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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症因脉治 未年，三时雨湿，热令寒，深秋多发头痛身痛，胸满寒热之症，早用寒凉生冷，则胸 前凝结，不能敷布作汗，死者比比。余亦以乙酉治痢法，用败毒平胃散，則胸宽汗出 而愈。夫治痢而因雨湿阴寒，用败毒平胃，表散取效，此从时行外感寒热病中化出 治法。今治外感寒热病，又以阴寒雨湿，治痢之敗毒平胃散散表，此因天灾流行，皆 系毛窍口鼻，从外感人之表邪，必要仍从毛窍肌表而出。痢疾与寒热，病症虽别，而 发散表邪，彼此可以悟用。是以时行暑热燥火，无表邪，有里热之症，而用清里之 法，亦可化用治暑热燥火时行之痢矣。因此悟得发 之症，皆因邪火伤血，然湿火 伤血，则大便滑泄，家秘用川连、枳壳、木通，分利二便。若燥火伤血，而大便干结， 方书用当归大黄丸，清血中之火，而润大肠秘结。余今以下痢纯血腹痛之痢，化用 此方以清血中燥火，反止大肠下痢，彼此互发，随处生花，以开后人妙悟。 泄泻论 秦子曰：泄泻之症，或泻白，或泻黄，或泻清水，或泻水谷，不杂脓血，名曰泄泻。 若带稠粘之积，则是痢疾，而非泄泻之症矣。今列外感五条，内伤五条，又五更泄泻 五条。 外感泄泻 外感风泻 风泻之症 自开头汗，恶风发热，头痛额疼，泻下水谷，或下清水，此伤风飧泄 之症也。 风泻之因 风邪人于肠胃之间，则有泄泻之患。《经》云：春伤于风，夏必飧泄。 此即风邪内陷之症也。 风泻之脉 多浮而弦，左关浮弦，风木之邪；大肠脉浮，乃是肠风；右关脉浮，胃 风之诊。 风泻之治 左关浮弦，柴胡防风汤调五苓散。大肠脉弦，风人阳明，干葛防风 汤调下六一散。右关脉弦，风邪入胃，防葛汤调胃苓散。总之，有表当散表，表既 散，当分利小便，风散湿去，则泻自止。 柴胡防风汤 柴胡 防风 荆芥 羌活 川芎 干葛 陈皮 甘草 五苓散 白术 泽泻 猪苓 肉桂 白茯苓 干葛防风汤 干葛 防风 荆芥 羌活 川芎 枳壳 甘草 六一散 滑石甘草 防风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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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67 防风葛根 胃苓散 苍术 厚朴 陈皮 甘草 白术 白茯苓 泽泻 猪苓 肉桂 外慼寒邪泻 寒泻之症 恶寒身痛，不发热，口不渴，小便清白，腹中疼痛，泄泻水谷，此寒邪 直中三阴经之寒泻症也。若恶寒身痛，身反发热，口反渴，此寒伤三阳经之热泻症 也。 寒泻之因 真阳素虚，偶值时令之寒，直中三阴之经，则身不发热，口不发渴， 小便清利，腹中疼痛，而中寒下利之症作矣。若肠胃有热，外寒東于皮毛，内热不得 发泄，则寒变为热，而成伤寒热利之症矣。 寒泻之脉 右关沉迟，寒中太阴；左尺沉迟，寒中少阴；左关沉迟，寒中厥阴。 若身热脉浮紧，寒伤太阳也；身热脉浮弦，寒伤少阳也；身热脉长，右寸关独大，寒伤 阳明也。 寒泻之治 三阴寒泻，理中汤、四逆汤、真武汤主之。寒伤三阳热泻，应解表， 太阳，羌活汤；阳明，葛根汤；少阳、小柴胡汤。应清热者，葛根黄苓黄连汤、黄苓汤 主 。 理中汤见前。 四逆汤 见前。 真武汤 生姜 白术 附子 白芍药 白茯苓 羌活汤 羌活 防风 川芎 黄苓 苍术 白芷 葛根汤 葛根 桂枝 芍药 甘草 麻黄 有汗，去麻黄；无汗，面赤，加白芷；寒热，加柴胡；里热，加黄苓；身痛，加差活； 小便不通，加木通、车前子。 小柴胡汤 柴胡 黄芩 陈皮 人参 半夏甘草 葛根蕒芩黄连汤 葛根 黄芩 黄连 甘草 黄芩汤 黄芩， 大枣 甘草 白芍药 外感中餐泻 中暑泻之症 时值夏秋之令，忽然腹痛，烦闷口渴，板齿干焦，暴泻粪水，肠鸣 飧泄，痛泻交作，此暑热之症也。 中暑泻之因 火令当权，天之热气下降，地之湿气上升，暑湿之气，充塞宇内， 人感热淫之邪，伤于肠胃，暑泻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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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症因脉治 中暑泻之脉 虚细中暑，洪滑中热，漏散暑湿，促结郁热。 中暑泻之治 宜清理暑湿，分利阴阳。脉虚细，藿香参橘煎调服六一散。脉洪 滑热重者，黄连香壽饮调服六一散；热轻者，木通汤调下六一散。胸次不舒，平胃六 一散。 参橘煎 人参 橘红 整香 三味同煎。 黄连番薷饮 黄连 香薷 厚朴 扁豆 甘草 平胃六一散 苍术 厚朴 陈皮 甘草 滑石 外感中热泻 中热泻之症 发热口渴，唇干齿燥，面赤烦躁，小便赤涩，小腹中一泛即泻，一 泻即止，少顷复痛复泻，肛门如火，粪色多黄，此火热泻症也。 中热泻之因 热淫所胜，湿火炎蒸，积热之人，又中邪热，则中热泄泻作矣。 中热泻之脉 浮大而数，热中在表；若见沉数，热中在里；数而实者，中热之重； 数而不实，中热之轻。 中热泻之治 热在表，柴葛苓连汤。热在里，家秘枳壳黄连汤、家秘木通黄芩 汤，调六一散；二便皆滞，八正散。 柴葛芩连汤 柴胡 干葛 黄芩 川连 上四味同煎服。 寂秘枳壳黄连汤 川连 枳壳 木通 甘草 八正散 滑石 木通 扁蓄 甘草 车前子 山栀 赤茯苓 应下者，加大黄。 外慼湿泻 湿泻之症 泻水肠鸣，腹反不痛，身重身痛，或呕而不渴，此湿气泄泻也。 湿泻之因 久雨阴湿，湿土司政，太阴被湿淫所伤，人病泄泻。 湿泻之脉 多见濡软，或见细涩，或见浮缓。 湿泻之治 宜燥湿利小便，胃苓散、平胃散。身痛身热，脉浮应汗者，败毒散、 羌活胜湿汤。小便不利，木通煎调五苓散；或生姜汤调六一散。利小便，则湿自去， 而泻自止。 胃苓散 见前风泻门。 平胃散 苍犬 厚朴 陈皮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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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69 敗妻散 见寒湿肿门。 羌活胜湿汤 苍术 防风 羌活 黄柏 泽泻 白茯苓 陈皮 甘草 寒湿，加生姜；湿热，加黄连。 五苓散 六一散 二方俱见风泄门。 内伤泄泻 积热泄泻 积热泄泻之症 发热口渴，肚腹皮热，时或疼痛，小便赤涩，泻下黄沫，肛门重 滞，时结时泻，此积热泄泻之症也。 积热港泻之因 青樂厚味，酒湿辛辣香燥之物，时积于中，积湿成热，热蒸于 胃，下传大肠，积热之泻成矣。 积热泄泻之脉 脉必沉数，沉则为积，数则为热；右脉沉数，积热在气；左脉沉 数，积热在血；积热内伏，脉乃促结。 积热瀝泻之治 若右脉数大，宜以黄连枳壳汤，加六一散，清其肠胃；兼腹痛， 欲便而不得便者，大黄枳壳汤，或加玄明粉，此通因通用之法也。如元气虚而积热 又甚，应清者，黄连积壳汤加人参；应下者，大黄积壳汤加人参。若左关脉数，龙胆 泻肝汤；右关脉数，清胃汤。 黄连枳売汤 黄连 枳壳 厚朴 陈皮 甘草 木通 煎八分，冲调六一散三钱。 大黄枳壳汤 大黄 枳壳 厚朴 陈皮甘草 木通 调服六一散三钱。 龙胆泻肝汤 黄连 山栀 黄芩 柴胡 青皮 龙胆草 木通 甘草 丹皮 生地 当归 白芍药 清胃汤 升麻 黄连 山施 甘草 积搴泄泻 积寒泄泻之症 腹中绵绵作痛，小便不赤，口唇不干，泻下清白鸭溏之色，此寒 积泄泻之症也。 积寒泄泻之因 1或食冷物以伤肠胃，则下流大肠；或形寒饮冷以伤肺气，则下 遗大肠，阳明太阴受寒，皆成寒积之泻。 积寒泄泻之脉 沉细而迟，或沉而弦，或沉而结。右关沉迟，肠胃积寒；右寸沉 迟，寒饮伤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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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症因脉治 积寒泄泻之治 寒积内滞者，草蔻丸。肠胃虚冷，宜理中汤；甚者，补中汤。肺 受寒冷，宜养肺汤。 草蔻丸 见胃痛。 理中汤 人参 白术 炮姜 炙甘草 补中汤. 人参 白术 炮姜 炙甘草 丁香 养肺汤 即生脉散，加黄芪、当归、紫菀、甘草。 痰积泄泻 痰积泻之症 或泻或止，或多或少，或下白胶如蛋白，腹中漉漉有声，或如雷 鸣，或两肋攻刺作痛，此痰积泄泻也。 •痰积泻之因 饮食过当，或食后即卧，或肥甘纵口，或临食粗咽，磨化渐难，遂 成痰积，下溜大肠，则成泄泻之症矣。 痰积泻之脉 或见弦滑，弦主寒饮，滑主痰结，弦滑而数，痰兼积热。 痰积泻之治 二陈平胃散；脉滑实者，导痰汤；有下症者，加大黄、玄明粉，通因 通用。又有痰积在肺，肺移于大肠，清肺经之痰，则大肠之泻自止，用节斋化痰丸。 二陈平胃散 即平胃散，加半夏、茯苓。 导痰汤 半夏 南星 橘红 枳壳 甘草 赤茯苓 海石 生姜 应下者，或加大黄，或玄明粉。 节斋化痰丸 本治痰嗽之方，家秘用治痰泻。 海石一两 青黛五钱 橘红一两 桔梗一两 连翘一两 瓜蒌箱一两 芒硝 五钱 黄芩一两 香附一两 天门冬一两 痰凝上焦，加半夏；通因通用，芒硝。 食积泄泻 食积泻之症 腹痛即泻，泻后即滅，少顷复痛泻，腹皮扛起，或成块成条，泻下 臭如败耶，此食积泄泻之症也。 食积泻之因 饮食自倍，青粱纵口，损伤脾胃，不能消化，则成食积泄泻之症。 食积泻之脉 右脉沉滑，或见沉数，或见沉弦。沉数热积，沉弦寒积。 食积泻之治 宜消痰者，保和丸、枳术丸。热积脉数，宜清者，栀连平胃散；宜 下者，大小承气汤。寒积脉迟，宜温者，红丸子；寒积脉实，宜下者，煮黄丸。 保和丸 山楂 神曲 半夏 茯苓 连翘 1莱菔子 陈皮 枳术丸 枳壳 白术 梔连平胃散 即平胃散加梔、连。 承气汤 见前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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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71 红丸子 莪术 陈皮 干姜 胡椒 荆三校 煮黄丸 雄黄 巴箱 脾虚泄泻 脾虚泻之症 身弱怯冷，面色痿黄，手足皆冷，四肢倦怠，不思饮食，时时泻薄， 此脾虚泻也。 脾虚泻之因 脾气素虚，或大病后，过服寒冷：或饮食不节，劳伤脾胃，皆成脾 虚泄泻之症。 脾虚泻之脉 脉多微弱，或迟而缓，或迟而澀。和缓易治，弦急为逆。 脾虚泻之治 宜理中汤、四君子汤、参术膏、参苓白术散。肾阳虚，八味丸，补 水之火，以生助脾元。 理中汤 见前寒积门。 四君子汤 见前脾虚咳嗷门。 参术膏 人参 白术 参苓白术散 人参 白术 扁豆 莲肉 薏仁 白茯苓 山药 桔梗 干葛 八味丸 生地 丹皮 萸肉 泽泻 山药 白茯苓 肉桂 附子 附：五更泄泻 按：五更泄泻，多属肾虚，然亦有酒积、寒积、食积、肝火之不同。病机既多，变 化用药尤贵圆通，兹复明列五条，以备临症之用云。 肾虚五更泄泻 肾虚泻之症 每至五更，即连次而泻，或当脐作痛，痛连腰背，腹冷膝冷，此肾 虚泄泻之症也。 肾虛泻之因 真阳不足，肾经虚寒，火不能生土，肾主闭藏，肾虛则封闭之令不 行，肾主五更，至此时则发泻也。 肾虚泻之脉 或两尺浮大，虚阳外浮；按之细小，肾气不足；右关弦大，脾气不 足；右尺虚软，真火不足。 肾虚泻之治 ，尺脉细小，火不生土者，肾气丸。尺中皆软，脾肾俱虚者，五味子 丸。 八味肾气丸 生地丹皮 五味子丸 人参 白术 泽泻 山药 萸肉 白茯苓 肉桂 附子 山药 五味子 补骨脂 肉果 益智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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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症因脉治 酒积五更泄泻 酒积泻之症 每至五更，腹中作痛，痛而后利，利下黄沫，小便赤色，或如米泔， 此酒积泄泻之症也。 • 酒积泻之因 其人浩饮失度，或饮冷酒，伤其肠胃，湿热之气，蒸酿于中，积温 成热，火生寅卯，则五更发泄矣。 酒积泻之脉、多见洪数，或见弦数。酒积若甚，脉见促结。右脉洪教，酒热伤 胃；左脉洪数，酒热人胆。 酒积泻之治 平胃四苓散加干葛、黄柏。腹痛，家秘川连枳壳汤。 平胃四苓散 苍术 厚朴 陈皮 甘草 白术 白茯苓 泽泻 猪苓 干葛 黄柏 胸次不宽，如砂仁、白豆蔻。 秘川连枳壳汤 治湿热泻利。 黄连 枳壳 木通 厚朴 甘草 口干，加干葛；腹痛应下者，加大黄、玄明粉。 寒积五更泄泻 寒积泻之症 每至五更，则绵绵而痛，时欲大便，便而滑利，粪色淡白而不黄， 此寒积泄泻之症也。 寒积泻之因 或形寒饮冷，伤其太明，脾肺畏寒，结成寒积；寒积中州，至天明 每多发泻。 寒积泻之脉 六脉皆迟，迟而不弦，中气虚寒；；迟而弦紧，沉积痼冷；迟而弦滑， 寒积内结。 寒积泻之治 中气虚弱，不能多食，脉迟和软，理中汤。寒伤太阴，腹冷如冰， 通白四逆汤。寒积实滞，凝结作患，煮黄丸下之。 理中汤 见前食积呕吐门。 通白四逆汤 炙甘草 熟附子 干姜 葱白 煮黄丸 见。 食积五更泄泻 食积泻之症 每至五更，则腹中作痛，腹皮扛起，痛而欲利，利后稍减，俗名并 肚泻，此食积泄泻之症也。 食积泻之因 饮食自倍，劳动脾元，损伤胃气，脾胃交伤，則水谷不化，而食积 泄泻之症作矣。 食积泻之脉 右关沉滑，乃是食积；若见沉数，此为热积；若见沉紧，乃是寒积。 食积泻之治 加减保和丸。热积应下者，承气汤；寒积应下者，煮黄丸。 加减保和丸 麦芽楂肉 枳实 苍术 厚朴 菜菔子 陈皮 脾虚，加白术。热积，加川连。寒积，加炮姜。气滞，加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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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73 承气汤 枳实 厚朴 大黄 煮賞丸 见前。 肝火五更泄泻 肝火泻之症 胁肋常痛，痛连小腹，夜多不寐，每至五更，小腹左角一泛，急欲 登闌，火性急速，一泻即止，此肝火泄泻之症也。 肝火泻之因 或恼怒伤肝，肝气佛逆；或积热在内，肝胆不宁。肝主施泄，木旺 實卵，至五更生旺之时，则肝火发泄而泻作矣。 肝火泻之脉 左关洪大，肝火之诊；左脉弦长，亦主肝实，弦为木象，数则为热； 右脉弦数，木火乘土。 肝火泻之治 龙胆泻肝汤、左金丸、柴胡栀连汤。木火乘脾，栀连戊己汤、加味 逍遇散去当归、丹皮。 龙胆渴肝汤 柴胡 黄芩 山栀 知母 麦冬 黄连 人参 胆草 甘草大黄 左金丸 黄连 吴茱萸 二味同研。 柴胡栀连汤 柴胡 黄芩 栀连戊己汤 加味逍遥散 陈皮 甘草 川连 山梔 治肝火人太明泄泻。 去当归、丹皮。 附：录食泻 脾气久虚，不受饮食者，食毕即肠鸣腹急，尽下所食之物方快，不食则无事，经 年果月，此录食泻之症，宜快脾丸主之，五味丸亦主之。此症汤药下咽，即时下泄， 与直肠之症相似，但直肠之症，急症暴症；录食之泻，久病缓病。故直肠条内，则日 难治，录食泻，仍立方治，然皆是改常之症也。 按：食人即泻，有寒热虚实之别，脾胃积热，火性急速，则食人即泻。河间云：食 人即泻，肠胃填满，无容物之地故也，栀连平胃散。酒人即泻，肠胃热甚，复得酒性 之热，则寻安下泄也，川连枳壳汤加木通、干葛，此湿热之泻也。脾肾两虚，真火不 足，不能腐化水谷，封闭失权，则完谷直下，此虚寒之泻也，饮脾丸、五味丸主之。夫 脾胃虚寒而泄泻，人人知之；脾胃实热而泻，有不知者。大凡著书立说，不能尽举， 有虛寒一条，即有实热一条，故著积热食积之脾实热泻，随著脾虚脾寒之不足泻，则 虚实并著，学者可以类推矣。 附：诸贤论 《准绳》云：用收涩以治滑，须分热滑寒滑，寒滑可以收敛，热滑未宜收也。如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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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症因脉治 已愈，至明年此月日复发者，有积根于中，如痢症休息痢相等看。然亦分热积寒积 治之，热积寒下，寒积温下，真元不足，佐以补元之药，脾虚不运，大安丸以助脾。赵 以德云：泄泻寒脱而虚，殆似绝者，急灸气海，饮人参膏而愈。治肾虚不能司禁闭 者，肾气丸峻补其肾。痰积在肺，肺气下降，大肠不禁者，清上焦之痰，则肺气清而 大肠之泻自愈。治思患伤脾，脾气郁结，不能升举，陷入下焦而泄泻者，开其郁结， 升举清阳之气。东垣云：凡泻而水谷不化，谓之飧泄，乃清气不升，古人皆以升浮之 味，升举胃气，脾胃清和，則水谷消而湿自化，不比治湿，利小便，在下者引而竭之之 例。故日胃中湿胜而成泄泻，宜助甲胆，以风胜之。人但知脾病恶湿，利湿则泻自 止，不知久泻传虚，脾胃之清气下陷者，反用升举清阳之气，鼓舞脾胃之妙也。《内 经》云，小便不利，无问标本，先利小便。又云，诸泄利，小便不利，先分利之。又云， 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此正在下者引而竭之之法，但可治湿气侵人，初病暴病 者。若漫用之，则降而又降，脾胃失阳和之令，而明阳愈不能分泄矣。戴氏日，泻水 腹不痛者，湿也；若泻势缓慢，泻次匀下，完谷不化，脾虚也；泻水腹痛，泻次不均，痛 一阵，泻一阵，火也；或多或少，肠鸣漉糖者，痰也；腹皮成条扛起，痛而欲利，利后稍 减者，食积也。张三锡日：泄泻之症，湿、火、痰、虛、暑、积、风、冷，八者之殊，必以滲 湿燥脾为主，而随症加减。湿则利之，火则清之，寒则温之，虚则补之，痰则豁之，暑 则祛之，积则消之，风则散之，此其大法也。八症既明，三虚宜讲。三虚者，脾虚、肾 虚、肝虚也。脾主制水，饮食伤脾，则不能运化水谷而成泄泻；肾主闭藏，色欲伤肾， 则失封闭之权而成泻；肝主施泄，恼怒伤肝，则木能克土，而彰施泄之令。三者皆令 准泻，然肝肾二经不恒见，惟脾家泄泻者为多。夫人饮食偶伤，便令泄泻，又尝论泄 泻疟痢，同乎一源，皆由暑月伤脾。初伤便作泄泻为轻，停滞既久，而作疟作痢者 重。而疟与痢，又有分别，饮食伤脾成痰，充塞胸膈则为疟；饮食威积，胶乎肠胃则 为痢。故曰无痰不成疟，无积不成痢。夫泄泻疟痢之由，不一而足，此只论饮食伤 脾而成泄泻疟痢耳。节斋日：泻本属湿，多因饮食不节，损伤脾胃而作，须看时令寒 热燥湿，患病新久虚实而治。大法滲湿、补脾、消导、分利。若久病脾虚下陷，宜以 风药升提；肠胃虚滑，又当补涩。 霍乱论 秦子日：霍乱之症，心腹绞痛，上吐下泻，躁乱烦闷，甚者转筋。以经络而论，主 于阳明肠胃，若但吐利而无腹痛煩乱之类，乃吐利，非霍乱也。今列外感者六，内伤 者四。（其有外惠内伤兼见者，則于治法中洋之。） 外感霍乱 湿气霍乱 湿气霍乱之症 既非饮食所伤，无七情恼怒，但因时令湿淫之气，一旦挥撩 乱，吐泻水饮，此外感岁土湿郁之症。《内经》云：太明所至，土郁之发，民病霍乱。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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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75 吐注下，即此症也。 湿气霍乱之因） 湿土司政，从气太过，脾胃主土，恶湿喜燥，今以湿土之气太 过，中州受伤，遂成此症。 湿气霍乱之脉 或见沉伏，或见促止，或见代结，或见满软。 湿气霍乱之治 仲景用五苓散，今推广平胃散、正气散，加青香。若应汗者， 防风胜湿汤。 五苓散 治不吐下泻。 白术 猪苓 泽泻 肉桂 白茯苓 平胃散 见湿泻门。治胃家作呕。 不换金正气散 治表邪发热。 苍术 厚朴 广皮 甘草 木香 鲜整香 防风胜湿汤 防风 荆芥 苍术 白芷 羌活 川芎 风气霍乱 风气霍乱之症 无饮食内伤，七情恼怒，但因时令风淫，头痛身热，上吐下泻， 心腹絞痛，甚则转筋，此风木太过之症。《内经》云：岁不及，风乃大行，民病霍乱飧 泄，即此症也。 风气霍乱之因 岁士不及，风木太过，来克中土，则风淫木贼，水谷不化，而雀 乱飧泄作矣。 风气富乱之脉 浮紧风寒，浮数风热，浮漏风湿。左关脉浮，风木之邪；右关脉 浮，土受木賊。 风气霍乱之治 风寒，败毒散。风热，家秘神术汤。风湿，海藏神术汤。风木 之邪，柴胡防风汤。内兼食滞者，荆防平胃散。 防风败毒散 荆芥 防风 羌活 独活 川芎 枳壳 陈皮葛根甘草 永秘神术汤 苍术 防风 石膏 三味同煎。 海藏神术汤 苍术 防风 柴胡防风汤 柴胡 防风 荆芥防风汤 荆芥 防风 羌活 治表里两兼之症。 苍术 厚朴 广皮 甘草 热气霍乱 热气萑乱之症 时值湿热，心腹绞痛，上吐下泄，烦闷扰乱，昏不知人，此热淫 所胜之霍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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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症因脉治 热气霍乱之因 暑热行令，岁土混浊，挥霍擦乱，即《内经》所云：岁士不及，时 有热至，则霍乱吐泻也。 热气霍乱之脉 多见洪数，或见沉数，或见促止，或见躁疾。 热气戳乱之治 清暑益元散、家秘甘露饮、黄连香饮，煎热，冲益元散服。内 兼停滞，栀连平胃散。 清暑益元散 香薷 鲜藿香 煎汤，调六一散。 索秘甘露饮 人参 薄荷 葛根 滑石 泽泻 鲜藿香 甘草 白茯苓 麦门冬 水煎，冷饮。 黄连香薷饮 见中热。 栀连平胃散 见口眼喝斜、呃逆。 寒气霍乱 寒气霍乱之症 时值暴寒，恶寒身痛，腹痛吐利，唇青爪青，此寒气霍乱，即仲 景三阴经寒戳乱症也。 寒气霍乱之因 阳气素虚，中气不足，偶值时令寒气，直中三明，则明寒霍乱之 症作矣。 寒气霍乱之脉 脉多沉迟，或见沉伏，或见沉紧，寒重阳竭，六脉不至。 寒气霍乱之治 太阴霍乱，理中汤、补中汤。少阴、厭阴霍乱，四逆汤。内有停 滞者，治中汤。 理中汤 见前。加陈皮、青皮，名治中汤。 补中汤 白术 人参 干姜 茯苓 陈皮甘草 姜附四君子汤 干姜 附子 人参 白术 茯苓 炙甘草 四逆汤 甘草 干姜 附子 桢按：张戴人曰：霍乱之症，皆风、湿、喝三气之邪，脾土被风木所克，郁则热，乃 发。火炎上，故呕吐，呕吐者，喝也；湿土下注，故注泄者，湿也；风急甚则转筋，转筋 者，风也。此三条，即发《内经》土郁之发则霍乱下注，风乃大行则霍乱飧泄，有热至 则霍乱吐下之三条也。《明理论》叙仲景用理中汤、四逆汤，治伤寒霍乱，此正论寒 邪直中三阴经阴症霍乱也。 内伤霍乱 痰饮霍乱 痰饮霍乱之症 先胸前懊侬不舒，心胁下闷痛，时时欲呕，兀兀欲吐，或时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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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77 如雷鸣，或时任仲惊悸，忽尔呕泻，胸腹大痛，此痰饮霍乱也。 痰饮霍乱之因 脾气素虚，水饮不节，起居不谨，郁结成痰，聚于中脘，阻其升 降之路，呕利交作，遂成痰饮霍乱之症。 痰饮霍乱之脉 脉多滑大，沉滑痰饮，滑数痰热，或见沉弦，或见伏结。 痰饮霍乱之治 呕多者属上焦，二陈汤、平胃散加鲜香叶。泻多者属下焦， 导痰汤。外冒三气者，兼风湿热三气治之。 二陈汤 见中暑泻。 平胃散 见湿泻。 导痰汤 见痰积泻。 食气霍乱 食气霍乱之症 胸前饱闷，胀痛暖气，吐泻交作，呕出食物，泻下酸馊，此食气 霍乱之症。 食气霍乱之因 饮食过饱，损伤中气，不能运化，青厚味，肠胃凝泣，清气不 升，浊气不降，又值风暑澀暍之邪外袭，则挥霍擦乱，此症患者独多。 食气霍乱之脉 或见滑大，或见沉实，填塞太仓，脉反沉伏。 食气霍乱之治 在上因而越之，当用盐汤探吐之。在中者，枳朴平胃散消之。 在下者，因而竭之，枳朴大黄汤下之。挟六气触发，原随六气散表，寒用温散，热用 凉散，风则祛风，湿则利湿，暑用清暑。温散，败毒散；清散，冲和汤。 枳朴平胃散 枳实 厚朴 苍术 广皮 甘草 枳朴大黄汤 见痰饮门。 羌独敗毒散 见风霍乱。 羌活冲和汤 见寒邪泻。 外感霍乱转筋 转筋之症 霍乱后，腿筋收引，甚则转折挛缩，遍身疼痛难忍，俗名抽筋泻，此 乃外感转筋症也。 转筋之因 阳明主束骨而利关节，润养宗筋，今因外感风寒暑湿暍热之气，一 时暴吐暴下，宗筋失养，外感之邪，又束其故热，无从发泄，则筋转而抽痛矣。 转筋之脉 脉多微涩，或代而散，或隐而伏，不可凶断。 转（21筋之治 宜祛风湿，清暑暍。风胜者，平胃散加荆芥、防风、木瓜、秦艽。 湿胜者，平胃散加秦艽、木瓜。暍气胜者，清暑汤。转筋主阳明，倍用木瓜、秦艽。 转筋虽主乎火，若外有风寒所束，或无开脉伏，忌用木瓜、秦艽酸收之味，又忌寒凉 抑渴（3〕，必用羌独败毒散发表。 平胃散 见腹痛。 清暑益气汤 见咳嗽。 羌活败毒散 见中暑。 内伤霍乱转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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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症因脉治 转筋之症 四肢牽引，筋急抽摘，痛不甚痛，见于霍乱之后，较之外感转筋，则 缓而不暴者也。 转筋之因 吐泻太多，津液暴亡，不能荣养筋脉，则筋急而搐矣。 转筋之脉 多见细数，或见空大，或见双弦。 转筋之治 补肝散加木瓜、秦艽，活血散加木瓜、秦艽。内伤转筋，主肝经者 多，故宜养血生津，舒筋活血，人参竹沥汤最妙，兼治痰，霍乱转筋。外冒三气，兼用 风湿热治之。 补肝散 川芎 广皮 生姜 防风 当归身 白芍药 羌活 木瓜 泰艽 活血散 当归 白芍 ；熱地 川芎 苍术 黄柏 秦艽 木瓜 人参竹沥汤 见中风门。 外慼霍乱烦渴 外慼烦渴之症 霍乱吐泻后，心下烦闷，渴而引饮，唇口干燥，热能消水，此阳 火内伤之症也。 外慼烦渴之因 外慼煩渴之脉 外感烦渴之治 夏秋之交，暑热伤人，吐下交作，上下分消，则烦渴作矣。 脉多沉滑，或见沉数，或见躁疾。 知母石青汤，或葛根清胃汤；人参白虎汤，或兼清肺饮、止渴 汤。 知母石膏汤 知母 石膏 麦冬 甘草 粳米 竹沥 加灯心。虚人，加人参；渴甚，加天花粉。 葛根清胃汤 黄连 葛根 升麻甘草 生地 山栀 丹皮 渴甚，加石膏、人参、知母、花粉。 人参白虎汤 人參石膏 知母麦冬 甘草 水煎，冲梨汁半杯，温服。 止渴汤 人参 麦冬 茯苓 桔梗 花粉 葛根 泽泻 甘草 内伤霍乱煩渴 内伤煩渴之症 ：吐泻后，心烦而渴，渴不引饮，不能消水，干在口而唇舌不干， 此因伤亡津液之症也。 内伤烦渴之因 大吐泻后，重亡津液，明亡神躁，意乱烦心，则有内伤烦渴之症 也。 内伤烦渴之脉 内伤烦渴之治 沉细而软，或见躁疾，或沉细而数，或浮大而空。 脉若细软，人参生脉散、人参竹沥汤。脉细而数，六昧地黄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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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79 脉浮大而空，独参汤。 人参生脉散 人参麦冬 北五味 人参竹沥汤 人参汤冲竹沥服。 六味地黄丸 见前。 附：干霍乱（即絞肠痧） 干霍乱之症 身热烦闷，胸腹绞痛，手足逆冷，升降不通，不吐不泻，名干霍乱 症也。 干雀乱之因 积温成热，积热成燥，又感时行燥热之气，外蒸内酿，燥甚于中， 不得流利，则上不得吐，下不得泻，而成干霍乱之症也。 干基乱之脉 脉多沉伏，或见洪数，或见滑大，或见沉数。 干乱之治 上焦痛，多用冷盐汤以探吐。中焦痛，多急刺委中穴、少商穴，并 刺十指出血，煎香汤，调益元散，以滑顺大肠；若脉沉伏，再用气药疏通经络。 警妥汤 调六一散温服。 附：诸贤霍乱论 刘河间云：吐下霍乱，三焦为水谷传化之道路，热气甚，则传化失常，而为吐泻 霍乱，火性急速，火性躁动故也。世俗止谓停食者，特一端耳。转筋者，亦是肝木自 甚，肝热烁燥于筋，故筋急而挛痛，实非寒主收引之谓，此发火热霍乱一门也。巢氏 云：霍乱者，由阴阳滴浊二气相干，乱于肠胃之间，因遇饮食太过，忽然心腹绞痛。 挟外邪者，身发寒热，头痛身疼；无外邪者，但见心腹纹痛吐泻而已。又有饮酒食 肉，厚味稠粘；又或生冷不禁，露庭当风，人于三焦，传于脾胃，皆成霍乱，此发饮食 霍乱一门也。张戴人日：风、湿、暍三气，合而为邪，脾士得风，则热乃发。发则火炎 上，故呕吐者，暍也。脾士得湿則下注，故注泄者，湿也。风急甚则转筋，故转筋者， 风也。此申明 内经》运气之风、湿、热三条也。王海 云：风、湿、热外至，生冷食内 加，内外合病，乃成霍乱。总括外感内伤霍乱致病之由也。 附：诸贤转筋论 陈无择云：转筋者，以阳明养宗筋，属大肠，今因外感六淫之邪，内伤饮食油腻， 暴吐下，津液顿亡，宗筋失养，必致挛缩，甚则囊缩甲青而难治也。刘宗厚云：冷热 不调，阴阳相搏，风寒乘之，而为挛缩急痛也。河间云：转筋皆属于火，内有郁火，外 束风寒。丹溪又谓属血热，血中有热，外被风寒，皆能戳乱转筋也。《准绳》云：霍乱 之症，多由伏暑而作，病之将作，必先腹中疗痛。吐泻之后，若见转筋者，此阳明经 内有积热，外有风寒，必须发散表邪。故曰转筋者，风也。手足厥冷者，表邪内伏 也。身热烦渴多开者，暑也。四肢重，骨节煩痛者，湿也。故戳乱转筋，有开脉出 者，方可清热；若无汗脉伏，四肢厥冷，必主升散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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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症因脉治 秦子日：霍乱之症，多有转筋，多有四肢厥冷。若厥冷无脉，而兼见转筋者，悉 属阳火抑遏，并非阴寒之症。盖厥冷而不转筋，則有阴寒阳火之分。若厥冷而神志 清爽，手足不能动移，乃是阴厥；若神志昏沉，手足虽冷，仍能扬动，悉是阳厥。故夏 秋霍乱，四肢厥冷，本是暑热内伏，然虽是暑热，既经内伏，不用寒凉。若以寒凉抑 過，则手足何由得温？六脉何由得出？理宜升散表邪，疏通经络，则手足得暖，六脉 得出。凡此皆是表有风寒，一经吐泻，表邪乘虚内陷，外见假寒，则手足厥冷，外邪 不得作汗，此热深厥亦深也。误认脉伏为阴厥，遽投热药，死不旋。即知其热厥， 误用寒凉，则外邪愈伏，到底亦死。故余缔思升阳散火，则邪汗自来，表邪自解而 愈。更有手足温，六脉出，又现紫而愈者。再按夏秋外感疫痢，内伏暑热，外被风 寒雨湿，束其肌表，恶寒身痛，下痢纯血，或下血水，或下黑色，胸前满闷，呕吐不食， 误用芩连大黄，则在表之疫邪内陷，不死不休。余亦用升阳散火汤、敗毒散，有汗大 出而愈者，有发紫癡而愈者，若汗不出，则病不愈而癡不化矣，此又以发汗为化癱者 也。夫痢疾中夹带外感，人人知矣；夹带发，人所不知也。霍乱中夹带表邪，人知 之者；霍乱中夹带发，人所不知也。夫发赛而忌苦寒，人知之矣；化赛而忌寒凉， 人所不知也。总之，有表症，无汗，脉浮，或脉伏，发表即是发。癱出而不化，热不 解，表症尚在者，散表即是化癍。有开，无表症，脉沉数，清里即是发，出后，表 解而里热，清热即是化赛。 腹痛论 泰子曰：痛在胃之下，脐之四傍，毛际之上，名日腹痛。若痛在胁肪，日胁痛。 痛在脐上，则曰胃痛，而非腹痛。今列外感者五，内伤者十。 外感腹痡 风气腹痛 风气腹痛之症 风冷着腹，即患腹痛，或发寒热，腹中攻注，或腹中作响，大便 作泻，此风气腹痛之症也。 风气腹痛之因 偶值衣被太薄，外又风气所伤，风与寒常相因，风气人于肠胃， 传于太明，则腹痛作矣。 风气腹痛之脉 浮缓不数，乃是风冷；或见沉缓，风邪内伏；左关浮弦，风人肝 胆；右关浮缓，风伤肠胃。 风气腹痛之治 脉浮缨者祛风，脉沉弦者和里。寒热脉浮，防风汤。腹中作 响，大便作泻，平胃五苓散加防风。脉迟者，建中汤加肪风。左脉浮，柴胡汤。右脉 浮，干葛汤。 防风汤 防风 葛根柴胡 桂枝 甘草 白芍药 平胃五苓散 见痢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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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81 建中汤 桂枝 饴糖 甘草 生姜 白芍药 胸前饱闷，加砂仁、木香，以行甘甜之滞；有寒，加炮姜。 柴胡汤 见前。 干葛汤 见前。 寒气腹痛 寒气腹痛之症 面黄唇白，手足多冷，恶寒不热，二便清利，腹中绵绵作痛，此 寒气腹痛之症也。 寒气腹痛之因 腹主太阴，其人阳气不足，又冒外寒，〈内经》云：寒气入经，卒 然而痛，此寒气之能令人腹痛也。 寒气腹痡之脉 ：脉多沉伏，或见微弱，或见弦紧，或见迟弦。 寒气腹痛之治 左关弦紧者，宜散寒，桂枝芍药汤。右关迟弦，《金匮》建中汤。 六脉沉伏，四肢冷，四逆汤。六脉微弱，中气虚寒，理中汤。 桂枝芍药汤 桂枝 陈皮 甘草 生姜 白芍药 〈金匮》建中汤 桂枝 生姜 芍药 甘草 饴糖 大枣 广皮 砂仁 四逆汤 甘草 干姜 附子 理中汤 见前。 暑湿腹痛 暑湿腹痛之症 热令当权，忽尔腹中作痛，肠中作响，痛泻交作，此暑湿乱之 类也。 暑湿腹痛之因 夏令暑湿之邪，与肠胃水谷互相混乱，暑热不得发越，食气不 得运化，而诸腹作痛之症成矣。 暑湿腹痛之脉 伤暑脉虚，腹痛脉大；虚大弦数，暑热之痛；滑大而数，暑食所 伤；痛极郁遇，脉反沉伏。 暑湿腹痛之治 脉洪大者，黄连香鴦散。脉弦数者，清热胜湿汤。痛一阵，泻 一阵，平胃散煎汤，调六一散。寒热脉伏，或寒热脉浮大，皆宜发表，败毒散。大便 结，厚朴三物汤。腹痛呕吐，营香正气散。 黄连香薷散 川黄连 香蕎 白扁豆 厚朴 呕吐，加整香；胸前饱闷，加积壳；小便不利，加六一散、木通汤；大便结，加大 黄；恶寒身热，加羌活、防风。 清热胜湿汤 黄柏 黄连 泽泻 苍术 厚朴 白茯苓 陈皮 甘草 平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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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 症因脉治 厚朴 广皮 甘草 熟苍术 六一散 滑石甘草 败毒散 羌活 独活 ；川芎 荆芥 防风 前胡 柴胡 桔梗 广皮甘草， 厚朴三物汤 厚朴 枳实 大黄 藿香正气散 厚朴 陈皮 苍术 甘草 半夏 歡香 燥火腹痡 燥火腹痛之症 满腹刺痛，攻注胁肋，口渴身热，烦躁不寐，小便黄赤，不吐不 泻，此燥火腹痛之症也。 燥火腹痛之因 或令值燥热，或燥金司政，燥气伤人，肠胃干潤，不得流利，不 通则痛，此燥火腹痛也。 燥火腹痛之脉 多见躁疾，躁则为燥，疾则为热，躁疾兼见，则为燥热。 燥火腹痛之治 脉数应下者，芍药黄连汤。攻刺胁肋者，柴胡清肝饮。目黄便 赤，痛连小腹，龙胆泻肝汤。口干脉数者，葛根石膏汤。小便赤涩，木通汤调益元 散。大便结，四顺饮合《本事》凉膈散。 芍药黄连汤 当归 川连 大黄 甘草 赤芍药 失气者，倍大黄。 柴胡清肝饮 治肝胆有热。 柴胡 青皮 枳壳 山栀 木通 钩藤 苏梗 黄芩 知母 甘草 龙胆泻肝汤 黄芩 山栀 知母 天冬 麦冬 龙胆草 黄连 柴胡 人参甘草 葛根石膏汤 干葛 石膏 知母 粳米 木通汤 见前。 益元散 即六一散。 四顺饮 当归 大黄 白芍药 怀生地 《本事〉凉膈散 芍药 连翘 薄荷 大黄 桔梗 山梔仁 葛根 痧胀腹痛 痧胀腹痛之症 忽尔胸腹胀痛，手足厥冷，指甲带青，痛不可忍，不吐不泻，或 吐或泻，按之痛甚，俗名绞肠痧，此即痧胀腹痛之症也。 痧胀腹痛之因 或沿海之地，或山岚之同，或风木之邪，燥金之胜，一切不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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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83 气，袭人肠胃，則为痧毒而腹痛作矣。 痧胀腹痛之脉 脉多数大，或多促结，痛极而结，脉反停歇。 痧胀腹痛之治 十指青冷，刺指出血。欲吐不吐，盐汤探吐。攻剩脚肋，则刺 期门，或刮两臂腦，刮出红痧。若腹痛，两足转筋抽搐，刺三里穴。若小腹闷痛，朝 委中出血，浙人名日放痧。恶寒发热，脉浮大者，敗毒散。 羌独败毒散 羌活 独活 柴胡 前胡 桔梗 防风 荆芥 广皮甘草 川芎 桢按：以上五条，皆外感腹痛，故另列于前。 内伤腹痛 热积腹痛 热积腹痛之症 身热腹热，烦躁不寐，时作时止，痛则汗出，或痛而作声，或痛 而一泛即欲下瘌，一利即止，此热积腹痛之症也。 热积腹痛之因 或膏酒热，日积于中，或心肝火动，煎熬于内，或多食过饱， 停积发热，凡此皆热积腹痛之症也。 热积腹痛之脉 右关滑数，肠胃积热；左关弦急，肝胆有火；热积内伏，脉反沉 伏；按之良久，应指劈劈。 热积腹痛之治 膏粱厚味者，枳壳川连汤。痛而欲痢，痢后稍减，片时复痛，承 气汤选用。酒热成积者，栀连平胃散加枳、葛。食积发热者，保和丸加枳、连。右关 洪数者，清胃汤。左关洪数者，龙胆泻肝汤。 枳売川连汤 枳壳 川黄连 胸前满网，加砂仁末；小便不利，加木通、滑石；大便结，加大黄、玄明粉。 承气汤 大黄 枳壳 厚朴 芒硝 梔连平臀散 厚朴 陈皮 甘草 山梔 葛根 熟苍术 川连 枳壳 小便赤，加木通、滑石；大便结，加大黄、芒硝；胸清闷，加砂仁、白蔻仁；目黄疽 色，加柴胡、胆草。 保和丸 山楂 神曲 半夏 白茯苓 莱菔子 广皮 连翘 积热重，加川连；胸满闷，加积壳、厚朴。 清胃汤 升麻 山梔 甘草 丹皮 川黄连 龙胆泻肝汤 柴胡 黄芩 山栀 知母 天冬 麦冬 胆草 人参 甘草 川黄连 寒积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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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症因脉治 寒积腹痛之症 绵绵而痛，无增减，得热稍止，得寒更甚，身无热，小便清利，痛 则下痢，此寒积腹痛之症也。 寒积腹痛之因 真期不足，身受寒邪，口伤生冷，胃阳不能腐熱消化，则寒积凝 滞，不得宣行，而腹痛矣。 寒积腹痛之脉 脉多沉迟，或见沉紧，或见沉弦，或见沉涩，寒冷太甚，脉至沉 伏。 寒积腹痛之治 脉沉迟，理中汤。脉沉紧者，豆蔻丸。脉沉弦者；建中汤。脉 沉涩者，宜宣通中气，治中汤。 理中汤 人参 白术 炮姜 炙甘草 豆蔻丸 青皮 半夏麦芽 神曲 草豆蔻：吴茶萸 甘草 益智仁 建中汤 见前风腹痛。 治中汤 即理中汤，加青皮、木香。 食积腹痛 食积腹痛之症 胸腹胀满，痛不欲食，暖气作酸，痛而欲利，利后稍减，或一条 扛起，手按则痛，此食积腹痛之症也。 食积腹痛之因、饮食不节，或饥饱伤损，或饱时强食，或气食相凝，或临卧多 食，皆成腹痛之症也。 食积腹痛之脉 右关滑大，或见沉实；迟缓主寒，实数主热；食填太仓，脉乃促 结；食下肠胃，脉必数实。 食积腹痛之治 胸胀腹痛，不能饮食，枳壳化滞汤。一条扛起，痛而欲利，承气 汤选用。食在上脘，宜消不宜下，保和丸、枳术丸。热积应下，三承气汤；寒积应下， 煮黄丸。 枳壳化滞汤 枳壳 厚朴 神曲 广皮 麦芽 莱菔子 砂仁 承气汤 保和丸 以上二方见前积热腹痛。 煮黄丸 见前气结腹痛条。 痰积腹痛 痰积腹痛之症 时痛时止，利下白积，光亮不臭，或恶心眩运，或响如雷鸣，此 痰积腹痛之症也。 痰积腹痛之因 饮食入胃，赖脾土运化，其人胃阳不能腐熟，脾阴不能运化，则 停积成痰而腹痛矣。 痰积腹痡之脉 脉多滑大，滑主于痰，大主于积；滑大兼见，必是痰积。痰积内 伏，脉反沉匿。 痰积腹痡之治 •眩运恶心者，二陈汤。胸膈不舒，痰热结聚上焦，《济生》瓜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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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85 丸。白积自下，导痰汤。痛甚应下者，滚痰丸。 二陈汤 广皮 甘草 白茯苓 制半夏 《济生）瓜 丸 瓜蒌 枳实 桔梗 制半夏 导痰丸 广皮 枳壳 甘草 制半夏 陈胆星 赤茯苓 应下者，加大黄。 瀤痰丸 大黄 黄芩 沉香 青碳石 ． 酒积腹痛 酒积腹痛之症 ：痛而欲利，利下黄沫，天明即发，饮酒痛甚，小便赤澀，此酒积 腹痛之症也。 酒积腹痡之因 其人浩饮无度，谷肉留滞于中，热气聚积于内，湿热伤脾，则酒 积腹痛之症作矣。 酒积腹痛之脉 多见洪大，洪数主热，实大主积；滑大洪数，酒湿之积；酒积内 伏，脉反弦结。 酒积腹痛之治 痛而欲利，脉沉数者，枳壳大黄汤。口苦舌干，干葛清胃汤。 利下黄沫，栀连平胃散加枳壳。小便赤涩，益元散。 枳壳大黄汤 枳売 大黄 ：广皮 木通 葛根 厚朴甘草 胸满闷，加豆蔻、砂仁。 干葛清胃汤 升麻 葛根 甘草 川黄连 口干，脉大，加石膏、知母。 栀连平胃散 即平胃散加川连、山栀、枳売、桔梗。 益元散 即六一散，见前。 虫积腹痛 虫积腹痛之症 腹中有块，块或耕起，痛而能食，时吐清水，或下长虫，面见白 点，層无血色，或爱食一物，肚大青筋，此虫积腹痛之症也。 虫积腹痛之因 脾为太阴，专主于腹，喜燥恶湿，若脾胃湿热，則水谷停留，湿 热化生，虫积易成而腹痛矣。 虫积腹痛之脉 乍大乍小，乍数乍缓，或见沉滑，或见沉涩，虫积牢固，其脉沉 实。 虫积腹痛之治 腹中有块，秘方万应丸。时下长虫，追虫丸。平居调理，宜用 健脾消积之药。 秘方万应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