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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疮疡经验全书 药，修合自然，婴儿吞服，天地齐年。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律令敕七遍。 疏痘鸡子方 冬月养童子雌鸡于净室中，饲以米谷，不令食毒秽虫等物，守其生卵，记取次 第，自一至七完，足以稀网袋盛，第一卵投粪厕中（丽中不可有六高类），次日乃投第二 卵，余次第如之，至第八日则第一卵七昼夜足矣。取埋土中一昼夜，去秽气，次日煮 熟，空心与食，乃托起第二卵如前，去秽煮食，余渐次如之。上鸡子每年冬月与食七 枚，可使痘疮轻者不发，重者轻快，试之有验。 万金不换丹 辰砂一两 防风 荆芥 苍术 黄芩各一两 先将辰砂布包之，悬于砂罐内，次将四味人罐内，用河水注满煮一昼夜止，将辰 砂晒干，研末，酒下，蜜调亦妙，每服五分，服至二三钱止，能保一生不出痘，虽出不 多。若有出痘，不好者，服此就退。 四味万两金丹 用人、猫、猪、犬屎，晨烧少许，微将蜜水调，百者數生，无一死，万两黄金也不消 四味为末。凡小儿出痘，调服甚效。 小儿痘疹危急，起死回生，要儿女三四月者，尸骨烧末一钱，酒调激下，如草木 回春，速效。 稀痘散 五月五日，取屎坑内蛆虫洗净，绢袋盛，在风处待干。出痘时取下为末，砂糖调 服。 阳 阴血 中初 之定 阳位 阴 始 初出一点血纯阴之 象也血初载毒犯阳循窍 而出未受阳制故也吉凶 悔吝于此而生马 二变微阳之象也乃 阳治制阴血盛之势未降 故也由是气血交会之机 于此而出马 三变微阴之象也乃 阴受阳制气盛之势独尊 故也由是气血尊卑之道 正则邪毒自降一有不得 而凶咎于此定矣 痘始形图痘交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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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17 气血交会图说 夫人身一太极耳。盖气血传变，明阳交 会之理，无非一太极中来也。故日：人生与天 地一般大，且人身所受之火毒，中于有形之 先，发于有生之后。日痘者，以其形而名之 也，发必假气血而后解。予尝究其气血形色 之象，宜乎有太极之道存澱。故痘之发也，有 则形于中着日气，周于外者日血（中白处日气， 外黑日血。以一面为例，期下理皆类）。即阴阳动 静，互为其根之理（扫动荫静、明动阳静之义。此 萃太极之理，以正痘之形象也）。一皆气血交会， 制化其毒而形之也（非气之尊，血之附，則不能成 其形也）。阴始交阳（初出一点血，气未至阴，黃交 阳未得会之象也），血能载毒犯上（请荣血犯卫 气），其体立也；阳始会阴（气会血也），气能定位 痘成功困 制下（请气制血泰也），其用行也。是以阳刚于 功成毒化纯阴之象也乃气制 上（气居中而制血），明柔干下（血围而附气，各能 血毒两降之故由是生灵保合斯太 顺其性也），而健顺之理得矣（总结上文之意，言， 极弥纶之道昭矣 明阳性情，守而不爽，各得其正也）。二变而为，明 中之阳（阴血盛而阳气树长），血附于外体，气之道致（言血性柔而附气，則不失于顺之义）。 三变而为，阳中之明（阳气盈而阴血渐亏），，气尊于内，成血之功效（言气性剛而物血化 毒，則不失于健之义）。气和血就（此极言气血交会之道，得其正），万殊皆贯，同乎一春（举 一而言，則物物皆太极，物物皆阴阳也），阳施阴化（非阳則不能以发其毒，非阴則不能以化其 毒），血收气足（泰既发于外，与人身之气血元干矣）。痘始成形（痘之发千志万状，总归于淮 之形色，斯为气血变会。倒毒之妙，如进美形色，天命莫不由此而终焉），而火毒斯解，厥功 成焉。足以见阴阳交会，制毒得其全道矣。斯毒也，虽巨、细、稀、密之有殊，而百 千形状皆类乎一性也（痘之性能，買如火之炎上，水之润下，万珠一本之叉。此言天地自然 之理也）。惟其变不一情也（泰出陷塌，紫褐、黑白之形，不类乎豆着，此管明阳气血奇盈之 使然也），性出于天地，情出于阴阳，情可化性，岂人力为識（此中富毒受之理，虽周流四 体、百脉，国碎有准，立有乖高，实气血之所为，人可得而修力，如理有偏倚而欲特旋，虽圣人莫 能為）？然阴阳者，气血之司命也。交会克胜之理有违，毒勢反盛，曷可解耶？拟 治，若阴始交阳之际，阳交明会之初，忧虞之象未所加，治恐其药性亲乱气血交会之 机：若气始定位，血初归附，吉凶得失，由此生焉。苟失其正，则宜治矣。不然，恐其 气血亏弱，毒必内攻。业是者，当加调燮，气尊血附，乾坤逆济，足以见阴阳治化，收 其全功矣。窃观造化生生，非太极中求之，世可得而知，此诚百世不易之定法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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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疮疡经验全书 阳陷于阴 气血亏盈图说（一） 天道亏盈，地道变盈，此自然之理也， 人之气血亦然。放虽痘之为证，不可使气 血之有盈亏也。盖气体天而常亲乎上，血 体地而常亲乎下。气有生血之功，血无益 气之理。是放气不可亏，亏则阳会不及， 而痘之圆浑之形不成；血不可盈，盈则阴 乘阳会，而痘之伊陷之祸立至。如此者， 则交会不足，外剥内攻之大患，不复有可 拯矣。此虽岐黄，尚何益之有哉？予故立 亏盈图，以明其治道，当以急务为先，必须 益气之亏，引血而人，血人气盈，盈则能制 血之有余，庶可以保合太和。告诸究者， 使知气血之不可膚治而谨之，以隆斯道 焉。 气血亏盈图说（二） 元 气血者，二五之精也。始于有形，付 受之先，以至于有父长养之后，五内百骸， 周流不息，如日月之经天，潮汐之运海，同 此枢机运行，无停而不少缓也。故人之真 元，藉此而滋培，一有碍而不及，则诸证生 阴乘于阳 焉。信乎！痘毒中乎阴阳之偏气，气血自得阴阳之正理，二者虽混于一途，同其原 而不同其道，同其情而不同其性，情性善恶各有攸分，故不得不出人之生灵，亦非气 血之能，又乌足以保全哉？且气血之有亏盈，果何而如是耶？夫血载毒，奔流诸脉， 上犯气位，是阴乘阳也。阴血盈则阳气亏，亏则交会不及，而陷于阴也。且明有乘 阳之能，而无陷阳之理，故气愈亏而血愈盈矣。何则气血自咎，各失其政而无以当， 其毒勢诚所谓剥床以肤者也。譬诸君子、小人之不相得，犹冰炭之不可同器而处。 虽则蚤人大化行于天下，亦无如之何也。已是，故亏盈之理，不可不明，非扶阳抑阴 之能，岂足以捍其大患哉？然治气血之要，犹大禹治水，相山川之形勢，度土地之高 深，一凿一浅，地平天成，斯为顺利业是者。虽小道，亦有可观者焉，务须深究其官 而行之，庶可以全中和之道，孰日不能。 气血交会不足图说（一） 夫一身之气血有限，慨所中之毒火无涯，以有限而欲济无涯，则人之微命其能 保乎？苟非气之制血，血必泛滥不附，毒斯下陷内攻之患立至矣。虽天地圣人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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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19 之心，不能以大造化而斡旋之。况其下者，可不谨耶。予尝深究其旨，必当加治于 始陷之先为要，开明图式，俾其知乎。我者用心于补益，助气活血成浆，则何陷之有 陷 痘 满𢦓 血 痘 交 会 血痘者气不至元气损也五日前期血 载毒入泡炽脏腑沟內攻如碩果之腐仁矣 但无可治之理陷痘者气至不流生气绝矣 不治七日后則血恃不附毒不化 外肃 如佳木之无肤矣但气至不满血附有力辅 翊得人虽功亏一篑于九仞亦可以修为故 复系五陷之说于下度告学者当潜心于斯 則道自見矣 血痘者，气不至，元气损也。五日前則血载毒人泡，炽脏腑为内攻，如硕果之腐 仁矣。世无可治之理。陷痘者；气至不满，生气纯矣，不治。七日后则血悍不附毒， 不化浆，为外剩，如佳木之无肤矣。但气至不满，血附有力，辅翊得人，虽功亏一篑 于九仞，亦可以修为。故复系五陷之说于下处，告学者当潜心于斯，则道自见矣。 气血交会不足图说（二） • 阳始会阴，气至血附，根窠既立而中陷者，为因元气不足，则不能续其后来而然 也。盖明血虽有附气之功，而阳气使无制毒之力，以致陷而不满，生生之道鲍矣。 且陷有五：一日黑陷，二日血陷，三日紫陷，四日白陷，五日灰陷。黑陷者，为初出少 稀，后出加密，用会阴之次，阳气弱不能续，其初出血无气养，故枯萎而黑陷也。血 陷者，血盛于气，气弱不能拘领其毒，久则变而为業陷也。紫陷者，为气愈虚，血无 气，奋毒之盛，负载不能前行，血为之离去也。白陷者，为气不足，其血亦弱，久則 变而为灰陷也。灰陷者，气血衰败而不荣也。此等之陷，一皆气之亏损使然。如折 奇花，少顷生气既绝，则憔悴不荣矣。噫！毒纵狼戾肆虐，有生之正气，非药之灵意 神功，熟能裨补，乾坤之大奈何？灰紫二陷，俱从自吉向凶传变而来，则难于施治 矣。于乎毒设陷阱，气蹈危机，而又非造化之可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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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疮疡经验全书 保元济会图说（一） 惟人之荣卫，根乎元气，元气固，则荣卫行脉之内外。阴阳相济，周流不息而无 间断矣。盖痘毒之为患，非药之补品灵性，翼足以平气血而收治道也。是故人参为 君，守中修德，由是元气得以滋养；甘草为鼎之臣，参赞造化，由是阴阳得以和平； 書为藩维之臣，承宣济时，由是卫气得以补益；桂为使令，行中外，通运四维，由是 荣丑得以开导。然此方有君臣协恭、上下相济之道，故总而名之日保元，惠及生灵， 建大功，御大患，城王道之大，岂虚语哉！ 保 元 济会 君 臣 道 济 理气味 元 人 气 、永迎薄業 心 荣卫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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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21 保元济会图说（二） 夫元气荣卫者，即太极明阳之根本也。盖荣行脉中，卫行脉外，内外回护，互相 滋养，得天地生生之道而无替也。且痘毒之火，实阴阳相亢而中，与天之殄气同。 其轨撇，莫不因时感动而发。犹镜之取火，镜中之火虽在，使无日之晶光相射，则 何能发也？是故治痘之要，非得阴阳传变、盈亏之理，则不能加治于气血。然气在 内，外不及，则血载毒出为外剥；气在外，内不续，则血载毒入为内攻。即阳逍虚，明 往从之；阴道虚，则阳往从之之义。非保元汤善补气血之过，則不能施其功妙，故用 人参以固元，内实则能续其卫气之不足。黄芪以补表，外实則能益其元气于有余。 而又以桂制其血，血在内，引而出之，则气从内入；血在外，引而人之，则气从外出。 而参、芪非桂之逐血引导，则不能独树其功，桂亦非甘草平和气血，则不能绪其条 理，虽则从其土地所，宜以他药攻之，终不能出乎四品君臣之要剂。予摄立此方，立 此图，开明治法，将欲利平天下国案，俾其从吾道者，不费骊珠之索而有得焉。 荣卫相生图序 荣卫者，气血之德也；气血者，痘毒之庐也；痘毒者，气血之贼也。荣卫德盛则 庐舍全，荣卫德衰则庐舍剥。盖人身荣卫亏盈之理，攸系气血之盛衰，则痘有满陷 即亏盈，感应之使然也。岂在形躯肥瘠，毒出多寡可比哉？然痘有希稠不均，亦出 于气血不周耳。又非形躯宜与不宜出之地欤。彼其气血充溢，则荣卫自然长养，以 施其政，這毒为贼，讵敢剥其庐而为衅耶？苟其气血德衰，固不得不加滋养，以顾荣 卫之情，荣卫受益，坚固内外，力戬其毒而有余矣。观下图式，非济会中来，讵可得 也？夫人身元气得太极之理，而命以荣卫行运，造化之功也。保元汤亦得太极之 理，而命以气味补益荣卫不足，以成造化之功也。是皆天地成就，生人之大道，存于 中，见于理，昭然于停毒间，以待人之知识，非深契玄獸，又焉得而毅其机矣？尚寞 善医者宝焉，斯为得道也。 荣卫相生图解 血生之谓荣，气守之谓卫。荣性好静，卫性好动。动期情随（富阴血之性，随气之 情，则体气之道致也），静则情顺（言阳气之性，顾血之情，則成血之功效也）。顺则血生，随 则气守。血生则内固，气守则外旺。故血向心生气，从肺主血荣气卫，各尽相生之 道。人身荣卫即天地之乾坤，乾坤者，施天地之德也；荣卫者，施气血之德也。由是 尊卑有位，动静有常，合造化于一机而无差矣。譬之荣卫者，气血之先锋也。痘毒 者，气血之敌人也。知者必加滋养，以攻其贼，诚万全之策也。及窥其内交会之得 失，必应于外之形色善恶，则痘有枯荣变易。信可验也。盖痘出皮肤间，稀处必菜， 密处必枯，亦滋养及与不及之应耳。惟人受气血于身，是处有之，犹天有风焉，地有 水焉，二者于天地同，无往而不在也。夫开落万物，赖乎风；滋养万物，赖乎水。如 天失应于风则开落不成，地失应于水则滋养不及。荣卫应痘正在此耶。有若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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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疮疡经验全书 光泽，必先应于菜卫盛者，枯陷必先应于荣卫弱者，信乎！荣卫即痘之菁龟也。苟 有不应平形色，正者不得不加治，气血以待充溢，然后荣血得以随气之情，培根于 内；卫气得以顾血之情，保障于外。血人气出，交会顺德，痘必克，应若桴鼓焉。非 保元汤可得而济其功美，以应其滋养开落乎。是方功效力在守气，气守则能拘血附 位于是，痘形善而变化应 矣；否则荣卫相背，交会逆 德，血不能载而塌，气不能 拘則陷。一有乖离、抗若、 荣卫相生图 矛盾，期痘毒恶形，亦必感 于中而应于外也。彼气血 之不守，犹风水之泮换，理 之自然，其可疑哉？於乎大 哉！保元奏功之玄徽而能 效，顺太板之大道，不可得 而言也。 顺逆险三法图说（一） 治痘症，非有钧衡气 血之能者，不得任其职也。 何哉？人在气交之中，未免 有内伤外感，以致百病生 焉。惟痘之出則异于是。 自帝王至于士庶，无不由 此而一患也。且夫毒之为 害，最为恶极，必当察其气 运兴衰，以钧衡之法而施 治于气血，乃克有济。苟或 气血交会不足，半功之能， 奚足以制其毒？必须药之 半功，协助气血收其全功， 斯为至矣。放立顺逆险三 法，以为保元汤治痘之钧 衡，永为定例，使为医者之 有则焉。生受得失、吉凶、 悔吝，攸系乎其间。噫！非 三法之钧衡，期何以济其 气血之亏盈？上以报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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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23 王，下以惠及士席，及观古人作医案，效于药者则书之，乃出于一时之权耳。审其掩 之于无效者，不知其几多，讵可为后人之治例識？愚谓以权为例，不若以例为法，权 出于变，例出于恒，宁可法其常，以为后世之例，则权在其中矣。 顺逆险三法图说（二） 夫痘有顺、逆、险三者，古无有也。 愚意妄立之名，何则？顺者，吉之象 也；逆者，凶之象也；险者，悔音之 象也。治痘而执此三者，于以观形 色、验吉凶，将无施而不当矣。盖痘 之一证，始于见影，终于结痂，凡十 顺逆险三法之图 顺痘 四日之间而已。荀非三者，察形色之 善恶，定性命之吉凶，尚何以决生 死？人将治所不当治，不治所当治， 妄投汤剂，乱施死方，實贸焉不知所 之，被其枉死者多矣。此三者之法， 险 痘 所以不得不立也。是故，吉不必治， 治则反凶；凶不劳治，治則何益。至 如险者，则宜治矣，治之则可以转危 就安，此皆必然之理。予视痘三十 年，见其顺者多，逆者少。惟险者， 逆 痘 介乎其 。要之气血有厚薄之不一 也。夫气血盛，斯毒易解；气血损， 则毒难愈。惟气血少弱者，虽毒不能 顿解，然生意未始，不固乎其中，故 必加以补益扶持之功，治所当治，顺 所当顺，斯其悔吝，无不平矣。予尝 苦心究讨，定立法式，未足指迷于已 往或可擾溺乎。将来观者，幸不以予言为僭妄，而少加绎之之功庶乎？此生精 神，不至虚用也。 痘出形证日期顺逆险治例图 医家之法有望、闻、闷、切四者，所以审其证之由也。惟痘之为，利乎观其形 色、深浅、始終，悉于此乎备矣。且痘出乎淫火，淫火者，人身之精华妄动之异名也。 以气血而中，以气血而守，以气血而发，以气血而解，信非气血不能始终也。盖观气 血则吉凶传变之证可验，治气血则拨乱反正之道。可收治者，要之留心于其间，则 痘无难观矣。苟能察其理而行之，则不失其本末根据。如有他法，吾所不知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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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疮疡经验全书 以初出至痂落日期，形证吉凶之象，参以 顺、逆、险三法为則，以明可治不可治之证， 画为图式。凡圈内白者，气也；圈外黑者， 血也；圈内之圈者，陷也；圈外黑散者，血不 附也；圈内黑圈者，血干也。以次开列于 后，以备三法之阶梯，而圈下复立著意，定 形辦色。证有体用之分，投剂取功。治有 折衷之妙，其体用之应变，折衷之效顺而有 数存焉。学者又不可不留心于此，振吾道 于生生之間，亦足以近乎 用矣。 一日初出之象，如秉子口、鼻、腿、耳、年寿之 间，先发三两点，演红润色者，顺之兆也。顺者， 不治自愈，为气得其正，血得其行，其毒不得亲行 肆其康也。 于天庭、司空、木阳、印堂、方广之处，先发 着，逆之兆也。逆者，不治为气涩血滞，致毒妄参 阳位，无以当其势也。 虽稠而红润泽成个者，险之光也。险者，泰 虽犯上，其气血未离，忧虞之象未可加治，候其气 血交会之后，以保元汤加桂治之，谨防气泚血散， 将无較也。 承浆 始 出 顺逆 图 险尊 验面部顺逆险之围 阳 位 者 死 初淡形紫圆干 圆 颟 ◎ 混 逆 ： 图 险 ◎ 七吉写中 二三日根案围混，气之冲满也。气之冲满，血必归 附为额。顺者，不治自愈，为气血得其遺也。 根案无晕，气离血散为递。逆者，气血交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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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致毒乘机而犯内也。 根窠虽围而頂陷者，血亦难聚，为险。险为气弱，不 能领袖其血也。以保无汤加芎、桂，扶阳抑阴，岂有不痊 者哉？ 五六日气盈血附，其毒自化，化则威業。順也。顺 者，不治自愈，为气血得中，其毒自解也。 气陷血衰，其毒肉伏，伏則不成菜，逆也。递着，不 治。为气血相离，不能制毒而外剥也。 气交不旺，血虽归附，不能成菜，险也。险者，虽怎 治之，为气血少寒不能制作。急投保元汤加桂术助其成 菜而收济急之伟功，斯为治矣。 125 乾浆： 行图 坤 顺 逆 险 ◎ 胜 邪 毒 ： 气： 浆 已顺 ◎ 足 逆 图 豆 险； ◎ 七八日气旺血附，其春化菜，順也。顧着，不煩治 而自愈，为气旺拘血化毒之該也。 气血乖离，其毒不化菜，逆也。道則难治，为气血 不及，不能振作以制其毒，以发痈、发疔者，可生；肉剥 外伤者，死。 其气血少媛，毒虽化菜而不满，险也。险則可治， 为气血有碍，不能大摊。以保元汤加桂、水，发阳助 浆，斯可以保全生命矣。 形 四五日規痘势之形色，則知气血之社 弱，受毒之浅深，此治法之大要也。其形尖 圓、光泽、大小不一等，气和血就順也。顧 者，自愈，为气归血附，各得其違，而毒自仆 矣。 其形锦密如養种，黑陷干红紫泡者，逆 也。逆者，不治，为气血相离，纵毒肉攻也。 其形根案虽起，色不光洁，生意犹在， 险也。险而治，为气弱血盛势，虽快毒犯 上，然得来会分明，用保元汤加芍药、桂、 术，助卫制荣，斯为谓得之炒也。 色 逆 图 险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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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起 顺 发 逆 图 ◎ 疮疡经验全书 五六日气盛血荣于内，則发扬于外，为顧。 顺者，自愈，汐气血丰厚，奉受制也。 气虽旺而血不归附，其色灰陷，或禁陷，或发 水泡痒塌，內进。迷者，不治，均气弱血衰，致毒 下陷而外利也。 气虽旺，血虽归射不尽，其色光白不荣，为 险。險着，易治，为气盈血弱不及归射，用保元汤 加木香、归、美，助血归附气位，以全中和之道也。 浆 老 八九日菜足，气血之功威矣。气血功 成，生命定终，如无他证，顺而也已。 浆不足着，气血尽矣，气血尽而大命临 之逆矣。 装不充满，血附鏡红，气弱而险也，以 保元汤美、术，以助其气，而驾其血，斯菜成 矣。于此可见施治着之妙道也。 真 ：血尽图邪 元 顺逆险 险 ◎ 十一二日，血尽垂解，气調浆足，此生生自然 之理也，为顺。 或血淡而菜薄，或血凝而菜滞，以見气亏而 奉不解，为逆。 血尽菜足，温润不敛者，內虚也，为险，以保 元汤加苓、术，助其收敛鲒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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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27 结 顺 逆 ◎ 「冬 险 ◎ 十三四日气血归本，泰既務灭，浆老结痂，顺 也。 奉未脱形，请那并作，虽云结痴，此其递也。 春虽尽解，装者结痂之际，或有杂症相，仍以 保元汤随症加减，不可峻用寒凉大热之剂，恐致 内損之惠故也。 平 补还 顺 d 元 -- 图 逆 险 ◎ ◎ 十四五六日气血功收，痂落而无 他症，顺之兆也。痂未易落，寒战咬 牙，谵语狂煩，疗肿作着，无可生之路， 逆之兆也。 和 造 化 痂落，潮热，唇红，口渴，不食者， 险之势也，以四君子汤加陈皮、山童、 黃连，渴甚加参苓白术散，不解以大连 功 翘饮去黄苓主之，证去之后多有内損， 或余毒未解，此則尤为难治也。 夫痘之体，气血之所形也。阴交于肇形之前，阳会于有象之后而成。一有不得 其形变，常毒反害正，实气血之变，非毒之能变也。人莫究颐，因立顾逆险图式为 则，以验气血制毒，吉凶得失之象焉。是故，顾变为险，气失正矣；险变为逆，非胜正 矣。顺从险变，善补过矣。顺之性不失是气血之功，气血虽变，不离道体，吉之象 也。顺之情失，气血道微则变而为险。险者，悔吝之象也。险不加治气血，冰释則 变而为逆。逆者，凶之象也。由是顺而正之存乎道，逆而失之存乎亏，脸而得之存 乎治。故治痘之要，见顾勿药，過逆莫治，逢险急治，治险至順即止，此不易之法。 慨世之膚医，但知求其方而不知求其理，诚谓买匮还珠，何益于治？ 气血偏胜受伤图说 •痘之初发，阴阳交会不得其一，则诸恶症生矣。盖气血不能胜毒，甚至灭亡，得 其生者，百有一璃。予尝阅其痘之恶，痘七日前后，为陷、为泡、为痈、为疗、为痒奶、 为倒陷，如此者，有因毒胜而不治，有因毒胜而自痊，难于知识疗理。惟其阳毒内 溃，媒孽于表，里受伤之初，又非气血能胜其所胜，而救其危也。故另立治法图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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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疮疡经验全书 陈于后，尚冀治是者，当加慎密，深为我而察之。 七日前后，下陷着，气不足也。气不足不能收血，而毒不能成菜，盖气不胜毒故也。七日 前后見此，宣治以保元汤加芎、桂、糯米，温胃助气，又以水杨汤沃洗之。血不荣加归，至十一 二日浆足，或有之如血气光泽，有起势者，亦不可过于治也。深恐满而过盛及慮百腻，或血如 死灰，菜不满足，其血虽附不荣而兼有内证者，生命不可保矣。七日前后倒陷着，气血囊也。 七日后根案发足，菜行之，次因泻气陷毒，即隨气血而反陷也。如血不走，归附鲜明，护卫之力 犹在，治必有可插之理。其血不顾，亦不换毒內攻，祸复起于蒼墙，岂可救乎？急以保元汤加 苓、术、肉豆藏；渴以参苓白术散主之；又有峻用发澄毒剂，致伤元气，而气血随毒气反陷伏者 有之，用予保元汤者，岂有是患？诚谓一丝九鼎治着，不可轻视也。 七日前阳毒者，昆疮也或。疮未痊及初结癫处，内分必虚，毒受气血相击，周流百脉，必趋 虚处而出也。盖阳疮阴毒混杂一党，反胜诸毒而名之也。其毒溫润者，为气血俱盛而諸毒易 成浆也。其泰枯燥干红，气血俱弱，毒与诸疮相抗而俱不成浆也。治法罔彼，顶陷如枯，转润 红变白，其浆自溢，于此可見治着之功数也。 .陷 倒 陷图 阳毒图 （陷 七日后发病者，阳毒也。痘之毒并聚之处而假其名也。盖气血不能拘收乘觀，其毒使气 弱血盛，阳分空虚，血則载毒传注四肢合处。合者，海也，曲池、委中是也。泰不成菜，七日前 后发着，宜纵之发，其毒并从此而出也。若治其毒，必从痘而散，内攻駐腑，必无可生之理。如 這毒已解，血气丰盛，宣解散其余毒，以保元汤加解泰汤主之为炒。 九日后发疗，疗者，钉也。泰参阳位，聚而自成案穴也。盖气位弱而血分不密，其毒性不 能自散，故聚结而成其形。如气固血盛則毒受制归附，岂有是耶？结于四肢，或小或大，不近 脏腑，虽抵穿筋骨者，易治。结于头面膜背，通近于內者，其势必攻穿脏腑，难治。如不穿者， 急治，治不可加峻，以保元汤加牛蒡子、当归、荆芥，助气逐毒，待毒溢满，自释也。 七日前内瀆者，胃烂也。盖因风寒所中，滕理園蜜，阴阳二分，壅塞不通，其毒內攻，气既 不能构血，血又不能載毒，脏腑之间，毒入泡炽則漬而成腋，口舌皆白，是其验也。如此夷審生 灵，何其惨？泰识者，知痘毒未出之时，或有风寒阻隔，气粗热盛，身体战动，腹肚急痛，谨防此 惠，以和解汤、升麻汤还散寒那，开泄藤理，纵泰而出，岂有是证者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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痈毒图 卷之八 疔 毒图 129 内 溃 图 内 凡观痘疮，要看稀密，察色听声，辨其虚实、红活、稀匀。皮白，疮菜，顶满，盘肥，圆 珠痘，名肥满。光泽、稀匀为吉。调和脾胃，不须药吃。稀少不齐痘，名麸皮，逐一浆来， 略见就回，稀稀粒粒，数不过百，此是石痘，最为第一。稀稀密密，要看虚实，密处分珠， 肥厚圆，吉。脓痘稀匀，水痘稠密，脓痘蜡黄，水痘雪白。痘出二日，眼肿如弹，毒气攻 升，量情药散。黍粒稠密，糖瓣片席，忽生羊暖，难过二七。虽细稀匀，粒粒相等，内无斑 点，且放宽心。斑斑赤色带热，就出稠碎则凶，肥大则吉。红斑尖瘦，此是水痘。更若稠 碎，难能荣秀。清浆之痘，只怕咳嗽、身热、淮泻，难保其生。余壳之皮，薄如竹膜，浆水 不通，俗名蛇壳燎浆泡痘，切莫损漏。若要得生，直待浆臭。搔擦损漏，真元泄透，寒战 咬牙，此是死候。冷粥结面，方歪瓣片，胖蚕形体，死形即现。冷粥结面，身无瓣片，朗朗 分珠，肥圆无变，夹痘夹疹，玳背皮，腹胀气急，死在须曳。油光黍粥，胎元恶毒，内有 红紫，早办棺木。酒朱点墨，青黛颜色，速即三朝，迟则五七，髩边红点不发，其盘五七之 期，定付黄泉。人中平满，嘴肿唇翻，腹胀气急死在目前。硬石铁钉，疮肉一色，圆净且 匀，谁知有失，深红紫姤，此兆不吉。我薄谈红却乃真实。乾饶肥厚，表里俱实。水红微 塌，荣卫少力。红紫夹火，俗呼朋脂。有点无盘，决死无疑。糍糕片片，通连贯串眼合， 无浆七九死现。痘出心窝，隐隐稠多，渴泻不止，有药难扶。下颊先出，名曰脱须，浆虽 充实，未免优虞。两胁出痘，腹无，难救。腿立不起，此是死候。乍汗如油，发直坚恶，狂 言见鬼，准死不错。（此二症，防三十八日，或淮鸿或寒战而死）手足多生四柱之痘，身面皆 无，有药难救。（此建三日必死）痘出犹热，碎密头光，若无赠痘，早办行装。痘带热出，稀 少浆实，粒粒光明，决定无失先泻。痘出腿立不直，声哑，热蒸，虽秀不实，百酒出一，万 无一失，此是惊痘，浆成自吉。一酒百出，声哑热板，隐隐无浆，五七朝没，儿出惊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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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疮疡经验全书 不起茂，闷闷昏昏，扁鹊难救。惊痘一宗，越洒越茂，浆水来时，此乃天祐肌肉疙瘩，浆不 能发，服药无效，双亲痛杀。黑痘是墨光泽，上吉。非是常人，必为贵客，未出腰疼，毒归 肾经，痘见五日即丧残生。吐则去毒，泻则去热，医莫药止，吉凶各别。深红紫色带热， 便出多之则凶，少之则吉。蚊虫咬式，带热就出，更若稠硬，光明则吉。 气血顺逆篇 夫血向阴生，气从阳出，此人身自然之定理。欲向精生，毒从火出，此人身气血 之外物。痘向血生，形从气见，此人身外物之虚位。火客于人身之中，寂然不动，感 而必通，故痘之形一，出于气血，其恶形亦出于气血，谓其为症不善，以毒名之。实 阴阳相抗，气血传变而成者。盖明盛于上，阳後于下，力不能上济，而施其化，则毒 从虛入，使外物不能终于虚位，由是五陷从亏，顺变险矣。倒陷从虛，顺变险矣。阳 毒从伤，险变逆矣。阴毒从悖，险变顺矣。疔毒从凶逆变顺矣，内溃从损逆变逆矣。 是故，险从顺变，逆从险变，理之自然。其险变为顾气之功也，逆变为顺血之功也。 信乎！气血失政，致毒生伤明矣。 保元汤加减总要 夫痘泄玄中消息，医崇心上工夫，非刺猴雕刻之难，岂象罔寻获之易。弥缝造 化，起万命于迷途，窥窃刀圭收全功于反掌。是以人参益内，甘草和中，实表宜用黄 芪，助阳領恁官桂，前三味得三才之道，体后一味，扶一命之顛危；川芎助清阳而调 血，糯米温中，内以杜神；豆蔻非泄痢而莫投；木香必积滞而可下；当归能活动其血； 对证方加芍药，能收敛其阴，合宜則用；胃不实始议白术、茯苓，泻止即止；心烦、热 急，与麦门、五味，渴除即除；陈皮解热，淡黄连退虚热；毒凝滞而不透，紫草当行气 郁闷而不通；山查莫缺，加之得当，君子登堂，用之不应，小人入室。宁可缓治于尺 寸，不可纵步于毫厘。毒虽系天横之机，世可弃保元之剂，屡试屡验，能收百中之 功。原吉原凶，独摄一方之力，变前人之旨，关当世之幽。坐悟、行思、少罄廿年，小 见回生起死，敢当诸氏大成，匪我能之实，天假也。 保元汤 人参二钱 黄芪三钱 甘草一钱 上用水一钟半，生姜一片，煎至五分，不拘时眾。 论日： 保元汤即东垣所制，黄芪汤见〈兰室秘 》小儿方，夫是汤之剂，不越人参、黄芪、甘 草而已。然此药大抵性味甘温，专补中气而能泻火，故虚火非此不去也。三味之剂，借 以治痘，以人参为君，黄芪为臣，甘草为佐。上下相济，治虽异而道则同。呜呼！制方之 义，何其妙软？予尝讨其药性之功，用芪能固表，人参能固内，甘草能解毒。究其痘之 宜，治必须此三味之神品。偶用他方，而更密察性味善恶之可否减削，而成暗合前人之 旨，非为阳窃东垣之制也。今用以治痘，令其内固外护，扶阳助气，则气于焉而生，血于 焉而附，气血无恙，斯一身之真元，可以保合而无坏乱矣。区区痘毒，藉此领载，则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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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31 出之有哉？惟其是药，有回生起死之功，有转危就安之力，予故價改为保元汤也。知我 者，谅无罪焉。或元气血与毒，本同一途，何专理气而不理血，是亦一偏之说也。故惟痘 之一症，与他症不同，痘出阴分，先动其血，惟血本盛，故能载毒。使血一弱，则何能有 为，而毒不能以自出。此理虽然，不知，气者，又所以领载其血也。若气少缓则血无凭 ，彼毒又将何从而载行气分哉？故治痘当先治气，此不易之常法也。又曰：血弱不能 载毒，奈何曰毒碎则货也，血辟则船也？货若船败，何以能负载耶？又不观孕妇出痘，热 盛海壅，其胎必落，落則血去，气陷毒复归内，其人宁這其生与？或日白术、茯苓亦多益 气，世多用之，今不加人，何也？日：苓、术虽益气而性皆利燥、铁泄，通利水道之剂，荀或 用之，则津液随水而下，其湿润生息之气不行于上，辟诸地气不蒸，天气不降，尚何有天 洋以救其物哉？由是三焦为之枯燥，气脉为之壅塞，浆毒为之不行，毒遗皮肉间，外剥之 惠，其可复救乎！或曰：桂，辛物也。痘已出，热之极矣。今更用此，诚恐重实之症生焉。 曰：是知桂虽辛而不知辛能发散，且如毒壅于皮肉间与脉络之处，苟非此剂推动其毒，而 毒能自散耶。况此药又能扶阳益气，充达周体，翊助参、芪之力而成伟功也。夫我所谓 治痘，当固元气者，何也？辟之用兵，惟求主将无恙而已，然后以戈甲粮草，济其武功。 若主将不能胜任，则其本先已摇矣。虽有戈甲粮草，蚁叠如山，将安施耶？昔武侯未死 而敌国不敢言战，武侯已死而敌国即已据营，岂非尤可信耶？予故曰：保元汤者，治痘之 要剂，用兵之要道也。予愧浅识陋见，但以壮年究理之心，颇得试验，故敢僭立是书，少 济穷乡僻壤，行道不及之处也。 水杨汤 专治痘出，陷顶，浆滞不行，或为风寒久克者。如初出收敛时，俱不 宜。痒塌破损亦如之。 水杨柳五斤（净洗，春冬用核，秋夏用核叶，锥断用） 上用长流水一大釜，入杨枝在内，煎六七沸，先将三分中一分置浴盆内；以手试 不甚热，亦不可太温，先服宜用汤药，然后浴洗患者，渐渐添汤，不可太暖，裕洗久许 乃以油纸捻灯照之。暴暴然有起热陷处，晕晕有丝，此浆影也，浆必满足。如不满 又浴如前法。若力弱者，只浴洗头面、手足可也。若不赤体，不厌其多洗，少壮亦 然。灯照如无起势，气血败则津液枯矣，可以辗洗。 论曰： 痘毒不行浆，乃明阳二分，气涩血滞，媵理固密，精气虽盛，不易疏通，所以有是患 也。须以水杨汤浴洗，待其闭塞之处，暖气透逼，发泄和畅，郁蒸气血，斯其浆可易成也。 洗浴之同，灯影之下，观其痘，不觉随手而发，功效岂浅鲜哉？且服药不过助气血以成功 耳。然药力差缓，治难顿尔达于手足、面目，若服药后而更以此汤沃之，其药气藉此升 提，可不先豁万窍功效如此，乌得为风寒所阻，而致遗成大惠耶？且洗之法，必添汤久 沃，使其暖透骨肉，通理内外，斯毒气随暖气而发，行浆贯满，岂不如反掌也耶？彼风寒 尚可得而中乎？予曾行医村落民家，见一老妪抱患痘小儿，以此汤沃之其痘，頂陷初，未 浆足，至次日又往观之，则浆待已满矣。予因扣之彼，已忘其所来至家数里，转行转悟其 理，遂得殆，即黄钟一动而冻蛰启户，东风一吹而坚冰解腹，始虽二物，竟則同一春也。 及观群书，皆无此法，其后以是行之，百发百中，遂着为外治之法，传告于世，少补急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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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疮疡经验全书 一助，云治者，慎勿易而废之，诚可谓有燮理调和之妙道也。 四味升麻汤 升麻 白芍药 甘草各一钱 葛根一钱五分 上哎咀。每服三钱，水一盏，煎六分，热服。 十 味木香散 木香 官桂 丁香 新萝参 陈皮（去白）大腹皮 诃子肉 前胡半夏（汤 泡姜汁制）甘草（炙）赤茯苓（去皮）各等分 上件叹咀。每服三钱，生姜一小片，煎六分，稍热服，量儿大小，加減服之。 十二味异攻散 木香当归人参丁香陈皮（去白）肉豆蔻（面裏 ）厚朴（去成，姜汁制） 已上各二钱五分 官桂 白术 白茯苓各二钱 半夏（汤泡姜汁制）附子（炮）各一 钱 上件叹咀。每服三钱，水一大盏半，生姜三片，肥枣五枚，煎七分，空心热服，三 岁儿作三次服，五岁儿作二次服，一岁、二岁儿作五次服。 六味柴胡散 柴胡 甘草（炙）玄参 人参各二钱五分 麦门冬（去心）二钱 龙胆草一钱 二分五厘 上叹咀。每服三钱，水一大盏，煎六分，稍热服，不拘时候。 四味稟粘子汤 鼠粘子二两（炒）甘草（炙）升麻各一钱五分 麝干二钱五分 上咬咀。每服三钱，水一大盏，煎六分，温服。 三味甘桔汤 桔梗 甘草（炙）、防风各等分： 上叹咀。用水一大畫，煎六分，食后服。 三味消毒散 牛蒡子一两（炒）荆芥穗 甘草（炎）各二钱五分 上晚咀。每服三钱，水一大盏，煎六分，量儿大小与服，不宜多。 和解汤 升麻葛根：芍药 甘草人参川芎 羌活 防风 上用水一钟半，生姜三片，煎至五分。 四顺清凉饮 大黄 当归 芍药甘草 上用水一钟，煎至五分。 解骞汤 荆芥 甘草 鼠粘子 上用姜一片，水一钟半，煎至五分。 大连翅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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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八 133 连翘 当归 芍药 鼠粘子 防风 荆芥 木通 滑石 蝉蜕 梔子 车前子 黄芩 柴胡 甘草 上用水一钟半，姜一片，煎至五分。 参苏饮 ' 人参 紫苏 半夏 陈皮 甘草 前胡 桔梗 枳壳 干葛 上用水一钟半，姜三片，煎至五分。 四君子汤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上煎法同前。 生脉散 人参 五味子 麦门冬 上煎汤，当茶与服，止烦渴。 参苓白术散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藿香 木香 干葛 上煎法同前。 术苓汤 白术 茯苓 猪苓 泽泻 上用水一钟，煎至四分，不拘时服。 七味肉豆蔻丸 木香 砂仁各三钱 白龙骨 诃子肉 肉豆蔻各五钱 赤石脂 枯白矾各七 钱五分 上细末，糕糊为丸，如黍米大。一岁儿三十丸，三岁儿一百丸，并温米汤送下， 或用木香散送下。 三味谷精散 谷精草一两 生蛤粉二两 生黑豆皮二钱 上为细末，獍猪肝用竹刀批切片子，摻药在内，以草缠定，磁内慢火煮熱，食之。 败草散 屋烂草（乃盖屋多年烂草，如无盖塘烂草亦可） 上草多年经箱雪雨饌，感天地阴阳之气，善解疮毒，其功不能尽述。一味不以 多少，晒干或焙干，为细末，每用干贴无时。若浑身疮破脓水不绝，粘黏衣装，难以 坐卧，可用二三升摊于席上，令儿坐卧，其效如神，仍聚木香散丁香、官桂岡煎。 白螺散 治痘疮不收。 白螺辦壳不拘多少（古塘上取） 上用去土，洗净，火煅红，取出存性，为极细末。疮口湿处干掺为妙。 金华散 专治痘症后肥疮、疳老、疥癣，能收水、凉肌、解毒。 黄丹 黄柏 黄芪 黄连 大黄 轻粉 麝香 上为极细末。疮湿干掺，燥用腊猪油熬化调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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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疮疡经验全书 生肌散 专治疳蚀不敛，并痘后脓血杂糁不收等疮。 地骨皮 黄连（炒）五倍子 甘草 黄柏 上为细末。干掺疮上。 灭癫散 治痘疮才愈，毒气尚未全散，疮痂虽落，其癜犹黯，或凹或凸。 韶粉一两 轻粉一字 上二味和研冻猪脂油，调成膏涂之。 四圣丹 治小儿瘢疗，极有神效。 珍珠三五粒（研）豌豆四十九粒（堆）头发不拘多少（ 灰） 上为细末，用胭脂调成膏子，先将簪尖拨开疗口，将药点人疗内，不拘大小疮， 即时变为红白色，无不效者。大凡人家小儿出痘疮，若有灰黑顶者，十死一生。盖 因不识内有斑疗，又不晓治法故也。今但于疮灰黑色中认出有疮，大者为疗，有黑 疗线者为疗，又有疮臭气者为疗，亦有数等。此药活人多矣。若依方治之，立有神 效，不可怨也。 此毒俱因疮疹初作 欠发表，以致余毒不散。 若发于面项胸胁者，难 生。发于四胶者，易治。 初作疼痛，便觉肿不红， 身不寒，只有热，此毒未 成。用人参败毒散。 人参 白术 茯苓 木通 白芷白芍 防风 荆芥 黄芪当 归川芎 连翘 甘草 水二钟，乳母同服。 寒热交作，患处紅 肿，用手按之其热如火， 用内托散。 人参 黄芪 •金银花 天花粉 其煎團等药，具方在前。 痘疮结痴后将死者，以杨柳枝煎汤，或加紫苏、芫荽，同煎汤洗之，用青绢软者 挹干，又用乳香烧熏衣服，包裹尤妙。 痘后眼不能开，用蟮血滴入眼肉，或用芭蕉根汁温洗之，妙。 又痘毒囤药 蚵蚾于一只，火炙碾末，晚蚕砂研为末，冬月用温汤，夏月用水调，團四面空中 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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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九 135 卷之九 疮疡总论 • 人以五脏六腑为根本，五脏不和則九寄不通，六腑不和则留结为痈。故痈者， 六腑不和之所生；疽者，五脏不和之所致。六腑主表，其气浅，放痈皮薄而肿高；五 胜主里，其气深，故疽皮厚而肿坚。皆由六气七情而成也。然疮疡皆火之属，須分 内外而治其本。经日：青之变，足生大疗。其源在里，发于里也。受持诸虚，言内 结而发诸处，未到从何道出，皆自从虚而出也。如太阳经虚，从背出；少阳经虛，从 粪出；阳明经虚，从髭出；督脉经虚，从脑出。经日：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肤、筋脉， 其源在表，盛则内行。若脉沉实，当先疏内，预绝其源；脉浮大者，当先托其里，恐邪 气伤内。又有内外之中，邪气至盛，過入经络，乃生痛肿。经曰：荣气不从，逆于肉 理，乃生痈肿。治法大要，托里疏通荣卫三法。托里治其外之用疏通；治其内之行 荣卫；治其中，内之外者。脉沉实，发热烦躁，外无赤，痛深在内，邪气沉里，故先 疏通胜腑，故先托里防其内。然内外之中者，外无养恶之气，内亦脏腑宣通，知其在 经，当知荣卫周体，有肿疡、溃疡，今之痈痘是也。内外俱虚，宣大补气血为主，后行 五香散者，当防虚实之失。其疮之发，先发红肿，为气血郁积，蒸肉化为脓，其痛多 在始作之时。脓之后，肿退、肌宽、痛硬渐减。若发痛者，康也，宣补之。有鹤气 触者，宜和解之。风寒逼者，宜温散之。以手掩肿上，热則有脓；不热则无脓。况痈 疽有表里虚实，用药有补泻温凉，禀受之厚薄，形志之苦，药随年岁时令而加减，則 病易疗。若内误用寒凉之药而外敷贴冷药，然欲望其消散，是借寇兵也，其害不浅。 大凡阳滞于阴，脉浮洪弦数；阴滞于阳，脉沉细弱涩。阳滞以寒治之，阴滞以热治 之。细详其意，阳滞阴滞，作热治寒治，求之寒热。固可作阴阳论，于阴于阳，分明 是气是血也。气为阳行脉外，血为阴行脉内，相并分派，周流循环一身无停止。谓 之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共得六寸，一身通行八十一丈。得热则 行速而太过，得寒则行迟而不及。五味之厚，七情之偏，过气为滯，津液稠厚，积而 久也。为饮为痰，邊人脉内，血为所乱，因而豪浊运行沍湿，或为沸腾，此阴滞于阳 也，正血滞于气也。凡血病今人或药以助邪，病上生病，血之病日增，溢出脉外，隧 道溢塞，升降有妨，运化失令，此阳滞于阴也，正气滞于血也。病有寒热則禀受之素 偏，虚邪之离合，岂可以阳为热，阴为寒也？浮洪弦数，气病之脉也，乌可達作热论？ 沉细弱涩血病之脉也，焉可達作寒论？此万病之根本，岂止痈疽而已。大凡肿病时 作，毒气上攻，治之溃阳后，当作虚补之。若老年遗后发，不食者，多用人参黄 芪白术膏，大补取效，佐药随时症加减。刘守真谓：诸症疮病而呕者，此湿气侵于胃 也，药中宣倍白术。王海藏调：吐者，有物无声，乃血病也。有食人則吐，有食已則 吐。呕者，有物有声，气血俱病也。张仲景云：呕多虽有阳明证，勿下之。哕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