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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临证指南医案 姜汁炒川连，半夏。 案中六淫外侵，用仲景泻心汤；脾胃内伤，用仲景苓姜桂甘法。即遵古贤治痞 之以苦为泄，辛甘为散二法。其于邪伤津液者，用辛苦开，而必资酸味以助之。 于上焦不舒者，既有栱、桔杏、麥开降，而又用栀、驶除热化腐，碗畅清阳之气，是又 从古人有形至无形论内，化出妙用。若所用保和化食、白金驱痰、附姜暖中、参苓养 胃、生脉敛液，总在临症视其阴阳虚实，灵机应变耳。姚亦陶 噎膈反胃 吴：脉小涩，脘中隐痛；呕恶、吞酸，舌绛、不多饮，此高年阳气结于上，阴液衰 于下，为关格之渐，当开猪通阳议治。 川连 人参姜汁 半夏 枳实計 竹沥 卢 明阳逆乱，已成关格。议用附子泻心汤，为上热下寒主治。 徐，七八 老人食人涎涌，吐痰略能咽粥，二便艰少，是阳不转旋上结，明枯于 下便难，极难调治。勿用腥油膻味，脉弦大而搏，议妙看丸。 又 妙香丸仍服，每五日服大半夏汤。 毛 老年形消，不食，不便，气冲涌诞，乃关格之症，议用进退黄连汤。 川连 淡干姜 半夏 姜汁：人参狭苓，附子、生白芍 濃，七十 七旬有年，纳食脘胀；大便干理，并不渴饮。痰气凝邊阻阳，久延关 格暈怕。 川连 枇杷叶 半夏 姜汁 杏仁 枳壳 杜，六四 老人积劳久虚，因渴饮冷，再伤胃阳，洞泄复加呕吐，不受汤饮食物。 上不得人，下不得出，此为关格难治。 人参 半夏 川连 淡干姜 某 清阳日绪，腹缩不能纳谷，阴液渐獨，肠失润，大便难。 桂枝 川连•半夏姜汁 杏仁 茯苓 毕，五四夏间诊视，曾说难愈之病，然此病乃积劳伤阳，年岁未老，精神已竭。 古称瞳肠反胃，都因阴枯而阳结也。秋分后复，诊两脉生气日索，交早咽燥，昼日溯 少。五液告涸，难任刚燥阳药，是病谅非医药能愈。 大半夏汤加黄连、姜汁。 某 脉寸口搏大，按之则涩，形瘦气逆，上不纳食，下不通便。老年积劳内伤， 阳结不行，致脘闭阴枯，脆乏津营，必二便交阻，病名关格，为难治。 人参 枳实 川连 生干姜 半夏 茯苓 苏，五四 向来翻胃，原可撑持，秋季骤加惊忧；厥阳陡升莫制，遂废食不便，消 湯不已，如心热，呕吐涎沫，五味中喜食酸甘。肝阴胃汁，枯槁殆尽，难任燥药通关。 胃属阳土，宜凉宜润，肝为刚胜，宣柔宜和，酸甘两济其阴。• 乌梅肉 人参 鲜生地 阿胶 麦冬计 生白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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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99 某 阳明汁干成膈。 梨汁 柿箱 玉竹 天冬 麦冬 甜杏仁 川贝 生白芍 三角胡麻 王，五三 老年血气渐衰，必得数日大便通爽，然后脘中纳食无阻。此胃汁渐 枯，已少胃气下行之旨，噎症萌矣。病乃操持太过，身中三阳燔燥烁津所致，故药饵 未能全功，议用丹溪法。 • 麦冬汁 鲜生地汁 柏子仁汁 甜杏仁汁 黑芝麻汁 杜苏子汁 松子仁 浆 水授布纸，绞汁滤清，燉自然膏。 马，六十 萝心劳力经营，向老自衰。平日服饵桂、附、生姜三十年，病食噎不 下肠吐出，此在上集之气不化，津液不注于下，初病大便艰涩。按经云味过辛热，肝 阳有余，肺津胃液皆夺，为上燥。仿嘉言清燥法。 麦冬 麻仁 鲜生地 甜水梨 桑叶 石膏 生甘草 某 脉湿左大，食人为障，是厲液亏，先宜理气，后用润剂。 半夏 云茯苓 枇杷叶 枳实 竹沥 程 舌黄微渴，痰多咳迎，食下欲噎，病在肺胃。高年姑以轻剂清降。 鲜枇杷叶 杏仁 郁金•瓜萎皮 山梔 淡香肢 沈格拒食物，涎沫递气，自左上升，此老年俋郁所致。必使腑通浊泄，仅可延 年。议两通阳明、厭阴之法。 半夏 苦杏仁 茯苓 橘红•竹沥 姜汁： 俞 酒热郁伤，脘中食阻而痛，治以苦辛寒。 小川连 半夏 香敗 枳实 茯苓 姜汁 又苦辛化燥，噎阻不舒，而大便不爽。治手太阴。 鲜枇杷叶 紫菀 苏子 杏仁 桃仁 郁金 某忧思郁结，凝痰阻碍，已厲疃塞之象。当怕情善调。 炒半夏一钱半 茯苓五钱 秫米三钱 枳实一钱炒 姜汁（三小匙冲） 杨，四七 脉弦而小澀。食人脘痛格拒，必吐清涎，然后再纳。视色苍，眼筋红 黄，昔肥今瘦，云是郁怒之伤，少火管变壮火。气滞痰聚日拥，清阳莫展，脘管窄隘， 不能食物，噎膈渐至矣。法当苦以降之，辛以通之，佐以利痰清膈，莫以豆蔻、沉香 劫津可也。 川黄连 杏仁 桔梗 土瓜蒌皮 半夏 橘红 竹沥 妻汁 朱，五二 未老形衰，纳谷最少，久有心下忽痛，略进汤饮不安。近来常吐清 水，是胃阳日薄，噎膈须防。议用大半夏汤，补腑为宜。 人参 半夏 茯苓 白香梗米‘姜汁 河水煎 白，五六 少食颇安，过饱食不肯下，间有冷腻涎沫涌吐而出，此有年胃阳久 馁，最多噎肠反胃之虑。饮以热酒，脘中似乎快爽，显然阳徽欲结，所幸二便仍通， 浊尚下泄，犹可望安。 熟半夏（姜水炒）二两 茯苓二两 生益智仁一两 丁香皮五钱 新会皮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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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临证指南医案 淡干姜一两 上药净末分量，用香淡豆鼓一两洗净，煎汁法丸，淡姜汤服三钱。 吕，六十 劳倦饥饱，伤胃阳。年及花甲，最患疃膈翻胃。此面饭酒肉重浊 之物，与病不合。 半夏 姜汁 香豉 土瓜蒌皮 杏仁 橘红 冯，六七 有年阳微，酒湿厚味，酿痰阻气，遂令胃失下行为順之旨，脘窄不能 纳物。二便如昔，病在上中。议以苦降辛通，佐以养胃，用大半夏汤。 半夏 人参 茯苓 姜汁 川连 枳实 又、胃属腑阳，以通为补，见症脘中窒塞，纳食不易过肠。肤浅见识，以白豆 葱、木香、沉香、麝冀，获速功。不知老人日衰，愈投泄气，斯冲和再无复振之理。 故云岐子九法，后贤立辨其非，夏季宜用《外台》茯苓饮加菖，佐以竹沥、姜汁辛滑 可矣。 顾，四十 脉满缓无力，中年胸胁时痛，继以早食晚吐，此属反胃，乃胃中无阳， 浊阴腐壅，议仿仲景阳明辛热宣通例。 吴萸 半夏：荜拨 淡干姜 茯苓 又 辛热开浊，吐减，行走劳力，即吐痰水食物，阳气伤也。用吴萸理中汤。 尤脉缓，右关弦，知饥恶食，食人即吐，肢浮、便溏、少、不渴饮，此胃阳衰 微，开合之机已废，老年噎膈反胃，乃大症也。 人参 茯苓 淡附子 淡干姜 炒粳米姜汁 又 通胃阳法服，腑病原无所补，只以老年积劳伤阳之质，所服之剂，开肺即是 泄气，苓、连苦寒劫阳，姜汁与干姜、附子并用，三集之阳皆通耳。若积、朴仍是 气，与前义悖矣。 人参 茯苓 淡附子 淡干姜 刘，五四 脉左小弦，右满澀，五自又四，阴阳日衰，劳烦奔走，阳愈伤，致清气 欲结，食人脘痛，痰诞涌逆，皆疃膈反胃见症。其饮酒愈甚，由正气先馁，非酒能致 病。 川连 枳实汁.茯苓 半夏 广皮白 黑山栀 姜汁 竹沥 包，六士、胸脘痞闷，曖逆，三四日必呕吐粘膩，或黄绿水液，此属反胃，六有 年，是亦重病。 川连 半夏 枳实 郁金 竹茹 姜汁 陆脉沉微，阳气大伤，阴油僭踞。旦食不能暮食，周身掣痛，背胀，病状著难 愈之症。 人参 附子•干姜 茯苓 姚，六二 腑阳不通降，浊壅为反胃，累遭病反，老年难以恢复，自能潜心安养， 望其悠久而已，药不能愈是病矣。 人参 附子 干姜公丁香 姜汁和丸 某 积劳有年，阳气渐衰，浊凝瘀阻，脘中常痛，怕成噎膈便塞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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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101 桃仁 红花 延胡 川棟子 半夏 橘红 郁金汁 瓜菱皮 李两关脉缓涩，食人气阻，吐诞稍通，前已吐过瘀浊胶粘。此皆久积劳倦，阳 气不主旋运，为疃肠反胃之症。此病最多反覆，必须身心安逸，方可却病，徒药无益 耳。 半夏 姜汁 桃仁 韭白汁 香 瓜荟皮 郁金 某胃痛得瘀血去而减，两三年宿病复起，食进痞闷，怕其清阳结而成刷，大意 益气佐通，仍兼血络为治。 人参半夏 茯苓 新会皮 木番 生益智 当归 桃仁 水法丸，服三钱。 张，三三 早食暮肚；大便不爽，病在中下。初因劳伤胃痛，痰瘀有形之阻。 半夏 枳实 制大黄 桃仁 韭白汁 《经》云三阳结谓之膈。又云：一阳发病，其传为膈。仲景云：朝食暮吐，暮食期 吐，宿谷不化，名日胃反。丹溪谓：噎膈、反胃名虽不同，病出一体，多因气血两虚而 成。然历观噎肠、反胃之因，实有不同，大抵饮食之际，气忽阻塞，饮食原可下暇，如 有物梗塞之状者，名曰瞳。心下格拒，饥不能食，或食到喉间不能下咽者，名曰膈。 食下良久复出，或宿吐出者，名日反胃。夫疃膈一避，多因喜、怒、悲、忧、恐；五志 过极，或纵情噜欲，或态意酒食，以致阳气内结，明血内枯而成，治宜调养心脾，以舒 结气填精益血，以滋枯燥。关胃乃胃中无阳，不能容受食物，命门火衰，不能熏蒸 脾土，以致饮食入胃，不能运化，而为朝食暮吐，喜食朝吐。治宣益火之源，以消阴 翳，补士通阳，以温脾胃。放先生于疃膈、反胃各为立祛，以治之，其阳结于上，阴亏 于下，而为噎膈者，用通阳开辯，通补胃腑，以及进退鷺连、附子泻心诸法，上热下寒 为治。其肝阴、胃汁枯槁，及烦劳阳亢，肺胃津液桔而咸疃膈者，用酸甘济阴，及润 燥清燥为主。其液亏气滞，及阳衰血瘀而成瞳稱者，用理气逐痰，兼通血络为主。 其胃阳虚而为噎膈、反胃，及忧郁痰阻而成者，用通补胃腑，辛热开浊，以及苦降辛 通，佐以利痰清膈为主，其肝郁气逆而为噎膈著，两通厥、阴阳明为治。其酒热郁伤 肺胃，气不降而为噎膈者，用轻剂清降，及苦辛寒开肺为主。而先生于噎膈、反胃治 法。可谓无遗蕴矣。张景岳云：抬噎脶大法，当以脾肾为主，其理甚通，当宗之。又 有饮膈、热膈、及优、气、恚、食寒之腸，其主治各载本门，兹不复赘。邹九 ：是证每因血祜气衰致此，凡香燥消涩之药，久在禁内案。中围有一、二仿用辛 热，而亦必谛审其为阳微浊曙者，其余或苦辛泄滞耐兼润养，或酸甘化而直滋清， 或郁闷于气分而推扬谷气，或劳伤于血分丽宣通瘀浊，总以调化机关；和润血脉为 主。阳气结于上，阴液衰于下二语，实为证之确切论也。统亦陶 噫 嗳 王，二二 初用辛通见效，多服不应。想爾湿泛潮，都是浊明加，致胃用更 困，仿仲景胃中虚，客气上逆，噫气不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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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临证指南医案 人参 旋覆花 代豬石 半夏 茯苓 干姜 某味淡，呕恶暖气，胃虚独逆。 白旋覆花 钉头代精 炒黄半夏 姜汁 人参茯茶 汪，三十 壮年饮酒璨湿，脾阳受伤已久。积劳饥饱，亦令伤阳，遂食入反出， 噫气不爽。隔拒在乎中焦，总以温通镇逆为例。 白旋覆花 钉头代精：茯苓 半夏 淡附子淡干姜 徐 噫气不爽，食后甚。 杏仁 半夏曲 橘红 厚朴 郁金 桔梗 陈，二十多噎，胸膈不爽，胃阳弱，宜薄昧。 生白术 茯苓 新会皮 半夏曲 益督仁 厚补生姜 某暖气，腹微痛，脾胃未和。 人参：焦白芍 茯苓 炙甘草 《内经》止有噫字，而无暧字，故《经》云：五气所病，心为哒。又云；寒气客于胃， 厥逆从下上散，复出于胃，故为噫。夫咪暖一症，或伤寒病后，及大病后，多有此症。 盖以汗、吐、下后，大邪風解，胃气弱而不和，三焦因以失职。故清无所归而不升，油 无所纳而不降；是以邪气留，连暖酸作饱，胸罵不爽，而为心下疼鞭，噫气不除，乃胃 阳康而为阴所格阻，阳足则充周流动，不足则胶面格羅矣。仲景立旋覆代精汤，用 人参、甘草养正补虚，養：枣以和脾养胃，所以安定中州者至矣。更以旋覆花之力。 旋转于上，使阴中格阻之阳，升而达：又用代精石之璽镇坠于下，使恋阳留滞之 阴，降而下达，然后参、甘、大枣，可施其补成之功，而生姜、半夏，可麥其开痞之效。 而前贤治噫暖一症，无出仲景右矣。故先生于胃虚客气上递，及胃阳虚脾胃不和， 肺气不降而为壞暖者。每宗仲景法加减出入，或杏仁、桔梗以开肺，智仁、朴、术 以散满，甘草、由芍以和胃，率不应手取愈。可谓得仲景心法矣。郵时乘 呕 吐 高，四四，咽阻，吞酸痞，胀食人呕吐，此肝阳犯胃，用苦辛泄降。 吴萸 川连 川棟子 杏仁：茯苓 半戛：厚朴 钱，三七：脉细，右坚大，向有气冲，长夏士旺，呕吐不纳食，头胀脘痹，无非厥 阳上骨，议用苦辛降邀，酸苦濫热，不加琪怒，胃和可愈。 川连半夏姜汁 川棟子皮乌梅广皮白 金，四三 脉细小而弦，风木乘土，当春勢张，食人不变，呕吐，得小便通少缓， 治以通阳。 炮附子 人参 半夏 吴萸 淡姜 茯茶 又 脉右弦湿，阳微阴凝，食入则吐，胃痛胀甚，半月前用药得效后，反大便欲 解不通，睛阳不利，浊乃上攻，先用玉壹丹七分。四服。 蒋，三二 脉沉食人呕吐，忌冷滞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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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03 吴黄半夏 姜汁 茯苓 公丁香柄 广皮白• 顾脉漏弱，左助下久有聚气，纳食酿积于胃脘之中，两三日呕噫吞酸，积物上 涌吐出。此皆佛怒动肝，肝木犯胃，胃中阳，伤不能传及小肠，遂变化失司，每七八 日始一更衣，为胃气不主下行故也。法当温胃阳，制肝逆，宿病纠纏，恐多反覆。 淡附子 淡干姜 姜汁 生白芍 淡吴萸 白粳米 朱胃中不和，食入呕吐。怒动而病，必先制肝，温胆合左金为宜，去甘草、茯 苓，加姜汁。 某气自左升，腹中膨满，呕吐涎沫黄水，暴咳不已，是肝气逆乘，过胃犯肺。 当制肝和胃。安蝈丸。 基 呕黑绿苦水，显属下集浊邪犯胃。 人参 川椒 乌梅 茯苓 紫石英 桑螺蛸 沈食过逾时，漾漾涌涎欲吐，诊脉攝涩，以胃虚肝乘。宗仲景旋覆代精法。 旋覆花 代豬石 人参 半夏 茯苓 广皮 王，四五 肝病犯胃呕逆，口吐清诞，头晕，乳房痛，肢麻痹。 人参二两 茯苓二两 桂枝木七钱生 川棟子一两（燕）川连（益水炒）七钱 乌梅一两半 当归一两半 生白芍一两半 基 冷温伤胃，肝木上悔，冲气欲呕，腹痛。 淡吴萸 厚朴 草蔻 藿香梗 木瓜 茯苓 毛妪 因惊，肝气上犯，冲逆，呕吐涎。阳升至巅为头痛，脉右弱左弦，当从厥 明阳明治。 人参 川连 茯苓 川棟 川椒 乌梅 干萋 生白芍 某 脉弦递，食已谦谦欲吐，咽阻，中痞有痰。 人参 吴萸 茯苓，半夏广皮 姜汁 陆鼻明，汤水下暇呕吐，右脉小欲歌。明是劳伤，肝乘胃反。 小半夏汤加檀香泥，炒白梗米。 顏氏干眍胁痛；因恼怒而病，是厥阴侵侮阳明，脉虚不食，当与通补。 大半夏汤加姜汁，桂枝、南 。 某 肥腻滞胃，肝木始得再乘士位，致气逆上壅呕出。久病至节反剧，最属不 宜，总是调摄未尽善，奈何！暂与降逆平肝安胃一法。 降香 苏子 旋覆花 茯苓 半夏 广皮韭汁 范胁痛入脘，呕肚黄浊水液。因惊动肝，肝风振起犯胃。平昔液衰，难用刚 燥，议养胃汁，以熄风方。 人参 炒半夏 炒麦冬 茯神 广皮白 炒香白粳米 又 六味去萸，换芍加麦冬、阿胶、秋石。 唐氏 动气肝逆y痰性凝寒滞胃，卒然大痛呕，乃逆滞上攻也。治肝厥以通 例。 炒黑川椒 乌梅肉 生干姜 川桂枝木 人参白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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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临证指南医案 某 积劳伤阳，先已脘痛引背，昨频吐微眩，脉弱汗，出胃中已虚，肝木来乘，防 有呃忒吐蝈。仿仲景食人閱呕者，吴茱莫汤主之。 吴萸 半夏 茯苓 姜汁粳米 王，二四 早上水饮米粥，至晚吐出不化，知浊阴酉、成升逆，瘕形痛而渐大。 丸药吐出不化，胃阳乏极矣。两进平肝理气不效，法当辛热开浊。 吴萸 熱附子，良姜 川棟子 茯苓 草果 某 肝风犯胃，呕逆眩晕。苦降酸泄和阳，佐微辛以通胃。 川连 黄芩 乌梅 白芍 半夏 姜汁 李厥吐，腹痛，气冲。 安胃丸。 王胃虚少谷，肝来乘克，呕吐不能受纳，盖胜厥象也。 人参 川连 附子 黄苓 干姜 枳实 张氏 勉强攻胎，气血受伤，而为寒热，经脉乏气，而为身痛。乃奇经冲任受 病，而阳维脉不用事也。《内经》以阳维为病苦寒热。维者，一身之刚维也。既非外 感，羌、苏、柴、葛三阳互发，世无是病。又苓、栀、根、朴之購，辛散继以苦寒，未能中 病。胃口屡伤，致汤饮皆哕出无余，大便不通，已经半月。其吐出形色青绿涎沫，显 然肝风大动，将胃口翻空，而肠中污水，得风翔如浪决；东西荡漾矣。媳风镇胃，固 是定理，但危笃若此，明理以遨天眷耳。 淮小麦百粒 火麻仁一钱 阿胶二钱 生地二钱 秋石拌人参一钱 南枣肉 一钱 陈氏 未病先有耳鸣眩晕，恰值二之气交，是冬藏根蒂未固，春升之气泄越，无 以制伏。更属产后，精气未复，又自乳耗血，血去液亏，真日撰。阳气不交于阴， 变化内风。上巅犯窍，冲逆肆横，胃掀吐食，攻肠为泻，袭走脉络。肌肉皆肿，譬如 诸门户尽撒，遂致暴风联漾之状。医者辛散苦聯重坠，不但病未管理，致阳更泄，阴 愈润。烦则震动即厥，由二气不能自主之义。阅王先生安胃一法，最为卓识。所参 拙见，按以两脉，右手涩弱，虚象昭然，左脉空大，按之不实，亦非肝气，肝火有余，皆 因气味过辛散越，致二气造偏。兹以病因大旨，兼以经义酌方。 人参茯苓，半夏 白芍 煨蔞：炒粳米 周痛从少腹上冲，为呕，为胀，是厥阴秽浊致惠。 韭白根 淡吴萸 小茴香 桂枝术 两头尖茯苓 文炒橘核炙山甲末韭白•归尾：川棟子 延胡素小茵看 徐，四六 气冲偏左，厥逆欲呕，呕尽方适。伏饮在于肝络，辛以通之。 吴萸（泡淡）八分 半夏三钱 茯苓块三钱 淡干姜一钱 代赭石三钱 旋覆 花二钱 業 脉搏肢冷，眍逆，下痢白积，生冷水寒郁生阳，气上塞心大痛，乃厥阴浊邪 上攻。 吴萸 丁香 整香 川棟子 木香：广皮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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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05 褚，二二清诞上涌，食物吐出，乃饥饱伤及胃中之阳，禁鲜荤冷滑，经年可安。 半夏 厚朴 生益智 姜汁 生白术 茯苓 米，三四阳微不运，水谷悍气棗湿，致食入即呕，周身牵掣不和，乃阳明之脉 不用事也。久延恐致肿胀。 苓姜术桂汤，加厚朴、椒目。 陆，十七 食已即吐，病在胃也。用辛以通阳，苦以清降。 半夏 川连 厚朴 茯苓 姜汁 賣，四七早食颇受，晚食必胃痛呕吐，阳气日微，浊阴聚则有形，夜痛至晓，阴 邪用事乃剧。 半夏 姜汁 淡干姜 秦椒 厚朴 茯苓 王诊脉右满左弦，舌白不饥，血上吐下泻，胃阳大伤，药饵下咽则涌，前医 用大半夏汤不应，询知所吐皆系酸水痰沫，议以理阳方法。 人参 茯苓 川椒 干姜 潘，十八 食后吐出水液，及不化米粒，二便自通，并不渴饮，五年不愈，宜理胃 阳，用仲景法。 熱附子 半夏 姜汁 白粳米 又 泄浊阴，劫水饮，以安胃阳，服四日，腹胀，吐水已碱。知阳腑之阳，非通不 闽。再宗仲景法 真武汤加人参。 范 脉虚无神，闻谷干呕，汗出振寒，此胃阳大虚，不必因寒热而攻邪。 人参 茯苓.炒半夏 姜汁 乌梅 陈皮 又 脉微细小，胃阳大衰，以理中兼摄其下。 人参 淡熱附子 茯苓 炒白粳米 炒黄 干姜 又人参 茯苓 干姜 煨益智仁 广皮 生白芍 金参药不受，皆浊阴在上，阻塞气机，几无法矣。勉与白通汤加人尿猪胆汁， 急进以通阳泄浊。 附子 生淡姜 葱白五寸 人尿 猪胆汁 沈，二九 吹笛震动元海病，治宜填实下焦，但呛食吐出，又便溏不实，中无砥 柱，阴药下未受益，中再受伤矣。 仿补益中宫，仍佐镇逆一法。 人参 焦术 炒焦半夏 茯苓 旋覆花 代豬石 吴 寒热邪气扰中，胃阳大伤。酸浊上涌吐出，脘痛如刺，无非阳衰阴浊上僭， 致胃气不得下行。高年下元衰惫，必得釜底暖蒸，中宫得以流通。拟用仲景附子泻 心汤，通阳之中，原可湿热开导，煎药按法用之。 人参一钱半 熟附子一钱半 淡干姜一钱 三味另煎汁 川连六分 炒半夏一钱半 枳实一钱 茯苓三钱 后四味，用水一盏，滚水一杯，煎三十沸，和入前三味药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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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临证指南医案 江脉弦迟，汤水不下膈，呕吐涎沫，此阳结，饮邪阻气，议以辛热通阳，反佐苦 寒利膈，用泻心法。 人参 附子 干姜 先煎一杯，入姜汁四分。 川连 黄芩 半夏 枳实 滚水煎，和人前药服。 孙，十四 食物随人即吐，并不渴饮，当年以苦辛得效，三载不发，今心下常痛 如辣，大便六、七日始通。议通膈上，用生姜泻心汤。 生姜计四分（调）川连六分（炒）黄苓二钱（池十次）熟半夏三钱（炒）枳实 一钱 人参五分（同煎） 又 问或不吐食物，腹中腰膂似乎气坠，自长夏起，心痛头璽，至今未减。思夏 热必兼湿，在里水谷之湿，与外来之热相洽，结藥饮邪矣。当缓攻之，议用控誕丹五 分，间日一用。 某，五二 诊脉左弦右弱，食粥脘中有声，气冲涌吐，此肝木乘胃，生阳已薄，皆 情怀不适所致。 大半夏汤。 某 中集火衰，食下不运，作酸呕出。 炒黄干姜一钱 川椒（炒）三分 半夏一钱炒 茯苓块三钱 炒饴糖四钱 黄芪《灵枢》经云：中气不足，瘦便为变。是崩淋、泄泻，皆脾胃欲败之现症。 今汤水下咽，少顷倾囊涌出，岂非胃阳无有，失司纳物乎？东何业医者中怀疑惑，但 图疲药，待其自安，怕遭毁谤耳。此症一投柔药，浊升填塞，必致胀满。仲景于阳明 满实，致慎攻下者，恐以太阴之胀误治耳。今舌徽红，微渴，皆是津液不肯升扬。脾 弱不主散精四布。世岂有面色如白纸，尚不以阳气为首重也耶。 人参 熟于术 炙甘草 炮姜 茯神 南枣 张呕吐，胀闷，虚中气滞。 人参 茯苓 砂仁 某氏 脉微肢冷，呕吐清水，食不下化，带下脊髀疲耎，阳气素虚，产后奇脉不 固。急扶其阳，用附子理中汤。 附子 人参 生白术 炮姜 炙草 又 暖胃阳以劫水湿，带下自缓。 照前方加葫芦巴。 又 脉象稍和，已得理中之效。议用养营法。 养营去远志、黄芪、五味。即作丸方。 蔡妪 凡论病，先论体质，形色，脉象，以病乃外加于身也。夫肌肉柔白属气 虚，外似丰溢，里真大怯，盖阳虚之体，为多湿多痰。肌疏汗淋，唇舌俱白，干呕，胸 痞，烦渴引饮，由乎脾胃之阳，伤触邪得僭 于中，留蓄不解，正衰邪炽。试以脉之 短涩无神论之，阳衰邪伏显然。况寒凉不能攻热清邪，便是伤及胃阳之药，今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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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四 107 纳谷，大便渐稀，若不急和胃气，无成法可遵。所谓肥人之病，虑虚其阳，参拟一方， 仍候明眼采择。 人参 半夏 生于术 枳实 茯苓 生姜 吴，三六 壮年形伟，脉小濡。恶闻秽气，食入呕哕，缘阳气微弱，浊阴类聚，口 鼻受污浊异气，先人募原，募原是胃络分布，上逆而为呕吐。此病理标者，用芳香辟 秽，扶正气治本，以温上通阳。 整香 草果 公丁香 茯苓 厚朴 砂仁壳 广皮 革拨 又 人参 茯苓 生益智 胡芦巴 煨木香 煨姜 孙寒郁化热，营卫气窒，遂发疮痍。食人即吐，胃中热灼，当忌进腥油，先用 加味温胆汤。 鲜竹茹一钱半 半夏一钱半 金石斛三钱 茯苓一钱半 广皮白一钱半枳 实一钱 姜汁一（起调） 吴两番探吐，脘痛立止。气固宜畅，胃津未能无损，风木来乘，外冷里热。诊 脉右大，并不搏指。当少少进谷以养胃，多噫多下泄气，调和中焦为宜。 炒竹茹 半夏 川斛 橘红 黑山梔 香豉 賣，四三 少腹属肝，肝厥必犯阳明胃腑，故作痛呕。二年来病人已不知因何 起病，医徒见病图治。想肝肾必自内伤为病，久则奇经诸脉交伤，经谓冲脉动，而诸 脉交动也。议温通柔润剂，从下焦虚损主治。 淡苁蓉干一钱半 茯苓三钱 当归二钱 杞子二钱 炒沙苑一钱半 肉桂心 五分 后加鹿角霜 何 寒热呕吐，胸中格拒，喜暖饮怕凉。平昔胃阳最虚，热邪内结，体虚邪实， 最防痉厥。 人参 黄芩 炒半夏 姜汁 川连 枳实 某舌赤，浊呕，不寐不饥，阳邪上扰，治以苦辛，进泻心法。 淡黄芩 川连 炒半夏 枳实 姜汁 某 郁热阻饮痹呕，有年最虑噎膈。 半夏 金斛 姜汁 茯芩 杏仁， 广皮白 毛氏 旧有胃痛、脘痹、呕吐之病。秋前举发已，得小安，近痛呕复来，身体熵 热，宿病未罢，而鲁热秽气上窍，侵人三焦，混淆恐内闭变现痉厥。 川连 淡黄苓 半夏 姜汁 黑山栀 枳实汁 某 舌黄不渴饮，久嗽欲呕吐，前用《金匮》麦门冬汤，养胃小效，自述背寒，口 吐清痰。暑湿客邪未尽，虚体，当辅正醒脾却暑。 人参茯苓 广皮 半夏 姜汁 郭，五八 知饥能纳，忽有气冲，涎沫上涌，脘中格拒，不堪容物。《内经》谓：肝 病吐誕沫。丹溪云：上升之气，自肝而出。木火上凌，柔金受克，咳唯日加。治以养 金制木，使土宫无戕贼之害。滋水制火，令金脏得清化之权。此皆老年积劳致伤， 岂攻病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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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临证指南医案 苏子 麦冬 枇杷叶 杏仁 北沙参 桑叶 丹皮 降香 竹沥 曹，四五 劳倦嗔怒，呕吐身热，得汗热解，而气急，不寐、不饥、仍是气分未清， 先以上焦主治，以肺主一身气化也。 杏仁 郁金 山梔 香豉 橘红 瓜蒌皮 呕吐症，〈内经）与 金 》论之详矣。乃后人但以胃火，胃寒、痰食、气滞立论。 不思胃司纳食，主乎通降。其所以不降而上逆呕吐者，皆由于肝气冲逆，阻胃之降 而然也。故《灵枢•经脉篇〉云：足厥阴肝所生病者，胸满呕逆。况五行之生克，木动 则必犯土，胃病治肝，不过隔一之治。此理浅近易明，人乃不能察，而好奇之辈，反 奇隔二、隔三之治。岂不见笑于大方也哉！试观安胃丸、理中安蝈丸，所用椒、梅， 及胃虛客气上逆之旋覆代精，此皆胃药乎？抑肝药乎？于此可省悟矣。今观先生 之治法，以泄肝安胃为纲领，用药以苦辛为主，以酸佐之。如肝犯胃而胃阳不衰有 火者，泄肝则用芩、连、棟之苦寒；如胃阳衰者，稍减苦寒，用苦辛酸热，此其大旨也。 若肝阴、胃汁皆虚，肝风扰胃呕吐者，则以柔剂滋液养胃，熄风镇逆；若胃阳，独 上逆者。用辛热通之，徽佐苦降，若但中阳虚而肝木不甚亢者，专理胃阳，或稍佐 椒、梅；若因呕伤，寒郁化热，劫灼胃津，则用温胆汤加减，若久呕延及肝肾皆虚，冲 气上逆者，用温通柔病之补下焦主治，若热邪内结，则用泻心法，若肝火冲逆伤肺， 则用养金制木，滋水制火。总之治胃之法，全在温通，虛则必用人参，药味皆属和 平。至于治肝之法，药味错杂，或寒热互用，或苦辛酸威并投，盖因厥阴有相火内 寄，治法不得不然耳。但观仲景乌梅丸法，概可知矣。案辑六十有余，大半皆由肝 邪为患，非先生之卓识，安能畅发此理乎哉！华岫云 吐 蛔 王 厥阴吐蛔，寒热干呕，心胸格拒，舌黑，渴不欲饮，极重之症。 乌梅肉一钱半 桂枝木一钱 炒黑川椒四分 白芍一钱 小川连三分 黄苓 一钱 生淡干姜一钱 席脉右歇，舌白渴饮，脘中痞热，多呕逆稠痰，曾吐蝈虫。此伏暑湿，皆伤气 分，邪自里发，神欲昏冒，湿邪不运，自利粘痰。议进泻心法。半夏泻心汤。 又 凡蝈虫上下出者，皆属厥阴藥犯阳明，内风人胃，呕吐痰涎浊沫，如仲景 《厥阴篇》中，先厥后热同例，试论寒热后全无开解，谓至明伏邪既深，焉能隔越诸经 以达阳分，医药方，初用治肺胃，后用温胆茯苓饮，但和胃治痰，与深伏厥阴之邪 未达，前进泻心汤，苦可去湿，辛以通痞，仍在上中，服后胸中稍舒，逾时稍寐，寐醒 呕吐浊痰，有黄黑之形，大凡色带青黑，必系胃底肠中逆涌而出，老年冲脉既衰，所 谓冲脉动，则诸脉皆逆。自述呕吐之时，周身牵引，直至足心，其明阳晓、维不得自 固。断断然矣。仲景于半表半里之邪，必用柴、芩，今上下格拒，当以桂枝黄连汤为 法，参以厥阴引经，为通里之使，伸冲得缓，继进通补阳明，此为治厥阴章旨。 淡干姜 桂枝 川椒 乌梅 川连 细辛 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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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09 又 肝郁不舒，理进苦辛，佐以酸味者，恐其过刚也。仿食谷则呕例。 人参 茯苓 吴萸 半夏 川连乌梅 又 疟来得汗，阴分之邪已透阳经。第痰呕虽未减，青绿形色亦不至，最属可 喜。舌心白苷未净，舌边渐红，而神倦困惫。清邪佐以辅正，一定成法。 人参 半夏 茯苓 枳实汁 干姜 川连 又 食人欲呕，心中温温液被，痰沫味威，脊背上下引痛。肾虚水液上泛为涎， 督脉不司约束，议用真武撤其水寒之逆。二服后接服。 人参 半夏 茯苓 桂枝 煨姜 南枣 又 别后寒热三次，較之前发减半，但身动言语，气冲，涌痰吐逆，四肢常冷，寒 热，汗出时四胶反热。此阳衰胃虚，明浊上乘，以致清气无以转舒。议以胃中虚，客 气上逆为噫气呕吐者，可与旋覆代豬汤，仍佐通阳以制饮逆，加白芍、附子。 又 镇逆方虽小效，究是强制之法。凡痰饮都是独阴所化，阳气不振，势必再 炽。仲景谓饮邪当以温药和之。前方劫胃水以苏阳，亦是此意。议用理中汤，减甘 草之守。仍加姜、附以通阳，并入草果以醒脾。二服后接用。 人参干姜 半夏 生白术 附子 生白芍 王脉沉弦。腹痛呕吐。鼻煤舌绛，面带青晦色。夏秋伏暑发热，非冬月，乃 误表禁食，胃气受伤，致肝木上千胃土，蝈虫上出，遂成重病。常有厥逆之虑。拟进 泄肝和胃，得痛止呕缓，冀有转机。 川椒 川连 乌梅 干姜 人参 茯苓 生白芍 川棟子 程 大病后，胃气极伤，肝木粟土。蛔欲透膈，脘胁阵痛，是土衰木克，古人以 狐惑虫厥，都以胃虚少谷为训。 安胃丸 人参、川椒、乌梅汤化，送二钱。 周，三一 两胁痛，尤甚于左，呕吐蝈虫，年前好食生米。此饥饱加以怒劳，胃 土不和，肝木来犯。试观幼稚有食米、麦、泥炭者，皆里滞久聚，初从湿热郁蒸而得。 宜和阳亶膀，辛箪通络，湿去热走，腑络自和。 川连 干妻 桂枝 金铃子延胡，芦荟 白芍，枳实 乌梅丸，服三钱。 李身不壮热，二便颇通，已非风寒停滞之病。因惊动肝，厥气下泛，蝈虫上攻 触痛，呕吐清诞。仲景云：蝈虫厥都从惊恐得之。 人参安蝈法。 又 古人云：上升吐蝌，下降狐惑，皆胃虚少谷，肝胜厥气上干耳。既知胃中 雄，客气上冲逆犯，斯镇逆安胃方，是遵古治法。 人参 代豬石 乌梅肉 川椒 川棟子 茯苓 又 人参 茯苓 炒当归 炒白芍 桂心 炙草 煨姜 南枣 又 忽然痛再发，诊脉微细，恰立夏之交，正气不相接续，有复厥之虑。 人参 桂枝术川棟子 炒川椒 生白芍 乌梅肉 川连 细辛 叶，十七 热气上闭，耳聋身热，神识不清，当清心营肺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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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临证指南医案 竹叶心 飞滑石 连翘 川贝 石菖蒲根 生绿豆皮 又暑湿热内蒸，吐蝈、口渴、耳聋。 ：川连（水炒）四分 半夏一钱半 枳实一钱 广皮白三钱：萬一钱半 杏仁 三钱 又身热，三候不解，胸痞，八暮谵语，耳聋吐蝈。此热结厥阴，症势最险。 川连 黄苓 干姜 枳实 半夏 姜汁 茯苓 菖 吐蛔本属肝胃症，因厥阴之邪上逆，蛔不能安，故从上而出也。今所辑方案，皆 因客邪病而致吐蝈者，虽有泻心汤、桂枝黄连汤、安胃丸等，然皆不离乎仲景之乌梅 丸法。以苦辛酸寒热并用为治。当与呕吐门同参。至于幼稚有吐蜊、泻蝈，及诸虫 之病。治标则有杀虫之方，治本则温补脾胃，或佐清疳热，前人各有成法，不必重 赞。华玉堂 不 食 张 脉虚缓，不食不饥，形寒浮肿。 人参 生益 广皮 半夏曲 茯苓 生白芍 煨𡠺 杨氏、胃伤悪食，络虚风动浮肿，先与荷米煎。 人參 新会皮 檀香泥 炒粳米 炒荷叶蒂 潘不饥不食，假寐惊眺。心营热入，胃汁全亏，调摄十日可愈。 鲜生地 麦冬 知母 竹叶心 火麻仁 银花 王热损胃汁，不欲食谷。 麦冬 密炒知母 地骨皮 川贝母 竹叶心 嘉定花粉 生甘草 甜梨皮 陆，二一 时病后，脉弦而劲，知饥不纳，胃气未和，当静处调养。 鲜省头草 鮮莲子 茯神 大麦仁 川斛 炒知母 郑，四三 脉满无力，唇赤舌干，微眩，不饥不饱，此天暖气瀝，而煩劳再伤阳 气。夫卫外之阳，内应乎胃，胃既逆，則不纳不饥矣。 炒麦冬 木瓜 乌梅肉 川斛 大麦仁 某风湿气痹。不饥。 杏仁 滑石 土蒌皮 连翘 橘红 郁金 翁，二二 夏季温热上受，首先入肺，河间主三焦极是，今世医者，初用非发散， 即消食，散则耗气，消则劫胃，究竟热蘊未除，而胃汁与肺气皆索，故不饥、不食、不 便，上脘似格似阻，酸独之气，皆是热化。病延多日，苦寒难以骤进，先拟开提上焦 气分。 苏子 杏仁 土瓜麥皮：枇杷叶黄苓 降香 有胃气则生，无臀气则死。此百病之大纲也。故诸病若能食者，势虽重而尚可 挽救。不能食者，势虽轻而必致延剧。此理亦人所易晓也。然有当禁食与不当禁 食之两途，如伤寒之邪，传人阳明之腑，胃有燥热昏谵者；有干霍乱之上下不通，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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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11 正值吐泻之际，或宽痧未达于表，或瘟疫之邪客于募原，或疟邪交战之时，或初感六 淫之邪，发热脘闷，邪气充塞弥漫，呕恶痞胀不饥，或伤食恶食等症，此虽禁其谷食 可也。其余一切诸症不食者，当责之胃阳虚、胃阴虚，或湿热阻气，或命门火衰，其 他散见诸门者甚多，要知此症。淡饮淡粥，人皆恶之，或辛或威，人所喜也。或其人 素好之物，亦可酌而投之，以醒胃气，惟酸腻甜浊不可进。至于案中治法，一览可 尽，兹不簠赘。华五堂 -’ 肠 痹 张食进脘中难下，大便气塞不爽，肠中收痛，此为肠痹。 大杏仁 枇杷叶 川郁金 土瓜蒌皮 山梔 ．香豉 夏，二十 食下膜胀，旬日得一更衣，肠胃皆腑，以通为用。丹溪每治肠痹，必 开肺气，谓表里相应治法。 杏仁 紫菀 冬葵子 桑叶 土瓜蒌皮 又 肠痹开肺不效，用更衣丸三钱。 吴身重不能转移，尻髀板著。必得抚摩少安，大便不通，小瘦短少，不饥少 饮。此时序湿邪，蒸郁化热，阻于气分，经腑气隧皆阻，病名湿痹。 木防已一钱 杏仁二钱 川桂枝一钱 石膏三钱研 桑叶一钱 丹皮一钱 又 舌白，不渴不饥，大便经自不解，皮肤麻痒，腹中鸣动，皆风湿化热，阻過气 分，诸经脉络皆闭。昔丹溪谓：肠痹宜开肺气以宜通，以气通则湿热自走。仿此论 治。 杏仁 瓜蒌皮 郁金 枳壳汁 山栀 香豉 紫菀 沈，二五 湿结在气，二阳之痹。丹溪每治在肺，肺气化则便自通。 紫菀 杏仁 枇杷叶 土瓜蒌皮 郁金 山栀皮 枳壳汁 桔梗汁 蒋，三一 肺痹，鼻渊，胸满，目痛，便阻。用辛润自上宣下法。 紫菀 杏仁 瓜姜皮 山栀 香豉 白蔻仁 董 高年疟后，内伤食物，腑气阻痹，浊攻腹痛，二便至今不通，诊脉右部弦搏， 渴思冷饮。昔丹溪大、小肠气闭于下，每每开提肺窍。〈内经》谓肺主一身气化，天 气降，斯云雾清，而诸窍皆为通利。若必以消食辛温，恐胃口再伤，滋扰变症。圣人 以真气不可破泄，老年当遵守。 紫菀 杏仁 瓜蒌皮 郁金 山栀 香豉 又 舌赤晒干，阳明津衰，但痰多，不饥不食，小瘦不爽，大便尚秘。仿古人以 九窍不利，威推胃中不和论治。 炒半夏 竹茹 枳实 花粉 橘红 姜汁 叶，女 二便不通，此肠痹，当治在肺。 紫菀 杏仁 蒌皮 郁金 黑山栀 桔梗 又威喜丸 某 瘅疟肺病，未轻清理，致热邪透入营中，遂有瘀血暴下。今诊舌白不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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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临证指南医案 能纳食，大便九日不通，乃气痹为结。宗丹溪上窍闭，则下窍不出矣。 杏仁 枇杷叶 瓜萋皮 川郁金 香豉 苡仁 又 用手太阴药，即思纳谷，阳明气痹无疑。 紫菀 杏仁 枇杷叶 瓜蒌皮 郁金 黑山栀 肠痹本与便闭同类，今另分一门者，欲人知腑，病治胜下病治上之法也。盖肠 痹之便闭，较之燥屎坚结，欲便不通者稍缓。故先生但开降上焦肺气，上窍开滋，下 窍自通矣。若燥屎坚闭，则有三承气、润肠丸、通幽汤、及温脾汤之类主之。然余谓 便闭之症，伤寒门中当急下之条无几，余皆感六淫之邪，病后而成者为多。斯时胃 气未复，元气已虚，若達用下药，于理难进，莫若外治之法为稳。用密煎导法。设不 通爽，虚者间二、三日再导，余见有渐导渐去燥粪五、六枚，或七、八枚，直至二旬以 外，第七次导去六十余枚而愈者。此所谓下不嫌迟也。学者不可忽诸。华玉堂 便 闭 叶，二十 阳气郁勃，腑失传导，纳食中痞，大便结燥。调理少进酒肉坚凝，以 宣通肠胃中郁热可效。 川连 芦荟 莱菔子 炒山查 广皮 川棟子 山栀 厚朴（姜汁炒）青皮 又 热郁气阻，三焦通法。 杏仁 郁金】 厚朴 广皮白 芦荟 川棟子 李，四九 诊脉如前，服威苦入，大便仍秘理，针刺一次，病无增减，可谓沉锢 之疾。夫病著深远，平素饮酒厚味。酿湿聚热，渍筋烁骨，既已经年不拔，区区汤 液，焉能通逐。议以大苦寒坚阴燥湿方法，参人酒體引导，亦同气相求之至理。 黄柚 茅术 生大黄 干地龙 金毛狗脊 川连 萆薢 晚蚕沙 川山甲 汉防已 仙灵脾 海金沙 川独活 北细辛 油松节 白茄根 黄酒、烧酒各半，浸七日。 吴妪 脉右如昨，左略小动，肝风震动，里气大燥，更议镇重苦滑，以通火腑。 逾六时便通浊行，亦肝喜疏泄之一助。 更衣丸一钱五分。 江 脾宜升则健，胃宜降则和。盖太阴之土，得阳始运，阳明阳土，得阴自安。 以脾喜刚燥，胃喜柔润。仲景急下存津，治在胃也。东垣大升阳气，治在脾也。今 能食不运，医家悉指脾弱是病，但诊脉较诸冬春盛大兼弦。据经论病，独大独小，斯 为病脉，脾胜属，胃腑属阳，脉见弦大，非脏阴见病之象。久病少餐，犹勉强支撑， 兼以大便窒塞，泄气不爽，坐谈片刻，暖气频频。平素痔疮肠红，未向安适。此脉 症，全是胃气不降，肠中不通，腑失传导变化之司。古人云：九窍不和，都属胃病。 六腑为病，以通为补。经年调摄，不越参、术、桂、附，而毫乏应效。不必再进汤药。 议仿丹溪小温中丸，服至七日，俾三阴三阳一周，再议治之义。 小温中丸二两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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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13 朱足麻镂废，大热阴伤，内郁，大便不通，由怀抱不舒病加。先用滋肾丸四 钱，盐汤下四服。 某芪术守中，渐生满胀，小便少，大便窒，肠气亦滞，病久延虚，补汤难进，议 以每日开水送半硫丸一钱五分，以通经腑之阳。 吴有年，二气自虚。长夏大气发泄，肝风鸱张，见症类中。投剂以来，诸恙皆 减。所嫌旬日犹未更衣，仍是老人风秘。阅古人书，以半硫丸为首方，今当采取用 半硫丸一钱，开水送，三服。 陈，三八 用苦药，反十四日不大便，肠中阳气窒闭，气结聚成形，非硝黄攻坚， 半硫丸一钱二分。 又 阳气窒闭，浊阴凝瘩，成氏称为阴结，口甜，夜胀，清浊未分，每日用来复丹 一钱五分。 甘，五三 脉左微弱，右弦，前议入夜反胃脘痛，是浊阴上攻。据说食粥不化， 早食至晚吐出，仍是不变之形。火土不生，不司腐熟，温药一定至理。第气攻膈中， 究泻不得爽，必肠间屈曲隐处。无以旋转机关，风动则鸣。议用半硫丸。 周，三一 减食过半，粪坚若弹丸。脾胃病，从勞伤治。 当归 麻仁 柏子仁 肉苁蓉 松子肉 某液耗胃弱，火升便难。三才加麦冬、茯神、川斛。 天冬 地黄 人参麦冬茯神 川斛 潘肝血肾液久伤，阳不潜伏，频年不愈，伤延胃腑，由阴干及乎阳，越人且畏。 凡肝体刚，肾恶燥。问大便五六日更衣，小瘦时间淋浊，尤非呆滞补涩所宜。 炒杷子 沙苑 天冬 桂酒拌白芍 茯苓 猪脊筋 又 精血损伤，五液必燥。问六七日更衣。以润剂涵下，用后有遺精。而阳乘 巅顶。法当潜阳固阴。 龟甲心 生地 阿胶 锁阳 川石斛 顾妪 阳明脉大，环眺尻骨筋掣而痛。痛甚足筋皆缩，大便燥艰常秘，此老年 血枯，内燥风生，由春升上僭，下失滋养，昔喻氏上燥治肺，下燥治肝。盖肝风木横， 胃土必衰，阳明诸脉，不主束筋骨，流利机关也。用微威微苦以入阴方法。 鲜生地八钱 阿胶三钱 天冬一钱半 人中白一钱 川斛二钱 寒水石一钱 又 咸苦治下人阴，病样已减，当暮春万花开放，阳气全升于上，内风亦属阳 化，其下焦脂液，悉受阳风引吸，燥病之来，实基乎此。高年生生既少，和阳必用阴 药，与直攻其病者有间矣。 生地三钱 阿胶二钱 天冬一钱 麦冬一钱 柏子霜二钱 松子仁二钱 丸方 虎潜丸去琐阳，加咸苁蓉，猪脊筋丸。 包 阳升风秘。 柏子仁 当归 红花 桃仁 郁李仁 牛膝 吴 液耗便艰，进辛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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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临证指南医案 杞子 柏子仁 归身 茯神 沙苑 炒山查 某 饥饱劳碌，中州受伤，中脘痛，两胁胀，嗳泄气宽，静则安，大便艰。 柏子仁 归须 菠菜 韭菜 五灵脂 桃仁 丹皮 某高年下焦阴弱，六腑之气不利，多痛，不得大便，乃幽门之病，面白脉小，不 可峻攻。拟五仁润燥，以代通幽，是王道之治。 火麻仁 郁李仁 柏子仁 松子仁 桃仁 当归 白芍牛膝 李，三六 脉小弱，形瘦，肠风已久，年来食少便难，得嗳噫泄气，自觉爽释。夫 六腑通即为补，仿东垣通幽意。 当归 桃仁 红花 郁李仁 冬葵子 柏子霜 芦荟 松子肉 水熬膏，服五钱。 金，二十 汤饮下咽，暖噫不已，不饥不食，大便干坚若弹丸。大凡受纳饮食， 全在胃口。已经胃逆为病，加以嗔怒，其肝木之气贯膈犯胃，斯病加剧，况平昔常似 有形骨梗，脉得左部弦实，血郁血结甚肖。进商辛润方法。 桃仁 冬葵子 皂筴核 郁李仁 大黄 降香 郁金 李据云，两次服辛温药，瘀浊随溢出口，此必热瘀在肝胃络间，故脘胁痞胀， 大便阻塞不通，芦荟苦寒通其阴，仅仅更衣，究竞未能𨚫瘀攻病。有年久恙，自当级 攻，汤药荡涤，理难于用。议以桃仁承气汤为丸。 某，三十 左脉弦数，短而痛。 导赤散加丹皮，赤苓。 某 舌白身热， 不利。 杏仁一钱半 桔梗一钱 滑石三钱 通草一钱半 连翘一钱半 芦根一两 汪 秋暑秽浊，由吸而入，寒热如疟，上咳痰，下洞泄。三焦皆热，气不化则小 便不通。拟芳香辟秽，分利诊热，必要小瘦通为主。 藿香梗 厚朴 檀香汁 广皮 木瓜 猪苓 茯苓 泽泻 六一散 又 昨进分消方，热势略减，小便略通，所有湿热秽浊，混处三焦。非臆说矣。 其阴茎囊肿，是湿热甚而下坠人腑，与方书茎肿款症有间。议河间法。 飞滑石 石膏 寒水石 大杏仁 厚朴 猪苓 泽泻丝瓜叶 又 川连 淡黄芩 生白芍 枳实 六一散 广皮白 生谷芽 陈暑热不得解散，壅肿癃闭，宜通六腑。已现痉厥，非轻小症。 防已 茯苓皮 猪苓 通草； 海金沙 苡仁 又 经腑窒热不通，治在气分，三焦之病何疑？ 滑石 石膏 寒水石 猪苓 泽泻 蚕沙汤煎药。 又 定三焦分消。 葶苈 杏仁 厚朴 大腹皮 猪芩 泽泻 海金沙煎汤。 陈，六七 昨用五苓通膀胱见效，治从气分，继而乱治，瘦溺不通，粪溏，急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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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15 阳。 生干姜 爆黑川附子 调人猪胆汁 孔，六二 膏梁形体充盛，壮年不觉，酿积既久。湿热壅痹，致小肠火腑失其变 化传导之司。二便闭阻日盛，右胁壅阻作疼。当以苦药通调，必珠小效。 芦荟 川棟子 郁李仁 炒桃仁 当归須 红花 夜服小温中丸二钱。 高 多郁多怒，诸气皆痹，肠胃不司流通。攻触有形，乃肝胆厥逆之气，木必犯 土，呕咳恶心，致纳食日减，勉进水谷，小肠屈曲不司变化，为二便不爽。所谓不足 之中而兼有余，医勿夯视。 丹溪小温中丸，每服二钱五分。 邵，三三 气攻腹胁咽脘，得溲 泄气乃安，此病由饥饱失和，小肠屈曲之处， 不为转旋运行，二便皆致不爽，当用丹溪小温中丸。 金 湿热在经，医不对症，遂令一身气阻，邪势散漫，壅肿赤块，初因湿热为泄 泻，今則窍闭，致二便不通。但理肺气，邪可宜通。 苇茎汤去瓜瓣，加滑石、通草、西瓜翠衣。 许 暑湿热，皆气分先病。肺先受伤。气少司降，致二便癮闭。此滋血之燥无 效，今虽小安，宜生津清养胃阴。 麦冬 知母 甜杏仁 白沙参 三角胡麻 顾，四二 腹满坚实，足附胫痛肿，二便皆不通利，因湿热壅其腑气也。此非中 虚，当以宜通为法。 黄芩 黄连 厚朴 枳实 青皮卜子 丹皮 山栀皮 某 少腹胀痛，二便皆秘。 玉壺丹。 李，三四能食知味，食已逾时乃胀，小便不利，气坠愈不肯出，大便四日一通。 治在小肠火腑。 先用滋肾丸，每早服三钱，淡盐汤送。 某 腹中胀满，当通火腑。更衣丸一钱六分。 某 脉动数，舌干白，不欲饮水。交夏脐下左右攻痛，服米饮痛缓，逾时复痛， 六、七日大便不通，小瘦甚少，部位在小肠，屈曲有阻乃痛，未便骤认虫病。凡六腑 宜通，通则不痛，以更衣丸二钱，专通火腑之壅结。一服。 王日来便难溺涩，是下焦幽门气钝血燥。议东垣通幽意。 威苁蓉一两 细生地二钱 当归一钱半 郁李仁二钱（研）柏子箱一钱半 牛膝二钱 张，四九 少腹徽胀，小便通利方安。大便三四日一通，而燥坚殊甚。下焦诸 病，须推肝肾，腑络必究幽门二肠。阅所服药，是香砂六君以治脾，不思肾恶燥耶。 当归 苁蓉 郁李仁 冬葵子 牛膝 小菌 茯苓 车前 蜜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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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临证指南医案 张，六六 脉左弦如刃，六旬又六，真阴衰，五液涸，小瘦血水，点滴不爽，少腹 右胁聚瘦，此属癃闭。非若少壮泻火通利可效。 柏子箱 小茴 鹿角霜 茯苓 当归苁蓉 马，三六 脉实，病久瘀热在血，胸不爽，小腹坠，能食不渴，二便涩少，两进苦 辛宣腑，病未能𨚫，此属血病。用通幽法。 桃仁 红花 郁李仁 制大黄 归须 小茴 桂枝木 川棟子 薛妪 大小便不爽，古人每以通络，兼人奇经。六旬有年，又属久病。进疏气 开腑无效，议两通下焦气血方。 川芎一两（醋炒）当归一两（醋炒）生大黄一两 肉桂三钱 川棟子一两 青皮一两 蓬术（煨）五钱 三棱（煨）五钱 五灵脂（醋炒）五钱 炒黑查肉一两 小香附（精炒）一两 上为末，用青葱白去根捣烂，略加清水，淋滤清汁，泛为丸。 每日进食时服三钱，用红枣五枚、生艾叶三分，煎汤一杯眼药。 王远行劳动，肝肾气乏，不司约束，肛门痛坠。若是疡症，初起必然寒热。排 毒药味，苦辛寒燥，下焦阴阳再伤，二便皆選，此为癃闭。背寒烦渴，少腹满胀。议 通厥阴。 老韭根 穿山甲 两头尖 川棟子 归须 小茴 橘红 乳香 又 驱浊泄肝，仅仅泄气，二便仍不得通。仿东垣治王善夫癃闭意。 滋肾丸三钱，三服。 又 气郁肠中，二便交阻，清理肠胃壅热。 川连 黄柏 川棟子 吴萸 黑山栀 青皮 通草五钱，海金沙五钱，煎汤代水。 又 苦辛已效，当约其制。 川连黑山栀 丹皮 川棟子 吴萸 海金沙 飞滑石 按：便闭症，当与肠痹、淋浊门兼参。其大便不通，有血液枯燥者，則用养血润 燥，若血燥风生，则用辛甘熄风，或咸苦入阴，故三才、五仁、通幽、虎潜等法，所必用 者也。若血液燥则气亦滞，致气血结痹，又当于养阴润燥中，加行气活血之品。若 火腑秘结，宜苦滑重镇者。用更衣丸以通之，若老人阳衰风闭，用半碗丸温润以通 之，腑阳不行，则用玉壶丹。阳窒凝，清浊混淆痞胀，用来复丹；若郁热阻气，则用 苦寒泄热，辛以开郁；或用三焦通法，若湿热伤气，阻過经腑，则理肺气以开降之。 此治大便之闭也。小便闭者，若小肠火结，则用导赤，湿壅三焦，则用河同分消，膀 胱气化失司，则用五苓，若湿郁热伏，致小肠痹郁，用小温中丸，清热燥湿，若肾与膀 胱阴分蓄热致燥，无阴则阳无以化，故用滋肾丸，通下焦至阴之热闭。以上诸法，前 人虽皆论及，然经案中逐一分晰发明，不音如耳提面命，使人得有所遵循矣。至若 膏粱曲粟，酿成湿火，渍筋烁骨，用大苦寒坚阴燥湿，仍用酒瞳引导。又厥阴热闭为 癃，少腹胀满，用秽浊气味之品。直泄厥阴之闭，此皆发前人未发之秘。学者尤当 究心焉，大凡小便闭而大便通调者，或系膀胱热结。或水源不清，湿症居多。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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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117 便闭而小便通调者，或二肠气滞，或津液不流，燥症居多。若二便俱闭，当先通大 便，小瘦自利。此其大略也。至若胃腑邪热化燥便坚，太阳热邪传人膀胱之腑癃 秘，又当于仲景伤寒门下法中承气、五苓等方，酌而用之，斯无遗义矣。华油云 肺 痹 •某 肺气痹阻，面浮胸痞，寒热。 苇茎汤。 某 肺痹，卧则喘急，痛映两胁，舌色白，二便少。 苇茎汤 曹，二二 清邪在上，必用轻清气药，如苦寒治中下，上绪更闭。 兜铃 牛蒡子 桔梗 生甘草 杏仁 射干 麻黄 某 经热津消，咳痰痹痛。 桂枝 桑枝 木防己 生石膏 杏仁 苡仁 花粉 又 渴饮咳甚，大便不爽，余热壅于气分。 紫菀 通草 石膏 花粉 木防己 苡仁 杏仁 陆偏冷偏热，肺气不和，则上焦不肃，用微苦辛以宣通。 薄荷梗 桑叶 象贝 杏仁 沙参 黑山梔 某女 温邪，形寒脘痹，肺气不通，治以苦辛。 杏仁 瓜萋皮 郁金 山栀 苏梗 香豉 曹氏 肺痹，右肢麻，脚痛，咳逆喘急不得卧，二便不利，脘中痞胀，得之忧愁思 虑，所以肺脏受病，宜开手太阴为治。 紫菀 瓜蒌皮 杏仁 山栀 郁金汁 枳壳汁 某，二七 温邪郁肺，气痹，咳嗽，寒热头痛，开上焦为主。 活水芦根一两 大杏仁三钱 连翘一钱半 通草一钱半 桑皮一钱 桔梗一 钱 某，十岁 脘中稍爽，痰粘气逆，腹膨，开肺理气为主。 枇杷叶 厚朴 杏仁 滑石 茯苓皮 通草 白蔻仁 苡仁 王脉搏劲，舌干赤，暖气不展，状如呃忒。缘频吐胃伤，诸经之气上逆，填胸 璨脘，出入几逆，周行脉痹，肌肉着席而痛转加。平昔辛香燥药不受，先议治肺经， 以肺主一身之气化耳。 枇杷叶汁 杏仁 共煎汤，冲桔梗、枳实汁。 某 天气下降则清明，地气上升则晦塞。上焦不行，下脘不通，周身气机皆阻。 肺药颇投，谓肺主一身之气化也。气舒则开胃进食，不必见病治病，即定眼目。 枇杷叶 杏仁 紫菀 苡仁 桔梗 通草 朱风温不解，邪结在肺，鼻窍干焦，喘急腹满，声音不出，此属上痹。急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