个药主要还 是有育阴的作用，那么甘遂在里头主要是下水，他这个辨证主要 的在这里两句话，小便微难，真正小便一点都没有啊，那干脆都 是水，又一个“生后者”，生以后而小便微难而不渴，那你要考 虑到也有血，可是这个血究竟不太明确，也不是太厉害，所以给 了阿胶，这个就很好，但是这个方子是不常用的，临床也很难遇 到既有水又有血在这个血室里头，要遇到这个真正产后少腹满如 经 方 之术 有 估 承 <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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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 万 表 胡希恕金匮要略讲座 敦状，小便不是绝对的不利，“微难”，微微的有一点儿不利，那 么产后肯定既有恶露不尽又有水，就用它，这个辨证都是非常细 的了。 妇人经水不利下，抵当汤主之。亦治男子膀胱满急有瘀血者。 抵当汤方： 水蛭三十个（熬） 虻虫三＋枚（熬，去翅足） 桃仁=十个（去皮 尖）大黄三两（酒浸） 上四味，为末，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 “妇人经水不利下，抵当汤主之。”这个“不利下”，不是月 经不调，这是经闭，经闭不利下，就是用其他的药也不下。这个 临床上也常有，我们这两天遇着一个精神病人，介绍到我这儿 来，我给她用了抵当汤，她月经下了挺大一块的，很多很多，现 在她这个精神是好了。她拿斧子砍人，在精神病院治疗很长时间 （指曾经治疗），现在这个人挺好。我用其他的祛瘀药都不行，她 例假就是不见，用这个抵当汤是真有力量，我就用这个方子，但 是我加芒硝了，因为她这个大便特别干，人也很狂。所以调经， 你看这个温经汤以下，这些方子都是调经的，漏下不止用胶艾 汤，生产之后有水有血结在血室的大黄甘遂汤，你该攻也得攻， 如果是经闭，那就不是一个调理例假的问题了，这得攻了，该用 抵当汤的就用抵当汤。抵当汤讲很多了，水蛭、虻虫这类的祛瘀 药，就是这个瘀血非常的顽固，那你非用这类的药不能祛瘀，这 个也说明什么呢？吸血的动物都能祛瘀，这在祛瘀药里头是最重 的药（指药物的作用）了。 妇人经水闭不利，脏坚癖不止，中有干血，下白物，矾 石丸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