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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卫生宝鉴 温中益气治验 ⋯••23 参术调中汤 劳倦所伤虚中有热 …23 桂枝加龙骨牡蛎汤 黄芪建 中汤 人参黄芪散 续断汤 柴胡散秦 艽鳖甲散人 参地骨皮散 地仙散 调中 益气汤 当归补血汤 犀角 紫 河车丸 人参柴胡散 清神甘簬丸 双和散 四君 子汤 猪肚丸 酸枣仁丸 定志丸 麦煎散 独圣散 温粉 虚中有热治验 ⋯• 26 卷六 名方类集 泻热门⋯ 上焦热 凉膈散 龙脑鸡苏丸 •27 •27 洗心 散 中焦热 调胃承气汤 泻脾散 ⋯28 贯众 散 下焦热 • 28 大承气汤 三才封髓丹 滋 肾丸 气分热 •29 柴胡饮子| 白虎汤 血分热： 桃仁承气汤 清凉四顺饮子 通治三焦甚热之气• ： 29 • 29 三黄丸 黄连解毒汤 发狂辨• 阳证治验 除寒门• 上焦寒 • 30 •30 •30 ：30 铁刷汤 桂附丸 胡椒理中 丸 附子理中丸 二气丹 大建中汤 下焦寒• 八味丸 还少丹 天真丹 气分寒• 桂枝加附子汤 桂枝加芍药 生姜人参新加汤 血分寒• 巴戟丸 神珠丹 通治三焦甚寒之气， 大已寒丸 四逆汤 阴证治验• 阴气有余多汗身寒⋯ 卷七 名方类集 中风门 中风论 小续命汤 麻黄续命汤 桂 枝续命汤 白虎续命汤 葛 根续命汤 附子续命汤 桂 枝附子续命汤 羌活连翘续 命汤 大秦艽汤 三化汤 羌活愈风汤 四白丹二丹 丸 中风杂说 天麻丸 中风见证 泻青丸 中风刺法． 大接经从阳引阴治中风偏枯 31 ⋯•32 32 •32 33 33 34 34 36 37 37 37 大接经从阴引阳治中风偏枯 中风针法• 半身不遂 失音不语 黄帝灸法 38 38 38 39 独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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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卷八 名方类集 中风灸法 灸风中脉口服喝斜⋯ 灸风中腑手足不遂等疾• •39 ：39 40 灸风中脏气塞涎上不语昏危 者下火立效 风中血脉治验 40 40 秦艽升麻汤 犀角升麻汤 风中腑兼中脏治验 加减冲和汤 当归连趣汤 41 • 玄参升麻汤 牢牙散 清肺 饮子 润汤丸 益气调荣汤 风中腑诸方： •43 大通圣白花蛇散 犀角防风 汤木香丸 续命丹 疏风 汤i 趁风膏 风中脏诸方 44 活命金丹 至宝丹 命金丹 牛黄通膈汤 汤 正舌散 茯神散 至圣保 诃子 胜金 丹分涎散 风邪人肝 45 真珠丸 独活汤 风中脏治验• 治风杂方 46 46 祛风丸 轻骨丹 当归龙胆 丸 风药圣饼子 乌荆丸 搜风润肠丸 澡洗药 ；拈痛 散 卷九 名方类集 诸风门 风痫 48 48 龙脑安神丸 治痫疾 神应 丹珠子辰砂丹 参朱丸 乌龙丸 神应丹 坠痰丸 3 治风痫及心风病 琥珀寿星 丸 法煮蓖麻子 惊痫治验• ⋯⋯⋯49 沉香天麻汤 破伤风诸方 50 乌梢散 天麻丸 疠风论 50 桦皮散 灸承浆穴法 凌霄 散 四圣保命丹 祛风散 桕叶汤 乌龙散 神效天麻 汤换肌散 如圣散 醉仙 散 加减何首乌散 疠风刺法并治验 52 补气泻荣汤 鹤膝风方 52 蛜蜙丸 头痛门并治法方 52 救苦神白散 川芎散 石膏 散 川芎神功散 茯苓半夏 汤 乳香玑落散 清空膏 白虎加白芷汤 石膏散 如 圣散 半夏茯苓天麻汤 川 芎散 气蘼头痛治验 54 顺气和中汤 头面诸病 头风论并方 55 人参消风散 龙脑芎犀丸 神清散 雷头风方 • 55 清展汤 眉骨痛方 •55 选奇汤 时毒疙瘩方 56 漏芦汤 消毒丸 胃虚面肿方 56 胃风汤 面热治法并方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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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升麻加黄连汤 升麻汤辨• 阴出乘阳治法并方• 冲和顺气汤 卷十 名方类集 眼目诸病并方， 57 金露膏 加味春雪膏 上清 散 重明散 夜光散 碧饡 丹鱼朋丸 拨云散 还睛 散 甘菊花丸 五秀重明丸 煮肝散 龙脑饮子 助阳 活血汤 灸雀目疳眼法 鼻中诸病并方• ：60 防风汤 犀角地黄汤 生地 黄汤 地黄散 三黄补血汤 清肺饮子 治鼻衄不止法 寸金散 麦门冬饮子 丽 泽通气汤 轻黄散 铅红散 耳中诸病并方• • 61 烧肾散 【座角散 茯神散 耳卒聋诸方 • 62 蒲黄膏 龙脑膏 聤耳诸方 禹余粮丸 松花散 • 62 白连散 红绵散 耳中生疮诸方• • 63 曾青散 黄连散 黄芪丸 菖蒲挺子二道 通耳丹治 蚰蜒人耳方二道 治 蚣入 耳方二道 治飞蛾入耳方二 道治蚁入耳方三道一切 虫物入耳方 卷十一 名方类集 咽喉口齿门： • 64 龙麝璨圣丹 祛毒牛黄丸 卫生宝鉴 ••56 ⋯57 朱砂膏 碧玉散 发声散 玄参散 增损如圣汤 三奇 汤 玉粉丸 开关散 备急 如圣散 解毒雄黄丸 肺热喉腥治验… 65 加減泻白散 口糜论并治法方• 胡黄连散 绿袍散 麻散 遗山牢牙散 救苦散 荜拨散 ⋯•66 黄连升 玉池散 麝香散 乳香丸 卷十二 名方类集 咳嗽门⋯ 咳嗽论 67 67 人参款花散 紫参散 九仙 散 人参蛤蚧散 人参清肺 汤 人参款花膏 紫苏半夏 汤 款花清肺散 人参理肺 散 紫团参丸 团参散安 肺散 马兜铃丸 人参半夏 丸 人参清镇丸 金珠化痰 丸 化痰玉壶丸 皂角化痰 丸 延寿丹 大阿胶丸 恩 袍散 地血散 五味黄芪散 透罗丹 大利膈丸 全真 丸 槐角利膈丸 涤痰丸 木香半夏丸 太白丹 桔梗 汤 定喘饼子 盛则为喘治验⋯ 71 平气散 加减泻白散 呕吐呃逆 72 藿香安胃散 二陈汤 柿蒂散 羌活附子汤 丁香 灸一 切呃逆法 消渴治法并方 72 生津甘露饮子 酒蒸黄连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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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参苓饮子 麦门冬饮子 麦 门冬汤 冬瓜饮子 辨六经渴并治法 胆瘅治验⋯ 龙胆泻肝汤 卷十三 名方类集 疮肿门⋯ 保生铤子 神圣膏药 千金托 里散 破棺丹 二仙散 太乙 膏 克效散 玉烛散 翠玉膏 黄连消毒汤 五利大黄汤. 内消升麻汤 复元通气散乳 香消毒散 内消丸 竹叶黄芪 汤 五香连翘汤 五香汤 赤 芍药散 金银花散 乳香丸 水澄膏 拔毒散 龙麝追毒丹 桃红散 木香散 玉龙膏司 马温公解毒膏 善应膏 大红 膏 消毒膏 绿白散 冰霜散 如神散 黄连散 疮总论• 汗之则疮已 托里温经汤 凡治病必察其下 舍时从证⋯ 托里温中汤 打扑损伤从高坠下： 当归导滞散“复元活血汤 圣灵丹 神效接骨丹 乳香 散 （ 五黄散 紫金丹 乳香 神应散 花蕊石散 涌铁膏 万圣神应丹 神圣膏 乌 翎散 黄石膏 刀箭药方 疣瘤疥癬皴揭附 井金散 黄龙膏 膏 做土黄法 生肌青龙 灸瘤子法 73 74 74 79 79 80 •81 81 84 录 5 枯瘤膏 海藻遗坚丸 茹散 苦参散 脊膏 柏脂膏 参丸 玉粉散 宝金散 海带丸 何首乌散 硫黃散 祛湿散 七宝散 茼 狗 润 肌膏 煩臊门• 86 栀子豉汤 朱砂安神丸 八 物定定丸 胸膈痞 86 人参利膈丸 桔梗枳壳汤 赤茯苓汤 通气汤 膈气噎• •87 桂香散 丁香附子散 汉防 己散 红豆丸 心下痞 87 大黄黄连泻心汤 大消痞丸 枳实理中丸 三脘痞气丸 枳实消痞丸 药戒 心胃痛及腹中痛• •88 89 草荳蔻丸； 神保丸 丁香止 痛散 失笑散 二姜丸 七 气汤 益智散 茱萸丸 高 良姜汤 胃脘当心而痛治验 ：90 扶阳助胃汤 卷十四 名方类集 腹中积聚： ：91 硇砂煎丸 仙方香梭丸 木 香硇砂煎丸 温白丸 鸡爪 三被丸 青盐丸玄胡丸 破积导饮丸 木香三校汤 干柿丸 神效五食汤丸 磨 积三梭丸： 圣散子； 荆蓬煎 丸醋煮三棱丸 流气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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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卫生宝鉴 广茂溃坚汤 治积要法 养正积自除 腹中诸虫 94 •94 95 乌梅丸 雷金散 化虫丸 出虫散 补金散 诸湿肿满• •95 沉香海金砂丸 海金砂散 续随子丸 圣灵丹 赤茯苓 丸 人参草苈丸 海薸散 白丸子 除湿丹 三花神佑 丸 十枣汤 葶苈木香丸 木香通气丸 神秘汤 消痞 丸 无碍丸 香苏散 五皮 饮 牡蛎 泻散 胃气为本• 98 导滞通经汤 黄疸论⋯ •99 茵陈蒿汤硝石矾石散 梔子 大黄汤 茵陈五苓散 大黄 硝石汤 黄连散 嚋鼻瓜蒂 散 食劳疳黄 100 胆矾丸 枣矾丸 五疳丸 茯苓渗湿汤 谷疽治验 ⋯100 茯苓栀子茵陈汤 卷十五 名方类集 诸腰痈筋骨冷疼 ⋯••101 木瓜虎骨丸 茖葱丸 活血 应痛丸 左经丸 神应丸 乌灵丸！ 克效饼子 独活寄 生汤 独活汤 薏苡仁寄生 汤 防己黄芪汤 灸腰痛法…⋯ ⋯••102 疝气痛及腰痛膝无力及控舉证 103 控经睾丸 蒺藜汤 茴香棟 实丸 丁香棟实丸 沉香鹿 茸丸 三白散 葫芦巴丸 川苦棟散 疝气治验 104 沉香桂附丸 天台乌药散 阴毒伤寒 105 玉襮肚 回阳丹 手阳丹 王海藏已寒丸 白淫诸证 105 内补鹿茸丸 茯免丸： 金箔 丸 珍珠粉丸 补真玉露丸 王瓜散 府判补药方 卷十六 名方类集 泄痢门 .......••• 106 泄痢论 106 芍药黄芩汤 大黄汤 芍药 汤 白术黄芩汤 浆水散 桂枝汤 白术汤 溢饮 107 灸大椎穴法 濡泄… 108 对金饮子 飧泄 108 加减木香散 痢疾 108 坚中丸 纯阳真人养肚汤 水煮木香膏 白术安胃散 圣饼于 南白胶香散 荳蔻 燥汤丸 玉粉散 玉粉丹 桃花丸 玄青丸 阿胶梅连 丸 四时用药例 110 芍葯蘗皮丸 加減平胃散 黄连阿胶丸 诃黎勒丸 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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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劳丸 陈曲丸 曲术丸 胃 风汤 当归和血散 阴阳皆虚灸之所宜 结阴便血治验 111 112 平胃地榆汤 葱熨法治验 霍乱吐泻 香蕎散 增损缩脾饮 汤 中暑霍乱吐利治验 内伤霍乱治验 112 ： 112 半夏 113 113 桂苓白术散 宜明益元散 桂苓甘露饮 附录蚤惠方 疟病脉证并治 114 鳖甲煎丸 小柴胡去半夏加 括蒌根汤 柴胡桂姜汤 白 虎加桂枝汤 蜀漆散 牡蛎 汤一煎金 克效饼子 温 脾散 常山饮子 草果饮子 交加双解饮子 瘅疟治验 116 辰砂丹 卷十七 名方类集 肠风痔漏门 ： 117 肠风痔漏论 ⋯• 117 秦艽苍术汤 乳香丸 神应 黑玉膏 钓肠丸 淋渫药 淋渫地榆散 淋濼鸡冠散 蒲黄散 椿皮散 大便门 119 脾约麻仁丸 润肠丸 当归 润燥汤 犀角丸 七宜丸 七圣丸 润肠橘杏丸 丸 麻仁 神功丸 厚朴汤 煎 蜜导 半硫丸 胞痹门 121 录 7 茯苓丸 巴戟丸 肾沥汤 八正散 石苇散 白花散 小便不通方 黄芩清肺汤 治 滋 阴化气汤 红秫散 立效散 海金砂散 琥珀散 葵花散 灸法 淋痛治验 •122 参苓琥珀汤 水芝丸 小便数而欠 ⋯••123 茯苓琥珀汤 卷十八 名方类集 妇人门 调经顺气 123 加减四物汤 逍遥散 温经 汤 黄芪白术汤 异方油煎 散活血丹 滋血汤 增损 四物汤 当归丸 玄胡苦棟 汤 师尼寡妇异乎妻妾之治 通经丸 生地黄丸 ⋯•••125 熱地黄 丸 热入血室证治并方 小柴胡加地黄汤 ⋯…••126 海蛤散 妊娠养血安胎 半夏茯苓汤 茯苓丸 白术散 安胎阿胶散 白术散 吴茱萸汤 黄龙汤 保安散 赤茯苓散 犀角散 散 火龙散 圣酒方 ： 126 保安 安胎 前胡汤 立圣散 大宁 独圣 散 万应丸 难产 • 催生丹 榆白皮散 ： 128 独胜散 黑神散 下死胎方 产后扶持荣卫 当归建中汤 芎归汤 ⋯••129 單角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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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卫生宝鉴 子 牡丹皮散 枳壳丸 通和 汤针法 濔泉散 胜金丹 肠覃论治并方 ••130 晞露丸 木香通气散 石瘦论并治方 • 130 见 丸 和血通经汤 和血 通经丸 木香硇砂丸 血竭 青二道 芸苔散 崩漏带下 • 131 胶艾汤 伏龙肝散 丁香胶艾 汤 柴胡调经汤 凉血地黄汤 益胃升肠汤 升阳举经汤 备金散 寸金散 蛜螂散 加减四物汤 酒煮当归丸 升 阳燥湿汤 当归附子汤 桂附 汤白芍葯散 ：火龙丹 灸妇人崩漏及诸疾 ........s 中气不足治验 • 134 • 135 温中益气汤 𦝁胀治验 • 135 木香顺气汤 疝气治验 • 136 当归四逆汤 灸中庭穴法 卷十九 名方类集 小儿门 •• ••••136 时气温疫外伤风寒 ⋯••••136 升麻葛根汤 惺惺散 人参 生犀散 大青膏 天麻防风 丸 涂顄法 浴体法 紫霜 丸消积丸 厚肠丸 五脏热及肌热 138 泻青丸 钱氏导赤散 泻 黄散 泻白散 地骨皮數 生屖散 云岐子论宜风泻白散 喘促胸痹 ⋯⋯⋯138 139 夺命散 无价散 間孝忠辨急慢惊风 洁古老人辨急慢惊风 急惊 • 利惊丸 地黄丸 妙香丸 小抱龙丸 天麻散 灸法 139 139 •••139 安神丸 镇肝丸 僈僚 ： 140 宣风散 史君子丸 羌活膏 钩藤饮子 异功散 灸慢惊风及脐风撮口癫痫风惊 痫等疾 癖积疳瘦 141 142 烧青丸 三棱煎丸 青礞石 丸 鳖甲猪肚丸 克效圣饼 子 广茂化丸 橘皮丸 广茂溃坚丸 圣效透肌散 灸癖积法 癖积治验 143 塌气丸 疳瘦 • 143 丹砂丸 神效豆蔻丸 丸肥儿丸 橘连丸 芦荟 灸疳 瘦法 咳嗽 144 辰砂半夏丸 润肺散 ：人参 半夏丸 涂唇膏 吐泻𤷫疾 • 145 丁香散 玉露散 益黄散 豆蔻散 白术丁香散 立效 散 玉液散 如蚤丸 灸吐 乳法‘豆蔻香连丸 白附子 香连丸 小香连丸 没石子 丸 赤石脂散 ：灸吐泻脱肛 法 杂证诸方 黄芪散 ••••••146 猪尾膏 白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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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散 黄连散 沥青膏 绛 玉散 胜金散 千金膏 软青膏 羊蹄散 麝香散 小儿季夏身热痿黄治验 ⋯147 加減泻黄散 卷二十 名方类集 杂方门： •••148 八毒赤丸 蝉花散 定风散 治食诸鱼骨鲠久而不出法 乌白散 雄黄消毒膏 核子 复生散 衣香方 圣 八 白散 莹肌如玉散 面油摩 风膏 干洗头药方 出油龙 粉散 出油白粉散 取字法 针法门 150 流注指要赋 150 离合真邪说 151 针有补泻法 152 春夏秋冬深浅补泻法 152 寒热补泻法 152 灸法补泻 152 造度量权衡法 153 求寸法 153 卷二十一 药类法象 咬咀药类 升降者天地之气交 153 159 气味厚薄寒热阴阳升降之图 药性要旨 用药升降浮沉补泻法 胜气法时补泻法 君臣佐使法 治法纲要 抑举辨 用药用方辨 159 159 160 160 160 160 161 161 录 药味专精 卷二十二 医验纪述 北方下疰脚气论 北方脚气治验 当归拈痛汤 病有远近治有缓急 胻寒治验 加減白通汤 肝胜乘胂 黄芪建中汤 风痰治验 • 天麻半夏汤 卷二十三 医验纪述 上热下寒治验 既济解毒汤 阳证治验 阴黄治验 茵陈附子干姜汤 肢节肿痛治验 大羌活汤 中寒治验 • 附子温中汤 时不可违 黄芪建中汤 卷二十四 医验纪述 阴证阳证辨 解惑 执方用药辦 •⋯ 过汗亡阳变证治验 人参益气汤 用热远热从乎中治 病宜早治 9 161 161 ⋯•••••162 163 163 • 164 • 164 165 166 166 167 167 168 168 169 169 169 ⋯ 170 ⋯ 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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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卫生宝鉴 补 外慼伤寒等证 171 表证… ⋯171 芎术香苏散 局方三拗汤 局方金沸草散 局方消风百 解散 局方葛根解肌汤局 方败毒散 局方十神汤十 味芎劳散 黄连解毒汤 洁 古凉膈散 宜明双解散•启 源白虎汤 仲景小柴胡汤 里证 • 173 仲景大柴胡汤 仲景调胃承 气汤 仲景小承气汤 仲景 大承气汤 启源三一承气汤 三因治中汤 半表半里证• • 174 小柴胡汤（方见前）大柴胡 汤（方见前） 外感有内伤证 • 174 局方人参养胃汤 局方参苏 饮 局方整香正气散 小柴 胡汤（方见前）活人书小柴 胡加芒硝汤 外慼伤寒极证 阳证 • 175 • 175 调胃承气汤（方见前） 阴证 仲景四逆汤 活人书葱熨法 阳证似阴 •175 • 175 白虎汤（方见前）小承气汤 （方見前） 阴证似阳 175 四逆汤方（方见前于方中加葱 白）仲景干姜附子汤加人 参 仲景白通加猪胆汁汤 表里杂证 烦躁 176 阳证• 大柴胡汤（方见前）调胃承 气汤（方见前）黄连解毒汤 （方見前） 活人书三黄泻心 汤 仲景竹叶石膏汤 阴证 四逆汤加葱白（方见前）白 通加猪胆汁汤（方见前）人 参三白汤加竹茹 三因无 忧散 舌苔 阳证 白虎汤加人参（方见前） 阴证…… 四逆汤（方見前） 谵语 阳证 大柴胡汤（方见前） 调胃承 气汤（方见前） 小柴胡汤 （方見前） 阴证… 四逆汤（方见前） 郑声 阳证 人参三白汤（方见前） 阴证 .⋯•⋯⋯⋯⋯⋯• 四逆汤（方见前） 呃逆 阳证 小柴胡汤（方见前）活人书 橘皮竹茹汤 丁香蒂汤加 人参 人参三白汤加竹菇 （方见前）八物汤加竹菇 阴证 四逆汤加人参（方見前）人 参三白汤加当归 发黄 • 176 176 177 177 177 177 177 177 177 177 177 177 177 178 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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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证 仲景茵陈蒿汤 茵陈五苓 散 仲景栀子蘗皮汤加茵 陈 阴证 茵陈四逆汤 茵陈茯苓汤 茵陈四逆汤加当归木通 （方见前） 发斑 阳证 三因玄参升麻汤 白虎加 人参汤（方见前） 阴证 大建中汤 发狂 阳证 调胃承气汤（方见前） 阴证 干姜附子汤加人参（方见前） 厥逆 阳证 白虎汤（方见前） 大承气汤 （方见前） 双解散（方见前） 凉膈散（方见前） 阴证 •• 通脉四逆汤（方见前） 当归 四逆汤（方见前）白通加猪 胆汁汤（方见前） 麻黄附子 甘草汤 多汗 阳证 王海藏黄芪汤 阴证 四逆汤加人参（方见前） 结胸 活人书枳实理中丸 仲景 大陷胸丸 仲景小陷胸汤 目 录 178 178 178 •178 179 179 179 179 179 179 179 179 179 180 180 ： 11 心下痞 180 枳实理中丸（方见前）仲景 半夏泻心汤 仲景生姜泻 心汤 呕• 阳证 ••180 ⋯••181 小柴胡汤（方见前） 阴证 181 四逆汤（方见前） 吐⋯ 阳证 181 181 活人书小半夏加茯苓汤 活人书小半夏加橘皮汤 仲景干姜黄苓黄连人参汤 阴证 • 181 四逆汤（方见前） 下利或下脓血 阳证 181 181 仲景黄苓汤 仲景黄连阿 胶汤 阴证 181 四逆汤（方见前） 白通汤（方 见前） 仲景理中汤 衄血 182 活人书犀角地黄汤 吐蝈 182 仲景理中丸 仲景乌梅丸 烦满囊缩 182 当归四逆汤（方见前）吴茱 萸生姜汤 代灸涂脐膏 头大 182 试效方普济消毒饮子 差后劳复 183 小柴胡汤（方见前）三因橘 皮汤 索矩三和汤 三因 温胆汤 阴阳易 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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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卫生宝鉴 烧棍散 仲景通脉四逆汤 仲景当归四逆汤 活人 书青竹菇汤 活人书当归 白术汤 内伤似外感证 •• 184 始为热中病（似外感阳证）⋯•⋯184 补中益气汤 末传寒中病（似外惠阴证）⋯ ：184 神圣复气汤 白术附子汤 草荳蔻丸 似外感旺明中热证•…185 清暑益气汤 似外感恶风寒证 185 补中益气汤（方見前） 似外慼杂证 •••••185 小建中汤 大建中汤（方见前） 长夏湿热胃困 • …••185 清暑益气汤（方现前） 五苓 散缩脾饮 枇杷叶散 桂苓甘露饮 黄连香薷汤 消暑十全饮 六和汤 大顺散 益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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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1 卷 药误永鉴 春服宣药辨 皮申春，先师东垣老人论春月奉生之道。《月令》云：是月也，不可以称兵，称兵 必天殃。毋杀孩虫胎天飞鸟，毋伐山林。又云：祭先脾，孟春行冬令，则首种不人， 行秋令则民大疫，故国有春分停刑之禁，十二经有取决于胆之戒。仲景云：大法春 宜吐，故少阳证禁下，宜小柴胡汤和解之。少阳用事，万物方生，折之则绝生化之 源，此皆奉生之道也。有假者反之，且春初服宜药者，乃伐天和而损脾胃，非徒无益 而又害之。予因演先师之论，菁为此论。 世传宜药，以奉牛、大黄之类，或丸或散。自立春后，无病之人服之，辄下数行。 云：凡人于冬三月厚衣暖食，又近于火，致积热于内，春初若不宜泄，必生热疾。又 云：解三焦积热，去五胜余毒，殆无此理。方冬严气凝寒，厚衣暖食近火，所以敌天 气之寒也。冬裘夏葛，冬饮汤而夏饮水，皆自然之道，何积热于内而生疾乎。且阴 阳偏胜则疾，果三焦积热，是阳亢阴绝，岂有得生之理哉。故《难经》云：腑病易治， 胜病难愈。邪气中胜，病之极矣。今言五脏俱有邪毒，则神将何依？《内经》亦日： 春三月，此谓发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夜卧早起，广步于庭，被发缓形，以使志生， 生而勿杀，予而勿夺，赏而勿罚，此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逆之则伤肝，夏为寒变， 奉长者少。又日：必先岁气，无伐天和，故智者之养生也，必顺四时，适寒温，和喜怒 而安居处，节阴阳而调刚柔，如是则邪僻不至。又曰：苍天之气清净，则志意治，顺 之则阳气固，虽有贼邪，弗能害也。失之则内闭九窍，外壅肌肉，卫气散解，此谓自 伤，气之削也。当少阳用事，万物向荣生发之时，惟当先养脾胃之气，助阳退阴，应 乎天道，以使之平。今反以北方寒水所化，气味俱厚，苦寒之 投之，是行肃杀 令 于奉生之月，当升反降，伐脾胃而走津液，使营运之气减削，其不能输精皮毛经络必 矣，奉长之气，从何而生？胜腑何所以来受？脾胃一衰，何病不起？此诛罚无过，是 谓大惑，无病生之，有病甚之。所谓春服宣药者，自轩岐而下，历代明医，俱无是说。 呜呼！此理明白，非难知也。世多雷局，莫革其弊，深可痛哉。凡有志保生者，但以 蚤贤之言为准，则可免疑误之悔、天折 祸矣。 革春服宣药歌 天与圣人同一体，长养万物不言利。〈黄帝内经》福万世，惟恐生民触邪气。调 神四气谨依行，身体康强无病滞。去圣逾远医道衰，谁解非非而是是。初春宣药服 寒凉，无故令人遭疫疠。肠鸣腹痛下数行，脾土既衰复损胃。周身百脉失经常，安 乐身中强生事。少阳用事物向荣，一夜风箱反调弊。春不生荣秋不收，奉养之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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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卫生宝鉴 何至。四时失序化难成，血气一衰神不炽。主明下安养生昌，心不明时灾患继。哀 哉此理久不明，故以言理革其弊。保生君子勿他求，当向〈内经》求圣意。 无病服药辨 谚曰：无病服药，如壁里安柱，此无之说，为害甚大。夫天之生物，五味备焉。 食之以调五脏，过则生疾。故经云：明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又 曰：五味人胃，各归其所喜攻，酸先入肝，辛先入肺，苦先入心，甘先入脾，咸先人肾， 久而增气，气增而久，天身之由也。又云：酸走筋，辛走气，苦走骨，咸走血，甘走肉， 五味口嗜而欲食之，必自裁制，勿使过焉。至于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 菜为充，气味合而食之，补精益气。倘用之不时，食之不节，犹或生疾。况药乃攻邪 之物，无病而可服焉。《圣济经）日：彼修真者，蔽于补养，轻饵药石。阳洲刚胜，积 若燎原，为消狂痈疽之属，则天癸竭而荣涸；阴剂柔胜，积若凝冰，为洞港寒中之属， 则真火微而卫散。一味偏胜，一脏偏伤，一脏既伤，四脏安得不病。唐•孙思邈言药 势有所偏胜，令人脏气不平。裴潾谏唐宪宗日：夫药以攻疾，非朝夕常用之物。况 金石性酷烈有毒，又加炼以火气，非人五脏所能禁。至于张皋谏穆宗日：神虑清则 气血和，嗜欲多而疾疢作，夫药以攻疾，无疾不可饵。故昌黎伯铭李子之墓日：余不 知服食说自何世起，杀人不可计，而世慕尚之益至，此其惑也。今直取目见、亲与之 游而以药敗者六七公，以为世诚。工部尚书归登、殿中御史李虚中、刑部尚书李逊、 弟刑部侍郎建、襄阳节度使工部尚书孟蘭、东川节度使御史大夫卢植、金吾将军李 違古；今又复取目见者言之，僧圖仲章，服火炼丹砂二粒，项出小疮，肿痛不任，牙痒 不能嚼物，服凉膈散半斤始缓，后饮酒辄发，药以寒凉之剂则缓，终身不愈。镇人李 润之；身体肥盛，恐生风疾，至春服搜风丸，月余，便下无度，饮食减少，舌不知味，口 干气短，脐腹痛，足胫冷，眩运欲倒，面色青黄不泽，日加困笃，乃告亲知日：妄服药 祸，悔将何及。后添烦躁嘴满，至秋而卒。张秀才者，亦听方士之说，服四生丸推陈 致新，服月余，大便或谱或泻，饮食妨阻，息情嗜卧，目见黑花，耳闻蝉声，神虚头旋， 飘飘然身不能支，至是方知药之误也，遂调饮食，慎起居，谨于保养，三二年间其证 犹存，逾十年后方平复。刘氏子，闻人言腊月晨饮凉水一杯一月，至春而无目疾，遂 饮之。旬余，觉腹中寒痛不任，咳嗽呕吐，全不思食，恶水而不欲见，足胫寒而迎，医 以除寒燥热之剂急救之，终不能效。此皆无故求益生之样，反生病為，或至于丧身 强命。壁里安柱，果如何哉。且夫高堂大厦，梁栋安，基址固，坏涂 整，柱于壁中， 甚不近人情。洁古老人云：无病服药，乃无事生事。此诚不易之论。人之养身，幸 五脏之安泰，六腑之和平，谨于摄生，春夏奉以生长之道，秋冬奉以收藏之理，饮食 之有节，起居而有常，少思寡欲，恬谱虚无，精神内守，此无病之时，不药之药也。 噫！彼数人者，既往不咎矣。后人当以此为龟鉴乎。 • 古方名实辨 仲景以小榮胡治少阳证，口菁舌干，往来寒热而呕。盖柴胡味苦平，行少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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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3 黄苓味苦寒为佐，治发热口苦；生姜辛温，半夏辛热，治发寒而呕；人参甘温，安胃和 中；大枣甘平温，和阴阳，调荣卫，生津液；使半表半里之邪而自解矣。大承气汤治 阳明本实，痞满燥实。枳实苦微寒，泄痞；厚朴苦温，除满；芒硝辛寒，润燥；邪入于 腑而作热实，以大黄苦寒下之，酒制者为因用；热散气升而作汗解矣，因以承气名 之。钱仲阳以升麻汤治小儿寒暄不时，阳明经受邪，身热，目疼，鼻干，不得卧，及疮 疹未发，发而不匀。升麻苦平，葛根甘平，解散外邪；甘草甘温，芍药酸微寒，调和中 气，拒邪不能伤其里。白术散治小儿阳明本虚，阴阳不和，吐利后而亡津液，虛热口 干。人参、甘草、白术甘温，和中补胃； 香、木香辛温芳馨，可以助脾；茯苓甘平，分 阴阳而导其湿；葛根甘平，倍于众药，其气轻浮，鼓舞胃气上行，生津液而解肌热。 《局方》中四物汤，调荣养卫，益气滋血。当归辛温，熟地黄甘温，能滋血；川芎辛温， 白芍药味酸微寒，能养气。盖血为荣，气为卫，四物相合，故有调益滋养之实。黄芪 建中汤治面色痿黄，脐腹急痛，脾胃不足者，肝木乘之也，木胜其中，土走于外，故痿 黄见于面。《难经》日：其平和不可得见，衰乃见耳。黄芪、甘草甘温，能补脾土；芍 药之酸，能泻肝木；水挟木势，亦来侮土，故作脐腹急痛，官桂辛热，散其寒水；生姜、 大枣、饴糖辛甘大温，益气缓中，又与脾胃行其津液，以养四脏，建脾制水，补子泻 鬼，使四脏各安其气。必清必净，则病气衰去，建中之名，亦不逐矣。上数方，药证 相对，名实相辅，可垂法于世。近世用双解散，治风寒暑湿，饥饱劳逸，殆无此理。 且如风邪伤卫，必自汗而恶风；寒邪伤荣，必无汗而恶寒。又云：伤寒伤风，其证不 同。中暑自汗，必身热而气虚；中湿自汗，必体疼而沉重。且四时之气，更伤五脏， 一往一来未有齐至者也。饥则损气，饱则伤胃，劳则气耗，逸则气滞，其证不同，治 法亦异。盖劳者温之，损者补之，逸者行之，内伤者消导之。今内外八邪，一方治 之，有此理乎。《内经》云：调气之方，必别明阳。内者内治，外者外治。故仲景云： 且除其表，又攻其里，言仍似是，其理实违，其是之谓软。如搜风丸、祛风丸，有搜风 祛风之名，无搜风祛风之实，百解散亦此类也。谚云：看方三年，无病可医；疗病三 年，无药可用，此亦名实不相辅故也。噫！去圣逾远，其术腌昧，人自为法，无可考 证。昔在圣入；垂好生之德，著本草，作《内经》，仲最遵而行之以立方，号群方之祖， 后之学者，以仲景之心为心，庶得制方之旨。 承气汤辨 仲景《伤寒论》云：寒邪外伤，传而入里。里者，入胃是也。邪气入胃，则变而为 热。胃中之气郁滞，糟粕秘结，壅而为实。实则泻之，人所共知。如缓急轻重之剂， 则临时消息焉。若不恶寒反恶热，谵语烦渴，腹满而喘，手足潭然汗出者，急下之， 宜大承气汤。：如邪气人深，恐有燥屎，欲知之法，与小承气汤试之。若腹中转矢气 者，有燥屎也，乃可攻之。不转矢气者，必初硬而后溏，尚未可攻，攻之则腹满不能 食。若腹大满不通者，亦以小承气汤微和其胃气，勿令大泄也。如发开后，不恶寒 但热者，胃实也，当和其胃气，调胃承气汤主之。成无己云：大热结实者大承气，小 热徽结者小承气。以热不甚大，故于大承气汤内去芒硝，又以绩不至坚，放不减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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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卫生宝鉴 朴、枳实也；如不至大坚满，邪气盛而须攻下者，亦未可投大承气汤，必以轻缓之剂 攻之，于大承气汤中去厚朴、枳实，加甘草，乃轻缓之剂也。若大承气证，反用调胃 承气汤治之，则邪气不散。小承气汤证，反用大承气汤下之，则过伤正气，而腹满不 能食，故有勿大泄之戒。此仲景所以分而治之，未尝越圣人之制度。后之学者，以 此三药合而为一，且云通治三药之证，及无向伤寒杂病内外一切所伤，一概治之。 若依此说，与仲景之方甚相违背，又失轩岐缓急之旨，红紫乱朱，迷惑众听，一唱百 和，使病者暗受其弊，将何诉哉。有公心审是非者，于《内经》、仲景方内求责，使药 证相对，以圣贤之心为心，则方之真伪，自可得而知矣。 阴盛阳虚汗之则愈下之则死 仲景云：阴盛阳虚，汗之则愈、下之则死者，此言邪气在表之时也。夫寒邪属 明，身之外者属阳，且夫各脏腑之经络，亦属阳也。盖阳气为卫，卫气者，所以温分 肉、充皮毛、肥腰理、司开阃，此皆卫外而为固也。或烦劳过度，阳气外损，不能卫 固，阳为之虚，阳虚者必凑之，故阴得以胜，邪气胜则实，阴盛阳虚者此也。阴邪 既盛，賤理致密，阳气伏郁，不得通畅，所以发热恶寒，头项痛，腰脊强。应解散而药 用麻黄者，本草云：轻可去实，葛根、麻黄之属是也。盖麻黄能退寒邪，使阳气伸越， 作汗而解。故曰：明盛阳虚，开之则愈。里气和平而反下之，中气既虚，表邪乘虚而 入，由是变证百出，故日下之则死。《外台秘要》云：表病里和，汗之则愈，下之则死， 正此意也。 阳盛阴虚下之期愈汗之则死 仲景云：阳盛阴虚，下之则愈、汗之则死者，此言邪气在里之时也。夫寒邪始伤 于表，不解而渐传入于里，变而为热，人之身在里者为。华佗云；一日在皮，二日 在肤，三日在肌，四日在胸，五日在腹，六日在胃，入胃谓之入腑也。萧之为言聚也， 若府库而聚物焉，又为水谷之海，荣卫之源，邪气人于胃，而不复传流水谷，水谷不 消去，郁而为实也，此阳盛阴虚者此也。故潮热引饮，腹满而喘，手足染藥汗出，大 便难而谵语，宜大承气汤下之则愈。潮热者为实也，此外已解，可攻其里，而反开 之，表无阴邪，汗又助阳，阳实而又补，表里俱热，不死何待。《外台秘要》云：表和里 病，下之则愈，开之则死，正此意也。 汗多亡阳 齐大哥十一月间，因感寒邪，头项强，身体痛，自用灵砂丹四五粒并服，以酒引 下，遂大汗出，汗后身轻。至夜，前病复来，以前药复汗，其病不愈，复以通圣散发 汗，病添身体沉重，足所冷而恶寒。是日方命医，医者不究前治，又以五积散汗之。 翌日，身重如石，不能反侧，足脂如冰，冷及腰背，头开如贯珠，出而不流，心胸躁热， 烦乱不安，喜饮冷，西瓜、梨、柿、冰水之物；常置左右。病至于此，命予治之。诊得 六脉如蛛丝，徽微欲绝，予以死决之。主家日：得开多矣，焉能为害。予曰：夫寒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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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5 中人者，阳气不足之所致也，而感之有轻重，汗之者岂可失其宜哉。仲景日：明盛阳 虚，汗之则愈。汗者，助阳退阴之意也。且寒邪不能自出，必待阳气泄，乃能出也。 今以时月论之，大法夏月宣汗，此大法焉，然并以太过为戒。况冬三月闭藏之时，无 扰乎阳，无泄皮肤，使气亟夺，为养藏之道也。逆之則少阴不藏，此冬气之应也。凡 有触冒，宜微汗之，以平为期，邪退乃已，急当衣暖衣，居密室，服实表补卫气之剂， 虽有寒邪，弗能为害，此从权之治也。今非时而大发其汗，乃谓之逆。故仲景有云： 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今本伤而汗，汗而复伤，伤而复汗，开出数回，使气亟夺， 卫气无守，阳泄于外，阴乘于内。故经云：独阳不生，独阴不长，不死何待，虽卢扁亦 不能治之活也。是日至夜将半，项强，身体不仁，手足摘急，爪甲青而死矣。《金 要略》云：不当汗而妄开之，令人夺其津液枯槁而死。今当汗之，一过亦中绝其命， 况不当汗而强汗之者乎。 下多亡阴 真定赵客，乙丑岁六月间客于他方，因乘困伤湿面，心下痞满，躁热时作，卧不 得安，遂宿于寺中。僧以大毒食药数丸，下十余行，心痞稍减。越日困睡，为盗劫其 财货，心有所动，遂燥热而渴，饮冷酒一大瓯，是夜脐腹胀痛，僧再以前药，复下十余 行，病加困笃，四肢无力，燥热，身不停衣，喜饮冷水，米谷不化，痢下如烂鱼肠脑，赤 水相杂，全不思食，强食则呕，痞甚于前，噫气不绝，足胻冷，少腹不任其痛，请予治 之。诊其脉浮数八九至，按之空虚，予溯流而寻源。盖暑天之热已伤正气，以有毒 大热之 下之，一下之后，其所伤之物已去而无余矣，遗巴豆之气流毒 肠胃之同。 使呕逆而不能食，胃气转伤而然。及下脓血无度，大肉陷下，皮毛枯槁，脾气弱而衰 也。舌上赤涩，口燥咽干，津液不足，下多亡阴之所致也。阴既已亡，心火独旺，故 心胸燥热，烦乱不安。经曰：独阳不生，独阴不长，天之由也。遂辞而退，后易他医。 医至，不审其脉，不究其源，惟见痞满，以枳壳丸下之，病添喘满，利下不禁而死。 《金匮要略）云：不当下而强下之，令人开肠洞泄，便不禁而死，此之谓也。夫圣人 治病，用药有法，不可少越。〈内经》云：大毒去病，十去其六；小毒治病，十去其七； 常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如不尽行，复如法，以谷肉果菜养之，无 使过之，过则伤其正矣。记有之云：医不三世，不服其药，盖慎之至也。彼僧非医 流，妄以大毒之剂下之太过，数日之间，使人殒身丧命。用药之失，其祸若此，病之 择医，可不谨乎。戒之！ 方成弗约之失 丁已冬十月，予从军回至粱。有伶人李人爱谓予曰：大儿自今岁七月间，因 劳役渴饮凉茶，及食冷饭，觉心下痞。请医治之，医投药一服，下利两行，其证遂减。 不数日，又伤冷物，心腹复痞满，添呕吐恶心，饮食无味，且不饮食，四肢困倦，懒于 言语。复请前医诊视，日：此病易为，更利几行即快矣。遂以无忧散对，加牵牛末， 白汤服。至夕，腹中雷鸣而作阵痛，少焉既吐又泻，烦渴不止，饮冷无度，不复能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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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卫生宝鉴 时发昏馈。再命前医视之，诊其脉不能措手而退。顷之，冷汗如洗，口鼻气渐冷而 卒矣。小人悔恨无及，敢以为问。予日：未尝 亲见，不知所以然。既去。或日：予 亲见之，果葯之罪欤而非欤。对曰：此非药之罪，乃失其约量之过也。夫药用之无 据，反为气贼。《内经》云：约方犹约囊也。囊满弗约则输泄，方成弗约则神与气弗 俱。故仲景以桂枝汤治外伤风邪，则日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后服，不必尽剂。大承 气汤下大满大实，则日得更衣止后服，不必尽剂。其慎如此，此为大戒。盖得圣人 约囊之旨也，治病必求其本。盖李人以俳优杂剧为戏，劳神损气而其中疹然。因时 暑热，渴饮凉茶，脾胃气弱，不能运化而作痞满。以药下之，是重困也。加以不慎， 又损其阳。虚而复伤，伤而复下，阴争于内，阳扰于外，魄汗未藏，四逆而起。此仲 景所谓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如是，则非失约量之过而何。故《内经》戒云：上 工平气，中工乱脉，下工绝气，危生下工，不可不慎也。 卷二药误永鉴 灸之不发 国信副使罩公中四十九岁，至元丙實春，病脐腹冷疼，完谷不化，足所寒而逆， 皮肤不仁，精神困弱。诊其脉沉细而微，遂投以大热甘穿之剂，及灸气海百壮，三 里、三穴各三七壮，阳辅各二七壮。三日后，以葱熨，灸疮皆不发，复灸前穴，依前壮 数，亦不发。十日后，疮亦更不作脓，疮口皆干。癸丑岁初，予随期承应，冬屯于瓜 忽都地面。学针于窦子声先生，因询穴脯，曰：凡用针者，气不至而不效，灸之亦不 发，大抵本气空虚，不能作脓，失其所养故也。更加不慎，邪气加之，病必不退。异 日，因语针灸科忽教授，亦以为然。至元皮辰春，副使除益都府判，到任未几时，风 疾，半身麻木，自汗恶风，妄喜笑，又多健忘，语言微涩。医以续命汤复发其汗，津液 重竭，其证愈甚。因求医还家，日久神气昏愤，形容赢瘦，饮食无味，便潮遗失，扶而 后起，屡易医药，皆不能效。因思《内经》云：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 彰。今因此病，而知子声先生之言矣。或云：副使肥甘足于口，轻暖足于体，使令足 于前，所为无不如意，君言失其所养，何也？予日：汝言所养，养口体者也。予论所 养，养性命者也。且罩氏壮年得志，不知所养之正，务快于心，精神耗散，血气空虚， 因致此疾。《灵枢经》云：人年十岁，五脏始定，血气已通，其气在下，故好走。二十 岁血气始盛，肌肉方长，故好趋。三十岁五胜大定，肌肉坚，血气盛满，故好步。四 十岁五脏六腑十二经脉皆大盛以平定，腾理始疏，华荣颓落，发颇斑白，平盛不摇， 故好坐。五十岁肝气始衰，肝叶始薄，胆汁始减，目始不明。六十岁心气始衰，善忧 悲，血气懈情，故好卧。七十岁脾气始衰，皮肤已枯。八十岁肺气衰，魄魂散离，故 言善误。九十岁肾气焦，脏枯，经脉空虚。百岁五胜皆虚，神气皆去，形骸独居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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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7 矣。盖精神有限，嗜欲无穷，轻丧性命，一失难复，其單氏之谓欤。 脱营 《疏五过论》云：尝贵后贱，虽不中邪，病从内生，名曰脱营。镇阳有一士人，躯 干魁梧而意气雄豪，喜交游而有四方之志。年逾三旬，已入任至五品，出入从骑塞 途，姬侍满前，饮食起居，无不如意。不三年，以事罢去，心思郁结，优虑不已，以致 饮食无味，精神日减，肌肤渐至瘦弱，无如之何，遂耽晴于酒，久而中满。始求医，医 不审得病之情，辄以丸药五粒，温水送之，下二十余行。时值初秋，暑热犹盛，因而 烦渴，饮冷过多，遂成肠鸣腹痛而为痢疾，有如鱼脑，以至困笃。命予治之，诊其脉 乍大乍小，其证反覆闷乱，兀兀欲吐，叹息不绝。予料曰：此病难治。启玄子云：神 屈故也。以其贵之尊荣，贱之屈耳，心怀慕眷，志结优惶，虽不中邪，病从内生，血脉 虛减，名日脱营。或日：愿闻其理。《黄帝针经》有日：宗气之道，内谷为宝。谷入于 胃，乃传之脉，流溢于中，布散于外。精专者行于经隧，终而复始，常营无已，是为天 地之纪。故气始从手太起，注于阳明，传流而终于足厥阴，循腹里，人缺盆，下注 肺中，于是复注手太阴，此营气之所行也。故日夜气行五十营，漏水下百刻，凡一万 三千五百息，所谓变通者并行一数也。故五十营备，得尽天地之寿矣。今病者始乐 后苦，皆伤精气，精气竭绝，形体毁阻，暴喜伤阳，暴怒伤阴，喜怒不能自节。盖心为 君主，神明出焉。肺为相辅，主行荣卫，制节由之，主贪人欲，天理不明，则十二官相 使，各失所司，使道闭塞而不通，由是则经营之气脱去，不能灌溉周身，百脉失其天 度，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何疑之有焉。 泻火伤胃 经历晋才卿，膏粱而饮，至春病衄。医曰：诸见血者为热，以清凉饮子投之，即 止。越数日，其疾复作。医又日：药不胜病故也，遂投黄连解毒汤，既而或止，止而 复作。易医数回，皆用苦寒之剂，俱欲胜其热而已，然终不愈。而饮食起居，不及 初，肌寒而时躁，言语无声，口气臭秽，恶如冷风，然其衄之余波，则未绝也。或曰： 诸见血者热。，热也，热而寒之，理也。今不惟不愈，而反害之，何哉？〈内经》日： 以平为期。又言：下工不可不慎也。彼惟知见血为热，而以苦寒攻之，抑不知苦泻 土。土，脾胃也，脾胃人之所以为本者。今火为病，而泻其土，火固未尝除，而土已 病矣。土病则胃虚，胃虚则营气不能滋荣百脉，元气不循天度，气随阴化而无声、肌 寒也。意粗工嘻喀以为可治，热病未已，寒病复起，此之谓也。 肺痿辨 华严寺和上座代史侯出象，年未四十，至元癸西四月间，因澡浴大汗出，还寺剃 头，伤风寒，头疼，四肢困倦，就市中购通圣散服之，又发之汗，头疼少减，再日复作， 又以通圣散发之，发汗数回，反添劳动喘促，自汗恶风，咳而有血，懒于言语，饮食减 少，求医治之。医与药，多以生姜为引子，至六月间，精神愈困，饮食减少，形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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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卫生宝鉴 瘦，或咳，或睡红血极多，扶而后起。请予治之，具说前由。诊其脉，浮数七八至，按 之无力。予日：不救矣。或曰：何谓不救。〈内经》曰：血之与汗，异名而同类。夺汗 者无血，夺血者无汗。〈金匮要略》云：肺痿之病，从何而得之。师日：或从汗出，又 被快药下利，重亡津液，故得之。今肺气已虚，又以辛药泻之，重虚其肺，不死何待。 〈燕气法时论》日：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 。盖不知 内经〉 旨。 仲景云：祸术浅狭，懵然不知病源为治，乃误发开吐下之相反，其祸至速。世上之 士，但务彼翕习之荣，而莫见此倾危之败，惟明者居然能护其本，近取诸身，夫何远 之有焉。其僧不数日，果亡。 下工绝气危生 丁已，予从军至开州。夏月，有千户高国用谓予日：父亲年七十有三，于去岁七 月间，因内伤饮食，又值雨，泻痢暴下数行，医以药止之，不数日又伤又泻，止而复 伤，伤而复泄。至十月间，肢体瘦弱，四肢倦怠，饮食碱少，腹痛肠鸣，又以李医治 之，处以养脏汤，治之数日，泻止后添呕吐。又易以王医，用丁香、藿香、人参（去 白）、橘皮、甘草同为细末，煎生姜数服而呕吐止。延至今正月间，饮食不进，扶而后 起。又数日，不见大便。予问医曰：父亲数日不见大便，何以治之。医曰：老官人年 过七旬，气血衰弱，又况泻痢半载，脾胃又虚，津液耗少，以麻仁丸润之可也。众亲 商议，一亲知日，冯村牛山人，见证不疑，有果决，遂请治之。诊其脉，问其病证，日： 此是风结也，以搜风丸百余丸服之，利下数行而死。予悔恨不已，敢以为问。予日： 未尝亲见，将何以言，高千户退而去。或者曰：予亲见之，细说其证。予曰：人以水 谷为本，今年高老人久泻，胃中津液耗少，又重泻之，神将何依。《灵枢经》云：形气 不足，病气不足，此阴阳俱不足也，不可泻之。泻之则重不足，重不足则阳俱竭， 血气皆尽，五脏空虚，筋骨髓枯，老者绝灭，少者不复矣。又日：上工平气，中工乱 脉，下工绝气危生。绝气危生，其牛山人之谓欤。 酸多食之令人癃 至元已已上都住，夏月，太保刘仲晦使引进史柔明来曰：近一两月，作伴数人， 皆有淋疾，是气运使然，是水土耶。予思之，此间别无所患，此疾独公所有之，殆非 运气水土使然。继问柔明：近来公多食甚物。日：宣使赐木瓜百余对，遂多蜜煎之， 每客至以此待食，日三五次。予曰：淋由此也。《内经》曰：酸多食之令人癮。可与 太保言之，夺饮则已。一日，太保见予，问日：酸味致淋，其理安在。予曰：小便主 气，《针经》云：酸入于胃，其气澀以收，上之两焦，弗能出人也，不出则留胃中，胃中 和温则下注膀胱之胞，胞薄以懦，得酸则缩绻，约而不通，水道不行，故癃而澀，乃作 淋也。又曰：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五味口嗜而欲食之，必自 裁制，勿使过焉。五味过则皆能伤其正，岂止酸味耶。太保叹日：凡为人子不可不 知医，信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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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冬藏不固 刑部待郎王立甫之婿，年二十五岁，至元丁卵十一月间，因劳役忧思烦恼，饮食 失节而病。时发躁热，肢体困倦，盗开湿透其衾，不思饮食，气不足一息，面色青黄 不泽。请予治之，具说前证。诊其脉，浮数而短涩，两寸极小。予告曰：此危证也。 治虽粗安，至春必死。当令亲家知之，夫人不以为然，遂易医。至正月躁热而卒。 异日，立甫同外郎张介夫来谓予曰：吾婿果如君言，愿闻其理。予曰：此非难知也。 《内经》日：主胜逆，客胜从，天之道也。盖时令为客，人身为主。冬三月，人皆惧寒， 独渠躁热盗汗，是令不固其阳，时不胜其热，天地时令尚不能制，药何能为。冬乃闭 藏之月，阳气当伏于九泉之下，至春发为雷，动为风，鼓坼万物，此奉生之道也。如 冬藏不固，则春生不茂，又有疫病之灾。且人身阳气，亦当伏潜于内，不敢妄扰，无 泄皮肤，使气亟夺，此冬藏之应也。令婿汗出于闭藏之月，肾水已涸，至春何以生 木，阳气内绝，无所滋荣，不死何待。二君乃叹息而去。 主胜客则逆 古廉韩子玉父，年逾六旬有三，病消渴。至冬，添躁热，须裸祖，以冰水喷胸腋 乃快，日食肉面数回，顷时即饥，如此月余，命予治疗。诊得脉沉细而疾，予以死决 之。子玉及弟泣跪予前日：病固危笃，君尽心數治，则死而无悔。予答曰：夫消之为 病，其名不一。日食亦，日消中，日宣疾，此膏梁之所致也。阳明化燥火，津液不能 停，自开小便数，故饮一瘦二。胃热则消谷善饥，能食而瘦。王叔和云：多食亦饥， 虚是也。此病仲景所谓春夏剧，秋冬差，时制故也。令尊今当差之时反剧，乃肾水 千渴不能制其心火，而独旺于不胜之时。经曰：当所胜之时而不能制，名日真强，乃 孤阳绝阴者也。且人之身为主，天令为客，此天令大寒，尚不能制其热，何药能及。 《内经》日：主胜逆，客胜从，正以此也。设从君治疗，徒劳而已，固辞而归。遂易医 与灸，不数日而卒。其后子玉感予之诚，相好愈厚。 用药无据反为气贼 北京按察书吏李仲宽，年逾五句，至元已已春，患风证，半身不遂，四肢麻痹，言 语蹇涩，精神昏愤。一友处一法，用大黄半斤，黑豆三升，水一斗，同煮豆热，去大 黄，新汲水海净黑豆，每日服二三合，则风热自去，服之过半。又一友云，通圣散、四 物汤、黄连解毒汤相合服之，其效尤速，服月余，精神愈困，遂还真定，归家养病，亲 旧献方无数，不能悉录。又增喑哑不能言，气冷手足寒。命予诊视，细询前由，尽得 其说。予诊之，六脉如蛛丝细。予谓之日：夫病有表里虚实寒热不等，药有君臣佐 使大小奇偶之制。君所服药无考凭，故病愈甚，今为不救，君自取耳。未几而死。 有曹通甫外郎妻萧氏，六旬有余，孤寒无依，春月忽患风疾，半身不遂，语言蹇涩，精 神昏愦，口眼喝斜，与李仲宽证同。予刺十二经井穴，接其经络不通；又灸肩井、曲 池。详病时月，处药服之，减半。予曰：不须服药，病将自愈。明年春，张子敬郎中