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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蜂医案精华 175 气街，并足阳明经，夹脐上行，至胸中而散。证本思虑烦劳，损伤中气，亏及冲任，任 虚則失其扭任之职，冲虚则血不荣筋。肝主一身之筋，与肾同归一体，前阴为宗筋 之会，会于气街，以致舉丸下坠，不知痛痒，名日癫疝。前哲之法颇多，效者甚鲜。 暂从中治。 补中益气汤去黄芪，加熟地、山药、茯苓、半夏、川芎，蜜丸。 阳 瘘 思为脾志，心主藏神，神思过用，病所由生。心为君主之官，端拱无为，相火代 心司职，曲运神机。劳动相火，载血上行，下为遗泄，因循失治，病势转深。更加虚 泻上越眩晕等症，诸风掉眩，皆展于肝，面色戴阳，肾虚故也。不能久立行久者，肝 主筋，肾主骨，肝肾不足以滋营筋骨也。眼花耳鸣者，肾气通于耳。肝开窍于目，水 亏不能上升于耳，血少不能归明于目也。胸背同隐痛如裂者，二气无能流贯，脉络 不通也。呕吐黄绿水，肝色青，脾色黄，青黄合色则绿，乃木乘土位之征也。前阴为 宗筋之会，会于气街，而阳明为之长。心肝不足，冲脉不充；宗筋不振，明筋不兴。 滋阴降火，苦坚之法，最是良谋。惜少通以济塞之品，以故无效。不受温补热塞之 剂者，盖壮年非相火真衰，乃抑郁致火不宜扬。膻中阴瞑，离光不振也。相火不足， 治宜益火之源，以消阴醫。相火不宣，则宜斡旋肝气，以畅诸经，譬如盛火蔽彰，微 透风则翕然而鼓矣。 黑归脾汤加沉香、琥珀、黄柏、元参，蜜丸。 精也者，神依之如鱼得水，气依之如雾覆渊，先天飯氲而无形，后天有形而不 见。男女媾精，万物化生，自然之气，生子必寿。养先天，炼后天，水升火降则为和。 今见色勃举，自然自如，不可徒恃于阳，燥热竭阴，致有损元之弊。非徒无益，而又 害之。 巴戟 於术 洋参 覆盆子 益智仁 青皮 鲤鱼子 鹿角胶 胡桃 芡实 黄鱼胶 桑椹子 山萸肉•杞子车前 •熱地 苁容 茯苓 菟丝子 山药 蜜为丸。 遗 精 精之封藏，虽在肾，神之主宰，则在心，精之蓄泄，听命于心。心为君火，肾为相 火，君火上淫，相火下应，二火相煸，烁灼真，精动于中，莫能自主。肾欲静而心不 宁，心欲清而火不息，致令婴姹不交，夜多淫梦，精关不固，随感而遗，反复相仍，二 十余载。前进媒合黄婆，以交婴姹，数月来颇为获效。第病深药浅，犹虑复发，犹宜 加意调治。通志意以舒精神，宜抑郁以舒魂魄，方克有济。 黑归脾汤去木香、当归，加山药、芡实、石莲、菊丝子，糊为丸 肾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源源能来，用宜有节。精固则生化出于自然，脏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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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皆赖其营养；精亏则五内互相克制，请病之所由生也。素本先天不足，童年后为遗 准所戕，维之心虚白独，加以过劳神思，以致心肾不交，精关不固，精不化气，气不归 精，渐成羸疾。经以精食气，形食味，味归气，气归精。欲补无形之气，须益有形之 精；欲补有形之精，须益无形之气。形气有无之象也。今拟气味俱厚之品，味厚补 坎，气厚填离，冀其坎离相济，心肾交通，方克有济。 熱地 麦冬 杞子 黄柏 五味子 河车 冬术 覆盆子 菟丝子 黄柏 洋参 丹参 枣仁 沉香 龟板胶 黄鱼胶 蜜为丸。 年甫廿四，先后天皆亏，纳食不丰。去冬劳盛咳嗽，愈后频频走泄，有梦或无 梦，有梦治心，无梦治肾。有时心，体倦食少，因事而动为之惊，无事而动为之悸。 劳心耗肾，心肾两虚，脉不宁静，心相火旺，明虚精遗于下，阳虚热冒于上，心肾不 交，水不配火，暂拟地蕒变化。 地黄汤加蜜查 夜交藤 淡菜 走泄频频，精关不固，俗日漏精，经日下消。阴精上蒸者寿，阳气下陷者危，虛 阳无根，真元失守，血不化精，精不化气，阴无阳敛，浮火时升。人身之阴，难成而易 亏，补阴不易，补阳尤难。天地造化之机，无非静养。《文选》云：石粗玉而山辉，水 含珠而川媚。悟得保精之道，亦可却病延年。三才封髓水陆二仙，皆是好方。树根 草皮，无非領袖补偏救弊之意。全服补气，未必尽善，未尝无补。益水之源，固肾之 闭，亦是良方。 三才封髓合水陆二仙，加人参、海螵蛸、洋参、生地、猪 器。 心为主宰，肾为根本，精神生于坎府，运用出乎离官。曲运神机，勢伤乎心，心 神过用，晴吸肾阴，劳心倍于劳肾，不拘掏乎酒色之劳也。谅先天薄弱，加之操持， 有未老先衰之象，不可不早为培养，真生生之妙。 酒蒸熬地「 西務党 於木 木香 石燕 鱼胶 黄芪 芡实 远志 炙草 枣仁 菟丝子 淮药 当归 如法为末，和燕地，杵饼晒干，烘脆，再研细末，用桂元肉、枸杞子，熬膏为丸。 脉象虚数，两尺不静，肺亏于下，火炎于上，燥胃阴伤，午后阳升，大便泻结，小 便频数，常多梦泄，能食不能充圖形骸，壮火食气也。肾亏于下，心亢于上，水不济 火，谨防消渴，而变三阳结病。速当息虑宁神，撒去尘情，加意调养。水升火降，心 得太和之气，服药庶有济耳。 生熱地、天麦冬 鲜石斛 北沙参 淮药 云苓 鲜莲子 藕 癃 闭 茎中痛，尿不得出，细如矿仁，出期痛止。此膀胱阴火煎熬，津液擬结，致成癱 闭。轻则为砂，重则为石。 海金砂：冬葵子 飞滑石 净石 细木通 柔枝根 粗麦 怀牛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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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峰医案精华 177 肾为下渎，肺为上源，膀胱为津液之府，气化乃能出焉。水弱金伤，气不化湿， 膀胱不利而癃淋，滴点如胶。少腹胀痛，头额有汗，肺气大亏。虽有湿热，不宜分 利，急当补肺为要。 西洋参 麦冬 准药 玉竹 怀牛膝 沙苑 云苓 冬葵子 车前 毛燕 淋 浊 肺为水之上源，气化不及州都，阳明湿热，下流于肾，便不能畅。湿火无从宜 泄，频发作痛，血不化精，精不化气，膀胱气亦不化。服药少效者里气虚不能化邪， 再拟葷薢分清饮。 草薢 茯苓 草梢 菖蒲 益智 乌药（盐水炒） 脉来软数无力，证本藏阴有亏。阴亏有二；有阴中之火亏，有阴中之水亏。少 年真阴不固，肾兼水火之司，水不生木，肝病传脾，火不生土，脾传及肺，经以中气不 足，瘦便为之变。肾开窍于二阴，肾虚则水反为湿，脾虚则土不制水，小水如膏糊， 乃水液之浊，非白独可比。宗气无根，虚里穴动，肾为先天，脾为后天。脾土之健 运，赖肾火之充盈，肾中火不上蒸，中土何由健运？土虚不能交通心肾。 熟地 云茯苓 柏子仁 杏仁 芡实 远志 黄柏 附片 金樱子草薢 麦冬 五味子 鹿角胶收膏 满血则血去无痛，有痛乃血淋也。病起两月，小便艰涩，点滴不已，服导赤八正 即止。至五月小瘦时如稀痰，其病如故。服药两剂，稀痰已止，管痛亦减。现在溲 出湿浊，便仍作痛，肾囊左边亦然。两腿及腰，动则不利，时而恶寒，肝肾两亏，湿热 不化，火掩精窍，谨贈持重两字，不动欲火乃佳。 茯神 儿参 栀子 柴胡 薄衔 於术 归身 丹皮 生地 白芍 草梢 童便 气虚下坠，则溺有白色，潮管疼痛，搜后有血，形如肉丝，舌中露光，肾之阴亏， 肝之阳旺，血不化精，精不化气，以三才封髓加减。 生地黄 儿参 党参 山药 升麻 柴胡 归身 橘皮 天冬 川柏稻草 泄 泻 寒湿水气交并，中州泄泻，延今月余，绕脐作痛，腹中气坠，痛则便泄，湿郁化热 之象，精通之岁，阴未和谐，泻久伤阴，为可虑。每早进六味地黄丸二钱，午后服 十味资生丸三钱，再以补中益气加香、连，是否，仍候高明斟酌。 补中益气加木香 川连 茯苓 暴泻为实，久泻为虚，曾由饮食失调致泻，延今不已，泻色淡黄，完谷不化。火 不生土，命门虚寒，脾胃肾俱亏，化机不振。经言：肾者，胃之关也，开窍于二阴。拟 景岳胃关煎略为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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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熟地 山药 萸肉 炙草 炮姜 冬术 五味 肉蔻补骨脂 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故天运当以日光明，人与天地相参， 与日月相应。膻中为阳气之海，生化著于神明，命门为阳气之本，长养由于中土，故 日君火以明，相火以位。明即位之光，位即明之质。证本火亏，不能生土，土虚无以 生金。肺主百脉之气，脾乃生化之本。肾开窍于二，相火不振，膻中阴瞑，脾失斡 旋，肺失治节。中土苦于阴湿，乌能敷布诸阳？甚则滿泄，下注于二阴，是以大便溏 薄，小水顿数，虚症蜂起，譬如久雨淋漓，土为水浸，防堤溃决，庶物乖违。益火之 本，以消阴鑫，离照当空，化生万物，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熟地 洋参 冬术 ：鹿胶 附子 肉豆蔻 白芍 补骨脂 诃子 吴萸小 茴香龙骨 蜜丸。 又 投固肾温脾之剂，洞泄已而复作，证本火亏于下，土困于中，不能运化精 微，致令升降失司，胃关不固。益火之源，以消阴翳，古之良法。反复者必有所因， 自述多因怒发。怒属肝志，乙癸同源，肾主闭藏，肝司疏泄，怒则伤肝，木能克土，肾 飲固而肝泄之，脾欲健而木克之，是以反复相因。绵历二载，非药不对症，盖草木之 功，难与性情争胜，是宜澄心息怒，恬憺虚无，辅以药饵，何忧不已？ 熱地 洋参冬术木香i 诃子肉 干姜 粟壳 附片 肉蔻 五味吴萸 赤石脂 石榴皮 水泛丸。 脾统诸经之血，肾司五内之精。曾经三次血崩，七胎半产，脾肾久亏。脾与胃 膜相连，为中土之藏，仓康之官，容受水谷，则有坤顺之德；化生气血，则有乾健之 功。中土受亏，化机失职，清不能升，浊不能降，乃见呕吐吞酸，肠鸣飧泄等症，乘脾 之虚，戊邪传癸，遂成肠澼，肾气不支，澼势危殆，昼夜无度，五色相兼，呕哕大开，绝 食神迷。自服热涩之剂，正合《局方）之理，是以获愈，未能如故。脾肾两亏，肾兼水 火之司，火愈虚不能生土，水虚子盗气于金，脾土乃肺金之母，大肠与肺相表里，辛 金上虚，庚金失摄，土虚不能胜湿，肾虚胃关不固。且南方卑湿，脾土常亏，既失所 生，又素不足。土弱金残，湿胜漏泄，是以每至夏令則必泄泻，所谓长夏善病洞泄寒 中是矣。经旨为常人立论，尚且洞泄，而况脾肾久亏者乎！是以泻后虚症蟀起，自 与众殊。所因年当少壮，能受峻补，病势一退，精神如故。然峻补之剂仅使可愈，未 能杜源。近复一二月之问，或五志不和，饮食失宜，泄泻吞酸，征仲惊悸等症立起。 即以峻补之荆，投之立愈，已而复发，反复相仍，于兹四载。今年六月间，由忧劳病 发，仍以前法治之立已。第药人则减，药返依然。洞泄日加，虚症登见，征仲惊悸， 莫能自主，奔响腹胀，竟夜无眠，呕吐吞酸，时时欲便。非便即泻，泻则虚而不能支， 欲便能忍，忍则数日方解，精神不败。盖肾主藏精，开窍于二阴，阴精不固，精不化 气，气不归精，相火不振，君火失明，宗气上浮，心神昏瞑，征忡惊悸。明阳不交则不 寐，土不制水故肠鸣，吞酸乃西金收气太过，呕吐是东木犯土有余，此皆火不归窟， 气不依精使然，何以卒然颓败，倏尔神清？使非气火为病，安能迅速如此！治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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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蜂医案精华 179 求其本，证本水亏于下，气不归精。屡服益火之剂，病勢未能尽𨚫者，以火能生土， 亦能伤金。肺司百脉之气，气与火不两立，壮火食气，热剂过投，肺金受伤，元气孤 浮无主，以故卒然疲败。补火固是治本之法，所失在不兼济肺标之急。今拟晨服三 才，养心清肺育肾，以济心肺之标，晚服八味右归，益火生土，以治受病之本，申服六 君归脾，崇土生金，以杜致病之源。疗治标本杂殊，三法同归一体，冀其肾升肺降， 中土畅和，二气两协于平，水火同居一窟，精升化气，气降归精，天地交通，何恙不 已！ 晨服煎方：三才汤加当归 柏子仁 枣仁 炙草 五味 麦冬 洋参 申服煎方：归脾汤加陈皮 晚服丸方：附桂八味汤加杞子、菟丝子、鹿角胶、杜仲，蜜水为丸。 经以肾乃胃之关，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上浮，虚里穴动，胃关不固，泄泻数 载不愈，气不归宗，证仲屡发不已。脉来软数无神，久延有二阳之病发心脾，传为风 消息贲之虑。服煎剂以来，诸恙十减八九，当以丸缓图可也。 四君子汤加熟地 升麻 远志肉 木香 枣仁 肉果 车前子 泽泻 痢 疾 下痢一证，《内经》谓之肠癖，《伤寒）、《金匮》谓之滞下。其伤于天时者，感暑湿 热之气，多属阳邪；其伤于人事者，过食生冷，多属阴邪。见证不同，治法迥异。初 病责之在肠胃，继则在脾，久则入肾，此由表传里之大概也。抱恙月余，未得松解。 刻下一日夜十余次，舌白胸痞，不思饮食。脉来二尺细湿，左关独弦，右关沉细，此 缘肾气久亏，命肾之火，不能熏蒸脾胃，火衰无生化之源，故脾土失容纳之职。且肝 气佛郁，木乘土位，犯胃克脾，真阳不足以补助脾气，虽与饮食，庸得进乎？总之此 症，大有土败木贼之虞。并不在热毒蕴结，致成噤口之例。 潞党参 茯苓 白术 郁金 小茴香 益智仁 破故纸 陈皮 木香 蒺藜 青皮枣姜 便 血 前拟补气摄血，壮水济火，血竟归经。半载以来，未尝举发，近怒心馆，便血数 次，足征肾水不能上承于心，心火无由下降，血与热则宣流，气火不两立。停药数 月，反复有因，壮水济火，补气摄血，前贤良法，原方加减。 生地 诃子 白芍 洋参 五味 麦冬 白术 川断 归身 荆芥 地榆 蜜丸。 血随气行，气赖血辅，气主煦之，血主湯之。夫血生于心，统摄于脾，藏受于肝， 宣布于肺，施泄于肾，流注一身，所在皆是。经隧如海，络脉如细流，皮肉筋骨如防 堤，以故环周不休，而不泛溢。素本阴亏火盛，壮火食气，气不摄血，血逆妄行，如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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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江河，莫之能御。从阳明胃府注入大肠，便后下血，已发多年，不时举发。年逾五 十，精力就衰，脉来软数无神，明血难成易败。妄行之血日去，新生之血日少，殊为 可惠。拟六味归脾加减，补制火，固气摄血，以杜妄行之患。 人参 生地 山药 茯苓 白术 炙草 地榆 槐花 乌梅 归身 枣仁 白芍 蜜丸。 经以肾开窍于二阴，主五液而司开阖，饮食人于胃，津液输于脾，归于肺，注于 膀胱，是为糟粕，转入小肠，传送大肠，出于广肠，是为大便。其中酝酿氤氲之气，化 生津微，滋润五藏，营养百骸。盖大肠传送，赖相傅为之斡旋。故肺与大肠，相为表 里。肺为相傅之官，治节出焉。肾之津液，赖州都为之藏蓄，故肾与膀胱相表里，膀 胱为州都之官，津液藏焉。小便多而大便结，正与大肠泄小便秘，同归一体。便泄 瘦秘，乃清浊相混；瘦多便结，乃清浊太分，过犹不及。脉来软数无神，尺部尤甚。 症本阴亏，水不制火，火灼金伤，寒热似疟。注泄之后，五液耗干，肺不清肃，无由下 降，致令开阖失司传送失职。州都津液少藏，故大便闭，小便数。所服之方极是，拟 清上实下主治。清上则肺不要火之炎，实下则肾有生水之渐，冀其金水相生，肺肾 相资。清归于肺，润回于肾，大肠无燥闭之患矣。愚见云然，未识高明以为是否？ 鲜首鸟 淮山药 归尾 甜杏仁 羚羊片 南沙参 甘溯水煎之分次服。 痿躄 久嗽不止，脉弱形雕，两足环跳穴抚之則疼，不能步履。肺热叶焦，则生痿躄。 肺为华盖，司气化而主皮毛。臂如天之雨露不施，则万物不生，树之剥肤亡液，则枝 叶必槁也。若惟知壮筋骨而治腰膝，失经旨矣。下病治上，宜养肺金。 黄芪 北沙参 玉竹 茯苓 麦冬 毛燕根 甜杏仁 扁豆 胃为水谷之海，脾为生化之源，脾脏散精，上归于肺，肺失降令，脾失展输，水谷 之湿邪，聚而为痰，痰饮停蓄于中，以致中脘不舒，食少作胀，痰气上升。肺之治节 无权，于是二便不畅，两足软弱难行。痿躄大症，以经旨治痿躄独取阳明。盖阳明 乃润宗筋束骨而利关节者也。当先理脾胃，佐清痰气。 半夏 茯苓 苡仁 牛膝 当归 杏仁 冬术 陈皮 冬瓜子 厚朴 脚气 经以阳受风气，阴受湿气，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伤于湿者，下先受之。明湿袭 虚，病起于下。两足蒸蒸而热，肿痛至膝，膳膳而动，痠软无力，病名脚气，本为壅 疾。然必少阴血虚，阳明气馁，湿邪得以乘之。脉来细数无神，有拘掣痿躄之虑。 法当除湿通经为主，辅以宣补少阴之品。昔永嘉南渡人多此疾，湿郁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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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峰医案糟华 181 槟榔 苍术 独活 南星 整香 牛膝 桂枝 木瓜 乳香 防已 橘红 通草 归身生地 女子以肝为先天，肝为血海，经前痛胀不调，血不和畅。曾经患疟，邪留肝肾， 足胫常肿，逢阴雨烦劳则痛，且发寒热，脚气类伤寒已著，甚至湿热随气冲心则厥， 冲胃则吐。当治少阴阳明，调气血以化湿热。 六味地黄汤去萸肉，加人参、於术、甘草、独活、沉香，蜜丸。 七 窍 去秋右耳或闭作蝉鸣，或如风雨声。冬月患寿，时痛时痒，淌水不止。曾服补 中益气，寿患虽愈，右耳仍闭，昼夜常鸣。左脉虚弦，右脉滑疾，气虚有痰，肝虚生 风，脾虚生湿。每早服天王补心丹，以养其气，午后服十九味资生丸，以助坤顺。 黑归脾去阿胶 壮水则火静，火静痰消，毋拘拘于化痰，勿汲汲于清心。年甫十七，厥少不和， 心相不宁，非老年重听可比。宜引北方以济南方，水源生则龙相宁，必得静养为妙。 知桕地黄加木通、柴胡、橘红、茯神为末、麦冬、醋煅磁石，童便泛丸。 心开窍于耳，肝开窍于目，赖肾水以光明。目長阳光，耳内蝉鸣，晴红生眵，太 阳胀痛，手足无汗，肾虚不能养肝，肝虚生风，肾虚生热，脾虚生湿。三阴内亏，脉来 虚数，酒色宜戒，防上盗下虚而虚脱，自保生命为要。 蕤仁 芡实 甘草 石斛 谷精 牡蛎 芝麻 天阴则日月不明，邪害空窍，阳气闭塞，地气冒明。目为五藏六腑之精华，所赖 肾水以光明，劳心耗肾，水不养肝，肝虚生风，肝风上扰，以致膻神缩而左散光，视物 不明。服药虽多，真阴未复。经以肝开窍于目，理当养肾滋水，而木自敷荣矣，不可 见病治病。 天麦冬 生熟地 沙参 条芩 石斛 茯苓 淮药 甘草 沙苑 女贞杞 子蕤仁 花粉 桑叶 芝麻 上药熬膏，每早开水化服。 目疾六载，不时举发，迎风流泪，惧日羞明，交午尤基，申刻方好，目白红丝绕 缠，起自童年。肝开窍于目，肾之所司也。脉来弦数，肝肺伏风伏热，清心凉肝，兼 清肺热。 石决明 蕤仁泥 生地 麦冬 谷芽 冬瓜子 桑叶车前 黄芩 白蒺藜 虚 损 脉来虚数，先天薄弱，水不养肝。肝虚生风，阴虚生热，风热相搏，常生寒热，销 耗胃明，饮食日减，形神日羸，结核成瘰，马刀鼠串，皆三阴之亏。虚损之质，拟养阴 调气，气血冲和，肝胃调和为吉。否则损溃，难于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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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生地 归身 牡蛎 党参 贝母 新会皮 白术 甘草 八年前曾经失血，经以阳外泄则汗，阴下泄则遗，自汗阳虚，盗汗阴弱。加之受 室后遭失血，手足心烧，神疲乏力。夜来频频盗汗，饮食日少，形神日康。表里明阳 两伤，奈亏损已极，思难奏效。 八仙长寿加煅龙骨 牡蛎粉 浮小麦 包络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三焦为决读之官，水道出焉。心为主宰，胆为中 正，心动神驰，意握万物。劳心耗肾，水耗于下，龙雷不藏，坎离不济，云雾不兴，白 露不下。土中无水，亢龙有悔，必得水以济之。少阳司天，厥阴风木在泉，於术龙齿 暂停，清神中之火，调气分之阴。 六味丸加茯神、儿参、北沙参、料豆、淡菜、血燕根、糖查、谷芽、早莲、女贞、麦 冬、福橘，交泰丸。 中风 肝为风木之藏，全赖肾水济之，血液以 之，中宫敦阜之真气以培之。肾明久 亏，木失所养，则枯而燥，燥则生风，风阳鼓动，君火随之，致生烦扰。叠进甘寒育 阴，君相渐安，脉亦较静。惟左关未见冲和，缘肾久虚，难以骤复。盖肾胜藏精主 骨，肝脏藏血主筋，血液不充，致令偏废。仍宜养阴柔肝，佐营筋骨，缓缓调治。 生地 当归 白芍 牛膝 女贞子 枣仁 沙苑 沙参 甜瓜子 橘红 料 豆麦冬 寄生 川断 夜合花 右手偏枯，已延六月，迩时虽可言语，究未能清爽，手足不能运动。脉象左部弦 细，右部气口脉来虚漏，关滑沉促，此三阳之病发于右。右属痰与气，肝肾之阴亦 损，而络中痰湿，未能尽净。当从气血两培，兼化痰利湿之治。 生地当归白芍 党参 牛膝 料豆 半夏 独活 ；甜瓜子 远志 柏子 仁川断 寄生红枣 一水以济五火，肾是也。肾水不足以滋肝木，风阳鼓动，心火随之，以致心胸不 安，头眩股麻，腾理刺痛，腹动气窜作胀。脉来左部细数，右部兼滑，风阳下降，挟有 湿痰，延防类中。当滋水柔肝，兼养心脾，以化痰湿。 生地 当归 沙参 茯神 夜合花 柏子仁 沙苑 陈皮 泽兰 牡蛎 金 橘饼 眩 晕 上虚曰眩，下虚日晕。曲运神机，劳伤乎心，心神过用，暗吸肾阴，阴耗于下，阳 升于上。肝为风木之藏，虚则生风，尽力谋虑，劳伤乎肝，亦耗真阴。欲安风木，先 补癸水，太腻不利于脾。脾喜煦和，阴从阳长，血随气生，补命肾，健中阳，心肾交 通，胃和脾健，木附土安，诸虚可复。不必见病医病，非徒无益，反生偏弊。今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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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蜂医案精华 183 符岁会，太阴湿土太盛，益肾养荣，再用福橘制熟地平补三阴，兼和阳明之气，明阳 配合，气血调和，云蒸雨施，还成坎离既济之义。鄙见如斯，质之明哲。 砂仁炒熟地 党参 枣仁 枸杞子 冬术（米水浸，切片，芝麻拌蒸米炒） 生木 香 血燕根 抱茯神（人乳蒸）远志（生甘草水漫一日，晒干）淡菜 炙草 沙苑子 （盐水炒） 为末，用桂圆肉、枸子、甘菊花、大枣肉，熬胶和丸。每早开水送。 再拟百补斑龙丸合二仙膏，血肉有情，培养二气，调和于五藏，酒陈于六府，饮 入于阴，长气于阳，揆度有常，生生不息，是其王道穷源求本之治。 柏子霜 菟丝饼 紫河车 福橘制熟地 木香 血燕根 鹿茸 查肉北沙 参橘红 大鹿尾 真沙苑子 龟板 鹿角 枸杞子 桂圆肉 西党参 女贞子 旱莲草 熬膏为丸。 肝 郁 忧思怒郁，最伤肝脾，木性条达，不畅则抑；湿土敦學，不运则壅。壅气无以流 贯诸经，循环营卫。肝乃肾子，子伤则盗母气，无以自养，致令水亏于下。水不济 火，灼阴耗血，筋失营养，瘰疬凝结于项侧之右。脉来细数无神，溃久脓清不敛。法 当壮水生木，益气养营，恬淡无为，以舒神志，方克有济。 生地 洋参 当归 川芎 香附 贝母冬术 黄芪 元参 海藻 煎膏。 木性条达，不扬则抑；土湿教阜，不运则壅。忧思抑郁不解则伤神。肝病必传 脾，精虚由神怯，情志素违，气血交错。夫心藏神，脾统意，二经俱病，五内交亏。心 为君主之官，脾乃后天之本，精因神怯以内陷，神因精怯而无依，是以神摇意乱，不 知所从；动作云为，倏然非营。宜温和之品培之。 熟地 党参 冬术 当归 杞子 菟丝子 甘草 枣仁 远志 癫 狂 忧思抑郁，最损心脾。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脾为谏议之官，智周出焉。二 经受病，五内乖违，肾水下亏，不能上济。火盛灼金，金亏不能平木，木复生火，二火 交并，清肃不行。同气相求，必归于心。东垣以火盛必乘土位，煎熬津液成痰，痰随 炎上之性，蔽障神明，心神分驰，莫能自主。故心烦意乱，不知所从；动作云为，倏然 非昔。前议镇木清金，泻南补北，诸症悉退，脉来平调。第火起作妄，变幻不一，宜 峻补其阴，济君相而行清肃之令，调治智意，不容上扰君主。更益以重镇之品，宣其 气血，各守其乡，庶免来复之患。拟 惠民和剂局方》归脾丹加味主 。 龙胆草 归身 南星 龙齿 天竺黄 半夏 麦冬 全蝎 川芎 龟板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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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角青無 蜂房 菖蒲 知母 * 金箔 磁石 羚羊 天冬 白前 黄连 芦荟 血珀 黄芩 铁落 竹沥 熬膏。 卒然跌仆，流涎时醒者，号曰癫痫。忽然寒热，热甚昏冒者，名为肝厥。脉来弦 大，心火肝阳上升，化风夹痰为患，上达心胞，症延二载有余，积劳积郁积痰为患，治 之甚难。 茯神 天竺黄 钧藤 蒺藜 羚羊 麦冬 半夏 僵蚕 橘红 青果 怔 忡 经以喜怒伤气，寒暑伤形。冲脉起于肾下，出于气街，夹脐上行，至胸中而散。 冲脉动，则诸脉皆动。小腹属厥明，顺阴肝也。气从小腹螨动，逆冲于上，心慌意 乱，跳跃如梭，肾不养肝，气失摄约，皆根蒂之亏。寡欲固是良谋，更宜恬憺虚无为 妙。岂可尽侍草木功能，一暴十寒何益？ 六味地黄加牡蛎 沙苑 五液下亏，二火上炽，水不济火，明不配阳。缘苷年过服克伐之剂，肾明受伤， 致见征仲惊悸等症。自服滋心之剂，本是合理。然治上者必求其下，滋苗者必灌其 根。心为致病之标，肾为受病之本，不必治心，当专补肾。 熟地 山药 萸肉 归身 五味龟鹿胶 为丸。 心为君主之乡，肾为藏水之胜，火性炎上，水体润下，水欲上升，火欲下降，水无 以上升，火何以下降？水火不济，心肾不交，是以心烦意乱，不知所从，宗气上浮，虚 里眺动。脉来软数无神，有惊悸健忘之虑，法当壮水潜阳为主。 洋参 茯苓 归身 萸肉 五味子 菟丝子 杞子 柏子仁 山药 为末，以生地、天冬、冬术煎膏，加龟鹿胶，待熔化，和药末为丸。 木郁不伸，克制中土，传化失常，津液凝结成痰，内扰肝胆心胞之络，致有怔仲 之患，甚则惊悸，莫能自主。服培养心脾，条达肝木之剂，诸恙虽平，未能如故。今 远涉江汉，志意多违，饮食起居，异于故土，防徽杜渐，有成复之虑。安不忘危，必以 寡欲澄心为主。土能培木，水能生木，必得水土平调，则木无抑郁动摇之患。拟归 脾加减。 黑归脾汤去黄芪、木香，加半夏、女贞子、早莲草，蜜丸。 惊 大惊卒恐，心神肾志交伤。肾藏精，恐则精怯；精化气，怯则气无以化。心藏 神，惊则神乱；化生精，乱则精无以生。是以心胸振动，惶惶惕惕，莫能自主。阳统 平阴，精本乎气，上不安者，必由乎下；气虚者，必因于精。正以精气互相之理，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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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峰医案精华 185 资生之道也。法当大补心肾，仍须尽释疑怀，使气归精，精归化，则神志安而病已 矣。 黑归脾去木香 桂圆 心脾气血素虚，因惊恐致伤神志，胸中振动不安，时多恐畏，甚则心烦意乱，不 知所从。经育胃之大络，名日虚里，出于右乳之下，其动应衣，宗气泄也。心藏神， 肾藏志，肾虚心脾失养，神不安舍，宗气无根，心肾乖离之危症也。 黑归脾汤去黄芪、木香、龙眼肉，加山药、丹砂、磁石 因惊恐而致病者，主于肝胆；因病而致生惊恐者，属乎心肾。心为君主之官，端 拱无为，相火代心行事，相火藏于两肾之间，经言七节之旁中有小心，即其处也。肾 为作强之官，技巧出焉。盖人之动作云为，皆赖肾中之火，此火一衰，则精神昏昏， 形志颓残，而风痹痿厥等症，所由生也。今脐上卒然振动，惊锅莫能自主，旋竟上 攻，两臂痿厥不收，逾时而已。脉数无力，面色戴阳，症勢颇类无根之火。盖非相火 衰微，乃悲思抑郁，致火不宣扬，不能生土。且南方卑湿，脾土常亏，既失所生，又素 不足。脾湿生痰，湿痰生热，流注诸经，变幻不一。胃关于肾，肾志不安，肾志为恐， 而蔽障于痰则，譬如水滴火中，则焰勃然而起，故自脐下而上升两臂，正合七节之 旨。两臂亦中土太阴阳明三部，横走于肝，则脉不安。肝主谋虑，胆附于肝，胆主决 断，为痰所找则怯。诸恙虽见于目前，而变病已著于曩昔。人年已半百，而必少壮 有恃强之弊，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公议补脾肾，运中枢，以杜痰源， 省思虑，益精神，以舒志意，方克有济。景岳言此为不慎其初，所以致病于后。今病 已及身，而犹不知慎，则未有能善其后者。此言最切，当宜留意焉。 六味地黄汤合六君子加沉香 不 寐 肾为真阴之根，统五内之精，肺为元气之本，司百脉之气，半产后明伤精损，阴 不敛阳，水不敛火，精不化气，气不化生，壮火食气，火灼金伤。肾虚必窃气于金，金 损必移枯于肺，肺肾俱困，他脏不免。水不涵木，肝病传脾，土不生金，清肃不降，金 不平术，木复生火，火性炎上，上扰君火，心烦意乱，不知所从，竟夕无眠，悔怒数起， 虚里穴动，食减神疲。前进壮水济火，补阴潜阳，诸慈渐退，依方进步，为丸治之。 都气丸去萸肉，加麦冬、沙參、龟板，为丸。 真阴下亏，虚阳上越，水火不济，心肾乖违，五志过板，俱从火化。火愈炽，水愈 亏，水不涵木，曲直作酸，阴不敛阳，竟夕不寐。甚至心烦意乱，莫能自主。心气虚， 必因于精。脉来弦数而软，复以六味三才，加以介类潜阳之品，专培五内之阴，冀其 精化气，气归精，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六味地黄汤加西洋参、龟板、鳖甲、麦冬、牡蛎，蜜水为丸 脉来劲数，按之则弦，不知喜怒，时多疑虑，则生惊恐，心胆自怯。惊则气乱，伤 于心也；恐则精怯，伤乎肾也。心为君主之官，胆司中正之职，附于肝脏短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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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胆汁不满，肢冷不眠。所服之方，理路甚是。请原手调治，暂以十味温胆汤主治。 十味温胆汤 服药后，心中转觉烦扰，迟三日又服一剂，形神不振，饮食少思，日日如是。经 所谓“胃不和则卧不安”是矣。《难经》言经有十二，络有十五。余三络者，阳晓阴晓 脾之大络也。凡经络念七气相随上下，奇经晓脉，不拘于十二经。阳跷统诸阳络， 明晓统诸阴络，譬如图设沟，通利水道，天雨下降，沟渠满溢，不能复图。此络脉 满溢，十二经不能复拘，是以经旨有八脉之论，无八脉之方，仅有针刺八脉之法。今 厥气客于脏腑，则胃气独卫于外，行于阳明，则阳气盛，阳气盛则满晚，不得入于阴， 阴虚则目不瞑。法用半夏秫米者，以药不能直人晓络，故假道以达也。半夏辛温入 胃经气分，秫米者乃北方之膏梁也。甘酸人胃经血分，千里流水扬之万遍者，取其 清轻不助阴邪也。炊以薪，武火徐煎，合升降之意，升以半夏人阳分，通胃泄阳， 降以秫米入阴分，通营补阴，阴通则卧立至，汗自出，故日汗出則已矣。 半夏 秫米 长流水木杓扬万遍，以苇薪炊之，饮水二杯，覆被取汗。 不寐之因，共十六条，从无间日重轻，互为起伏之事。惟少阳受病，半表半里乃 间日举发，然少阳当在阳分，入太阴纵或受病，不能久踞。今延绵数载，未能霍然。 盖因肝经积有肥气，与少阳互为勾结。少阳为三阳之终，厥阴为三阴之尽，甲乙同 宫，又得少腹极阴之所，为藏身之地，而根蒂深矣。经日凡内伤者，时作时止，定正 胜邪伏而暂止，邪胜则复作而故剧也。阳明不和，时作呕逆，太阴不运，中阳气惫， 皆被肝胆所累，非脾胃之本病，即心明不足，肾气不充，亦平日之亏虚，非致病之根 本。若非拔本塞源，则时作时止，安有已时？惟受病已深，其势实足以胜气而抗药 力，非可且夕奏功。拟煎丸并投，寓荡涤于调养之中，伸无形之气，自前阴而出，有 形之浊，自后阴而出。然后再为调摄，庶可安痊。鄙见如斯，敢质明眼。 生熟地 白蒺藜 生熟苡仁 生甘草 天麦冬 龙齿 白茯苓 赤白芍 石斛 黑積豆衣 川连 桂心鲜百合 河水煎。 不寐征仲之症，得于思虑惊恐，其惊气伤胆，恐气伤肾，五志不伸，必生痰聚饮， 饮聚气阻，下则胆气不洁，胆寒肝热，热升于胃，則心胸慎侬，得饮稍安，必涌吐清诞 方适。阅前方均调脾养心之剂，未获效机，俱未论及胆胃二经，既悸在胃脘心下，脉 来两关弦强搏指，岂非明证。书云：水停心下则心悸。又曰：胃不和则卧不安。正 合经旨。拟苓秫半夏汤和其明阳，兼猪胆汁为足少阳之先导，谅该有益。 猪胆汁炒半夏 茯苓 陈皮 秫米 甘草 汗 症 经以阳之开，天雨名之，汗即血也。素苷经来甚涌，近乃汗出不收，面色戴阳， 虚里穴动。脉来虚数无神，证属阴亏，水不济火，阴不敛阳，腰理开疏，心液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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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峰医案精华 187 前进服潜敛之剂，虽获效机，第汗血同归一体，使无崩漏之患，宜加固血之品。 生熟地 归身 白芍 柏叶 枣仁 元参 丹参 龟 乌梅 莲子 煎膏。 素本阴亏木郁，近值息后中伤，肝病传脾，转输失职。气郁化火，火扰心宫，汗 为心液，舌乃心苗，自汗舌糜，是其明验。法当壮水之主，以制阳光，冀其水升火降， 木得敷荣，则无克土之患。 地黄汤去萸肉，加龟胶、元参、黄柏、枣仁，蜜丸。 调 经 经以“女子二七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又“二阳之病发心脾， 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为息资者危”。经闭年余，饮食日少，形体日 廠。脉来弦劲，乃郁损心脾，不乘土位所致。心为君主生血之源，肝为藏血之脏，脾 为统血之经，心境不畅，肝不条达，脾失斡旋，气阻血滞，痞满生焉。五志不和，俱从 火化，火烁真阴，血海渐涸，故月事不以时下，必致血枯经闭而后已。将治心乎？有 形之血难培；将治脾乎？守补中土易钝；抑治肝乎？条达滋肾，均皆不受，当以幹运 中枢为主，使脾胃渐开，需四物逍遥养肝舒郁，补阴养血，调和冲任，冀其经通为吉。 四物合逍遥 左脉弦出寸口，志意隐曲不伸，郁损心阴，阴虚血少，血不养肝营脾，脾伤不能 为胃行其津液，胃不能容受水谷而化精微，精血日衰，脉络得之枯涩。经闭半载有 余，腹中虚胀作痛，容色痿黄，饮食减少，经言“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 不月”是也。其传为风消，再传为息贲者，不治。 四君子汤加归身 远志 枣仁 柏子仁 香附 阿胶 桂圆肉 泽泻 又 曾经服药五剂，病机似有退机，应循急治，停药月余，遂至馧肉全消，喘鸣 肩息。证本隐情曲意，郁损心脾，病传于胃，所谓二阳之病，发自心脾是也。心为生 血之源，胃为水谷之海，脾为生化之源，海竭源枯，化机衰惫，经血枯闭。气郁化火 之疾，风热消灼肌肉，故瘦如风驰之速。金伤灼气，气无依附，故喘息如流水之 奔，即经旨风消息贲之忌。仓、扁复生，无如之何。勉拟一方，以副远涉就医之望。 生地 洋参 麦冬 当归 泽泻 柏子箱 茯苓 阿胶 经水乃水谷之精气，调和于五脏，酒陈于六腑，源源而来，生化于心，统援于脾， 藏受于肝，宣布于肺，施泄于肾，上为乳汁，下为月水。经闭五载有余，饮食起居如 故，今骨蒸痰嗽等，乃任脉经隧塞滞，非血枯可比，手指肿胀色紫，不时鼻衄，经血错 行，可知营气不从，逆于肉里，虽体疮疡。脉来滑数而长，有痛痘肿胀之虑。拟子和 玉烛散行之，冀其经通为吉，病势深远，药性暴悍，多酌高明再服可也。 四物汤 生军 元明粉 炙甘草 经以应月，月以三十日而盈；经以三旬而一至，象月满则亏也。亏极则病，阴亏 则火盛，火盛则逼血妄行，经以“阴虚阳搏谓之崩”是也。服药以来，崩漏虽止，巅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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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犹疼，腹中膜胀，厥阴之脉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顶，下络少腹，水不涵木，阴不敛 阳，巅疼腹胀，脉软无神。仍以壮水潜阳为主，冀其气血各守其乡，方无来复之患。 生地 洋参 乌骨 玉竹 当归 芦茹 白芍 牡蛎 枣仁 五味子 经闭半载，肝郁气滞，血凝血结成块，下离天枢寸许，正当冲脉之道，是以跳跃 如极，攻痛如咬。自按有头足，疑生血鳖。肝乘土位，食减，木击金鸣，为咳。中虚 营卫不和，寒热往来，似疟非疟，从日午至寅初，汗出而退。脾伤血不化赤，赤白带 下淋漓，脉象空弦，虚劳将著，第情志抑郁之病，必得心境开舒，服药方克有济。 四物汤加五灵脂 生蒲黄 茜草根 怀牛膝 经通，紫之血迤逦而行，诸症俱减，少腹犹痛，瘀尚未尽，癥势稍减，眺动如 初。盖所下之血，乃子宫停瘀，癥势盘踞，焉能骤下，癥本不移，跳动者，当冲脉上冲 之道故也。然借冲脉上冲之气，可以假途灭號，若癥踞络脉潜通之处，则带病终身 矣。用药大旨，补肾水以益太阴，健阳明以资冲脉上冲之气，煦和癥结，如切如磋， 如琢如磨，昼夜循环不息，自能消散，则经自调矣。 生地 生姜 二味捣汁，以生地汁炒生姜、姜汁炒生地，炒干为末，六君去茯 苓，加龟板、归身、山药、山萸肉，水泛丸。 明亏于下，木失敷荣，木乘土位，脾困于中，脾之与胃，以膜相连，胃者卫之源， 脾乃营之本。卫不外护则寒，营失内守则热，健运失常，饮食减少，水源不足，瘦削 日加，奇脉有亏，经候不一，脉来虚数而弦。证本辛苦操劳所致，法当脾胃双培为 主。 熟地 洋参 冬术 甘草 当归 女贞子 山药 枣仁 远志 陈皮茯苓 丹皮 带 下 带下赤白，常如漏卮，脉虚弦，舌绛中有红巢，大便艰结难解。少腹左角作痛， 遍体关节痠痛，咳嗽震动，按摩其痛不止，甚至呼吸往来，俱觉牵引痛处。此皆血液 脂膏耗损，不能营养一身经隧，滞涩脉络，卫营二气，无能流贯连络交经之处。前哲 谓久漏非堵塞可止，升提可愈，法当协和二气，调护两维，宣补中寓以收涩之意。 大生地 洋参 阿胶 海螵蛸 杜仲 金樱子 白前 橘红 又 连进通以济塞，带下十减一二，少腹关节痠痛俱缓，大便燥结未润，弦数之 脉未静，舌心红活如故。症本血液脂膏耗损复延奇经，任行身前，督行身后，冲脉从 中直上，带脉环周一身，如束带然。阴维阳维，阴阳相维，阴晓阳晓，阴阳相交，八脉 俱亏，百骸皆损，岂铢两之丸，所能窥其藩牖乎？爱以一通一塞，大封大固之品，煎 浓汁如膏如饴，以二两开水和服下咽之后，人胃输脾，融化营卫，枯泽槁，则欣欣 向荣，充满一身，庶乎二气协和，奇经复振。 生熟地 .海桑螺蛸 洋参 鲍鱼肉 阿胶 龟板 龟甲 砂仁 黄柏 川断 黄鱼膘长流水煎膏，人胶熔化收膏，每早开水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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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峰医案精华 189 崩 漏 经以“阴虚阳搏谓之崩，明络伤则血下溢”。夫精血乃水谷之精气，调和于五 脏，洒陈于六腑，源流之来，生化于心，统摄于脾，藏受子肝，宣布于肺，施泄于肾，灌 溉于一身。所在皆是，上为乳汁，下为月水。上以应月，月以三旬而一盈，经以三旬 而一至，象月满则亏也。亏极则病，阴亏无以化阳，阳盛搏阴络，阴伤则血妄行，血 去则气随以散，气散则不能摄血，必致气血两亡，阴阳离决。年逾四旬，素患崩漏， 数载以来，屡发不已，至今益甚。其色或紫或鲜，腹无胀满，非停瘀可比。血去后必 继之以呕吐，中虚可知。甚至心烦意乱，不知所从，动作云为，异乎平素，下损已著。 岐伯曰：人年四十，阴气自半矣。当阴气碱半之年，值数崩妄行之后，明液愈亏，不 得滋营，必乘土位。胃虛不能容受水谷，脾虚不能运化精微，以致呕吐，肾阴无以配 阳。胸络之火，人心为笑，《内经）“神有余则笑不休”，言带人也。《难经）“人心为 笑”，则病气也。其脉来软数而空，有喘开痉厥之虑。阴阳本不相离，气血宜为流 贯，血随气引，气赖血补，不补其气，无以摄血；不补其血，无以化气。无阳则阴无以 生，无阴则阳无以化。爱以甘凉壮肾水以镇阳光，使阳从阴化，佐以酸涩，敛肺气以 摄营血，使阴为阳生，气血各守其乡，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熟地 山药 萸肉 人参 三七 冬术 五味 麦冬 黄芪 龙骨 牡蛎 海螵蛸 水泛丸。 宜 男 天地细组，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故受胎必得醇正之气。肝木乃东方 生机发育之本，性喜条达。怒恶抑郁，则生发之气不振，脏腑皆失冲和。坤道偏阴， 阴性偏执，每不可解。皆缘木不条达，素来沉默寡言，脉象虚弦无力，肝木郁结可 知。宣逍遥归脾八珍加减，冀其肝木畅和，方有兰征之庆。 归脾合八珍、逍遥，加紫河车、乌贼骨、鲤鱼子。 阴不维阳，阳不维阴，卫失外护，营失中守，寒热往来七载，经来不能应月，阴亏 是以未能孕育，肝木乃生发之本，郁怒则失其化育之机。法当条达肝脾，以充营卫， 补阴益气，以护两维，冀其二气两协其平，方有兰征之庆。 生地 当归 川芎 洋参 山药 甘草 柴胡 升麻 苏梗 乌药丹参 杜仲 佩兰 蜜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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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胎 产 服壮水潜阳之剂，胎元竞过离宫。半载以来，明平阳秘，脉象和调，曾经受孕， 即觉体倦神疲，由渐而甚，至产后方平。现在形神拍倦，甚于畴苷，皆缘火盛阴亏， 仍以壮水潜阳为主。 生地 归身 冬术 黄苓 枣仁 龟板 杜仲 益母草 黄柏 煎膏。 胎元本于气血，盛则胎旺，虚则胎怯。气主生胎，血主成胎，气血并调则胎固； 气血偏盛则胎堕。曾经半产五次，俱在三月之间。二月手少阴心胞络司胎，心主一 名膻中，为阳气之海。阳气者，若天与日，离照当空，化生万物。故化生着于神明， 长养由于阳土，君火以明，相火以位，天非此火不能生长万物，人非此火不能生长胎 元。人与天地同参，日月相应，天一生理也。但此火平则为恩，亢则为害，胎三月则 堕，正属离火暴甚，明液耗虚，木失滋营，势必惟悴。譬如久旱，赤日凭空，泉源干 涸，林木枯槁，安能不堕？脉来滑数无神，证是咽干舌绛，法当壮水之主，以制阳光。 生地 冬术 黄芩 龟板 甘草 归身 川断 杜仲 元参 知母 沙参 白芍 煎膏。 素本阴亏火盛，近则怀妊三月有奇，三月手少阴胞络离火司胎，离光暴甚，明液 渐消，无以灌溉胎元，深为可虑。非独子在胞中受制，即异日之强弱，未必不由乎 此。血为热迫，吐血一次，胎欠营养，可知伐下者，必枯其上；滋苗者，必灌其根。法 当峻补真阴，以培其本。 生地炭 龟板 山药 茯苓 归身 冬术 黄芩 白芍 白薇 牡蛎 蜜丸。 有妊至三月则堕。三月手少阴胞络离火司胎，素体阴亏，水不济火，离光暴甚， 阴液渐消，无灌乎胎元。譬如草木萌芽，无爾露滋养，被阳光消灼，安能不堕？经今 二次，因虑胎至离宫，永为滑利。拟局方盘石散，取竣补真阴，养水制火，益气养营 之意。 八珍汤加川断、黄苓、砂仁、粳米，蜜丸。 有妊至七月则鹽。七月手太阴肺络司胎，肺司百脉之气，气火不两立，壮火食 气，肺藏乃伤，无以奉秋收之令。金水同源，肺与大肠相为表里。肾开窍于二，大 便艰结难解，阴亏火盛可知。治宜壮水潜阳为主，辅以清肃三焦之意。 生地 龟板 麦冬 洋参 贝母 归身 杜仲 知母冬术 黄芩 蜜丸。 产后百脉空虚，气血俱伤，冲任不振。半月血来甚涌，所谓冲伤血崩是也。斯 时当宗前哲暴崩暴漏，温之补之二法，延蔓不已，奇经大伤，营卫乃损。任虚不能外 卫，冲虚无以营内，寒热各盛，冲脉并足阳明经上引，阳明不和。乳房作胀，上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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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莲舫医案精华 191 足，头为之旋，水不济火，五心烦热，诸虚叠见，日以益甚，脉来弦数无神。先从太阴 阳明立治，冀其胃开进食，诸虚可复。 归脾汤去木香，加枸杞子。 陈莲舫医案精华 内 虚 脉弦数均臧，重按轻按无力而软。以脉议证，头为诸阳之会，足为至阴之部，虚 阳少潜，耳窍堵响未平，又为眩晕，真阴不充，足胫痠痛就轻，又移腰膀。先天之本 虚，后天之气弱，胃之容物，脾之消滞，升降失度，清浊每易混淆。所以脘宇瞋胀作 啜，更衣溏结不调。处药用方，谨拟明不能不养，借以解热熄风，气不能不调，借以 运滞化湿。 生於术 ：杭菊花 炒夏曲 金毛脊 金石斛 生白芍 黑穭豆 干荷叶边 酒炒嫩桑枝 又 脉细软如前，又起数象带弦。弦属阴虚火旺，数属阳不潜藏，所以诸恙纷 叠而来，耳响作堵，骤为眩晕，足跟尚痛，又觉痠软。种种上盛下虚，由于肾真亏弱。 腰俞疼痛尤甚，咳嗽转动，相为牵引。应当填补相宜，惟以中虚气滞，纳食消运尚 迟，大便溏结不定。向来虚不受补，斟酌于虚实之间，谨拟镇肝熄热，安中和络。 大生地 煅龙齿 扁豆衣 炒夏曲 炒川断 白蒺藜 炒桑枝 抱茯神丝 瓜络 又 脉左三关均细软无力，右寸关独见濡浮，此阴虚阳旺所致。经云：阴在内， 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阴不敛阳，浮阳上越；阳不引阴，阴失下贯。遂至耳 窍蒙听，鸣响不止，足跟痠痛，筋络时掣。阴阳本互为其根，其裹承悉由于肾，封藏 内虚，精关因之不固。遗泄后腰痛跨痠，有增无域，诸恙亦未见平。头晕口渴，纳食 泛酸，大便溏泄。按证调理，谨拟运水谷之精华，调气营之敷布，则令阳平阴秘，精 神乃复。 野於术 黑料豆 西洋参 炙甘草 双钠藤 炒川断 谊蒺藜 杭菊花 酒 炒桑枝 又脉左右皆软，两尺尤甚，由于夏季损气，气失运行。经云：百病生于气。表 虚为气散，里滞为气阻，冲和之气致偏，气火上升则耳病，气痹不宜则足病。气之所 以亏者又归肾，肾关久不为固，所谓精生气、气化神之用，有所不足。腰跨之痛，有 增少减，且神倦无力，心烦口渴，食物运迟，大便见溏。总核病机，按以时令，参以柔 肝养心。 潞党参 生白芍 野於术 白茯神 焦夏曲 炙甘草 桑寄生 陈橘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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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又脉右寸满细，左寸细小，属心阴之弱。左关属肝，有属脾胃，见为细弦，系 木邪侮中。两尺属肾，一主火，一主水，按之无力，当是水火两亏之象。三焦俱及， 诸体欠舒，所以腰跨痛胀，大便溏稀，上起舌泡，下发遗泄，无非阳不潜藏，生风郁 热。现在耳窍蒙堵，鸣响更甚，再谨拟和阳清阴之法。 潞党参 辰茯神 寸麦冬 扁豆衣 白蒺藜 原金斛 生白芍 双钠藤路 路通 桑寄生 莲子蕊 阳春砂仁 又 脉左右六部如昨，两尺细软更甚。肾为先天之本，肾家之症，虚多实少。 肾为胃关，少宣行则纳食运迟也。肾司二便，少蒸化则大便不调也。且腰为肾府， 耳为肾窍。现在腰痛尚可支持，而耳堵日甚一日。古贤论耳病实者在肝胆，虚者在 肝肾。肝阳不潜，由于肾水不足，所有跨痠筋跳，心烦口渴，亦关封藏为主。谨拟三 才封髓丸，滋肾水，熄肝火。汪昂云：合天、地、入药饵，为上、中、下调理。其推重如 是。 天门冬 川黄柏 炙甘草 潞党参 大生地 阳春砂仁 上药先粗捣，再研细末，水泛为丸。早晚分服，开水送下。 又 脉六部细软，今日略有数象。以脉论证，诸恙勿增勿减，吃紧者又在耳患， 耳内由响而蒙，由蒙而堵，甚至听音不真。古人以《内经》详病，精虚则为蒙，属肾， 气逆则为堵，属胆。胆与肝为表里，肾与肝为乙癸，所以肝火化风，一时俱升。至于 腰俞痠重，跨筋跳痛，脘满运迟，大便不调，神倦口渴，种种见证，谨拟煎丸分调，丸 以补下，煎以清热。 制萸肉 远志肉 ］ 石决明 霍石斛 细菖蒲 冬桑叶 辰茯神 钧藤勾荷 叶边 路路通 红枣 炒麦芽 痰 浊 饮脉自弦，痰脉自滑，左关弦滑甚者，又系乎肝，右三部弦滑而兼大者属肺。中 伤咳嗽多年，由乎积痰蓄饮，厚为痰而艰出，薄为饮而易吐。血虽经年未发，其中不 足可知。中伤者肝必为强，风从内生，痰饮随之走窜，由络脉而人经隧，以致足肿疲 软，膝盖为甚，上及肩臂，下及足髓，风淫四末，触处皆应，所以肢威为乏力。总核 病机，太阴肺为起病之原，厥阴肝为受病之所。每每腹旁窒塞，放空则松，即肝气得 泄也。咳嗽发动，小瘦较少，即肺气勿降也。所幸者封藏根蒂，未为摇动，否则肺与 肝日为困乏，必防痰饮挟湿而生，有肢体浮肿之虞。向来用药，总多牵制，滋明则气 不宣通，补气則阴为燔灼，轻方则病难兼顾，重方则药难运行，铁两于轻重之间，拟 两方轮流进服，附呈候政。 北沙参 生绵耆 法半夏 炒杜仲 云茯苓 冬瓜子 竹二青 东白芍光 杏仁 川贝母 桑寄生 新会皮 伸筋草 丝瓜络 血燕根 又方 炒党参 嫩鹿筋 川贝母 炒杜仲 杭菊花 冬桑叶 枇杷叶 野于 术 法半夏 冬虫草 炒当归 甜杏仁 新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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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莲舫医案精华 193 又气虚之体，平常善嚏多痰，气不摄营，曾发血，现在虽痔消血止，而心肾 大受其亏。心失君主之权，肾少摄纳之职，艰寐频仍，尾周痠痛，二者一似征仲，一 似虚损。合脉细涩左弦滑，不得再动肝之内风，脾之痰湿，乘虚走窜，为上重下轻， 或左右偏痹，当先为护持。拟温煦其气，固摄其明，合丸调理，于上半年至中秋最 妥，不至助痰生湿也。 制首鸟 淡苁蓉 桑寄生 苍龙齿 生於术 新会皮 炒党参 黑芝麻冬 桑叶 远志肉 生白芍 生绵耆 炒杜仲 抱木神 炒丹参 法半夏 上味各研细末，并和再研，水泛为丸，如桐子大。每日开水送下。 痰饮之症，莫详于《金匮》，但治虚为少，治实为多，不能尽步成法。叶氏详义， 亦言外饮治脾，内饮治肾，言饮而未言痰。拙见以为饮从肾出，痰从肺生，所以治法 略有变通，不能尽用燥药。盖肺为娇藏，专从辛温甘缓调治，人后必为失血，不能不 预为防维。惟尊体见证，既不能用燥，而一切滋养之品，亦在所不受。且中宫窒塞， 发病必纳谷减少，脐间胀满，大便艰涩，小便不利，脾胃升降无权，清浊相干，尤为概 见。且痛而艰寐，或手足抽搐，或心绪烦满，而关系之见证，仍在肺肾，肺主腰理，劳 顿即出汗不止，肾失作强，阳刚失振，不能久持。将病原再三推详，拟三方次第调 复，当卜获效，尚请法家政行。 第一方：如停滞受感，脘腹胀满，两便失利，痰饮初发，服此方五六剂，不等平即 服后方。 生於术 焦建曲 白茯苓 川石斛 生白芍 陈佩兰 竹二青 法半夏新 会皮 佛手花 焦米仁 炒蒌皮 生谷芽 白檀香 第二方：如胀满稍减，两便通利，轻浅调理，服此方一二十剂。 潞党参 白茯神 关虎肚 炒远志 生白芍 黑芝麻 红皮枣 生於术法 半夏 新会皮 甘枸杞 炒当归 炒丹参 竹二青 第三方：如无停滞、感冒诸症，痰饮亦不见重，尽可服之。此方借以养心肾，协 肝脾，并可卜得麟之庆。如艰寐沫多，心烦神倦，阳刚不振，均能照顾。此补剂之重 者也。合式服至春二月为止 吉林须 淡苁蓉 炒菟丝 炒夏曲 抱茯神 生首乌 南枣 血蜡鹿茸甘 枸杞 生白芍 新会皮 炒丹参 我甘草 竹二青 磨冲沉香汁 历年操心，心阴不足，每每假用于肝，肝阳化风，煽烁络脉，痰邪湿邪，随之走 窜。臂指发痠，筋节弛软，右肢麻而且痠，左肢痠而不麻，总不外营气两虚所致。考 麻風气虚，痠属营虚，大致营不能灌溉，气不能通调，所以有络痹之象。且心之营注 于肝，肝之气通于心，肝邪愈炽，心神愈伤，因之积劳过食，多语躁烦，往往將不成 寐，如怔忡然，疑虑交乘，恐怖并作。经旨脉滑主痰，脉弦主风，现在不见滑弦两端， 而见濡软，于根柢无损。只以痰湿内风互扰其间，枢机若有失利，神明若有欠振，仍 须痰从上咯而解，湿从大便而行。中焦升降既宜，清浊无干，则内风自能潜毯默化。 议证用药，请候政行。 备春冬两季调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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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九制首乌 淡苁蓉 西洋参 法半夏 炒丹参 左素艽 甘枸杞 海风藤 生绵耆 抱茯神 杭菊花 新会皮 嫩桑梗 竹二青 红皮枣 备莓令夏令两李调理方： 生於术 杭菊花 法半夏 白蒺藜 焦苡米 夜交藤 黑芝麻 甘杞子 新 会皮 全当归 云茯神 云茯苓 金石斛 竹二青 丝瓜络 另吉林须煎冲服。 胁旁掣痛，肌肤内外之间，若有痒象推摩，又及于背，病情总在络脉。有时手臂 搐搦，有时两足不和，偏左者总属于肝，肝为风藏，从中挟痰郁湿，所以右脉弦滑，左 偏滑细，屡屡咯痰，大便艰涩，痰邪湿邪，随风走窜。拟煎膏并调。青用养营，以熄 内风，补气以化痰湿，煎则随时调理，并非调治外感也。 煎方：吉林须 杭菊花 生白芍 晚蚕沙 桑寄生 伸筋草 竹沥夏 炒当 归全福花 光杏仁 抱茯神 白蒺藜 乌芝麻 宣木瓜 炒杜仲 甘杞子 丝 瓜络 甜橘饼 竹二青 膏方：制首乌 潞党参 甘杞子 竹沥夏 炒丹参 元生地 宣木瓜 炒杜 仲 左牡蛎 晚蚕沙 生於术 谊蒺藜 生白芍 杭菊花 天仙藤 生绵者 五帖，并煎三次，去渣存汁，以陈阿胶文火收膏，每日酌进，开水冲服，服后妥适 煎再服。 风 湿 痰湿禀体，冲疝愈后，呕泛亦止。惟肾气愈虚，肝邪愈炽，挟心经之热，挟脾家 之痰与湿，厥阴之肝，从此发动，习习生风。风从丹田而起，散漫毛孔，随处内煸，自 下而上。以致胸次常闷，孔窍出虫，虫亦风生。脉细而濡带滑，舌根糙尖红，内不关 于脏腑之损坏，外不涉于六淫之感冒，邪在皮里膜外，牵动络脉，用药之义，温凉不 受，补散皆拒。至于大便数十日一行，亦属风势煸烁，小溲亦不甚通利，当从燥邪调 治，应无不合。 西洋参 梧桐花 白蒺藜 鲜生地 黑料豆 杭菊花 松子肉 黑芝麻 郁 李仁 潼蒺藜 京元参 左秦艽 抱木神 辰灯芯 又 丹田为蛰藏要害，封而不泄，泄即挟肝升腾，化为内风，属虚风而非实风， 体棄痰湿，痰邪湿邪，与风互扰。考古书云：痰多怪变。又云：风生虫，湿生虫，常时 孔窍出虫。现在风势攻胀走窜，随处煽烁，无时停歇，自下走上，皮肉之间，若痛若 痹，上重下轻，无非气失宣行，明无所纳。所以有时便难，有时溯闭。照例用药，肾 非温不纳，肝非清不宁，与内风有神，与痰湿亦为无损。 滋肾丸 炒夏曲 杭菊花 生白芍 海贝齿 元金斛 炒竹茹 淡苁蓉 谊 蒺藜 抱茯神 炒丹参 石决明 梧桐花 连心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