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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素女经 叶德辉序 《隋书•经籍志》子部医家类，有《素女秘道经）一卷，注云：并｛玄女 经》；又有《素女方》一卷，新、旧《唐志》均不著录，惟日本宽平中见在书 目有《素女经）一卷，而无（玄女经》、《素女方》，疑其时合为一书，不复分 别也。宽平当中国唐昭宗时，其时彼国费书之使络绎于道途，故五代乱 后亡书，彼国皆有传者。此经虽未见有刊本，而载在永观二年丹波康赖 所撰《医心方》廿八卷中，首尾贯通，似是完帙。永观二年为宋太宗雍熙 元年，去唐未远，其中所采《玉房秘诀》、〈玉房指要》、《洞玄子》并此经， 皆言房中之事，又载养阴、养阳诸篇，大抵汉、隋两志中故书旧文十得八 九。今远西言卫生学者，皆于饮食、男女之故，推究隐微，译出新书，如 生殖器、男女交合新论、婚姻卫生学。无知之夫诧为鸿宝，殊不知中国 圣帝神君之胄，此学已讲求于四千年以前，即纬书所载《孔子闭房记）一 书，世虽不传，可知其学之古。又如〈春秋繁𨭬》、〈大戴礼》所言，古人胎 教之法，无非端性情，广似续，以尽位育之功能，性学之精，岂后世理学 迂儒所能窥其要眇。然则《素女）一经，犹是斯道之大辂椎轮焉耳。经 中杂出玄女、采女同答，知 素女》、〈玄女》本合一经，与 隋志》并卷之说 合。其文首，多冠以〈玉房秘诀》、〈玉房指要》、《太清经》、《产经》，必是 从诸书引出，盖其书有房术之鼻祖，各家援引，人人得而见之，故亦不必 别行传世也。《素女方》全卷，载唐王焘《外台秘要》十七卷，题称〈素女 经》、《四季方》，孙氏星衍录出，刻入平津馆丛书。读者因隋唐旧籍，以 求古圣人制乐禁情之节文，延年种子之要道，俾华晉之族类繁衍于神 州，和平寿考之休征充溢于宙合，世有达人熟诵而潜学焉，其于阴阳始 终之义，思过半矣。 • 长沙叶德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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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女经 1 黄帝问素女日：吾气衰而不和，心内不乐，身常恐危，将如之何？素女曰：凡人 之所以衰微者，皆伤于阴阳交接之道尔。夫女之胜男，犹水之胜火。知行之，如釜 鼎能和五味，以成羹臛；能知明阳之道，悉成五乐。不知之者，身命将天，何得欢乐？ 可不慎哉！ 心. 素女日：有采女者，妙得道术。王使采女，问彭祖延年益寿之法。彭祖日：爱精 养神，服食众药，可得长生。然不知交接之道，虽服药，无益也。男女相成，犹天地 相生也。天地得交会之道，故无终竟之限；人失交接之道，故有天折之渐，能避渐伤 之事而得明阳之术，则不死之道也。采女再拜曰：愿闻要教。彭祖曰：道甚易知，人 不能信而行之耳。今君王御万机、治天下，必不能备为众道也。幸多后官，宜知交 接之法。法之要者，在于多御少女而莫数泻精，使人身轻，百病消除也。 素女曰：御敌家当视敌如瓦石，自視如金玉，若其精动，当疾去其乡。御女当如 朽索御奔马，如临深坑，下有深坑，恐堕其中。若能爱精，命亦不穷也。 黄帝问素女曰：今欲长不交接，为之奈何？素女日：不可。天地有开阖，阴阳有 施化，人法阴阳、随四时。今欲不交接，神气不宜布，明阳闭隔，何以自补？练气数 行，去故纳新，以自助也。玉茎不动，则辟死其會，所以常行，以当导引也。能动而 不施者，所谓还精。还精补益，生道乃著。 黄帝曰：阴阳交接，节度为之奈何？素女曰：交接之道，故有形状，男致不衰，女 除百病，心意娱乐气力强，然不知行者，渐以衰损。欲知其道，在于定气、安心、和 志。三气皆至，神明统归，不寒不热，不饥不饱，享身定体，性必舒迟，浅内徐动，出 人欲希，女快意，男盛不衰，以此为节。” 〈玄女经》云：黄帝问玄女日：吾受素女阴阳之术，自有法矣。愿复命之以悉其 道。玄女日：天地之间，动须阴阳。阳得明而化，阴得阳而適。一一阳，相须而 行。故男感坚强，女动辟张，二气交精，流液相通。男有八节，女有九官，用之失度， 男发痈疽，女害月经，百病生长，寿命消亡。能知其道，乐而且强。寿即增延，色如 华英。 黄帝曰：夫阴阳之道，交接奈何？素女曰：交接之道，固有形状，男以致气，女以 除病，心意娱乐，气力益壮。不知道者，则優以衰。欲知其道，在安心志，精神统 归，不寒不暑，不饱不饥，定身正意，性必舒迟，深内徐动，出入欲稀。以是为节，慎 无敢违，女既欢喜，男则不衰。 黄帝日：今欲强交接，玉茎不起，面惭意羞，汗如珠子，心情贪欲，强助以手。何 以强之，愿闻其道。素女日：帝之所问，众人所有。凡欲接女，固有经纪。必先和 气，玉茎乃起。顺其五常，存感九部。女有五色，审所足扣。采其溢精，取液于口。 精气还化，填满髓脑。避七损之禁，行八益之道，毋逆五常，身乃可保。正气内充， 何疾不去！腑脏安宁，光泽润理。每接即起，气力百倍。敌人宾服，何惭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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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素女经 《玄女经》云：黄帝日：交接之时，女或不悦，其质不动，其液不出；玉茎不强，小 而不势，何以尔也？玄女曰：阴阳者，相感而应耳，故阳不得明则不喜，阴不得阳则 不起，男欲接而女不乐，女欲接而男不欲，二心不和，精气不感，加以卒上暴下，爱乐 未施。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情意合同，俱有悦心，故女质振感男茎盛，男勢营扣俞 鼠，精液流溢，玉茎施纵，乍缓乍急，玉户开翕，或实作而不劳，强敌自佚，吸精引气， 灌溉朱室。今陈八事，其法备悉：伸缩俯仰，前却屈折。帝审行之，慎莫违失。 黄帝曰：阴阳贵有法乎？素女日：临御女时，先令妇人放平安身，屈两脚，男入 其间，衔其口，吮其舌，拊搏其玉茎，击其门户东西两旁，如是食顷，徐徐内人。玉茎 肥大者内寸半，弱小者人一寸，勿摇动之，徐出更人，除百病。勿令四旁泄出。玉茎 人玉门，自然生热，且急，妇人身当自动摇，上与男相得，然后深之，男女百病消灭。 浅刺琴弦，入三寸半，当闭口刺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因深之，至昆石旁往来，口 当妇人口而吸气，行行九九之道讫，乃如此。 黄帝曰：何谓五常？素女日：玉茎实有五常之道，深居隐处，执节自守，内怀至 德，施行无已。夫玉茎意欲施与者，仁也；中有空者，义也；端有节者，礼也；意欲即 起，不欲即止者，信也；临事低昂者，智也。是放真人因五常而节之，仁虽欲施予，精 苦不圖；义守其空者，明当禁，使无得多，实既禁之道矣。又当施予，故礼为之节矣。 执诚持之，信既著矣。即当知交接之道，故能从五常，身乃寿也。 黄帝曰：何以知女之快也？素女日：有五征、五欲，又有十动，以观其变，而知其 放。 夫五征之候：一日面赤，则徐徐合之；二日乳坚鼻开，则徐徐内之；三日嗌干咽 睡，则徐徐摇之；四曰阴滑，则徐徐深之；五曰尻传液，则徐徐引之。 素女日：五欲者以知其应，一日意欲得之，则屏息屏气；二日 欲得之，則鼻口 两张；三日精欲烦者，则振掉而抱男；四日心欲满者，则汗流湿衣裳；五日其快欲之 甚者，身直目眠。 素女日：十动之效：一日两手抱人者，欲体相薄阴相当也；二日伸其两肚者，切 磨其上方也；三日张腹者，欲其披濫也；四日尻动者，快善也；五日举两脾掏人者，欲 其深也；六日交其两股者，内痒淫淫也；七日侧摇者，欲深切其左右也；八日举身迫 人，淫乐甚也；九日身布纵者，肢体快也；十曰液滑者，精已泄也。见其效以知女 之快也。 《玄女经》云：黄帝日：意贪交接而基不起，可以强用不？玄女日：不可矣。夫欲 交接之道，男候四至，乃可致女九气。 黄帝日：何谓四至？ 玄女日：玉基不怒，和气不至；怒而不大，肌气不至；大而不坚，骨气不至；坚而 不热，神气不至。故怒者，精之明；大者，精之关；坚者，精之户；热者，精之门，四气 至而节之以道，开机不妄，开精不泄矣。 〈玄女经》云：黄帝日：善哉！女之九气，何以知之？ 玄女日：伺其九气以知之。女人大息而嘲睡者，肺气来至；鸣而晚人者，心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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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女经 3 至；抱而持人者，脾气来至；阴门滑泽者，肾气来至；殷勤昨人者，骨气来至；足拘人 者，筋气来至；抚弄玉茎者，血气来至；持弄勇乳者，肉气来至。久与交接，弄其实， 以感其意，九气皆至。有不至者则容伤，故不至，可行其数以治 。 《玄女经》云：黄帝日：所说九法，未闻其法，愿为陈之，以开其意。藏之石室，行 其法式。 玄女日：九法：第一日龙翻：令女正偃卧向上，男伏其上，股隐于床；女攀其阴， 以受玉茎；刺其谷实，又攻其上，疏缓动摇，八浅二深，死往生返，势壮且强；女则烦 怳，其乐如偈，致自闭固，百病消亡。 第二日虎步：令女俯俛，民仰首伏；男脆其后，抱其腹，乃内玉茎，刺其中极，舒 令深密，进退相薄，行五八之数，其度自得；女明闭张，精液外溢，毕而休息，百病不 发，男益盛。 第三日猿搏：令女僵卧，男担其股，膝还过胸，尻背俱举，乃内玉茎，剩其臭鼠； 女还动摇，精液如雨；男深按之，极壮且怒，女快乃止，百病自愈。 第四日蝉附：令女伏卧，直伸其躯；男伏其后，深内玉茎，小举其尻，以扣其赤 珠，行六九之数；女烦精流，阴里动急，外为开舒，女快乃止，七伤自除。 第五日龟腾：令女正卧，屈其两膝；男乃推之其足至乳，深内玉茎，刺要女，深浅 以度，令中其实；女则感悦，躯自摇举，精減流溢；乃深极内，女快乃止，行之勿失，精 力百倍。 第六日凤翔：令女正卧，自举其脚；男脆其股间，两手据席，深内玉茎，刺其昆 石，坚热内率，令女动作，行三八之数，尻急相薄；女明开舒，自吐精液，女快乃止，百 病销灭。 第七日兔吮毫：男正反卧，直伸脚；女跨其上，膝在外边，女背头向足，据席俯 头；乃内玉茎，刺其琴弦；女快，精液流出如泉，欣喜和乐，动其神形，女快乃止，百病 不生。 • 第八日鱼接鳞：男正偃卧；女腾其上，两股向前；安徐内之，徽入便止，才授勿 深，如儿含乳，使女独摇，务令持久；女快男退，治诸结聚。 第九日鹤交颈：男正簧坐，女跨其股，手抱男颈，内玉茎，刺麦齿，务中其实；男 抱女尻，助其摇举，女自感快乃止，七伤自愈。 素女日：阴阳有七损八益。一益日固精：令女側卧，张股；男側卧其中，行二九 数，数毕，止。令男固精，又治女子漏血。日再行，十五日愈。 二益日安气：令女正卧，高枕，伸张两臂；男晚其股间刺之，行三九数，数毕，止。 令人气和，又治女门寒。日三行，十五日愈。 三益日利脏：令女人侧卧，屈其两股；男横卧，𨚫刺之，行四九数，数毕，止。令 人气和，又治女门寒。日四行，二十日愈。 四益日强骨：令女侧卧，屈左膝；男伏刺之，行五九数，数毕，止。令人关节调 和，又治女闭血。日行五，十日愈。 五益日调脉：令女側卧，屈其右膝，伸其左臂；男据地，刺之，行六九数，数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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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素女经 止。令人脉通利，又治女门辟。日六行，二十日愈。 六益日畜血：男正偃卧；令女戴尻脆其上，极内之，令女行七九数，数毕，止。令 人力强，又治女子月经不利。日七行，十日愈。 七益日益液：令女人正伏，举后；男上往，行八九数，数毕，止。令人骨填。 八益日道体：令女正卧，屈其臂，足迫尻下；男以臂胁刺之，以行九九数，数毕， 止。令人骨实，又治女阴臭。日九行，九日愈。 素女日：一损调绝气：绝气者，心意不欲而强用之，同汗泄气少，令心热目冥冥。 治之法：令女正卧；男担其两股，深按之；令女自摇，女精出，止；男勿得快。日行九， 十月愈。 二损谓溢精：溢精者，心意贪爱，阴阳未和而用之，精中道溢；又醉饱而交接，喘 息气乱则伤肺，令人咳逆上气，消渴，喜怒，或悲慘慘，口干身热而难久立。治之法： 令女人正卧，屈其两膝侠男；男浅刺，内玉茎寸半；令女子自摇，女精出，止；勇勿得 快。日行九，十日愈。 三损调杂脉：杂脉者，阴不坚而强用之，中道强写，精气竭；及饱食讫交接伤脾， 令人食不化，阴妻无精。治之法：令女人正卧，以脚钩男子尻；男则据席内之；令女 自摇，女精出，止；男勿快。日行九，十日愈。 四损谓气泄：气泄者，劳倦开出未干而交接，令人腹热唇集。治之法：令男子正 卧；女跨其上，向足，女据廉，内玉茎，令女自摇，精出，止；男子勿快。日九行，十日 愈。 五损调机关厥伤：机关厥伤者，适新大小便，身体未定而强用之则伤肝；及卒暴 交会，迟疾不理，不理劳疲筋骨，令人目肮肪，痛痘并发，众脉槁绝，久生偏枯，阴痿 不起。治之法：令男子正卧；女跨其股，踞前向，徐徐按内之，勿令女人自播，女精 出，男勿快。日行九，十日愈。 六损谓百闭：百闭者，淫佚于女，自用不节，数交失度，竭其精气，用九强写，精 尽不出，百病并生，消渴，目冥冥。治法：令男正卧；女腾其上，前伏据廉，令女内玉 茎，自摇，精出，止；男勿快。日九行，十日愈。 七损谓血疾：血疾者，力作疾行，劳因汗出，因以交合，俱已之时，偃卧，推深没 本，暴急剧病因发，连施不止，血枯气竭，令人皮虚肤急，茎痛囊湿，精变为血。治之 法：令女正卧，高抗其尻，申张两股；男脆其间，深刺；令女自摇，精出，止；男勿快。 日九行之，十日愈。 采女问日：交接以写精为乐，今闭而不写，将何以为乐乎？ 彭祖答曰：夫精出则身体怠倦，耳苦嘈嘈，目苦欲眠，喉咽干枯，骨节解堕，虽复 暂快，终于不乐也。若乃动不写，气力有余，身体能便，耳目聪明，虽自抑静，意爱更 重，恒若不足，何以不乐也。 黄帝曰：愿闻动而不施，其效何如？ 素女日：一动不写则气力强；再动不写，耳目聪明；三动不写，众病消亡；四动不 写，五神咸安；五动不写，血脉充长；六动不写，腰背坚强；七动不写，民股益力；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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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女经 5 不写，身体生光；九动不写，寿命未央；十动不写，通于神明。 黄帝问素女曰：道要不欲失精，宜爱液者也，即欲求子，何可得写？ 素女日：人有强弱，年有老壮，各随其气力，不欲强快，强快即有所损。故男子 年十五，盛者可一日再施，瘦者一日一施；年二十，盛者日再施，康者可一日一施；年 卅，盛者可一日一施；劣者二日一施；卅，盛者三日一施，虚者四日一施；五十，盛者 可五日一施；虚者可十日一施；六十，盛者十日一施，虚者廿日一施；七十，盛者可州 日一施，虚者不写。 素女法：人年廿者，四日一泄；年卅者，八日一泄；年卅者，十六日一泄；年五十 者，廿一日一泄；年六十者，即毕闭精，勿复更泄也，若体力犹壮者，一月一泄。凡人 气力自相有强盛过人者，亦不可抑忍，久而不泄，致痛疽。若年过六十而有数旬不 得交接，意中平平者，可闭精勿澄也。 采女日：男之盛衰，何以为候？ 彭祖日：阳盛得气，则玉茎当热，阳精浓而凝也。其衰有五：一曰精泄而出，则 气伤也；二日精清而少，此肉伤也；三日精变而臭，此筋伤也；四曰精出不射，此骨伤 也；五曰阴衰不起，此体伤也。凡此众伤，皆由不徐交接，而卒暴施写之所致也。治 之法：但御而不施，不过百日，气力必致百倍。 黄帝曰：人之始生，本在于胎合阴阳也。夫合阴阳之时，必避九殃。九殃者，日 中之子，生则欧逆，一也；夜半之子，天地闭塞，不暗则聋盲，二也；日蚀之子，体戚毁 伤，三也；雷电之子，天怒兴威，必易服狂，四也：月蚀之子，与母俱凶，五也；虹蜺之 子，若作不样，六也；冬夏日至之子，生害父母，七也；弦、望之子，必为乱兵风盲，八 也；醉饱之子，必为病癫，疽寿有疮，九也。 素女日：求子法，自有常体，清心远虑安定，其衿袍垂虚斋戒，以妇人月经后三 日，夜半之后，鸡鸣之前，嬉戏，令女盛动，乃往从之，适其道理，同其快乐，却身施 写，勿过远，至麦齿，远则过子门，不人子户，若依道术，有子贤良而老寿也。 素女曰：夫人合阴阳，当避禁忌，常乘生气，无不老寿；若夫妇俱老，虽生化有 子，皆不寿也。 黄帝曰：人相女人，云何谓其事？ 素女日：人相女人，天性婉顺，气声濡行，丝发黑，弱肌细骨，不长不短，不大不 小，凿孔居高，阴上无毛，多精液者；年五五以上，卅以还，未在产者。交接之时，精 津流㵪，身体动摇，不能自定，汗流四逋，随人举止。男子者，虽不行法，得此人由不 为损。 房中禁忌：日月晦朔，上下弦望，六丁六丙日，破日，月廿八，日月蚀，大风甚雨， 地动，雷电解雳，大寒大暑，春秋冬夏节变之日，送迎五日之中不行明阳，本命行年 禁之重者，夏至后丙子、丁丑，冬至后庚申、辛酉，及新沐头、新远行、疲倦、大喜怒， 皆不可合阴阳，至丈夫衰忌之年，皆不可妄施精。 素女论日：五月十六日，天地牝牡日，不可行房，犯之不出三年必死。何以知 之？但取新布一尺，此夕悬东墙上，明日视之，必有血色，切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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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素女经 采女云；何以有鬼交之病？ 彰祖日：由于阴阳不交，情欲深重，即鬼魅假像，与之交通。与之交通之道，其 有胜于人，久处则迷惑，讳而隐之，不肯告人，自以为佳，故至独死而莫之知也。若 得此病，治之法：但令女与男交，而男勿写精，昼夜勿息，困者不过七日必愈。若身 体疲劳，不能独御者，但深接勿动，亦善也。不治之，煞人不过数年也。欲验其事 实，以春秋之际，人于深山大泽间，无所云为，但远望板思，唯含交会明阳，三日三夜 后，则身体翕然寒热，心烦目眩，男见女子，女见男子，但行交接之事，美胜于人，然 必病人而难治。怨旷之气为邪所凌，后世必当有此者，若处女贵人苦不当交。与男 交以治之者，当以石硫黄数两，烧以黨妇人阴下身体，并服鹿角末方寸匕，即愈矣。 当见鬼涕泣而去。一方，服鹿角方寸匕，日三，以差为度。 采女曰：交接之事既闻之矣，敢问服食药物，何者亦得而有效？ 彭祖日：使人丁强不老，房室不劳损气力，颜色不衰者，莫过康角也。其法：取 康角，刮之为末十两，辄用八角、生附子一枚合之。服方寸匕，日三。大良。亦可熬 康角令徽黄，单服之，亦令人不老。然迟缓不及用附子者，服之廿日，大觉。亦可用 陇西头伏苓分等捣缔，服方寸匕，日三，令人长生，房内不衰。 黄帝问女对日：女人年廿八、九，若廿三、四，阴气盛，欲得男子，不能自禁，食 饮无味，百脉动体，候精脉实，汁出污衣装；女人阴中有虫，如马尾，长三分，赤头者， 闷；黑头者，沫。治之方：用面作玉茎，长短大小随意，以酱及二瓣绵裹之，内阴中， 虫即着来出，出复内，如得大夫，其虫多者卅，少者廿。 . 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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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性延命录 〔梁］陶弘景 编纂 王书献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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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说明 1 整理说明 《养性延命录》，一作《养生延命录》，撰年不详，乃南梁•陶弘景编 集。陶弘景（456~536年），宇通明，自号华阳隐居，丹阳秣陵（今江苏 镇江附近）人。为南梁著名医药学家、养生学家、道家，对药物学、方剂 学、导引研究均深。著述还有《本草经集注》、〈效验方》、《药总诀》、《养 生经》等书。 书分上、下二卷，卷各三篇，以义类题篇名，如教诫、食诫、杂诫、服 气疗病，导引按摩、御女损益等篇。 据原序，此书是在前人《养生要集》的基础上，删弃繁芜而成。所录 资料广泛，是六朝以前各家养生要语的汇编，内容包括养生理论及方法 两个方面。所引书多有散供，赖此书保存了一些珍贵的资料，且对后世 道教的养生理论及方法颇有影响。 主要版本有《道藏》本，又有《道藏举要》、《道藏精华录》据《道藏》本 翻刻，此次整理以文物出版社、上海书店、天津古籍出版社影印本《道 藏》为底本。 安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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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养性延命录 《养性延命录》序 夫東气含灵，唯人为贵。人所贵者，盖贵为生。生者神之本，形者 神之具。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毙。若能游心虚静，息虑无为，服元气 于子后，时导引于闲室，摄养无亏，兼饵良药，则百年耆寿是常分也。如 您意以耽声色，役智而图富责，得丧恒切于怀，躁挠未能自遭，不拘礼 度，饮食无节，如斯之流，宁免天伤之患也？余因止观微暇，聊复披览养 生要集，其集乃前彦张湛、道林之徒，翟平、黄山之辈，咸是好事英奇，志 在宝育，或鸠集仙经真人寿考之规，或得采彭铿老君长龄之术，上自农 黄以来，下及魏晋之际，但有益于养生，及招损于后患，诸本先皆记录， 今略取要法，删弃繁芜，类聚篇题，分为上下两卷。卷有三篇，导为养性 延命录。拟补助于有缘，冀凭缘以济物耳（或云此书孙思邀所巢）。 安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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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1 目 录 卷上 教诫篇第 食诫篇第二⋯ 杂诫忌禳害祈善篇第三 卷下 服气疗病篇第四 导引按摩篇第五 御女损益篇第六 1 4 5 7 8 9 跃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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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上 1 卷上 教诫篇第一 《神农经》曰：食谷者，智慧聪明。食石者，肥泽不老（渭炼五石也）。食艺者，延 年不死。食元气者，地不能埋天不能杀。是故食药者，与天相异日月并列。 《混元道经》曰：谷神不死（河上公曰：谷养也，能养种則不死神，为五藏之神。肝藏魂， 腓藏魄，心藏神，肾藏糖，脾藏志，五藏尽伤则五神去），是调玄牝（富不死之道在于玄北。實， 天也，天于人力鼻。牝，地也，地于人为口。天食人以五气，从鼻入藏于心，五气清微內精神聪 明，音声五性。其鬼曰：魂魂者，雄也，出入人鼻与天通，故鼻方玄也。地食人以五味，从口入 藏于胃，五味浊滞为形骸骨肉，血脉六情。其鬼曰；魄魄者，雌也，出入于口与地通，故口为北 也）。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根，原也。富鼻口之门，乃是天地之无气所从往来也）。绵绵 若存（鼻口呼吸喘患当锦绵，微妙若可存，复若无有也），用之不勤（用气当寬舒，不当急疾動 劳），混元《道德经》曰：出生（谓情縱出于五内，魂定魄静，故生也）入死（谓情欲入于胸胰， 精数神態，故死也），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富生死之类各十有三，请之九窍而四关 也。其生也，目不妄視，耳不妄听，鼻不妄噢，口不安書，手不妄持，足不棄行，精不套施。其死 也，反是。人之生也，动蜜之死地，十有三。人狱求生，动作反之，十有三之死地），夫何故以 其求生之厚也（所以动之死地者，以其求生之活之太厚也。远道反天，妻行失纪）。 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過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兜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 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以其不犯上十有三之死地也）。 〈庄子•养生篇》日：吾生也有涯（向秀曰：生之所禀各有根也），而智也无涯（稻康曰： 夫不應而欲，性之动也，识而发應，智之用也。性动着，遇物而当足剩无余，智从感不求倦而不 巴，故世之所惠，恒在于智围不在性动也）。以有涯随无涯殆已（郭象曰：以有限之性寻无趣 之智，安得而不困数）。已而为智者，殆而已矣（向秀曰：已困于智矣，又为智，以攻之者又 殆矣）。 〈庄子》曰：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向秀曰：生之所无以为着，性表之事也。 张灌曰：生理自全沟分外所為，此是以有滙随无湿也）。达爾之情者，不多智之所无奈何 （向秀日：命尽而死者是。张曰：東生顺之理剪所禀分，岂智所知何也》。 《列子》日：少不勤行，壮不竞时，长而安贫，老而寡欲，闲心劳形，养生之方也。 《列子》曰：一体之盈虚消息，皆通于天地，应于万类（张落日：人与朗阳通气）。和 之于始，和之于终，静神灭想生之道也（始终和，則神志不散）。 《混元妙真经》曰：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人。故养生者，慎勿 失道。为道者，镇已失生，使道与生相守，生与道相保。 《黄老经》玄示日：天道施化与万物无穷，人道施化形神消亡，转神施精精竭，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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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养性延命录 衰。形本生精，精生于神，不以生施，故能与天合德，不与神化，故能与道同式。 玄示曰：以形化者，尸解之类，神与形离，二者不俱遂，象飞鸟入海为蛤而随季 秋阴阳之气，以气化者，生可冀也；以形化者，甚可畏也。 严君平老子指归日：游心于虚静，结志于微妙，委虑于无欲，归计于无为，故能 达生延命，与道为久。 〈大有经》日：或疑者云，始同起于无外，终受气于阴阳，载形魄于天地，资生长 于食息，而有愚有智有强有弱有寿有天，天耶人耶。解者曰：夫形生愚智，天也；强 弱寿天，人也。天道自然，人道自已。始而胎气充实，生而乳食有余，长而滋味不 足，壮而声色有节者，强而寿。始而胎气虚耗，生而乳食不足，长而滋味有余，壮而 声色自放者，弱而天。生长全足，加之导养年未可量。 道机日：人生而命有长短者，非自然也，皆由将身不谨，饮食过差，淫无度，忤 逆阴阳，魂神不守，精竭命衰，百病萌生，故不终其寿。河图帝视曰：侮天时者凶， 顺天时者吉。春夏乐山高处，秋冬居卑深藏，吉利多福，寿考无穷。 洛书宝予命曰：古入治病之方，和以醴泉，润以元气，药不辛不苦，甘甜多味，常 能服之，津流五藏，系在心肺，终身无患。 《孔子家语》日：食肉者，勇敢而悍（虎狼之类）；食气者，神明而寿（仙人灵龟是 也）；食谷者，智慧而天人也。不食者，不死而神（直任喘惠而无思虑）。 传日：杂食者，百病妖邪所钟，所食愈少，心愈开，年愈益。所食愈多，心愈塞， 年愈损焉。太史公司马谈日：夫神者生之本，形者生之具也。神，大用则竭；形，大 劳则毙。神形早衰，欲与天地长久，非所闻也。故人所以生者神也，神之所托者形 也。神形离别则死，死者不可复生，离者不可复返，故乃圣人重之。夫养生之道，有 都领大归，未能具其会者，但思每与俗反，则暗践胜辙获过半之功矣。有心之徒，可 不察欤！ 《小有经）日：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 少恶，行此十二少，养生之都契也。多思则神殆，多念则志散，多欲则损志，多事则 形疲，多语则气争，多笑则伤藏，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惛乱多怒则 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治，多恶则憔煎无欢，此十二多不除，丧生之本也。无多 者，几乎真人大计。奢懒者寿，悭勤者天，放散劬吝之异也。田夫寿，膏粱天，嗜欲 少多之验也。处士少疾，游子多患，事务繁筒之殊也。故俗人竞利，道士罕营。 胡昭曰：目不欲视不正之色，耳不欲听丑秽之言，鼻不欲向膻腥之气，口不欲尝 毒刺之味，心不欲谋欺诈之事，此辱神损寿，又居常而叹息，晨夜而吟啸，千正来邪 也。夫常人不得无欲，又复不得无事，但当和心少念，静身损虑，先去乱神犯性，此 则啬神之一术也。 《黄庭经》曰：玉池清水，灌灵根审，能修之可长存。名日饮食自然，自然者则是 华池，华池者口中唾也。呼吸如法，咽之则不饥也。 老君尹氏内解曰：唾者，凑为醴泉，聚为玉浆，流为华池，散为精浮，降为甘露， 故口为华池，中有醴泉，漱而咽之，溉藏润身；流利百脉，化养万神，支节毛发，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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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3 而生也。 〈中经》日：静者寿，躁者天，静而不能养减寿，躁而能养延年，然静易御，躁难 将，尽顺养之宜者，则静亦可养，躁亦可养。 韩融元长曰：酒者，五谷之华味之至也。亦能损人，然美物难将而易过，养性所 宜慎之。 邵仲湛曰：五谷充肌体而不能益寿，百药疗疾延年而不甘口，甘口充肌者，俗人 所珍。昔口延年者，道士之所宝。 〈素问》日：黄帝问岐伯曰：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百岁而动作不衰（请血气犹盛 也）。今时之人年始半百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将人之失耶。岐伯曰：上古之人， 其知道者，法则阴阳，和于术数。房中交接之法，饮食有节，起居有度，不妄动作，故 能与神俱，尽终其天命，寿过百岁。今时之人则不然，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人 房，以欲竭其糟，以好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游于阴阳，生治起居， 无节无度，故半百而衰也。 老君曰：人生大期百年为限，节护之者，可至干岁，如膏之用小炷与大耳，众人 大言而我小语，众人多烦而我少记，众人悸暴而我不怒，不以人事累意，不修仕禄之 业，淡然无为，神气自满，以为不死之药，天下真我知也。无谓幽冥，天知人情，无谓 暗昧，神见人形，心言小语鬼闻人声，犯禁满干，地收人形。人为阳善，吉人报之；人 为明善，鬼神报之。人为阳恶，贼人治之；人为阴恶，鬼神治之。故天不欺人依以 影，地不欺人依以晌。 老君曰：人修善积德而過其凶祸者，受先人之余殃也。犯禁为恶而遇其福者， 蒙先人之余殃也。 〈名医叙病论》曰：世人不终耆寿威多天者，皆由不自爱惜，忿争尽意，邀名射 利，聚毒攻神，内伤骨體，外贬筋肉，血气将无，经脉便拥，肉理空疏，唯招蛊疾，正气 日衰，邪气日盛矣。不异举沧波以注爆，火颓华岭而断滑流，语其易也，甚于兹矣。 彭祖日：道，不在 ，但能不思衣、不思食、不思声、不思色、不思胜、不思负、不思失、 不思得、不思荣、不思辱，心不劳形不极，常导引纳气胎息，尔可得千岁。欲长生无 限者，当服上药。仲长统曰：荡六情五性，有心而不以之思，有口而不以之言，有体 而不以之安，安之而能迁，乐之而不爱，以之图之，不知日之益也，不知物之易也。 其彭祖老聃庶几，不然彼何为与人者同类而与人者异寿。 陈纪元方曰：百病横天，多由饮食。饮食之患，过于声色，声色可绝之逾年，饮 食不可废之一日，为益亦多，为患亦切。多则切伤，少则增益。 张湛云：凡脱贵势者，虽不中邪，精神内伤，身必死亡（非妖祸外慢直由冰炭内煎， 則自崩伤中咽血也）。始富后贫，虽不中邪，皮焦筋出，委胖为率（贪富之于人利害犹于 权势，故疴疹损于形狱而已）。动胜寒，静胜热，能动能静所以长生，精气清静，乃与道 合。 《庄子》日：真人其寝不梦。 《慎子》云：昼无事者夜不梦，张道人年百数十，甚翘壮也。云养性之道，莫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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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养性延命录 久坐久卧久视久听，莫强食饮，莫大沉醉，莫大愁忧，莫大哀思，此所谓能中和。能 中和者，必久寿也。 《仙经》曰：我命在我不在天，但愚人不能知此道为生命之要，所以致百病。风 邪者，皆由您意极情不知自惜，故虚损生也。譬如枯朽之木，遇风即折；将崩之岸， 值水先颓。今若不能服药，但知爱精节情，亦得一二百年寿也。 《张湛•养生集叙》日：养生大要，一日啬神，二曰爱气，三日养形，四日导引，五 曰言语，六日饮食，七日房室，八日反俗，九曰医药，十日禁忌，过此已往义可略焉。 青牛道士言：人不欲使乐，乐人不寿，但当莫强健为力所不任举重引，强搁地苦 作倦而不息，以致筋骨疲竭耳。然于劳苦胜于逸乐也。能从朝至暮常有所为，使之 不息乃快，但觉极当息息复为之，此与导引无异也。夫流水不腐，户枢不朽者，以其 劳动数故也。饱食不用坐与卧，欲得行步，务作以散之；不尔，使人得积聚不消之 疾，及手足痺壓、面目黧皯，必损年寿也。 皇甫隆问青牛道士（青牛道士姓封字君达）其养性法则可施用大略，云：体欲常 劳，食欲常少，劳无过极，少无过虚，去肥浓，节咸酸，减思虑，捐喜怒，除驰逐，慎房 室。武帝行之有效。 彭祖日：人之受气，虽不知方术，但养之得理，常寿之一百二十岁。不得此者， 皆伤之也。小复晓道可得二百四十岁，复微加药物可得四百八十岁（稻康亦云：导养 得理，上可寿千岁，下可寿百年）。 彭祖曰：养寿之法，但莫伤之而已。夫冬温夏凉，不失四时之和，所以适身也。 彭祖曰：重衣厚褥，体不劳苦，以致风寒之疾；厚味脯腊，醉饱厌饫，以致聚结之 病；美色妖姻，嫔妾盈房，以致虚损之祸；淫声哀音，怡心悦耳，以致荒耽之惑；驰骋 游观，戈猎原野，以致发狂之失；谋得战胜，兼弱取乱，以致骄逸之败。盖圣贤或失 其理也。然养生之具，醬犹水火，不可失适，反为害耳。 彭祖日：人不知道，径服药损伤，血气不足，肉理空疏，髓脑不实，内已先病，故 为外物所犯风寒，酒色以发之耳。若本充实，岂有病乎？ 仙人曰：罪莫大于淫，祸莫大于贪，咎莫大于谗，此三者祸之车。小则危身，大 則危家。若欲延年少病者，诫勿施精命天残，勿大温消骨髓，勿大寒伤肌肉，勿咳睡 失肥液，勿卒呼惊魂魄，勿久泣神悲戚，勿恚怒神不乐，勿念内志恍惚，能行此道，可 以长生。 食诫篇第二 真人曰：虽常服药物而不知养性之术，亦难以长生也。养性之道，不欲饱食便 卧，及终日久坐，皆损寿也。人欲小劳，但莫至疲，及强所不能堪胜耳。人食毕，当 行步畴躇，有所修为，为快也。故流水不腐，户枢不朽蠹，以其劳动数故也。故人不 要夜食，食毕但当行中庭如数里可佳，饱食即卧生百病，不消成积聚也。食欲少而 数，不欲顿多难销，常如饱中饥、饥中饱。故养性者，先饥乃食，先渴而饮，恐觉饥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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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上 5 食，食必多；盛渴乃饮，饮必过。食毕当行，行毕使人以粉摩腹数百过，大益也。 青牛道士言：食不欲过饱，故道士先饥而食也。饮不欲过多，故道士先渴而饮 也。食毕行数百步，中益也。暮食毕，行五里许乃卧，令人除病。凡食先欲得食热 食，次食温暖食，次冷食。食热暖食讫，如无冷食者，即吃冷水一两咽，甚妙。若能 恒记，即是养性之要法也。凡食欲得先微吸取气，咽一两咽，乃食，主无病。 真人言：热食伤骨，冷食伤藏，热物灼唇，冷物痛齿。食讫脚长生，饱食勿大 语。大饮则血脉闭，大醉则神散。春宜食辛，夏宜食酸，秋宜食苦，冬宜食威，此皆 助五藏、益血气、辟诸病。食酸威甜苦即不得过分食。春不食肝，夏不食心，秋不食 肺，冬不食肾，四季不食脾，如能不食此五藏尤顺天理。燕不可食，人水为蛟蛇所 吞，亦不宜杀之。饱食讫即卧，成病背疼。饮酒不欲多，多即吐。吐不佳，醉卧不可 当风，亦不可用扇，皆损人。白蜜勿合李子同食，伤五内。醉不可强食，令人发痛疽 生疮。醉饱交接，小者令人面皯咳嗽，不幸伤绝藏脉损命。凡食欲得恒温暖，宜入 易销，胜于习冷。凡食皆熟胜于生，少胜于多。饱食走马成心痴。饮水勿忽咽之， 成气病及水癖。人食酪勿食酢，变为血痰及尿血。食热食汗出勿洗面，令人失顏色 面如虫行。食热食讫勿以醋浆激口，令人口臭及血齿。马汗息及马毛人食中亦能 害人。鸡兔犬肉不可合食。烂苑屋上水滴授者，脯名曰郁脯，食之损人。久饥不得 饱食，饱食成癖病，饱食夜卧失覆多，霍乱死时病新差。勿食生鱼，成痢不止。食生 鱼勿食乳酪，变成虫。食兔肉勿食干姜，成霍乱。人食肉不用取上头最肥者，必众 人先目之，食者变成结气及疰疠。食皆然。空腹勿食生果，令人肠上热，骨蒸作痈 疖。铜器盖食，开出落食中，食之发疮肉疽。触寒未解，食热食亦作刺风。饮酒热 未解，勿以冷水洗面，令人面发疮。饱食勿沐发，沐发令人作头风。荞麦和猪肉食 不过三顿。成热风干脯勿置秫米瓮中，食之闭气，干脯火烧不动，出火始动，擘之筋 缕相交者，食之患人或杀人。羊胛中有肉奶珠子者，名羊悬筋，食之患癫痫。请湿 食不见形影者，食之成疰腹胀。暴疾后不周，饮酒膈上变热。新病差，不用食生枣 羊肉生菜损颜色，终身不复，多致死。膈上热蒸，凡食热脂饼物，不用饮冷醋浆水， 善失声；若咽生葱白合蜜食，害人。切忌！干脯得水自动杀人，曝肉作脯不肯燥，勿 食。羊肝勿合椒食，伤人心。胡瓜合羊肉，食之发热。多酒食肉，名日痴脂，忧狂无 恒。食良药五谷充悦者，名日中士，犹虑疾苦。食气保精存神名日上士，与天同年。 杂诫忌禳害祈善篇第三 久视伤血，久卧伤气，久立伤骨，久行伤筋，久坐伤肉。凡远思强健伤人，忧恚 悲哀伤人，喜乐过差伤人，忿怒不解伤人，汲汲所愿伤人，戚戚所患伤人，寒热失节 伤人，阴阳不交伤人。凡交须依导引诸术，若能避众伤之事而复阴阳之术，则是不 死之道。大乐气飞扬，大愁气不通，用精令人气力乏，多视令人目盲，多睡令人心 烦，贪美食令人泄痢。俗人但知贪于五味，不知元气可饮。圣人知五味之生病，故 不贪，知元气可服故闭口不言，精气自应也。睡不咽则海不润，海不病则津液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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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养性延命录 知服元气饮醴泉，乃延年之本也。沐浴无常不吉，夫妇同沐浴不吉，新沐浴及醉饱 远行，归还大疲倦并不可行房室之事，生病，切慎之！丈夫勿头北卧，令人六神不安 多愁忘，勿豉井，今古大忌。若见十步地墙，勿顺墙坐卧，被风吹发癫痫疾。勿怒目 久视日月，失目明。凡大汗忽脱衣不慎，多患偏风半身不遂。新沐浴了不得露头当 风，不幸得大风刺风疾。触寒来勿临面，火上成痫起风眩。凡汗勿，床悬脚久成 血痹，足重腰疼。凡脚汗勿入水，作骨痹亦作遁疰，久忍小便膝冷兼成冷痹。凡食 热物汗出勿荡风，发疰头痛令人目涩饶睡。凡欲眠，勿歌咏不祥起。眠讫勿大语， 损人气。凡飞鸟投人不可食焉，若开口及毛下有疮并不可食之。凡热泔洗头，冷水 濯成头风。凡人卧头边勿安火炉，令人头重目赤鼻干。凡卧讫头边勿安灯，令人六 神不安。冬日温足冻脑，春秋脑足俱冻，比乃圣人之常法也。凡新哭泣讫便食，即 成气病。夜卧勿覆头，妇人勿跂灶坐，大忌。凡若唾不用远，远即成肺病，令人手重 背疼咳嗽。凡人魇勿点灯照定，魇死暗唤之即吉，亦不可近前及急唤。凡人卧勿开 口，久成消渴并失血色。凡且起勿以冷水开目洗面，令人目涩失明饶泪。凡行途中 触热逢河勿洗面，生乌皯。人睡讫忽觉，勿饮水，更卧成水痹。凡时病新开解，勿饮 冷水，损人心，腹不平复。凡空腹不可见闻臭尸，气人鼻，令人成病。凡欲见死户， 皆须先饮酒及咬蒜辟毒气。凡小儿不用令指月两耳后生疮，是断名月蚀疮，捣虾蟆 末傅，即差并别余疮并不生。凡产妇不可见狐臭人，能令产妇著肿。凡人卧不用于 窗構下，令人六神不安。凡卧春夏欲得头向东，秋冬头向西，有所利益。凡丈夫饥 欲得坐小便，饱则立小便，令人无病。凡人睡欲得屈膝侧卧，益人气力。凡卧欲得 数转側微语笑，欲令至少语，莫令声高大。春欲得瞑卧早起，夏秋欲得侵夜卧早起， 冬欲得早卧晏起，皆有所益。虽云早起莫在鸡鸣前，要起莫在日出后。冬日天地 闭，阳气藏，人不欲劳作汗出发泄阳气损人。新沐浴讫勿当风湿语，勿以湿头卧，使 人惠头风眩闷，发颓面肿，齿痛耳聋。湿衣及汗衣皆不可久著，令发疮及患风瘙痒。 老君日：正月且中庭向寅地再拜咒日： （莱甲）年年受大道之恩，太清玄门愿还（莱甲）。去岁之年男女皆三通，自咒常行 此道延年（玄女有清神之法，淮南紫祠灶之規，咸欲体合真灵护卫真生者）。仙经秘要常存 念心中，有气大如鸡子，内赤外黄辟众邪延年也。欲却众邪百鬼，常存念为炎火如 斗煌煌，光明则百邪不敢干，人可入瘟疫之中。暮卧常存作赤气在外，白气在内以 覆身，辟众邪鬼魅。老君日：凡人求道，勿犯五逆六不祥，有犯者凶。大小便向西一 逆，向北二逆，向日三逆，向月四递，仰视天及星辰五逆。夜起裸形一不祥，且起嗔 恚二不祥，向灶骂署三不样，以足内火四不祥，夫妻昼合五不祥，盗恚师父六不祥。 凡人且起恒言善事，天与之福，勿言奈何歌啸，名曰请祸。慎勿上床卧歌凶，始卧伏 床凶，饮食伏床凶，以匙箸击盘上凶。司阴之神在人口左，人有阴祸，司阴白之于 天，天则考人魂魄；司杀之神在人口右，人有恶言，司杀白之于司命，司命记之，罪满 即杀。二神监口唯向人求非，安可不慎言。舌者身之兵，善恶由之而生。故道家所 忌食玉泉者，令人延年除百病。玉泉者，口中唾也。鸡鸣平且日中日晡黄昏夜半时 一日一夕，凡七漱玉泉食之，每食辄满口，咽之延年。发血之穷，齿骨之穷，爪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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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穷，千过梳发发不白，夕啄齿齿不龋，爪不数截筋不替。人常数欲照镜调之存形， 形与神相存，此其意也。若矜容颜色自爱玩，不如勿照。凡人常以正月一日、二月 二月、三月三日、四月八日、五月一日、六月二十七日、七月十一日、八月八日、九月 二十一日、十月十四日、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月三十日，但常以此日取枸杞菜煮，作 汤沐浴，令人光泽不病不老。月蚀宜救活人除殃，活万人与天同功（天不好杀圣人则 之，不好杀着是助天地长养，故招胜福）。普梦可说，恶梦默之，则养性延年也。 卷下 服气疗病篇第四 〈元阳经》日：常以鼻纳气，含而激满舌料曆齿咽之，一日一夜得干咽甚佳。当 少饮食，饮食多则气逆，百脉闭，百脉闭则气不行，气不行则生病。 玄示日：志者，气之帅也。气者，体之充也。善者遂其生，恶者丧其形。故行气 之法，少食自节，动其形，和其气，血因轻而止之，勿过失突复而还之，其状若咽，正 体端形，心意专一，固守中外，上下俱闭，神周形骸，调畅四溢，修守关元，满而足实， 因之而众邪自出。 彭祖曰：常闭气纳息，从平且至日中，乃脆坐，拭目摩搦身体，舐唇咽睡服气数 十乃起行，言笑其偶有疲倦不安，便导引闭气，以攻所虑，必存其身头面九窍五藏四 肢至于发端，皆令所在觉其气运行体中，起于鼻口，下达十指末，则澄和真神，不须 针药灸刺。凡行气欲除百病，随所在作念之，头痛念头，足痛念足，和气往攻之，从 时至时便自消矣。时气中冷可闭气以取汗，汗出辄周身則解矣。行气闭气虽是治 身之要，然当先达解其理，又宜空虚不可饱满。若气有结滞不得空流，或致发疮，譬 如泉源不可壅過。若食生鱼生菜肥肉及宴怒忧患不除而以行气，令人发上气。凡 欲学行气，皆当以渐。 刘君安曰：食生吐死可以长存，谓鼻纳气为生，口吐气为死也。凡人不能服气， 从朝至事常习不息，徐而舒之，常令鼻纳口吐，所谓吐故纳新也。 《服气经）日：道者，气也。保气则得道，得道则长存。神者，精也。保精则神 明，神明则长生。精者，血脉之川流，守骨之灵神也。精去则骨枯，骨桔则死矣，是 以为道，务宝其精。从夜半至日中为生气，从日中后至夜半为死气，常以生气时正 僵卧，瞑目握固（提围者，如婴儿之拳手以四指押母指也）。闭气不息于心中数至二百， 乃口吐气出之，日增息如此，身神具五藏安，能闭气至二百五十，华盖明（华盖属也）， 耳目聪明，举身无病，邪不干人也。 凡行气，以鼻纳气以口吐气，微而引之名曰长息，纳气有一，吐气有六，纳气一 者调吸也。吐气有六者，谓吹呼唏呵嘘呬，皆出气也。凡人之息，一呼一吸，元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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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养性延命录 数。欲为长息吐气之法，时寒可吹，时温可呼。委曲治病，吹以去风，呼以去热，唏 以去烦，呵以下气，嘘以散滞，呬以解极。凡人极者，则多嘘呬。道家行气，率不欲 嘘呬。嘘呬者，长息之心也。此男女俱存法，法出于仙经。行气者，先除鼻中毛，所 调通神之路。若天露恶风猛寒大热时，勿取气。 《明医论》云：疾之所起，自生五劳，五劳既用，二藏先损，心肾受邪，府藏俱病。 五劳者，一日志劳，二日思劳，三日心劳，四曰忧劳，五曰疲劳。五劳则生六极，一日 气极，二日血极，三日筋极，四曰骨极，五曰精极，六曰髓极。六极即为七伤，七伤故 变为七痛。七痛为病，令人邪气多正气少，忽忽喜，忘悲伤，不乐饮食，不生肌肤，颜 色无泽，发白枯槁，甚者令人得大风偏枯，筋缩四肢拘急挛缩，百关隔塞，贏瘦短气， 腰脚疼痛，此由早娶用精过差，血气不足，极劳之所致也。凡病之来，不离于五藏。 事须识根，不识者，勿为之耳。心藏病者，体有冷热，呼吹二气出之；肺藏病者，胸背 胀满，嘘气出之；脾藏病者，体上游风习习身痒疼闷，唏气出之；肝藏病者，眼疼愁忧 不乐，呵气出之。已上十二种调气法，依常以鼻引气，口中吐气，当令气声逐字吹呼 嘘呵晞呬吐之。若患者依此法，皆须恭敬用心为之，无有不差，愈病长生要术。 导引按摩篇第五 《导引经》云：清旦未起先啄齿二七，闭目握固，激满唾三，咽气寻闭不息自极 极，乃徐徐出气，满三止便起，狼踞鸱顾，左右自摇亦不息，自极复三便起，下床握固 不息，頓踵三还上一手下一手亦不息，自极三又叉手项上左右自了捩不息，复三又 伸两足及叉手前却自极复三，皆当暮为之，能数尤善。平且以两手掌相摩令热， 熨眼三过，次又以指搔目四，皆令人目明。 按：经文掏魂门制魄户，名曰握固与魂魄安门户也。此固精明目留年还白之 法。若能终日握之，邪气百毒不得人（握固法，屈大拇指于四小指下，把之积习不止，眼中 亦不复开一说云令人不遭魔魅）。 《内解》云：一曰精，二日唾，三曰泪，四日涕，五日汗，六日溺，皆所以损人也。 但为损者有轻重耳。人能终日不涕，唾随有漱满咽之。若恒含枣核咽之，令人爱气 生津液，此大要也（谓取津液非咽核也）。常每且啄齿三十六通，能至三百弥佳，令人 齿坚不痛；次则以舌搅漱口中津液，满口咽之，三过止；次摩指少阳令热以熨目满二 七止，令人目明。每且初起以两手叉两耳极，上下热援之二七止，令人耳不聋；次又 啄齿漱玉泉三咽，缩鼻闭气，右手从头上引左耳二七，复以左手从头上引右耳二七 止，令人延年不聋；次又引两鬓发举之一七，则总取发两手向上极势抬上一七，令人 血气通，头不白；又法摩手令热以摩面，从上至下，去邪气，令人面上有光彩；又法摩 手令热雷摩身体，从上至下，名日干浴，令人胜风寒，时气热头痛百病皆除。夜欲卧 时，常以两手措摩身体名日干浴，辟风邪。峻坐，以左手托头，仰右手向头上尽勢 托，以身并手振动三，右手托头振动亦三，除人睡闷。平且日未出前，面向南峻坐， 两手托胜尽势振动三，令人面有光泽。平旦起未梳洗前，峻坐，以左手握右手于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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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下 9 脞上前却尽勢，授左胜三，又以右手握左手于右脞上前却接右授亦三，次又叉两手 向前尽势推三，次叉两手向胸前以两肘向前尽势三次，直引左臂，拳曲右臂如挽一 斛五斗弓势尽力为之，右手挽弓势亦然，次以右手托地，左手仰托天尽势，右亦如 然，次拳两手向前筑各三七，次拳左手尽势向背上握指三，右手亦如之，疗背膊臂肘 劳气，数为之弥佳。平旦便转讫，以一长柱杖策腋垂左脚于床前，徐峻尽势掣左脚 五七。右亦如之。疗脚气疼闷，腰肾间冷气冷痹及膝冷脚冷并主之。日夕三製弥 佳。勿大饱及忍小便。掣如无杖，但遭所掣脚不著地，手扶一物亦得。腰夕以梳梳 头满一千梳，大去头风，令人发不白。梳论以盐花及生麻油搓头顶上弥佳。如有神 明膏搓之甚佳。且欲梳洗时，叩齿一百六十，随有津液便咽之，讫以水漱口；又更以 盐末措即含，取微酢清浆半小合许熟激，取盐汤吐洗两目，讫闭目，以冷水洗面必 不得遺冷水人眼中。此法齿得坚净，目明无泪，永无墨齿。平且洗面时激口讫，咽 一两咽冷水，令人心明净，去胸臆中热。 谯国华陀善养生，弟子广陵吴普、彭城樊阿受术于陀，陀语普曰：人体欲得劳 动，但不当使极耳。人身常摇动则谷气消，血脉流通，病不生，臂犹户枢不朽是也。 古之仙者及汉时有道士君倩为导引之术，作熊经鸱顾引挽腰体动诸关节，以求难老 也。吾有一术，名曰五禽戏，一日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 利手足，以常导引，体中不快因起，作一禽之戏，遭微汗出即止，以粉涂身即身体轻 便，腹中思食。吴普行之，年九十余岁耳，目聪明牙齿坚完，吃食如少壮也。虎戏 者，四肢臣地前三踯却二踯，长引腰，侧脚，仰天，即返距行前却各七过也。鹿戏者， 四肢距地，引项反顾左三右二，伸左右脚伸缩亦三亦二也。熊戏者，正你以两手抱 膝下，举头，左擗地七右亦七，蹲地以手左右托地。狼戏者，攀物自悬，伸缩身体上 下一七，以脚拘物自悬左右七，手钩却立，按头各七。鸟戏者，双立手，翘一足，伸两 臂，扬眉用力各二七，坐伸脚，手挽足趾各七，缩伸二臂各七也。夫五禽戏法，任力 为之，以汗出为度，有汗以粉涂身，消谷气益气力，除百病。能存行之者，必得延年。 又有法，安坐未食前自按摩，以两手相叉伸臂股导引诸脉，胜如汤药。正坐仰天呼 出，饮食醉饱之气立销，夏天为之，令人凉不热。 御女损益篇第六 道以精为宝，施之则生人，留之则生身，生身则求度在仙位，生人则功遂而身 退，功遂而身退则陷欲以为剧，何况妄施而废弃？损不觉多，故疲劳而命堕。天地 有阴阳，阴阳人所贵，贵之合于道，但当慎无费。 彭祖曰：上士别床，中士异被，服药千裹，不如独卧。色使目盲，声使耳聋，味使 口爽，苟能节宣，其道适抑，扬其通塞者可以增寿。一日之忌暮食无饱（夜饱食眠，损 一日之寿），一月之忌暮饮无醉（夜醉卧损一月之寿），一岁之忌暮须远内（一交損一岁之 寿，养之不复），终身之忌暮须护气（暮卧习闭口，开口失气，又邪从口入）。 采女问彭祖曰：人年六十当闲精守一，为可尔否？彰祖曰：不然。男不欲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