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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13 卷之三 明疮疡权变通类活法论 夫疮痘等症，种种不同，又况五土所产厚薄，人之老幼虚实，形志苦乐不等，各 有所宜，岂有一法一方而通哉？然医之精通，悟之权衡机变，孰敢以一定之方而求 愈者鲜矣。丹溪云：以古方而治今人之病，如拆旧屋而改盖新房，尺寸岂能相合？ 必经良匠之手，方能相合。以古方而治今人之病，必经良医之手，方得其宜。故先 贤所立补、泄、汗、下、针灸、淋潮、敷貼、炙焙等法治 ，盖取其合宜之用也。当 疮 之缓急，势之轻重，治之汗下，法之逆从。症之标本，方之奇偶，皆在于医之权变。 寒热温凉，汤液加减，贵乎临症处方，运用一时通变之机，而取百发百中理也哉。 明疮疡宜随症用药论 凡疮疽之症，苦于痛痒，在人之虚实，脉之浮沉，症之表里。如肿焮初起，当以 内疏：既成之后，即当内托，止痛排脓；已溃之后，须当大补。此乃正治之法也。外 兼余症，亦当随之加减合宜而安。稍陈几味，以明随症之宜：略言数句，以通活法之 要。如溃后头疼，托里方中加川芎、蔓荆子；溃后惊，加人参、茯神、朱砂；寒热往 来，加柴胡、地骨皮；渴而不止，加花粉、知母；大便秘结，加大黄、麻子，甚则芒硝；小 便不通，加茯苓、琥珀、木通、车前；心虚烦，而加天门冬、枸杞子；四肢厥冷，加附子、 干姜；呕吐者，生姜、半夏、整香；脓多者，加川芎、当归；痛甚者，加乳香、芍药；肉不 长，加参、术、芎、归；口不收，加白敏、白芨；风痒痛，加防风、天麻；脱死者，加独活、 官桂：疮紫阴黑，加没药、红花。述之不尽，遍览攸嘉。 明疮疡随经加减论 随经者，引经必要之药也。引者，导引也，引领也。如将之用兵，不识其路，纵 兵强将勇，不能取胜；如贼人无抵，脚不能人其巢穴，叩之箱篑此理也。故用引经 药，不可不知。太阳经疮痘，生于巅顶之上，必用羌活、藁本、麻質，在下黄柏；少阳 经耳前上用升麻、柴胡，下用柴胡、连翘；阳明经面上用葛根、白芷、黄苓，下用花粉； 太阴经中府、云门、尺泽上用条芩、连翘，下则箕门、血海用苍术、防己；少阴经少冲、 少海，上用细辛，下涌泉、照海用知母；厥阴经中冲、内泽，上用川芎、菖蒲，下太敦、 曲泉柴胡之类。上则言其手经，下则言其足经，当察其此。 明疮疡汗下和大要三法论 经云：汗之則疮已。言疮之邪自外而入，脉必浮数而实，在表放当汗之，邪从汗 出，毒自消散。又恐邪之人里，即内托之意也。如内之外者，因七情所得，脉必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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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外科启玄 而实，当先疏其内，以绝其源，不令外出是也。不内外因者，是跌仆打压、火烧汤烫 等疮，宜和其荣卫，调其饮食，适其寒温。此治疮之大要三法，不可不知也。 明疮疡发表攻里通变论 夫疮之始生，有表复有里，表里相兼，当诊其脉，浮沉之间，别其表里之虚实，有 表多而里少，有里多而表少，以风通圣散、《千金》编芦汤内当消息。表里多少而 药亦随之表里多少，加减得宜，可为上工也已矣。 明背痈头开不住论 痈疽发背，皆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之所生。既成之后，焮肿痛甚，五七日内或一 头从上开发，或两头开阔上下侵展不住。帝曰：何气使然？岐伯曰：不善于调养。 乃七情之扰，房劳之变，秒气所撞，恶气所袭，皆令开而不住。当以内托大补之剂， 内加白飯、白芨等药服之；外以收飯之药敷貼、淋湯竟不开矣，医当鉴之！ 明疮疡宜灸论 凡疮之初起，内之外者，即当以灸。然灸疮之法不一，故以鸭之。如疮外之内 者，则不宜灸，宜托里；内之外者，宜灸，有隔蒜片灸者，有附子片灸，或香豉饼、香附 饼及生姜片等灸法，即使毒气宜发而散。《内经〉云：陷者灸之。如痛灸至不痛，不 痛灸至痛，如痒麻俱可灸之。如疮大而头多者，可捣蒜泥为饼，以艾铺开灸之，乃活 法。其效甚捷，不可泥于此而轻忽矣。 明疮疡宜针论 凡病疽之有脓，须急以镀针去其脓，血毒从此泻面不复有也。好肉则不腐，令 人精神回而气血复生，其肌肉不致败损也。如治疗毒，先以针刺其四边及中心，去 其恶毒之血，再灸之立愈；内服追疗托里之药，不数日而安已矣。 明疮疡宜砭镰论 夫砭石、镜针、刀镰，乃决疮毒之器械也。所谓疮毒之宜出血，可急去之意，不 可延缓，恐毒势变走。《内经》云：病在血脉，决之于针石也。岐伯《五治论》云：砭针 乃磁石。锋芒利快，决毒基便，乃东方之民善于此用，于疮疖丹瘤涂之生油于赤肿 之上，砭之出血。妙在合宜，亦不可过之耳。 明疮疡宜火针论 火针之用最宜得法，取效陡然。凡痈疽之深，火针用则不可浅；痈疽之浅，针亦 不可深。要乎得中，中病而已。所谓肉厚肿丰脓深，恐疮口小而易合，脓水不快，故 取之大针。如火筋尖而圆秃，表之以纸，灯焰烧赤，看疮头准酌纳入，如不透，再纳 之，令的当，须令脓水易出，而毒易消矣。如疖毒阳疮浅小不用之。专治附骨痈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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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15 不能外出，故用此火针开其疮口，即以纸捻子油蘸红之，外以膏药贴之。似此之毒， 若不用之，火针畏而延迟日久，使毒内攻，腐坏筋骨，毒从何解？脓从何泄？妙在不 可太早，亦不可太迟，贵乎在于医之神矣。 明疮疡宜溻浴法论 凡治疮肿，初起一二日之间，宜药煎汤洗浴、熏蒸，不过取其开通慶理，血脉调 和，使无凝滞之意，免其痛苦，亦消毒耳。如已溃洗之，令疮净而无脓，隔畔疙疤作 痛之意也。杖疮亦然。近时杨梅疮生于谷道，久治不愈，以五根煎汤人妇人净桶 内，先票后洗，不数次而愈。诸疮更妙，何但于梅毒乎？ 明赛火针药法论 夫赛火针之法，是余之所立。近因人畏其火针而不肯，因其骄奢，岂不误于生 命乎？甘受其苦，毒从何准？余虽不敏，故立此一法，活人多矣。古之罕用，近用甚 奇，岂敢自秘？用者思余之意也，将药末放于疮顶上，亦看其疮之大小深浅，可用药 多少于上，以香点之，其药一射而人，其脓大泄而出，倾刻痛止，使疮者无妨，不慎其 苦，亦人人少知耳。当秘之，方俱载后。 明疮疡宜代针论 夫代针者，乃以药代其针也。虽脓已熟，或女体幼童骄恣辈，不便于针者，或恶 针者，当以此药服之。少刻即有头出，即破出脓以免痛苦。亦仁之于心也哉，方见 后。 明疮疡宜敷药论 敷者，化也，散也，乃化散其毒，不令壅滞也。然疮之缓急，毒之冷熟，药亦有寒 凉之性，妙在疮之所宜。如赤肿焮甚，洪宝膏寒性药敷之；如不变色而肿势深暗者， 宜玉龙膏。性温之药敷之；如不热不凉，以冲和膏、乌龙膏以敷之，使脓易熱而毒不 走，乃易于消散矣。 明疮疡宜烙论 夫顽疖疮瘤妒其脓，半载整岁不能得愈者，何也？盖于勇妇不慎房室，故多有 之；小儿亦因吮其欲乳，更是一理也；亦有因跌撞妒其脓血未及，将愈又跌之。故此 成其頑疖不能得愈，百病不治者，可将银钱银匙烧赤，于疖上烙之，不数日而痊。先 勿令知之，此真良法也。如无银钱，以铜钱物代之亦可。如血瘤子大如茄子，费于 肌体妨于动作，将利刃于瘤子细根底一割去，即将银匙烧赤一烙之，则不血出，亦不 复生，数日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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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外科启玄 明疮疡宜灸论 凡疮破已久，脓血多出，气血衰败，不能得愈者，十常八九。盖又因色欲令疮腐 而多皇，歹肉存而不长，新肉以败肉滑而时出清水。亦有不得其治法，虽数岁不能 愈，内宜服补中益气加托毒药；外以药水洗净，而以桑条晒干，将一头烧着吹灭焰， 以火在于疮上，少远之，勿令痛，亦不可太远，则无益，灸令热而微痒为妙，日数次， 亦不多灸；后少刻以长肉生肌膏贴方能取其神效矣。 明疮疡宜熏论 夫大凡杨梅疮并结久烂坑见骨，及多年廉疮并血风疮、顽癣、疥疮，百治不痊 者，盖因日久心颓，不慎房室，不能戒口，不谨调护，故令疮顽多治不痊。妹不知人 有虚实，气血虚实，疮之虚实，以此虚实分辦清白。虚则以补中益气汤加内托解毒 药三二十剂，多寡见其血气平和，疮势活泛，可用药捻子熏之不数而愈，愈后仍服解 奉和中之药数剂而安。此百发百中之机也。如实则以内疏其毒，令肠胃通，无其壅 滞，血气和而疮亦轻，然后以捻子之即愈，仍以解毒补中药数剂服之而安，如八仙 灯、鬼吹火、三圣捻子等类治之，无不神效。人不知此等用度，而只言利害二字，弃 而不用，岂有先贤制度而误人耶？用者当详谨，在于通变矣。 明疮疡宜点论 点者，化也，散也。凡疮疡初结之时，其根尚活动，其毒始凝，内服其内疏内托 之剂，外以降下粉伍厘点之即消，至大不过一分。此方外之术，余访多年，用之随 手而应，刻期见效。此玄门之秘授仙方，熟能知之，今录于下，以备之于后人幸甚也 矣。 明疮疡宜追蚀论 夫追蚀者，乃助治之理，不针之法也。如疮肿焮痛难萦，雨内以托里药中由加 川山甲、角刺、皂子、破硫磺等药，外以针头散贴在顶上即蚀，其疮口歹肉自腐，脓 亦溃毒亦散也。亦有用水蛭吮其疮顶之毒血，虽是良法，近人多恶之，今录之以备 其便用也。 明疮疡宜刀割论 盖因死肉多坚而不腐，反将好肉蚀而不在，致令痛苦日夜不安，欲上腐肉药，好 肉痛基，欲上生肌药愈加溃烂。如背痈、疗疮、杖毒内死肉侵之，若不急用刀割，恐 内毒侵于脂膜脏腑，多致不數，岂不畏之？《内经》云：病在血脉，决之則愈。又云： 恶于针刀者，不可以言其至妙。亦可以先与其畏针散一服更妙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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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 17 明疮疡宜貼膏药论 大凡疮毒已平，脓水未少，开烂已定，或少有疼痒，肌肉未生，若不贴其膏药，赤 肉无其遮护，风冷难以抵挡，故将太乙青等點之則偎脓长肉，风邪不能侵；内当补托 里，使其气血和畅，精神复旧日，至此强壮诸疮，岂能致于败坏乎？ 明疮疡宜蒸法论 夫疮已败坏，沥不止，人已衰弱，百治不痊，多年苦楚，未遇良医，银钱浪费， 心已含灰，又被房劳，使疮肉紫黑，敗肉浮攸，再過碎磕恶血积之，纵有冰片、乳、 没、血竭等药，岂能治之？不知异有良法，非历朝疮书有之。余在江湖有年，遍访 名山异人，多遇，求授良法，载之于后，活人多矣。能使明气消散，肌肉红活，生肌长 肉，脓水立止，妙哉言不尽矣。 明疮脓宜吸法论 疮脓已溃、已破，因脓塞阻之不通，富贵骄奢及女体不便，皆不能挤其脓，故阻 而肿焮。如此当用竹筒吸法，自吸去其脓，乃泄其毒也。亦有用口吮其脓，令不痛 而毒自安。此疮医之仁矣。古云：医家有割股之心。罕矣哉！ 明疮疡止痛法论 凡疮之为患，必有大痛，皆因感之所作是也。风、寒、暑、湿之邪，皆能为痛。经 止之，风者散之，蚀者引之，荣卫不和者调之，皆在药之五气五昧，性之温凉，对症之 机，止痛如神，岂专于乳、没乎？ 明疮疡宜调护法论 疮之一症，非同小可。生死之端，危险之际。最宜谨慎，不可轻忽。当保其性 命，忌之宜瞑，慎之七情，禁之口味，净之心神，守之恬濟，妨之色欲，避之十恶之气 者，是孝产体气新婚酒射香腥臊體秽之气动之，奔劳喊叫接之，友椰亲狂友之，恭礼 趍退牵之，情怀谈之，胡方乱药感之，是非之，异禽兽有毒之物当食康粥蔬菜，如 此之守岂不安乎？ 明内消法论 消者，灭也，灭其形症也。经云：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火者，离卦也。离者， 外阳而内阴。内阴壅滞，必然外攻，治当内消，使绝其源而清其内，不令外发，故云 内消。乃初起微觉之时，即以汤液内用黄连、大黄、芒硝、甘草节类疏其源，绝其毒 也。如形症已成，不可此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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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外科启玄 明内托法论 托者，起也，上也。痈毒之发外之内者，邪必攻内，自然之理。当用托里汤液， 内加升麻、金银花，使荣卫通行，血脉调和，疮毒消散。故云疮家无一日不托里也。 明补法论 言补者，治虚之法也。经云：虚者补之。如气虚，四君子汤，乃人参、黄芪、白 术、甘草；血虚，当归、川芎、芍药、地黄四物汤。合而为八物汤，或为八珍丸，内详。 寒热，加黄连、附子。随症活法加减，无出此二方之妙，自然肌生肉长，气血和而体 自强矣。 卷之四 总论 夫痈疽疗毒，瘰病瘤疖，其名甚多，故余总谓疮疡是也。然各有形，其形不同， 其苦不一，十四经络部位之高下，血气之多少，症之善恶，疮之大小浅深，腑胜之源， 感之轻重所发也。故有阴有阳，有表有里，有标有本之异也。经云：诸痛痒疮疡，皆* 属心火。又云：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是也。然形大而浮者，痈也，乃六腑 积毒之所生。初起有头，一如掊瘤，白色焦枯，触之痛应心者，疽也。肿浮根小，至 大不过二三寸者，疖也。至于疗者，形有二十三种，余今分为三十四种，其形小頂如 钉疱，故名之。如有红丝直归于心，当刺其头，泻去毒血，红人蟾酥等药，不刺則归 心必死矣。然痈疖初则宜灸，谓其气本浮，令其气血通达畅快矣。痈则易疗，而将 息难瘥，迟宜则难医；易得痊，宜烙不宜灸。诸疮之中，惟有疗疮、发背最凶，须明五 善七恶之理。当察其前论，篇篇有味，卷卷出奇，虽云疮科，古之未竭其奥，未尽其 传。余虽不敏，详之至微其理，大至痈疽，小至于痤痱，无不选其精秘，然方法无不 择其良验，故云之《外科启玄》。又图之形症，鸣之经络，施之治法，后学者可一览而 即为上志矣。 脑发 此痈发于巅顶之上泥丸官穴，系足太阳膀胱经，兼与督脉相并而作，其经多血 少气。状如火燎，浆泡大如钱，形色似葡萄，头若有蜂儿米粒大，四围坚硬。色赤者 可治，血闷乱神不定者死，如八日有脓可刺者生。 脑后发 此痈亦是足太阳膀胱经，兼督脉、阳维脉所作，多血少气，在玉枕二穴风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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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端，痛痒不一，善恶兼现。在表者汗之，里者疏之，当详前法治之。 19 玉枕穴 风府 餐脉 〜阳維跡 脑 发 脑后发 耳后发 此疮乃手少阳三集经毒之所，发于耳后角孙、颅息二穴之上下，及左右耳畔，是 经多气少血。凡有疮难得愈者，甚则连耳聋、嗌肿、颊痛，手小指、次指、肩肘俱痛， 治当消风抑火，内疏内托，随症治之。 右鬓发 此疮发于右美，乃足阳明胃经，多气多血，在头维穴下关穴二穴上下，初起如疖 子大，次后渐大，四围黄赤，坚如石，有脓肿，上似猪皮暴眼睡中，谵语恍惚，吐逆鲜 血，流入四肢，万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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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外科启玄 角孙 颅應」 耳后发 右美发 左鬓发 此疮发于左鬓，如右鬓经穴相同无异。大抵毒气相结于右，即足阳明经，右边 经络内，毒结气分，左属血分。用药时察之表里虚宴，而再详左右气血之属而药之， 无不神矣。 双鬓发 两鬓俱生名日双发，其毒重于单发。若其毒势小于单，无恶症者生，如重者不 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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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21 左羹发 双龔发 对口发 此疮生于脑后下，正对于前面口，是督脉经中，毒气结之，风府、哑门二穴之次， 其症最凶。如八九日中有脓可治；如毒勢太凶，必有通喉落首之厄，若不早治，死不 远矣。 两边发际发 天柱二穴，是足太阳膀胱经，多血少气，或左或右，双发者更重。初发时宜急救 之。如迟恐毒入脑，邪热上攻，四畔赤肿硬，连于耳后，发寒热作脓，急宜托里；不 然，流走于腰背间，再发恐难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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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外科启玄 对口发 两边发际发 耳发 是足少阳胆经，其经多气少血，其疮发于悬厘主客二穴上下，五六日渐长蜂窝， 皮紫焰热，如火烧痛。十日内刺之有脓者生；无脓出血，食不知味，精神不佳，二十 四日必死不可救也。其左右亦同。 太阴发 此疮发于瞳子窌左右二穴相同，俱系足少阳胆经，多气少血。赤肿有脓知痛者 生，宣托表；如大渴闷乱，血出不止者，及青黑色不痛，作蛙孔，血尽出而无脓则死 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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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23 耳发 太阴发 脸 发 是足阳明胃经，多气少血，其疮发于四白、巨窌二穴，左右相同，似葡萄色。形 渐大，或生子母疮者，八日死。分五善七恶多赛治之。在左者，内托药中加当归二 倍；在右者，加三倍。妙在斯矣。 颐 发 是足阳明胃经，多气少血，在颊车、大迎二穴上下，左右相同，双发最凶。如肿 痛不可忍者，八日可刺，脓汁出四畔软者生；如反硬，牙关紧，不能食，似蜂案滑涓流 黄水，十无一生，女人患此，主四五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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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外科启玄 四白穴 巨窌 脸发 颐发 痼发 此疮发于手少阳三焦经，多气少血，在耳后下一寸三分，乃致命之所。如赤肿 痛急，内托之，毒脓出肿散则安；不然，连耳聋浑浑沌沌，喉嗌内肿痛，汗出连目眦， 颊及肩肘大痛，若不早治必死矣。 瘿瘤发 此疮发于脊之正中，近于大椎、陶道、身柱三穴之端，俱督脉之所络处，甚利害。 急早托之，是阳脉之海，督领百脉。经云：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痛肿。督脉不 能统督之意，可见之凶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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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25 瘈脉 -野风 身柱. 大推 陶道 痛发 瘿瘤发 胸 发 此疮发于玉堂等穴，皆任脉之所络也。名阴脉之海，谓之人身中子午也。急早 内托，恐毒气归心也。发于外者可治，如内发伤于膜者死。 额 发 此疮发于额上曲差穴下，攒竹二穴，俱足太阳经，多血少气。初发头痛懵寒，项 似拔，腰如折，赤肿。急开之，以托表为先，次看虚实，而为之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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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外科启玄 中 鸠尾整 玉堂穴 膻中 曲差穴， -攒竹 胸发 额发 蜂窝发 此疮发于或中等穴，是足少阴肾经之穴，其经多气少血。如蜂窝发在胸乳间， 或左或右，或双发者。因心热甚急，用内碗心火之药治之。其症心悬若饥，饥不欲 食，舌干咽肿。如不早治，毒归于心，不能生矣。 瘭疽发 此疮发于背后两旁，是足太阳经等穴，其经多血少气。脊中穴是督脉之经，初 发如豆，小者如梅李大，黑白色不定，疹痛应心，四畔如牛唇。四十岁以前可治，以 后者恐衰弱难痊。其在左右亦相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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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27 _灵墟 關 臀 蜂窝发 瘭疽发 体疽发 此疮发于足太阳经，多血少气，上至肺俞，下至肝俞等五穴，左右相同。八日可 刺；如不溃，二十日死；或初发时肿上如椒子者死。 蜂窝向上发 此疮发于背，是督脉兼太阳经，多血少气。最不宜头向上，名曰反症，最凶。若 赤肿痛，无七恶者可治；如无脓痰发者，及有串流于启膊者，决不疗也；人膜者不治。 凡头开不住，不论向上向下，宜收毒散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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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外科启玄 •歌阴 -心俞 踊俞 肝俞 体疽发 蜂窝向上发 蜂窝向下发 此疮头向下发者少顺，亦不宜侵展速快，须仔细用药托补，恐毒归心，穿膜无串 有脓。知痛能食者可治，如不食无脓脉弱者死。 蜂窝两头发 此疮头上下开发者最急，是督脉足太阳经。毒发脊中两头小，四边散肿，因厚 味所致也。气食相关，合阴虚以成蜂窝者，言其多五七十不止也。莲子者，言其头 少不过一二十也。凡疮口阔大展开者，急托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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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29 蜂窝向下发 蜂窝两头友 两胁双发 此疮发于胁，或左或右，或两胁双发者，皆足厥明肝经期门及章门穴，是经多血 少气，或上至渊腋辄筋二穴，属足少阳胆经，多气少血。因气虚而得，須大补阴治 之；不可热剂，恐伤骨膜，慎之！ 对心发 此疮发于背，对于心，是督脉之经，毒发于節缩之穴。乃因心火亢极而生，急降 心火。溃脓赤黄狱肿无串者可治；如申流他处，脓稀青黑者大渴谵语，肉死膜穿者 不治。 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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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外科启玄 两胁双发 对心发 莲子发 此疮名莲子者，比蜂窝头少之称也，不过一二十头，故名之。亦足太阳经、督脉 之部位。大要去心火敷药截之，不令毒攻心。如通背肿者不救，宜打火针三四下为 妙，米 调南星、草乌、木别、贝母末敷之。 阴发背 此疮发于背，不慎房事，及膚医用凉药敷服，致使血凝气粟，不散，敗坏腐臭，阴 黑肌死，以致不救。急用玉龙膏敷之，内托大补汤中加附子、桂、姜回阳，令血溶气 开，肌肉复生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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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四 31 莲子发 閃发背 散走流注发 此疮发于背，流申于四肢者，又毒兼风热之甚也。又名母子发。是足太阳经， 风热所生，因邪甚逆传于脾，脾主四肢，流于臀臂，亦能至于手足，必死矣。急宜疏 风退热，气自息也。 环项发 此疮发于项一周围，名日环项发，又名落头痈。先看何处肿起，如从后天柱穴 起即足太阳兼督脉哑门下，作寒热拘倦，闷乱恐怖，不食，如连前项俱肿，乃毒流人 足少阳阳明，连耳肿分经势治之，不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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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外科启玄 散走流注发 环項 发 左搭肩发 此疮发于肩背者，乃手足太阳经，俱多血少气。如在膈俞穴、魂门穴，有疮无串 者易治；有串者难安。凡有右搭肩左必有串，亦有双搭肩者更重。当观善恶，托里 碗下，妙亦在临症之权衡耳。 肾俞发 此疮发于肾俞穴畔者，皆因服金石热药及膏粱厚味得之，内伤肾膜，外则发此。 急宜补肾药，内兼托里，解散疮毒，加敷貼之药为妙。切忌房事气怒，须百日平复， 若犯之，决不可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