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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3 李小湖先生题辞 访费晋卿明经（伯雄）于武进之河庄即赠 舟泊石桥湾，水行变而陆，巾车赴河庄，只轮转枥辘，一路糊板声， 纳禾场已筑，乌下多白颈，农来尚赤足，不放锄柄空，种麦秋雨沐，西风 忽戏我，吹帽堕岩麓，蓦然见嘉山，上有参军躅，天使步古贤，催诗送题 目，村氓那得知，独造幽人屋。 其 读传孟简迹，山被孟嘉名，嘉山对黄山，两山夹一城，城为备倭设， 滨江古屯兵，江落沙洲拓，幸远波涛惊，五门不通楫，四至皆陆程，鸠聚 到今日，草草称太平，君家城南隅，环堵出书声，别舍咫相接，病腊来干 形，仁心济仁术，不出慰苍生，名士为名医，倍泄山川灵。 其 入门未见君，壁悬两小影，一坐红豆村，一招采莲艇，自题南北曲， 优人元人境，俗子但寻医，新腔复谁领，不破万卷书，安试药三品，由来 艺通道，神悟到毫颖，会稽名书家，转掩志高迥，竟陵号茶神，风雅为齿 冷，无怪阁画师，天子呼不省。 其 儒林与文苑，千秋照简编，岂无艺术传，别表冠世贤，华陀许颍宗， 妇孺惊若仙，本草三千味，〈难经》八十篇，《格致》即圣学，名与精神传， 况用拯危殆，能夺造化权，活人较良相，未知谁后先，莘滑不巷遇，徒手 难问天，孟城一匹夫，所值蒙生全，日济什百人，功德岁万千，大哉农轩 业，托始尧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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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医醇賸义 发 凡 一.是编先论病症，随载自制方，后附成方。非敢僭越古人，后先倒 置，欲令阅者先将病症及治法了然于胸中，然后再取古方，一一参看，使 知印证古人之处，全不在拘执成法，而亦不离成法，乃为能自得师。 一.东垣、丹溪，一补阳，一补阴，实开两大法门。惟升、柴、知、柏， 非可常用，故方中凡有此四味者，概不多录。后人但师其温补脾胃及壮 水养阴之法可也。 一.伤寒一门，头绪纷繁，非数千百言所能尽。集隘，故不复登。 跃验！ 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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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晋卿脉法 察舌要言 四家异同 重药轻投辨 同病各发 中风 中络 中经 中府 中脏 口眼㖞斜 半身不遂 中风僵卧 附：肝风 附：肾风 中风门诸方 中寒 真心痛 厥心痛 直中少阴 直中厥阴 中寒门诸方 暑热湿 刚痉 柔痉 伤暑 中暑 伤热 伤湿 呕吐 目 目 1 ⋯•4 5 5 6 6 7 7 7 8 8 8 8 9 9 9 12 12 12 13 13 13 14 15 15 15 15 15 16 16 录 1 录 泄泻 霍乱转筋 发黄 淋浊 附：三气门诸方 卷二 秋燥 肺燥 心燥 肝燥 脾燥 肾燥 胃燥 小肠燥 大肠燥 附：秋燥门诸方 火 肺火 心火 肝胆火 脾火 肾火 胃火 小肠火 大肠火 风火 湿火 痰火 实火 虛火 燥火 16 16 16 16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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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郁火 邪火 毒火 附：火症门诸方 劳伤• 心劳 思伤 悲伤 恐伤 惊伤 附：虚劳门诸方 脑漏 鼻期 齿牙出血 关格 附：关格门诸方 卷三 咳嗽 五脏传府之咳附后 附：咳嗽门诸方 痰饮• 痰饮 悬饮 溢饮 支饮 留饮 伏饮 附：痰饮门诸方 结胸 医醇賸义 27 40 42 43 45 45 45 45 46 46 46 46 48 痎疟 附：疟症门诸方 黄瘅 阳黄 阴黄 谷瘅 酒瘅 女劳瘅 附：黄瘅门诸方 三消 一••• 附：消渴门请方 卷四 痿 痹 附：痹症门诸方 胀• 水胀： 附：肿胀门诸方 下利 附：下利门诸方 诸痛 一•。 头痛 眼痛 齿痛 舌痛 肺气胀痛 心气厥痛 肝气作痛 肝虚作痛 胂湿胀痛 肾气厥痛 胃虛作痛 胃寒作痡 胃中虫痛 三冲 58 59 62 63 65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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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1 卷 晋卿脉法 脉乃命脉，气血统宗；气能率血，气行血从。 〈内经》亦言血脉，而气在血先之义自见，并无语病。后人著《脉经》，遂谓脉为 血脉，气往应之。其下文又云：脉不自行，气动脉应。先说气应脉，后说脉应气。只 幅之中，自相悖庚。今特正之。 右寸为肺，所以主气；百脉上通，呼吸所系。左寸为心，生血之经；一气一血，赖 以养形。 天地之大用，奠先于水火；人身之至宝，不外乎气血。阴以抱阳，阳以摄阴。阴 阳生长，互相为根，故两寸又为诸经之统领。胸中附右寸，膻中附左寸。此上以候 上之义也。 其在右关，脾胃属土；仓廪之官，水谷之府。 右外以候胃，内以候脾。土为万物之母，脾胃不敗，则正气犹存，病家所以重胃 气也。 其在左关，肝胆之部；风阳易动，不宜暴怒。 左外以候肝，内以候鬲。肝胆应春，所以生长，然风阳易动，亢则为害，最宜善 调。 右尺命门，釜下之火；日用必需，是可补助。 《经》谓尺外以候肾，尺里以候腹。五胜惟肾有两枚，故两尺不分左右，皆属于 肾。腹中则统命门，大小肠、膀胱皆在其中。究竟不分配，則混淆无主，后人无所持 循。今将命门归于右尺，大肠隶之。命门火衰，便不能煮蒸脾土，百病从此而生，但 宜善为温养，不可过燥。 左尺肾水，性命之根；与右尺火，并号神门。 肾归左尺，膀胱、小肠隶之。天一生水，性命之原。尺脉有神，纵有重恙，犹能 转吉。若两尺败坏，决无生理。 部位既明，当知脉象。切脉之时，不宜孟浪。以我中指，先按关上，前后二指， 寸尺相向。 掌后高骨，是名曰关。先将中指正按关上，再将前后二指平放寸尺之上。人 长，排指宜疏；人短，排指宜密。 脉有七诊，浮中及沉；左右判别，上阳下阴。 寸脉浮取，关脉中取，尺脉沉取。左与右，即左右手分属之脏腑；上与下，即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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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医醇賸义 以候上、尺以候下也。 九候之法，即浮中沉，三而三之，分部推寻。 浮以候寸，中以候关，沉以候尺，是合寸、关、尺为三候也。每部之中，又各有 浮、中、沉三候，是分寸、关、尺为九候也。 别有一种，名曰斜飞，尺则犹是，寸关相违。 斜飞之脉，尺部如常，关、寸之脉斜行透过高骨。一手如此者甚多，浮沉之间， 与常脉稍异。 更有一种，正位全无，反出关后，大象模糊。 反关之脉，正位全无，反出关后，形如血管。大象至数，不甚分明，毕竟反常之 事，不足为训，诊时尤宜善会。 男脉左大，女脉右盛；男子寸强，女子尺胜。 男为阳，女为阴，故男脉左大，女脉右大。男子寸盛尺虚，阳胜阴也；女子尺盛. 寸虚，阴胜阳也。 脉应四时，递相判别；春弦夏洪，秋毛冬石。 春初发生，有枝无叶，故脉弦以象之；夏令繁盛，枝叶畅茂，故脉洪以象之；秋令 肃清，草木黄落，故脉毛以象之；冬令闭藏，水土坚擬，故脉石以象之；长夏属土，则 脉更宜于和缓。 五脏之脉，各部分见。先能知常，方能知变。 五脏之脉，各有本象，反常则为病。 心脉浮大，肺脉浮涩，肝脉沉弦，肾脉沉实，脾胃之脉，和缓得中；右尺命火，与 心脉同。 旧说心脉之浮，浮大而散；肺脉之浮，浮涩而短；肝脉之沉，沉弦而长；肾脉之 沉，沉实而濡等语，予窃有所未安。夫心为君火，火性炎上，故脉宜浮。君火柔和， 故浮大而不洪数。但用浮大二字，状心脉最佳。若兼散象，则气血虚脱，疾不可为 矣。散字宜节去。肺主气，故脉亦浮。其兼澀者，气多血少故也；若兼短，则气病而 为肺書。短宇宜节去。肝脉沉弦，固也。若长脉，当候于寸尺，不当候于关上。长 宇宜节去。又云肾脉之沉，沉实而漏。满脉之象，浮而且小，与沉实相反，断不能相 兼。濡字更宜节去。 临诊脉时，虚心静气。虚则能精，静则能细。以心之灵，通于指端，指到心到， 会悟参观。 切脉之道，全贵心灵手敏，活泼泼地一片化机，方能因应。此在平日讲求精切， 阅历既多，指下之妙，得之于心，不能宜之于口，实有此种境界。即如六阳之脉，偏 于浮大；其沉候即在常脉之中候，不得谓之沉候全无也。六阴之脉，偏于沉细；其浮 候即在常脉之中候，不得谓之淨候全无也。又况病有新久，体有强弱，年有壮老，见 症虽同，施治不一，化裁通变，则泛应各当矣。 脉来太过，外感为病；脉来不及，内伤之症。 外感六淫，风、寒、暑、湿、燥（2、火也，其脉必有洪、数、弦、紧、滑、大等象。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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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 3 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也，其脉必有细、涩、湯、徽、弱、本、芤、散等象。 人之大气，积于胸中；呼吸出人，上下流通。呼出之气，由心达肺；吸人之气，肝 肾相济。 大气积于胸中，所以统摄一身。呼出，则由心达肺；吸人，則由肝纳肾。故论根 气，则归本于肾，而枢纽实在中州。 呼吸定息，迟数可别。一息四至，和平之板；五至为常，亦无差忒；三至为迟，迟 乃寒结。二损一败，不可复活；六至为数，数即病热；七至为疾，热甚危急；若八九 至，阳竭阴绝。 一息四至，脉极和平。其谓五至无疴，国以太息者，是言四至中时多一至，乃人 之息长，如三年一闰、五年再国，非论一息五至之本脉也。其实一息五至，常人甚 多，亦非病脉。惟三迟、六数、七疾，乃为寒病、热病。其一二至与八九至，则为阴 绝、阳绝，无从施治。 浮脉在上，轻按即得，肌肤之间，百不失一。沉脉在下，主里主阴，按至筋骨，受 病最深。 浮脉属阳，主表；沉脉属阴，主里。 浮沉迟数，脉之大端，四者既明，余脉详看。 浮迟表寒，浮数表热，沉迟里寒，沉数里热。余可类推。 大纲秩然，条目宜审。滑涩虚实，亦为要领。 浮沉以辨表里，迟数以辦寒热，是为脉之大纲。滑与涩，所以验气血之通塞；虚 与实，所以分邪正之盛衰，是为脉之条件。脉症虽多，不外乎此。故以下分为八门， 以总括之。 浮脉上泛，如水漂木，轻取即得，重按不足。扎脉如葱，轻平而空，浮沉俱有，但 虚其中。如按鼓皮，其名日革，中沉俱空，阳亢阴竭。 浮脉为阳，主一切表病，故脉在肌肤之间。扎主失血，中空者，气不能摄血故 也。革脉弦大而浮，故谓虚寒相搏，其实乃阴不抱阳，孤阳土浮，真阴下脱之象。 肌肉之下，其脉为沉，重按乃得，病发于阴。弦大而沉，厥名日牢，气凝血结，浊 阴混淆。沉极为伏，三候如无，气机闭塞，真阳已孤。 沉脉属阴，主一切里症。牢则多主畜血积聚。伏则气分闭塞，清阳不能发舒。 迟脉为寒，气凝血滞，若损与败，不可复治。迟而一止，其名日结，气血错乱，兼 主冷积。结虽时止，至数无常。代则有定，气血消亡。 迟为阴寒，气不宜通，故至数艰缓，迟而时有一止，旋止旋还，并无定数，谓之结 脉，乃气血错乱，寒气积聚所致。若止不能还，兼有定数，便是代脉。四动一止，五 六日死；两动一止，三四日死也。 数脉为热，其阴必虚，若因风火，则为有余。热甚则疾，一息七至；八九为极，烦 冤而死。数而一止，其脉为促，多主肺痈，郁热阳毒。 数脉为热，不外虚实两端。疾则热甚而危，极则必无生理。促乃数而一止，亦 无定数，热郁于中，故多肺胃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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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医醇賸义 滑脉主痰，亦主诸气，气盛痰多，往来流利。动脉如豆，多见于关，若在寸尺，阴 阳两悭。 滑亦阳脉，痰气盛，故往来流利。动脉多见关部，若在寸为阳动，主亡阳汗多； 在尺为阴动，乃阴虚热极。女子见于寸关，即为孕娠。 涩为血少，往来涩滞，血不养气，艰难而至。 血少不润，故往来艰涩，轻刀刮竹，如雨沾沙，俱极形似。 虚脉如何，往来无力，浮中如常，沉候亏缺。濡脉浮小，如水漂棉，轻取无力，重 按豁然。微脉更虚，有无之间，气血亏损，病势颠连。散脉无定，换而不收，元气将 败，如水浮沤。弱脉在下，似弦非弦，沉细而软，不宣壮年。细则更沉，如发如丝，行 于筋骨，虚寒可知。短脉气病，见于寸尺，不能满部，真阳過抑。 虚脉往来无力，三候俱有，而沉候实空。濡脉小而且浮，浮中俱有，沉候如无。 微则但有浮中，并无沉候。散则涣散无定，气血皆脱之象。弱脉但有中沉两候，浮 候如无。细脉则更沉而且小，如一丝在筋骨之同。短则气弱，真阳不能通畅。以上 各脉，皆由气血虚弱，故汇在虚字门中，不附于浮、沉两部。 实脉之来，三候有力，更大于牢，邪滞郁结。洪脉上涌，与洪水同，泛泛不已，热 盛于中。大脉较阁，来刚去柔，正虚邪盛，病进可忧。弦脉劲直，如张弓弦，木旺克 土，痰饮连绵。弦而弹转，其脉为紧，为寒为痛，浮沉宜审。寸尺之脉，有时而长，过 于本位，毗阴毗阳。 实脉三候有力，更大于牢，为邪滞郁结。洪则如涌如沸，邪热炽盛。大则正虚 病进，久病更危。弦为肝之本象，木旺克土，故主气又主痰饮。浮紧为寒，沉紧为 痛，并为气病。长过于寸，则毗阳而亡；长过于尺，则毗阴而亡阳，又为关格之征。 以上各种，皆是实病，故汇入实字门中，不附别部。 惟有缓脉，悠悠扬扬，是为胃气，见之吉祥。别有一种，怠缓近迟，血虚气弱，积 湿可知。 缓者从容和缓，所谓髯气也。悠悠扬扬，意思欣欣，此八字最能传缓字之神。 病家得此，定可无害。若怠缓无神，乃是湿病。不可不知。 一切病症，不外三因。何症何脉，辨之贵真。不能殚述，自可引伸。神而明之， 存乎其人。 察舌要言［2］ 一.白为阴，为寒，为湿。 二.黄为胃中有热，深黄为热极胃火，黄厚苔为湿热。 三.赤而带血，为胃火，更必兼明亏。赤如猪腰子，表面有极薄结白衣，为肾脏 本色上泛，难治。鲜红如血，心胃热炽。满舌光红，心营涸竭。正红色，白净苔，不 腻亦不干，是为平人正色舌。 四，黑而多津，为水克火，宜参附、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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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5 五.黄而起刺，黑而起刺，宜三承气急下存阴。红而起刺如杨梅，宜神犀丹。均 以脉证合参决之。 六.舌底糙，上面粘着如碎饭粒，玉女主之；轻，则桂苓甘露饮。虚劳见舌糜，为 大忌。 七.不青不紫不黑，亦青亦紫亦黑，名死现舌，主肝胃绝，必败无疑。 四家异同 仲景立方之祖，医中之圣。所著 伤寒》、《金匯》诸书，开启屯蒙，学者当奉为金 科玉律。后起诸贤，不可相提并论。所谓四大家者，乃张子和、刘河间、李东垣、朱 丹溪也。就四家而论，张、刘两家，善攻善散，即邪去则正安之义。但用药太峻，虽 有独到处，亦未免有偏胜处，学者用其长而化其偏，斯为得之。李、朱两家，一补阳、 一补阴，即正盛則邪退之义，各有灼见，卓然威家。无如后之学者，宗东垣则诋诃丹 溪，宗丹溪则诋诃东垣，人主出奴，胶执成见，为可叹也。不知相反实以相成，前 贤并非翻新立异。即发热一症而论，仲景谓凡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故有桂枝、 麻黄等汤，以治外感之发热。至内伤之症，东垣则以甘温治用虚之发热，丹溪则以 苦寒治虚之发热，各出手眼，补前人所未备。本随症治症，未尝混施。乃宗东垣 者，虽遇阴虚发热，亦治以甘温，参、芪不已，甚而附、桂。宗丹溪者，虽遇阳虚发热， 亦治以苦寒，参、麦不已，甚而知、柏。此尚何异于操刃乎！非东垣、丹溪误人，不善 学东垣、丹溪，自误以误人也。吾愿世之学者，于各家之异处，以求其同处，则辨症 施治，悉化成心，要归一是矣。 重药轻投辨 无锡顾左，患中脘不舒，饮食减少。予诊其脉，左关甚弦，右部略沉细。此不过 肝气太强、脾胃受制耳。乃出其前服方，则居然承气汤，硝与黄各七八分，朴与实各 五六分。方案自载宗仲景法，重药轻投。噫，人之好怪，一至此乎！予为制抑木和 中汤，三剂而愈。今特申辨之。盖三承气汤，有轻有重，原为结胸大症而设，故用斩 关夺门之法，數人于存亡危急之秋，非可混施于寻常之症也。今以脾胃不和之小 恙，而用此重剂，彼盖以大手笔自居，又恐药力太猛，故将重药减轻，用如不用，免得 立见败坏，以巧为藏身耳。殊不知重药既可轻投，何不轻药重投，岂不更为妥当乎？ 揣其意，不过以身负重名，若用寻常方法，不见出色，故小题大做，以自眩其奇。医 家敢于以药试人，病家亦甘于以身试药，此风日起，流毒无穷。予故不惮烦言，谆谆 辨论，以为厌故喜新者之明戒。 抑木和中汤（自制） 葵蔡四钱 郁金二钱 青皮一钱 广皮一钱 茅术一钱（炒）厚朴一钱当 归二钱 茯苓二钱 白术一钱 木香五分 砂仁一钱 佛手五分 白禮香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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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医醇賸义 同病各发 巧不离乎规矩，而实不泥乎规矩。岳忠武不深究阵图，以为阵而后战，本属常 法，然运用之妙，在乎一心，尤以临机应变为要，旨哉言乎！吾于古方，亦犹是已。 真珠母丸，本许学士治游魂为变、夜寐不安而设。予尝以此方略为加减，治三种重 恙，无不应手而效。盖同病各发，见症虽异，而致病则同，化裁变通，于不执成见中， 确有定见，斯头头是道矣。予非教人蔑古荒经，欲人师古人之意，而不泥古人之方， 乃为善学古人。且执古方以治今病，往往有冰炭之不人者，尤不可以不审也。 丹徒张姓女，患五心烦扰，自头至腰，时时作顏，坐卧不安。予制驯龙汤，连服 数十剂而愈。 驯龙汤（自劍） 龙二钱 真珠母八钱 羚羊角一钱五分 杭菊二钱 生地六钱，当归二钱 白芍一钱 薄荷一钱 沉香五分 续断二钱 独活一钱 红枣十枚 钩藤勾四 钱（后入） 常州丁姓女，患惊悸气促，喉舌作痛，予制驯龙驭虎汤，连服数十剂而愈。 驯龙驭虎汤（自制） 龙齿二钱 琥珀一钱 真珠母八钱 生地六钱：玉竹四钱 瓜娄皮三钱 石 斛三钱 柏子箱二钱 白芍一钱五分 薄荷一钱 莲子二十粒（打碎，匆去心）沉 香四分（人乳磨冲） 无锡孙左，身无他苦，饮食如常，惟彻夜不寐，间日轻重，如发疟然，壹 未愈。 予诊其脉，左关独见弦数，余部平平。因思不寐之症共十三条，从无间日重轻之象， 惟少阳受病，方有起伏。但少阳为半表半里之经，不进则退，安能久留？此实与厥 阴同病，甲乙同源，互相胶结，故有起伏而又延久也。为制甲乙归藏汤，连服数十剂 而愈。 甲乙归藏汤（自制） 真珠母八钱 龙齿二钱 柴胡一钱（醋炒）：薄荷一钱生地六钱 归身二钱 白芍一钱五分（酒炒）丹参二钱 柏子仁二钱 夜合花二钱 沉香五分 红枣 十枚 夜交藤四钱（动） 中 《经）日：风者，百病之长也。风性轻而善走，无徽不人。其中人也易，其发病也 速，故为百病之长。人惟卫能捍（3〕外，营能固内，滕理秘密，毛窍不开，斯贼风外邪， 无能侵犯。否则正气一虚，外风乘间伺踪，由表入里，而病亦由浅入深矣。卫气不 能捍外，则风人于肌肉，故手指麻木，而肌肉不仁，若是者名日中络。营虛不能固 内，则风入于经脉，故身体重着，步履艰难，若是者名日中经。由此而深入，则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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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7 府。府者，胃府也。胃为六府之长，职司出纳。风人于胃，胃火炽盛，水谷之气不生 津液而化痰誕，痰随火升，阻塞灵窍，故昏不知人也。由此而深人，则为中脏。脏 者，心胜也。心体纯阳，风性飚举，风火上扰，神明散乱，故舌不能言，而口流涎沫， 此偏桔症中由浅人深之次第也。论治者，河间主火，东垣主气，丹溪主痰，是因火召 风，因气召风，因痰召风，反以火、气、痰为主，而风往从之，标本倒置，诚如喻嘉言之 所讥。盖其人有火、气、痰偏胜之处，因中于风，则有火者为风火，有气者为风气，有 痰者为风痰。风为主，而火与气与痰，乃与风合并交作，方为标本分明。惟侯氏黑 散，填空窍以堵截外风一节，后人每多误解，以为空窍之处，惟肠与胃，若将肠胃之 空窍填塞，則水谷且不得通行，人将何以自立？若有形之水谷，仍能灌输，則无形之 邪风，岂反不能直走？蓄此疑者，不知凡几。不思邪害空窍，《内经）已明閉言之。 所谓空窍者，乃指毛窍及膝理言之。故侯氏黑散中，用牡蛎、矾石等收澀之药，欲令 康理秘密，毛窍固闭，正如暴寇当前，加筑城垣以堵截之，使不得入耳。非欲将肠胃 之空窍，一并窒塞也。只因误会一填字，遂将空窍二字亦一齐错解，故特为明白剖 析，庶几积惑可除。且侯氏黑散中，尚有精义，未经揭出，再为表章之。其用牡蛎、 矾石，为堵截之计，固也。而其尤要者，则在于收涩飲肝，使在内之肝风不动。则 先去其内应而勾结之患除，虽有邪风，孤立无授，亦将自退矣。因思保障灵府之法， 无如治脾臀以实中州。脾气旺，则积湿尽去而痰气不生；胃气和，则津液上行而虚 火自降。治病大法，无过于斯。至仓猝之时，病势危急，则又当逆而折之，虽峻猛之 剂，不得不随症而施矣。 中 络 中络者，风入肌表，肌肉不仁，或手指、足趾麻木。加味桂枝汤主之。 加味桂枝汤（自劍） 桂枝八分 白芍一钱五分 甘草五分 怀牛膝二钱 川牛膝一钱五分 当归 二钱 蚕沙四钱 秦艽一钱 防风一钱 红枣五枚 姜三片 中 经 中经者，风人经脉，身体重着，步履艰难。养血祛风汤主之。 养血祛风汤（自側） 生地五钱 当归二钱 白芍一钱（酒炒）桂枝六分 茯苓三钱白术一钱 虎胫骨一钱五分（炙）续断二钱 独活一钱（酒炒）•秦艽一钱 牛膝二钱 木香 五分 红枣十枚 姜三片 柔枝一尺， 中府 风火炽盛，胃津不能上行，痰塞灵窍，昏不知人。加味竹沥汤主之。 加味竹沥汤（自制） 麦冬二钱 石斛三钱 羚羊角一钱五分 橘红一钱 胆星五分 僵蚕以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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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医醇賸义 分（炒）天麻八分 淡竹沥半杯 姜汁一滴（网冲膜） 中 脏 心为一身之主。风火上犯，则神明散乱，舌不能言，口流涎沫，甚或神昏鼾睡， 面色油红，此为难治。姑拟清心饮，以备數急之一法。 清心饮（自制） 牛黄五分 琥珀一钱五分 黄连五分 丹参三钱，远志五分（甘草水炒）菖 蒲八分 橘红一钱 胆星五分 麦冬一钱五分 淡竹叶二十张 中脏康症，四肢懈散，昏不知人，遗尿，鼾睡，此更难治。姑拟阴阳两救汤，以备 一法。 阴阳两救汤（自制） 熟地八钱 附子三钱 人参二钱 兔丝子八钱（益水炒）枸杞四钱 茯神二 钱 远志一钱（甘草水炒）干河车三钱（切）炮姜炭一钱 煎浓汁，时时饮之。 口眼喝斜 足阴明之脉，夹口环唇。足太阳之脉，起于目内眦。胃有痰火，又风从太阳而 来，兼扰阳明，故筋脉牵制，而口眼明斜也。消风返正汤主之。 消风返正汤（自制） 羌活一钱 天麻八分 蝎尾五支 僵蚕一钱五分（炒）贝母二钱 羚羊角一 钱五分 石斛三钱 花粉二钱 麦冬二钱 黄荆叶五张 半身不遂 气虚者，手足弛纵，食少神疲，不能步履。黄芪九物汤主之。 黄芪九物汤（自制） 黄芪二钱 防风一钱 党参五钱 茯苓二钱 白术一钱 鹿胶一钱五分（角 霜炒） 独活一钱（酒炒）牛膝二钱 甘草五分 大枣二枚 姜三片 血虚者，筋节拘挛，手指屈而不伸，不能步履。舒筋通络汤主之。 舒筋通络汤（自制） 生地四钱 当归二钱 白芍一钱五分（酒炒）川芎一钱 枸杞三钱 木瓜一 钱（酒炒）金毛脊二钱去（毛片）褚实子二钱 川断二钱 独活一钱（酒炒）牛 膝二钱 秦艽一钱 红枣十枚 姜三片 桑枝一尺 中风僵卧 气血皆虚，手不能举，足不能行，语言蹇涩。补真汤主之。 补真汤（自制） 紫河车二钱（干）熟地五钱 附子一钱 山萸肉一钱五分 当归二钱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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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9 芍一钱五分（酒炒）茯神二钱 丹参二钱 远志五分（甘草水炒）麦冬二钱 石斛 二钱 独活一钱（酒炒）牛膝二钱 红枣十枚 姜三片 附：肝风 头目眩晕，肢节摇顫，如登云宴，如坐舟中。滋生青阳 主 。 滋生青阳汤（自側） 生地四钱 白芍一钱 丹皮一钱五分 麦冬一钱五分（青黛拌）石斛二钱 天麻八分 甘菊二钱 石决八钱 柴胡八分（請炒）桑叶一钱 薄荷一钱 灵磁 石五钱（整块同煎） 附：肾风 头目眩晕，中心悬悬，惊恐畏人，常欲蒙被而卧。滋肾息风汤主之。 滋肾息风汤（自例） 熟地四钱 当归二钱 枸杞三钱 兔丝四钱 甘菊二钱 巴戟天三钱 稀莶 三钱 天麻八分 独活一钱（酒炒）红枣十枚 姜三片 中风门诸方 侯氏果散 治大风，四肢烦重，心中恶寒不足。 菊花四十分 白术十分 茯苓三分 细辛三分 牡蛎三分 桔梗八分 防风 十分 人参三分 矾石三分 黄苓三分 当归三分 干姜三分：川芎三分桂枝 三分 共研为末。酒服一方寸匕，日三服。禁一切辛辣热物，六十日止，则药积腹中 不下，热食即下矣。 愈风丹 治诸风症，偏正头痛。 羌活一两 细辛一两 甘菊一两 天麻一两 独活一两 薄荷一两 何首鸟 一两 共研末，炼蜜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细嚼，茶清下。 青风汤 治雄风症，能食，手足麻木，牙关急搐，目内螨胸，胃风面肿。 升麻一钱二分 白芷一钱二分 麻黄一钱， 葛根一钱 当归一钱 莅术一钱 甘草一钱 柴胡五分 羌活五分 薰本五分 黄柏五分， 草蔻五分、基荆子五 分姜三片 枣一枚 薏苡仁汤 治中风，手足流注疼痛，麻痹不仁，难以屈伸。 苡仁三钱 当归一钱二分.芍药一钱二分麻黄五分 官桂五分苍术一钱 二分 甘草八分 生姜三片 排风汤 治风虚冷湿邪气人藏，狂言妄语，精神错乱，及五脏风发等症。 防风一钱 白术一钱 当归一钱 白芍一钱 肉桂一钱 杏仁一钱 川芎一 钱 甘草一钱 麻黄一钱 白藓皮三钱 茯苓三钱 独活三钱 姜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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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医醇賸义 人参补气汤 治手指麻木。 人参二钱 黄芪二钱 升麻五分 柴胡五分 白芍五分 生甘草五分 炙甘 草五分 五味子五分 不加引。 桂枝汤 治风从外来，久客于络，留而不去，此方主 。 桂枝二钱 白芍三钱 甘草三钱 大枣二枚 姜三片 小续命汤．治中风，不省人事，渐觉半身不遂，口眼明斜，手足颠掉，语言蹇涩， 肢体麻癣，精神昏乱，头目眩晕，痰火并多，筋脉拘急，不能屈伸，肢节烦痡，不能转 防风一钱四分 桂心一钱四分 黄芩一钱四分 白芍一钱四分 杏仁一钱四 分 甘草一钱四分 川芎一钱四分 人参一钱四分 防已二钱 麻黄一钱 附子 七分 枣二枚 姜三片 附：易老六经加减法 麻黄续命汤，治中风无汗，恶寒。本方中麻黄、杏仁、 风各加一倍。 桂枝续命汤，治中风有开，恶风。本方中桂枝、白芍、杏仁各加一倍。 白虎续命汤，治中风有开，身热不恶寒。本方中加知母、石青各一钱四分，去附 子。 葛根续命汤，治中风有汗，身热不恶风。本方中加葛根一钱四分，桂枝、黄苓各 加一倍。 附子续命汤，治中风无汗，身凉。本方中加附子一倍，干姜、甘草各一钱。 桂附续命汤，治中风有汗，无热。本方中桂枝、附子、甘草各加一倍。 防风通圣散 治请风惊搐，手足瘈疯，小儿急惊风，大便急，邪热暴盛，肌肉蠕 动，一切风症。 防风五分 川芎五分 当归五分 白芍五分 大黄五分 芒硝五分 连乔五 分 薄荷五分 麻黄五分 山栀五分 石膏五分 黄芩五分 桔梗五分 白术五 分荆芥五分 甘草五分 滑石五分 姜三片 诞嗽，加半夏五分；破伤风，加羌活、全蝎各五分。 乌药順气散 给风气攻注四肢，骨节疼痛，遍身顾麻，语言蹇涩，手足不递。先 宜多服此药，以疏气逆，然后随症投以风药。 麻黄二两 陈皮二两，乌药二两 川芎一两 僵蚕一两 白芷一两 甘草一 两 枳壳一两 桔梗一两 千姜五钱 共研为末。每服三钱，温酒调下。 加味大君子汤 治四肢不举，属于脾土虚衰，须服此专治其本，不加人风药。 人参一钱 茯苓一钱 甘草一钱 广皮一钱 半夏一钱 麦冬三钱 竹沥半 杯 口渴，去半夏，加玉竹；不热者，加附子。 资寿解语汤 治中风脾缓，舌强不语，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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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11 防风一钱 附子一钱 天麻一钱 宵桂八分 枣仁一钱 羌活五分 甘草五 分 羚羊角八分 竹沥两大匙 姜汁两滴（同冲原） 天麻丸 治风因热而生，热盛则动，宜以静胜其燥，养血通络，兼去肾风。 天麻四两（酒 ）牛膝四两（酒漫）草薢四两 元参四两 杜仲七两 附子 一两 羌活三两 独活三两 当归十两 生地一斤 共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空心温酒下。 竹沥汤 治四肢不收，心神恍惚，不知人事，口不能言。 竹沥二升 生葛汁二升 生姜计二合 右三计和匀，分三次温服。 《千金》地黄汤 治热风心烦，及脾胃热壅，食不下。 生地针五升，枸杞子汁五升 真酥一升 荆沥五升 竹沥五升：人参八两 茯苓六两 天冬八两 大黄四两 栀子四两 后五味为细末。纳前汁内调匀，服一方寸匙，日渐加，以利为度。 凉膈散 治心火上盛，膈热有余，目赤头眩，口疮層裂，吐衄，涎嗽稠粘，二便淋 闭，胃热发斑，诸风燠疯，手足摘逆。 连乔 栀子 薄椅 大黄 芒硝 甘草 黄芩枣一枚 葱一根 地黄饮子 治舌喑不能言，足废不能用，肾虚弱，其气厥不至舌下。 熟地 巴戟 山茱萸 肉苁蓉 石斛 附子，五味 茯苓 菖蒲 远志（甘 草水炒） 官桂 麦冬各等分 姜三片 枣一枚 薄荷叶六张 黑镉丹 治真元虚惫，阳气不固，阴气逆冲，三焦不和，冷气刺痛，饮食无味，腰 背沉重，膀胱久冷，及阴症阴毒，四肢厥冷，不省人事。急用枣汤吞一百粒，即便回 阳。 沉香一两 葫芦巴一两（酒炒）阳起石一两（研末水飞）肉桂五分 破故纸一 两白茴香一两 肉豆蔻一两（面煨）木香一两 金铃子一两（蒸去皮林）硫黄二 两黑锡二两（去津） 用铁锅先炒硫黄、黑锡，结成砂子，于地上出火毒，研令极细。余药并细末，和 匀，自至暮，以研至黑光色为度。酒糊丸如梧子大，阴干，入布袋内，擦令光莹。 每用四十丸，盐姜汤下。急症，多者用至百丸。 〈古今录验》续命汤 治中风身体不能自收，口不能言，冒昧不知痛处，或拘急 不得转侧。 麻黄三两 桂枝三两 当归三两 人参三两 石膏三两 干姜三两 甘草三’ 两 川芎三两 杏仁四十枚 上九味，以水一斗，煮取四升，温服一升，汗出则愈。 《千金》三黄汤 治中风手足掏急，百节疼痛，烦热，心乱，恶寒，经日不欲饮食。 麻黄四分 独活四分 细辛二分 黄芪二分 黄芩三分 上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一服小汗，二服大汗。心热，加大黄 二分：腹满，加枳实一枚；气逆，加人参三分；，加牡蛎三分；渴，加瓜娄根三分；先 有寒，加附子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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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医醇賸义 《近效》白术附子汤 治风虚头重眩苦，食不知味，暖肌，补中益精气。 白术二两 附子一枚 甘草一两（炙） 上三味，锉为末。每用五钱，姜五片，枣一枚，煎七分，去渣服。 中 寒 一明一阳之谓道，天地万物，莫之能外。阳主发舒，阴主收飲；阳主生长，阴主 肃杀。人受二气之中以生，明阳调和，康强寿考。次则阳气胜者，虽不无少偏，犹足 自立。至明气一盛，则阳气渐消，疾病天折，不可究诘矣。寒者明气也，即谢杀之气 也。寒气中人，为祸最烈。仲景欲利济万世，著伤寒、中寒为二论。《伤寒论》十 卷，炳如日星，后世奉为科律。《卒病论》六卷，自晋以来，久已散失，无可檔考。然 其分为两门之意，则可揣而知也。伤寒者，传变之症，多由发热而起，《经》所谓凡热 病者，皆伤寒之类也。人之阳气，未至大衰，虽感冒风寒，一时阳为掩，究竟真阳 尚在，则阳回气复，而病亦旋瘳。自有《伤寒论》以来，后之注释者，若陈氏、柯氏、吴 氏，代有发明。至喻氏《尚论篇》，更畅其说。学者融会贯通，可以泛应各当，故此编 于伤寒门中，概不置嗽，非阙也，实亦无庸更赞一词也。今于中寒门，分列数条，盖 恐人不知传经、直中之分，仍以治伤寒之法治中寒，则大不可耳。伤寒者，寒从外 来；中寒者，寒从内发。伤寒多发热之候；中寒则但有厥冷，而无发热之候。此必其 人之真阳先亏，坎中之火渐为水掩。又必有澄寒痼冷，伏于脏府，一過寒气，积病猝 发，极为危险。故非气雄力厚之温剂，不能斩关夺门，以回真阳于饿顷，非如伤寒传 经之症，可以按部就班也。见症列后。 真心痛 真心痛者，水来克火，寒邪直犯君主，脘痛，呕吐，身冷，手足青至节，甚則旦发 夕死。茯神四逆汤主之。 茯神四逆汤（自制） 茯神二钱 附子三钱 干姜一钱 人参二钱 甘草五分 术香六分 砂仁一 钱 水三钟，煎至一钟，微温服。 厥心痛 厥心痛者，中寒发厥而心痛也。虽在包络，然已是心之外府，故手足厥逆，身冷 汗出，便潮清利，甚亦朝发夕死。白术四逆汤主之。 白 四逆汤（自制） 白术三钱 附子三钱 干姜一钱 人参二钱 茯苓二钱 甘草五分 大枣三 枚 水三钟，煎一钟，微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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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13 直中少阴 肾气厥逆，腹痛下利，手足厥冷，小便清利。茴香四逆汤主之。 茴香四逆汤（自制） 小茴香二钱 附子三钱 干姜一钱 破故纸二钱 杜仲五钱 茯苓二钱 甘 草五分 大枣三枚 水三钟，煎一钟，温聚。 直中厥明 肝气厥逆，胁下及腹中绞痛，下利，手足厭冷，指爪皆青。茱奠附桂汤主之。 茱薁附桂汤（自制） 吴萸七分 附子二钱 肉桂八分 当归三钱 白芍一钱五分 白术一钱木 香六分 鸟药一钱 枣二枚 姜三片 中寒门诸方 风涉伤寒门传经者不录。 附姜白通汤 治暴卒中寒，厥逆，呕吐，泻利，色青气冷，肌肤凜栗，无汗，盛阴 没阳之症。 附子五钱 干姜五钱 葱白五茎 猪胆半枚 先将附、姜二味煎好，后人葱汁、胆汁和匀，温服。 附蔓归桂汤 治暴卒中寒，兼伤营血者。 附子二钱五分 干姜二钱五分 当归二钱五分 肉桂二钱五分 水二盏，煎至一盏，入蜜一蛤蜊壳，温服。 附美归桂参甘汤 治阳气将回，阴寒少杀。 附子一钱五分 干姜一钱五分 当归一钱五分 肉桂一钱五分 人参二钱 甘草二钱 大枣二枚，蜜三蛤蜊壳，温服。 辛温平补汤 治暴中寒症，服前三方其阳已回，身温色活，手足不冷，吐利渐 除。用此平补胜府，调和营卫，俾不致有药偏之害。 附子五分 干姜五分 当归一钱 肉桂五分 人参一钱 甘草一钱 黄芪一 钱 白术一钱（土炒）白芍一钱（酒炒）五味子十二粒 大枣二枚，加蜜五蛤蜊壳，温服。 四逆汤 治三阴经症，四肢厥冷，虚寒下利，急温其脏。 甘草二两 干姜三两 附子一枚 上三味，以水二升，煎一升二合，分温再服。 通脉四逆加减汤 治下利清谷，里寒外热，厥逆恶寒，脉微欲绝之证。即前四 逆汤。面赤者，加葱九茎；腹中痛者，去葱，加芍药三两；呕者，加生姜二两；咽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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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医醇賸义 去生姜、芍药，加桔梗一两；利止，脉不出者，去桔梗，加人参二两。 桂枝去芍药加麻辛附子汤 治中脘痛，心下坚，大如盘，边如旋杯，水饮所作。 桂枝三两 麻黄二两细辛二两 甘草二两（炎）附子一枚 生姜三两 大 枣十二枚 水七升，煮麻黄，去沫，内诸药，煮取二升，分三服，当汗出如虫行皮中，即愈。 附子粳米汤 治腹中寒气，雷鸣切痛，胸胁逆满，呕吐。 附子一枚 半夏半升 甘草一两 大枣十枚 粳米半升 水八升，煮米热4汤成，去渣，温服一升。 大建中汤 治心胸中大寒痛，呕不能饮食，腹中寒，上冲皮起，出见有头足，上 下痛而不可触近者。 蜀椒二合 干姜四两 人参二两 水四升，煮取二升，去渣，入饴糖一升，微火煮取一升半，分温服。 大黄附子汤 治胁下偏痛，发热，其脉紧弦，此寒也，以温药下之。 大黄二两 附子二枚 细辛二两 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分三服。 理中汤 治自利不渴，寒多而呕，腹痛，脉沉无力，或厥冷掏急，或结胸吐蝈。 白术二两（土炒）人参一两 干姜一两（炮）甘草一两（炙） 每服四钱。自利，腹痛，加木香；利多者，倍白术；渴者，倍白术；倦卧沉重利不 止，加附子；腹满，去甘草；脐下动气，去术，加桂；悸，加茯苓；胸痞，加积实；吐蝈，加 川椒、乌梅。 回阳救惫汤 治身不热，头不痛，恶寒战栗，四肢厥冷，腹痛，吐泻，指甲唇青， 或无脉，或脉沉迟无力。 附子五分 干姜五分 肉桂五分 人参五分 白术一钱 茯苓一钱 半夏七 分陈皮七分 甘草二分 五味子九粒 无脉，加猪胆汁。 暑热湿 四序流行，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故春为风木，秋为燥金，冬为寒水，各司其 令。惟夏则暑、热、湿三气送乘，合操其柄。此盖大化循环之运，不期然而然，而亦 不得不然也。所谓不期然而然者，何也？天一生水贞下起元，由水生术，由木生火， 至是而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大生广生，百物蕃皂，此所谓不期然而然者也。所谓不 得不然者，何也？夏为火令，秋为金令，由夏人秋，乃火下起金，不惟不能相生，而反 相克，秋令不几于或息乎？全賴地气上腾，长夏土旺，由火生土，藉土生金，此又大 化斡旋之妙用，四序方得流行，生克方不颠倒，所谓不得不然者此也。但暑热之气， 自上而下，湿气自下而上，人在其中，无时无处不受其煮蒸燔灼，致病已非一端，又 况起居不慎，饮食不节，其受病尚可问乎？《金匮》有痉湿喝之训，后贤推而广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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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15 方愈多，醇驳互见。盖伤寒有痉病，时邪亦有痉病，而时邪之痉，与伤寒之痉，又复 不同。三气之痉，只须究其致病之由，或由风热，或由暑热，或由湿热，见症治症，直 截了当。若牵涉伤寒之痉，较量比例，虽繁称博引，更令人滋惑矣。且三气为病，非 有沉寒痼冷，如冬月伤寒之比，若拘执太阳篇中之痉病，动辄麻黄、桂枝，何异抱薪 救火乎。兹特举症于前，列方于后，使阅者了然释然。 刚 痉 刚痉者，头痛项强，手足搐逆，甚则角弓反张，发热无汗，此风热盛也。热伤菜 血，筋脉暴缩，风人经络，肢节拘挛，风热合而为病。赤芍连乔散主之。 赤芍连乔散（自俐） 赤芍一钱五分 连乔二钱 葛根二钱 花粉三钱 豆玻三钱 防风一钱 薄 荷一钱 独活一钱 甘草四分 经箱桑叶二十张 •柔 痉 柔痉者，身体重着，肢节拍挛，有汗而热。暑热为天之气，其来甚速，其去亦甚 速。体重筋挛，乃热邪为湿所留，故有汗而热不退也。白术苡仁汤主之。 白术苡仁汤（自制） 白术一钱 茅术一钱 苡仁八钱 茯苓三钱 当归一钱五分 赤芍一钱 薄 荷一钱 连乔一钱五分 花粉三钱 甘草四分 鲜荷叶一角 伤 暑 伤署者，汗多体倦，渴而引饮，心烦脉虚。加味白虎汤主 。 加味白虎汤（自制） 石膏五钱 知母一钱 人参一钱 茯苓二钱 山药三钱 麦冬二钱 石斛三 钱 甘草四分 粳米一合（煎汤代水） 中 暑 猝然而倒，昏不知人，身热口噤，此热邪内犯君主。黄连涤暑汤主之。 黄连涤番汤（自側） 黄连五分 黄苓一钱 栀子一钱五分，连乔一钱五分 葛根二钱 茯苓二钱 半夏一钱 甘草四分 伤 热 暑湿气合，郁为大热，五心烦躁，坐卧不安，渴饮胸痞。此三气迭乘，已成燎原 之势，宜急下存阴，三焦通治。三解汤主之。 三解汤（自制） 黄连五分 黄芩一钱 大黄四钱 栀子一钱五分 花粉二钱 连乔一钱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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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医醇賸义 半夏一钱 茯苓二钱 木通一钱 泽泻一钱五分 青荷梗一尺 伤：湿 伤湿者，四肢倦怠，食少胸痞。加味神术汤主之。 加味神术汤（自制） 白术一钱 茅术一钱 当归一钱五分 茯苓二钱 苡仁四钱 厚朴一钱砂 仁一钱 半夏曲三钱（炒）佩兰叶一钱 川牛膝一钱五分 荷叶一角 姜两片 呕 吐 暑月呕吐，乃饮食不节，外感不正之气也。四正散主之。 四正散（自制） 藿香一钱五分 茅术一钱 厚朴一钱 砂仁一钱 茯苓二钱 广皮一钱 半 夏一钱 神曲三钱 淡竹茹八分 姜汁两小匙（冲服） 泄 泻 暑月泄泻，乃贪凉受寒，过食生冷，肠胃受伤所致。和中化浊汤主之。 和中化浊汤（自制） 茅术一钱 厚朴一钱 茯苓二钱 枳壳一钱 青皮一钱 砂仁一钱 木香五 分 乌药一钱 炭查三钱 神曲三钱 车前二钱 荷叶一角 爆姜三片 霍乱转筋 暑月受邪，郁于中焦，上吐下泻，手足厥冷，筋脉抽掣。化逆汤主之。 化逆汤（自制） 黄连六分 吴萸三分 厚朴一钱 青皮一钱 整香一钱五分 木瓜一钱 木 香五分 白蔻六分 独活一钱 乌药一钱 蒺藜四钱 茯苓二钱 各半水煎服。 发 黄 脾经受湿，胃经受热，郁蒸发黄。加味茵陈汤主之。 加味茵陈汤（自制） 茵陈二钱 木通一钱五分 赤苓三钱 泽泻一钱五分 苡仁一两 茅术一钱 .厚朴一钱 薄荷一钱 青皮一钱 车前二钱 青荷梗一尺 淋 浊 湿热内蕴，移于下焦，小瘦混浊作痛。牡丹皮汤主之。 牡丹皮汤（自制） 丹皮二钱 赤芍一钱 木通一钱 草薢二钱 花粉二钱 粗麦二钱 泽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