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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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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各一两
上为细末。每服二钟，空心食前，温酒调下。
诊候生死要法
五藏者，中之守也。中盛藏2满，气胜伤恐者，声如从室中言，是中气之湿也。
言而微，终日乃复言者，此夺气也。衣被不敛，言语善恶不避亲疏者，此神明之乱
也。仓康不藏，是门户不要也。水泉不止者，是膀胱不藏也。得守者生，失守者死。
五藏者，身之强也。头者精明之府，头倾视深，精神将夺矣。背者胸中之府，背
曲肩随，府将坏矣。腰者肾之府，转摇不能，肾将惫矣。膝者筋之府，屈伸不能，行
则偻俯（3〕，筋将惫矣。骨者儲之府，不能久立，行则振掉，骨将惫矣。得强则生，失
强则死（《脉要精橙论》）。人一呼脉四动以上日死，脉绝不至日死，乍疏乍数曰死。
人无胃气曰逆，逆者死。脉从阴阳，病易已；脉逆阴阳，病难已。脉得四时之顺，日
病无他；脉反四时，及不同藏，日难已。春夏而脉瘦，秋冬而脉浮大，命曰逆四时也。
风热而脉静，泄而脱血脉实，病在中脉虚，病在外脉涩坚者，皆难治，命日反四时也。
人以〔4水谷为本，故人绝水谷则死，脉无胃气亦死。所谓无胃气者，但得真藏
脉，不得胃气也。平心脉来，累累如连珠，如循琅开，日心平。夏以胃气为本，病心
脉来，喘喘连属，其中微曲，日心病。死心脉来，前曲后居，如操带钩，日心死。平肺
脉来，厌厌聂聂，如落榆荚，曰肺平。秋以胃气为本，病肺脉来，不上不下，如循鸡
羽，日肺病。死肺脉来，如物之浮，如风吹毛，日肺死。平肝脉来，软弱招招，如揭长
竿末梢，日肝平。春以胃气为本，病肝脉来，盈实而滑，如循长竿，日肝病。死肝脉
来，急益劲，如新张弓弦，日肝死。平脾脉来，和柔相离，如鸡 地，日脾平。长夏以
胃气为本，病脾脉来，实而盈数，如鸡举足，曰脾病。死脾脉来，锐坚如乌之嘹，如鸟
之距，如屋之漏，如水之流，日脾死。平肾脉来，喘喘累累如钩，按之而坚，日肾平。
冬以胃气为本，病肾脉来，如引葛，按之益坚，曰肾病。死肾脉来，发如夺索，辟胖如
弹石，曰肾死（《平人气象论》）。
形气相得，谓之可治。色泽以浮，谓之易已。脉从四时，谓之可治。脉弱以滑，
是有胃气，命曰易治，取之以时。形气相失，谓之难治。色天不泽，谓之难已。脉实
以坚，谓之益甚。脉逆四时，为不可治。所谓逆四时者，春得肺脉，夏得肾脉，秋得
心脉，冬得脾脉，其至皆悬绝沉涩者，名曰逆四时。五实死，五虚死。脉盛，皮热，腹
胀，前后不通，闷瞀，此谓五实。脉细，皮寒，气少，泄利前后，饮食不人，此谓五虚。
浆粥入胃，泄注止，则虚者活。身汗，得后利，则实者活（《玉机真藏论》）。
形盛脉细，少气不足以息者，危。形瘦脉大，胸中多气者，死。形气相得者，生，
参伍不调者，病。三部九候，皆相失者，死。上下左右之脉，相应如参春者，病甚；上
下左右相失，不可数者，死。中部之候虽独调，与众相失者，死。中部之候相减者，
死。目内陷者，死。脱肉、身不去者，死。真藏脉见者，死。
九候之脉，皆沉细悬绝者，为阴，主冬，故以夜半死；盛躁職数者，为阳，主夏，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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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匮翼
以日中死。寒热病者，以平旦死；热中及热病者，以日中死。病风者，以日夕死；病
水者，以夜半死。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日乘四季，死。形肉已脱，九候虽调，
犹死。七症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
脉不往来者，死。皮肤著者，死。
瞳子高者，太阳不足；戴眼者，太阳已绝，此决死生之要也（《三部九候论》）。乳
子而病热，脉悬小者，手足温则生，寒则死。乳子中风热，喘鸣肩息者，脉实大也，缓
则生，急则死。肠澼便血，身热则死，寒则生。肠澼下白沫，脉沉则生，浮则死。肠
澼下浓血，脉悬绝则死，滑大则生。
肠澼之属，身不热，脉不悬绝者，滑大者曰生，悬涩者曰死。
癫疾脉搏大，滑久自已，脉小坚急，死，不治。癫疾之脉，虚则可治，实则死。消
瘅虚实，脉懸小坚，病久，不可治；脉实大，病久，可治（《通评虚实论》）。
阳从左，阴从右，老从上，少从下，是以春夏归阳为生，归秋冬为死；反之则归秋
冬为生。一上一下，寒厥到膝，少者秋冬死，老者秋冬生。形弱气虚死。形气有余，
脉气不足，死。脉气有余，形气不足，生（《方盛表论》）。
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得神者昌，失神者亡（《本病论》）。
平人而气胜形者寿；病而形肉脱，气胜形者死，形胜气者危（《寿天刚柔篇》）。
热病七八日，脉微小，病者溲血，口中干，一日半死；脉代者，一日死。热病已得
汗出，而脉尚躁，喘且复热，喘甚者死。热病七八日，脉不躁，躁不数散，后三日中有
汗，三日不汗，四日死。热病不知所痛，耳聋不能自收，口于阳热甚，明颇有寒者，热
在髓，死不可治。热病已得汗，而脉尚躁盛，此阴脉之极也，死；其得汗而脉静者生。
热病脉盛躁而不得汗者，此阳脉之极也，死；脉盛躁，得汗静者，生。热病不可刺者
有九：一日汗不出，大发赤，藏者死。二日泄而腹满盛者死。三曰目不明，热不已
者死。四日老人婴儿热而腹满者死。五日汗不出，呕下血者死。六日舌本烂，热不
止者死。七日咳而，汗不出，出不至足者死。八曰髓热者死。九日热而痉者死。
腰折、瘈疚、齿噤齘也。凡此九者，不可刺也（《热病篇》）。
热病脉静，汗出已，脉盛躁，是一逆也。病泄脉洪大，是二逆也。著痹不移，胭
肉破，身热，脉偏绝，是三逆也。淫而夺形，身热，色天然白，及后下血衃，血衃笃重，
是四逆也。寒热夺形，脉坚搏，是谓五逆也。
脉一呼再至日平，三至日离经，四至日夺精，五至曰死，六至日命绝，此至之脉
也。一呼一至曰离经，再呼一至日夺精，三呼一至日死，四呼一至日绝命，此损之脉
也。损之为病，一损损于皮毛，皮聚而毛落。二损损于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于五
藏六府。三损损于肌肉，肌肉消瘦，饮食不能为肌肤。四损损于筋，筋缓不能自收
持。五损损于骨，骨痿不能起于床，反此者至脉之病也，从上下者，骨瘘不能起于床
者死。从下上者，皮聚而毛落者死。按：脉来一呼再至，一吸再至，不大不小日平。
一呼三至，一吸三至，为适得病；前大后小，即头痛目眩，前小后大，即胸满短气。一
呼四至，一吸四至，病欲甚；脉洪大者，苦烦满；沉细者，腹中痛；滑者伤热；涩者中雾
露。一呼五至，一吸五至，其人当困，沉细夜加，浮大昼加，不大不小，虽困可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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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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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小者，难治。一呼六至，一吸六至，为死脉也。沉细夜死，浮大昼死。一呼一
至，一吸一至，名日损，人虽能行，犹当著床，所以然者，血气皆不足故也。再呼一
至，再吸一至，名日无魂，无魂者，当死也，人虽能行，名日行尸。上部有脉，下部无
脉，其人当吐，不吐者死。上部无脉，下部有脉，虽困无能为害。所以然者，人之有
尺，譬如树之有根，枝叶虽枯槁，根本将自生，脉有根本，人有元气，故知不死。
扁鹊云：筋绝不治，九日死。手足爪甲青黑，呼骂口不息也。
〔1〕“白”字原脱，据 医垒元戎〉补。〔2〕“盛 ”原作“ 盛”，据 问》改。
［3］
“腑”原作“附”，据《素问》改。
〔4〕“人以”二字原脱，据《素问）补。
跃驱
20
弥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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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劳臌膈四大证治
〔清］姜礼著
周慎整理
跃验！
00
旋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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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风劳臌肠四大证治》，成书于1796年，清•姜礼著。姜礼（1654～
1725年），宇天叙，江明（今江苏）人，为清初著名医家，名噪大江南北。
著述还有《本草搜根》、《仁寿镜〉等书。
书不分卷，主要记述中风、虚劳、水肿膨胀、呕吐、噎屬反胃以及霍
乱、关格、呃逆噫气、嘈杂、咳嗽、梦遗、小便癃闭等病的辦证治疗。
本书系作者综合清以前医家对风劳臌膈等杂病的认识，结合个人
临床经验撰写而成，其中不乏真知灼见。如论中风，认为非外风所中，
以其“每验中风之人，于未中之先，必有先征，或十指麻痹，或肌肉螮动，
或语言蹇涩，或肢体不遂，或平时脉滑大不和，弦紧无根，诸多隐微见于
一、二年前，人多不觉，直至一时触发，忽焉倒仆。其若果为外中风邪，
何以预为若是也”，即皆从实践中来。
现存1957年江苏人民出版社铅印本，此次出版据江苏人民出版社
铅印本全文收录。
訴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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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风劳臌膈四大证治
曹家达序
乡先正姜天叙先生，肆力于医，慨念汉医放失，斐然兴著述之志。
综其生平所着，有《四大证论》若干卷，书中所论风痨臌膈，旁征博引，参
以已意，至为详审。暴者予于同乡仲佩绅所设九如堂药肆遇仲之外舅
陈某，出以相示，因得窥其全豹。厥后中医学会刊布杂志，门人王一仁
见而悦之，因逐期刊布杂志中，易其名日（风癆臌膈论》，从其实也。厥
后其裔孙文骏，寓书中医学会，略谓家藏旧本不知何缘遗失在外，冀得
原稿，以保存先世手泽。姜氏固多贤子孙哉！然当时以刊布未完，欲归
赵而不果。嗣因姜君达夫之请，向中医学会取原稿，而下卷业已遗失。
幸一仁所刊杂志，并来书刊入卷尾，略无讹脱。一仁信有功于姜氏矣。
今者达夫拟用单行本行世，索序于予，爱为略举颠末，弁简端以归之。
庚午年八月邑后学曹家达谨序
瞿简庄序
呜呼，吾华市北镇向以医名世，至今衰坠不振者久矣！余髫年授庭
训，即从事于<内经》、《难经》、《金匮玉函）诸书，训以知之者为知，行之
者为行，宁使知之而未能行，莫使行之而未能知。不为垂垂衰老，仅得
略窥其皮毛，何曾咀拾其精髓。吾友苏墅桥吴乃良先生日：“姜体乾与
叶天士同时行医，体乾游苏适居天士比邻（凡有就叶诊弃之者辄為之治），一日
见坠泪咨嗟者曰：‘势将奈何？’急询其故，知天士断其木叶落时定难飞
渡。体乾即为之诊日：‘病固急矣，勉为处方。’不特璧其诊资，并助以药
资，嘱服十剂，果验。天士闻而骇曰：‘是谁能挽回幹旋欤？’因知我华市
有姜体乾公之医道。天士先生特来华市谒姜公，并谦曰：‘昔日有眼不
识泰山，今特来请出山。’体乾下榻曰：‘余处穷乡，贫病者多，不能出。’
乃款留而去。”由是知学无底止，而医学更无底止。体乾之风，类都如
此。而其乃祖天叙先生之医学弘博，有非时下所能望其项背者。今其
裔孙正从持天叙所著<风劳臌膈四大证论》稿嘱为校正。据曹孝廉家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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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3
得之于仲九奶望，曹公详序之。正从深恐先人之心血手泽湮没，他日付
枣梨。吾知姜氏将来有继兴者焉。
姜文骏序
今夏检校旧帙，将祖传医书数百册，特为之分箧珍藏，免与诸书同
杂也。中有一小册，偶尔披阅，见书首有《四大证全书》，江阴姜礼天叙
氏辑，孙健、曾孙大镛参订字样，并有邑诸名宿传题。阅竟不胜惊喜，以
为吾先祖著作，至今日而始发现焉。惜仅存十数页，末由窥见全豹，亦
憾事也。犹忆余童年时，尝闻先祖咏仙公云：“吾家祖遗医书，不下数百
种，著作满室，富有五车。同治初，太平军解放江城时，溃军土匪窜扰，
焚毁殆尽，然烬余尚存数干册。伯祖蕴山、荫乔两公，所得约有千余册。
庚申春，故宅毁于火，煌煌巨制，从此都付诸劫灰。”呜呼，先人累世之心
血，历年愈久愈湮没而不彰矣！即今所存四大证全书，亦属残缺不完。
询诸伯叔，早稔原本失踪无考。惋惜久之。讵今秋吾友陶君南鹏，肄业
上海医专学校，惠赠校出<中医杂志》一册，内载有姜天叙著《风痨臌膈
论）。卒读是篇，尚待续未竟。因念吾先祖之姓名奚为而在此耶？得毋
姓名有同耶？继而思余因业商，不明医学，今日所见之<风痨臌膈》，莫
非即所存之<四大证全书》。然乎否乎？即将旧稿悉心校对，果然一字
不易，乃知此论实为先祖所著无疑也。于是昔日所黯然神伤者，今顿欣
然色喜矣。
夫天叙公，龙砂姜氏二世祖也，生于顺治十一年，好读书，善医术，
立功过格，日记得失，终身不息，旁及玄功，名噪大江南北，年七十有一
而殁。邑志载有《仁寿镜》、《本草搜根》行世，今已轶。家乘中只有<四
大证全书》名目。此外，邑志家乘所未载，而为乡贤藏匿者，则《证治汇
理》一书是也，计抄本念余册，今悉藏张少泉先生家。畴昔家伯省轩，因
掌教于南通医专校，曾亲谒张公，云已什袭珍藏矣。他日如能合浦珠
还，自当刊行以垂诸久远。
一九二五年秋九月十一世孙文骏敬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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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风
虚劳
水肿臌胀
呕吐…
噎膈反胃
杂病 ⋯•
霍乱
：
目
录
目录
--------
1
9
28
43
49
⋯ 55
•55|
关格
呃逆
噫气
嘈杂
咳嗽
梦遗•
小便癃闭
58
59
61
62
62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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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劳臌膈四大证治
1
中
风
中风一症，有卒仆，有暴暗，有不遂，有歪僻，有四肢不举，有神昏冒寐，有痰涎
壅盛，有语言蹇涩。有外风袭人者，有本气自病者。及乎外有六经形证，内见二便
闭塞。其病各异，其名不同，而为治之法亦非一也。
《灵枢经》云：虚邪偏客于身半，其人系内居营卫。营卫稍衰，真气去，邪气独
留，发为偏枯。其邪气浅者，脉偏痛。又云：偏枯，身偏不用而痛，言不变，志不乱，
病在分膝之间，巨针取之，益其不足，损其有余，乃可复也。痱之为病也，身无痛者，
四肢不收，志乱不甚。其言微，知可治；甚则不能言，不可治也。
仲景《金匮》云：夫风之为病，当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者，此为痹。脉微而数，
中风使然。又云：寸口脉浮而紧，紧则为寒，浮则为虚，虛寒相搏，邪在皮肤⋯⋯喝
僻不遂。
是则《内经》、《金匮》所论中风，皆主虚邪立说。而后代刘河间则主火为训，李
东垣则主气为训，朱丹溪则主湿为训。然则三子者各出心裁，亦指证中之所有而言
之也。至近代诸家，則分真中、类中，强引中气、中暑、中湿、诸卒仆暴死之证，浑同
立论。而中风一证，共欲明之，而实晦之矣。盖中风之邪，其有无夹杂风火气湿之
来，岂可划然分耶？但当以何有何无，孰浅孰深，以求确然之治，斯为当矣。
夫八风之邪，皆名虚邪，人身营卫经络盛者，无从人之。入之者，因其虚而袭
之耳。《内经》以为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虛相感，其气至骨，入则伤五胜。是则中
风之来，无不本之阳虚者矣。喻嘉言氏论中风日：阳虚邪害空窍为本，而风从外入
者，必挟身中所有之邪，或气、或痰、或火而为之标。以风邪之中人，未有不因阳气
不固而人之者也；中风之为疾，未有不因火、因气、因痰而勾引深人者也。因虚卒
仆，不换外邪者则有之。若但云客邪而本不虚者，则未之有也。
中风之邪，从外而来，以渐深入。《金匮》云：邪在于络，肌肤不仁。中络邪气入
卫，犹在络脉之外，故但肌肤不仁。其曰：邪在于经，即重不胜。中经则于营脉之
中，内而骨，外而肉，皆失其所养，则躯壳为之重着，然犹在躯壳之间。至入腑入脏，
则离躯壳而入内，邪中深矣。中腑，即不识人。然中腑必归于胃，以胃为六腑之总
司也。风人胃中，胃热必盛，蒸其津液，结为痰涎，壅塞隧道。胃之支脉络心者才有
壅塞，即堵神气出人之窍，故不识人也。中脏，舌即难言。请脏受邪至盛，必逆人于
心而乱神明。神明无主，则舌难言。其脏气素虚而阳气不治者，卒然倒仆矣。此论
外中邪以渐深人。
东垣亦分中腑、中脏、中血脉之治。中腑者，其病在表，多着四肢；中胜者，其病
在里，多滞九窍；中血脉者，外无六经之证，内无二便之闭，但口眼喝斜，半身不遂。
中腑外见六经形证，用续命汤加减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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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风劳臌膈四大证治
小续命汤 治中风不省人事，渐觉半身不遂，口眼歪斜，手足战掉，语言蹇涩，
肢体麻痹，精神昏乱，头目眩昏，痰火并多，筋脉拘急，不能屈伸，骨节烦痛，不得转
侧。诸风服之皆验。
防风 桂心 黄苓 杏仁（去皮尖，炒）芍药 甘草 川芎 麻黄（去节）人
参各一钱半 防己二钱 大附子（炮）七分
上药作二贴，水一盏半，姜五片，枣一枚，煎八分服。
中胜内见二便闭塞，則用三化汤通利之。
三化汤 治中风。外有六经之形证，先以加减续命汤主之；内有便翻之阻隔，
此方主之。
大黄 枳实 羌活各等分
每服一两，水煎服。
然解表攻里之法，必体壮证实者设也。夫风为阳邪，善走空窍。若误攻其表，
重开洞门，出而复人，其变愈大。而攻里尤甚。以中胜之候，多因平素积虚，其邪易
人，脏真不守，若误下之，立致危亡，不可不慎也。惟在胃腑一证，内实便闭者，同有
可下，然不过解其烦热，实非大下也。然中脏有缓急二候。中腑日久，热势深极，传
入脏者，此属可下。必使风与热俱去，填其空窍，则风不再生。若开其瘀壅，必反增
风热，何以下为哉？其卒虚身中急证，下药人口，其人即不苏矣。可不辨欤！
风中五胜，其来有自。胜气先伤，后乃中之。火、热、气、湿、痰、虚，六賊勾引深
入，一旦猝倒无知，偏身牵引，四末不用，但得不死，亦成瘫痰。察其形证，何脏先
伤，调之使平。肺中于风，多汗，恶风，时咳，昼瘗暮甚，口燥而喘，身运而重，冒而肿
胀。肝中于风，多开，恶风，善悲，色苍，嗌干，善怒，头目胸而胁痛，行常伛，令人嗜
甘。心中于风，当分二候。若翕翕发热，不能食，心中饥，食即呕吐，此外因也；其日
心伤者劳倦，即头面赤而下重，心中痛而自烦发热，当脐眺，其脉弦，此内因也。脾
中于风，多汗，恶风，身体息情，四肢不欲动，色薄微黄，不嗜食，翕翕发热，形如醉
人，腹中烦重，皮目胸睏而短气。肾中于风，多开，恶风，面庞然如肿，脊痛不能正
立，隐曲不利，其色始。此五胜之见证也。审其何胜之证多见，按其脉，察其色，毋“
草草也。
中风外证，错见不一，风火相煸，多上高巅；风湿相搏，多流四末；手足麻木，但
属气虚；关节肿痹，湿痰流滞。
喻嘉言云：中风之脉，各有所兼。兼则益造其偏，然必显呈于脉。盖新风挟旧
邪，或外感，或内伤，其脉随之忽变。兼寒，则脉浮紧；兼风，则脉浮缓；兼热，则脉浮
数；兼痰，则脉浮滑；兼气，则脉沉涩；兼火，则脉盛大；兼阳虚，则脉微，亦大而空；兼
明虚，则脉数，亦细如丝；阴阳两虚，则微数或微细。虚滑为头中痛，迟缓为营卫衰。
大抵阳浮而数，阴濡而弱。浮滑、沉滑、微虚、散数，皆为中风。然虚浮迟缓，正气不
足，尚可补數；急大数疾，邪不受制，必死无疑。若大数未死，急疾犹得不死，经言风
气之病，似七诊而非，故有不死。可大数为风气必有之脉，亦未可定为死脉耳。
天叙云：按：中风一证，医书冠之篇首，其证大矣。历观古今名家，所论不一，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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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劳臌膈四大证治
3
令中风一证茫无着落，以至后代诸君分为真伪两途，其意中风必因外中于风，方名
真中；其猝仆偏枯，非因外风，虽至种种诸证，皆为类中。及予考之《内经》、《金匮）
诸篇，其论偏枯、猝仆诸证，未尝专主于风立说。及予每验中风之人，于未中之先，
必有先征，或十指麻痹，或肌肉螨动，或语言蹇涩，或肢体不遂，或平时脉滑大不和，
弦紧无根，诸多隐微，见于一、二年前，人多不觉，直至一时触发，忽焉倒仆。其若果
为外中风邪，何以预为若是也？且每见中风之人，必中年以后，或肥盛之躯。岂外
风之来，必中年、肥盛者方感之耶？若此，则中风之证非特外风所中也明矣。经曰：
仆击偏枯，肥贵人则青梁之疾也。又曰：三阴三阳，发为偏枯瘘易。又曰：虚邪偏于
身中，其入深，内居营卫。营卫稍衰，则真气去，邪气独留，发为偏枯云云。其日膏
梁之疾，其日三阴三阳，其日虚邪，其日真气去、邪气独留，明指是证非独外中于风。
是以仲景先师中风论云：寸口脉浮而紧，紧则为寒，浮则为虚，虚寒相搏，邪在皮肤。
浮者血虚、络脉空虚，贼邪不泻，或左或右，邪气反缓，正气即急。正气引邪，喝僻不
遂。其若果为外中于风，何其反云浮者血虚、络脉空虚，正气引邪、㖞僻不遂等语，
則其明指此风为康风之候，其不专主于外风立论也。东垣、河间、丹溪三君，所论似
珠，及细详之，而东垣先生则引经日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原夫人身中之气，
以天地同之风喻之。盖天地间之风，其平治之时，未见其形；变现之时，迷塞宇宙。
而人身中之气亦然，其变其害皆由阳气不治，气即为邪。经云：天明则日月不明，邪
害空窍，阳气闭塞，地气冒明。虚风内发之证，一如天地间之疾风暴雨，迅不及掩，
故以风之一字命名，意可见也。所以病中风者，每于未中之先，必有先征。河间主
火，东垣主气，丹溪论痰，皆各有卓见。其所论，皆中风门中所必有之事。其中气、
中暑、中寒、中恶、食厥、痰豚，其暴病暴死，有相类乎中风，然皆自是别证，与三子所
论之证有何干涉耶？不得强引中风合论，亦不得以类中名之。嘉言氏日：河间主火
为训，是火召风人，火为本，风为标矣。丹溪主痰为训，是痰召风人，痰为本，风为标
矣。然人之一身，每多兼三者而有之，曷不曰阳虚邪害空窍为本，而风从外人者，必
挟身中所有之邪，或火、或气、或痰而为之标耶？当于风火痰气之间审其何有何无，
虚实轻重之际孰缓孰急，辨其分寸可也，而为之施治，斯为上策矣。若但于“风”之
一字起见立说，其不败者几希！
生生子曰：人之一身，经络贯申为之脉。脉者，血之隧道也。血随气行，周流不
停。筋者，周布四肢百节，联络而束缚之。此属肝木，得血以养之，则和柔而不拘
急。脉皆起于手足指端，故十二经皆以手足而名，筋则无处无之。皮毛者属肺，主
外，而易于感冒。人身之血，内行于脉络，外充于皮毛，渗透肌肉，滋养筋骨，故百体
和平，运动无碍。若气滞则血滞，气逆则血逆，得热则血瘀独，得寒则血凝泣，衰耗
则顺行不周、渗透不遍，而外邪易優矣。津液者，血之余，行乎外，流通一身，如天之
清露。若血浊气滞，則凝聚而为痰。痰乃津液之变，遍身上下无处不到。津液生于
脾胃，水谷所成，浊则为痰，故痰生于脾土也。是以古人论中风、偏枯、麻木等证，以
血虚、察血、痰饮为言，是论其致病之源。至其得病，则必有所感触，或因风，或因
寒，或因湿，或因酒，或因七情，或劳役、房劳汗出，因感风寒湿气，遂成此病。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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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劳 膈四大证治
病、痰病为本，而外邪为标。其邪中于皮毛肌肉，则不知痛痒，麻木不仁，如有物一
重贴于其上，或如虫游行，或洒洒寒栗，遇热则或痒，遇明雨則沉重酸痛。其邪人于
血脉经络，則手足、指掌、肩背、腰膝重硬不遂，难于屈伸举动，或走注疼痛。此上诸
证，皆外自皮毛，以至筋骨之病。凡脉所经所，络筋所会所，血气津液所行之处，皆
邪气郁滞、正气不得流通而致。然治者当以养血除风、顺气化痰为主，不必强度某
病属某经、某脏，而杂治之也。
卒仆，谓卒然僵仆面不省人事也，《内经》名之惠。凡中气、中暑、食厥、痰厥，皆
致猝然僵仆。然与中风之候，自是相殊。而中风卒倒，喉多痰声，脉多沉伏，或脉随
气奔，指下洪盛者。中风之证，有少须自苏者，有中而不苏即死者，有苏而终变不治
者，无不本之阳虚。若阳气未至千分脱绝者，尚可救授；若真阳离绝，虽有良法无益
也；着因而挟外邪，或痰或火冲犯清阳，闭塞窍道，亦致倒仆，但得真气渐复，亦可自
苏。
仓卒之际，先辦其阳中、阴中。中于阴者，面色或青或白或黑，痰喘昏乱，眩冒
多汗，甚者手足厭冷；中于阳者，面赤唇红，牙关紧咬，上视强直，掉眩烦渴。大率阴
中重而阳中轻。
又必先辨其闭证、脱证。
若牙关紧咬，两手握固，即是闭证。法宜开关通窍，急宜用通关散。
牙皂.细辛 生半夏
为细末。嗅鼻。有嚏可治，无嚏难治。
口礤不开，宜抉，或以破根散。
南星五分 冰片少许
以中指点末，擦牙根。
一法：急用白矾半两，盐花一分。细研。揩牙根，更以半钱绵裹安牙尽头。或
用乌梅肉擦牙。随用姜汁、竹沥、麻油化苏合香丸，或用三生饮。
生南星一两 川附子五钱 生川乌五钱 木香二钱五分
加姜十片，煎好灌下。挟虚者，加人参两许。
如热阻关窍，痰盛昏迷者，用牛黄清心丸，煎涤痰汤。
南星（姜汁炒）半夏各二钱 枳实一钱 茯苓钱半 橘红钱半 菖蒲八分
人参 竹茹各七分 甘草五分
化下。以上为闭证者设。
若口开（心绝），手撒（脾纯。闭证則口噤咬，两举握園，与口开者身），眼合（肝绝），遗
尿（肾绝），声如鼾睡（肺鲍），此名脱证。若五不全见者，速宜大剂参附煎浓汁频灌，
及灸脐下，虽日不治，亦有得生者。中风脱证极虚，不數者多。即用参附，亦不过或
冀什一。若不预为病家道明，竟投参剂，设使不救，多致招谤。若不分闭、脱，妄投
苏合、牛黄，不救。
按：脑麝、牛黄，乃辛香窜散之品，惟中脏闭证，暂借开窍。设邪在血脉，反误投
之，引邪深人，如油入面，莫之能出。至脱绝之证误投之，是速其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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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劳臌膈四大证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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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云：气虚卒倒，用参、芪补之。肥白人多湿，少用乌头、附子行经；瘦人阴
虚火热，用四物汤加竹沥、牛膝、芩、桕，有痰加痰药（帐：肥白人多湿，用鸟、附行经，然
肥白人不特多温，抑多阳康，附子在所必用也）。
痰誕壅甚者，宜用吐法，稀涎散。
半夏（大者）十四枚 牙皂一个（ ）
入姜汁，煎服。不能咽者，徐徐灌之。此法之轻者。
其有诞多难散，又非小吐不可，则用明矾、牙皂等分为末，白汤调服吐之。此吐
剂之轻者。重者用藜芦半钱为末，加麝香少许，面汁调灌。若口噤昏迷者，灌人鼻
内吐之。虚者不可吐。其或风多涎少，人事不昏者，则用虾半斤，入酱、葱、姜等物，
水煮，先吃虾，次饮汁，后以鹅翎探引吐之。痰涎壅甚，用橘红一斤，逆流水五碗，煎
至一、二碗，倾服，白汤导吐之。吐痰之圣药也。
太白散 用陈石灰水飞，每服三钱，水一碗，煎汤，温服。下痰如神。
气飲绝，心头上温者，喉中微响皆效，二陈汤、星香散，加竹沥、姜汁；虚者，六君
子汤同星香散。脉沉伏无热者，三生饮加全蝸一个。养正丹可以坠下痰涎。若痰
热甚者，加石膏、麦冬于二陈之内。
牛鑽清心丸乃治中藏痰热昏冒之药也。以上治痰诸法。
王宇泰日：卒仆偏枯之症，未有不因正气不周而病。故黄芪为必用之君药，防
风为必用之臣药。黄芪，助真气者也；防风，载黄芪助真气以周于身者也，亦有治风
之功焉。许胤宗治皇太后中风口噤，煎二药熏之而愈（其法用黄芪八十斤，防风着干，
煎汤威锅，使其气周满一室，如煮如寡，气退自醒），况服之乎！多怒，加羚羊角；渴，加干
葛汁、秦艽；口噤，亦加秦艽；恍惚错语，加茯神、远志；不得睡，加酸枣仁；不能言，加
竹沥、荆沥、梨汁、陈酱汁、生葛汁、人乳汁；内热，加梨汁、人乳、生地黄汁；痰多，加
竹沥、荆沥，少佐姜汁。余每治此证，用诸汁以收奇功，为行经络、滲分肉，捷于汤散
故也。此治气虚肥白者之法。
缪仲纯曰：东南之地，素多湿热之气，质多柔脆，往往多热多痰，真阴既亏，内热
弥甚，煎熬津液，凝结为痰，壅塞气道，不得通利。热甚生风，亦致猝然僵仆，或不省
人事，或语言蹇涩，小便短赤，此其验也。至所用之药，初，清热则天门冬、麦门冬、
甘菊花、白芍药、白茯苓、栝蒌根、童便；顺气则紫苏子、枇杷叶、橘红、郁金；开痰则
贝母、白芥子、竹沥、荆沥、瓜蒌仁。次治本，益明则天冬、甘菊、生地、当归、白芍、枸
杞、麦冬、五味、牛膝、人乳、白胶香、黄柏、白 ；补阳则人参、黄芪、鹿茸、大
枣。
按：仲纯此论，本于河间、丹溪。至其所用之药，惟重甘寒，一遵《内经》热淫所
胜、治以甘寒之旨。阴虚多热之证，则当从此选用也。
不语
华元化云：心脾中风，则舌强不语。盖脾脉络胃夹咽，连舌本，散舌下。心之别
脉系舌本。二胜受风，则舌本强硬而不语也，资寿解语汤。
防风 羚羊角 枣仁 炙草 天麻 附子（炮）官桂
羌活 竹沥 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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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劳臌膈四大证治
心经热者，兼凉膈散清心。心经蕴热，舌蹇不语，用转舌膏，即凉肠散加菖蒲、
远志。等分为末，蜜丸，弹子大，朱砂为衣。薄荷汤下。
若痰迷心窍，舌强不语，当涤痰为先（现卒仆门）。然此证最急，此药似缓，当先
调化牛黄清心丸。审其属虚者，此方调下二丹丸。
二丹丸 治风邪健忘，养神定志，和血肉，定心神，外华腠理，得睡。
丹参 熟地 天冬各一两五钱 朱砂 人参 菖蒲 远志各五钱 茯神麦
冬 甘草各一两
共研细末，蜜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至一百丸。庶足以开痰通窍也。再人竹
沥、姜汁，更验。
若风诞壅塞，舌本难转，语不正者，正舌散。
蝎蛸（去毒）十四个 茯苓一两
共为细末。食前温酒下。
有肾气厥不至舌下，舌暗不能言（舌情者，乃舌本喑弱，不得富，与舌本难者相反）。
王宇泰曰：〈素问》云：太阴所谓入中谓暗者，阳盛已衰，故为暗也。内夺而厥，
则为暗痱，此肾虚也。少阴不至者，厥也。夫肾者藏精，主下焦地道之生育，故冲任
二脉系焉。二脉与少阴肾之大络同出肾下，起于胞中，其冲脉因称胞脉。络为十二
经脉之海，遂名海焉。冲脉之上行者，渗诸阳，灌诸精；下行者，渗三阳，灌诸络，而
温肌肉；别络结于跗。因肾虚而肾络与胞络内绝，不通于上则暗；肾脉不上循喉咙
挟舌本，则不能言；二络不通于下，则痱厥矣。如是者，以地黄饮子主之。
熟地 戟肉 山菜萸 苁蓉 石斛 五味 炮附子 麦冬 白茯苓 菖蒲
远志肉 官桂各等分 薄街叶七片 姜五片 枣一枚。
按：肾气厥不至舌下，乃真藏之气不荣于舌耳。至其浊阴之气，必横格于喉舌
之间，吞略维艰，昏迷特甚，又非不有之证，可以缓调。方中所用附、桂、巴、苁，原为
驱逐浊阴而设，用方者不可执已见而轻去之也。
若肝肾虚而涎潮壅塞不语，当用〈三因）白散子。
生附子 滑石各五钱 半夏七钱半
为末。每服二钱，水煎，加姜七片，蜜半匙，空心服。
失音不语，诃子汤。
诃子四个 桔梗一两 甘草一寸
三味俱半生半炒，为末。每服五钱，童便一杯，煎服。
中风不语，龟尿少许，点舌上。神效（取龟尿法：置龟新荷叶上，用猪棕鼻内剃之，即
出）。
半身不遂，即偏枯之证。
左为瘫，右为痪。经云：男子发左，女子发右。大率仆击偏枯证，每相连而至。
为治之初，亦先顺气，次辨风火痰虚，何有何无，要当以养正为本，而兼以治标之药。
若筋骨疼痛，举动不便，多则痰火风气流注经络，又当先以通经活络之味，然后治本
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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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嘉言日：〈内经》云偏枯者不一，日汗出偏沮，使人偏枯；日阳盛阴不足；日胃
脉大小不一；日心脉小坚绪；日肾水虚。《灵枢》亦叙偏枯于热病篇中。皆不言风，
皆不言虚，皆不言其本于何邪。岂非以七情饥饱房室，凡能虚其脏气，致营卫经脉
痹而不通者，皆可言邪耶？然偏枯病，阳盛明不足者有之；而阳气虛衰、痹而不通
者，亦有之，不可不知也。
王宇泰云：《内经》论偏枯，皆主心与胃二脏。盖心是天真神机开发之本，胃乃
谷气充大真气之标，标本相得，则胸膈间之膻中所留宗气盈溢，分布四胜三焦，上中
下外，无不周遍。若标本相失，则不能致其气于气海，而宗气散矣。故分布不周于
经脉则偏枯，不周于五脏则暗。即此言之，可为诸言偏枯者纲领也。治疗之方，黄
芪为君，人参、当归、白芍为臣，防风、桂枝、钩藤、竹沥、姜汁、韭汁、葛汁、梨汁、乳汁
之属为之佐使。荀用乌、附、羌活之属，以涸营而耗卫，如此死者，医杀之也。
丹溪云：大率多痰，在左属血虚与死血，在右属气虚与痰，然亦不可执也。盖人
之偏枯，如树木之一边津液不萌注，则枯槁而叶脱。故治偏枯者，但当补养血气，急
灌其未枯者，使已枯者可通气而复荣。昔人之用匀顺散（自术二线 天麻五分白芷
沉香 青皮 人参各五分乌药钱半 甘草五分 紫苏 木瓜各一钱 美三片）煎服，亦
是取其和匀气血，无偏无忤之意。然后进以滋养之药，如和荣汤（白术 川芎各钱半
南屋 半夏 芍药 茯苓 天麻各一钱 当归 生熱地 牛膝 枣仁 黄苓 橘红各八
分防风 官桂各六分 红花 甘草各四分 黄柏二分 入竹沥、姜汁版），有补血活血之
功，不致于滞；有健脾燥湿消痰之能，不致于燥，又清热运动疏风，开经络，通腰理，
王道之剂，多服可以见功。
周慎斋云：虽有左、右之分，治只一法，俱宜十全大补汤加羌活，三、四贴后，在
左，用气中之血药；在右，用血中之气药。大便闭，虽十日、半月不妨，慎无轻导。如
便闭，血药多于气药；便泄，气药多于血药。
慎斋方 治半身不遂。
甘菊 归身 石斛 首乌各一两五钱 牛膝 麦冬各二两五钱 蒺藜 贝母
苏子 黄芪 橘红 甘草各四钱 天冬一两 白芍一两八钱 地黄三两
作十剂，煎服。
虎胫骨酒 治偏枯不遂。
石斛 石楠叶 防风（炎）虎胫骨 当归 茵芋叶
杜仲
牛膝 巴戟 川
断 川芎 金毛狗脊各一两
酒一斗，浸十日。服。
虎骨散 治半身不遂，肌肉干瘦。
当归 赤芍 续断 白芍 藁本 虎骨 乌蛇肉
共为细末。每服二钱，食后温酒调下。
史国公漫酒方 治风瘫不能行动。
防风 草薢 当归
1 販龟板
鳖甲
虎骨 川牛膝 枸杞
秦艽
晚蚕沙
油松节 羌活 白茄根
！苍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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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授，密封七日。开饮，不可面向坛口。每服一小杯，一日饮二次。
以上三方，皆用酒者，取其导引流通之意。而河同換骨丹及续命丹皆用脑麝，
以瘫痪之证，因虚而风湿痰火持结于筋脉之同疼痛者，借此以开通闭结。然过于窜
散，其在阴虚之体，若误投之，祸不旋踵。
其风湿持结者，舒筋安散，治左瘫右痰，拘急，走注疼痛。
木瓜五两 草薢 五灵脂牛膝（酒浸）续断 僵蚕（炒）松节白芍乌
药天麻 威灵仙 黄芪 当归 防风 虎骨（酒炙）各一两
好酒一斗，浸药十四日，扎坛口；然后取药，焙为末。浸酒下，每服二钱。
若风人筋骨，而拘急挛拳，或麻木疼痛。
铁弹丸 治瘫痪筋事，麻木疼痛。
乳香 没药各一两 川乌（炮去皮脐）一两五钱 五灵指（酒浸，海去沙石，晒干）
四两 麝香一钱
滴水丸，弹子大。每服一丸，临卧，薄荷酒磨服。
按：偏枯瘫痪诸证，有浅深轻重之别，即经所云其入深，内居营卫，其邪气浅者
脉偏痛。以此推之，其痛者反轻，不痛者为重也。言不变、志不乱者，为轻；甚则不
能言者，不可治也。故其用药，有顾本以兼标者，有治标不重本者，因证以详治也。
其方中有用参、芪为主者，重于虚者也；有用乌、附、羌、防为主者，取其流通经络，盖
痰火风湿瘀滞，若非先以雄健之品为之响导，莫能开也。用酒溃、酒下者，亦是此
意。不可因见用风药奏功，认为外风，肆行无忌而伤人也，智者思之。
近代缪仲纯取用白葵藜、菊花、首乌、黄芪、二冬、漆叶、牛膝、地黄、鳖甲、竹沥，
一派甘寒之味，虽无近效，而虚内热之人，诚可待也，不可因其平淡而怨之。
王宇泰治藏位宇气虚痰多，脾虚有湿，晚年半身不遂。
人参一斤 半夏曲二斤（姜汁、竹沥拌炒）白术半斤 牛膝一斤 天冬一斤
用长流水煎膏，再入鹿角胶、虎骨胶、霞天胶各一斤，河间梨胶二斤。各制膏，
和匀，重汤煮一日夜，出火毒。每空心临卧取半杯，以竹沥、梨汁、人乳、桑沥各一
杯，和匀，重汤炖热，服之，便效。
外治法：用蚕沙二石，分作三袋，蒸热，着患处，冷再易，以瘗为度。
内用羊脂，人粳米、葱白、姜、椒，煮熟，日食一具，十日止，效。
桑枝法：用桑枝一升，炒香，以水三大升，煎取二升，一日服尽。《图经》云：桑枝
温平，不凉不热，可以常服，疗中风体痒干燥，脚气风气，四肢拘挛，上气眼晕，肺气
咳嗽，消食，利小便，久服轻身，聪耳明目，令人颜色光泽，兼疗口干。《仙经》云：一
切仙药不得桑煎，不服。河间治何子常病两臂痛，诸药不效，依此作数剂，臂痛即
愈。
口喝目斜，有中经中络之别。
《纲目》云：目斜，属足三阳经（足太阳起于目之上，足阳明起于目之下，足少阳起于目
锐酰）：口喝，属手足阳明（手足阳明经环于口之上下），风邪入之，则引颊移口而为
僻也。治法亦当先用顺气之剂（匀气散见前），次用清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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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 归身 升麻 葛根 炙草 红花 酒桕 桂枝 苏木 生甘草
酒煎，服后以火熨摩急处。
或秦艽升麻汤。
升麻 葛根 炙草 芍药 人参各五钱 秦艽 白芷 防风 桂枝各三钱
每服一两，加莲须、葱白，煎取汁服。
若内因痰火虚风，当消痰清火清风，仲纯法最妙，如菊花、砂参、栝萎根、贝母、
天麦冬、天麻、苏子、橘红、白芍、元参、秦艽、连翘是也。
载复庵云：口眼喝斜，先烧皂英烟黑之，以逐去外邪；次用乳香烟黨之，以顺其
血脉。口眼喝斜，固主于阳明，而有筋脉之分。经云：足之阳明，手之太阳，筋急则
口目为僻，此为胃之筋病也。又云：足阳明之脉，挟口环唇，所生病者，口喝腰斜，此
胃之绛脉病也。故筋急喝斜，药之可愈；脉急喝斜，非灸勿痊。目斜，灸承泣；口喝，
灸地浆。如未效，于人迎、颊车灸之（蘋车在频齿交处）。
又法：以笔管五寸，插入耳内，外以面塞四图，勿使透风，头以艾灸七七，右明灸
左，左喝灸右。
一法；耳垂下用麦粒大艾灸之，灸壮同法。
外治法：用酒煮桂枝汁一升，以放布授塌面上，左喝揭右，右喝揭左。
一方：用槿树花摘烂敷之。或酒煎服。若无花用子，无子用壳，俱效。
又方：用鳝鱼血加麝香涂之，以丝绒绊即效。
四肢不举，皆属脾土，然有虚实之分。若膏梁太过，积热内蕴者，为脾土实热，
宜泻以开其瘀，三化汤之类。
食少体赢，怠情嗜卧者，脾土虚衰，宜补以健其运，加味六君子汤。即六君子汤
加竹沥半小杯，麦冬三钱。
身体烤痛，铁弹丸（见前）。
若手足流注疼痛，麻痹不仁，难以屈伸者，苡仁汤。
苡仁三钱 当归 芍药各一钱二分 麻黄五分 官桂五分 苍术（米泔水浸，
锉炒）钱半 甘草八分 生姜七分。
小便不利，洁古云：中风不利，不可以药利之。既已自汗，则津液外亡，小便自
少。若利之，使营卫枯竭，无以制火，烦热愈甚。当自热退汗止，小便自行也。不因
津液枯竭者，用《三因）白散子，加木通、灯心、茅根，煎。
遗尿，浓煎参芪汤，少加益智子，频啜之。
虚
劳
虚，是气血不足；损，是五脏亏损；劳，是火炎于上。劳瘵者，既虚且损，复竭其
力，而动于火以成其劳也。虚而未劳，但名不足；虚而且劳，其威瘵威蒸无不至矣。
虚有因病致虚者，调之可复，补之可足，易为力也。而因病致损者，一或失调，
即成不足。损而且劳，察病维之。夫劳有五胜之劳，若曲运神机，则心劳，而为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