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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临证指南医案 食，烦躁昏沉，竟以告毙者，皆属里症不清致变。须分三焦受邪孰多，或兼别病累 瘁，须细体认。上焦药用辛凉，中集药用苦辛寒，下焦葯用咸寒。 上焦药，气味宜轻。以肺主气，皮毛属肺之合，外邪宜辛胜，里甚宜苦胜。若不 烦渴，病日多，邪郁不清，可淡滲以泄气分。 中集药，痧火在中，为阳明燥化，多气多血。用药气味，苦寒为宜。若日多胃津 消烁，苦则助燥劫津，甘寒宜用。 下焦药，威苦为主。若热毒下注成痢，不必咸以耍坚，但取苦味坚阴燥湿。 古人以痧为经腑之病，忌温燥涩补。所谓痘喜温暖，疹喜清凉也。然常有气弱 体虚，表散寒凉非法，淹淹酿成损怯。但阴伤为多，救阴必扶持胃汁。气衰者亦有 之，急当益气。稚年阳体，纯刚之药忌用。幼科方书歌括曰：赤疹過清凉而消，白疹 得温暖而解。此温宇，即后人酒酿，柽木、粗草、纸木、棉纱之属。虽不可不知，然近 年用者多无益。 痧疳，湿盛热蒸，口舌咽喉疳蚀，若不連治，有穿腮、破颊、咽闭、喘促告毙矣。 治之宜早，外治另有专方。若汤药方法，必轻淡能解上病，或清散亦可。 痧痢乃热毒内陷，与伤寒协热邪尽则痢止同法。忌升提，忌补涩。轻则分利實 通，重则苦寒解毒。 痘 论痘首推钱仲阳、陈文中二家。钱用寒凉，陈用温热，确乎相左。丹溪祖钱非 陈，分解毒、和中、安表为要。以犀角地黄汤为主方，举世宗之，莫敢异议。后之万 氏，以脾胃为主。魏氏以保元为主，皆从二家脱化。费建中數偏，悉以石膏、大黄， 胡氏辄投汗下，松江东地，多宗秦镜明。京口江宁，威推管柽《保赤》。吾苏悉遵翁 仲仁《金镜录》，可谓家喻户晓者，其取长在看，不在乎治。看法精确，有可以前知之 巧妙。后之翟氏、聂氏，深以气血盈亏，解毒化毒，分晰阐扬钱、陈底蕴，超出诸家。 因分别太多，读者目眩心愤，不若翁仲仁刍荛悦口也。然眼目之功，须宗翁氏，而汇 治讲究，参之诸家可矣。姑举看法： 大凡发热三日，而后见标，是其常。即以热势参详见症，定其吉凶。翁仲仁《金 镜录》甚明，兹不复赘。其未刻悉补人。 伤寒邪由外入，痘子热从内起，但时邪引动而出，与伤寒两途。 周岁小儿，初热即现惊摘、昏迷之状最多。世俗谓惊痘最好，此言未必皆然。 方书云：先僚后痘者生，先痘后惊者死。频频惊厥，最多闷痘。盖痘由骨至肝、至心 脾、及肺。自里至外，自深及浅。未发之前，痘热先已内动，目现水晶光芒，肾热也。 水生木而入肝，木生火而人心，火生土而人脾，土生金而入肺。其先天痘毒，从至阴 以达阳，全藉身中元气领载充长，以化毒为浆。浆必脓厚苍老而始结。痴毒已外 泄，元气内返，斯无变症。周岁已内，身小元弱，常有热一日即出，亦有顺痘，但须看 神气静躁，热势轻重，见点徐徐而出，既出即长，热缓安乳，便是好症。若神气虽安， 热亦不盛，痘点虽不多，形呆色钝，或作头更足落，脉懈不束筋骨，隐隐叹息，或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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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 299 如喘，或眍或泻，最多闷症。 若二三日间，痘苗已长，色亦颇好，竟夜终日烦躁不止，最隐处发疗，及发斑 夹疹等症。 一发热烦躁，标点虽见，热躁愈加。细询无忽，再参兼症。为六气郁過者，从时 气治，为内伤停滞者，从里症治。亦有表里两解治，亦有下夺者。但下法，寒凉之 中，必须活血理气，防其凝涩冰伏。 初起必三次而出，热止即齐。其赠点亦有陆续发出者，须看颜色灵活，生气顷 刻转机变化为要。察形辨症，治法用药。表药活血疏肌，次则凉血解毒。实热便闭 者，微下之。虚弱气怯者，忌进疏解寒凉。间有虚寒弱稚，初发身不大热，四肢皆 冷，吐乳泻乳，痘点不长，闻声悠悠欲绝。望色淡无形，恰在一二期间。余见程氏 女，年甫半龄，布痘极多。痘形耎，色淡白，前痘迭见。近地幼科，金用荆、防、夢、 蝉、红花、查肉、木通、胡荽、笋尖之属，方虽写而示以凶危。延余诊视，余日：毒重气 虚，法在不治。但身无热，见症虚寒，不因疠气表邪，焉用表药？考万氏始终以脾胃 为主，以理中汤加丁、桂。与服一剂，肢暖呕止，再服利缓痘起，再用参、归、鹿茸二 服，以钱氏异功散而愈。 凡看痘，先论儿体强弱，辨肌色。如色白多气虚，色苍多血热。形象赢有宿 病，或渴乳。肌柔白嫩者，痘必鲜明。苍黑皮粗者，色必暗晦，贏瘦病质，色躁形枯。 必须辨依期长养，内症安和。 病躯出痘，即平常无奇，亦难调理。歌诀云：形体赢瘦骨如柴，肌肉枯焦神思 衰，遍体铺排如此痘，纵能浆足亦堪嗟。 一初见腰痛足耎，不能起立者死。此毒伏于肾。 一初见腹胀胸高，续增喘、哕者死。 一初见目睛呆瞪，或暗无光，或黑白高低，皆属紧闷症。 一初见痘烦躁不止即防疗斑疗必现于隐处多死。 一初见痘，痘不续发，斑色深紫，渐变蓝黑，六日内死。 一初见痘，紫斑渐起，痘反隐伏，此名紫斑白闷。 一初见痘，痘斑间杂；若似洒朱点墨，必死。 已上皆论初见看法，以定凶危。发齐热退后，皆无诸恶症。翁仲仁云：三日四 日，痘出当齐。点至足心，势方安静。若论幼小之儿，气血易周，常有未及三日而发 齐者。年长之体，四日已外犹有赠发者。痘子稀少，数不盈百，不必点至足心。仲 仁大意，谓发齐安静，无虑变症。然须辨明痘形、痘色，是何等呈色。身体强壮，痘 属上中，方可许其无虑。倘幼小弱质，或病后，或带别病而后布痘，未可见痘好浪 许。再以冬夏气候审详，可以百千无误。 今世用方 初见宜解肌疏表，通套法十六昧。 荆芥（四日不用）防风（三日不用）前胡（三日不用）牛蒡（四日不用）紫草二 三（日使滑忌）木通 红花 甘草 赤芍 天虫 查肉川芎 翘桔梗广 皮蝉脱（三四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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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临证指南医案 方书中，未见点用升麻葛根汤，今人不用。伍氏方法，见点忌升麻。后人谓葛 根表疏亦忌。此轻扬升表通套药。若里症急须两解。 伍氏方，一二日用羌防透肌汤，今人不用，恶其辛温气雄也。一二日壮热气促， 烦渴便秘，痘粒不发。翁仲仁云：若非风寒壅過，定是气虚不振。愚谓近世布痘，每 盛发于君、相、风、木、燥金司令，盖非火不发也。火郁发之，升阳散火是已。但前症 若里热甚重，煎灼脂液，苟非苦寒下夺，佐以升表，不能用也。费建中方額为中的。 石膏 大黄 连翘 赤芍 青皮（腹痛用）查肉花粉 紫草 木通 丹皮 （辛凉入血） 犀角辛凉通血，发齐后用黄连。 凡寒凉清火解毒，必佐活血疏畅，恐凝滞气血也。 实热便秘，通用。凉腸、通蚤、前胡枳壳汤、四顺清凉饮。 痘四日发是，伍氏遵古方，用牛蒡熟末三分，用荸荠汁、酒酿燉热调匀，临服刺 入生鸡冠血十余滴与服，毒轻者即起光润之色。世皆宗之。 发齐已四五日，用凉血解毒汤药，伍氏名四圣饮。非扁鹊原方。 生地 连翘 银花 红花 甘草 天虫 桔梗 紫草（便滑用紫铫） 血热，加丹皮、犀角；火盛，加黄连、石膏、羚羊角。 有斑，加金汁、元参；头面不起，加川芎、鸡冠血；咽喉痛，加射干、元参、山豆根； 狂乱躁扰，加地龙汁；毒重血凝，加猪尾血、冰片（量儿大小用）。近世凉血解毒多用 地丁、银花汤煎药。 凡看痘，初起要根盘，其痘易长绽。倘尖瘦不肥，多险。成浆之后，务要根盘即 化一线。圈红紧附，顶满滚圆，是为毒化。若顶陷、顶皱、根盘黯僵，其毒与气血交 凝。实宜攻，虚宜补。 实火宜清，攻不宜早。看来火色大赤，痘形色湿润，方可攻托。否则搔擦立至， 干剥毒陷不治。 虚有血虚、气虚之分。血虚为热，气虚为寒。但虚热与实热不同，虚热用滋清 方药。 痘顶属气，根盘属血，气领血载，毒得煅炼化浆。凡体强质实者多火，以清凉之 剂。火解浆成，误补则痛。痈者，壅也。其气虚血弱，色必淡白，形不雄伟，或顶陷， 或皮皱。内症则恶心、少食、便溏。年少未进谷食者，肠胃薄劣，最多虚症。七日以 来，元气用事，不能胜毒，使之外出，多有内陷致变者。余最究心是症，调之应手取 效。魏氏保元汤、聂氏参归鹿茸汤、陈氏木香异功散。肠滑不禁，用七味豆蔻丸、白 术散、理中汤、多获奇效。甚者必用三服。 大凡儿肌白嫩者多虚症，苷黑者多实火。虽为大概，亦属至要。白嫩发痘，芭 必鲜艳，勿谓便是善症。苍黑发痘，色必海昧，勿便许为凶。总以神气安静，颜色日 换，形象渐长便吉。 六七日，伍氏内托散。 生黄芪 甘草 陈皮 川芎 当归 白糯米 防风 天虫 角刺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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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十 301 血热者，不用芪、防、芎、归。表疏者，去天虫、角刺。 . 血热，仍用丹皮、地黄、紫草、连翘、羚羊。 猪尾、鸡冠、鸡鸣散，达表之药。猪尾膏通里之药。 保元汤 人参 黄芪 炙草 加川芎、当归，名芎归保元。 虛寒，加肉桂；升顶，加鹿茸。 气滞，正气加广皮、厚朴，泻加木香、肉果。 质弱，加坎源、河车；呕逆，加丁香、厚朴。 参归鹿茸汤 人參 当归 鹿茸 黄芪 龙眼肉 我草 木香散 人参 木香丁香 大腹皮 桂心 青皮 诃子 半夏甘草 前胡 赤苓 异功散 人参 木香 官桂 广皮 当归 茯苓 丁香 白术 附子 肉果 厚朴 半夏 豆蔻丸 肉果 木香 砂仁 枯配 诃子 龙骨 赤石脂 白术散 四君加整香、木香。 七八九日，频用清凉，痘火色既退，浆不能透，或有半浆，顶有著笠之形，不克充 濃。今人多用桑虫浆生用，鸡冠血生用，同酒浆和服。倘攻起，少顷后呆滞者，须用 补托。伍氏攻发药，用老人牙煅研极细，加麝香少许，每服二三分。名黑灵丹。 右天虫乃疏表风药，山甲乃攻经隧风药。一味为末，酒浆服。曰独胜散。 凡虫蚁皆攻，无血者走气，有血者走血。飞者升；地行者降。凡浆足声音哑者 不妨，骤喘痰升者大忌。翁仲仁云：挫喉声哑，浆行饱满亦无妨。盖痘浆因热气以 炼成，必升腾以达头面。肺位最高，热上蒸迫，肺先受损，是以声出不扬。倘喘急扶 肚抬胸，乃火毒归肺，必不治矣。 火毒归肺，幼科每用珠子、牛黄、膏、连之属，多不效。余遵孙真人苇茎汤，或仲 景葶苈大枣汤，同有效者。肺气壅過，菩寒直下，已过病所，故无效。 方书以六七日已前寒战属肺热，六七日已后寒战属气虚，六七日以前咬牙属胃 热，六七日已后咬牙属血虚，亦属定论。 八九日痒塌咬牙，痘不起浆，或灰白，或 或瘪，危险极矣。速速温补，亦可望 生。翁仲仁云：塌陷咬牙，便实，声清犹可治。声清则上无热壅痰聚，便实则腑阳未 至尽泄，所以温补得效耳。木香散、异功散。 八九日顺痘，浆色苍黄，毒气悉化，亦云垂成，须谨防护持。搔损流脓裂血，倘 正气大泄，毒从虚陷，常有不治之患，斯时预嘱伴母勿懈。使痂靥干结，肌肉完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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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临证指南医案 便是全功。若痘已破碎，声不哑者，毒不陷也，无妨。 伍氏方用芍药汤。 炒白芍 苡仁 茯苓 地骨皮 银花 百合 山药 建莲 十一二日，渐次成痂之际，极好之症，必有咳嗽，或夜暮身热。世俗幼科，金云 毒气未尽，概投苦寒，多有胃减废食，酿成痘劳、童怯者。吾尝论痘自肾胜骨髓之 中，由肝主筋，心主血脉，脾主肌肉，肺主皮毛，从内之外，毒乃涣释。收疤之时，真 气归里，肺合皮毛，是为末传。处位高，体清肃。从前灌胀成痂，蒸迫之气，受亏已 极，气泄为咳矣。况投利湿下注药而结痴，其上焦已经转燥，若毒仍留伏，焉能收 靥，此断断然也。再论幼稚，阳常有余，阴未充长。布痘至于结痂，一身脂液大损， 其阴气告匮可知。故暮夜属阴时，为烦为热者，正《内经》云阴虚生内热也。昔西郊 吴氏女，年甫四岁，痘系顺症。幼科调治，至浆满成痂之日，忽发烦躁，夜热不寐，晨 起安然。医用保元，及钱氏五味异功加芍药与服，热躁益加。又更一医日：毒气未 尽，乃误补之放。用桑虫浆，暨凉解药。服后躁热甚，而添泄泻。意余视之，睹浆痂 形色，询平素起居。时日当午，即用六味地黄汤一服而安。此二条，人多忽而不究， 故辨及之。旬 后嗽，大法以甘寒生津胃药。 蔗浆 麦冬 沙参 绿豆皮 地骨皮 甘草 玉竹 甜杏仁 解余毒药，全以不伤胃气为主。若用芩、连，必须酒制，、聂二氏辨之详矣。 平和无奇，断不败事，如三豆饮之属。若金银花一味，本草称解毒不寒。余见脾胃 虚弱者，多服即泻。伍氏用连翘饮子，亦取平和。 痘毒痈疡，热症十有七八，虛寒十有二三。甚至骨出腐败，亦有愈者。但外科 大忌用火炼升药，其诊看之法，亦如疡毒，須分阴阳耳。 痘疳湿盛生热，强者用苦寒清降，以苦能去湿也。若阻咽废食，以及穿腮破颊 者难治。 年长出痘，男女欲火已动，其初即现膝痛、腰痠、咽喉窒痛欲闭。苦辛寒药，必 不效验。宜甘咸寒，滋水制火，佐以解毒。六七日来，痛势日缓，聂氏有参麦清补 方。余每用钱氏六味，加龟胶、元参、秋石，获效者甚多。 若浆不肯起，频吐粘涎者凶。 凡恶痘，凶危瞬刻，如诸闷症，不过三五日，已发而缩，其危最速，总在七日内。 再若蒙头、锁喉、悬镜、缠腰、蝴案、蚕种等，为十恶症。其袁氏十八恶症，今人未尝 齿及。如此等痘，治之无益，徒招怨尤。更有糖沙夹斑，十期危期。又根枝虽好，布 于岁内幼小之儿，必八九风波不治，半浆毒陷之变，必毙于十一二四之期。若能食 者，十救一二。痘至八九旬日外无浆，则里毒不化，必呛哑搔痒，痰潮不食，眼开，条 款难以尽言，危期速矣。常有忽然连串片片之痘，裂水形如松脂、桃胶外露，转眼堆 聚，内症渐安，变凶转吉。更有旬朝内外，千板涠如焦锅巴状，毫无生气。忽从地 角、承浆诸处，裂缝流臭水，渐升头额，堆肿高厚若糊脸，名曰发臭。毒泄即当补托， 迟则气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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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303 惊 小儿仓猝骤然惊搐，古曰阳痫。从热症治，古人用凉膈散为主方。 按急惊属阳，热病用凉膳，以清脶间无形之热。膈上邪热逼近膻中，络闭则危 殆矣。此宜通乃一定之法。然必询病因，察时候治之。 幼科以痰、热、风、惊四治，犹可说也。吾乡有专科，立方钩藤、连翘、木通、薄 荷、前胡、枳壳、桔梗，加入表散消食，多不效验。 惊为七情，内应乎肝。肝病发惊骇，木强火炽，其病动不能静。且火内寄肝胆， 火病来必迅速。后世龙荟、苓、连，必加冰、麝、硝、黄，取其苦寒直降，咸苦走下，辛 香通里窍之闭也。如牛黄丸、至宝丹、紫雪皆可选用。凡热邪塞窍，神迷昏愤者仿 此。 钩藤、丹皮之属，仅泄少阳胆热，与急惊暴热内闭之症无益。若火热劫烁血液。 苦寒、威寒不中与也。宜用犀角地黄汤之属。 方书有镇坠金石之药，有攻风劫痰之药，虽非常用，不可不考。 惊与厥，皆逆乱之象。仲景云：蝈厥都从惊恐得之。凡吐姻腹痛呕恶，明是肝 水犯胃，幼医乱治，束手告毙。余宗仲景法每效。 慢惊古称阴痫，其治法急培脾胃，理中汤为主方。有痰呕吐，用南星、白附子、 六君子汤。声音不出，开窍如竹沥、姜汁、菖蒲根、郁金之属。 是病皆他病致变，其因非一。有过饥禁食气伤，有峻药强灌伤胃，有暴吐暴泻， 脾胃两败。其症面青胱白，身无热，虽热不甚，短气骨耍，昏倦如寐，皆温补治之。 惟呕逆不受乳食，温补反佐姜、连。连理汤，钱氏益黄散，钱氏异功散。 疳 稚年五疳，犹大方之五劳。虽方书有五脏之分，是症夏令为多，固从脾胃。盖 小儿乳食杂进，运化不及，初断乳后，果腥杂进，气伤滞豪。致热蒸于里。肌肉消 瘦，腹大肢细，名日丁奚。或善食、或不嗜食，或渴饮无度，或便泻白色，久延不已， 多致凶危。宜忌食生冷、腥肥、凝滞。治法初用清热、和中、分利，次则疏补佐运。 常有继病，治之无效，待妊妇产过自愈者。 夏季霍乱吐泻，通用囊香正气散。 水泻，宜分利，四苓散。寒加姜、桂，热用苓、连。 腹痛宜疏气、调气，用木香、青皮。有滞加炒查肉、厚朴，重则加菜菔子、槟榔。 腹痛有热，用芩、芍、枳实；有寒则用草果、砂仁、吴萸。 吐泻后，能食，便反秘结者愈。不能食，神怯色痿者，防慢惊。治法调中、温中。 若有余热烦渴，甘寒或甘酸救津，故木瓜之酸，制暑通用要药。 春温风温 春月暴暖忽冷，先受温邪，继为冷束，咳嗽痰喘最多。辛解忌温，只用一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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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临证指南医案 忌绝谷。若甚者宜昼夜竖抱勿倒三四日。夫轻为咳，重为喘，喘急则鼻掀胸挺。 春温皆冬季伏邪，详于大方诸书，幼科亦有伏邪，治从大方。然暴感为多，如头 痛恶寒发热，喘促鼻塞身重，脉浮无汗，原可表散，春令温舒，辛温宜少用。阳经表 药，最忌混乱。至著身热咳嘴有痰之症，只宜肺药辛解，泻白散加前胡、牛蒡、薄荷 之属。消食药只宜一二味。若二便俱通者，消食少用。须辦表、里、上、中、下，何者 为急施治。 春季温暖，风温极多，温变热最速。若发散风寒消食，劫伤津液，变症尤速。 初起咳嗽喘促，通行用。 薄荷（汗多不用）连翘 1 象贝 牛蒡 花粉 桔梗 沙参 木通 枳壳 橘 红桑皮，甘草 山梔（泄泻不用） 苏子（泻不用降气） 表解，热不清。用： 黄芩 连翘 桑皮•花粉 地骨皮 川贝 知母 山梔 里热不清，早上凉，晚暮热，即当清解血分，久则滋清养阴。若热陷神昏，痰升 喘促，急用牛黄丸、至宝丹之属。 按风温乃肺先受邪，遂逆传心胞。治在上焦，不与清胃攻下同法。吾乡幼科当 此，初投发散消食不应，改用柴、芩、瓜蒌、枳实、川连。再下夺不应，多致危殆。皆 因不明手经之病耳。 若寒痰阻闭，亦有喘急胸高。不可与前法，用三白吐之，或妙香丸。 暑 热 暑邪必挟湿，状如外感风寒，忌用柴、葛、羌、防。如肌表热无汗，辛凉轻剂无 误。香，辛温气升。热伏易吐，佐苦降，如杏仁、川连、黄苓，则不吐。宣通上焦， 如杏仁、连翘、薄荷、竹叶。暑热深入伏热烦渴，白虎汤。六一散。 暑邪首用辛凉，继用甘寒，后用酸泄敛津，不必用下。 暑病头胀如蒙，皆湿盛生热，白虎、竹叶。酒湿食滞，加辛温通里。 小儿发热，最多变蒸之热。头绪烦，不能载。详于巢氏《病源》矣。然春温、夏 热、秋凉、冬寒，四季中伤为病，当按时论治。其内伤饮食治法，不宜混人表药。消 滞宜用丸药，洁古、东垣已详悉。 痧 疹 袁 温邪痰嗽，气喘肚膨，四日不解，防发痧。 连翘 山梔 牛蒡杏仁 石膏 汪痧将退，热未去，肺气不清，咳逆无痰。 前胡 桑皮 杏仁； 橘红 桔梗 木通 苏子 象贝 王痧隐太早，咳喘发热。宜开肺气。 薄荷 「 杏仁 象贝 连翘 桑皮 木通 紫菀 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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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 305 某 温邪发痧不透，热毒内陷深藏。上肺为喘。下攻肠则利。皆冬温火化 之症。《经》云：火淫于内，治以苦寒。幼科不究病本，不明药中气味，愈治愈剧，至 此凶危。 川连 黄芩 飞滑石 炒银花 连翘 甘草 丹皮 地骨皮 蒋 聯为肺病，胀乃肝病。因时痧寒热未解，热邪内陷所致。王先生用苦辛酸 法极通，然浮肿腹痛未减，得非经腑之湿热留著欤。 木防已 石膏 杏仁 大豆黄卷 通草 苡仁 连翘 艾 痧退后，呻吟不肯出声，涕泪皆无，唇紫掀肿，乃毒火未经清解。上窍渐 闭，气促痰吗，犹是温邪客气致此。自当清解务尽，其神识自和，奈何以畏雄滋肺， 邪火愈炽矣。 川连 元参 杏仁 甘草 黄芩 连翘 桔梗 银花 王痧后，及暮加喉痛，咳。 元参犀角 鲜生地 连翘花粉 丹皮 邹咽痛、鼻燥、唇肿，自利，风温热化发疹，上焦热炽，宜辛凉微苦以泄降。 连翘 黄芩 犀角 桔梗 牛蒡 杏仁 元参 通草 谭，六岁 温邪时疠，触自口鼻，秽逆游行三焦，而为麻疹，目赤鼻煤，吐蛔泻 蝈，津津汗出，而喘渴欲饮，当与辛苦寒，刘河间法。世俗不知，佥日发痧，但以荆、 防、蝉壳升提，火得风扬，焰烈莫遏，津劫至变矣。凉膈去硝、黄、加石膏、牛蒡、赤 芍。 张，三岁 手足烦热，时发赤块。 绿豆壳 卷心竹叶 痘 程 见点若隐若现，神倦不宁，势如闷伏。表里俱不宜畅，双解固宜，再佐以芳 香搜逐，使蕴伏之毒透发为主。 紫雪丹。 周 热闭心胞络中，目绽、口开、舌缩，两手撮空，发痉 通便澀，血分大伤，九 日险期，按法图幸。勉与紫雪丹二钱，开水调缓缓下，用茶铫。倘得神苏痉舒，方有 生机。 又神醒。舌绛紫音缩，渴饮不已。心胞热闭虽开，而在里脂液已涸。古人以 心热消渴，多系脏阴现症。不可攻夺明矣。 鲜生地 竹叶心 元参 知母 银花露 金汁 先用紫雪一钱。 龚初起腰足俱耍，肝肾蕴毒不得外越，目泛、匝舌，继增喘促，是紧闷不治之 症，诸医金用石膏、大黄，然此药仅通阳明胃腑之壅，未能搜逐肝肾至之脏。读宋 医钱仲阳《直诀》，毒伏于阴，亦有下夺之法。其制方日枣变百祥丸，乃百中望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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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生全者。 水送。 临证指南医案 红芽大戟五钱 红枣五枚 水煮，至枣熟，去核及大戟汤。但用枣肉研化，开 毒伏不肯宣透，气滞血凝，焉能起绽成浆。七八险关，诊视肉肿疮枯，神躁 不安，议疏利内壅，佐活血肌法。 犀角 紫草 ：炒查鲜生地 酒浸大黄 红花 青皮 丹皮连翘牛蒡 茅根笋尖汤代水。 俞 发热五六日来，神烦不宁，腹膨咳逆。询知二三日前。眉间见点数粒，状 如麸痞，随即隐伏不见，乃毒重壅過，闷伏景象。设或发出，亦属重险。且甫生六 月，胃乏谷气，难进汤药。拟进紫雪须少，搜其蘊蓄之邪，使其神安再商。 紫雪丹一分。 高 点虽繁密，根脚绽立。寒凉药不宜太重，可以维持收功。 犀角 连翘 牛蒡 炒查 紫草 丹皮 天虫 桔梗 庞，二期 神倦腹痛，点粒繁琐，地界不清。是时邪、毒火兼重，急进双解法。 使大便稍通，六腑气宜，则痘毒外透再商。 犀角 连翘 牛蒡 酒大黄 紫草 青皮 桃仁 炒查 木通 生石膏荆 芥笋尖 程成片不立，頂焦黑滞。肝肺毒重，不能起胀，焉得化毒。今喘咳交加九朝 难过。 羚羊角 元参 连翘 天虫 土贝 紫草 炒查 丹皮 银花 地丁汤代水 钱，三朝 虽未发齐，其点形繁密，色泽不润，重险何疑？今 未全退，尚宜消 解。 犀角 生石膏 炒查 紫草 连翘 牛蒡 赤芍 桔梗 木通 程，三朝 身小气弱，布痘繁稠，用药不宜寒凉。五日后受得补托，可冀有成。 •连翘 牛蒡 炒查 红花 天虫 川芎 归身 桔梗 炒干荷叶 毛身小气弱，浆发惊窜属虚。 人参 炒归身 炙草 广皮 炒白芍 炒黄米 童，四期 痘形粘著肌肉，不肯起绽高立，兼之繁红壳薄，乃时火、毒火交炽。 而元气素亏体质，目今六日前，时疠未彻，宜先清解活血提顶，希冀磊磊分成地界再 究。 犀角 羚羊 元参 丹皮 炒查 秦皮 紫草茸 银花 郑 痘发犹然身热咳嗽，乃风温入肺未解，诊其点粒粘著不爽。温邪郁滞气 血，更体质素虚。议开肺气以宜之，活血以疏动之，冀其形色充，长若一进沉降，恐 无好音。 连翘 材梗 红花 牛蒡 甘草 炒查 郁金 丹皮 鸡冠血 又 昨进轻扬提顶活血，痘形颇长，所嫌色不光润，蓬松盘耎，有干塌无浆之 虑。今明防气将解，气血用事，况正欲纳谷，若寒不但冰伏毒气，更防大伤胃口，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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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307 人于重症更加详慎者为此。 川芎 当归 天虫 桔梗 甘草 角刺 紫草茸 丹皮 炒查 又，六朝 进和气血法，形色略润，究不肥绽，群得起胀威浆。议进十宣散法。 人参 川芎 归身，广皮 紫草茸 天虫 红花 白芷 甘草 桔梗 张，四朝 船小重载，难许全功。勉议进鸡鸣散二分。 陆，五朝 点虽不密，色滞形痿，痰多呛逆如嘛，是痘虽发出，毒犹在内，上冲心 肺，故有喘咳不宁之象。进凉血透毒法。 羚羊桔梗 甘草 ：紫草 丹皮 川贝 连翘 元参 射干 天虫 西牛黄 一分 朱，四 炒黄米 炒山查 红花 笋尖 又，五朝 身小痘多，元气最薄，胃腑未纳谷味。汤药大过，须虑呕泄，宜少少 与药。扶过八九风波，方得平安。 川芎 炒当归 桔梗 甘草 黄米 鸡冠血 又，六期 薄嫩无浆，仍宜内托。 黄芪 防风 归身 川芎 紫草茸 丹皮 天虫桔梗 甘草 鸡冠血 米，五朝 撷颊形似红沙，余痘干枯不润。昨进清毒活血，续发点子盈干。仲 仁调毒重壅闭气血，必干焦退缩。今五朝形象，仅似初齐，痘以十二日为常数，已经 壅過未发三日矣。当此质薄神弱，恐难延多日。即或望其堆沙发臭，然必在旬日以 外，目下总以解毒清凉，八九波涛汹涌，恐难人力稳全。 犀角 羚羊角 川连 炒查 土贝母 紫草茸 元参 鲜生地 连翘 丹皮 牛蒡子 猪尾血 吴，五朝半 痘子分颗，原属纯正，所嫌色滞干枯，防八九痒塌，凉药兼以活血， 是为平准方法，看守勿懈为上。 羚羊角 丹皮 连翘 炒查 紫草茸 黄连 元参 天虫 生地 鸡冠血 孙 肌柔白嫩，体质是虚，但布痘必由时疠感触。地中六气，威从火化。疠固 客气，相混气血，若非清解，何以透达。今视色油红，按形松更，再视面部肌肉先 肿，痘形未具起胀之象，体症未为合局。思进锐退速，清凉解毒，佐以提顶，在五六 日之法。然险症变迁不一，未可以经常定论。 羚羊角 连翘 丹皮 大虫 生甘草 紫草茸 川连 炒查 桔梗 银花汤煎，和人鸡冠血数滴。 狂，五 痘形繁琐成片，色紫滞，乃火毒重险症。藉身大气旺，扶持十四险 关。冀其发臭堆沙，庶几可以图幸。 犀角 羚羊角 桔梗 炒查 连翘 天虫 紫草茸 丹皮 石膏 银花地 丁 牛蒡 猪尾血 冰片 又，六朝 虽血热毒重，犹幸八龄体坚，急清解活血，莫令痰阻废食。扶持堆 沙，可望向安。 照前方去石膏、地丁、天虫、牛蒡，加川连、元参、土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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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临证指南医案 查 痘子成浆，湿气蕴于皮毛，与热气相蒸，内应乎肺，发出罩痘疹，宜忌荤腥， 轻清理肺，淡滲消其湿热。验其体质最薄，慎勿过剂。 苡仁 茯苓 连翘 地骨皮•通草 桑叶 白沙参 甘草 顾 痘发由络，其毒不化而转陷。亦归于络。当世略晓攻补而已，读古人书， 辛香温煦，乃治毒陷大法。 人参 肉桂 炙草 丁香 厚朴 诃子皮：广皮 木香 前胡 茯苓 徐 未纳谷食，但以汤药，所以滑泄不止。头仰胸突，拥痰身热，肺热未清，不 可骤补。翁仲仁有泄泻安宁，大虚少毒之议，姑以和中清咽再商。 桔梗 甘草 炒归 川芎 广皮 炒查 炒黄米汤煎，冲鸡冠血。 又，七 身小痘密，气弱难任，虽清浆三四，防护宜慎，八九日不致损破，可以 有成。 人参 黄芪 炙草 紫茸 天虫 广皮 川芎 归身 厚朴 炒查 加炒冬 米 孙，七 色娇皮薄，浆汁未灌。缘身小痘多，气血交亏，不能运毒化浆，八九 日期，最有痒塌之虑，扶过十二朝无变，庶几可望有成。进参归鹿茸汤法。 人参 归身 鹿茸 生黄芪 炙草 广皮 厚朴 煨木香 又，八朝 照前方加肉果、炒冬米。 又 浆清四五，不能充灌。因元气馁弱不振，不能煅炼毒气成浆，恐有内陷之 虑。进补托，冀其堆沙，或可回春。 人参 黄芪 广皮 炙草 木香 鹿茸 归身 肉果 坎乐 官桂 又，十三朝 靥痂甚薄，中凝血迹，兼之呛逆带呕，食入便有不化之形。此虚中 有毒，非纯补纯清之症。 炒川贝 炒银花 茯苓 苡仁 甘草 地骨皮 杨，八朝 阔塌瘪陷，浆色白滞不荣，谓之气衰毒陷，所冀堆沙加食，一线机耳。 人参 黄芪 川芎 归身 木香 炙草 广皮 桂心 又，十一朝 浆满堆沙，四肢圆绽，但气弱恐其不肯收痴，必实脾利水为法。 人参 冬术 炙草 茯苓 新会皮 白芍 又，十三朝 已经堆沙加食，都是向安之象。便溏滑腻皆寒凉伤里，肠中脂垢 自下。当脾胃药中，少佐固肠，以久延不已，尚贻变症。 人参 焦术 诃子 广皮 肉果 白芍 木香 炙草 茯苓 又，十六朝 纳食不化，腹膨，便粪白色，要之胃滞当消，脾弱宜补，古称痞满属 气，气行滞通，但痘后虚体，纯消犹恐变症。 人参 焦术 炒查 木香 焦麦芽 广皮 茯苓 泽泻• 鲍，九朝 浆不外达，毒欲内陷。已经咬牙，滑泻呕恶，内症诸款，皆属深畏。 十二十四，总属险关。痘子毒气，必气元旺，冀其托出。议以陈氏木香散，救里托 毒。 人参 木香丁香 官桂 炒归身 厚朴 广皮 肉果 诃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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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 309 孙 面肿目泛，头摇微呕。肝风离体，乘上逆攻，此乃变惊欲厥之象。夫相火 寄于肝胆，气敛痘痴，宜进凉解清毒。倘得微热缓，仍进谷，方有佳音。 羚羊角 川连 钩藤 石菖蒲 黑山栀 胆星 天麻 连翘 又肝风热定，疳蚀亦缓。仍宜清热解毒，但不可犯胃。 羚羊角 连翘 胆星 丹皮 炒银花 金石斛 茯苓 诸，十三朝 痘已收靥，然痂落太早，恐有余毒。今泻止潮短，宜进清凉，佐以 分利。 生苡仁 百合 茯苓 川斛 白沙参 炒麦冬 某已经回痂，不宜再进补剂，恐气血壅滞，致有余毒变幻，宗翁仲仁清凉以助 结痂之法。 黄苓 银花 川贝 甘草 地骨皮 桔梗 连翘 苡仁 胡，十五觀 虽然堆沙靥痂；咬牙发呛，毒气未尽，上冲心肺，补清皆在难进。 扶过十八日后，痈毒尚可疗治。若发疳蚀，恐难全愈。 炒麦冬 白炒参 苡仁 川贝 炒银花 地骨皮 沈，十三期 浆未充满，忽然干渴，即是倒靥。咬牙寒战，元气大亏，非峻补难 挽。 人参 鹿茸 炒当归 桂心 桂圆 煨木香 程 回痂太早，余毒流走四肢，臂腿肿痛，议活血解毒。 连翘 小生地 当归 赤芍 刺蒺藜 丹皮 夏枯草 银花 酒半小杯。 吴，十四 呛咳、呕逆、腹膨，都是余毒内闭，小便少，大便溏，不得爽，倘再加 喘急，便是棘手。必得疡毒外发，可望挽回。 桑白皮 大腹皮 绿豆皮 茯苓皮 飞滑石 生甘草稍 查 痂后发痧，系肺热未清。宜辛凉佐以解余毒。 连翘 杏仁 桑皮 地骨皮 黄芩 木通 银花 牛蒡 夏枯草 吴，十四朝 薄浆回痂，毒气未化，已有疳蚀之患，理进清解余毒。但勉进稀 粥，溏泻未罢，胃未旺相，脾气积弱。议以渗利分消，仿古痘毒当利小便意。 桑皮 地骨皮 连翘 茯苓， 川贝 苡仁 银花 某 痘未退痂，痧火内逼为喘。 川连 犀角 连翘 银花 元参 大贝 丹皮 地骨皮 又 痧火未清。 川连 黄芩 山栀 连翘 银花 杏仁 甘草 沈 薄浆回痂，毒气未尽。只宜清肺解毒。 炒川贝 茯苓 苡仁 车前 炒泽泻 炒银花 徐，十六朝 疳毒已发，咳呛未止。痂落如麸，肌色眺白，虽属气血交虚，但痘 后余毒，未可骤补。议进和脾胃利湿方法。疳毒宜速调治，恐日久愈虚，致有慢惊 之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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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临证指南医案 苡仁 川斛茯苓 百合 广皮 炒泽泻 沈，二十一朝 痰失音，不嗜食物。昼则稍安，喜夜烦躁，此肺热未肃。磨耐 多日，体气阳亢阴亏，肝风内炽，突起惊厥可虑。 地骨皮 甘草 生地炭 绿豆皮 炒丹皮 炒川贝 川斛 李，二十朝 纳食呕吐，脾胃不和。肝风内动，肢浮肉肿。治宜培土制木，以缓 肝风，冀免惊疳之患。 人参 茯苓 炒芍 生谷芽 藿香 广皮 半夏曲 冯，二十八 痂靥粘连，神气昏昧。元为浆泄而乏，变幻慢惊欲脱。此皆稚 年阳亢阴亏，羞明目窜，肝阴之绝，恐难再振。 人参 茯神 枣仁 归身 炙草 炒杞子 生白芍 又，三十七朝 阳极则烦，阴润为臊，夜甚剧。自从阴分设法，益虚和阳为治。 人参 熟地 芡实 茯苓 建莲 远志 炒山药 五味 杨 点来不爽，顶有水痕微焦。此时气传染，胎毒未发，乃水赤之类痘耳。 连翘 牛蒡 丹皮 赤芍 飞滑石 木通 山栀 甘草 邵痘中复感温邪，口鼻触人，由中道以布及络脉，目泛失明，左肢不举，少腹 突起肿满，两足皆痿，询知痘见六日。陡然头摇烦躁而得，小便淋滴，大便渐塞。乃 厥阴肝热疝瘕，失其疏泄，内风旋转，腑阳不通。经言暴肿暴胀，皆风火变动。至于 迅速病来，其能食消运，热化自可杀谷。考古辛散、酸泄、甘缓三法，难图腑络壅结， 仲景于厥阴条例，有下之利不止者死之大戒。议进咸苦以通在下结热，愚见若此， 再与高明商酌良治。 川棟子 芦荟 山栀 橘红 龙服草 方诸水七匙。 自古治痘名家，不啻廿数。各有精确卓识，以补前人之未备，虽各有所偏，实所 以相济也。医者贵统汇群书，随宜施治，安可执偏隅管见，以应无穷之变哉！先生 治痘，夙称神奇。观其案中，寒热攻补，不胶于一见。如毒火深伏，气血壅過者，藉 芳香以搜逐，用紫雪丹。气滞血凝，毒重火伏者，以酒大黄、石膏、青皮、桃仁、荆芥、 犀角、猪尾血之类主治。肝肺毒火不宜，气血有焦燔之势者，用犀角、羚羊、紫草、丹 皮、石膏、鲜生地之类。元气不支，阳虚毒陷，而见灰白湿烂。泄泻呕恶等症者，用 辛香温煦，如陈文仲之法为要。气血极虚，而浆清塌痒，全无实症相兼者，当峻补气 血，用参归鹿茸汤，及坎泵汤之类。气虚莫外乎保元及四君子，血虚不离于四物及 补血汤。又有气虚血热者，补气之中兼凉血，血虚气滞者，补血之中佐辛香。用攻 法须分部位经络，用补法当辨寒热燥湿。过清则有冰伏之虑。偏热则有液涠之虞。 此皆先生采择先贤之法，因人见症而施治。可调善法古者矣。夫痘虽以形色辨其 吉凶，然内症尤为紧要。如痘点既起，或不慎风寒，而营卫凝涩，或纵恣饮食，而气 机呆钝，以致身热不食，腹膨呕恶泄泻，浆水不行。不究治其病因，但执清寒腻补， 常有凶危之变。亦有痘形虽重，若神宁安静，饮食二便如常，声音消晌，调理得宜， 亦可转危为安。大凡形老而色鲜明者，虽甚密变，幻恒少。形嫩而色晦滞者，虽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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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 311 疏，变幻恒多。表里相参，审症的确，然后设法处治，方无贻误。至于逆症条款已 现，虽自昔名医，亦莫能挽救。小儿天枉者不可胜数，深可怜悯。迩年以来，幸有种 痘一法，盛行于世，实可挽回造化。凡有小儿者，俟周岁后，即可选用种痘之苗，引 而发之，百不失一。此诚补痘科之未备，而为最上一乘之法也。正痘有先贤诸成 法，避险有种痘之良方，痘症于是乎大全矣。陆雁安 痘之发也，一由乎胎毒内伏，一由于外感时邪之气引导而出。其症之顺逆，若 内毒轻而外感之气亦轻者，痘必稀疏，此为顺症。若内毒轻而外感之气重者，虑其 遇闷不齐，不易浆。若能至灌浆，则时邪渐退，后易收功，此为先重后轻症。若内 毒重，而外感之气轻者，忠其灌浆已后，毒难尽泄。不易收靥结痴，恐发痘毒，疳蚀 之患，此为先轻后重症。若内毒重而外感之气亦重者，痘必稠密，色不鲜泽，发热见 点之后，一路躪瞪，难以收功，此为逆症。然胎毒之轻重，人皆易明。若外感之气， 人莫能晓。夫天地间，只有六气，气平则为和气，不平则有胜复，胜复至极，則为厉 气，为瘟疫气、瘴气。更有道涂中秽浊气，人若感之，不拘老幼俱病。今出痘所感之 气则异乎是，此气独与未泄胎毒之小儿，两相感触，未闻痘症盛行之时，已出过痘之 儿亦染病患也。考是气，自古迄今，从未有人申说明白。确定为何气。故前贤于痘 症一科，未尝不殚心瘁虑，立论著方。因不明其气之源，不无偏执之弊，有喜于寒泻 者，有喜于温托者，有先用寒泻，而后用温补者，有先用温托，而后用清火解毒者。 更有不审儿体之 实寒热，俱宗费建中《救偏琐言》。每于发热见点时，概用大黄、 石膏、黄连、犀角、羚羊、茅根、芦根等。不知费氏之书名为救偏，乃數惯用热药之偏 耳。若本不偏而宗其法，则不偏者反至偏矣。婴儿之命，其何以堪？幸古有种痘良 法，相传至今。其法简易灵验至稳至当。盖正痘因外感时邪而发，种痘则种于无病 之时，故所出稀疏，轻者不过几十粒。此岂非避危就安之妙法乎？倘恿人不信，何 不将自出与种出彼此相较，其理自明。假使一村之中，有百儿出天花，未尝不延医 服药，若能八九十收功，人咸称为太平痘矣。甚有竭力调治，而损伤几及一半者，不 闻其归咎于医生，惟有委命于天而已。今若种百儿之痘，设或损伤四五个，则必责 罚种师，并不容其托足于此一村矣。人何笃信医生，而不相信种师耶！与其委命于 天，孰若以人功挽之。以此相较，则当种与不当种自决矣。至于种法，全在乎好苗， 夫苗者，即取他儿之痘痂也。必要用种出之痘、落下之痂，谓之种苗。此苗之中，毫 无天行时毒之气在内，故放心可用。若自出天花之痂，谓之时苗。此苗之中有时行 之气，若不辨而用之，名虽为种，实与传染他儿天行时痘之气无异，此时苗之不可用 也。然种苗之内，尚要拣择，必取痘粒稀少，其色红润，灌浆浓厚，所结之痂厚实光 泽尖圆者。此气血充足，阴阳合德，上好之苗也。俟痂落下，用纸包好，记明何日收 得，收贮新磁瓶内，紧护其口，置清凉之处，勿触秽热之气。其苗在北方，天气凉，春 月之苗，一月之内尚可种。冬月之苗，四五十日尚可种。南方气温，夏月之苗四五 日，春月之苗 二十日，冬月之苗三十日。若延日久，则气薄无力，恐种不出矣。欲 觅此等种苗，先访有人家正在种痘之际，向彼明言其故，恳求四五粒。即可源源而 种。或平日于同道种师内，相与一二位志诚老实者，议明彼此互借，则苗亦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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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临证指南医案 亦有胆大种师，于五六月中，觅贫家壮实之儿种之，不惟不索酬谢，反肯津贴银钱。 次递传种三四个儿，延至七月，则苗亦可以不断矣。近有种师，因种苗已断，权取时 苗种之，往往有种出稠密棘手重痘者，皆时苗之过也。不知时苗之性，即选上好者， 亦必要传种过四五儿俱各顺当者，其苗性始和平，方能与种苗相等。至于下手种 法，尤须详慎。凡种一儿，用痘痂三四粒，两儿则用六七粒，放于干净茶杯中，倾入 清水四五茶匙，用小指尖在内三四搅，则痂已湿。急将水倾去，用柳木杵研。其杵 约长四寸，粗如笔管，两头要光圆，研十数转足矣。如痴太干，加入清水一二滴，切 不可太潮。只要研如干浆糊状，用弹熟新棉花，握一小团，如枣核大，两头要圆，其 长短粗细，量儿鼻孔之大小为之，其棉团不可太松软，松则苗气易往外泄。且见涕 则缩小，易于脱出。将棉团只用一头，醮痂末糊于上，塞儿鼻中，男左女右。塞不可 太进，太进则儿不适意。亦不可太出，太出则易于脱落。总要宽紧浅深适中为妙。 塞后勿放小儿用手拈出，若被喷嚏打出，急将苗仍塞入鼻。下苗后，以六个时辰为 度。天气热，早取出数刻。天气寒，多留数刻。痘苗取出之后，其苗气渐次传逾五 脏。至七日，或八九日始发热，发热三日而见点矣。此诚至稳至当之种法也。种痘 之苗，不过痘痂一味，今各处种师，诡称痘痂之外，尚要加他药为引导者，此系惑人 谎语，切勿信之。既种后，将发热时，小儿颈项内男左女右，必发一小块，状如痰核， 此乃毒气结聚于此，故痘发必稀疏，此块不必医治，待落痴后，则块亦渐消矣。若用 时苗种者，项中无块，当以此辨之。又间有惊痘，于发热时，小儿忽然惊搐，手足睠， 不语，目上视，有片时即平复者，有发一二个时辰者，有发一次者，有发两次者，总属 不妨，斯时切不可扰动叫唤之，待其自平即已，不必服药。须预对痘家说明，免其忧 虑。以上诸论，皆时下种师之秘诀也。若夫辨儿之可种与不可种，须察儿体之虚 实，及有无宿病。若调治之法，当节饮食，适寒温，防惊吓，此皆种师俱各明悉，兹不 重赘。郑望顾 疳 沈 稚年歇乳进谷，脾胃气馁少运，腹膨目醫，是为五疳。夏日中土司令，久病 投以补气，恰合调其脾胃。近日呕吐泄泻身热，乃寒暄失和，致食不易化，小瘦既 少，膀气不和。余幼科久疏，忆钱氏每以调中为主，而驱邪都主轻法。深思脾土伤， 则延惊痫耳。 益智仁 焦术 茯苓 广皮 香梗 厚朴 查肉 泽泻 张，四岁 五疳，腹胀数月，法当疏补。 人参 茯苓 麦芽 炒查肉 广皮 半夏 湖莲 又 照前方去半夏、湖莲，加泽泻。 陈，五岁 官人自汗，短气咳嗽，风温见症。肌媵有痤痱之形，与疹瘠腑病不 同。但幼稚生阳充沛，春深入夏，形质日減，色脉是虚，而补脾辛甘不应，腹满，按之 自软，二便原得通利，腹痛时发时止，痛已即能饮食。考幼科五疳，与大方五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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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 313 类。疳必因郁热为积为虫，此饮食不充肌肤也。病来非暴，攻之由渐。再论疳热虫 积，古人治肝治胃恒多。而洁古、东垣，于内伤夹滞，每制丸剂以缓治，取义乎渣质 有形，与汤饮异岐。刻下温邪扰攘之余，聊以甘凉之属，清养胃阴，以化肺热。其辛 气泄表不宜进。 甜杏仁 麦冬 地骨皮 生甘草 冬桑叶 玉竹 和人青甘蔗汁一酒杯。 仿治疳热羸瘦，从阳明、厥阴疏通消补兼施。 丸方 人参 黄连 芦荟 川连子 使君子 茯苓 白芍广皮 胡黄连 南山 某，七岁 食物不节，脾胃受戕，腹膨，大便不调，此属脾疳。 』 焦术 茯苓 广皮 益智仁 大腹皮 木瓜 炮姜 炒神曲 吴，九岁能食，色枯形瘦，暮热泄泻。此皆口腹不慎，值长夏温热，脾胃受伤， 将成五疳。 青蒿梗 枳实炭 胡黄连 炒谷芽 炒白芍 炒山查 广皮 茯苓 泽泻 王五疳已久，脾胃受伤，食物不运，腹膨溏泻。此积聚未清，中焦先馁，完谷 不化肿胀皆至，难治之症。 七香饼。疳者，干也。小儿肠胃柔嫩，若乳食失调，甘肥不节，运化不及，停积 发热，热久津干，此因积成疳者也。或五脏偏热，或因病后。或医药误下，致亡失津 液，脾不输化，积滞不行，此因干致积者也。故五疳不离乎脾胃，其治法，胃滞当消， 脾弱宣补。热者用苦寒清火，冷者宣辛温健运。有虫者，兼用杀虫之品。其虚者， 各随本胜补其母。总宜丸剂缓调，不能且夕速功，或用鸡肝纳人治疳药燉食，最为 有效。陆履安 吐 泻 吴 身热吐乳自利，温邪内扰脾胃，稚年防惊。 整香叶 飞滑石 王未到周岁，热犯脾胃，呕逆下利，壮热不已，最多慢惊之变。 人参 川连 黄芩 整香梗 广皮 生白芍 乌梅 某，魯邪犯肺，交土王用事，脾胃素弱不运，暑湿、腹鸣、泄泻、恶心、露睛，怕成 慢惊。 人参 整香 炒厚朴 木瓜 川连 茯苓 炒扁豆 泽泻 章伤食一症，考古用五积散之义，取暖胃使其腐熟也。既上涌频吐，大便溏 泻，胃气益伤，阳气坐困日甚。清不升，浊不降，痰潮干呕，腹鸣便遗，睡则露睛，齦 黑唇紫，小瘦竞无，阳不流行，津液自耗，有慢惊昏厥之危。议通胃阳，读钱氏、薛氏 之书，能知此意。 人参 郁金 炒半夏 炒白附子 茯苓 菖蒲 炒广皮 炒粳米 又 阳明胃阳受伤，腑病以通为补，若与守中，必致壅逆。昨日用方，通胜于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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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临证指南医案 获安，幼稚非真虚寒之病。 人参茯苓益智 广皮 炒荷叶 炒粳米 又：鼻明汗出，龈血。阳明虚，胃气未和，不宜凉降。 六神汤加炒广皮。 虞 面色痿黄，脉形弦迟。汤水食物，人晒吐，出神气恹，欲如昏寐，此胃阳 大乏，风木来乘，渐延厥逆，俗称慢脾险症。幼稚弱质，病延半月有余；岂可再以疲 药玩忽？宗仲景食谷欲呕者，吴菜萸汤主之。 人参 吴萸 茯苓 半夏 姜汁 又 昨用泄木救胃土法，安受不见呕吐。然中焦阳气大虚，独气上僭，则为昏 厥，津液不升，唇舌干燥，岂可苦寒再伐生气？今如寐神倦，阳陷于明何疑？仲景通 阳理虚，后贤钱氏、薛氏皆宗其义。 人参 炒半夏 茯苓 广皮 煨姜 南枣 苏 周岁幼小，强食腥面，身不大热，神气呆钝，上吐下泻，最防变出慢惊。此 乃食伤脾胃，为有余。因吐泻多，扰动正气致伤耳。 广皮 厚朴 茯苓 广香 生益木瓜 陈凉风外受，内郁热伏，身发瘾疹，便解血腻，烦渴，得汗仅解外风，在里热滞 未和，瞅唧似痛，大便仍有积滞，清里极是。但半岁未谷食，胃弱易变惊症，少少 与药。 藿香梗 川连 黄芩 生白芍 淡竹叶 广皮 滑石 炒查肉 余形神衰弱，瘦泄纯白，而痈疡疳蚀未罢，气喘痰升，总是损极。今胃虚纳 减，倘内风掀动，惊厥立至，孰不知因虚变病也。 人参 炒粳米 茯神 炒广皮 炒荷叶蒂 昌，十二 痰中带血，食已呕吐，因惊仆气逆，令胃不和，与黄连温胆汤。因年 弱质怯，以金石斛代之。 温胆汤去甘草，加金石斛、姜汁。 某，九岁 久呕少食。 人参 半夏 茯苓 广皮 姜汁 某蛔厥，少腹痛，欲呕。 安胃丸。 王，九岁 久泻，兼发疮痍，是湿胜热郁。苦寒必佐风药，合乎东垣脾宜升、胃 宜降之旨。 人参 川连 黄柏 炙草 广皮 白术 神曲 麦芽 柴胡 升麻 羌活 防风 何，十一 夏病人冬，仍腹痛下积。稚年不慎食物，肠胃屡滞。利久阴阳，身热 发呛，先与理阴，疏腑滞浊。 熟地炭 当归炭 山查 炮姜 炙草 茯苓 麦芽 世俗所称慢惊风者，不知起于何代，创是名者，其进祸于婴孩，已不啻万亿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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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315 盖就其所指之病而论，如吐泻兼作，气怯神倦，虛烦搐搦，痰喘不食，脉虚无神，睡则 露睛等症，乃与病名毫不相关。其所指之症，是或由外感未清，或诸病误治，或饮食 失调，或由病后而成。以致吐则伤胃，泻则伤脾，土衰则不生金，中木必乘克，是 皆肝、脾、肺、胃之病。治宜急顾本原，扶土生金，安胃和肝，温养肾阳，犹思弗及。 若就其名而治之，医家胸中，先执慢惊风三字之名，概用重坠之药，镇惊定怯，或散 风清火，豁痰破气，其遗祸可胜言哉！盖是症，因中土已虚，风木已动，延久必现出 似惊之状耳，实則并非因惊而起也。奈何竟以慢惊风名之，岂非指鹿为马乎？要之 慢字，若以急慢而论，则凡病之缓者，皆可称为慢。惟惊乃属急症，不可以慢字加 之。若以傲慢、肆慢而讲，于病名上又甚荒唐。惟愿观幼科书者，当知其背谬不通， 勿为其所惑，则幸甚。今观先生案中，并未尝用及惊药、风药，是明征也。此症更当 兼参东垣、立斋、景岳诸法而治之，则无遗蕴矣。华岫云 痫痉厥 周稚年痫厥，病发迅速，醒来二便自通。此系阳气拂逆，阻其灵窍，姑与清络 宜通方法。 犀角 远志 胆星 黑山栀 元参 菖蒲 连翘 竹叶心 唐，十四 面青脉湯，神呆，舌缩不伸，语寂寂然。痫症四肢皆震，口吐涎沫，此 阴风已人脾络矣。 人参生术 蜈蚣 全蝎 姜汁炒南星 姜汁炒白附 某 伏邪经旬，发热不解，層焦舌渴，暮夜神识不清，虑其邪陷心胞，有痉厥之 变。 犀角 卷心竹叶 鲜石菖蒲 连翘 元参心 浙生地 又 化热液枯。 生地 竹叶心 丹皮 元参 麦冬 生白芍 吴冬月伏邪，入春病自里发，里邪原无发散之理，更误于禁绝水谷。徒以苓、 连、枳、朴，希图清火消食，以退其热，不知胃汁再劫，肝风掀动，变幻痉厥危疴。 诊视舌绛，鼻窍黑煤，肌肤甲错干燥，渴欲饮水，心中疼热，何一非肝肾阴液之尽，引 水自救，风阳内烁，躁乱如狂，皆缘医者未普晓得温邪从阴，里热为病。清热必以存 明为务耳。今延及一月，五液告涸，病情未为稳当，所恃童真，食谷多哕，钱氏谓幼 科易虚易实，望其尚有生机而已。 阿胶 生地 天冬 川石斛 鸡子黄 元参心 又 咸润颇安，其热邪深入至阴之地。古云：热深厥深，内瀾若此，阴液何以上 承？思其疳蚀阻咽，故以解毒佐之。 元参心 真阿胶 真金汁 细生地 天冬 银花露 又胃未得谷，风阳再炽。人暮烦躁，防其复厥。 生地白芍 麦冬 金汁 阿胶 牡蛎 金银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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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临证指南医案 又 神识略苏，常铁烦躁。皆是阴液受伤，肝风不息。议毓阴和阳。 生地 牡蛎 阿胶 麦冬 木瓜 生白芍 又 膻中热炽，神躁舌干，痰多咳呛，皆火刑肺金。宜用紫雪丹一钱。 小儿痫、痉、厥，本属险症，十中每死二、三。奈今之患者，十中常死六、七，其故 何也？盖缘医者不察病情，概以苓、连、钧藤、菖蒲、橘红等，夹金石之药投之，以冀 清火降痰而已，此医之不善治也。而最可恶者，尤在病家之父母，失于调治，有名为 爱之，实以杀之之放。何也，小儿诸症，如发热无汗，烦躁神昏谵语之顷，或战汗大 汗将止之时，或呕吐泄泻之后，或痉厥渐苏，或便久闭而适然大便，或灌药之后，斯 时正元气与病邪交战之际，若能养得元气一分，即退一分病邪。此际小儿，必有昏 昏欲睡，懒于言语，气怯神弱，身不转动之状。此正当养其元神，冀其邪退正复。乃 病家父母，偏于此际张惶惊恐，因其不语而呼之唤之，因其鼾睡而频叫醒，之因其不 动而摇之拍之，或因微有昏谵而必详诘之，或急欲以汤饮进之，或屡问其痛痒之处 晓晓不已，使其无片刻安宁。如此必轻变为重，重变为死矣。更有豪富之家，延医 数人，问候者多人，房中聚集者多人，或互谈病情病状，夜则多燃灯烛以照之，或对 之哭泣不已，或信巫不信医，祈祷叠兴，举家纷扰，此非爱之，实以杀之也。试以大 人之病情体贴之，抑好安然寂静乎？抑好喧哗动扰乎？此理概可知也。予曾见一 孩，患暑湿初疟，半月有余，病势甚重。医者投以苷术白虎汤，夜半发汗，至實时身 体浙凉，冷开不止，默默倦睡，口不肯言，气息甚微。医云六脉安静，并不烦躁，此病 退之象也。因戒其父母，切勿扰动，直至申时，汗止声出，而病已霍然矣。可见无论 大人与小儿诸病，总宜安然寂静为主。其调养之法，有非笔墨所能罄者，惟在病家 能细心体会、医者能谆谆告戒，勿以余言为迂，则幸甚！更有幼孩，发热昏迷，手足 厥冷，窍络阻塞，哭不出声，药难下咽。斯时惟有请善于推拿者，可使立时苏醒，然 后再议用药。至于治法，痫、痉、厥本属三症，与大方相类，兹不重赘。华岫云 虫 陈，七岁 湿伤，脾胃失调，下注小肠，虫从溯窍而出，粪溏完谷，不可温补。 黄柏 茯苓 猪苓 槐米 泽泻 草獬 又虫自小便而出，经月泻皆粘腻及不化食物，此非虚寒，皆温點内蕴，运化失 司。当苦药胜湿，兼理幼稚疳积。 黄连 黄柏 茅术 厚朴 泽泻 槐角子 木通 使君子 淡竹叶 三服后续进肥儿丸。 龚，七岁 湿热生虫，腹痛、便溏、恶食。 川连 胡连 生白芍 ；乌梅 枳实 川椒 炒查 青皮 水法丸。 许 肠有湿热生露虫，用苦寒引导小肠。 苦棟皮 北秦皮 槐角子 胡粉黄柏 牡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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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7 生研末，猪肚肠一条漂洁，煮丸。 张，十三 丹漢云：小儿盗汗不须医，以体属纯阳，汗乃阳泄故也。至于疮多， 湿热浮肿胀满，得攻下而消，此六睛以通为补也。其少腹痛屡发，亦由湿热生虫生 积，当以酸苦泄热。 川连 胡连 生白芍 鸡肫皮 炒查肉 芦荟 枳实 苦棟皮 乌梅肉捣丸。 汪，十六 肛漏时肿，泻过白虫，手足阳明热甚。 槐角子 黄柏 榧子肉 生茅术 根白皮 小川连 茯苓 炒地榆 蒸饼为丸。 虫类虽多，其源皆由饮食停滞，湿热郁蒸，变化而成者也。凡面色痿黄，饮食不 为肌肤，起伏作痛，聚散不定，痛止即能饮食者，皆有虫积。或从呕，或从小便，或从 大便而出。治法当观其微甚。若虫势骤急者，当用攻逐之剂，如黑丑、槟榔、大黄、 胡粉、山棱、莪术之类，虫去则调其脾胃。缓者用酸苦泄热燥湿，兼以相制相畏之 品。如川连、胡连、芦荟、苦棟、乌梅、川椒、蛋丸、芜荑、史君、榧肉之类，脾弱者兼运 其脾，胃滞者兼消其滞，虫症治法大略如此。陆履安 案中所用诸方，开载于后，以便初学之士查阅。 桂枝汤 桂枝 白芍 炙草 生姜 大枣 桂枝加附子汤 即桂枝汤加附子。 苓桂术甘汤 茯苓 白术 桂枝 炙草 小建中汤 白芍 桂枝 炙草 生姜 大枣 饴糖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 桂枝 炙草 生姜 大枣 蜀漆 龙骨 牡蛎 生姜泻心汤 生姜干姜 半夏 黄芩 黄连 甘草 人参大枣 甘草泻心汤 甘草、 干姜 半夏 黄芩 黄连 大枣 半夏泻心汤 半夏 黄芩 黄连 人参 附子泻心汤 炙草 干姜大枣 • 附子 黄芩 黄连 大黄 黄芩汤 黄芩 白芍 甘草 大枣 黄连阿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