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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81 和，用韭菜叶捣烂同贴，如无韭菜，葱叶亦可，仍服利小水之药。 薛氏云：明囊皮破出血作痛者，敷当归膏。初伤出血骤止之，血瘀于内则作脓， 或伤口原小，血出不尽而内溃，甚至舉丸露出或阴囊尽溃者，内服托里之剂，外敷当 归膏，则囊自生。其外伤腐溃及内伤瘀血作脓者，皆同囊痈治法。惟舉丸碎者不 治。 《选粹）云：一人骑马坠落，被带锁匙伤破肾囊，二丸脱落，尚有筋膜悬系。或以 线缝，外贴膏药，不三、五日，线烂复脱。金溪氏以为治刀伤出血，但敷壁钱而效且 敏，遂令人慢慢托上，多取壁钱敷贴，渐愈如故。 赵除瑛〈理伤秘本）云：凡小腹受踢疼痛者，小便闭塞，一步不能行，内必有停滞 瘀血，故作痛也。急投当归、桃仁破血通利等药而安。若小便不通，在二、三日之 内，尚可救治；不比大便不通，迟则难治也。踢伤阳物阴囊者，除肾子不碎并不缩人 腹内，并以破淤活血利水等剂治之。踢伤肛门谷道者，看其肛门或肿或胀，或大便 不通，或有血无血。若肛门肿胀，急投活血通淤之剂。若大便不通，竟将大黄承气 等汤行之，倘有血来紫黑者不妨；如血来鲜红者，乃伤于大肠也，以槐花、地榆凉血 等味治之。凡在阴囊之后，谷道之前，名曰海底穴，或被踢伤者，其伤之轻重，看色 之浅深，青黑者重，紫红者轻，必兼肿胀疼痛。如肿而紫红，痛极不可忍者，行气活 血，以止痛为先。如肿而青黑者，必发寒热，小便不通，肾子时上时下，小腹胀痛，急 以疏风行气破淤通利为主。如兼谷道肿胀，大小便不通，非抵当承气不可治也。按 妇人阴门踢伤者，势必翻肚而危，古无治法，轻者可与阴囊治法稍同。 耀山日：肾囊破则舉丸垂下，即将舉丸纳人，以桑白皮线缝之，敷止血收口等药 可愈。惟伤及舉丸，囊虽完固，痛苦难忍，其丸缩人腹内即死。急按揉小腹，或摘住 囊丸，不使缩人，庶保其命。如捏伤阳物以致小便不利者，急宜通之。如割落阳物 者，宜密室避风，敷止血等药。若疮口不合，将割之物煅为末，酒服即愈。《辍耕录〉 载：杭州沈生犯奸，自割其势，疮口流血，经月不合。偶问诸阉奴，教煅所割势，捣粉 酒服，如其言，不数日而愈。 背骨 《医宗金鉴》日：背者，自身后大椎骨以下腰以上之通称也。其骨一名脊骨，一 名膂骨，俗呼脊梁骨。其形一条居中，共二十一节，下尽尻骨之端，上载两肩，内系 脏腑。其两旁诸骨附接横迭而弯合于前，则为胸胁也。先受风寒，后被跌打损伤 者，瘀聚凝结。若脊筋陇起，骨缝必错，则成伛偻之形。当先揉筋令其和软，再接其 骨徐徐合缝，背膂始直。内服正骨紫金丹，再敷定痛散，以烧红铁器烙之，觉热，去 敷药，再贴混元膏。 〈检骨图注》云：背后颈骨共五节，第一节系致命之处。五节之下系脊背骨，共 六节，亦第一节系致命之处。其下脊膂骨共七节，亦第一节系致命之处。其颈之 旁，两肩井臆骨，俗名井栏骨。其肩后如翅者琵琶骨，亦名髀骨，俗名饭锹骨。背骨 两节之旁，横出者髋骨。自背骨以下，腰眼以上，两旁附生环抱于前者肋骨，又名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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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伤科汇纂 骨，俗名肋扇骨，男子左右共二十四条，妇人左右共二十八条。其脊膂之下即系腰 骨，有五节，详释于后。 耀山云：《金鉴）云背骨者自大椎骨以下，其形一条居中，共二十一节，下尽尻骨 之端，系除项颈骨三节连腰骨尻骨而言，此乃仍遵《灵枢）骨度之篇，似与《骨格图 注》头骨五节，脊背骨六节，脊膂骨七节，腰骨五节，方骨一节，尾蛆骨一节，共骨二 十五节之文互异。然考请明堂图以及铜人图，载背骨一行，大椎骨上有颈骨三节俗 名天柱骨，其下背骨一椎、二椎以至二十一椎长强穴止，逐节注明分寸，以定五脏俞 穴，末节日尾间。又王肯堂《证治准绳》日：天柱骨下属脊麻，背麻骨共二十二上接 天柱，脊窳次下为大动骨者一，上通天柱共二十四椎，大动之端为归下骨者一，道家 谓之尾阊。又《刺灸心法要诀》云：颈骨名天柱骨，系三节圆骨也，加背骨二十一节， 尾圓骨一节，共骨二十五节。又<内经素问》疟论云：其出于风府，日下一节，二十五 日下至骶骨。参核各书立论虽殊，但骨二十五节之数皆同。若针灸穴道，当遵《灵 枢》经文为是；如整治损伤骨节，应遵《骨格图注》，兼知其致命之处也。 《证治准绳》日：凡锉脊骨，不可用手整顿，須用软绳从脚吊起坠下，身直其骨便 自归窠，未直则末归窠，须要待其骨直归窠，却用接骨膏或定痛膏或破肉膏敷，以桑 皮一片放在药上，杉皮二、三片安在桑皮上，用软物缠夹定。凡腰骨损断，用门一扇 放地下，一头斜高些，令患人复眠，以手伸上搬住其门，下用三人拽伸，以手按损处 三时久，𨚫用定痛膏、接骨膏敷贴。病人浑身动作一宿，来日患处无痛，却可自便左 右翻转，仍服破血药。凡臀胯左右跌出骨者，右入左，左人右，用脚踏进，撙捺平正 用药。如跌人内，令患人盘脚，按其肩头，医用膝抵人，虽大痛一时无妨，整顿平正， 却用接骨膏、定痛膏敷贴，只宜仰卧，不可翻卧、大动，后恐成损患。凡腰腿伤，全用 酒佐通气血药，俱要加杜仲。凡老人墮马，腰痛不可转侧，先用苏木、人参、黄芪、川 芎、当归、陈皮、甘草煎服。凡杖打闪肭疼痛，皆滞血证，宜破血药下之。凡人醉卧 跌床下，胛背疼痛不可屈伸，服黑豆酒数日愈，豆能下气，所损轻也。 陈氏云：夫肩膊饭锹骨砍伤者，先用消风散加痹药敷之。秘法：用保命丹，用布 巾蘸药汤洗之，舒其筋骨，令患人之手与肩并齐，然后撑开患人之腋，如此则骨伸而 易入也。医者居其肩后，用手搦之，令骨相接如旧，要折转试其手，上至脑后边，下 过胸前，令其手敛于心脘下，不许摇动，却用五香膏贴之，后用纸裹篾片数片，掩在 骨上，用布带二条，从患处腋下，绑至那边肩上缚住，又用带从那边腋下，绑至患处 肩上，日服活血住痛散。秘法：用紫金丹。又云：两胁肋骨折断者，不必夹，用冷花 臬，折三、四层，盖在膏药上，用裹脚布横缠之，又用布带缚之，服药如前。 腰骨 《医宗金鉴）日：腰骨即脊骨十四椎、十五椎、十六椎骨也。若跌打损伤，瘀聚 凝结，身必俯卧，若欲仰卧侧卧，皆不能也，疼痛难忍，腰筋優硬。宜用手法，将两旁 脊筋向内归附膂骨，治者立于高处，将病人两手高举，则脊筋全舒，再令病人仰面昂 胸，则膂骨正而患除矣。内服补筋丸，外贴万灵膏，灸熨止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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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83 《骨格》云：腰眼骨共五节，第一节系属致命，其五节之下，是方骨也。又《集证〉 注云：腰眼骨即图经之腰门骨，疑难杂说之命门骨也。又《签注）云：尾蛆骨倒数上 第七體骨，即骨格内所载腰眼骨之第一节。按此腰骨即命门骨也，应从颈上旋台骨 第一节起，数至十九节，方是腰骨第一节，即脊骨十四椎下，以至第十六椎之骨也。 其验骨条云：男女腰间各有一骨，大如掌，有八孔，系方骨也，在腰骨五节之下，尾蛆 骨之上。椎间、腰间两间字，宜活看。又疑难杂说：凡命门骨最为虚怯，以手击之， 即可立毙。因命门骨两旁左右两穴，俗名腰眼，即肾俞穴，有红筋若细丝通于两肾， 拍断即死，外无痕迹。凡伤腰肾者，其人发笑，即无救矣。 陈氏云：夫腰骨脊骨断者，令患人复卧発上，再用物置于腹，布带缚其肩胛于凳 脑上，又缚其两足两腿于凳脚横木，如此则鞠曲其腰，折骨自起而易入窠白也。又 用扁担一根，从背脊趁起时，直压其断骨处，徐徐相接归原，然后圣神散敷之，五香 青贴之更妙，外用杉木皮，以纸包裹一片盖膏上，以缓带紧紧缚之，日服加减活血住 痛散取效。 耀山云：〈金鉴》是治突出之腰骨，陈氏系治折断陷入之腰骨，故骨有不同，治法 各异，要在相机而行，妙得于手矣。 尾骶骨 《医宗金鉴》曰：尾骶骨，即尻骨也。其形上宽下窄，上承腰脊诸骨，两旁各有四 孔，名日八膠，其末节曰尾间，一名骶端，一名橛骨，一名穷骨，俗名尾桩。若蹲垫壅 肿，必连腰胯，内服正骨紫金丹，洗以海桐皮汤，贴万灵膏。 耀山云：按《洗冤录）云：尾蛆骨，男子九窍，妇人六窍。又《验骨条》云：男女腰 间各有一骨，大如掌，有八孔。又《检骨图》载：方骨一块，有八孔。注云：在尾蛆骨 上。按此，是骨末节曰尾周，即尾蛆骨也。其称腰同一骨即是方骨，方骨即此尻骨 也。皮伤肉肿可医，骨若碎损不治。如伤肛门者，详阴囊条下。 鶻骨 〈医宗金鉴》日：網骨者，肩端之骨，即肩胛骨白端之上棱骨也。其白含纳騰骨 上端，其处名肩解，即肩馛与臑骨合缝处也，俗名吞口，一名肩骨。其下附于脊背成 片如翅者名肩胛，亦名肩髆，俗名锨板子骨。以上若被跌伤，手必屈转向后，骨缝裂 开，不能抬举，亦不能向前，惟扭于肋后而已。其气血皆壅聚于肘，肘肿如椎，其肿 不能过腕，两手筋反胀，瘀血凝滞。如肿处痛如针刺不移者，其血必化而为脓，则腕 掌皆凉或麻木。若臑骨突出，宜将突出之骨，向后推人合缝，再将臑筋向内拨转，则 腸、肘、臂、腕皆得复其位矣。内服补金丸，贴万灵膏，烫洗梅桐皮汤，或敷白胶香 散，或金沸草汁涂之，亦佳。 《陈氏秘传》云：肩胛骨脱出腕外者，此处下段手骨如杵，上段身骨如白。治法， 先用保命丹服之，次用布袱蘸药汤洗其患处，令筋骨舒软。如左手骨出向外者，令 患人仰卧，一人坐患人左膝之侧，曲其左足，踏着患人左腋下，用带缚住患处左手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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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伤科汇纂 之上，系于医者之腰间，坐者扶平患人之肘，起身向前，徐徐拔伸惠骨，用手按正于 白腕中归原，转折试手，后贴膏药，其腋下实棉絮一团。如骨脱内腋敛不开者，令患 人侧卧于地，用発子一条夹其肩背，令不转动，令一人曲腰坐于椅子上，用带缚住患 人肘股之上，而悬于坐者之肩，伸足踏于患人腋下，然后抬肩带肘，徐徐用力拔伸患 骨，用手按正其肩腕，务折转试其手，上至脑后，下过胸前，反手于背，方是归原，然 后用膏贴之，布带一条从患处绑至那边腋下缚住，又用一条从患处腋下绑至那边肩 上，亦用棉一团实其腋下，方得稳固，日服活血住痛散。又云：肩膊骨出白，如左 手出者，医者以右手叉病人左手，如右手出者，医者以左手叉病人右手，却以手撑推 其腋，用手略带伸其手，如骨向上，以手托上，要折转试其手，可上头上肩，方可贴 膏，以布块实其腋下，用带二条，缚如前法，内服活血住痛散，外贴五香灵膏取效。 〈准绳》云：凡两肩骨跌堕失落，其骨叉出在前，可用手巾系手腕在胸前，若出在 后，用手巾系手腕在背后，若左出，折向右肱，右出，折向左肱，其骨即人。山阴下方 寺西房世传医僧南洲云：如患人左肩骨出自者，令患人坐于廊柱边兀凳上，一僧从 后连人及柱抱定，一僧拉其不患之右手，一僧拉患之左手，两僧对立摩弄，骤然用 力，一拉骨人白，且不觉痛，右肩与左肩同法。又云：如年少妇人患此畏羞，僧碍动 手者，或用粗带吊住女手，以戒尺在带上榜之，或靠壁以隔窗拉之，或嘱仆妇动手拉 之，或用言语哄骗，或用榔槌试吓，令患者一惊，两手一缩，骨即人白，要在相其形 势，随机应变之活法也。均可为法，余故述之。 耀山云：肩骨脱白者，此上身之大骨修也。以上之法非不详悉周到，然家传另 有一法，更为省便。不拘左右两肩，如購骨脱后，臂敛前者少；如脱骨在前，手敛后 者多。均令患人直立，情旁人扶住，如脱骨在前手敛后不开者，医立患人肩后，蹲身 将肩凑人患人腋下，医者又将患手拿住，徐徐立起身子，肩掮用力，患者身重下垂， 患手又被医者两手往下按住，其势不小，则肩騰人白合缝矣。偶有患手脱后敛前不 开者，医立患人肩前，用肩往后凑入患腋，仍将患手撤住，立身掮起，则骨又人白矣。 较之《证治准绳》用梯子两部，竹杠一根，横放于梯上，令脱修之腋矼于杠上，医者拉 手以上其修，省力多矣。又有一法：令患人安坐于凳上，医者侧立其旁，一足亦踏于 凳上，以膝顶于胁肋之上，两手将患肩之臂膊擒住，往外拉之，以膝往里頂之，骤然 用力，一拉一顶，则入白矣。比之用肩头掮者，更为简捷矣。又按《资生论》云：有肩 头冷痛不可忍者，其臂骨脱白，不与肩相连接，将患中风之兆，多有治不愈者，此乃 筋脉纵弛宽长之故也。其治法云：要知才觉肩上冷痛，必先灸肩鹊等穴，毋使至于 此极可也。 臑骨 〈医宗金鉴》曰：膳骨，即肩下肘上之骨也。自肩下至手腕一名肱，俗名胳膊，乃 上身两大支之通称也。或坠车马跌碎，或打断，或斜裂，或截断，或碎断。打断者有 碎骨，跌断者无碎骨。壅肿疼痛，心神忙乱，遍体麻冷，皆用手法循其上下前后之 筋，令得调顺，摩按其受伤裂缝，令得平正。再将小杉板逼定，外用白布裹之，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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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85 正骨紫金丹，外贴万灵膏。如壅肿不消，外以散瘀和伤汤洗之。 耀山云：两胳膊骨折断而碎者，先用保命丹服之，后用洗药汤洗其伤处，使气血 调和，筋骨宽软，然后用手法按之平正，贴五香膏，外用杉木皮或 竹篾，将纸逐根 包裹，附于四围膏上，用布带宽紧如法缚之，或膏外先用白布缠之，外又用夹俱可， 其手常令悬于项下，要时常伸屈，内服接骨紫金丹，再按内外兼病，汤药调治，庶不 致有虚虛实实之虑也。又按《陈氏秘传》有骨折断，其手短缩不能归原者，此筋脉紧 急弦劲之故也。法令患人卧于地上，用大布带缚臂肘于医者腰同，医者坐于患者膝 侧，双手按定患处，伸脚踏其腋下，倒腰向后，徐徐拔伸断骨，用手揣令归原，以姜汁 或醋或酒调圣神散涂之，秘法用五香膏易之。外用夹缚宽紧如法，用带兜其手臂， 悬于项下。肘腕须时常伸屈，否则久而筋强，难以伸屈。内服加减活血住痛散，或 易紫金丹。若夹两头起泡，不可挑破，用黑神散清油调搽即消，或用陈年火腿猪骨 灰为末掺之。此说同上肩骨，皆以明筋急筋宽之因，若筋宽之人复遇骨折，手必纵 长，故接骨秘法要将两手比较，合掌验之，毋使稍有长短歪斜，贻害终身。然而筋急 手短易医，筋宽手长难治，此又不可不知也。 肘骨 〈医宗金鉴》日：肘骨者，胳膊中节上下支骨交接处也，俗名鹅鼻骨。若跌伤，其 肘尖向上突出，疼痛不止，汗出战栗。用手法翻其臂骨，拖肘骨令其合缝，其斜弯之 筋，以手推摩令其平复，虽即时能垂能举，仍当以养息为妙。若壅肿疼痛，宜内服正 骨紫金丹，外贴万灵膏。 《陈氏秘传）云：两手肘骨出于白者，先服保命丹，后用药洗软筋骨，令患人仰 卧，医者居其侧，用布带缚其臂，系于腰间，伸足踏其腋下，捉正其手股，倒腰往后， 徐徐伸拔，揣令归原，就以大拇指着力强按其中，余四指分作四处，托其肘撑后，又 用两指托其骨内，却试其曲肱，使屈伸两手，合掌并齐，方好摊膏贴之。复又加夹， 其夹须用杉木皮一大片，能容肘撑尖处，折转可动，其觸以患处粗细为则，其长以两 边上下可缚为则，杉木皮中间对肘撑处挖一大孔，两旁另用皮纸包束其弦粘定，复 用纸包束其夹之两头，亦用粘定，如此肘可屈伸，又用副夹数片，编作两截，上截两 夹，缚住胳膊，下截两夹，绑住臂上，其腕间各空二分，庶合夹不相撞，屈手亦无碍。 日服紫金丹取效。 耀山云：按《灵枢经》言：手屈而不伸者，其病在筋；伸而不屈者，其病在骨。若 骨碎，或上连臑骨，或下连臂骨，须用正副夹缚。如仅出謬，其筋受伤，以手揉挪平 复，不必夹缚，用布裹足矣。 • 臂骨 《医宗金鉴〉曰：臂骨者；自肘至腕，有正辅二根，其在下而形体长大连肘尖者为 臂骨，其在上而形体短细者为辅骨，俗名缠骨，迭并相倚，俱下接于腕骨焉。凡臂骨 受伤者，多因迎击而断也，或断臂辅两骨，或惟断一骨，瘀血凝结疼痛。以手法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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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伤科汇纂 端正，贴万灵膏，竹帘裹之，加以布条扎紧，俟三日后开帘视之，以手指按其患处，或 仍有未平再揉摩其瘀结之筋，令复其归，换贴膏药，仍以竹帘裹之，每日清晨服正骨 紫金丹。 耀山云：凡手骨足骨，截断斜断，折断碎断，夹缚之宽紧，详记于箭骨条下。此 臂骨折断，接后不可长挂于项，常要屈伸活动，坐则舒于几案，卧则舒于床席，三、五 日后，令其手上至头，下至膝，前要过胸，后要过背，二十日后能转动亦不为迟。有 肿贴五香膏可消，药忌寒冷，恐筋寒肉冷难伸也。 腕骨 〈医宗金鉴》曰：腕骨即掌骨，一名壅骨，俗名虎骨，其骨大小六枚，凑以成掌，非 块然一骨也。其上并接臂辅两骨之端，其外侧之骨名高骨，一名锐骨，亦名骨，俗 名龙骨，以其能宛屈上下，故名日腕。若坠车马，手掌着地，只能伤腕。若手指着 地，其指翻贴于臂上者，则腕缝必分开。伤腕者壅肿疼痛，法以两手揉摩其腕。内 服正骨紫金丹，外贴万灵膏。若手背向后翻贴于臂者，以两手捉其手背，轻轻回翻 之，令其复位，仍按摩其筋，必令调顺，内服人参紫金丹，外敷混元膏。 《证治准绳》曰：手有四折骨，六出白。凡手臂出白，此骨上段骨是白，下段骨是 杵，四边筋脉锁定，或出白亦锉损筋，所以出白此骨须拽手直，一人拽，须用手把定 此同骨，搦教归窠。看骨出那边，用竹一片夹定一边，一边不用夹，须在屈直处夹。 才服药后，不可放定，或时又用拽屈拽直，此处筋多，吃药后若不屈直，则恐成疾，日 后曲直不得。凡肩胛上出白，只是手骨出白归下，身骨出白归上，或出左，或出右， 须用春杵一枚，矮発一个，令患者立発上，用杵撑在于出白之处，或低用物垫起，杵 长则垫凳起，令一人把住手，拽去，一人把住春杵，令一人患人放身从上坐落， 骨节已归窠矣，神效。若不用春杵，则用两小梯相对，木棒穿从两梯股中过，用手把 住木棒，正棱在出白腋下骨节蹉跌之处，放身从上坠，骨节自然归白矣。凡手㬹手 腕骨脱，绷直拽出，医用手抬起手㬹腕，以患人本身膝头墊定，医用手于颈项肩处 按下，其骨还窠却用定痛膏、接骨膏敷贴。若手腕失落，或在上在下，用手拽伸，却 使手拈住，方可用前膏敷贴夹缚。若手㬹骨出，用圆椅横翻向上，医用足踏住椅， 将病人手在椅横内校曲入腕内，以小书簿上下夹定平稳，却用前膏敷贴，绢布兜缚， 兜缚时要掌向上。若手盘出白，不可牵伸，用衣服向下承住，用手撙按动摇，挪令平 正，却用膏敷贴夹缚，下用衬夹。凡手骨出向左，则医用右手拔人，骨出向右，则医 用左手拔人，一伸一缩，摇动二、三次，却用接骨膏、定痛膏敷贴夹缚。凡手盘出向 下，将掌向上，医用手撙损动处，将掌曲向外，捺令平正用前膏贴。再用夹向背一片 长，下在手背外，向面一片短，下在掌接处，向小指一片长，下在指曲处，向大指一片 短，下在高骨处，三度缚之。凡手指跌扑，刀斧打碎，用鸡子黄油润，次揽封口药末， 外以散血膏敷贴，绢片缚定；若跌扑咬伤者，用泽兰散敷之；若有寒热者，用退热散 敷之，寒热退即去之。凡手臂骨打断者有碎骨，跌断者则无碎骨，此可辨之。凡四 折骨，用杉皮竹片夹缚，如六出白，宜以布帛包缚，不必用夹，要时时转动，不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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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87 不动，恐成直骨难伸屈也。 《陈氏秘传》云：手腕出白，如在右手者，使彼仰掌，医以左手托捏被伤手臂，再 以右手桩住下节，不可使彼退缩，尽力一拔，即人白矣。如左手出白，使患者左手仰 掌，医以右手托捻被伤手臂，再用左手桩住下节，尽力一拔，即人白矣。外以五香膏 贴之，内服紫金丹。又云：手掌骨被伤而碎者，令患人仰卧，医者坐其膝侧，伸脚踏 其腋下，一手将患人手指一把捏住，着力拔伸，一手揣令伤处归原，即贴五香膏。如 夹缚，用杉木皮一大片，要阔可托得过手掌骨，其长从臂骨中间起至掌背上为则，其 对掌腕处挖一横孔，令可屈伸。又用杉木皮小者数片，如指面大，其长从臂起至掌 边掌弦下。又用两小片夹臂边各半寸。均用皮纸束定，用绑绳五部编之，将两部缚 其托掌背之大夹，并再两臂侧小夹之稍，其中一部，以绳缚于拇指根掌两边弦上，令 其骨接得牢，四部皆要宽舒，用带复掌络之，悬于项下。亦要折转屈伸活动，服药取 效。 耀山云：按《得效方）论，脚手各有六出白，四折骨，每手有三处出白，脚亦有三 处出白。惟手掌骨出白，其骨互相交锁，或出白，则是挫出锁骨之外，须用搦骨于锁 骨下归案，若外出则须搦人内，若人内则须搦出外，方人窠穴。不拘左右两手，倩傍 人将患人身手扶住，若外出者，令其仰掌，医用两手齐托伤处，两大拇指捺在骨陷之 所，医者之掌复又压在患手之上撤住，尽力四指向上一拗，掌往下捺，微带拽勢，则 入窠白矣。若出内者，令其复掌，亦用两手托、拗、压、拽四法，骤然用力，使患者不 防，以乱疼痛也。若徐徐用力，恐患者退缩，更难下手矣。又掌骨者，乃五指本节之 后节也，若被打碎，势必陷下；若用拳打，别人击断，势必突出。陷下须用手托出，突 出须用手捺入，均要略带拽势，不可强为。贴膏药后，外用杉木皮大片通住，再用布 包带缚五指并腕上。如有溃烂，用麻油调金白生肌散取效。 五指骨 〈医宗金鉴》日：五指骨名锤骨，即五指本节之名也。著被打伤损折，五指皆株 连肿痛，因其筋皆相连也。手掌与背，其外体虽混一不分，而其骨在内乃各指之本 节相连而成者也。若手背与手心皆坚硬壅肿热痛，必正其骨节，则无后患。若不即 时调治，其所壅之血，后必化而为脓，气盛者服疮毒之剂，调治可愈，气虚者将来成 漏矣。洗以散瘀和伤汤，贴万灵膏。 陈氏云：两手指骨碎断者，先整筋骨，合皮肉，用桃花散止其血，以棉竹箬柔软 者一大片，要包得过，用麻油调金白生肌散摊纸上，以包束患指，用布缚之，次日药 干，再用麻油调润之，或蜜调圣神散敷之亦可，仍服活血住痛散。 耀山云：若包裹法，先将患指包好，后将好指同夹缚之，即不移动而易愈，此秘 法也，惟大拇指二节难缚。 竹节骨 《医宗金鉴》曰：竹节骨，即各指次节之名也。或跌打损伤，骨碎筋挛，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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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伤科汇纂 伸，以手拈其屈节，则措必舒直，洗以散瘀和伤汤，贴以万灵青。如指甲缝舊积毒 血，其甲必脱落，若再生指甲，其形多不如旧。若第三节有伤，治同次节。其指甲名 爪甲。 耀山云：《摄生方》治手指被刀斧伤断者，用真苏木末，将断指乘热掺之接定，外 以蚕茧包缚完固，数日如放。又若骨碎伤者，只用阔麻片夹缚，冬月热缚，夏月凉 缚，余月温缚，乃麻片性能破瘀活血也。如受伤者，泽兰散敷之。 跨骨 《医宗金鉴》曰：跨骨，即髋骨也，又名餜骨。若素受风寒湿气，再遇跌打损伤， 瘀血凝结，肿硬筋翻，足不能直行，筋短者脚尖着地，骨错者臀努斜行。宜手法推按 跨骨复位，将所翻之筋向前归之，其患乃除。宜服加味健步丸，熏海桐皮汤，灸熨定 痛散。 《陈氏秘传》云：两足臀环眺骨脱出白者，此最难治之症也。其患足短而失上者 犹可治之，如脱出而足长者难治。日服活血住痛散，外用手法治之。 《选粹》云：凡脚大腿根骨出白者，此处身上骨如白，腿根骨似杵，或前出，或后 出，须用一人抱住患人身子，一人拽足，用手尽力搦令归原。或足锉开，可用软绵绳 从脚缚住，倒吊在上，用手整骨节，从上垂下，自然归窠，用接骨药敷贴，外用绑缚。 凡出白者，急宜挪人白中；若日久血溃白中者，难治。 耀山云：字典髋音宽，两股间也；又音坤，体也，臀也。凡辨腿胯骨出内外者，如 不粘膝，便是出向内，从内捺人平正；如粘膝不能开，便是出向外，从外捺人平正，须 要临机应变。 环跳骨 〈医宗金鉴》曰：环跳者，髋骨外向之凹，其形似白，以纳髀骨之上端如杵者也， 名日机，又曰觯枢，即环跳穴处。或因跌打损伤，或踒垫挂镫，以致机枢错努，青紫 肿痛，不能步履，或行止欹侧艰难。宜先服正骨紫金丹，洗以海桐皮汤，贴万灵膏， 常服健步虎潜丸。 耀山云：环眺穴处错努肿痛，未致脱白，故治法如此。若已出白在前在后者，依 上条治法整之归原，未尝不当。余家传更有捷法：如左足出白，令患人仰卧于地，医 人对卧于患人之足后，两手将患脚拿住，以右足伸牮患人胯下臀上，两手将脚拽来， 用足牮去，身子往后卧倒，手足身子并齐用力，则入窠白矣。如患右腿，须用左足牮 去，则如法合式矣。倘妇人女子患此，必须如前骗吓之法，使其无暇提防，而骨自然 人白。此等施治，要在意度受伤之因，神于巧妙之法。 大楗骨 《医宗金鉴）日：大键骨，一名髀骨，上端如杵，入于髀枢之白，下端如锤，接于骼 骨，统名曰股，乃下身两大支之通称也，俗名大腿骨。若坠马拧伤，骨碎筋肿，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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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89 清凉，外起白疱，乃因骨碎气泄，此证治之鲜效。如人年少气血充足者，虽形证肿 痛，而不昏沉无白疱者可治。法以两手按摩碎骨，推拿复位，再以指头按其伤处，无 错落之骨，用竹帘裹之，每日早服正骨紫金丹，俟三日后，开帘视之，若有不平处，再 捻筋结令其舒平，贴万灵膏，仍以竹帘裹之。 〈陈氏秘传》云：两足腿骨折断者，用住痛散加痹药服之，次用药洗软其筋骨，令 患者仰卧，绑其胸胁于凳脑上。如左足伤者，直伸左足，竖屈右足。医者侧立其右 手凳沿边，系其左足之胫骨，着力挽带拔伸患骨，复又揣扪患骨归原接定，双手按住 勿动，令伸其足，试其齐否，然后贴膏药，外加夹缚。按《疡科选粹》用苎麻夹缚，两 边用袜袋盛米挨定患处外，又用砖块挨定，日服活血住痛散取效。 耀山云：楗音件，庄子所谓大冁也。可不慎欤。如打跌骨断者，以手拽正，上拽 七分于前，下拽五分于后，整定用膏敷贴。夹缚时，先缚中正，后缚上下。 膝盖骨 《医宗金鉴》曰：膝盖骨即连骸，亦名膑骨，形圆而扁，复于楗胻上下两骨之端， 内面有筋联属，其筋上过大腿至于两腋，下过肪骨至于足背。如有跌打损伤，膝盖 上移者，其筋即肿大，株连于膕内之筋，胭内之筋上连腰胯，故每有腰屈疼痛之证， 或下移胻骨，则焮肿或足腹冷硬步履后拽斜行也。若膝盖离位向外侧者，则内筋肿 大，向内侧者，则筋直胸肿，宣详视其骨如何斜错，按法推拿以复其位，内服补筋丸， 以定痛散灸熨之，熏八仙逍遥汤则愈。 《证治准绳》云：若膝头骨跌出白，牵合不可太直，不可太曲，直则不见其骨棱， 曲则亦然。 耀山云：两膝盖骨，如人往前跌扑脆碎者，须参看器具门抱膝条下各注扎缚。 按《秘传》手法云：两膝盖骨被伤，或碎断，或干脱，用绢绾篾圈子一个，要箍得膝盖 骨住，其旁要两道带。令患者仰卧，直伸其足。医者揣扪相居原位，用圈子箍住膝 盖骨上，将带两道上下缚定，用圣神散敷于圈子内，油单纸裹束，则不污染衣服，内 服活血住痛散取效。凡小儿膝粗腿瘦，行走维难，非伤筋动骨之故，乃肾气不足所 致，谓之鹤节，宜服六味地黄丸加牛膝，外用南星末，米醋调涂膝上，渐愈。 筋骨 《医宗金鉴》曰：箭骨即膝下踝上之小腿骨，俗名賺胫骨者也。其骨二根：在前 者名成骨，又名骭骨，其形粗；在后者名辅骨，其形细，又俗名劳堂骨。若被跌打损 伤，其骨尖斜突外出，肉破血流不止，疼痛呻吟殽细，饮食少进，若其人更气血素 弱，必致危亡。宜用手法按筋正骨，令复其位，贴万灵膏，以竹帘裹住，再以白布缠 之，先服正骨紫金丹，继服健步虎潜丸。 耀山云：按｛沿身骨脉论》曰：膝盖骨下生者胫骨，胫骨旁生者箭骨，亦名髀骨， 男子有，妇人无。又《梅氏字汇》：骭餃骨也，又骸胫也，即胫骨也，近足细于股者。 再查字典：箭音行，牛脊后骨也；胻音行，又音炕，胫也。〈史记》龟籅传：壮士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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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伤科汇纂 胻，即此骨也。其断各有不同，或截断，或斜断，或碎断，或单断，或二根俱断。用手 摸悉其因，再用端接之法，令其归原复位，然后再施夹缚手法。按《选粹》云：凡手足 骨折断，夹缚必用三道，中间一缚可要紧扎，两头略宽，庶乎气血流荫。若如截竹断 者，却要两头紧缚，中间略宽，使气血来聚断处。若接缚手者，前截放宽缚些，使血 散前去；若接足者，下截放宽缚，使气血散下去。 踝骨 《医宗金鉴）日：踝骨者，新骨之下，足跗之上，两旁突出之高骨也。在内者名内 躁，俗名合骨；在外者，为外餜，俗名核骨。或驰马坠伤，或行走错误，则后根骨向 前，脚尖向后，筋翻肉肿，疼痛不止。先用手法拨筋正骨，令其复位，再用竹板夹定 限骨，缚于術骨之上。三日后解缚视之，以枕承于足后，用手扶筋，再以手指点按其 筋结之处，必令端平。内服正骨紫金丹，灸熨以定痛散，洗以海桐皮汤，常服健步虎 潜丸。若稍愈后速行劳动，致箭骨之端向里歪者，则内踝突出肿大，向外歪者，则外 踝突出肿大，血脉瘀聚凝结，步履无力，足底欹斜，颇费调治，故必待气血通畅全复， 始可行动。 《证治准绳》日：脚有六出白，四折骨。凡骨节损折，肘臂腿膝出白蹉跌，须用法 整顿归原，先用麻药与服，使不知痛，然后可用手法矣。凡脚盘出白，令患人坐定， 医人以脚从腿上一踏一搬，双手一撙，捺摇二、三次，却用接骨膏、定痛膏或理伤膏 敷贴。凡膝盖损断，用手按捺进，平正后用前膏敷贴，桑白皮夹缚，作四截缚之。其 膝盖骨跌锉开者，可用竹箍箍定，敷药夹定，要四截缚之，膝盖不开也；若肿痛，须用 针刀去血，却敷贴用夹。凡脚膝出白，与手臂肘出白同，或出内出外，只用一边夹缚 定，此处筋脉最多，时时要曲直，不可定放不动；又恐再出窠，时时看顾，不可疏慢； 宜用接骨膏、定痛膏敷贴夹缚。凡妇人腿骨出，进阴门边，不可用脚踏入，用発一 条，以绵衣复上，令患人于上卧，医以手拿惠人脚，用手一撙，上在好脚边上去，其腿 骨自人，却用接骨膏、定痛膏敷贴。凡伤下近腿胯阴囊等处，不用通药，但贴不令血 荫。凡胯骨从臀上出者，用二、三人捉定腿拔伸，仍以脚捺送人，却用前等膏敷贴； 如在档内出者，则难治矣。凡脚板上交朋处或挫出白，须用一人拽去，自用手摸其 骨节，或骨突出在内、或骨出向外，须用手力，整归窠白，若只拽不用手整，便成痼 疾，正后用定痛膏、接骨膏敷贴。凡四折骨用正副夹缚，六出白则以布包，不必用 夹，手臂骨与足同。又手足筋脉最多，时时要曲直，不可定放，又时时看顾，恐再致 出白。 《陈氏秘传）云：两踝骨脱而脚蹒珊者，复合奠如前，用杉木皮二大片，向小腿下 起至脚底为则。其杉木皮对踝处各挖一孔，一片要箍得骨过，一片要托得骨 过。又用杉木皮，从足趾下起，至胫后折转直上，夹住后胫，要留两边弦，可以折转 夹上。再用小片杉木皮四、五片如指面大，编作栅栏样，夹住胫骨。面前所用杉木 皮，皆用纸包油透，如法用绳绑，踝上两部，脚底下两部，其脚底仍用布兜，前系于膝 下，使脚掌不直伸于下也。又令时时屈伸，日服活血住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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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91 耀山云：足餜骨者，犹手之有腕骨，虽分内踝、外踝，合骨、核骨之名，然合与核 同音，内外同一致也，居于小腿之下，脚板之上，交接处是也。若挫出在内侧、在外 侧，非向前、向后也。余家传捷法，整拽并施，令患者坐定，以突出之足垂下，另倩一 人，将膝胫抱住。如患在左足，骨向内侧突出者，医人用两手将患足搿起，上面两大 拇指按在骨陷处，下面八指托在突骨处，以两手掌撤在患足跟跗之上，两手托起，两 掌揿落，略带拽势，并齐着力一来，无有不入窠白矣。如骨突向外侧者，令患人侧 转，使突骨向下，用前法揣人。右足治同。如骨碎者，应用夹缚绑扎。如仅出白，揣 令归原后，贴五香膏，外用布裹，亦足以固，不必夹缚也。 跗骨 《医宗金鉴》日：跗者足背也，一名足跌，俗称脚面，其骨乃足趾本节之骨 也。其受伤之因不一，或从陨坠，或被重物击压，或被车马踹砑。若仅伤筋脉， 尚属易治；若骨体受伤，每多难治。先以手法轻轻搓摩，令其骨合筋舒，洗以海 桐皮汤、八仙逍遥汤，贴以万灵膏，内服舒筋定痛之剂及健步虎潜丸、补筋丸。 《准绳》云：凡手脚骨被压碎者，以麻药服之，用刀刮去骨尖，或用剪刀剪 去骨锋或粉碎者去之，以免脓血之祸，后用大片桑皮，以补肉膏或定痛膏糊在桑 皮上，夹贴骨肉上，莫令不正，致有差错，三日一洗，勿令臭秽，徐徐用药调 治。 趾骨 〈医宗金鉴）曰：趾者足之指也，名以趾者所以别于手也，俗名足节，其节数与手 之骨节同。大指本节后内侧，圆骨努突者，一名核骨，又名核骨，俗呼为孤拐也。趾 骨受伤，多与骨相同；惟奔走急迫，因而受伤者多。治法与跗骨同。 耀山云：按《部颁骨格》：手指骨、足趾骨并三节，而足大趾与手大指皆二节，其 足小趾亦二节，与手不同。 《选粹》云：足趾骨碎断者，治法与两手指骨同。一云：手足指骨扑跌或刀斧打 碎，用鸡子黄油润之，次掺封口药，外以散血膏敷贴，绢片缚定。如咬伤者，用泽兰 散敷之。 跟骨 〈医宗金鉴》日：跟骨者足后骨也，上承惭辅二骨之末，有大筋附之，俗名脚挛 筋，其筋从骨过踝至腿肚里，上至膕中，过臀抵腰脊至项，自脑后向前至目眦，皆 此筋之所达也。若落马坠镫等伤，以致筋骨柠转向前，足趾向后，即或骨未破碎，而 缝隙分离，自足至腰脊诸筋皆失其常度，拳挛疼痛不止，宜拨转如旧，药饵调治皆同 前法。 《外科心法》注云：足跟俗名脚挛根，若汗出涉水，远行伤筋，而成红肿紫痛，日 后溃破，脓水淋沥，状如兔咬。经云：兔啮状如赤豆，至骨，急治，迟则害人。盖谓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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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伤科汇纂 之深恶也。此处属足太阳膀胱经，穴名申脉，即阳晓脉发源之所，又系肾经所过之 路。如疮口久溃不合，阳晓脉气不能冲发，肾气由此漏泄，以致患者益虚。初起宜 隔蒜片灸之，服仙方活命饮加肉桂、牛膝，溃后宜补中益气汤、人参养荣汤、桂附地 黄丸，余按痈疽溃疡门治之。海藏云：兔啮久不收敛，用盐汤洗之，白术研末撒之， 两日一易，谨戒一切劳碌，即效。 耀山云：此证多在肾虚好色之人，稍有损伤，即成肿毒，溃后鲜有痊愈，沥尽气 血而殁。其病虽因虚损而生肿毒，总由磕碰伤损筋骨而成，故引此以备参考也。 治验 耀山云：治验者，言治病而已效验也。曷为而记之。盖是科有用方药而验者， 有用手法而验者，不可以一例论也。若使方药，苟能熟读<内经》、《本草》，即可挈其 领而知其要；若讲手法，设非世传秘授渊源，无以得其巧而通其元。吾于前论已详 细言之，究于根底有所未尽，兹特检家藏医案，见有症之险异，治之便捷，可为是科 进一解者，录取数条，补前人之未备，为后学之前驱，区区之心如此而已，修辞之脚 倍非所计也。 一幼女，年甫十二，遇暴斫伤囟门，血流不止。治者用桃花散、铁扇散、封口止 血等药，俱不能止，创口血水仍如汤沸，浡浡而出，诸医束手，延予治之。予忆〈金 鉴）有用熨斗榆树皮灸烙之法，又思乌毡亦能止血，遂取乌毡帽一顶，于炉上烤之极 热，令戴于伤处，紧紧包扎，血即止。俟女稍苏，进人参紫金丹，后服八珍汤补气血 调脾胃之剂，外贴太乙膏，掞花蕊石散，医治二月而愈。大凡金疮血涌不止者，因气 血大泄，疮口僵冷，必温暖之而后合，用热毡帽亦熨烙之遗意，诸医各药非不能止 血，予独奏效者，总以坚缚紧裹得法也。 一比邻兄弟争殴，厨刀斫伤顶心偏左二处，劝者亦被斫伤卤门额角二处。予急 赴看，二人帽俱破，发瓣俱断，伤非轻浅可知。即用古方桃花散滲上，止其血。后三 日以地葱煎汤洗去污血，复用剪刀剪去近伤处顶发，用花蕊石散掞之，太乙膏盖之， 一日一换药，内服补血祛风之剂，满月皆愈。异哉！致命之处，受致命之伤，而不死 者几希。 一老妇年六旬外，因呵欠脱落下巴，请先君子上之，数日复落，适先君子外出， 予往上之，后又时常脱落，七、八次矣。先君子曰：此乃气虚不能收束关窍所致，须 内服汤剂以奏其功。若全恃手法，即用带子络住，终无益也。授以补中益气汤，加 归、芍兼养肝血，四剂果愈，不复脱矣。 一七龄幼女从楼窗堕地，颈骨缩人腔中。众医不敢动手，最后请先君子往视。 先君子急用右手兜其颏，左手握其发，徐徐拔而出之，内服鸡鸣散，外貼五香膏而 愈，众医叹服。 一邻友晋京会试，途次车复压断肩骨，即饭匙骨也。是时医药两无，幸同伴專 人带有鱳峒丸，服之稍安，迨后触之则痛。到京日求予药，授以自然铜、地鳖虫等接 骨药，服之全愈。然肩骨叉出不能合缝，惜初跌时无人凑合平正，夹缚完固，遂成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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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93 疾，尚能持笔作文，亦一幸也。 一车户骑牛堕地，肩骨出修，倩予上修。缘无器具，又无旁人帮助，予用肩凑其 腋下，一掮而人，手能举动矣。惟青肿不消，因居海边，取药未便，用葱捣烂炒热 之，肿退青消而愈。 一少妇归宁，刚抵母家，车复坠地，肩骨跌出謬外，手不能举，举家失措，耳予 名，因就予医治。奈娇幼羞涩，手法难施，遂令伊母紧抱，坐在椅上，用布搭连一条， 一头系住其手，一头从槛下穿过，隔屋牵之，又以布尺击其搭连，如弹棉花然，俟妇 心不提妨，猝用力拉之，骨人膠矣。外贴跌打膏药，内服活血行气等剂而愈。 一青年幼妇因攀高取物，两手举而不下，想必出修使然，究属罕见之症也。请 先君子下之。无如患妇娇羞异常，碍难动手，因暗嘱其家人，代为多系单裙而出，用 阁带绑于庭柱之上。向妇吓曰：此症乃筋之病也，虽然在肩，其患在腿，必须脱去裙 子，用针挑之，可期手下病除。家人唯唯，而妇不允。初则解其外裙。妇曰：宁可成 废，切勿动手。继将解其内裙，妇亟狂呼求免，忙作迎拒之状，而两手已齐下矣。其 家人日：先生药不用，手不动而病除，真奇人也。先君曰：治病如行军一般。兵法 云：欲击东而先攻西。今则欲刺其腿而肩患自瘳矣，何奇之有。 有两友赌力，手挽手而拗之，用力过猛，一友糯骨妻然有声而断，即大手膊骨 也。于是伤者痛而欲绝，致伤者危不自安。予日：无惧，只费予一张膏药耳。遂将 断骨按捺平妥，以五香膏贴之，外用纸包，厚篾周围夹缚，匝月既愈，而二人相好如 初。 一少年与人角口，被铁锹划伤臂膊，围圆四寸，斜长七寸有余，色如猪肝，红筋 外鐸，见者骇然。即用桃花散敷之，以帛紧裹之，三日后换贴太乙膏而愈。此仅皮 破以致脉膜外见，而筋肉未伤也，故速效。 一患者夜卧新木柜上，因取溺器堕地，擦伤臂膊，微有血瘾皮破而已，而痛则彻 骨。他医以清凉败毒等膏敷贴，创仍腐烂，经年不愈。予换以跌打膏药贴之，未满 月脓行腐脱而愈。此乃皮虽微伤，而肉已挤碎，瘀滞作祟也。大抵斫割等伤，血虽 流而肌未损，非比磕擦等伤，虽不见皮破血出，而内有肌糜肉烂之患，必须去瘀生 新，热药行之，方能获效；如清凉败毒之药，岂能瘳乎。医者审焉！ 一予表弟十二岁，从学堂归家，被桑枝绊足跌仆，垫断臂骨，不红不肿，亦不甚 疼痛。按其骨处，乃斜断也，为之接正其骨，用长样膏药裹贴，以纸包篾片夹定，再 用布带如法宽紧缚之，年轻不肯服药，劝吞接骨丹数粒而愈。 一石工砌石阶，大拇指被石压扁，骨已碎矣，痛苦莫可言状。适予在乡探亲，未 携医药。主人问予是患作何治法。予曰：不难。遂命觅取花椒研成细末，以红沙糖 熬稠成膏，拌入椒末，嘱令主人将石工抱住，亦不顾其疼痛，急持其指搓圆，以椒糖 乘热厚涂指上裹之，以布紧紧扎之，疼痛遂止，不脓不肿，旬日而愈。主人曰：是药 出于方书否？予日：药之贵者犀角、牛黄，药之贱者鼠屎、马勃，不拘贵贱，皆有用之 药也。然庶民之家用药，一则取其贱，二则取其便。椒性辛热，辛能散，热则行，《纲 目》云开慶理，通血脉，可作膏药。糖味甘寒，甘能缓痛，寒能除热。凡损伤者，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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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伤科汇纂 不瘀滞而热痛者也。方虽杜撰，药则对症，今获其功，即可称为椒糖膏也。又恒见 杭州捶锡箔者，每伤拇指，以青麻片缚之而愈。按麻性破瘀活血，亦取其贱其便也。 大凡能察其性，得奏其功，何往非药，岂必尽出于方书，而后始能用耶。 一予族叔因劝相打，中指误被咬伤，痛不可言，次日肿胀而发木。彼以小患，漫 不经意，劝伊觅童便洗之，用人粪涂之，又嫌胜而不肯涂。予曰：此患虽小，痛连五 内，况齿有热毒，其害甚大，若不遵方早治，性命攸关。彼始悟而日日涂之，晚同以 热童便浸洗，五日后肿少退而溃，换贴太乙膏数张，追腐去新生而始愈。 一予弟妇因剖石首鱼，刺伤食指甲缝，溃烂经自，予初未知之也，将腐至节，鱼 骨尚在而色黑，始以告予。予急令连甲剪去，以葱汤洗净，用蚕茧壳纳太乙膏套之， 收敛而愈。此症若早治，可不至此，既至此矣，若不急为剪去，势必蔓延过节，一人 手革则不可救药矣。噫！莫谓患小而不早为医治，世之辗转殒命者不少矣。 一邻居业箍桶者，初学持斧，食指半节斫落，彼拾落指凑于伤处，求予接。予 曰：微断者可接，今已一丝不连，岂能接乎。彼曰：果木之树尚可移接，医案中应有 接指之方。予曰：人非草木可比，古方虽有接指之说，总不能医断落之指，即用桃花 散止住其血，亦不脓溃，二十日收敛生甲而愈。或曰：如此险症，何愈之速，又能生 甲也？予曰：咬伤者有齿毒，刺伤者有刺根，此则无毒无根，故愈之速也。又留有甲 根，故能复生，然略湾小，不能如初也。 一王姓屠牛为业，与邻朱姓角口暹忿，王持牛刀戳朱，腹破肠出而殒。王避匿， 寻潜回，捕觉往拿，王闭门以厨刀自刎。捕者破门而人，见王晕仆，血流殷地。众各 惶悚，延医莫敢下药，捕者以金丝细烟罨之，与饮，则口人喉出，始知食喉破矣。报 官赴验毕，饬官医调治，两月而愈。定谳后，发配湖北，不知所终。此虽非予医痊， 然与彼居不远，目睹其事，可以为法，故说在咽喉条下，而此复详叙之。 一予表叔与人玩耍，互相扭击跌仆，以致折断左肋二条，骨尖外突，身难转侧， 号痛不食。予以手从背后向前抱之，一手按其不断之右肋，一手按其已断之左肋， 稍以予胸对其脊背挤之，将左边断肋按捺平正，与右边好肋同。然后用膏药貼之， 青外用旧硬棉絮二层护之，再用细光布周身裹之三匝，又以宽带紧紧缚之两道，卧 则以高枕承之。内服破瘀清热等剂，加以生猪肉片，十余剂始能食，间服接骨紫金 丹，后以健脾活血调气等药服之，三月而愈。大凡肋骨折断，若形瘦者摸而知之，肥 胖者难明，如陷人者伛镂难仰，突出者身难转侧，必须察其病形以施手法，庶无错 误。 一小儿夏月就浅池裸浴，习泅甚乐，忽被缸片割破肚皮，肠出在外。他医千方 百计，肠不能人。时小儿仰卧在绳床之上，予即用大麦煎汤，俟稍温，喷润其肠，令 人对持绳床之边，左右抬而摇之，其肠徐徐而人。用桑白皮绒为线，维合肚皮，外掞 花蕊石散，内服润肠滑剂，弥月之后，破处两边渐渐生长而合。大抵病无常形，方皆 死法，要在临机活变，触类旁通，斯为法生法矣。 一雇工，主疑其有奸，形于颜色。雇工恐虑祸及，将势剪落，明其逐陷。后溃烂 疼痛难忍，叩予求治。予令其觅剪落之势，燈灰用酒冲服，未尽剂而愈。又一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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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六 95 地方上亦疑有奸，僧割勢自明，愈后惟管闭小，仅容一线之宽，小便滴沥甚艰。如 用药线用刀割，是再伤之也。因忆铅珠能穿耳孔，开石女窍，遂用黑铅作针经之，不 旬日而大通。 一患者醉后与人争殴，肾囊扯碎，两卵落在裆内，急倩予治。将肾丸托人，用 桑白皮绒线缝合，揽以花蕊石散。四五日后，讵患者不谨，动怒腻张，以致舉丸复 脱。用药水洗去脓污，线缝之处皆已腐烂，再无可缝之地。方畴躇间，忽忆金溪氏 治刀伤，用壁钱贴之而愈，遂令人复将睾丸托上，觅壁钱层层貼之，掞以生肌收口之 药，服以疏风利水之剂，并戒以少动大怒，调理两月而平复。 一某因自不检，實夜摘人桑叶，被守者觉而逐之，心慌堕地，肾囊被树枝钩住， 裤亦破矣，身卧地上。守者疑其跌死，持灯视之，讵知两丸夹在树叉内；以筋连络牵 挂，如瓜之藤蔓也。守者恻然，将舉丸取下，筋即缩上，纳丸于囊，以破裤裹兜而释 之归。某就予医，予遵法缝而治之，四十余日而愈。或有同予日：致命重伤而能苏 者何也？予曰：幸舉丸未碎，而筋未断放也。 一商从專至闽，海上遇盗，斫伤脊背，溃烂数月，百药不效。问其受伤之因，称 遇盗时，心惊胆裂，初不知盗用刀背斫伤，破而后腐，盖有瘀未消之故也。先用五香 膏贴之，密肉渐化成脓，次用太乙膏以生其新，并服健脾胃等药，未满月长肉成痂而 愈。 一兵堕马闪腰，非特不能转侧，更且声咳皆疼，予用疏风散气破瘀活血之剂而 愈。凡坠堕者，百骸皆振，五脏俱动，有血不瘀而气不滞者哉。若专从血论，乃一偏 之说也。虽云坠堕瘀血必归于肝，然肝藏血，肝亦主气，欲破其瘀者必先理其气，欲 补其血者必先养其气也，所以古方有鸡鸣散、补血汤等法也。 一儒者过桥石滑而蹲坐，垫伤尾蛆骨，腰疼不能转侧，將痛不能步履，伤处壅 肿。予用四物、桃仁、苏木、陈皮、甘草等药，以疏其风而调其血，又用大黄、白芷、皮 硝煎汤票洗，以散其壅肿，后贴五香膏而愈。 一受杖者就予医视，其臀赤而肿，令其用烧酒调雄黄刷之，干则润以烧酒，又禁 其不可近内，未三日，赤消肿退而愈。按烧酒性热，散癌而消肿，雄黄性寒，破血而 败毒，明阳调剂，瘀行血活，故愈之速也。又一患者受责后三日而殁，闻之其人素不 信医，亦不知禁忌之故。 一粮船水手堕跌跄内，腿骨出憬，痛苦万状。予适北往，运丁张某求子整治，遂 令患者卧于天棚上，以布缚两足，系于枪索上，令人扯起，患者则倒吊矣。予用手按 捺人修，放下即能步履也。惟伤处微痛，大便不痛，此瘀血作患，无他害也。外用膏 药散其注，内服桃仁承气汤通其积聚，未旬日而愈。 一宦家爱姬，年可十七、八，下楼堕地，左腿骨脱出在外。宦素稔先君子，急命 奥舁去。尔时手法固不可施，吓法亦恐难使，遂令铺重茵于密室，扶姬席地而坐。 債一仆妇坐于身后，两手揽胸抱住，用小布带系住惠足，穴壁于别室，先君子自引 之，稍稍用力将布带牵引，则娇声骇耳，计无所出。时先君子手持鹤羽扇一柄，踱过 密室，向患者一搧，姬含羞急缩，不觉腿骨已入膠矣。遂用光细布一尺，摊五香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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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伤科汇纂 两贴之，不服药而愈。凡用膏药，贴内伤宜重而厚，贴外疮宜轻而薄，徐大椿医论已 详言之矣。 一日郊游，见少年卧地呻吟，予问其患何疾苦。答云：乘骑驰骤，马惊而堕，腿 疼不能行耳。予按其腿，骨膠脱矣。予就地对卧，以足踏其臀尻，两手扯其足胫，用 足牮去，以手拽来，则入謬矣。少年忍痛而起，作揖而谢，缓步寻马而归。予始悟病 有干端，法无一定，随机应变，见地使宜。即如此症，泥旧法而情多人，不特辗转维 艰，抑恐迁延致重，欲顷刻起立得乎。嗣后以此法治人，甚为便捷。 一农妇因搭蚕架堕地，腿骨跌出胯外，不能步履。先君子置有大槌二柄，一实 一虚，实者以權木为之，重三十余斤，虚者以牛皮为之，轻至一、二斤。先将重者放 于患前，铿然有声，遂令患妇侧卧于地，患腿在上，一妇按住其身，又将患足用褡连 布缚住，着人在隔屋拽之。暗地令将槌重者易之以轻，持高向脱謬处，击而吓之。 患妇心慌胆怯，筋骨作紧，亦不知痛，腿骨入膠矣。外贴散瘀活血膏药，内服调气行 血等剂，半月后步履如初。 一耕者牧野遇雨，骑牛过桥堕地，膝盖骨脆碎矣。先君子以手按之，窸窣有声， 捺正平妥，用跌打膏药贴之，外加篾筍箍住，四角以棉带绑缚，内服接骨丹，调治百 日而痊。后年余因登高复跌，膝骨又碎，彼虑重伤故犯，恐成痼疾。先君子仍用前 法治之，如期完好，竟无别恙。皆由手法之纯熟，方药之精良，故能屡屡奏其功也。 一邻贾与人争值致殴，小腿胫骨被击而断。予按上下断如截竹，凑对整齐，用 膏固贴，遂加夹缚，外以布袜盛米挤住，勿使游移摇动，五日一看，十日一换，内服活 血去瘀接骨等药，未满两月，而能行步完好如初，愈之速者，惟斯一人而已。 一兵部书吏之妻，年四十余矣，因穿尖晓木舄，下阶泼水致跌，胚骨折斷，骨尖 破饌，血流无数。彼部同事者，皆吾郡之亲友也，辗转相邀，请予整治。予先用马屁 勃止其血，次则整其骨，贴以上海膏药，外裹以布，缘北方少竹，用柳木签四根，以纸 裹之，绑其四围，用阔带三道缚之。内服四物汤加益母草、续断、川牛膝，煎好冲自 然铜末，四剂后用补血活血药而愈。此症因出血太多，故用补如此。 一少妇年仅十九，因遭洪水，屋内成，以门扇搭阁而居，半月有余，以致足率。 水退地滑，未及开步，身早跌个，右足踝骨秘出在外。其家倩予上修，不便着手，急 令着其夫之袜，然后动手而挪人之。时妇有孕三月，腹痛便秘已四日矣。此乃妊娠 蓄血之症，用四物汤加大黄酒制治之，通利而愈。汪菴先生诀日：妇人妊娠若蓄 血，抵当桃仁莫妄施，要教母子俱无损，大黄四物对分之。古人之言，信不诬矣。 一武生学飞腿，偶有犬过其旁，腿起一弹，犬则无恙，足跟伤矣。初则青肿，继 而溃烂，百治不效，将及半载。予日：此乃肾虚也。谚有之曰：伤筋动骨，一百廿日。 指最重而言者也。此久不愈，非虚而何。经日：壮者气行则愈，怯者着而为病。宜 大补肝肾之剂治之。彼不见信，仍服治损伤行气破血之药，溃烂年余，沥尽气血而 殿。又一僧久匿尼庵，觉者围门欲捉，僧越后墙而逸，跌伤脚根，溃烂三年而殁。此 名兔啮疮，皆患于好色肾虚之人，故无起者，否则稍为敷治，即愈矣。 一邻居因摘木莲子，失足堕地，昏不知人，与死无二，舁回请先君子救治。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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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97 日：人已僵矣，无能为也矣。先君子按其心坎尚温，将患者扶直，屈膝肤坐，令人握 持发辫，勿使倾倚。因无别药，忆及宣和时，国医治打秋千堕地女子，用苏合香丸， 火上焙去脑麝，以黄酒研化灌之之法，治之逾时始呻吟。幸其年力强壮，又无磕碰 伤损，投以行气破瘀通利之剂，调理半月而愈。 一友赴武试飞骑习射，堕马昏不知人。予适在场，仓促无药，遂抱而料撒之，举 耸十余次，始能言。又以手拍其背，使气血流通，少时遂能行矣。后用峒丸一 粒，酒调服，通利而愈。大抵骤惊猝堕，与溯水、自缢相仿佛，经脉已失其常度，气道 闭塞而不通，若俟迁延取药而后医，救无及矣。故拯者反负疾行，救缢者急捶其 背，亦有苏者。然从高坠堕，又要看其有无磕碰垫矼等物，如仅从高坠堕，气闭昏 迷，先用手法，次以药调，罔不效也。 一木匠造楼搭架，堕地即死。后检周身并无伤痕，细细查验，惟少一舉丸。凡 人跌堕，无不心惊胆裂，阴子必缩人腹，则无救矣。设使初堕时，或拍其背，或挽其 肾，或用半夏末吹鼻，或用热童便灌口，或者可望一线生路，惜乎无见及之者。 一棵匠从二丈多高跌落堕地，并无重伤，竟能行走取药。予问其故。答曰：将 壁地时，同伴用力横斜一推，势则缓矣，故不甚碍；若正向接抱，则二人俱伤也。予 与鸡鸣散三服，通利而愈。 一泥瓦匠某适修予寓，时因兩后苔滑，从檐堕落，端坐于地，面如尸厥，口不能 言。予急用掌重拍其背四、五下，始能言语。旋服通利药，泻出瘀滞而愈。后见哀 子才作徐灵胎先生传云：有拳师某与人角伎，当胸受伤，气绝口闭。先生命患者复 卧，奋拳击其尻三下，遂吐黑血数升而愈。大凡骤逢击坠，无不血凝气塞，或拍或 击，散其瘀而通其闭，可立苏矣。夫两人受伤虽不同，而用手法略相似，均可为则， 故并录也。 一僧修屋堕地，墙边刀头戳伤脚底，血流不止。适予在花坞树雪林庵抄书，求 方于予。仓卒无药，予取门档灰掩之，血止痛定结靥而愈。后读医案，此法与温州 僧人用门扇上撻尘者方同。又古人用桯尘者，亦此法也。 卷之七 用药总论 耀山日：伤科血病，四物（汤）为君，失亡补益，瘀滞攻行。盖闻内蓄不散，治分 三部：上宜犀角地黄（汤），中必桃仁承气（汤），密在下者，抵当（汤）通利。外感有邪， 医随四季：春用五积（散）、香苏（饮），夏以五苓（散）、香（饮），秋拟（ 香）正气（数）， 冬则双解（散）。且如损伤发热，须别阴阳，阴虚者当归补血（汤），阳衰者（四）君子 （汤）、（加）附（子）、（生）姜。挟表体疼，虚实宜详，形实者疏风败毒（散），气弱者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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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伤科汇纂 乳香（汤）。初患之时，审症择方，瘀擬昏愤者花蕊石（散），痰迷心闷者苏合香（丸）， 血瘀泛注者葱熨法，亡血过多者圣愈汤，烦躁而不眠者加味归脾（汤），眩晕而呕胀 者六君子汤。三、五日间，变症多螨，喘咳者参苏二味（参苏饮）、十味（参苏饮），口渴 者竹叶石膏（汤）、（竹叶）黄芪（汤），血热发躁仍用（当归）补血（汤），气虚下陷（补中）益 气（汤）开提，胃火作呕（加）栀苓清胃（粒），寒凉克伐六君（子汤）补脾。过此之后，更 宜调理，呕吐黑汁兮百合（散加味）、芎归（汤），肝火炽盛兮（加味）逍遥（散）加剂，血蕴 内呕兮四物（汤加）柴（胡黄）苓，元气虚脱兮人参独（参汤）味。或以筋骨作痛，肝肾之 伤，六味地黄（九）；肌肉作痛，荣卫之滞，复元通气（散）。火盛而痛，（小）柴胡（汤、加） 梔（子、黃）连；湿痰为 ，二陈（汤）加味。头痛兮（当 ）补血（汤）、安神（汤）、（补中）益 气（汤），胸痛兮四君（子汤）、四物（汤）、归脾（汤）。然腰痛者，瘀留血沥，破血（散）、舒 筋（散），虚者四物（汤），实者桃仁（承气汤）。而阴疼者，白津便淋，小榮胡（汤）应；肝 经郁火，加（山）栀、（黃）连、（生）军。即如胁肋胀疼，分其通塞，不通者瘀璨，复原活 血（汤）；便通者肝火，（小）柴胡（汤）、栀（子）、青（皮）。下后腹痛，察其阴阳，阳伤者恶 寒，十全（大）补（汤）济；阴伤者发热，四物（汤）、（加白）术、（人）参。若夫秘结者润肠 （丸）、导滞（汤），血虚便秘者玉烛（散）调和，作泻者清暑（益气汤）、清燥（汤），肾衰脾 泄者破故（纸）、肉果。青肿不溃皆虚弱，外熨内托；新肉不生因亏乏，峻加温补。至 于破伤风分表里，发痉又辨柔刚，柔饮白术（汤）而刚则葛根（汤），表服（羌活）防风 （汤）而里用（大小）芎黄（汤），羌麻（汤）疗表里之和剂，玉真（散）医是症之总方。始终 秘诀，养血理伤。短句义难尽悉，当于长篇究详。 伤损论日：去伤损必须求其源，看其病之轻重，审其损之浅深。凡人一身之间， 自顶至足，有斫伤、打伤、跌伤及诸刃伤者皆有之。凡此数证，各有其说，有当先表 里而后服损药者，为医者当循其理治之。然医者意也，不知意者，非良医也。或者 東性愚昧，不能观其证之轻重，明其损之浅深，未经表里，先服损药，误人多矣。有 因此痰涎上攻，有因此大小脏腑闭结，差之毫厘，谬以干里，所谓医不三世，不服其 药，信哉。 刘宗厚曰：打扑金刃损伤，是不因气动而病生于外，外受有形之物所伤，乃血肉 筋骨受病，非如六淫七情为病，有在气、在血之分也。所以损伤一证，专从血论，但 须分其有瘀血停积或为亡血过多之症。盖打扑坠堕，皮不破而内损者，必有瘀血； 若金刃伤皮出血，或致亡血过多，二者不可同法而治。有瘀血者，宜攻利之；若亡血 者，兼补而行之。又察其所伤，有上下、轻重、浅深之异，经络气血多少之殊，唯宜先 逐瘀血，通经络，和血止痛，然后调气养血，补益胃气，无不效也。 《证治准绳》用药诀云：凡树木压或自高处颠下者，此等伤皆惊动四肢五脏，必 有恶血在内，专怕恶心，先用清心药、打血药及通大小肠药次第服之，临服时加童子 小便入药内立效。如专用通利大小肠，恐作隘塞，利害之甚。要先清心而后通利， 自然无昏闷烦躁，无恶血污心等患，以次用止痛药服之即止，或二十五味药加减用 之。 凡跌扑伤、刀石伤、诸伤至重者，先服清心药，次服童子小便，再服去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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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七 99 或被伤而血未结，打从疮口出者；或结在内，用药打入大肠，即时泻出者；或结在外， 用药打散者；或归上膈，打从口中吐出者；则用姜汤、灯心汤调二十五味药服之，薄 荷汤亦可。 凡打扑伤损，折骨出白者，便宜用何首乌散服之。若发热体实之人，用疏风败 毒散。若恶寒体弱之人，用五积交加散。后用黄、白、红、黑四种末子及活血丹、补 损丹等药调理。 凡折骨出白者，不宜用下瘀血之药及通利大便之药，只宜疏风顺气，和血定痛， 补损而已。 凡打扑砍磕，从高跌鹽，血攻心，不能言语者，用独圣散及破血药，下去瘀血， 即能言语，次宜临证详治之。 凡打扑跌鹽，伤于胁下，瘀痛不可忍者，先用破血药及独圣散，次以复元活血汤 调理。 凡打扑跌堕，损破皮肉，紫黑色者，先用破血药，次用独圣散，又次用清上瘀血 汤、消下破血汤。 凡打扑损伤，呕吐恶血汁者，先用独圣散，次用百合散，又次用生料四物汤加硬 骨牛乳根，加减调理。 凡打扑刀斧斫磕等伤，破皮损肉，血出去多，头目眩晕者，先用川当归、大川芎 煎水服，次加白芍药、熟地黄、续断、肪风、荆芥、羌独活、南星煎水，加童便和服则 可，不可用酒。如血出少，内有瘀血者，以生料四物汤一半，独圣散一半，煎水服。 未破皮肉者，加酒和服。 凡打扑刀斧斫磕，成伤破风，痛不可忍，牙关紧急，角弓反张者，用生南星、防风 等分为末，米泔调涂患处。又用热酒、童便各半调，连进三服即苏，次用疏风败毒散 调治之。 凡刀斧斫磕伤，破阴囊皮者，先服独圣散，次服止痛药。内有瘀血者，用破血 药。 凡刀斧伤破肚皮肠出者，先用清心药加童便和服，及用独圣散，次用止痛药。 如血出过多，先用当归、川芎水煎服，次加白芍药、熟地黄、羌活、独活、防风、荆芥、 白芷、续断，水煎，调乳香、没药末和服之。 凡伤损药中，不可缺乳香、没药，此药极能散血止痛。 凡跌磕闪肭脱白者，不可使用自然铜，久后方可用之。折骨者宜使用之，若不 折骨不碎骨则不可用，修合诸损药皆要去之。用自然铜必用火炼，然新出火者，其 火毒与金毒相煽，夹香热药毒，虽有接骨之功，其燥散之祸甚于刀剑，戒之！ 凡堕伤内有瘀血者，腹胀满而痛，或胸胁满，宜用破血药、清心药，以通利之，自 然而愈。痛不止者，用独圣散服之效验。如更不止者，用止痛药服之大效。 凡金刃所伤，从高跌堕，皮肉破损，出血过多，此宜止痛兼补为先，宜当归补血 汤。若皮肉不破损者，宜作瘀血停积治之，先以独圣散，次以破血药，随证加减。续 后痛不止者，用止痛药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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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伤科汇纂 凡损伤，妙在补气血，俗工不知，惟要速效，多用自然钢，恐成痼疾也。初伤只 用苏木活血，黄连降火，白术和中，童便煎服。在下者可下瘀血，但先须补托。在上 者宜饮韭汁，或和粥吃。切不可饮冷水，血见寒则凝，但一丝血人心即死。 凡老人堕马，腰痛不可转侧者，先用苏木、人参、黄芪、川芎、当归、陈皮、甘草煎 服，次以前药调下红、黑、黄、白四末子及活血丹、补损丹调理。 凡杖打闪肭疼痛，皆滞血证，宜破血药下之。痛不可忍，则伤血故也，宜清心 药。更不止，用独圣散。 凡损伤，大小便不通，未可便服损药，盖损药性热，又用酒服，涩秘愈甚。看患 人虚实，实者用破血药加木通，尚未通，加芒硝；虚者以四物汤加枳壳、麻仁、桃仁滑 肠之类；虚人不可下者，四物汤加穿山甲。 凡服损药，不可吃冷物、鱼牛肉，若吃牛肉，痛不可治，瘟猪肉、母猪肉尤不可 吃，切记之！ 凡损药内用酒者，不问红白，只忌灰酒，且重伤不可使用酒，恐反发气，或作腹 胀胸满，切记切记！ 凡损药其性必热，能生气血以接骨也，更忌用火炙。如敷药不效，服药亦不效。 凡损伤不可服草药，服之所生之骨必大，不得入白，要相兼君臣药服则可，加温 补气血药同煎更妙。 凡打伤在两胁、两胸、两肚、两肋，却用通气通血清心药。又看病人虚实不同， 虚者通药须兼补药放缓，且用贴药在前，通药在后。 凡用通药反不通者，后用顺气药，腹肚全无膨胀，服而得安，此为不干血作，乃 是气闭不通。如腹肚果有血作，一通便下，亦须以顺气兼之，庶胸膈肚腹不致紧闷， 气顺后却用损药。 凡人醉卧跌床下，胛背疼痛，不可屈伸，用损药不效，服黑豆酒数日愈，豆能下 气，所损轻也。 凡小儿跌凳角上，用萝卜子煎服愈，亦顺气也。 凡损伤，整时先用热酒磨草乌服一、二盏方整。整时气绝，用苏合香丸须苏；未 苏以黑豆、防风、甘草、黄连水煎冷服，或苡草播水服，不可用盐解之。若吐，加生姜 汁。 上皆专科用药之法，人有虚实，不可一律而施。即如末条，整时先服草乌酒，整 而气绝，灌以苏合香丸走窜之剂，未苏，又以冷药灌之，若施之气虚之人，慘于加刃 矣。惟薛氏法，量证施治，专于内补，可以遵用，学者宣审焉。 耀山日：内治既明，外敷宜晰。皮开肉绽兮封口（药），血流不止兮止血（药）。筋 脉断兮白胶香（散），骨謬脱兮（珠打）膏药貼。万灵（青）、接骨（青），治骨节之碎折；消 肿（青）、抑阳（数），治身体之肿凸。坚硬不消，须用回阳（青）；肌肉不生，还须太乙 （青）。若逢脑壳破损，混元（青）、定痛（青）；如遇眼目青肿，（生）地黄（散）可灭。额腮 损伤者含以革拨（散），嘴唇破碎者涂以截血（青）。蒺藜固齿（散），疗跌磕之斗齿；鸡 （子）皮含护，医咬割之断舌。鼻伤者以塞鼻（丹），耳落者以耳缀（法）。咽喉自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