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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临证指南医案 险笃者，急急开其闭塞。 葶苈大枣合華茎汤。 又 风温嘴急，是肺痹险症。未及周岁，胜腑柔嫩，故温邪内陷易结，前用苇茎 汤，两通太阴气血颜验，仍以轻药人肺。昼夜竖抱，勿令横卧为要。用泻白散法。 桑白皮 地骨皮 苡仁 冬瓜仁） 芦根汁 竹沥 某风温化热上郁，肺气咽喉阻塞，胸脘不通，致呻吟呼吸不爽，上下交阻，逆 而为厥，乃闭塞之症，病在上焦。幼科消食、发散、苦降，但表里之治，上气仍阻，久 延慢惊，莫可救疗。 芦根 桑叶 滑石 梨皮 苡仁 通草 李 肺象空悬，气窒声音不出，舌乃心苗，热灼则舌本不展，以唇口肺微之病， 乃辛热酒毒之痹，主以轻扬为治，乃无质之病。 羚羊角 连翘心 竹叶心 野赤豆皮 川贝母 金银花 又暮服威喜丸二钱。 唐 脉小涩，失血呕逆之后，脘中痞闷，纳谷瞋胀，小便短赤，大便七、八日不 通。此怒劳致气分逆乱，从肺痹主治。 鲜枇杷叶 土瓜蒌皮 黑梔皮1 郁金 杏仁 杜苏子 紫降香 钩藤 又更衣丸。 肺为呼吸之囊籥，位居最高，受脏 上朝之清气，棄清肃之体，性主乎降，又为 娇胜，不耐邪侵。凡六淫之气，一有所着，即能致病。其性恶寒恶热恶燥恶湿，量畏 火风。邪著则失其清肃降令，遂痹塞不通爽矣。今先生立法，因于风者，则用薄荷、 桑叶、牛蒡之属，兼寒则用麻黄、杏仁之类。若温热之邪，壅過而痹者，则有羚羊、射 干、连翘、山栀、兜铃、竹叶、沙参、象贝，因湿則用通草、滑石、桑皮、苡仁、威喜丸；因 燥则梨皮、芦根、枇杷叶、紫菀；开气則荟皮、香豉、苏子、桔梗、蔻仁，其苇茎汤， 苗 大枣汤，一切药品，总皆主乎轻浮，不用重浊气味，是所谓微辛以开之，微苦以降之， 适有合乎轻清娇脏之治也。肺主百脉，为病最多，就其配合之脏腑而言，肺与大肠 为表里，又与膀胱通气化，故二便之通闭，肺实有关系焉。其他如肺痿、肺痈、啈嘴、 咳嗽、失音，各自分门，兹不重赘。华岫云 胸 痹 浦 中阳困顿，浊阴凝沍，胃痛彻背，午后为甚，即不嗜饮食，亦是阳伤。温通 阳气，在所必施。 薤白三钱 半夏三钱 茯苓五钱 干姜一钱 桂枝五分 华，四六 因劳，胸痹，阳伤，清气不运，仲景每以辛滑微通其阳。 薤白 瓜蒌皮 茯苓 桂枝 ：生姜 王胸前附骨板痛，甚至呼吸不通，必捶背稍缓。病来迅速，莫晓其因。议从 仲景胸痹症，乃清阳失展，主以辛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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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19 薤白 川桂枝尖 半夏 生姜 加白酒一杯，同煎。 谢 冲气至脘则痛，散漫高突，气聚如瘦，由乎过劳伤阳。 薤白桂枝 茯苓 甘草 临服冲入白酒一小杯。 某，六五 脉弦，胸脘痹痛欲呕，便绪，此清阳失旷，气机不降，久延怕成噎格。 薤白三钱 杏仁三钱 半夏三钱 姜汁七分 厚朴一钱 枳实五分 徐，六一 胸痹因怒而致，痰气凝结。 土瓜蒌 半夏 薤白 桂枝 茯苓 生姜 王，五七 气逆自左升，胸脘阻痹，仅饮米汤，形质不得下咽，此属胸痹。宗仲 景法。 瓜蒌薤白汤。 又 脉沉如伏，痞胀格拒，在脘膈上部，病人述气壅，自左觉热。凡木郁达之， 火郁发之，患在上宜吐之。 巴豆霜一分（制）川贝母三分 桔梗二分 为细末服，吐后，服凉水即止之。 某，二六 肺卫窒痹，胸膈痹痛，咳呛痰粘，苦辛开郁为主，当戒腥膻。 瓜蒌皮 炒桃仁 冬瓜子 苦桔梗 紫菀 川贝母 华 阳气微弱，胸痹。 苓桂术甘汤。 某，二十脉弦，色鲜明，吞酸胸痹，大便不爽，此痰饮凝沍，清阳失旷，气机不 利，法当温通阳气为主。 薤白 杏仁 茯苓 半夏 厚朴 姜汁 某，三八 气阻胸痛。 鲜枇杷叶 半夏 杏仁 桔梗 橘红 姜汁 某脉沉，短气咳甚，呕吐饮食，便溏泻，乃寒湿郁痹，胸痹如闷，无非清阳少 旋。 小半夏汤加姜汁。 王，三三 始于胸痹，六、七年来，发必呕吐甜水黄浊，七、八日后渐安。自述病 发秋月，意谓新凉天降，郁折生阳，甘味色黄，都因中焦脾胃主病。仿〈内经》辛以胜 甘论。 半夏 淡干姜 杏仁 茯苓 厚朴 草蔻 姜汁法丸。 某 痛久入血络，胸痹引痛。 炒桃仁 延胡 川棟子 木防已 川桂枝 青葱管 胸痹与胸痞不同，胸痞有暴寒郁结于胸者，有火郁于中者，有寒热互郁者，有气 实填胸而痞者，有气衰而成虚痞者，亦有肺胃津液枯涩因燥而痞者，亦有上焦湿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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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临证指南医案 弥漫而痞者，若夫胸痹，则但因胸中阳虚不运，久雨成痹。《内经》未曾详言，惟《金 匮〉立方，俱用辛滑温通，所云寸口脉沉而迟，阳微阴弦，是知但有寒症，而无热症 矣。先生宗之加减而治，亦惟流运上焦清阳为主，莫与胸痞、结胸、疃膈、痰食等症 混治，斯得之矣。华玉堂 哮 王 受寒哮喘，痰阻气，不能著枕。 川桂枝一钱 茯苓三钱 淡干姜一钱，五味一钱（同姜捣）杏仁一钱半 炙 草四分 白芍一钱 制麻黄五分 卜，十九 哮喘，当暴凉而发，诊脉左大右平，此新邪引动宿邪，议逐伏邪饮气。 小青龙法。 徐，四一 宿哮甘年，沉瘤之病，无奏效之药。起病由于惊忧受寒。大凡忧必 伤肺，寒入背俞，内合肺系，宿邪阻气阻痰，病发喘不得卧，譬之宵小，潜伏里閑，若 不行动犯窃，难以强执。虽治当于病发，投以搜逐，而病去必当养正，今中年谅无大 害，精神日衰，病加剧矣。 肾气去桂，膝病发时草苈大枣汤或皂荚丸。 陈，四八哮喘不卧，失血后，胸中略爽。 苇茎汤加葶苈、大枣 某，十三 哮喘久咳。 桂枝木 杏仁 橘红 厚朴.炒半夏 炒白芥子 马，三二宿哮痰喘频发。 真武丸。 朱，五一 宿哮咳喘，遇劳发。 小青龙去麻、辛加糖炒石膏。 邹，七岁 宿啡肺病，久则气泄汗出。脾胃阳微，痰饮留著，有食入泛呕之状。 夏三月，热伤正气，宜常进四君子汤以益气，不必攻逐痰饮。 人参 茯苓 白术 炙草 哮与喘，微有不同，其症之轻重缓急，亦微各有异。盖畔症多有兼喘，而喘有不 兼哮者。要知喘症之因，若由外邪壅過而致者，邪散则喘亦止，后不复发，此喘症之 实者也。若因根本有亏，肾虚气逆，独阴上冲而喘者，此不过一、二日之间，势必危 笃，用药亦难奏功，此喘症之属虚者也。若夫哮症，亦由初感外邪，失于表散，邪伏 于里，留于肺俞，故频发频止，淹缠岁月，更有痰哮、咸哮、醋哮，过食生冷，及幼稚天 哮诸症。案虽末备，阅先生之治法，大概以温通肺脏，下摄肾真为主。久发中虚，又 必补益中气，其辛散苦寒，豁痰破气之剂。在所不用，此可谓治病必求其本者矣。 此症若得明理针灸之医，按穴灸治，尤易除根。噫！然则难過其人耳。华五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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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21 喘 伊先寒后热，不饥不食，继浮肿喘呛，俯不能仰，仰卧不安。古人以先喘后胀 治肺，先胀后嚼治脾。今由气分郁，以致水道阻塞。大便溏泄，仍不爽利。其肺 气不降，二肠交阻，水谷蒸腐之湿，横趋脉络，肿由渐加，岂乱医可效。粗述大略，与 高明论证。 肺位最高，主气，为手太阴胜，其脏体恶寒恶热，宣辛则通，微苦则降。若药气 味重浊，直人中下，非宜肺方法矣。故手经与足经大异，当世不分手足经混治者。 特表及之。 麻黄 苡仁 茯苓 杏仁 甘草 某 气逆咳呛喘促。 小青龙去桂枝、芍、草，加杏仁、人参。 某气逆、咳呛、喘急。 淡干姜 人参 半夏 五味 茯苓 细辛 单疮毒内攻，所进水谷不化，蒸变湿邪，溃于经隧之间。不能由肠而下。膀 胱不利，浊上壅遏，肺气不降，喘满不堪着枕。三焦闭塞，渐不可治。议用中满分消 之法，必得小便通利，可以援救。 草苈 苦杏仁 桑皮 厚朴 猪苓 通草 大腹皮 茯苓皮 泽泻 汪 脉弦坚。动怒气冲，喘急不得卧息，此肝升太过，肺降失职。两足逆冷，人 暮为剧，议用仲景越婢法。 又 按之左胁冲气便喘，背上一线寒冷，直贯两足，明是肝逆挟支饮所致。议 用金匮旋覆花汤法。 旋覆花 青葱管 新绛 炒半夏 姜劳烦哮喘，是为气虚。盖肺主气，为出气之脏，气出太过，但泄不收，则散 越多喘，是喘症之属虚，故益肺气药皆甘，补土母以生子。若上气散越已久，耳目诸 窍之阻，皆清阳不司转旋之机，不必缕治。 人参建中汤去姜。 沈，二三 晨起未食，喘急多痰，此竟夜不食，胃中虛馁，阳气交升，中无弹压， 下焦阴伤，已延及胃，难以骤期然。 黄精 三角胡麻 炙草 茯苓 吴 浊饮自夜上干填塞，故阳不旋降，冲逆不得安卧。用仲景真武法。 人参 淡熟附子 生淡干姜 茯苓块，猪苓 泽泻 徐，四二 色痿腠疏，阳虚体质。平昔喜进膏粱，上焦易壅，中宫少运。厚味凝 聚蒸痰，频年咳嗽。但内伤失和，薄味自可清肃，医用皂荚搜攒，肺伤气泄，喷涕不 已，而沉锢胶浊，仍处胸背募俞之间。玉屏风散之固卫、六君子汤之健脾理痰，多是 守剂。不令宣通，独小青龙汤，彻饮以就太阳，初服喘缓，得宣通之意。夫太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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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临证指南医案 开，所欠通补阳明一段工夫。不得其阖，暂开复痹矣。且喘病之因，在肺为实，在肾 为虚。此病细诊色脉，是上实下虚，以致耳聋鸣响。治下之法，壮水源以熄内风为 主，而胸次清阳少旋，浊痰阻气妨食，于卧时继以清肃上中二焦，小剂守常调理百日 图功。至于接应世务，自宜节省，勿在药理中也。 熟地（砂仁制）萸肉 龟甲心 阿胶牛膝 茯苓 远志 五味 磁石 秋 石 蜜丸，早服。卧时另服威喜丸，竹沥、姜汁泛丸。 张，三十 幼年嘴已愈。上年夏令，劳倦内伤致病，误认外感乱治，其气泄 越。喘音哑，劳倦不复，遂致损怯。夫外感之喘治肺，内伤之喘治肾，以肾主纳气 耳。 加减八味丸，每服二钱五分，盐汤下，六服。 胡，六十 脉沉，短气以息，身动即喘，此下元已虚，肾气不为收摄，痰饮随地气 而升。有年，陡然中厥最虑。 熟地 淡附子 茯苓 车前 远志 补骨脂 吴气不归元，喘急跗肿，冷汗，足寒面赤，中焦痞结。先议通阳。 熟附子 茯苓 生姜汁 生白芍 王，十九 阴虚喘呛，用镇摄固纳。 熟地 萸肉 阿胶； 淡菜胶 山药 茯神 湖莲 芡实 翁，四二 脉细尺垂，形瘦食少，身动即气促喘急。大凡出气不爽而喘为肺病， 客感居多，今动则阳化，由乎明弱失纳，乃吸气人而为喘，肾病何辞。治法惟以收摄 固真，上病当实下焦，宗肾气方法意。 熟地 萸肉 五味 补骨脂 胡桃肉：牛膝 茯苓 山药 车前子 蜜丸 沈，二三 阴虚阳升，气不摄纳为喘。 熟地 萸肉 五味 海参胶 淡菜胶 茯神 山药 芡实 湖莲肉 紫胡桃 杨，六一 老年久嗽，身动即喘，晨起喉舌干燥，夜则溲潮如淋。此肾液已枯， 气散失纳，非病也，衰也，故治喘鲜效。便难干涸，宗肾恶燥，以辛润之。 熟地 杞子 牛膝 巴戟肉 紧衣胡桃 青盐 补骨脂 陈氏 咳喘则暴，身热汗出，乃阴阳枢纽不固，惟有收摄固元一法。 人参 炙草 五味 紫衣胡桃 熟地 萸肉炭 茯神 炒山药 又摄固颇应。 人参 附子 五味 炙黄芪 白术 某疮痍疥疾，致气喘咳出血痰，固是肺壅热气。今饮食、二便如常。行动喘 急，与前喘更有分别。缘高年下虚，肾少摄纳，元海不囿，气逆上泛，是肿胀之萌，宜 未雨绸缪。六味丸加牛漆，车前，胡桃。 孙望八大年，因冬温内侵，遂致痰嗽事甚。诊脉大而动搏，察色形枯开泄。 吸音颇促，似属痰阻。此乃元海根微，不司藏纳。神衰呓语，阳从汗出，最有昏脱之 变。古人老年啖嗽喘症，都从脾肾主治。今温邪扰攘，上中二焦留热。虽无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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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123 理，然摄固下真以治根本，所谓阳根于阴，岂可不为讲究。 熟地炭 胡桃肉 牛漆炭 车前子 云茯苓 青铅 某 热炽在心，上下不接，冲逆陡发，遍身麻木，喘促昏冒，肾真不固，肝风妄 动。久病汤药无功，暂以玉真丸主之。喘症之因，在肺为实，在肾为虚，先生揭此二 语为提纲，其分别有四：大凡实而寒者，必挟凝痰宿饮，上干阻气，如小青龙、桂枝、 加林杏之属也。实而热者，不外乎蕴伏之邪，蒸痰化火，有麻杏甘膏、〈千金》苇茎之 治也。虚者，有精伤、气脱之分。填精以浓厚之剂，必兼镇摄，肾气加沉香、都气人 青铅，从阴从阳之异也。气脱则根浮，吸伤元海，危亡可立而待。思草木之无情，刚 柔所难济，则又有人参、河车、五味、石英之属，急续元真，挽回顷刻，补天之治，古所 未及。更有中气虚馁，土不生金，则用人参建中。案集三十，法凡十九，其层次轻重 之间，丝丝入扣，学者宜深玩而得焉。邵新甫 呃 某 面冷频呃，总在咽中不爽，此属肺气胶郁，当开上焦之痹。盖心胸背部，须 藉在上清阳舒展，乃能旷达耳。 枇杷叶 炒川贝 郁金 射干 白通草 香豉 王脉微弱，面亮戴阳，呃逆胁痛，自利。先曾寒热下利，加以劳烦伤阳。高年 岂宜反覆，乃欲脱之象，三焦俱有见症，议从中治。 人参 附子 丁香皮 柿蒂 茯苓•生干姜 陈食伤脾胃复病，呕吐，发呃，下利，诊两脉微涩，是阳气欲尽，独阴冲逆。阅 方虽有姜、附之理阳，反杂入芪、归呆钝率制。后方代精重坠，又混表药，总属不解。 今事危至急，舍理阳驱阴无别法。 人参 茯苓 丁香 柿蒂炮附子 干姜 吴萸 某 脉歇止，汗出呃逆，大便溏。此劳倦积伤，胃中虚冷，阴浊上干。 人参 茯苓 生淡干姜 炒川椒 炒乌梅肉 钉头代精石 黄 脉小舌，白气逆呃忒，畏寒微战。胃阳虚，肝木上犯。议用镇肝安胃理阳。 人参 代豬石 丁香皮 茯苓 炒半夏 淡干姜 又 舌白胎厚，胃阳未醒，厥逆，浊阴上干为呃。仍用通法。 人参 淡附子 丁香皮 淡干萋茯苓 又 照方加姜汁、柿蒂。 又 人参 炒川椒 附子 茯苓 淡干姜 炒粳米 呃逆一症，古无是名。其在《内经》本谓之哕，因其呃呃连声，故今人以呃逆名 之。观 内经》治哕之法，以草刺鼻嚏、健而已。无息而疾迎，引之立已，大惊之亦可 已。然历考呃逆之症，其因不一，有胃中虚冷，阴凝阳滞而为呃者。当用种景橘皮 汤、生姜半夏汤，有胃虚虚阳上逆，病深声哕者，宜用仲景橘皮竹茹汤；有中焦脾胃 虚寒，气逆为呃者。宜理中汤加丁香，或温胃饮加丁香。有下焦虚寒，阳气竭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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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临证指南医案 呃者，正以元阳无力，易为抑過，不能畅达而然，宜用景岳归气饮，或理阴煎加丁香， 有食滞而呃者，宣加减二陈加山查、乌药之属。或大和中饮加干姜、木香。凡此诸 法，不过略述其端，其中有宜有不宜，各宜随症施治，不可以此为不易之法。故先生 谓肺气郁痹，及阳虚浊阴上逆，亦能为呃。每以开上焦之痹，及理阳驱阴，从中调治 为法。可谓补前人之不逮。丹溪谓：呃逆属于肝肾之阴虚者，其气必从脐下直冲， 上出于口，断续作声。必由相火炎上，挟其冲气，乃能逆上为呃，用大补阴丸峻补真 阴，承制相火。东垣尝谓：阴火上冲，而吸气不得入，胃脉反逆，阴中伏阳即为呃。 用滋肾丸以泻阴中伏热。二法均为至当，审证参用，高明裁酌可也。邹时乘 疸 沈，十九 能食，烦倦，手足汗出，目微黄，常鼻衄。夫热则消谷，水谷留湿，湿 甚生热，精微不主四布，故作烦倦，久则痿黄谷疽。当与猪肚丸，苍术换白术，重用 苦参。 张，三二 述初病似疟，乃夏着先伏，秋凉继受，因不慎食物，胃脘气滞生热，内 蒸变现黄痘。乃五疽中之谷疽也。潮黄便秘，当宜腑湿热，但不宜下，恐犯太阴变 胀。 绵茵陈 茯苓皮 白蔻仁 枳实皮 杏仁 桔梗 花粉 汪，三九 饮酒发黄，自属湿热，脉虚涩，腹鸣不和，病后形体瘦减，起居行动皆 不久耐，全是阳气渐薄，兼之思虑劳烦致损。议两和脾胃之方。 己加当归、柴胡、煨姜、南 。 王右胁高突刺痛，身面发黄，不食不便，瘀热久聚，恐结痈疡。 大豆黄卷 木防已 金银花 生牡蛎 飞滑石 苡仁 张 脉沉，湿热在里，郁蒸发黄，中痞恶心，便结瀾赤，三焦病也，苦辛寒主之。 杏仁 石膏 半夏 姜汁 山梔 黄柏 枳实汁 黄一身面目发黄，不饥溺赤。积素劳倦，再感温湿之气，误以风寒发散消导， 湿甚生热，所以致黄。 连翘 山栀 通草 赤小豆 花粉 香豉 煎送保和丸三钱 刘，三九 心下痛年余屡发，痛缓能食，渐渐目黄溯赤，此络脉中凝瘀蕴热，与 水谷之气交蒸所致。若攻之过急，必变胀满，此温燥须忌。议用河间金铃子散，合 无择谷芽枳实小柴胡汤法。 金铃子 延胡 枳实 柴胡 半夏 黄芩 黑山栀 谷芽 蒋 由黄疽变为肿胀，湿热何疑？法亦不为谬，据述些少小丸，谅非河间、子和 方法，温下仅攻冷积，不能驱除湿热，仍议苦辛滲利，每三日兼进浅川丸六、七十粒。 鸡肫皮 海金沙 厚朴 大腹皮 猪苓 通草 张，三二 夏秋痘病，湿热气蒸而成，治法必用气分宣通自效。盖湿中生热，外 干时令，内蕴水谷不化，黄乃脾胃之色，失治，则为肿胀。今调治日减，便通利，主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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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25 已通，薄味自可全功。平苷攻苦，思必伤心，郁必伤脾，久坐必升太过，降不及，不与 疽症同例。归脾丸。 杨，七十 夏热泄气，脾液外越为黄，非湿热之疽，继而不欲食，便溏，用大半夏 汤通胃开饮，已得寝食，露降痰血，乃气泄不收，肃令浅，不必以少壮热症治。顺天 之气，是老年调理法。 人参 炙草 生扁豆 山药 茯神 苡仁 黄疸、身黄、目黄、溺黄之谓也。病以湿得之，有阴有阳，在腑在脏。阳黄之作， 湿从火化，瘀热在里，胆热液泄，与胃之浊气共并，上不得越，下不得泄，熏蒸過郁， 侵于肺则身目俱黄，热流膀胱，色为之变，赤黄如橘子色。阳主明，治在胃。阴黄 之作，湿从寒水，脾阳不能化热，胆液为湿所阻，溃于脾，浸淫饥肉，溢于皮肤，色如 粟黄。阴主晦，治在脾。《伤寒〉发黄《金》黄痘，立名虽异，治法多同。有辨证三 十五条，出治一十二方，先审黄之必发不发，在于小便之利与不利，疸之易治难治， 在于口之湯与不渴。再察瘀热人胃之因，或因外并，或因内发，或因食谷，或因酣 酒，或因劳色，有随经蓄血；入水黄汗。上盛者，一身尽热，下郁者，小便为难。又有 表虚、里虚、热除作哕、火劫致黄，知病有不一之因，故治有不之法。于是脉弦胁 痛，少阳未罢，仍主以和，渴饮水浆，阳明化燥，急当泻热。湿在上以辛散，以风胜， 湿在下以苦泄，以淡渗。如狂蓄血，势所必攻，汗后溺白，自宜投补。酒客多蕴热， 先用清中，加之分利，后必顾其脾阳，女劳有秽浊，始以解毒，继之滑窍，终当峻补肾 阴。表虚者实卫，里虚者建中，入水火劫，以及治逆变证，各立方论，以为后学津梁， 若云寒湿在里之治，阳明篇中惟见一则，不出方论，指人以寒湿中求。盖脾本畏木， 而喜风燥，制水而恶寒湿，今阴黄一证，外不因于六淫，内不伤于嗜欲，惟寒惟湿，譬 以卑监之土，须暴风日之阳，纯阴之病，疗以辛热无疑矣。方虽不出，法已显然，故 不用多岐，恐滋人惑耳。今考诸家之说，丹溪云：不必分五疽，总是如酱相似，以 为得治黄之扼要。殊不知是言也。以之混治阳黄，虽不中竅，不致增剧。以之治阴 黄，下咽则毙，何异操刃。一言之易，遗误后人。惟谦甫罗氏，具有卓识，力辨阴阳， 遵伤寒寒湿之指，出茵陈四逆汤之治。继往开来，活人有术，医虽小道，功亦茂焉。 喻嘉言阴黄一证，宽谓仲景方论亡失，恍若无所循从，不意其注<伤寒》、注《金匮》辨 论数干言，而独于关键处明文，反为之蒙睐，虽云者一失，亦未免会心之不远也。 总之，罗氏可称勤求古训，朱氏失于小成自扭，嘉言喻氏，病在好发议论而已。今观 叶氏黄疽之案，寥寥数则，而于案中所云，夏秋疽病，湿热气蒸而成，其阳黄之治，了 然于胸。中案中又有治黄也，而有非黄之论，揣其是病必求虚实，于是知其是病必 辦阴阳，如遇阴黄，求治于先生者，决不以治阳之法治明，而天人长命也。苟非师仲 景而藐丹溪，博览群贤之论，而不陷于一偏之说者，乌能及此。名不浮于实，道之得 以久行也固宜。蒋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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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卷五 临证指南医案 . 风 某，二七 风伤卫，寒热头痛，脘闷。 苏梗一钱 淡豆豉一一钱 杏仁三钱 桔梗一钱 厚朴一钱半 连想一钱半 通草一钱 滑石三钱 某，二一 风邪外袭肺卫，畏风发热，咳嗽脘闷，当用两和表里。 淡豆豉一钱半 苏梗一钱 杏仁三钱 桔梗一钱半 连翘一钱半 通草一钱 江，五六 劳倦过月，气弱加外感，头痛恶风，营卫二气皆怯，嗽则闪烁筋掣而 痛。大凡先治表后治里，世间未有先投黄连清里，后用桂枝和表，此非医药。 当归建中汤 沈 虚人得感，微寒热。 参归桂枝汤，加广皮。 《经》云：风为百病之长。盖六气之中，惟风能全兼五气，如兼寒则风寒，兼暑则 日暑风，兼湿日风湿，兼燥曰风燥，兼火日风火。盖因风能鼓荡此五气而伤人，故日 百病之长也。其余五气，则不能互相全兼，如寒不能兼暑与火，暑亦不兼寒，湿不兼 燥，燥不兼湿，火不兼寒。由此观之，病之因乎风而起者自多也。然风能兼寒，寒不 兼风，何以辨之，如隆冬严寒之时，即密室重帏之中，人若棵体而，必犯伤寒之病， 此本无风气侵人，乃但伤于寒，而不兼风者也。风能兼寒者，因风中本有寒气，盖巽 为风，风之性本寒，即巽卦之初爻属阴是也。因风能流动鼓荡，其用属阳，是合乎異 之二爻、三爻，皆阳爻也。如炎敵海暑之时，若使数人搧一人，其人必致汗孔闭，头 痛、恶寒、骨节疼等，伤寒之病作矣。斯时天地国固毫无一些寒气，实因所掬之风， 风中却有寒气，故令人受之寒疾頓作，此乃因伤风而兼伤寒者也。故有但伤寒而不 伤风之症，亦有因伤风而致兼伤寒之症，又有但伤风而不伤寒之症，有因伤风而或 兼风温，风湿、风燥、风火等症。更有暑、湿、燥、火四气各自致伤，而绝不兼风之症。 故柯韵伯所注《伤寒》云：伤风之重者，即属伤寒，亦有无汗脉紧，骨节疼诸症。此柯 氏之书，所以能独开仲景生面也。至仲景所薯《伤寒）书，本以寒为主，因风能兼寒， 故以风陪说，互相发明耳。学者看书，不可不知此理。若夫脏腑一切内外请风，各 有现症，具载《内经〉尤当详考。华岫云. 寒 某，二二 客邪外侵，头胀，当用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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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27 苏梗 杏仁 桔梗 桑皮 橘红 连翘 某寒热，头痛，脘闷。 淡豆酸 嫩苏梗 杏仁 桔梗 厚朴 枳壳 某，五二 复受寒邪，背寒，头痛，鼻塞。桂枝汤加杏仁。 某十九 时邪外袭，卫痹发热，头痛，先散表邪。 淡豆玻 苏梗 杏仁 厚朴 木已 茯苓皮 畅，四二，太阳脉行，由背抵腰。外来风寒，先伤阳经。云雾自下及上，经气逆 而病发，致呕痰涎，头痛。小瘦数行病解，膀朓气通，斯逆者转顺矣。当通太阳之 里，用五苓散，倘外感病发再议。 某，二八 劳伤阳气，形寒身热，头疼，脘闷，身痛。 杏仁三钱 川桂枝八分 生姜一钱 厚朴一钱 广皮一钱 茯苓皮三钱 伤寒症，仲景立法于前，诸贤注释于后。先生虽天资额敏，若拟其治法，恐亦不 能出仲景范围。其所以异于庸医者，在乎能辦症耳。不以冬温、春温、风温、温热湿 温、伏暑、内伤、劳倦、瘟疫等症，误认为伤寒。其治温热、暑湿诸症，专辨邪之在卫 在营，或伤气分，或伤血分，更专究三焦，故能述前人温邪忌汗，湿家忌汗，当用手经 之方，不必用足经之药等明训，垂示后人，此乃先生独擅见长之处也。若夫伤寒之 书，自成无已注解以后，凡注疏者不啻数百家，其尤著者，如嘉言三书，景岳书，伤寒 三注四注等篇，近有柯韵伯《来苏集》、《伤寒论翼》、〈方翼》、王晋三〈古方选注》中所 解一百十三方，诸家析疑辨义处，虽稍有异同，然皆或登仲景之堂，或造仲景之室 者。业医者当日置案头，潜心参究，庶乎临症可无误矣。华岫云 伤寒一症，《内经》云：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又日：凡病伤寒而成温者，先夏至 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又日：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其症有六经相传，并 病、合病、两感、直中，〈难经》又言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有温 病、其所苦各不同。再加以六淫之邪，有随时互相兼感而发之病，且其一切现症，则 又皆有头痛、发热，或有汗无汗，或恶风恶寒，不食倦卧，烦渴等。则又大略相同。 故其症愈多，其理愈晦，毋怪乎医者临症时，不能灼然分辨，即其所读之书，前人亦 并无至当不易之论，将 灵》、《素》、《难经》之言，及一切外感之症逐一分晰辨明。使 人有所遵循。故干百年来，欲求一鉴垣之士，察六淫之邪，毫不乱者，竟未见其 人。幸赖有仲景之书，以六经分症，治以汗、吐、下、和、寒、温诸法。故古人云：仲量 之法，不但治伤寒，街能悉明其理。即治一切六气之病与诸杂症，皆可融会贯通，无 所不宜，此诚属高论，固深知仲景者也。然余调六淫之邪头绪甚繁，其理甚典，即汇 集河间、东垣、丹溪，及前贤輩诸法而治之，犹虑未能兼抵尽善。若沾沾焉，必欲但 掏钟景之法而施治，此乃见闻不广，胶柱鼓瑟，不知变通者矣。今观叶氏之书，伤寒 之法固属无多，然其辨明冬温、春温、风温、温热、湿温之治，实超越前人，以此羽翼 仲景，差可嘉惠后学，观者幸毋忽诸。华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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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临证指南医案 风 温 僧，五二 近日风温上受，寸口脉独大，肺受热灼，声出不扬。先与辛凉清上， 当薄味调养旬日。 牛蒡子 薄荷 象贝母 杏仁 冬桑叶 大沙参 南花粉 黑山梔皮 杨 脉左实大，头目如蒙，清窍不爽，此风温仍在上焦。拟升降法。 干樹叶 薄荷 象贝 连翘 钩藤 生石膏末 某风温从上而人，风属阳，温化热，上集近肺，肺气不得舒转；周行气阻，致身 痛，脘闷，不饥。宜微苦以清降，微辛以宣通。医谓六经，辄授羌、防泄阳气，劫胃 汁，温邪忌开，何遽忘之。 杏仁 .香豉 郁金 山梔 瓜蒌皮 蜜炒橘红 叶风温入肺，肺气不通，热渐内郁，如舌苔、头胀、咳嗽、发疹，心中懊侬，脘中 痞满，犹是气不舒展，邪欲绪痹。宿有痰饮，不欲饮水。议栀豉合凉膈方法。 山栀皮 豆酸 杏仁 黄芩 瓜蒌皮 枳实汁 郭风温人肺，气不肯降，形寒内热，胸痞，皆胶郁之象，辛凉佐以微苦，手太 阴主治。 黑山梔 香豉 杏仁 桑叶 瓜萋皮 郁金 泰，六三 体质血虚，风温上受，滋清不应，气分燥也。议清其上 石膏 生甘草 薄荷 桑叶 杏仁 连想 又 照前方去连翘、薄樹，加陈 皮、郁金、梔皮。 某．风火上郁，耳后结核，目眶痛。 薄荷 牛蒡子 前胡：象贝连翘 黑梔皮 赤芍 生甘草 某 风温热伏，更劫其阴，日轻夜重，烦扰不宁。 .生地 阿胶 麦冬 白芍 炙草 蔗浆 马，三五 风温热灼之后，津液未复，阳明脉络不旺，骨酸背楚。治以和补。 生黄芪 鲜生地 北沙参 玉竹 麦冬 归身蜜丸 某阴虚风温，气从左升。 桂枝汤加花粉、杏仁。 风为天之阳气，温乃化热之邪，两阳灼，先伤上焦，种种变幻情状，不外乎三 阴为病费。头胀、开出、身热咳嗽，必然并见。当与辛凉轻剂，清解为先，大总辛溢 消散，劫 清津。太明无 化之权，救 则有蔗汁、芦根、玉竹、门冬之类也。苦寒 沉降，损伤胃口，阳明顿失循序之司。救逆则有复脉、建中之类。大凡此症，骤麥则 为痉厥，缓变则为虚劳，则主治之方，总以甘药为要，或兼寒，或兼温，在人通变可 也。邵新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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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29 温 热 某，二十 脉数暮热，头痛腰疼，口燥，此属温邪。 连翘 淡豆豉 淡黄芩 黑山栀 杏仁 桔梗 某 温邪化热，肺痹喘急，消渴胸满，便溺不爽，肺与大肠见症。 淡黄芩 知母 鲜生地 阿胶 天冬花粉 谢 积劳伤阳，卫疏，温邪上受，内入乎肺，肺主周身之气。气窒不化，外寒似 战栗，其温邪内郁，必从热化。今气短胸满，病邪在上，大便泻出稀水，肺与大肠表 里相应，亦由热迫下泄耳。用辛凉轻剂为稳。 杏仁 桔梗 香豉 橘红 枳壳 薄荷 连翘 茯苓 龚 襁褓吸人温邪，酿为肺胀危症。 芦根 桃仁 苡仁 冬瓜子 施 久患虛损，原寝食安舒，自服阴柔腻补，不但減食不寐，脘中常闷，渴欲饮 凉，此口鼻吸入温邪，先干于肺，误补则邪愈炽，气机阻塞。弱质不敢开泄，援引轻 扬肃上，兼以威喜丸，淡以和气，上焦得行，可进养胃法。 白沙参 苡仁 天花粉 桑叶 郁金 兼服威喜丸。 王 温邪发热，津伤口，糜气秽。 卷心竹叶 嘉定花粉 知母 麦冬 金石斛 连翘 某 春温身热，六日不解，邪陷劫津，舌绛，骨节痛。以甘寒熄邪。 竹叶心 知母 花粉 滑石 生甘草 梨皮 丁 口鼻吸人热秽，肺先受邪，气痹不主宜通，其邪热由中及于幕原，布散营 卫；遂为寒热，既为邪，自然痞闷不饥，虽邪轻未为深害，留连不已，热蒸形消，所 调病伤，渐至于损而后已。 桂枝白虎汤。 又 气分之热稍平，日久胃津消乏，不饥不欲纳食。大忌香燥破气之药，以景 岳玉女煎，多进可效。忌食辛辣肥腻自安。 竹叶石膏汤，加鲜枸杞根皮。 杨 伏邪发热，烦渴，知饥无寐，乃胃津受伤所致。拟进竹叶石膏汤，加花粉。 叶 热伤气分，用甘寒方。 白虎汤加竹叶。 某 右脉未和，热多口渴，若再劫胃汁，怕有脘痞不饥之事。当清热生津，仍佐 理痰，俟邪减便可再商。 麦冬 人参 石膏 知母 粳米竹叶 半夏 叶，二八 仲景云：阴气先伤，阳气独发，不寒瘅热，令人消烁肌肉。条例下不 注方，但曰以饮食消息之。后贤谓甘寒生津，解煩热是矣。今脉数，舌紫，渴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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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临证指南医案 分热邪未去，渐次转人血分。斯甘寒清气热中，必佐存明，为法中之法。 生地 石膏 生甘草 知母 粳米 白芍 竹叶心 毛，六十 温邪热人营中，心热闷，胁肋痛。平素痰火，与邪胶结，致米饮下咽 皆胀。老年五液已涸，忌汗忌下。 生地 麦冬 杏仁 郁金汁 炒川贝 橘红 马少阴伏邪，津液不腾，喉燥舌黑，不喜饮水，法当濟解血中伏气，莫使液涸。 犀角 ：生地 丹皮 竹叶 元参 连翘 陈妪 热入膻中，夜煩无寐，心悸怔，舌绛而干，不晴汤饮，乃营中之热，治在手 经。 犀角 鲜生地 黑元参 连趣 石菖蒲 炒远志 又 鲜生地 元参 天冬 麦冬 竹叶 茯神 金箔 又 阳升风动，治以咸寒。 生地 阿胶 天冬 人参 川斛 茯神 麦冬 张 营络热，心震动。复脉汤去姜、桂、参，加白芍。 陆，六九 高年热病，八九日，舌燥烦渴，请语，邪人心胞络中，深怕液涠神昏。 当滋清去邪，兼进牛黄丸，驱热利窍。 竹叶心 鲜生地 连翘心 元参 犀角 石菖蒲 胡脉数，舌赤，耳聋，胸闷，素有痰火，近日冬温，引动宿病，加以劳复，小瘦不 利。议治胞络之热。 鲜生地五钱 竹叶心一钱 丹参一钱半 元参一钱半 石菖蒲根六分 陈胆 星六分 顾 温邪误表劫津，邪人胞络内闭。 至宝丹。 王 吸入温邪，鼻通肺络，逆传心胞络中，震动君主，神明欲迷，弥漫之邪，攻之 不解，清窍既蒙，络内亦痹，幼科不解，投以豁痰降火理气，毫无一效。忆《平脉篇〉 清邪中上，肺位最高，既人胞络，气血交阻，逐秽利窍，须藉芳香。议用《局方》至宝 丹。 施温邪如疟，阴气先伤。苦辛再伤阳及胃。内风肆横，肢掣瘛疚，邪闭心胞 络中，痰潮神昏，乃热气蒸灼，无形无质。此消痰、消食、清火，竟走肠胃，与病情隔 靴搔痒，速速与至宝丹三分，冷开水调服，若得神清，再商治法。 顾 饮酒又能纳谷，是内风主乎消烁，当春尽夏初，阳气弛张，遂致偏中于右。 诊脉左弦且坚。肌膜隐约斑点，面色光亮而赤，舌胎灰黄，其中必夹伏温邪，所怕内 闭神昏。治法以清络宣窍，勿以攻风劫痰，扶助温邪，平定廓清，冀其带病久延而 已。 犀角生地 元参 连翘心 郁金 小青叶 竹叶心 石菖蒲 又 目瞑舌缩，神昏如醉，邪人心胞络中，心神为蒙，谓之内闭。前案已经论 及，温邪郁蒸，乃无形质，而医药都是形质气味。正如隔靴搔痒。近代喻嘉言，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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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31 芳香逐秽宜窍，颇为合理。绝症难挽，天机用意，聊尽人工。 至宝丹 四丸，匀四服，凉开水，调化。 包 老年下虚，春温上受，痰潮昏谵。舌绛黄苔，面赤微痉，先清上焦。 天竺黄 金银花 竹叶心 连翘 竹沥 张 温邪自里而发，喉肿口渴，舌心灰滞，上焦热蒙，最怕窍闭昏痉、苦寒直降， 攻其肠胃，与温邪上郁无涉。 连翘 黑栀皮 牛蒡子 杏仁 花粉 马 瓜蒌皮 夏桔草 金汁 银花 簬 张 周岁内，未得谷味精华。温邪吸人，上焦先受，头面颐颔肿浮，邪与气血混 处，刀针破伤经络，温邪内闭热壅。蔓延三焦，昏寐痰潮，舌刺卷缩，小瘦点滴浑浊， 热气结锢在里。但膏、连、芩、栀之属，药性直降，竟由胃达肠，而热气如烟如雾，原 非形质可荡可扫，故牛黄产自牛腹，原从气血而成。混处气血之邪。藉此破其蕴 结，是得效之因由也。夫温热时疠，上行气分，而渐及于血分，非如伤寒足六经，顺 传经络者。大抵热气鸱张，必熏塞经络内窍，故昏躁皆里窍之欲闭，欲宣内闭，须得 芳晉，气血久郁，必致疡毒内攻，谨陈大意參末议。用紫雪丹三分，微温开水调服。 褚 温邪中自口鼻，始而入肺，为咳喘，继传膻中则呛血。乃心营肺卫受邪，然 邪在上焦，壅遇阻气，必聚为热，痰臭呛渴，是欲内闭，惜不以河同三焦立法。或调 伤寒主六经，或谓肺痈专泄气血，致热无出路。胸突腹大，危期至速矣。即有对病 药饵，气涌沸腾，势必涌吐无余。稀望有济。夫温热秽浊，填塞内窍，神识昏迷胀， 闷欲绝者。须以芳香宣窍，佐牛黄、金结深入脏络，以搜锢闭之邪，今危笃若此，百 中图一而已。 紫雪丹。 陈 温邪逆传膻中，热痰廠阻空鸯，所进寒凉消导，徒攻肠胃，毫无一效。痰乃 热票津液所化，膻中乃空灵之所，是用药之最难。至宝丹，芳香通其神明之窍，以驱 热痰之结板是。但稚年受温邪，最易阴亏津耗，必兼滋清以理久伏温邪为正。 犀角 鲜生地 元参 连翘心 丹皮 石舊蒲 化服至宝丹 某 湿为渐热之气，迷雾鬲间。神机不发，三焦皆被邪慢，岂是小恙。视其舌 伸缩如强，痰涎粘著，内闭之象已见。宜通膻中，望其少苏，无暇清至阴之热。 至宝丹四分，石菖蒲、金银花汤送下。 王，十八 夜热早凉，热退无汗，其热从阴而来，故能食、形瘦、脉数左盛。两月 不解，治在血分。 生鳖甲 青蒿 细生地 知母 丹皮 淡竹叶 许 温邪已入血分，舌赤音低，神呆潮热，即发斑疹，亦是血中热邪。误汗消 食，必变昏厥。 犀角 细生地 元参 丹皮郁金 石菖 张舌绛裂纹，面色枯槁，全无淖泽，形象畏冷，心中热焚。邪深竟入厥阴，正 气已经虚极。勉拟仲景复脉汤，合乎邪少虚多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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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临证指南医案 复脉去人参、生姜，加甘蔗汁代水煎。 又 热病误投表散消导，正气受伤，神昏舌强，势如燎原。前进复脉法，略有转 机，宜遵前方，去桂加参，以扶正气为主。 复脉汤去桂，加人参、甘蔗汁，代水煎药。 又 进甘药颜安，奈阴液已溷，舌强音缩，抚之干板，较诸已前，龈肉映血有间， 小便欲解掣痛，犹是阴气欲绝。欲麻昏沉。午间烦燥，热深人明之征，未能穗许愈 期也。 生白芍 炙甘草 阿胶 鸡子黄 人参 生地 麦冬 炒麻仁 某 误下热陷于里，而成结胸。所以身不大热，但短气胸满烦躁，此皆邪热内 燔，扰乱神明，内闭之象。棘手重恙，仿仲景泻心法，备参末议，再候明眼定裁。 川连 黄芩 半夏 炮淡干姜 生姜 枳实 吳 神气如迷，不饥不食，乃苦辛消导发散，劫夺胃津所致。盖温邪手经为病， 今世多以足六经主治。故致此。 细生地 竹叶心 麦冬 元参心 连翘心 郁金 王妪 温热十三日，舌黄，心中闷痛。初病手经，不当用足经方，老人怕其液 獨，甘寒醒胃𨚫热。 鲜生地 竹叶心 麦冬 郁金 川斛 菖根 吴，十五 近日天未寒冷，病虚气不收藏，所感之邪谓冬温。参、苓、益气，薄 樹、桔梗、杏仁泄气，已属背谬，加补骨脂，温湿肾脏，尤不通之极。自述夜寐深更， 染染有汗。稚年阴不充，阳易泄，论体质可却病。 桑叶 大沙参 玉竹 苡仁 生甘草 糯米汤煎药。 陈半岁 冬温入肺，胶痰化热，因未纳谷之身，不可重药消痰通利。 炒麦冬 桑叶 大沙参 甜杏仁 地骨皮 某 脉数右大，煩渴舌绛。温邪，气血两伤，与玉女煎。 生地竹叶 石膏知母 丹皮 甘草 陈，二三 阴虚温邪，甘寒清上。 白沙参 甜杏仁 玉竹 冬桑叶 南花粉 生甘草 关 阴虚挟温邪，寒热不止。虽不宜发散消食，徒补亦属无益。拟进复脉汤 法。 我甘草 阿胶 生白芍 麦冬 炒生地 炒丹皮 膏甘蔗汁煎 黄体虚，温邪内伏，头汗淋漓，心腹窒塞，上热下冷，舌白烦渴。春阳升举为 病，犹是冬令少藏所致。色脉参视，极当谨慎。 阿胶 生地 麦冬 生牡蛎 生白芍 茯苓 张，五五 劳倦内伤，温邪外受，两月不愈。心中温温液液。津液无以上供，夜 卧喉干燥。与复脉汤去姜、桂、参三服后可加参。 汪劳倦更感温邪，阳升头痛，寒热战栗，冷开邪。虽外达，阳气亦泄，致神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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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33 欲眠，舌赤黄胎，口不知味。当以育阴除热为主，辛散苦降非宜。 复脉汤去参、姜、桂、麻，加青甘蔗浆。 曹脉促数，舌白不饥，寒热汗出，初起腹痛，脐右有形，乃久伤劳倦，复感温 邪。今病两何又六，徽咳有痰，并不渴饮，寒来微微齿痉，此营卫二气大衰，恐延虚 脱，议固卫阳，冀寒热得平。 黄芪 桂枝 白芍 炙甘草 牡蛎 南枣 陈 热病后，不饥能食，不寐，此胃气不和。 香玻 黑山栀 半夏 枳实 广皮白 华，五五 口鼻受寒暄不正之气，过募原，扰胃系。寒热已罢，犹不饱不饥，舌 边赤，中心黄。余邪未清，食入变酸，乃邪热不胜谷，以温胆和之。 半曲温胆去甘草、茯苓、枳实，加郁金、黒山梔。 林氏 腹满已久，非是暴症。近日面颔肿胀，牙关紧闭，先有寒热，随现是象。 诊脉右搏数、左小，乃温邪触自口鼻，上焦先受，气血与热胶固。致清窍不利，倏有 痹塞之变。理当先治新邪，况头面咽喉结邪，必辛凉轻剂以宣通。若药味重独，徒 攻肠胃矣。仿东垣普济消毒意。 连翘 牛蒡子 马勃 射干 滑石 夏枯草 金银花露 金汁 席 脉左数，右缓弱，阳根未面，阴液渐涸。舌赤微渴，嘴促、自利、瘦数，脯刻 自热，神烦呓语。夫温邪久伏少阴，古人立法，全以育阴祛热，但今见症，阴分固有 伏邪，真阳亦不肯收纳。议仿刘河间浊药轻投，不为上集热阻，下焦根蒂自立。冀 其烦躁热蒸渐缓。 熟地炭 茯苓 淡苁蓉 远志炭 川石斛 五味子 饮子煎法 又晚诊。阴中伏邪，晡时而升，目赤羞明，舌绛而渴。与育阴清邪法。 生地炭 元参心 川石斛 炒麦冬犀角 石菖蒲 又 脉左数、右软，舌干苔、白。小瘦淋沥，吸气喘促，烦汗。肾阴不承，心神热 灼蒙闭，议以三才汤滋水制热，三才加茯神、黄柏、金箔。 晚进周少川牛黄清心丸一服。 又 昨黄昏后诊脉，较请早上，左手数疾顿减，惟尺中垂而仍动，呓语不已，若 有妄见，因思肾热乘心，膻中微闭，神明为蒙，自属昏乱。随进周少川牛黄丸一服， 俾迷漫无质之热暂可泄降，服后颇安。辰刻诊脉糯小，形质大衰，香边色洗，下利稀 水。夫救阴是要旨，读仲景少阴下利篇，上下交征，关闸欲撒，必以堵塞阳明为治， 以阳明司阖，有开无阖，下焦之阴仍从走泄矣。议用桃花汤。 人参 赤石脂 炮萋 白粳米 又晚服照方加茯莓。 又 脉左沉数，右小数，暮热微汗，时烦，辰刻神清，虚邪仍留阴分，议用清补。 人参茯苓川石斛 炙甘草 黑穭豆皮橘稻根須 又 金匮麦门冬汤。 程，二八 温热病，已伤少阴之阴。少壮阴未易复者，恰当夏令发泄，百益酒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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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临证指南医案 造有灰，辛热劫阴泄气，致形体颓然，药难见效。每日饵鸡距子生用，其汤饮用马料 豆汤。 冬伤于寒，春必病温者，重在冬不藏精也。盖烦劳多欲之人，明精久耗，人春 则里气大泄，木火内燃，强阳无制，潘燎之势直从里发。始见必壮热烦冤，口干舌燥 之候矣。故主治以存津液为第一，黄芩汤坚阴却邪，即此义也。再者在内之温邪欲 发，在外之新邪又加。葱豉汤最为捷径。表分可以肃清，至于因循贻误，岂止一端， 或因气燥津枯，或致阴伤液润。先生用挽數诸法，如人参白虎汤、黄连阿胶汤、玉女 煎、复脉法，申明条例甚详。余则治痉厥以甘药缓肝，昏闭用幽芳开窍，热痰之温 胆，菁血雨论通瘀，井井有条，法真周到。邵新甫 暑 某 大凡署与热，乃地中之气，吸受致病，亦必伤人气分。气结则上焦不行，下 脘不通，不饥不欲食，不大便，皆气分有阻。如天地不交，递著否卦之义。然无形无 质，所以清之攻之不效。 杏仁 通草 象贝 栝蒌皮 白蔻 郁金汁 姚 奔走气乱，复饮烧酒，酒气辛热，有升无降，肺气膀郁，上下不通。舌白消 渴，气结自胸及腹，澼澼自利不爽，周身肤媵皆痛，开大出不解。无非暑湿热气，始 由肺受，漫布三焦。群医消导苦药，但攻肠胃，在上痞结仍然。议淡滲佐以微辛，合 乎轩岐上病治上之方。 西瓜翠衣 川白通草 大豆黄卷 马兜铃 射干 苡仁 范伏暑阻其气分，烦渴，咳呕喘，急二便不爽，宜治上焦。 杏仁 石膏 炒半夏 黑栀皮 厚朴：竹茹 又 痰多咳呕，是暑郁在上，医家乱投沉降，所以无效。 石膏 杏仁 炒半夏 郁金 香豉：黑山栀 王 舌白烦渴，心中胀闷，热邪内迫，气分阻闭，当治肺经，倘逆传膻中，必致昏 厥。• 杏仁郁金 滑石黄芩 半夏 橘红 栝蒌皮 陈，四五 暑湿伤气，肺先受病，诸气皆痹。当午后阳升，烦嘴更加。夫无形 气，病医以重药推消，多见不效。 西瓜翠衣 活水芦根 杏仁 苡仁 又 酒客中虚，重镇攻消，清气愈伤。夫暑邪皆著气分；苟肺司清肃，则其邪不 攻自罢。议仍以廓清为法，若雨露从天下降，炎敵自荡扫无余。 威喜丸二钱，十服。 某，二二 身热，头胀脘闷，咳呛，此暑邪外袭于肺卫；当清上焦。 丝瓜叶三钱 大杏仁三钱 香需七分 通草一钱半 飞滑石三钱 白蔻仁五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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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35 陈脉左劲，右濡，头痛脘闷，麻痹欲厥，舌白。此暑邪内中，蒙闭清空，成疟之 象，平昔阴虚，勿犯中下二集。 嫩竹叶 连翘 飞滑石 野郁金汁 大杏仁 川贝母 龚，二四 脉寸大，头晕，脘中食不多下。暑热气从上受，治以苦辛寒方。 竹叶 杏仁 郁金 滑石 香豉 山栀 张，四七 三疟之邪在阴，未经向愈。春季洞利不食，想春雨外湿，水谷内聚亦 湿，即湿多成五泄之谓。疮瘦仅准经隧湿邪，而里之湿邪未驱。长夏吸受暑邪。上 蒙清空诸窍，咳嗽耳聋，的系新邪，非得与宿病同日而语。 连翘 飞滑石 嫩竹叶 荷叶边汁 桑叶 杏仁 象贝 黑山栀 程，三六 暑风必挟湿，湿必伤于气分。断疟疮发，即湿邪内发之征。湿伏热 蘊，致气壅塞咽底脘中。及至进谷无碍，二便通调，中下无病显然。 白通草 西瓜翠衣 活水芦根 苡仁 吴 连朝骤热，必有暑气内慢。头热目瞑，吸短神迷，此正虚邪痹，清补两难。 先与益元散三、四钱，用嫩竹叶心二钱，煎汤凉用三、四小杯。常用绿豆煎汤服。 龚，六十 暑必挟湿，二者皆伤气分，从鼻吸而受，必先犯肺，乃上焦病，治法以 辛凉微苦，气分上焦廓清则愈，惜乎专以陶书六经看病，仍是与风寒先表后里之药， 致邪之在上，漫延结俬。四十余日不解，非初受六经，不须再辨其谬。《经》云：病自 上受者治其上，援引《经》义以论治病，非邪僻也。宗河间法。 杏仁 栝蒌皮 半夏 姜汁 白蔻仁 石膏 知母 竹沥 秋露水煎 又 脉神颇安，昨午发疹，先有寒战。盖此病起于湿热，当此无汗，肌慶气窒， 至肤间皮脱如麸，犹未能全泄其邪，风疹再发，乃湿因战栗为解。一月以来病魔，而 肌无青泽，瘦削枯槁。古谓瘦人之病，虑渴其阴。阴液不充，补之以味。然腥膻浊 味，徒助上焦热痰，无益培阴养液，况宿滞未去，肠胃气尚窒钝，必淡薄调理，上气消 爽，痰热不至复聚。从来三时热病，怕反覆于病后之复，当此九仞，幸加意留神为 上。 元参心 细生地 银花 知母 生甘草 川贝 丹皮 橘红（盐水炒）竹沥 此煎药方，只用二剂可停。未大便时，用地冬汁膏。大便后，可用三才汤。 池 伏暑至深秋而发，头痛、烦渴、少寐。 薄荷 淡竹叶 杏仁 连翘 黄芩 石膏 赤芍 木通 张 病几一月，犹然耳聋，神识不慧，嗽甚痰粘，呼吸喉间有音。此非伤寒暴 感，皆夏秋间暑湿热气内郁，新凉引动内伏之邪，当以轻剂清解三焦。奈何医者不 晓伏气为病，但以发散、消食、寒凉清火为事，致胃汁消亡，真明尽烁，舌边赤齿板燥 裂血，邪留营中，有内闭惠疚、厥逆之变。况右脉小数，左脉弱，热固在里，当此阴 伤日久，下之再犯亡阴之戒。从来头面，都是清窍，既为邪蒙，精华气血不肯流行， 诸窍失司聪明矣。此轻清清解，断断然也。议清上焦气血之壅为先，不投重剂苦 寒，正仿古人，肥人之病，虑虚其阳耳。 连翘心 元参 犀角郁金 橘红（壹水炒）黑栀皮川贝 鲜菖蒲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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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临证指南医案 竹沥 又 昨进清上焦法，诸症虽然略减，而神识犹未清爽，总由病久阴液内耗，阳津 外伤，聪明智慧之气俱被浊气蒙蔽，所以子后午前稍清，他时皆不清明，以阳盛时， 人身应之也，拟进《局方》至宝丹，藉其芳香，足以护阳逐邪，庶无内闭外脱之虞。 至宝丹每服三分，灯心，嫩竹叶汤送。 又脉右缓大，左弱面垢色已减，痰嗽不爽，良由胃中津液为辛散温燥所伤。 心营肺卫，悉受热焰蒸迫，致神呆、喘急、耳聋。清阳阻痹，九窍不利，首方宣解气 血，继方芳香通窍。无形令其转旋，三焦自有专司，岂与俗医但晓邪滞攻击而已。 今已获效，当与清养胃阴肺气，体素丰盛，阳弱不耐沉寒，然深秋冬交，天气降则上 焦先受，试观箱醒下垂，草木皆改容色，人在气交，法乎天地，兼参体质施治。 枇杞叶 炒黄川贝 橘红 郁金 茯苓 苡仁 王 暑风热气人肺，上热，痰瑞嗽。 石膏 连翘 竹叶 杏仁 桑皮 苡仁 橘红 生甘草 又 肺气壅過，身热喘咳，少。 莘茎合草苈大枣汤。 某，二五 ：暑风外袭，肺卫气阻，头胀咳呛。畏风徽热，防作肺疟。 丝瓜叶 大杏仁 香糖 桔梗 连翘 六一散 某 舌灰黄，头痛咳逆，左肢掣痛，此烦劳阳动，暑风乘虚袭人，最虑风动中厥。 鲜街叶三钱 鲜莲子五钱 茯神一钱半 益元散三钱 川贝母一钱半 橘红 一钱 杨女 暑热秽浊，阻塞肺部，气痹腹满，宜以轻可去实。 西瓜翠衣 白通草 活水芦根 生苡仁 临好，加入石膏末二钱。 周，二三 暑风热，神呆。 鲜荷叶 苦丁茶 滑石 木通 杏仁 厚朴 广皮 白蔻仁 郁，二六 暑热，头胀，咳，喉痛。 鲜荷叶 杏仁 射干 橘红 桑皮 桔梗 木通 滑石 胡不饥、不食、不便，此属胃病，乃暑热伤气所致。味变酸浊，热痰聚脘，苦辛 自能泄降，非无据也。 半夏泻心汤去甘草、干姜，加杏仁、枳实。 王身热自汗，腹痛，大小便不利，脉虚，右大左小，暑热内闭，拟和表里法。 薄荷 枳实 黄芩 生白芍 竹叶心 黑山栀 通草甘草 程，四二 秽热由清窍人，直犯募原，初头痛肌胀，今不饥痞闷。以苦辛寒法。 杏仁 半夏 厚朴 橘红 竹叶 黄芩 滑石 又脉虚，舌赤消渴。伏暑热气，过卫人营，治在手厥阴。 竹叶 犀角 生地 麦冬 元参 某，六一 舌黄，脘闷，头胀，口渴，潮短，此吸受秽气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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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五 137 飞滑石三钱 白蔻仁七分 杏仁三钱 厚朴一钱半 通草一钱半 广皮白一 钱半 某，三三 秽暑吸人，内结募原，脘闷腹痛，便泄不爽，法宜芳香逐秽，以疏中焦 为主。 整香梗 杏仁 厚朴 茯苓皮 半夏曲 广皮 香附 麦芽 杨 秋暑内烁，烦渴，喜得冷饮，脉右小弱者，暑伤气分，脉必芤虚也。此非绪 胸症，宜辛寒以彻里邪。 石膏 知母 厚朴 杏仁 半夏 姜汁 沈，二三 脉小色白，气分不足，兼之胃弱少食，闻秽浊要刮痧，阴柔之药，妨胃 助浊，常以猪肚丸养胃。人夏令，热更伤气，每食远，进生脉四君子汤一剂，恪守日 服，可杜夏 客暑之侵。 生脉四君子汤，长服猪肚丸。 卜，二八：春夏必吞酸，肢痿麻木，此体虚不耐阳气升泄，乃热伤气分为病，宗 东垣清暑益气之议。 人参 黄芪 白术甘草 麦冬 五味 青皮 陈皮 泽泻 葛根 升麻 黄柏 归身神曲 任，十六 冲年真阴末长，逢长夏湿热交迫，斯气濫烦倦，当静坐凉爽，过月凉 隐至。炎敵去，乃却病之期。与清暑益气之属。 清暑益气法。 徐，十四 长夏湿热令行，肢起脓窠，烦倦不嗜食，此体质本怯，而湿与热邪，皆 伤气分，当以注夏同参，用清暑益气法。 人参白术 广皮 五味 麦冬川连 黄柏升麻葛根 神曲 麦芽 谷芽 干荷叶汁泛丸 施，四七 以烦劳伤阳，交长夏发滥令加，见症都是气弱，亦热伤气也。煩渴有 痰，先治其胃。盖阳明经脉，主乎東筋骨以流利机关耳。《金匮）麦门冬汤。 吴诊脉肝胆独大、尺中动数。先天素弱，水亏，木少滋荣。当春深长夏；天地 气机泄越，身中烦倦食减，皆热伤元气所致，进以甘酸，充养胃阴，少俟秋肃天降，培 植下焦，固纳为宜。 炒麦冬 木瓜 北沙参 生甘草乌梅 程暑久入营，夜不安，不饥微痞。阴虚体质，议理心用。 鲜生地 元参 川连 银花 连翘 丹参 顾，十三 阴虚遗热，小便淋沥，近日冒暑，初起寒热头痛，汗出不解，肌肉麻 木，手足牵强，神昏如寐。成疟则轻，痉厥則重。 犀角 元参 小生地 连翘心 竹叶心 石菖蒲‘滑石化牛黄丸。二服。 某初病伏署，伤于气分，徽热渴饮，邪犯肺也。失治邪张，逆走膻中，遂舌绛 缩，小便忽闭，鼻煤裂血，口疮耳聋，神呆，由气分之邪热，漫延于血分矣。夫肺主 卫，心主营，营卫二气，昼夜行于经络之间，与邪相遇，或凉或热，今期人于络，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