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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55 张聿青医案精华 中 风 气虚多湿之体，加以劳顿掣动阳气，致阳气挟痰上升。清旷之区，灵明之府，悉 为浊所弥漫，以致神情呆顿，迷沉多睡。右手足运行不利，口眼喝斜。脉弦而滑，苔 白质腻。此由肝风挟痰，阻于心脾之络，为类中之症。刻在鸱张之际，恐阳气复上 而不语神昏，痰从内闭。姑先开窍涤痰，以备商进。 制半夏 枳实 广橘红 广郁金 九节菖蒲 赤白苓 炒远志 白僵蚕 白 蒺藜 制南星 人参再造丸 又 神情略为灵爽，沉迷多寐之象，亦觉稍退。脉象柔和，未始不为起色。但 右手足不能运用自如，口眼喝斜，舌强言蹇，不饥不纳，时见暧噫，似呃非呃。右关 脉沉滑有力，舌苔白腻，中心焦黄。浊痰之弥漫，心窍之闭阻，固得稍开，而火风鼓 旋之势，尚在炽盛，总期药能续效，风火庶可教平耳。方请商之。 制半夏 瓜蒌仁 远志肉（甘草汤炒）枳实 制南屋 甜广皮 风化硝九 节菖蒲 郁金（用明碗化水磨冲）人参再造丸 肝风挟痰，中于府络，骤然手足偏左不遂，口眼歪斜，言蹇舌强，若以中络而论， 尚无关于大局，但心中烦懊，烙热如燎，时索凉物，有时迷睡，神识时清时昧，呃忒频 频。脉孩大而数，舌苔白腻。府络既阻，而痰火风复从内扰，神灵之府，为之摇撼， 所以懊侬莫名。痰在胸中，与吸入之气相激，所以频频呃忒，饮食不得下咽。若再 复中心络，必至神昏不语，诚极险又板可虞之际也。勉拟清镇护神，以御其痰火之 直入，再参降胃化痰熄肝，即请商酌行 。 制半夏 天竺黄 旋覆花 九节菖蒲 陈胆星 代豬石 煨天麻 茯苓神 竹茹 净双钩 濂珠 西黄 平素偶服参、苓，辄胃纳加增，神情振卓，其阳明中气之虚，未病先露。此次病 发，忽然眩晕，左肢不遂。病发以左，口歪于右，一时神识昏乱，多言妄笑。不时目 窜发厥，呃逆频频，显系火风挟痰上旋，乘阳明脉络之虚，抵踪而入。首方言中于府 络者，即阳明大府之络也。叠进降火消痰熄热，火之内扰者渐平，风之上旋者自熄， 眩晕由此而定，神情由此而清，发厥亦由此而止。岂知痰热甫平，而虛火复挟湿上 腾，壅于胃口，以致通口糜腐，危险之境较前更甚。遂导热下行，兼用外治，糜腐次 第而退。脉弦滑得以渐柔，饮食渐次而进。惟左手足不能举动，不知痛痒。吾人左 半属血，右半属气，左半之血，还行于右，是为气中之血；右半之气，还行于左，是为 血中之气。今火风郁阻络中，左血虽得右行，而右气不能左入，则偏左半身，有血无 气，所以望之如常，抚之无异，欲兴而动之，则无气以运也。无气以运，欲动得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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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其祛风舒筋活络之品，似为必用之药，不知风不自生，血不行然后生风也。筋络 不自病，有所以阻之者，然后筋不舒而络不宣，则是病在经络，而病之本实在阳明络 空，火风阻之。经云：治病必求其本。拟通补阳明，化痰清络。 台参须 制半夏 白茯苓 羚羊片 白僵蚕 生於术 薄橘红 煨天麻 生 熟草 竹沥 姜汁 体丰于外，气弱于内，气弱则饮食酿痰，阻于心脾之络，风阳挟痰，乘势内煸，遂 致舌强难言，右手足运行不利，神呆悲感，不能自主，喜笑无常，苔胖质腻。脉左弦 右滑而不分明，痰得风而愈炽，风换痰而益旺，类中之渐，勢恐覆中，变生不测。姑 拟补气之不足，泻痰之有余，佐以熄风宣络，冀神清为幸。 台参须 制半夏 远志肉 郁金 九节菖蒲 明天麻 天竺黄 制南星橘 红白僵蚕 净双钩 苏合香丸 温 病 风温八日，身热咳嗽，左胁作痛。日来神烦不宁，甚则迷昧，气升痰嘶，痰色稠 黄，齿垢额红，自汗渴饮。脉数浮弦，舌红苔黄。日前痰中屡屡见红，此由风邪化 热，灼烁肺胃，所有津液，尽为火热熬炼，皆化为痰，肺为热炎所煎，肺叶煽动，有喘 厥之虞。竹叶石膏汤加味。 麦冬 石膏 桑白皮 天花粉 梨肉 制半夏 北沙参 马兜铃 淡竹叶 饮食内伤，时邪外感，从泄泻而至发热，热势甚炽，纤毫无汗，神情懊烦，频渴而 不多饮。脉象郁数，舌红苔黄罩灰。此由邪湿相合，三集均受，恐邪湿交蒸，而邪化 为火，湿化为燥。用薛氏升泄法。 煨葛根 生甘草 淡芩 滑石 米仁 大豆卷 上广皮 菩桔梗 通草泽 泻 又 用薛氏升泄之法，便泄稍减，咳嗽增多，热势渐减，苔灰大化，虽属转轻之 象，而未得汗，邪无出路，所以热仍不解，心中觉时馆烦。病起之际，即耳窍闭塞。 良由脾土素弱，所以感受风邪，上阻清窍，下趋大肠。但风脉必浮，今脉不以浮应， 似非风象。不知风在表则浮，今风入肠胃，病既人里，则脉不以浮应矣。仿喻嘉 言先生逆流挽舟法。 前胡 川羌活 白桔梗 郁金 云茯苓 柴胡 青防风炒枳壳 米仁 蔻 仁淡苓 又 引邪外达，正气虚微，不能托送，未得汗出，便泄有粘腻，色白带赤，热势虽 见退轻，而迷沉欲寐，有时夹杂谵语。脉象漏滑，重按少力，苔黄，近根仍带灰润。 此由中气不足，外感之风，飯氲之湿，黑蒸之热，炼液成痰，弥漫神机，里虛内陷之 象。恐神昏发痉，拟扶助中阳，兼清湿热而化浊痰。 台参须 川连制半夏 陈胆星 竺黄 竹茹 茯苓 干姜 橘红 生苡仁 蚕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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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57 又疏泄风邪，清化气热，便泄渐定，解出溏粪带黑，热之象也。风为阳邪，不 从外越，从中化热，热灼肺胃，咳嗽不爽，懊烦不宁，热扰神明，言语妄乱，热劫津液， 神机不运，所以不为烦馍，即为迷睡，阳明热胜，则目赤额红，口渴欲饮。脉数微弦， 舌红苔色深黄，根带霉黑。种种见端，皆风邪化火，劫烁阴津之象。症方一候，邪势 鸱张，恐阴津日干，而神昏发痉。拟救阴泄热。 羚羊片 天冬 广郁金 连翘壳 甘草 鲜铁斛 真川贝 石菖蒲 黑山栀 皮北沙参 竹叶心 又 口渴渐定，热势渐轻，舌红较淡，苔黄转白，灰莓渐退，右脉稍起，皆热化津 回之象。理应神清气爽，而眠多醒少，仍复如前。耳聋不爽，大便不解。病之初起， 原属风温夹湿，邪既化热，劫烁阴津，虽有湿邪，亦成燥火。今津回热化，燥仍为湿， 余热与湿，弥漫胸中，如雾飯氲，所以眠多醒少。拟清泄火风，参以化痰。 连翘 黑梔皮 天竺 桔梗 广郁金 1 前胡 晚蚕沙 薄荷 陈胆星象 贝母 桑叶 白金丸 温邪将及两候，发热有汗不解，夜甚无寐，胸闷不舒，烦渴而不欲饮。脉数右部 沉郁，左部弦大，舌红苔黄，根带灰幂。无形之邪，有形之湿，熏蒸不化，遂致清津不 能上供，明液由此渐亏。恐化燥而神机不运，渐成昏蔽，拟退热泄湿，即请商裁。 羚羊片 淡芩 光杏仁 赤苓 生米仁 连翘壳 郁金 滑石块 通草 生 梨汁 芦根 白蔻仁 时病八日，始则发热便泄，继而呃逆频频，便泄虽止，而表邪人里，遂致里热神 烦，频渴欲饮，面色浮红，舌苔焦黑无津，脉象细数，此由邪热不从外达，转从内陷， 劫烁阴津，所以满舌焦干，气火上冲，吸气不得入，所以频频呃逆，将有神昏发痉之 变。勉拟存阴救津，兼清龙相以平其冲逆之威。能否应手，非所敢知也。 大生地，阿胶珠 赤茯苓 大麦冬 生草 鲜竹茹 柿蒂 枇杷叶 大补阴 丸 风温两候，风化为火，风火内旋，由壮热馍烦而致瘼疚。叠经泄热和阴，火风渐 平，烙热亦定，乃大便通行之后，频见溏泄，咽痛鼻红，咳嗽痰多稠黄，耳窍闭塞。脉 象数大，重按带弦，舌红苔黄。沸腾之风火虽熄，而气分之热，何能遽化？风痰为热 所灼，自然色变黄稠，气燥则清窍不利，自然两耳失聪。咽通于胃，喉通于肺，今肺 胃两经，为风热渊薮，自然咽中作痛。大肠与胃相联续，与肺相表里，热盛之下，府 气失通，肺胃之热，乘势下移，再以牛乳横助其虐，所以大便为之频泄。为今之计， 惟有清化肺胃，以清肠热，与式训仁兄大人同议方。 射干 桔梗 川斛 黑山栀 细木通 前胡 淡芩 连翘 六一散 茅根 竹叶 气喘不定，痰多稠厚，苔白转黄，舌边尖红绛，唇朱颧赤，脉数至六至以外。夫 风为阳邪，阳邪易于化火，所有痰浊，尽从阳化，华盖之脏，独当其炎，所以清肃之令 不行，右降之权尽失。痰鸣气喘，俨如梦语，将有耗气伤阴等变矣。 磨犀尖 杏仁泥 桑白皮 冬瓜子 生石膏 肥知母 马兜铃 川贝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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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苡仁 瓜蒌霜 茯苓 连翘 青芦管 枇杷叶 风温大势已解，而痰热未清，咳嗽咯痰稠黄，升火少寐，右寸脉独大，良以邪热 灼肺。手太阴清肃无权，则足太阴转输失职，致热蒸而煨液成痰，痰火因而内炽。 鼻准清冷，乃气机之闭郁，以兼症之中，别无元阳衰脱之见端也。拟清化痰热而肃 肺气。 茯苓 黑山栀 海浮石 炒荟皮 川贝母 杏仁泥 冬瓜子 风化硝 新绛 枇杷叶 竹茹（盐水炒）灯心 症起四日，壮热无开，肢体烦疼，头胀作痛，痰多口腻，脉数右部浮大。夫热重 而至我手，自必懊依烦闷，此时尚无烦懊情形，其热之尚在肌表，显然可见。考太阳 为六经之首，主皮肤而统卫气，今风邪在表，阳气屈曲不伸，故发热头疼，其所以不 能作汗者，良由湿痰素盛，内壅不宣，则表邪难达。吴又可先生所谓水注闭其后窍， 則前窍滑滴，此正发汗之义也。肢体之痛，左胁为甚，肝脏居左，风气通于肝也。拟 于疏解之中，参入化痰，必得汗泄，方能推散，然不易也。 荆芥穗 精桑叶 羌活 广郁金 旋覆花 制半夏 橘红 赤白苓 光杏仁 真猩绛 枳实 竹茹 桔梗 初起伤食吐泻，风温之邪，乘势而发。平素内伏之痰，与热相合，熏蒸于肺胃之 间，以致热不外扬，咳嗽痰稠，上中两焦，为痰气所過，则清津不能上升，口渴舌干少 津，中心灰炱，小瘦作痛，脉数而滑。症属风温挟痰，化热伤阴，今方旬日，恐转候之 际，痰热内闭，而致神昏发痉。拟清化痰热，参以救阴，即请商裁。 天花粉 光杏仁 海浮石 真川贝 北沙参 冬瓜子 大天冬 白萝卜肥 知母 鲜芦根 陈海蜇 干枇杷叶 肺热津亏，理宜燥渴。昨诊并不口渴，显系肺虽燥热，脾胃仍有湿邪過伏，所以 流化湿邪，俾清津可以上承，喻氏所以有流湿可以润燥之谈也。无如风化为火，尽 壅于肺，登进清肺育阴，竟如杯水车薪，内循肺系，热犯膻中，以致时为谵语。火郁 于内，发现于外，则两频红毒，唇口朱红，红极发紫。脉数竟在六至以外，此时为之 清金泄热存阴，固属定理。殊不知火从风化，其热也，釜中之火也，其风也，釜底之 薪也，蒸热之势稍衰，釜底之薪未撒，薪在即火在，所以目前历历转轻，仍云不能把 握者为此。刻下脉数，气口虽属带浮，按之似厲少情。如欲解散其风，而撒其薪，以 缓其燎原之势，數者自知不逮，不得已再拟清肺饮合清官汤，以尽绵力。 犀尖 连翘心 大麦冬 赤苓神 川贝母 光杏仁 广郁金 北沙参 桑白 皮枇杷叶 白茅根 濂珠 川贝 症逾两候，先发红疹，继透白猪，又复经行，邪势未始不从疹从瘠而稍泄，所以 数日前病有退机，烦热口渴已得大定。然既疹既瘏，营气两液，必然暗虚，而方寸愁 虑，木火升动，邪热从而转炽，烦热复盛，耳鸣耳窍闭塞，喉有痰声，俨如梦语，手指 引动，少腹气坠作胀。脉数滑带弦，舌红苔黄。邪湿未化，木火暗升，炼液成痰，神 机不运，有神昏发痉之虞。勉拟透热凉肝，化痰宜窍。 羚羊片 赤苓 竹茹 益元散 大连趣 陈胆星 黑山栀 光杏仁 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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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59 橘叶银花露 又 透热凉肝，化痰宜窍，烦懊大減，寐亦略安，四肢引动较定，少腹作胀亦松， 红疹略为化淡，脉弦稍柔，舌红黄苔化薄，今咯痰三口，颇觉爽适，自觉胸中尚有 痰粘之状，的是肝胆之火，与邪热交炽，炼液成痰，遂令痰火相煸，神昏发痉，炭岌可 虞。前药进后，未及一周，未便操之太激。拟清化邪热，参以化痰。 连翘 粉丹皮 广郁金 陈胆星 白蒺藜 山桅 瓜蒌皮 光杏仁 益元散 青竹叶 活水芦根 银花露 进泻肺开痰，导热下行，上升之气，十退三四，痰亦稍爽。然热势仍不见衰，左 肋痛碱，而痰色黄稠，频渴欲饮，神烦胸闷，舌质转红，边尖大有绛意，如梦语，两 额红赤。脉数滑大，左部小濡，右部搏指。良由蕴阻之气分渐开，而霍霍痰鸣，肺胃 之邪热尚炽，火与热激，故霍然有声。热灼津亏，故频渴而欲饮。症势较前略定，而 鸱张之下，非大有起色，不足以全大局。刻下所急者，痰鸣气逆，最关重系，然邪勢 不准，液即为痰。古人谓“痰即有形之火，火即无形之痰”，正此意也。拟清金肃肺 之中，鑫以辛凉重剂，必得应手，始臻妥拾耳。 杏仁泥 广郁金 桑叶 石膏 竹茹 法半夏：炒知母 赤白苓 广橘红 枇杷叶 芦根 湿温已届三候，不特汗瘖均不获畅，而且四肢背脊，尚觉恶寒，阳气不能敷布， 与阳气之衰徽者，大相悬殊也。阳何以不布？湿阻之也。湿何以不化？饮食水谷 资之助之也。为敌助粮，引虎自卫，非计也。拟开展气化，使湿随气行，则白痞及 开，可以通畅。 光杏仁 郁金 桔梗 藿香 滑石 生米仁 制半夏 通草 ，昨投泄热透邪，今午续得微汗，烦渴较昨略退，面色浮赤较淡。然天气乍冷，阳 气阻郁，赤色瘀滞不匀，邪湿羁留，未能遽解，上焦之气不展，胸中窒闷不舒，口膩苔 白舌红，脉数糊滑，化湿泄邪，固属定理。但除感胃带病酬应外，热甚不退者九日。 邪湿熏蒸之勢，尚在鸱张，总望转候，大得退机耳。 郁金 九节石墓蒲 •桔梗 香玻 制半夏 牛蒡子 橘红、光杏仁 蔻仁 黄芩 川通草 块滑石 疏泄太阴，兼以通腑，宿滞下行，胸痞腹满较舒。然热势仍起，下午为甚。面色 晦黄，口渴而复粘腻，咳嗽较退，寤虽成寐，脉数而带糊滑，舌边绛赤，中心依然白 腻。足见邪势由浅而深，然从无不可达之邪，亦从无不可泄之热，其所以解之不开， 清之热不泄者，以夹杂湿邪，相持于内也。再以泄化为主，冀邪与湿分，不致蒸痰， 从中弥漫为上。 广郁金 光杏仁 滑石 苡仁 炒竹茹 炒香豉 淡芩 赤猪苓 广橘红 桔梗 通草 制半夏 花甲之年，兼嗜紫，其命火之衰，湿痰之盛，不问可知。昨食甘寒之物，脾胃 之阳，为之暗伤，致湿痰弥漫三集，旋转运行之阳，为湿所遏，以致发热在里，热势不 扬，湿胜则脾土不能分化，其水液应入于膀胱者，至此而淆入于大肠，所以便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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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迫，气愈内闭，则毛窍外开，所以淋淋汗出矣。湿痰停阻，就使引动伏邪，亦不过湿 热之常病。而舌无华色，脉沉细涩，右脉略大，而混数不扬，一派正不胜邪之象。病 在初起，又无遠培元气之理，方拟分理三焦，勿以发散攻消为事，以湿与痰皆不可力 制，惟有化之为宜。 川朴 通草 泽泻 佛手 郁金 赤猪苓 藿香 滑石 蔻仁 生薏仁 湿温自日，烦热无汗，赤疹隐约不透，胸次窒闷异常，咳不扬爽，时带请语，频渴 不欲饮，饮喜极沸之汤，脉数糊滑，苔白心黄，近根厚掯，此由无形之邪，有形之湿， 相持不化。邪虽欲泄，而里湿郁结，则表气不能外通，所以疏之开之，而疹汗仍不能 畅，热与湿交蒸，胸中清旷之地，遂如云雾之乡，神机转致弥漫。深恐湿蒸为痰，内 蒙昏痉。 甜華苈 通草 光杏仁 制半夏 冬瓜子 广郁金 薄橘红 滑石块 炒枳 壳 枇杷叶 桔梗 竹茹 淡豆豉 ： 症属两候有余，热势并不甚重。夫淹病半月，邪虽不化为火，断无不化热之理， 亦断无化热而热不甚之理，其所以淹淹者，邪轻于湿，湿重于邪也。湿蕴肺胃，胃气 不降，所以汤饮入口，似有噎塞之状，并作恶心。热蒸则口渴，而湿究内踞，所以仍 不欲饮。湿为水属，得暖则开，所以喜进热饮。大便一日数次，皆是稀水，《内经）所 谓“湿胜则泄”也。湿郁之极，阴阳不通，以致振寒而战，郁极而通，得以汗泄，肌表 之风，随湿外越，发为白疹。虽属邪湿之出路，然肌肤分肉之事，于三焦之蒸，依 然无益。耳窍不聪，浊邪之害清也。鼻起烟霉，是熏蒸之炎，有诸内形诸外也。刻 下神情呆钝，时带错语，若以热扰神明，灵机被塞，自必有一种昏愤情形。今似糊非 糊，似爽非爽，皆是无形之邪，与有形之湿，蒸腾弥漫，其胸中清旷之地，遂成烟雾之 区，大有蒙闭之虞。脉象沉细不爽，舌苔淡黄掯腻，尤为湿郁热蒸之确据。兹拟辛 以开，苦以泄，芳香以破浊，淡滲以引湿下行。 姜川连 制半夏 郁金 石萬蒲 陈橘皮 赤白苓 淡干姜 姜竹茹 香豉 白蔻仁 生薏仁 通草 投药之后，神情大为灵爽，耳窍略聪，便泄亦减，湿之如雾迷蒙者，得化稍开，而 蕴蓄之热，亦于此勃发。所以午后甚为烦热，不若日前之沉迷罔觉也。脉象较爽， 苔亦略化，然中心黄掯，脐下作痛拒按，频转矢气，口渴欲饮，良由湿积交蒸，不能泄 化，还恐昏躁等变。 制半夏 黄芩 石萬蒲 竹二青 广郁金 白蔻仁 赤猪苓 光杏仁 滑石 块 方通草 香豆 木香槟榔丸 又 丸药缓下，便泄已止，而腹中依然满痛，频转矢气，热势叠次轻退，而胸次 不舒，格格欲暖，腰涌酸誕，其为热积交阻，了然可见。所可异者，口渴欲饮，不能稍 缓，若系津枯，则内既燥涸，其酸涎何由而至？所以然者，都由积阻于下，湿郁于上， 清气不能上行，则虽有清津，无从流布。所以愈燥則愈饮，愈饮而更燥也。再拟疏 化三焦，参以导滞。 香豆豉 广郁金 制半夏 淡干姜 通草 生薏仁 川朴 石菖蒲 上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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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61 光杏泥 猪苓 枳实 又 以燥治燥，津液果回，其为气湿郁過，清津无以上供，固无疑义。复下数 次，腹胀已松，少腹偏左之痛已退，偏右按之仍痛，脉细沉数，舌心干毛，幸边道已 润。良由郁蒸渐解，气机渐得施化，津液渐得通行，而余滞积湿，犹未尽达。将及三 候，元气支离，未便叠次峻攻，暂为退守，待稍能安谷，再商续下可耳。 川雅连 香豆鼓 杏仁泥 赤猪苓 泽泻 白蔻仁 广郁金 淡干姜 枳实 制香附 通草 枇杷叶 病经一候，形寒已罢，热势不解，汗出不及下体，膈间烦闷特甚，呕恶时作，卧寐 不安，小瘦赤少，大便不爽，寸关沉按弦数，左更上溢寸外，舌尖赤燥，近根黄膩带 浊。此皆湿热之邪，心肝之火，博结于胸肠之间，阳明之分，气机被阻，阴液暗耗，其 所以渴不喜饮者，挟痰湿故也。势恐肝阳化风，有痉厥昏蒙之变，议泻胸肠之邪热， 清心肝之火，冀得躁平安寐，庶免变端。录方明裁。 羚羊片 郁金 囫囵连翘 制半夏 木通 细川连 香 薄荷 瓜萎仁． 枳实 元明粉（化水磨冲）丹皮 竹茹 芦根 湿热素盛，复感时邪，邪与湿蒸，发热不解，湿邪相持于内，表气不能外通。旬 日已来，未经畅汗，邪势正炽之际，更兼误食面包，胃口为之壅实，湿痰因而弥漫，清 津被抑，不能上供，以致神识迷糊，舌干无津，苔黑而舌质淡白，斑点隐约不透，大便 不行，脉形滑数，邪湿化燥，弥漫神机，内窜昏厥，指顾同事也。与子范仁兄同议宣 通郁過，以望神机通灵，清津流布，然恐难得也。 枳实 广郁金 滑石块 天竺黄 陈胆星 川雅连 光杏仁 瓜萎仁 鲜石 菖蒲 白萝卜汁 陈海蜇 活水芦根 又 昨进开通蕴過，流湿润燥，舌干转润，迷糊稍清，面色稍淡，郁遇较开，清津 得以上供，所以舌燥转润，表气渐得外通，斑点略为透露，然仍大便不行，迷蒙如睡， 脉象糊滑，舌苔灰滞垢腻。胃中之浊邪，闭郁尚盛，胃脉通心，还恐昏痉。与子范兄 同议苦辛泄化，参以劫痰，大敌当前，成败非所知也。即请商裁。 川雅连 瓜荟仁 光杏仁 淡黄芩 淡干姜 佩兰叶 豆蔻花 制半夏 陈 胆星 菜菔子 竹茹 郁金 菖蒲明矾 明雄精 又 苦辛通降，参以化痰，神识略为清爽，而仍迷蒙如寐。日前神情安静，今則 时揭衣被，颇有懊烦之意。清津既回之后，津液复劫，舌苔焦黑，舌质深红，脉弦滑 而数，良由痰湿积蕴遏，渐化为火，火劫阴津，胃脉通心，深恐热入胞络，症极郑重。 勉与子范仁兄大人同议急下存阴法，即请商裁。 鲜首乌 连翘 天花粉 光杏仁 广郁金 元明粉 枳实 竹茹 生广军 碳石滚痰丸 至宝丹 又投剂之后，大便畅行，神情大为清爽，麥亦爽利，而日脯后又复渐见迷蒙， 脉形转细，舌干质红苔黑，以汤润之，则浮糙浊垢满布，齿垢唇焦，斑点虽渐透露，而 未畅达。良由邪浊化火，遂令阳明热炽，劫烁阴津，仍恐热从内窜，而神昏痉厥，勉 拟泻南补北，泄热透斑，留候子范仁兄酌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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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镑犀角 川贝母 阿胶珠 镑羚羊角 连翘 大天冬 鲜石菖蒲 细生地 芦根 竹沥 濂珠粉 类疟数次，少阳之邪，并归阳明，遂致不寒但热，发疹发瘠，唇口牵动，语神 乱，风动之后，继以发厥。今大势虽定，而热恋不解，大便经月不行，酸涎上涌，胸脘 不舒，吐出酸水，略觉稍适，渴不多饮，舌红苔白花糙。左脉弦大，右脉漏滑，俱重按 少力。久热之下，肝胃阴伤，胃失通降，所有湿邪，不能旋运，恐虚中生变。拟甘凉 育明，酸苦泄热，复入辛燥，为之反佐，即请诸高明商进。 石斛 生白芍 青盐半夏 大麦冬 云茯苓 水炒竹茹 盐水炒陈皮 蒺 藜 左金丸 枇杷叶 又 甘寒育阴，酸苦泄热，复人辛温为之反佐，酸涎上涌已定。左脉弦大稍收， 而苔白花糙，退而复起，竟是糜腐情形。不饥不纳，稍进糜饮，胸脘辄觉难过，而又 并非被阻。小瘦结滞不爽，临瘦之际，往往中止，大便不行。无非肝胃阴伤，肺津并 损，致虚火挟膀胱湿热，蒸胃口，既为虚火湿热粟蒸，則不纳不饥，胸脘不适，小肠 与膀胱手足相应，膀脱之湿热，既随虚火上蒸胃口，则小肠火府，自然秘结，大便因 而不行，深入重地，聊明其理，以尽人力，即请诸高明商进。 细生地 甘草梢 细木通 北沙参 川石斛 白茯苓 天花粉 青竹叶 水痘之后，邪虽外达，余热未清，饮食频进，胸中之余热，与谷气交蒸，热绵不 退，渐至愈蒸愈重，湿邪遇伏，津不上布。曾见舌苔干白，而并不渴饮。旬日以来， 热势转有起伏，手清时暖，耳聋不聪，脉象右部糊数，左部弦大，当午火升，而热势夜 重，舌红温甚，苔白湿甚，咳不扬畅。此由湿热蒸，湿多热少，湿在胃中，阳明少 降，致少阳之木火，挟浊上腾，遂令清窍为之蒙阻。若蒙闭内窍，便成棘手重证。然 火升暮热，神烦耳聋，釜中之沸也。如烟如雾，蘊酿熏蒸，釜底之薪也。拟流化三 焦，以分其清浊，作抽薪之计，暂观动静。诸高明以为然否。 香豆豉 晚蚕沙 广郁金 前胡 光杏仁 白蒺藜 赤白苓 通草 白桔梗 生苡仁 鲜竹茹 又 流化气机，气通表达，发出白瘩，背部为多，背俞属肺，肺气先得宜泄。然 阳明之热，太阴之湿，不克遽化，熏蒸之势，犹然难解，热仍起伏，伏则迷蒙多寐，胸 中清旷之区，竟为湿热算蒸之地，神机自难转运。舌淡红，苔白腻，右脉糊数，还是 邪湿瀾处之象，再从流化之中，参入芳香，以破秽浊。即请商裁。 香豆豉 白蔻仁 净蝉衣：鸡苏散 光杏仁 淡子芩 佩兰叶 通草广郁 金牛蒡子 生苡仁 野蔷薇花 芦根 又 白瘠随汗透露，色颇津湛，颗粒均匀，肌肤润洋。喻氏谓上焦之湿宜汗，又 谓化里可以达表，气通表达，上焦氤氲之湿，随汗瘏外泄，票蒸自衰，热因递减，神情 爽慧，浊气渐开，则清窍渐通，耳聋稍聪，舌苔前半较膩，后半尚觉粘腻，大便旬余不 行。从宜肺之中，参以润府，冀其湿从下达，彼此分泄，病势自孤耳。 制半夏 蔻仁 炒 皮 光杏仁 牛蒡子 薄橘红 通草 生薏仁 滑石块 炒枳实 淡子芩 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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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63 暑 证 热势日轻暮璽，热起之际，馋烦闷乱，神识模糊，目赤额红，而所饮之汤，独喜沸 热，烦甚则气逆似喘，脉闷数不扬，舌红苔白厚而單灰黑，此看热之气，从内黨蒸，而 湿热之气，从外過伏，所以暮重者，以湿为阴邪，旺于阴分也。湿性弥漫，清窍被其 蒙蔽，是以神情糊乱。肺为华盖，热蒸湿腾，肺当其冲，是以气逆似喘，深恐热势复 起，而神昏暴嘴，勉拟辛开其湿，苦其热，参以豁痰，总望抑郁之邪温得开，方为转 机之境。 制半夏 生薏仁 制南星 赤猪苓 橘红川连 光杏仁 葱仁 枳实 瓜 蒌仁 玉枢丹 石菖蒲 广郁金 薏仁 橘红 又 胸膺臂膊，发出赤疹隐约，尚是发于外者少，郁结于里者多，所以热势减 轻而仍起伏，烦闷频渴，渴不多饮，虽极沸之汤，不嫌为热，良以热邪蕴過，津液不能 布散于上，不得不引外水以济其急，与热烁津枯者不同。脐下板满，按之作痛，痰滞 阻府，里气郁過，表气难宜，势不能以斑疹忌下为例。脉数糊滞，苔白罩灰，还恐内 闭神昏，而发痉厭。再辛以开，苦以泄，缓下痰积，以备商进。 干姜（川達 炒）广郁金（明 化水磨）制半夏 枳实 桔梗 光杏仁 竹二 青荆芥 橘红 香豉 碳石滚痰丸 热盛之时，心胸窒网，剛呼吸之气，有出无人，呼吸煩扰，刻刻欲厥，而脉虽数， 甚觉沉细，苔虽浊，多半白腻，舌心黑，仍属浮灰，安有如此烦热，已经旬日而不克化 火者，显系中阳不足，而痰湿郁過。叠进辛开，胸同喘呼，虽得稍平，脉转糊滑，苔白 转黄，鞭红目赤，稍一交睫，辄觉惊眺。此湿蒸成痰，热郁成火，亟为清泄，参以化 痰，俾免痉厥。事济与否，非所敢知也。 羚羊角 黑山栀 广郁金 枳实 九节石菖蒲 制半夏 益元散 鲜竹茹 陈胆星 风热感受于上，伏暑窃发于内，胃气闭郁，阳郁不伸，发热甚重，暑蒸湿动，热与 湿合，葉蒸肺胃，遂致咳嗽气逆如聯，痰多稠厚，有时带红，左胁肋作痛，唇焦口渴欲 饮，舌红苔黄，隐然有莓燥之意。脉数浮弦，风为阳邪，本易化火，伏暑既深，尤易化 热，两邪相并，化热生火，上迫肺金，明伤络损，所以左胁为之作痛也。症方五日，邪 势正炽，有昏喘之虞。拟和阴肃肺，导热下行，即请商裁。 煨石膏 盐半夏 川贝母 光杏仁 大天冬 冬桑叶 冬瓜子 生薏仁通 草滑石 芦根 竹叶 寒热虽不甚盛，而仍有起伏，大波大折之余，邪热与湿，不能遽楚，不问可知。 所可异者，脉又转细，神情亦少爽利，胸闷不舒，时仍有烦懊情形。当其脉见歌止， 甚至隐伏，其时进以连附泻心，脉即顿起，数日甚属和平。撤龟甲，脉未变。撒草撒 芍，脉亦未变。昨方之中，补中气，扶中阳，并未撇防，而脉情转异，谓是气不足而不 能鼓舞，则参须虽为大参之余气，其时隐伏之脉，尚足以鼓之而出。今竟不足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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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守旧地，于情于理，有所不通。细询其今日咯吐之痰，不及昨日之多，倦睡昨较为 甚，是否上中两焦之湿热未清，弥漫于中，遮廠脉道，不能鼓舞。质之艺香先生，以 为何如？并请云瞻老宗台定夺。 制半夏 广香 淡干姜 大腹皮 广橘红 猪茯苓 白蔻仁 川雅连 郁 金泽泻 伏邪晚发，湿重邪轻，邪从汗泄，湿蕴未化。热退胸宽之后，粘腻之痰未净，饮 食不慎，浊痰蘊聚，熏蒸复热，中脘痞满难舒。昨忽于脐上脘下，突起一条如梗，作 痛异常，按之摩之，其形稍软。刻下痛势暂定，而形梗之处，按之眺动，心胸之间，汩 汩作酸，滴水人口，亦觉阻碍，脉象弦滑，舌红苔白而浮，良由脾胃为浊痰所過，胃土 不能通降，脾土不克运旋，遂致肝藏之气，不能疏泄，浊气阻而不行。突起一条，以 冲脉起于气街，而贯于胸中故也。胸中作酸，以曲直作酸也。今水湿之邪，干犯土 位，肝木之气，郁于土中。诚恐气郁之板，而暴伸为噹，不可不虑。兹拟苦辛通降 法，疏其土滞，而木之郁者，或由此条达，然不易也。备商。 川雅连 ：制半夏 云茯苓 炒黄淡干姜 薤白头汁 砂仁 姜汁炒竹茹盐 水炒橘皮 生姜汁 又 苦辛合化，通降阳明，中脘略舒，稍能安谷，然脐之偏右，有形攻筑，心中嘈 杂，呕吐痰诞。询悉日前曾吐青绿之色，今诊左寸细弱，关部弦滑，尺中小澀，右寸 濡软，关尺虚弦，重取竟空豁无根。此中气虚微之兆，中无砥柱，肝木之气，自得摇 撼其中州，此所以为嘈为杂也。木旺侮土，土无抵御，脾浊上泛，所以呕恶为吐青绿 之色，木郁土中，故肝病而聚形偏右。种种见端，皆由病伤根本而来。右脉空豁，即 是木无胃气，大为可虑。勉拟六君以扶持胃气，合梅连煎出入，以泄胃浊而柔肝木。 备商。 人参须 制半夏 川雅连 开口川椒 於术炭 新会红 云茯苓 广木香 炙乌梅肉 砂仁末 伏邪晚发，热甚寒微，经水适来适断，冲脉气阻。夫冲脉起于气街，布散于胸 中，此响彼应，遂致中州痞满，痰湿停聚，哕恶呕吐，自觉中脘之间，似有一团凝结， 滴水入口，皆聚于此。心火下降，肾水上升，水火交通，才得成寐。今中州阻痹，则 水火相济之道路，阻隔不通，坎离不接，彻夜不能交睫。脉象滑大而数，沉取濡数， 舌淡红，苔白且捎，邪湿痰气，交会中宫，而正气渐虚，所虑神昏发呃。气湿之结，前 人谓非辛不能开，非苦不能降，拟泻心为法。 姜汁炒川连 制半夏 赤白苓 鲜佛手 淡干姜 陈皮 白蔻仁 大腹皮 整香 姜汁炒竹茹 生姜 三疟已久，复感暑邪，旬日来热势起伏，初起尚觉微寒，今不寒但热，热甚之时， 烦懊不堪，思吃瓜水以救燎原，而所进汤饮，仍喜暖热，胸闷哕恶頻频，脉教糊滑，苔 白糙腻异常，汗不畅达。此由暑邪与湿痰相合，三焦之气尽行室塞，痰湿相持于内， 则里气不能外通于表，所以不能作开。湿阻中州，则为哕恶。暑必为烦，所以懊依 不堪。湿与暑相蒸，暑与湿交煸，若不从外达，即从内闭，将至神昏发痉发厥。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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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65 其里，使蕴過之湿痰开展，暑邪从湿中外透，是为大幸。 制半夏 蔻仁 川朴 香豆豉 九节石菖蒲 佛手 广整香 桔梗知母 广郁金 广皮 症起十七朝，热甚于里，屡经开出，而烦懊不宁，夜甚无寐。小瘦数而且多，频 渴欲饮。曾发飞浆赤瘠，舌红苔黄，中心略罩微黑。此由吸受暑邪，邪留气分，虽经 表散，而暑乃无形之气，与外感风寒不同，墨表屡汗，而看热之气，仍然未化，以致气 分热迫，一饮一勺，为热所迫，则瓴建而下，所以瘦数且多。暑喜归心，所以暑必为 烦。大肠与胃相联续，与肺相表里，肺热下移于肠，则大便泄泻，恐暑邪不化，从暑 化热，从热化火，而动风生惊。拟以轻剂清化，候专家商进。 光杏仁 川石斛 水炒竹茹 橘红 益元散 黑山栀 肥知母 大连翘壳 朱茯神 青竹叶 每至下午，辄凜寒而热，热势不扬于外，而甚于里，胸闷中脘痞阻，恶心呕吐，渴 不多饮，少腹作痛，脉数沉郁不扬，咳嗽痰多，苔黄质腻，暑邪夹湿，郁阻气分，肺胃 之气，不克下行，开合乃因失度。症起日，病邪方盛，恐再转剧。姑开瀝气机，以 通三焦而与开合，即请商裁。 制半夏 炒枳实 上广皮 白蔻仁 竹茹 粉前胡 淡干姜 广郁金 川连 杏仁 鲜佛手 疟 疾 症起七日，先寒后热，寒则震战，热则烦渴，恶心胸闷，汗出津津，而气味甚秽。 脉象弦滑，苔白质腻。病起之际，适值失精，若论邪勢直人阴经，则喻氏治黄长人房 劳后伤寒，论极详细。此盖由时感之邪，与湿混合，阻過于少阳阳明，名曰湿疟。所 恐少阳之邪，并入阳明，而转但热不寒，或热而不退，便多变局。以少阳主半表半 里，无出无人，而阳明胃络，上通于心也。若有寒有热，当无大患耳。用小柴胡以和 解表里，合达原饮以达募原之邪。即请商政。 净柴胡 草果仁 花槟榔 赤茯苓 橘红 黄芩 制半夏 枳壳 制川朴 竹茹 、久咳墨次见红，痰阻营卫，阴阳不能交通，寒热三日而至，其营卫郁勃之气，欲 借阳经泄越，同有衬交，气血由此凝滞，偏左有形。脉象弦滑而带微数，明气有渐伤 之虑。欲和阴阳，当通营卫之痹。拟白虎加桂法，参宜通搜络之品。 川桂枝 肥知母 生甘草 云茯苓 枳实 杏仁泥 广郁金 石膏粉 当归 鳖甲煎丸 疟症必有黄诞聚于胸中，故日无痰不成疟也。脉弦主痰饮，故曰疟脉自弦。疟 疾湿痰未清，以西药止截，遂致腹满肤肿面浮，为疟胀重症，未可轻视。 川朴 广皮 木猪苓 五加皮 生姜衣 白术 腹皮 泽泻 薏仁 炙内金 范志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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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气虚多痰之质，偶食粘膩窒滞之物，气由此不行，湿由此不运，痰由此不化，营 卫由此而阻，阴阳由此而乖，遂至阴阳相争，先寒后热。郁极而通，两次大开，阴阳 稍得协和，热势因之渐缓。然脾肺升降，仍为痰气所阻，右胁作痛，痰鸣带咳，盛纳 在胃，运化在脾，所谓窒滞者阳明也。气之不行，胃气之不行也。湿之不运，胃湿之 不运也。脾为生痰之源，胃为贮痰之器，肺为出痰之窍，痰之不化，是胃中之痰不化 也。阻于斯，滞于斯，寒热交争之下，热虽循减，而胃中之痰湿，已被蒸，于是随其 阳土之性而欲化燥，舌苔为之焦黑。舌色如此，而不甚热，不烦闷，不口渴引饮者， 独何欤？以痰湿票蒸，化燥化热，皆由气机郁過，津液不行，不若时邪之症，温气化 热之后，烁液劫津而成燥也。阳明胃络，上通于心。今胃中为痰湿弥漫之区，所以 神机为之不运，神倦如寐，中脘板硬。脉象左寸微浮，关部漏滑，尺部沉细，右寸细 滞，关弦尺弱。证由痰湿食停阻，传变化燥，以平素气弱，致化火不足，化燥不足。 惟恐里气一虚，而痰湿内陷，以致神迷。拟以疏化痰湿，参人苦降辛开，即阳土宜 清，明土宜温之意。备诸方家采择。 制半夏 旋覆花 光杏仁 赤白苓 磨枳实 白蔻仁 广橘红 淡干姜川 雅连 生香附 虚损 《金匮）云：心下悸者有水气。未病之先，心下先悸，水饮早已停阻，复因感邪， 遂起咳嗽，邪虽渐解，三焦气伤，以致形色淡白，咳恋不止，甚至形寒内热。盖肺为 相傅，有分布阴阳之职，肺气一虚，明阳之分布失其常度，是以寒热往来。金所以制 木也，金病则木无所制，所以气撑不和，得矢气则松，肝藏之气不能扶苏条达，有可 见者。脉象虚弦，舌白少华，苔腻。此伤风激动伏饮，邪去而饮复阻肺，肺气日虚， 肝邪日旺，将成虚损之症。冠翁先生不降肺，而和胃平肝，隔一隔二之治，所以卓卓 人上，无如病久根深，未克奏效。兹勉从经旨，久咳不已，则三焦受之之意，用异功 为主，管窥之所见，深恐贻笑于方家耳。尚乞斧正是荷。 人参须 上广皮 炙黑草 整砂仁 茯苓 川贝 白芍 海蛤粉 生热谷芽 肺感风邪，邪郁肺卫，以致咳嗽不已，身热连绵，肺合皮毛，肺邪未泄，所以凛凍 長风，因邪致咳，因咳动络，络损血溢。日前咯血数口，血止而咳逆如前。脉细而 数，右寸关微浮。此即伤风成劳是也。咳因邪起，因咳成劳，兹则去其邪而保其正。 明知鞭长莫及，然人事不得不尽，备方就质高明。 前胡 象贝 鲜薄荷 桔梗 茯苓 生熟菜菔子 连翘 牛蒡子 杏仁泥 桑叶 梨皮 炒黑丹皮 失血之后，久嗽不止，每交节令，辄复见鱼，面色桃红，时易怒火。然每至天寒， 即恶寒足厥，脉形沉细而数，颜有促意，其为血去阴伤，龙雷之火，不能藏蛰，阴火逆 犯，肺降无权。清肺壮水益阴，固属一定不易之法。然药进百数十剂，未见病退，转 觉病进。再四思维，一身之中，孤阳虽不能生，而独阴断不能长。坎中之一点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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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67 不化，则阴柔之涮，不能化水生津，阴无阳化，则得力甚微。意者惟有引导虚阳，使 之潜伏，为万一侥幸之计。拙见然否？ 龟甲心 粉丹皮 大麦冬 蛤粉炒阿胶 泽泻 大生地 萸肉炭 西洋参 （元米炒）生熟白芍 上傜桂 痰饮多年，加以病损，损而未复，气弱不运，饮食水谷，尽化为痰，以致气嚼肿 发，两月方定。今神情痿顿，肢体疲软，吸气则少腹触痛，脉细：而苔白无华。呼出 之气，主心与肺；吸人之气，属肝与肾。一呼一吸，肺肾相通之道，必有痰阻，诚恐损 而不复。 川桂枝 炒苏子•制半夏 厚杜仲 旋覆花 生香附 云茯苓 炒牛膝 杏 仁泥 煅蛤壳 广橘红 菟丝子（盐水炒） 明分素亏，嗜饮激动阳气，肝肾之血，随火上逆，曾吐紫黑厚血，由此顿然消瘦。 兹于秋燥行令，忽起哈咳，数月不止，投金水双调，呛咳竟得渐定，其为虚火麥上烁 金显然。脉细而数，舌苔黄糙，真阴安能濾复？培养下元，更须保养，或可徐徐复元 耳。 大生地 奎党参 真川贝 生牡蛎 麦冬 大熟地 西洋参 金石斛 杭白 芍生熟甘草 甘杞子 茯苓神 紫蛤壳 女贞子 肥玉竹 厚杜种 天冬 山 药 当归炭 冬虫 夏草 炒萸肉 谊沙苑 建泽泻 五味子，粉丹皮 牛膝炭 、甜杏仁 真阿胶.龟板胶 鱼鳔胶收膏早晚冲服。 经云：面肿日风，足胫肿日水。先是足肿，其为湿热可知。乃久久方退，足肿甫 退于下，咳嗽即超于上，痰色带黄，稠多稀少。未几即见吐血，此时湿热未清，风邪 外乘，所以风邪易人难出，为其湿之相持也。邪湿久滞，咳而损络，絡血外溢。迫血 去之后，阴分大伤，遂令金水不能相生，咳不得止。兹则声音雌暗，咽痛内热，所吐 之痰，黄稠居多。脉细数有急促之意，而右关尚觉弦滑。所有风邪，悉化为火，肾水 日亏，肺金日损，胃中之湿热，杂參于中，蒸于上，深恐咽痛日甚，才疏者不能胜任 也。 光杏仁 冬瓜子 青蛤散 生苡仁 枇杷叶 黑元参，炙桑皮 蝉衣 茯苓 青芦管 水炒竹茹 天下无倒行之水，故人身无逆上之血，水有时而倒行，风激之也；血无端而逆 上，火激之也：体无端而有火，木所生也；木何以生火，郁则生火也。血阴气阳，吐盘 之后，阴虚阳旺，必然之道。此时滋助水源，即是治血治火之正面。盖火有虚火，非 若实火可以寒胜，可以凉折也。乃以凉治热，血止热平，而明分不复，因耗成损，因 损成虚，遂致金水不能相生，肾气不能收摄，呼吸之气渐失其肺出肾纳之常。咳嗽 气逆，内热连绵，液被热蒸，尽成胶浊，痰多盈碗。脉象数，左关细弦，尺部缓急不 齐，舌红苔薄白，肺津肾水，中气脾阳，一齐亏损。金为水母，养肺必先益肾，中气下 根于肾，治脾胃亦必先治肾也。拟金水并调法，即请商裁。 北沙参，川贝母 白茯苓 金石斛 海蛤粉 生地炭煅磁石 车前子 盐 水炒牛膝 炙款冬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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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先是肝胃不和，木郁土中，中脘作痛，痛势甚剧。至仲春忽尔面目肢体发黄，小 溲红赤，旋脚澄下，则黄如柏汁，至今时痛时止，口吐涎沫，脉沉弦带湿。考中脘为 胃士所居之地，阳明又为多气多血之乡。今久病而气滞于络，气多血多之处，气一 留阻，血亦瘀凝。相因之理，有必然者。夫至血凝气滞，则流行之道，壅而不宜，木 气横行，土气郁阻，所以为痛为黄，实与實疽有间。拟宣络化瘀法。 当归须 延胡索 鸟药 单桃仁 瓦楞子 广郁金 制香附 甜广皮 川桂 木 旋覆花 猩绛 青葱管 中虚湿阻，不纳不饥，脾土不运，胃土不降，二土气滞，木气遂郁，如种植然，其 土松者其木荣，其土坚者其木麥，土病及木，大概如此。今诊六脉细弦，均有数意， 舌红灰黄，微带灰，谷食不进，气冲哕恶。若以痰浊上泛，则脉象应当滑大。今弦 细而数，其为土虚木乘无疑。夫土中有木，木土相仇，虽饮食倍常者，且将由此而 减，而况先从牌胃起点乎？欲求安谷，必先降胃，欲求降胃，必先平肝，《金匮•厥阴 篇》中，每以苦辛酸主治，即宗其意，以观动静如何？方草即请厚甫先生商政。 台参须 雅连 杭白芍 橘白 佩兰叶 淡干姜 淡黄苓 制半夏 茯苓 炒麦芽 泽泻 水炒竹茹 又 哕恶少定，胃纳略觉增多，寐稍安稳，舌红略淡，灰霉已化。脉象细弦，仍 有数意。中脘微痛，土中有木，即此可知。中气素虚，胃浊素重，然浊虽中阻，而缠 绵二月，和中化浊，展投频进，而何以浊不得化？胃不得和？良以木火犯中，独被火 蒸，则胶滞难化。胃中之浊气不降，则胃中之清气不升，不纳不饥；势所必至。前投 扶土熄木，尚合机宜。再拟扶持中气，化浊和中，仍参熄木，以望肝胃协和，清升浊 降，胃气从此較舞，然不易也。方草即请商裁。 小建条参 制半夏 炒香甜杏仁 云茯苓、煅代精石 倾兰叶 盐水炒竹茹 旋覆花 焦麦芽 广橘白 枳实 左金丸 人之一身，气血阴阳而已，血阴气阳。气中之血，阳中之阴也；血中之气，明中 之阳也。病从暑温而起，变成外疡，其湿热之盛，不问可知。乃疡肿而溃，溃而不 敏，脓水去多，气中之血既虚，血中之气亦损，以致肌肉瘦削，便无度。刻下泄虽 渐定，而二便不固，痰气上升，胸次窒闷，口渴而不欲饮，舌苔糜腐，质淡白，小瘦带 黑，并无热痛情形，四肢虽属温和，而自觉恶寒，知味而不能食。脉左寸细数，关部 弦搏，尺部细而带涩，右部糯弱，重按微滑，尺部细沉。手太阴之津，足阳明之气，足 少阴之水，一齐耗亏，而湿痰留恋于胃之上口，致补益之品，不能飞渡胃关，气血从 而日耗。勉同蓉財先生议气血并补，汤丸并进，勿壅滞胃口。即请商政。 南沙参•橘红 水炒竹茹 霍石斛：青盐半夏 生苡仁 炒扁豆衣 白茯苓 生谷芽 佩兰叶 •丸方：吉林参 生於术 杭白芍（川芎煎汁枚入）生熟绵膏 大熱地 上留桂 生熱草 云苓 当归 又 昨进气明并补，痰涌稍定，寐醒之时，汗出亦止，胸次亦觉宽快，舌苔糜腐 较化，未始不为起色。无如湿热逗留，津气過伏，不能上布，虽不引饮，而頻觉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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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69 舌质干光少津，便侬里急，小溲澀少，脉弦搏稍收，而均带细数，气血并亏。方虑草 木无情，不能相济，乃湿热隐伏，致培养之剂，动多窒碍。勉与蓉肪先生同议，肾为 肺子，金为水母，益水之上源，参以和中流化之品。即请商政。 吉林参 海蛤壳 云苓 猪苓 冬瓜子 半夏曲炒松天冬 白扁豆花霍 石斛、生苡仁 建泽泻 干白荷花瓣 饮食在胃，运化在脾，然所以运化者，阳气之鼓舞也。湿温之后，多进甘寒，致 湿邪日见其有余，阳气日形其不足，所以纳食之后，动辄胀满，脘中徽觉坚硬，脉细 而沉。胃府失其通降之权，宜温运和中，使脾胃之气，旋运鼓舞，则不治其满而满自 退也。 上川朴 於术 连皮苓 草果仁 焦麦芽 川椒目 泽泻公丁香 喘 咳 肾本空虚，封藏不固，暴凉暴暖，感于肌表，肺辄内应，痰饮因而复发，气喘胸 闷，痰不得出，痰从偏左而来，以肝用主左，肝气夹痰上逆，所以其势尤甚。药饵之 外，务须怡情以条达肝木，使气不上逆，勿助痰勢，其病自然少发也。 代赭石 杜苏子 制半夏 橘红 川桂枝） 旋覆花 杏仁泥•煨石膏 枳实 郁金 航海感风而咳剧，虽经养肺而咳止住，然肺络之中，邪未尽泄，所以稍一感触， 辄喉痒咳剧，疏其新感，咳即渐減，腰理日碗，邪仍内踞。金病则不能制木，木火自 必刑金，然右脉浮滑，病乃在肺。前贤谓邪在肺络，或邪未楚而通投补益，以致邪伏 难者，三拗汤主之。然苦温疏散，恐伤肺体。茲拟肺露而变其法，作日就月将之 计，庶几疏不碍表，补不滞里耳。备请方案正之。 不落水猪肺 不去节麻黄 不去皮尖杏仁 不去节甘草 蒸露温服。 肝郁气滞，病从左胁作痛而起，加以火灸络热动血，展进萌柔之药，阴分園赖以 渐复，然湿热由此而生，发为浊症，湿热逗留，风邪外触，遂致咳嗽。先以燥药伤气， 致气虚不能敢舞运旋，饮食悉化为痰。又以柔药滋其明，酿寒收澀，痰湿之气，尽行 郁過，以致痰带腥秽，色尽董稠。黄为土色，是湿痰也。今內热咳嗽，痰仍腥秽，脉 数漏弦，左部虚弦，舌苔薄白而滑，此气阴两亏，而湿热逗留之象。从实变虚，从假 变真，珠难擋手。前人谓因虚致病者，补其虚而病自除；因病致虚者，去其病而虚自 从。八年之病，虽有成例可速，恐鞭长之莫及耳。拟导其湿热下行，而不涉戕伐，偉 得熏蒸之焰息，即所以保其阴气之消耗也。管窥之见，尚乞正之。 光杏仁 •冬瓜子 生苡仁 炙桑皮枇杷叶 云茯苓 黛蛤散 泽泻青葱 管 肺感风邪，久恋不解。前月中旬作课熬夜，凉气复袭，卫气为邪所阻，以致阳气 屈曲不舒，而为身热。热则痰湿尽行蒸动，营卫循环失度，以致寒热纷争，有如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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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状。痰既阻遏，则浊气不能下降，清津不能上升，以致津乏来源，舌光口渴，痰湿熏 蒸，以致溱汗出。胃为十二经之总司，主束筋骨而利机关，所以《内经》治痿，有独 取阳明之说。今湿痰蕴過，阳明不主流利筋骨，所以两足忽然瘘弱，此皆未发气聯 时之情形也。今咳嗽反止，而气嘮难卧，冷汗直出，四厥胶冷，是肺气但主于出，而 不能下纳，自然有此等一虚难挽之象。然所以致虚者喘也，其所以致喘者何哉？盖 肺主右降，胃府居于肺下，肺胃之分，久为痰湿占曙之区，一 而塞其右降之路，所 以暴喘不止，而所吐之痰，反不若平日之多矣。一暖则喘略松，即是胃实。丹溪云： 气有余，便是火。气火上逆，浊邪化燥，口起白腐矣。脉象无神，脱兆已著。至于治 法，则李士材云：“因虚致病者，当治虚，其病可退；因病致虚者，当治症，其虚可保。” 挥蚊掠汗，作此梦语，以备商權。 川桂枝 淡干姜 煨石膏 光杏仁 生薏仁 冬瓜子 枳壳 青葱管 肾气不克收藏，每至冬藏之令，辄发痰喘。去冬天暖之极，收藏不固，再以春令 地气发泄，根气失于摄纳，喘呼不能坐卧，黑锡丹招纳肾阳，虽属中病，而肾阴久亏， 不能胜任温纳，致虚阳上浮，脱帽露顶，唇焦颧红，六脉细遝，苔淡黄，心毛而糙，气 不暴纳，有汗脱之虞。拟补肾明以摄肾气，能否应手，恐难必也。 生熟地炭 牛膝 云茯苓 丹皮 煅磁石 紫口蛤壳 大麦冬 淮山药 坎 悉秋石•五味子 肾本空虚，闭藏不固，冬令气不收摄，燥气外袭，干咳无痰。去冬阳气升动，由 咳而喘，不过行动气逆，片时即定，初未尝太甚也。乃春分节令，阳气发已甚，肾 气不能藏纳，气開大剧，耳聋作胀，咽中如阻；二便不利，口渴咽干，形神消夺，偶有 微痰咯吐，色带灰黑，脉细少情，舌红苔白干毛，冲阳挟龙相上逆，遂令肺气不能下 通干肾，肾气不能件吸肺气下行，所谓“在肾为虚”也。恐阳气澄越，再加汗出，勉拟 交通肺肾，参以丸药人下，以免腻葯壅滞胃口，即请商裁。 淡秋石 天麦冬 紫蛤壳 茯苓 怀牛膝 车前子 粉丹皮 都气丸 肥知母 肺合皮毛，毫有空窃，风邪每易乘人，必得封固闭密，风邪不听侵犯。谁为之 封，谁为之固哉，肾是也。经云：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则知精气闭蛰于 内，表气封園于外，所以肾本空虚，往往一至秋冬，气不收藏，为咳为蹦者多矣。今 稍一感触，即觉伤风；表气不固已甚。肺在上主气之出，肾在下主气之纳，肾虚封藏 不固，则肾气不能仰肺气下行，气少归纳，所以体稍运动，即觉气急。素有之痰 饮，为冲阳挟之爾上，明痒咳嫩，甚至见紅。特是肾之阴虚；与肾之阳虚，皆令气不 收藏。左脉弦大，且有数意；断无命阳不援，寒饮上泛而脉不沉郁，转见弦大之理。 所以脉大而左部为甚，以肝肾之脉，皆居于左，其为肾虚不能收摄无疑。祝所吐 之痰，牵丝不断，并非水饮。饮之所以为痰者，热炼之也。仲景小青龙汤真武汤为 痰饮之要方。汤曰“青龙”，为其行水也。“真武”，水神名，为其治水也。足见饮即 水类，与痰浊绝不相同。下虚如此，断勿存观望之心，而使根蒂日近空乏，用介宾先 生左归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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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71 紫口蛤壳 生地炭 淮山药 长牛膝 萸肉 白茯苓 车前子 明虚木郁，冲气挟痰水上升，左少腹烙热，则其气从下直上，头痛面红，咽中如 阻，以少阳之脉循喉咙，而胆为肝之外府也。阳气逆上，阳络被损，渐至吐血频来， 肢困力乏，然吐血屡发，则喘发转疏，以郁阳从血发泄，则冲逆之威稍平，亦属定理。 脉瀹弦，苔白质红。肝肾阴虚，为致病之源，冲阳逆上，为传病之地。若作痰饮主 治，则再用苓桂真武等方，无一与症情恰合。惟有滋水养肝，摄纳肾阴，水不上泛， 则痰即为津为液，不可不知。拟介宾左归饮加味。 大生地 山萸肉 怀牛膝白茯苓 黛蛤散 麦冬 炒黑当归 车前子咸 秋石 生白芍 女贞子 丹皮炭 - 喘之一证，在肺为实，在肾为虚，此指气而言，非仅关于痰也。今痰多盈碗，咳 喘户嘶，背脊恶寒，口腻不渴，脉象右部细弱而滞，左部弦大，良由气弱生痰。肝肾 素亏之人，木失涵养，因于启蛰之时，气上升发，宿饮停痰，尽从上逆，肺降之道路廠 阻，出纳皆失其常。深恐其上愈实，其下愈虚，阴阳有离决之虞。夫痰浊水沫，皆属 阴类，所以饮家有当以温药和之之例，然浊阴弥漫，断无额红能食之理，则是肺欲其 温，而肾欲其清也。拟辛温寒合方。 川桂枝 白茯苓 淡干姜 海蛤粉 煨石膏 炒麦冬 北沙参 杏仁泥 五 味子 二仙胶 干姜 痰酒素盛，而年过花甲，肝肾日亏。木少滋涵，于一阳来复之后，骤然气喘，痰 随气上，漉漉有声。其病在上，而其根在下。所以嘴定之后，依然眩晕心悸，肢体倦 乏，肝木之余威若此。下焦空乏，不足以涵养肝木，略见一斑。脉象左大少情，右濡 细软。诚恐摄纳失职，复至暴厥。 我熱地 海蛤粉 朱茯神 煅龙骨 炒杞子 牛膝“煅磁石 白归身炒 白芍 沙苑子 向有痰饮，咳嗽痰多，习为常事。兹以感冒新风，肺气失肃，发热咳甚，兼以肝 木郁结，风气通肝，肝木从而勃动，腹痛泄泻，此初起之情形也。乃热减痛止泻定， 转见神志模糊，喉有痰声，而不得吐，气嚼不能着枕，四肢攜动，面色红亮，开出津 津，舌苔灰滞，面脉象漏滑，良由痰饮之邪，随外感所余之热，肝经郁勃之气，煎腾而 上；迷蒙清窍，阻塞肺气。清窍被蒙，则神机不运，而神识模糊。肺气阻塞；则出纳 失常，而气喘不能着枕。肺气不能下通于肾，则肾气立见空虚。肾为封藏之本；审 康期封固不密，而为开出。本虚标实，恐成必败之局。勉拟扶正化痰，降肺纳肾，即 请商裁。 吉林参 旋覆花 怀牛膝陈服星：焦运志肉：炒苏子 本前子 天竹黄 煅磁石 广蛤蚧尾 竹沥 白金丸 ：又 补泻兼施，上下兼顾，如油如珠之开已止，神志稍清，痰出较多，面稠膩如 胶，牵丝不断。纤虽止而不时懊颂，脉见歇止，舌苔浊腻灰滞。无形之气火，有形之 浊痰，蕴聚胸中，肺出肾纳之道路，为之阻塞。肾气虽欲仰吸肺气下行，而无略可 通，此时欲降肺气，莫如治痰。标实本康，元气能否胜任，实非人事所能为也。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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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议方。 白前 白茯苓 鮆口蛤壳 ：白果肉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炒苏子 旋覆花 蜜炙橘红 陈胆星 炒蒌皮 竹沥半夏 礞石瀤痰丸雪羹汤 失 血 天下无倒行之水，因风而方倒行；人身无逆上之血，因火而即逆上。湿热有余， 肝阳偏亢，肺胃之络，为阳气所触，遂至络损不同，吐血频来，时易纤出，阳气发泄太 过，不言可喻。脉象弦，两关微滑，亦属气火有余之象。清养肺胃，益水之上源，方 可不涉呆滞，而助湿生痰，特王道无近功耳。 金石斛 茜草炭 女贞子 茯苓神 黑豆衣 北沙参 牡蛎（盐水嫩） 炒白 薇川贝• 幼时曾有血症，血膜已有破绽。去秋燥气加临，咳嗽不已，金气暗伤，不能制 木。当一阳来复之际，厥阳从而上逆，失血满碗而来，数月之中，或涌或夹带，竟无 全止之时，胸中隐隐掣痛，脉象细弦，右部兼滑，良以厥阳逆冲，肺胃之络，为之激 损，一时络难腐固，所以夹杂而不能净尽也。若不急急图治，深恐络之损处日甚，而 致暴涌，不可不慎。 钉头精石 郁金 川贝母 百草 茜草炭 丹皮炭 金石斛 柔叶：瓜蒌 稱 降真晉 竹茹 苏子 鲜藕节 吐血四日不止，昨晚胸闷恶心，有似痧秽之象，非痧也，木旺而清肃不行，肺肝 气逆故也。人身之津液，流布者即为清津，凝滞者即为痰湿，痰湿内阻，升降之机， 不循常度，气火上逆，载血逆行，是失血之因于胃中寒湿，原属至理。特寒湿而致阻 塞升降，甚至失血盈碗，则是非寻常之湿矣。可疑者初无痞满等象，而此时转觉气 阻脘痞，呃忒頻頻，连宵不寐。脉象细数不调，而右关独见弦滑，良由肝升太过，胃 府之气为之耸涌，不能通降，所以血之出于胃者，愈出愈多；浊之聚于胃者，愈桑愈 满。自觉胸中有物室塞，大便不行，九安不和，皆属胃病。经云：六府以通为补。前 方专主通降者为此。拟方如下，以急降其胃气，总期呃止血止，方可续商。 代精石 杏仁泥 茯苓 枳实 上湘年 竹茄 瓜蒌炭 莱藤子 西血珀 側桕崁 白蒺藜 又 吐血之症，或出于肺，或出于肝，各经不同。人身喉属肺，主气之出，咽属 胃，主气之人。所以各经之血，其出于口也，莫不假道于胃，而溢于喉。今吐血九日 不止，左脉并不浮露，病非肝肾而来。虽倾吐之时，足冷面赤，未始无龙相上越之 象。然倾吐之时，气血素乱，虽有见象，难为定凭。多饮多瘦，其跡气能通调水道， 下输膀胱，其病不由于肺可知。间有一二呛咳，亦由肝火上烁，木之而金偶鸣耳。 下不由于肝骨，上不由于心肺，推请两胁不舒，中脘自喜挫磨等象，則是病之由于肝 胃，已可显见。良由平素郁结，郁興伤肝，木为火母，阳明胃府，居肝之上，为多气多 血之乡。肝郁而气火上浮，则阳明独当其冲，胃络损破，血即外溢。胃府以通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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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聿青医案精华 273 九日以来，所进实胃滞胃之品多，降胃通胃之物少，胃不降而独欲其气之与血皆从 下行，不能也。于此而曰血无止法。医无确见，遂日天也，命也，岂理也哉！曰：前 论未及于心，而不关心肺，何所见而与心无涉哉？夫心为君主，凡血出于心，断无成 口之多，虽有不寐，则胃不和耳。世无伯乐，何必言马，子诚真伯乐也。言者谆谆， 未识听者何如？ 代豬石 炒竹茹 郁金 茯苓 杏仁泥 丹皮炭 枳实 苏子 山栀 侧柏 炭 降香 百草箱 湘军 参三七 吐血之后，久咳不止，投滋肾养肝保肺，咳减大半。然血去之后，肺肾皆虚，安 能遽复。所以咳嗽根蒂不除，损而未复，病情尚有出入，本难作简便之计，然道远往 还非易，姑迁就拟定膏方，不用大剂，以留出人地步。 大生地生白芍 川石斛 怀牛膝川贝母 白茯苓 大熟地 肥玉竹 膏 蛤散 西洋参 炒萸肉 当归炭 奎党参 生甘草 生山药 冬瓜子 丹皮炭 炙紫菀 天麦冬 阿胶 龟板胶 枇杷叶膏 三胶溶化收膏。 墨次失血，血止之后，神色淡白，动辄气逆带咳，大便溏行，脉形沉细。夫脾为 统血之脏，以阳为运，脾阳不振，则统摄无权，血遂得而妄行矣。病久不复为损，损 久不复为劳，恐涉不复之虑耳。 生地炭 牛膝炭 炮姜炭 茜草炭 厚杜仲 炒於术 茯神 橘白 阳本上升，明从下吸则降，明本下降，阳从上挈则升，阳降则为蒸变生化之源， 明升则为滋养漏润之助。今水亏于下，火升于上，其阴津之不能下吸，阳气才得上 浮，滋益之品，无不粘滞，湿痰素盛之躯，势必有碍胃纳，再以清养胃气，补益肝肾。 人参须 金石斛 生扁豆 茜草炭 龟甲心 燉蛤壳 厚杜仲 牛膝炭 秋 石 泽泻 橘白 •先自木火刑金吐血，继而火郁胸中，胃口刮痛，旋至木克土而脾逮发胀，甚至吐 血频年，迄无止期。良以脾土虚极，不能统摄，致谷气所生之血，渐长渐吐，所以吐 血无止时，而亦并未冲溢也。兹以温助命火，致肝火逆上，血溢盈口，由此而脾土益 衰，大便作泻，六脉细涩，按之无神，苔红黄糙露底，重地深人。勉拟仲圣柏叶汤意， 合理中理阴两方，以备采择。 侧柏叶 大熟地 生於术 炮姜炭 蕲艾炭 生熱草 热童便 温邪两候，热迫阳明，墨投辛甘寒合方，大热甫定，而素体木旺虚，昨晚偶触 怒火，遂致肝火逆冲，肺胃络损。今腿呕吐鲜血，竟有盈碗之多。胃与大肠两相联 续，所以呕吐之后，继以便血。今血虽暂定，而心中漾漾，尚有欲涌之势。寐则汗 出，脉形左大，寸浮关弦尺涩，右部满弱，气口帶搏，舌干无津。皆由木火久郁，触之 即发，以致急速之性，提络动血，阳盛阴弱，肾水不能滋涵，封藏因而不固，所以寐则 开出。中气下根于肾，肾水愈亏，则木火愈旺，而中气愈弱。所以胃呆少纳，病中变 病，花甲之年，何堪经此一波再折也！勉与叔涛先生共议养肝滋肾，兼益水之上源， 略参凉营收固，即请崇山先生裁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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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清代名医医案精华 大生地 阿胶珠 天麦冬 鲜竹茹 磨犀尖 代精石 生牡蛎 生白芍 大 元参 丹皮炭浮麦 藕汁 又 养肝滋肾，木得水涵，气火之逆冲者已平，阳气之泄越者渐固，血未复来， 开出大减，舌边尖转润，然中心仍然干燥。胃为阳土，藏阴皆虚，胃液安得不耗？有 气无液，胃气安得调和？所以胃纳仍然不旺，实与中气不振者迥然不同。脉左孩 大，右部大而漏软。肾水肺津，肝明胃液，一齐耗损。然胃府以通为用，再拟滋水养 液，而择其不滞者投之。即请叔涛先生商进。 大生地 天麦冬 生甘草 茯苓神 丹皮炭 川贝母 阿胶珠 金石斛生 白芍 生牡蛎 天花粉 浮小麦 血未复来，痛亦稍安，火之上升者，亦得稍平。脉两关略柔，不可不为起色。无 如气口之脉，大于关部，咳嗽较血涌之时，反觉增甚。昨日本已虑及，所以然者，都 缘血溢之时，血多喉小，猝不得出，以致瘀血散入肺络之中，则肺气逆而不降，恐由 此而入损途。 茜草炭 川贝 光杏仁 当归须 磨三七 川郁金 延胡 代豬石 单桃仁 上湘军 每至着卧，辄反木寐，坎水离火不能相济，略见一斑。春升之际，阳气上升，鼓 激损络，遂至咯血，火灼金伤，渐即咳嗽，至金水不能相生，血既时止时来，咳嗽更无 底止，中气日薄，旋运力乏，时痛痰涎。脉细涩而沉，左关带弦。内伤重症，若得息 心静养，或能带病支持。 南沙鑫 光杏仁 青蛤散 牛膝炭 川贝母 紫菀肉 云茯苓 冬虫夏草 生鸡子白 白蜜 藕节 八仙长寿丸 血生于心，藏子肝，统于牌。善奕构思，思中有虑，既思且虑，脾土必伤，以致统 摄无权，血液外溢，咯吐带红，以其为血之液也。所以血不鲜赤，心中有难以明言之 状。此由少明心经而来，未可以其势微也而忽之。拟补益心脾，导血归脾。 炙绵耆 奎觉参 朱茯神 远志肉 野於术 炒枣仁 当归尾 广木香 呕肚紫瘀，中州之痞满转舒，其为血蓄阳明，以通为顺，略见一斑。但神情困 頓，由血建而气阴并伤，治宜补气养明，以图恢复。六府以通为用，阳明为多气多血 之乡，补则滞，滞则涩不能流，安保气血之不复蓄乎？夫气血精神，借资五谷，惟裕 生化之源，斯不言补而补已在其中矣。 金石斛 甜杏仁 白芍 半夏曲 茜根炭 川牛滕 云茯苓 橘白 生熟 谷芽 白夹藥 盐水炒竹茹 泽泻 辛以燥湿，苦以泄热，并以丸药人下，使直达病所。湿热既退三會，則凝痰自然 獸化，所以腹痛渐定，便血大减。然肝为藏血之海，为神魂之會，血去则肝虚，怒火 则木动，此少寐多梦之所由来也。纳不馨旺，木气盛則土气衰也，但阴络未扇，恐血 再滲獺，仍须务其所急。 生於术 川连炭、荆芥炭 大红鸡冠花 防风炭 赤白苓 茅术 制香附 黄柏炭 泽泻 猪苓 煅龙齿 夜交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