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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目经大成 媵理，则宇宙太和之气，长居脾胃，自然充发春荣，故又日益气。凡劳苦伤神，复感 风寒，寒热交作，目发赤肿，头痛如破，嚴外感散剂病愈甚；用此方获效者，盖脾胃中 火，以甘温养之自退。书曰：劳者温之，损者温之，甘温能除大热。此之谓也。 升麻、柴胡均属凉散之剂，而升麻味苦气腐，锐于柴胡远甚，血气虚衰人，非所 宜服。东垣专主内伤，奈何列入补益。盖以脾味之症，始得则热中，继而气高身烦， 头痛而渴，其脉空大，其皮肤不任风寒而生寒热，与外感风寒颇同。法当甘寒以泻 火，辛温以升阳，立愈。所谓补中求行，而行不碍真元；行中求补，而补无虑积滞。 诚本气自病之良方也。后人不明其理，徒以是汤妙在升麻升地气于右，柴胡升天气 于左，乃大力如人参、芪、术辈，绝不提起。凡阳虚下陷，及中州虚损，似疟疾而类感 冒，偏出参、芪，倍人此二物，害不旋踵。前注未妥，再为发明，且以警惯用升、柴杀 人之不悟者。 调中益气汤（七） 即前方木香易当归，苍术换白术。 脾阳不调者，常作肠鸣、飧泄、膨胀诸症。脾阴不中者，会有神倦、目暗、言微等 事。甘温能补衰弱，故用参、芪、甘草；苦燥能平敦阜，故用苍术、升麻；轻清举陷下 抑郁，柴胡是已；芬芳胖留中陈腐，橘皮是已。夫陈腐辟，敦阜平，陷下举，衰弱补， 宁复有不益之气，不调之中乎？于以名汤，谅哉。 飧泄，一名肠风。盖风邪伤人，必入空窍，而空窍唯肠胃为最。风既居于其中， 引导之机如顺流扬帆，不俟脾之运化，食人即出，以故餐已随泄。不知者，以为脾虚 完谷不化，急作长夏寒中、洞泄及冬月飧泄之泄而治。热剂大补，风益刚劲，有加无 已，每至束手无策。其实用此方倍加桂枝，领风从肌表而出，一二剂随瘗。再者，肺 伤于燥，亦害飧泄，所谓肺移热于大肠，久为肠辟是也。肺清则泄立止矣。倘想到 脾虚，以燥益燥，则一转为痢，再转为秘，欲泄不得其泄，奈何？偶有所触，附注于 此，学者记之。本方加五味、芍药，发中有收，亦名调中。 诗曰：补中益气许参芪，橘草升柴术与归，白术易苍归易术，调中益气叉须知。 全真一气汤（八） 地黄 附子（略漂，去辣性，用生姜夹扎，蒸极燕） 白术（略漂净油，蜜炒） 五味子 人参 麦门冬（去心）怀牛膝 上方地黄、白术，先后天首选之品，功专补脾阳肾明，但性质燥湿不协；妙在五 味、麦冬、牛膝，引入肺金，则纳气而滋化源，相克正所以相成；再有人参、附子，驱驾 药力，助益真元，自然火交于下，水布于上。既济之象一得，燥涸偏胜之势敛矣。诚 土中藏阳，水中补火之良方也。一切虚劳发热，喘嗽吐衄，服清热消痰等剂，致目赤 痛如锥，进此不惟对症，而病本可冀潜除。 诗日：全真方意本归藏，术附人参配地黄，妙人麦冬牛膝味，相生相胜济坤阳。 龟鹿二仙胶（九） 取半老鹿茸十斤，生龟板十五斤，枸杞子二斤，软而白上党人参二斤，用铅坛如 法熬胶，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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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99 精极梦遗，因而瘦怯目暗，此方主之。 精、气、神，有身之三宝也。精极则无以生气，故令瘦怯；气少则无以生神，故令 目暗。龟鹿禀明阳英华最完，角与板，又其息萃之处，煎胶入药，所谓从其类也；再 人参、枸杞善于滋补，则三宝选为身主，肌曰长而睛明矣，夜梦虽交不泄。 诗曰：龟静故寿，鹿动斯灵，啖以参杞，厥德弥馨。 八味肾气丸（十） 地黄八两 山茶萸 山药各四两 茯苓三两 丹皮（酒蒸）泽泻（盐、酒炒）各 二两 附子 肉桂各一两 火水未济，两肾失其常职，此方主之。 君子观象于坎，而知肾具水火之道焉。既具水火，则既济未济，一定与阴阳无 别。所以真火，旺冬不觉寒；真水足，夏能耐热。凡畏热又畏寒，体气未为裕如。故 安居以八味丸资梁肉。今人人房甚，阳事愈举者，阴虚火动也。未及交，阳事先痿 者，命门火息也。且肾主二便，而司开阖。水衰则火独治，能阖而不能开，令人病 渴，小便不出；火衰则水独治，能开而不能阖，亦令人病渴，小便不禁。是方尤为对 症。盖附子、肉桂温热，可益其火；地黄、山菜濡润，可壮其水。火欲实，丹皮、泽泻 之咸酸收而泄之；水欲宴，茯苓、山药之甘淡制而溶之。水火得其平，则出入升降不 违天性矣。若乃精已耗，而复竭，则大小便道牵痛。越痡越便，越便越难，甚且欲大 便，数至圈而不能，便毕若犹未尽。欲小便而不利，既便而有余沥。此丸如备，恐日 服之不足。汉武帝尝病消渴，张仲景进此方而愈。先哲元机，今犹可想。 六味丸（十一） 即前方去桂、附。 肾虚则热，水沸为痰，此方主之。 肾中非独水也，命门之火并焉。肾不虚则水足以制火，虚則火无所制而热症生 矣。气虚痰泛，宜肾气丸补而逐之。久病阴火上升，津液生痰不生血，宜壮水以制 相火，痰热自除。地黄滋阴补血，本藏之主药也。然遇气则运用于上，遇血则流走 于经，不能挟其一线入肾，故以五者佐之。怀山，脾药也，水土一气，且能坚少腹之 土，真水之源也；山茱菟，肝药也，水木同位，借其酸澀以敛泛溢；牡丹皮，本泻心火， 为水火对居，泻南即所以益北；再有茯苓之淡滲以泄阳，泽泻之咸泄以降阴，疏瀹决 排，使水无不就下，厥工乃竣。此即前八味丸也。钱仲阳以治小儿稚阳纯气，确是 阴虚致病，乃去桂、附而成此方，应手神验。明薛新甫因悟，凡病阴虚火动，用丹溪 补阴法不效者，以此代之立应。汪动庵谓六经备治，而功专肝肾，寒燥不偏，而兼补 气血。苟能常服，其功未易殚述。自此说行，枵腹之士奉为养生圣果，男女老幼，竟 服不疑。讵知丹、泽二物，除肾衰不能滋木制火，致上炎为热，热久生风、生痰，目赤 痛、小便短涩外，他症罕并用，曷可无故常服？李士材日用此方有四失，地黄非怀庆 则力薄；蒸晒非九次则不熟；或疑地黄之滞而减之，则君主弱；或恶泽泻之泄而减 之，则使力微。自蹈四失，顾归于药之无功，毋乃愚乎！余谓非如前证用此方者， 亦有四失，木不得敷荣，无故而丹皮克伐；水不得充足，无故而泽泻利；火并不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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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目经大成 上，地黄制之；土何曾淫湿，茯苓渗之。有此四失，顾夸耀药之神奇，毋乃痴乎！况 此方薛氏加减甚繁，可见凡症凡药，皆有活法，未可以六味概百病也。始述一二于 下，一变为滋肾生肝饮，本方合道遥去白芍加五味。用五味不用白芍者，既滋宜助， 既生焉制也。一变为滋阴肾气丸，本方去山茶加柴胡、五味、归尾。去山茱不欲强 木，用五味补金制木也，归尾行瘀滞，柴胡疏木气也。一变为人参补气汤，本方去泽 泻合异功，补血生脉。盖为发热作渴，理无再竭，故去泽泻。理无再竭，便当急生， 生脉之所由来。既当生脉，异功补血可因而转入也。一变为加味地黄丸，本方加 柴、芍、五味。缘耳内痒痛，或眼花痰喘，热渴便涩，总由肝肾阴虚火郁而致。阴虚 五味以补之，火郁柴胡以达之，芍药以平之。一变为九味地黄丸，本方加川棟、当 归、使君子、芎萝，尽是厥阴风木之药。以诸疳必有虫，皆风木所化，仍是肝肾同治 之法。一变为益明肾气丸，本方加五味、当归、生地。其列症有潮热、晡热，胸膈饱 网。此肝胆燥火蔽伏胃中，虽合都气，不加归、地，何以消胃中之火而生胃阴乎。再 则有加五味者，有加麦门冬者，有加杜仲、牛膝者，有加归、芍，有加柴、芍，有加益智 仁，有加紫河车，游龙戏海，变化无穷，宁必死守六味为古今不易之良剂也哉。嗟 夫！丹皮、泽泻，水火两泄，过服乱服，目昏阴痿。若再从火化，精泄必矣。泄精至 再，脉息反加大数，不思火郁发之，一味水郁折之，不思温能除热，一味苦以坚肾，加 黄柏、知母进而毙命者，五年眼见三人。再越十霜二十载，不知其凡几矣。言不尽 意，临书怅然。 加减八味丸（十二） 六味丸加五味子三两，肉桂二两（补水宁神汤附内） 黑夜神光自现，此方主之。神光自现，本经日：电光夜照，盖龙雷之火上游故 耳。急用前方加五味、肉桂。夫五味虽各藏皆滋，究其功多专于肺，肺清厕肾水随 足。得桂内助，亦能引无根之火。降而归经，所谓热因热用，从法之妙法。或者畏 其辛酸，改用黄柏、知母，恐霹雳震裂，无物不坏。且人身，小天地也。阴阳昼明夜 晦，自然之理，今瞑黑远近见物，其背于天地何疑？有某患此，以为精华焕发，喜而 不寐。余语以病因，兼授治法。阳德之，阴晒为无用。比及日间不见，央人按方赎 药，果无用矣。若心肾不交而得斯症，须归、芍、生熟地黄、麦冬、五味、参、苓，滋阴 养血，清火安神。所谓补水宁神汤也。大剂服五六日，觉夜光稍熄，然后按脉而消 息之。虽变昏感妄见，可使收之桑榆。 诗曰：补水全凭生熟地，宁神当筒麦门冬，参苓白芍虽平淡，亦在酸咸五味中。 金匮肾气丸（十三） 地黄四两 枣皮 山药各三两 茯苓 怀牛膝各二两车前子（盐、酒炒）泽 泻 牡丹皮各一两 肉桂 附子各一两五钱 小便不利，腰重脚肿，或腹满肢体浮胀，喘急痰盛，此方主之。 《脉解篇》曰：诸阳浮无所依，故呕咳气喘。肾劳则皆难俯仰，小水不行。水不 行，故肢体胀满。是方山药、茯苓，甘淡者也，甘能制湿，淡能滲湿，足消其肿胀；泽 泻、丹皮，咸寒者也，威能润下，寒能胜热，足止其喘咳。辛温从阳，附子、肉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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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01 用以服龙雷之火；润从阴，地黄、枣皮是也，用以壮天一之水。水盈火充，则痰盛 腰重之患，弹指如失。乃牛膝、车前子者，下行之品，湿热留中，腹满便秘，必假渠为 决读，使邪从 出。就症论药，功不在八味之下，故均日肾气。 诗曰：六味首善怀庆地，茯苓山药枣皮维，与夫泽泻牡丹皮，阴虚火动治容易。 七味加桂八味附，鹿茸五味凑十补。十补更除附与茸，本经仍旧吸都气。八味车前 牛膝增，丸名肾气藏《金匮》。 大补元煎（十四） 人参 山药 地黄 当归枸杞 枣皮 甘草杜 血，有形之阴也，可行可敛；气，无形之阳也，可开可降。今症候危剧，精神失 守，气血俱大坏矣。坏则与升降行敛之剂，皆不相投。故以甘平之人参、山药、甘 草，杜仲补其真阳；以滋润之地黄、枸杞、枣皮、当归，补其真阴。阴阳平补，则无形、 有形互为赞化。济屯履夷，大都此为先着。 诗曰：草长山皆药，人归地正黄，醇醪煎枣杞，烂醉杜家庄。 左右合归丸（十五） 地黄八两 山药 枸杞 枣皮 菟丝子（炆极熱）当归 鹿茸（青炙）龟胶各 四两杜种（炒去丝）牛膝各三两 附子 肉桂各二两 两肾，皆水也。由左右言之，乃有阴阳之分焉。故左虚则火不安其位而妄动， 燔灼真明，发为咳噹咯，虚热往来，自汗盗汗，头眩眼花，喉燥舌干，腰肢酸软，心 眺不宁；右虚則水无制而洋溢，反克脾土，发为膨胀翻胃，泄泻不时，小水频作，虚淋 寒疝，肢节痹痛，跗肿面浮，神疲气怯，食减增寒。乃用地黄、枣皮、枸杞、当归、牛 膝、龟胶味厚质润之品，以滋左肾元阴；山药、菟丝、杜仲、附子、肉桂、鹿茸甘平辛温 之品，以培右肾元阳。阴阳足，则精血潜充，神气倍王，是谓两肾在位。两肾在位则 水火有所归矣，故日左右合归。 诗曰：桂地伏菟龟，杜陵产牛鹿，杞子附谁归，山山药可厮。 参苓白术散（十六）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山药（蒸）扁豆（炒熱）薏苡仁（炒热）莲子肉（去 心）橘皮（陈）砂仁（去壳）桔梗各等分 枣汤调服。 脾胃衰弱，或吐或泄，饮食不化，此方主之。 脾胃，百骸之慈父母也，尔衰我弱，则失其运化之职，遇寒则吐，過湿则泄。再 饮食不消，众藏无从事气，自然虚赢日甚，诸病丛生。是方参、苓、莲、豆、山药、甘 草，补脾之品也，且兼能除湿；砂仁、橘皮、白术、薏苡和胃之品也，并可以行滞；再有 楮梗通天气于上，枣汤全地气于中，则疾去益速，而运化之职复其位矣。 诗曰：参苓白术缩砂仁，豆草青黄橘梗陈，薏苡粟同莲子肉，合成山药赠童人。 异功散（十七。加半夏作汤即六君子） 人参白木， 茯苓各二钱 甘草 橘皮各一钱 中气虚，痰不利，见诸损症，主此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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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目经大成 经日：壮者气行则愈，怯者着而成病。东南地本卑湿，兼尚酒食，宜人之有痰。 然而不病者，气壮足以行之也。今彼人痰气不利，而现败症，则中气大虚可知。故 用参、术、苓、草，敦厚之四君子以为辅，使其真元不丧，則小人不复敢觊觎耳。虽然 今之病犹今之人也，奸险百出，古君子未必能因时制宜。乃佐以爽利之橘皮，庶可 建其奇勛，故日异功。再加半夏之刚克，恩威并济，无邪不服。是故痰随气上，亦随 气下，痰以湿生，必以燥去。橘皮行气，半夏燥湿，固治痰之妙品也。其德不及四 君，才或过之，以放呼六君子云。外如火动，加山栀仁；血动，加牡丹皮。虽稳而效 速。此伯者之道，不可使闻于君子。 诗日：异功四君加橘皮，再入半夏六君居，或连或栀或柴芍，增一增二本经宜。 外有异功十二味，香砂姜桂附归芪。 本方加青皮、乌药、白芷，名八物顺气散。治头痛挟痰，意思亦深长可昧。 诗日：白芷变乌药，青皮转陈皮，不知四君子，何以别妍嫩。 独参汤（十八。煩珠，加麦门冬或童子小便；身寒，加附子。） 一切虚脱脉败急症，大剂煎服。 天地发育万物，一气而已。稍有乖戾，则生长愆期。人为万物之灵，非气治不 足以长年。凡病至于危困，须以气为急务。人参秉洪钧菁华以成形，故能续弥留欲 绝之命，使其一息尚存，虽情绪多端，可以次第燮理，此独参汤雅有远略。身寒，加 附子，回其孤阳也；烦躁，加童便、加麦冬，靖其虚热也。或谓兹汤但可疗真虚败症， 涉假犹然攻之，故越人有实实之戒。然则挺生理中等药，非苦思十日，决不敢用。 呵呵！ 归芪六一汤（十九） 饥困劳役耗其阴血，则骄阳飞越，肌热烦渴，面目微红，脉扎或浮大，重按全无。 人参不便，急拣北黄芪六两，当归一两，合煎与服。说者谓当归固滋血主药，黄芪则 补气者也，何六一颠倒处方，而能益明制阳？盖有形之血，不能自生，生于无形之气 故耳。前证纯象正阳明，但阳明由外感蕴热而致，且脉长大有力。倘心粗气浮，误 以白虎汤投之，死无救。 花果合欢丸（二十。金櫻子煎膏，搀蜜力丸，龙眼枣子汤下。） 白菊花 款冬花 槐花各一两五钱 蜜蒙花 忍冬花 火麻仁炒 胡麻仁 柏子仁（去壳，炒，捣，厚纸熨净油）郁李仁各二两 酸枣仁（炒）藏蕤仁 胡桃仁各 三两 女贞子（久久蒸晒） 五味子 楮实子 茺蔚子各二两 桑椹子 覆盆子（取 红黄可食的）枸杞子 菟丝子 巨胜子（炒）各三两 一切内外目疾，似虚非实，此方主之。 气、质、味，葯之三才也：清、甘、温、 ，药之四德也。总三才四德以治不三不四 之症，此方其庶几焉。何为？夫气之清者莫如花，气以行之，清可去浊，五花足以平 不正之邪；味之甘者莫如花之实，味以滋之，甘能补虚，九子足以复既耗之精；质之 泽者莫如实中之仁，质以培之，泽能润燥，七仁足以退无根之火。乃金樱膏、龙眼、 枣肉为丸作汤，非欲泥膈缓行。凡药必有光容，是花是果，同气连枝，稳可与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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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03 九子之会。虛虚实实之人，无不赏识。而花神有灵，当亦乐识于人。故日花果合 欢。 诗曰：忍菊蒙槐款五花，核桃枣柏火胡麻，郁李葳蕤仁七种，菟丝巨胜覆盆加， 还有女桑茺楮杞，五味融和九子佳，樱蜜丸成封固好，槎停蓬岛贶仙娃。 胃风汤（二十一） 人参 白术 茯苓 当归 芎劳 芍药 肉桂 风湿居停肠胃，上胀白睛，下泄鲜血，或便如豆汁淤泥，此方主之。 风，阳邪也，血得之则善走，故下鲜血；湿，阴毒也，血得之则败坏，故便如豆汁 淤泥。肺经连于大肠，故白睛胀起，看似有形积热，其实土金素亏。治法，补其虚而 行其滞，风湿顿除。爱用十全去芪、草、地黄，盖芪草甘缓，地黄濡腻，均不合式。易 老审症处方，大都如是。能餐而泄，脸及虚肿亦有效。 诗曰：胃风十全物，过补草芪出，地黄胡不收，满滞行不疾。 既济丸（二十二） 磁石八两 硃砂四两 沉香二两 六神曲一斤 将雄磁石置巨火中，煅极红，醋淬，不拘次数，总以手拈即碎为则，水飞过。硃 砂亦飞。沉香细碾。神曲取净粉，分一半，水和作饼，蒸熟人药捣匀。摊略爽，然后 搀蜜为丸。梧子大，晒干勿焙，磁罐收贮。初起内障，每晨与服五钱。如此数十日， 视不明，仰视渐睹星月，即其效也。亦治心火乘金，水衰反制，昏惑妄见之病。宿 病时复者，进此一料，永不再作。素沉寒及虚肥之人，不相投。 心肾，眼目之锁钥也。心劳则视惑，肾劳则视昏，心肾交则视而不见，故主是 方。以磁石咸寒镇肾，令神水不外移也；碳砂甘凉镇心，令邪火不上炎也。火水未 济，先调脾胃，故两用神曲，生者发其生气，熟者敛其暴气也。水火既济，须资传导， 故独选沉香。盖味微苦能降，气微辛能升也。又磁石法水入肾，古人于肾虛及种子 多见采。近代泥于金石不可常服一说，视为仇药。不知磁石性能吸铁，本科专尚之 者，非独取其滋水，并假渠引肺金夜气人肾。俾子母相生，水得金而清，则相火不攻 自去。呜呼！神医之妙，在于幽微，可为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 诗日：磁石专滋肾，硃砂独镇心，二经分水火，制化曲犹沉。 还睛夜光丸（二十三） 阳炼冬白蜜为丸，脉形虚弱无火，除连、犀，量加茸、桂。 人参 山药 枸杞 当归 地黄 肉苁蓉各二两 沙苑 茯神 麦冬五昧 菟丝 蕤仁（拣去壳）蒺藜（炒，杵去刺）枣仁各一两五钱 菊花 防风石 斛（取金钗）牛膝 芎劳 羚羊角各一两 犀角（镑） 黄连五钱 阴精素弱，阳邪欲起，此方主之。 阴精藏府皆具，不全在肾。阳邪风火即是，岂责在府。今既云素弱，则窍窦灌 溉不周，风火等情，相因而起，发为目疾。治当祛邪养正，明阳允迪。夫祛邪养正， 利以缓不利以急，利以柔不利以刚。乃用人参、山药、五味、菟丝、枸杞、 仁、枣仁、 苁蓉、沙苑、当归、地黄，理烦乱而安神：防风、菊花、茯神、麦冬、石斛、牛膝、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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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目经大成 藜、芎劳、羚、犀角，疏风湿以清热。此正治也。与前方出人互用，久而增气，晴自还 矣。睛还虽夜云胡不光。 诗曰：还睛药选当苁蓉，杞枣参藜味得中，犀羚角比牛膝健，菊地性减芎劳雄， 吐纳风沙几石斛，麦门连茹奏神功。 全真散（二十四） 黄芪 枸杞 当归 地黄 苁蓉 龟胶 枣皮 五味 人参 枣仁 山药 黄精各等分 蜜水调。 精血销亡，形容憔悴，远视昏花，口不甘味，此方主之。 上症皆虚损也。经曰：损其肺者，益其阴。黄芪、枸杞、当归是也。损其肾者， 滋其阴。地黄、苁蓉、龟胶是饱。损其肝，敛其暴气。须枣皮、五味。损其心，养其 神志。须人参、枣仁。其山药、黄精可充糗粮，口不甘味，相与补脾损尔。外有痰 饮，加白术、茯苓；有泛火，加麦冬、天冬；血不归元，加肉桂、鹿茸；虚极，加附子、干 姜。日三服，经旬无间，则五藏皆治。爱名其方日全真。 诗曰：全真在龟息，还当知药味，枸杞地黄精，枣皮仁亦美，耆旧几人存，从容谈 化理。 助阳活血汤（二十五） 人参 当归 黄芪 甘草 柴胡 白芷 防风 蔓荆子 治眼之药，多半苦寒，服之太过，则真元不能通达九窍，生脉收缩耳。故用黄 芪、甘草、当归补气活血。过寒又伤阴，重阴则虚阳下陷，清机沉寂耳。故用白芷、 防风、柴胡、蔓荆疗风助阳。因名助阳活血。眼睫无力，常欲垂闭，及瘾涩难开，此 方主之。久病不瘗，眵泪长流者，倍参、芪，或加五味子、白术。 诗日：助阳活血数归芪，甘草肪风次第施，白芷柴胡蔓荆子，人参倍入更相宜。 冲和养正汤（二十六） 合补中、逍遥二方，加黄连、葛根、防风、石斛。 上方为肝木不平，内挟心火，致贼邪潜乘土部，因而睑胀睛疼。乃用升麻、柴 胡、橘皮、防风、葛根，解肌而正卫；人参、当归、黄芪、甘草、白术，补虚而调荣。荣调 卫正，自然风定火息，传、合之邪无有矣。但土既受克，余孽未必尽去，再以黄连、芍 药靖其热，茯苓、石斛利其湿，则脾胃冲和，生生不已，胀痛如失。总名其汤日冲和 养正。 诗曰：冲和养正归芪葛，橘草升麻连芍药，苓术柴胡石斛增，北风虽厉人咸若。 益气聪明汤（二十七） 人参 黄芪 蔓荆 1 柴胡葛根 白芍 甘草地黄 目疼耳鸣，欲发不瘥，此方主之。 目以司视，既疼弗明。耳以司听，既鸣弗聪。欲发不发，久久不瘗，藏气衰而肌 表为客邪所凭尔。爱用柴胡、蔓荆、葛根侵肌而解表，人参、黄芪、甘草补气以起衰。 其地黄、芍药，耳目正治，载滋且敛，视听如初。药固可启迪，人因病而获益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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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05 以疾小而怠忽，则不聪不明，未免贻笑于九思之君子。 诗曰：草参益气蔓荆行，敏养全凭芍地能，怪底葛天柴氏子，耆年眼耳迥聪明。 都气益阴丸（二十 ） 都气丸量加紫河车、羊肝、苁蓉、当归。 阴精生气生神，苟一亏损，则壮火食气，神无以生，令人昏感妄见。乃取古都气 法，一体肝肾之药水木同治。肝肾足，而明照之灵依然流露于两晴之案，有若造化 阴为斡旋者。老年人及久病病愈，皆可制服。 诗曰：益阴丸子，都气加味，河车苁蓉，肝当急备。 滋阴地黄丸（二十九） 大地黄三两 当归 枸杞 麦冬 人参 苁蓉各一两五钱 天门冬 五味 白芍 女贞各一两 瞳子散动，视物不清，此方主之。 瞳子本水轮，于廓为巽。瞳子散动，水风相薄，浪涛汹涌之象也。且瞳子静敛 则能鉴，今而散动，宜其视物不清矣。法当女贞、芍药、天冬、麦冬，平其风宴；参、 归、苁蓉、五味、枸杞，补其风虚。虚实调則巽地自善。倍地黄以镇火，又以资水木 之源，再不致风威所撼。乃特表其能而名方云。 诗日：滋阴地黄天麦冬，人参五味肉苁蓉，女贞枸杞当归芍，十物为丸定水风。 一方，熟地黄、山药、人参、当归、五味、天冬、地骨皮、枳売、黄连、柴胡、甘草、黄 芩。治木火侮金，白睛赤痛。不效，去五味、枳壳，用桑白皮、百合亦佳。因附于此。 诗曰：怀地天冬寒令早，人归山骨无柴草，苓连枳壳拾为薪，五味烹调分饷好。 补阳汤（三十） 人参养荣汤去白芍、远志，人羌活、防风。 阳不胜其阴則目翳生，或陷下久久不退，乃朝雾障日之象也。合主以人参养荣 汤益阴而补阳，去白芍药、远志者，既补不欲泻；加羌活、防风者，非取泄表，实去夫 郁腐之气，使不助其壮火耳。是亦所以补阳也，故名。 诗曰：补厥虚阳合养荣，妙无远志益精明，再删芍药舒肝木，羌尚防风活不成。 人参补胃汤（三十一） 羌活 独活茯苓 泽泻人参 白术 甘草 黄芪 防风 当归地黄 柴胡 芍药 此方为伤寒愈后，目复大病而设也。夫四时之气，皆有寒，人感之皆能为病，不 独在冬月也，感于外，日风露；感于内，日生冷。表虚外感，里虛内感，表里俱虛则内 外两感。两感者病发多不治。今幸而愈矣，藏府真气犹未来复，故浊阴不得下，清 阳不得上，清浊不分，则余邪桑结，凌空窍而为目害。是方羌活、独活，启阳之升者 也；茯苓、泽泻，导阴之降者也；参、术、甘草，大补脾胃，内充则邪合难容；黄芪、防 风，大实皮毛，外密则风自不入；当归、地黄，滋水生血；柴胡、芍药，收耗行经。大服 十剂，使荣卫通畅，更饵以养益之品，则清者归阳，浊者归明，升者升，降者降，病斯 去矣。世医漫不经意，概曰伤寒时眼。及症已成，又日热毒所致，一以凉药投之，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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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目经大成 为废人。既废，不咎其病拙，即委之天数，至死不悟，良可发叹。甚有追求前人过 失，塞怨烯非者，当令大足爨婢脱履批其颊。 诗日：谷风泽地吹，术草独当活，补胃得参苓，黄芪胡饵药。 艾人理血汤（三十二） 人参 白术 黄芪 甘草 当归芍药 枣皮 地黄 阿胶艾叶防风 实火之血，养阴为先，水胜则火当退听。虚火之血，补正为先，气壮则自能摄 血。今男子鲺血、吐血，妇人产后血崩，亡血过多，致睛珠疼痛，眼睫无力，羞明不敢 仰视，甚则眉骨、太阳俱为酸楚，进十补、归脾不效，及久病血郁，致食减损胃而生虛 风，理宜归、地、枣、胶以养阴，参、草、芪、术以调胃，艾、防、芍药以定风。葯行身热， 外加清品凉其血。凉过身寒，更益补剂暖其血，多使五藏和诸，然后心有所生，脾即 统之；脾有所生，肺即行之：肺有所生，肾即摄之；肾有所生，肝即藏之；血根于心，血 极于肝。自尔目视如常。肉轮振跳者，服此亦有效。 诗曰：参芪归地血病好，血病损味加术草，血燥防风胶枣宣，血风芍艾煎仍妙。 补心丹（三十三） 天门冬 麦门冬 当归 柏子仁 酸枣仁 生地黄 硃砂 丹参 元参人 参茯神 远志 五味桔梗 心者，神明之官。过于思虑忧愁，久久則成心劳，心劳而神明伤矣。是以怔忡 健忘，目暗羞涩。且心主血，血燥便难，血漏便润。心火不能生土，則不时下利。心 虚火内灼，则口舌生疮。生地、丹、元参，解心热者也：砂、神、柏、枣仁，安心神者也； 天麦冬、五味合人参，清心气以生心津；远志、桔梗得当归，宽心郁而养心神。诸药 专于补心，故名。久病不瘥，必有隐情，情极则体贏，会成痨瘵。痨瘵如赵养葵为 治，至死只六味、八味，不知情欲致病，责在心君。经日：主不明，则十二官危。处以 此方，谁曰不宜。 诗日：天门冬闭麦门开，五味三参远载来，柏枣人归怀庆地，茯神尽教梗丹崖。 瑞竹堂四神丸（三十四） 枸杞一斤，碾花椒、小茴、芝麻酒拌炒，炒毕筛净，乘干速杵成粉。再人白术、茯 苓、白菊花、地黄各一两，研匀，蜜丸。 两肾虚损，眼花白障，此方主之。 左肾，阴水也，阴衰则阳火独治而生花；右肾，阳水也，阳衰则阴气上蒸而有障。 是方四制枸杞，所以益精，亦所以兴阳，右肾与之；术、苓、菊、地，所以利湿，亦所以 生阴，左肾与之。两水既盈，五火潜息，而病亦寻瘥。以神名丸，有以也夫。 诗曰：枸杞新收拣一斤，椒茴麻炒杵如尘，携来苓术黄花地，炼蜜为丸号四神。 养心汤（三十五） 黄芪 茯苓 半夏曲 当归 芎劳 柏仁 枣仁 人参 远志 五味子甘 草肉桂 心藏神，神足则方寸之中慧灵生焉。故心别名灵台，一日神室。血少而虚，则 邪气袭人，令人征忡而有惊悸。经日：静则神藏。养气所以宁神，故用参、芪、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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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07 草。又日：燥则消亡。润燥所以通血，故用归、味、二仁。乃芎劳、半夏调肝醒脾，益 心之子母也；肉桂、远志引经报使，从心之所欲也。欲遂子母安，血荣气王，而神不 返其室，是诚何心。 诗日：参苓芎草桂，枣柏更五味，夏归语黄芪，养心资远志。 其二（三十六） 当归 地黄 五味 鹿胶 人参 黄芪 山药 茯神 麦冬 柏仁 枣仁 葳蕤仁 甘草 黄精（蜜蒸）龙眼肉 心统万幾，人身之君主。倘失德且不自爱重，则令由下出，十二官次第解体。 亟宜归、地、五味、鹿胶、龙眼肉，养其荣；人参、黄芪、山药、茯神、甘草，益其卫；柏 仁、枣仁、藕仁、麦冬、黄精，蠲其燥。如是则乾纲整，政教日新。再相传辅德，遂良 玉烛调光，无用忧心愠群小矣。寨气素亏，无能宁处。及病后思虑焦劳，惊悸不寐， 自汗梦乱，服此觉胜前方。 诗曰：五月蕤实地长芪，鹿山参麦草离离，龙涎柏枣香焚夜，当定精神致九思。 生脉散（三十七） 人参五钱 五味子三钱 麦冬二钱 热耗元神，气短倦怠，口渴而咳，自汗出，此方主之。 肺主气，火热耗伤则短。金为火胜，不能生火则渴。气少则倦怠自汗，虚火乘 肺则咳。此小人道长，君子道消之象也。人参补肺，麦冬清肺，五味子敛肺，一补， 一游，一敛，养气之法备矣。名生脉者，以脉失气则惫，得气则充。汪注：人将死脉 绝，服此能复生，陋学从治无一效。讵知脉绝由阳气，独参可也。不则须四逆、回生 等汤，岂五味、麦冬之所宜乎。谬言贻害，不仁甚矣。东垣日：夏月将此方加黄芪、 甘草服之，令人气力涌出，可以推广其义。 诗曰：麦冬清苦，五味辛酸，胡云生脉，参力充完。 归脾汤（三十八。龙眼肉、 姜、大枣佐煎） 人参 白术 茯神 枣仁 远志 木香 黄芪 当归甘草 脾虚血动，或郁结作痛，此方主之。 赵养葵日：心主血，脾统血，肝藏血，凡血症须按三经用药，此方是也。愚谓：血 本藏府精液，从火而化，故其色赤。犹水银之升灵砂也，未必便生于心。但思虑过 度，心血先亏耳。心亏，则脾何所统，而肝无所藏，致妄行不归，或郁结疼痛。爱用 参、芪、枣仁、龙眼肉以补心，苓、草、白术、大枣以理脾，木香、远志、当归、生姜以和 肝。张介宾日：此方之木香，特因郁结疼痛。如无是症，必须除去以避香燥。其于 气虚血动不尤善乎？又远志味辛而散，凡多汗燥热，亦宜酌用。名言可采。诸家方 书，列出许多病症，责以此汤主治。命名归脾，吾不知其所谓。 诗日：归脾参术称巨擘，芪草枣仁仍得得，茯神远志再效灵，龙火当从风木息。 七福饮（三十九。身冷多汗，去远志，用贵芪） 人参 白术 当归 地黄 枣仁 远志 甘草 因产乳断，未产血动，目暗心怦，此方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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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自经大成 万物莫灵于人。孕育，其始基也。不胎教而能寡过，生子必寿。今阿母有是病 式，责以三阴尽亏，情欲之过，端恐不免。不有以药之，所生虽佳儿，期月不保，未可 知也，况寿乎？ 上方人参、白术、甘草，补胃气也。胃气补，太阴治矣。当归、地黄，滋精血也。 精血滋，厥阴治矣。枣仁、远志，宁心而交肾。心肾交，少阴治矣。夫太阴治則气能 摄血，而动者可止；厥阴治则精能配气，而断者可通；少治则水火不相射，而生明 照之神。去远志，汗多忌散；用黄芪者，身冷须温也。此症此方，打叠得极其周匝， 妇妇子子，更相为命，饮之自然获福，故曰七福饮。 乳，血也，从脾肺运化而出，故其色白，其味甘，其气靂。气血足，自尔取之无 禁。常见村妇乏乳，市医用穿山甲、秦艽、蜜虫、通草等物，教以杂猪爪酒，谓之下 奶。不效，复想出许多做作。至有逼成痨瘵者，可为痛哭流涕。 诗曰：七福药何斯，术参远志枣，怀地秦当归，还更汾甘草。 补脾汤（四十） 人参 黄芪 五味 紫菀 桑皮（蜜炒）地黄 入蜜少许，和服。 气虚咳嗽，因而目赤生眵，此方主之。 有声无物日咳，有物无声日嗽，声物俱有日咳嗽。有因风、因火、因痰、因食之 分，知为气虚则与四者无涉。此肺衰不能生水而生火，致作是症。爱以人参、黄芪 补其肺，紫菀、桑皮清其肺，地黄、五味滋其肺。连进数剂，俾金王水生，水生火伏， 疾自去矣。 诗日：补肺藉参芪，五味桑白皮，地黄兼紫菀，金水两相需。 还少丹（四十一）治脾肾虚寒，饮食少思，发热盗汗，遗精白浊，真气亏损，即体 瘦弱等症。 地黄 山药 枣皮 杜仲 牛膝 枸杞 远志 五味 苁蓉 小茴 续断 楮实 菟丝 巴戟 此水火平调，脾肾交补之剂也。夫肾为先天之本，脾为后天之本。二本有亏， 则未老先衰，故见上项诸症。物之滋润味厚者，可以补水；物轻明味淡者，可以补 火。两补备至，则老可还少，故用上项诸药。 诗日：由来还少鲜奇方，楮实山茶药少良，杞菟杜牛巴地续，苁蓉远味有茴香。 驻景丸（四十二） 龟胶、鹿胶合蜜，和丸梧子大，硃砂为衣。 梅杞 地黄 苁蓉 当归各四两 阳起石（醋煮）磁石三两 巴戟天 五味 子 葳蕤仁 牛膝各二两 肉桂 沉香各一两五钱 夏枯草 菊花 楮实各一两 男妇失荣，致肌瘦面惨，目昏涩泣出，时见黑花，主此方。境顺而美，意快而足， 凡此皆谓之荣。一不到头，含羞忍辱，忧戚倍于常人，甚则意境俱非，不堪回首，阴 明心病，销耗元神，故得前症。本科目为失荣，最不能治。虽归、地、五味、磁石、蕤 仁、龟胶左益真精，当得天马腾空，触类便发。纵杞、戟、鹿胶、阳起石、桂、沉右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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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09 气，不奈木鸡妄执，滞而难通。至若菊花、怀牛膝一清一利，楮实、夏枯草以发以开， 目光乍为一活，其獸默绵绵之绪，幽郁不化，能保将来无复结之祸乎？方名驻景，要 亦得此聊以销病居之岁月云。愿子若女，有势毋尽使，有福无尽享。所以毋尽者， 盖天道好还，留余地为退步计也。《易）曰：日中则昃，月盈则亏。观象玩辞，可以修 省矣。 诗曰：桂沉褚实当阳起，枯草蕤仁牛不齿，磁石地黄杞菊繁，巴陵风味从容理。 十味益营煎（四十三） 人参 黄芪 五味 枣仁 当归地黄 甘草 枣皮 山药 肉桂 亡血过多，目昏而惑，头眩盗开，益营煎主之。 营者，阴中屯驻精气。益营者，提调幹旋之谓。人知前症阴不足，潘以味厚之 归、地、枣、皮、五味子、肉桂，不知阴根于阳，如参、芪、山药、甘草、酸枣仁敦厚和平， 正血分之先天也。故兹十味明阳平补，而独名益营云。 诗日：益营十物谓当归，五味人参山菜萸，怀药地黄交趾桂，枣仁粉草北黄芪。 平气和衷汤（四十四） 人参 地骨皮 枸杞 麦冬 天冬 五味 附子 肉桂 当归 地黄 甘草 知母（蜜炒） 虚损血枯痰涎上涌，面赤烦渴，目痛如邪，此方主之。 目痛烦躁，当责君火。然日虚损、日血枯，必其人其症，有难以名状者。以和 平真昧，准可匀其宗气，故日平气。再晰其义，痰诞上涌，水不归元也；面赤烦渴，火 不就位也。苦寒直泄之药，惟病初起，元气未坏，势方隆蘊，脉鼓而数者，暫取治标。 稍久涉虚，便不可服。王太仆曰：治热未已，而中寒更起，且胃土伤，而绝肺金孕育 之源矣。斯以地黄、麦冬、天冬、知母滋水清燥，不令丙丁与龙雷争衡；当归、全地、 枸杞、五味养制火，诚恐厥阴与太阴交战；其人参、甘草、肉桂、附子大益气血。乃 元首股肱承运而治。所谓为政以德，奉令之人乐而奔走，市义者也。故又曰和衷。 素有肝火者，除桂、附，用丹皮、芍药。 诗日：麦门全地桂花红，知母裁书附子封，杞地味甘人莫恋，合当归计决天冬。 助脾蜜饼子（四十五） 人参 黄芪 白术 山药各二两 当归 半夏 茯苓 甘草各一两 砂仁 香附（捣成粉，用姜酒蒸极熱） 橘皮 六神曲（取粉） 麦芽（炒）查肉五钱 小儿一切目疾，以此收效。 小儿寒暑可慎，饮食大难节制。盖含饴分甘，老人天性。而赖多嫌恶，稚子良 知。是故父母无贵贱，常悦伊适口果服。病从口人，乃有热湿郁积，久而上目之祸。 今云收效，幸诸症已除。但君以参、芪、术、草助脾阳；臣以当归、山药助脾阴；香、 砂、橘、夏之佐，疏其湿也；查、苓、曲、芽之使，利其积也。夫湿去则郁除，积行则肌 解。不助之助，正所以深助之也。矧炼蜜印饼，又其助脾之五候銷者乎？ 诗曰：术草参苓橘夏芪，山查怀药附当归，砂仁蜜麦春成曲，印赠要童助肺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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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目经大成 病实形虚，攻补不可，欲得其平，须从缓治，汇和方： 人參固本丸（一） 人参 天冬各二两 麦冬 生地 地黄各四两 本犹根也。肺气根于丹田，故肺肾为子母之藏。乃用人参益肺，二冬清肺，熟 地补肾，生地凉肾。肺足自生水，且使肾能纳气：水足可胜火，而后火不刑金。二本 固，则肺劳虚热等证，计日可瘥。 诗曰：人参固本，二冬二地，金水同疗，何简而易。 逍遥散（二。碳极细，淡姜汤入薄椅汁少许调） 柴胡 当归 日木 茯苓 白芍各等分 甘草减半 肝燥劳蒸，咳嗽而渴，往来寒热，月事不调，此方主之。 肝藏血，虚则燥而病矣。故骨蒸潮热，月事不调。肝火乘肺，故咳嗽口渴。肝 邪移胆，故寒热往来。是方之制，燥当滋养，当归与之；木盛恐土衰，白术与之；柴胡 升阳也，合芍药则敛风，而使木得条达；茯苓邊湿也，得甘草则和中，且令金能发越； 再用生姜散郁温寒，薄荷利气疏逆，则肝气渐舒，前证顿除，以故有逍遥之名。 羚犀逍遥散（三） 即前方量加牡丹皮、栀子仁，或去栀仁，加橘皮、 酒炒连。 怒气伤肝，血郁目暗，此方主之。 肝主怒，怒则气逆，故伤肝。肝伤故血郁而目暗。越人云：东方常实，就使气逆 自伤，疏之即所以补之也。乃用逍遥加丹皮、栀仁。夫丹栀色赤入血，味苦从火。 既伐肝邪，自疏肝气。薛氏以治上症，诚有卓见。养葵以栀子屈曲下行，以用萸酒 炒连，复增橘皮。盖取其辛臊之气，引连入木，木平则心火亦因而息。且火不刑金， 而金能制木，又得左金之意。持以治郁，较薛颇胜。愚常以羚角、犀角磨水调是散， 效尤速。乃更今名。 诗曰：逍遥散只六味药，术草柴苓当归芍，加味栀仁牡丹皮，或去栀仁酒连着， 本资姜薄淡汤调，目经改用羚犀角。 神效黄芪汤（四） 人参 黄芪 蔓荆 芍药 甘草 橘皮 睛痛昏花，瘾涩难开，此盖病发过服攻散，或由饮食劳倦伤脾耗气而致。故以 人参、黄芪扶其正，蔓荆、橘皮祛其邪，芍药、甘草既和且平，除其涩痛。饮毕开视如 常，因名其汤曰神效。 诗曰：神效黄芪，人参为宝，岂在蔓荆，芍药橘皮。 越鞠丸（五。加砂仁、半夏、姜、枣煎，即六郁汤，治同） 香附 芎蒡 六神曲 栀子仁 橘皮（去白）苷术（漂净，油面粉炒）各等分 越鞠者，发越鞠郁之义。夫水火平，气血荣。气血布，藏府治。不平不荣，不布 不治，是谓之郁。胸膈痞闷，饮食不消，脉大紧数莫辦，日气郁；周身痛，或关节酸 痛；遇阴寒即发，脉缓小，日湿郁；喜嗽气短，脉沉滑，日痰郁；昏瞀，身时热，便赤，脉 沉数，曰热郁；四肢无力，月经失常，脉涩，曰血郁；暖酸腹饱，不能食，脉紧大，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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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11 郁。是方香附和气，苍术燥湿，芎萝调血，栀仁泻火，神曲消食，橘皮利痰。总而言 之，皆理气也。诸郁以气为主，气畅则郁自舒矣。外如湿郁，加白芷、茯苓；血郁，加 桃仁、红花，食郁，加山查、麦芽、砂仁；痰郁，加南星、半夏、海石、瓜蒌仁；热郁，加青 黛；气郁，加郁金；或春，加防风；夏，加苦参；秋冬，加吴茶萸。此经所谓升降浮沉则 顺之，寒热温凉则逆之耳。赵氏谓逍遥从越鞠而出，青胜于蓝，其然岂其然乎？ 诗曰：越鞠丸，仍六味，芎术栀，香曲橘，加苓夏，缩砂实，姜枣煎，即六郁。 葛花解酲汤（六） 葛花 砂仁 白蔻 木香 人参 茯苓 六曲 白术 干姜 泽泻 橘红 枳椇子 酒食内伤，晴黄瘀肉，不辨晨昏，此方主之。 酒乃水米造作，本应无害。然必由曲藥酝酿，或水火蒸熬，湿从燥化，故大热有 毒，古人名为祸泉。虛寒人及骤受外湿，一觞三雅，通行荣卫可也。以其甘香滑辣 而过饮之，则伤胃损气。气伤故睛黄，胃伤故瘀肉。不辨晨昏者，中于酒而不醒耳。 葛花、枳根，专解酒毒；茯苓、泽泻，直利酒湿；行滞消腻，宜砂仁、木香、神曲、橘红； 止呕扶胃，须干姜、白蔻、人参、白术。有酒德，有酒量，不为酒困，偶尔況酣，乍可煎 服。若獬澱成劳，夙夜牛饮，如前症外，定加吞酸倩杂，溏泄呃逆；甚则疃膈翻胃，水 浆不能下啊。是汤徒能解醒，不闻起死。至若好气之人，酒以偾事；好色之人，酒以 助欲：机谋纵密，酒中常吐真言；谨慎自操，酒后每遭奇辱。身家之祸，又岂葛花辈 之所能解哉。毋谓吾有此方，可以终老醉乡矣。昔苏文忠，每食二簋，不设酒。客 至，簋三之，酒一偏提而已。其言曰：安分以养福，宽胃以养气，省费以养财。有味 哉，前辈风规也！觥录事引兹以律酒徒，贤于药师千万。 诗曰：解醒有葛与参术，白蔻木香枳椇橘，姜苓泽曲缩砂仁，放饮不须推量窄。 茶调疏肝散（七） 夏枯草四两 香附子二两 甘草一两 山栀仁五钱 目睛夜痛，泪出不止，及点服苦寒之药反甚者，此方如神。 晴痛泣出，皆肝候也。理当泻火，不效止，安得反甚？盖夜为阴凉，葯又属 明，所谓寒水太过，复则大风故尔。夏枯草四月开花，夏至则桔，秉阳气最纯，故治 厥阴虛痛如神者，以阳配阴也。香附、甘草，木根于土，栽者培之之义。且木能胜 土，用防未然。其山栀、清茶，一泻曲直之火，不致动摇为风，正所以疏肝也。故名。 茶本食物清品，名人赏识颇多。阅<茶经》、《茶谱》、《茶录》暨诸诗歌可见。不 知质固芳洁，释滞涤烦，而性实苦寒，伐胃消肾，愈精者力愈猛。非饱膏梁厚味，不 可当其锋镝。俭素之士，饭后一二瓯足矣。若以书斋供具，汲泉添火，无夜无明，或 洞箫禮板，资其逸韵，一曲七碗，未有不耗元神。虽客散甘凉少留舌本，小便不禁者 有之，清宵无寐者有之，甚则咽疼咳紧，胸腹虚膨，谷食渐减，面色如金，其不为腐肠 物也幾希。今亲友会晤，愿并前说，相告，摄生养重，谅有同心也。虽然，余平生知 已，大半都由茶酒，倘为东道主，拘此不令尽欢，恐交疏隙起，其贾祸较嗜斯二者更 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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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目经大成 诗曰：木嫌蔽密喜萧疏，一夜膏死复苏，固所山栀香附草，茶浇不虑夏中枯。 着香正气散（八） 藿香 紫苏 白芷片 大腹皮 茯苓各三两 白术 橘皮 桔梗 半夏曲 厚朴（姜汁炒）各二两 甘草一两 内伤外感，致成霍乱，憎寒壮热，急调其中而疏其表。白术、茯苓、甘草、半夏、 厚朴、桔梗、大腹皮，调中药也，中调足以正不正之气于内；整香、白芷、橘皮、紫苏， 疏表药也，表疏足以正不正之气于外。内外畅达，邪逆潜消。霍乱，吐泻交作之谓。 戴元礼日：肥人多中虚，以气盛于外而歉于内也。治之必先理气，此散是也。吴绶 日：若太阳伤寒，头痛发热，骨节疼痛，此方全无者落。伤寒发热，脉沉而小，及夹阴 伤寒，明虚发热等，皆不可用。 诗日：警香正气，橘术苓芷，桔朴甘苏，相霍为治，偌大腹皮，一孟病去。 二陈汤（九） 半夏（陈）橘皮（陈）茯苓 甘草 一切痰饮为病，咳嗽胀满，呕吐恶心，头眩心悸，此方主之。 痰虽本乎水，成乎火，结乎气，相见乎湿，稠浊为痰为热，清稀为饮为寒，皆由脾 意，不能运化食物，腐气留中，遗传经脉而成病。故在肺则咳，在胃则呕，在心则悸， 在胁则胀，在背则冷。初起发热头痛，类外感表症；久则潮热夜重，类阴火内伤；走 注支节疼痛，又类风症。但肌色如故，脉滑不匀为异。是故痰以湿生，半夏之辛热 能燥湿，茯苓之甘淡能渗湿，湿去痰乃消。痰从气结，橘皮之辛温以利气，甘草之甘 平以和气，气治疾徐瘗。加生姜、黄连，日加味二陈，治嘈杂不快，脸赤胜烂而痒。 加当归、地黄，日金水六君，治肺肾虚寒，水泛为痰。 诗曰：二陈谓橘夏，苓草无妨新，金水六君内，归地亦云云。 香苏散（十） 紫苏 香附二两 橘皮一两 甘草五钱 感冒风寒，头痛发热，目病，而无六经之证可求者，此方主之。 南方风气柔弱，伤于风寒，俗称感冒。感胃者，受邪肤浅之名也。经曰：卑下之 地，春风常存。放东南之区，人感风证居多。所感之气，由鼻而人，实于上部，客于 皮肤，故无六经形症。只紫苏、香附、橘皮之辛芬，疏邪理气，甘草之甘平，和中辅 正，前症随痊。 芎苏饮（十一） 枳梗二陈汤加芎劳、紫苏、柴胡、干葛。 六气袭人，深者为中，其次为伤，轻则为感冒。今人外有头痛，发热恶寒；内有 吐痰，咳嗽。气情状，此感冒微兼伤中者也。今用芎、苏、柴、葛以解表，表解则头 痛、发热、恶寒愈矣；枳桔二陈以和里，里和则咳嗽、吐痰、气汹除矣。 參苏饮（十二） 仍即枳桔二陈加参、苏、前胡、木香、干葛。 外感内伤，发热头痛，呕逆泄泻，痰塞咳嗽，眩晕嘈烦，此方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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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13 发热头痛，外感也；余症，内伤也。外感，宜解表，故用葛、苏、前胡；内伤，宜补 中，故用参，苓、术、草。其木香、枳、橘、桔梗、半夏，辛苦燥湿，清芬行滞，既足正乖 异之气，又以破痰饮之积，是大有助于前药也。元戒谓此方治一切发热皆效，或然。 调更入四物名茯苓补心汤，尤能治虚热及吐便血，言过其实。 诗日：参苏饮药是橘皮，甘草前胡枳桔惧，苓葛木香陈半夏，内伤外感用无虞。 参前木去芎柴人，饮号芎苏治亦如。香苏散反广橘草，六经无症暂施之。 疏风养荣汤（十三） 四物汤加羌活、防风、白芷、荆芥穗。 血为邪胜，晴珠痛甚，及吐失过多，此方主之。 血，所以养睛者也。今劳役饥饱，重伤脾胃，则血蹇不能宣发，乖气乘之，是为 邪胜。又复吐失过多，遂虚生风。风生火，睛愈痛不可忍。得芎、归、芍、地，补而行 之；荆、芷、羌、防，升而散之。风自疏而荣自养，因以名汤。服后痛止，眼睫无力，常 欲垂闭者，中其病矣。然由吐失多而睛痛，须艾人理血汤，此恐不合。 诗曰：疏风养荣汤，荆防羌白芷，再增四物煎，血邪无复起。 救睛散（十四） 当归 地黄 血竭各一两 磁石二两 硃砂 芎劳 没药 乳香 丹参各五 钱 木香 独活 防风各三钱 打擅损睛，此方主之。 室坚而固，八风莫贯其隙。器藏而密，投鼠不忌其伤。夫人卑以自牧，重而致 威，一切凶狂恶少，不敢以非礼相犯。乃所谓真睛者，安所损也。今不幸误触于物， 受伤同于拳棒，故即用以拳棒之药，脱化处方。或询其义，日：当归、地賞，养阴卫青 晴也；磁石、硃砂，镇火清神水也。且伤则血瘀，或妄行，须芎萝、血竭、药、丹参之 苦辛，和而行之；血病气亦病，再生风，必乳香、青木香、独活、防风之温凉，平而散 之。进此不退，另增别病，当因症议治，慎毋固窒。 诗曰：头目遭扑跌，虽活防血竭，丹参采鲜肥，珠砂取明彻，媒合芎归地，石杵成 木屑，乳没酒载调，烦痛有如揭。 黑神散（十五） 棉花子 败蒲扇 新荷叶 少妇发（俱炒焦存性）各一两 威灵仙 骨碎补 续断 防已 延胡索 血竭各七钱 紫金皮 乳香 没药 独活各五钱丁皮 木香 大茴香 山漆各三钱 紫泥金（十六） 螃蟹（炙子）土鳖（炎）驴嘴紫虾蟆（炙干）白蜡 当归 血竭（去子）虎骨 （寶聯青酒炙）乳香 没药 硃砂各一两 桂心（去皮）沉香 木香 自然钢（火嫩 精淬，水飞）琥珀 灵砂 蓬砂（麻油炒）各五钱 麝香二钱 跌扑折伤，三家村亦有能治之者。盖藏府本无病，又明知患在某处，所以药无 不应。但手法与工程迟速分优劣耳。余少好武事，洞达个中渊微。每丹成，市人争 买，云服之不惟去疾，兼耐刑苦。恐名闻当道，绝口不言者十余祀。今目受重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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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目经大成 是弗瘗，勉出二方传世。考其性与功力，乳香、木香、大茴、丁皮，理气行痰者也；威 灵仙、骨碎补、独活、防已、续断，除湿疏风者也；山漆、血竭、延胡索、没药，利血而清 热；棉花子、败蒲、荷叶、发灰，逐瘀而生新。夫瘀逐則血行，气理则湿除。充以和荣 之当归、肉桂，行卫之沉香、麝香，安神定魄得琥珀、三砂，健骨壮肌有钢、虎、蜡、诸 虫。宜其痛止肿消，兴居晏如。曰黑神，日紫泥金者，本其色而赞美之也。 诗曰：紫泥金皆锦虾蟆，药圃当阳识物华，桂木乳沉香若廓，麒麟血珀赤于砂， 自然活虎铜为骨，大抵灵沙火作茅，且喜蜡虫如蟹鳖，夜缘月石上窗纱。 黑神荷巾枣断发，灵游蒲鞋子棉袜，路逢丁皮碎补衣，乳没木茴香喷发，防山漆 竭紫金多，独得施伊快活杀。 拨云丹（十七） 蟀蜕 蛇蜕（炙）木贼草 蒺囊 当归各二两 芎费 白菊花 地骨皮 邦 芥穗 花椒各一两 甘草 蜜蒙花 蔓荆子 楮 桃仁 黄连 薄荷 花粉各五 钱 密蒙不散，皆由阳虚阴胜，风湿黨蒸故耳。乃用荆穗、蔓荆、薄街以升阳散风， 楮实、花椒、甘草以益气利湿。阳衰血亦病，当归、木贼、芎萝既和且平。阴盛能束 热，黄连、地骨皮、天花粉兼清带泄。蝉蜕、蛇蜕、蒙花、蒺藜、菊花本经专治，盖取其 明目去醫，退赤止泪，拨云见日。舍此其谁与归。一切风障客热，此方主之。 诗日：退云丸里首蝉蛇，木贼芎归次菊花，地骨秦椒皮最好，蔓荆楮实子为佳， 草连两用同甘苦，蒙穗齐收理正邪，再有蒺藜苏薄叶，天花粉下见仙娃。 正容汤（十八） 羌活 白附子（姜汁制）泰艽 胆南星 白僵蛋 半夏（漂净泰，姜炆）木瓜 黄连（酒炒）防风，甘草 姜汁 好酒各一杯（和願） 筋牵肉惕，病在土木。盖木主筋，土主肉，木不务德，以风胜湿，土有所御，就以 湿啖之。风湿持久，痰火徐作，土木俱困矣。故口眼啊斜，一见笑人。先以南星、白 附、僵蚕化其痰，继以防风、羌活祛其风，黄连、甘草清其热，终以泰艽、木瓜舒其筋， 姜散风邪，酒行药势。服数剂渐减，随以青州白丸下一二两，仪容端肃如初，故名。 诗曰：秦艽甘草白附子，姜连酒醉蚕娥死，南星半夏晓风生，瓜期羌活被伊阻。 又方（十九） 天麻（美劍） 黄芪 人参 白术 茯苓 橘皮 半夏 神曲 麦芽 黄柏 （盐、酒炒） 干姜 泽泻 苍术 痰重饮食之人，常发头痛，头旋眼暗脸黑，恶心气促，心神顛倒，身重而倦，四肢 厥冷，脉大、缓或伏，症与风牵啊斜大异，而致病则一。是故痰厭发冷，湿胜寒也，非 橘皮半夏不能疗；眼黑头旋，风虚内作也，非干姜天麻不能除。人参、黄芪，益气实 表，且能止热蒸之自汗；二术、曲、麦，补中消食，又可荡中州之滞气；用泽、苓者，湿 不即除，导归小便，所以安退步也。用柏皮者，寒被阴胜，恐水兼火化所以防未然 也。此方药味本庸，而功力甚速，善用之者，靡有不验。 诗曰：苷黄术麦已芽生，半夏看看曲麋成，好与姜陈同一醉，天麻泽畔采参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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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15 杞菊饮（二十） 薄荷 甘草 天麻 荆芥 防风 白菊花 当归 连翘 枸杞 青葙子 白 芷密蒙花 木不胜其土，则虚风内作，发为痒泪。土反胜其木，则温热上溢，发为赤烂。 荆、芷、防风、荷、菊，疏表邪也。监以当归、枸杞正所以和肝，肝平则虚风息，而痒泪 止矣。天麻、青葙、连翘，煐湿热也，佐以甘草、密蒙，又兼能理脾，脾治则肌肤实，而 赤烂愈矣。肉轮一切溃漏，久而不痊者，此方主之。 诗曰：杞菊饮，汇天麻，青葙荆薄密蒙花，防翘归芷粉甘草，风热循皮赤烂瘥。 青州白丸子（二十一） 川乌一两 白附子二两 南星三两 半夏七两 上四生物作一家，碾极细，绢袋盛，置磁盆，泉水摆出粉，粉尽俟澄，则换水漂， 相天寒热，露晒三五七日，阴干，糯米煮稀糊，丸如绿豆大。每服二十丸，姜汤下，兼 风薄荷酒，尤佳。 风盛则痰壅、痰壅则气升，或寒或热，发为呕吐泄泻，口眼喝斜，手足瘫痰，小儿 惊风。故用半夏、南星之辛，以散寒熯湿；川乌、白附之热，以温经逐风。浸而暴之， 杀其毒也。喻嘉言曰：此治风痰之上药。然热痰迷窍者，非所宜。青州范公亭，井 泉清冽，浣物過洁白，拟以名方，盖美之也。 诗曰：青州丸子，川乌白附，半夏南星，四生合做。 益黄散（二十二） 橘皮一两 青皮三钱 丁香二钱，诃黎勒 甘草五钱 小儿面黄睛黄，食不化，及滑肠颐滞，主此方。 胃主受纳，脾主消磨。今能纳而不能化，责脾虚。滑肠者，肠滑而飧泄也；颐滞 者，颐颌之下多涎滞也。面黄睛黄，皆土弱不能摄水之象。火能生土，故用丁香；甘 能补土，故用甘草；涩能止滑，故用诃子；及青橘二皮，取快膈平肝，能抑其所不胜 尔。 诗曰：益黄青陈橘，丁香诃黎勒，小儿脾气亏，甘草同调燮。 上症还须理中等方，此散恐不合式，学者审诸。 升阳益胃汤（二十三）. 人参 白术 茯苓 甘草 橘皮 半夏 黄芪 羌活 独活 防风榮胡 黄连 白芍 风热不制之证，当从凉散。服之反体重节痛，口干无味，二便失常，饮食不化， 酒淅恶寒。此盖脾胃虚衰，不能鼓荡阳气，荣握水木。致湿淫于内，体重节痛，饱闷 不晴食，而食亦无味。甚则阴胜湿愈盛，故洒浙恶寒，大便泻下。久湿乃生热，故口 苦舌干，小便秘结。是方异攻散，中虚湿淫之主药也；羌、防、柴、独，除湿痛雨升清； 半夏、连、泽，熯湿热而降浊；更有黄芪之助阳，芍药之理阴，则散中有补，发中带收， 脾胃互益矣。如中病，除连、泽、羌、独活，加砂仁、当归为妙。 诗日：升阳益胃只参芪，术草柴苓夏橘皮，白芍黄连防有碍，独羌活泽用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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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目经大成 培元散（二十四） 山楂 神曲 麦芽 半夏 砂仁各一两 橘皮 苍术 甘草 白芷 煮香 厚朴 芎劳 香附 紫苏各五钱 胃土，人身之坤元也。至哉坤元，万物资生，《易》不云乎！然资生固有养生之 术，而养生不无伤生之惠。此医药、稼穑所以并垂于世而弗废也。今小儿因食致 积，挟积转疳，市人一意伐木，凿柄方圆不合，徒自灾及坤元、眷行秋令，生生之机荡 然尔。上方山查、神曲、麦芽、橘皮，销宿污而进香稻；砂仁、半夏、苷术、甘草，焊寒 湿而理虚痰；白芷、者、厚朴，疏气结也。气不足，加人参、白术；有余，加黄连；芎 劳、香附、紫苏，行血滞也；血不足，加黄芪、当归；有余，加丹皮。夫如是，则神恬清 爽，不治目而目治矣。爰就其才质以名曰培元。 诗日：培元芷又山查，橘朴苍芎麦子芽，草草酝成香曲酒，砂人半夏醉苏家。 保和丸（二十五。怀山药打糊为丸，麦芽汤下；加白术二两，名大安丸，治同） 山查肉二两 六神曲 半夏 茯苓各一两 莱菔子 橘皮 连翘各五钱 饮食内伤，令人恶食及腹痛泄泻，痞胀，暖酸，此方主之。 经日：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故饮食过其分量，则脾胃受伤，不能运化谷气，积 为前证。详考五味相制，酸胜甘，腐胜焦，苦胜热，香胜腐，燥胜湿，被胜饮，利胜滞。 故用山楂之酸，以消肥甘；用神曲之腐，以化焦炙；解郁热須连翘之苦；辟腐秒橘 皮之香；半夏辛烈，燥湿土也；茯苓淡洁，利水饮也；莱菔之利行食滞；白术之辛甘香 温。总胜五味，自然五官大安，藏府太和之气，于以保合云。 诗曰：保和苓曲山查肉，橘夏连翘子莱菔，大安一味白术加，消中兼补放心服。 七味白术散（二十六） 四君子加木香、整香、干葛。 中气不和，那热泄下，此方主之。 ，中气者，脾胃之气也。虚则不和，不和则热作，而泄泻时下。虚者，补之于甘， 故用四君；热者，治之以消，故用干葛；不和者，醒之以香，故用 、木香。 诗曰：七味白术散，四君加木藿，干葛用何为，肌热濫时作。 橘皮竹茹汤（二十七） 人参 麦冬 枇杷叶（去毛，蜜炙）甘草 赤茯苓 砂仁 橘皮：竹 大枣 目大病后，哕逆不已，脉来浮大，势欲复发者，此方主之。 目大病，必苦寒攻散乃瘥。既瘥，则元神削弱，稍有感触，个中過觉难耐。正气 汹汹，邪格之则逆而作声，日喽递。一二日不墨，本脉定加浮大。浮者虚象，大则病 进。目再微红不爽，毕竟复发。譬兵荒后，天疫盛行，非灾也。盖饥困伤藏，不能翊 运秽气耳。得饱其肉，勿药而起。上方橘皮、竹茹、麦冬、枇杷叶，平其气而清其 热：人参、甘草、砂仁、枣子，和其逆而补其虚。是亦肉之徽乎。 ：涛日：橘皮竹茹汤，参麦枇杷叶，苓草缩砂仁，大枣煎同呷。 生熟地黄饮（二十八） 人参黄芪：五味天冬 麦冬 生地 熟地黄 枇杷叶 石斛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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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之三上 117 膝苁蓉 消渴烦燥，咽干面赤，神珠枯涩，此方主之。 晒干，肾火上炎也。面赤，阳明郁热也。火燥则消，热盛则渴。津液消渴，则目 晴枯澀，而煩燥不宁。故用二冬、二地养阴润燥，参、芪、归、味补气生律，再有枇杷 叶、石斛清和肺气，牛膝、苁蓉疏导金水。依然清者亲上，浊者就下，无庸再投汤饮。 诗曰：生热地黄天麦冬，当归牛膝肉苁蓉，参芪石斛枇杷叶，五味融和补化工。 小柴胡汤（二十九） 柴胡 枯芩（酒炒）人参 甘草 半夏 生姜大枣 目病初作，寒热往来，胁痛，口苦，脉弦，此少阳经伤寒，半表半里之证也。法当 和散，故制是方。盖柴胡、枯苓，质轻性寒，能退少阳之热；半夏、生姜，味辛性温，能 散少阳之寒；人参、甘草，补益中气，中气足则邪不得复传入里，乃不治之治也。今 人遇伤寒，不分阳表里，概用此汤去参投之，以为平稳，祸人多矣。妇人伤寒，合 四物更除半夏、人白术，尽剂泰然。 诗日：小柴胡汤参居最，草夏黄芩功少退，但有生姜枣作煎，少阳百病成和解。 清镇汤（三十）（除羌活、桂枝入茯苓即清牌饮） 青皮 厚朴 柴胡 半夏 黄芩 白术 甘草 草果 羌活 桂枝 此即小柴胡合清脾饮加减而变是方。风疟蒸散瞳神，恶风头痛，暂予一服。愚 按：疟疾多因暑湿戕脾而起。盖暑耗气，湿热，热生痰，三者相持不能发越，故寒 热间作。复感风邪，则木又乘土，摧困极矣。理合橘、朴、柴、桂，破滞疏风；半夏、黄 苓，燥痰清热；再用羌活、草果之辛散积寒，白术、甘草之温克中气，庶病势渐衰，脾 部为之一清。脾清，肝邪亦从此而伏焉。爱名其饮曰清镇。 诗曰：清镇元自清脾变，小柴胡汤药亦见，出参苓入桂羌煎，风疟蒸人势少善。 扶桑丸（三十一） 嫩桑叶（晒干）一斤 黑芝麻四两 蜜丸。 昔有胡僧货此丸于市，歌曰：扶桑扶桑高入云，海东日出气飯氲，沧海变田几亿 载，此树遗根今独存，结子如丹忽如漆，绿叶英英翠可扪，真人采天地气，留与红 價共吐吞，濯磨入鼎即灵药，芝术区区未可群， 松已有人仙去，我今朝夕从此君。 时人居为奇货，有若吉光片羽，争先得之为快者。遂传其方，服之皆谓却病驻景云。 余考桑叶甘寒，凉血除风；芝麻甘平，养精润燥。夫风燥去，则筋骨自强；精血营，而 容颜宣泽。用却燥金目病，诚良剂也。乃日驻景，未免为胡僧所欺。 释家群居饱食，嗜欲满怀，所图谋远越强人。稍优者狃于空寂，若忘天日。此 诗颇不俗，而有生意，又自胡僧得来，不知捉刀谁手。 参麦自然饮（三十二） 人参 麦冬 五味 当归 黄芪 甘草 乌梅 白芍 枣皮 煎成，用葛、梨、蔗、藕、茅根、地黄、西瓜，自然汁一杯，入汤服。如非时无有，得 人乳、牛乳、石蜜、枣膏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