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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类 十五、岁有胎孕不育根有神机气 立（周前）： • 460 十六、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阴 阳高下寿天治法（同前）⋯•462 二十六卷 运气类 十七、六十年运气病治之纪（六元 正纪大论）… • 464 • 464 十八、至有先后行有位次（同前） 482 十九、数有終始气有同化（同前） 483 二十、用寒远寒用热远热（同前） 484 二十一、六气正纪十二变（岡前） • 485 489 二十二、上下盈虛（岡前） •• 二十三、五郁之发 治（同前） 489 二十七卷 运气类 • 494 二十四、六气之化分司天地主岁 纪岁阔气纪步少阴不司气化 （重真要大论）， • 494 二十五、天地淫胜病治（同前） • 497. 二十六、邪气 反胜之治（同前） • 500 二十七、六气相胜病治（周前） • 501 二十八、六气之复病治（同前） 二十九、天枢上下胜复有常（岡前） • 502 • 505 三十、客主胜而无复病治各有正 经 味（周前）• 506 三十一、六气之胜五 受邪脉应（岡 前） 509 三十二、胜复早晏脉应 （同前）• 三十三、三阴三阳幽明分至（同前） 三十四、六气补写用有先后（周前） 三十五、九官八风（九官八风篇 509 • 510 ： 511 全） 511 三十六、贼风邪气乘虚伤人（岁 露论） • 514 二十八卷 运气类 516 三十七、升降不前须穷 法（遺篇 刺法论） 516 三十八、升降不前气变民病之异 （遺篇本病论）…… 518 三十九、司天不迁正不退位 刺 （利法论）• 521 四十、不迁正退位气变民病之异 （本病论）： 522 四十 、刚柔失守三年化疫之刺 （剩法论 附：导引法） ⋯••524 四十二、刚柔失守之义（本病论） 529 四十三、十二藏神失守位邪鬼外 干之刺（刺法论）⋯ 四十四、神失守位邪鬼外干之又 （本痛论）： 二十九卷 会通类 一、摄生 二、関阳五行 • 531 534 536 536 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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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三、藏象 四、脉色 五、经络 六、标本 三十卷 会通类 七、气味 八、论治 九、针灸 十、运气 十一、奇恒 三十一卷 会通类 十二、疾病上 （一）阴阳病• （二）经络藏府病 （三）时气病 （四）虚实病 （五）气血津液病 （六）情志病• （七）头项病 （八）七窍病 575 575 575 577 581 582 584 585 587 588 （九）胸胁腰背病⋯⋯589 录 （十）皮毛筋骨病 （十一）四肢病 （十二）阴病• 三十二卷 会通类 11 ⋯• 590 • 590 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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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1 ！ 卷 《类经）名义：类经者，合两经而汇其类也。两经者，曰《灵枢》，曰《素问》，总曰 《内经）。内者性命之道，经者載道之书。平素所讲问，是谓《素问》；神灵之枢要，是 调《灵枢）。 摄生类 一、上古之人，春秋百岁；今时之人，半百而衰（《 同 上古天真论》） 苷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按：《丈记）：黄帝姓公孙，名轩辕，有熊国君少典之子，继神农氏而有天下，都轩轅之丘，以土德 王，故号黄帝。神灵，聪明之至也，以质言。徇，顧也。齐，中正也。數，厚大也。敏，感而进 通，不疾而速也。此节乃群臣纪星德禀赋之异，发言之早。方其幼也，能顺而正；及其长也，既 敦且敏。故其垂拱致治，教化大行。其于广制度以利天下，垂法象以教后世，自古帝王，无出 其右者。成而登天，请治功成，天年尽，在位百年，寿百十一岁而升還也。凡人之死，魂归于 天，今人云死力升天者，盖本诸此。世传費帝后铸鼎于鼎湖之山，鼎成而白日升天者，似涉于 诞。构，徐俊t。长，上声。乃问于天师日：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 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人将失之耶？ 《内经）一书，乃黄帝与 伯、鬼奧区、伯高、少师、少俞、雷公等六臣，平素讲求而成。六臣之 中，惟岐伯之功独多，而爵位隆童，故算称之为天师。岐伯对曰：上古之人，其知道 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上古，太古也。道，遭化之名也，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 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汐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宇之曰道者是也。法，取 法也。和，调也。术数，修身养性之法也。天以阴阳而化生万物，人以阴阳而荣养一身。阴阳 之遵，额之則生，递之則死，故知道者，必法則于天地，和调于术数也。食饮有节，起居有 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节欲食以养内， 慎起居以养外，不妄作劳以保其天真，則形神俱全，故得尽其天年。天年者，天界之全。百岁 者，天年之概。去着，五藏俱虚，神气臂去，形赋独居而终矣。今时之人不然也，不同于 古也。以酒为浆，甘于酒也。以妄为常，坤乎行也。醉以入房，酒色并行也。以 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欲不可纵，纵則精竭。精不可竭，竭則真散。盖糖能生气，气能 生神，营卫一身，莫大乎此。故善养生者，必宝其精，精盈则气盛，气盛則神全，神全則身健，身 健則病少，神气坚强，老而益壮，皆本乎精也。广成于曰：必静必清，无劳女形，无摇女精，乃可 以长生。正此之谓。不知持满，不时御神，持，执持也。御，魷御也。不知持满，满必领 覆。不时御神，神必外驰。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快 心事过，终必为殃，是逆于生乐也。起居无节，半百而衰，皆以斫费精神，事事违道，故不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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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类经 上古之尽其天年也。老于曰：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民之生动之死地，亦十有三。 其今人之请欤。乐音洛。 二、上古圣人之教下（《素河 上古天真论》） 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皆谓之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此上古圣人之教民 远害也。虚邪，请跟从冲后来者主杀主害。故圣人之畏虚邪，如避矢石然，此治外之道也。虚 邪义详运气类三十五、六及疾病类四。夫音扶。恬谵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 病安从来？恬，安静也。慵，朴素也。虚，湛然无物也。无，窅然莫测也。恬擔者，洎然不 愿乎其外；虚无者，漢然无所动于中也。所以真气无不从，精神无不守，又何病之足應截？此 治内之道也。又无汐恬慵详义见阴阳类二。恬音甜。塘音淡。宵音奋。是以志闲而少 欲，心安而不惧，形劳而不倦，志闲而无贪，何欲之有？心安而无虑，何惧之有？形劳 而神选，何倦之有？气从以顺，各从其欲，皆得所愿。气得所养，則必从順。惟其少 狱，乃能从狱，該无所往而不递。故美其食，精粗皆甘也。任其服，美恶随便也。乐其 俗，与天和者，乐天之时；与人和者，乐人之俗也，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朴。高忘其 責，下安其分，两无相慕，曾归于补，知止所以不殆也。是以嗜欲不能劳其目，淫邪不 能惑其心，啃狱，人狱也。目者，精神之所注也。心神既朴，則嘴欲不能劳其目；目视不要， 則淫邪馬能惠其心？愚智贤不肖，不惧于物，故合于道。无论愚智贤不肖，但有养 于中，則无惧于物，故寄合养生之道矣。所以能年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者，以其 德全不危也。执遭者德全，德全者形全，形全者圣人之這也，又何危满？ 三、古有真人、至人、圣人、贤人（《素问 上古天真论》） 黄帝曰：余闻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真，天真也。不假修 汐，故曰真人。心同太衩，德契两仪，故能轉旋達化，雙理阴阳，是即提學把握之谓。呼吸精 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呼接于天，故通乎气。吸接于地，故通乎精。有遺独存，故能 独立。神不外驰，故曰守神。神守于中，形全于外，身心皆合于道，故云肌肉若一。即首篇形 与神俱之义。按此节所童者，在精气种三字，惟道案富之独详，今并先賢得理诸论，采附于下 以助参悟。白乐天曰：王乔赤松，吸阴阳之气，食天地之精，呼而出故，吸而入新。方扬日；凡 亡于中着，未有不取足于外者也。故善养物者守根，善养生者守息，此言养气当从呼吸也。曹 真人曰：神是性兮气是命，神不外驰气自定。张虚静曰：神若出，便收来，神返身中气自回。此 言守神以养气也。淮南于日：事其神着神去之，休其神着神居之。此富静可养神也。金丹大 要曰：气聚則精盈，精盈則气盛。此言精气之互根也。契秘图曰：坎为水为月，在人为肾，肾藏 精，精中有正阳之气，英升于上；离为火为日，在人为心，心藏血，血中有真一之液，流降于下。 此書坎寓之交构也。吕鲍阳曰：精养灵根气养神，此真之外更无真。此言修真之道，在于精气 神也。《胎惠经）曰：胎从伏气中结，气从有胎中息，气入身来为之生，神去离形为之死，知神气 可以长生，闺守虚无以养神气，神行即气行，神住即气住，若狱长生，神气须注，心不动念，无来 无去，不出不入，自然常住，勤而行之，是真道路。《胎應铭》日：三十六咽，一咽力先。吐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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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 3 细，纳唯绵绵。坐卧亦尔，行立坦然。戒于喧杂，忌以腥膻。假名胎息，实曰内丹。非只治病， 决定延年。久久行之，名列上仙。此言养生之道，在乎存神养气也。张紫阳曰；心能役神，神 亦役心，眼者神游之宅，神游于眼而役于心，心欲求静，必先制眼，抑之于眼，使归于心，則心静 而神亦静矣。此富存神在心，而静心在目也。又曰：神有元神，气有元气，精得无元精乎？盖 精依气生，精实而气融，元精失则元气不生，元阳不见，元神見則元气生，元气生則元精产。此 言元精元气元神者，求精气神于化生之初也。李东垣《省言箴》日：气乃神之祖，精乃气之子， 气者精神之根蒂也，大矣哉！积气以成精，积精以全神，必清必静，御之以道，可以为天人矣， 有道者能之。余何人哉，切宜省言而已。此言养身之道，以养气沟本也。愿按講论，无非精气 神之理。夫生化之道，以气为本，天地万物莫不由之。該气在天地之外，則包罗天地，气在天 地之内，則运行天地，日月星展得以明，當雨风云得以施，四时万物得以生长收藏，何非气之所 为？人之有生，全赖此气。故《天元紀大论》曰：在天汐气，在地为形，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矣。 惟是气义有二：日先天气，后天气。先天者，真一之气，气化于康，因气化形，此气自康无中来； 后天者，血气之气，气化于谷，因形化气，此气自调摄中来。此一形字，即精字也。盖精为天一 所生，有形之祖。《龙虎经》曰：水能生万物，圣人独知之。〈经脉篇》曰：人始生，先成精，精成 而脑髓生。《阴阳应象大论》曰：精化沩气。故先天之气，气化为糖，后天之气，精化游气，精之 与气，本自互生，精气既足，神自王矣。虽神由精气而生，然所以统取精气而为运用之主者，則 又在吾心之神，三者合一，可富道矣。今之人，但知禁欲即为养生，珠不知心有妄动，气随心 散，气散不聚，精逐气亡。拜氏有戒欲者曰：断阴不如断心，心为功費，若止功曹，从者都息，那 心不止，断阴何益？此言深得制欲之要，亦足片入门之一助也。又呼吸精气、寿三守一详按， 见运气类四十一。又气内为宝义，見论治类十八。膻，世连切。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 时，此其道生。敝，尽也。真人体合于道，故后天地而生，原天地之始，先天地而化，要天 地之终，形去而心在，气散而神存，放能寿敝天地而与逍俱生也。 中古之时，有至人者，淳德全道，互，极也。淳，厚也。至极之人，其德厚，其道 全也。和于阴阳，调于四时，和，合也，合明阳之变化。调，顺也，顺时令之往来。去 世离俗，积精全神，去世高俗，藏形隐迹也。积精全神，聚精会神也。游行天地之 间，视听八远之外，至遺之人，动以天行，故神避守宙。明察无外，故阐見八荒。此盖 益其寿命而强者也，亦归于真人。此虽同归于真人，然但能延寿而不囊，已异于寿 敝天地者矣。故曰亦者，有间之辞也。 其次有圣人者，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次真人、至人者，请之圣人。圣， 大而化也。圣人之道，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四时合序，鬼神合吉凶。所以能处天地之和气， 顺八风之正理，而那弗能伤也。八风义觅运气类三十五，有围。适嗜欲于世俗之间，无 恚嗔之心，适，安便也。恋，怒也。嗔，恶也。欲虽同俗，自得其宜，随逼皆安，故无嗔超。 啫音示。悉音長。咦，昌真初。行不欲离于世，和其光，同其尘也。被服章，五展五 章，尊德之眼。奉陶谈曰：天命有德，五跟五章哉。举不欲观于俗，圣人之心，外化而内不 化。外化所以同人，故行不狱离于世；内不化所以全道，故举不欲观于俗，观俗者，蚊尤之谓。 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以恬愉为务，以自得为功，形体不敝，精 神不散，亦可以百数。恬，静也。愉，悦也。敝，坏也。外不劳形則身安，該彩体不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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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类经 内无思想則心静，故精神无伤。内外俱有养，則恬愉自得而无耗損之患，故寿亦可以百数。恬 音甜。愉音俞。 其次有贤人者，法则天地，次圣人者，谓之醫人。贤，善也，才德之称。法，效也。 則，式也。天地之道，天圃地方，天高地厚，天覆地载，天动地静。乾为天，乾者健也；坤沟地， 坤者順也。君子之自强不息，安时处顺，能覆能載，能包能容，可方可園，可动可静，是管效法 天地之道。象似日月，象，放也。似，肖也。日为阳精，月为阴精。月以夜见，日以蛋明。 日中則昃，月盈則亏。日去則死，日来则生，故贤人象似之。辨列星辰，蚪，别也。列，分解 也。二十八宿为星之经，金木水火土为星之纬，经有度数之常，纬有进還之变，日月所会请之 辰，辰有十二谓之次，禽当朔晦之期，次定四方之位，故贤人辨列之。逆从阴阳，递，反也。 从，顧也。阳主生，明主死；阳主长，明主消；阳主升，明主降。升者其教顺，降者其敷逆。然阳 中有阴，阴中有阳，盛衰不可不辩也，故贤人递从之。分别四时，四时义见下章。将从上 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将，随也。极，尽也。贤人从道于上古，故 亦可益寿，而但有穷尽耳。呜呼！人课必化之器，托不停之运，鸟飞免走，谁其免之？独怪夫 貪得着忘殆，自弃者失时，时其有止也，若之何？盖不知时命耳，彼贤人者則不然也。 四、四气调神（《素问•四气调神论》） 春三月，此谓发陈，发，启也。陈，故也。春阳上升，发實庶物，启故从新，故曰发 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万象更新也。夜卧早起，广步于庭，广，大也。所以布 发生之气也。被发缓形，以使志生，缓，和缓也。举动和缓以应春气，則神定而志生，是 即所以使也。后放此。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曾所以养发生之糖也。故 君于于启螫不杀，方长不折。予，与网。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四时之今，春生夏 长，秋收冬藏。凡此应春气者，正所以养生气也。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奉长者 少。递，不順也。奉，承也。肝属木，王于春。春失所养，故伤肝，肝伤射心火失其所生。故 当夏令則火有不足，而寒水傷之，因为寒变。寒变者，变热为寒也。春生既递，承生气而夏长 者少矣。 夏三月，此谓蕃秀，蕃，茂也。阳王已极，万物俱盛，故曰蕃秀。暮音煩。天地 气交，万物华实，岁气阴阳业衰，其交在夏，故曰天地气变。斯时也，阳气生长于前，明气 收成于后，故万锄华实。夜卧早起，无厌于日，起卧同于春时，不宜藏也。无厌于长日， 气不宣情也。使志无怒，使华英成秀，长夏火土用事，怒则肝气易递，脾土易伤，故狱 使志无怒，则华美成秀。华英，言神气也。使气得泄，若所爱在外，夏气欲其硫滩，洋 則肤勝宣通，故若所爱在外。此夏气之应，养长之道也。凡此应夏气者，正所以养长 气也。长，上声。逆之则伤心，秋为痎疟，奉收者少，心属火，王于夏。夏失所养， 故伤心，心伤則暑气乘之，至秋而金气收敛，暑那内郁，于是阴欲入而阳拒之，故为寒，火狱出 而阴東之，故沟热，金火相争，故寒热往来而沟疲虚。夏长既递，承长气而秋收者少矣。疲音 實。冬至重病。火病者長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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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 5 秋三月，此谓容平，明升阳降，大火西行，秋容平定，故曰容平。天气以急，地 气以明，风气勤疾曰您。锄色清肃曰明。早卧早起，与鸡俱兴，早卧以避初寒，早起 以从新爽。使志安宁，以缓秋刑，阳和日退，阴寒日生，被欲神志安宁，以避肃杀之气。 收敛神气，使秋气平，无外其志，使肺气清，皆所以順秋气，欲使肺金清净也。此 秋气之应，养收之道也。凡此应秋气者，正所以养收气也。逆之则伤肺，冬为飧 泄，奉藏者少。肺属金，王于秋。秋史所养，故伤肺，肺伤则肾水失其所生，故当冬令而为 肾虚飧泄。續泄者，水谷不分而为寒滥也。秋收既逆，承收气而冬藏者少矣。修音孙。 冬三月，此谓闭藏，阳气藏伏，闭塞成冬也。水冰地坼，无扰乎阳，娇，裂也。 天地闭塞，故不可煩扰以泄阳气。坼音策。早卧晚起，必待日光，所以避寒也。使志 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皆所以法冬令，欲其自重，无妄动也。去寒就 温，无泄皮肤，使气亟夺，去寒就溫，所以养阳，无使泄夺，所以养气。亟，数也。真氏 日：冬气闭藏不密，温暖无霜雪；則来年阳气无力，五谷不壁；人身亦是如此，静时纷扰，則动时 安能中节？故周子以主静为本，程子以主敬力本，其理一也。亟，棘、器二音。此冬气之 应，养藏之道也。凡此应冬气者，正所以养藏气也。逆之则伤肾，春为痿厥，奉 生者少。肾属水，王于冬。冬失所养，故伤肾，肾伤則肝木失其所生，肝主筋，故当春令而筋 病为癢。阳狱藏，故冬不能藏，則阳虚为厭。冬藏既逆，承藏气而春生者少矣。 五、天气清静，藏德不止，圣人从之，故无奇病（《素问•四气调神论》） 天气，清静光明者也，天之气，互清静、至光明者也。人禀此气而生，故特言之，以 明人之本质亦犹是也。藏德不止，故不下也。天德不露，故曰藏魂。健运不息，故曰不 止。惟其藏德，故应用无穷，惟其健运，故万古不下，天道无为敌无不为，天犹若此，可以修身 之士而不知所藏糖乎？天明则日月不明，邪害空窍，惟天藏德，不自用，故日往月 来，寒往暑来，以成阴阳進化之道。设使天不藏德，自青其明，是大明見則小明灭，日月之光隐 矣，昼夜寒暑之令度，而阴阳失其和矣，此所以大明之德不可不藏也。所喻之意，盖请人之本 元不園，发雄于外而空窍球，則那得乘虚而害之矣。空，孔同。阳气者闭塞，地气者冒 明，若天气自用，必孤阳上亢；而闭寒乎明气，則地气隔绝，而買蔽乎光明矣。云雾不精， 则上应白露不下。雾者云之类，靠者雨之类。《阴阳应象大论》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 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若上下否桶，則地气不升，而云寡不得精于上，天气不降，而白露 不得应于下，是即至阴虚天气绝，至阳盛地气不足之谓也。吴氏曰；人身膻中之气，犹云寡也。 膻中气化則通调水道，下輸膀胱。若腹中之气不化，則不能通调水道，下榆膀耽，而失降下之 令，犹之白寒不降矣。交通不表万物命，故不施，不施则名术多死。独阳不生， 独阴不成，若上下不交，則阴阳乖而生道息，不能表见子万物之命，故生化不施，不施則名木先 应，故多死。恶气不发，风雨不节，白露不下，则菀藁不荣。恶气不发，浊气不散 也。风雨不节，气候乖乱也。白露不下，阴精不降也。气交若此，則草木之类，皆当抑菀枯藁 而不荣矣。菀，郁同。萰音稱。贼风数至，暴雨数起，天地四时不相保，与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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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类经 失，则未央绝灭。夹，中半也。明阳既失其和，則贱风暴雨，敷汐残害，天地四时，不保其 常，是嘴与道相违，故凡禀化空气缴者，皆不得其半而纯灭矣。数音期。唯圣人从之，故 身无奇病，万物不失，生气不竭。从，顺也。唯圣人者，顺承乎天，敞能存神葆真以 从其藏，鲍亦不已以从其健，知乾坤不用坎离代之之义，以从其不自明，察地天之交泰，水火之 既济，以从其阴阳之升降，是圣人之体藏乎天，故身无哥病，而于万物之理既无所失，此所以生 气不竭也。 六、四时阴阳，从之则生，逆之则死（《素闷 四气調神论》） 前篇四气调神，富四时相承之病，此言当时之病。 逆春气，则少阳不生，肝气内变。一岁之气，春夏为阳，秋冬为明；春夏主生 长，秋冬主收藏。春令属木，肝胆应之。〈藏气法时论》曰：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該逆春 气，則少阳之令不能生发，肝气被郁，内变为病。此不言胆而止富肝者，以藏气为主也。后放 此。逆夏气，则太阳不长，心气内洞。夏令属火，心与小肠应之。《藏气法时论〉日： 心主夏，手少阴太阳主治。故遵夏气，則太阳之令不长，而心虚内洞，诸阳之病生矣。逆秋 气，则太阴不收，肺气焦满。秋令属金，肺与大肠应之。《藏气法时论》曰：肺主秋，手 太阴阳明主治。故递秋气，則太阴之会不收、而肺热叶焦，为胀满也。逆冬气，则少阴不 藏，肾气独沉。冬今属水，肾与膀胱应之。《藏气法时论》曰：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 故进冬气，則少阴之令不藏，而肾气独沉。藏者藏于中，沉者況于下。肾气不普藏，則注泄沉 寒等病生矣。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生成之所由也。所以圣人春夏养 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夫明根于阳，阳根于明，明以阳生，阳以朋长。所以圣人森夏 則养阳，以为秋冬之地，秋冬則养阴，以为春夏之地，皆所以从其根也。今人有春夏不能养阳 者，每因风凉生冷，伤此阳气，以致秋冬，多惠疟泻，此明胜之沟病也。有秋冬不能养阴者，每 因纵欲过热，伤此阴气，以致眷夏，多患火证，此阳胜之沟病也。善养生者，宣初佩之！故与 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能順玥阳之性，則能沉浮 于生长之门矣。万物有所生，而独知守其根，百事有所出，而独知守其门，則圣人之能事也。 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明阳之理，阳为始，明沩终。四时之 序，春为始，冬为終。死生之道，分言之，則得其阳者生，得其阴者死；合言之，則阴阳和者生， 明阳萬者死。故为万物之始终，死生之本也。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 谓得道。苛音呵，残虚也。道者，圣人行之，愚者佩之。圣人与遺无违，故能行之； 愿者信道不算，該但佩服而已。夫既佩之，已靂无悟，而尚称为愿；今有并阴阳不知而曰医者， 又何如其人哉？！老于曰；上士阐道，勤而行之；中士闹道，若存若亡；下士闹道大笑之，不笑不 足以汤遺。正此谓也。从阴阳则生，逆之则死，从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 为逆，是谓内格。阴阳即道，遺即阴阳，从遺則生，何者不治？通道則死，何者不乱？若反 顺沟递，則阴阳内外，皆相格拒。内格者，逆天者也。世有還天而能生者，吾未之見也。 七、不治已病治未病（《素问•四气调神论》。连前篇） 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此承前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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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 7 富圣人预防之道，治于来形，故用力少而咸功多，以見其安不忘危也。夫病已成而后药 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不亦晚乎！漏而寒井，无及 于饮，斗而铸兵，无济于战，诚哉晚矣。而病不早为之计着，亦犹是也。现扁鶴之初見齐種僕 曰：君有疾，在藤理，不治将深。后五日复见曰：君有疾，在血脉，不治将深。又五日复見曰：君 有疾，在肠買间，不治将深。而極侠俱不能用。再后五日复见，扁鹤望顏而還走曰：疾之居膀 理也，汤熨之所及也；在血脉，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買，酒醪之所及也；其在骨髓，虽司命无療之 何矣。后五日桠侯疾作，使人召扁鹤，而扃鹤已去，極侯遂死。夫極侯不早用扁鹤之言，及其 病深而后召之，是即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也。故在圣人則常用意于未病未乱之先，所以灾祸不 侵，身命可保。今之人多见病势已成，犹然隐讳，及至于不可为，則虽以扁鹅之神，亦云无奋之 何，而医非扁鵲，又将若之何哉？嗟夫！祸始于微，危因于易，能預此者，谓之治未病；不能预 此者，谓之治已病，知命者其谨于撒而已矣。 二 卷 阴阳类 一、阴阳应象（《素间•明阳应象大论》） 黄帝曰：阴阳者，天地之道也，遵者，明阳之理也。明阳者，一分為二也。太楓 动而生阳，静而生阴，天生于动，地生于静，故阴阳为天地之道。万物之纲纪，大日鲷，小 曰纪，总之为纲，朋之为纪，物无巨鲴，莫不由之，故力万物之網纪。王氏日，滋生之用也，阳与 之正气以生，明为之主持以立者，亦是。变化之父母，《天元纪大论》日：物生谓之化，物极 请之变。易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覓矣。朱于曰：变者化之渐，化者变之成。阴可变为 阳，阳可化为阴。然而变化虽多，无非阴阳之所生，故为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生杀之道， 阴阳而已，阳来则物生，阳去則物死。凡日从冬至以后，自南而北请之来，来則春为阳始，夏內 阳盛，阳始則溫，温則生物，阳盛則热，热則长物；日从夏至以后，自北而南谓之去，去則秋为阴 始，冬为阴盛，阴蛤則凉，凉則收物，阴盛則寒，寒則藏物，此阴阳生杀之遺也。然如下文曰：阳 生阴长，阳杀阴藏。則阳亦能杀，阴亦能长矣。《六节藏象论》曰：生之本，本于阴阳。則阴亦 能生矣。故生于阳者，阴能杀之，生于阴着，阳能杀之，万物死生，管由乎此，故谓之本始。本， 根本也。始，终始也。神明之府也，神，变化不测也。明，三光著象也。府，所以藏粕也。 神明出于阴阳，故阴阳为神明之府，此自首节阴阴二字，一貫至此，义当联玩。《天元纪大论） 亦有以上数句，现适气类第三。治病必求于本。本，致璃之原也。人之疾病，或在表，或 在里，或为寒，或为热，或感于五适六气，或伤于藏府经络，皆不外阴阳二气，必有所本。故或 本于阴，或本于阳，病变虽多，其本则一。知病所从生，知乱所由起，而直取之，是为得一之道。 譬之伐木而引其柢，則千枝万叶，莫得弟从矣。倘但知见病治病，而不求其致病之因，則流散 无穷，此许学士所谓广络原野，以冀一人之薮，琥酸疏矣。故积阳为天，积明为地。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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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类经 阳体象，大小不同，形气生成，不积不厚，故必积阳至大而为天，积阴至厚而为地。阴静阳 躁，阴性柔，阳性剛也。阳生阴长，阳杀阴藏。此即四象之义，阳生阴长，言阳中之阴 阳也；阳杀阴藏，言阴中之阴阳也。盖阳不独立，必得明而后成，如发生赖于阳和，而长养由乎 雨痒，是阳生阴长也；阴不自专，必因阳而后行，如闭藏因于寒冽，而肃杀出乎风霜，是阳杀阴 藏也。此于对待之中，而复有互藏之道，所谓独阳不生，独阴不成也。如《天元纪大论》日：天 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阴藏。实同此义。详运气类三，所当互考。一曰：阳之和者为发生，阴 之和者沩成实，故曰阳生阴长。阳之亢者均焦枯，阴之凝者为固闭，該曰阳杀阴藏。此以阴阳 之淑思言，于义亦通。阳化气，明成形。阳动而散，故化气。阴静而凝，故成形。寒极 生热，热极生寒。明寒阳热，乃阴阳之正气。寒极生热，阴变为阳也；热极生寒，阳变为阴 也。邵子曰：动之始則阳生，动之极則閃生；静之始則柔生，静之根則剛生。此《周易）老变而 少不变之义。如人伤于寒，则病为热，本寒而变热也；内热已极，而反寒栗，本热而变寒也。故 明阳之理，极則必变。寒气生浊，热气生清。寒气凝滞，故生浊阴。热气升散，故生清 阳。清气在下，则生飧泄；独气在上，则生膜胀。清阳主升，阳囊子下而不能升， 故沟飧；浊阴主降，阴滞于上而不能降，故为肼胀。飧泣，完谷而泄也。膜胀，胸膈满也。 飧音孙。肼音嗔。此阴阳反作，病之逆从也。作，沟也。此字，承上文治病必求其本 以下而言。如阴云长，阳云杀，寒生热，热生寒，清在下，浊在上，皆阴阳之反作，病之逆从也。 顺則为从，反則为逆，逆从虽殊，皆有其本，故必求其本而治之。 故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 天气。此下言阴阳精气之升降，以见天人一理也。天地者，阴阳之形体也。云雨者，天地之 精气也。明在下者为精，精着水也，精升則化为气，云因雨而出也；阳在上者为气，气者云也， 气降則化为精，雨由云而生也。自下而上者，地交于天也，故地气上为云，又日云出天气；自上 而下者，天交于地也，故天气下为雨，又曰雨出地气。《六微旨大论）曰：升已而降，降者谓天； 降已而升，升者谓地。天气下降，气流于地；地气上升，气腾于天。可见天地之升降者，请之云 雨；人身之升降着，谓之精气。天人一理，此其为最也。气水同爽详义，有按在后第四章，所当 参阅。故清阳出上窍，独阴出下窍；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也。上窍七，谓耳 目口鼻。下穷二，请前后二阴。清阳发媵理，浊阴走五藏；腾理，肌表也。阳发散于皮 肤，故清阳归之。阴愛气于五藏，故浊阴走之。賸音凑。清阳实四支，浊明归六府。 四支为谱阳之本，故清阳实之。六府传化水谷，故浊阴归之。水为阴，火为阳，水润下而 寒，故为阴。火炎上而热，故为阳。水火者，即阴阳之征兆；阴阳者，即水火之性情。凡天地万 物之气，无往而非水火之运用，故天以日月为水火，易以坎离为水火，医以心肾为水火，丹以精 气为水火。夫肾者水也，水中生气，即真火也；心者火也，火中生液，即真水也。水火互藏，乃 至进之所在，医家首宜省察。阳为气，阴为昧。气无形而升，故为阳。味有质而降，故为 阴。此以药食气味富也。味归形，形归气，归，依投也。五味生精血以成形，故味归于 形。形之存亡，由气之聚散，故形归于气。气归精，气者，真气也，所受于天，与谷气并而克 身者也。人身精血，由气而化，故气归于精。精归化。精者，坎水也，天一生水，为五行之 最先。故物之初生，其形臂水，由精以化气，由气以化神，是水为万化之原，故精归于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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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 9 食气，形食味，食，如于食母乳之义。气归精，故精食气。味归形，故形食味。化生精， 万物化生，必从精始，故化生精。前言精归化者，言未化之前，由精为化也。此言化生精者，言 既化之后，由化生精也。气生形。气聚则形生，气散則形死也。味伤形，气伤精，味既 归形，而味有不节，必反伤形。气既归精，而气有失调，必反伤精。精化为气，精化为气，谓 元气由精而化也。《珠玉纂）日：水是三才之祖，精为元气之根。其义即此。然上文既云气归 精，是气生精也；而此又曰精化气，是精生气也。二者似乎相反，而不知此正精气互根之炒，以 应上文天地云雨之义也。夫阳化气，即云之类；阴成形，即雨之类。雨乃不生于地而降于天之 云，气归精也。云乃不出于天而升于地之气，精化为气也。人身精气，全是如此。故气聚則精 盈，精盈則气盛，精气克而形自强矣。帝所以先举云雨为言者，正欲示人以精气升降之如此 耳。气伤于味。上文曰味伤形，則来有形伤而气不伤着。如云味过于酸，肝气以津，脾气 乃绝之类，是皆味伤气也。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味为阴故降，气为阳放升。味 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此言气味之阴阳，而明阳之 中，真各有阴阳也。味为阴矣，而厚着为纯阴，薄为阴中之阳；气为阳矣，而厚者为纯阳，薄 者汐阳中之明。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明味下行，故味厚 者能泄于下，薄者能通利；阳气上行，故气薄者能泄于表，厚者能发热也。壮火之气衰，少 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火，天地之阳气也。 天非此火，不能生物；人非此火，不能有生。故万物之生，皆由阳气。但阳和之火則生物，亢烈 之火反害物，故火太过則气反衰，火和平則气乃壮。壮火散气，故云食气，犹言火食此气也。 少火生气，故云食火，犹富气食此火也。此虽承气味而言，然造化之道，少则壮，壮則表，自是 如此，不轉意言气味者。气味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此言正味之阴阳也。 辛散甘缓，故发肌表。酸收苦泣，故为吐泻。涌，湧同。 阴胜则阳病，阳胜则阴病。此下言明阳偏胜之为病也。明阳不和，則有胜有亏， 故皆能汐病。阳胜则热，阴胜则寒。太过所致。重寒则热，重热则寒。物极則 变也。此即上文寒极生热、热极生寨之义。盖阴阳之气，水极則似火，火极則似水，阳盛則隅 阴，阴盛则隔阳。故有真寒假热，真热假寒之辦，此而错认，则死生反掌。重，平声。寒伤 形，热伤气。寒为阴，形亦属阴，寒则形消故伤形。热沟阳，气亦属阳，热则气数故伤气。 气伤痛，形伤肿。气欲利，故伤之則痛。形有质，故伤之則肿。故先痛而后肿者， 气伤形也；先肿而后痛者，形伤气也。气先病而后及于形，因气伤形也。形先病而 后及于气，因形伤气也。风胜则动，风胜者，沟振拌摇动之病，即医和云风淫末疾之类。 热胜则肿，热胜者，沟丹毒璃肿之病，即医和云阳淫热疾之类。燥胜则干，燥胜者，沟津 洟枯调、内外干涩之病。寒胜则浮，寒胜者阳气不行，为胀清浮虚之病，即匯和云阴淫寒疾 之类。湿胜则满写。牌惡湿而喜燥，湿胜者必慢脾胃，为水谷不分潘写之病，即医和云雨 淫膜疾之类。鴻音如，湿滞也。天有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 四时者，春夏秋冬。五行者，木火土金水。台而言之，則春属木而主生，其化以风；夏属火而主 长，其化以暑；长夏属土而主化，其化以湿；秋属盒而主收，其化以燥；冬属水而主藏，其化以 寒。五行各一，惟火有君相之分。此言寒暑燥湿风者，即五行之化也。五运行等论言寒着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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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类经 湿风火者，是为六气也。人有五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五藏者，心肺肝脾骨 也。五气者，五藏之气也。由五气以生五志。如本论及〈五运行大论），俱書心在志为喜，肝在 志为怒，脾在志为思，肺在志为忧，肾在志为恐。《天元纪大论》亦以悲作思。故喜怒伤 气，寒暑伤形。喜怒伤内故伤气，寒暑伤外故伤形。举喜怒言，則悲忧恐同矣。举寒着 言，則澡湿成同矣。上文言寒伤形、热伤气，与此二句似乎不同，盖彼以阴阳分形气，此以内外 分形气也。暴怒伤阴，暴喜伤阳。气汐阳，血汐明。肝藏血，心藏神。暴怒則肝气递而 血乱，故伤阴。暴喜則心气缓而神选，故伤阳。如《行针篇）曰：多阳着多喜，多阴着多怒。亦 各从其类也。厥气上行，满脉去形。厭，逆也。言寒暑喜怒之气，暴道于上，則阳独实， 故满脉。阳亢則阴离，故去形。此孤阳之象也。〈脉经》曰：诸浮脉无根者死。有表无里者死。 其斯之谓。喜怒不节，寒暑过度，生乃不固。固，坚也。故重阴必阳，重阳必 阴。重者，重叠之义，谓当明时而复感寒，阳时而复感热，或以天之热气伤人阳分，天之寒气 伤人阴分，皆谓之重。盖阴阳之道，同气相求，該阳伤于阳，阴伤于阴；然而重阳必变为阴证， 重阴必变为阳证，如以热水沐浴身反凉，凉水沐浴身反热，因小可以喻大，下文八句，即其征 验。此与上文童案則热、寒极生热，义相上下，所当互求。重，平声。故曰：冬伤于寒，春 必病温；冬伤于寒者，以类相求，其气入肾，其寒便骨。其即病者，为直中阴经之伤素；不即 病者，至春夏则阳气发趨，营气渐虚，所藏寒毒，外合阳邪而变內溫病。然其多从足太阳始者， 正以肾与膀胱为表里，受于阴而发于阳也。愚按：伤寒溫疫，多起于冬不藏精，及辛苦饥馈之 人。盖冬不藏精，則那能深入，而辛苦之人，其身常暖，其衣常薄，暖时窍开，薄时忍寒，兼以饥 饿劳倦，致伤中气，則寒邪易入，待春而发，此所以大荒之后，必有大疫，正为此也。但此單疲 气既盛，势必传染，又必于虚者先受其气，則有不必冬寒而病者矣。遵之之法，必节欲节劳，仍 勿忍饥而近其气，自可无虑。春伤于风，夏生飧泄；春伤子风，木气通子肝胆，即痛着乃 为外感，若不即病而留達于夏，脾土当令，木那相悔，变为飨胜也。续音孙，完谷而淮也。夏 伤于暑，秋必痃疟；夏伤于着，金气受邪，即病者乃沟暑证，若不即病而着汗不出，延至于 秋，新凉外束，那郁成热，金火相拒，寒热交争，故病汐臧疟。臧音皆。秋伤于湿，冬生咳 嗽。夏秋之交，土金用事，秋伤于湿，其即病者，湿气通脾，故为濡泣等证，若不即病，而温當 金藏，久之变热，至冬則外寒内热，相搏乘肺，病为咳嗽。《生气通天论》亦云：秋伤于温，上逆 而味。按此四节，春夏以木火伤人而病反寒，秋冬以寒湿伤人而病反热，是即上文重阴必阳、 重阳必阴之义。故曰：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天覆物，故在上。地戴物，故在下。 《五适行大论》日：所谓上下着岁上下见阴阳之所在也。以司天在来言，见這气类吗。阴阳 者，血气之男女也；阳为气为男，明为血为女。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阳左而 升，阴右而降。《五运行大论》曰：左右者，诸上見厥阴，左少阴，右太阳之类。以司天在東左右 间气言，见罔前。水火者，明阳之征兆也；征，证也。兆，现也。明阳不可见，水火即其 证而可见也。阴阳者，万物之能始也。能始者，能沟变化生咸之元始也，能始則能终 炙。故日：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明之使也。阴性静，故为阳之守；阳性动， 故沟阴之使。守者守于中，使者运于外。以法象富，則地守于中，天运于外；以人伦言，則妻守 于中，夫运于外；以气血言，剩营守于中，卫运于外。故来子曰：阳以阴为基，阴以阳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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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卷 11 二、法阴阳（《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帝曰：法阴阳奈何？法，則也，以鲜病之阴阳也。岐伯日：阳胜则身热，勝 理闭，喘粗为之俛仰，汗不出而热，齿干，以烦冤腹满死，能冬不能夏。阳 胜者火盛，故身熬。阳盛者表实，故勝理闭。阳实于胸，則喘粗不得卧，故为俛仰。汗闭于外， 则热郁于内，故齿干。阳极剿伤阴，故以煩冤腹满死。阴竭着，得冬之助，犹可支持；遇夏之 热，不能耐受矣。冤，郁而乱也。腠音凑。饶，俯同。能，耐同。阴胜则身寒，汗出身常 清，数栗而寒，寒则厥，厥则腹满死，能夏不能冬。明胜則阳囊，故身寒。阳囊 則表不固，故汗出而身冷。乘，战栗也。厥，厥逆也。阴极者，阳竭于中，故腹满而死。阳麦 者，喜暖恶寒，故能夏不能冬也。〈脉要精微论》亦曰：阳气有余为身热无汗，阴气有余为多汗 身寒。现脉色二十一。此阴阳更胜之变，病之形能也。更胜，选为胜负也，即阴胜 阳病、阳胜阴病之义。形言明阳之病形，能言气令之耐受也。帝曰：调此二者奈何？帝 以阴阳为病俱能死，故问调和二者之道。岐伯曰：能知七损八益，则二者可调，不 知用此，则早衰之节也。上文言阴阳之变病，此言死生之本原也。七沟少阳之數，八沟 少阴之数。七损者言阳消之渐，八益者言阴长之由也。夫阴阳者，生杀之本始也。生从乎阳， 阳不宜消也；死从乎阴，阴不宜长也。使能知七损八益之道，而得其消长之几，則阴阳之柄，把 摄在我，該二者可调，否则未央而表矣。愚按：阴阳二气，形莫大乎天地，明莫著乎日月。虽天 地为对待之体，而地在天中，顺天之化；日月为对待之象，而月得日光，赖日以明。此阴阳之征 兆，阴必以阳为主也。故阳长則阴消，阳退期阴进，阳来則物生，阳去則物死，所以阴那之进 退，皆由乎阳气之盛表耳。故〈生气通天）等论皆专壹阳气，其义可知。又华元化日：阳着生之 本，明着死之基。阴常宜损，阳常宣盈。顺阳者多长生，顺阴者多消灭。〈中和集）曰：大修行 人，分阴未尽則不仙；一切常人，分阳未尽則不死。亦皆以阳气为言。可见死生之本，全在阳 气。故《周易）三百八十四爻，皆春卷于扶阳抑阴着，益恐其自消而剩，自剥而尽，而生道不几 乎息矣。观圣贤虑始之心，相符若此，則本篇损益大义，又安能外乎是哉？一曰：七摄八直者， 乃互言明阳消长之理，欲知所預防也。如《上古天真论》云，女得七數，男得八數。使能知七之 所以损，則女可预防其损而益自在也；能知八之所以益，則男可常守其益而损无涉也。阴阳皆 有损益，能知所预，則二者何不可调哉？此说亦通。按启玄子注此，谓女为阴七可损，則海满 而血自下，男为阳八宜益，交会而精泄，以用字解为房事。然经血宜调，非可言损，交会精泄， 何以言益？故马氏因之而注为来取之说，岂此论专为男而不为女耶？矧亵狎之训，亦岂神圣 正大之意哉？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阴，真阴也。四十之后，精气日裹，阴減其半矣。 然此言常人之大較，至若彭璃梅薦，禀赋不齐，而太极初中，則又各有其局象。愿按：真阴之 义，即天一也，即坎水也，丹寡谓之元精。道书曰：涕唾精津汗血液，七般灵物总属阴。又曰： 四大一身管属阴，不知何物是阳精？此阳精二字，专指神气为言，谓神必由精而生也。又《钟 吕業》曰：真气为阳，真水为阴。阳藏水中，阴藏气中。气主于升，气中有真水；水主于降，水中 有真气。真水乃真阴也，真气乃真阳也。凡此之说，皆深得阴阳之精义。试以人之阳事验之， 夫施而溢者，阴之精也，堅而热着，阳之气也，精去而阳痿，則阴之为阳，尤易見也。此即阴气 自半之训。故《本神篇》日：五藏主藏精者也，不可伤，伤則失守而阴虚，阴虚删无气，无气则死 矣。由此观之，可見真阴着，即真阳之本也。夫水火皆宅于命门，拆之則二，合之則一，遵化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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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类经 此而生，万物由此而出。其在人身，为性命之根柢，为藏府之化原，故许叔撒云：补牌不若补 肾。诚独见之玄谈，医家之宗旨也。后世有以苦案为补阴者，伐阴者也，害莫甚矣，不可不为 深察。起居衰矣。真明已半，所以衰也。年五十，体重，耳目不聪明矣。肝受血 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今精血渐素，故体重而耳目不聪矣。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 窍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矣。阴瘘，阳不举也。阴气内亏，故九窍不利。阴虛則 阳无所归而气浮于上，故上实下虚而涕这俱出。故曰：知之则强，不知则老，知，请知 損益之遺。故同出而名异耳。同出者，人生同此阴阳也。而知与不知，則智愿之名异 冬。智者察同，愚者察异，智者所見，皆合于道，故察同。愿者闲道則笑，而各是其是， 故察身。愚者不足，智者有余，愚者失之，智者得之也。有余则耳目聪明，身体 轻强，老者复壮，壮者益治。此智者有余之征验。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乐 恬憺之能，无为者，天地之遺也。恬塘者，自然之乐也。老子曰：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又 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遭，道法自然。夫自然而然者，即恬憺无为之道也。庄子曰：天无为 以之清，地无为以之宁，故两无为相合，万物皆化。芒乎芴乎而无从出乎？药乎芒乎而无有象 乎？万物职职，等从无为殖。故曰天地无为也，而无不为也，人也款能得无为哉？二子之言， 皆本乎此。能着，如关尹子所谓惟有道之士能沟之，亦能能之而不为之之义。从欲快志 于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治身也。从微，如孔子之从心 所狱也。快志，如庄子之乐全得志也。虚无之守，守无为之道也。故欲无不从，志无不快，寿 命可以无穷，而与天地同其终矣。愚按：圣人之道，惟圣人能之，人非生知，诚未能也。然而效 法圣贤，則在明暂之所必不容已着，欲得其门，当自养心保身始。故但能于动中藏静，忙里偷 闲，致远钩深，庶乎近矣。观谭景昇曰：明镜无心，无物不照；昊天无心，万象自驰；行师无状， 敌不敢欺；至人无虑，元精自归。能师于无者，无所不之。故镜以察物，物去而镜自镜；心以应 事，事去而心自心。此养心之道也。〈南华经）日：知道者，必达于理；达于理者，必明于权；明 于权者，不以物害已。故至德者，火弗能热，水弗能溺，寒暑弗能害，貪善弗能贼，非谓其薄之 也，言寨乎安危，宁于祸福，谨于去就，莫之能害也。《淮南子》曰：得道之士，内有一定之操，而 外能诎仲卷舒，于物推移，故万举而不陷。所以贵圣人者，以其能龙变也，此保身之道也。知 此二者，則骄墨功夫，必有能因学而至者矣。又恬情虚无义，見攝生类一。 三、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岐伯日：天不足西北，故西北方阴也，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地 不满东南，故东南方阳也，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天为阳，西北阴方，故天 不足西北。地为阴，东南阳方，故地不满东南。日月星展，天之四象，犹人之有耳目口鼻，故耳 目之左明于右，以阳胜于东南也。水火土石，地之四体，犹人之有皮肉筋骨，故手足之右强于 左，以阴强于西北也。帝曰：何以然？岐伯曰：东方阳也，阳者其精并于上， 并于上则上明而下虚，故使耳目聪明而手足不便也。西方阴也，阴者其 精并于下，并于下则下盛而上虚，故其耳目不聪明而手足便也。并，聚也。 天地之道，东升西降，升者为阳，降者为阴。阳气生于子中，极于午中，从左升而并于上，救耳 目之明亦在左，而左之手足不便也。阴气生于午中，极于子中，从右降而并于下，故手足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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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亦在右，而右之耳目不聪也。故俱感于邪，其在上则右甚，在下则左甚，此天地 阴阳所不能全也，故邪居之。俱，兼上下而言也。夫邪之所事，必因其虛。該在上則 右着基，在下則左者甚。盖以天之阳不全于上之右，地之阴不全于下之左，故那得居之而病独 善也。 四、天精地形，气通于人（《米闷 明阳应象大论》） 故天有精，地有形，天有八纪，地有五里，五行精气，成象于天，則为七政二 十八宿，以定天之度；布位于地，則为山川河海，以成地之形。惟天有精，故八节之纪正；惟地 有形，故五方之里分。纪，考记也。里，遺里也。故能为万物之父母。乾知大始，坤作 成物，阳以化气，阴以成形，阴阳合德，变化见矣，故天地为万畅之父母。清阳上天，独阴 归地，阳升明降也。是故天地之动静，神明为之纲纪，神明者，阴阳之情状也。天 地动静，阴阳往来，即神明之纲纪也。易曰；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动万物者莫疾乎雷， 挽万物者莫疾乎风，澡万物者莫熯乎火，说万物者莫说乎泽，润万物者莫润乎水，终万物始万 物者莫盛乎艮。故水火相遠，雷风不相怑，山泽通气，然后能变化既成万物者。是皆神明網纪 之义。故能以生长收藏，终而复始。一阴一阳，互为进退，故消长无穷，终而复始。 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下象地以养足，中傍人事以养五藏。清阳在上，故头 配天以养其清。浊阴在下，故足象地以养其静。五气运行于中，故五藏傍人事以养其和。此 虽以头足五藏为言，而实谓上中下，无非法于天地人也。天气通于肺，地气通于嗌，天 气，清气也，请呼吸之气。地气，浊气也，请饮食之气。清气通于五藏，由喉而先入肺。浊气通 于六府，由嗌而先入胃。嗌，咽也。《六节藏象论）曰：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五气入 鼻，藏于心肺；五味入口，藏于肠胃。《太阴阳明论》日：喉主天气，咽主地气。其义皆同。嗌音 益。风气通于肝，风为木气，肝为木藏，同气相求，被通于肝。上文二句，总言天地明阳通 于人；此下四句，分書五行气候通于人。此讲富天气通脚，以及于五藏者也。雷气通于 心，當为火气，心均火藏，故相通。谷气通于脾，山谷土气，脾约土藏，敞相通。雨气通 于肾。雨片水气，肾为水藏，故相通。六经为川，肠胃为海，六经者，三阴三阳也，用 流气血，故为人之川。肠胃者，盛受水谷，敞为人之海。此详富地气通于嗌也。九窍为水 注之气。上七窍，下二窍，是为九窍。水注之气，言水气之注也，如目之泪，鼻之沸，口之津， 二阴之尿穆皆是也。虽耳若无水，而耳中津气湿而成给，是即水气所致。气至水必至，水至气 必王，故言水注之气。愚按：阴阳合一之炒，于气水而见之矣。夫气者阳也，气主升；水者阴 也，水主降，然水中藏气，水即气也；气中藏水，气即水也。升降虽分阴阳，气水实为周类。何 也？请以釜現，得其象矣。夫水在釜中，下得阳火則水干，非水干也，水化气而去也；上加复固 则水生，非水生也，气化水而流也。故无水则气从何来？无气則水从何至？水气一体，于斯见 矣。而人之精气亦犹是也，故言气注之水亦可，言水注之气亦可；然不曰气注之水，而日水注 之气者，至哉妙哉！此神圣发徽之炒，于顛倒中而见其真矣。以天地为之阴阳，此重中 上文，富贤人之养身，皆法乎天地之阴阳，如天气地气、風雷谷雨、川海九窍之类皆是也。阳 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汗出于阳而本于阴，故以天地之雨名之。雨即人之汗，汗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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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类经 之雨，皆阴精之所化。知雨之为义，则可与言汗矣。阳之气，以天地之疾风名之。气 本属阳，阳胜則气您，故以天地之疾风名之。知阴阳之权衡，动辦之承制，則可与官气矣。暴 气象雷，天有雷霆，火都之发也；人有刚暴，怎气之递也。故语曰實道之怒。逆气象阳。 天地之气，升降和則不逆矣。天不降，地不升，則阳亢于上，人之气逆亦犹此也。故治不法 天之纪，不用地之理，则灾害至矣。上文言人之阴阳，无不合乎天地，故贤人者必法 天以治身。设不知此，而反天之纪，逆地之理，則灾害至矣。此理字与前五里之里不同，盖彼 言广與之里，此言理气之理。 五、明阳之中复有阳（《素河 金 真言论》） 故曰：阴中有阴，阳中有阳。故曰，引辞也，既言阴矣，而阴中又有阴；既書阳 矣，而阳中又有阳。此阴阳之道，所以无穷，有如下文云着。平且至日中，天之阳，阳 中之阳也；日中至黄昏，天之阳，阳中之阴也；合夜至鸡鸣，天之阴，明中 之阴也；鸡鸣至平且，天之阴；阴中之阳也。一日之气，自卵时日出地上为盈，天 之阳也；自西时日入地中为夜，天之阴也。然于阴阳之中，复有阴阳，如午前为阳中之阳，午后 則阳中之阴也；子前为阴中之阴，子后为阴中之阳也。故以一日分为四时，则于午当二至之 中，卵面当二分之令；日出为春，目中力夏，日入秋，夜半为冬也。故人亦应之。人之明 阳，亦与一日四时之气同。故子后則气升，午后則气降，子后則阳盛，午后則阳衰矣。夫言 人之阴阳，则外为阳，内为阴。以表里言。言人身之阴阳，则背为阳，腹为 阴。以前后言。言人身之藏府中阴阳，则藏者为阴，府者为阳。肝心脾肺 肾五藏皆为明，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六府皆为阳。五藏属里，藏精气而不 写，故为阴。六府属表，传化物而不藏，故为阳。所以欲知阴中之、阳中之阳者 何也？为冬病在阴，夏病在阳，春病在阴，秋病在阳，皆视其所在，为施 针石也。此萃一岁之候，以明病治之阴阳也。冬气伏藏故在阴，夏气发越故在阳。春病在 阴者，以春阳尚微而余阴尚盛也。秋病在阳着，以秋阴尚微而余阳尚盛也。必当体察气宜，庶 无误治。此虽以四时针石言，而凡药食之类，无不皆然，不可不为讲寡也。故背为阳，阳 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腹为，阴中之阴，肾也；腹为 阴，明中之阳，肝也；腹为，阴中之至阴，脾也。人身背腹明阳，议论不一。有 言前阳后阴者，如老子所谓万物负阴而抱阳是也。有言前阴后阳者，如此节所谓背为阳、腹为 阴是也。似乎相左。观邵子曰：天之阳在南，阴在北；地之阴在南，阳在北。天阳在南，故日处 之；地剛在北，故山处之。所以地高西北，天高东南。然則老子所言，言天之象，故人之耳目口 鼻动于前，所以应天阳面南也。本经所言，富地之象，故人之脊替肩背峙于后，所以应地開居 北也。矧以形体言之，本为地象，故背为阳，腹为阴，而阳经行于背，阴经行于腹也。天地阴阳 之道，当考伏羲六十四卦方園困，團图象天，阳在东南，方困象地，阳在西北，其义最精，燉然可 见。又如人之五藏，何以心肺为背之阳，肝牌肾为腹之阴？盖心肺居于膈上，连近于背，故 背之二阳藏；肝脾肾居于膈下，藏載于腹，故沟腹之三阴藏。然阳中又分阴阳，則心象人之日， 故曰牡藏，为阳中之阳。肺象人之天，天象玄而不自明。來子曰：天之无星空处训之展。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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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15 体虽阳，而实包藏阴德，較乎日之纯阳者，似为有问。故肺日牝藏，为阳中之阴。若明中又分 阴阳，則肾属人之水，故曰牝藏，阴中之阴也。肝属人之木，木火同气，故日牡藏，阴中之阳也。 脾属人之土，其体象地，故日北藏，为阴中之至阴也。此皆阴阳表里、内外雌雄相输 应也，故以应天之阴阳也。雌雄，即牝牡之谓。榆应，轉输相应也。此总结上文以人 应天之义。地即天中之物，富天则地在其中矣。牝牡义，見针刺类十七。 三卷 藏象类 一、十二官（《素问•灵兰秘典论》全） 黄帝问曰：愿闻十二藏之相使贵贱何如？藏，藏也。六藏六府，总为十二。 分富之，則阳为府，明为藏；合言之，則皆可称藏，犹言庫藏之藏，所以藏物者。如宣明五气篇 曰，心藏神、肺藏魄之类是也。相使着，辅相臣使之谓。貴贱者，君臣上下之分。藏，去声。 岐伯对日：悉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心为一 身之君主，禀虚灵而含造化，具一理以应万幾，藏府百骸，惟所是命，聪明智慧，莫不由之，故曰 神明出焉。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肺与心皆居肠上，位高近君，犹之宰辅，故称 相傅之官。肺主气，气调则营卫藏府无所不治，故曰治节出满。节，制也。相，去声。肝者， 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肝属风木，性动而急，故为将單之官。木主发生，故为谋虑所出。 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胆禀刚果之气，故沟中正之官，而决断所出。胆附于肝， 相沟表里，肝气虽强，非胆不断，肝胆相济，勇敢乃成。故《奇病论》曰：肝者中之将也，取决于 胆。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確中在上焦，亦名上气海，沟宗气所积之处，主事 行君相之令而布施气化，故为臣使之官。《行针篇）曰：多阳者多喜，多阴者多怒。膻中为二阳 藏所居，故喜乐出焉。按十二经表里，有心包络而无膻中。心包之位正居騙上，汐心之护卫。 《胀论》曰：膻中者，心主之宮城也。正合心包臣使之义，意者其即指此欤？膻，唐坦勿。脾 胃者，仓廙之官，五味出焉。脾主运化，胃司受鈉，通主水谷，故管力仓康之官。五味 入胃，由脾布散，故日五味出焉。《刺法论》曰：牌为谏议之官，知周出瑪。觅运气类四十三。 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大肠居小肠之下，主出糟粕，該沟肠胃变化之传道。 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小肠居胃之下，受业買中水谷而分清浊，水流由此而 滲于前，精粕由此而归于后，脾气化而上升，小肠化而下降，故曰化物出焉。肾者，作强之 官，伎巧出焉。伎，技同。肾属水而藏精，精为有形之本，精盡形成則作用强，故为作强之 官。水能化生万物，精炒莫溯，故曰伎巧出瑪。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决，通 也。滨，水道也。上焦不治則水泛高原，中焦不治則水留中腕，下焦不治則水乱二便。三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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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类经 治，則脉络通而水道利，故曰决演之官。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 出矣。膀脱位居最下，三焦水液所归，是同都会之地，該曰州都之官，津液藏馮。膀胱有下 口而无上口，津液之入者为水，水之化者由气，有化而入，而后有出，是谓气化則能出矣。《营 卫生会篇》曰：水谷俱下而成下焦，济泌别汁，循下焦而滲入膀胱。正此谓也。然气化之原，居 丹田之间，是名下气海，天一元气，化生于此。元气足則运化有常，水道自利，所以气为水母。 知气化能出之旨，则治水之道，思过半矣。气化大义，又见三焦胞络命门辩及膀胱图注中。 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失则气不相使而灾害至矣。故主明则下安，以此 养生则寿，殁世不殆，以为天下则大昌。心主明則十二官皆安，所以不殆。能推养 生之道，以及齐家治国平天下，来有不大昌者矣。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 不通，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以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心不明 則神无所主，而藏府相使之道闭塞不通，故自君主而下，无不失职，所以十二藏皆危，而不免于 珠也。身且不免。况于天下乎？重言戒之者，甚言心君之不可不明也。至道在微，变化 无穷，孰知其原？至道之大，其原甚援，及其变化，則有莫测，人能见其多，而不能见其少， 安得知原者相与谈是哉？！窘乎哉，消者瞿瞿，孰知其要？闵闵之当，孰者为 良？亲，穷也。瞿瞿，不审貌。闭闭，忧恤也。消者瞿釋，款知其要，谓十二官相失，則精神日 消，瞿瞿然莫审其故，诚哉窘矣，然所致之由，果執得而知其要也？闭闭之当，孰者为良，谓能 忧人之忧而恤人之危者，又執知以当其明哲之良哉？盖甚言知道之少也。〈气交变大论》作肖 者瞿瞿，其义稍异，见运气类十一。瞿音劬。恍惚之数，生于毫厘，恍悠者，无形之始。 毫厘者，有象之初。即至道在獵之征也。毫厘之数，起于度量，干之万之，可以益 大，推之大之，其形乃制。老屋者，度量之所起也。干之万之者，积而不已，而形制益 多也。喻言大必由于小，著必始于微，是以变化虽多，原則一耳。故但能知一，則无一之不知 也；不能知一，則无一之能知也。正以见人之安危休符，亦惟心君汐之原耳。黄帝曰：善 哉。余闻精光之道，大圣之业，而宣明大道，非斋戒择吉日，不敢受也。 黄帝乃择吉日良兆，而藏灵兰之室，以传保焉。洗心日斋，远狱曰戒。盖深撇大 道，而示人以珍壹之甚也。 二、藏象（《素问•六节藏象论》） 帝曰：藏象何如？象，形象也。藏居于内，形见于外，故曰藏象。岐伯曰：心 者，生之本，神之变也，其华在面，其充在血脉，为阳中之太阳，通于夏 气。心为君主而属阳，阳主生，万物系之以存亡，故日生之本。心藏神，神明由之以变化，鼓 日神之变。心主血脉，血足則面容光彩，脉络满盈，故曰其华在面，其充在血脉。心属火，以阳 藏而通于夏气，故为阳中之太阳。肺者，气之本，魄之处也，其华在毛，其充在 皮，为阳中之太阴，通于秋气。诸气皆主于肺，故日气之本。肺藏魄，故曰魄之处。 肺主身之皮毛，故其华在毛，其充在皮。肺金以太阴之气而居阳分，故为阳中之太阴，通于秋 气。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其华在发，其充在骨，为阴中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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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 17 明，通于冬气。肾着，胃之关也，位居孩子，开窍二朗而司约来，故为主蛰封藏之本。肾主 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曰精之处也。发为血之余，精足則血足而发盛，故其华在发。 肾之合骨也，故其充在骨。肾为阴藏，故为阴中之少朗，通于冬气。愚按：新校正言金元起本 及〈甲乙经）、《太素》，俱以肺作阳中之少阴，肾作阴中之太朗。盖调肺在十二经虽属太阴，然 阴在阳中，当为少阴也；肾在十二经虽属少阴，然阴在阴中，当为太阴也。此说虽亦理也，然考 之《刺禁论）云：鬲育之上，中有父母。乃撸心火肺金为父母也。父曰太阳，母日太阴，自无不 可；肾虽属水而阳生子子，即曰少明，于义亦当。此当仍以本经为正。肝者，罢极之本， 魂之居也，其华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气，其味酸，其色苍，此为阳中之 少阳，通于春气。人之运动，由乎筋力，运动过劳，筋必異极。肝藏魂，故为魂之居。爪者 筋之余，故其华在爪，其充在筋，肝属木，位居东方，为发生之始，故以生血气。酸者木之味。 苍者木之色。木旺于春，阳犹未盛，故为阳中之少阳，通于春气。按：上文三藏，皆不言色味， 而肝牌二藏独言之，意必脱简也。五藏色味，详载《五运行大论》及《阴阳应象大论）等篇，见后 五、六。墨音皮。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者，仓廪之本，营之居也，名曰器， 能化糟粕转味而入出者也，此六者等主业受水谷，故同称仓廪之本。营者水谷之精气 也，水谷贮于六府，故为蕾之所居而皆名曰器，凡所以化糟粕转五味者，皆由乎此也。粕音朴。 其华在唇四白，其充在肌，其味甘，其色黄，此至阴之类，通于士气。四 白，唇之四际白肉也。唇者脾之荣。肌肉者牌之合。甘者土之味。黄者土之色也。牌以阴中 之至阴而分王四车，故通于土气。此虽若指牌为言，而实总结六府者，皆爸廪之本，无非统于 脾气也，故曰此至阴之类。凡十一藏，取决于胆也。五藏六府，共为十一，禀臧不同， 情志亦异，必资胆气，庶得各成其用，故皆取决于胆也。愚按：五藏者，主藏精而不写，故五藏 皆内实；六府者，主化物而不藏，故六府皆中虚。惟胆以中虚，故属于府；然藏而不写，又类乎 藏。故足少阳为半表半里之经，亦曰中正之官，又曰奇恒之府，所以能通达阴阳，而十一藏皆 取决乎此也。然东垣曰：胆者少阳春升之气，春气升則万化安。故胆气春升，則余藏从之，所 以十一藏皆取决于胆。其说亦通。 三、藏府有相合，三焦日孤府（《灵枢 本榆篇）） 肺合大肠，大肠者，传道之府。此言藏府各有所合，是汐一表一里。肺与大肠 为表里，故相合也。传道之官义见前一。心合小肠，小肠者，受盛之府。心与小肠为 表里，故相合也。曼盛之义亦见前。肝合胆，胆者，中精之府。肝与胆為表里，故相合 也。胆为中正之官，藏清净之液，鼓曰中精之府。盖以他府所盛者皆浊，而此独清也。脾合 胃，胃者，五谷之府。脾与胃沟表里，而胃司受钠，故为五谷之府。肾合膀胱，膀胱 者，津液之府也。肾与膀胱为表里，而津液藏瑪，故汐津液之府。少阳属肾，肾上 连肺，故将两藏。少阳，三焦也。三焦之正脉指天，散于胸中，而肾脉亦上连于肺；三焦之 下臉属于膀胱，而膀胱为肾之合，故三焦亦属乎肾也。然三焦为中渎之府，膀胱为津液之府， 肾以水藏而领水府，理之当然，故肾得兼将两藏。将，领也。两藏，府亦可以言藏也。《本藏 篇）曰：肾合三焦膀耽。其义即此。三焦者，中渎之府也，水道出焉，属膀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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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类经 孤之府也。是六府之所与合者。中者，谓如川如渎，漂流皆出其中也。即水谷之 入于口，出于便，自上而下，必历三焦，故曰中渎之府，水遣出馮。膀駫受三焦之水，而当其疏 溢之道，气本相依，体同一类，故三焦下腧出于委阳，并太阳之正入絡膀胱约下焦也。然于十 二藏之中，惟三焦独大，诸藏无与匹者，故名曰是孤之府也。三焦下h义見经络类十六。愿 按：本篇之表里相配者，節合大肠皆金也，心合小肠皆火也，肝合胆皆木也，脾合買皆土也，肾 合膀胱皆水也；惟三焦者，虽为水渎之府，而实总扩请阳，亦称相火，是又水中之火府。故在本 篇曰三焦属膀胱，在《血气形志篇》曰少阳与心主为表里。盖其在下者为阴，属膀耽而合肾水； 在上者为阳，合包络而通心火。此三焦之所以际上极下，象同六合，而无所不包也。现本篇六 府之别，极为明显。以其皆有蠱贮，因名为府；而三焦者日中渎之府，是孤之府，分明礦有一 府。盖即藏府之外，躯体之内，包罗诸藏，一腔之大府也。故有中渎是孤之名，而亦有大府之 形。《难经》谓其有名无形，诚一失也。是盖譬之探費以计物，而忘其囊之为物耳。遂致后世 纷纷，无所凭据，有分沟前后三焦者，有言为肾傍之脂者，即如东垣之明，亦以手三焦足三焦分 而沩二。夫以一三焦，尚云其无形，而诸论不一，又何三焦之多也？禹蛇添足，愈多愈失矣，后 世之疑将满释哉？余因著有《三焦包络命门鲜》，以求正于后之君子馮。详见〈附翼》第三卷。 四、五藏之应，各有收受（《素岡 金 真言论》） 帝曰：五藏应四时，各有收受乎？收曼者，言岡气相求，各有所归也。岐伯 日：有。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开窍于目，藏精于肝，东 木王之方，肝为属木 之藏，敞相通也。青者木之色。目者肝之窍。木之精气，藏于肝曰魂。其病发惊骇，风木 之气多振动，故病力惊骧。其味酸，其类草木，酸者木之味。其畜鸡，《易》曰：異为 鸡。东方木富也。其谷麦，麦成最早，故应东方春气。《五常政大论》曰：其富犬，其谷麻。 其应四时，上为岁星，木之精气，上为岁星。是以春气在头也，木王春，春气上升 也。其音角，木音曰角，其应春，其化丁壬巳衰。其数八，河困数，天三生水，地八成之。 是以知病之在筋也，肝主筋也。其臭臊。臭，气之总名也。臊为木气所化。《礼月 令》曰：其臭膻。膻与臊类。臭，许救、尺救二切。滕音骚。 南方赤色，人通于心，开窍于耳，藏精于心，南为火王之方，心为属火之藏， 其气相通。赤着火之色。耳者心之窍。火之精气，藏于心日神。〈阴阳应象大论）曰：心在窍 为舌，肾在窍为耳。可见舌本属心，耳則兼乎心肾也。放病在五藏，心为五藏之君主，心 病則五藏应之。其味苦，其类火，火之味苦。其畜羊，《五常政大论）日其富马，而此日 羊者，意谓午未俱属南方耳。其谷黍，泰之色赤，糯小米也。《五常政大论》日其谷麦。其 应四时，上为荧惑星，火之精气，上为荧惑星。是以知病之在脉也，心主血脉也。 其音徵，火音曰微，其应夏，其化戊葵于午。其数七，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其臭焦。 焦为火气所化。 中央黄色，入通于脾，开窍于口，藏精于脾，土王四季，位居中央，脾为属土 之藏，其气相通。黃者土之色。口者脾之窍。土之精气，藏于脾曰意。故病在舌本，脾之 脉连舌本，散舌下。其味甘，其类土，土之味甘。其畜牛，牛属丑而色黄也。《易》日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