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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临证指南医案 某，二九 肾厥，由背脊而升。发时手足逆冷，口吐涎沫，喉如刀刺。盖足少阴 经脉上循喉咙，挟舌本，明浊自下上犯，必循经而至。仿许学士椒附意，通阳以泄浊 阴耳。 炮附子 淡干姜 川椒 胡卢巴 半夏 茯苓 姜汁泛丸 某肾厥，气逆至头。 玉贞丸二十粒。 盛，四九 脐上心下热炽，咽喉间陈腐气，遂神昏仆厥，经时汗出而醒。病来口 涌血沫，乃膻中热拥，以致心窍受蒙，若非芳香清透，不能宣通络中瘀痹。 生乌犀角一两 天竺黄一两 丹参一两 郁金一两 云茯神一两 石菖蒲五 钱 麝香一钱 冰片五分 各生研，野赤豆皮煎汤泛丸。竹叶汤送下二钱。食后服。 谢，女热郁于内，则机窍不灵。春令升泄，木火化风旋扰，瘦疯搐搦，有癫病 之思。不可进通经，再劫其阴液。 细生地 郁金 犀角 丹参 石菖蒲 生白芍 竹沥 又 火淫于内，治以苦寒，佐以咸寒。 黄连•黄芩 黄柏 黑山梔 牡蛎 生地 冲入方诸水 又 脉左坚。经阻半载，成亥阴时，厥逝肢掣，逾时方苏，即欲渴饮。龙荟宜 窍，咸苦清火未效，且大便两旬不解，定是热结在血。仿古人厥应下之义，用张子和 玉烛散。玉烛散。 罗 温邪内陷，津液被劫，厥阳挟内风上逆，遂致痉厥。 生牡蛎 阿胶 熟地炭 生白芍 炒远志 石菖蒲 又 厥阴误进刚药，五液劫尽，阳气与内风鸱张，遂变为痉。平昔内损，继以暴 邪，本属难调。此阴气竭绝，戌亥当防。 熟地炭 磁石 生白芍 木瓜 远志茯神 毛 瘦人而病温热，神呆舌赤，诊脉时，两手牵掣，动此津液受劫，肝风内鼓， 是发痉之原。议以养胃汁，熄肝风，务在存阴耳。用仲景复脉汤，法去参、姜、桂。 余 脉细促，神迷，舌缩言蹇，耳聋，四肢牵引，牙关不紧，病已月余。乃温邪劫 液，阳浮独行，内风大震，变幻痉厥危病。议以育阴熄风法，必得痉止神清，方有转 机。 阿胶二钱 鸡子黄一枚 人参（秋石拌烘）一钱 天冬一钱 细生地二钱 白 芍一钱半 又 神气稍苏，脉来敛静。五液交涸，风阳尚动。滋液救其焚燎，清补和阳去 热，用药全以甘寒。津液来复，可望向安。 阿胶 人参 淡菜 鲜生地 天冬 川斛 毛 少阴不藏，温邪深入。喘促汗出，渴不多饮，舌辛似缩，症非轻小。拟用复 脉汤，为邪少虚多之治。去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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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七 219 又 舌绛汗泄，齿燥痰腻。热劫津液，最防痉厥。 复脉汤去姜、桂。 唐积劳伏鲁。欲寐时，心中轰然上升，自觉神魂缥缈，此皆阳气上冒，内风鼓 动，所以陡然昏厥。 石膏 知母甘草 粳米 生地 麦冬 竹叶心 方热闭神狂，因乎食复。畏人与肢筋牵动，仍属暑病变痉。通三焦以清神 明，冀有转机。 紫雪丹二钱。 又 舌欲痿，肤燥筋掣，热劫脂液殆尽为痉。用河间甘露饮，再服紫雪丹一钱。 杨暑由上受，先入肺络，日期渐多，气分热邪逆传入营，遂通心胞络中。神昏 欲躁，舌音缩，手足牵引，乃暑热深陷，谓之发痉。热闭在里，肢体反不发热。热邪 内闭則外脱，岂非至急？考古人方法，清络热必兼芳香，开里窍以清神识。若重药 攻邪，直走肠胃，与胞络结闭无干涉也。 犀角 元参 鲜生地 连翘 鲜菖蒲 银花 化至宝丹四丸 金暑热结聚于里，三焦交阻。上则神呆不语，牙关不开，下则少腹冲气，小瘦 不利。邪结皆无形之热闭塞，渐有痉厥之状。昨大便既下，而现此象，岂是垢滞，议 芳香宣窍通，解在里蕴热。 紫雪丹一钱五分，开水化匀，三服。 鲍舌白，渴欲冷饮，气促。呛咳而呃，胸闷昏谵。此暑风，湿热秽浊痹塞，宿 垢尚在小肠。旬日间渐变痉厥，是为险机。议逐秽结，以冀稍清。 大杏仁 连翘心 竹叶心 川贝母 菖蒲根汁） 辰砂益元散 煎药化牛黄丸，一服。 蔡 暑湿热都著气分，乃消食、苦降滋血乱治。热炽津涸，舌板成痉。究竟邪 闭阻窍，势属不稳。 人参 生甘草 石膏 知母 梗米 潘，二八肝阳化风，上冒为厥。风阳内烁，脂液涸而作痛。此非实症，刚燥忌 用。 生地 阿胶 牡蛎 天冬 茯神 生白芍 夏，五二 中年已后，阳气日衰，是下焦偏冷，阳不及护卫周身。气分更虚，右 肢如痿。当春地气上升，身中肝风大震，心嘈嗔怒，痰涌音霾，乃厥象也。皆本气自 病，最雅见效。 熟地 熟淡附子 牛膝炭 炒麦冬 远志炭 茯苓 马面青胱白，人夜颧颊渐赤，耳聋，舌心干板而缩，并不渴饮，间有寒战后热， 此厥阴肝脏液润风旋，势成痉厥危症。勉从《经》旨之训，辛苦急，当食甘以缓之。 甘麦大枣汤，加阿胶。 陆面青，头痛动摇，手足搐搦牵掣，惊吓恼怒，病从肝起。如饥求食，昼夜无 寐。都是肝风盘旋鼓舞，渐为痫厥，此乃五志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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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临证指南医案 阿胶 牡蛎 生地 天冬 小麦 生白芍 某 冲气巅胀，厥。 龙荟丸一钱二分。 顾此痿厥也。盖厥明风旋，阳冒神迷则为厥。阳明络空，四末不用，而为痿 厥。午后黄昏，乃厥阴、阳明旺时，病机发现矣。凡此皆属络病，《金匮》篇中有之， 仲景云：诸厥宜下、下之利不止者死。明不下降之药，皆可止厥。但不可硝、黄再伤 阴阳耳。但积年沉疴，非且夕速效可知矣。 活鳖甲 真阿胶 方诸水 鲜生地 元参 青黛 又 照前方去元参，加天冬。 厥从肝起，其病在下。木必得水而生，阴水亏，斯阳风烁，筋而络中热沸即厥。 拙拟血属介类，味咸人阴，青色人肝，潜阳为法。 又 阴络空隙，厥阳内风掀然，鼓动而为厥。余用咸味入阴和阳，介类有情之 潜伏，颇见小效，但病根在下深远，汤剂轻浮，焉能填隙？改汤为膏，取药力味重以 填实之，亦止厥一法。 鲜鳖甲 败龟版 猪脊髓 羊骨髓 生地 天冬 阿胶 淡菜 黄柏 熬膏。早服七钱，午服四钱。 林据说六七年前，惊骇起病。气从左胁有声，攻及胸膈，心中胀极，气降胀 减，必开出瘦溺，此属肝厥。凡烦劳动怒，即刻举发。肝木风火内寄，其来必骤，且 有声音。久恙非汤药可投，缓调须用丸药，更发作自必轻减。 人参 干姜 附子 桂枝 川椒 小川连 川棟子 当归 白芍乌梅肉丸 顾平昔肠红，阴络久伤，左胁下宿瘕。肝家风气易结，形瘦面青。阴虚阳气 易冒，血络不得凝静。诸阳一并遂为厥，冲气自下犯胃为呃，症似蓄血为狂。奈脉 细劲，咽喉皆痛，真阴枯槁之象。水液无有，风木大震。此刚剂强镇，不能熄其厥冒 耳。 生鸡子黄一枚 真阿胶二钱 淡菜（泡洗）五钱 龟版五钱 冲人热童便一杯。 戴 酒客中虚多湿，阳明素虚，厥阴来乘。当谷雨土旺用事，风木与阳俱升逆， 郁冒而厥。此平昔积劳内因，与外邪无涉。阅医多用风药，是再伤肌表护卫之阳， 乃召风以致中耳。 川桂枝 羚羊角 炒半夏 橘红 明天麻 茯苓 当归 钩藤 吴，三十 肝风病厥，迅发莫制，都因肾真内怯，平素多遗。诊脉批弱。议用固 本丸。 固本加五味、萸肉、龙骨、金箔、蜜丸。 谢，五八 有年下雄。春木自地而升，阳浮上蒙清窍。《经》云：下虚上实，为厥 癫疾。肝风内震，倘加恼怒，必致厥仆痱中。大忌攻痰祛风药。 熟地 天冬 萸肉 五味 牛膝 龟甲 磁石 茯神 远志 菖蒲 夏，十九 少腹气攻有形，呕吐头胀。阴脉不至头，而厥阴脉上至巅顶。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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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七 221 逆冷，即厥象也。不是疟母宿冷。肝脉环绕阴器，为遗泄。 炒黑川椒 川棟子 炒橘核 青木香 小茴香 茯苓 王右脉已伏，左小紧。四肢冰冷，干呕烦渴。厥阴浊泛，胃阳欲绝，此属痛 厥。姑以辛热泄浊通阳。 泡淡吴萸 制附子 川棟子 延胡索 淡干姜 茯苓 又 脉微为无阳。下利冷汗。呕逆不食，肢厥不肯回阳。一团浊阴阻蔽，却有 闭脘之危。议四逆之属，护阳驱浊。 人参 淡附子 枳实 茯苓 生淡干姜 又 肢厥、恶心、吞酸胸满，大便不通有六日。 川连 淡干姜 人参 枳实 陈皮 半夏 茯苓 史温热已人厥阴。阴伤，致风阳上巅，遂为痉厥。厥发丑實，阳明、少阳之用 簇动。昨进咸苦，清其明分之热已效，今复入镇阳以止厥。 生地 天冬 阿胶 鸡子黄 生龙骨 小麦 蔣眩晕，心痛胀，呕吐涎沫，周身麻木。此厥阴肝脏中阳过胃贯膈，逆冲不 已，有痉厥之意。 川连（吴黄煮）干姜 川棟子 乌梅 牡蛎 白芍 又 开准和阳入已效，当停煎药。 龙荟丸。 程 厥邪热深。生姜性辛温，大泄肝阴，阳遂上冒，心热晕厥。但明虚热炽，苦 寒不可多进，以滋阴却热为稳。 生鳖甲 鲜生地 生白芍 知母 山栀 橘红 张未病先有惊恐，先寒战，后发热，心中极热，干呕烦躁，渴饮冷，仍不解渴。 诊脉小弦，舌白无胎。曾肢冷如冰，此热邪已人厥阴肝经，所谓热深厥深也。病全 入里，极为棘手。议用紫雪丹、开深伏之热结，取其芳香宣窍，冀得躁扰势缓，方有 转机。 紫雪丹二钱。 王 心中疼热，耳聋自利，热邪已人厥阴。三日不厥，方有好音。 郁金 川连 秦皮 黄苓 连翘心 石菖蒲汁 某先发水痘，已感冬温。小愈不忌荤腥，余邪复炽，热不可遏，人夜昏烦，辄 云头痛。邪深走厥阴，所以发厥，诊脉两手俱细，是阳极似阴。鼻煤舌干，目眦黄， 多属邪闭坏败，谅难挽回。用凉膈散。 伍，女 室女经来，冲脉自动，动则阳升，内风绕旋不息，为薄厥、煎厥。阳明 虚，胃失降，厥阴热，肝愈横。风阳上冒清空，神迷诸窍似阻，皆人夏大地发泄之征。 本虚表实，先理其实。议用《局方》龙荟丸，纯苦直降，非汤饮留连肠胃之比。每服 三钱，不拘二三次分服。接用复脉法，去参、姜、桂。 施氏 诸厥属肝，肝病犯胃，为呕逆、腹痛，乃定例也。诊脉虚小，望色眺白。 据述怀妊病竟不发。思中流砥柱，斯肝木凝然。则知培植胃土，乃治病法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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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临证指南医案 六君子去术、皮，加芍药、木瓜、煨姜、南枣。 某氏 厥属肝病。几番病发。都因经水适来。夫血海贮聚既下，斯冲脉空乏， 而风阳交动，厥之暴至之因由也。威寒濡润，亦和阳泄内风之义。治之未应，下焦 独冷，喉呛胸痹。思冲脉乃阳明所属，阳明虚则失阖，厥气上犯莫過。《内经》治肝 不应，当取阳明。制其侮也。暂用通补入腑，取乎腑以通为补。 小半夏汤加白糯米。 龚，三一 诸厥皆隶厥阴。疝瘦，心热胁胀，中消便难，乃肝阳内风，妄动消烁， 犯及阳明矣。《经》言治肝不应，当取阳明。肝胃一胜一腑相对，不耐温补者，是肝 用太过，肝体不及也。 九孔石决明 淮小麦 清阿胶 细生地 天冬 茯神 陈嗔怒微厥，肝阳升举。宜益胃阴以制伏。 人参（冷冲）麦冬 茯神 鲜莲子 竹叶心 生甘草 微温服 叶氏 脉右大。热升风动，郁冒为厥。宗陈无择羚羊角散方。 羚羊角 小生地 元参 丹参 连翘 黑豆皮 又 厥后惊惕汗泄，阳风无制，都缘明枯不主恋阳。议用六味益阴和阳。 炒六味去山药，加人参、秋石。 又 渴不欲饮，阴不上乘。况寐醒，神识不静，易惊汗出，法当敛补。 人参 英肉炭： 熟地 五味 茯神 远志 又 半月经水两至，痛自下焦，冲突而厥。病由阴维、冲、任盖八脉所司也。此 养营仅到中宫，所以无效。 苁蓉 鹿角箱 当归 柏子箱 桂枝木 茯苓 又 前法已中病情，须从奇经治义。 照前方去桂枝木，加鹿角胶。 又 病去八九，仅以温补下元为法，不必穷治。 淡苁蓉 炒杞子 当归 柏子仁 茯苓 小茴香 陶氏 脉数，厥止，热在营中。 犀角 元参 丹皮 连翘心 胆星 橘红 王口鼻触入异气，胃伤呕吐。土衰则木克，肝风内横，三虫扰动为痛。从蛔 厥论治。 川椒 干姜 桂枝木 川棟子 人参 川连 乌梅 生白芍 黄，二十 据述十一年前夏秋间，多用井水盐梅，因此昏厥。已后三五日一发， 病愈虽醒，日瘦日减，间有语言不自接续。想其至理，水盐梅酸，大泄肝肾脏阴。豚 者，阳气逆乱，冒神愤愦。势成沉痼，非痫厭门治痰，治火清窍者。是脏阴受病，脏 主乎藏蓄，医偏搜逐劫烁，几阴润欲绝，醬诸油尽，灯焰怨明忽昏，扑然息矣。先圣、 先贤从无成法，未敢凑药欺人。 常用人乳一杯。 某脉左动如数，右小濡弱。病起嗔怒，即寒热、汗出、心悸，继而神魂自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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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223 越。夫肝脏藏魂，因怒则诸阳皆动，所见病源，无非阳动变化内风而为厥，故凡属厥 症，多隶厥阴肝病。考《内经》治肝，不外辛以理用，酸以治体，甘以缓急。今精彩散 失，镇固收摄，犹虑弗及。而方书泄肝、平肝、抑肝方法尽多。至于补法，多以子母 相生为治。此病全以肝、肾下焦主法为正。所服医药，并无师古之方，未识何见。 阿胶一钱半 鸡子黄一枚 人参一钱 生地三钱 金箝五片 某冷是足上贯于心。初起周身麻木，今则口鼻皆有冷气。病起惊恐，内伤肝 肾为厥，冲脉隶于肝肾，二脏失藏，冲气沸乱。其脉由至阴而上，故多冷耳。 淡苁蓉 熟地炭 五味子 紫石英 茯苓 牛膝 汪 胃阳伤残，浊气上攻，将为痛厥。当治阳明之阳。 吴菜萸 姜汁 半夏茯苓 粳米 又 照前方去吴萸，加广皮。 某 热甚而厥，其热邪必在阴分，古称热深厥深。病中遗泄，阴伤邪陷，发表攻 里。断难施用。和正托邪，是为正法。 草果 知母 人参 半夏 姜汁乌梅 厥者，从下逆上之病也；痉者，明其风强之状也。所以二字每每并言，原与伤寒 门所载者有间。想是症，总由气血日偏，阴阳一并而成，譬如风笛之猛烈，郁极而发 也。若发而渐复者，犹可转危为安；若发而转逆者，必至直拔根荄乃已。斯存亡之 机，在乎命胜之盈亏耳。考方书之名目不一，致病之因由亦繁。大抵可吐者，如痰 食填塞于胸中，用瓜蒂散之类，及烧盐探引方法，可清、可折者，如厥阳壮火升逆而 莫制，用玉女煎，及《宜明》龙荟丸法，可开、可降者，如气厥、薄厥而形气暴绝，有五 磨饮子，及蒲黄酒法，秽浊蒙神而昏乱无知，有牛黄至宝，及苏合香丸之两法；飞尸 卒厥，先宜酒醴以引导，并可按穴而施针法，及灸法。若从虚而论者，如内夺而厥， 则为瘖痱，有地黄饮子之通摄下焦法；烦劳阳张，令人煎厥，有人参固本，加人金箔、 方诸水，为壮水制火法。血厥而阳腾络沸，参乎从阴从阳法；色厥而精脱于下，急与 大剂挽元法。肾厥，宗许学士之椒附以通阳。蝈厥、有仲景之安蝈法，阳极用救阴 峻剂，明极有扶阳方法。种种规模，已为全备。及参案中，先生于是症独重在肝。 盖肝者，将军之官，善干他脏者也。要知肝气一逆，则诸气皆逆，气逆則痰生，遂火 沸风旋，神迷魂荡，无所不至矣。若犯于上者，不免凌金烁液，有门冬汤及琼玉膏之 补金柔制法，若犯于中，而为呕、为胀者，用六君去术，加木瓜、姜、芍之类，及附子粳 米汤加人参，为补胃凝肝法。若及心脾，而为悸，为消者，用甘麦大枣汤，合龙蛎 之属，为缓急重镇法，若挟少阳之威而乘巅摇络者，用羚羊、钧藤、元参、连趣之剂， 为熄风清络法，若本胜自病，而体用失和者，以椒、梅、桂、芍之类，为益体宣用法，若 因母脏之虚，而扰及子脏之位者，用三才配合龟、甲、磁、朱及复脉減辛味，复入鸡黄 之属，为安摄其子母法。至于痿厥之治，尤觉神奇，取血肉介类，改汤为膏，谓其力 味重实，填隙止厥最速。此岂非补前人之未备，开后学之法门者乎？参是案者，幸 毋忽诸。邵新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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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临证指南医案 惊 某惊则气逆，阳泄为汗。用重镇压惊。 川桂枝木五分 黄芪（去心）二钱 人参一钱 龙骨（燉）一钱半 左顾牡蛎 （嫩）一钱半 某 惊恐伤神，不语。 建兰根汁 姜汁 金汁 共和一处，隔汤燉，徐徐服。 某因惊外触，见症神怯欲迷，已经肢厥、冷汗、怕动。仿镇怯理虚。 人参 茯神 枣仁 生龙骨 石菖蒲 炙草 南枣 陈淮小麦 早上服 杨氏 经血期至，骤加惊恐，即病寒热，心悸不寐。此惊则动肝，恐则伤肾。最 患久延胜燥。即有肝厥之患。 淮小麦 天冬 龙骨 牡蛎 白芍 茯神 陈，二九 心中若烟雾，暖则气散，少顷即聚。易惊恐畏惧，呕逆不渴，自述难 鸣苦况。海后亡阴，热药劫阴。前议和胃不应，主以镇之摄之。 炙甘草 淮小麦 大枣 枣仁 青龙骨 某骤惊，阳逆暴厥，为肝胆病。昼则心悸是阳动，夜则气坠属阴亏。用收固 肾肝可效。 生地五钱 萸肉一钱 龙骨三钱 牡蛎三钱 五味一钱真金销三张 《经》云：惊则伤胆，恐则伤肾。大凡可長之事，猝然而至者谓之惊。若从容而 至，可以宛转思维者，谓之恐。是惊急而恐缓也。夫惊症，大人亦有之，小儿最多， 因其神志未坚，胆气未充，故每遇稍异之形声，即陡然而惊矣。惊之所伤，由心猝及 乎胆，由胆即及乎肝，遂致心主君火，兼肝胆中相火风木，骤然而起，症现搐 惠疚， 神昏谵妄，肢冷厥逆，吐乳身热，目窜口噤，种种所患，无非心、肝、胆之现症。而实 毫无外感之风邪。此因外受之惊，而动内之木火风也。故但当以一惊字，立为病 名，斯乃切当。因其内风沸起，遂加一风字，因病来迅速，又加一急字，故遂有急僚 风之病名，此已属牵强附会矣。至于今之混称为急惊风者，更属背谬。总因小儿阴 气未充，外感之风温、风热、风火以及寒邪化热，并燥火诸症，最易伤，阴伤则血不 营筋，液伤则脉络滞涩。热盛，亦能使内之木火风相继而起。所现之症，与受惊者 类亦相同，然实非因受惊而起，其所治之法，大有区别。如果因惊者，治宜安养心 神，镇惊定怯，甘凉清内热，柔润熄肝风，或少佐芳香，通其窍络，舒其结闭。至于刚 热燥湿，表散之药，概不可用。若无惊而但感外邪者，有宜于凉散、有宣于温散有宜 于苦寒清火、有宣于甘温扶阳，或补或泻，自当按六淫之邪而施治，与惊字毫无关 涉。奈今之医者，每遇非惊之症，因不能辨明六气中所伤何气，却定不出病名，遂强 将一惊字混入，藉口漫称为急惊风症，掩饰欺人，病家亦酷信之，以为小儿防范难 周，焉有无惊之理。其所订之方，错杂游移，不知治惊总以心、肝、胆为主。若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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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七 225 邪，须兼肺、胃、脾、肾、三焦、营卫、经络而论，大不相同也。更有一种称慢惊风之病 名者，尤属怪诞不经，必当亟为驳正。有论在幼科吐泻之后，宜合观之。华岫云 癫 痫 孙，十八 神呆，脉沉。因惊恐以致痫疾，语言不甚明了。此痰火阻其灵窍，深 戒酒肉厚味，静室善调，经年可愈。 黄连 黄苓 山栀 枳实 橘红 胆星 菖蒲 远志 陈动怒惊触，乃外加扰内，致五志阳越莫制。古人樂瘢、痫、狂，辨以阳并于 明，明并于阳互异。今以阳逆狂乱，非苦药之降未能清爽其神识也。 当归龙荟丸，三钱。 倪骤然惊惕，阳气上逆，遂神呆不寐，倏尔叫喊，不食不饥、不便，有痫癫之 象。 龙荟丸二服。 卢，十四 痰病已成痫疾，难愈。 竹节白附子 天竺黄 陈胆星 石菖蒲 川连 郁金 茯神 橘红 汪惊恐，阳升风动，宿病遂发。吐痰、呕逆、不言，络脉失利也。 羚羊角 石菖蒲 胆星 远志 连翘 钩藤 天麻 橘红 曹，十四 春病及长夏，痫厥屡发。前用龙荟丸意，苦泄肝胆，初服即泻。此久 病明分已虚，议理明和阳，人酸以约束之。 生鸡子黄 阿胶 川连 黄柏 生白芍 米醋 金，二十 痫厥，神呆肢强。 犀角 羚羊角 元参 菖蒲 炒半夏 炒远志 郁金 橘红 吴惊狂，乃木火扰动。虽得平静，仍心征仲，夜卧不寐。诊脉虚细如丝，已 非痰火有余。议补心丹，以理心之用。 人参 茯神 枣仁 元参 丹参 天冬 麦冬 生地 川连 柏子仁 菖蒲 桔梗 远志 叶氏 每遇经来紫黑，痫疾必发。暮夜惊呼声震，昼则神呆，面青多笑。火风 由肝而至。泄胆热以清神，再商后法。 丹皮 丹参 细生地 黑山栀 茺蔚子 胡黄连 调人琥珀末。 张，二二 入冬不寐，痫疾遂发。此阳不潜藏，治在肝肾。 用虎潜法。 某 癫疾，脉不鼓指。议交心肾，益神志。 生地龟甲 黄柏 川连（酒炒）菖蒲 茯神 远志 ：山梔 竹叶 叶，二九 五志阳升，神识迷惑，忽清忽甚者，非有形质之邪，乃热气化风上巅， 致于竟夜不寐。攻痰疏利，决不效验。先以极苦之药，冀其亢阳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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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临证指南医案 生地 龙胆草 丹参 木通 山栀 芦荟 青黛 薄荷 某平苷操持，身心皆动，悲忧惊恐，情志内伤，渐渐神志恍惚，有似癫痫，其病 不在一脏矣。医药中七情致损。二千年来，从未有一方包罗者，然约旨总以阴阳迭 偏为定评。凡动皆阳，当宗静以生明是议。阳乘于络，脏阴不安，敛摄镇固。久进 可效。家务见闻，必宜屏绝，百日为期。 人参 廉珠 茯神 枣仁 炙草 生龙骨 萸肉 五味 金箔 天地，一阳也。阴阳和则天清地宁，一有偏胜，遂有非常之变。人身亦一阴 阳也，明阳和则神清气定，一有偏胜，自致不测之疴。故〈内经）日重阳者狂，重阴者 癫。痫与癫，其原则同也。古人集癫、痫、狂，辨以为阳并于阴，阴并于阳，此诚不刊 之论。言乎现症，狂则少卧不饥，妄育妄笑，甚则上屋逾垣，其侯多躁而常醒。癫则 或歌或哭，如醉如痴，甚至不知秽洁，其候多静而常昏。痫则发作无时，卒然昏仆， 筋脉演疚，口中作声，后人因其声似，分马痫、牛痫、猪痫、羊痫、鸡痫，五名其侯经时 而必止。推其病因，狂由大惊大怒，病在肝、胆、胃经，三阳并而上升，故火炽则痰 涌，必窍为之闭塞，癫由积忧积郁，病在心、脾、胞络、三阴蔽而不宜。故气郁则痰 迷，神志为之混淆，痫病或由惊恐，或由饮食不节，或由母腹中受惊，以致内脏不平， 经久失调，一触积痰，厥气内风猝焉暴逆，莫能禁止，待其气反然后已。至于主治， 察形证，诊脉候，以辨虚实，狂之实者，以承气、白虎直折阳明之火，生铁落饮重制肝 胆之邪。虚者当壮水以制火，二阴煎之类主之。瘋之实者，以滚痰丸开痰壅闭清心 丸泄火郁软，虚者当养神而通志，归、脾枕中之类主之。痫之实者，用五痫丸以攻 风，控涎丸以劫痰，龙荟丸以泻火，虚者当补助气血，调摄阴阳，养营汤、河车丸之类 主之。狂、癫、痫三症治法，大旨不越乎此。今如肝风痰火者，苦辛以开泄，神虚火 炎者，则清补并施，肝胆厥阳化风旋逆者，以极苦之药折之，神志两虚者，用交心肾 法，劳神太过者，宗静以生阴意，为敛补镇摄。方案虽未详备，而零珠碎玉，不悉堪 为世宝哉！医者惟调理其阳，不使有所偏胜，则郁逆自消，而神气得反其常焉矣。 龚商年 卷 八 衄 某温邪衄血。 连翘 元参 淡黄芩 黑山栀皮 杏仁 郁金 某风温衄血。 丹皮 元参 连翘 赤芍 茅花 黑栀皮 某，三四 此热蒸于水谷之湿，龈血鼽衄。纳谷如昔。治在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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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八 227 熟地 知母 石膏 元参牛膝 陈，女 常有血，今夏忽起神识如呆。诊脉直上鱼际。大忌惊恐恼怒。天癸 得通可愈。 犀角 丹参 元参 生地 连翘 知母 林，二六 阳升，鼻衄不止。 细生地 乌犀角 炒知母 牛膝 黑山栀 川斛 丹皮 炒黑侧柏叶。 某努力伤，阳逆鼻衄。 犀角二钱镑 细生地三钱 炒丹皮一钱 元参一钱 炒牛膝一钱半 黑山栀 一钱 炒黑侧柏叶五钱 临服冲鲜荷叶汁一小杯。 赵，二十 脉左数，妞血火升。 生地 阿胶 天冬 麦冬 淡菜 生白芍 茯神 炒山药 程从前鲺血，都以养阴益气而愈，知非实热，皆劳役阳冒，以致阴血之动也。 今壮年肌肉不充，身动气促如喘，口中膩诞浊沫，竟是肾精带伤，收纳失职之象，急 急保养，远戒酒色，犹可向安。 熟地 人参 萸肉 湖莲 芡实 补骨脂 山药粉丸 朱，十七 脉数。阴亏阳升，头晕，心申烦杂，鼻衄。 • 生地 元参金银花 川斛 丹皮 石决明 某 咳逆失音，衄血。 生地 龟板 丹皮 牛膝 山药茯苓 某，十岁 鼻衄时发。 生地 元参 丹皮 山药 茯苓 泽泻 黄柏 人中白 某食烧酒辛热，及青梅酸泄，遂衄血咳嗽，心腹极热。五味偏胜、腑阳、胜阴 为伤。此病以养胃阴和法。 生白扁豆 北沙参 麦冬 白粳米 血行清道，从鼻而出，古名日衄。与浊道之吐咯者不同。清道即指至高之分， 由山根以上睛明之次而来也。其穴乃手足太阳、足阳明、明阳晓五脉之会，及冲脉 交会其间。可见诸经皆能为衄，不独肺胃而然。诸书虽已详明，惟景岳辨之尤切。 但期之为患，总由乎火，外为六淫之变化，内因五志之掀腾，气血日为错乱，阴阳为 之相乘。天人交感之处，虚实攸分矣。若风寒壅盛于经，阳气郁而迫营者，宜参麻 黄桂枝症之大意。若温风暑热佛郁，而动血外溢者，用辛凉清润等剂，认定经络之 高下。若火邪极甚，而载血上泛者，有苦寒、咸寒之法，审其原委之浅深。此外因主 治法也。至于烦冗曲运，耗及木火之营，肝脏厥阳化火风上灼者，甘咸柔婉，理所必 需。多劳过欲，病及天一之真，阳浮引阴血以冒上窍者，滋潜厚味，法从峻补。血脱 则挽回元气，格阳则导火归源，因酒用和阳消毒之剂，因努力用培中益下之方，此内 因主治法也。学者惟审内外两因，庶乎施治无误矣。邵断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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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临证指南医案 疝 某 七疝治法，最详子和，其旨辛香以泄肝，得气疏泄而病缓矣。按法调理不 愈，七味导引纳肾，益气升举脾阳，而坠气仍然。艾炙蒸脐，原得小安。〈内经》任脉 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瘦聚。同为奇经主之，故疏泄诸方，能治气实，参、 术、升补，仅治中虚下陷，与元海奇经中病无补。壮岁至老，病根不辍，下焦日衰。 可知升阳一法，体症颇合。衰年仅可撑持，勿使病加可矣。 生鹿茸三钱 ：鹿角箱一钱 当归二钱 生菟丝子五钱 沙蒺藜一钱 川桂枝 尖五分 饥时服 朱，二一 劳伤，温里已效，脐旁动气，少腹结疝，舉丸偏坠，皆阳气不自复，油 明豪络。不宜急于育子。 当归 舶茴香 淡苁蓉 枸杞子 安息香 茯苓 孙 疝坠于右，筋缩连小腹痛，此寒主收引。议进温通厥阴之络。 川棟子二两 穿山甲二两（炙）炮黑川乌五钱（去皮）炒黑小茴香一两 橘 核二两（炒）乳香五钱 用老韭白根汁泛丸。饥时服二钱五分。 明脐下少腹，形象横梗，发必痛绕胁腰，以及阴囊。此乃厥阴肝气不宣。议 以苦辛加左金，佐通经脉之凝涩。 川连 吴萸 穿山甲 青木香 金铃子 延胡 青橘叶汤丸。 郁，十七 肝病，络虚气聚，少腹滞胀。前用河间金铃子散，加牡蛎、橘叶，合咸 苦辛胜法，小效加食。述饥则胁腹鸣盛，而浊气下泄颇安，乃络虚不足中之有余。 形质瘦怯，不可纯攻。 桃仁 当归稍 炒小茴 橘核 郁李仁 南山查 葱白汁丸 谢，五七 七疝皆肝，少腹坚聚有形，是闭塞不通之象。百日久恙，血络必伤， 古人治疝，必用辛香，助燥气胜之品，宜缓商矣。 归须 杜牛膝根 小茴香 川棟子 穿山甲 柏子仁 林脉右弦，左澀。当脐痛连少腹，已属凝聚有形。呕吐黄浊，大便欲解不通， 若患处漉漉有声，痛勢稍碱。惟卧著体不转移，其痛更加。此属肝气疝瘦。辛香流 气，所称通则不痛耳。 炒桃仁 炒橘核 金铃子 炒延胡 韭白汁 两头尖 小茴青皮 此通准厥阴气血方也。痛甚于下，浊结有形，非辛香无以人络，非秽浊无以直 走至阴之域，以子和方合奉议意。 施，四八 立冬前一日，寒战后热，属厥阴。食蟹咸寒沉坠。浮肿囊大，瘦甚 少，至晚肿胀愈加。显然阳微浊聚，治从气分，开泄冷湿。 粗桂枝 吴萸 川棟子 茯苓 生牡蛎 ；泽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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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八 229 磨青皮汁，十匙。 唐，三六 寒湿已人太阳之里，膀胱之气不利，阴囊茎肿。 五苓散加独活、汉防已。 某肝风筋疝，怒劳致伤。宜通补熄风。 从蓉 补骨脂 归须 小茴 韭子 茯苓 胡桃肉 青盐 羊内肾蒸熟和丸。 朱动气疝瘦，绕脐泊泪有声。男子精气不充，是下焦损伤。温补勿过刚燥。 须察八脉，以推病情。 淡苁蓉 归身 炒梅杞 小茴 炒沙苑 茯苓 红枣肉 汪自云郁怒不已，夏季忽起腹胀。医以快气疏滞汤药，其胀竟入小腹下坠， 青筋外突，胀甚延及肾囊。乃肝疝之症，议子和法。 归须•橘核 青木香 青皮 小茴 黑山栀 青葱管 周，三六 久久劳怒，肝木内麗。胁中少腹，皆肝脉游行之所。气擬聚为胀，聚 久结形为瘕疝。情怀忧郁，永不能痊。以内起情志，不专草木微功耳。 炒小茴： 黑山栀 川棟子 延胡 青木香 青皮 生香附 橘核 吴，六十 味酸，食不化，涌吐。述少腹厥气上冲，下有宿疝，以肝浊攻胃，《经》 云：食出完谷，是无阳也。 生炮黑附子 生淡干姜 猪胆汁 吴黄 川棟子 吴，二四 疝结少腹，按之坚，凡过饥必冲突至脘，吐酸膜胀。述病从怒劳而 得。内应乎肝，肝逆犯胃，饥则胃弱肝乘，上暖下泄气则减。 肉桂 真橘核 青木香 小茴 穿山甲 粗桂枝 李根白皮 项寒胜疝坠，亦属厥阴。盖阳明衰，厥邪来乘。须胃阳复辟，凝寒自罢。 人参一钱半 炮乌头一钱 淡干姜一钱 吴蓖（池淡）一钱 茯苓三钱。 朱七疝在肝，《内经》调冲脉为病。但冲脉隶于阳明，肝木必乘克胃士。胃翻 涌逆，致吐蛔呕诞，汤饮不人，呃忒不止。皆逆乱无已，为脏厥危疴矣。肝体本刚， 相火内寄。一派热燥药饵，以刚济刚，竟有缺折之虞，欲泄其浊，拟用朱南阳法。 韭白根 两头尖 金铃子 延胡 归须 肉桂心 毛疝发已过，肢冷潮热，其纳食减半。浊明内迫犯胃，无发开攻表之理。议 泄厥阴，以安阳明。 人参 炒黑川椒 附子 茯苓 川棟子 胡卢巴 詹 老年久疝，因嗔怒而肿大热痛。肝失疏泄，火腑湿热蕴结不通，温补升阳 固谬。盖肝性主刚，湿闭反从燥化。此龙胆苦坚不应，议柔苦制热，反佐辛热，以开 血中郁痹。用东垣滋肾丸。 戴，五二 湿热下注，久则囊肿形坚。下焦血多气少。子和法中，原有虎潜诸 论，后医弃置不用，惜哉！ 龙胆草 黄柏 芦荟 山栀 知母 海金沙 猪苓 泽泻 细辛 陈，三五 疝多肝病，宜乎辛泄。但形体参脉，是湿热内蕴阻塞。二便不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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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临证指南医案 爽，先以通太阳方。 寒水石 海金沙•猪苓 泽泻 通草 木香汁 倪 疝瘦结聚少腹，大便闭阻，小溲短涩，舌白渴饮，不能纳谷。无对症方药， 姑与滋肾丸尝服。 十粒，十服。 许，三六 久有疝症，十年来，寒热劳形，则右胸胁中一股气垒。直走少腹，凡 大小便用力皆然。面赤亮，痰多。食腥腻更令病加。此湿热久壅隧中，缓攻为宜。 控涎丹四分，间日服，十服。 又脉沉。痰多，手骱赤疮，宿疝在下，右胁气坠少。前议控诞丹逐痹未应， 想久囊湿热沉痼，非皮膜经脉之壅，用浚川丸四十粒，匀二服，间日一进。竟通腑 聚，然后再议。 又通腑宜壅，粘痰既下，其疝仍聚于右。且盛于寒天冬月，卧安必有声自消。 行走劳动，必有形直坠阴囊，久病急攻无效。议辛甘化风方法，古人以疝为肝病，什 居八九。 当归 鹿角 桂枝 肉桂 小菌 川芎 炙草 茯苓 生姜. 羊肉胶丸。 张，五九 痛自肾囊，渐踞少腹之左。夫厥阴之脉绕乎阴器。操持谋虑，都主 伤肝。一气结聚，变幻形象而痛，病名曰疝。疝分有七：暴疝多寒，久疝多热，泄气 痛缓，宣通可以却病。只因下焦乃深远之乡，气热湿郁，概可知矣。 川连 小茴 黑山梔 橘核 川棟子 青木香 郁李仁 冬葵子 陈脉沉弦，舌灰边白。腰跨气痛，肾囊舉丸肿大。此湿热为病。乱吃发散消 导，湿热下坠为疝。治当分消。 萆薢 黄柏 山梔 茯苓 丹皮 防已 猪苓 泽泻 陈，二二 辛香流气以治疝，未尝不通。服之五日，遍身疼痛，下午四肢浮肿， 肌肤渐见高突块瘰。思走泄气胜，都是阳伤。芪附汤主 。 生黄芪一两 附子二钱 朱，二五 厥阴三疟久延，邪攻肝经络脉。少腹痛渐硬，气串绕阴器筋痛，乃结 疝瘦之象。病久，虽少壮，不可专于泄气。温肾宣肝为急。 淡苁蓉！ 归身 枸杞子 炒黑小茴 穿山甲 全蝎 陆，三九 疟母十年。沉痼宿疴，药不能效。夫疟邪既久，邪与气血两凝，结璨 络脉，药难人络耳。疟不离乎肝胆，疝不外乎肝病。七疝，子和分剖大著。虚质不 可专以辛香。下坠为甚，议有情温通，以培生气。 鹿茸 大茴香 穿山甲 当归 水安息香 炮黑川鸟 全蝎 用黑大豆炒赤，淋酒一杯，滤酒汁和丸。每服二钱，暖酒送。 《经》云：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瘦聚。又督眯生病，从少腹上冲心 而痛，不得前后为冲疝。又曰：脾传之肾，病名日疵瘦。又曰：三阳为病发寒热，其 传为癩疝。又曰：邪客于足厥明之络，令人卒疝暴痛，此〈素问》言诸经之疝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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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八 231 《经脉》等篇云：足阳明之筋病癌疝，腹筋急，足太阴之筋病，阴器纽痛，下引脐，两胁 痛，足厥阴之经筋病，阴器不用。此〈灵枢〉言诸经之疝也。后人因有筋、水、狐、 、 气、血、寒七疝之名。其主治各有专方，立法可谓大备。然其中不无错杂之处，终非 可训之定法。惟仲景先生独以寒疝为名，其所出三方，亦以温散祛寒，调营补虚为 主。并不杂人气分之药，而子和治法又以辛香流气为主，谓肝得疏泄而病愈矣。其 金铃、虎潜诸法，可谓发前人所未发。故疝病之本，不离乎肝，又不越乎寒。以肝脉 络于阴器，为至阴之脏。足太阳之脉，属肾络膀胱，为寒水之经。故仲景所云寒疝 腹中痛逆冷，手足不仁、腹满，脉弦而紧。恶寒不欲食，绕脐痛，及胁痛里急，是内外 皆寒气作主。无复界限。其乌头二方，专以破邪治标为急，虚实在所不论，是急则 治标之义也。其当归羊肉一方，专以补虚散寒为主，故以当归、羊肉，辛甘重浊，温 暖下元，而不伤，佐以生姜，随血肉有情之品，引入下焦温散沍寒，是固本不治标 也。子和所云：疝不离乎肝者，以疝病有囊肿胀，或痛而里急筋缩，或茎中作痛， 或牵引舉丸，或少腹攻冲作痛，或号笑忿怒而致，此皆肝经脉络之现症。其金铃散 一法，以泄肝散逆为主。故以川棟导膀胱、小肠之热，元胡和一身上、下诸痛，以肝 主硫泄故也。其所取虎潜一法，以柔缓导引为主，故方中用虎骨熄肝风，壮筋骨、羊 肉、龟板补健填精，佐以地黄补肾，当归补肝，使以陈皮利气疏肝，芍药通肝调营，是 治肝而顾及于肾也。及观先生治疝之法，又更有进瑪者。其旨以暴疝多寒，久疝多 热，为疝病之大纲。其余随症施治，如气坠下结者，以鹿茸、鹿角升阳为主。其胀结 有形，痛甚于下者，宗丹溪通阳泄浊为治。其火腑湿热郁结不通者，用柔若制热，反 佐辛热，以开血中郁痹为主。其寒湿下坠太阳之里，勝胱之气不和，二便不为通利 者，五苓散加域，通太阳膀胱为主。其湿热久棗，气坠少腹明囊者，用控涎丹、浚川 丸等逐痹、通腑、分消兼辛甘化风法为主。如下焦阴阳两虚者，用有情温通以培生 气，兼通补熄风为主。而先生于治疝之法，可谓曲尽病情，诸法备矣。仲景又有狐 疝一方，究非王道之品，兹不具赘。郵滋九 头 痛 徐，六七，冬月呕吐之后，渐渐 頂作痛。下焦久有积疝、寿疡。厥阴、阳明偏 热。凡阳气过动，变化火风，迅速自为升降，致有此患。 连翘心 元参心 桑叶 丹皮 黑山梔皮 荷叶汁 胡，六三 脉左弦数。右偏头痛，左齿痛。 连翘 薄荷 羚羊角 夏枯草花 黑梔皮 鲜菊叶 苦丁茶 于荷叶边 某 高年气血皆康。新凉上受，经脉不和，脑后筋掣率痛，倏起倏静，乃阳风之 邪。议用清散轻剂。 .荷叶边 茜丁茶蔓荆子 菊花 连趣 王，六三 邪郁，偏头痛。 鲜荷叶边三钱 苦丁茶一钱半 连翘一钱半 黑出栀一钱 蔓荆子一钱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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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临证指南医案 仁二钱 木通八分 白芷一分 郁，五十 风郁头疼。 鲜荷叶 苦丁茶 淡黄芩 黑山栀 连翘 蔓荆子 木通 白芷 某，四七 内风头痡，泪冷。 炒杞子 制首岛 柏子仁 茯神 炒菊花炭 小黑穭豆皮 沈氏 痛在头左、脑后，厥阳风木上触。 细生地 生白芍 柏子仁 炒杞子 菊花 茯神 孙，二四 暑伏，寒热头痛。 鲜荷叶边 连翘 苦丁茶 夏桔草 山栀 蔓荆子 厚朴木通 某 暑风湿热，混于上窍，津液无以运行，凝滞，遂偏头痛。舌强干润。治宜清 散。 连翘 石膏 生甘草 滑石 蔓荆子 羚羊角 荷梗 桑叶 程既知去血过多，为阴虚阳实之头痛，再加发散，与前意相反矣。 复脉去参、姜、桂，加左牡蛎。 又 脉数而动，足征阴气大伤，阳气浮越。头痛筋惕，仍与镇摄之法。 牡蛎 阿胶 人参 生地 炙草 白芍天冬 朱•据说就凉则安，遇暖必头痛筋掣，外以摩掏可缓，大凡肝风阳扰，胃络必 虚。食进不甘，是中焦气馁。虽咸润介属潜阳获效。说来依稀想像，谅非入理深 谈。聰以代煎，酸甘是商。且五自又四，中年后矣。沉阴久进，亦有斫伐生气之弊。 半月来，乏少诊之功。姑为认慎，用固本膏。 徐 当年下虚，曾以温肾凉肝获效。春季患目，是阳气骤升，乃冬失藏聚，水不 生木之征也。频以苦辛治目，风阳上聚头巅，肝木横扰，胃受戕贼，至于呕吐矣。今 心中干燥如焚，头中岑岑震痛，忽冷忽热，无非阴阳之逆。肝为刚胜，温燥决不相 安，况辛升散越转凶，岂可再蹈前辙。姑以镇肝益虚，冀有阳和风熄之理。 阿胶 小麦 麦冬 生白芍 北沙参 南枣 又 倏冷忽热，心烦巅痛，厥阳之逆，已属阴液之亏。前案申明刚药之非，代豬 味酸气坠，乃强镇之品，亦刚药也。考七疝中，子和惯投辛香走泄，其中虎潜一法， 亦采可见疝门亦有柔法。医者熟汇成法，苟不潜心体认，皆希图附会矣。今呕逆既 止，其阴药亦有暂投，即水生涌木之法。议以固本成方，五更时从阳引导可也。加 秋石。 叶妪 临晚头痛，火升心嘈。风阳上冒，防厥。 细生地 阿胶牡蛎 茯神 麦冬 生白芍 史 头形象天，义不受浊。今久痛有高突之状，似属客邪蒙闭清华气血。然常 饵桂、附、河车、亦未见其害。思身半以上属阳，而元首，更为阳中之阳。太风阳气 先虚，清邪上入，气血瘀痹，其痛流连不息。法当宜通清阳，勿事表散。以艾媾按法 炙治，是一理也。 熱半夏北细辛 炮鸟 炙全蝎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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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八 233 又 阳气为邪阻，清空机窍不宜。考《周礼》采毒药以攻病，藉虫蚁血中搜逐， 以攻通邪结，乃古法，而医人忽略者，今痛滋脑后，心下呕逆，厥阴见症。久病延虚， 攻邪须兼养正。 川芎 当归 半夏 姜汁 炙全蝎 蜂房 张，二二 太阳痛，连颧骨、耳后、牙齦。夏令至霜降不痊，伏邪未解，治阳明少 阳。 连翘 羚羊角 牛蒡子 葛根 赤芍 白芷 鲜菊叶 头为诸阳之会，与厥阴肝脉会于巅，请明寒邪不能上逆。为阳气窒塞，浊邪得 以上据。厥阴风火，乃能逆上作痛。故头痛一症，皆由清阳不升，火风乘虚上人所 致。观先生于头痛治法，亦不外此。如阳虚浊邪阻塞，气血瘀痹而为头痛者，用虫 蚁搜逐血络，宣通阳气为主。如火风变动，与暑风邪气上郁而为头痛者。用鲜荷 叶、苦丁茶、蔓荆、山栀等，辛散轻清为主。如阴虚阳越而为头痛者，用仲景复脉汤、 甘麦大枣法，加胶、芍、牡蛎，镇摄益虚，和阳熄风为主，如厥阳风木上触，兼内风而 为头痛者，用首乌、柏仁、穭豆、甘菊、生芍、杞子辈，熄肝风滋肾液为主。一症而条 分缕析，如此详明，可谓手法兼到者矣。邹时乘 心 痛 田，十三 脉细数。闻雷被惊，心下潇漾作痛。 逍遥散去柴胡，加钩藤、丹皮。 宋 脉左涩伏，心下痛甚，舌白不能食谷，下咽阻膈，痛板昏厥。此皆积劳损 阳。前者曾下瘀血，延绵经月不止，此为难治。 生鹿角 当归须 姜汁 官桂 桃仁 炒半夏 谭，三五 心痛引背，口涌清涎，肢冷，气塞脘中，此为脾厥心痛，病在络脉，例 用辛香。 高良姜 片姜黄 生茅术 公丁香柄 草果仁 厚朴 朱重按痛势稍衰。乃一派苦辛燥，劫伤营络是急心痛症。若上引泥丸，则大 危矣。议用《金匮）法。 人参桂枝尖 川椒 炙草 白蜜 厥心痛一症，古人辨论者多且精矣。兹不复赘。但厥心痛与胃脘痛，情状似 一，而症实有别。世人因《内经》胃脘当心而痛一语，往往混而视之，不知厥心痛，为 五脏之气厥，而人心胞络，而胃实与焉。则心痛与胃痛，不得不各分一门。今先生 案中，闻雷被惊者，用逍遥散去柴胡，加钩藤、丹皮治之。以其肝阳上逆，不容升达， 为之养血以平调也。积劳损阳者，用归、鹿、姜、桂、桃仁、半夏治之。以其劳伤血 痹，无徒破气，为之通络以和营也。脾厥心痛者，用良姜、姜黄、茅术、丁香、草果、厚 朴治之，以其脾寒气厥，病在脉络，为之辛香以开通也。重按而痛稍衰者，用人参、 桂枝、川椒、炙草、白蜜治之，以其心营受伤，攻劫难施，为之辛甘以化阳也。方案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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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临证指南医案 未全备，然其审病之因，制方之巧，无不一一破的。果能举一反三，其义宁有尽乎。 龚商年 胃脘痛 严，二十 胃痛半年，干呕。 金铃子 延胡 半夏 茯苓 山梔 生香附 张、 冲气上攻成形，痛呕，痛后则散，此厥阴顺乘阳明，阳明虚，筋骨亦掣痛。 安蝈丸三钱，四服，椒梅汤送。 某，三五 劳力，气阻胃痛。 川棟子 延胡 炒半夏 乌药 橘红 生香附汁 陈宿病冲气胃痛，今饱食动怒痛发，呕吐。是肝木侵犯胃土，浊气上踞。胀 痛不休，逆乱不已。变为先寒后热，煩躁、面赤、汗泄、此为豚象。厥阴肝脏之现症， 显然在目。夫痛则不通，通字须究气血阴阳，便是看诊要旨矣。议用泻心法。 干姜 川连 人参 枳实 半夏 姜汁 吴，三七 食仓痛发，呕水涎沫，六年久病人络。述大便忽闭忽溏，患处漉漉有 声。议通胃阳，兼制木侮。 淡吴萸 良姜 半夏 延胡 炮川乌 茯苓 蒲黄 李氏 舌白胸痞，脘痛如束，干呕便难。气阻凝痰桑購，当以泄降宣剂，若竟攻 荡，当夏热土旺，伤及太阴，恐滋胀满之忧。 醋炒半夏 川棟子 延胡 橘红 杏仁 厚朴 王氏 气逆填胸阻咽，脘痹而痛。病由肝脏厥气，乘胃入膈，致阳明经脉失和。 周身掣痛，夜甚昼缓者，成亥至阴，为肝旺时候也。此症多从惊恐嗔郁所致，失治变 为昏厥。 半夏 姜汁 金铃子 延胡 杏仁 瓜蒌皮 香豉白蔻 又痛缓，夜深复炽。前后心胸板掣，脉左数。病在血络中。 金铃子了 延胡 桃仁 归须 郁金 白蔻仁 董氏 产后三年，经水不转。胃痛，得食必呕，汗出形寒，腰左动气闪烁，大便 七八日始通。脉细弦，右涩，舌白稍渴。脘中响动，下行痛缓，病属豚阴順乘阳明， 胃土久伤，肝木愈横。法当辛酸两和厥阴体用，仍参通补阳明之阳，俾浊少上僭，痛 有缓期。 人参（同煎）一钱 开口吴萸（滚水泡洗十次）一钱 生白芍三钱 良姜七分熱 半夏（醋炒焦）二钱 云茯苓（切块）三钱 顾氏 天癸当绝仍来。昔壮年已有头晕。七年前秋起，胃痛若嘈。今春悲哀 先，麻木头眩，痛发下部，膝胫冷三日。病属肝厥胃痛，述痛引背胁，是久病络脉空 隙，厥阳热气，因情志郁勃拂逆，气政乘络。内风旋动，袭阳明，致呕逆不能进食。 九孔石决明 清阿胶 生地 枸杞子 茯苓 桑寄生 川石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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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八 235 某胁痛人脘，呕吐黄浊水液。因惊动肝，肝风震起犯胃。平昔液衰，难用刚 燥，议养胃汁以熄风方。 人参 茯苓 半夏 广皮白 麦冬 白粳米 姚 胃痛久而屡发，必有凝痰棄瘀。老年气衰，病发日重，乃邪正势不两立也。 今纳物呕吐甚多，味带酸苦。脉得左大右小，盖肝木必侮胃土，胃阳虚，完谷而出。 且呃逆沃以热汤不减，其胃气掀腾如沸，不嗜汤饮，饮浊弥留脘底。用药之理，远柔 用刚。嘉言谓能变胃而不受胃变。开得上关，再商治法。 紫金丹含化一丸，日三次。 又 议以辛润苦滑，通胸中之阳，开涤浊诞结聚。古人谓通则不痛，胸中部位 量高，治在气分。 鲜薤白（去白衣）三钱 瓜蒌实三钱（炒兼）熟半夏三钱 茯苓三钱 川桂枝 一钱 生姜汁四分（训入） 古有薤露之歌，谓薤最滑，露不能留。其气辛则通，其体滑则降，仲景用以主胸 痹不舒之痛。瓜蒌苦润豁痰，陷胸汤以之开结。半夏自阳以和阴，茯苓淡酱，桂枝 辛甘轻扬，载之不急下走，以攻病所。姜汁生用，能通胸中痰沫，兼以通神明，去秽 恶也。 某氏 胃痛引胁。 川棟子 柴胡 黑山栀 钩藤 半夏 橘红 朱氏 苦寒辛通。 川连 土瓜蒌皮 白芥子 茯苓 炒半夏•姜汁 橘红 竹茹 又肝厥胃痛，兼有痰饮。只因误用芪、术、人参，固守中焦，痰气阻闭，致痛结 痞胀。更医但知理气使降，不知气闭热自内生，是不中窾。前方专以苦寒辛通为 法，已得效验。况酸味亦属火化，议河同法。 金铃子 延胡 川连 黑山栀 橘红 半夏 张 老年郁勃，肝阳直犯胃络，为心下痛。久则液枯气结成格。 金铃子 延胡 黑山梔 淡豆豉炒香 张，十九 壮年面色痿黄，脉濡小无力，胃脘常痛，情志不适即发，或饮暖酒暂 解，食物不易消化。脾胃之土受克，却因肝木来乘。怡情放怀，可愈此病。 人参 广皮 半夏 茯苓 苡仁 桑叶 丹皮 桔梗 山梔（姜汁炒）水泛 丸 某 味淡短气，脘中微痛。 人参 淡附子 桂枝 炒远志 煨姜 某 积滞久著，胃腑不宣，不时脘痛，已经数载。阳伤冕疑。 炒半夏 淡干姜 荜拨 草果 广皮 茯苓 汪，五七 诊脉弦涩。胃痛绕背，谷食渐减。病经数载，已入胃络，姑与辛通 法。 甜桂枝八分 延胡索一钱 半夏一钱 茯苓三钱 良姜一钱蜜水煮生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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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钱半 临证指南医案 张 阳微不司外，卫脉络牵掣不和。胃痛，夏秋不发，明内阳外也。当冬寒骤 加，宜急护其阳，用桂枝附子汤。 桂枝 附子 我草 煨姜 南枣 戴，三九始于伤阴，继则阳损。脘痛似乎拍束，食物逾时不运。当理中焦，健 运二阳，通补为宜，守补则谬。 桂枝木 茯苓 生姜渣 炒集远志 炒黄半夏 生益智仁 余，三四 胃疼发，前后心冷，呕吐。 淡吴萸 炒半夏 荜拨 淡干姜 草果仁 厚朴 广皮 桂枝木 某 中州阳失健运。脘中痛，食不化。 益智仁 谷芽 广皮 炙草 茯苓 檀香汁 半夏曲 炒荷叶 顾，五十 清阳失职，脘中痹痛，得暖旷达。当辛以通之。 薤白半夏 桂校， 茯苓 干姜 顾，五一 营虚胃痛，进以辛甘。 当归一钱半 甜桂枝一钱 茯苓三钱 炙草五分 煨姜一钱半 南枣肉二钱 费，二九 劳力气泄阳伤，胸脘痛发，得食自缓，已非质滞停蓄。然初病气伤， 久泄不止，营络亦伤，古谓络虚则痛也。攻痰破气不去病，即伤胃，致纳食不甘，暖 噫欲呕，显见胃伤阳败，当以辛甘温方。 人参 桂枝 茯苓 炙草 煨姜 南枣 某 胃痛已久，间发风疹。此非客气外感，由乎情怀郁勃，气血少于流畅。夫 思患郁结，心牌营血暗伤，年前主归脾一法，原有成效。今食域形瘦，当培中土，而 理营辅之。异功加归、芍，用南枣肉汤泛丸。 程氏、 脉软，背寒，食入脘痛。 人参 茯苓 当归白芍 i我草 煨姜 南枣 基，女形寒脘痛，得食甚，手按少缓。非有余客邪病，拟进和营卫法。归桂枝 去芍，加茯苓。 蒋 阳微气阻，右脘痛痹，据云努力痛起，当两调气血。 延胡 半夏 厚朴 橘红 桂枝术 良姜 瓜蒌皮 茯苓 某，二八努力，饥饱失时，好饮冷酒。脉弦硬，中脘痛。 熟半夏三钱 云茯苓三钱 桃仁（去皮尖，炒研）二钱 良姜一钱 延胡一钱 红豆蔻一钱（去壳） 丸方 熟半夏三两（炒）云茯苓二两 生厚朴二两 小附子一两（炙）草果 仁（去衣）一两 高良姜一两（生） 老姜汁法丸。每服三钱。 朱痛固虚寒，吐痰气稍缓。当通阳明，勿杂多岐。 人参 半夏 姜汁 淡附子 茯苓 淡干姜 某妪 阳微痰滞，胃痠痛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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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 237 用阿魏丸六分。 施，六二 胃痛，浊痰上逆。 代精石 炒半夏 淡吴萸 淡干姜 茯苓 广皮 革拨 生益智仁 张，四八 阳微浊凝。胃下疼。 炒黑川椒（去目）一钱 炮黑川乌三钱 炮黑川附子三钱 炮淡干姜一钱半 高，五十：素多郁怒，阳气窒痹，浊饮凝沍。汤饮下咽。吐出酸水，胃脘痛痹， 已经三载，渐延疃膈。先与通阳彻饮，俾阳气得宜，庶可向安。 半夏，枳实皮 桂枝木 茯苓 淡干姜 又 脉右弦。不饥，纳谷不运，吞酸。浊饮尚阻，阳仍不宜。 半夏 良姜 桂枝木 茯苓 延胡 淡干姜 高 脉虚澀，胃痛久，治在血分。 桃仁 当归桂枝 茯神 远志 炙草 钱，三六 酒肉滞气胃痛，乡人称为穿心箭风。方书所无，不可稽考，菩辛泄降 可效。 延胡 川棟子 桃仁 蒲黄 五灵脂 盛，三六 胃痛喜得暖食，肠中雅气则安。数年痛必人络，治在血中之气。 桂枝木 桃仁 韭白汁 归须 i茯苓块 又阳微胃痛。 当归 桂枝木 桃仁 炙甘草 煨姜 南枣 席经几年宿病，病必在络。痛非虚症，因久延，体质气馁，遇食物不适，或情 怀郁勃，痰因气滞，气阻血瘀，诸脉逆乱，频吐污浊而大便反秘。医见呕吐胶冷，认 为虚脱，以理中加附子温里护阳。夫阳气皆属无形，况乎病发有因，决非阳微欲脱。 忆当年病来，宛是肝病，凡疏通气血皆效。其病之未得全好，由乎性情食物居多。 夏季专以太明、阳明通剂。今痛处在脘，久则瘀浊复聚。宜淡味薄味清养。初三竹 沥泛丸仍用。早上另立通瘀方法。 苏木 人参 郁金 桃仁：归尾 柏子仁 琥珀 茺蔚 红枣肉丸。早服二钱。 秦久有胃痛，更加劳力，致络中血瘀，经气逆。其患总在络脉中痹童耳。医 药或攻里、或攻表、置病不理，宜乎无效。形瘦清减、用缓逐其瘀一法。 蜣螂虫（炎）一两虚虫（炙）一两 五灵脂（炒）一两：桃仁二两 川桂枝尖 （生）五钱： 蜀漆（炒黑）三钱 用老韭根白捣汁泛丸。每服二钱，滚水下。 潘氏 脉弦涩，经事不至，寒热，胃痛拒格，呕恶不纳。此因久病胃痛，瘀血积 于胃络。议辛通瘀滞法。 川棟子 延胡 桂枝术 五灵脂 蒲黄 香附 吴氏气火郁，翼痛 川棟子 橘红 炒查肉 郁金 黑山梔 香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