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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外科理例 论表虚及小便多少肺痈肺痿（九十九） 经日：肺内主气，外司皮毛。若肺气虚則膝理不密，皮毛不泽，肺受伤則皮毛错 纵，故患肺病、肺瘘、肠痛，必致皮毛如此，以其气不能荣养而然也。亦有服表药，见 邪不解，又复发表，不知邪不解者，非邪不能解，多因腰理不密而邪复人也。专用 发表期腰理愈虚，邪愈易人，反为败症矣。宜诊其脉，邪在表者，止当和解而实藤 理。乘虚复人者，亦当和解，兼实腠理，故用托里益气之药。若小便赤澀为肺热所 传，小便短少为肺气虚。盖肺为母，肾为子，母盧不能生子故也。亦有小便频数者， 亦为肺虚不能约制耳。大抵劳伤血气，則腰理不密，风邪乘肺虚，风热相搏，郁滞结 不散，以致嚼嗽。若误汗下过度，则津液璽亡，遂成肺痈、肺痿之症矣。 桷按：已上一十五条，原系后病案中互发挥者。虽非外科，以其议论有切于杂 症，不敢脱略。故采附诸论之后，俾学者以便观览。 〔1〕“宣用”二字原脱，据《四库全书）本补。 〔2］“误”原作“悟”，据《四库全书〉本改。 〔3］“圣”原作“胜”，据《四库全书）本改。 〔4〕“大”原作“不”，据 四库全书）本改。 卷三 头面赤肿（一百，时毒发于面鼻耳顶者是） 里实而不利者，下之。 表实而不解者，散之。 表里俱实而不解者，解表攻里。 表里俱解而不消者，和之。 肿甚焮痛者，砭去惑血，更用消毒之剂。 不作然或不溃者，托之。 饥年普患者，不宜用峻利，当审而治之。 时毒者，为四时邪毒之气感之于人也。其候发于面、鼻、耳、项、睏喉，赤肿无 头，或绪核有根，令人增寒，发热，头痛，或肢体痛，恍惚不宁，咽喉闭塞。人不识者 将为伤寒，便服解药，一二日肿气益增，方悟，始求疮医。原夫此疾古无方论，世俗 通为丹瘤。病家恶言时毒，切恐传染。考之经日：人身忽经变赤，状如涂丹，谓之丹 毒。此风热恶毒所为，与时毒特不同耳。盖时毒初状如伤寒，五七日间乃能杀人。 治者宜精辨之，先论其脉，滑、数、浮、洪、沉、紧、弦、湿，皆其候。盖浮数者，邪在表 也；沉涩者，邪气深也。气实之人，急服化毒丹以攻之。热实不利，大黄汤下之。有 表证者，解毒升麻汤以发之。年高气软者，五香连翘汤主之。又于鼻内摘通气散， 取十余嚏作效；若搐药不嚏者，不可治；如嚏出脓者，治之必愈。左右之人，每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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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31 嚏药摘之，必不传染。其病人亦每日用曉药三五次以热毒，此治时毒之良法也。 经三四日不解者，不可大下，犹宜和解之，犀角连趣散之类。至七八日大小便通利， 头面肿起高赤者，可服托里散、黄芪散，宜针镰出』，泄其毒气，十日外不治自愈也。 此病若五日已前，精神昏乱，咽喉闭塞，语声不出，头面不肿，食不知味者必死，治之 无功矣。然而此疾有阴有阳，有可汗，有可下。粗工但云热毒，就用寒药。不知 病有微甚，治有逆从，不可不审也。 一人头面肿痛，服硝黄败毒之剂愈甚，诊之脉浮数，邪在表尚未解，用荆防败毒 散二剂，势退大半；更以葛根牛蒡子汤，四剂而痊。（此鱿脉发表） 经云：身半已上肿，天之气也；身半已下肿，地之气也。乃邪客心肺之间，上攻 头目而为肿，此感四时不正之气也，与膏 积热之症不同。硝、黄之荆，非大便秘实 不可用。若不审其因，及辨其虚实表里，概用攻之，必致有误。常见饥馑之际，粪荛 之人多患之，乃是胃气有损，邪气从之，不可不察。予常治邪在表者，用葛根牛蒡子 汤、人参败毒散，或普济消毒饮子；邪在里者，五利大黄汤、栀子仁汤；表里俱不解 者，防风通圣散；表里俱解而肿不退者，犀角升麻汤。肿甚者，砭患处，出恶血以滋 其毒，十日外自愈，若健出脓血即愈。欲其作脓者，用托里消毒散；欲其收敛者，用 托里散。此法最为稳当。五七日咽喉不闭，言语不出，头面不肿，食不知味者，不 治。 一人患此，肿痛发热，作渴，脉实便闭，以五利大黄汤下之，请症悉退，以葛根牛 蒡子汤四剂而痊。（此凭脉攻室） 一人表里俱解，肿痛尚不退，以葛根升麻汤二剂而消。（此免症也） 一人肿痛发寒热，脉浮数，以荆防敗毒散二剂，少愈；再人参败毒散二剂，势诚 半；又二剂而瘗。（此凭脉发表） 一人耳面赤肿作痛，咽干发热，脉浮数，先以荆肪败毒散二剂，势退大半；又以 萬根牛蒡子汤四剂而痊。（凭豚凌表） 一妇表邪已解，肿尚不消，诊之脉滑而数，乃瘀血作脓也，以托里消毒散溃之而 愈。（此免脉也） 一人焮肿胀痛，作渴烦热，便秘脉数，按之尤实，用防风通圣散一剂，诸症顿退， 以荆防败毒散加玄参、牛蒡、黄苓，二剂而差。（此凭症凭脉，发表政盟） 一老冬月头面耳项俱肿，痛甚，便秘脉实，此表里俱实也。饮防风通圣散不应， 遂砭患处，出黑血，仍投前药，即应。又以荆肪败毒散而瘳。盖前药不应者，毒血凝 聚上部经络，药力难达故也。恶處既去，其药自效。或掏用寒远寒，及年高畏用硝、 黄，而用托里与夫寻常消毒之剂。或不砭泄其毒，专假药力，鲜不危矣。（此會时从 症） 一人表里俱解，惟肿不消，以托里消毒散四剂，融成，针之而愈。（此凭症而治） 一妇肿痛，用硝、黄之剂攻之，稍缓，翌日复痛，诊之外邪已退，此瘀血欲作脓 也，用托里消毒散溃之而愈。（地凭脉与瘫也）． 一人表散药愈炽，发热便秘，诊脉沉实，此邪在里也，以大黄汤下之，里症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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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外科理例 以葛根牛旁子汤，浮肿亦消；惟赤肿尚存，更以托里药溃之而愈。（此覽脉与症也） 一人冬月病头面赤肿，耳前后尤甚，痛不可忍，发热恶寒，牙关紧急，涕唾稠粘， 饮食难下，不得安卧，医砭肿上四五十针，肿赤不减，痛益甚。予诊其脉浮紧，按之 洪缓，知为寒覆皮毛，郁過经络，热不得升，聚而赤肿。且夫天冷寒凛之时，膜理闭， 汗不出，血气强，肉坚涩，善用针者不得取四厥，必待天温。又云：冬月闭藏，用药 多，少针石也。宜以苦温之剂，温经散寒，所谓寒致膜理，以苦发之，以辛散之，方名 托里濕经汤。 麻黄（苦温发之，为君，去根节）二钱 防风（辛温数之，去芦）二分 升麻（苦辛）四钱 葛根（甘事，解脱出汗，专治阳明经那，故以为臣）白芷 归身（血減不行到痛，白芷、归 身辛湿以和血数滞）各二钱 苍术（湿热期肿，苍术甘温体轻浮，力維壮，能洲肤滕间温热） 一钱人参（去芦）一钱 甘草（甘温）白芍药（酸徽寒，调中益气，使托其里为佐）各钱 半 上锉。每服一两，水二盏，先煎麻黄令沸，去沫，再下余药，同煎至一盏，去柤， 大温嚴讫，以薄衣覆首，厚被覆身，卧暖处，使经血温，慶理开，寒乃散，阳气升，大开 出，肿减七八分。再服去麻黄、防风，加连趣、鼠粘子，肿痛悉愈。经言：汗之則疮 已o：信哉！ 或曰：仲景言疮家虽身痛不可汗，何也？予曰：此言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主 痛肿兩作身痛，非外感寒邪作痛，故戒不可汗，汗之则成痊。又问：仲景言鼻衄者不 可开，复言脉浮紧者以麻黄汤发之，衄血自止，何也？予日：血与汗异名同类，夺汗 者无血，夺血者无汗。今血妄行，为热所通，更发其开，反助邪热，重竭津液，必变 凶症，故不可汗。若脉浮为在表，紧则为寒，寒邪郁遏，阳不得伸，热伏荣中，迫血妄 行，上出于鼻，故用麻黄汤散其寒邪，阳气得舒，其衄自止。洁古之学，可谓知其要 矣。 泰和二年四月，民多疫疠，初觉增寒体重，次传头目，肿盛目不能开，上嘴，咽喉 不利，舌干口躁，俗云大头天行。亲戚不通，染之多殆。 一人病此五六日，医以承气加蓝根下之稍缓，翌日其病如故。下之又缓，终莫 能愈，渐至困笃。予曰：身半已上，天之气也；身半已下，地之气也。此邪热客于心 肺之间，上攻头目肿盛，以承气泻胃中之实热，是诛罚无过，不知适其至所为，故遂 用。 黄连 黄芩（味苦寒）各半两（淮心肺间热为君）橘红（着平）玄参（若寒）生甘 草（甘寒）各二钱 人参三钱（泄火补气为臣） 连翘 鼠粘子 薄樹叶（苦辛平）板 蓝根（苦寒）马勃各一钱 白僵蚕（炒）七分 升麻 柴胡（苦平）各二钱（行少阳阳明 二经气不得伸）桔梗（辛温，为身样，不使下行） 共为细末，半用汤调，时时服之，半用蜜丸噙化，嚴尽良愈。 凡他处有病此者，书方貼之，名日普济消毒饮，或加川芎、归身，吹咀如麻豆。 每服五钱，水二钟，煎至一钟，去滓，食后稍热时时服。如大便硬，加大黄（酒煨）一 钱或二钱以利之。肿势甚，宜砭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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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33 按：时行疫疾，虽由热毒所染，有气实人下之可愈。气虚者概下之，鲜不危矣。 故东垣制此方救斯人，其惠博哉！ 一人年逾三十，肩患毒，眾人参败毒散一剂，更服十宣散去参、桂，加金银花、天 花粉四剂而溃。因怒动肝火，风热上壅，头面赤肿， 痛，饮冷，以荆防败毒散加芩、 连、薄荷，二剂不应；急砭患处，出黑血盡许，仍以一剂，势退大半；再服人参败毒散 四剂而愈。 夫病有表里、上下之珠，治有缓急攻补之昇。若不砭刺，气血结为肉理，药不能 及，肿焮日盛，使峻利之药，则上热未除，中寒已作，必伤命矣。 升麻牛要子散 治时毒疮发头面胸膈，脉浮洪在表者。 升麻 牛蒡 甘草 桔梗 葛根玄参 麻黄 连想各一钱 铿作一服，姜三片，水二盏，煎。 一黄门腮赤肿痛，此胃经风热上攻，以犀角升麻汤（三八）二剂而平。 又一大理患此，用前汤为人所惑，谓汤内白附子性温故也，另用荆防败毒散愈 盛。后用此汤尚去白附子，不应，再用全方，三剂而愈。 本草云：白附子，味甘辛，气温，无毒。主面上百病，及一切风疮。乃风热之主 药。经日；有是病，用是药。苟不用主病之药，安得而愈？ 一人腮颊肿焮至于牙齦，右关脉数，此胃经风热上攻也，治以犀角升麻汤（三 入）而消。 瘰病（一百一） 肿痛脉浮数者，祛风清热。 脉遝者，补血为主。 脉弱者，补气为主。 肿硬不溃者，补血气为主。 郁抑所致者，解郁结，调气血。 溃后不敛者，属气血俱虚，宜大补。 劳所致者，补之。 因有核而不敛者，腐面补志。 脉实而不敛，或不消者，下名。 寨病者，结核是也，或在耳后，耳前，或在耳下，连及颐颔，或在颈下，连缺盆，皆 谓之濂病，或在胸及胸之侧，或在两胁，皆谓之马刀，手足少阳主之。 瘰病必起于少阳一经，不守禁忌，延及阳明。大抵食物之厚，郁气之积，日華， 日风，日热，寄此三端。拓引变换，须分虚实，实者易治，虛者可虑。以其属胆经，主 决断，有相火，且气多血少，妇人见此，若月经不调；寒热变生；稍久轉火潮热，危矣。 自非断欲，神仙不治也。； 救苦化坚汤 瘰疬，马刀，挟瘿，从耳下，或耳后，下颈至肩，或人觖盆，乃手足 少阳经分，其在颏下或颊车，乃足阳明经分，受心脾之邪而作，宜将二症合而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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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外科理例 升麻一钱 葛根半钱 真瀾芦（三味俱足，阳明本经药）连翘一钱（能散衛血，结 气聚疮之神药，十二经疮药不可无） 归身三分 熟地二分 牡丹皮三分（去肠買中留 血、滞血，三味，请经中和血、生血、凉血药也） 黄耆一钱（枯皮毛，实腾理，补表之元气，反活 血脉、生血，亦疮家圣药）白芍药三分（味酸气寒，补中盖肺，气数丙不妆，故用酸寒以收散 气，腹痛必用，夏月倍之，冬寒下用酸寒故也。又治腹中不和）肉桂三分（大辛热，能结积 疮症，属阳，須少用之，寒因热用也。又寒覆其疮，以大辛热消浮冻之气，或躁煩者去之） 麦 芽一钱（治腹中缩急，兼能消食神胃）柴胡八分（说同连翘）鼠粘子（肿不用，若当马刀 换瘿，不在少阳经矣，去此二味）羌活一钱 独活半钱 防风半钱（三味乃手足太阳经 药，脊痛项强，不可回顾，腰似拆，頂似根者用之。或只用防风一味亦司。疮在腸巴上，虽方手 足太少经症，亦当用之。为能散结，去上部风病，身拘您着，风也。请疮見此症亦用）曲末 炒黄二分（汐消化食）昆布二分（味大威酸，能軟堅，疮堅機者用之）黄连（去毛）三分 （治煩闷）广术三分（埋）三棱二分（堆，坚者削之，疮堅硬甚者用之，不善勿用）人参 三分（补肺气。如气短气喘，气不调加之）厚朴（姜制）一钱二分（腹时見胀加之）益智 仁二分（唾多者胃术和也，或吐沫吐食，胃上東者加之）黄柏（炒）三分（有热或脚膝无力， 加之。或燥煩欲去衣者，肾中伏火者，亦加之〉甘草（炙）五分或二分（调中益胃，淮火和谱 药，分两不定者，掩宜泻营气，而甘入牌胃，生温助疮那妹也） 上为细末，汤漫蒸饼，和作饼子，日干，捣如米粒。每服二钱，或三钱，白汤下， 量病人虚实，无令药多，妨其饮食，此治之大法也。 如在少阳经分，为马刀、挟瘿者，去独活、漏芦、升麻、葛根，加瞿麦三分；气不 顺，加橘皮；甚者，加木香少许。人素气弱，若病来气盛不短促者，不可掏其平素，只 作盛气治之，而从病变之权，邪在上集，加黄芩（一半酒劑，一半生用）；在中焦，加黄连 （一半酒制，一半生用）；在下焦，加黄柏、知母、防己，皆制选用之。大便不通，滋其 邪盛，急加酒大黄以利之；如血燥不行，加桃仁、酒大黄；如风结燥不行，加麻仁、大 黄；风涩不行，加煨皂角仁、秦艽、大黄；如脉涩觉身气滞不行，加郁李仁、大黄以除 气燥；如阴寒秘结不行，以《局方》半硫，或加附子、干姜，冰冷与之。 大抵诸病素气弱者，当去苦寒之药，多加参、耆、甘草之类， 火而补元气，少佐 寒凉可也。 散肿溃坚汤 治马刀坚硬如石，在耳下至续盆，或肩上，或胁下，皆手足少阳经 分，或颏，或颊车，坚硬如石，在足阳明经分，或二经疮已破；镜胀；并皆治之。 柴胡四钱 升麻三钱 甘草（炙）归尾 葛根 白芍各二钱.黄连一钱 三 棱（涵利微炒）连 各三钱 昆布（去土）知母（酒制）黄柏（酒制）土瓜瓶（初砷酒 制）草龙胆（酒制炒四）桔梗各半两 黄芩八钱（洒剩一丰生寓一事）、广米（酒制 微炒）了：⋯ 上锉。每服五钱，或七钱，水二盏八分，授大半日，煎至一盏，热服，卧宜去枕， 头低脚高*每晴一口，作十次啊，留一口送下后项丸药，服毕，卧如常，取藝在肠上， 停留故也。若能食，粪硬者，旋加作七八钱，止可秤半料作末，炼蜜丸如绿豆大。每 服百丸或二百丸，此制之缓也。 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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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35 海藥、昆布二味洗净，焙干为末，何首乌木白捣末，皂角刺炒黄色，公蛇退一条， 树上墙上者是。上五味为末，用猪项下刀口肉，烧熱醯药末吃，食后向患处一边侧 卧一伏时，每核上灸七壮，烟从口中出为度，脓尽即安。 连知散坚汤 治耳下或肩上及缺盆疮硬如石，动之无根，或生两胁，或巴脓流 作疮未破，此手足少阳经分也。 柴胡一两二钱 归尾（酒制）黄芩（生）广术（酒炒）三校（酒炒）连經芍 药谷半两，黄连（消炒）二次苍术各二钱 土瓜根一两（清炒） 草龙阻一两（酒制 四次）黄芩（消炒二次）七钱 甘草三钱（炙） •！ 上秤一半蜜丸，一半锉，煎如前法，服。 柴胡连翘汤 治男妇马刀疮。 黄芩（炒）知母（酒制）连 柴胡各半两 中桂三分 甘草（炙）黄柏（酒 制）生地各三钱 归尾钱半 瞿麦穗六钱 鼠粘子二钱• 锉如麻豆。每服五钱或三钱，水二盏，煎一盏，食后稍热时服之。 柴胡通经汤 治小儿项侧有疮坚而不溃，名日马刀。 柴胡 归尾 桔梗 甘草（生）连翘 三棱 鼠粘子 黄苓各二分 红花少 许 黄连五分 锉作一服，水二大盏，煎一盏，食后稍热聚。忌苦药澄大便。 项上瘰病、马刀，将初生者用四棱铁环按定作口子，以油纸拈经之，勿令合了， 以绝其疮之源，其效至速，如瘰不破，或畏破，以龙泉粉涂。 龙泉粉（炒半润湿，另研）瓦粉各半两 昆布（去土）三钱或五钱 广术（酒制） 三棱（酒制炒）各半两 上细末。熱水调涂之，用此去疾尤速，一二日一易，龙泉粉，即磨刀水脓汁，青 石者佳。 瘰疬、马刀血少肚泄。 四物汤加芍药（炒）、牡蛎（細研）、陈皮、柴胡、甘草、黄连、玄参、神曲（炒）及桑椹 膏。 桑椹膏取极熟顯色者二斗，以布速取自然汁，砂器内文武火慢熬威薄膏。每日 白汤点一匙，食后日三服。 夏枯草，本草言大治瘰疬，散结气，有补养厥阴血脉之功，而经不言。观其能退 寒热，虚者可仗，实者以行散之药佐之，外以艾灸，亦渐取效。 一妇患寨病，延至胸腋，脓水淋漓，日久五心烦热，肢体疼痛，头目香重，心忪颊 赤，口千睏燥，发热盗汗，食少晴卧，月水不调，脐腹作痛。予谓血虚而然，非疬放 也。服逍遥散二三月余少可，更服八珍汤（十四）加牡丹皮、香附子，又月余而经通； 再加黄耆、白敛，两月余而愈。（此凭症也） 一妇久患瘰病不消，自汗恶寒。此血气俱虚，服十全大补汤（十三）月余而漬。 然坚核虽取，疮口不敛，灸以豆豉饼（四三），仍与前药，加香附、乌药，两月而愈。（此 凭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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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外科理例 一人劳倦，耳下焮肿，恶寒发热，头痛作渴，有脉大而软，当服补中益气汤。彼 自用药发表，遂致眍吐。始信予用六君子汤（二），更服补中益气汤（十六）而愈。（此 凭症也） 大抵内伤，荣卫失守，皮肤间无气滋养，则不任风寒；胃气下陷，则阴火上冲，气 喘发热，头痛脉大，此不足证也。误作外感，表实而反泻之，宁免虚康之祸？东垣 云：内伤右脉大，外感左脉大，当以此别之。 机按：左脉大属外感，此亦难凭。必須察形观色，审症参之以脉，乃得不误。丹 溪治一老人，饥寒作劳，患头痛，发热恶寒，骨节疼，无汗妄语，脉洪数而左甚，治以 参、耆、归、术、陈皮、甘草，每贴加附一片，五贴而愈。又一少年，九月间发热头痛， 妄语大渴，形肥脉数大左甚，以参、术君，茯苓臣，青佐，附一片使。盖人肥爾脉左大 于右，事急矣，非附则参、耆无捷效，五十贴大汗而愈。此皆左脉大，丹溪悉以内伤 治之。若依东垣认作外感，宁不杀人。 一妇年二十，耳下结核，经每过期，午后头痛，服头痛药愈甚，治以八珍汤（十 四）加榮胡、地骨皮，二十余貼愈。（此凭症也） 一妇病溃后，发热煩燥作渴，脉大无力。此血虚也，以当归补血汤六剂顿退；又 以圣愈汤数剂少健；加以八珍汤，加贝母、远志三十余剂而敛。（此凭脉也） 一疬妇四肢倦怠类 症，以养气血健脾胃而愈。（此凭症也） 一人素弱，溃后核将不腐。此气血皆成，用托里养荣汤，气血复，核尚在，以簪 挺拨去，又服前药月余而痊。（此凭症也） 一人患之痰盛，胸膈痞闷，脾胃脉弦。此脾土虚，肝木乘之也，当实脾土，伐肝 木为主。彼以治痰为先，乃服苦寒化痰药，不应。又加破气药，病愈甚。始用六君 子汤加芎、归，数剂，饮食少思；以补中益气汤，倍加白术，月余中气少健；又以益气 养荣汤，四月肿消而血气亦复矣。夫右关脉弦，弦属木，乃木盛而克脾土，为賊邪 也。虚而用苦寒之剂，是虚虚也。况痰之为病，其因不一，主治之法不同。凡治痰 利药过多，则脾气愈虚，虛則痰愈易生。如中气不足，必用参、术之类为主，佐以痰 药。（此免症与脉也） 一人久而不敏，神思困倦，脉虚。予欲投以托里，彼以为迂，乃服散肿渍坚汤， 半月余果发热，饮食愈少，复求治。投益气养荣汤三月，喜其谨守，得以收數。（此 凭寐脉也） 齐氏日：结核瘰病，初觉宜内消之。如经久不除，气血渐衰，肌寒肉冷，或脓汁 清稀，毒气不出，疮口不合，聚肿不赤，结核无脓，外症不明者，并宜托里。脓未成 者，使脓早成：脓已溃者，使新肉早生；血气虚者，托里补之；阴阳不和，托里调之。 大抵托里之法，使疮无变坏之症，所以宜用也。 一人久而不敛，脓出更清，面黄羸瘦，每侵晨作泻，与二神丸数服，泄止；更以六 君子加芎、归，月余肌体渐复；灸以豆酸饼，及用补剂作膏药贴之，三月余而愈。（此 凭症也） 一妇溃后核不腐，以益气养荣汤三十余剂，更敷针头散腐之，再与前汤三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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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剂而敛。（此鱿症也） 一人惠而肿硬，久而不消，亦不作脓，聚散坚毒药不应，令灸肘尖看尖二穴，更 服益气养荣汤，月余而消。（此凭症也） 一人尚硬，亦灸前穴，饮前药，脓成针之而敛。 一妇久渍发热，月经过期且少，用逍遥散兼前汤，两月余气血复而疮亦愈。但 一口不收，敷针头散，更灸前穴而痊。 常治二三年不愈者，连灸三次，兼用托里药即愈。（前二条俱凭症） 一人患此肿痛，发寒热，大便秘，以射干连翘散六剂，热退大半，以仙方活命饮 （六一）四剂而消。（此凭症也） 一妇肝经积热，患而作痛，脉沉数，以射千连翘汤四剂少愈，更用散肿溃坚丸月 余而消。（此凭脉也） 一妇耳下肿痛，发寒热，与荆防败毒散四剂，表症悉退，以散肿溃坚汤数剂，肿 消大半，再以神效瓜蒌散（五一）四剂而平。（此凭症也） 一人肝经风热，耳下肿痛发热，脉浮数，以薄荷丹治之而消。（此凭脉也） 一人年二十，耳下患病焮痛，左关脉数。此肝经风热所致，以荆敗毒散（七） 三贴，表症悉退；再与散肿溃坚丸（五十）月余平复。（此凭脉也） 一妇因怒耳下肿痛，以荆防败毒散（七）加连翘、黄苓，四剂而愈。（此无脉症而用 发表，必有所见也） 尝治此旬日不消者，以益气血药，及饮远志酒（二十）并效，无脓自消，有脓自 溃。 一妇因怒，耳下焮痛，头痛寒热，以荆败毒散（七）加黄芩，表证悉退，但饮食 少思，日哺发热。东垣云：虽有虚热，不可大攻，热去则寒起。遂以小柴胡加地骨 皮、芎、归、苓、木、陈皮十余贴而愈。次年春复肿坚不溃，用八珍汤（十四）加香附、 柴胡、地骨皮、桔梗，服至六七點以为延缓；仍服人参败毒散，势愈盛；又服流气饮， 则盗汗发热，口干食少。至秋复求诊视，气血虚极，辞之，果。（此纯症也） 一人每怒，耳下肿，或胁作痛，以小榮胡汤加青皮、红花、桃仁四剂而愈。（此凭 症也） •一人肿硬不作脓，脉弦而数，以小柴胡汤兼神效瓜萎散（五三）各数剂，及隰蒜 灸数次；月余而消。（此凭脉与症也） 一妇颈痛不消，与神效瓜葵散（五三）六剂，少退；更以小柴胡加青皮、枳壳、贝 母数剂，痛肿减大半；再以四物对小柴胡数剂而平。（此凭症也） 罗宗伯耳后发际患毒焮痛，脉数，以小柴胡（五）加桔梗、牛蒡子、金银花，四剂 而愈。（此凭脉症也） 一人气血已复，核尚不腐，用针头散及必效散各三次，不旬日而愈。（此箢症处 治） 一妇瘰病，与养气顺血药不应，服神效瓜蒌散二剂（五三）顿退，又六剂而消𨚫。 与托里药，气血平复而愈。（此凭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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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外科理例 一妇年逾三十，瘰病已溃，不愈，与八珍汤（十四）加小柴胡、地骨皮、夏枯草、香 附、贝母五十余剂，形气渐转；更与必效散（四九）二服，疮口遂合。惟气血未平，再 用前药三十余剂而平。（此凭症也） 治瘰疬，用必效散与瓜蒌散相国服，神效。 后有不问虚实，概用必效散。珠不知班猫性猛大毒，利水破血，大损元气。若 气血实者，用此劫之而投补剂，或可愈。若虛而用此，或用追蚀之药，瘀肉虽去，而 疮口不合，反至不數。 一妇因怒结核肿痛，察其气血俱实，先以神效散下之，更以益气养荣汤三十余 剂而消。（此凭症也） 常治此症，虚者先用益气养荣汤，待其气血完充，乃取神效散去其毒，仍进前 药，无不效者。 一人耳下患五枚如贯珠，年许尚硬，面色痿黄，饮食不甘，劳而发热，脉数软而 涩，以益气养荣汤六十余剂，元气已复，患处已消，一核尚存，以必效散二服而平。 （此凭症脉 ） 一妇瘰病不消，脓清不敛，用八珍汤（十四）少愈，忽肩背痛不能回顾。此膀胱 经气郁所致，当服防风通气汤。彼云瘰病胆经病也，是经火动而然。自服凉肝降火 之药，反致不食，痛盛。予诊其脉，胃气愈弱，先以四君子（六一）加陈皮、炒芍药、半 夏、羌活、蔓荆子四剂，食进痛止：继以防风通气（四二）二剂而愈。（此覺脉与症也） 一人神劳多怒，颈肿一块，久而不消，诸药不应，予以八珍汤（十四）加柴胡、香 附，每日更隔蒜灸数壮，及日饮远志酒二三盏渐消。（此凭症也） 一妇月水不行，渐热，咳嗽，即体渐瘦，胸膈不利，颈肿一块，日久不消，令服逍 遥散（二三）月余，更服八珍汤（十四）加牡丹皮、香附，又月余加黄耆、白敏，两月余热 退肿消，经行而愈。（此凭症也） 一人年逾三十，每荣心过度，硕肿发热，服败毒散愈盛，用补中益气汤数貼面 消。（此凭症也） 张遇府耳后发际患肿一块，无头，肉色不变，按之微痛，彼谓痰结，脉软而时见 数。经日：脉数不时见，疮也，非痰也。仲景云：微弱之脉，主血气俱虛，形精不足。 又日：沉迟软弱，皆宣托里。遂用参、青、妇、术、川芎、炙甘草以托里，少加金银花、 白芷、桔梗以消毒。彼调不然，内饮降火消痰，外點凉药，觉寒彻脑，患处大热，头愈 重，食愈少，复请治。以四君子加整香、炮干姜数剂，食渐进，肿成刺之，更以十全大 补汤（十三）去桂，灸以豆豉饼，又月余而𢜒。（此免脉症也） 一人耳内出腋，或痛，或痒，服聪耳益气汤不，服防风通圣散愈甚，予用补肾 丸而愈。 机按：前条瘰病治法，虚者补之，而补有先后温凉之；实者泻之，而泻有轻重 表里之异。或行消削，或开郁滞，或舍时从症。或变法用权，或针，或砭，或灸，或 敷，其法亦粗备矣。医者能仿是例而扩充之，庶几亦可以应变矣。 一儿宿痰失道，痈肿见于颈项，或臂膊胸背，是为冷症。宜四生散敷贴，内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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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39 子八物汤及隔蒜灸。（此无脉可凭而治，当时必有所見也） 一人因暴怒，项下肿痡，胸購痞闷，兼发热，用方脉流气二剂，胸瞩利：以荆防败 毒散二剂而热退；肝脉尚弦涩，以小柴胡加芎、归、芍药四剂，脉症顿退；以散肿渍坚 丸一料，将平。惟一核不消，服遇神仙无比丸二两而瘳。（此凭症免脉也） 一儿甫周岁，项患胎毒，予俟有脓刺之，脓出碗许，乳食如常，用托里药月余而 愈。又一儿患此，待脓自出，几至不救。（此凭症也） 大抵疮浅宜砭，深宜刺，使瘀血去于毒聚之始，期易消也。况小儿气血又弱，脓 威不针不砭，鲜不毙矣。 一人项下患毒脓已成，因畏针焮，延至胸，赤如葭，其脉滑数，饮食不进，月余不 寐，甚倦。予密针之，脓出即睡觉而思食，用托里散（百五七）两月余而愈。 又一人患此，及时针刺，数日而愈。 一人素虚，患此不针，溃透颔颊，血气愈虛而死。（此免症也）： 一人耳后患毒，脉症俱实，宜用内疏黄连汤。彼以严冬不服寒州，竟至不起。 罗谦甫曰：用寒远寒，用热远热，假者反之，虽违其时，以从其症。又云：凡治病 必察其下。谓察时下之宜而权治之，故日经者常也，法者用也；医者意也，随其所宜 而治之，则万全矣。 一妇因怒，項肿，后月水不通，四肢浮肿，小便如淋，此血分症也。先以椒仁丸 数服，经行肿消；更以六君子汤加柴胡、枳壳数剂，颈肿亦消矣。亦有先因小便不 利，后身发肿，致经水不通，名日水分，宣草苈丸治之。〈良方》云：妇人肿满，若先因 经水断绝，后致四肢浮肿，小便不通，名日血分。水化为血，血不通则复化为水矣。 宜服椒仁丸。（此凭症也） 一病妇，咽间如一核所鳔，咽吐不出，倦怠发热，先以四七汤而咽利，更以逍遥 散。（此免症也） 一妇所患同前，兼胸膈不利，肚腹膨胀，饮食少思，卧睡不安，用分心气饮并效。 （此凭症也） 一女年十七，项下时或作痛，乍寒乍热奶疟状，肝脉弦长，此血盛之症也。先以 小柴胡汤二剂，少愈更以生地黄丸而痊。（此免脉症也） 一贵人女适夫，夫早逝，患十指挛，拳掌垂莫举，肤体疮疡粟果然，汤荆杂进，饮 食顿减，几于半载，诊之非风也，乃忧愁悲哀以致耳。病属内因，宜用内因药，仍以 鹿角胶辈，多用射香熬膏贴痠处，挛能举，指能伸，病渐安。（此因情而油也） 一女性急好怒，耳下常肿痛，发寒热，肝脉弦急，投小柴胡加青皮、牛蒡子、荆 芥、防风而寒热退；更以小柴胡对四物，数剂而肿消。其父欲除病根，予谓肝内主藏 血，外主荣筋，若恚怒气逆则伤肝，肝主筋，故筋蓄结而肿，须要自加调摄，庶可免 患；否则肝迭受伤，不能藏血，血虚则难差矣。后不戒，果结三核，屡用追蚀，不敏而 殁。（此因情而治） 一人先于耳前耳下患之，将愈，延及項侧缺盆，三年遂延胸腋，诊之肝脉弦数， 以龙荟散坚二丸治之将愈。肝脉尚数，四年后，小腹阴囊内股皆患毒，年余不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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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外科理例 诊如前，以清肝养血及前丸而愈。（此凭脉也） 一人因怒，耳下及缺盆患病，溃延腋下，形气额实，疮口不合，治以散肿溃坚丸 （五十）而愈。（此凭彩韭也） 一儿七岁，项结二核，时发寒热，日久不愈，治以连翘丸而消。若患在面臂等 处，尤宜此丸。若溃而不敛，兼以托里之药。（此凭症也） 一儿项结一核，坚硬如疬，面色痿黄，饮食不甘，服托里药不应，此无辜疳毒也， 以蟾蜍丸治之而愈。若数服不消，按之转动，软而不痛者，内有虫如粉，急针出之。 若不速去，则虫随气走，内蚀脏腑不治。（按：此因治不应而变法也。蟾蜍夏月沟築中，腹 大不疏不鳴者，先取粪望一杓置橘中，以尿漫之，桶近上令干，使姐不得出，將蟾扑死授姐 中，任姐食昼夜，次以新布缴包系，置水急处，没一宿取出，瓦上培內末，入射香一字，執饭丸如 麻子大。每膜二三十丸，空心米饮送下。） 一人眼赤痒痛，时或羞明下泪，耳内作痒，眾请药气血日虛，饮食日减，而痒愈 盛。此肝肾风热上孩也，以四生散酒调四服而愈。（此凭症也） 一妇久郁，患而不溃，既溃不敏，发热口干月水短少，饮食无味，日脯尤倦，益气 养荣汤二十余剂少健。予谓须服百剂，庶保无危。彼欲速效，反服斑猫之剂，及数 用追蚀毒药，去而复结，以致不能收敛，出水不止，遂致不救。（此凭症也） 一妇久不作脓，脉浮而深。此气血俱虚，欲补之，使自溃。彼欲内消，专服班猫 及散坚之药，血气愈虚而死。（此凭症也） 一人因劳而患怠惰，发热，脉洪大，按之无力，宜用补中益气汤（十六）。彼不 信，辄服攻伐之剂，吐不止亦死。（此凭脉因补课治致死） 大抵此症原属虚损，若不审虚实而犯病禁经禁，鲜有不误。常治先以调经解 郁，更以隔蒜灸之多自消。如不消，即以琥珀膏貼之。候有脓則针之，否則变生他 症。设若兼痰兼阴虚等症，只宜加兼症之剂，不可干扰余经。或气血已复而核不消 却，服散坚之剂。至月许不应，气血亦不觉损，方进必效散，或過神仙无比丸。其毒 一下，即止二药，更服益气养荣汤（百二十一）数剂以调理。疮口不敛，豆豉饼、琥珀 膏贴。气血俱虚，或不慎饮食起居七情者，俱不治。然此症以气血为主，气血壮实， 不用追蚀之剂，彼亦能自腐，但取去使易于收敛。若气血虚，不先用补剂而数用追 蚀之药，适足以败矣。若发寒热，眼内有赤脉贯瞳人者，亦不治。一脉者一年死，二 脉者二年死。 “. 一女年十九，颈肿一块，硬而色不变，肌肉日削，筋挛急痛。此七情所伤，气血 所损之症，当先滋养血气。不信，乃服风药，后不起。（此凭症也） 一人耳后漫肿。 一少妇耳下患肿，素勤苦，发热口干，月水过期且少。一妪以为经闭，用水蚝之 .类通之，以致愈虚而毙。 一女年十七，患瘰病久不愈，月水尚未通，发热咳嗽，饮食少思，老媪欲用巴豆、 肉桂之类先通其经，予谓此症渐热经候不调者不治，但喜脉不涩，且不潮热，尚可 治。须养气血，益津液，其经自行。彼欲效，仍用巴、桂，此標悍之剂，大助阳火，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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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41 血得之则妄行，脾胃得之則愈虚，果通而不止，饮食愈少，更加潮热，遂致不数。 一人远途劳倦，发热，脉大无力，耳下患肿。此劳损也，宜补中益气养菜汤（十 六），自然热退肿消。彼不听，服降火药及必效散，果吐泻不食而死。 夫劳倦损气，气衰则火旺，火乘脾土，故倦息而热，此元气伤也。丹溪曰：宜补 形气，调经脉，其疮自消，不可汗下。若不详脉症经络受病之异，而辄用峻利之剂， 鲜不危矣。 一妇因怒不思食，发热倦息，骨肉痠疼，体瘦画黄，经渐不通，颈间结核，以逍通 散（二三）、八珍汤（十四）治之少可。彼自误服水蛭等药，血气愈虚，遂致不數。（此凭 症也） 一人耳后寸余发一毒，名日锐疽，焮痛寒热，烦燥喜冷。此胆经蕴热而然，先用 神仙活命饮一荆，势减二三。时值仲冬，彼惑于用寒远寒之禁，自用十宣托里之药， 势渐炽，耳内脓潰，喉肿，开药不能下而發。 一放出宫女，年途三十，两胯作痛。不肿，色不变，大小道作痛如淋，登厕尤痛。 此血溃人隧道为患，乃男女失合之症也，难治。后溃不敛，又患瘰病而殿。（此久 郁也） 此妇为人之妾，夫为商，常在外，可见此妇久怀忧郁，及放出，又不能如愿，是以 致生此疾。其流注瘰病，乃七情气血皆已损伤，不可用攻伐之剂胶然矣。 流注（一百二） 暴怒所致，胸肠不利者，调气为主。 抑郁所致而不痛者，宜调经脉补气血。 肿硬作痛者，行气和血。 溃而不敛者，益气血为主。 伤寒余邪未尽者，和而解之。 脾气虚，湿热凝滞肉理而然，健脾除湿为主。 闪肭瘀血凝滞为患者，和气血，调经络。 寒邪所袭，筋率骨痛，或遍身痛，宜温经络，养血气。 大抵流注之症，多因郁结，或暴怒，或脾虚湿气逆于肉理，或膀理不密，寒邪客 于经络，或闪扑，或产后血流注关节，或伤寒，余邪未尽为惠，皆因真气不足，邪得 乘之。常治郁者开之；怒者平之；闪扑及产后瘀血者散之；脾虚及賤理不密者，除而 补之；伤寒余邪者，调而解之。大要以固元气为主，佐以见症之药。如久而疮口寒 者，更用豆豉饼或附子饼灸之。有脓管或瘀肉者，用针头散腐及锭子尤效。若不补 血气，及不慎饮食起居七情，俱不治。 一人因怒，胁下作痛，以小榮胡对四物加青皮、桔梗、枳壳而愈。（蛋情处治） 一人臀肿一块微痛，脉弦紧，以疮科流气饮四剂而消。（因情处洁） 一人因怒胁下肿痛，胸膈不利，脉沉迟，以方脉流气饮数剂少愈，以小柴胡对二 陈加青皮、桔梗、贝母，数剂顿退，更以小柴胡二十余剂而痊。（因七情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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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外科理例 一妇因闪肭，肩惠肿，遗身作痛，以黑丸子二服而痛止，以方脉流气饮二剂而肿 消，更以二陈对四 加香附、枳売、桔梗而愈。（免症处治） 一妇腿患筋挛骨痛，诸药不应，脉迟紧，用大防风汤一剂顿退，又二荆而安。又 一妇康之亦然，先用前汤二剂，更服黑丸子而痊。此二患若失治，遗作败症。（凭症 凭脉处治） 一妇裹弱性躁，胁臂肿痛，胸膈痞满，服流气败毒，反发热少食，用四七汤数洲， 胸宽气利；以小荣胡财四物，加附、陈皮，肿痛亦退。（此因治不对病而变方） 一人腿患溃而不敛，用人参养荣汤及附子饼灸，更以补剂煎膏贴之，两月余愈。 （凭症处治） 一人脾气素弱，臂肿一块，不痛，肉色不变，饮食少思，半载不溃，先以六君子加 芎、归、芍药二十余剂，饮食渐进；更以豆酸饼日灸数壮，于前药再加質耆、肉桂三十 余剂，脓熱针去；以十全大补汤及附子饼负之，月余而做。（此凭症处治） 一人腿肿，肉色不变，不痛，脉浮而滑，以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枳壳、木香 饮之，以香附饼熨之。彼谓气无补法，乃服方脉流气饮，愈虚。始用六君子汤加芎、 归数剂，饮食少进，再用补剂，月余而消。（凭脉统症处治） 夫气无补法，世俗论也。以其为病痞满壅塞，似难为补。殊不知正气虚不能运 行，则邪气滞而为病。不用补法，气何由行乎？ 一人臂肿，筋挛骨痛，年余方溃，不敛。诊脉更虚，以内塞散一料，少愈以十全 大补汤及附子饼灸而愈。（凭症凭脉处治） 《精要）云：留积经久，极阴生阳，寒极为热。以此溃多成瘘，宜早服内塞散排 之。 一人腿肿一块，经年不消，且不作脓，饮食少思，强食则胀，或作泻，日渐消瘦， 诊脉微细。此乃命门火衰，不能生土，以致脾虚而然也，遂以八味丸，饮食渐进，肿 患亦消。（凭症凭脉处治） 一人背髀，患之微肿，形劳气弱，以益气养荣汤，间服黑丸子及木香、生地黄作 饼覆患处，熨之月余，脓成针之，仍服前药而愈。（此免所因而治） 一人腿患，久而不敛，饮大补药及附子饼及针头散，红之而愈。（凭症处治） 一人臂患，年余尚硬，饮食少思，寒暮热，八珍汤加柴胡、地骨、牡丹皮；月余 寒热少止，再用益气养荣汤附子饼灸；两月余脓成，针之；更服人参养荣汤，半载而 愈。（凭症而治） 一妇散溃清稀，脉弱恶寒，久而不愈，服内蹇散，灸附子饼而瘳。（凭脉凭症而 治） 一人臂患，出腐骨三块尚不敛，发热作渴，脉浮大而澀。乃气血俱损，须多服生 气血之剂，庶可保全。彼谓火尚未尽，乃用凉药内服外數，几危求治，其形甚悴，脉 愈虚。先以六君子加芎归月余，饮食渐进；以八珍汤加肉桂三十余剂，疮色乃赤；更 以十全大补汤，外以附子饼，仅年而差。（凭症免脉） 一老伤寒，表邪未尽，股内患肿发热，以人参败毒散二剂，热止；灸香附饼，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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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43 柴胡加二陈、羌活、川芎、归、术、枳壳，数剂而消。（凭症处治） 一妇腰间患一小块，肉色如常，不溃，发热。予欲治以益气养荣解郁之剂，彼却 别服流气饮。后针破出水，年余而没。 又一妇久不敛，忽发寒热，予决其气血俱虚，彼反服表散之剂，果发大热，亦死。 （凭症处治） 一人元气素弱，将患此胸膈不利，饮食少思。予飲健脾解郁、养气血，彼反服辛 香流气之剂，致腹胀；又服三棱、蓬、木、厚朴之类，饮食少，四肢微肿，兼腰肿一块， 不渍而殁。 一妇经不调，两月或三月一至，四肢肿，饮食少，日晡发热。予日：此脾土气盘 虚也。用养脾滋气血药，饮食进则浮肿自消，血气充则经水自调。彼以为缓，用峻 剂先通月经，果腹疼泄不止，遍身浮肿，饮食少，没于木旺之月。 一人年逾三十，小腹肿硬，逾年成疮，头破时出血水。此七情所伤，营气逆于肉 理也，名曰流注。，诊之肝脉涩，盖肝病脉不宜涩，小腹正属肝经，须涩属金，脉退乃 可。予飲以甘温之药补其气血，令自消溃，彼不信，乃服攻伐之药，气血愈虛，果没 于金旺之月。（此凭脉也） 丹溪日：请经惟少阳厥阴二经痈疽，宜预防之，以其多气少血也。少血则肌肉 难长，疮久不敛，必成败症。若不知此，辄用峻利之药，以攻伐其阴分之血，祸不旋 踵。 悬痈（一有三） 焮肿或发热者，清肝解毒。（小藥胡、制甘草） 肿痛者，解毒为主。（制甘草） 不作脓或不溃者，气血虚也。（八珍汤） 肿痛小便赤滞者，肝经湿热也，宣分利清肝。（龙胆淮肝汤） 一人谷道前患毒，焮痛寒热，此肝经湿热所致，名曰悬痈，属虚。先以制甘草 （百二七）二服，頓退；再以四物加车前、青皮、甘草节、酒制黄柏、知母，数服而消。 （此凭症也） 一个年逾五十，患悬痈，脓清脉弱。此不慎酒色，湿热壅滞而然，脓清脉弱。老 年值此，何以收敛？况谷道前为任脉发原之地，肝经宗筋之所，予辞，果殁。治此痈 惟润水制甘草有效；已破者，兼十全大补汤（十三）为要。 一人患此，焮痛发寒热，以小柴胡汤加制甘草（百二七）二剂少退，又制甘草四剂 而消。（按小柴胡清肝，制甘草解毒） 大抵此症属関虚，故不足之人多患 。寒凉之 ，不可过用，恐伤胃气。惟制 甘草一药，不损气血，不动脏谢，其功甚捷。 一人肿痛，小便赤涩，以加减龙胆泻肝汤，加制甘草二剂，少意；以参、耆、归、 术、黄柏、知母、制甘草，四剂（百二）而溃；更以四物加黄柏、知母、参、耆、制甘草而 痊。（按：此先鸿后补，当时以有所播，但不知其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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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外科理例 一人肿痛未作脓，以加减龙胆泻肝汤二剂，少愈；再以四物加黄柏、知母、木通、 四剂消。（按：此先治温热后养血） 一人脓熟不溃，胀痛，小便不利，急针之，尿脓皆利；以小榮胡加黄柏、白芷、金 银花，四剂痛止；以托里消毒散数剂而愈。 常见患者多不肯针，待其自破。不知紧要之地有脓，宜急针之，使毒外发，不 致内溃，故日宜开户以逐之。凡疮若不针焰，毒气无从解，脓瘀无从泄。今之患者， 反调紧要之处，不宜用针，何相违之远耶？ 一人脓清不敛，内有一核，以十全大补汤加青皮、柴胡、制甘草，更以豆酸饼灸， 核消而敛。（此凭症也） 一人久而不敛，脉大无力，以十全大补加五味、麦门，灸以豆酸饼，月余而愈。 （此 症凭脉也） 一老年余而不敛，诊脉尚有湿热，以龙胆泻肝汤（六七）二剂，湿退；以托里药及 豆豉饼灸而愈。（此镜症觉脉地） ，一人肿痛发热，以小柴胡加黄连、青皮，（五）四剂少愈，更以龙胆泻肝汤（六七） 而消。（此凭症也） 一人脓熟不溃，脉数无力。此气血俱虚也，宜滋阴益气血之药，更针之，使脓毒 外泄。彼反用败毒药，致元气愈虚，疮势愈盛，后溃不敛，竟致不救。（按：此不免脉 症而误治也） 悬痈原系肝肾二经阴虚，须一于补，尤恐不治，况脓成而又克伐，不死何待？常 治初起肿痛，或小便赤涩，先以制甘草一二剂，及蒜灸，更饮龙胆泻肝汤。若发热肿 痛者，以小柴胡加车前、黄柏、芎、归。脓已成，即针之；已溃，用八珍汤（十吗）加制 甘草、柴胡稍、酒炒黄柏、知母；小便涩而脉有力者，仍用龙胆泻肝汤，加制甘草；小 便涩而脉无力者，用清心莲子饮，加制甘草；脓清不敏者，用大补剂，同以豆豉饼灸； 或久而不敛者，亦用附子饼灸，并效。 囊丬 痛（一百四） 肿痛未作脓者，疏肝导湿。 肿硬发热，清肝降火。 脓清不敛者，大补气血。 已溃者，滋托里。 脓成胀痛者，急针之，更饮消毒之剂。 囊痈，湿热下注也。有作脓者，此浊气顺下，将流入滲道，因阴道或亏，水道不 利而然。旅尽自安，不药可也，惟在善于调摄耳。又有因腹肿，渐流人囊，肿甚而囊 自裂开，舉丸悬挂水出，以麸炭（杉木炭也）末傅外，以紫苏叶包裹，仰卧养之。 《精要》谓痛入囊者死，将以为属肾耶。予治数人，悉以湿热人肝经施治，而以 补阴佐之。虽脓溃皮脱，舉丸悬挂亦不死，但未知下虚年老者如何耳。 大抵此症属阴道亏，湿热不利所致。故滋降湿药不可缺，常治肿痛小便秘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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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45 者，用除湿为主，滋阴佐之。肿痛已退，便利已和者，除湿滋阴药相兼治之。欲其成 脓，用托里为主，滋阴佐之，候脓成即针之，仍用托里滋阴。若湿毒已尽者，专用托 里。如脓清或多或敏迟者，用大补之剂，或附子饼灸之。 一人囊痈，未作脓而肿痛，以加减龙胆泻肝汤二剂少愈，更以四物加木通、知 母、黄柏而消。（此凭症也） 一人脓熟作胀，致小便不利，急针，以小柴胡，加黄柏、白芷、金银花，四剂少愈； 更托里消毒散数剂而消。（此鱿症也） 一弱人脓熟胀痛，大小便秘，急针之，脓出三碗许，即鼾睡，觉神思少健，但针 迟。须服解毒药，亦溃尽矣，故用托里药至三十余剂始差。（此免症也） 一人年逾四十，明囊肿痛，以热手熨之，少缓，服五苓散不应，尺脉迟软。此下 虚寒邪所袭而然，名日阴疝，非疮毒也。治以蟠葱散（九七）少可，更服葫芦巴丸而 平。（此因脉迟为寒，脉軟为虚而治） 一人年逾三十，明囊湿痒，茎出白物如脓，举則急痛。此肝疝也，用龙胆泻肝汤 而愈（此固症处活）。阴茎或肿，或缩，或挺，或痒，皆宜此药治之。 一人年逾五十，患此疮口不敛，诊之微有湿热，治以龙胆泻肝汤，湿热悉退，乃 以托里药及豆豉饼灸而愈。次年复患湿热颇盛，仍用前汤四剂而退，又以滋阴药而 消。若溃后虚而不补，少壮者成漏，老弱者不治，脓清作渴脉大者亦不治。（此凭脉 也） 一人年逾五十，阴囊肿痛，得热愈盛，服蟠葱散不应，肝脉数，此囊痛也，乃肝经 湿热所致。脓已成，急针之，进龙胆泄肝汤（六七），脉症悉退；更服托里滋药，外 敷杉木炭紫苏末，月余而愈。（此因脉处治） 一人年逾六十，阴囊潰痛不可忍，舉丸露出，服龙胆泻肝汤，敷麸炭紫苏末不 应。予意此湿气炽盛，先饮槐花酒一碗，次服前汤，少愈，更服托里加滋阴药而平。 设以前药不应，加之峻剂，未有不损中气以致败也。（此因处治不效，而如汐還畫） 一少年玉茎挺〔1D长，肿而痿，皮塌常润，磨股难行，两胁气冲上，手足倦弱，先以 小樂胡加黄连大剂，行其湿热；少加黄柏降其逆气，肿渐收；茎中有坚块未消，以青 皮为君，少佐散风之药末服之，外丝瓜子汁调五倍子敷愈。（此鱿症也） 一人囊肿状如水晶，时痛时痒，出水，小腹按之作水声，小便频数，脉迟缓。此 醉后饮水入房，汗出週风寒，湿毒乘聚于囊，名水疝也。先以导水丸二服，腹水已 去，小便如常；再以胃苓散倍白术、茯苓，更用气针引去聚水而差。（此凭症脉也） 一弱人茎根结核如大豆许，劳则肿痛，先以十全大补汤去桂，加车前、麦门、酒 制黄柏、知母少愈；更加制甘草四剂；仍以四物、车前之类而消。又有惠此焮痛发 热，服龙胆泻肝汤二剂，制甘草四剂而溃；再用滋阴之剂而愈。或脓未咸，以葱炒热 敷上，冷易之，隔蒜灸赤。可数日不消，或不溃，或溃而不敛，以十全大补加柴胡稍 为主，间服制甘草而愈。若不保守，必成漏矣。（巴上二条，此凭症也） 一弱人拗中作痛，小便淋沥。此因火臊下焦，无血气不能降，而滲泄之令不行， 用四物加黄柏、知母、茯苓、牛膝、木通十余剂，痛止便利。（此凭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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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外科理例 一人气短，拗中若疮，小便不通，用四物加参、耆煎吞滋肾丸而愈。（此凭疰也） 前症以虚为本，以病为末，益其本则末自去。设若不固元气，专攻其病，宁无害 耶？ 一人遗精，劳苦愈盛，拗中结核，服清心莲子饮、连翘消毒散不应。予以八珍汤 （十四）加山药、山茱黄、远志十余剂渐愈；更服茯兔丸，遂不复作。又有患此，诸药 不应，聚八味丸而愈。（此國处治不虚，故推求另为之治） 一人尿血，阴茎作痛，服清心莲子饮不应，服八正散愈盛。予以发灰醋汤调嚴 少愈，更服班意丸（百二）而平。（此固处治不应以撞求也） 一人患而久不敛，以十全大补加五味、麦门，灸以豆豉饼，月余而平。（此凭症 也） •一弱人肿痛未戚脓，小便赤涩，以制甘草、青皮、木通、黄柏、当归、麦门，四剂少 愈，以清心莲子饮四剂而消。（此凭症也） 一人做肿痛甚，小便涩，发热脉数，以龙胆泻肝汤倍车前、木通、泽泻、茯苓，势 去半，仍以前汤加黄柏、金银花四剂，又减二三，便利如常。惟一处不消，此欲成脓， 再用前汤加金银花、皂角针、白芷六剂，微肿痛，脉滑数，乃脓已成，针之，肿痛悉退， 投滋阴托里药，及紫苏末敷之面愈。 一人病势已甚，脉洪大可畏，用前汤二剂，肿少退，以仙方活命饮二剂，痛少止， 脉洪数，脓已成，须针之；否则阴囊皆溃。彼不信，更他医，果大溃，舉丸挂。复求 治，脉将静，以八珍汤加黄耆、黄柏、知母、山枝，更敷紫苏末，数日而痊。 一人患此，肿痛发热，以小柴胡加黄连、青皮，四剂少愈；更以龙胆泻（2肝汤而 消。（凡肿属湿痛属热，該痛者宣清運热） 一儿生三月，病热，左右胁下节次生疖，用四物汤败毒散倍人参，香附为佐，犀 角为使，大料饮乳母两月而愈。進三月腹胀生丹疹，又半月移胀入囊为肿，黄莹裂 开，两丸显露水出，以紫苏叶盛麸末托之，旬余而合，此因父病疟遗热于胎也。 （此凭症也） 一人玉茎肿痛，服五苓散籌药不应，其脉左关弦数。此肝经积热而成，以小柴 胡（五）送卢荟丸，一服势去三四；再服頓愈。（此凭脉凭症也） 一人连日饮酒，阴挺并囊湿痒，服滋阴等药不应。予谓前阴肝脉络也，明气从 挺而出，素有湿，继以酒，为湿热合于下焦而然。经日：下焦如读。又云：在下者，引 而竭之。遂以龙胆泻肝汤，及清震汤而愈。此或不应，宜补肝汤及四生散治之。 （此凭症也） 一妇像内脓水淋演，或痒或痛，状如虫行，少阴脉滑数。此阴中有疮也，各日 蟹，由心神烦郁，胃气虚弱，气血擬滞所致。与升麻、白芷、黄连、木通、当归、川芎、 白术、茯苓、柴胡煎服，以拓肿汤黑洗，更搽蒲黄、水银，两月余而愈。此条因脉而鄉 疮。其日胃气虚者，当时必有见也。或有包络虚，风邪乘阴，血气相搏，令气痞涩， 致阴肿痛，治以葛蒲散（一百），更以枳实炒热，帛包熨之，冷則再炒。 或有子脏虚，冷气下冲，致阴脱出，谓之下脱，或因产努力而脱者，宜当归散；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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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三 47 不愈者，补中益气汤，倍加升麻柴胡举之。 下疳（一百五） 肿痛或发热者，肝经湿热也，清肝除湿。 肿痛发寒热者，邪气伤表也，发散之。 肿痛小便赤涩者，肝经湿热壅滞也，疏肝导湿。 一人患此肿硬，焮痛寒热，先以人参败毒散二剂而止，更以小柴胡加黄连、青皮 而愈。（此因症因经也） 一人溃而肿痛，小便赤涩，以加减龙胆泻肝汤加青皮、黄连二剂少愈，以小榮胡 加黄柏、知母、当归、茯苓数剂而愈。（此固症因经也） 一人茎肿不消，一人溃而肿痛，发热，小便秘涩，日晡或热。一小儿肿痛，诸药 不应，各以小柴胡吞卢荟丸数剂并愈。 一人阴茎或肿，或作痛，或挺纵不收。一人茎中作痛，筋急缩，或作痒，白物如 精，随溺而下，此筋疝也，并用龙胆泻肝汤皆愈。（此因症也） 张子和曰：遗精癃闭，阴痿脬痹，精滑白淫，皆男子之疝，不可妾归之肾冷。若 月润，不月，月罢，腰膝上热，足热，嗌干，癃闭，少腹有块，或定或移，前阴突出，后阴 寿核，皆女子之疝也。但女子不谓之疝，而谓之瘦。 一人溃而肿痛，发热，日脯尤甚，以小柴胡加黃桕、知母、当归而愈。（此因症也） 一人已愈，惟茎中一块不散，以小柴胡加青皮、荆、防治之，更以荆、防、牛膝、何 首乌、活石、甘草各五钱，煎汤黑洗，各数剂面消。（此國症也） 一人年逾四十，素有淋，患疳疮，焮痛倦怠，用小柴胡（五）加连、柏、青皮、当归 而愈。（此周症而治）： 一人因劳，茎窍作痒，时出白物，发热口干，以清心莲子饮而安。（此图劳处治） 一人玉茎肿痛，小便如淋，自汗甚苦，时或尿血少许，尺脉洪滑，按之則涩，先用 清心莲子饮加牛膝、山枝、黄柏、知母数剂少愈，更以滋肾丸一剂而痊。（此國症也） 前贤云：如自汗，小便少，不可以药利之。既已自汗，则津液外亡，小便自少。 若利之則荣卫涵竭，无以制火，烦热愈甚。当俟热退汗止，小便自行也，兼此乃阳明 经，大忌利小便也。 一老患疳疮，小便淋沥，脉细体倦。此气虚兼湿热也，用清心莲子饮及补中益 气汤（十六）而愈。下疳疮，丹溪用青黛、蛤粉、密陀僧、黄连为末敷，又以鸡肫皮烧 存性为末敷。 下疳疮并濂疮。 蛤粉 蜡茶 苦参 密陀僧 为末。河水洗净，腊猪油调敷。 又方 米泔水洗疮净，用头发盐水洗去油净，再用清汤洗，晒干，烧灰，敷疮即 生靥。 又方 治下注疳疮，蚀臭腐烂，疼痛难忍，兼治小儿疳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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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外科理例 黄柏（蜜炙）黄丹三分 轻粉钱半 乳香三分 密陀僧 高末茶各三分 射 香少许 上末。用葱汤洗疮，次贴此药。 洗药 黄连 黄柏 当归 白芷 独活 防风 荆芥朴硝等分 水煎，人钱五十文，乌梅五个，盐一匙同煎，温洗，日五七次，敷下项药。 敷药 木香槟榔 黄连 铜青 轻粉 枯矾海螵硝 射香 等分为末，洗后至夜敷上。 〔二〕“ ”原作“捷”，据《四库全书）本改。 〔2］“泻”原作“瀝”，据《四库全书》本改。 卷 四 便毒（一百六） 内蘊热毒寒邪者，解散之。 劳役而患者，补之。 不遂交感，或强固精气致败而结者，解散之。 湿热而致者，清肝导湿。 一人患此未作脓，小便秘澀，以八正散三剂少愈，以小柴胡加泽泻、山枝、木通， 二剂而消。（此凭症也） 一老妇肿痛，脓未作，小便滞，肝脉数，以加减龙胆泻肝汤加山枝、董柏，四剂而 消。（此因症也） 一人肿痛发寒热，以荆防败毒散二剂而止，以双解散二剂而消。（此因寒热认作 外邪处治） 一人脓未成大痛，服消毒托里内疏药不应，脉洪大，毒尚在，以仙方活命饮一剂 痡止，又剂而消。（此西治不应而处也） 一人肿痛，日晡发热，以小柴胡加青皮、天花粉四剂，痛止，热退，以神效瓜麥散 四剂而消。（此固症也）• 一人做肿作痛，大小便秘，脉有力，以玉烛散二剂顿退，更以龙胆海肝汤四剂而 消。（此因症因脉而治） 一人溃而痛不止，诸药不应，诊之脉大，按之則数，乃毒未解也，以仙方活命饮 而止，又二剂而消。（此因症因脉而治） 一人遗而痛不止，以小柴胡加黄柏、知母、芎、归四剂少止，更以托里当归汤数 剂而敛。（此因症也） 一人服克伐药以求内消，致泻利少食，以二神丸先止其泻，以十全大补倍加白 术、茯苓，数剂而消。（此因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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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49 大抵此症多患于劳役之人，亦有内蕴热毒而生者，须辦虚实及脓成否，不可妄 投药饵。常见治此概用大黄之类下之，以求内消，或脓成，令脓从大便出，鲜有见其 痊者。人多欲内消者，恐收之难也。若补养气血，不日而收矣。若脓既成，岂有 可消之理，再用克伐之剂，反为难治。 一人不慎房劳，患此肿痛，以双解散二服，其病即止，更以补中汤数剂而脓成针 之，以八珍汤加五味、麦门、柴胡三十余剂。（此因症也） 大抵便痈者，血疝也，俗呼为便毒，言于不便处患之故也。乃足厥阴肝经络及 冲任督脉，亦属肝之旁络也，是气血流通之道路，令壅而肿痛。此则热毒所致，宜先 疏导其滞，更用托里之剂，此临症制宜也。 一人年逾四十，患便毒，克伐太过，饮食少思，大便不实，遺精脉微。东垣云：精 滑不禁，大便自利，腰脚沉重，下虚也。仲景曰：微弱之脉，主气血俱虚。先以六君 子（二）加破故纸、肉豆蔻煎服，泄止食进，更以十全大补汤（十三）加行经药十余剂而 消。（此因脉虚也） 一人患便毒，脓稀脉弱，以十全大补汤加五味、麦门、白敏三十剂稍愈，更以参 耆归术膏而平。因新婚复发，聚肿坚硬，四肢冷，脉弱皮寒，饮食少思，此虚极也。 仍用前药加桂、附，三剂稍可。彼欲速愈，自用连翘消毒散，泄利不止而殁。（此固症 脉也〉 一人年逾四十，素劳苦，患便毒发寒热，先以小榮胡加青皮一服，表症悉退；次 以补中益气汤加川山甲二剂，肿去三四；更以托里之药五六服，脓成刺去，旬日而 敛。（此因症也） 夫便毒足厥阴湿气，因劳倦而发，用射干三寸同生姜煎，食前服，得利一二行 效。射干紫花者是，红花者非。 又方：破故纸 牛蒡子（徽炒）牵牛（炒）大黄（酒拌）等分 末之。每服一两，酒调下。 又方 已成脓者。 大黄 连翘各五钱 枳实三钱 厚朴 甘草节各二钱 桃仁二十一粒 姜三 片 分三贴，煎服。 消毒饮 便毒初发，三四日可消。 皂角刺 金银花 防风 当归 大黄 甘草节 瓜菱仁等分 水酒各半煎，食前温服，仍频提掣顶中发，立效。 又方 白僵蚕、槐花为末，酒调服。一方，加酒大黄。 又方 木鳖子 大黄 瓜蒆 桃仁 草龙胆 叹眼，浓煎，鐸一宿，清晨温服，立愈。 山栀 大黄 乳香 没药 当归各半钱 瓜蒌仁二钱 代精石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