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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理例 〔明〕汪机编著 何清湖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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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外科理例》，成书于 1531年，明•汪机撰。汪机（1463~1539年）， 字省之，明代安徽祁门人，因世居祁门之石山，别号石山。其随父学医， 学多宗丹溪，倡“营气不足”说，着有《石山医案》、《针灸阿对》、《外科理 例》、〈运气易览》等。 全书7卷，另补遗附方各1卷。其中，卷一、卷二共99则，总论痈 疽的脉、因、证、治，着重诊断要点和基本治则，并戴常用验方；卷三至卷 七；从头面赤肿到血风疮，分述47 种常见外科疾惠的病因、病机、诊断、 治法及其验案。前后共分154个专题。另附方一卷，专载一些外科疾 患的方剂265首。 此书条理清晰，论说精微，强调外科疾病当先明其病机，指出外证 多本平内，治外必本诸内，治疗原则主张以调理元气为先，固其根柢，反 对治外科病惟视外之形证，诊疮之肿溃而不察脉之虚实和经络表里之 别，妄用寒凉攻利之剂和刀针之术。治疗以消为贵，以托为畏，提出托 里、疏通、和营卫三大法则。其立法用药，随证变通，不拘成方。故本书 署名《外科理例》，“盖以其正偏常变之用，各有其例，而莫不同归于一 理。学者诚能因是而求其未书之旨，扩其来言之妙，则其临证用药必求 诸理而不致孟浪以杀人矣。” 现有明嘉靖祁门朴墅汪宅刻本、日本嘉永元年戊申（1848）鹿仓格 直抄本、民国上海千顷堂书局石印本、1957年商务印书馆铅印本和《汪 石山医书》八种本、《四库全书》本等，此次整理以明嘉靖刻本为底本，以 〈四库全书》本为参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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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外科理例 《外科理例》前序 外科者，以其痈疽疮疡皆见于外，故以外科名之。然外科必本于 内，知乎内，以求乎外，其如视诸掌乎。经日：膏粱之变，足生大丁。由 膏粱蕴毒于内而生也。又日：荣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是痈肿 由荣气逆于肉理之内而生也。有诸中，然后形诸外。治外遗内，所谓不 揣其本而齐其末，殆泌己误于人，己尚不知；人误于己，人亦不悟。鸣 呼！己虽不知，天必知之；人虽不悟，神必识之。异日明受天责，阴获神 谴，不在于身，则在于子孙矣。予于是惧，因辑此书，名曰《外科理例》。 盖其中古人所论治，无非理也。学者能仿其例而推广之，于焉而求古人 不言之妙旨，庶几小不误已，大不误人，抑亦有补于将来矣。辑已成编， 复得新甫薛先生《心法》、《发挥》读之，观其论治，亦皆一本于理，而予窃 喜暗与之合，于是复采其说参于其中，庶得以为全书，而学者无复有遗 憾矣。是为序。 嘉靖辛卯冬十一月长至日祁门汪机识 《外科理例》序 夫天下之事，莫不有理，然有正、有偏、有常、有变，不可以概视也。 臂之兵焉，声罪致讨者，正也；潜师掠境者，偏也。常则按图布阵，而守 据险凭高之法；变则隐显出没，而有鬼神不测之机。夫医之道，亦犹是 焉。故望气听声，审症切脉，乃医理之正；执方治病，依分处剂，乃医学 之偏。按脉辨症，审时制方，分经络，别表里，此医之处乎常也；或凭脉 而不凭症，或凭症而不凭脉，或因情性而处方，或因形质而用药，此医之 达乎变也。然正可守而偏可矫，常可学而变难穷，医岂可以易言哉？何 今之业外科者，惟视外之形症，疮之肿溃，而不察其脉理虚实之殊，经络 表里之异，欲其药全而无误也难矣。先生深为之惜，故辑此书，名日《外 科理例》。盖以其正、偏、常、变之用，各有其例，而莫不同归于一理。学 者诚能因是而求其未书之旨，扩其未言之妙，则其临病用药，必求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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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而不至孟浪以杀人矣。此先生作书之意也。 嘉靖丁酉孟春朔旦新安祁门石墅陈桷书 3 石山先生自赞 睹兹厥像，藐焉寒微，其容和粹，其貌清癯，心存仁术，主好儒书，颠 已垂白，手不停披。平居不敢干名而犯义，交际不敢口是而心违。事求 免于流俗，礼口合于先儒，谦约节俭，乐易疏愚，不求闻达，甘守穷庐，宁 为礼屈，勿为势拍。不知我者，谓我狂妄；其知我者，谓我坦夷。噫！顾 我所行，未必尽合于道也。然造次克念，惟求无愧于心欤。 试问林翁，何名何氏，细认来都不似，好三分似得石山居士，一种心 苗，许多春意，却不逐杏花飞去，听傍人齐说，是这林翁，卢扁再生今世。 上锦堂春镜山李汛题 貌古心明，言和行固。咀英华以充日用之强，耻奔竞而却云霄之 步。学以为已是图，医以济人为务。居穷不失其自然，处变弗愆于常 度。所以为一代之伟人，起四方之敬慕也。 休阳程文杰师周书于率溪书院 舜颜贝齿，玉质丹唇。襟度吞云梦之泽，英迈盖苍梧之云。学足以 溯河洛之趣，医足以岐黄之真。出入造化，弛张鬼神。栖情于烟霞泉 石，却步于云路鹏程。激励之论，足以回狂澜于既倒；回天之术，曾以极 天札于同仁。庙算神谟，余盖得之万一，生死肉骨，迨不知其几人。蓍 蔡之德未艾，乔松之寿方臻。是盖卢扁之能契其妙，而岂摩诘之能状其 亲也欤。 门生石墅陈桷惟宜拜题 先生姓汪氏，名机，字省之，别号石山，世居徽祁之朴墅，早岁习春 补邑痒弟子员，性至孝。因思事亲者不可不知医，复精于医，赖以存活 者众，镜山李先生别传详矣。所著有《素问抄》、《本草会编》、《脉诀刊 误〉、《推求师意》、《伤寒选录》、《外科理例》、〈运气易览》、《痘治理辨》、 《石山医案》、〈针灸问对》诸书若干卷行于世，先生生天顺癸未九月十六 日西时，受嘉靖己亥十二月初四日戌时。 嘉靖辛丑五月朔旦桷续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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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1 目 录 卷一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痈疽脉 七恶五善 诸恶疮五逆 定痈死地分 背上九处不可病痈 痈发有不可治 发背治之难易 占色候生死 痈之源有五 生痈所感不同 肺肝肾痈症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痈生原于脏腑 辨藏府内疮 明疮疡本末 阴滞于阳为疽阳滞于阴 为痈 • 十六 疮疽分三治 十七 疮肿分浅深 十八 辨痈与疽治法 十九， 疮名有三日疖日痈日疽 1 2 …2 2 2 3 3 3 3 3 4 4 5 5 5 5 6 6 二十 辨痈疽疖疬 辨瘤 疮疽分虚实用药 三 治疮须分补泻 二四 男女痈疽治法不同 二五 小儿疮疽 二六 痈疽当分经络 二七 论内消 二八 内托 6 7 7 ⋯••• 7 7 •• 8 8 8 8 8 卷 二九 肿疡 9 溃疡 9 外施贴药 9 疮疡作渴 9 疮疡呕逆 10 疮肿寒热用药法 • 11 疮疡面赤不得攻下…11 论疮疡发寒热或汗： •11 论疽疾咽喉口舌生疮 三八 三九 四十 四一 论疮疡食肉 论气血喜香恶臭 沦脓遗 论痈疽脓成十死一生 11 11 12 12 四二 论恶肉 四三 论蚀脓 四四 生肌止痛 四五 论瘘并治法 四六 论附子饼豆豉饼 四七 论隔蒜灸 四八 灸法总论 四九竹马灸• 五十 论灸刺分经络 五一 针法总论 五二 论蜞针 五三 论金银花酒 五四 论槐花酒 五五 八味丸治验 12 12 13 13 13 14 14 14 15 15 16 17 17 17 …17 五六 论十六味流气饮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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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五七 论十宣散 五八 论内托散 五九 论神仙追毒丸 论独胜散 论柞木饮子 论阿胶饮子 论六味车螯散 论飞龙夺命丹 论加味十全汤 论五香汤 • 论防风通圣散 论大黄 论白蜡 论萆子（皂角刺 麦饭石膏）： 论流气饮十宣散 论败毒散流气饮 蜡矾丸… 汗之则疮已 论须针决 论痛 论痈疽虚实 论附骨疽： 论疮疽所致之由 论痈可治不可治 肿疡 溃疡 溃疡作痡 遗疡发热 论寒热• 七情所伤 论精血 论水肿• 论妇人病 论妇人热劳 自汗忌利小便 论下血• 神异青 外科理例 18 18 19 19 19 19 19 20 20 20 20 20 21 21 21 21 21 22 22 22 23 24 九三 九四 论血崩 论治病不可责效太速 28 九五 九六 九七 九八 九九 论寡妇病• 论痿与柔风脚气相类 论病犯不治 论脚气 论表虚及小便多少（附肺 疿肺痿） 28 29 ⋯• 29 29 29 30 卷三 一百 头面赤肿时毒发于面鼻 耳项者是 百一 瘰疬 百二 流注 百三 悬痈 ^百四 囊痈 百五 下疳 卷四 百六 百七 30 33 41 43 44 47 便毒 乳痈（附乳岩 无乳 男子 乳痈）• 百八 腹痈 百九： 疔疮 百十 痔漏 百十一 鬓疽 百十二 胁疽 百十三 胸疡 百十四 脑疽 卷 五 百十五 百十六 百十七 臂疽 背疽 臀痈（附腿痛 气环疏疽 腿痈脚 脚跟疽） 48 50 53 54 55 58 60 61 62 65 67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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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百十八 腰疽 卷六 百十九 百二十 百二一 百二二 百二三 百二四 百二五 82 脱疽 面疮（射颐毒） 口齿： 口舌疮 咽喉 诸哽 伤损脉法（附破伤风） 83 84 85 86 86 89 百二六 百二七 百二八 百二九 跌仆（附坠马质研）． 杖疮血热怍痡 火疮 滦疮 卷七 百三十； 天疱疮 百三一 杨梅疮（有从咽喉惠起者， 见咽喉门）• 百三二 斑疹（ 小 丹毒、痘后毒） 89 90 91 92 92 百三三 肠痈 百三四 肺痈肺瘘 百三五 胃脘痈 百三六 脑疳 百三七， 肺疳 百三八 蛔疳 百三九 脊疳 百四十 肾疳 百四一 鬼击 百四二 历节风 百四三 疮疥 百四四 诸虫伤（附犬蛇伤） 百四五 误吞水蛭 百四六 虫人耳 百四七 血风疮 92 93 94 95 97 100 100 100 100 100 100 101 101 101 105 106 106 •• 106 录 3 补遗 百四八 百四九 百五十 百五一 痈疖 发背及诸痈毒 发背欲死 •• 石痈坚如石不作脓者 108 ：108 •108 百五二 百五三 109 乳硬欲结脓 ⋯⋯•••• 109 痈疖欲愈必 又治肾 脏湿痒 刀伤磕损血不止 109 ⋯• 109 百五四 附方 1. 托里温中汤 二 六君子汤 三 内疏黄连汤 四 1 十宣散 五 小柴胡汤 六 防风通圣散 七 荆防败毒散 八 黄连解毒汤 九 四物汤 十大黄牡丹汤 十一 隔蒜灸法 十二 清凉饮 十全大补汤 八珍汤 •• 十五 加味十全大补汤 十六 补中益气汤 •• 十七 圣愈汤 •• 十八 人参养荣汤 十九 归脾汤 二十 远志酒 二一 黄者建中汤 内补黄者汤 逍遥散 二四 柏子丸 109 ••109 109 110 110 110 110 110 110 110 110 110 111 111 111 111 111 111 111 112 112 112 112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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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二五 二六 五四 五五 五六 五七 五八 五九 六十 泽兰汤 • 连翘消毒散（即凉属散） 理中汤 二神丸 竹叶黄耆汤 黄耆六一汤 七味白术散 猪蹄汤 • 复元活血汤 桃仁承气汤 当归地黄汤 补真丸 玄参升麻汤 犀角升麻汤 清胃散 清咽利膈散 聪耳益气汤 防风通气汤 豆豉饼 流气饮 独参汤 补肾丸 地骨皮散 金钥匙 必效散 散肿费坚丸 香附餅 内塞散 神效瓜蒌散 黄连胡粉散 桃仁汤 没药丸 当归丸 当归散 瓜子仁汤 泻白散 外科理例 112 112 112 112 113 113 113 113 113 113 113 113 114 114 114 114 114 114 114 114 114 114 115 115 115 115 115 115 116 116 116 116 116 116 116 116 神仙活命饮 蜡矾丸 四 君 子 汤 人参败毒散 清咽消毒散 金黄散 龙胆泻肝汤 神异膏 冲和膏 神功散（即四生数） 大连翘饮 通气散 羌活胜湿汤 附子八物汤 加减小续命汤 独活寄生汤 五香连翘汤 八风散 • 人参荆芥散 消风散 何首乌散 神效当归膏 乳 香定 痛 丸 五积散 舒筋汤 四生丸 大 风汤 芦荟丸 当归拈痛汤 清震汤 补肝汤 芍药汤 清燥汤 黄连丸 黄连消毒散 还少丹 蟠葱散 116 117 117 117 117 117 117 117 117 117 117 118 118 118 118 118 118 118 118 118 119 119 119 119 119 119 119 119 120 120 120 120 120 120 120 120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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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 葫芦巴丸 塌肿汤 菖蒲散 清心莲子饮 斑龙丸 滋腎丸 茯菟丸 木香饼 没药降圣丹 乳香定痛散 青州白丸子 失笑散 解毒散 五福化毒丹 连劑丸 当归饮子 葛根橘皮汤 龙胆丸 地黄清肺饮 化𤧬丸 大芦荟丸 六味地黄丸 槐花酒 黄连消毒饮 紫金锭 玉真散 夺龠丹（又名蟾蜍丸） 百二五 茯苓丸 百二六 控涎丹 百二七 制甘草法 百二八 五苓散 百二九 忍冬酒 百三十．回阳玉龙膏 百三一 蛇床子散 百三二 人参平肺散 百三三 如圣柘黄丸 目 121 121 121 121 121 121 121 121 121 122 122 122 122 百三四 百三五 百三六 百三七 百三八 百三九 百四十 百四一 百四二 百四三 百四四 百四五 百四六 百四七 百四八 百四九 百五十 百五一 百五二 百五三 百五四 百五五 百五六 百五七 123 123 123 123 123 124 124 124 124 124 124 124 124 124 ⋯⋯125 百六二 百六三 百六四 百六五 百六六 百六七 百六八 百六九 百七十 万金散 猬皮丸 苦参丸 秦艽苍术汤 卷柏散 寒水石散 内托羌活汤 白芷升麻汤 内托黄 柴胡汤 内托升麻汤 升麻牛蒡子散 黄耆人参汤 雄蔩解毒散 玉粉散 千两金丸 破关丹 如圣黑丸子 如圣丸 四七汤 玉烛散 神效活络丹 内托复煎散 托里消毒散 托里散 代针膏 托里荣卫汤 定痛托里散 内托黄耆汤 当归补血汤 玉露散 加味小柴胡汤 清心汤 破棺丹 箍药 乌金膏 援生膏 神效托里散 5 ⋯•128 128 128 128 128 128 129 129 129 129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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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百七 托里温经汤 五利大黄汤 梔子仁汤 葛根牛蒡子汤 普济消毒饮 内托羌活汤 内托黄耆酒煎汤 附子饼 二陈汤 火龙膏 半夏左经汤 大黄左经汤 加味败妻散 导滞通经汤 附子六物汤 八味丸 交加散 槟榔散 麻黄左经汤 加味四斤丸 《局方》換 丸 〈三因》胜骏丸 神应养真丸 开结导引丸 青龙汤 葶苈大枣泻肺汤 升麻汤 参苏飲 桔梗汤 二百 排脓散 二百一 四順散 二百二 葶苈散 二百三 钟乳粉散 二百四 紫菀茸汤 二百五 人参五味子汤 二百六 宁肺汤 二百七 知母茯苓汤 外科理例 129 129 129 129 129 130 130 130 130 130 130 130 130 130 131 131 131 131 二百八 人参养肺汤 二百九 梔子仁汤 二百十 甘桔汤 二百十一 加味理中汤 二百十二 大黄汤 二百十三 牡丹皮散 二百十四 梅仁汤 二百十五 薏苡仁汤 二百十六 云母膏 二百十七 神仙太乙膏 二百十八 排脓散 二百十九 射干连趣散 二百二十 薄荷丹 二百二一 益气养荣汤 二百二二 针头散 二百二三 如神散 二百二四 当归龙会丸 二百二五 分心气饮 二百二六 生地黄丸 二百二七 遇仙无比丸 二百二八 三品锭子 二百二九 益元散 二百三十， 治血分撒仁丸 二百三一 治水分苈丸 二百三二 托里养荣汤 二百三三 琥珀膏 二百三四 方脉流气饮 二百三五 加減八味丸 二百三六 香砂六君子汤 二百三七 金不换正气散 二百三八 清咽利膈汤 二百三九 刺少商穴法 二百四十 承气汤 二百四一 人参固本丸 二百四二 消毒犀角饮子 二百四三 解毒防风汤 二百四四 砭法 133 • 134 • 134 •••134 …•134 13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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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二百四五 萆薢汤 二百四六 双解散 二百四七 八正散 二百四八 导水丸 二百四九 托里当归汤 二百五十 加减龙胆泻肝汤 二百五一 二百五二 二百五三 二百五四 139 139 ⋯•••139 ••139 ⋯•139 139 胃苓散 ••• ••••139 当归郁李仁汤 ⋯• 140 秦艽防风汤 …•140 加味四君子汤 ⋯• 140 | 录 二百五五 除湿和血汤 二百五六 槐花散 二百五七 参苓白术散 二百五八 小乌沉汤 二百五九 枳壳散 二百六十 芎归汤 二百六一 如神千金方 二百六二 水澄膏 二百六三 枯药 二百六四 连趣饮子 二百六五 复元通气散 7 140 140 140 140 140 140 • 141 141 141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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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 1 卷 - 痈痘脉（一） 浮 主表症浮数之脉，应发热不发热，反恶寒痈疽也。 洪 主血实积热，肿病洪大，则疮势进脓未成，宜下。溃脓后洪大难治，若自利 不可救。 滑： 主热，主虚，脓未漬者宜内消，脓溃后宜托里。所谓始为热，终为虚也。 数 主热。仲景曰：数脉不时见，生恶疮。又曰：肺脉俱数，颶生疮。诸疮脉洪 数，里欲有脓结也。 散 肿溃后，烦满尚未全退，其脉洪滑粗散，难治。以正气虚，邪气实也。又 日：肢体沉重，肺脉大與毙，谓浮散也。 芤 主血虚，脓溃后见之，易治。 牢 按之实大而弦，且沉且浮，而有坚实之意，瘰病结核得之，不可内消。 实 久病虚人，得此最忌。疮疽得此，宣急下之，以邪气与脏腑俱实故也。 弦 浮弦不时见，为饮为痛，主寒主虚，弦洪相搏，外紧内热，欲发疮疽。 紧 主痛疮肿，得之气血沉涩。 涩 主气涩血虚，脓溃后得之，无妨。 短 诸病脉短，难治疮肿脉短，真气短也。 细 主亡阳，阳气衰也。疮肿脉来细而沉，时直者里虚欲变症也。 徽 主虚；真气复者生，邪气胜者危。疮肿溃后，脉微而匀，当自差。 迟 痼疾得之则善，新病得之主血气虚惫，疮肿溃后得之自痊。 缓疮肿溃后，其脉涩迟缓者，皆易愈。 沉 水气得之则逆，疮肿得之邪气深。 虚脉虚，血虚，血虚生寒，阳气不足也。疮肿得之，宜托里和气养血也。 软 疮肿得之，补虛排脓托里。 弱 主气血俱虚，形精不足。大抵疮家沉迟软弱，皆宜托里。 促 主热畜于里，下之則和。疮肿脉促，亦急下之。 代 诸病见之不祥。疮肿脉促结难治，况代脉乎。 动动于阳，阳虚发厭；动于明，阴虚发热。 治疮脉诀 身重脉缓，湿盛，除湿。身热脉大，心臊热发肿，乍来乍去，除热。诸痛，眩晕， 动摇，脉弦，去风。脉涩气滞，燥渴亡津液，脉涩，泻气补血。寒胜则浮，食不人，便 溯多，恶寒，脉紧细，泻寒水。数脉不时见，当生恶疮，诸浮数脉应发热，反酒淅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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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寒。 外科理例 若有痛处，当发痈疽。脉滑而数，滑则为实，数则为热。 滑则为荣，数则为卫，荣卫相逢，则结为痈。热之所过，则为痈脓。 机按：今之疡医多不诊脉，惟视疮形以施治法。盖疮有表里虚实之，兼有风 寒暑湿之变，自非脉以别之，安得而察识乎？东垣云：疮疡凭脉，此之调也。因详列 其脉之所主，揭之于首，学者宜加意焉。 七恶五善（二） 医疮概举七恶五簪，此特谓肠胃之内，脏 疮疽之证也。发背脑疽，别有善恶， 载之于后。 七恶者，烦躁时嗽，腹痛渴甚，或滥利无度，或小便如淋，一恶也；脓血既泄，肿 煍尤甚，融色败臭，痛不哥近，二恶也；目视不正，黑睛紧小，白睛青赤，健子上看，三 恶也；喘粗短气，恍惚嗜卧，四恶也；肩背不便，四肢沉重，五恶也；不能下食，服药而 呕，食不知味，六恶也；声嘶色败，唇鼻青赤，面目四肢浮肿，七恶也。 五善者，动息自宁，饮食知味，一善；便利调匀，二善；脓溃肿消，水鲜不臭，三 善；神彩精明，语声清亮，四善；体气平和，五善。 五善之中，乍见一二善证，疮亦回也；七恶之内，忽见一二恶证，宣深惧之。又 有证合七恶，皮急紧而知善；又或证合五善，皮缓建而知恶，此又在人详审。大抵虚 中见恶证者不可救，实证无恶候者自愈。脓溃后尚烦疼，脉洪、滑、粗、散者，难治； 微、涩、迟、缓者，易痊。 诸恶疮五逆（三） 白睛青黑眼小，服药而呕，痛渴甚，肩项中不便，声嘶色脱，是为五逆。其余 热、渴、利、呕，盖毒气入里，脏腑之伤也。（机接：已上不治，實五駐气已纯。） 定痈死地分（四） 一伏兔 二排臘 三背 四五胜俞 五項 六脑七髭.八餐 九頤 背上九处不可病痈（五） 第一人发际为玉枕，亦为舌本；第二颈項节；第三椎为樂骨；第四大椎为五脏； 第五脊骨两边肺俞穴；第六夹脊两边（属俞及肝會）；第七脊骨两边肾俞二穴；第八后 心鸠尾；第九鸠尾骨穴。 附 正面五处，不可患痈。 第一喉骨为垂膚，第二当胸为神舍，第三心鸠尾，第四当两乳穴，第五脐下二寸 为肠屈阈； 附铡面三处，不可患痈。 耳下近耳后牙本尖央陷中为喉脉一穴，当牌下一穴为肩骨，承山上三寸一穴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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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3 肠。 痈发有不可治（六） 脑上诸阳所会，穴则髓出。颈项近咽喉，一有所碍，药食真进。肾俞与肾相抵， 乃命之所系，穴则透空。此三处有疽并难治。 发背透膜者不治（此言肝俞已上）；未漫肉陷，面青唇黑，便瘀者死（此言肚杯便瘀 血）；有颐后一寸三分，毒锐者不治；濃喉者不治；阴人腹者不治；人囊者死；髮深及 寸余者不治；病疮腰背强急瘦疚者，皆不治。 发背治之难易（七） 疽发背上，以两手上搭着者，谓之左右搭。头多如蜂察者，易治；以两手下搭着 者，谓之腰疽，亦易治；以两手上下俱搭不着者，谓之发背，此证最重。 大抵已上所言地分，皆脉络所会，内系辭腑。患者得而早言，医者审证，按法治 之，皆为不死。设不早治，治不对证，虽发于不死地分，恐亦致死也。 占色候生死（八） 病人目中赤脉，从上下贯瞳人，一脉一年死，二脉二年死。若脉下者，疗之差。 面上忽多赤贯上下如脂赤色，从额上下至鼻，黑色出额上，大如指，及连鼻上至肩， 又有赤色垂，并为死候。 机按：赤脉属火，瞳人属水。赤脉贯膻，火反乘水。面属阳，阳部赤色，阴胜阴 微；额上黑色，阳微阴胜，故多危也。 痈之源有五（九） 天行一 瘦弱气滞二 怒气三 肾气虚四 服法酒食炙煒、服丹药热毒五 盖治病疽，不可一概视为热。其治难易，当自一而至五动。“ 生痈所感不同（+） 青樂之变，足生大丁，受如持虚。青粱厚味，热毒内积，其变多生大疽。受毒部 分，其毒从虚处受之。大丁，大疽也，以其根深在内也。此言疽因厚味内热为变而 生。 • 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开阖不得，寒气从之，乃生大偻。陷脉为痿，蟹 连肉慶。 人身阳气，其精微以养神，其柔和以养筋。阳气在身表，开阖失宜，在外寒气从 而袭之。如袭其筋络，则筋络拘急为偻俯；如陷入经脉，则经脉凝瘀为病痿；留连分 肉节勝间，不易散矣。 此言疡瘘因阳气开阖失宜，外寒袭陷，经脉凝癞而生。 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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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外科理例 营生血，营气流行失宜，不从其道，阻逆于肉理，则血郁热案而为痛肿。 此言痈肿因营气失宜，逆于肉理，血郁热璨而生。 三阳为病发寒热，下为痈肿。 三阳，手阳明大肠、太阳小肠、足太阳膀胱。其三阳为病，在上发寒热，在下为 痈肿。 此言痈肿在下，从三阳而生，当视三阳脉而辨。 东方之域，鱼盐之地，其民食鱼嗜咸，安其处，美其食，鱼热中，盐胜血，故其民 黑色疏理，其病为痈疡。 此言痛痘，因土地濒海，食鱼嗜咸，安居不劳，美味不节，鱼热中，盐胜血而生。 诸痈肿，筋挛骨痛，此寒气之肿，八风之变也。 经日：寒伤形，形伤肿。八风，八方之风。《灵枢〉云：东南方来名弱风，伤人也 在肌；西南来名谋风，伤人也在肉；东方来名婴儿风，伤人也在筋；北方来名大刚风， 伤人也在骨。此寒气之肿，八风之变，而为痈肿、筋挛、骨痛。 此言痛痘，因四方寒气，八风过伤而生。 肾移寒于脾，痈肿少气。 夫肾伤于寒，转移于脾。脾主肉，分肉之间，卫气行处，肾寒复传脾，则分肉寒 而卫气凝，故肾结为痈肿，肉结，血伤而少气。 此言痈肿，因骨寒传脾而生。 脾移寒于肝，痈肿筋率。 脾主肉，肝主筋，肉温则筋舒。今脾传寨于肝，故肉寒则卫气结桑为痈肿，筋寒 则急为筋挛。 此言痈肿，因脾寒传肝而生。 肝满、肺满、肾满，皆实，则为肝肺肾痈。 满实，脉气满实也。以脏气邪盛满实，故脉气如是。 此言肝肺肾痈，因脏气邪盛满实而生，当视脉气满实而辨。 肺肝肾痈症（十一） 肺痈主胠满 肺胜气而外主息，其脉支别者，从肺系横出腋下，故喘而两胠满。 此言肺痈所见症。 肝痈主小便 肝主僚，肝脉循股人毛中，环阴器抵少腹，直上贯肝肠，布胁肋， 故两胠满。两胠满，卧则惊，不得小便。 此言肝痈所见证。 肾痈主少腹满。 此言肾痈所见证。 痈生原于脏腑（十二） ... 五脏菀熟，疽发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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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5 菀，积也；熱，热也。五胜积热，六受之，阳热相薄，热之所过，則为痈也。 此言五脏积热，六腑受之而生。 六腑不和，留结为痈。 六腑属阳而主气，肌肉上为阳脉。邪气游于六府，则肌肉上之脉不和；邪气停 留肌肤，结聚为痈肿矣。 此言六腑受邪而生。 辨藏府内疮（十三） 中府隐隐痛者，肺疽。其上肉微起者，肺痈。 巨阙隐隐痛者，心疽。其上肉微起者，心痈。 期门隐隐痛者，肝疽。其上肉微起者，肝痈。 章门隐隐痛者，脾疽。其上肉微起者，脾痈。 京门隐隐痛者，肾疽。其上肉微起者，肾痈。 中脘隐隐痛者，胃疽。其上肉微起者，胃痈。 天枢隐隐痛，大肠痘。其上肉微起，大肠痈。 ，丹田隐隐痛，三焦疽。其上肉微起，三焦痛。 关元隐隐痛，小肠痘。其上肉微起，小肠痈。 明疮疡本末（十四） 今富贵之人，饮食肥脓，日久太过，其气味俱厚之物，乃阳中之阳，不能走空窍， 先行阳道，反行阴道，逆于肉理，则湿气大胜，子土能令母火实，火乃大旺，湿热既 盛，必来克肾。若杂以不顺，必损其真水，肾既受邪，积久水乏，水乏则从湿热之化 而上行，其疮多出背出脑，此为大丁之最重也。若毒气行手肺或脾胃之部分，毒之 次也。若出于他经，又其次也。湿热之毒所止处，无不溃烂。故经言：膏果之变，足 生大丁，愛如持虚。如持虚器以授物，物无不受。故治大丁之法，必当泻其誉气。 以标本言之，先受病为本，非苦寒之剂为主为君，不能除其苦楚疼痛也。 阴滞于阳为痘阳滞于阴为痈（十五）： 痈痘因阴阳相滞而生，薑气阳也，血阴也。血行脉内，气行脉外，相并周流，寒 与湿搏之則凝泣行迟为不及；热与火搏之，則沸脾行速为太过。气得邪而郁，则津 液稠粘，为痰为饮，积久滲人脉中，血为之浊，此阴滞子阳也；血得邪而郁，隧道阻 隔，或溢或结，积久滲出脉外，气为之乱，此阳滞于阴也。病皆由此，不特痈痘。用 滞于阴，谓阳盛而滞其阴，脉则浮洪弦数；阴滞于阳，谓阴弱而滞其阳，脉则沉弱细 涩。阳滞以寒治之，明滞以热治之。 疮疽分三治（十六） 疮病者，火之属，须分内外以治其本。经曰：青梁之变，足生大丁。其源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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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外科理例 发于表也，受如持虚。言内结丽发诸外，皆是从虚而出也。假如太阳经虚，从鬓而 出；阳明经雄，从髭而出；督脉经虚，从脑而出。经日：地之湿气，感则害人皮肉筋 脉。其源在外，盛则内行也。若脉沉实，当先疏内以绝其源；若脉浮大，当先托里以 防邪气侵内。又有内外之中者，邪气至盛，過绝经络，故发痈肿。经日：营气不从， 逆于肉理，乃生痈肿是也。此因失托里失碗通，及失和荣卫而然也。治疮大要，须 明托里、疏通、和荣卫三法。托里者，治其外之内也；疏通者，治其内之外也；和荣卫 者，治其中也。内之外者，其脉沉实，发热烦躁，外无焮赤，痛深在内，邪气沉于里 也，故先疏通以绝其源，如内疏黄连汤是也；外之内者，其脉浮数，焮肿在外，形证外 显，恐邪气极则内行，或汗或先托里，以防人内，如荆防败毒散、内托复煎散是也；内 外之中者，外无焮恶之气，内则脏腑宜通，知其在经，当和荣卫，如当归黄青汤、东垣 白芷升麻汤是也。用此三法，虽未痊差，必天变证，亦可使邪气峻减而易痊也。其 汗下和之间，又有外治之次第，详见天容穴疗疮条。 疮肿分浅深（十七） 疮疽有三种，高而软者发于血脉，肿下而坚者发于筋骨皮肉，色不辨者发于骨 髓。又曰：以手按摇疮肿，根牢而大者深也，根小而浮老浅也。又验：初生疮时，便 觉壮热，恶寒，拘急，头痛，精神不宁，煩躁饮冷，疮疽必深也；若起居平和，饮食如 故，其疮浮浅也。恶疮初生，其头如粟，微似有痛痒，误触破之，即掀展有深意，酌其 深浅，浮则表之，深则疏之。 辨痈与疽治法（十八） 《精要）云：始患高肿五七日勿平陷者，是攻内之候，以托里散内补汤填补脏腑 令实，最怕透膜。透膜者，十无一生。 丹溪曰：痈之邪浅，其禬留壅過，独在经脉之中，而专于外。故初发时，身表便 热，患处便枕如盆。高肿痛甚者，纵欲下陷，缘正气内固不肯受，故或便秘，或发 渴发逆以拒之，是以骨髓終不焦枯，五胜终不损也。痈疽之邪，其稽留壅遏，内连五 脏而不专攻于外，故身或无热，惠处或不肿痛，甚者声哪色脱，眼黑青小，十指肿黑 如墨，多死也。治痈初发，当以浩古法为主，表者散之，里者下之，火以灸之，药以敷 之，脓未成者必消，已成者速溃。治疽初发，当以滑子法为主，填补胜腑令实，勿令 下陷之邪延蔓，外以火灸，引邪透出，使有穴归而不乱攻，可转死为生，变凶为吉。 今世不分痈痘，一概宜热拔毒，外以五香耗其气，內以大黄竭其血，终不自悟其药之 非。惜哉！ 名有三日疖日痈日疽（十九） 疖者，初生突起，浮赤，无根脚，肿见于皮肤，止阔一二寸，有少疼痛，数日后微 软，薄皮剥起，始出青水，后自破脓出；如不破，用簪针丸。 痈者，初生红肿，突起阔三四寸，发热恶寒，烦渴，或不热，抽掣疼痛，四五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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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 按之微软。此证毒气浮浅，春夏宜防风败毒散，加葱、姜、枣煎。秋冬，去葱、姜、枣， 加木香；身半已上，加瓜萎；身半已下，加射干。又有皮色不变，但肌肉内微痛，甚发 热恶寒，烦渴，此证热毒深沉，日久按之，中心微软，脓成，用火烙烙开，以决大脓，宜 服托里之药。 疽者，初生白粒如粟米，便觉痒痛，触着其痛应心，此疽始发之兆，或误触著，便 觉徽赤肿痛，三四日后，根脚赤晕展开，浑身壮热微渴，疮上亦热，此疽也。疽上或 渐生白粒如黍米，逐个用银篦挑去，勿令见血，或有少血亦不妨，不见血尤妙，帮用 老皮散傅之。五七日，疮头无数如蜂房，脓不肯出，冬用五香连翘汤，夏用黄连羌活 散，夏初用防风败毒散加葱、枣，秋去之，加木香。若形气宴，脉洪滑有力，痛肿焮 开，壮热便闭，宜五利大黄汤、复元通气散，选用通利。又有初生白粒，误触后，便觉 情思不畅，背重如石，身体烦疼，胸膈痞闷，怕闻食气，此谓外如麻，里如瓜，疽毒深 恶，内连腑脏，疽顶白粒如椒者数十，间有大如连子蜂房者，指捺有脓不流，时有清 水，微肿不突，根脚红晕，渐渐展开，或痒痛，或不痛，疽不甚热，疮反陷下，如领之 皮，渐变黑色，恍惚沉重，脉若虚弱，便用大料参、耆、归、术，浓煎调理。 辨痈疽疖疬（二十） 疮疡有痈疽、疖疬，轻重浅深，或止发于一经，或兼二经者，止当求责于一二经， 不可干扰余经也。若东垣用药处方是矣。矧有兼风、兼湿、兼痰、兼气、兼血、兼明 虚等证者，病本不同，治当求责。疮疡郁冒，俗呼昏迷是也，宜汗之則愈。 辨瘤（二十一） 若发肿都软不痛者，血瘤，肿而黄者水也。发肿日渐增长而不大热，时时牵 痛者，气瘤，气结微肿，久而不消，后亦成脓。诸癃、瘤、疣、赞等，至年衰皆自内溃， 治于壮年，可无后忧。 疮疽分虚实用药（二十二） 疮疽痛息自宁，饮食知味，脉证俱缓。缓則治本，故可以王道平和之药徐而治 之，亦无不愈。若脉实焮肿，烦躁，寒热，脉证俱实，非硝、黄猛烈之剂不能除，投以 王道之剂则非也。著疮病聚肿不溃，溃而脓水清稀，或泄利肠鸣，饮食不人，呕吐无 时，或手足并冷，此脉证俱虚，非大补之药不能平，投以硝、黄攻伐之剂亦非也。故 治其证者，当辨表里虚实，随宜治之，庶得万全。 治疮须分补泻（二十三） 东垣云：疮疽受之有内外之别，治之有寒温之异。受之外者，法当托里以温剂， 反用寒药，则是皮毛之邪引入骨髓矣；受之内者，法当疏利以寒剂，反用温剂托里， 则是骨髓之病，上彻皮毛矣。殆必表里通溃，共通为一疮，助邪为毒，苦楚百倍，轻 則危，重则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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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外科理例 男女痈疽治法不同（二十四） 男妇痛疽，《精要》调治法无异。丹溪曰：妇人情性执着，比之男子，其难何止十 倍？虽有虚证宜补，亦当以执着为虑。向见一妇早寡，善饮，形肥伟，性沉毒，年 六十六，七月间背疽近正脊，医乃横直裂开取血，杂以五香十宣散。酒饮月余，未尝 及其寡居之郁，酒肉之毒，执着之滞，时令之热，竟至平陷，淹延两三月不愈。 小儿疮痘（二十五） 小儿纯阳多热，心气郁而多疮疽，胎食过而受热毒，犀角散为最。余如常法，大 下恐伤其胃。 痈疽当分经络（二十六） 丹溪日：六阳、六阴经，有多气少血者，有少气多血者，有多气多血者，不可概 论。诸经惟少阳、厥阴生痈，理宜预防，以其多气少血，血少肌肉难长，疮久不合，必 成死证。或者速用驱毒利药以伐阴分之血，祸不旋踵。才得肿痛，参之脉症，若有 虚弱，便与滋补；气血无亏，可保终吉。若用寻常驱热拔毒及纾气药，虚虚之祸，如 反掌耳。 一人年三十，左腿外廉红肿；一人年四十，胁下红肿。二人皆不预防本经少阳 血少，孟浪用大黄攻里而死。 一人年六十，左膊外侧一核；一女髀骨中痛。二人亦不预防本经血少，孟浪用 五香十宣散表而死。 按：此分经不致有犯禁坏逆之失，然手少阳、少阴、太阴，足少阳、少阴、太，俱 多气少血也；手厥阴、太阳，足厥阴、太阳，俱多血少气也；手足阳明，俱多血多气也。 已上病例，不系青粱丹毒火热之变，因虚劳气郁所致。只宜补形气，调经脉，疮 当自消，不待汗下而已也。若不详脉证经络受病之异下之，先犯病禁经禁，故致失 手。 论内消（二十七） 内消，当审浅深大小经络处，所形脉虚实。如脑背、腰项、臀臘，皆太阳经，宜黄 连、羌活。背连胁处为近少阳，宜败毒散。形实脉实者，宜芦汤、五利大黄汤等疏 利之。气虚，参、耆为主；血虚，当归、人参为主。佐以消毒，加以引经，六经分野，各 随本经标本寒温气血多少以行补泻，惟少阳一经，治与气血虚同法。（凡瓜萋、射干、 山甲、蟾酥、连翘、地丁、鼠粘子、金银花、木鳖之类、皆内消之药。） 内托（二十 ） 一凡痛疽已成，血气虚者，邪气深者，邪气散慢不能突起，亦难溃脓，或破后脓 少，或脓清稀，或坚硬不软，或虽得脓而根脚红肿开大，皆气血虚，邪气盛，兼以六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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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9 之邪变生。诸症必用内托，令其毒热出于肌表，则易愈也。内托以补药为主，活血 驱邪之药为臣，或以芳香之药行其郁滞，或加温热之药御其风寒。亦有疮疽肿痛， 初生一二日，便觉脉沉细而烦闷，脏腑弱而皮寒，邪毒猛烈，恍惚不宁。外证沉深 者，即当用托里散或增损茯苓汤，及温热之剂以从治之。 或同内托，河间治肿 于外，根盘不深，形证在表，其脉多浮，病在皮肉，非气盛 则必侵于内。急须内托，宜复煎散除湿散郁，使胃气和平。如或未已，再煎半料饮 之。如大便秘及烦热，少服黄连汤。如微利及烦热已退，却与复煎散。如此使菜卫 俱行，邪气不能内伤。 肿疡（二十九） •肿疡内外皆壅，宣托里表散为主，如用大黄，宜戒猛浪之非。 溃疡（三十） 溃疡内外皆虚，宜以补接为主，欲用香燥，宜戒虚亡之失。 外施贴药（三十一） 外施贴药，正是发表之意。经日：发表不远热。大凡气得热则散，得冷则擬。 庸医敷贴冷药，岂理也哉？一人年五十，嗜酒与煎博，后左丝竹空忽努出一角，以硝 黄、脑子食之，致毙。 疮疡作渴（三十二） 疮病作渴，不问肿溃，但脉数发热而渴，用竹叶黄耆汤；脉不数，不发热，或脉数 无力而渴，或口干，用补中益气汤。若脉数便秘，用清凉饮；尺脉洪大，按之无力而 渴，用加减八味丸。若治口燥舌黄，饮水不歇，此丸尤妙。 《精要〉日：口渴与口干不同，不宜用丹药镇坠，祸如反掌。惟桑枝煎五味汤以 數阴水，甚妙。 丹溪日：不會食味起火，怒气生火，房劳激火，吾恐渴亦未易止也。 《精要》曰：疮作渴甚，急与神仙追毒丸，取下恶毒，清膻汤、《千金》滑芦汤、五春 连翘汤、六味车螯散、万金散，皆可选用。利后仍渴，却用生津补气药，津液生，气血 完，渴自止。 丹漢日：大渴而与利药，非明示脉证，何以知其当下？后言利后仍渴，却用补 药，又不明言脉证，恐是但有大渴必下，下后尚渴，方与补药。古人治未病，如此用 药可乎？况渴，属上焦，当肿疡时，犹或可用。若溃疡后渴，多因血气之康，何待利 后方议甚虚也？ 痛疽发渴，乃气血两虚，用参、耆以补气，归、地以养血，或忍冬丸，黄青六一汤。 一人渴后发背未溃，脉数无力，此阴虚火动，用加减八味丸，叹咀二剂，稍缓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