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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外科理例 用丸剂而愈。 一人脑疽作渴,脉虽洪,按之无力,治以此药不信,自用滋等药愈盛,七愿并 致而没。 东垣云:论人病痘愈后发渴,多致不救,惟加减八味丸最妙。盖痈疽多因虛而 得,疽安而渴者,服此丸则渴止;安而未海者,服此丸永不发渴:或未疽而先渴者,服 此不惟渴止,而疽亦不作。 一贵人疽未安而渴作,一日饮水数升,予用加减八味丸。诸医大笑,云此能止 渴,我辈不复业医矣。皆用木瓜、乌梅、紫苏、参、苓、百药煎等剂而渴愈甚,不得已 用此药,三日渴止。其疾本以肾水枯竭,心火上炎,是以生渴。此药生水降火为最, 患者鉴之。 附子气味劲悍,有回阳之功,命门火衰,非此不补,性虽有毒,但炮制有法,或用 甘草、防风同炒,或童便久浸以去其毒,复与地黄等味同用,以制其热,润其燥,缓其 急,假其克捷之功,而驾驱其標悍之势,则虽久服亦无害也。观东垣八味丸论,则较 然矣。 《精要)曰:疽向安后发渴,与加碱八味丸。 丹溪日:夫当此时气血两虚,当用参、耆补气,归、地补血,渴当自止,何必泽泻、 茯苓佐以肉桂以导水耶?若忍冬丸、黄耆六一汤,亦为切当,忍冬养血,黄耆补气, 渴何由作? 机按:丹溪所言,与前八味丸论治不合,宜以脉证别之,庶几两得其宜,而无背 驰之失也。 疮疡呕逆(三十三) 《精要》云:有二证,一谓初发,不曾得内托散,伏热在心;一谓气虚,脾气不正, 其伏热在心者,与内托散。气虚者,宜嘉禾散;有寒热,宜正气散,兼与山药丸以补 丹澳日:诸逆冲上呕哕,皆属于火。托里散性凉,固有降火之理。若嘉禾散,徒 温暖以動火耳。山药丸补肾以壮下焦之阴,粗为近理,然治呕须分先后,肿病时当 作毒气上攻治之,溃病后当作阴虚补之。若年老因疽溃后呕不食者,宜参春白术膏 佐使药,随时随证加减。亦用独参汤雨愈者。山药丸缓急未易治。河间谓病疮呕 逆,湿气便于胃也。药中宣倍加白术。海藏云:吐者有物无声,乃血病也;哕者无物 有声,乃气病也;呕者有声有物,气血俱病也。仲景曰:呕家虽有阳明证,勿下之。 咳逆者,火自下冲上胃口而作声也。病后胃虚所致,明大虚也,病而至此多危。善 于治者,岂可泛言呕吐无分别耶? 热盛脉数,《精妻)与漏芦汤,单煎大黄汤等。若不甚热,脉缓弱,只投五香连翘 汤。 丹溪日:热盛脉数,若肿疡时脏腑秘而体实者,犹可与也。若溃疡脓血出多,热 盛脉数,去死为近,岂可下乎?缓弱之脉,古人皆以为邪毒已散,五香之飞走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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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11 其可用乎? 疮肿寒热用药法(三十四) 尝见治寒以热,而寒弥甚;治热以寒,而热弥炽。何也?很如心实生热者,当益 其肾,肾水滋,热自除;肾虚生寒者,当补其心,心火降,寒自退。此所谓寒之而热取 之明,热之而寒者取之阳也。又寒因热用,热因寒用,要在通其理类而已。又闻微 者逆 ,甚者从之。盖治寒以热,必凉而行 ;治热以寒,必温而行 。此亦欲其调 和也。其间有正有权者,盖病有微有甚,微者逆治,理之正也;甚者从治,理之权也。 疮疡面赤不得攻下(三十五) 疮疡及诸病面赤,虽伏大热,禁不得攻里,为阳气佛郁,邪气在经,宣发表以去 之,故日火郁则发之。虽大便数日不去,宜多攻其表以发散阳气,少加润燥之药。 若见风脉风证,只可用发表风药,便可以通利也。若只干燥秘澀,只宜润之不可。 (注:“可”下疑有脱。) 论疮疡发寒热或汗(三十六) 疮病发寒热,多汗,或先寒后热,或先热后寒,或连日作,又有或间日作,必先呕 痰,然后寒热,寒热解,大汗出。《精要》言已上之证,不可专以为热,亦有气虚而得, 亦有因怒而得,或先感寒邪,脾气不正而然者。 丹澳日:因气虚者,当以补气药补之;因怒者,当以顺气药和之;脾气不正者,当 以脾药调养之。今用不换金正气散,悉是温散卫之药,欲以一两人参,收拾十四 两之泄卫可乎?若用于肿疡时感寒邪者,犹或庶几。彼气虚者、因怒者、脾气不正 者,此方能兼治乎?抑不知其用于肿疡耶、溃疡耶。 论疽疾咽喉口舌生 (三十七) 凡痘疾咽喉口舌生疮,《精要)归罪不得内托,以致热毒冲心。 一贵人病此,与琥珀犀角膏,一日而安。 丹溪日,肿病用之,尚为近理。若溃病后用之,彼犀角之升散,宁不助邪致虚以 速其死也?后有畢角散以大黄佐黄耆,用黃耆测知为虚矣。用大黄又似疑其有宴 热。夫疮脓体虚,纵有旧热,将自渐因脓血而消,何必以峻冷利动脏腑?若在秋冬, 何异刀剑? 论疮疡食肉(三十八) 东垣日:疮疡食肉,乃自弃也。疮疡乃营气而作,今反补之,自弃何异,虽用药 治,不能愈也。 《精要)曰:羊、鸡、牛、鹅、鱼、面、煎煒、炒、炙、酒等味,犯之必发热,用栀子黄芩 汤最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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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外科理例 丹溪日:栀、芩、苦参、犀角,佐辅人参,固可解食毒之热。若寒月与虚人,宁无 加减乎。〈内经》谓膏粱之变,足生大疗。此言疮疽之因也。禁戒厚味,恐其引起宿 火之热。此城富贵豢养口腹者所当谨,若隶贫者大不然矣。 予曾治一人,背痈径尺,穴深而黑,家贫得此,急作参耆归术膏,多肉馄饨与之 而安,多肉馄饨补气之有益者也。 论气血喜香恶臭(三十九) 《精要)曰:凡血气闻香则行,闻臭则逆,饮食调令香美,益脾土,养真气,疮疡或 为秽气所触,可用香药 。 丹溪日:甘而淡者可养脾土。若香美者,但能起火。故经以热伤脾、热伤气为 戒,今日益脾养气,施之肿疡,似有畅达之益;潰病后用香美,恐有发湿热、损真明之 患。 论脓溃(四十) 夫痈、疽、疮、疖,皆由气血壅滞而生,当推虚、实、表、里而早治之,可以内消,此 内托里之意也。若毒气已结者,勿泥此内消之法,当辨脓之有无浅深,急酌量刺之, 缓则穿通脏腑,腐烂筋骨,可不慎哉!若脉紧而数,为脓未成;紧去但数,为脓已成。 以手按上,热者有脓,不热无脓。按之牢硬未有脓,按之半软半硬已有脓,大软方是 脓成。若大按之痛者脓深,按之不甚痛者脓未成。按之即复痛者为有脓,不复痛者 无脓。薄皮剥起,起者脓浅;皮色不变,不高阜者脓深。浅者宜砭,深者宜针。足指 稍及乳上,宜脓大软方开,麻豆后肢疖有痛,稍觉有脓,便用决破,迟则成率曲之疾。 论痈疽脓成十死一生(四十一) 凡痛疽脓已成,十死一生,故圣人弗使已成。已成脓血,砭石锋针取之也。但 病者多喜内消,而医者即用十宣散、败毒散、流气饮之类。不知十宣散虽有参、 耆,然防风、白芷、厚朴、桔梗皆足以耗气,况不分经络时令,气血多少,安可概用? 败毒散乃表散药也,虽有表证,不过一二服,况非表证,宁用之乎。流气饮乃行气散 血之剂,服之过度,则气血虚耗,何以为脓?此三药不可轻用明矣。若脓既成,昧者 待其自穿。不知少壮充实者,或能自破。若老弱之人又有攻发太过,不行针刺, 脓毒乘虚内攻,穿肠腐膜,鲜不误事。一妇乳痈脓成,针刺及时,不月而愈。一人腿 痈脓成,畏针几殆,后为针之,大补三月而平。一人腿痈,脉证俱弱,亦危症也。治 以托里得脓,不急针刺,后脓水开泄不敛而死。一妇发背,待自破,毒内攻。一人腹 痈溃透,秽从疮口出,皆由畏针而毙。 论恶肉(四十二) 恶肉者,腐肉也。痈疽溃后,腐肉凝滞,必须去之,推陈致新之意。若壮者筋骨 强盛,气血充溢,真能胜邪,或自去或自平,不能为害;若年高及怯弱之人,血液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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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13 肌肉涩,设或留而不去,則有烂筋腐肉之患。一人取之及时,而新肉早生,得以全 愈。一人去之稍迟,几致不救。一人取之失期,大溃而毙。尝见腐肉既去,虽少壮 者不补其气血,亦不能收敛;若怯弱者不取恶肉,不补养气血,未见其生也。 腐肉可用手法去之,或用雄黄、轻粉傅之,蠹肉努出,用远志末酒调涂之。又 法:息肉突出,乌头五钱,苦酒三升,浸溃三日洗之,日夜三四次。诸疮努肉,如蛇出 数寸,硫黄末傅之即缩。脓溃后囊肉不腐,亦用硫黄、轻粉傅之。四围仍有肿焮处, 用毫针烧赤刺之,约一米深,红肿则缩。 论蚀脓(四十三) 追蚀脓法,使毒气外泄而不内攻,恶肉易去,好肉易生也。若红其疮,血出不止 者,未可红,但接追蚀药于疮上,待其熟可经,方红。红之痛应心者,亦不可红。誤 触其焮痛必倍,必生变症。若疮疖脓成未破者,于上薄皮剥起者,当用破头代针之, 药安其上,以膏貼之。脓出之后,用搜脓化毒药。若脓血未尽,便用生肌,务其早 愈,则毒气未尽,必再发。 生肌止痛(四十四) 肌肉,脾之所主也。遗后收敏迟速者,乃气血盛衰使然。世人但知生肌用龙、 竭,止痛用乳、没,予谓不然。生肌之法,当先理脾胃、助气血为主,則肌肉自生,岂 假龙、竭之属?设若脓毒未尽,就用生肌,反增溃烂,壮者轻者,不过复溃,或迟斂而 已;怯者重者,必致内攻,或溃烂不敏者亦多矣。止痛之法,热者清之,寒者温之,实 者损之, 者补之, 郁者开之,恶肉侵蚀者去之,奶是則痛自止,岂特乳、 之属? 一人发背,毒气未尽,早用生肌,竟背溃烂,治以解毒药而愈。又有患此,毒气 始发,骤用生肌,其毒内攻而死。一人腿痈,因寒作痛,与乳香定痛丸。一妇时毒, 因热作痛,与防风通圣散。一人腱痛脓溃,因虚作痛,与益气养荣汤。一人腹痛,因 实作痛,与黄连内疏汤。一人腿痈,脓成作痛,予为朝之。一妇发背,腐肉不去作 痛,予为取之,痛各自止。专用龙、竭生肌,乳、没止痛,未之察也。 疮痛不可忍者,苦寒药可施于资禀厚者。若资禀素薄者,宜补中益气汤,加苦 寒药。血热者,四物汤加黄芩、鼠粘子、连翘。在下,加黄柏。若肥人湿热疮痛者, 羌活、防风、荆芥、白芷,取其风能胜湿也。 . 每见疮作,先发为肿,气血郁积,蒸肉为脓,故痛多在疮始作时。脓溃之后,肿 退肌宽,痛必渐减,而反痛者虚也,宜补参、耆之属。亦有穆气所触者,宜和解之,乳 香、芍药之属。亦有风寒所逼,宜温散之,羌、桂之属。 论瘘并治法(四十五) 请疮患久成瘘,常有触水不绝,其脓不臭,内无歹肉,须先服参、耆、归、术、芎大 剂,托里为主,或服以丸,尤宜用附子浸透,切作片,厚二三分,于疮上著艾灸之,仍 服前托里之药,隔三日再灸,不五七次,肌肉自长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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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外科理例 至有脓水恶物,渐溃根深者,用面、硫黄、大蒜三物一处捣烂,看疮大小,捻作饼 子,厚三分,安疮上,用艾蛙灸二十一壮,一壮一易,后隔四五日,方用翠霞锭子,并 信效锭子互用,红入疮内,歹肉尽去,好肉长平,然贴收敛之药,内服应病之剂,调理 则差矣。 论附子饼(四十六,附豆豉饼) 附子为末,唾津和为饼如三钱厚,安疮上以艾炷灸之,漏大炷大,漏小炷小,但 灸令微热,不可令痛,干则易之,如困则止。来日如前再灸,直至肉平为效,仍用前 补药作膏贴。豆豉饼专治发背已溃、未溃,用江西淡豆豉为末,睡津作饼置患处灸 之,饼干再用睡津和之,疮大用水和,捣成硬泥,依疮大小作饼子厚三分。如已有疮 孔,勿覆孔上,四布豉饼列艾其上灸之,使微热勿令破肉。如热痛急易之,日灸二 度。先有疮孔者,孔出汁即差。 论隔蒜灸(四十七) 隔蒜灸《元戎》云:疮病自外而人者不宜灸,自内而出者宜灸。外人者托之而 不内,内出者接之而令外。故经云:陷者灸之。丹溪曰:痈疽之发,或因内有积热, 或因外寒而郁内热。若于始发之际,外灸以散其毒。治之之早,亦可移重就轻,转 深于浅。东垣日:初觉发背,欲结末结,赤热肿痛,先以湿纸覆其上,立视纸先干处, 即痛头也。取蒜切片如三钱厚,安头上,用大艾炷灸之,三壮換一蒜片,痛者灸至不 痛,不痛者象至痛,早觉早灸为上,一日三日,十灸十活;三日四日,六七活;五六日, 三四活;过十数日,不可象。著有十数头作一处者,用蒜研成膏,作薄饼铺头上,聚 艾烧之,亦能活也。若初发赤肿,中间有一黄粟米头,便用独蒜切去两头,取中间片 厚薄,安头上,着艾灸十四壮,多至四十九壮。〈本事方》云:一人四月背疽,治之逾 月益甚矣。以艾加疮头,自且及暮,灸百五十壮,知痛乃已。明日镊去黑痴,胺尽不 痛,始别以药博之,日一易,易时旋去前黑烂,月余乃平。 灸法总论(四十八) 疮病在外者引而拔之,在内者疏而下之,灼艾之功甚太。若毒气郁结,气血凝 聚,轻者或可药散,重者药无全功。东垣云:若不针烙,则毒气无从而散,脓瘀无从 而泄。过时不烙,反攻于内。放治毒者必用稱蒜灸,會是而用普寒之剂,其壮实内 有火者或可,彼怯弱气寒,未有不败者也。又有毒气沉伏,或年高气弱,若服克伐之 剂,气血愈虚,脓因不溃,必假火力以成功。 一人足患疔已十一日,气短,灸五十余壮,更以托里药而愈,黄君腿痈,脓清脉 弱。一妇臂结一块,溃不收敛,各灸以豆豉饼,更饮托里药而愈。一人胸肿一块,半 载不消,明灸百壮方溃,与大补药不敛,复灸以附子饼而愈。一人发背焮痛如灼,隔 蒜灸三十余壮,肿痛悉退,更服托里消毒而愈。一人发背疮,头甚多,肿硬,色紫,不 甚痛,不腐溃,以艾铺患处灸之,更服大补药,数日死肉脱去而愈。一人发背已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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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15 日,疮头虽小,根畔颇大,隔蒜灸三十余壮,其根内消,惟疮头作脓而愈。《精要)曰: 灸法有回生之功,信矣! 大凡蒸灸,若未潢则拔引郁毒,已則补接阳气、祛散寒邪,疮口自合,其功甚 大。尝治四肢疮疡气血不足者,只以前法灸之皆愈。疗毒甚者,痛则灸至不痛,不 痛则灸至痛,亦无不愈。若中虚者,不灸而服败毒药,则疮毒未除,中气先伤,未有 不败者也。李氏云:治痘之法,著艾胜于用药,缘热毒中隔,外内不通,不发則不 解散。又有处贫居僻,一时无药,用灸尤便。大概蒜用大者,取其散毒有力,用著艾 炷多者,取其火力透也。如法灸之,疮发脓溃,继以神异膏貼之,不日而安。一则疮 不开大,二则内肉不溃,三则疮口易合,见效甚神。 •辨《精要》曰:始发时用针灸,十死八九。丹溪日:火以畅达,拔引郁毒,此从治 之意。因灸而死者,盖虚甚孤阴将绝,脉必浮数而大且鼓,精神必短而昏,无以抵当 火气故也,岂可泛言始发不可灸以误人?《精要》又谓头上有毒不得灸,恐火拔起热 毒而加病。丹溪日:头为诸阳所豪,艾炷宜小而少。小者如椒粒,少者三五壮而已。 若猛浪如灸腹背,炷大教多,斯为误矣。按:东堰灸元好问脑疽,以大艾炷如两核 许,灸百壮,始觉痛而安。由是推之,则头上发毒,灸之痛则炷宜小,数宜少。不痛 者,炷大数多亦无妨也。 经曰:陷者灸之。如外微觉木硬不痛者,是邪气深陷也。急灸之,浅者不可灸。 又曰:浅者有数头肿痛,亦灸之无妨。 竹马灸(四十九) 丹溪日:诸项灸法皆好,惟骑竹马灸法尤为切要,此消患于未形也。先令病人 以肘凭儿,竖臂腕,腰直,用篾一条自臂腕中曲纹尽处,男左女右,貼肉量起,直至中 指尖尽处为期,不量指甲,却用竹杠一条,令病人脱衣骑定,令身正直,前后二人扛 起,令脚不着地,又令二人扶定,勿令僵仆,却将所量臂腕,篦从竹扛坐处尾無骨尽 处,直竖竹上贴脊背,量至篾尽为则,用墨点,此只是取中,非灸穴也。另用薄篾,量 病人中指节,相去两横为则,男左女右,截为一則,就前所点记处两边,各量开尽处, 即是灸穴。两穴各灸五壮或七壮,不可多灸。不问痛在何处及乳痈,并用此法灸 之,无不愈者。一云:疽发于左,灸左;发于有,灸右;甚则左右皆灸。薑此二穴,心 脉所过处。经曰: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又云:心主血。心气滞则血不行,故逆于 肉理而生痒。灸此穴使心火调畅,血脉流通,即能奏效,起死回生。 论灸刺分经络(五十) 河间谓灸刺疮病,须分经络部分,气血多少,俞穴远近。从背出者,当从太阴五 穴选用至阴(在足小推外侧,去不甲角如韭叶)、通谷(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前陷中)、東骨 (在是小指外侧,本节后陷中)、昆仑(在足外踝后联骨上陷中)、委中(在脂中央約鏡中动脉)。 从鬚出者,当从少阳五穴,选用窍(在足小指之次撸端,去爪甲如韭叶)、夹溪(在是小 指次按岐膏间,本节前陷中)、临痘(在足小指冰指,本节后间路中)、阳辅(在足外珠上四寸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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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外科理例 青前纯骨端如前三分)、阳胶泉(在膝下一寸,外廉陷中)。从髭出者,当从阳明五穴选用 厉兑(在足大指次指,去瓜甲如韭叶)、内庭(在足大指次指外间陷中)、陷谷(在足大指闹,本 节后降中)、冲阳(在足联上五寸骨间动脉去陷谷三寸)、解溪(在冲間后一寸五分腕上陷中)。 从脑出者,则以绝骨一穴(在外踝上三寸动脉中)。 一说:痈疽初发,必先当头灸之,以开其户;次看所发分野属何经脉,即内用所 属经脉之药,引经以发其表,外用所属经脉之俞穴针灸,以泄其邪,内外交治,邪无 容矣。 针法总论(五十一) 经日:冬则闭藏,用药多而少针石。少针石者,非谓痛疽也。痛疽不得顷时回, 回者远也(远顷时而不写,則烂筋骨穿藏府矣)。又曰:痈疽之生,脓血之成,积徽之所 生也。故圣人自治于未有形,愚者遭其已成也。已成脓者,唯砭石镀锋之所取也。 疮疡一科,用针为贵。用之之际,须视其溃之浅深,审其肉之厚薄。若皮薄针 深,反伤良肉,益增其溃;肉厚针浅,脓毒不出,反益其痛。至于附骨疽、气毒、流注, 及有经久不消,内溃不痛,宜燔针开之。若治咽喉,当用三棱针。若丹瘤及痈疽,四 畔赤焮,疼痛如灼,宜砭石砭之,去血以泄其毒,重者减,轻者消。 一妇患腹痈,脓胀闷瞀,卧针,脓出即苏。 一人囊痈脓熟肿胀,小便不利,几殆,急针,脓水大瀝,气通而愈。 大抵用针迎而夺之,顾而取之,所谓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成治未成,正此意 也。今之患者,或畏针而不用,医者又徇患者之意而不针,遂或脓成而不得溃,或得 溃而所伤已深矣。卒之天枉,十常八九,悲夫! 〈精要》谓痈如椒眼十数头,或如蜂案连房,脓血不出者,用针横直裂之。如无 椒眼之类,只消直入取脓,不必裂之一法,当椒眼上各各灸之,亦佳,不必裂也。 小儿疮疖,先当温衣覆盖,令其凝泣壅滞,血脉温和,则出血立已;不如此,血脉 凝便针,则邪毒不泄,反伤良肉,又益其疮勢也。 《精要》日:痈者皮薄肿高,多有椒眼十数粒;痘者皮肤顽硬,状如牛颈之皮。痈 成脓则宜针,针宣用马衔铁为之,形如叶样,两面皆利,可以横直裂开五六分许, 攻去毒血,须先灸而后裂;疽成脓则宜络,可用银篦,大二寸,长六寸,火上烧令赤, 急于壽上熨烙,得脓利为效。 又日:一妇病痈在背之左,高大而慕,未破,医云可烙,傍有老成者日:凡背之 上,五脏俞穴之所系,膈膜之所近,烙不得法,必致伤人。医曰:但宜浅而不宜深,宜 横而不宜直人(恐伤腸膜),宜下而不宜上(恐贮脓血)。谓此诀尽无妨也。于是烧铁 箸烙之,肉破脓出,自此而愈。当时直傢人非刽子手者,不能为也。 又日:方其已熱未溃之时,用铁箸一烙,极是快意。方扇火欲着时,诚是惊人。 予尝用矣,临时犹且顫,况未曾经历者乎。烙后脓水流通,百无所忌,名日熟疮。 其疮突者,针口宜向下,然须是热于用烙者,识浅深,知穴道,审生熱,非其时则所出 皆生血,当其时则出黄脓瘀肉。用尖针烙者不得法,尖针头细,其口易合,惟用平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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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17 头者为妙。盖要孔穴通透,或恐疮口再合,用细牛膝根,如疮口之大小,略割去粗 皮,插人疮口,外留半寸许;即用嫩橘树叶、地锦草各一握,研成青傅之。牛膝能使 恶肉常流,二草温凉止痛,随干随换,此十全之功也。 火烙针,其针员如箸,大如纬挺,头员平,长六七寸,一样二枚,拈蘸香油,于炭 火中烧红,于疮头近下烙之,宜斜人向软处,一烙不透再烙,必得脓。疮口烙者,名 日熱疮,脓水常流,不假按抑,仍须红之,勿令口合。 论蜞针(五十二) 蜞针吮出血,可施于轻小症候。若积毒在藏府,徒竭其血干外无益。一儿二岁 赤轸,取大蜞数条吮其血,轸消。予曰:非治也,三日大热而死。盖血去,气不能独 居故也。 论金银花酒(五十三) 金银花生取藤叶一把,磁器内烂研,人白酒少许,调和稀稠得宜,涂敷四围,中 心留口以泄毒气。又法:取藤五两,木杵槌碎,生甘草节一两,二味以水二碗,用砂 瓶文武火煎至一碗,人无灰酒一碗,再熬十数沸,去柤,分温三服,柤敷患处,一日夜 吃尽;病势重,日夜两剂,服至大小便通利,药力到矣。或用干者,终不及生者力大 效速。或只用藤五六两,捣烂人热酒一钟,绞取汁,酒温服;祖患处,四五服而平。 此藤延蔓附树,或园圃墙垣之上,藤方而紫,叶似薜荔而青,三月间花微香,蒂带黄 色,花初开色白,经一二日色黄,故又名金银花,又名鹭鸶藤,又名金股,又名老翁 须,因廉左缠,又名左缠,凌冬不凋,又名忍冬,在处有之。治痈疽发背乳痈,初发便 当服此,不向疽何处,皆有奇效。兼麦饭石膏、神昇膏貼之,尤效。 论槐花酒(五十四) 槐花酒 槐花四五两,炒微黄,乘热入酒二钟,煎十余滚,去查热服,未成者二 三服,已成者一二服。一人髀髀患毒痛甚,服消毒药不城,饮槐花酒一服,势随大 退,再服托里消毒药而愈。一人发背十余日,势危脉大,先饮槐花酒二服杀其势,退 再服败毒散二剂,托里药数剂,渐溃;又用桑榮烧灸患处,每日灸良久,仍以膏药點 之,灸至数次,胶溃腐脱,以托里药加白木、陈皮,月余而愈。一人肩疽脉数,用槐花 酒一服,势顿退,更与金银花、黄耆、甘草十余服而平。 大抵肿毒,非用蒜灸及饮槐花酒先去其毒,虽服托里诸药,其效未必甚速。槐 花治湿热之功最为神速,但胃寒人不宜过剂。 八味丸治验(五十五) 一人年逾三十,素怯弱不能食冷,臂痈愈后,饮食少思,或作胀,或吞酸,日渐赢 瘦,参、苓等药不应,右尺脉弱。此命门火衰,不能生土,遂以A味丸补土之原,食进 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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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外科理例 一人病脾胃,服补剂及针灸脾俞等穴不应,几殆,聚八味丸三料而平。 一人脾虚发肿,服此丸不半年而康。 一人貌丰气弱,遇风则眩,劳则口舌生疮,胸常有痰,目常赤涩,聚此而安。 一人惠脾,服此将验,而庸医阻之,反用寒药,遂致不救。 尝验人有不耐劳,不能食冷,或饮食作胀,大便不实,或口舌常破如疮,服凉药 愈盛,盗汗不止,小便频数,腰腿无力,或明津,或呼吸觉冷气人腹,或阴囊湿痒,或 手足冷,或面白,或黧黑,或畏寒短气。已上请症皆属肾,非用附子不可。 治验数条,见前渴论。 论十六味流气饮(五十六) 丹溪曰:夫十六味流气饮,乃表里气血药也。复以疏风助阳之药参人,非脉之 洪、缓、沉、迟、紧、细者不宜用。诸家往往不分经络脉症,不具时宜,但云消毒化毒, 又云不退,加补气血药,此又使人不能无疑世。 论十宣散(五十七) 经曰: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言其常也。如疮盛形羸,邪高痛下,始热終寒, 此反常也。故当察时下而权治,可收十全之功。此表里气血之药。若用于痈疽,初 发或已发,或内托,或身倦,恶寒热少,或脉缓湿,或弦,或紧细,宜用之散风寒以助 阳,乃始热终寒之变也。若施于积热焮毒,更不分经络时宜,不能无惧也。 丹溪日:《精要》谓治未成也速散,已成者速溃。若用于轻小症候,与冬月时令, 尽有内托之功。冬月肿病,用之亦可转重就轻,移深于浅;夏月溃病用之,其桂、朴 之温散,佐以风、白芷,虽有参、芪,亦难倚仗。世人用此,不问是痈是疽,是冬是 厦,无经络,无前后,如富人骑瞎马,半夜临深池。危哉!又日:燥血泻气药太多,涉 虚者勿轻用。一士背臀腸节次生痘,率用五香连翘汤、十宣散,致不數。一人年六 十,好酒肉,背疽,与独参青十五六斤而愈;若用十宣,宁保无危? 论内托散(五十八) 《精要》谓一日至三日进十数服,防毒气攻藏府,名护心散,切详绿豆解丹毒。 又言治石毒,味甘人阳明,性寒能补为君;以乳香去恶毒,人少阴,性温善窜为佐;甘 草性缓,解五金八石及百药毒为使。想此方专为服丹石发疽者,设不因丹石而发 痘,恐非必用之剂。 丹溪曰:病疽因积毒在脏腑,非一朝一夕。治当先助气壮胃,使本根坚固,而以 行经活血为佐,参以经络时令,使毒外发,施治之早,可以内消。此乃内托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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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19 又云:内托散性冷,治呕有降火之理。若夫老年者病深,诸症备者,体虚者,绿豆虽 补,将有不胜重任之患矣。 一妇年七十,形实性急,好酒,冬病脑痘,与麻黄桂枝汤而愈。此亦内托,岂必 皆冷药哉? 论神仙追毒丸(五十九) 《精要)曰:初成脓宜烙,得脓利为效,亦服追毒丸。 丹溪曰:追毒丸下积取毒之药,决无取脓之效,今用烙而得脓,若在里而血气 实,则脓自出。如托不出,何不以和气活血药,佐以参、耆补剂,使脓托出也。其方 用五倍子,消毒杀虫解风为君;山茨菇、千金子、大戟,皆驱逐走为臣;佐以射香升 散。用之以治痈癌,实非所宜。果见脏腑有积毒,或异虫缠滞深固而体气不虚者, 亦是快药,但戒勿轻用耳! 论独胜散(六十) 谓痛疽皆缘气滞血凝或因怒气所致。用香附子去毛,以生姜汁淹一夕,研干为 末,白汤调服二钱,无时。丹溪日:本方谓痘后常服,半年尤效。此皆施于体实气郁 之人也。 一人厚味气郁,形实性重,年近六十,背疽,医与他药皆不行,惟饮香附米甚快, 始终只此一味而安此千百而一二。 论柞木饮子(六十一) 干柞木叶四两半 干荷叶中心蒂 干董草根 甘草节 地榆各一两 细锉。每服半两,水二碗,分二服,早晚各一服,未成者自消,脓者自于。 丹溪日:樹蒂去恶血;萱根下水、解毒、利胸膈;杵木有芒刺,能驱逐;地櫥主下 焦血病:轻小症候,或可以为防托。 论阿胶饮子(六十二,靖矶九 周老膏 运志酒) 丹溪曰:阿胶饮子以牛胶属金属土,补肺气,实大肠,壮胃止瀝。黄蜡丸以蜡味 甘潢,实大肠,补而难化。国老膏以甘草化毒行经。远志酒、忍冬酒皆有补性,归心 归血。用之颇切,善用者以之配入肿疡之散结, 疡之补虚,亦奏掩效。 论六味车螯散(六十三) 车鳌四个(黄泥嫩红,出火泰,研末)、瓜荟仁(新瓦上,炒令香) 甘草节二钱(炒) 灯草三十茎 上除车螯为粗末。作一服,用酒二碗,煎耗半碗,去查,人蜜一大匙,和匀,调车 螯末二钱,腻粉少许,空心温服,取下恶物。 丹溪曰:车螯散一以轻粉为佐,一以灯心为佐,其散肿消毒下积,安详稳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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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小症候,亦可仗之。 外科理例 论飞龙夺命丹(六十四) 飞龙夺命丹 治疔疮恶肿,初发或发而黑陷,毒气内陷者。 丹溪曰:世多用之,香窜燥毒之剂,无经不至,故能宣泄,备汗、吐、下三法。病 因食一切禽畜毒发,及疮脉沉、紧、细、数,蕴毒在里,并湿毒,用之神效。若大热大 渴,毒气焮发而脉浮洪在表,及膏梁积热之人,未宜轻举。 论加味千全汤(六十五) 凡治痈疽后,补血气,进饮食,实为要。盖脓血出多,阴阳两虚,此药可以画 生起死。惜其不分经络时令,须在识者触而长之。今医以肿平痛宽,遂以为安,漫 不加省,往往于结痴后两三月或半年,虚证乃见,医者不察,而加补养之功,因而转 成他病者多矣。一人因脚弱,详见后条。 论五香汤(六十六) 《精要》云:大凡痈疽,不可舍五香汤。 丹溪日:吾不知良甫之时,有许多大腑秘坚,病气郁塞。若是之顽厚,可以骤散 而大下者耶。亦当开陈时之先后,症之可否,庶乎后人不敢孟浪杀人。珠不知此小 寒热,或者由其气血不和而然,便以为外感而行表散,害人最速。 论防风通圣散(六十七) 此表里气血药也。治一切风毒,积热疮肿,脉候弦、洪、实、数、浮、案,气血盛实 者,不可缺此。 丹溪日:秘传以是方加人参、黄音、苍术、赤茯苓、金银花,名消肿托里散。虽以 参、青为主,复云人参无亦可,则又不能无疑而难用也。且临症加減,须较表里。如 表症多者,当从此方以辛甘为主散之也;里症多者,须当从來。 论大黄(六十八) 《精要》云:大黄宜热散毒,治痈疽要药。痈疽始作,皆须大黄等汤极转利之,排 日不废。又日:痷疽 科,皆是悪候。 丹溪曰:此皆不能使人无疑,借日用大黄,恐因大腑秘而病体实,有积热沉瘋者 发也。止可破结导滞,推令转动而已,岂可谓极转利之,而且排日不废耶?若下利 之后,又与利药,恐非防微杜渐之意。疮之始作,肿在肌肉,若非大满大堅实之症, 自当行仲景发表之法,借五香汤为例,散之于外可也。何必遠用峻下之药,夺其里 哉?或曰:癘疽用大黄走泄以去毒,孙真人尝言之,良甫祖述其说耳。日:孙以盛名 行奇术于公卿间者。良甫宋人,若其交游亦皆公卿之家,肉食之辈,固皆捷效。今 不分贫富苦乐,一概用之,宁免孟浪之过乎?况有心劳而虚者,忧怒而虚者,强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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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二 21 动而虚者,大醉饱而虚者,皆气少而湿,血少而浊,生疽固是难治。若大腑秘而稍安 谷,甘选薄而守戒律,犹为可治,不免尚费调补。荀因旬日半月,大腑秘实,不知亦 有其气不降而然者,便以为实而行大黄,岂不杀人? 论白蜡(六十九) 白蜡禀收敛坚凝之气,外科要药,生肌止痛、接骨续筋,补虚用合欢树皮,同入 长肉膏,有神效。但未试其可服否,合欢皮尝服之验矣。 论草麻子(七十,開电角利 神身背 来饭石青) 草麻子性善收,能追脓取毒,亦要药也。皂角刺治痈疽未破已破,能钻引至溃 处。神异意一说膏药方甚多,神效无出于此。麦饭石囊脓遗后團疮口,一说内冷恶 寒不宜用1。 论流气饮十宣散(七十一) 夫气血凝滞,多因营卫之气弱,不能运散,岂可复用流气饮以益其虚?况各经 气血多少不同,心包络、膀胱、小肠、肝经多血少气,三焦、胆、肾、心、脾、肺少血多 气。人年四十以上,阴血日衰,若于血少经分而病痛肿,或脉症不足,当以补接为 丹溪日:肿病内外皆壅,宜托里表散为主,乃补气血药而加之以行散之剂,非专 攻之谓也。或者肿燉痛甚,烦燥脉大,其辛热之剂,不但肿病不可用。虽溃病亦不可 用也。凡患者须分经络、血气、地部远近、年岁老幼、康气虚实,及七情所感、时令所 宜而治之。常见以流气、十宣散二药,概治结肿之症,以致取败者多矣。 大抵症有主末,治有权宜,治其主则末病自退,用其权,则不拘于时。说于守 常,必致病势危甚。况杂用攻剂,动扰各经。故丹溪云:凡疮发于一经,只当求责本 经,不可干扰余经是致也。 论败毒散流气饮(七十二) 凡治疮疡不审元气虚实,病在表里,便服败毒流气等药。盖敗毒散,发表药也, 果有表症,止宜一二服,多則元气损,毒愈盛,虽有人参亦莫熊补。流气饮,耗血药 也,果气结胸满,只宜二三服,多期血反致败,虽有芎、归,亦难愉仗。丹溪曰:此不 系膏粱丹毒之变,因虚劳气郁所故也。 蜡矾丸(七十三) 一人肩患毒,肿硬作痛,恶症迭见,用矾末三钱糊丸,以葱白七茎煎汤调下,肿 痛悉退。本矾末葱汤调下,因末难服,放以蜡为丸。一方士治疮痘,不同肿溃,先用 此药二三服,后用消毒药甚效。常治菊荛之人,用此即退,不用托里亦愈。盖止热 毒为患,血气不亏,故用多效。若金石毒药发疽者,尤效。以矾能解金石之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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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外科理例 一方用矾末五钱,朱砂五分,热酒下,亦效。此药托里固内、止泄、解毒、排脓,不动 藏腑,不伤气血,有益无损,其药易得,其功甚太,偏辭之处不可不知此方。或虫犬 所伤,溶化热涂患处,更以热酒调末服皆效。 汗之 疮已(七十四) 东垣日:其疮外有六经之形症,内无便溯之阻隔,饮食如放,清便自调,知不在 里,非疽疮也。小则为疖,大则为痈。其邪所受于下,风湿之地气,自外丽来,侵于 身也。经曰: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痛肿。诸痛痒疮病,皆属心火。此元气不 足,营气逆行,其疮初出,未有传变,在于肌肉之上,皮肤之间,只为风热六经所行经 络地分出矣。宜滥其风湿热疮之形势,亦奋然高起,结硬作痛。此疮自外而人,其 脉只在左手,左手主表,左寸外洪缓,左关洪领而弦,是客邪客于血脉之上,皮肤之 间,宣急发开而通其荣卫,则邪气出矣。 托里荣卫汤 此足太阳药表里气血之剂。 黄耆 红花 桂枝各五钱苍术三钱 樂胡 连翘各二钱 羌活 防风归 身甘草(炙)黄芩各半钱 人参一钱 上链。每服一两,水、酒各半,煎。 论须针决(七十五) 凡疮不起者托而起之,不成脓者补而成之,使不内攻。脓成宜及时针之;若畏 痛而不青针之,又有恐伤良内而不肯针。殊不知疮虽发于肉薄之处,若脓成,其肿 亦高寸余,疮皮又厚分许,用针深不过二分。若发于背,肿高必有三四寸,针入止于 寸许。况患处肉已环矣,何痛之有,何伤之虑?怯弱之人,及患附骨疽,待脓自通, 必致大溃不能收敛,血气沥尽而亡者多矣。 庸(七十六) 上部脉数实而痛者,宜降火。 上部脉数虚而痛者,宜滋明降火为主。 尺部脉数而作湯者,滋阴降火,如四物黄桕、知母。 大抵疮之寒热虚实,皆能为痛。热毒痛者,药用寒凉折之;寒邪痛者,葯用温热 散之。因风痛者除风,因湿痛者导湿,燥而痛者润之,塞而痛者通之,虚而痛者补 之,实而痛者泄之,脓郁而闭者开之,恶肉侵蚀者去之,明阳不和者调之,经络闭湿 者利之,慎勿概用寒凉之药。盖血脉喜温而恶寒,若冷气入里,血即凝滞,反难瘗 矣。又日:大抵疮痘之症,虽发疼痛,形势高大,烦渴不宁,脉若有力,饮食额进,可 保无虞。其脓一溃,诸症悉退,多有因胀不得外湿以致疼痛。若用败毒寒药攻之, 反致误(21事。若有脓急针之,脓出痛止。脓未成而热毒作痛,用解毒之药。亦有腐 烂尺余者,若无恶症,投以大补之剂,肉最易生,亦无所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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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23 论痈疽虚实(七十七) 疮疡之症,五善之中见一二善症者可治,七恶之内见一二恶症者难治。若虚中 见恶症者不救,实中无恶者自愈。此症虽云属火,未有不由虚而致者。故经云督 经虚从薯出,膀胱经虚从背出,岂可专泥于火而用苦寒药治?夫苦寒之药,虽治用 症,尤当分表里、虚实、次第、时宜,岂可始末悉用之? 凡疮肿坚而不泽(不泽,不光泽而色天),坚如牛领之皮,疮头如粟,脉洪大,按之 则涩。此精气已绝,不治亦死。 凡痈疽之作,皆五脏六蓄毒不流,非独荣气壅塞而发,其行也有处,其主也有 归。假令发于喉舌者心之毒,皮毛者肺之毒,肌肉者脾之毒,骨髓者肾之毒;发于下 者明中之毒,发于上者阳中之毒;外者六腑之毒,内者五胜之毒。故内日坏,外日 溃,上日从,下日逆。发于上者得之速,发于下者得之缓;感于六腑者易治,感于五 脏者则难治也。 发背、脑疽、大疗、悬痢、脱疽、脚发之类,皆由青粱厚味,尽力房劳,七情六淫, 或丹石补药,精虚气耗所致,非独因荣卫凝滞而生也。必灸之以拔其毒,更辨其因, 及察邪在脏腑之舁、虚实之珠治之,庶无课也。凡大痈疽,藉气血为主。若塌而 不起,或溃而不腐,或不收敛,及脓少,或清,皆气血虚也,宜大补之,最忌攻伐之剂。 亦有脓反多者,乃气血虚不能禁止也。若溃后发热作渴,脉大而脓愈多,属真气虚 邪气实也,俱不治。常见气血充实之人,患疮皆肿高,色赤,易腐溃而脓且稠,又易 收敛;怯弱之人多不起,发不腐溃,及难收敛。若不审寨,妄投攻剂,虛虛之祸不免 矣。 大抵疮之始作;先发为肿,气血郁积,蒸肉为脓,放多痛。脓溃之后,脓還肌宽, 痛必渐减。若反痛,乃違也,宜以补之。有秽气所触者和解之,风寒所逼者温散之。 齐氏云(名德之,元太匯令),疮疽之症,有胜腑、气血、上下、真邪、虚实不同也,不可不 辨。如肿起坚硬脓稠者,实世;肿下软慢膝稀者,虚也。海利肠暷,饮食不入,呕吐 无时,手足并冷,脉霸皮寒,小便自利,或小便时难,大便滑利,声音不出,精神不爽, 悉脏腑虚也;大便硬,小便涩,饮食姻故,腹满膨胀,胸别痞闷,胶节烧痛,口昔咽干, 烦躁多渴,身热脉大,精神昏塞,悉脏腑实也。凡诸疮痘,脓水清稀,疮口不合,棄肿 不赤,肌寒肉冷,自开色脱者,气血虚也;肿起色赤,寒热疼痛,皮肤壮热,脓水稠粘, 头目昏重;气血实也。头痛鼻塞,目赤心惊,咽喉不利,口舌生疮;烦渴饮冷,睡语咬 牙者,上实也;精滑不禁,大便自利,腰脚沉重,睡卧不能者,下虚也。肩头不便,四 肢沉重,目视不正,睛不瞭瞭,食不知味,音嘶色败,四肢浮肿者,真气康也;肿焮尤 甚,痛不可近,多日不溃,寒热往来,大便秘涩,小便如淋,心神烦闷,偬恍不宁者,邪 气实也。又日:诸痛为实,请痒为虚。又曰:其脉洪大而数者,实也;徽細而软者,虚 也。虚则补之,和其气血托里也;实则泻之,疏利而导其气。《内经》谓:血实则决 之,气虚 引 。 溃疡虽有表症,发热宜以托里药为主,佐以表散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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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外科理例 论附骨疽(七十八) 骨疽乃流注之败症也。如用凉药,则内伤其脾,外冰其血。脾主肌肉,脾气受 伤,饮食必减,趴肉不生。血为脉络,血既受冰,则血气不旺而愈滞。宜用理脾,脾 健期肉自生,血气自运行矣。又日:白虎飞尸,留连周期,或展转数岁,冷毒朽骨出 尽自愈。若附骨腐者可痊,正骨腐則为终身废疾矣。有毒自手足或头面肿起,或兼 疼痛,止至颈项骨节去处,如病疡贯珠,此风湿流气之症也,宜加减小续命汤、独活 寄生汤主之。有两膝肿痛起,或至遍身骨疼痛者,此风湿痹,又名病节风,宜附子八 物汤。又有结核在项腋或两胯软肉处;名日瘼病痈,属冷症也。又有小儿宿痰失 道,致结核于項颈、臂膊、胸背之处,亦冷症也,俱用热药敷貼。 已上诸症,皆原于肾,肾主骨,肾虚則骨冷而为患也。所谓骨疽皆起于肾,亦以 其根于此也。故用大附子以补肾气,肾实则骨有生气,而痘不附骨矣。 论疮疽所致之由(七十九) 若气血充实,经络通畅,决无患者;若气血素亏,或七情所伤,经络郁结,或腾理 不麽,六淫外浸,隧邁壅塞。医者须当察其所由,辨其虛实,庶不误人。 论痈可治不可治(八十) 发背、脑疽、脱疽、肿痛赤色,水衰火旺之色,尚可治;若黑或紫,火极以水之象 也,乃骨水已竭,精气包澜,决不治。 凡肿不高,色不赤,不痛,脉无力,不饮食,肿不溃,腐不烂,脓水清,或多而不 止,肌肉不生,属元气虚也,皆雞治,宜螋补之。或脓血既瀝,肿痛尤甚,脓水败臭, 烦躁时嫩,腹痛渴甚,谁利无度,小便如淋,乃恶症也,皆不治。 未成脓不灸,融熟不开,腐不取,多致不數。 肿而一日至四五日未成脓而痛者,宣灸至不痛,炙而不痛或麻木者,明灸之。 肿硬不作脓,或痛或不痛,或微痛,或疮头如黍者,灸之尤效。亦有数日色尚微 赤,肿尚不起痛不甚,脓不作者,尤宜多灸,勿掏日期;更服甘温托里药,切忌寒凉之 剂。 瘀肉不腐,桑柴火灸之。 脉数发热而痛者,发于阳也,可治;脉不数,不热不痛者,发于阴也,难治;不痛, 最恶。不可视为常疾,此症不可不痛,不可大痛,烦闷者不治。 肿疡( 十 ) 肿高焮癌脉浮者,邪在表也,宜托之,如内托复煎散。 肿硬痛深脉沉者,邪在内也,宜下之,如黄连内琉汤、仙方活命饮、苦参丸。 外无肿,内则便利调和者,邪在经络也,宣调和荣卫,如托里荣卫汤、白芷、升 麻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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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25 焮痛燥烦,或咽干作渴者,宜降火,如黄连解毒汤。 焮痛发热,或拘急,或头痛者,邪在表也,宣散之,如荆防败毒散、人参败毒散 辈。 大痛或不痛者,邪气实也,隔蒜灸之,更用解毒,如仙方活命饮。 烦躁饮冷痛脉数者,邪在上也,宜清之,如清凉饮,或金银花散。 恶寒而不溃者,气实兼寒邪也,宜宣而补之,如十宣散。 焮痛发热,汗多,大渴,便秘,谵语者,结阳症也,宜下之,如黄连内疏汤、破榕丹 辈。 不作脓或熟而不溃者,虚也,宜补之,如补中益气汤、八物汤、十全大补汤辈。 焮痛或不痛及麻木者,邪气盛也,隔蒜灸之。 肿痛或不作脓者,邪气凝结也,宜解之,如仙方活命饮。 肿痛饮冷发热睡语者,火也,宜清之,如清心汤,或防风通圣(3〕散加黄连。 不作脓,或不溃,及不敛者,阳气虚也,宜补之,如托里消毒散,疮后当调养。 患后当调养,若瘰病流注之症,尤当补益;否则更患他症矣,必难措治。慎之! 蜡矾丸、败毒散、流气饮。 溃疡( 十二) 脓熱不溃者,阳气虚也,宜补之,如圣愈汤。 密肉不腐者,宜大补阳气,更以桑柴火灸之,如参、耆、归、术。 脓清或不敛者,气血俱虚,宜大补,如八物汤。 溃后食少无睡,或发热者,虚也,宜补之,如内补黄眷汤。 倦怠懒言,食少不睡者,虚也,宜补之,如黄耆人参汤。 寒气袭于疮口,不敛,或陷下不敛者,温补之,如十全大补汤。 脉大无力,或涩微,而肌肉迟生者,气血俱虚也,峻补之,如十全大补汤。 出血或脓多烦燥不眠者,乃亡阳也,急补之;脓多或清者,血气俱虚也,宜峻补 之。 右关脉弱而肌肉迟生者,宜健脾胃,如六君子汤。 脓清补之不应及不痛,或木闷及坚硬者,俱不治。 疡作痛( 十三) 脓出而反痛者,虚也,宜补之。 凡脓溃之后,脉涩迟缓者易愈,以其有胃气故也;脉细而沉时直者,里虚欲变症 也。若痛尚未痊,洪滑粗散者难疗,以正气虚邪气实也。 脉数康而痛者属虛火,宜滋阴,如托里散加生地黄。 脉数宴而痛者,邪气实也,宜淮之。、 脉实便移而痛者,邪在内也,宜下之,如清凉饮。 脉涩而痛者,气血虚寒也,温补之,如定痛托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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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外科理例 若有脓为脂膜间隔不出,或作胀痛者,宜用针引之,或用利刀剪之,腐肉堵塞者 去之。 溃疡发热(八十四) 脉浮或弱,而热或恶寒者,阳气虚也,宜补气,如补中益气汤。 脉涩而热者,血虚也,宜补血,如四物汤、人参养荣汤。 午前热补气为主,如四君子汤。 午后热者补血为主,如四物汤。 脉浮数发热而痛者,邪在表也,宜散之,如补中益气汤。 脉沉数发热而痛者,邪在内也,宜下之。 东垣云:发热恶热,大4〕渴不止,烦燥肌热,不欲近衣,脉洪大,按之无力,或目 痛鼻干者,非白虎汤症也,此血虚发热,宜用当归补血汤。又有火郁而热者,如不能 食而热,自汗气短者,虚也,以甘寒之剂泻热补气。如能食而热,口舌干燥,大便难 者,以辛苦大寒之剂下之,以 火补水。 脓血大泄,当大补气血为先,虽有他症,以末治之。 凡痈大溃发热恶寒,皆属气血虚甚。若左手脉不足者,补血药当多于补气药; 右手脉不足者,补气药当多于补血药,切不可发表。 附余诸症十五条。 论寒热(八十五) 大抵七情皆能动火,各经之热亦异,当分治之。东垣曰:昼则发热,夜则安静, 是用气自旺于阳分也。 昼则安静,夜则发热煩燥,是阳气下陷人阴中也,名日热人血室。昼则发热烦 燥,夜亦发热煩燥,是重阳无阴也,当急泻其阳,峻补其閉。王注日:病热而脉数,按 之不动,乃寒盛格阳,非热也;形症是寒,按之而脉鼓,击于指下而盛者,此为热盛拒 阴,非寒也。《伤寒论》曰:寸口脉微,为阳不足,阴气上人阳中,則酒浙恶寒;尺脉弱 为阴不足,阳气下陷人阴中,则发热也。肺热者,轻手乃得,微接全无,日晡热甚,乃 皮毛之热,其症必见喘咳,寒热轻者泻白散,重者凉散、地骨皮散。心热者,微按 至皮肤之下则热少,加力按之则不热,是热在血脉也,其症烦心,心痛,掌中热而哕, 以黄连泻心汤、导赤散、朱砂安神丸。脾热者,轻按之不热,重按之亦不热,不轻不 重,热在肌肉,遇夜尤甚,其症必怠情嗜卧四肢不收,无气以动,泻黄散。肝热者,重 按之,肌肉之下,至骨之上乃热,實卵时同尤甚,其脉弦,四肢满网,便难,转筋,多 怒,多惊,四肢困热,筋痿不能起于床,泻青丸、柴胡引子。肾热者,重手按至骨分, 其热蒸手如火,其人骨苏苏如虫蚀,其有困热不任;亦不能起于床,滋肾丸主之。徐 用诚云:面热者,足阳明;口中热如胶,足少;只热舌干,足少;耳前热,手太阳; 掌中热,手厥阴、少阴、太阴;足下热而痛,足少;足外热,是少阳:身热肤痛,手少 阴;身前热,足阳明;洒淅寒热,手太阴;肩上热,肩似拔,手太阳;中热而嘴,足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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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 27 肩背热,及足小指外臁胫踝后,皆属足太阳;一身尽热,狂而妄闻,妄见妄言,足阳 明;热而筋纵缓不收,足痿,足阳明、厥明、手少明。 丹溪曰:恶寒者,卫气虚衰不能温分肉实表而恶寒者。又有上焦之邪,隔绝营 卫;不能升降出表而恶寒者。东垣云:昼恶寒,夜则安静,是阴气上溢于阳中也; 夜则恶寒,昼则安静,是血自旺于阴分也。夜則恶寒,昼亦恶寒,是重无阳也, 当急泻其阴,峻补其阳。 七情所伤( 十六) 经云:神伤于思患则肉脱,意伤于忧愁與肢废,魂伤于悲哀则筋率,魄伤于喜乐 则皮槁,志伤于盛怒则腰将难以谛也。七情所伤,气血所损之症也,当先滋养血 气。 论精血( 十七) 夫月水之为物,乃手太阳手少二经主之。此二经相为表里,在上为乳汁,下 为月水,为经络之余气。苟外无六淫所侵,内无七情所伤,脾胃之气壮,则冲任之气 盛,故为月水,适时而至。然面色痿黄,四肢消瘦,发热口干,月水过期且少,乃明血 不足也,非有余瘀阁之症。宜以滋养血气之剂,徐而培之,则经气盛而经水自依期 而下。 又云:精未通而御女以通其精,則五体有不满之处,异日有难状之疾。明已瘘 而思色以降其精,则精不出而内败,小便這涩而为淋:精已耗而复竭之,则大小便道 牵疼。愈疼則愈欲大小便,愈便则愈疼。女人天癸既至,逾十年无勇子合则不调, 未逾十年思男子合亦不调,不调则旧血不出,新血误行,或溃而人骨,或变而为肿, 或虽合而难子,合男子多则沥枯虚,又产乳众则血枯杀人,观其精血,思过半矣。又 目:夫人之生以血气为本,人之病宋有不先伤其气血者。世有室女童男,积想在心, 思虑过当,多致劳损。男子则神色先散,女子则月水先闭,何以致然?盖优愁思虑 则伤心,心伤则血逆竭,血逆竭则神色先散;而月水先闭也。火既受病;不能营养其 子,故不嗜食。脾既虚则金气亏,故发嗽,嗽既作,水气绝,故四肢干。木气不充,故 多怒。鬓发集,筋骨痿,俟五脏传遍,故卒不能死,然终死矣。此一种于劳中最难 治。盖病起于五胜之中,无有已期,药力不可及也。若或自能改易心志,用药扶接, 如此則可得九死一生。 :又云:室女月水久不行,切不可用青萧等凉剂。医家多以室女血热,故以凉药 解之。珠不知血得热则行,冷則凝。〈养生必用方》言之甚详,此说大有理,不可不 知。若经候微少,渐渐不通,手足骨肉烦疼,日渐贏瘦;渐生潮热,其脉微数;此由阴 虚血弱,阳往乘之,少水不能灭盛水,火逼水润亡津液,当养血益阴,慎勿以毒药通 之。毒药標悍,甚助阳火,阴血得之則妾行,脾胃得之则愈虚,惟宜柏子仁丸、泽兰 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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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外科理例 论水肿( 十 ) 月水不通,久则血结于内,生块变为血瘦,亦作血癥。血水相并,壅塞不通,脾. 胃虚弱,变为水肿。所以然者,脾候身之肌肉象于士,土主克水,水血既并,脾气衰 弱,不能克消,致水气流溢,漫漬肌肉,故肿满也。观此岂宣用克伐之剂? 论妇人病(八十九) 妇人情性执滞,不能宽解,多被七情所伤,遂致遍身作痛,或肢节肿痛,或气填 胸满,或如梅核塞喉,明吐不出,或痰诞壅盛,上气聯急,或呕逆恶心,甚者渴闷欲 绝,产妇多有此症,宜服四七汤,先调滞气,更以养血之药。若因思忧致小便白浊 者,用此药吞青州白丸子,屡效。 论妇人热劳(九十) 妇人热劳者,由心壅热,伤于气血,气血不调,胜腑壅滞,热毒内积,不得宣通 之所致也。其候:心神烦躁,颊赤头痛,眼遝神昏,四肢壮热,烦渴不止,口舌生疮, 神思昏沉,嗜卧少寐,饮食无味,身体酸疼,或时心证,或时盗汗,肌肤日渐消瘦,故 名热劳也。 自汗忌利小便(九十一) 自汗,小便少,不可以药利之,既已自开,则津液外亡,小便自少。着利之则荣 卫枯竭,无以制火,烦热愈甚。当俟热退开止,小便自行也。兼此症乃阳明经,大忌 利小便。 论下血(九十 ) 下虚服凉血药不应,必因中气虚,不能摄血,非补中升阳之药不能愈,切忌寒凉 之剂。亦有伤湿热之食成肠癖而下脓血者,宜菩寒之剂,以内疏之。脉弦绝澀者难 治,滑大柔和者易治。 论血崩(九十三) 妇人崩中,由胜腑伤损冲任二脉,血气俱虚故也。二脉为经脉之海,血气之行, 外循经络,内营脏腑。若气血调适,经下依时;若劳动过极,脏腑俱伤,冲任之气虚, 不能约制其经应,故怒然雨下,谓之崩中。治宜大补气血之药;以养脾胃,微加镇坠 心火之药治其心,补明泻阳,经自止矣。 论治病不可责效太速(九十四) 凡治病,若患者责效太速,及不戒七情,或药不分经络虚实,俱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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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29 论赛妇病(九十五) 寡妇之病,自古未有言者,惟仓公与褚澄略而论及。寡者言师尼丧夫之妇,独 居无阳,欲男子而不可得,是以郁悒雨成病也。夫处国门,欲心萌而未递,致阴阳交 争,乍寒乍热,有类疟疾,久 为劳。又有经闭、白淫、痰 、头风、膈气、痞阿、面皯、 瘦瘠等症,皆寡之病,诊其脉,独肝脉弦出寸口而上鱼际,皆血盛而得。经云;男子 精盛则思室,女人血盛则怀胎是也。 论痿与柔风脚气相类(九十六) 人身有皮毛、血脉、筋膜、肌肉、骨髓以成其形,内 有心、肝、脾、肺、肾以主 。 若随情妄用喜、怒、劳、佚,致内胜精血虚耗,使皮血筋骨肉痿弱,无力以运动,故致 痿蹡,状与柔风、脚气相类。柔风脚气皆外所因,痿则内脏不是之所致也。 论病犯不治(九十七) 饮食不为肌肤,水谷不能运化,精微灌溉脏腑,周身百脉,神将何依?故气短而 促,真气损也;怠情嗜卧,脾气衰也;小便不禁,膀胱不藏也;时有燥热,心下虚痞,胃 气不能上荣也;恍惚健忘,神明乱也。犯此数者,病皆不治。 论脚气(九十 ) 若饮食自倍,脾胃乃伤,則胃气不能施行,脾气不能四布,故下流乘其肝骨之 虚,以致足肿。加之房事不节,阳虚阴盛,遂成脚气。亦有内伤食,脾胃之气有亏, 不能上升,则下注为脚气者。宜用东垣开结导引丸开导,引水运化脾气。如脾气 虚,湿气壅過不通,致面目发肿或痛者,宜用导滞通经汤以碗导之。脚气由肾虚而 生,然妇人亦有病脚气者,乃因血海虚而七情所感,遂成斯疾。今妇人病此亦众,则 知妇人以血海虚而得之,与男子肾虚类也。男女用药同无异,更当兼治七情,无不 效也。脚气虽云肿有浅深,感有轻重,其所受皆因真气虚弱,邪气得以深袭。若真 气壮实,邪气焉能为患耶。故附骨疽及鹤膝风症,肾虛者多患之。前人用附子者, 以温补肾气,而又能行药势,散寒邪也。 凡温痰湿热,或死血流注关节,非辛温之剂,开发慶理,境通隧道,使气行血和, 焉能得愈?但人谓附子有毒,多不肯服。若用童便炮制,何毒之有?况不常服,何 足为虑?予中气不足,以补中益气汤加附子,服之三年,何见其毒也?经云:有是病 用是药也。放大防风汤、活络丹,治脚气、鹤膝风症,多效。 活络丹 大病深伏在内,非此药莫能通达。但近代始云此药引风人骨,如油入 面之说,故后人多不肯服。 大抵有是病用是药,岂可泥此,以致难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